■自我介紹

900297

Author:900297
Author:緋翠
歡迎來到FC2部落格!
這裏的文是我已看過或是想看的,覺得還不錯看就轉貼過來,算是私人收藏,沒有授權的,看文的大大們就默默的看文吧!
P.S可能有些文不好看吧,就默默的點上一頁or叉叉吧

■計數器

■【音頻怪物×小W】相思局

原曲:《青花瓷》 填詞:顧盼依然 五子 演唱:音頻怪物 小W 和聲/後期:HITA

人生如棋,難守平常。 曾道攜手結伴猶言在耳,轉眼只得當湖相對。 此生欠我一枰虧成, 只願,來世再執兩奩黑白, 局上竹蔭若夢,下子之聲時聞。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 棋終,葉落。 相思,成局。

■音頻怪物-盜墓筆記˙無邪

作曲編曲:墨香隨意【中國風家族】 詞作:顏澈【中國風家族】 後期:Gentle

■音頻怪物 & 小W - 對不起,我愛你

試聽&下載網址 http://fc.5sing.com/2583280.html 作曲:Ryoki Mastumoto 作詞:何文龍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原地址 http://http://fc.5sing.com/5836940.html 这是一首温馨的美丽的让人想哭泣的歌,这首歌让我知道轰轰烈烈的悲剧不是最感人的 这样最平凡最真挚的感情才最能让人落泪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曲:徐誉滕《做我老婆好不好》 词:西陵招娣(原唱) 唱:小平

■【中文翻唱】 梵唱

梵唱 曲:《一句一傷》 詞:恨醉 原唱:音頻怪物

■《盜墓筆記-天真》

曲/浮誇 詞/焰31 唱/晃兒

■【盗墓笔记】解语花

解语花 原曲;牛奶@咖啡《蝶恋花》 作词;喜戏西席 歌;妖言君

■《仙四.玄霄.一生寂》音頻怪物

原曲:霹靂布袋戲‧七巧神駝 填詞:Finale 演唱:音頻怪物 ]混音:HITA

■音樂1

成龍-男子漢(花木蘭)

■音樂2

罪惡王冠

■最新留言
■在線人數

■最新文章

■月份存檔
■類別
■加為部落格好友
■搜尋欄

■RSS
■部落格好友一覽
■連結
婚必从 (完结)作者:廿乱 [晋江榜推VIP,修真,白莲花]
柳清絮:前世是个大反派,死之前他得到一个【成圣系统】,他以为真的可以成圣,于是就点了“同意重生”,然后就真的重生了。结果,系统告诉他这是【成为圣母白莲花系统】的简写。
系统说:请不要大意的成为本世纪第一圣母白莲花吧!干巴爹!
柳清絮:……

傅玄:玄幽大魔尊,本世纪大反派,修蘸有风不可随意触及的阴狠大魔修。那个天宗派的白莲花柳什么的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他玄冰似的幽深双眸泛起了杀意,不如,杀了……

柳清絮苦着脸捏着手绢假惺惺地抽泣,简直柔弱到不行,他掐着哭腔喊道:“哎哟,我的脚不小心扭到了,好痛……”
玄幽大魔尊嘴角抽了抽:……

PS:1V1,轻松,温馨不虐。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第一次写修真文,不好之处请多多谅解。


内容标签:相爱相杀 灵魂转换 欢喜冤家 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柳清絮、傅玄 ┃ 配角:暂时没想粗来 ┃ 其它:廿乱,轻松,耽美,1V1,白莲花,搞笑
原创网: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046450



│ ○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
│ ○ 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第01章 回來

  “我還會回來的!”
  一句話冷酷陰森地話喊的是盪氣迴腸,不停的迴響在山谷中。
  黑色的長髮恣意散落在男人堅實的背部,他的眼角滑落兩道鮮紅的血痕,身體的寒氣在散發,眉間的火焰圖形開始變幻,單膝跪在地上的男人從火焰圖形中虛抽出一把火焰凝結而成的流光溢滿的華麗長劍。
  雖是虛形但是卻是體現了人劍合一的最高境界,如是他人也會對這個男人產生其他想法。
  但是頭髮散落在身後的男人卻沒有適時的躲過那天上落下的雷擊,那把虛劍也只是擋了一部分的重擊而已,如有人看見可能會說這是男人的天劫,事實上,卻不是。
  本以為這次可以成功渡劫魔劫,可是卻在渡劫時出現了意外,人劍本應合一,可是不知為何他體內的精血消耗的特別快,他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啪啦!
  又是一道銀光強烈的擊雷落下。
  如是以正道修真那麼只需躲過九道雷便可以飛仙,但如是修魔卻需要躲過十道雷擊,每一次雷擊的都是前一次的兩倍,以次類推,越到後面的雷擊越重,而修魔比修仙要多一道雷,在第九道雷擊落下時男人的臉色如白紙般透白,完全看不到一絲血氣,他握著焰劍的手已經看不出其原狀,血腥味在周圍開始蔓延,男人臉上雖無血色可是眼裡的陰狠還是很清晰。
  難道天要亡他嗎?
  在第十道雷擊落下,男人發出獅吼般地喊叫:“啊!”
  嘶聲裂肺地喊叫聲響絕整座山……
  他的身體已經不是用疼痛可以形容的,以肉眼的速度身體開始慢慢的消散,他的意識也開始潰散,他的下.體已經消失了!
  “不!”
  在男人的意識即將消散之時,突的,他的眼前出現一行字:
  你好,接受【成聖系統】將會得到一個重生的機會,是否同意重生?
  眼見自己修練近千年的精壯身體一點點化成透明的泡沫,切膚之痛已不是那麼重要,更痛的則是內心的感覺,他近千的修為在這一刻將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能,他不能讓自己的身體這樣消失,他不能讓自己花費巨大精力得來修為消散……
  在驚恐萬狀之下,男人憑藉著最後的一絲力氣點了‘同意接受’的按鈕。
  成為聖人肯定好過墜入魔道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點完這個按鈕之後他的身體和他的神識以更快的速度消散在原地,那把虛劍也化成了道化光不見蹤影。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被第十道雷劈得身體消散的男人醒來之後便後悔不已,捶胸頓足都不足以形容他悔恨不已的心情,他為何手賤點了“同意重生”那個按鈕。
  醒來後的柳清絮清晰的記得自己的前世,他雖然死的不體面,可是也從來沒有受過像現在這樣的侮辱,是的,剛醒過來他就利用以前的常識探知到自己是雙靈根的體質,興奮不已。
  不,應該說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回到十三歲的時候,他依舊是雙靈根的體質,雙靈根可是很不錯的體質,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原來的屬性,但肯定不會比原來的差。
  透過鏡子,他知道自己真的回來了,房間說不得有多破舊,但是並不顯得寬大,靈氣也沒有多少,更沒有靈氣丹之類的物品,這裡應該是他剛到天宗派時被安排的住處。
  他活下來了!
  他重回到了十三歲,這時候的他還只是毛頭小孩兒,還沒有開始修練,一切都還可以重來,這一世他不能,也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被人擺佈,他要活得像自己。
  他柳清絮,又重活了!
  利用一個時辰的時間思考了自己的現狀,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奪舍,那個所謂的【成聖系統】真的把個弄回到自己的十三歲時候,他現在覺得這個系統是個法寶,而且是綁定在自己身上的法寶,是修魔還是修仙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腦子裡想著他突然得到的【成聖系統】法寶,眼前就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控制台,一個明晃晃的大字把他剛重生過來的所有激情都打成碎片!
  再次定睛一看,他幼嫩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痕:“難道是我眼花?不是成聖系統嗎?”
  此時,一道冰冷且分不清男女的聲音突然傳入他耳邊。
  【你好,‘成聖系統’是‘成為聖母白蓮花系統’的簡寫,當時,您*的消散速度太快,系統也省略了些不必要的字眼。】
  嘴唇抖了抖的柳清絮緊握雙拳,什麼叫“成為聖母白蓮花系統”!
  感受到來自宿主的森森寒意,系統機械地解釋:
  【白蓮花,又被稱為“聖母白蓮花”,他們有嬌弱柔媚的外表,一顆善良、脆弱的玻璃心,像聖母一樣的博愛情懷,是那種受了委屈都會打碎牙齒活血吞的一類無害的人,總是淚水盈盈,就算別人插他一刀,只要別人懺悔說聲對不起,立刻同情心大發,皆大歡喜的原諒別人。】
  柳清絮咬牙切齒道:“……可以毀滅系統嗎?”他不能原諒自己在將死關頭被系統戲耍!
  系統不痛不癢地回他:
  【不可以。】
  就在柳清絮強迫自己冷靜時,外面傳來吵雜的聲音,還有少男少女越來越近的吵鬧聲,他們的步子也越發的急,柳清絮快速跳下床穿上床邊那雙破舊的布鞋。
  這麼多年,他也不記得今天這個時候發生什麼事,他現在需要瞭解外面的環境。
  系統的事稍後再說!
  然而,不待他跑出去,他這小房間那扇脆弱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那門栓可憐兮兮地啪噠掉落地面,並被人踩在了腳下,這仗勢柳清絮心中大叫不好,來人氣勢洶洶,雖然是眉清目秀的少年,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不見得有多柔和,怒目相對,直指柳清絮的鼻子。
  破門而入的清秀少年惡言道:“你這個骯髒的庶子,要不是天宗派憐憫你,又怎麼會讓你隨我一起來到這裡,居然還敢跟我搶女人,你是不是活膩了,以後見到老子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怪我不客氣,哼!”
  見狀不好柳清絮後退一步,被人指著鼻子罵哪有不生氣,可是問題是他壓根兒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庶子,是的,他是庶子,在他們這個年代,正妻所生的兒子叫嫡子,妾生的兒子就叫庶子,很不幸,他就是那個庶子,他活了好幾百年,已經快忘記曾經過去的自己。
  現在回想起來,記憶開始清晰,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不就跟柳家的嫡長子長得很相似,這些年他刻意不去回想這些事情,但架不住別人不會提起他的身份,就是因為庶子他才入了魔道,而這位嫡長子在他背叛師門成為魔修的道路上也貢獻了不少。
  捏緊拳頭,柳清絮作好再一次與嫡長子柳清風交鋒的準備。
  抿緊雙唇的柳清絮雙眼裡寫著不甘,柳家嫡長子柳清風卻又再次警告道:“不許你再跟我搶靜師姐!”
  靜師姐是誰或許柳清絮壓根兒不知道,他的拳頭已經準備好,他要給對方一個拳頭,讓他嘗嘗什麼是痛的滋味,他記起來,他之所以會躺在床上就是因為之前被人挑唆跟其他人打了一場架,他的鼻子被打出血,流血過多而昏倒治療後抬回來休息。
  就在他要出手的時候耳邊傳來系統的聲音。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如果冒然出手將會扣除您現在有的新手保底經驗值,請選擇其他方式達成您的目的。系統將會提供兩個解決辦法供您選擇:一、請宿主直接暈倒在地;二、請宿主以身體軟弱無力的方式暈倒在地。】
  這個聲音絕對是在他臨死之前聽到的系統聲音,他不會記錯的。
  暴力傾向被壓制下來的柳清絮嘴角僵硬了下,這兩種方式有什麼區別嗎?
  系統聲音又再次出現。
  【有區別,選擇第一個經驗值為零,選擇第二個‘白蓮花基礎功法’經驗值加一,請宿主慎重考慮,系統建議您選擇第二個選項。】
  前面是柳清風自顧自地向自己警告,耳邊是系統的提示音,看到後面追來的少女身影,柳清絮咬牙鬆開自己的拳頭,單手扶住自己的額頭身體軟軟的落在地面上,身體是傾斜落下,這種落地式可減輕身體的疼痛,他還特意緩緩地閉上雙眼,扶額的手從臉頰上悠然滑落,如果不是他現在只是十三四歲的模樣,倒也可以說的上風姿卓越。
  一聲完全屬於少女式的尖叫傳入了愣住的柳清風和假裝昏倒在地的柳清絮耳朵裡。
  “清風哥,他怎麼昏倒了,啊!”
  一個頭上紮著兩個髮髻的少女正捂著嘴驚奇的喊道,她的聲音雖不大,但是足夠尖,已經成功將在附近的弟子都吸引了過來。
  柳清風:“……”他是很喜歡與他同期進來的劉芸,但是尖叫聲是不是太大了點。
  不出一刻鐘,他們這個院子的外門弟子都知道新來的柳清絮昏倒在地,與他們同期進來的弟子都知道柳清絮是柳清風的弟弟,柳清風剛才那麼大聲,肯定有人聽到他說的那句嫡子和庶子的話。
  如是在凡人間嫡子和庶子之間肯定是不平等的關係,可是來到天宗派,則不會存在誰是嫡子就要受到更好的待遇,而是誰的天質高誰更努力才會受到重用,柳清風看來是當少爺當慣了,不知道修真界的遊戲規則啊。
  現在的柳清絮也不再也當年的二愣子任由他人在自己的頭上撒野,現在他動不了柳清風,總有一天能把他幹掉,他現在不能著急。
  倒在冰冷的地上還真不舒服,又冷又硬的,此時此刻他還是非常想念他自己洞府裡的五彩斑斕的地毯,那是他在遊歷之時買回來的,想著想著他又開始懷念,如果不是耳邊傳來的外門弟子中的大師兄嚴厲的聲音,估計他這會兒就睡過去了。
  “清風,這是怎麼回事?清絮怎麼會昏倒在地上,你打了他?”問話的大師兄何末。
  不同于其他外門弟子,何末是雖然是外門弟子的大師兄,他的資歷在這麼多人當中已經是比較深的了,他的長相相對來說並不如他的師弟們清秀俊秀,而是相對的粗曠,瞪起眼的時候還真有那麼點兇狠的味道。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柳清風也是剛進來的新弟子,對比他強大的人他都敬畏,何況是在天宗派這種地方,要呆搭上好的師父就必須提前跟他們打好關係,在何末問的時候他身體顫抖了下。
  柳清風急急忙忙解釋:“大師兄,我沒有,我沒有打他,柳清絮是自己昏倒的,我絕對沒有騙大師兄!”
  在被責問的時候柳清絮已經被人抬到了那張硬板床上,而他則是繼續裝作自己昏倒。
  作為大師兄何末管理下面的外門弟子,新來的人在他眼皮兒底下出事兒,他肯定會生氣,這就是有人在挑戰他的權威,看柳清風的眼神也就不太那麼好了。
  可是此時此刻柳清風解釋什麼都沒有用,已經是煉氣後期的何末完全將他的氣勢碾壓,而且何末還發現柳清絮身體上的青青紫紫,一看就是跟人打過架弄出來的傷,嘖嘖嘖,這些新來的孩子真是個個都是兇殘的貨,希望這一次進來的弟子沒有得到長老們的青垂,不然日子可不那麼容易過呀。
  給柳清絮喂了一顆丹藥之後,何末就拎著柳清風就離開了柳清絮的房間,出去之後並用眼神掃他一眼就放行了,主要是這趙清風進來的時候塞給他不少下級靈石。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柳清絮直接睜開了雙眼,盤腿坐在床上,什麼都沒有的日子還真難過,何況這時候系統又傳來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
  【恭喜宿主,您本次得到‘白蓮花基礎功法’一點經驗值。如需説明可查看控制台上面的所有內容,由於宿主等級過低,您可以通過做任務升級功法和升級自身等階。】
  聽到“白蓮花基礎功法”柳清絮無語的抬了抬頭,他能不能不要這個系統。
  此時,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如系統毀滅,宿主身體和神識將同樣會灰飛煙滅,而且渣都不剩。】
  柳清絮:“……”為什麼後面這句話帶的情感這麼重?

☆、第02章 舊人

  第02章舊人
  重生回到十三歲剛入天宗派之時,柳清絮努力回憶在這八百年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起來他距離飛升也僅僅是一步之遙,八百年的修為現在一絲不剩還真是一點都不習慣,對天宗派這些人來說他肯定必須就是老祖了。可惜,看著自己軟弱無力的手掌,也只能默默的捂住自己的臉。
  每天天宗派都會有晨會,新來的弟子都還沒有被安排見掌門,他們會先安排在外門呆一段時間,跟著記名弟子的大師兄到山裡做一些采藥的工作,如果連這些苦都吃不了,後面艱苦的修行又怎麼會通過,天宗派這麼安排也不是不無道理,至少給這些孩子一個選擇的機會,實在呆不下去的還是可以回去。
  身體虛弱狀柳清絮也在其中,帶領他們到後山的依舊是何末大師兄,每天年招進來的新弟子都由他領著,這活他已經很熟練了,何況昨天發生新人打架鬥毆事件,他必須擔負責任,還好這件事情沒有被上面的執事知道。
  天宗派的門派結構包括記名弟子,入室弟子,精英弟子,首席弟子,根據職位職位的不同每月得到的獎勵都是不一樣的。
  記名弟子,在門派內的地位就是雜役,但對外就是門派的門面,雖然地位不高,但也不會濫竽充數,也是挑選的有天賦的凡人,每個月五塊下品靈石,整個煉氣期的弟子都是記名弟子,所以像何末這種練氣後期的仍然是記名弟子。
  入室弟子,門派培養的弟子,將來有可能是門派中間一股力量,有可能成為培訓下一代弟子的講師,築基期後期的弟子均是。
  精英弟子,門派真正的中堅力量,各項任務的執行人,不只是資質高超,更要有一手絕活才能躋身此列,結丹期前期的弟子均是。
  首席弟子,從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基本上是各部首座的繼承人,真正的天子門生狀元之才,也是門派未來形象的代言人,權力不大,但潛力不可小視,因此地位因其未來而提高,基本上連掌門也不敢輕易得罪這類人,結丹期中期的弟子均是。
  另外,被長老們看重的潛力股,或許能力暫時不濟,但前途不可小視,將會成為長老們的親傳弟子,但這個不在以上體系上,他們是獨立的,權利也非常高,向來都是被門派高層們非常看重,各大掌事們都要對他們另眼相看,不會隨意對待。
  現在的柳清絮只是記名弟子,想要成為掌門和長老等高層的親傳弟子還是有一段時間的,他以前是魔修與別人的路數完全就不一樣,現在重生一次修行的方式也必須改變。
  很是頭痛,如果可以他還真希望繼續魔修,畢竟這是他熟悉的修行方式,現在麼,只要他一有魔修的念頭耳邊就會傳來系統反對的提示音,吵個不停,不想了還不行嗎。
  他們現在還沒有開始正式修練,柳清絮現在還只是個凡人,需要吃飯需要睡覺,每天采藥回來都會困的不行,這身體的體力實在太差,既然被系統操控著,又要當白蓮花又要修練,怎麼樣保持好身材還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哲學道理。
  重生一次讓柳清絮思考的更多,以前走偏路往魔修的方向走,那是因為周圍環境的緣故,而現在他不需要再擔心柳家嫡長子柳清風給他帶來的恥辱和麻煩,一個十來歲一個近千歲,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不過,現在都同為記名弟子,柳清絮與他們同樣又住在同一個院子裡,正所謂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柳清絮自是不將他們的小團夥放在眼裡,但架不住對方來找他麻煩。
  到了新弟子拜見掌門,有望成為各大峰主長老的親傳弟子之時,人人自是摩拳擦掌,希望能在真人面前得到被選為弟子的機會,只要被選中他們在天宗派的地位就直線上升,誰都要給他們幾分顏面看看。
  穿了套乾爽衣服的柳青絮站在眾多新弟子的後排,他還記得以前的自己也是站在這個位置等候被選,以他雙靈根的體質,並不會差到哪裡去,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到奉直的名下,有什麼辦法讓對方在選人的時間跳過他,柳清絮垂頭想辦法跳過奉直掃過來的目光。
  天宗派的掌門是奉化真人,在修真界是為數不多形象與權威在整個修士界中都非常有口皆碑的,可想而知地位有多尊崇。在他這一輩,佼佼者自是多,他的同門師兄妹中就有奉直真人,奉賢真人,奉蘭真人,還有現在正在閉關沖化神期的奉普真人。天宗派的四大長老現在雲遊的雲遊,閉關的閉關,行蹤皆不定,對天宗派裡面的事情能不管就不能,除非有非常重大的事情,才會出席。除了四大長老之外還有供奉,基本上都是元嬰後期以上,是門派的頂級存在,這些供奉其實是還差一兩步就可以飛升的老祖,一般都是他們找人而門派的人找他們。
  不再想走老路的柳青絮頭越垂越低,他可以感覺到坐在堂前的掌門和三位真人正在掃視他們,想通過檢測他們的靈根尋找他們的弟子。奉賢真人,奉蘭真人都有親傳弟子,現在就看誰能入得了奉直真人和掌門奉化真人他們法眼。
  伸長脖子等著被選中的男孩子女孩子們期待不已,但又對讓他們仰望的真人產生更多的敬畏,無論是誰成為他們的師父,都是好事兒啊。
  柳青絮已經不記得當初是誰將他選回來的了,不過看到柳清風期待的眼神他應該知道是奉蘭真人將他們帶回來的,那位叫靜兒的女孩子比他們要早一兩天,她是一個正直的女人,柳青絮對她倒沒有什麼感覺,只記得那時候自己受罰也是她出來了句公道話,可惜沒有人相信他,而她也不是自己的師父,最後也是無濟於事,他被趕出門派後也再沒見過她。
  天宗派可以說是對他的影響非常大,幾乎是影響了他的後半生。再次回到這裡,他不知是該選擇繼續在這裡修行,還是把那些該死的人殺死後再離開,是否還有恨他不知道,但是這些人都該死他是知道的,奉直……
  垂著頭的柳青絮眼裡閃過一抹陰狠,一個人面獸心的男人怎麼該活在這個世上。
  天宗派的奉化掌門現在只是中年人的模樣,還沒有長出白鬍子,現在也是他意氣風發之時,在修真界的地位是數一數二的,天宗派在修真界的地位本來就高,東西南北都有各門派代表,天宗派就是南派的代表宗派,南派這邊的門派都以天宗派馬首是瞻。
  不是,奉化掌門此人直正雖直正就是各種怕麻煩,習慣把事情都推給下面的人,他自然落得清閒修練去,所以對下面的小動作根本就不知道,看人的水準實在是很差,與他的修為差遠了。
  今天的柳清絮已經讓系統遮掩了自己的氣息,這些人肯定不會看中現在的他,奉化掌門先是講了一番鼓勵大夥兒話,沒有激昂憤慨,但語調威嚴,讓下面的新進弟子們信服不已,說完之後,便是餘下的其他真人開始選人。
  奉化掌門掃了一眼下面的這群孩子,還是沒有看中的,於是便笑了笑對其他人搖搖頭,這便是表示他沒有看中的孩子,其他真人也開始找他們需要的小孩。
  柳清風只比柳清絮大兩個月,他現在也是十三歲的年紀,要在凡間老早就訂了定,不過這孩子也早熟,這時候就已經知道跟別人搶女人了,柳清絮越覺得以前自己怎麼這麼蠢,居然被這樣的傻子氣倒,還做了自己讓終身悲劇的事情,為這樣的人置氣打架真的可以嗎?
  “第三排第二個你出來一下。”奉直的聲音就這樣出現了。
  這次叫的卻不是第四排第三個的柳清絮,後者暗暗的松了口氣,希望這次的命運齒輪有所轉變。
  而這一次奉直真人直接將柳清風喊了出來,柳青絮知道柳清風有一段時間會風光不已,就像他以前那樣,是的,他會很風光,因為他有可能會成為奉直真人的弟傳弟子。柳清絮是雙靈根,柳清風自然也不會差,他們是同宗同族同父異母的兄弟,今天這個結果讓柳清絮很高興,他開始擺脫那八百年前的命運。
  再次看到天宗派曾經對自己好過對自己不好的人,柳清絮心裡開始有了個大概的章程,不過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將那些仇恨解決掉,而是先讓自己有實力。
  果不其然,被奉直真人收下之後柳清風在他的小團夥裡面可威風起來了,好不熱鬧。
  一個年紀稍小的小孩就說道:“清風哥,以後你有你什麼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們去做,你可要好好的修煉。”
  “是啊,是啊,清風哥哥實在太厲害了。”
  “清風哥是誰,那必定會是很厲害的!”
  進來後獨來獨往的柳清絮則成了他第一個直接炫耀的物件,見柳清絮獨自一個回到住的院子裡,便帶著他身後好幾個小夥伴跑到他面前說道:“柳清絮,如果就跪舔我的腳趾頭以後我就會罩著你,怎麼樣,你個沒娘教的兔崽子。”
  現在的柳清絮自是不會怕這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他抬起頭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說道:“那如果你今天這句話被你奉直真人聽到了,你猜他會怎麼樣?”
  柳清風還沒有回答卻有人回答了柳清絮,聲音清澈爽朗:“自然是會被剝掉進入鷺峰的機會。”
  鷺峰就是奉直真人的洞府所在地,也是他下面的子弟居住修行所在地,山峰自然不止一個山頭,是由多個山頭組成,而且跟天宗派的主峰有一定的距離。
  來人的聲音清澈爽朗,但是柳清絮卻是整個身體都僵直了。
  他是奉直真人的大弟子,衍字輩:白衍譽。

☆、第03章 可憐

  第03章可憐
  天宗派自上而上不同的字輩代表不同的地位。
  奉化掌門、奉真真人,奉仙真人、奉賢真人屬於天宗派第五百一十一代弟子,也就是說天宗派已經有五千一百一十多年的歷史,在修真界可謂是大宗派,有著深遠的歷史文化沉澱,更在修真界有著他派不可比擬的威望,在整個修真派那也絕對說得上話的,數一數二的頭銜誰不羡慕,更多的小門派也會將自己的孩子送來天宗派。
  自古以來,無論是修真界還是凡間都需要尊長愛幼,尊敬長輩或是自己的長輩那都是必要的,這體現的是一個人的道德品質問題,如果連品行都沒有,就連宗派都容不下這樣的人。
  在天宗派裡面品德高尚突出到幾乎所有人都一致同意不多,在衍字輩裡邊白衍譽可就是其中一個,不僅僅是指他的用功的修煉,還有大部分原因是指他向來都不吝嗇自己的時間去指導比自己等級低的同門師兄弟們。
  由於他的品性善良又樂施好善得到門派所有人的一致認可,也讓奉直真人在天宗派的地位一度水漲船高,誰都知道他是白衍譽的師父,有這樣風評良好的弟子那師父的為人想必也是稱讚有加的,奉直真人就這樣利用自己的弟子成功掩蓋了他內心的陰暗,他的陰暗也最終導致天宗派快速走向敗落,現在麼,誰都不知道現在風頭依舊很旺的天宗派在多年後之後會怎麼樣的蕭索。
  未來的事情誰都不好說,不過眼前柳清絮要解決的是讓他全身上下都非常不痛快,他是背對著白衍譽的,後者看不到柳清絮眼裡閃過的陰戾。
  他的一出現就讓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幾個小孩震懾住了,雖然白衍譽名聲好脾氣好但是他是上位者,等級比他們高出來的不是一個檔次,上位者的威壓讓他們身體不停地發抖,心有餘悸。
  重生之後身體素質非常不一樣的柳清絮壓根兒就感受不到這些孩子受到的威壓,只是他現在的心情複雜讓他沒有想到這麼多罷了。
  “大家不要緊張,放鬆心情。”白衍譽的聲音很好聽,威壓撤銷大家的感覺好些了,白衍譽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柳清風的身上。
  “清風師弟,是師父讓我過來接你的,你收拾一下準備跟我到鷺峰。”
  差點被嚇破膽的柳清風顫顫畏畏地回道:“是的,白,白師兄。”
  站在一旁的柳清絮在心底冷冷一笑,真是欺軟怕硬的傢伙,在他們對話的期間,柳清絮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卻是被白衍譽叫住了。
  “那位小師弟可否留步,我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白衍譽已經閃到了柳清絮的面前問道。
  差點沒反應過來的柳清絮聽到系統突然傳來的聲音微微蹙了下秀氣的眉頭。
  【啟動白蓮花基本功法‘裝可憐’招式任務,任務完成後宿主將得到兩點經驗值。】
  柳清絮望著眼前的朝他笑得坦然的白衍譽:“……”
  活了八百年的柳清絮看到年輕的白衍譽心裡確實是不舒服,白衍譽能不能離他遠一點,還有,系統說的裝可憐,要怎麼裝……
  他活了八百多年,去過很多地方,那時候他還得到過個名叫‘穿越’法器,只能穿梭到未來世界,穿越的年限是三十年,在那邊生活的時間柳清絮自然懂得什麼叫系統,而且他在未來世界裡最喜歡的就是玩遊戲,並扮演成裡面的角色與玩家對打。
  在那個世界也有修真者,可惜修為都比較弱,法定也不多,由於環境破壞得很厲害,靈氣也少得可憐,這也不怪他們,修真會們還要到凡間去擺攤做生意,好一點的叫白領,中等型的叫神棍,差一點叫做攤販,也怪有意思。在那邊除了玩遊戲柳清絮就沒覺得有什麼意思,於是他提前穿越回來繼續修行,飛升需要機遇。
  至於這個奇怪的系統怎麼會到他的身上他不知道,但是他記得自己曾經讓未來的人幫他下載過很多遊戲,其中就有一個叫做成為某某某系統的,當時他覺得沒意思直接就刪除扔進電腦回收站裡面,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麼在將死之前爽快點下同意的緣故,現在悔死。
  也不知道系統沒有之後自己還能不能好好活著。
  “小兄弟,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白衍譽見柳清絮蹙眉看著自己,他很想知道為什麼。
  心煩也沒有用,他是不是要玩成系統發佈的任務?
  猶豫之際,系統又傳來了一另一個任務的聲音。
  【啟動白蓮花基本功法‘裝頭疼’招式任務,任務完成後宿主將得到兩點經驗值。】
  這種任務還真是適合現在使用……
  裝可憐和裝頭疼哪個比較容易表現還不被發現,當然是前者,無奈之下,就著系統發佈的任務,柳清絮對白衍譽一轉剛才的態度扁了個嘴,一臉受氣包的模樣微垂頭回道:“我叫柳清絮,那個,你不要為難清風哥哥,他只是嘴巴快了點,對奉直真人是沒有惡意的。”
  白衍譽說道:“你的名字很好聽,想不想去鷺峰,我可以帶你去。”
  想了想那些清純女子裝無辜地做法,柳清絮驚訝的瞪大雙眼,然後又垂下頭說道:“謝謝謝譽師兄的美意,清風哥哥去就好了,我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
  此時的柳清風已經在幾個小孩的簇擁下拎著他的大包行李出來了,柳清絮抬起頭看他一眼,然後又快速低下頭,這一切都被白衍譽看在眼裡,柳清絮心裡在冷笑,他知道白衍譽就是太容易心軟,哼。
  白衍譽輕輕地拍了拍柳清絮的肩膀說道:“既然如此,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先走了。”
  就這時候,柳清風見他未來的大師兄對柳清絮如此好,用力瞪著柳清絮,白衍譽也正好望向他,再次被抓包的柳清風噎了下,他怎麼覺得近段時間的柳清絮讓他看不太懂。
  哼,以後他就是奉直真人的弟子了,管他死活,不就是一個庶子!
  心裡還嘀咕著的柳清風壓根兒不知道柳清絮剛才在白衍譽面前給他拉了仇恨值,他愚蠢的行為會為他自己付出代價的,柳清絮狠狠地想。
  待白衍譽召出飛劍帶著柳清風離開之後柳清絮直接回房間拉出系統的控制台,系統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那時候的未來世界的遊戲人物聲音都非常甜美的,怎麼到他這兒就不男不女特別詭異。
  叮的一聲,系統傳來聲音。
  【宿主達成白蓮花基本功法‘裝可憐\\\'招式任務,得到兩點經驗值,距離升級還有七點經驗值,宿主加油!】
  柳清絮陰森的臉上抽搐了下。
  前幾天都用來適應重生後的轉變,現在他就要先理清楚這個所謂的遊戲系統是不是個法寶,還是像未來世界的遊戲一樣,通過打怪升級,提升自己的修為。
  控制台上面有世界地圖和場景地圖,不過這兩個欄目都是灰色的,也就是說他現在還不能使用,旁邊還有一個氣死人的注解,居然要達到築基前期階段才可以開通場景地圖,達到築基後期可以開始世界地圖。
  在人物介面裡包括人物資訊欄,當前服裝欄,法寶欄,寵物欄,聲望欄,這是在介面的左上角點開的,右下角有商場欄,上面有賣法寶,有賣靈石,靈丹妙藥,可惜他現在這個等級什麼都做不了,沒有靈石什麼都做不了。
  姓名:柳清絮
  等級:0級
  等級稱號:無
  金幣:0上品靈石0中品靈石0下品靈石
  柳清絮:“……”
  包裹:十六格
  倒是關於法寶一欄有這樣的提示,到達二十級之後系統就會送出一個凡階法定,可通過靈石進行升級,不同等級的靈石升級的機率則不樣,有一定的機率,法寶的等級有五星,一星是白色,二星是綠色,三星是紫色,四星是橙色,五星是金色,不同顏色的法寶威力也非常不一樣,等級越高傷害的威力就越大。
  除了介面之外還有公告解釋,宿主可以通過做任務或者是打怪升級:任務升級,必須是環繞著成為聖母白蓮花發佈,有必須完成的任務,還有可選擇性任務;打怪升級,需要在主的等級達到十級以後,看到這個解釋,柳清絮越發不淡定,也就是說他在十級之前都必須靠出賣色相升級,那他還可以按照修真界的修煉方式修煉麼。
  系統直接回答他的疑惑:可以,但是升級方式會比較緩慢,想要改變命運就必須成為白蓮花,白蓮花系統會讓你邊修仙邊得到聖母白蓮花光環,成為本紀最強白蓮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柳清絮:“……”裝白蓮花也是為了改變他的命運,是為了改變他的命運……
  一直以來的淡定都變得不淡定了,也就是說這重活的這輩子再也不能擺脫他是白蓮花的命運,意想不到的收穫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真是越來越後悔選擇使用這個該死的【成聖系統】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在人前必須是白蓮花各種純潔高尚善良嬌弱無比的好孩子,還能夠這個白蓮花任務提高修為,他也可以通過自己打怪修煉。
  一想到他以後都要各種裝,心裡就各種不舒服。
  以前他不懂未來世界人類所說的累感不愛,現在他似乎有點明白了,真憂桑,真蛋疼。
  選弟子環節已過,柳清絮利用系統掩蓋他的雙靈根,只留下土系單靈根的體質,這種體質一般都不會單獨成為某位長老真人的弟子,天宗派是大派,比他讓系統顯示出來的土系體質的人多不勝數。
  而此時柳清絮不知道的是掌門奉仙真人正拿著新一批弟子名冊深思。
  明明上面寫著柳清絮這孩子是木系金系雙靈根,怎麼今天在檢測的時候他身上只有土系靈根,是不是下面的人搞錯了。
  選弟子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他要好好派人查查。
  哎,掌門呀,真不好當,特別是大門派的掌門。

☆、第04章 摔傷

  第04章摔傷
  沒有同門師兄的庇護,柳清絮只能靠自己,而且多年以來他也誰都不相信,能相信的人就只有自己,能保護自己的也只有自己,現在他必須成長,必須強大起來!
  而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修練。
  除了親傳弟子其他煉氣期的都是記名弟子,成為了記名弟子,柳清絮就有了自己的收入,每月將會得到五塊下品靈石。
  整個天宗派主峰所處地勢並不平坦,而是一座山峰,記名弟子們工作的地方分會分成不同的區域,記名弟子所做的都是雜事,打掃,挑水,做飯,到山上采普通的草藥都是他們的工作。在工作中得到的靈石可以到天宗派內的專修塔進行修練。
  天劍閣,天宗派弟子專修塔,共有九層,但是現在所知道的弟子最多也就到達第三層,也就是門派內最傑出的弟子,大多都是門派內的首席弟子和精英弟子。
  現在的柳清絮在工作過一個月之後得到了五塊下品靈石,這只是他在現實中得到的,通過系統做任務得的到靈石卻遠遠不止這麼多。
  在工作的過程中他使用‘裝可憐’‘裝頭疼’‘裝頭暈’的白蓮花基本功法招式獲得其他同門的幫助,獲得不到經驗,看著經驗兩點兩點的漲,一個月下來,柳清絮的下品靈石已經有二十塊下品靈石,加上門派下發的就有二十五塊了,想到自己曾經存儲在空間裡的靈石堆,柳清絮頓時覺得自己可憐的不行,也很是肉痛,他的積蓄說沒有就沒有了。
  在系統的特意掩蓋下柳清絮的木系金系體質依舊沒有被人發現,利用得到的靈石,柳清絮幹完屬於自己的工作之後直接去了天劍閣。
  這段時間他都會利用下午的時間打坐,通過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將其轉化成在體內交匯的氣旋,由於是雙靈根,他自身本來就有修煉方法,不出半個月的時間他的體內就已經有兩團微弱的氣旋,一道是木系的淡青色氣旋,另一道是金系的淡金色的氣旋,現在處於微弱的狀態,他需要通過吸收靈氣強化體內的兩道氣旋。
  走進天劍閣,柳清絮按照天宗派的規矩在一層修煉塔找到一個房間,修煉塔內靈氣很是充沛,進來之後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吸收起來,他規規矩矩的修煉,並不希望有人找到他的漏洞。
  盤腿坐在團蒲上,靈石一顆顆擺在他的面前,柳清絮閉目盤膝而坐,調整氣息出入,彙聚在體內的兩道氣旋以陰陽魚的方式自動旋轉,他控制自己的意念將兩道微弱的氣旋從丹田中逼出,以精准的方式控制著氣旋圍繞在靈石上方,將靈石上天地間的靈氣吸盡變成暗灰色的石頭粉,不到兩個時辰,二十顆下品靈石都變成了暗灰色的石頭殘渣。
  兩個時辰內就吸收完二十顆下品靈石,在柳清絮的控制下兩道氣旋回到他的丹田內。
  這是他第一次吸收靈氣,進補有點過猛,柳清絮倒沒有感覺不適,他是雙靈根,兩道氣旋同時吸收,他需要的靈氣顯然要比單靈根的更多,單靈根和雙靈根都各有各的好,沒有什麼好比較的。
  上輩子柳清絮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體內的木系靈根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後面又在結丹前期出事兒轉成修魔,木系靈根被毀,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金系靈根修煉上。
  木系和金系相結合的體質在修真界壓根兒找不出兩位,現在這個時候修真界所知道的木金系雙靈根同時修煉的就只有一個,但那位老祖在元嬰期之後就沒有出現過在修真界,有人猜測他是在自己的洞府裡長期修煉,還有人猜測他去他界雲遊,總之,沒有再也沒有見過此人,真是修真界的一大損失。
  而重生回來的柳清絮卻知道那位真人其實是去東海某秘境被比他高階的修魔者給殺了,這也是他後來在修魔界從他人口中得知的,元嬰時期就死了,換個說法就是此人已隕落,現在想起來柳清絮也只能冷笑,修仙和修魔本就是不同道,遇到了不是你殺我就是殺你,道理就是這麼的簡單。
  剛吸收完靈氣回到丹田中的兩道氣旋略微緒亂,柳清絮靜下心打坐,控制體內的木系金系氣旋將剛才吸收的靈氣轉化成更強的氣旋,現在雖然沒有很明顯的變化,但是現在比微弱要強一些,按照這樣的進度,有可能三個月內就可以到達煉氣的前期,畢竟他也是個有經驗的修煉者,比起那些剛入門連丹田在哪裡都可能不知道的小屁孩兒,他要強很多。
  不過,他覺得現在的修練速度還是有點慢,欲述則不達的道理他自然懂,他知道修煉過猶不及,穩步向前也是沒錯的。
  摸著空空如也的腹部柳清絮回到落院的廚房裡找吃的,他現在就是營養不良的模樣,可是他面對廚房裡做飯的師傅們時總是喜歡邊眨眨大眼睛,然後對他們微笑,師傅們就會將特意留下來的飯菜遞給他,捧著米飯和青菜道謝一聲才離開。
  可見他現在這種連只螞蟻都要好好愛護的善良性子在天天宗派非常受歡迎哪,他現在不過十三歲,誰會看得出他的心思有十八個彎道。
  現在還是人類的體質柳清絮需要吃飯也喜歡睡覺,這就是他現在非常鬱悶的地方,他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像正常人類一樣的睡覺了,基本上時間都花在修煉上面,現在完全將他的生活節奏打亂,修煉的時間大大的縮減,三個月內到達煉氣前期似乎還是有點難度。
  思考完自己修煉方向的柳清絮想到了柳清風現在已經屬於鷺峰奉直真人的弟子,有白衍譽的指導必然會很快升級,柳清風是火系靈根,火系靈根向來是天宗派的培養對象,而且柳清風也不是那麼笨拙的人。
  他記得柳清風以前是收到奉蘭真人旗下弟子,後來奉直真人反叛的時候,所有投靠他的人都會得到巨額的靈石和功法,他為了向奉直真人投誠,眼睛眨也不眨的割下了受傷師父的頭顱,當了叛徒,生生把奉化掌門氣得吐血,柳清風真是完全得到他那陰狠毒辣母親的真傳,陰狠至極。
  拉開控制台,柳清絮默默的看著那個經驗進度條,他現在是通過做任務得到經驗升級,現在也不過是五級而已,要到達十級出去打怪升級還真有難度。
  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握系統與他的關係,他可以通過做任務得到靈石,然後將靈石轉化成靈氣,他修煉的進度比其他人會更快,可是相對的,他‘善良本質’就要在人前發揮的淋漓盡致。
  又是無聊的一天,柳清絮這些剛進來的記名弟子被安排到後山采藥,這次帶隊的人是與何末同期的另一位記名弟子,煉氣中期,臉圓圓的,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和氣。
  這次安排到後山采藥的是火籠草,除了帶隊的師兄之外就只有他和另外一個新晉的記名弟子,就只有三個人。火籠草主要是給天宗派煉丹師練藥用的,用的人也跟它的名字有關係,主要是帶有火系靈根的修煉者比較常用,吃了火籠草煉製的丹藥後可以提升修為,但也只是普通的丹藥,吃多了也沒有用,增加的修為並不會太多。
  火籠草長在比較潮濕的地方,師兄馮致甯帶他們到後山后,告訴他們找火籠草的辦法,由於火籠草並不是一片片的生長,他們需要分開行動,一個時辰後回到原地集合。
  馮致寧粗略說了下地形讓兩位師弟注意事項之後,他便往山中深處走去,可見他還是比較照顧這兩位師弟的。同來的新晉名弟子鐘遠是柳清風的同夥,他朝柳清絮冷哼一聲,在柳清絮面前,世家弟子出身的他也是狗眼人低的姿態。
  “像你這種庶子就不應該出現在修真界,趁早滾蛋吧。”鐘遠刻薄地說道。
  內心根本不是小屁孩的柳清絮對他諷刺自己身世的話是不痛不癢,轉身朝師兄馮致甯的反方向走去,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把自說自話的鐘遠氣的要死,沒有其他人在他何必做足姿態。
  背著藥簍子往山上爬的柳清絮自然是見過火籠草的,他也知道哪個位置會比較多,不一會兒他就采到四五株,越往深處走去越感覺到林子中的氣氛有點古怪,按照柳清絮對天宗派的熟悉程度,他不認識這座普通的山有什麼禁制,即便有也會被告知哪裡可以去哪裡不可以去。
  突的,前方的草叢中有被晃動的跡象。
  柳清絮站在原地不前進也不後退,如果前面有什麼不得了的動物以他現在的凡人的能力根本打不過,正要轉身就跑,只見草叢中走出來一隻體型比現在的他還大的獸中之王——老虎。
  他是跑還是不跑?
  只要他一動站姿穩健的獠牙呲起的老虎就會直接撲過來咬斷他的脖子,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點,他站在原地,敵不動他不動,他真希望老虎可以自己離開。
  【成聖系統】裡也只有新手配置的一把短刀,只是物理攻擊,其他的技能全部不是要靈氣,就是他的等級還沒有到使不出來,關鍵時刻系統真是一點都不給力,真沒用!
  系統:……
  總不能剛重生,還沒有活過兩個月就被老虎吃了,那樣他就真的大大滴對不起系統大人。
  柳清絮還在想辦法脫離困境,可是,老虎不是人,也沒有靈性,作為人類的柳清絮有耐心,但是老虎可沒有人類的耐心。越發沒有耐心的老虎發出低吼的聲音,它的嘴角已經流出口水,眼前的人類肉雖不多,但也能飽餐一頓,它可不想繼續跟他磨下去。
  見老虎有變化,系統的短刀突的出現在柳清絮的手裡,如果老虎過來,那他只能放手一博了,反正眼下他也跑不過老虎,說不緊張那肯定都是假話,柳清絮現在背部灰色記名弟子衣裳都被汗水浸濕了,很多年沒有過這種走在生死邊緣的感覺了。
  倏地,老虎朝柳清絮撲了過來!
  反應靈敏的柳清絮往旁邊一撲,背簍裡的火籠草全都灑在外面,他險險的躲過老虎的這一撲,嚇死了,嚇死了,眼見老虎再次朝他的方向撲過來,柳清絮爬起身拔腿就跑,可是他沒想到旁邊鋪滿葉子的前方路下面居然是有條溝,腳一滑,身體重心又不穩,就這樣掉了下去。
  很快他的屁股就著地了,好在,下麵這條溝並不深。
  上面的老虎並沒有下來,柳清絮倒是聽到老虎的怒吼聲,然後又聽到重物倒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上面傳來一道清晰的男性聲音。
  “下麵的師弟你還好嗎?如果在請應答一聲。”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的,柳清絮暗自皺眉,不過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拒絕,他能感覺到摔下來的時候腿被樹枝刮出了血,現在正止不住的流。
  該死的!
  柳清絮不得不調整自己的聲音,用又不得不假裝堅強的顫抖聲音說道:“師兄,我的腳受傷了,上不去……”
  不一會兒,他發麵頭上的草被撥開,一個人影跳了下來,白衍譽擔心的面孔就出現在他眼前,柳清絮差點沒忍住一巴掌扇過去。
  看到是有過一面之緣身體弱不禁風的柳清絮白衍譽給他檢查了腿部的傷口,說道:“我先帶你到我那裡治療。”
  柳清絮臉上強裝可憐,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哦,好。”
  白衍譽以為他是疼的,不容柳清絮拒絕,白衍譽打橫抱起他,禦劍離開這裡。
  要不是系統彈出任務他才不會把自己裝成可憐兮兮需要人又摟又抱又安慰的可憐蟲。
  由於聲音被調成靜音,系統報任務時會彈出任務條,於是摔傷後就有了以下任務條。
  【啟動白蓮花基本功法特級‘摔傷了很脆弱’招式任務,任務完成後宿主將得到五十點經驗值和一顆中品靈石。】
  五十點經驗值他可以連升兩級,直接到達十級!
  一顆中級靈石相當於一百顆下品靈石!
  柳清絮只能在心裡罵一句:靠!

☆、第05章 解鎖

  第05章解鎖
  從末嘗試過為了靈石出賣自己色相,柳清絮死死的揪住白衍譽的衣領,故意將他的平整的白色外袍弄亂,而白衍譽則是以為他的腿現在很疼,還特意加快禦劍前往鷺峰的速度。
  柳清絮在天宗派最熟悉最瞭解的人莫過於白衍譽,他的存在也影響了他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在天宗派他基本上是以他馬首是瞻,回憶起來那時候的自己蠢得跟豬一樣,重活一次他不可能再走那條路,只是沒想到埋藏在心底的那些記憶會越發清晰。
  現在的白衍譽還沒有結丹,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天宗派只要到達築基修為的弟子都可以建立自己的洞府,白衍譽是奉直真的親傳弟子,他的洞府自然也就坐落在鷺峰範圍內,以奉直真人這種掌控欲很強的人他肯定不會允許自己的弟子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一想到奉直真人,柳清絮在心底冷冷一笑,寒意直達陰鬱的眼底,修魔之人可不奉行向善,他好歹也修煉了幾百年魔道。這一世,為了更好的飛升,他絕對在正道上走下去,而這也是為什麼他‘樂觀向上’地接受成為聖母白蓮花任務,飛升不就是他們最終的目的,成大事者何拘小節。
  一瞬間就把自己的定位提高了,同樣的,柳清絮也被安置在白衍譽的洞府椅子上,給他清理腿部上的傷口,由於柳清絮有系統的掩蓋,在白衍譽看來,柳清絮是個剛入門的弟子,丹田內並沒有多少靈氣,微乎其微,就跟個凡人沒什麼區別,對待傷口自然只能用普通的丹藥止痛。
  用外敷內用的方法給柳清絮治療完畢之後,柳清絮的外傷倒不是很快就癒合,至少不會發炎,養個六七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師弟,還疼不疼。”看完自己的傑作之後白衍譽松了口氣。
  看了看自己被截掉的半隻褲腳,柳清絮搖了搖頭,他現在有點疑惑,任務不是完成了麼,怎麼系統還沒有給他獎勵,一般情況下任務完成後都會有獎勵提示,這次怎麼什麼都沒有出現,包裹欄裡的靈石也沒有什麼變化,難道說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好歹給個任務如何完成的提示啊,真是個坑貨系統。
  系統:……
  “那好,這兩天你先在這裡養傷,我會告訴傳道殿的執事你今天不回去了。”白衍譽自作主張說道。
  為了自己的腿還有未完成的任務,即便很反感白衍譽這種做法,柳清絮也只能微垂頭裝可小可憐小聲回道:“謝謝衍譽師兄。”
  結合柳清絮此時的瘦弱的體型,還有因腿上的傷而略白的臉,只要他微微皺眉頭就有一個很可憐的形象,向來愛護弱小的白衍譽自然是被他所塑造的形象給騙了感情。
  要不是為了那塊中級靈石他又怎麼作賤自己,他現在過得很拮据好麼。
  白衍譽溫柔的笑了笑:“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客氣,好好在這裡住下來。”
  白衍譽的脾氣好性子軟確實不錯但這也成為了他的弱點,被他奉直真人拿捏住之後那就什麼都由不得他了。這人做事情總是在猶豫,心也容易動搖,還特別容易相信人,柳清絮最恨的就是他這點,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又怎麼會被奉直那個老混蛋拿捏。
  對於白衍譽的洞府,柳清絮再熟悉不過,這裡的一草一木,丹藥瓶子他放在哪裡都知道,以前他是因為這人而關注,現在肯定不是,他更希望能夠將好東西放到自己的包裹裡。
  修魔能夠讓一個人從裡到外黑化,這不是假話,柳清絮就是這個典型的例子,活生生的。
  在柳清絮算計著白衍譽洞府內的各種丹藥時,後者卻是以為他腿很疼不想說話,體貼地問柳清絮:“清絮師弟,你到我的床上躺一躺好好休息。”
  向來愛潔淨的柳清絮假裝尷尬不好意思的攪著手指說道:“師兄這兒很乾淨,我衣服太髒了。”確實不是很乾淨,剛才跟老虎搏鬥的過程中在地上滾來滾去,又掉下溝裡。
  白衍譽呵呵一笑給一甩手袖身上的衣服就乾淨了,看到柳清絮的褲子說道:“我給你拿一條褲子。”
  說完他從戒指虛彌納戒裡拿出一條灰色的褲子,是他以前剛進來的時候宗派下發的,但是後來他直接被奉直真人收會親傳弟子,就再也沒有穿過記名弟子的統一衣物,而是一直以白衣為標誌,在天宗派如果有一個人一襲白衣出現就可以斷定是他。
  以前柳清絮還是很喜歡他這樣的打扮,但是現在的他看到白衣就覺得刺眼,這簡直是在諷刺他以前的眼瞎。表面裝作有點不好意思接過白衍譽接過的褲子,柳清絮內心其實很想將這條褲子撕裂,要你可憐我,誰要你可憐我。
  將柳清絮安頓好之後,白衍譽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午時,柳清絮現在還是凡體,需要進食,他也還沒到結丹期,還不能完全辟穀,他給柳清絮一顆養生丹,然後去鷺峰的廚房找吃的,本來會有鷺峰的記名弟子定時給他送飯,但是今天是兩個人的飯量他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這一廂的白衍譽在思考著柳清絮這麼瘦應該多吃點肉,而那廂被留在洞府裡的柳清絮卻在白衍譽離開之後松了口氣,要一直保持受虐孩童的可憐形象還真是累。
  現在的白衍譽只是在築基期,沒有能力在自己的洞府裡設置誇張禁制,柳清絮想要做些什麼對方肯定不會發現,白衍譽此人向來不拘小節,對人也很大方,而且他對自己的所有物也不太愛計算,柳清絮要從他這裡拿一些丹藥之類的,只要不太過分,白衍譽也不會發現。
  這是小偷行為嗎?哼,想多了。
  那麼多修真者去那些隕落老祖的洞府裡打搶砸怎麼不見有人說他們是偷,他不過是從白衍譽這裡拿回他的補償罷了,算不得。
  所以說,不要跟黑化的魔修說公平,其實他說的也沒有錯,修真界有一定地位的人哪個的手裡不沾不血腥,有誰是真正的乾淨的,說有的都是個屁!
  趁著腿上的藥效還沒有過去,柳清絮一腐一拐在丹藥的架子上翻來倒去,拿到的全都扔到系統的包裹裡面,現在的衣服還沒有任務屬性加成,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系統還是很坑。
  系統:……
  自從穿越過未來世界之後,柳青絮就更傾向於動嘴吃美食,離開之後他還是很懷念未來的食物,像那個叫什麼湖南正宗臭豆腐他就很喜歡,不過重生回來,現在的身體還是需要多拿點養生丹。
  拿完養生丹再拿一些藥傷的,止痛的,提高修為的丹藥,白衍譽是水系靈根,他修煉的是水系功法,他的水系丹藥對柳清絮沒有什麼用,吃了只不過強身健體而已,多了會有反作用。
  除了養生丹拿了四十顆,其他丹藥各拿二十顆,看著開始有物品的包裹欄,柳清絮表示自己對白衍譽還真是仁慈,只是拿他一點丹藥而已,連肉痛都感受不到,一點都不解氣。
  鷺峰的靈氣顯然比人氣旺盛的傳道殿要足,天地靈氣正是他現在需要吸收的,因腿傷他不能原地打坐,將丹藥瓷瓶一個個放好後他走到洞府外面的石凳上坐好,沒有人規定一定要打坐才能吸納天地靈氣,坐下來靜下心也是可以,他丹田內的兩道氣旋會自轉並將體外的靈氣吸收進來並被兩道不同顏色的氣旋所溶解,並為之使用成為柳清絮的靈氣。
  好景不長,剛覺得這裡的靈氣很適合自己,他的耳邊卻傳來一個讓他極度厭惡的聲音。
  “柳清絮,你個該死的庶子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你,說,你怎麼會出現在衍譽師兄的洞府,是不是過來偷東西的,我就知道庶子向來都心術不正,手腳不乾淨!”
  這欠抽的嘴巴,柳清絮心下一沉,總有一天他會狠狠的抽爛這張嘴!
  考慮到白衍譽隨時都會回來的可能性,柳清絮心裡計較著未來,但是臉上卻是欲涰的表情:“清風哥哥,我沒有,我去采藥的時候受傷了,是好心的衍譽師兄帶我回來治療的,我,我真的沒有故意跑這兒來……”他抬抬眼皮壓制自己不要用不屑的眼神掃對方。
  看到柳清絮這個表情柳清風越發覺得他厭惡,直接走上前一把將柳清絮推倒在地,眼尖的柳清絮哪會不知道他接下來的動作,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越是刺激柳清風他就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果然不出所料。
  ‘完全’沒有防備的柳清如不意外地倒在地上,腿上的傷口裂開且包紮的紗布被染成了紅色,柳清風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的時候還不忘記說道:“清風哥哥,我只是說實話你為什麼要打我,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嗚嗚嗚……”
  如此慘不忍睹的場面是把柳清風嚇住了,以前無論他怎麼欺負柳清絮這庶子他都會強忍著不哭,他不哭他就會想欺負到他哭,每次都對他又打又罵的,對雙方的厭惡承諾已經達到了一定級別,可是他沒有想過柳清絮會不反抗,而是大哭起來!
  有些不知所措的柳清風惡狠狠說道:“哭什麼哭,我就是打你了又怎麼樣,打死你就打死你!”
  小時候記憶越發清晰的柳清絮繼續哇哇大哭,同時,他已經看到白衍譽帶著飯盒禦劍歸來,表演欲頓時特別強烈的柳清絮突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腦袋泣不成聲喊道:“清風哥哥不要打我!我腿疼!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你不要打我,我也不會告訴我娘的,嗚嗚嗚,娘,救我,娘……”
  一個面色紅潤,四肢健全的人孩子將一個瘦弱還帶著重傷的孩子推倒在地上又打又罵,任誰看了都會譴責那個沒道德沒教養的打人小孩,像白衍譽心腸這以軟的人肯定是頓生怒氣,絕對是看不過去的。
  只見他翻身跳下禦劍手袖一揮將柳清風鎮壓揮到一旁,怒道:“柳清風,你幹什麼欺負清絮師弟!”
  身形不穩勉強站定的柳清風臉色一白,急忙解釋道:“衍譽師兄,我,我,他……”
  此時,柳清絮哭聲更大了,他撲到白衍譽腿上喊道:“衍譽師兄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
  白衍譽見他如此慘狀狠狠地瞪柳清風一眼,然後柔聲對柳清絮說:“怎麼傷口又裂開了。”他轉頭又柳清風說道:“清風!你今天和明天的飯都不許吃了,給我去禁閉室跪兩天,殘害同門師兄弟,這條罪名足以讓師父將你逐出天宗派!”
  柳清風身形一晃,腿一軟跪在地上:“我,師兄,我沒有……”
  滿臉淚痕的柳清絮被白衍譽扶了起來,他又再接再厲說道:“衍譽師兄,清風哥哥沒有打我,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你,你不要罰他……”
  白衍譽看了眼滲出血的傷口處拍拍的小肩膀說道:“你不要為他說話,他剛才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
  柳清絮不說話了,望了眼柳清風他便抖了抖身子,還用右手死拽白衍譽的衣角,委屈的神情表現得淋漓盡致,要在現代絕對是童星,絕對是未來影帝。
  白衍譽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家庭關係,現在他是越發對驕縱的柳清風看不習慣,一次兩次仗勢欺人真是欠教訓。
  白衍譽直接說道:“現在就去禁閉室跪著!”
  被白衍譽怒吼的柳清風嚇得連滾帶爬走了,那孩子估計也快哭了……
  轉過頭白衍譽對柳清絮說道:“清絮師弟,我重新給你包紮傷口,又裂開了。”
  吸了吸鼻子,柳清絮幾不可微地回道:“謝謝衍譽師兄,你真是大好人。”
  白衍譽柔和笑了笑:“但是也沒能保護好你呀。”
  柳清絮沒說話,因為他被系統突然出現的通知給砸得無語了。
  而白衍譽直接抱起他往洞府內走去,腿上的傷要快點治療。
  【宿主達成白蓮花基本功法特級‘摔傷了很脆弱’招式任務,得到五十點經驗值和一顆中級靈石,額外獎勵兩顆特效治療丹。】
  【恭喜宿主成功人物等級升至十級!】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本場景地圖!】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通過打怪升級功能!】
  【恭喜宿主成功解鎖白蓮花基本功法‘摔傷不受傷’永久使用招式!】
  對於前面四個系統通知柳清絮是高興的,至於後面那條,他只能這樣:“……”



06
第06章 粉絲

經過柳清風欺負弱小師弟柳清絮的事情,柳清絮成功在白衍譽的洞府住了下來,被人伺候著,柳清絮是前所未有的爽,特別是白衍譽想到以前都是自己順著他的意,現在也輪到他順自己的意,風水淪流轉,看誰鬥得過誰。

等級升到十級之後開啟了本場景地圖,柳清絮點開右上角的地圖圖示,一幅綠油油場景出現在他的眼前,地圖跟他以前看到的遊戲地圖沒有多大的區別,他是地圖中的藍色的小圓點。

本場景地圖所指代的地方屬於天宗派範圍內地域,包括它周圍的大森林,僅限平日天宗派弟子的活動範圍。場景地圖可以化小化大,將當前地圖單獨顯示可以精確到天宗派的全部面貌,再細化下去還可以看到天劍閣、傳道殿、碧落閣等落院。

對於柳清絮來說有了地圖也好,雖然他老早以前就是天宗派的人,但是這麼多年過去難保不會記錯,有精確的地圖就更方便他做事情了,其實他更希望地圖裡能顯示天宗派的靈脈,即便是微型的也好啊。

現在他糾結的是要不要把兩顆特效丹吃下去,系統還原度很高特效丹的主要用途寫得很清楚,再次研究系統時他發現還有好友對話方塊,可惜他不認識這個世界會有人有與他同樣的系統,加好友什麼的肯定很不現實,倒是點好友欄右下角有個小精靈圖示,對著小精靈念“特效治療丹”四個字就會彈出關於特效治療丹。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特效治療丹:主要用於修真者極為嚴重的內傷治療,使用之後可增加百分之一的修為。獲得途徑:特級任務或者是八十級以上副本BOSS有機率掉落。

如果他現在使用的話根本不是牛嚼牡丹,要遭天遣的,未來的日子還很長,這兩顆丹藥估計大有用途,還是先放著。看著越來越滿的包裹欄他越來越憂心,以後獲得的任務獎勵越來越多,又沒有虛彌納戒東西要放哪裡比較好,商場還沒有開不能買增加包裹格。

得出一個結論,修真升級還要努力從做任務打怪打副本做起,想要不勞而獲,做夢。

在白衍譽的洞府裡住了兩天,柳清絮便感覺到自己的腿傷已無大礙,有白衍譽手上的丹藥能不好的快才怪,奉直真人本人就有一項煉藥的本事,白衍譽得到的丹藥自然不差。

又到換藥時間,白衍譽將紗布拆下說道:“看來腿還是好得很快的,肯定能趕得上新晉弟子的第一次外出歷練的機會。”

柳清絮默念:“第一次外出歷練?”

白衍譽解釋道:“是呀,負責指導你們修練的師兄沒有說過新晉弟子入門第二個月就會有外出練習的機會。”

天宗派確實是有這樣的規定,柳清絮差點忘記了,這跟他的等級可外出打怪升級還真有點相似,事不宜遲,那他可要好好準備外出打怪的裝備。

柳清絮假裝開始擔心自己身體:“衍譽師兄,那我還沒有學會天蒼功法也可以去麼,我怕我會連累大家。”

折衍譽笑道:“不會連累大家的,去歷練的地方是我們天宗派屬地,森林的動物都是你們現在這個階層可以對付的,而且這次去那邊主要是練練膽量。”

在修真界沒有膽量怎麼敢闖秘境,怎麼敢闖上古老祖洞府,天宗派現在就要讓新晉弟子去鍛煉膽量也沒有錯。

裝傻快裝成問題小孩的柳清絮在自己腿好了之後立即讓白衍譽送他回天道殿。離開之前白衍譽又送了他一堆丹藥,想到包裹裡還有一堆順來的丹藥,柳清絮更是坦然地收下,反正丹藥他絕對不要嫌多。

回到天道殿后柳清絮就立馬到天劍閣上次的房間裡打坐,將系統送的中級靈石直接吸收了,一次補充一顆中品靈石柳清絮丹田裡的兩道氣旋顏色越發濃郁,估計過幾天跟著宗派的大部隊去歷練回來後就可以到達煉氣一層了。

修仙一共有九個階層:煉氣期,築基期,結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渡劫期,飛升期。每個階層分為上中下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分成一二三層,突破第三層的時候就會自動進入下一階。階層的升級則需要通過不同的丹藥的輔助閉關修煉,越往上升越困難,也突然失敗,一般沖元嬰期是最為困難,當然,沖級不限次數,但年齡的限制有限,活到一定年紀還沒有沖過那一關就將隕落。

修真者的壽命:煉氣期一般兩百年的壽命,築基期一般三百年的壽命,金丹期一般五百年的壽命,元嬰期一般一千年壽命,而化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的壽命將會更長久。

在宗派內借著白衍譽對自己的好柳清絮最近過得還算可以,說低調也不是很低調,說不低調嘛那又比不低調高一點,直到已經到了元嬰中期的奉化掌門派人來找柳清絮,他便知道自己最近不太低調啊。

他到底哪裡引起奉化掌門的注意了。

站在縹緲居的外面,柳清絮反思自己最近的行為是不是太過張揚,被奉仙掌門盯上實在是太不應該,連續被大人物盯上他也快算個人物了。

裡頭傳來男中音:“是清絮嗎?你進來吧。”

重生過一次柳清絮就沒有跟掌門說過話,他以前是奉直直人的親傳弟子,見奉化掌門的時間自然也多,那裡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自是得罪很多人,但是奉化掌門還是給過很多次機會自己,可惜是他愚蠢跟錯師父,才被奉化掌門按門派規矩將他逐出天宗派。

那句響徹柳清絮耳邊的話和掌門的背景至今還殘留在柳清絮的腦海裡。

“天宗派逆徒,永不可再踏入天宗派一步,亂仗逐出師門!”

離開天宗派的那天柳清絮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哪塊肉是完好的,但他不怪奉化掌門,是他咎由自取,只是有些仇恨他不可能忘記。

纂緊的手掌輕開之後柳清絮微垂頭往裡頭走,縹緲居雖是掌門居所但是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磅礴大氣,小橋流水俱不少,走過小橋,柳清絮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奉化掌門,元嬰中期的奉化掌門是中年男子的形象,配合著他的性格,是真的溫文爾雅。

當然,奉化掌門這種扮相在修真界十個修真者就有九個是類似的,不過修為不同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元嬰期本是很多修真者嚮往的,幾百歲的人還保持著中年人的面孔,想到自己也活到近千風,現在還是十來歲面孔,於是他跳過這個想法。

調整了狀態,柳清絮畏畏縮縮地抖著雙唇禮貌喚人:“掌門……”

任何一個剛入門的弟子被掌門單獨叫來見面誰不會緊張害怕,肯定是生怕自己做錯事情被處罰,關禁閉什麼的,照著這樣的想法柳清絮嘴唇抖得更自然了。

“不用緊張,今天叫你來只是問一問你最近在宗派裡過得怎麼樣,聽說衍譽在後山將你從老虎的口下救了下來,腿上的傷好了嗎?”奉化真人和藹說道。

反復思考柳清絮入門資料的奉化真人用自己的神識悄悄探查柳清絮的資質,越探查越感覺很神秘,可是最後又沒感覺到什麼,這孩子只是有土系靈根資質而已。

柳清絮像個攪攪手指緊張說道:“回掌門,沒,沒事了,衍譽師兄說我還可以參加第一次外出歷練。”

說起這個柳清絮的雙眼變得明亮,奉化真人從虛彌納戒裡拿出一個等級最低的虛彌納戒遞給柳清絮:“來,拿著,這個可是好東西,以後等你變強了就可以換個更大的。”

“謝謝,掌門!”柳清絮開心地笑了起來,左邊臉頰還露出淺淺的小酒窩,他成功的討得奉化掌門的歡心。

看到孩子的天真容顏,奉化真人也微笑起來,緊接著說道:“在天宗派裡有位弟子土系靈根的,你拿著這道符到天劍閣裡找他,就跟他說是我讓他教你修練的。”

土系靈根的修真者大部分主要是以防禦為主,土系單系靈根雖是不多,由於土系靈根不好掌握,本來資質又非上層,要修煉起來也比較困難,沒有人指導那就等於是浪費了土系靈根的資質。

奉化真人向來惜才,柳清絮的資質不算太好,他肯定不會收他為徒,但是他可以找人給他進行指導,也算是為下面的弟子一些指引,他這個掌門當的其實是真不錯了。

不虛此行的柳清絮帶著屬於奉化真人的禮物和介紹物恭恭敬敬地離開。

剛才他擔心對方會看出自己木靈根和金靈根被查探出來,看來,系統同志還是比較靠譜,連奉化掌門都查探不出來,那麼以後他就可以借著這個修練,前期低等級的修煉倒還好,但是越到後面他就需要找到木金系功法進行修練。

有道是:天才地寶唯有有緣人方可得,重生一次屬於他的天才地寶一個都不能放過!

借著自己腿傷還沒有完全好的藉口柳清絮躲過兩天的雜活兒,而且八卦消息走的是最快的,也不知道誰才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把他被掌門叫去的事情說的天花亂墜。

本來沒有什麼事情的到後來就變得很嚴重似的,但這次並不是來排擠他,而是平日中立的孩子都很有眼色的上前巴結自己,跟他討好。

別人的好心怎麼會往外推呢,他還要拉攏這些小傢伙,以後好辦事,於是他將自己收藏起來的果顆糖果派發給這些向自己示好的小朋友,大家都跟他說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清絮,你的糖真甜。”小姑娘說。

“清絮,你的腿還沒好,明天我幫你打掃天道殿的樓道。”

“清絮,明天我陪你玩。”

小孩子麼,真容易掌控,掌門名人效應什麼的不要太好用,是利用,呵呵。

就在他給這些孩子講奉化掌門如何如何好的時候,系統又開始彈出任務通知。

【成功開啟聖母白蓮花“粉絲營”功能,現有粉絲三人,魅力值三點。功能開啟後魅力值越高宿主修練速度越快!】

柳清絮:噗。

什麼是魅力值,什麼又是粉絲營,系統是來搞笑的嗎?

系統:……




☆、第07章 發燒

  第07章發燒
  有了奉化真人送的小虛彌納戒,他就不用擔心多餘的物品放哪裡了,一立方米的虛彌納戒足夠現在的他使用,為避免其他人知道自己有個儲物空間,他直接將物品找了根紅繩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雖然有了跟隨著,但他還是不能太張揚,還是必須低調再低調。
  但是,在他被奉化掌門請去之後他近來的日子註定不會太平靜,不要忘記他可是拿到了奉化掌門的介紹信,本來想低調的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的土系靈根跟廢靈根差不多,暗地裡修煉木金靈根便可,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介紹信中的人從奉化掌門那裡得知要帶小師弟。
  柳清絮將奉化掌門那道符扔在虛彌納戒完全忘記掉,而他並不知道被介紹人每天都在等候那位據說資質尚可的小師弟,原本他就是個冷酷的傢伙,平日裡也少跟人打交道,奉行著少說話的條框做人。主要是以他在天宗派的身份,有多少人想要求他巴結他,向來都是看別人阿諛奉承的,只有別人等他沒有他等別人的份。
  然而,這一次他失算了。
  聽他伺候他的小童回饋是那個姓柳的師弟巴結上掌門然後得到了掌門的推薦,是了,就是推薦,還推薦到自己這裡來,他就坐在自己的洞府裡等著那個想巴結他的柳姓傢伙送上來被他罵,只要是天宗派的弟子都知道武山,也就是培養精英弟子的那座山上有個脾氣急躁還很暴躁的師兄叫溫暮非。
  他是從武山精英弟子中出來的,兩年前已經升級為天宗派的首席弟子,基本上是各部首座的競爭者,權力不大,但潛力不可小視,因此地位因其未來而提高,基本上執事也不敢輕易得罪這類人。
  在天宗派,可分為八個山部:一是專門種藥、種田、管理伙食;二是專門飼養寵物的獸山;三是專門煉藥藥山;四是專門煉各種各樣法器和靈器的器山;五是專門培養精英弟子的武山,一般都是在結丹前期才會分這裡;六是專門關押敗類的刑山;七是專門養各種老怪物的後山;八是專門發佈外出任務得換取法器丹藥的門派功德點的量山;九是專門關押宗派不可外傳強大上古妖獸大魔頭的禁地。
  說起來,現在柳清絮所在的山部正是專門種藥、種田、管理伙食的事藥山。而藥山與武山有一定的距離,如果是已經學會飛行術就可以使用法器當載具,但是現在的柳清絮不過是個剛入門的記名弟子,還處於打雜的階段,別說法器,就連仙鶴都還沒用上。
  一般要到築基期才有能力駕馭法器飛行,根本不同的修為等級,法器載人數量也會有所不同,這就要根據修真者的個人能力來決定。
  說到這裡,不得不說奉化掌門推薦的首席弟子真悲催,他要是遇到一個真正的普通資質土系靈根入門弟子還好,絕對容易掌控他的想法,但是他現在遇到的是一個功利主義、心胸狹窄、陰險毒辣、正努力朝偽聖母白蓮花不歸路走去的柳清絮,這位首席弟子也只能自求多福。
  如果現在的柳清絮知道對方在等自己上門,絕對會在心底冷笑一聲道:親愛的師兄,你就等吧,等死你也不會等到我來跪舔你的。
  皮埃斯:“跪舔”為修魔者專用詞語,同等於巴結的意思。如果在修真界那就是要【嘩嘩——】掉的。
  是的,這位脾氣不太好的首席弟子是不會等到柳清絮上門求人,但是不代表這位首席弟子耐不住寂寞跑到藥山找又投入到采藥工作中的柳清絮。
  其實,眼看還有兩天就要外出打怪升級,柳清絮激動都來不及,他又怎麼會想起那道被他扔在虛彌納戒角落裡的符。
  上午忙碌完之後明天就放假收拾行李,後天跟著領隊師兄外出打怪,據說這次領隊的人派指了白衍譽,柳清絮什麼也沒想,誰領隊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在外人面前柳清絮臉上會掛著淺入三分的微笑,衣服必須要穿出寬大些的質感,給人的視覺效果就是“弱柳扶風”的感覺。
  剛跟一些中立的孩子認識,跟他們走在一起都覺得自己智商低下,柳清絮索性不怎麼說話,文靜,瘦弱,善良的孩子說的絕對就是他。
  在這些孩子激烈的討論著明天是否要找找師兄帶他們逛獸山時,柳清絮思考著怎麼打怪才能增加他的經驗,看著十級到十一級的經驗條,他的心又沉了下來,這經驗值要的是不是多了點,以他現在的水準要達到下一級還得做一段時間的任務,不知道打怪能增加多少,該死的系統怎麼一點提示都沒有。
  系統:……
  莫名的大家都停下了繼續前進的步伐,一位一襲藏青長衣長相好看的男人正面無表情地瞪著面前的這四位還沒有長開的小蘿蔔頭,他掃了眼這些孩子說道:“誰是柳清絮!”
  這是找上門要打架的?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一致望向站在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柳清絮,一臉無辜可憐兮兮的柳清絮立馬哆哆嗦嗦的說道:“我,我是的。”
  來人見他一臉畏畏縮縮的模樣,就像是爛泥扶不上牆似的,一股莫名的怒氣不打一處來,他帶的人不應該是那種老氣橫秋,開口就知乎者也講大道理的麼。這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哪個新晉弟子比他更女氣,更柔弱,好似吹口氣就能將他吹跑,還有那個要哭不哭的樣子是怎麼回事,他欺負人了嗎?自問沒有。
  來人努力壓制火爆的脾氣說道:“你跟我來,有事找你。”
  一臉迷茫和無辜的柳清絮看看左右的小夥伴:“那你們先回去,記得幫我留晚飯哦~”
  小夥伴們紛紛說會幫他帶回去的,來人估計快要氣死,這個時候還在乎他的晚飯!
  看到這人的時候柳清絮想起來了,他是武山出來的首席弟子,土系靈根,在土系的防禦方面的修煉很出色,是天宗派的眾多弟子中的佼佼者,柳清絮記得他,這人以前就特別討厭自己,只是重活一次沒想到上輩子極其討厭他為人被弄到身邊,奉化掌門跟他結的仇還真深。
  這位首席弟子名為溫暮非,結丹期中期修為。
  其他小夥伴還沒有跑掉,溫暮非就將柳清絮拉到自己的法器上,帶著他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內,這下他們更是崇拜善良溫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柳清絮了,“手無縛雞之力”好像不是怪怪的,管他的,反正就是形容他們善良的老大就是了。
  被硬抓上葫蘆法器上的柳清絮抓住溫暮非的衣服問道:“這位師兄你要帶我去哪裡……咳咳……”一開口說話就嗆了口風,欺負他現在不會飛行術嗎。
  一把拽住柳清絮的溫暮非說道:“看風景!”
  然後,溫暮非真的帶著柳清絮繞著天道殿轉了兩圈,途中他還跟其他同門外出任務回來的弟子打招呼,真是玩得不亦樂乎,而這並不包括被他帶著轉圈圈還被風嗆到喉嚨的柳清絮,他現在非常想弄死溫暮非這個大賤人!
  玩了一刻鐘,如紙片似的柳清絮被帶到地面,溫暮非得意洋洋地望著插著腰喘氣,臉色青紫的柳清絮:“怎麼樣,好玩吧?”
  柳清絮臉色發青,他胸口特別難受,既然對方一見面就如此對自己,他索性淚眼盈盈地望著對方,一眨眼就掉了兩顆金豆豆,吸了吸被風吹紅的鼻子:“師兄,你怎麼可以欺負人家……”
  溫暮非看到他掉金豆豆開始不知所措,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柳清絮翻了個白眼如紙片倒的緩緩倒下,還好他眼明手快,適時地接住這個紙片人。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玩大了!
  抱著柳清絮的手開始僵硬起來……
  想到這裡是丹藥山,於是他直接禦著葫蘆法器飛向丹藥處,一般會煉丹藥的人都懂得醫術,剛入門的弟子他現在可不敢隨便塞丹藥給他吃,要不是他剛才玩太過了怎麼會讓這孩子昏倒,奉化掌門還讓他多帶帶這小孩呢,一想到掌門知道這件事之後懲罰他眼前就一黑。
  要快快將這孩子弄醒才好。
  柳清絮這是真昏倒還是假昏倒,哼,他怎麼會那麼愚蠢讓自己真昏倒,不過是想整一整溫暮非這個不知道輕重的小子,現在他發現“假昏倒”技能還真是好用。
  一瞬間溫暮非就將柳清絮送到丹藥房,一位清秀可人的美女見他抱著小孩過來就急急問道:“溫師兄,這是怎麼了?”
  溫暮非略尷尬說道:“他,他就是昏倒了,暮雲師妹你幫著看看。”
  劉暮雲與他是同字輩的,也就是說他們是同一時期進來的,築基期之後天宗派都會按輩分給弟子們宗派內的法號。
  劉暮雲讓他將柳清絮平放在室內的床上,然後給柳清絮把脈,再用手探了探柳清絮的額頭說道:“溫師兄,這位小師弟受了寒,現在發燒了。”
  溫暮非問道:“發燒怎麼會昏倒?”
  劉暮雲白他一眼:“那要看師兄你對他做了什麼。”
  溫暮非呵呵一笑:“我只是帶他在天道殿上面轉了圈。”
  劉暮雲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說你,溫師兄,這孩子還是凡體,天道殿上面跟下面的氣溫完全不能比,就他這體質,你帶他上去轉圈不受寒才是奇了怪了!我喂他吃了顆袪寒的退燒藥,你今晚就在這裡陪著他吧,燒退後再送他回去,記住別再讓他受寒了,走回去。”
  有個將打造聖母白蓮花為己任的系統,柳清絮裝昏倒必須是無壓力,其實他沒有昏死過去,也沒有發燒,而是系統弄出來的假相。
  柳清絮向系統要求能不能給他個發燒假狀,於是系統立馬給他扔了個系統通知。
  【宿主現在為“發燒”狀態,兩個小時後將會自動消失。】
  被劉暮雲這句話打萎的溫暮非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真是悔死,他跟一個小屁孩計較什麼呀,現在冷靜下來他才想起來他是凡體,又不會飛行術,從藥山到武山的距離又遠,這不來找他不也是正常的,突然覺得自己好蠢,真是不作不會死的節奏。
  而柳清絮爬山累了一天想著有人守著於是乎他就真的睡過去了,直到菜香味傳來他才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容易餓。
  他睜開了迷茫的雙眼,然後蹙起眉頭小聲問道:“我,我怎麼了,這是哪裡?”
  先開口的自然不是溫暮非而是劉暮雲,她探了探柳清絮的額頭:“好了,燒退了,你沒事了。你叫清絮嗎?名字真好聽,我扶你起來。”
  有溫香軟玉抱著自己,柳清絮瞪大眼看到坐在一旁的溫暮非,身體微僵硬,然後往美女的懷裡縮了縮。
  他抖著嗓子害怕,淚光範起望著劉暮雲問道:“這位姐姐,我,我不要去天上吹風,好冷。”
  劉暮雲轉頭剜了溫暮非一眼。
  發現柳清絮此時是淚眼迷朦,眼眶微紅,溫暮非頓時感覺到背脊發涼:“……”
  善良可愛說話討喜的弟弟哪種人最喜歡,那就要數富有愛心有些年紀又沒成親沒小孩的老美女姐姐,柳清絮認真地回答劉暮雲的問題,還聽話的把交待的飯好好吃完,小嘴一說一個甜,逗得劉暮雲心花怒放,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清絮“發燒”狀態消去,溫暮非接下來的行程也被敲定了下來。
  沒別的事,那就陪著可愛善良身體不太強壯的小師弟去打怪升級呀,一捶定音,沒得商量。
  柳清絮可憐兮兮又期盼地望著他:“真的可以嗎?溫師兄……”
  溫暮非真是打碎牙和血吞:“……當然可以!”
  劉暮雲放心了。
  柳清絮也放心了。
  敢耍你的大清絮老祖,乖乖給老子打小怪收集妖丹去,哼!

☆、第08章 收割

  第08章收割
  鑒於柳清絮前一天受寒發燒,第二天參觀獸山的活動沒了他的份,再次看到溫暮非的眼神多了幾分‘哀怨’,其實柳清絮更希望對方能把他的眼神理解為憤怒。
  系統的功能現在能用的並不多,看到系統的人物角色一欄左側還是什麼都沒有,為此只能歎息,升級也會有靈石獎勵,他現在只能將賺靈石的辦法寄託在這裡,何況,要是能拿到妖丹也是不錯的。
  在天宗派附近就有一座低等級妖獸生存的森林,他們去歷練也只是找一些小妖獸鍛煉,真正出手的應該還是帶隊的師兄們,他們出去的任務自然不是打怪,而是捕捉妖獸,等低的妖獸可以養在獸山裡給弟子們當寵物養。
  妖獸都是有一定等級,天宗派附近那座森林裡的都是一至三級的妖獸,四級以上的妖獸基本上很難見到,妖獸有十個等級,越是往上等級越高攻擊力越高,九級的妖獸稱之為靈獸,基本上都開啟靈智,妖獸之地倒是很遠,可惜那裡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去的,要過去就得經過修魔者的城都,修魔與修真向來水火不容,普通的修真者去了那還不得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想起自己曾經靈獸坐騎,柳清絮就那個心痛,那是他蹲守了兩年才給抓來的,還花了一年的時間訓福,在修魔界無人哪他比擬,他不是魔尊誰是魔尊,有高階靈獸在,就連修仙界的老祖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重活一世,現在也只能跟低階小妖獸玩一玩,再想想自己現在的凡體,要玩小妖獸都得悠著點。
  本次外出歷練的新晉弟子數量比上一屆要多,奉化掌門似乎還挺重視這一批弟子,上一次的選弟子之事過後倒不是說長老們就不再收弟子,也不代表其他長老會再次看中其他弟子的才能,雖然不能成為親傳弟子,但到了築基期被提到長老門下深造的可能性也是有。
  新晉弟子中也不缺乏人才,有兩名被要走的弟子就在長老門下修煉,去了兩個月定有所成長,而其中一個也就是柳清風,坐在法器上就跟他那些小夥伴們不停的炫耀他現在身體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上次被白衍譽收拾一翻,現在看到柳清絮坐在溫暮非身邊深深地鄙視他一眼,似乎寫著“不要臉”之類的,柳清絮垂下頭掩蓋眼裡的寒冰。
  由於奉直真人知道自家的新弟子要參加第一次歷練,便讓白衍譽也跟著,於是他便成了領隊,昨天溫暮非的又壯大了這個隊伍,一人禦一個法器帶著新晉弟子們前往目的地。
  白衍譽現在只是築基期,他的法器載的人數不多,長劍上站著的有柳清風,還有另外兩個弟子,他人好,多載兩人他也是不會拒絕的。
  至於柳清絮則是在溫暮非的葫蘆法器上安然坐著,他寶座是獨特的,獨一份,主要是這些新晉弟子一看到溫暮非的臉就害怕,再看到站在他身邊的柳清絮老是畏畏縮縮,更害怕了。
  其他弟子被其他師兄載著,這樣看起來也是很壯觀的。
  一行人禦著法器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他們這次的歷練時間並不長,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乾糧水都已帶齊。師兄們都給這些師弟師妹們開真氣護體,不至於在高速飛行時把他們弄下去或者來個受寒之類的。
  再次站在或坐在法器上往下看還真不一樣,以前是站在自己的法器或法寶上,來去都是快速的,從來都沒有關注過周邊的風景,現在才發現雲霧繚繞的風景是真的美好,難怪人人都想修真成仙。
  他記得上輩子這次外出歷練也是跟著去的,只不過那時候他是坐在白衍譽的法器上,白衍譽那時候對他是真的好,差點掉下去的時候還是摟了他一把,感情青澀的他那時候就臉紅了,以他那接觸人少的經驗白衍譽是好看的,作為一個庶子,他從來沒有得到過溫暖,一個人每天指導他陪安慰他久而久知就會喜歡上那個給他溫暖的人。
  當然,這自然也離不開後來奉直真人的某些暗示,他從小處在那種壓抑的環境,神經向來比普通人敏感,別人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會揣摩一翻,奉直真人就利用他這個弱點暗示以後會讓他成為白衍譽的道侶。
  現在看看柳清風的一舉一動,瞧他看白衍譽的眼神,那種佔有欲,看來奉直真人也做過同樣的事情,而這種不具承諾的暗示是奉直真人最厲害的手段,就連柳清絮也暗自佩服。
  柳清絮在心底冷笑,眼下的風景似乎也沒有什麼好欣賞的。
  一路上溫暮非都板著他那張過分正值的俊臉,好似別人欠他一座靈脈似的,柳清絮假裝不敢跟他說話,以至於兩人一路無話。
  到了小妖森林入口處,領隊白衍譽號令大家自動分組成五隊,三十個新晉弟子,十位師兄,每兩位師兄帶六名弟子,分組進入森林。被分來帶隊的師兄來都是有過經驗的,他們每個看起來都很靠譜,柳清絮跟誰一組都無所謂,不過白衍譽原本想拉柳清絮到他的組,結果平日跟柳清絮玩得比較好的一個小女孩和兩個小男孩自願跟他一組,溫暮非師兄看起來更靠譜。
  向來身邊都不缺乏跟班的柳清風那邊很快也滿員了,白衍譽也收起要叫柳清絮過來的話,沒說出口,相比柳清風的小夥伴他還更樂意柳清絮的加入,想到柳清風的存在柳清絮師弟一定很不樂意,只好作罷。
  溫暮非這一組,拉了位站位離他們最近的師兄,然後又拉了個離他們最近兩個弟子,就成了六人一組的隊伍,與他們同組的這位師兄已經是築基初期,叫元月,元字輩弟子,笑起來很靦腆,說難聽點就是比柳清絮羞澀得更自然,柳清絮覺得他是個很好的學習對象。
  白衍譽說了幾條注意事項,又給大家發了一堆不同作用的符紙,才放大家進森林,弟子們又興奮又緊張,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溫暮非他們這隊了,溫暮非不動其他人也不敢動。
  溫暮非口氣不好地說道:“為什麼你們不走。”
  眾人:“……”
  見幾個小弟子一臉迷茫,臉上染上粉色的元月說道:“師兄,我們在等你行動。”
  溫暮非:“……”然後他抬腿就往裡走。
  然後,大家不約而同地跟上前,首席大師兄氣勢就是不一樣。
  跟得不前不後的柳清絮邊走邊想想上輩子到小妖森林發生過的事情,他記得在他們快要回去完成任務回去的時候,兩名師兄被路過此過的魔修殺死並被吸幹精血,死狀何其慘烈,不過,具體是哪天哪個位置他不記得了。總之,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他現在也不是魔修,要真遇上還真躲不過去。
  未雨綢繆他想做但不知道怎麼做,主要是他能力有限,要是提醒眾人,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要如何解釋,反正就死兩個師兄而已,無所謂了,不是自己就成。
  他們走的方向明顯與其他組員不一樣,直接朝西南面走去,他們只會帶著新晉弟子去面對一二級的妖獸,師兄們護住他們就可以了。
  森林裡並不如眾人想像的那般蟲鳴鳥叫,越往裡走越感覺到氣氛不一樣,都可以感覺到空氣的渾濁,不同的妖獸生長的環境會不一樣,這跟動物的生活習慣還是很相似的。
  柳清絮與其他新晉弟子不同的時,他們是來捉妖獸,而他是來殺妖獸取妖丹,都是為了升級,越往裡走,柳清絮就越發貼近溫暮非,要不要自己去引也妖獸出來讓他殺了。
  可是要怎麼才能讓他殺掉妖獸呢?
  看來,還是得出賣色相什麼的。
  曾經為了找那只活了上萬年的上古靈獸,他沒少研究靈獸的習性,小妖獸一般都是躲避在暗處,它們一聽到動靜就會跑回洞穴或者是地底下,森林的一切都是它們的避難所,這也跟森林的構造有關,這座森林的一些物資可以供它們修煉,低等級的妖獸基本上只要感覺到威脅就向對方發出攻擊,無論是修仙者還是修魔者或者是他們的同伴,都是一樣的待遇。
  看了看地形,這裡可能會出現沼澤地,如果再往深一點也有可能遇到有毒的瘴氣。
  土系靈根的溫暮非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他下令讓大家都吃上解毒丹,然後再繼續往前走,果不其然,前面就是有一片瘴氣,吃了解毒丹正好起效果,現在走過瘴氣地就沒有問題了,看來溫暮非對這裡還是有一翻的瞭解,想必沒少帶師弟來。
  在瘴氣地也沒有遇到妖獸,奇怪,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妖獸出來活動的最頻繁時段,怎麼一隻也沒有遇上,有點不太平常,是不是有什麼高階妖獸出來把小妖獸們都嚇得躲了起來。
  他們走過之地也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說明其他組員沒有走這個方向。
  森林一片死寂,柳清絮能感覺到不對勁,溫暮非也能發現,就連見了溫暮非就臉上發熱的元月也感覺到不對勁,其他的弟子被烏鴉飛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森林的氣息太詭異了。
  溫暮非問元月:“最近有沒有關於小妖森林出現高階妖獸的消息?”
  元月說道:“沒有,量山發佈的任務中沒有提到小妖森林有高階妖獸。”
  溫暮非冷靜地說:“奇了怪了,怎麼一隻妖獸都沒有。”
  元月猜測:“會不會其他小組在附近,把小妖獸嚇跑了?”
  溫暮非沒點頭也沒搖頭,元月的猜測不無可能,但是如果有同門靠近溫暮非一點會知道,他現在完全不確定是怎麼回事。
  剛才還在想著出賣點色相找妖獸的柳清絮默默地放棄了這個想法,現在連妖獸的影子都沒有,色相有屁用。
  問題無解,那就只能繼續往前走,小弟子們是越靠越近,幾乎要把身體貼到他們師兄身邊,最煩小孩的溫暮非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他會跟著出來也只是為了照顧柳清絮,誰知道後面跟著好幾垞,煩人。
  就在柳清絮等人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清晰地發現系統控制台右上角的小地圖出現一堆紅點,系統通知也彈了出來。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前方五百米處有一大波一級紅眼鼠妖正在靠近,請立即上前清理!】
  什麼紅眼鼠妖?
  以前他怎麼沒聽過,而且還是一大波,什麼時候鼠妖已經放膽子跑到地面活動了。
  事情似乎變得複雜了。
  此時的溫暮非已經感受到不一樣的妖氣朝他們的方向湧來,他本來就是土系靈根,學習的自然是土系最適用的防禦術,作戰經驗比其他人都要強,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立馬在所有人的周圍下了道無形防護牆。
  此時的柳清絮看到右上角的紅點越來越靠近他們的位置,數量有多少根本無法估算。
  很快,紅眼鼠妖就靠近他們,它們的出現把這些剛出來的小弟子快嚇哭了。
  體型如土狗般大小,掛著噁心透明液體嘴有一成年男子的長掌長,最嚇人的還是它們那雙幾欲冒火的紅色眼睛。
  溫暮非低聲警告他們:“這些鼠妖不知道吃了什麼變異了,大家不要亂跑!元月,我用土將他們困起來,你待會朝那些鼠妖放火。”溫隊長有條不紊的指揮他們。
  別看元月看起來愛臉紅又好說話,其實他是火系靈根,施起法術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
  只見溫暮非將那些不停朝無形防護罩衝撞過來的紅眼鼠妖困在濕泥裡動彈不得,數量超過五隻元月抬手放出火舌,將這些紅眼鼠妖燒成烤鼠妖,在他們兩人的配合下,前赴後繼的紅眼鼠妖越來越少,倒在地上的紅眼鼠妖越來越多,看得這些剛出來歷練的小弟子們眼睛都直了,嚇直的。
  直至最後一隻紅眼鼠妖被他們兩人消滅掉那害怕勁兒才緩過來,一直沒吭聲的柳清絮在溫暮非轉過頭來的時候立刻擺出一副咬袖子淚眼盈盈的可憐模樣,溫暮非本想說些什麼的,在看到柳清絮像似剛哭過,立馬就被噎住了。
  接下來,就是他們這些小弟子要幹的活了。
  元月溫柔地安撫這些小師弟師妹:“大家不要害怕,鼠妖已經消滅了,接下來我教你們怎麼取出小妖體內的妖丹。我們要收集的妖丹就是小妖的修為,就如我們丹田裡氣旋或者是真氣。”然後他拉過一隻死掉的鼠妖屍直接將小刀插入鼠妖下腹,挖出一顆如核桃大小的透明妖丹。
  其他弟子見狀也跟著取出小刀,有模有樣的開始挖妖丹,柳清絮也不例外。
  溫暮非轉過頭,他發現,剛才還被嚇得淚眼盈盈的柳清絮,挖妖丹的動作真是又快又狠又准。一眼望過去,六個小師弟中,就數他收割妖丹速度最快。
  溫暮非嘴角抽了抽,奉化掌門怎麼可以介紹這麼個,這麼個……孩子給他!

☆、第09章 被抓

  第09章被抓
  紅眼鼠妖的屍體並不好聞,但為了那些妖丹柳清絮還是強忍了下來。
  溫暮非和元月對這些低等級妖獸的妖丹也沒有興趣,小師弟師妹們自己挖自己收起來,不得不說柳清絮還是他們當中收割最多的,溫暮非以為他會獨吞,但是卻發現他只留下一部分,剩下的都留給幾個挖了紅眼鼠妖屍體就吐得天昏地暗的小同伴。
  再次收穫了兩點魅力值的柳清絮心情舒暢了點,憑藉剛才溫暮非和元月兩人速度消滅的妖獸他得到不少經驗值,看了看戰鬥記錄,一隻鼠妖一點經驗值,這麼多也夠他漲了近一級,收穫還算不錯。
  只是系統彈完這些消息之後,他又看到一條系統通知。
  【恭喜宿主聖母白蓮花“淚眼盈盈”技能達到合格程度,獎勵下品靈石五十顆,請宿主繼續努力!】
  這個技能他真的不想用,一用起來他就覺得自己像個娘娘腔,明明他一直是名粗漢子,回想起他修魔的強健體魄,再看看現在的白斬雞身體,唯有歎氣。
  每次看到系統的灰色技能他都只能咬牙,正正經經的經脈技能不經給他掉落,什麼亂七八糟的白蓮花技能一大堆,只要他表現得像正常,系統就開始刷通知提醒他距離“成聖”還有好長好長一段路,要是修練的同時不完成“成聖”系統給的任務,系統就要自毀,他活兩輩子都是個悲劇吧。
  平靜下來之後,柳清絮不得不冷靜下來分析當前情況,小妖森林的妖獸大規模出動簡直不可思議,肯定有什麼人在背後操縱。但會是什麼人,難道是那位上輩子殺掉兩名天宗派弟子的魔修?
  柳清絮不敢繼續思考下去,如果真的是那名魔修那麼可以肯定那個魔修現在一定知道他們進了森林,還知道他們將那批紅眼鼠妖滅了。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修魔界正在舉辦十年一度的魔修比試大賽,得到第一的那個人將會得到至高無尚的能力。
  上輩子,柳清絮是在五十年後才入了修魔界,正式修魔,經過那些糟心事他發狠了要成為修魔界第一魔頭,然後回到天宗派將那些人一一斬落,只是沒想到的是他完成自己的願望,天宗派卻沒有支撐下去,在他上門前就落沒的不成樣子,他要報仇的人都不在,一股恨積鬱在胸口幾百年,沒有消散。
  將獲得的戰利品都收拾起來之後,八人又繼續他們的探險之旅,原本探險的只有六個人,現在發現事情有變化,溫暮非也覺得有意思,就連元月都有點興奮,一興奮他臉又紅潤了起來,像抹過胭脂似的。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並沒有刻意去找妖獸,現在他們六人一級妖獸都對付不了,更不要說幫忙捉妖獸,情況又有了變化,他們更應該早點找到地方過夜才行,距離他們解決完午餐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森林裡的氣息越發的陰冷。
  找到有水,有空地,還可以搭帳篷的寬敞之地,溫暮非果斷從虛彌納戒裡拿出帳篷和生火工具,今天把大家累得夠嗆的,是該好好吃頓飯好好休息一下,沒看到那個小姑娘臉色到現在還是很蒼白,看來是嚇的不輕了。
  天宗派安排這樣的歷練也是沒有錯,至少讓這些孩子對接下來的修仙生活有初步的認識,在戰鬥中得到實戰經驗,不殺人也要殺怪,想要升級就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給你送靈石,更沒有人跑到你面前將他多年的修為讓你吞噬,沒有哪個修真者會這麼蠢。
  野外生活經驗柳清絮自然不會少,只不過他現在更傾向於看別人動手,蹲在溪水邊洗臉的時溫暮非將一把鋒利的小刀遞給了他。
  溫暮非說道:“我看你今天挖妖丹的時候挺順手的,待會你將鍋爐旁邊的肉切到沸水中,煮點肉湯喝喝,給大家提提神。”
  柳清絮眨眨漂亮的眸子,也沒解釋他挖妖丹挖得這麼順手,本以為他會解釋一翻的溫暮非略略失落,然後看到他熟練地削肉片,還真是小看他了。就在溫暮非想在心裡對柳清刮目相看時,一轉眼,便看到隊伍裡的唯一小女生接過了他的活,溫暮非深深的覺得柳清絮心裡肯定不正常。
  說實話,也不是柳清絮要把活給一個小姑娘幹,而是這小姑娘剛才一直在帳篷裡休息,她覺得不好意思,於是把他的活硬生生的搶了過去,他便只能蹲在一旁看燒水的火和鍋,鍋裡的水燒開後,柳清絮便提醒小姑娘李冰盈將肉片倒入鍋中。
  待那幾位跟元月出去揀柴火的小夥伴回來後,他們便聞到一陣肉湯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嚕咕咕叫起來,好香,好餓呀。
  元月將他們的晚上的口糧拿了出來,每人分到一個大餅,做面餅需要米粉,門派晉級緩慢的記名弟子還包種稻米,可謂是多才多藝,門派內自給自足是沒有問題。
  小弟子們都處於長身體的時候,吃起來自然也是不客氣,就連柳清絮都喝兩大碗肉湯,他是真的餓了,而且向來在沒有環境的時候他不會挑食。
  晚上休息時由元月和溫暮非輪流值夜,其他人想幫忙也幫不上,有什麼事他們也察覺不出來,在師兄們的高壓政策下只能乖乖鑽進帳蓬睡覺。
  半夜,柳清絮被自己的尿憋醒,都怪他昨晚喝太多肉湯,現在不得不起來夜尿。
  睡得有些迷糊,大腦還沒有清醒,爬起來跑到離溪水比較近的一顆樹下噓噓,值夜的元月師兄小聲告訴他要小心點,畢竟現在是晚上,別摔倒了。
  柳清絮隨口應了聲,他都快尿出來,要趕緊跑,一不小心就跑出了溫暮非的結界範圍。
  然而,就在他跑出去放水時,周圍響起一片嗚嗚嗚的狼嗷聲,柳清絮直接嚇清醒了,怎麼回事,他們沒有做什麼引起狼群注意的事情,而且他們也沒有往深山裡走去,野狼群屬於二級妖獸,是他們現在沒有能力殺死或者捕捉的,但怎麼會大晚上出現在這裡。
  想著要趕緊尿完拉好褲子立馬就回帳篷的柳清絮衣服卻被樹枝給住了。
  糟糕!
  柳清絮發現有個紅點就在不遠處!
  剛打坐沒多久的溫暮非也被狼嗷聲給引到帳篷外面,其他小夥伴太疲憊倒沒有醒來,不過這也沒有關係,溫暮非已經在周圍下了結界,就算是二級的狼群來了,一時間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可以撐的過去,就是他和元月辛苦一點罷了。
  他走到帳篷看了看這些孩子,然後他發現少了一個人,數了數,該死的,柳清絮人呢?
  元月正好對溫暮非著急地說道:“糟糕,柳清絮去了溪水那邊解手,現在還沒回來,我去看看!”
  溫暮非鎮定道:“你在這裡呆著,我去看看他,看著師弟師妹們千萬別讓他們走出結界。”
  元月緊張又擔心地點了點頭:“那師兄你快去看看柳清絮怎麼回事!”
  一眨眼的功夫溫暮非已消失在元月面前,幸好柳清絮走的不遠,不過他找到柳清絮的時候,只見他身邊站著一匹雙眼發綠光的野狼妖,正朝柳清絮呲牙低吼,隨時都可以將柳清絮細小的脖子咬斷。
  兩道又尖又長的落石直接朝那匹野狼妖的雙眼快速射了過去,野狼妖疼得仰天長嗷。
  溫暮非瞬間移動到柳清絮面前將要帶走他,但是僅僅一瞬間,柳清絮卻消失在他眼前,只有被撕裂的衣服碎布掛在樹枝上,再一道尖落石,二級野狼妖倒在了地上。
  剛才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一條紅色的火綾將柳清絮卷走,而且強大的威壓向他襲來讓他動彈不得,身體疼痛不已,幾乎喘不過氣來。
  到底是什麼人出現在這裡,而且他為什麼要捉走柳清絮!
  什麼也沒有跟元月說溫暮非立馬朝那人消失的地方向追了上去,柳清絮以後可是要喚自己一聲大師兄才好的,怎麼可以讓不知哪裡竄出來的魔頭抓了去。
  “我一定要追回柳清絮!”溫暮非下定決心。
  這廂溫暮非在追人,那頭的柳清絮被莫名其妙地抓走後,心就噗通噗通地跳,難道他要被魔修給殺了吃掉?
  柳清絮的手是被捂住的,他想發出點聲音都不行,手腳又是被紅綾束縛住動彈不行,不過他的鼻子可以呼吸,他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他了斷定這個人肯定受了不輕的傷。
  但,他受不受傷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為什麼要抓自己,難道他修練了什麼秘術,需要男童的精血才能恢復元氣,瞬間想太多的結果就是柳清絮被對方認為他是個冷靜的孩子。
  這是誤打誤闖的認知。
  不到一刻鐘,柳清絮感覺到他們的身體在下落,頭髮絲都被吹的老高老高,寒風入體。
  難道他們掉下崖到底了?
  不,不是的,他們停在了崖壁上的石洞內,這裡安靜異常。
  倏地,柳清絮被扔到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個滾掙脫紅綾後發現石洞內被夜明珠照亮了。
  他看到了那個受傷的男人……的臉。
  同時,他也看到系統彈出的通知。
  【啟動聖母白蓮花“救死扶傷”高級隱藏任務,任務完成後宿主將得到兩百點經驗值和十顆中品靈石。】
  他很驚訝,然後也肯定眼前人就是魔修,系統居然開啟對他的“救死扶傷”任務,系統一定是抽了,傻逼系統。
  系統:……

☆、第10章 救人

  第10章救人
  以現在柳清絮的資質他壓根兒就沒有他人等級探測功能,即便有系統在他的體內,也看不到對方的等級,但想到在受傷的狀態下他能從溫暮非手裡抓住自己,說明此人的等級不會低於結丹期,有可能是元嬰期以上,如果是魔修,那麼就是魔嬰期以上,太可怕了。
  強裝冷靜的柳清絮坐在地上打量對方,明目張膽的,主要是他長得太好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包括柳清絮,何況上輩子他對白衍譽就有過想法,對同性他不會排斥。
  在修真界,用劍眉入鬢,眉清目秀,身形飄逸這等詞語形容眼前人肯定是不夠的,因為他是魔修,他完全沒有要在柳清絮面前掩蓋原本形象。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不見低,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如雲煙似的墨黑長髮,散在耳邊,藍色的耳鑽發出幽藍的光芒,並不刺目,俊美的不得不使柳清絮暗暗驚歎,他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且詭異的氣息,精美繁複的袍服被洞內的風微微吹起。
  那什麼,額間的美人痣,長得好有特色。
  他的身形絕對是現在的柳清絮羡慕妒忌恨的,男人的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他從腰間抽出一條精美的藍色手絹拭去嘴角邊上的血漬,彈指間,一道紅光將手絹銷毀不見蹤影,說此人是正派那絕對是瞎的。
  柳清絮也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他才想起,他應該表現出現害怕發抖,但是,他卻因為男人美貌和身材給忘記了。
  對喔,系統的奇葩任務要怎麼完成,這人戒心很重,他要怎麼救死扶傷,連衣角都碰不到,正當糾結時,一道渾厚的男聲傳入他耳邊:“我覺得我美嗎?”
  柳清絮平靜地望向他:“……”其實挺想說他挺美的,但是見過自戀的沒見過在小孩面前也要說自己美的人,於是他果斷閉嘴。
  男人突然轉變情緒,眼神變得陰戾冷酷無情,朝柳清絮的方向伸出手,柳清絮身體突然間被拉到他面前,並被掐住脖子,男人峰利的指甲劃過他的皮膚,使得他呼吸很困難,這個該死的魔修居然想殺他。
  男人吐出一口寒冰之氣,瞳孔泛紅,手上用力,怒道:“快說我很美!”
  關係自己的性命,柳清絮後悔自己剛才沒有即時回答,他作著無用的掙扎道:“你,你很美……”
  聽到滿意的答案,男人雙眼裡的紅色並沒有消失,倒是鬆開掐著柳清絮的脖子的手,被放開的柳清絮摔倒在地上不住的咳嗽,整張臉因沒氧氣而漲紅。
  他看到了男人眼睛在泛紅,冷靜咳嗽的柳清絮靈光一閃,他以前修魔的過程中也遇到過這種事情,只是表現方式不太一樣,原來這傢伙將要突破,但是不知是什麼緣故走火入魔,他現在幾乎要失去自己的本心,而他的心魔應該跟他的美貌有關,這張臉拿出去絕對很轟動。
  美貌等於心魔什麼的,怎麼這麼喜感,聯繫起來串成一條線的柳清絮不敢笑出聲,他可不想被走火入魔的傢伙弄死,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想歪什麼的。
  再次想起系統任務的柳清絮抖著雙唇問道:“有,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不,不要殺我。”
  裝作害怕才能滿足此此人變態欲吧。
  俊美的魔修冷哼一聲,那容易媚惑人的雙丹鳳眼眯成一條線:“喝你的血。”
  柳清絮也在心底冷哼,要是吸他的血能夠解除現在這種狀態,老早將他的血吸盡了,直是盡得修魔者的共同特徵——死要面子。
  為了滿足的惡搞欲,柳清絮眼淚立馬就上了眼欲哭不哭說道:“不要,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俊美不似人的魔修突然臉色一沉,吐了一口黑血,在柳清絮的眼淚快要掉出來之前突的噗通一聲倒在他面前。
  柳清絮立馬收趕快眼裡的快要掉下來的淚水,這位魔修是直接倒在他面前的,現在是完完全全將他臉收入眼中,嘖嘖嘖,絕世珍品,要被合歡派的魔修看到,絕對不會被放過。
  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柳清絮如是想。
  探了探對方的鼻息,柳清絮又掐了掐他的臉,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
  既然最後都要將對方救醒,而且剛才這死傢伙還掐住他的脖子害他差點沒了性命,不從他身上拿點好處怎麼對得起他自己。
  無論是魔修還是修真者他們都會有自己的儲物空間,一般平級或者是比對方高級才能取出來,柳清絮歎息的撫摸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右手中指那個虛彌納戒才是他真正惋惜的,不知道裡面存放了多少好東西。
  活了近千年,柳清絮心理素質已經高到了一定程度,他瞅了瞅這人的腰間,真是好腰,然後直接摸到了他腰間那塊屏息玉,喲呵,有些年頭了,比他以前用的那塊還好,既然有緣,那他就直接拿過來用用。
  將此魔修的屏息玉拿到手中,柳清絮越是覺得這個長得越來越順眼,要是他的虛彌納戒的物品能與他共用那就更順眼了。
  走到洞外,柳清絮觀察了這裡的地形,周圍連根藤條都沒有,救醒這只魔修之後他才能上去,如果將溫暮非引來,那他救人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搞了半天,他又將剛才順過來的屏息玉還回到魔修的腰間上,氣不過自己現在的能力,於是狠狠的在男人的腰上掐一了翻。
  算了,要離開這裡還得靠他,先把他救起來再說。
  修魔者在突破前後都比較容易入魔,越是突破高等級走火入魔的傷害就會越大,這個道理他懂的,不然他也不會飛升失敗,心中有魔自是無法飛升成功,修魔修的不僅僅是體,還是有魔心。
  柳清絮用盡吃奶的力將這個魔修放平,讓他呼吸順暢,然後翻了翻自己的包裹,裡面的丹藥對他這種走火入魔的根本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倏地,柳清絮眼前的系統介面的包裹欄按鈕閃動起來,他順勢點開。
  他看到了剛不久前得到的【特效治療丹】不停的閃動,系統不會是要他把這顆丹藥送給這位魔修食用吧。開始咬牙切齒的柳清絮不得不照著做,將丹藥取出,如果他不取出其中一顆特效治療丹,系統肯定會讓物資治療丹不停的在控制台上閃閃閃,直到閃瞎他的眼睛為止。
  不過其實他也沒有好傷心的,正好可以把這個魔修當成他的試驗品,誰知道系統給的丹藥能不能食用,就拿他當小白鼠好了。
  從自己虛擬納戒裡取出一小杯水,跪坐在男人的頭側,右手托起他的頭,然後將丹藥喂入他的口中,再將水倒入,這樣丹藥就能夠從他的喉嚨滑下去。
  雖然現在是昏迷狀態,但幸好男人潛意識裡還是很配合的,現在就等著丹藥生效,魔修的走火入魔也同修真者一樣經脈錯亂,修真者是被自己的真氣反噬,而魔修則是被自己魔氣反噬。
  無所事事的柳清絮還是覺得晚風很冷,他將從虛彌納戒裡面取出另一套備用的床上四件套,枕頭,被子,床單,枕頭套,在男人的身側鋪上山洞殘留的乾草,將他的床單鋪上去,再放上他的被子和枕頭,看著就是一張很舒服的床。
  山洞裡的氣溫很低,望著昏倒在地上的男人,為了不浪費他受傷才換來的特效治療丹,柳清絮使勁將他拉到自己鋪好的床,再把自己部分被子給他蓋,兩個人睡沒這麼冷,何況魔修走火入魔的時候身體會比較熱,看在他能當暖爐的份上就先這樣。
  快要睡著之前柳清絮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但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忙碌一個晚上,先睡足了再說,至於還在尋找他的溫暮非老早被他忘不知道哪個旮旯去了。
  天翻魚肚白,清靜的山洞裡也能聽到山間的鳥叫,只是這些鳥叫聲並沒有那麼清脆迷人。
  傅玄猛然地睜開雙眼並坐直身體,昨晚的記憶猶如海水般湧入他的腦海裡,如寒冰的褐色雙眸已經發覺自己身上蓋著被子,一個熟睡小孩正背對著他。
  由於傅玄的動作太大,把被子都拉開,冷風吹到了柳清絮的背,他被冷醒了,翻個身發現旁邊坐著的男人正冷冷地瞪著自己。
  盡職盡責扮演無知小孩的柳清絮立馬坐起來與他大眼瞪小眼,實在瞪不過他才說道:“我昨晚救了你,你今天可要送我回去。”
  不過,傅玄並沒有給柳清絮回答,而是說道:“你看到了我的臉。”
  柳清絮:“……”
  所以呢?
  傅玄殘忍地說道:“看到我的臉的人都已經被狼狗吃了。”
  確實,傅玄現在有能力也很容易將柳清絮弄死,但是他沒有,柳清絮扁扁嘴開始傷勢要哭,然後傅玄在他哭之前瞪他一眼,柳清絮沒敢發出聲音。
  咬緊雙唇,柳清絮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無聲落下,小手上還緊緊的抓著他拿出來的被子。
  傅玄見此狀愣住了,他向來就怕小孩哭,只要小孩一哭他就沒有辦法,這一刻他是有殺意的,殺了他就不會哭了。可是,在這個山洞也沒有其他人會進來,莫非昨晚真是這小孩救了他?
  向來出手俐落殺人從不眨眼的大魔頭傅玄不耐煩地說道:“不許哭,再哭,殺了你!”
  柳清絮:“……”他敢堵上身家性命,這貨絕對是魔修。
  然後,柳清絮乖乖聽話不哭了。
  傅玄覺得自己的威脅還是很有效果的,從虛彌納戒裡拿出一包糖扔到他面前:“給你,昨晚救我的費用。”
  柳清絮盯著在被子上的一包糖。
  你他媽就拿一包糖跟我換一顆特效治療丹?當我是三歲小孩麼!
  不行,吃虧是福這種屁話不是他人生座右銘,於是柳清絮決定為自己謀福利,他咬咬唇說道:“大哥哥,昨晚給你吃的藥是祖上留下來的。”
  暗示,懂?
  傅玄聽懂了,這愛哭的死孩子跟他談條件,醒來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他的經脈中流動的魔氣非常順暢清明,感覺又可快要突破了,於是傅玄也沒再跟這死孩子計較,離這座小妖森林最近的正道宗派就只有天宗派了,看來這孩子說的祖上指的是天宗派的老頭兒。
  看在救了自己的份上,先放他一碼。
  傅玄坐著不動,柳清絮就不敢收拾自己的床上四件套。
  直到傅玄說道:“還有沒有昨晚給我吃的丹藥?”
  看來有得商量了,但是柳清絮果斷地搖搖頭:“老爺爺說這顆丹藥只有一顆,已經沒有了,大哥哥,我不喜歡吃糖,你能不能給我別的?”
  該死的魔修還想再占他便宜!
  傅玄說:“你想要什麼。”
  柳清絮很不好意思也很不客氣地指了指他腰間的屏息玉:“那個,那個好漂亮。”
  傅玄:“……”
  不就是一個屏息玉,他還是給得起的,傅玄不耐煩地扯下屏息玉扔給了柳清絮。
  然後,他看到柳清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屏息玉收到他的小虛彌納戒。
  傅玄:“……”
  走火入魔的危險狀態已過,傅玄捉柳清絮的目的也已經沒有了,他現在急著找地方閉關突破,這天宗派的小孩還是扔回去吧。
  在離開山洞之前,傅玄看著柳清絮收拾完他的四件套,著急離開的傅玄用盡自己的最後一滴耐心,在太陽完全升起之時,傅玄將柳清絮扔在山崖邊上。
  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的柳清絮:“……”等你魔修大老祖我回來,看我不弄死你。
  不過,他以前怎麼不知道修魔界還有這等容貌的魔修。

☆、第11章 陣法

  第11章陣法
  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柳清絮還是回到隊伍中,同伴們見他回來一張張苦喪的臉總算有了點笑容,平時跟柳清絮走得比較近的兩個小夥伴眼睛都哭紅了,元月急切的神色也得以緩解,柳清絮眼睛轉了一圈,發現大家都還在,除了溫暮非。
  “元月師兄,怎麼不見溫師兄。”柳清絮此時已經將自己的頭髮整理了一翻,看著比其他小夥伴們還要整潔乾淨,而且他昨晚休息的似乎還好。
  元月立馬說道:“溫師兄昨晚在你被抓走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過,他給我傳音說是去找你,結果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事情。清絮,你昨晚被那魔頭抓走後有沒有哪裡受傷,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想到昨晚自己把昏倒後的魔修又摸又捏的,柳清絮心一點都不虛地說道:“元月師兄別擔心,我沒事,那魔頭就是走火入魔,我照顧了他一天晚上,然後早上他就不見人影,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咱們紮營的附近,就回來了。”
  半真半假的話元月選擇的是相信,畢竟柳清絮還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他也不是那種想事情會多轉幾個彎的人,何況現在他們還在擔心著溫暮非的情況,希望他不會有事才好。
  元月拍拍柳清絮的肩膀說道:“回來就好,我給師兄傳音問問他在哪裡。”
  雖然不喜歡他人的親密接觸,但是現在是孩子,就不跟他計較了。
  只要到築基期就可以使用傳音,柳清絮下定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開始進入瘋狂的修煉期,不過這倒有點複雜,他對外說自己是土系靈根,但其實他本人是木金系靈根。
  上輩子築基期之前學的就是木金系功法,在築基期之前他都不會什麼功法上修煉上的障礙,至於土系靈根,他想到了被掌門扔到他身邊的溫暮非,這會兒他倒是祈禱他快點出現。
  系統在魔修離開之後就將獎勵送到了他的包裹裡,看到獎勵的靈石和經驗他心裡才舒服了一些,再想到納戒裡面的屏息玉,這一趟出來還真挺值的。
  只是,他現在還不確定,上輩子那個殺了兩個天宗派弟子的人是昨天那個魔修。
  接到元月傳音的溫暮非很快就有了回復,他告訴元月自己很快就回來。
  沒有溫暮非強大的庇護,大夥兒們哪裡也不敢去,元月自然是聽溫暮非的安排,就在原地等他回來,柳清絮假裝昨晚沒有休息好,盤腿坐在鋪著幹樹葉的石頭上閉目養神。
  元月不得不在心裡說,柳清絮這真是個努力的好孩子。
  柳清絮確只是在看系統的控制台,經過昨晚一遭,森林裡雖然有靈氣,但是還不如天宗派強。借著“救死扶傷”的高級隱藏任務,經驗值讓他直接升了三級,現在已經快到十五級了,在他的資金一欄,原來為零的中品靈石,現在變成了十,看到越來越多的靈石,柳清絮忽然覺得系統有時間也挺可愛的,在獎勵還算豐厚的時候。
  系統:……
  不到一刻鐘,溫暮非就回來了。
  回來的溫暮非臉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嚴肅,對大家說道:“快收拾,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小妖森林裡有魔修。”
  元月問道:“怎麼回事?溫師兄,你沒事吧。”他見溫暮非臉不僅嚴肅而且臉色比昨晚差很多,不僅有點擔心。
  溫暮非說道:“我沒事。其他隊的師弟就沒有我們那麼幸運,昨晚我離開後本來是要去找清絮,但是誰想到在另一邊,我們的師兄弟們正在對抗二級的失控野狼妖。”
  在溫暮非回來後,柳清絮就沒有繼續打坐,而是跟其他小夥伴一樣走上前,他可不想特立獨行引起別人異樣的關注。另外,他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記得昨晚那位魔修與自己到山洞沒多久之後他就昏倒了,一個昏倒且走火入魔的人根本不可能再去控制那些爆動動的低等級妖獸,難道在小妖森林裡還有其他控制妖獸的人,是什麼人他現在完全不敢下肯定。
  不是魔修,那可能還有很多人,其他宗派的,天宗派內部的等等……
  繼續聽溫暮非說下面的事情:“我下半夜在幫離我們最近的兩個小組解決那些野狼妖,現在已經有兩位師弟犧牲了,大家現在萬事小心,指不定敵人還在暗處,我們快上去跟他們集合,然後趕緊離開小妖森林。”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總會沒錯。
  從溫暮非的話裡柳清絮已經整理多條資訊出來,以前他一直將視線投在白衍譽身上,完全沒有怎麼關注事態的發展,那時候單純愚蠢的自己只覺得只要白衍譽沒事,其他人的死活跟他完全沒有關係,如果不是這樣的心態,也不可能有後來手段毒辣心理扭曲的他。
  沒有多餘的時間感慨,大家帶著緊張又害怕的心情往其他小組成員方向走去。
  不過一天的時間大家的心情都到達了低谷,滿懷期待的歷練居然跟人命牽扯上了關係,他們能不突害怕麼,面對的是完全不會跟你講道理的發狂妖獸。柳清絮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他就不糾結了,他想到了自己實力這個嚴重的問題,要探究那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在森林穿梭,他們並沒有使用法器,而是繼續使用徒步的方式與其他小組接頭。
  半個時辰後,柳清絮的小組與另外的其他小組成功匯合,柳清風和白衍譽居然也在這裡,兩位神色有點不好,看來還真有跟野狼妖博鬥了一個晚上,兩位已經犧牲的師兄被白布蓋住了身體,現在還能聞到戰鬥後留下的血腥味。
  發狂的野狼妖戰鬥力肯定平比實要高個幾倍,此次帶他們出來的師兄戰鬥力雖不渣但是也不是很強悍,就算白衍譽和溫暮非能力還行,但是也架不住大批大批的野狼妖湧入,他們戰鬥久了靈力會出現枯竭情況,往往要邊吃靈氣丹,而且還需要打坐一定時間之後才能獲得全部的靈力,吃完就繼續戰鬥吸收的靈氣只有靈氣丹的一半。
  除了他們小組的人之外,其他人都顯得非常疲憊,一來是精神緊張,二來是沒有休息。
  大家普遍都很沉默,柳清絮抬頭時望向白衍譽時,後者給他一個溫暖的笑容,以前或許柳清絮會為這個笑容高興上半天,連飯都能多吃一碗,現在麼,他只是假惺惺地走上前假惺惺地問他身體情況。
  “白師兄,你有沒有受傷?”做戲麼自然是要做全套的,面對白衍譽他可一點都不介意白蓮花的形象,他喜歡接觸的不就是這類善良有愛心又看似脆弱的人。
  此時的柳清風可是全身心都投入到白衍譽這裡,又見柳清絮出現在白衍譽身邊,臉色變得更差了,礙于自己在朋友們前面的面子他居然忍住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見柳清絮如此關心自己,白衍譽輕笑道:“沒事,你們那邊也沒事吧,看大家精神都不錯。”
  柳清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多人都知道他前段時間上山采藥受傷是白衍譽救下來的,如果現在他不上來關心關心,指不定待會就要收到譴責的眼光。他現在這樣做也不會過,最多就是普通的關心,不過分就成,然後站在他現在的靠山溫暮非身後。
  對於奉直真人的親傳弟子溫暮非可沒有太大的感覺,他現在已經是首席弟子,在天宗派的同門中已經是晉升非常快的了,地位幾乎與親傳弟子差不多,只是在權利上面不夠而已,修為上暫時還是可以碾壓,掌門奉化真人也不過元嬰期,溫暮非已經是結丹期中期,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暫時值得柳清絮結交,保駕護航什麼的,很是需要。
  幾個師兄聚到一起後,分別交換了意見,然後大家率先決定先一起離開小妖森,這一次的妖獸的狂暴很不對勁兒,他們要回宗門先稟報掌門他們遇到的情況。
  現在還鬧出人命,更是要快點離開了。
  離開之前溫暮非將兩名師弟的屍體放到納戒裡,並將屍體與其他物品分開,現在的他們沒有人的氣息算是死物。經過昨晚的事情,大家都是歸心似箭,如果不是溫暮非也在,這一次的傷亡可能還會更大,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後怕。
  但是,現在要回去,他們就能夠順利回去嗎?並不是。
  小妖森林天然屏障多,師兄們都不能開法器載師弟師妹回去,依然只是徒步走出森林。
  原來走進來不過是一兩個時辰的問題,而現在這個問題似乎成了問題,他們繞了一個上午都沒能走到森林出口,溫暮非派了其中一位築基前期師弟在前邊探路,沒多久,他回來後告訴溫暮非,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剛才已經走過了,樹上還有他們下的印記。
  跟在人群中沉默不語的柳清絮面無表情的使勁回想上輩子在小妖森林裡發生的事情細節,但無論無論怎麼回想他都想不起來。
  直到,溫暮非說道:“我們在陣法裡,要破了這陣法才能從這裡出去。”
  剛說完,下面就有疑惑的聲音。
  “什麼陣法?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繼續往前走麼。”
  “那些野狼妖肯定還會出現的!”
  ……
  此次出來的都是剛入門的弟子,還真沒有面臨過這種危險的場面,也沒有面臨過死亡,也不怪他們眼裡會浮現無助和絕望,他們來天宗派不是來送死的,是想來修仙的!
  聽到大家嘰嘰喳喳的不安聲音,溫暮非臉色一沉鏗鏘有力地說道:“大家不用擔心,陣法只能困住我們一時,只要我們找到陣法的陣眼就能從森林安全的出去。在此期間,大家都不要亂跑,無論在哪裡都要結伴同行,現在,要記住你們前後左右都站著有誰,知道了嗎!”
  溫暮非的聲音還是很有穿透力的,這些新晉弟子不安的心開始平靜下來,他們到底還單純,紛紛開始轉頭記住身邊的小夥伴,不到二十人的團隊倒是看起來有點團結了。
  陣法……陣眼……陣法……陣眼……
  倏地,微垂頭的柳清絮陰鬱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

☆、第12章 升

  第12章晉升
  簡單的陣法難不倒柳清絮,重生之後雖然是凡體,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識還在,不然他也不能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是多還是少,感覺哪裡適合他修練,他的神識很弱,但是神知還是存在的,最基本的探究還是能做到。
  而且,他能感覺的到小妖森林裡的陣法並不是很強大,就連他都能感覺出來不對勁,他剛才只是在測試自己的神識是否存在,沒想到他能感覺的到,之前太過微弱,在體內蘊藏著根本感覺不出來,現在他體內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在體內轉化成氣旋也越來越濃郁,他現在才感覺的出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是喜事一樁。
  或許是因為得到那個魔修的屏息玉的緣故?
  面部表情已是收放自如,他微弱的心理變化沒有人發現,已是結丹中期的溫暮非神識自然會比現在的他強大,修士可操控神識探查周圍環境,準確度及距離因修為高低而定。
  柳清絮其實還是覺得很奇怪,說起來他應該是重新回到原來的身體,但他沒想過系統將他原來的神識也帶到重生的身體,在他以前的等級看來只能用“弱”字來形容,但是現在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太好了,丹田內有氤氳光團狀存在,可以若有若無的感覺到有神識在其內,估計越到後期光團形體越實,神識越強,而現在還只是築期前期的神識而已。
  不過,現在他還不能表露出自己的能力。
  雖然在這裡的師兄都是築基以上修為,但是他們未必懂陣法,希望這裡有人懂。
  倒沒有讓柳清絮失望,不一會兒,有人開始通過神識探測靈氣就能發現陣法的結構,哪裡的靈氣多陣法的陣眼就在那,陣眼可以有多個,越強的陣法陣眼會越多,越容易迷惑破陣之人。
  溫暮非這位首席弟子在陣法方面的知識倒是懂的多,白衍譽作為奉直真人的親傳弟子,為人又能吃苦又上進,懂的也不比溫暮非差,兩個很快就明白破陣的方法。
  白衍譽這人在天宗派會有這麼多擁護者不是沒有原因,他尊師敬長,善解人意,又平易近人,修練又極為刻苦,只要他開口說話,就覺得很靠譜。
  他將自己的見解對溫暮非說了:“溫師兄,我能感覺到靈氣最多的地方就是陣眼所在地,但是這個雲霧陣法有兩個陣眼,可能需要分成兩組人馬去破陣。”
  雲霧陣法屬於三級陣法,結丹期的溫暮非破起來自然是毫無壓力,而溫暮非現在還沒有到這個級別,溫暮非平靜地問道:“你可以把握破掉?”
  白衍譽點頭說道:“如果我遇到真的陣眼,自然可破。”
  溫暮非點了點頭,考慮到雲霧陣法屬於水系,白衍譽正好又是水系靈根,自然是事半功倍,何況他手上還有他師父給的水系中品靈器,難不倒他。
  “行,那分兩批人過去,破陣時還能幫的上忙。”
  溫暮非如是說,大家都沒有意見。
  原來跟著溫暮非的自然繼續跟著,跟著白衍譽的也繼續跟著他,後來接頭到一起的另一撥師弟們被分開插入各自的隊伍中,鑒於溫暮非跟他們等級不是一個層次的,溫暮非讓元月跟另一個小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白衍譽又看了眼柳清絮站著的方向,後者沒有什麼感覺,然後便與他的組員離開往北邊走去,溫暮非也很快就做了決定。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帶著這群傢伙,一心必須兩用,這是對他對自己能力上的自信,柳清絮自然也是相信他的,不然剛才元月被叫走時就開口反對了,他現在還是很珍惜自己這條小命。
  三級陣法可以說是與結丹期類似的等級,未必是結丹期的修士結的陣,也有可能是比結丹期更高修為的修士下的陣法,至於對方有什麼目的就不知道了。
  迷團越多,越讓人迷茫。
  但,他們現在只要知道自己做些什麼就好了。
  破陣似乎也不是那麼容易,雲霧陣法很容易找到陣眼,但是破起來倒不是那麼容易。
  跟著隊伍繼續前進找陣眼的柳清絮希望他們找到的並不是真的陣眼,但事與願違,他們找的確是真正的陣眼。
  他們現在站的位置靈氣濃郁,站在這個位置是他們似乎感覺到周圍的樹木都長的一模一樣,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進來的,霧氣彌漫在林子中,異常的安靜,連只飛鳥都沒有,他們昨晚休息之處還能聽到蟲鳴水聲,而這裡卻透著古怪。
  溫暮非走到那中間空出來的圈形空地,那裡的霧氣最濃郁,幾乎看不見天空掛著的太陽,要知道,現在正是正午時分。
  在旁邊下了個結界後,溫暮非面上凝重地說道:“你們都站在結界裡面,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遇到與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大家都非常聽話,包括柳清絮在內,他相信溫暮非可以自己解決這個陣法,因為它並不是很強大。
  只見溫暮非隨手一揮帶著淡黃色真氣,周圍的霧氣立即被吹散,眾人突的覺得眼前一片明亮,都瞪大了雙眼,小屁孩們眼裡都寫著崇拜和羡慕。除此之外,他們還看到更刺眼的物品,空地中間漂浮一塊菱形靈石,耀眼至極,似乎觸手可得,但其實又不是,看久了,讓人眼花繚亂。
  柳清絮席地而坐,然後盤起了雙腿,他看了眼那塊菱形靈石後什麼也沒說,只這種陣法簡單至極,只要溫暮非扔一個功法過去,直接將其擊碎即可。
  但是,他不僅想,這陣法真的有那麼簡單嗎?輕輕閉上雙眼的柳清絮開始感受周圍靈氣的波動,事實上,就不是柳清絮想像的那麼簡單。
  此時,柳清絮感覺自己的丹田內的兩道氣旋突然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濃,它們正在吸收周圍的靈氣,不是一點點的吸收,而是快速地以不正常的速度在吸收。
  他突的睜開雙眼,這個時候居然就快要到煉氣階段,難道是那顆靈石的作用,他體內的兩道氣旋確實在吸收著那顆漂浮在空中靈石的靈氣,真是古怪,但是,這樣感覺很爽很舒服。
  在出來歷練之前柳清絮就打通體內的奇經八脈,並通過吸收天地靈氣,通過調息等方式鍛煉自身內在的靈氣,此時此刻這兩道氣旋顏色突然變深變濃,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他都到了即將突破至煉氣期階段,柳清絮現在有說不出的高興,這次出來對他是大大的有好處。
  這一刻,他倒不希望溫暮非這麼快將那塊對他有用的靈石打碎,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倒是挺奇特的,一般吸收靈氣都必須進入修練狀態,但是現在他卻根本沒有這樣做,難道是因為有系統的緣故?
  算了,現在他什麼都不想管,既然他的兩道氣旋有能夠突然吸收外界靈氣的能力,為何要停掉,而且他也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適,一切都是良好的狀態。
  啪啦一聲,溫暮非使用星隕術將那塊閃瞎人狗眼的靈石打碎,靈石碎片散落一地,然後他發現掉落在地上的靈石碎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變成普通的石頭。
  不僅如此,靈石沒了靈氣,雲霧陣法就無結成,陣法退散,森林沒有剛才的奇怪現象,綠鬱蔥蔥的樹林裡有了正常的蟲鳴叫鳥,還有斑駁點點的樹影。
  溫暮非松了口氣,破這個陣法還是挺容易,之後他傳音給元月,告訴對方他們現在的位置,不到半個時辰,之前進入森林找妖獸的人都聚到了一起,紛紛說起他們昨天遇到的發狂妖獸。
  趁著眾人在唏噓時,柳清絮到處翻找系統深入暗藏的功能。終於,他看到在人物介面一欄裡發現靈氣儲存介面,以前他怎麼沒有看到過這個功能,系統又坑他了!?
  系統:……
  然後,系統彈出一條消息。
  【宿主,“靈氣儲存功能”在您達到十級的時候就已自動開啟,您未開通語音提示功能則沒有聽見功能開啟的聲音。】
  以前不都有系統通知提示麼。
  系統:……
  現在柳清絮不明白了,這個“靈氣儲存功能”是儲存他的靈氣還是做別的用途,今天那塊靈石上的靈氣被吸掉難道是系統的作用?
  現在靜下心才發現,他丹田裡的靈氣並不是很多,只是剛好達到升到煉氣階層而已。
  系統又彈出一條消息。
  【“靈氣儲存功能”為系統專用靈氣,宿主可以不用深入瞭解。】
  系統還需要儲存靈氣,真是一個奇葩的系統,話說系統使用靈氣幹什麼。
  【本系統也是需要升級!】
  邊休息邊聽周圍其他小夥伴們聊天的柳清絮似乎感覺到系統的脾氣,系統也需要升級,它升級做什麼?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系統再彈出通知,系統不會在生氣吧,真小氣。
  系統:……
  於是柳清絮自己點開好友欄下面的“小精靈”查詢,他有意念輸入了“系統升級”四個字。
  小精靈給出的回復讓柳清絮有點失望。
  【小精靈未能查詢到與系統升級的相關內容,請宿主重新輸入其他正確名稱再進行查詢,非常感謝!】
  系統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看來他是查不到的,於是,柳清絮沒有再關注這個問題。
  現在,他們已經從小妖森林裡出來了。
  出來之前幾位面上帶著慘澹愁容的師兄就已經沒有了帶新晉弟子出來歷練的興趣,原因有三:一是他們的安全問題;二是小妖森林的變數;三是死人了。
  如果繼續呆下去,他們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更誇張的情況出現,就連溫暮非都不敢再呆下去,他的納戒裡面還躺著兩名師弟的屍體。
  當天晚上,他們帶著失落和悲傷的心情回到門派,溫暮非提前向掌門彙報了情況,奉化掌門和奉直真人出來迎接他們,見這些孩子像是被霜打萎的茄子似的,挨個拍了拍肩表示鼓勵。
  掌門神情嚴肅,但語調裡還是透著關懷:“弟子們都先回去休息,今晚要睡個好覺,丹藥房已經給大家準備好壓驚的丹藥,沐浴之後吃下即可。”
  奉直真人雖然比奉化掌門會做人多了,他溫和地對旁邊的弟子說道:“把師弟師妹挨個送回去。”他的行為讓大家覺得特別貼心。
  但,誰知道其實這是奉直真人在拉攏人心呢?奉化掌門心直嘴快,也不愛理那些複雜的事情,他習慣表現出威嚴,奉直真人來這麼一出,小弟子們都覺得很舒服,有愛的感覺。
  人面獸心說的大概就是奉直這種野心勃勃不安與現狀的人。
  柳清絮等人被送了回到他們的住處,白衍譽和柳清風跟著奉直真人回了鷺峰。
  在回去的路上,奉直真人手搭在柳清風的肩膀上笑問:“清風呀,這次外出衍譽可有有好好照顧你?”
  想到師父的暗示柳清風揚起笑臉說道:“師父,師兄對我挺好的,還給我烤魚吃。”
  奉化真人哈哈一笑:“譽兒還會烤魚啊!”
  柳清風聽師父這麼笑耳根微紅,一旁的白衍譽臉色沉了下來。
  要不是柳清風死纏著他,他才不會烤,柳清絮看起來乖巧多了。
  就在他們聊著小妖森林“趣事”時,柳清絮在系統的掩護下在天劍閣裡晉升到煉氣期。

☆、第13章 報名

  第13章報名
  運行數周天后,柳清絮將得到的五顆靈中品靈石獎勵準備全數吸納,吸掉一顆靈石後,他感覺到體內氣旋壯大不少,連續將五顆中品靈石,他感覺到丹田內有一種膨脹感,隨即按照以前的修練方式,開始控制丹田中的靈氣隨著經脈緩緩而行,衝擊全身的穴脈。
  全身靈氣開始衝擊穴脈之時,柳清絮只感覺到丹田突的劇痛起來,豆大的汗水不斷地順著他的眉角流下來,就在丹田中的靈氣即將用完之時,靈氣仿佛從小溪流入江河,開始在更寬闊的經脈之中暢遊,兩道不同顏色的氣旋的顏色似乎更純淨,更深更動人了。
  成功升至煉氣期,系統沒有給予任務獎勵,因為這是【成為聖母白蓮花系統】而不是修真系統,柳清絮不得不歎息。
  在修真界的修仙等階中劃分,分為煉氣期,築基期,結丹期,元嬰期,化神期,煉虛期,合體,期渡期,飛升期,現在柳清絮到達的就是煉氣期,煉氣期初期一層。
  煉氣期是掌握宗派內基礎道法典籍的階段,木系靈根主要使用的功法有萬藤蔓術,雙蛇戲鞭術,虯龍纏繞術,蔓珠沙華,這四個技能都是屬於木系功法中攻擊類技能,主要治療類技能有諸行無常,化蝶妙語。
  以上功法都是柳清絮上輩子在結丹期之前所用過的,還有一個九品淨土功法,柳清絮一直想要可是並沒有得到過,後來因為叛變一事木系靈根被廢棄,並沒有去找任何關於木系相關的高等功法。
  在修真界裡要說金木水火土中,金木雙靈根受重視是跟兩系之間的特別之處有關,木系靈根相關於治療,而金系靈根相當於攻擊,兩者結合往往發揮了它們的最大作用,並不像單純的木系單靈根或者是金系單靈根,只要金木系配合好在戰鬥中就能大大提高勝率。
  如果要將它們發揮到極致,那必須將體內的兩道氣旋調息好,在修煉的過程中也相對比單靈根要困難許多,需要的靈氣自然也比單靈根要多。在修真界,雙靈根的修練普遍要比單靈根緩慢,這是多年沉澱下來的定理,想要打破那必定是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到。
  在上輩子的修練上,柳清絮就比柳清風更有靈性,學知識也快,以前他雙靈根一起修練也比柳清風的單靈根修煉要快速,他壓過柳清風的風頭也實屬正常。
  但,這輩子麼,柳清風已經知道該怎麼繼續修煉,木金系雙靈根他不會再荒廢,至於土系靈根的修煉,當初他就不應該選這個,真憂傷,弄個木系也好啊。
  想了想,土系靈根的氣旋顏色與金系靈根的顏色相差不遠,他可以利用系統調整一下金系靈根的法術出來時的顏色,那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他上輩子學過的金系靈根的法術有金剛大掌、破空拳、天罡咒、往生九品印、金靈疾空,這一世他仍會繼續修煉這五個功法,至於上輩子金靈根的功法主要使用的是地刹幽冥拳、烈火焚心掌、百毒煙嵐、天都神煞。
  早已熟練的掌握這些功法的修行方式,柳清絮絕對不會浪費,即便是修魔功法,他也要轉化為己用,浪費不是他的作風,這些都是他曾經用命拼來的,誰會蠢到扔掉自己的命。
  有了想法,柳清絮便不需要再去糾結以後功法修煉的進度,他自己就可以掌握。
  只不過,他現在有點煩躁,溫暮非每天在他面前耳提命面,並扔了兩本天宗派土系基本功法給他,他現在肯定不能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突破至煉氣期,果然,在他們的面前還只能說自己已打通奇經八脈,正在學習如何將靈氣轉化至丹田內。
  他現在的速度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總之,他不會做出頭鳥。
  小妖森林之行並沒有給柳清絮帶來什麼負面影響,但是其他小夥伴們之中還是有些被嚇得回來後連續失眠幾個晚上,他們還真沒有見過死人,還有那些令人作嘔的妖獸屍體。
  還算好的是沒有誰說要離開宗派不繼續修仙,柳清絮更關注的還是柳清風的動向,聽說回來之後就開始在白衍譽的指導下進行修煉,再過不多久就能夠突破煉氣期,在同期的弟子中可見他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心想著只要柳清風突破至煉氣期他也可以悄悄突破,已經有人出盡風頭,眾人的目光就不會放在他這裡。
  柳清風有白衍譽指導,又有奉直真人指導,出盡風頭是必然的。
  而柳清絮有溫暮非指導,自是不差,只是溫暮非的臉色有可能不太好就是了。
  這日,剛聽完下麵的八卦回來,溫暮非就找到剛打坐修煉完從天劍閣出來的柳清絮。
  溫暮非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說清絮,你也是單靈根,跟那個柳清風也是同父的,怎麼你的進度就沒有人家快呢?”
  柳清絮嘴一扁細微地歎了口氣:“溫師兄,我不是故意要這麼慢的。”低頭絞手指頭。
  其實柳清絮心裡想的是誰誰誰家孩子這種言論看來不是到未來才有,現在就有了,煩人。
  溫暮非面對柳清絮的時候最怕的就是他無辜地低下頭,然後他只有這樣的表情:“……”
  柳清絮繼續低頭小聲說道:“溫師兄,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隨意揮揮手的溫暮非抖抖嘴角說:“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柳清絮起小腦袋朝溫暮非微微一笑:“師兄你真是個大好人。”
  只見柳清絮剛才的憂鬱全無,溫暮非眉角一抽,要不是暮雲師妹天天念著他要好好照清絮師弟,他才懶得理他,看他這模樣比女孩還要害羞,連只螞蟻都不捨得殺,急得他真想撓肝,他就不應該來找柳清絮這個傢伙。
  默默撫額的溫暮非說:“別瞎扯了,快去吃飯休息,明天再繼續修練。”
  這溫暮非這麼一說柳清絮剛才明媚的小臉又沉了下來,說道:“是的,師兄,我一定好好努力的!”
  然後,溫暮非帶著受挫的心情離開。
  別人教育師弟是打罵兼併,他教育師弟是什麼都不做。
  想打他,柳清絮立馬開始淚眼盈盈:“師兄,我哪裡錯了,我改……”
  知錯能改,好性子。
  想罵他,柳清絮一臉無辜開始扁嘴:“師兄,我哪裡錯了,我改……”
  知錯能改,好性子。
  想不教他,柳清絮滿是不解的揪著他的袖子各種晃:“師兄,我哪裡錯了,我改……”
  知錯能改,好性子。
  第一次覺得,師兄好難當。
  他能說對柳清絮說‘閉嘴!’、‘閉嘴,不許哭!’、‘閉嘴,不許扁嘴!’麼?
  不能,為什麼?
  還不是他那些小夥伴,也不知道他這個破性子哪裡來的一群小擁護者。
  小師弟,不知道拉幫結派是不對的麼!
  小師弟們會無辜地搖頭:“師兄,什麼是拉幫結派?”
  溫暮非呵呵一笑:“……”你問我,我問誰。
  總之,與柳清絮相處,一切都是不是那麼美好的回憶。
  至於柳清絮麼,他只要完成系統給予的日常任務即可,不知不覺,在他製造出升到煉氣期的假像時,他的聖母白蓮花基本功法已經開始往熟練的方向發展了。
  由凡人升級至煉氣期正常情況下需要一至兩年時間,柳清風花了不到一年,幾個月之後柳清絮也跟著突破,溫暮非才松了口氣,資質雖不是頂級,但柳清絮的修練速度還是有可以的,他算是滿意了。
  同時期升至煉氣期的還有一兩個比較努力的新晉弟子,這麼看來柳清絮真的是一點風頭都沒有,在被表揚的時候都是一語帶過,最好所有人都捧著柳清風,以後他摔的才會比較慘重,那樣才是他要看到的結果。
  在宗派裡修煉一年,柳清絮丹田內的木系金系兩團氣旋體積變得更大顏色又變得更清晰更績純淨,對外說的的煉氣期初期一層,實則是煉氣期中期一層,每次掃到系統自己收集的靈氣,他都在流口水,但是系統一點都不肯給點他,不然的話他就能直接升到煉氣中期三層。
  系統真是小氣。
  系統:……
  現在的柳清絮將邊修煉他的木金系靈根等基本功法,又邊將金系靈根幻化成土系靈根展示在溫暮非面前,有系統這個強大的作弊工具,柳清絮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被發現。
  他有弱點,系統也有弱點,相互利用對方的弱點,就是這樣。
  系統:……
  即便他每天都頂著白蓮花的臉出現,他那顆黑了幾百年的心依舊黑的不行。
  到達築基期才可以學飛行術,現在他身上還沒有法器,結合他的體質,溫暮非到器山裡的煉器房裡用自己的功德點換來一把青羅扇,然後直接扔給柳清絮。
  柳清絮想起自己上輩子使用的劍,這輩子他不會繼續使用劍,其實扇子似乎也不錯,青羅扇是低階法器,他這個階段正好適用。
  很快兩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柳清絮也到了十五歲,身體也開始抽條,只見長高不見有多強壯,依舊是那副柔弱的模樣,聖母白蓮花基本功法已是爐火純青,他在天宗派已有了固定的形象。
  嬌弱的外表,一顆善良易脆弱的玻璃心,看到獸山上的妖獸病死都能擠出兩滴眼淚,有著博大的情懷,只要他人懺悔說聲對不起,立刻同情心大發,皆大歡喜的原諒他人。
  如此完美的形象得到廣大天宗派弟子的認可。
  此時的他在其他同門師兄的眼裡已經升級煉氣初期三層了,就快要突破到中期,而這時候飛行術是妥妥的學了下來,為了得到更多好東西,有這等修為就該出去歷練歷練了。
  天宗派有量山會定期派發任務,讓弟子們出去歷練,通過任務得到的功德點能夠換取法器和丹藥,越高級的物品則需要越高的功德點。
  站在接任務大廳內,柳清絮觀察著高級任務,基本上後面都會寫著多少等級才可以領任務,一條任務描述亮了他的眼。
  【東區地莽山出現元嬰期某位仙人留下來的洞府,煉氣期初期至築基期中期修士可前往探究,開啟時間將在三個月之後,現可報名參加選拔賽,一個月後選拔賽前十六名將可前往探寶。】
  以他現在的能力只能報這條了,難怪溫暮非今天讓他過來接任務報名,果然真的很適合自己,他雖沒有好心腸,但是溫暮非對自己的好他自然會記住。
  在柳清絮報完名準備離開時,柳清風正收起他的法器與他的跟班走了進來。
  每每見到柳清絮柳清風都要出來諷刺幾句,他嗤笑道:“就你這水準也想參加這次的選撥賽,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
  如今的柳清風倒是長得俊秀,可惜嘴還是很毒,但在奉直真人面前他嘴甜,倒也很得寵。
  柳清絮對他的諷刺只要擺出一張受欺負的臉:“清風哥哥……”
  柳清風各種厭煩一把推開他:“走開,別擋我的路。”
  柳清絮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淚水已經眼睛儲蓄好:“清風哥哥,你怎麼可以推我……”
  眾人:“……”
  誰不知道,柳清絮是出了名的善良,見到柳清風如此欺負人,一旁的師兄先是扶起柳清絮,對柳清風說道:“對自己的親弟弟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就算你是奉直真人的親傳弟子也不能這樣目中無人。”
  柳清風辯解:“是他自己倒下的,我根本沒有用力!”
  眾人作證:“我們都看到你推了他一把!”
  然後,柳清絮跳出來說道:“大家不要怪清風哥哥了,是我自己摔倒的,謝謝大家,我先回去了。”
  然後柳清絮用手臂抹抹眼角的淚水,紅著眼眶離開量山,背後的眾人都說柳清絮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氣得渾身發抖的柳清風咬牙切齒的報了名,而臉上卻躁熱的不行。
  他在心裡暗暗說道:選拔賽的時候我要虐死你。
  到底誰虐誰,誰又知道呢?

☆、第14章 興奮

  第14章興奮
  獸山裡有很多獸妖,還養著許多仙鶴。
  有一天,柳清絮覺得自己實在不方便,於是朝溫暮非眨巴眨巴眼睛,第二天,後者就帶他到獸山領了一隻劃到他的名下,後來就有專屬自己的代步工具。
  為了感謝溫暮非,柳清絮那段時間都沒有對他展示白蓮花面目,然後溫暮非以為他生病了,此後柳清絮再也沒有停止保持白蓮花面目,大概真面目有點嚇人。
  這兩年,柳清絮在天宗派算是混得風生水起,身邊的小弟們越來越多,這個結論從他的系統“粉絲營”的魅力值看的出來,雖然不過五十,但是對他的修練還是大有用處,這一點上系統沒有欺騙他。
  報完名回來之後,柳清絮直接去找了溫暮非,待他的選拔賽結果出來之後溫暮非將開始閉關修練,他本來就是結丹期中期,再閉關修練一段時間就能到達結丹後期,元嬰期也指日可待。
  跳下仙鶴,柳清絮溫暮非的洞府找到人:“溫師兄,我報名了。”
  溫暮非說道:“嗯,要通過選拔賽才能去是吧,前幾名可以去?”
  柳清絮回道:“要進前十六名,煉氣期初期至築基期中期的修士,”他沉默一會兒接著說道,“清風哥哥也會參加選拔賽,不知道能不能打敗他。”
  看到柳清絮憂鬱的模樣,作為男人的溫暮非眉毛抖了下說道:“打不過就打不過,只要進前十六就成,何況,不打你怎麼知道自己打不過他。”
  柳清絮雙眼一亮點頭說道:“嗯,那我會努力的。”握拳。
  溫暮非默默地說:“嗯,你,你加油吧,好好練習我教你的幾個功法。”
  柳清絮做這個握拳的動作真的讓他心一抽一抽的,這孩子教也教了,怎麼沒有一點男孩子氣概,真是恨鐵不成剛,還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悲催感。
  此時的柳清絮雖沒有錯過溫暮非的表情,但是他更關注的是系統通知,心裡已經越發淡定了。
  【宿主完成向朋友做出加油打氣的“握拳”動作,獲得一點經驗值和一顆下品靈石獎勵。】
  比起來溫暮非的感想,柳清絮早已淡定如常,做系統規定動作越發純熟,系統任務的理解也越發的純熟,這套聖母白蓮花基本功法的基本動作他都用了遍,日常能用到的基本上都已經達到“熟練”階段。
  兩年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去適應系統的存在。
  而這兩年他的收穫自然也是不小的。
  首先,在天宗派裡結識不少師兄,收穫不少魅力值;其次,對當前的世界有了更深入的認識,上輩子他還是把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修煉和白衍譽身上,對大局形勢根本沒有一點認知,簡直傻到透,真的,他都不想對以前的自己說蠢,但是,是真的蠢。
  現在,波濤暗湧的修真界並不是那麼的太平,內憂外患,近幾年,一個奇怪的門派的出現,讓修真界開始緊張起來,東西南北四區的幾大掌門已經開始聯合起來防禦。
  至於是怎麼樣的門派柳清絮還不清楚,但能讓他們如此緊張,其中必定有原因,柳清絮倒是想知道情況,可惜現在這件事情還沒有誰透露出來。
  當然,他現在不必擔心太多,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一趟那位元嬰前輩的洞府收刮點東西出來,補充他後面越來越需要的物品。
  報名參加此次外出活動的弟子居然有六十多名,柳清絮默默的計算著自己能打敗多少名比自己高級的師兄,另外,他還真想遇到柳清風,把他打下台的感覺應該非常爽吧。
  有了目標,柳清絮就有動力開始練習功法,在溫暮非洞府附近的林子練習星隕術時真是一個打一個准。
  說起來,為了不讓外界人知道自己真正靈根,他是將金靈根幻化成土靈根,看起來像是土靈根,可是打出去的可是金靈根,土靈根學習的都是防禦術,攻擊力比較弱,而金靈根學習的必須都是攻擊性極強的,傷害值比土靈根要高出好幾倍。
  突然好期待選拔賽。
  七日後,報名時間截止,準備時間還有三天。
  柳清絮一天到晚都騎著仙鶴躲在溫暮非洞府附近的林子裡練習,他怕不練習好,會破壞自己的好形象,哪個角度揮扇子會顯得他柔弱,哪個角度轉身會顯得他很不經打,當然,最後的勝利者必是他,這場小仗只許勝不許敗。
  比賽當天,柳清絮身邊常期跟著的好友有同樣成長到十五歲的陸翩翩和沈小莊,他們早就將柳清絮視為自己的朋友,平日也特別關照,這兩小孩修練也特別用功,柳清絮覺得他們還是很有前途,倒不拒絕跟他們往來。
  前世的自己幾乎沒有一個朋友,想找個給自己辯解的人都沒有,成為魔尊後更加沒有朋友了,都是利用或者巴結關係,沒有朋友的慘狀他已經嘗試過,現在麼,有幾個小孩跟在身邊也挺好的。
  報名前來參加選拔的人還是挺多,兩個比試台周圍都站滿了人,有參賽者也有圍觀者。
  選拔賽的比賽以淘汰的方式進行,裁判叫抽到哪兩位的名字,那兩人就在上面開打,僅有一次機會,嬴了就進入下一場比賽,直到進入十六強。
  柳清絮與他的兩位好朋友陸翩翩和沈曉莊都在等候叫喚他們的名字,六十多人報名,只要進行兩輪就能得出結果,本次報名的大都在煉氣期修為,築基期中期的幾乎沒有,他們會去挑戰更高的任務。
  只要打完兩場勝仗就能參加本次活動,柳清絮心想著自己能不能遇上柳清風。
  第一天第一場比賽開始。
  兩個比賽臺上都結了結界,裡面的人打起來不會影響到外面的觀看者,兩邊的第一組都沒有喊到柳清絮的名字,他們三人站在一旁繼續圍觀。
  選拔賽的比賽還是公正公開公平的態度進行,雖然柳清絮站在台下但是他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表情豐富程度,這也是系統的任務要求,要不是靠著任務獎勵,他不可能在這兩年沒有任何收益修煉得如此之迅速。
  有人被倒在地了,柳清絮捂住嘴為避免自己發出尖叫聲,雖然只是做做樣子,但是足以讓站在屋頂的白衍譽看清他驚奇的模樣,師兄很憂傷的撫額,不得不說自從遇到柳清絮,他那暴躁的脾氣好了很多。
  比賽正在繼續,天宗派的弟子們本著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相克的原則修煉,然而,也有反其道而行的,也就是像柳清絮這種,只有修煉的人才知道怎麼樣使用威力才會更大,這也是為什麼有人認為相克雙靈根會很完美,而有人卻認為很糟糕。
  那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或者是因為恨意的緣故柳清絮幾乎忘記自己曾經有個“修煉奇才”的稱號,在修真界這是一個很高的評價,到了修魔界成了魔尊也得到了許多稱謂,如何他將在修魔界的努力都放在修仙界,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細細回想起來,他實在是太不尊重自己上輩子的那具身體,活該成不了仙。
  不一會兒,陸翩翩就上臺了,她面對的是與她同等級的修士,這位元修士與柳清風平時關係還很不錯,剛才他們還站在一塊兒聊天,這下可好,作為女漢子代表的陸翩翩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對方,她非常討厭柳清風仗勢欺人的態度。
  陸翩翩是雙靈根,她是木火靈根,修煉的自然是天宗派的基本心法和功法,木生火是五行相生原則,她側重點是木靈根,畢竟她是女孩子,木系還能保護自己,按照遊戲的說法,那便是個治療,火系會比較強勢,她駕馭不了,能力有限便只能選擇了木系。
  但,可不要因為她是女孩子選擇的還是木系靈根就小看她的攻擊力,雙靈根修練起來的速度雖比其他人慢,但是她是個刻苦用功的孩子,與同等年紀的同門比起來,她算的上是中上水準。
  對方是一名攻擊型修士,陸翩翩一上來他就放鬆了警惕,柳清絮在心裡為他默哀了下,在不瞭解對手的情況下就放鬆警惕性,這樣的人走不遠。
  陸翩翩並沒等待對方怎麼進攻,她一上來就給對方扔了個減速度的五毒咒,她的動作並不算有多柔美,但五毒術使用的非常精准,幾道淡綠色的氣旋在對手身上旋轉,攻擊型修士愣了下,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先發制人,他想攻擊時已失去先機。
  緊接著,陸翩翩又連續扔了個羊筋蝕骨勒緊對方,在對手掙扎的時候消耗他的靈氣,再接著,陸翩翩直接朝對方扔下流星針,雖然此針非常彼針,但是足以讓對方的靈氣直接耗盡,扔完還可以繼續扔,然後對方就認輸了。
  陸翩翩開了個好頭,從臺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開心不已,她嬴下這一場比賽,鼓舞了他們的士氣,沈曉莊朝柳清風那邊望了過去。
  他對柳清絮說道:“柳清風現在肯定很生氣。”
  柳清絮只是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他能猜到柳清風現在肯定很生氣。
  又過了兩場,裁判就抽到了柳清絮的名字。
  雖然柳清絮已經到了十五歲,在這兩年也長高不少,但是他的身材怎麼看都不是強有力的,他有一張清俊白皙臉龐,像畫過似的眉毛,高挺的鼻樑,微薄的雙唇,笑起來的時候帶著清新淡雅。
  他的對手是一名比他早一屆的煉氣期後期一層修士,也算是師兄吧。
  現在的柳清絮外人看著是煉氣期前期三層,但是其實他已經是煉氣期中期三層,外加他是反五行而行的雙靈根,唔,對付比自己高階的人毫無壓力,其實對方也沒有高出多少。
  站在以上的柳清絮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法器青羅扇,朝對手作了個揖,略蒼白的雙唇微微勾起,笑道:“師兄,請。”
  他現在儼然是一位儒雅有風度的翩翩公子,不知道的人自然以為他笑是為了掩蓋內心的緊張。然而,掩蓋在他的那雙清晰雙眸下的陰戾收了起來,戰鬥讓他感覺到全身細胞都很興奮,不是緊張,他是興奮。
  同樣站在溫暮非身邊的暮雲撩起的一捋頭髮,擔憂地說道:“清絮不會輸吧。”
  溫暮非抿緊唇不說話,他只感覺到一陣寒風吹過,柳清絮笑起來的時候讓他頭皮發麻。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第15章 出發

  第15章出發
  比賽場中央的透明結界再次出現,這次不是柳清絮觀看別人的比賽而是觀看者看他的比賽,想到柳清風等人也在,他在思考自己要做到什麼程度才好,這必須嬴,但又不能讓他人忌憚自己,看來辦法只有一個,就是讓對方覺得自己拼死拼活在打比賽。
  腦子一轉就有了想法,既然如此,他只要減緩比賽速度,拖延時間,讓比賽看起來跌宕起伏不就好,對手同樣是雙靈根,但是他主要修練的是水系。
  這位對手似乎不是那麼有同情心,一上來就朝柳清絮砸了個冰石亂墜術,柳清絮眼疾手快,對手在釋放該術的時候,他就揮動青羅扇給自己築了道帶著淡黃色的防禦土牆,說起來並不是實質上的土牆而是加固的透明金罩。
  誰會想到柳清絮其實是金木雙靈根,還反其道而行同時修煉,當然,這不得不說他有個強大的作弊系統。
  這位對手師兄見冰石亂墜術對柳清絮似乎沒有作用,不死心的又加大力度,一直在防禦的柳清絮痛苦的臉上給“快要頂不住”的資訊,所以他才會繼續朝柳清絮再來一次冰石亂墜術,使用這個功法需要消耗體內的大量的靈氣,柳清絮是知道的。
  不過對方顯然只是把他當成新手而已,防禦罩也需要靈氣來維持,雙方都有想法,柳清絮是隱藏實力的,對方肯定不會知道對手計高一籌。
  對手師兄嘴裡繼續念念叨叨,他揚起手中的劍橫揮出一道鋒利的冰寒劍氣,直沖柳清絮
  的胸口方向,這道劍氣是可以看的清楚的,圍觀都是以覺得這道劍氣會直接打入柳清絮的身體,但是柳清絮早已提前一步做好準備,他的防禦罩還是可以繼續支撐下去。
  只不過他將防禦罩外面那層淡黃色去掉,無形無色的防護罩出現,柳清絮改變了右手拿青羅扇的姿勢,地面上出現兩隻如人形似的泥土做的手掌,這是土系功法中的土靈爪,柳清絮練習多次才將金系靈氣聚成土靈爪形狀。
  在對手師兄正要繼續揮出劍氣時,柳清絮將青羅扇打開,土靈爪直接抓住對手師兄支撐上半身的右腳往前一扯,一時間沒有注意的對手被扯了一字馬,下面的人似乎都能聽到他的雙腿叉開的聲音。
  柳清絮捂住嘴驚慌地說道:“師兄,不好意思,你還好嗎?”
  以古怪姿勢一字馬坐在臺上的這位師兄臉色肯定是不好的,下面已經有不少人在偷笑了,就連裁判也沒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憤怒的師兄立馬站起來,臉上帶著羞躁的不自然紅,本想怒瞪柳清絮,可是卻發現柳清絮雙眼裡含淚,仿佛剛才他真不是故意似的,事實上,他就是故意的。
  然而,又有誰知道呢。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這位師兄的攻擊顯然更加猛烈了,柳清絮能作的就只有躲躲躲了。
  躲躲閃閃,跑跑跳跳的,柳清絮體力似乎也快透支,但是當大家都看到他臉色發白,雙手撐住腰不停的喘氣時,看到的不是他認輸,而是在後面邊追邊釋放功法的師兄突的沒靈氣了,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被突然轉身的柳清絮朝他打出星鄖術,靈氣強勁直接將對方打出比試台下方。
  這次不認輸都不行了。
  在眾人沉默的時候,柳清絮快速跳到台下扶這位被自己掃了面子的師兄:“師兄,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
  比試歸比試,瞧柳清絮這緊張友好的態度,這位被扶起來的師兄見柳清絮臉色還很蒼白,沒說什麼,拍拍自己的衣服後道了謝,然後離開了。
  站在屋頂的溫暮非和暮雲都松了口氣。
  暮雲感歎道:“沒想到清絮居然能嬴下來,真不容易,嘖嘖嘖,那小臉白的……”
  溫暮非無語望天,柳清絮每天臉色都沒有紅潤過,他一度以為這傢伙擦了粉,結果摸上去什麼都沒有,讓他鍛煉身體也沒有讓臉色紅潤起來,也不知什麼體質。
  不用再擔心柳清絮今日選拔比賽的兩人很快消失在比賽現場。
  柳清絮剛下來後柳清風也得意走上舞臺,好似他不用比試就能嬴得這場比試,當然,他確定也嬴下了這場比賽。
  柳清絮三人中最後上去的是沈曉莊,他面對的是築基期中期的師姐,沒上去多久就直接飛了下來,很遺憾,他出局了。
  陸翩翩和柳清絮安慰了他幾句,見他心情不好,兩人臉上也沒有表現過多的晉級喜悅。
  今天內會比出下一場比賽的修士,休息一天之後再進行下一場,兩場比完後就餘下的十六位就要開始做好去洞府探究的準備。
  不能外出探秘的沈曉莊很快就恢復過來,還督促柳清絮和陸翩翩趕緊卻練習。
  柳清絮基本上沒有費什麼力就將煉氣後期的師兄幹掉,當天晚上睡了個好覺,翌日起來後更是清神氣爽,他發現自己起來之後居然直接晉級了,現在已經是煉氣期後期一層。
  經歷了昨日一戰,柳清絮讓系統調整對外釋放的狀態,修改成了煉氣中期一層,他這樣晉級自然不會被人懷疑了,在戰鬥中耗盡靈氣也是有可能使經脈更寬更廣吸收的靈氣更多。
  調整丹田內的兩道又稍微有點變化的氣旋之後,柳清絮再次睜開雙眼,他的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不是白蓮花式柔弱淺笑,而是屬於他個人陰鬱而邪魅的邪笑。
  一不小心暴露真面目,柳清絮揉了揉自己的臉,白蓮花式柔弱淺笑出現在他的嘴角邊。
  系統表示對自己的指導非常滿意,至於宿主私下露出的滲人笑容,它選擇式忽略,看著那越來越高的魅力值,它睡覺做夢都能笑醒,看來系統升級的速度也會加快啊。
  一日也只有十二個時辰,柳清絮還沒有到辟穀階段,除了修練就是睡覺吃飯,吃完早餐就要直接去選拔賽場,一同前去的還有陸翩翩沈曉莊等人,其餘的都是給柳清絮陸翩翩加油打氣的,這後援團一眼望過去還真是越來越強大了,柳清絮是一點都不開心,他更喜歡低調。
  這一次是柳清絮第一次參加此類選拔賽,也是柳清風的第一次,白衍譽和奉直真人都出現了,溫暮非自然也會出現,只是等級不一樣,他們坐的位置自然也不同。
  只是一個普通的任務,就引來這麼多位高等階的關注,裁判表示很有壓力,招了一眼名單,原來有奉直真人剛收進門不久的親傳弟子,難怪他會這麼關注,但是為什麼首席弟子溫暮非也在,這場普通的比賽到底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有弟強大後援團的柳清絮自然也不能被忽略,今日晉級選拔賽本來應該比昨天更少人,顯然,今天圍觀的人數比昨天多了一倍。
  記錄本場比賽的執事滿是不解,待他看到臉上掛著淺淺笑容的柳清絮後似乎知道了些什麼,這小傢伙的朋友還是挺多的,真是個心地善良助人為樂的小孩。
  看著控制台的魅力值又增加一點柳清絮已經很淡定了,難道白蓮花真的這麼好?
  算了,他現在更要關注的是本場次的對手,名單還沒有公佈出來。
  比賽的方式依舊沒有改變,一局定勝負。
  今天有十六場的比賽,全部都在同一個比賽場上進行。
  柳清絮依舊看到柳清風站在昨天的位置,而他自然也沒有改變位置,雙方都有自己的後援團,看著就像是他們兩方帶人打架,唔,有點意思,如果今天能遇上柳清風那就更好了,柳清絮如是想。
  由於是以抽籤方式決定,誰都不知道下一對比賽的是哪兩位修士。
  第一場是抽到的是兩位師兄,第二場抽到的居然是柳清風,就在大家期盼的時候,他的對手的名字被念了出來,居然不是柳清絮,有點失望,不過柳清絮還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就連奉直真人都知道柳清風是有多不待見柳清絮那孩子,唔,見他那善良的模樣,他心底就恨不得立刻毀掉這少年的純真表情,他就是野心勃勃,看到與奉化真人有著同樣的大愛心靈的人,他都想毀掉。
  柳清絮感官是敏感的,何況他還是系統的加持,第一時間就發現來自奉直真人不懷好意的眼神,他本來沒有提起多大的注意,但是系統的消息讓他不得不關注。
  【成功啟動天宗派“神秘事件”幕後操縱者的隱藏任務,請找出該幕後操縱者並誅殺之,任務完成後將會得到系統獎勵的豐厚大獎,宿主加油!】
  柳清絮:……
  任務獎勵呢?
  為什麼沒有明細,什麼叫豐厚大獎,系統你中毒了嗎?
  系統沒中毒,它只是不想告訴宿主豐厚獎勵是什麼!
  眼見沒有下文,柳清絮在心裡撇撇嘴,他早就知道幕後操縱者了,只是以他的能力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誅殺而已,本來他就想殺掉奉直真人。
  再將注意力轉到比賽臺上,柳清絮發現柳清風一上去就被對手壓著打,不過柳清風在戰鬥上向來有天分,很快他就找到竅門將對手壓了回去,主要是他的師父在現場,他不能輸。
  不意外,在各種法器的加持下柳清風拿下了一個洞府探險的名額,下臺的時候他朝柳清絮的方向嗤笑了下,庶子也想去,做夢吧。
  他似乎忘記昨天柳清絮打敗那位師兄的比賽,或許他只會認為是柳清絮僥倖嬴下比賽,比賽過程究竟是如何,柳清風沒有體會到,自然不會清楚柳清絮的攻擊是有多麼的犀利。
  比賽一場一場的進行下去,到了第十五場的時候都沒有抽到柳清絮的名字,就連陸翩翩都打了個勝仗回來,直到第十五場比賽,只聽見裁判是這樣告訴他們,由於柳清絮的對手因腹瀉嚴重不能參加此次比賽,於是柳清絮輪空直接加和到探險的名單。
  真是天意難違啊。
  噗。
  對於柳清絮這樣的好運,大家都抱著正常的心態,從頭將比賽看到尾的奉直真人對柳清絮的關注又加大了,他討厭運氣好的人。
  比賽結束,十六人名單確定下來。
  圍觀者們便一哄而散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柳清絮自是要離開的,他還要花時間準備外出物品,不過在他離開之前白衍譽先一步溫暮非走到他身邊:“清絮,等等。”
  這兩年他們幾乎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主要是柳清風無時無刻都纏著他,每每有見面的機會都會被柳清風攪和。
  今日,白衍譽終於逮到機會跟柳清絮說上了話。
  擺出一臉微笑的柳清絮說道:“白師兄,有什麼事嗎?”
  有很多話想說,可是白衍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於是他給了柳清絮一個小袋子:“外出小心,裡面都是能用到的丹藥。”
  送上門的丹藥不要白不要,柳清絮故作猶豫一會兒後才接下來:“那,謝謝白師兄。”
  白衍譽說:“客氣什麼。”
  柳清絮故意在柳清風面前跟白衍譽站得很親密,白衍譽倒是挺喜歡柳清絮的靠近的,只是他沒有看到柳清風那張充滿醋意的臉。
  與其在這裡讓柳清風掉面子,還不如讓他的弱點上面下手,白衍譽上輩子被利用,這輩子還是被利用,柳清絮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悲。
  溫暮非對白衍譽無感,看到柳清絮跟誰都親密的模樣,他默默撫額。
  這個死孩子。
  三天后,“元嬰期某位仙人洞府秘探”隊出發了。
  柳清風、柳清絮以及陸翩翩赫然在列。

☆、第16章 母親

  第16章母親
  這是柳清絮第二次出天宗派,而這次出去之後那必定是歸期不定,而他也沒有想過探完洞府後直接回天宗派,在外面歷練的時間必須要長。得到這次機會並沒有費多大的勁,柳清絮還算是幸運份子,連第二場的晉級賽都不用參加,反正他省了事兒。
  那天,白衍譽給他的丹藥還挺足的,柳清絮後來又去找了暮雲師姐發嗲幾句,又得到不少丹藥護體,溫暮非也扔給他不少丹藥和法器,看來最關心自己的還是溫暮非,這個情柳清絮是記了下來。
  由於需要到達築基期才可以會飛行術,柳清絮和陸翩翩都還沒有學會飛,也沒有飛行法器,在天宗派的時候他們可以借用仙鶴在各個山飛行,太遠的地方仙鶴可到不了,還要用特殊的靈草喂,他沒有那麼多靈草。
  不意外,這一次又要被其他師兄載著前往。
  那位元嬰仙人的洞府在東方,他們這一群人過去需要滿打滿算也要兩個月的時間,現在是六月,到了直接就進入炎熱的八月,在路上也要耽擱兩個月的時間,誰知道這兩個月內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此次外出自然也需要一位元結丹期的師兄或者師叔帶領前往,主要是負責路上的風險事件,天宗派還是挺大方的,派了奉仙真人的親傳弟子紫鈺和精英弟子暮雨等人,前往的就不是十六人的隊伍,而是二十二人的隊伍。
  這樣的安排柳清絮是一點壓力都沒有,要知道在這裡他就屬於低等級的弟子,陸翩翩對柳清絮有種莫名的崇拜感,她一直跟在柳清絮的身邊,現在自然也是,只不過兩人是在站在一塊兒。
  此次駕馭飛行器的是兩艘飛行船,兩邊各十一人,倒也集中,柳清絮上去之前就找位置打坐休息,陸翩翩有樣學樣,他們現在需要養精蓄銳。
  見師弟如此,師兄們也沒有怎麼聊,有幾個比較興奮的師兄聊得比較歡快,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不是柳清絮想關注的,何況他們更加巴結的是奉仙真人的弟子紫鈺。
  紫鈺,性別男,在這裡大家都得稱他一聲師叔,輩份比溫暮非的暮字輩要高一級,所以即便他看起來年輕大家都得叫他紫鈺師叔。
  現在柳清絮在他的飛船上也要對他尊敬,喊完人後他就在一旁打坐,倒是讓紫鈺對他刮目相看,在出發前他就看了這十六名弟子的個人資料,這裡面就屬柳清絮與他的小女朋友陸翩翩等級最低,最需要照顧人群。
  於是,在大家都絞盡腦汁表現一翻時,品貌非凡一襲繡白紋綠長袍的紫鈺卻坐到柳清絮身邊,還用手指戳戳柳清絮的臉頰。
  柳清絮猛的睜開雙眼,紫鈺身上帶有淡淡的檀香味,他剛才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以為對方靠近這邊而已,不是針對自己。他以前沒跟紫鈺接觸過,不瞭解他的性子,這個可是修練狂人,幾年也見不到一次面,怎麼現在一點也感覺不到他身上哪裡有修練狂人的模樣。
  柳清絮瞪大雙眼故作緊張喚人:“紫鈺師叔。”
  紫鈺有一張娃娃臉,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可愛,他優雅地笑了笑:“小師侄,我問你啊,你為什麼想要去元嬰仙人的洞府,那可是很危險的,隨時都會沒了性命。”
  然後,柳清絮用迷茫的眼神望向他,然後堅定地回道:“紫鈺師叔,我不怕死,不去怎麼會知道危險不危險。”
  紫鈺單手托著下巴說道:“真是個單純的孩子。”
  柳清絮揚起那張還未完全長開的臉說道:“我知道師叔會保護我們的。”
  坐在一旁的陸翩翩附議,重重地點頭。
  紫鈺:“……我會保護你們的。”好想哭。
  什麼叫挖坑給自己跳,紫鈺現在似乎找到了這種感覺,他沒從柳清絮的臉上看出什麼狡黠,只有孩童般的天真,果然,師父告誡他的話是對的,少說話多做事,別把自己的蠢事告訴給別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兩句話中柳清絮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天宗派的孩子果真個個單純好騙,他就要不停的給他們挖坑然後要他們心甘情願地跳下去,反正他現在是越做越順手,一點都不費腦力。
  發現紫鈺這人根本就不像修練狂人,反而更像個未入世的小公子,柳清絮默默地無語,難怪天宗派覆滅的這麼速度,原因肯定後繼無力,一個個都沒有強悍的手腕,也沒有如蛇蠍般的黑心腸,這些心思單純的傢伙怎麼鬥得過奉直真人這只老妖怪。
  未曾想,其實柳清絮自己不也是個心腸黑乎乎的老妖怪麼。
  與這位單純的紫鈺師叔建立了友好的同志關係之後,柳清絮發現每每跟對方說話,他都有種對方有種在向你撒嬌的感覺,難道是他的錯覺嗎?還是說,他身上有讓人撒嬌的特質。
  不管如何,現在還是處於弱勢的柳清絮找到了暫時靠譜的靠山,這一路上想必驚險是有的,不過有人能夠擋在自己面前就無所謂了。
  飛船行駛了一天自然是需要休息的,這幾日他們一行人都會停在小鎮上休息,他們倒不是大張旗鼓的出現,但是二十二人的隊伍真的低調不到哪裡去,在哪兒都要被人圍觀。
  相較前幾日的小鎮,這日柳清絮他們來到的是一座較大的城,也是柳清絮有著多最難忘記憶的地方,這裡並沒有讓他愉快過,想到母親死之前他都沒來得及見上一面,當天在這兒休憩時,他向紫鈺要求回一趟家中,與他有著同樣要求的自然還有柳清風。
  他們是同宗同祖的兄弟,雖然一個是庶子一個是嫡子。
  柳清絮的家鄉,青城。
  青城到處都是人,這裡顯然要比他們之前路過的小鎮要大很多,也繁華很多,他們一行人的到來倒也不顯得那麼突兀,柳清風和柳清絮同時被放行,探親的時間也就一個晚上,客棧完全不需要給他們定房間,不過紫鈺倒不在乎這點錢,自然是給他們留了床位。
  在這裡的師兄們自然知道柳清絮和柳清風兩人不和,看著他們告別師叔師兄同時離開客棧,心裡有點忐忑,凡人之間的家族他們自然也懂,平日宗派裡的糧食就是從山腳下的村民中購來的,自是知道凡人間家庭的觀念。
  陸翩翩每次都是以護著的姿態站在柳清絮身邊,這一次柳清絮沒讓她跟著。
  待柳清絮和柳清風雙雙離開後,紫鈺如是想:怎麼看都覺得陸翩翩像極了柳清絮的強悍護法。
  走在回家的路上,柳清絮和柳清風兩人都沒有誰開口說話。
  不過他們兩位如玉公子出現在街道上,還是有不少人側目,當他們看到這兩位如玉公子站在柳家公館門前,才猜測,有可能這是前幾年被道長仙人帶走的那兩個孩子。
  他們還沒有走到門口柳家的家僕就已經出來開門了。
  站在家門口,柳清風低聲對柳清絮說道:“回到家之後你知道該怎麼說話!”
  假裝不太明白的柳清絮眨眨眼睛說道:“不知道清風哥哥要我說什麼話?”
  回想起每次要欺負對方,就被指責,柳清風用力瞪他一眼:“要是說了我對你不好的話,你給我小心點。”
  柳清絮瞅他一眼做出一副我好害怕的可憐模樣,然後他這個模樣被急急忙忙從屋裡走出來的柳老爺柳夫人柳二夫人看見了。
  眾人:……
  柳清風:“……”
  然後柳清絮諾諾地叫人:“爹,大娘,娘。”
  柳夫人是柳清風的生母,柳二夫人是柳清絮的生母,出身不太好,一直以來都被大夫人壓制著,幸好柳二夫人向來都低調做人,從不與大夫人爭風吃醋很本分,過得倒是還可以。
  差點被氣死的柳清風憋了股氣喊道:“爹,娘!”
  兩位思子成災的母親就直接上前摟住自己的兒子左看看右看看,柳夫人做得更是直接,而柳二夫人則是壓抑著自己淚水沒讓它流出現,她很是想念自己的兒子。
  看到兩個兒子如此模樣就知道他們過得肯定不差,就連他向來不怎麼正眼瞧的二兒子現在模樣也顯得異常亮眼,他們柳家以後仍需要他們的庇護。
  柳雲龍悄悄抹了抹眼角說道:“知道回來看咱們就好,別站在這兒,回家先吃個熱飯洗個熱水澡,晚上好好的睡上一覺。”
  千百年過去,柳清絮已經不記得自家母親的長相了。
  以前他的心思是撲在白衍譽身上,總是在心裡抱怨母親是個二夫人沒有能力之類的,後來等他回過頭來懺悔自己的不孝時發現母親已化作塵土,連其墳墓在哪裡都不知曉。
  而眼前這個正是他的母親,平時裡的假哭多半是假淚水,今日看到黑髮如初的婉約婦人,他是真的哭了出來,這是他的母親,他記憶中的母親,以後前認為的委屈容顏,其實是她婉約溫柔婦人特有的,他的母親是這樣的好看。
  現在的柳清絮哭的像個孩子,不,現在的他本來就是個孩子,即便他哭也不會有人嘲笑他諷刺他,他抱住自己的娘親哭喊道:“娘,孩兒不孝……”
  柳二夫人本來強忍的淚水直直的流了下來,她緊捏著帕子的手輕輕地拍打自己兒子的背,她的兒子長大了,她的兒子很英俊,她的兒子懂得孝順母親了。
  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
  絮兒離開的時候不過十三歲,現在已是十五歲的年紀,每到兒子的生辰她都會親自下廚房做一碗長壽麵。
  柳二夫人擦擦眼淚說道:“絮兒,不哭,娘好著呢。”
  柳清絮快速抹去眼淚才扶著自個兒的娘親跟著其他人進了廳。
  倒是柳父,兩個兒子都不瞅他心裡頗為難受,以前他是不怎麼疼愛二兒子,他不瞅自己也是常理,可是大兒子也不瞅他一眼,這就讓他心裡特別鬱悶。
  晚飯自是什麼都有,雞鴨魚肉樣樣都不缺。
  柳父等人不停的問他們在天宗派裡的伙食怎麼樣,修練的怎麼樣,柳清絮和柳清風一一作答,倒是柳清風還是沒有消除他大少爺的性格,說起奉直真人和白衍譽時都是昂首挺胸的。
  倒是柳清絮低調多了,只說師兄們都很關照自己,至於柳清風強調的,他一個字都不提。
  知道他們過的好,家長們也沒再說些什麼。
  晚飯過後,柳父叫兄弟兩到書房裡說了些表面的話,柳清絮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
  他現在更希望利用剩下的時間去見自己的母親。
  半個時辰後柳父才放過他們。
  柳清絮直接往母親的房間走去。
  到了柳二夫人面前,柳清絮雙腿一屈,跪在她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娘,兒子不孝,沒能好好伺候您,請接受不孝子的跪拜。”
  柳二夫人已是泣不成聲,蹲下.身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兒子,一旁的婢女捂嘴無聲流淚,太感人了。
  突的,柳清絮發現系統控制台像是被雨水洗刷似的,介面不停往下流水,錯覺?
  扶著母親一起站起來的柳清絮:“……”

☆、第17章 計謀

  第17章計謀
  桌面上擺著柳二夫人給柳清絮新手做的長壽麵,柳清絮二話沒說就吸唆嗡的在柳二夫人的柔和目光下吃了下去,吃完了,柳二夫人特別的高興,柳清絮也心情好了些。
  柳二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麼乖巧,心軟的不行,開始叨叨念念地說起往事,說他剛出生的時候有幾斤幾兩重,說他上學堂的時候學會背的第一首詩是什麼,學會寫的第一個字是什麼,還有他愛吃的糕點,喜歡的小動物。
  她說的這些事柳清絮完全不記得,一點一滴,她就是靠著這些回憶在生活嗎?
  柳清絮越往下聽越覺得心酸,可是他沒有辦法,為了母親,他聽了一個晚上,兩人都沒睡,但柳二夫人還是很精神。
  她知道,天亮了,待會兒子會離開她。
  柳清絮將一些凡人可以用到的丹藥留給了她,並叫她保存好,有病有痛的時候不要不捨得吃,柳二夫人一一應下,得子如此,還有什麼好求,只求兒子平平安安便好。
  在柳家,柳清絮與柳清風並沒有什麼衝突,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見面,也就一個晚上的時間,柳父直接將兩個兒子送到天宗派修士們下榻的客棧,轉身時心裡也不知是開心還是憂傷。
  紫鈺見柳清絮回來,立馬把自己的漂亮爪子招呼過去,不知怎麼的柳清絮正好低下頭拍自己褲子上的塵,然後沒有摸著他的頭,是巧合還是巧合?
  抬起頭的時候柳清絮雙目清明微微一笑:“師叔,我們現在就走了呀?”
  他剛才是故意的,想要摸他的頭,做夢呢,老祖的頭是你可以摸的麼!
  紫鈺說道:“嗯,我們走吧。”
  剛說完修士們就都坐上了飛船,街道上的凡人們都突然跪拜了下來,神仙啊,神仙啊,會飛的神仙啊。
  柳清絮趴在飛船邊緣看著屋子越來越小,自己也離母親越來越遠。
  陸翩翩羡慕地說道:“你真好,還能見到自己的娘。”
  柳清絮回道:“你以後也能見到自己的娘。”
  陸翩翩搖了搖頭:“我娘已經死了。”
  柳清絮:“……”他不會安慰人。
  不過,陸翩翩也不需要他安慰,她只是笑了下:“也沒什麼,習慣了。”
  然後,他們都沒有再說話了。
  一來是柳清絮本來也不太愛說話,二來陸翩翩似乎在想事情。
  看著兩人聊得歡,紫鈺這次都沒有跟上去。
  接下來是繼續往前行,柳清絮等人可是低調了下來,幸好柳清風與他不同一艘飛船,不然兩人近段時間還不鬧起來。
  在飛船上飛行的日子簡直可以枯燥無味來形容。
  又過了在半個月,人都快要無聊的長毛,不過這一日,在附近沒有找到客棧歇息,也只好在山林中找平地紮營。找柴火的人便是柳清風這些能力比較低的弟子,其他人則是在蓋晚上睡覺的帳篷,或者燒火做飯。
  陸翩翩以前是住農村的,還知道去找找野菜加加餐,其實野菜也是特別有營養的。
  本來他們這些修士也不需要柴火,但是晚上點著柴火只要驅走山上的動物,讓它們不敢靠近打擾,只是一種心理作用而已。
  不過,即便是心理作用柳清絮還是認真地去拾柴火,修士們都是分開行動的,柳清絮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在這座山林裡並沒有什麼特殊,但他也不會跑太遠。
  有時候,他更希望自己跑遠一點,不然就不用看到要拾的柴火上有血跡了,而且還是新鮮的血液,也就是說這些血跡留在這裡是前不久。
  本著要命的好奇心,柳清絮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不意外地發現在他的右上方十米處躺著個氣息微弱的男人。
  柳清絮神色淡定,在男人身邊繞了兩圈,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行跡,沒有發現別的行跡才蹲下身探探他的鼻息,反正他也不是正道真正的救死扶傷之人,別人的死活跟他沒有多大關係。
  柳清絮發現躺在地上的人還沒死,還能活下去,只是身上的傷口開的比較大,流的血比較多,旁邊的蘑菇都被染成了紅色,看著有點噁心。
  【開啟聖母白蓮花中級基礎功法“救人一命勝造七勝浮屠”招式任務,宿主完成任務後將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靈石獎勵!】
  本來想放棄救人,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但是看到系統發佈出來的通知,柳清絮猶豫片刻突的扔下抱著的柴火尖叫起來。
  “啊!師叔救命!有死人……”
  利益為上,並且為了證明自己巴上的粗大腿是師叔,所以,叫師叔絕對沒有錯,這是他現在在天宗派執行的萬能方針,這個權力至上的社會就得這樣。
  邊跑邊喊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柳清絮面無表情,但當到達有人區域表情就立刻豐富起來,上一刻還面無表情,下一刻就淚流滿面,神情頗為動容,傷誰看了都心疼至極,心想著他一定被嚇的不輕。
  剛點燃柴火的紫鈺見柳清絮邊哭邊跑微微蹙眉,這位小師侄眼睛的蓄水量非常足,隨時都有可能噴射的危險。
  紫鈺單手扶住朝他這個方向撲來的柳清絮的肩膀:“什麼死人?”
  柳清絮抹抹臉上的淚痕害怕地說道:“在那裡,躺著一個混身是血的人,好可怕!”
  紫鈺派叫上兩個修士讓柳清絮帶路走到剛才發現那個人的位置上。
  很明顯,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兩位年輕的修士走上前同樣探了探那個將死之人的鼻息,發現他還有的救之後,便喂他吃了幾顆丹藥,這是止血的丹藥,柳清絮也有,不過以他吝嗇的程度能不用的時候就不用。
  沒錯,他現在很窮。
  系統:……
  是修仙者還是修魔者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這位肯定是修仙者,就算他臉上沾著自己的血也能看的出他一臉正氣,這種面相的人是在各大門派的出鏡率是比較高的。
  兩名修士將這位受傷修士搬回他們的大本營,剛把柴火拾回來的柳清風也湊上前圍觀,柳清絮現在不是害怕之狀,知道這個人沒死,他該表現出來的是擔憂。
  因為,他最近發現系統多了個功能,叫“系統親和值”,只要他不按照系統規範內容去做,親和值就會被扣掉,任務的獎勵和魅力值就會倒扣,進而影響到他的修煉進度。
  可惡的系統。
  系統:……
  有了柳清絮各種怨念下的關心,那位被救活的受傷修士在他們吃晚飯的時候醒過來了。
  在場的女性修士不多,陸翩翩是其中一個,而且也是年紀最小的女性,照顧受傷修士就她和另外一位師姐擔了起來,陸翩翩給受傷修士喂了水。
  紫鈺蹲在他身邊問了他的來歷,原來此人是東方青城派弟子沈金城,本是跟著同門出去歷練,但誰知道在飛行途中他們卻遭不明人士攻擊,雙方沒說什麼就打了起來,經過雙方之間的戰鬥,沈金城與同伴知道不敵對方只好選擇逃跑,分散逃跑的結果就是完全失去了同伴們的消息,而且他身上的傷也越來越重掉落在山林中,由於流血過多,後來失去了意識,倒在哪裡也不知道了。
  有木系靈根的紫鈺在,此人的外傷已經在結疤,過兩天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大礙,只是內傷的話,仍需要他靜養,但是現在他的行動還不是很方便。
  這裡離青城派並不遠,一天左右的路程,當天晚上,紫鈺就決定帶著柳清絮明天早上送沈金城回青城派。
  有人問了:“紫鈺師叔,帶清絮師弟去不太合適吧。”
  紫鈺笑道:“有何不可,路上需要人陪我解悶。”
  那位同門默默的不說話了,他同情地望了柳清絮一眼,就連柳清風都投來嘲諷的笑。
  解悶?柳清絮記下了紫鈺的回答,他這人就是不愛吃虧,不在紫鈺身上撈點什麼回來,他會覺得非常對不起自己。
  對於沈金城略有隱瞞的故事他們並不太好奇,也沒有過多追問,誰沒事想惹事上身,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帶著不情不願情緒的柳清絮在第二天還是表面的異常積極,不停地問沈金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不舒服一定要告訴他,然後還附著親切溫和的笑容給對方。
  與紫鈺組隊護送青城派沈金城回去就務必與其他同門分開走,紫鈺安排好臨時隊長後便禦著飛行法器離開,柳清絮坐在他的飛行法器上把玩著手上樹葉。
  沈金城道了聲謝之後便坐在法器上打坐,紫鈺的飛行法器是飛毯,摸起來品質還不錯,紫鈺師叔可真是個懂得享受的修仙者,也許系統也很想說柳清絮也是這類人。
  剛開始柳清絮不明白紫鈺為什麼要送沈金城回去,但是,現在看到柳金城臉色越來越差他便知道了,絕對不是因為他是青城派的弟子,而是,他根本就不是青城派弟子。
  沈金城臉色蒼白地怒瞪紫鈺:“你對我做了什麼!”
  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的沈金城其實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但是由於他受了傷,修為使不出來。
  現在看來,不是他使不出來,而是不能使。
  他是一名修魔者。
  柳清絮見他突然瞪大雙眼假裝被嚇著,直接繞到了紫鈺身後抓緊他的手臂。
  紫鈺:“……”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看起來很嫺熟。
  當然,現在的重點不是柳清絮,而是剛剛發現自己的魔氣被控制住的沈金城。
  紫鈺說道:“只是暫時封住你的魔氣罷了,順便想聽聽你的解釋,出現在這裡到底有什麼陰謀。”
  沈金城知道對方已經看穿自己是魔修的身份,便沒有再掩飾別的,而是笑道:“不過想吸你們正道幾個傢伙精氣而已,被打傷罷了,有本事你殺了啊。”
  紫鈺輕笑:“我倒是想殺你,可是現在不能,我還沒有想好怎麼殺。”
  柳清絮縮了縮脖子,倒不是紫鈺莫名的霸氣全開而震驚,而是假裝自己害怕修魔者。
  沈金城掃向柳清絮嗤笑:“是因為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瓷娃娃?”
  紫鈺雖然單純了點,但是也還沒有被帶跑話題:“我想知道你到底在這裡做什麼。”
  他知道修魔者除了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之外,吸收修仙者體內的精氣也是可以提升修為,這種歪門邪道被正道視為可恥的方式。
  沈金城不開口。
  想知道答案且被調侃為手無縛雞之力的柳清絮也想盡點綿薄之力,於是湊到紫鈺耳邊紅著耳根子說悄悄話。
  紫鈺聽完後斜了柳清絮一眼,然後對沈金城說道:“你不說可以,我有辦法讓你說。”
  然後,只見紫鈺手一揮,一條藍綢勾在沈金城的腰上,腰帶便飛向空中。
  沈金城臉一熱,還沒來得及開口怒駡,護在他身上的真氣突的消失……
  凍,死人了!
  其實,柳清絮只是在紫鈺耳邊說了這樣的話:“師叔,扯掉他的腰帶,讓他吹吹風,估計他就會開口說話了。”
  仙鶴不肯幹活的時候,他都會威脅拔光它的羽毛,然後它就會乖乖地幹活了。
  計謀也是源於生活。

☆、第18章 被堵

  第18章被堵
  全身魔氣被封住的沈金城又沒有紫鈺的真氣護體,一手還要拉緊自己的褲頭,以防被吹掉,真是越發覺得難堪,這兩個該死一大一小混蛋。
  不對,真正的混蛋估計只有那只小的,別看他一臉正真善良的模樣,其實才是一肚子壞水的那位,要不是他剛才湊個腦袋到紫鈺耳邊,紫鈺能想的到?
  紫鈺自然是想不到,他太正派,這種小計他向來是不屑使用的,可是清絮小師侄建議他又覺得可以使用,應該不會有什麼吧。
  看著沈金城凍得哆哆嗦嗦,柳清絮無辜地假裝善良勸道:“這位大叔,你真的沒事嗎?只要你告訴師叔為什麼要騙我們,他就不會這樣對你了,你快告訴他吧,不然你要被凍死了。”
  沈金城邊牙齒上下打架邊瞪柳清絮,這個死小孩才是那個可惡的傢伙。
  凍了一刻鐘後,內傷根本就沒有恢復過來的沈金城投降了:“我,我說!”
  紫鈺解除了他的困境,給他加上了護體真氣,不過腰帶早飛走沒有找新的給他,不說實話就繼續拎著他的褲頭吧。
  柳清絮見沈金城現在的慘狀,心裡舒坦了不少,救了個不該救的人還被說成是手無縛雞之力,聽著真不舒服,不整整他那就是對不起自己。
  話說,他現在還沒有拿到系統的獎勵,那就更不舒坦了。
  紫鈺說道:“那說說你的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
  被凍過一回之後沈金城再也不敢耍花招,他知道有柳清絮在他的小命就有點懸,他現在也如實招來了。
  他並不是青城派的修士,而是魔修城裡的散修,這次出來也是想去青城派救一個人。
  紫鈺問:“什麼人?你修為這麼低還沒進去就被青城派的修士打成殘廢了吧。”
  沈金城苦笑:“如你所見,我現在的這身傷就青城派的臭修士打的。”
  柳清絮抓住重點問道:“你要救誰?”
  沈金城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我們魔修城一個重要的人物。”
  柳清絮就好奇了,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的一顆丹藥被某位魔修坑掉的事情。
  紫鈺靈光一閃:“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的,你拿什麼證明。”
  不想繼續被凍死的沈金城從自己的納戒裡取出一個玉牌說道:“這能證明。”
  柳清絮快速搶過來,掃了一眼,然後將給了紫鈺,但是紫鈺卻沒有辦法辨別是真是假,所以他糾結了,至於看了一眼的柳清絮,他摸了摸這玉牌他就知道是真的。
  以前他見過,也用過,沒想到這一世再次見到熟悉物品竟然是這種方式。
  魔修城並不歸屬于哪位修魔者,而是魔修者們的專屬地界,在這裡他們能夠買到丹藥,買到法器,買到妖獸,任何能買到的都可以用靈石交換,而這座城的城主必定是每十年在修魔大賽上得勝的那個人。
  看出紫鈺的糾結,柳清絮在他耳邊說道:“師叔,這塊牌是真的,他沒有撒謊,只是這件事情你要管還是不管。”
  想到是魔修與青城派的事情,紫鈺自己能力也有限,他想管也沒有能力管,至於柳清絮為什麼會知道玉牌是真的,他暫時還沒有想到,於是他將飛毯的方向打了個轉朝他們的目的地方向飛去。
  沈金城卻在這喊道:“你們不送我去青城派了!”
  紫鈺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為什麼要去管你們魔修城與青城派的破事,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沈金城繼續喊道:“但是我們的副城主還在裡面,我要去救他!”
  柳清絮在旁邊補了一刀:“你連褲腰帶都沒有,怎麼救人。”
  沈金城:“……”
  紫鈺:“……”小師侄,好像很厲害。
  結果就是沈金城跟著柳清絮他們一同前往目的地,他們並沒有在半路上扔下他,當然,那塊玉牌到了柳清絮的手上,也沒有還回去。
  他們離開隊伍的時間並不長,如果要追的話還是可以追的上,只要方向沒錯都沒有問題。
  既然沈金城根本就不是青城派的人,那柳清絮就對青城派抓人的事情不敢興趣了,這個時候誰是魔修城的副城主,他根本不知道。
  不過,紫鈺終於想起來要問柳清絮問題:“清絮師侄,你怎麼知道那個玉牌是真的。”
  柳清絮不加掩飾說道:“溫師兄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去年在山腳下救過一個魔修,他告訴我的。”
  好吧,這個說法還是可以說的過去,柳清絮善良他都聽說過,會救一個人也是自然的,再加上他的能力也不太出眾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然後又有一張誠懇真摯的臉,被救之人離開之前告訴他真相也是有可能的。
  單純的紫鈺師叔就這麼的相信“單純善良”的柳清絮的解釋。
  可是救了沈金城,柳清絮又不甘心這快放他離開,他的任務現在還是未完成的狀態,不是說好救了這個人就是勝造七級浮屠麼,到底是怎麼回事,該死的系統怎麼不給個解釋。
  然而,就在紫鈺和柳清絮都沉默之時,突然前方飛來四個人,然後將他們團團包圍。
  沈金城見到他們之後臉色蒼白不已。
  而紫鈺和柳清絮似乎意識到什麼,這四人都是一身深青色統一長袍,這是青城派弟子的標誌。
  紫鈺率先開口:“請問四位真人可是來自青城派?”
  四人只有一個人的能力與紫鈺相當,那個拱手說道:“我們正是青城派門下弟子,不知道這位真人來自何處?在下周正光,他們是我的師弟。”他的眼睛瞟向了正提著褲子沈金城。
  紫鈺說道:“在下紫鈺,天宗派人士,我與師侄正外出歷練,路過此地,現在正要我們的同門師兄弟們匯合呢。”
  青城派為首的弟子意有所指:“那這位是否也是這位紫鈺真人師兄弟?”
  紫鈺搖頭:“自然不是,此人乃是我們在途中救,周真人似乎認識。”
  周正光一臉正氣說道:“實不相瞞,此人是我們正在尋找的異教之徒,他捉我們門下弟子汲取精氣,此乃天理不容!紫鈺真人可否將此將由我們處置?”
  紫鈺一臉為難:“可是我們剛將他救起來,你們又將他殺之,實在是……”
  周正光說道:“不如紫鈺真人與我一同回青城派,待我派掌門與您解釋,魔修者實為倡狂害死不少人,近日青城派正要將捉到的大魔頭封印起來,為修真界除害,紫鈺真人與您師侄可一起前往觀看。”
  此時此刻,柳清絮恨自己上輩子怎麼這麼頹廢,對這段時間的大事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青城派捉到什麼大魔頭,修魔界此時的副城主又是誰,這些他都不知道,修魔界和修真界的關係已經差到這個程度了麼。
  他現在有點想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既然任務沒有完成,說明現在他並沒有將沈金城完全解救下來,看來不僅僅是要救沈金城,更有可能的是系統要他救助的人是魔修城的副城主而不是沈金城。
  被四人包圍,紫鈺也不想起衝突,於是只能帶著沈金城和柳清絮跟著前往青城派。
  如果他們現在不去,有可能會被懷疑同修魔者的同謀之類的,要知道修真界多疑的人並不在少數,說起來修真界勾心鬥角見面得光的事情多不勝舉。
  將沈金城交給青城派的人之前柳清絮從自己的小納戒裡面拿出一根褲腰帶給他,他倒不是可憐此人,只是覺得自己曾經也是修魔的,他好一點也沒什麼,何況他都要被扔出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他的修魔界呢。
  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欣然前行的紫鈺和柳清絮面上沒有什麼變化,好似他們真的去看熱鬧似的,對青城派所說的大魔頭保持著普通人的好奇,但也不過分的追問更多的事情,做的得當才能從簡短的資訊中得出重要的內幕。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這些弟子都是經過嚴格了訓練,也套不出什麼話,何況紫鈺壓根兒也不是個會套話的,別人套他話還差不多。
  倒是柳清絮裝無辜裝好奇裝單純裝善良已經是熟悉的不行了,跟周正光交談起來的時候對他們所說的大魔頭的事情時,那是義憤填膺恨不得也跟青城派的人一樣扒掉他們的皮,周正光覺得這孩子真上道呀真上道,還特別的善良。
  由於他們是從天宗派路過的客人,周正光又是門內比較有地位的弟子,給他們安排的房間那都是好的,至於沈金城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直接就被關進了牢裡,不過,在他被送到青城派弟子面前時,紫鈺就悄悄的解開了他的魔氣封印。
  其實,這還是柳清絮提醒他的。
  周正光站在他們的休息客房門前拱手說道:“紫鈺兄,你們今晚先好好休息,我們宗派近日事情多,掌門現在還在忙著與長老們議事,一時半會兒還沒空,明日我再帶你們前去拜見掌門,希望你們不要見怪。”
  做表面功夫,那可是紫鈺的強項:“不急不急,我們這也是第一次來青城派,來之前還聽我師父念叨要來青城派看看呢,她說青城派的弟子們都非常刻苦用力修煉,老怕我們被比下去,掌門也督促我們有時間就要來拜訪貴派掌門德信真人。”
  大家相互抬來抬去的都樂呵了,留了兩個小童給他們之後,周正光便離開了忙著向他的上司或者師父彙報事情去了。
  用過晚飯,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柳清絮還是感歎青城派的待客之道還是可以的。
  剛才洗澡不小心把頭髮弄濕,他只好坐在小院子的石凳上吹頭髮,並思考著這位魔修大魔頭的來歷,今天問了半天也沒有打聽到對方的具體情況。
  只知道他的名號和名字,他絕對不會承認對方的名號和名字比他以前的霸氣。
  玄幽魔尊,傅玄。

☆、第19章 傳音

  第19章傳音
  回想起來前世,柳清絮並沒有玄幽魔尊這個魔修者記憶,難道上輩子這位玄幽魔尊就已經落到青城派掌門的手裡?總而言之,在幾十年後柳清絮轉到魔修者的時候,沒有此人的任何消息,如果不是重活一世他都還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做魔修的時間顯然要比修仙者的時間長,柳清絮心裡其實更偏向于魔修的,他現在很好奇,想知道玄幽魔尊到底是誰,長何模樣,到了魔尊這等地位的魔修身體和模樣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心癢癢的柳清絮在青城派的住下來的第一個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翌日醒來時,紫鈺見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下還掛著淡青色。
  紫鈺看他一眼:“你昨晚沒睡好?”
  柳清絮無力地點點頭,故作虛弱地一笑,說道:“嗯,不過師叔,我沒事。”
  想到是自己硬是把他帶在身邊的紫鈺心疼說道:“沒事就好,有事情一定要跟師叔說。來,先過來洗把臉,然後把早飯給吃了。”
  挽好髮髻的柳清絮乖乖地聽話洗臉吃早餐,最後一口粥喝完後他整個人的臉色明顯比醒來之時好多了,紫鈺也松了口氣。
  周正光給他們留下的兩個小童禮數都盡了,無可以挑剔。
  看來,青城派的待客之道做的是極好,不然怎麼會成為修真界的東方之首,細節決定一切這句話看來還是有道理的。
  表面上柳清絮柔弱無比,這與他強大的內心是成反比的。
  用完早餐他就特別期待周正光帶他們去見青城派掌門,上輩子他根本沒有怎麼脫離過天宗派範圍,幫奉直真人殺人辦事都是內部的,正道裡的陰謀他還真不知道有多深,但絕對不會淺到哪裡。
  別看青城派一派和諧,誰知道他們內部有沒有什麼勾心鬥角之事,或許他們內部也有人與魔修勾搭到一起,不過,他現在也是在摸索,哪裡會知道。
  在周正光來之前柳清絮再次翻看系統,現在有兩個任務是未完成的狀態,當務之急的救人任務掛在最明顯的位置,他現在可以確定,要救的人絕對是玄幽魔尊,系統這個坑爹貨怎麼不說清楚,這樣拐彎抹角的他怎麼會知道,真是考驗他的腦力。
  系統:……
  他現在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怎麼樣才能將這位大魔修救出來,而且連他關在哪裡都不知道,真讓人頭疼,這任務跟他的等級不符好嗎。
  但,即便不知道在哪裡也要找,他深知系統的尿性,越難的任務獎勵越高,他又沒有其他辦法賺得更多靈石和特殊丹藥。
  周正光在他們吃過早飯不久就出現了,並熱情的帶他們去見青城派的掌門,在路上還給他們介紹青城派的歷史和地理位置,特產什麼的也順便說了,當然,重點說明的是還是禁制之地,那是連本門弟子都不能去的地方,更何況他們這些外來人士,更不能去了。
  然而,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柳清絮,每個門派都會有自己的禁制之地,不能讓人進去的。
  但是關押的是人還是妖這沒有多少人說的清楚,除非該門派想告訴別人禁制內關押為何物,另外,柳清絮還不確定的是周正光為什麼要跟他們提禁制之地,一般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卻提出來,此時的柳清絮不得不留個心眼,誰知道他們打什麼餿主意。
  一副柔弱姿態的柳清絮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的心緒,走在紫鈺身側,也不太側目。
  青城派掌門的待客廳很熱鬧,紫鈺和柳清絮已經從周正光這裡得知,青城派找來等級高的元嬰真人們一同將那位傅玄魔尊封印起來,以免他再去禍害他人。
  見到多位元嬰級以上的真人,紫鈺倒沒有太激動,德信掌門對他刮目相看,捋了捋鬍子直說天宗派的弟子沉穩能成大事。見過德信掌門後,柳清絮和紫鈺就被周正光帶著在天宗派裡閒逛,封印魔修也要擇良辰吉日,而這個日子就在明天晚上,觀看完之後柳清絮他們才會離開。
  不知道被帶走的沈金城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離開是可以,但前提是他得把傅玄救下,這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這裡是青城派,系統裡面也沒有大致的地圖。
  倒是有組隊的藍色小點,昨晚他還沒有發現地圖上有小藍點,今天怎麼就有了,而且這個小藍點離自己還有點距離,紫鈺卻是一直與他一起的。
  此人,絕對不是沈金城,昨天他在的時候也沒有這個藍點,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藍點估計就是傅玄,而他現在的位置,那不是剛才青城派掌門待客的後山麼。
  這回系統是在他得知解救的物件是傅玄後才給出的組隊藍點,提示要被解救人的位置。
  可是為什麼系統一定要他去解救傅玄,這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莫名其妙。
  系統不會說話,他什麼都得不到,希望以後會知道。
  明天晚上就要被封印,那個要在明晚之前將傅玄解救出來,那個小藍點的後山要怎麼去。
  即便是他知道怎麼去,可是在禁制之地前前後後都是人,要怎麼救。
  頭疼。
  “師侄,不舒服嗎?”紫鈺問道。
  柳清絮想了下說道:“嗯,頭有點暈,可能昨晚沒睡好。”
  周正光一聽便說道:“那清絮小兄弟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不要勉強,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臉色白了下來的柳清絮搖搖頭,他故作不好打擾他們興致非常抱歉說道:“紫鈺師叔,周大哥,你們先逛逛,我認得路我自己回去休息就好。”
  紫鈺有點擔憂:“真的沒有問題?”
  柳清絮堅定地搖頭:“沒事的,師叔,我回去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見柳清絮這麼堅定,紫鈺和周正光也沒有說什麼,紫鈺雖是擔心,但是他覺得瞭解一下青城派也好,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至於周正光,則覺得柳清絮不過煉氣期的十五歲小孩,不會弄什麼事兒出來,所以就放心讓他自己回去了。
  被放行的柳清絮獨自一人走向通向客房的路。
  然而,他怎麼可能就此回去休息,他出來的時候就記過這邊的路,往返客房中間有一條岔路是通往青城派後山的,柳清絮要通過這條道找到那個即將要被處置的傅玄。
  至於別人問他為什麼沒有回客房,他只要說自己頭暈走錯路就可以,果然還要感謝自己一直以來塑造的形象,他不僅僅在周正光面前臉色蒼白,早上在伺候他們用早餐的兩個小童面前也是如此,到了德信掌門面前他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柳清絮自己在地圖上並不是藍點,而是黃色圓點,邊瞄著地圖邊抄著路往小藍點的方向走去,他這種走路的方式倒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越離後山近,柳清絮就越發的警惕起來。
  雖然有系統掩蓋他的氣息,但是難保他這身影不會被發現,畢竟他是個大活人,而且現在又是白天,想要看清人是非常容易的。
  躲躲藏藏還有注意周圍的情況,柳清絮額上都冒出了汗,如果是外面的守衛,現在臨近他們的交班時間,他不知道守衛傅玄的是不是也是相同的交班時間。
  但是,離奇的是,柳清絮越往裡走,越覺得陰森恐怖,周圍的樹木比他路過的都要高大。
  小心翼翼的柳清絮用他的神識邊探查周圍是否有下結界和陣法,靠他的能力破解陣法那是不可能的,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重。
  就在他以為沒有人的時候,前方兩百米處傳來兩個往他這個方向走來的修士的聲音,等級都比柳清絮要高,柳清絮立馬開啟躲避搜尋模式,眼下這條路根本沒有躲避物,找來找去根本沒有可以將他整個要蓋住的遮避物,看來就只有爬樹了。
  咬咬牙,他將前衣擺卷起塞到腰帶上,然後像只猴子假的往上爬,樹枝的樹葉茂盛可以將他整個人都蓋住不被發現,這抱著樹往上攀爬的姿勢別說優雅,連姿勢好看都說不上,簡直可以用“笨拙”來形容,應該說這個形容詞使用得當,非常貼切。
  如果系統有哈哈大笑這個技能大概現在已經用出來了。
  費了好大力氣才穩住自己的柳清絮在兩位交談的修士路過他腳下時,屏氣凝神,真怕自己不慎放了個屁或者打個嗝什麼的。
  幸好,這些負面的狀態都沒有加持在他的身上,不然怕是難用他剛才想好的藉口躲過去。不過,這些修士都已在築基期以上,怎麼都可以學習可以使用飛行,但他們為什麼不用。
  現在倒沒有這麼多時間去研究這個事情,柳清絮待他們離開一段距離後才悄悄地爬下樹,整理整理自己的儀容和姿態,並拿出鏡子照了照,沒有發現頭髮上衣服上沾有樹葉之類的可疑物品後才收起他的小鏡子。
  收起私人物品後,柳清絮又看了看控制台上的小藍點,還在,而且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會超過一公里,也就是說他需要再往前走一刻鐘就能找到傅玄。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麼,但是柳清絮已經感覺到了危機,眼見與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危險就越來越近,柳清絮還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行。
  他的神識已經感覺到越往前對他身體的影響就越大,系統可以在其他人面前遮罩掉他的氣息,但是不能幫助他躲過那巨大的威壓,怎麼辦。
  越往前走柳清絮就感覺到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呼吸困難。
  他知道,不能繼續前行了。
  不管是青城派結下的陣法威壓還是傅玄釋放的威壓都不能繼續前行。
  石道兩旁是比人高的草叢,柳清絮倒退兩步,拭去額角邊的汗珠,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盤腿坐了下來,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也是他目前能力所及的。
  盤腿坐下來之後他確定這巨大的威壓是源於那位被暫時壓制在這裡的傅玄,魔修的氣息他還能不清楚,他的鼻子也沒有這麼差,要知道他手上還有修魔城的玉牌,玉牌上面就有魔氣在流轉。辦法麼,總是人想出來的。
  看著藍點與自己位置如此相近卻不能面對面交談,柳清絮有點惋惜。
  深深的吸了口氣,柳清絮放出神識找到那人的具體位置,然後,向傅玄傳音。
  現在仍是煉氣期柳清絮使用他隱藏極深的神識非常有難度,他幾乎要耗盡自己體內大半的靈氣支撐,不出一會兒,他的臉色就跟白紙似的。
  不過,他的臉上卻有著不符形象的邪魅笑容。
  傳音成功。

☆、第20章 哭計

  第20章哭計
  柳清絮耗費幾乎所有靈氣往威壓強大的陣法裡傳音,自然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收到,但他知道傳出去的對應接收者只有一個,那個人就是傅玄。
  傳音可以被攔截,但是不會被聽見,這就是為什麼柳清絮這麼放心將自己音傳出去的原因。但是,柳清絮現在擔心的是那個傅玄有沒有聽見,不然就白白浪費他的靈氣了,而現在他也只能坐在這裡乾等,要是過一刻鐘沒有動靜他就先回去,這麼強大的威壓陣法之地他是過不去的。
  在柳清絮等候回復的同時,他擔心的陣法內有個人突的睜開那雙紅似血的雙眼,體內血液燥熱依然持續讓他覺得很狂躁,他伸出舌頭將嘴角邊溢出來的血漬舔去。
  男人如墨長髮散落在臉頰兩側,四肢被無形鐵鍊束縛住,只要他一動就會牽扯到全身,細如絲的刺痛會蔓延至全身,如螞蟻在啃咬般又癢又痛,黑色的精美華服沒有往日的色澤。
  這群該死的人面獸心正道。
  睜開雙眼的瞬間傅玄聽見有人給他傳音,一道不太強烈的傳音,說明了給他傳音的人修為並不高,而他自己也知道大概除了這些正道修士魔修界不會有人知道他在這裡。
  如果不是正好遇到自己最虛弱的時候,他又怎麼會被這些陰險的正道給拿捏住,誰說魔修邪惡,真正邪惡的人應該是他們這些正道,都是披著狼皮的羊。
  那四條無形的鐵鍊就是通過連接埋在地下的陣法,用符和靈石壓抑他的魔氣,再將他禁錮在這個針法下,四個元嬰道士結下的陣法讓虛弱的傅玄暫時無法逃脫,如果有人前來救他,那自然又是不一樣的,至少他可以讓對方幫自己做點事兒。
  陣法只是壓住他,但是周圍的威壓是他釋放出來的,即便是落魄被人抓住,他也不願意被正道那些小猴子圍觀。
  突如其來的傳音讓他覺得會不會是正道那些傢伙的陷阱,是誰來要救他,不過,思考沒一會兒他還是選擇將威壓收回,因為那道傳音有點像他的風格。
  傳音內容:快將威壓收回,我來救你。
  很簡短。
  不過,傅玄眼裡還是帶著懷疑。
  收回威壓後,傅玄就在等,他要等那個人出現,身體的痛實在讓他無法放出神識去搜尋附近的氣息,現在他是能省則省,能不使用魔氣就不使用,他要保存魔氣離開這裡。
  威壓突然撤去,柳清絮是可以感覺的到的,體內的靈氣雖然消耗一大半,但後面他也不用打鬥自是不必擔心。
  這一次柳清絮並沒有拿出他的小鏡子照照自己是否衣冠楚楚,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
  深深的吸了口氣,柳清絮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
  別看他每天都以柔弱的姿態出現在人前,但實際上他的體內蘊藏著有多少能量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五百米的距離其實並不短,他現在還要抓緊時間見到傅玄,那兩個守衛可能快要回來了。
  越靠近地圖上的那個藍點柳清絮心跳的越快,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或許是因為身體運動的結果,他猜。
  終於,兩個藍點接近了。
  此時的柳清絮身著一襲白衣,額上還有因跑步而冒出來的汗水,沒有蒼白的神色,雙頰範起淡淡的粉色,當他看到四肢被無形鏈子束縛的傅玄時微微的張開雙唇,有一絲驚訝,這是一張他想忘記也忘記不了的臉。
  柳清絮順了順胸口,喘了口氣,怎麼是兩年前在小妖森林裡救的那個魔修,就沖這張臉他絕對不會忘記。他現在很想知道系統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救這個人,他簡直就是受難體,修為這麼高怎麼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一個是元嬰期,一個是煉氣期,說出去還不笑死人。
  好吧,柳清絮也不會嘲笑他的,他被捉住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付他的正道人士都是元嬰級別的,非常給面子。
  柳清絮在打量傅玄的同時,傅玄也在打量他。
  不過此時的柳清絮並沒有說話,而是將他從沈金城那裡得到的玉牌拿了出來,說再多話還不如一個物件有用,物證充足。
  一個煉氣期後期的小子,看他的身體就不是修魔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正道。
  看到他手中的玉牌流動著熟悉的魔氣,傅玄只是有點懷疑,他不明白正道這小子為什麼會出來救自己,難道他是正道背叛者?如果是這樣,那倒是他想看到的。
  然而,見到柳清絮的傅玄並沒有想起他就是當初救過自己的柔弱小子,現在的柳清絮給人的形象依舊柔弱,他只是覺得有點眼熟罷了。畢竟,兩年過去,柳清絮的臉也慢慢長開,體型也有所改變,此時的傅玄認不出柳清絮也非常正常,誰會記得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孩。
  有陣法壓制,柳清絮無法靠近傅玄,他看了看四周,傅玄告訴他:“不用看了,這裡只有我。”
  柳清絮收回那塊玉牌說道:“那我要怎麼救你出去,我聽他們說明天晚上就要封印你。”
  傅玄看了柳清絮一眼,看不出他對柳清絮有什麼樣的想法,絕豔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你去幫我找兩樣東西,有了這種兩樣我才有機會解開這個陣法離開這裡,至於為什麼你是正道的人,卻要救我,等我出去再問你,我很好奇。”
  柳清絮想到未來世界有個做好事不留名的名人,他回道:“你只要知道我叫雷鋒就行。”
  傅玄說道:“這名字真奇特。”
  柳清絮想說這不是他的名字,不過時間有限不便作解釋,他問道:“你要我準備的兩樣東西是什麼,一天的時間內我能準備的到嗎?”
  傅玄說道:“可以的,這兩樣草藥在他們的丹藥房裡就有,你想辦法去丹藥房一趟要到這兩種草藥,一種叫寧神果,一種叫清心草。”
  柳清絮點了點頭心裡將這兩個草藥的名字記下,他是過來人,也知道這是作何用。
  柳清絮說道:“有時間我就將清心草磨成粉,沒有時間我就直接把草藥帶過來。”
  這是中級草藥,要去拿到的話還是有困難的。
  寧神果在清城派這種特殊的地方才能生長,清心草他倒是可以問紫鈺要,如果他有的話。
  心下了有了計較,柳清絮看了眼傅玄絕豔的臉龐,他的雙眼還是血紅色的,普通人見到了肯定覺得恐怖,只不過他這種狀態讓柳清絮心跳異常快,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但是也異常的平靜。
  傅玄點頭說道:“嗯,越快越好。”
  柳清絮正轉身準備離開,但是他卻發現後面傳來了人聲,他發現了傅玄自然也發現了。
  聽到聲音的傅玄臉上表情凝滯了一下:“有人來了。”
  突的,柳清絮從他的彌戒裡面拿出一瓶紅色藥水倒入口中,不多不少紅色液體從他的嘴角邊流下,柳清絮朝傅玄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然後在他面前以一個優美的姿態倒在地上,臉色變得蒼白無力,楚楚動人。
  他一定是眼花了。
  一眨眼,柳清絮就像一個瓷娃娃倒在地上,面朝他的柳清絮小聲說道:“告訴他們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配合一下。”然後閉上雙眼。
  傅玄:“……”
  倒在結界邊的柳清絮隨後被交班回來的另外兩個守衛發現。
  兩位正義修士怒道:“怎麼會有個人在這裡,大魔頭,你對他做了什麼!”
  傅玄冷冷地嗤笑,不解釋。
  因為,他什麼都沒有對這個孩子做過。
  兩位正義修士從柳清絮的嘴角邊的殷紅血漬和蒼白臉色,立刻腦補傅玄用*術將柳清絮弄過來,然後準備吸他的精血。
  他們的腦補對柳清絮和傅玄都有好處,當然,他們第一時間帶著柳清絮去了青城派的丹藥房找人看情況去了。
  在柳清絮被送走後傅玄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剛才那張脆弱的臉讓他想起一個人,記憶有點模糊,但是那神態和表情實在是太像,或許是他想多了。
  一名守衛送柳清絮去丹藥房,另一句則是留了下來,眼睛還不時的瞪傅玄兩眼,可是那張臉又讓他瞪不下去,傅玄覺得這個正道修士長得太醜,強忍著身體的癢痛釋放自我保護的威壓,將那位修士逼出五百米以外。
  一點本事都沒有也來看守他,真是不自量力,哼。
  很快就被送到丹藥房裡的柳清絮依舊是昏迷狀態,為了讓宿主完美的完成任務,系統給柳清絮扔了失血過多虛弱不已,還有昏迷不醒的狀態,就是神醫出來也檢查不出他身體的這些狀態是虛假的。
  不過,喂給柳清絮的丹藥倒是真的,他想醒來的時候自然會醒過來,不過現在他不能醒。
  戲要做全套,要不做足,他昏倒的意義就沒有了。
  而且,他還要思考待會要怎麼給那些多疑的人一個說法,他為什麼會被帶到陣法邊沿,被陣法壓制住的傅玄是怎麼將柳清絮弄過去的。
  辦法很簡單,而且可以讓其他人深信不疑。
  他是誰,他是足智多謀善良機智勇氣可佳的柳清絮。
  或許系統會說難道不是老奸巨滑心狠手辣麼,這樣誇獎自己真的沒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柳清絮自己知道。
  他現在只知道,該來的人已經來了,他的好師叔紫鈺就坐在旁邊一邊擔憂著,一邊還不停的問是怎麼回事,弄得青城派的掌門德信真人的師弟德言真人,也是青城派五老峰的峰主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也是此次封印傅玄人之一,那個禁制陣法還是他的手筆,現在他該怎麼解釋。
  派人下去查探是怎麼回事,回來的人居然說是守衛正在交班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往那個方向走去,給傅玄一個下手的機會。
  結果就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就處罰了那四名沒有及時交班的弟子。
  躺在床上的柳清絮臉色蒼白,還沒有醒過來之前誰也不敢開口先送他回客房休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那是肯定不行的,天宗派與青城派關係向來非常好,天宗派的弟子在他們宗派裡出事,那是必須解決的。
  但現在除了處罰那四名弟子之外,別無他法,躺在床上的柳清絮還沒有醒過來。
  休息夠了的柳清絮終於在眾人各有所思的思緒中醒了過來。
  但是,他醒過來時,見第紫鈺的第一眼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使勁抱住紫鈺的柳清絮淚如泉湧,不停的往外冒:“師叔,我害怕,嗚嗚嗚……”
  眾人:“……”
  系統曰:哭,乃解決本次事件的萬能之策。
  與此同時,系統彈出一則通知。
  【恭喜宿主聖母白蓮花基礎功法“哭得很傷心”招式到達熟練階段,加十點系統親和值!】
  哭泣中的柳清絮頓了下,然後又繼續哭:“嗚嗚嗚……”

☆、第21章 騙藥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清絮清清楚楚地向眾人展示出他絕對霸氣的哭泣功力,就連紫鈺也被他這等能力給震懾到了,看了看自己濕掉的右肩默默地拍了拍柳清絮的肩膀。
  現在的小師侄果然還是需要不停的被鍛煉,而且前進的步伐還不能停止下來。
  不過,清絮師侄到底被什麼嚇成這樣個樣子,那位魔修大魔尊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簡直不可饒恕!
  等柳清絮哭完改成抽泣狀態時,其他人已經先行離開了,只留下紫鈺陪著他,或許是哭的太過逼真動情,柳清絮停住哭泣的時候居然開始打嗝,還有他開始想睡覺了。
  “哭得很傷心”這個技能居然還有副作用,真不知道系統是幹什麼吃的。
  系統:……
  別看紫鈺眉清目秀年輕的模樣,但他本人也有一百歲多歲,看到柳清絮如此能哭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幸好清絮師侄沒有哭到讓他有想扔下對方自己逃跑的衝動。
  作為一個敬業有情感的師叔,在師侄不哭後,他問的問題自然是對方到底遇到什麼事情,怎麼會被嚇得哭的不成樣子,應該說是哭的不像個男孩子,怎麼會有這種錯覺呢。
  紫鈺問:“清絮師侄,你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師叔一定會幫你作主的。”
  這句話,問的還真有自家閨女被欺負的感覺,而紫鈺完全沒有這樣的自覺,反正柳清絮是在他的保護下的孩子。
  柳清絮默默的抽抽嘴角,不過他以擦眼淚的動作掩蓋住了。
  外面站著說話的德言真人和周正光,以及丹藥房今日的藥師聽到裡面沒有哭泣的動靜,走了進去。
  見到有人進來,停止抽泣的柳清絮一臉委屈又一臉害怕地對紫鈺說道:“師叔,那個人,那個人要吃掉我!”
  紫鈺見柳清絮又有哭的趨勢,立馬拍拍他的背:“不怕,不怕,師叔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吃掉你。”
  作為一個善良的白蓮花,不僅要有隨時隨地都能哭的能力,還要有非常強悍的表現欲。
  現在的柳清絮已經開始掌握白蓮花的表現精髓,真是可喜可賀。
  柳清絮在紫鈺和周正光的輪翻安慰下,才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哭腫的雙眼配上他蒼白的小臉仍舊讓人感覺有三分可憐三分無辜四分心疼。
  “紫鈺師叔,周大哥,本來我不太舒服,頭昏昏的,可是怕你們掃興我就自己一個人回來,這你們是知道的。不料,我走到回客房的岔路時,那岔路似乎有股力量叫我往那個方向走去。”
  故作委屈一下下後,柳清絮又繼續說道:“頭暈乎乎的我就往那兒走了,根本來不及反應,待我有半分清醒的時候,已經站在那個穿著黑色長袍有著紅色大眼的可怕男人面前,他說,他說,他要吸我的精血增加他的修為!”
  不得不說,柳清絮還是很有說故事的能力,正好卡在關鍵之處他就停了下來。
  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的周正光問道:“那然後呢?”
  柳清絮喝了口那位年輕丹藥師給他的凝神茶,潤了潤喉嚨,繼續說道:“然後那個人就張開他有著長長黑指甲的伸向我,他,他應該是想掐住我的脖子。不過,我拼盡全力將我會的功法打向他。”
  “雖然沒有用,但是也拖延了時間,保住了我這條小命,他不甘心我的反抗,不知朝我扔了什麼功法,我覺得胸口一疼,然後就昏死過去了。我還以為我這條小命沒了,嚇死我了。”
  柳清絮的聲音在裝白蓮花的時候會刻意提高幾度,但是由於聲線不尖,讓人聽起來也不會覺得太柔或太硬,降低幾分那肯定會覺得清冷,再提高幾分又會過於做作,現在這樣倒是給人極有親和力的形象,收集到不少的好感度。
  有點可惜,好感度不能變成魅力值。
  自從系統出了個“粉絲營”功能後,這個魅力值漲幅並不快,對柳清絮的修練只有微妙到可以忽略的幫助。主要是因為他無聊的時候翻看到突然出現的宗派好感度,還要分六個等級:冷淡,中立,友善,尊敬,敬仰,崇拜。
  這與他的魅力值有直接的關係,宗派的好感度級別越高,他的魅力值才會高,一看他現在與天宗派好感度處在“冷淡”的級別,他現在是越來越恨系統的存在。
  系統:……
  重點是,柳清絮完全不知道這些功能存在的意義,難道是他成為聖母白蓮花必經之路,那豈不是要將宗派好感度都要刷成崇拜級別!?
  好有難度。
  人太聰明就是會想太多,然後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得知真相,知道太多果然沒有什麼好處,或許他該砍號重來,不管柳清絮身體的系統功能如何坑爹坑媽,其他人都不知道。
  此時的青城派德言真人聽完柳清絮的述說之後,氣憤地表示:“沒想到傅玄大魔頭居然還會使用這等下流的*功法。柳小子,這事兒我們青城派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覆,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有什麼要求你隨時都可以向我們提出。”
  嘴唇還是沒有什麼起色的柳清絮,手緊緊地掐著蓋在腿上的被單,用力的點了點頭:“謝謝德言真人。”
  對於那兩種草藥,柳清絮不可能現在就提出,他的心想可沒有這麼單純,相信德言真人的想法肯定也不單純,也許他這句話只是隨便說說,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試探之意。
  陰謀論中生活久了,柳清絮對他人的話都會先過濾一遍,特別是有點身份有點地位的,這些人從他們的臉上找不到蛛絲馬跡,那就要言行中入手,再進行分析。
  到未來世界那幾十年可不僅僅單純玩遊戲,他也會看一些關於心理學的書籍,有時候覺得上面寫的無理頭,但是事實上卻很有道理,沒想到現在還用得上,後人的思維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一點。
  既然柳清絮現在沒有什麼問題,紫鈺與德言真人又相互恭維幾句後帶著柳清絮回到了客房。當然,經過今天這一事兒,德言真人給他們安排離丹藥房更近的客房,以防柳清絮身材有什麼問題,可以及時找人看一看。
  對於這樣的安排紫鈺考慮的是柳清絮,沒有意見,柳清絮更是沒有意見,只不過,晚上他還是要委屈一下自己,既然德言真人將他胡編亂造的事情腦補成傅玄使的*功法,為什麼他不好好利用。
  又嚇又驚又假裝昏倒,柳清絮中午過後什麼也沒吃,回到新的住處,伺候他們的小童立刻送上了香噴噴的米飯和色香味俱全的菜。小童在他們吃飯的時候並沒有在一旁伺候,柳清絮才放開肚子吃飯,他現在長身體自然不能不吃,吃少一頓都餓的不行,上輩子過於拼命得下胃病,雖然後來調理好,但是後是心有餘悸,頓頓伙食都不能落下。
  下午的時間柳清絮就只好拿來休息,紫鈺也沒有外出閒逛,美名曰照顧柳清絮,實則是在床上打坐調息。距離柳清絮晚上委屈一小會兒的時間還有一兩個時辰,他小睡了一會兒,起來之後整個人是清神氣爽。
  不過,他的表面上還是保持著柔弱的姿態。
  解決他們的晚膳,柳清絮在沒有紫鈺的陪同下到院子裡消食,兩個小童回去用完晚膳後派了一個人過來,柳清絮思考著要怎麼表現。
  如果這一步不成功他就有可能拿不到草藥,解救不了傅玄。
  可是關係到自己利益問題,柳清絮怎麼可能讓事情不在他的預想中呢。
  他的算計,是不會有錯的。
  正所謂老奸巨滑,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寧神果和清心草這兩樣草藥他都必須拿到,伸了伸懶腰,柳清絮準備回屋假裝要休息。
  紫鈺繼續打坐調息。
  睡不到一個時辰,柳清絮就爬了起來,他說經過今天這一件事情睡不著。
  於是,柳清絮跑到紫鈺的床邊問他:“紫鈺師叔,你這兒有清心草嗎?”
  在修真界,寧神果和清心草都是中級草藥,在外面買都是要用到中品靈石的。
  紫鈺顯然不需要睡覺,在柳清絮走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他的氣息了,只是他不知道柳清絮要清心草做什麼。
  紫鈺問:“怎麼了,睡不著?”
  柳清絮點頭:“我聽暮雲師姐說過,清心草有助於安眠。”
  紫鈺想也沒想立即從納戒裡面拿出來一顆乾枯掉的清心草,遞給柳清絮:“雖然現在不能磨成粉,但放在枕邊也能安神。”
  柳清絮謝過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過了半個時辰後,他又起來了。
  他這回沒有再打擾紫鈺,而是找到外面守夜的小童,讓他在前面帶路。
  他去的自然是離這兒最近的丹藥房,有德言真人發話,柳清絮量他們也不敢不給他寧神果,這麼容易湊齊草藥感覺還真不現實,但也好,不用他去採摘什麼的,想到今天爬樹躲人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到了丹藥房後,可見柳清絮的神色並不是很好。
  這個點還沒有睡覺的人自然有,但肯定不是像柳清絮煉氣期的孩子。
  晚上值夜的居然還是白天那位丹藥師,柳清絮見他笑臉迎人,倒也好相處,於是他便加油添醋將自己睡不著覺的情況說了一遍,時不時身體還抖兩抖,表示他對今天這件事情的害怕程度。
  丹藥師一聽就知道他睡不著,他思考了一會兒後對柳清絮說道:“等我一下。”
  柳清絮不確定他是拿藥丸給自己還是怎麼樣,他現在更希望對方能懂自己。
  丹藥師比他想像中還要會做人多了,柳清絮心裡很滿意,因為對方拿出一顆丹藥和一個果子。
  柳清絮指著這顆紫色水潤如小指頭大小的果子問道:“這是什麼,真漂亮。”
  丹藥師笑著解釋:“這可是我們青城派特有的一種果子,吃完一顆之後保證你會安然入睡,連夢都不做。”
  柳清絮看了看猶豫說道:“那這個果子一定很珍貴,給我吃會很浪費。”
  丹藥師笑道:“沒事,我們這兒多的是,你現在就可以吃下去,待會就能安然入睡了。”
  故作猶豫的柳清絮捏起這顆小果子,直接扔進口中,還嚼了兩下,回味兩下才吞下腹中。
  這果子是好物,柳清絮神情滿足地離開丹藥房,丹藥師看他吞下去之後放心的送他到門口,然後才回到丹藥房中。
  待柳清絮走遠,丹藥師背後出現一個人,那人問:“你可見他將那寧神果嚼爛吞下去。”
  丹藥師恭敬地回道:“是的,我親眼所見,那孩子將甯神果嚼爛了,德言師叔。”
  德言真人笑眯眯說道:“嗯,我知道了。嚼爛過來的甯神果根本無用,是無法破解我的陣法和那四條無形鏈子,看來他跟傅玄不是同謀,也不可能,等級實在太低。”
  但,事實上,誰又知道柳清絮是怎麼處理的。
  將寧神果弄到手後柳清絮面上自然是不顯,回到自己的客房後,柳清絮雙手腹部上,休息雲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真是一夜好眠。
 
☆、第22章 相對

  第22章相對
  像柳清絮這種上千歲的老傢伙,怎麼可能不知道丹藥師他們會有後招,丹藥師會這麼痛快將寧神果給他簡直就是奇跡,他這麼做肯定有試探的成分在裡面。
  他們有招柳清絮自然也是有招的,他怎麼可能傻傻的在他們面前將寧神果放入兜裡,他才不做傻事,放著系統不用那可怎麼行。
  不過,用了系統的結果就是寧神果占了系統包裹裡的一個格子,沒到使用時間不可以取出來,這倒沒什麼,系統包裹還可以讓寧神果保護新鮮狀態。
  回到房間後柳清絮就不明白了,系統為什麼這麼護著傅玄,每次都要自己出面去救他,難道系統跟他有親戚關係?
  系統:……
  一句話,柳清絮想多了。
  在柳清絮回來的時候紫鈺松了口氣,之後他再也沒有聽到柳清絮進進出出的開門聲。
  想必他是睡不著到丹藥房找安眠丹藥去了,寧神果他也知道的。
  翌日,清神氣爽的柳清絮告訴紫鈺他昨晚的去向,如此坦白,紫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昨天那件事對他這位心靈脆弱的清絮師侄來說打擊確實有點大。
  對於他昨晚的行為紫鈺也沒有過問太多。
  兩人上午基本上沒有去哪裡,青城派為了今晚封印事情開始拉起戒備,他們也只能呆在客房,柳清絮可不敢現在就外出,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那麼他昨晚做的事情就沒有意義了。
  今日前來青城派的人有點多,紫鈺已經向其師父和掌門去信,估計今天內就會有回復,也不知道天宗派在此之前有沒有派人來過。
  中進時分,紫鈺收到了奉化真人掌門的回信。
  柳清絮湊上前:“師叔,掌門說了什麼。”
  既然柳清絮捲入此次事件,紫鈺也不瞞他,說道:“此次封印傅玄魔尊的事情非同小可,青城派是臨時決定的事情,只找了他們附近的門派元嬰真人,其他距離太遠的沒有通知,掌門說這次天宗派沒有參加也是好事。”
  柳清絮瞪大雙眼說道:“也就是說青城派封印了傅玄,就直接跟修魔界對上了?”
  紫鈺神情嚴肅說道:“是,掌門的意思是晚上的封印我們不要出現。”
  柳清絮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柳清絮還是不要問太多,引導紫鈺說出他想要的答案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柳清絮更想知道的是青城派今天晚上的安排,他還糾結著怎麼將寧神果和清心草給傅玄,必須在他被封印之前將兩件物品將給他。
  糾結,糾結,還是糾結。
  紫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柳清絮見他從納戒裡拿出一套精美的玉圍棋。
  正在糾結的柳清絮托著下巴看他拿出圍棋。
  紫鈺輕笑:“清絮師侄,可會下棋?”
  多年沒與人下圍棋的柳清絮果斷搖頭:“師叔,我不會。”
  然後,紫鈺便自己下,柳清絮只在一旁看。
  事實上,柳清絮還是有動作的,能力意識,他拉來系統的控制台右上角的地圖,那個藍點還在原地沒有動靜,他現在還可以放安心。
  作為一個處於活潑好動時期的孩子,柳清絮必須表現出對事情的好奇,還有他不能這麼淡定,於是在紫鈺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時候,柳清絮便在一旁不停說話。
  “紫鈺師叔,我們真的不去看嗎?”
  “可是我還是很想知道情況,那個大魔頭差點還傷了我。”
  “但是我又害怕。”
  “哎,掌門也讓我們不要去了。”
  “紫鈺師叔,我可不可以偷偷地去看一眼,看到那個大魔頭被封印我就立馬回來,不告訴別人。”
  “紫鈺師叔,我回我話唄……”
  被吵得沒法下棋的紫鈺抬起頭,深呼吸道:“你真的想去?”
  柳清絮堅定且憤怒地說:“想!”
  紫鈺想了下說道:“那我們就只是去看看,無論有什麼事情都不能插手也不可以插話,聽明白沒。”
  柳清絮臉上揚起屬於孩子的純真微笑:“謝謝師叔,那我們就低調的去低調的回,反正人多,估計也不會被注意到。”
  紫鈺點點頭:“嗯,我也沒有告訴周正光我們之前的決定,既然決定去看看就更不用告訴他們了。”
  柳清絮點點頭:“那是。”
  封印的時間定在酉時三刻,也下是太陽落山后,天黑之時。
  時間看似過得很慢,但是柳清絮並不覺得很慢,他在思考。
  眼看越來越接近被封印的時間,柳清絮看紫鈺的資料就越來越多,咕嚕一聲,肚子餓了。
  紫鈺笑了起來:“要不要去廚房找點吃的,你這年紀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不經餓。”
  柳清絮嘿嘿一笑,然後朝廚房的方向跑了。
  原本伺候他們的小童被叫去幫忙,還沒有到吃飯時間他們可能不會出現,紫鈺自然不會計較這些,柳清絮更希望他們不在,現在實在是太好了。
  柳清絮是朝廚房的方向跑去的,不過,他轉個身往另一個方向轉。
  那個藍點還在原地。
  他現在必須想辦法去那裡。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周正光突的出現了,他朝柳清絮招招手:“柳小弟!”
  聽到叫喊聲,柳清絮在心裡吐了句倒楣。
  柳清絮回頭揚起屬於他的招牌式微笑,聲音輕輕地回道:“哎?周大哥,你沒在忙嗎?”
  周正光走上前說道:“忙著呢,這不正要來找你和紫鈺一同去看封印那魔頭麼,你這是要去哪裡?”
  不好意思摸了摸肚子的柳清絮說道:“小童不在,我有點餓。”
  看柳清絮走的也正是廚房的方向,周正光沒有多疑,他直接說道:“廚房別去了,周大哥我現在帶你去吃好吃的,吃飽後我們一同去看封魔。”
  此時此刻,柳清絮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要救傅玄,面對周正光,他雙眼發亮,連忙點頭:“周大哥來的正好,我快要餓死了。”
  周正光呵呵一笑:“是周大哥沒有盡到責任,馬上就帶你去吃飯,紫鈺呢?”
  柳清絮說道:“紫鈺師叔在裡頭下棋呢。”
  被帶回去的柳清絮心裡極煩周正光,現在可好,完全打斷他的思緒,眼看就要被封印了,他要怎麼才能將這兩件物品將給傅玄。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他現在怎麼看著這麼不順眼。
  不過,柳清絮倒也不是很擔心,任務完成不了就等於失敗,不會影響他的性命吧。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柳清絮立馬眼睛就發直了。
  系統彈出個讓他想死的提示。
  【本系統發佈的任務請務必完成,否則系統將會自爆,宿主*也會隨之消散。】
  柳清絮:“……”
  這什麼破系統,真後悔點下那個按鈕,他是真的後悔。
  但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所以,這個任務他必須完成,否則等待他的就只有一個“死”字。
  豁出去也要完成這個任務,反正都是死,怎麼死都成,他已經不在乎了。
  跟著周正光去用晚膳的兩人各有所思,紫鈺考慮的是如何低調,而柳清絮考慮的是如何將草藥交給傅玄,腦袋轉了半天,柳清絮雙眸一亮,他淡定的將口中的青菜吞下。
  實在找不到機會,他就只能這麼做了。
  太陽西下,柳清絮神色越發之緊繃。
  紫鈺拍了拍柳清絮的肩膀說道:“不要擔心,青城派找來的元嬰真人們會將大魔頭封印起來的,以後再也不會發生昨天那種事情了。”
  與他們一同吃飯的還有來自其他門派的圍觀者,都是一些依附青城派小門派,他此次前來不僅僅是為了圍觀,還有巴結的意思,並不如紫鈺他們這般單純。
  客氣本來就是他們的相處之道,解決腹中問題後,被青城派的精英弟子護送至封印之地。
  青城派的禁地原本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一是他們想讓修真界知道他們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二是也瞞不住,索性就將這塊封地開放,也只是今天而已。
  一同前去的有十幾二十人,紫鈺和柳清絮就包含在其中。
  走的是柳清絮昨天那條小道,道路兩旁燈光通明,感覺誓有不幹掉傅玄不甘休的趨勢。
  越往裡走越發的覺得每個人的面目表情特別清晰。
  剛才沒有出現的元嬰真人們都出現了,他們中有的圍成圈打坐,有的站著。
  空地上站著的是一排排青城派的精英弟子,他們的臉上都寫著嚴肅。
  柳清絮等人也被安排圍觀的位置,沒有位置坐,只能站著,畢竟封印的過程不會太長。
  看了眼控制台右上角的地圖藍點,柳清絮雖沒有看到傅玄,但是他知道傅玄在這裡,只是被陣法的礙眼法給遮住了。
  月亮已經升起,還有兩刻鐘才到封印時間,現在這個時間正是青城派德信掌門發表言論,讓下麵的弟子和圍觀者義憤填膺,柳清絮假裝義憤填膺,然後故意激動的往前擠,希望能擠到離藍點最近的位置。
  顯然,大家都非一派祥和,而是激憤不已,利用這個機會,柳清絮脫離了紫鈺的範圍,站在離藍點最近的位置,而且他還故意穿一身白,如果傅玄這樣都沒有看到他那就只能說他瞎了眼,希望那傢伙能看到站在這個兒顯眼位置的自己。
  礙眼法麼,相信傅玄有能力看到柳清絮的存在,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柳清絮心裡越發的著急,這關乎到的不僅僅是傅玄的性命還有柳清絮的性命。
  在柳清絮計算著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被那道障眼法蓋住的傅玄出現在眾人面前,柳清絮望過去,燈火很足,足以讓柳清絮看清傅玄眼中的紅,現在似乎更紅了。
  他朝那幾個圍成圈的元嬰真人扔了個蔑視的眼神,嘴角邊嘲諷式的邪笑掛了起來,他用餘光掃到了站在離他最近的柳清絮。
  還以為這個會裝的正道小子只是騙他的,沒想到居然還真出現了。
  柳清絮不敢動用靈氣傳音,絕對會被其他人發現,看來只能由傅玄引導他如何過去了,希望這傢伙能給他小小的默契,別在關鍵時刻犯蠢。
  突的,兩人竟是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默契要從現在開始培養!
  ps:不要跳過不留言啊……

☆、第23章 表白

  第23章表白
  四目相對的時間絕對非常有限,在他人看來那也不過是不經意掃過的一下而已,柳清絮似乎能看出傅玄已經對自己的做法有了期盼。
  更多複雜的情緒他就不知道了,傅玄的雙眼雖然紅的可怕,但是他卻看的出來傅玄此時還是神志清醒的,並不存在什麼大魔頭要吃人這種說法。
  柳清絮自己曾經就是大魔頭一枚,但是他從來沒有吃過人,他看出來傅玄眼睛紅跟他修練的功法有關係,至於是怎麼樣的功法他現在不知道,有可能是在過程中被打擾沒法收起戾氣,他這個模樣被人看了除了邪魅還是邪魅。
  或許是做了近千年的魔修,柳清倒覺得他這個模樣挺好看,比正道的人模狗樣好幾百倍。
  人心都是偏的,柳清絮偏到了魔修這邊,當然他還非常自覺。
  一眼掃過之後,德信真人這邊就有動作了,柳清絮開始醞釀感情,眼睛裡開始蓄淚。
  他們要封印傅玄就必須先將陣法先撤下來,陣法是德言真人下的,他必須先完成這一步,然後再由那一圈元嬰真人們同時發動另一個壓制陣法,並朝傅玄扔他們的法寶或者法器。
  柳清絮還真感謝青城派的作派,沒有他們的做派他也不會想到接下來的法子。
  他在等,他在等德信真人將現在的壓制陣法撤下,他伺機行動。
  不敢說這個想法有多麼完美,但只要掐對時間,就會如預想中一樣,沒問題。
  德信真人終於將那些囉囉嗦嗦的場面話講完了,柳清絮已經在一旁蓄勢待發,表情動作都已經在腦子裡過了不下三遍,確定沒有問題後還為自己的想法表示滿意。
  德信真人一聲令下,德言真人抽出他的重劍,直指上天,大喊一聲“破”,陣法開始有了變動,柳清絮等人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威壓,不過大家很快就感受到這威壓立馬收了起來。
  就在陣法從傅玄身上抽離後的第一秒,卡準時間的白衣柔弱大男孩柳清絮沖上前怒指傅玄!
  “大魔頭,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痛不欲生,死不瞑目,反正你這種壞人就會下十八層地獄,以後我年年都要過來給你燒白紙,啊……”
  話還沒有說話這位剛被解放身體的傅玄右手成爪狀,幾道細給的氣體形成紅絲將柳清絮快速卷到他的面前,有著長黑指甲的他掐住了柳清絮的脖子,兩人面對面!
  柳清絮揮動的手拍在了他的臉上,寧神果被不經意中扔進了他的口中,那到清心草柳清絮將它塞在傅玄腰間,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居然如此的簡單默契,不可思議的想法一過,兩人立刻進入自己的角色。
  陣法已被撤下但是並沒有完全,寧神果和清心草對傅玄還是大有作用。
  柳清絮已將兩樣物品帶到,接下來他就只能繼續發揮自己白蓮花功法了,雖然沒有系統的任務提示,但現在的柳清絮已經是將新功法和舊功法運用的遊刃有餘,沒有任何阻礙。
  但這就苦了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他們哪裡會想到居然會有個傢伙不要命的跳出來責駡大魔修,而且還死蠢死蠢的被傅玄抓個正著,他們現在該怎麼辦。
  眾人在驚呼時齊齊望向德信真人,而德信真人則是額頭上的青筋抽了抽,他昨晚就右眼不停的跳,有道是左眼跳財有眼跳災,居然還真出事兒了,他算過這個時辰絕對是最合適的,天道給的結果是順利完成,但現在居然不是。
  跳出來罵的人居然是昨天差點被傅玄吸血的天宗派小子,他想將他拉到自己身邊都不行,那大魔頭的動作比他更快,真是氣煞人也!
  柳清絮用快要窒息的音調對著傅玄罵道:“快放開我,你個大……魔頭!”
  傅玄:“……”他下意識想將這柳清絮這張嘴堵上。
  站在下面圍觀的紫鈺往左右看沒發現柳清絮的身影,他還真不敢相信昨天嚇得睡不著覺的柳清絮會跑出去臭駡大魔頭傅玄一頓。
  快要氣暈的德信真人喊道:“柳小子……”而後又說道:“傅玄大魔頭,你快放開這個孩子!”
  始終沒有開過口的傅玄此刻彎起了嘴角:“憑你一句話就想我放開他,你是我什麼人,你說什麼我就要做什麼,你們不過是些螻蟻,人面獸心的虛偽正道。”
  德信真人微怒道:“……今天一定要封印了你!”
  德信真人就知道傅玄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他也不是被傅玄氣的,是被此時拍打著傅玄右手柳清絮氣的,他怎麼就沒把這個孩子看好呢,昨天還好好的,今天見了傅玄就激動了。
  但是現在還是要將封印進行下去,然後還得將柳清絮這孩子救下來。
  愣住的紫鈺推開前面的人上前焦急地說道:“德信前輩,請您救下我們家清絮,他還小不懂事,您千萬不能跟他置氣!”
  德信真人氣也沒有用,昨天的事情青城派的弟子或是提前到來的元嬰真人們都知道,今天柳清絮會跳出來也是因為被嚇太過了,這下可好,一個個胡亂蹦噠,完全將他們的計畫打亂了。
  而此時與傅玄面對面的柳清絮邊假裝自己很痛苦邊朝傅玄面無表情的眨眨眼。
  傅玄:“……”
  吞下寧神果之後,傅玄能感覺到全身被禁錮的血液活了起來,*上又癢又痛的感覺在慢慢消除,看了眼圍成圈的正道人物,有這小子在他手上他們暫時不敢動手,而他就要利用這時間解除體內的負面情況。
  而事實上他也沒有動柳清絮,只是看他表演覺得有點意思,如果這小子拜到自己門下,或許會很有意思?他居然在考慮了。
  正道的人都緊盯著傅玄的動作,他們感覺到柳清絮身體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現在的傅玄更覺得有意思,他明明沒有動用任何力道,這小子居然就氣息越來越微弱了,這是柳清絮為了表演逼真讓系統製造出來的假像,這一手他玩多了,現在用起來完全沒有壓力。
  那些正道在糾結著繼續進行下去還是等待德信真人的發號施令。
  人都快沒了還不動手。
  元嬰真人們道行和心智都已成熟,臉上沒有任何的緊張情緒,倒是圍觀的人緊張不安起來,他們是來看傅玄大魔頭被封印,不是來看傅玄如何成功逃離青城派的,沉不住氣的傢伙已經開始喊了起來。
  “快快將大魔頭封印!”
  “是啊,是啊!”
  “……先救人啊!”
  “先封印!”
  “……”
  各不相同的要求弄得德信真人頭疼,感覺到柳清絮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的壓力就越大,這是柳清絮想看的熱鬧,也是傅玄擺脫困境所需要的時間。
  噔。
  傅玄利用體內的魔氣將柳清絮帶給他的清心草吸收,束縛他四肢的無形鏈子啪的全部斷裂,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一絲跡象。
  德言真人大叫:“不好,傅大魔頭!”
  他不需要叫出來其他人也知道傅玄掙脫了。
  與此同時,柳清絮頭一歪倒了下來,他聰明的沒有往後倒,而是往傅玄微露的胸膛靠過去。
  頭腦清晰的傅玄這下知道怎麼做了。
  此時的柳清絮完全是死在了他手裡,只要有點修為的人都能感覺到傅玄手中的柳清絮沒了氣息。
  柳清絮的計畫是在自己假死之後傅玄直接將他扔在原地,被紫鈺收屍就好,後面的復活,他假借自己只是暫時斷氣的說法活過來就好。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傅玄恢復之後抱起他的屍體直沖雲霄,在眾人的驚歎中傅玄朝下麵的傢伙喊道:“嘖嘖嘖,今天真感謝你們送一隻蠢貨給我當食物!”
  既然柳清絮已死,德信等人則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直接追了下去。
  傅玄沒這麼傻,他被捉住不過是因為他運氣差了點,如果不是他正因為晉階魔氣正好消耗殆盡,怎麼會被捉住,現在修整幾天,魔氣全部慢慢恢復過來。
  寧神果本來就是青城派這山裡的靈氣凝結而成,吃下後他的魔氣成倍增長,更不必說了。
  他也不戀戰,他有的是時間跟這些正道的人玩下去。
  那些正道自然是要追上來的,其中就有德信真人和德言真人,當然,還有臉已被嚇成紫色的紫鈺。
  傅玄不客氣抗在肩上的柳清絮無語的翻白眼,他現在很想法說法,但怕一說法就洩露了氣息,他可是冒著死的風險將傅玄救了出來。
  當然,他不死的話肯定被青城派的傢伙念死,現在他身死,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只道非常佩服柳清絮這等勇氣,居然能跑到大魔頭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為此殞命真是可惜了呀。
  在被架著逃跑的過程中,胃裡的晚飯都快要出來的柳清絮無語的看著他的魅力值呈直線上漲,莫名其妙,他的“死”居然還能收穫魅力值,好想笑也好想哭,他根本沒死,這群蠢貨。
  逃跑的路線似乎在此之前就設定好,柳清絮發現傅玄跑的速度非常快,他很快就發現他們不在原來模糊的大地圖上,兩個藍點也沒有出現,與此同時,柳清絮還看到控制台上的系統通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救人一命勝造七勝浮屠”招式任務,獲得1000點經驗值,上品靈石五顆,特級築基期丹一顆,合歡丹五顆的豐厚獎勵。】
  看到後面那個獎勵,柳清絮差點以為自己瞎了眼!
  什麼合歡丹,系統你抽了嗎?你昨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藥吃太多了?還是無藥可救了!
  這叫什麼豐厚獎勵!
  揉揉眼睛,柳清絮現在完全有了想將系統毀掉的衝動。
  好吧,他承認上品靈石和特級築基丹真心不錯。這個蠢貨系統,不能給些有用的特效丹嗎?合歡丹是什麼破東西。
  系統:……
  在心裡怒駡的系統的柳清絮氣得臉色發青。
  上輩子他是有想過跟白衍譽雙修,可是到後來不是沒有結成道侶,現在這顆丹弄出來,系統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它以為他還會去找白衍譽麼,不可能!
  突的,柳清絮的身體被放直,不用被傅玄架在肩膀上跑了,也打斷了柳清絮詛咒系統的節奏。
  柳清絮發現自己正坐在一隻妖獸的背上,看不原貌,不知道妖獸是什麼類型的。
  雙眼已經不再泛紅的傅玄冷冷地說道:“你不叫雷鋒。”
  什麼雷鋒,那是他瞎掰的,不過柳清絮直視他說道:“但我也不叫蠢貨。”
  名字叫什麼不重要,站在妖獸背上,露出讓柳清絮現在非常羡慕結實胸膛,傅玄掃了掃柳清絮一眼,雖沒了發紅的雙眼,但是他眼裡的戾氣和犀利變多了,他單膝跪下,收起黑指甲的手托起柳清絮的下巴:“現在,告訴我,你救我的目的。”
  目的,他為了得到獎勵,為了救自己的小命,他能有別的目的麼。
  憐憫之心,那是什麼。
  但是,系統又彈出系統通知了。
  【開啟聖母白蓮花“心疼你,喜歡你”隱藏招式任務,請宿主對眼前絕世大美人進行十秒鐘的表白,如果任務失敗將會得到系統的嚴厲懲罰,宿主,看好你喲。】
  柳清絮:“……”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表白,表白,他兩輩子都沒有開過這個頭,繼合歡丹後的什麼破任務!
  抬起頭柳清絮直視傅玄這兩寒若冰霜的雙眸,他微啟氣到發抖的雙唇說道:“你,貌美,你,有身材,還有,我挺喜歡你的,看你被綁起來的時候,我,心疼……”
  傅玄雙眸瞬間變成幽深不可見底,被蠢貨表白了。

☆、第24章 師父

  第24章師父
  對於柳清絮突如其實的心跡表白,傅玄嗤笑道:“你知道我最討厭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嗎?”
  被人不屑瞪眼的柳清絮揚起他的招牌笑容:“是什麼。”
  見柳清絮笑起來,嘴角邊上有個淺淺的梨窩,傅玄沒控制住自己的手指往裡戳,還邊說:“你猜。”
  柳清絮淡然說道:“不猜。”
  傅玄又繼續戳酒窩,發狠說道:“猜!”
  柳清絮收起嘴角的笑容:“你討厭吃香菜。”他討厭與他人接觸,特別是肢體上的!
  傅玄:“……”他辟穀很多年。
  柳清絮補充:“因為我不喜歡吃。”
  傅玄:“……”
  傅玄也不繼續跟柳清絮玩打哈哈的遊戲,他現在也沒想過要將柳清絮從他家妖獸的背部踢下去。
  未被捉之前傅玄一直都以面具示人,現在有這麼多人看到自己的真實模樣,總有一天他要將這些人的眼珠子挖出來,叫他們看!
  以前的傅玄肯定不會有什麼耐心跟一個小屁孩在這兒嘰嘰歪歪,說些不著調的事情,但是他今天卻頗有耐心,傅玄背靠在妖獸的獨角上,眯著眼看柳清絮,姿態非常暇逸。
  傅玄說:“告訴我你的目的。”
  柳清絮屁股往傅玄坐的對面挪了挪,離他越遠越好,傅玄發現他的小動作卻什麼也沒有說。
  柳清絮回他:“我說過了,沒有別的目的。”
  傅玄突地說道:“你就這麼想跟我成為道侶?我可是魔修,專吸修真者的精血,你這小身材只夠我喝一天。”
  柳清絮說:“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但是我確實救了你,而且現在青城派的人,包括我的師叔在內都以為我死了。”
  年紀輕輕的倒是看的開,不怕死的救下自己,傅玄沒有感動,他猜測的更多的時對方的目的。
  傅玄右手搭在屈起的右膝上:“那你現在想被我吃掉還是被我吃掉。”
  已是深夜,柳清絮打了個吹欠說道:“你也說的我修為低,吃了也占不了多少便宜,不如放了我,救了你只是我想做好事,我母親說過,助人為快樂之本,就這樣。本來我是和師叔去上古元嬰洞府尋寶的,估摸就這個方向,快到地點的時候你放下我就好,我會找個容易信服的理由告訴我師叔我為什麼會活下來。”
  傅玄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下的感覺:“看來你都想好了。”
  柳清絮朝他眨眨眼睛無辜說道:“母親說了助人為樂乃是好事,我應該多做的,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傅玄壓根兒就沒想跟他客氣。
  鑒於柳清絮的大言不慚,讓傅玄想起兩年前救過自己性命的那個小男孩,仔細看了看,他發現柳清絮的臉跟那男孩有相似之處,可惜他當時忘記問那男孩的名字,眼前的柳清絮怎麼可能是那個愛哭鬼。
  或許在救傅玄的時候半個真面目就在他面前展示,柳清絮自然不會將白蓮花那套放在他身上,保持正道人的正常心態就好,雖然這也不是他的心態。
  想起來,傅玄還真是沒有帶人到他的妖獸背上這麼輕鬆地聊天,於是他說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然後我就放你跟你那些師兄弟團聚,讓你去元嬰洞府找寶物,雖然也沒有什麼寶物。”
  柳清絮:“……什麼條件。”
  傅玄掃了他一眼:“做我的徒弟。”
  柳清絮假裝驚訝,然後垂下頭:“我想我不能。”
  心情略有些微妙的傅玄橫他一眼,兩人之間的空氣凝結了起來:“怎麼,你不願意當我的徒弟?”
  柳清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可是我想修仙,不想修魔,而且天宗派的師兄們都很照顧我,我捨不得他們。”另外,他還沒有報自己的大仇,怎麼可以離開天宗派。
  傅玄突地冷笑,道:“在天宗派可有你的專屬師父?”
  柳清絮搖搖頭:“有會師兄給我們上天宗派心法課的。”
  傅玄冷冷地說道:“那你就是沒有專屬的師父,難道我當你是師父還不好,拒絕我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死字剛說完,柳清絮就真真的體會了一把被人掐住脖子的感受,周圍的空氣徒然驟降。
  其實柳清絮並沒有被傅玄掐住脖子,而是傅玄釋放出上位者的威壓將柳清絮壓制得動彈不得,呼吸是真正的微弱很多,這才是真正的氣息微弱。
  眾人都說修魔者脾性無常,易躁易怒,不怎麼好溝通,說白了,這跟他們修練的心法有關。
  修魔者的修行跟修仙並不一樣,他們也有好壞靈根之分,也有金木水火土靈根之分,只是他們的一套心法對應的功法並不多,在修真界是可以衍生出很多功法,而修魔界則是較為單一,這主要是修魔者的數量並不比修仙者多。
  不過,有個地方倒是比修仙者強,他們捕捉妖獸的能力要修仙者強多了,對付妖獸的法子也不計其數。
  由於修魔者們的獨性,沒有願意將自己所學交給修仙者,所以極少修仙者能像高級魔修者一樣隨便就能捕捉到八階以上的妖獸,六階以上的妖獸對於修仙者來說已經極為了不起,何況是八階的妖獸。
  但羡慕歸羡慕,但得不到秘法的還是得不到,在這一點上修魔者倒是團結一致。
  匍匐在妖獸粗糙背部的柳清絮艱難地說道:“求您放過我,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不是他示弱,而是現在的他本來就很弱,他連築基期都還沒有到,哪有能力與元嬰期的傅玄對抗。
  什麼和顏悅色都是假的,系統這混蛋讓他救的都是什麼破人品的傢伙,不給自己感謝品就算了,還威脅他,更重要的還真的威脅到他的生命,他現在幾乎要窒息。
  他沒有想過成為傅玄這個大魔尊的徒弟,因為他想的是修仙之道,而是修魔之道,兩者皆有不同,上輩子死之前帶來的痛楚還歷歷在目,他不想再嘗試那種刻骨銘心的痛。
  即便傅玄強迫自己成為他的徒弟,但他還是要以修仙之術為主,修魔嘛,他還是可以跟傅玄探討探討的,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前輩,只是這種現實輩分的顛倒會讓他有點小小的不快罷了。
  或許是因為柳清絮不是自願的,傅玄心狠地繼續用威壓將柳清絮壓的抬不起頭,然後柳清絮不得不使出自己的大招——哭字解決法!
  柳清絮趴在妖獸背上特別難受,最近他發現哭泣可以舒緩壓力,於是他放聲大哭:“我,我救了您,您怎麼可以欺負人,嗚嗚嗚……”
  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說哭就哭的傅玄已經是第二次見了,一聽到人哭他就頭疼,更有種殺掉柳清絮的衝動,他收起威壓怒道:“不許哭,再哭,就殺了你!”
  這話很熟悉,柳清絮發現其實傅玄這個老傢伙其實也不太會哄人,兩年前他威脅人的時候說的也是這句,現在威脅自己說的還是這句,莫名的柳清絮在心裡就想哭,他,就索性不哭了。
  不過,紅紅的雙眼顯示他剛才確實哭過,極為逼真,絕無作假嫌疑。
  柳清絮還是假裝迷茫:“……”
  傅玄越發將兩年前在山洞救他的那個孩子跟眼前的柳清絮重疊起來。
  那孩子也是天宗派的,這孩子也是天宗派的。
  不過,現下傅玄是把重點放在柳清絮同意當自己徒弟的關鍵點上,他滿意的點點頭,完全沒覺得這樣用性命威脅他人成為自己的徒弟是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還沒緩過氣,柳清絮就聽傅玄說道:“既然如此,快叫我為師師父。”
  柳清絮氣若遊絲地喊道:“師……父。”
  傅玄一聽這聲音,完全沒有當師父的感覺,於是命令道:“大聲點。”
  柳清絮不得不直起身使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師父!”
  繼續靠在妖獸獨角上的傅玄繼續滿意地點頭:“這還差不多。”他還摸了摸妖獸的腦袋,坐下妖獸嗚嗚兩聲,它這不是學柳清絮剛才的哭聲麼。
  能夠騰雲駕霧的妖獸算是不多,能飛起來的妖獸有可能不是非常極品,但是也會在六階以上,柳清絮瞬間覺得自己被調戲,還是這該死的妖獸,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只蠢妖獸知道什麼叫落井下石的。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多了個修魔師父,柳清絮只好借著夜色繼續趴在妖獸背上裝死,不,不是,是裝睡,睡著睡著,他就真的睡著了,今天晚上他太累了。一會兒哭,一會兒鬧,一會兒又裝死,一又被弄到窒息,現在又是後半夜,說不累那都是騙人的,何況他現在也不過是十五歲的身體。
  他知道既然傅玄收他為徒弟,估摸暫且不會要他性命,就放心的休息了。
  而傅玄看他倦著身體睡覺的樣子覺得很有趣,於是就讓柳清絮躺下沒再打擾他,直至細微的呼吸聲傳來,他才找個舒服的位置盤腿調息。
  帶著悲憤的心情睡覺的柳清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柳清絮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猛的睜開雙眼,柳清絮還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夢境,但是摸自己胸口處不尋常的黑色珠子後,才慢慢找到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側頭一看,旁邊躺著的居然是柳清風!
  現在,傅玄為什麼把他扔在這裡不是重點,重點是好死不死居然將他扔在柳清風的床上,而柳清風這傢伙居然還睡得香甜。
  難得看到柳清風睡覺的蠢樣,但是他一點都不想看。
  於是,柳清絮輕手輕腳往裡鑽,然後平躺下,找准位置腿用力一伸,睡得香甜的柳清風在不備之時被一腳踢下床。
  假裝睡夢中的柳清絮心歎:解氣。
  被一腳踢下床的柳清風突的大叫起來:“嗷嗷,誰打我!”
  柳清風向來脾氣不好,起床氣就更不好了。
  從地上坐起來之後柳清風就立馬跳起來,雖然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可是他也看清楚床上之人是誰,差點沒被嚇死,連被踢一腳都要忘記罵。
  被驚嚇到的柳清風大喊:“柳清絮,你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
  其實,柳清絮現在憤恨的是傅玄,有他這麼當師父的麼,難道他只是想有個名義上的徒弟而已?
  心中有怨氣,柳清絮就直接發作在柳清風身上,誰叫他醒來看到的第一張厭惡的臉是他的,活該被踢。
  故作被吵醒的柳清絮立馬蹦起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真真是可憐:“清風哥哥,我,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就是不想知道自己現在有種突然被拋棄的感覺,真是莫名其妙!
  野外捕捉的師父就是不靠譜,殘暴不說,還很白癡,不懂的知恩圖報。
  然而,半夜將柳清絮打包扔到天宗派隊伍中的傅玄此時已在回洞府的路上,沒有收過徒弟,至於徒弟是用來幹嘛的,他也不知道。
  他的徒弟應該可以自力更生,他如是想。
  不是他不負責任,而是他從來沒有當過師父。

☆、第25章 消失

  第25章消失
  回到天宗派的柳清絮享受到了高級待遇,紫鈺居然在一天之內追上了他們,看到柳清絮的時間神情居然放鬆不少,柳清絮朝他虛弱一笑,完全沒有踢柳清風時的那股狠勁。
  見到紫鈺的時候柳清絮表現的是何等委屈,抹抹眼淚,柳清絮哭道:“師叔,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咆……”
  見到柳清絮的這一刻他是松了一口氣,前天晚上還差點被嚇昏過去,他拍拍柳清絮的背:“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現在他也發現,柳清絮隨時都可以哭的像人形移動瀑布。
  不僅僅是他,早上愣是被一腳踹到床底下的柳清風也發現,柳清絮現在就知道哭哭哭,煩不煩!
  其他師兄聽了柳清絮被大魔頭抓走後都為此憤憤不平,他們的小師弟差點就折隕在青城派了。
  出去送個人就成這樣,真是的,不過大家也只能在嘴上說說,他們也不能去找青城派或者是大魔尊比一場,紫鈺師叔還在呢。
  紫鈺單獨跟柳清絮到房間裡交談,他在房間下了結界,他們相見後並沒有將在青城派發現的事情說出來,一來是不能讓他們擔心,二來是這關乎到青城派內部問題。
  凡人的客棧雖沒有門派的住處好,但也是個落腳之處,柳清絮坐在椅子上揉揉眼睛,他最近哭的厲害,要再來幾場白蓮花表演,估計還沒有到元嬰仙人的洞府眼睛就要哭瞎了。
  為了保持自己眼睛哭完後到達正常的狀態,柳清絮開始尋找代替眼淚不傷眼睛的淨水。
  他一個大男人天天哭來哭去的像什麼樣子。
  紫鈺給他一瓶消眼部水腫藥水,問道:“清絮,你被帶走的時候我們都感覺到你沒了氣息,怎麼又……”
  就知道紫鈺會問這個問題,早已想好藉口的柳清絮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只知道我激動地沖上前咒駡大魔頭,然後被他掐住了脖子,後來就沒了知覺。醒來的時候那大魔頭還想吸我的精血,後來他嫌棄我修為低下就扔我回來了,我覺得他挺莫名其妙的。”
  紫鈺疑惑地說道:“估計他是故意讓別人以為你死了,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清絮故作無辜地搖搖頭,把假死這個事情推到傅玄身上,簡直是太美好了,反正他是一問三不知的角色。
  柳清絮說道:“大概是大魔尊的想法跟別人都不一樣。”
  紫鈺點頭:“嗯,聽說修魔者的腦子都跟別人不一樣,你也沒有說錯,既然平安回來了,那就好,接下來就把重心放在元嬰仙人洞府上面,借著這估時間好好練習法術。”
  柳清絮說:“是,師叔。”
  他現在有了特級築基丹,隨時都可以升至下一級,只不過不方便罷了,等有時機再考慮這個問題。
  這件事情過後紫鈺言簡意賅將在青城派的事情從客觀角度告訴奉化掌門,休整一天,並補充物資後又繼續他們的行程。
  一個月的行程並沒有顯得很長,柳清絮在某天晚上借助系統的掩護直接升到築基一層,毫無壓力。
  丹田內的氣旋有了變化,他現在是攻擊和治療一起使用,另看他只是築基期,但按照他雙靈根的天資,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有過修煉經驗的,按照現在的速度他還嫌慢了,柳清絮現在已經可以對付築基期三層的修士。
  在柳清絮晉升沒半個月,他們一行就到達了元嬰仙人洞府附近。
  至於所謂的傅玄魔尊老早被他拋到不知哪個角落裡。
  前往此處的路上遇到的還有其他門派的人,此次青城派因大魔尊的事件沒有派人出來,來的都是其他小門派,當然大門派也有,像天宗派這樣的,還有西邊的流源派,西邊的少陽派,大陸中間位置的古仙派。
  前來此處的負責人相互打照面後,安排好一切,才將這些年輕的孩子放進去。
  紫鈺站在已開啟的入口面前說了兩句話,就交待領隊的築基期師侄要好好帶隊,有什麼問題都要一起解決,要團結一致。
  柳清絮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只求不顯眼,陸翩翩同樣與他站在後方。
  古仙派出現的時候其他等候進入的門派弟子們都忍不住張望,主要是因為古仙派的女弟子比男弟子多兩倍,女弟子幾乎都有著讓男弟子們流口水的美貌,成功的引起了男性們的保護欲。
  站在後方的柳清絮和陸翩翩對這些女人壓根兒就不感興趣。
  古仙派一出現下面就開始吵雜起來,畢竟有近十個門派,每個門派都有十六個人,能不吵雜才怪。
  直到洞府的洞口顯現才得已安靜下來。
  天藍色的水波洞口顯現出層層漣漪,給人一種美好的幻象。
  有經驗的帶隊人已經知道直接走進去就可以了。
  洞府入口開啟的時間有限,按照東南西北中方位的順序,各個宗派謹然有序順序的進入洞府,一個個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處,柳清絮和陸翩翩夾雜在其中也進了去。
  待這些孩子都進去後,紫鈺帶著送他們過來的精英弟子離開洞府外面,這段時間他們可以在附近遊歷一翻,屆時再過來看看,指不定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有些孩子已經晉了階,已經不需要人護著了。
  想到柳清絮一臉無辜的哭相,紫鈺就頭疼,師侄太柔弱,真怕他出不來。
  元嬰仙人的洞府怎麼可能沒點禁制沒點陷阱,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人搶著去找寶物,但是擔心也沒有用,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他們出來了,畢竟這些師侄中還是有幾個靠譜的。
  紫鈺所說的靠譜的也就是柳清絮現在隊伍中的隊長,還有幾個等級還不錯的孩子。
  進去之後,大夥兒都發現在裡面不能使用飛行術。
  其他宗派的弟子就開始往他們眼前看到的那條長階梯走去,似乎那間大殿裡蘊藏著他們所需要的寶物。
  太不淡定了。
  太門派的弟子倒沒有小門派的弟子那麼著急。
  柳清絮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現在算是大殿下面的山腳下,要上去自然是要爬這條數不清有幾級的石階,是幻象還是真的還需要鑒定。
  少陽派和古仙派自動結盟一同往上走,而天宗派的師兄決定與流源派一同在山腳下轉一轉,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入口。
  也不是沒有元嬰仙人將入口弄成九百九十九道階梯讓人爬,但用雙腿走上去,實在是太累,不切實際。
  進了來就不是那麼容易出去的,這一隻柳清絮非常清楚。
  得到古仙派領隊美女青睞的少陽派弟子們各個都興奮不已,天宗派倒是挺淡然的,而流源派的弟子們則是笑嬉嬉的,完全沒有因美女們的出現而沖昏頭。
  既然有了各自的方案,便沒有再糾結其他。
  天宗派和流源派的弟子們開始將關注點放在找入口上面。
  他們現在只不過是進入了洞府的範圍內,並沒有真正的到達洞府內部,想要在洞府內找到寶物,自然沒有這麼簡單,特別是出現各種奇怪的陷阱,這也是他們找其他宗派結盟的原因。
  天宗派的隊長是暮辰,流源派的隊長是石謹燕,兩人都是兩隊中目前修為最高的。
  柳清絮和陸翩翩現在極為低調,暮辰師兄他們說什麼兩人就跟著做什麼,並不像柳清風那樣,由於不是他心水的師兄當隊長,對暮辰有著極多的意見,好在暮辰也不與他計較,處處讓著,說白了就是看在他是奉直真人親傳弟子的份上不與之計較的罷了。
  在山腳下找入口並不簡單,自然也是要分散開的,如果找不到他們也是要苦哈哈地爬樓梯。
  柳清絮自然看的出洞府的古怪,但是現在他什麼都不能說,最多給點提示這些孩子,反正他是能不出力就不出力。
  紫鈺師叔之前有交待過,於是柳清絮被安排到暮辰的小分隊裡,陸翩翩自然也就一起了,五人一小組開始在周圍的草叢中尋找,每個小組的距離最好不要拉太遠,否則出事了也不知道。
  想得到上好的法器,上等的丹藥就必須這麼做,大家都沒有任何怨言,包括柳清風。
  不過,柳清絮在醒來的時候會有怨氣,主要是因為作為傳說中的師父的傅玄,居然沒有在臨走之前留給他一顆丹藥,沒有一個法器,這傅玄簡直就是出來搞笑的,這時候想起這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傢伙簡直非常不美好。
  幸好,他還有個系統。
  自從給了一千點經驗值之後,柳清絮的人物等級就升到三十級,並在晉升到築期後得到一套聖母白蓮花入門新手套裝,看到那套套裝柳清絮差點沒有一口甜血吐在系統控制台上。
  不是因為他有頭飾,有腰帶,有褲子,有鞋子,有上衣,有屬於他的特殊法器,而是因為這套套裝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真的是一點雜色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當他點包裹裝備衣服的時候,這套衣服會自動穿在他的身上。
  系統提示還給了友好的提示:
  【恭喜宿主聖母白蓮花人物等級升級至三十級,將獲得系統獎勵的新手入門套裝一套。宿主可通過精練的方式改變衣服的屬性,每精練五級服裝外觀就有所改變,精練的過程中會消耗宿主的經驗值和靈石,具體詳細的精練要求和細節請查詢小精靈。】
  立馬點擊小精靈查看套裝所需要消耗的值……
  於是柳清絮發現精練他得到的這套套裝,是要一件件拿出來精練的,裝備精練包括直接升級和寶石合成。裝備精練的等級越高消耗的經驗值和靈石就會越多,當然,屬性也會越來越好,現在的柳清絮剛穿上就發丹田內的靈氣在體內每個穴道遊走的更深更廣。
  另一部分就是寶石的合成,按照他的木金靈根加在裝備上才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他現在需要找對應的寶石加上去。
  有了套裝,柳清絮就可以看到人物的屬性一欄裡的數值,不過衣服的屬性對他來應該作用不大,主要是沒得對比,看不了其他人的屬性值。雖然系統很坑,但是有了這套坑死人的白蓮花入門套裝,柳清絮的攻擊力升了兩個等級,果然裝備很重要,特別是好的裝備。
  既然擺脫不了系統的入門套裝,那他就努力將套裝升級成別的顏色。
  或許是柳清絮在此之前就已經習慣穿白色的衣服,換上系統獎勵的新手套裝之後,眾人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看久了也就覺得習慣了,柳師弟本來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樣,誰見了都喜歡。
  出淤泥而不染。
  柳清絮:……
  除了套裝系統之外,在好友欄中居然隱藏著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師徒】關係欄,他覺得再也不能跟系統好好的玩耍了。
  【徒弟】很遺憾您等級還不夠,暫時不能收徒。
  【師父】
  門派:修魔界
  稱號:玄幽大魔尊
  親傳弟子:零
  修為等級:元嬰期中期二層
  系統:233333
  憑藉著柳清絮現在身上的裝備,他很快就發現洞府中靈氣最為集中的地方。
  不過,卻是距離他們有半座山的距離。
  他思索著要不要告訴暮辰師兄,其實他更希望自己獨創,說起來他從來沒有過團隊合作的經驗,就連以前穿越到未來玩遊戲,玩網遊都像玩單機。
  花了兩個時辰,暮辰等人終於發現了半山上的洞府入口。
  看到巍峨聳立的兩扇巨型被下禁制的鐵門,好不容易爬上來的眾人不由的倒抽一口氣。
  柳清絮本來就要顯示他體質的與眾不同,靠在一旁的巨石上不停地喘氣。
  暮辰問他:“清絮師弟沒問題吧?”
  柳清絮自然沒問題,不過他還是強裝成臉色蒼白反安撫暮辰:“暮辰師兄,我沒事的,我們先想辦法怎麼打開這扇門。”
  暮辰見他沒事便找來一顆石子往巨門扔過去。
  嗞的一聲,石頭變成了粉末。
  怎麼進去成為眾人現在關心的問題。
  當然,他們也沒有看到靠在巨石上柳清絮,以及同樣站在他身邊的陸翩翩突的消失不見。
  
☆、第26章 過陣
  莫名其妙就摔倒在地上的柳清絮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是無意中找到洞府的機關了,原來他靠著的那塊巨石才是洞府的門,只要貼著巨石就能夠進來,這真是簡單到不行,不過也有可能洞府的歷史很長,在巨石上面的禁制失效了,然後他和陸翩翩兩人就正好進了來。
  倒在柳清絮身邊的陸翩翩滿臉迷茫:“清絮,這是怎麼回事。”
  在陸翩翩的認知裡,柳清絮雖然淚點低了些,人善良了些,脆弱了些,但是他的學識給他們幾個朋友要高出許多,只要問到的柳清絮必能答出來,不能答的他也會提供能回答他們這些問題的回答者。
  是的,他這朵白蓮花耍的是心機,是相貌,但是也還有他的聰明。
  他不會亂說話,胡亂說一些讓自己在未來有可能陷入困境的話;他做事面面俱到,不會不顧此及彼。
  總而言之,柳清絮在天宗派裡的表現是滴水不漏,想要找點差錯還真沒有。別看柳清絮一副姿態柔弱的樣子,他從來不拿僑,不矯情,給人的感覺是待人真情意切,被人無條件相信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柳清絮觀察周圍,在陸翩翩面前他壓根兒就不想裝白蓮花,直接將自己感應到的告訴她:“這裡是兩儀四象陣法,只有闖過這裡的幻象才能出去,想來是洞府的主人布下的陣法。”
  站起來拍拍衣服的陸翩翩看了看高牆,還有他們面前的柵欄,柵欄兩邊是無盡連綿的山峰,從上往下看還能看到急湍的流水,下面的水是黑色的,很是嚇人。
  陸翩翩後退一步問道:“其他人知道我們容易不見,估計也知道怎麼進來的吧。”
  一進門就是兩儀四象陣法,柳清絮知道陣法可以將人分到不同的幻象中:“應該的,這麼多人總會有人想的出來,不過他們看的幻象有可能跟咱們不一樣,待會你跟在我後面。”
  陸翩翩點頭應好。
  順著這條寬敞的石道,柳清絮和陸翩翩兩人小心翼翼前行。
  這裡就像是護城池,只是沒有守衛,沒有人煙而已。
  柳清絮走在陸翩翩面前,他現在拿出來的不是溫暮非送他的那把扇子,而是系統套裝一起贈送的鞭子,這樣就是他未來的武器,陸翩翩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她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於是疑惑暫時壓在心裡,自己也拿出了武器。
  就在他們走到一扇六米高的巨石門面前時,他們的面前突然顯現出八個手拿刀,面目猙獰的人形怪物,他們的身高與人差不多,但是臉上卻都是黑青色,身上的破爛軍隊服裝也不能掩蓋他們的詭異,手中的刀不像的轉動,隨時都有可能扔向柳清絮和陸翩翩。
  柳清絮對身後的陸翩翩說道:“將他們打敗。”
  聲音裡除了冷靜沉著還有陸翩翩從來沒有聽過的陰寒,她覺得今天的柳清絮特別的不一樣。
  八個面目猙獰的軍裝怪人邊朝他們走來邊揮動手中的刀向他們砍去。
  柳清絮出手就是一條長鞭,直接打在軍裝怪人的頸部,一擊致命,只見第一個被打倒在地的軍裝怪人脖子上不斷的湧出濃濃的黑青氣體,兩人後退兩步捂住了鼻閉。
  陸翩翩皺眉說道:“我們將他們的身體毀掉會不會更好。”
  柳清絮說:“好,我將他們殺掉,你將屍化符扔過去。”
  說做就做,兩人一前一後的搭配倒也將這八個軍裝怪人化成了屍粉。
  殺起來也不是很輕鬆,這是柳清絮在到達築基期後的修為,顯然比在煉氣要強上許多,如果只是兩個煉氣期的根本打不過這八個怪人,他們的動作雖然遲緩,但是揮刀的威力還是很強悍。
  待八位軍裝怪人消失後巨石門的正前方突然平地升起一座雕像,雕像下面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台,被塗成了金色,有陽光的照射差點沒閃瞎柳清絮陸翩翩兩人的雙眼。
  雕像有兩米高,是一隻獨角獸的形態,它的角上掛著一條鑰匙,柳清絮知道這鑰匙是關鍵,於是輕躍起將鑰匙拿在手上,在四四方方的石臺上找到了鑰匙的插口,非常吻合。
  手一轉,轟隆一聲,他們面前近六米的巨石門緩緩開啟,柳清絮和陸翩翩快速從那條開啟的門縫竄過去,與此同時,柳清絮將那條鑰匙收到自己的納戒中。
  兩儀四象中的兩儀指天地或陰陽,如果沒猜錯,剛才他們的過的那條橋自然是陰陽分隔之界,如果沒將那八個軍裝怪人打敗,那麼他們就有可能被困在兩儀中。
  過了兩儀陣法,那麼自然就會有四象陣法,從飛禽走獸論四象有可能為青龍、玄武、白虎、朱雀,而另一種說法也有可能指的是金、木、水、火。
  不過陣法的佈置最後還是要依據下陣人的喜好來定,因為接下來柳清絮和陸翩翩都體會到什麼叫下陣人的喜好。
  剛從兩儀陣法出來,他們看到的另一道鋪滿平石的大道,大道兩旁依舊是青山綠水,景色美不勝收,還能聽到蟲鳴鳥叫聲,兩旁的樹上還掛滿帶著滿滿靈氣的果子,柳清絮告誡陸翩翩不要被這美色級誘惑了,它們只是下陣法幻化出來的景象。
  景色而已,天宗派的也不差,陸翩翩自然不會被誘惑了去。
  他們繼續小心翼翼的向前行,突然,風雲變幻,天空竟是電閃雷鳴,烏雲密佈,儼然有下雨的趨勢。
  隨後便印證了柳清絮的想法,狂風暴雨朝他們侵襲而來,不減一絲情面。
  兩人立刻打開屬於他們的防禦罩,任由風雨侵襲,他們的衣物也沒有變濕的可能。
  不過,兩人還是要找地方躲躲雨。
  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個拱門,他們可以站在下面等待這陣狂風暴雨過去。
  沖到拱門下面,柳清絮和陸翩翩立馬發現狂風暴雨已經停止侵襲,他們身後綠意蔥蔥之地在緩緩的崩塌,然後化成一片黑色,消失在兩人面前,陸翩翩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臉色並不太好。
  而柳清絮淡定自若,這裡的陣法並沒有多奇特,基本上都是很普通,他們只要闖過去就可以了。
  水火不相融,柳清絮立馬就想到接下來有可能要面對的就是過火這一關。
  柳清絮安慰陸翩翩小姑娘:“你不用擔心,我們會闖過去的,金木水火四象,現在還差三象,接下來你注意些,我猜有可能是過‘火’關。”
  剛說完,柳清絮和陸翩翩眼前一片亮光,柳清絮將陸翩翩往旁邊一推,然後看見一個如拳頭大小的火球落在在他們的腳邊,真是好險呀好險,陸翩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火球從哪是來他們不知道,但是這是陣法自然就知道要衝過去了。
  柳清絮說道:“這火是隨著人走過的形跡投來的,待會我在前面走,你記住我走過的地方,然後繞過我的形跡,火球就不會投到你身上,明白了沒。”
  陸翩翩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明白。”
  柳清絮聽見她的回答後,沒有再耐心的解釋和安撫,他可不是那麼有耐心的人。
  這一次還是柳清絮率先跑出去,陸翩翩看到火球全都落在柳清絮剛才踩過之處,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姑娘膽大心細,繞過柳清絮的踩過的點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柳清絮在心裡一陣贊許,作為隊友的陸翩翩還是很靠譜,而且學習也很快。
  這道火球之道比剛才的狂風暴雨要更長,柳清絮在往前跑,他還刻意放慢速度讓陸翩翩能夠跟上他的節奏,他眼尖,很快就看到面前有一扇正在緩緩合閉的門。
  柳清絮喊道:“翩翩,我們要加快速度,在前面那扇門關上之前,沖進去!”
  陸翩翩回應道:“好!”
  有了之前的配合,這一次他們配合的還也成,在門將要合上的前一刻沖了進去,當看到門內的景象後陸翩翩臉色白了白。
  她喘了喘氣:“真是一關比一關難過。”
  柳清絮臉上完全沒有平日和煦的笑容,他表情淡淡地看著他們面前一排間一排的尖木,這些機關一上一下的一起一伏,柳清絮看出了門道。
  他們這次還得用跑的,還要用一一跨過一排排一起一伏的有一米多高的尖木,好在不是這些一排排的尖木並非連著,連著三排的會與後面的三排間隔開一米距離。
  柳清絮自己肯定能過,他就擔心陸翩翩能不能順利過關。
  “你能一口氣跑過去?”
  陸翩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柳清絮看她一眼說道:“陣法內一個人只能通行一次,我過去後就不能過來了,要不這次你先過去,我在後頭指導你。”
  心裡有點害怕的陸翩翩看了眼柳清絮:“行。”
  看出門道的柳清絮說道:“嗯,那你聽好。這尖木每一排豎起和縮回的時間是固定的,你現在看看它們是不是起伏連綿,像被風吹過的蘆葦,只要你抓准前後三排之間的時間差就能順利沖過去。”
  前面幾次都是柳清絮在前頭,她在後頭,自尊心極強的陸翩翩堅定地說道:“我會過去的。”
  柳清絮說道:“需要我幫你喊嗎?”
  陸翩翩搖頭:“不用。”
  雖然她擔心,但是她還是有勇氣沖過去的,就當作是在玩遊戲。
  深深的吸了口氣,陸翩翩在第一排尖木縮回去的時候沖了過去,按照柳清絮的說法,她看到面前的一排排尖木往下縮回,她就直接沖過去,直接面前沒有任何障礙,她腿軟的跪在地上,要是她的動作再慢一點,就可以成功的變成人肉串串,好險好險!
  在她到達的時候,柳清絮也跟在她身後過來,從頭到尾他是一點壓力都沒有,陸翩翩非常羡慕他的沉著淡定。
  陸翩翩改坐在地上看著他們身後的尖木化成黑氣消失在眼前:“你真是一點都不怕。”
  柳清絮說道:“沒什麼好怕的,就是一個陣法,還能繼續嗎?”
  柔弱如柳清絮都沒事,陸翩翩自然也覺得自己沒問題:“當然可以。”
  柳清絮:“那走吧。”
  然而,並沒有他們預想中的奇怪陷阱和機關。
  走進他們面前那道無形金色波浪紋圓門後,他們看到了熟人。
  柳清絮嘴角勾起柔和的笑容,抬起頭的陸翩翩背脊一涼,看了看同樣站在一旁略迷茫的熟人。
  居然是柳清風和一個築基期的師兄。
 
☆、第27章 黑洞

  “清風哥哥。”柳清絮嘴角邊上是有笑容,可惜他的眼裡沒有任何笑意。
  此時的柳清風和天宗派的另一位師兄正盯著由石器徹成的大圓臺正上方的妖獸。
  只見那妖獸背部是金黃色鱗片,腹部是白色的鱗片,它的四爪放於胸前,兩隻眼睛極其的小,嘴上有四顆尖牙,雖看起來長的血腥,可是又感覺有點可愛,主要是它的四爪實在太短,而且背後居然還有一雙小小的翅膀。
  聽到柳清絮的叫喚柳清風應了聲,然後隨意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有哪裡不對,不過關於柳清絮的事情他哪會靜下心去想,他討厭柳清絮都來不及。
  柳清絮在看到那只妖獸之後心下有了計較,柳清風會從這裡出來,但是他不能這麼輕易出去。
  有師兄在,柳清絮就收起了他在陸翩翩半真半假的面目,現在儼然一副聽從師兄的話似的,但事實上誰知道呢。這位築基期的師兄雖然不知道怎麼對付這樣只怪物,但是從他形態以及這陣法過來,大約也知道該怎麼對付它。
  陸翩翩一路走過來都是聽柳清絮的話,容易換成師兄來指導,柳清絮也不作聲,她便跟著閉嘴不多說一個字,柳清絮不喜歡柳清風是因為家庭原因,她不喜歡柳清風是因為他的作態。
  反正指導的人變成師兄,也沒有什麼。
  這位師兄名叫暮田,他長相平平,他的修為在這裡卻算是最高的,當然,這只是針對柳清絮的假修為來說,柳清絮真正的修為和攻擊力都要比這位暮田師兄還是高出一個層次。
  出現四個人,數量正好讓這只在陣法中的妖獸覺醒,只見它在空中快速轉三圈,然後肥胖的身體重重的朝他們的方向撞過來,而這個方向正是柳清風所站的位置,柳清風和陸翩翩都快速閃開,他們倆很有默契的都不提醒柳清風關於怪物的突然襲擊。
  有些不開心的是柳清風雖然沒有被提醒,但是他還是連滾帶爬的躲過妖獸的襲擊。
  由此可見,該妖獸的等級應該是在四級左右。
  柳清絮收起了自己的鞭子,換成原來的扇子,暮田師兄並沒有什麼安排,只是說他自己主攻擊妖獸正面,大家在一旁朝它扔法器就行。既然沒有安排,柳清絮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陸翩翩緊跟其後,柳清風則是將學到的法術都往四級妖獸身上招呼。
  暮田師名起到的是引妖獸的作用,妖獸主要攻擊的人是他,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精力攻擊其他人,暮田師兄現在的輸出是最高的,四級妖獸雖然不那麼好對付,但是四個人合力的話也是很快,何況他們有兩個築基期修為的人。
  可是,現在柳清絮並不想這麼快就結果這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眼見柳清風打的順風順水,柳清絮突的跳到他身邊擔憂地說道:“清風哥哥,我來幫你。”語畢,柳清絮就朝妖獸的白色肚皮之處打入一道強勁靈力,這是他剛剛晉級的金剛大掌法術,不過是在系統的掩蓋下幻化成一道靈力。
  妖獸哧呼一聲,將方向轉到柳清風這兒,柳清風用力瞪柳清絮一眼,他發現柳清絮已經閃到一旁去了,而這只四級妖獸只將打得它生疼的人看作是柳清風,於是它發狂似的亂叫,身體突然卷成一團,以迅雷不及掩耳速以風火輪的方式沖向了柳清風!
  而這一次,鑒於柳清絮的好心柳清風沒有躲過這只肥胖妖獸的“風火輪”攻擊,柳清絮在一旁擔憂且無辜地望向倒在石板上柳清風。
  “清風哥哥!”
  身體被撞之後本來就疼得要死,柳清風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都錯位,妖獸的體重可不輕,聽到柳清絮的叫喊他的名字後感覺身體痛的快不行,於是,頭撞在一旁石頭上的柳清風直接暈倒過去。
  柳清絮上前看他的時候有點失望,居然沒抗住,真沒用。
  暮田師兄擔憂地問他們,還一邊將妖獸拉到他的攻擊範圍內:“怎麼了?”
  柳清絮一點也不友好的將暈倒的柳清風拖到一旁,然後對暮田師兄說道:“師兄,我哥他暈倒了。”
  沒想到柳清風師弟這麼膽小,暮田師兄心道,不過他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在妖獸身上:“你和翩翩過來幫我,就我們三人應該沒有問題的,妖獸的腹部已經受傷了,它身上的靈氣流失得越快對我們越有利。”
  柳清絮和陸翩翩快速加入戰鬥。
  這只四級妖獸沒有多少攻擊術,不是用它的又肥又圓的大屁股往下坐就是把自己弄成風火輪似的朝對手攻擊,找到它弱點的三人很快就將它拿下,要知道柳清絮使出來的也他的真實能修為,系統掩蓋的只是法術攻擊出來的形態,那攻擊力道可是絲毫都不減,柳清絮可不想在這簡單的兩儀四象陣裡耗那麼久。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有柳清絮的強勢攻擊,這只又肥又笨拙的妖獸在一刻鐘後轟然倒地,三人都累得氣喘噓噓,不過三人之有誰的氣喘聲是裝出來的就不言而喻了。
  三人都暫時沒理暈倒在一旁的柳清風,而是看到倒地的妖獸掉出來的一個寶盒,暮田走上前將妖獸體內的妖丹取了出來,然後將那盒子將給了柳清絮和陸翩翩。
  陸翩翩輕聲問道:“師兄這是給我們自己分掉?”
  說起來,這麼多物品大概妖丹比較有用,暮田倒是識貨,不過柳清絮自然也不會怎麼樣。
  他接過陸翩翩轉遞給自己的盒子,直接打開,裡面放著兩顆冬葵果,三顆九曲靈參丹,然後就沒有了,三個物品的作用都是用於提高修為,柳清絮決定三顆九曲靈參丹他們三人一人一顆,兩顆冬葵果歸陸翩翩。
  弄醒柳清風的的工作直接就扔給了暮田,由於他才打了兩次妖獸就昏倒,能分他一顆九曲靈參丹已經很不錯了,其他的物品分配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什麼都沒說,暮田本來也不是很喜歡柳清風,至少他覺得柳清絮這位尊師敬長的師弟比總是高傲的柳清風好多了。
  他們完成兩儀四象陣裡面的陷阱又攻克妖獸後,他們所在的陣法裡開始崩塌,裡面的一切建築都開始化成黑氣慢慢的消散在他們眼前。
  在陣法裡面,柳清風暈倒就是暈倒根本沒法醒過來,暮田只好找柳清絮一起扶住他,免得待會他們被陣法弄不知道哪裡去,顯然,陣法並沒有將他們傳送到哪兒,陣法消失之後,他們發現自己站立在一間極寬極廣的大殿上,不僅僅是他們,還有部分他們不認識的人。
  不過,從衣著上看可以看的出來是哪個宗派的。
  原來,他們也是遇到了陣法,只是怎麼看過去部分人都處於受傷的狀態,怎麼這麼弱。
  暮田看了看他們扶著的柳清風,似乎也有感悟,大概也是被妖獸給傷著了吧。
  柳清絮發現在大殿上席地而坐休息的人還是不少的,天宗派和流源派的大部分弟子都出來了,其他宗派的話柳清絮沒怎麼去關注,他們出來之後認識他們的都過來打招呼,還問他們過程怎麼樣。
  柳清風也很快就清醒過來,陸翩翩將屬於他的那顆九曲靈參丹將給了他,柳清風滿不滿意都沒話說,誰讓他在闖關的過程中昏倒過去,別人都分完掉落品了。
  鬱悶中的柳清風吃了幾顆護體丹後,身體上的疼痛就消除了不少,看到柳清絮對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心裡鬱卒到不行,他想生氣,可是周圍不是美女就是師兄,這脾氣怎麼都不能發出來,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而坐在一旁的柳清絮心情非常舒暢,在柳清風扭開臉不看他的時候,接過陸翩翩遞給他的一顆蘋果咬的噶嘣作響,差點引來其他人的側目。
  與此同時,天宗派的隊長暮春也從陣法中出來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天宗派的成員都出來的,有兩個修為較低的還受了傷,處理好之後天宗派就開始召集弟子們集合,討論接下來的尋寶計畫。
  那兩儀四象陣其實就是進這裡的一道門,通過了才可以進來。大殿上休息人見天宗派的弟子開始商討,他們也開始著急,要是晚去洞府內的藏寶閣,肯定連渣都不會留給他們。
  眾人的心思活絡起來,原本安靜的大殿內顯得有些吵雜。
  突的,他們都感覺到地下在震動,天色也開始突然變暗,剛才處於白天的大殿變成一片黑暗,結合著地下的震動,眾人都感覺到天旋地轉,連身體都無法穩住,尖叫聲連綿起伏。
  柳清絮扶住一旁的柱子,蹙起眉頭。
  難道說洞府的地底下有大型妖獸?不然怎麼會震動的這麼厲害。
  原本只是輕輕的震動,到後面的大幅度震動,再到後面幾乎所有人都無法站穩,在黑暗中,又處於混亂狀態,柳清絮知道不會有人看得見自己,他抽出鞭子,將鞭子纏在大殿的柱子上。
  他的想法雖好,但是大殿的動靜不僅僅是這麼點。
  因為,下一刻,大殿開始崩塌,地下形成了一個黑洞,所有在大殿內的小夥伴們都毫無防備的掉了下去,包含機靈的柳清絮。
  
☆、第28章 妖兔

  第28章妖兔
  適應了黑暗之後,柳清絮倒是將看清周圍的變化,他只知道自己從高處落下,但落下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想使用靈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可是似乎不行,周圍盡是一聲聲尖叫,吵得他想用臭襪子堵上這些人的嘴。
  不同修為的人掉落的速度有所有不同,修為越高掉落的速度越慢,柳清絮還發現在系統在這裡不起作用,他掉落速度與同等階的師兄是一樣的。此時的柳清絮適應了黑暗,也有些人是適應黑暗的,眾人現在都是處於害怕的狀態,他們不知道待會會不會摔死,真是個可怕且深不見底的黑洞。
  柳清絮沒有像其他那樣開口尖叫,大家都處於不安之中,誰會注意到他的小動作,他想運氣可是他發現沒有任何用,又再試了試,還是沒有什麼作用。這真是個神秘的地方,對於眾人來說,既然掉落的速度不急不緩,柳清絮自己也能在空中隨意調整下落的姿勢。
  突然,下面出現一團超級光亮,照得眾人都合上不雙眼!
  與此同時,剛才在下落中的眾人消失在那個奇怪的黑洞裡。
  柳清絮同樣被照得雙眼發疼,不得不閉上雙眼,還用手臂蓋住自己的眼睛。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跌落在一片柔軟的清香草地上,柳清絮將蓋在眼睛上的手拿開。
  是優美的環境嗎?
  自然不是的,在這鳥語花香的幻境中誰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危險。
  柳清絮周圍並無他人,在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之後,他發現眼前的景象又變了。
  他感受到朝他的頭噴過來的氣息,柳清絮雙手張開借力向後輕輕躍起,在地上站穩。
  一片昏暗。
  一道渾濁的聲音響起:“你躲過了我的幻象。”
  柳清絮說道:“只不過是小伎倆,怎麼可能躲不過。”
  那道渾濁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你們出現在這裡破壞了我家主人洞府的安寧。”
  柳清絮能感覺到在說話的應該是一隻妖獸,柳清絮也不急,只是問道:“噢,你家主人是怎麼樣的人。”
  這是一隻寂寞的妖獸,還是開了靈智的妖獸,現在的柳清絮還沒有寵物,到達築基期之後就可以學習飛行術,而且他也學了,不如坑只妖獸回去當自己的坐騎,希望這是一隻飛行能力比較強的妖獸。
  寂寞妖獸說道:“無知小輩,你要稱呼我家主人為仙人!”
  柳清絮順著它的話說道:“那您是否可以告訴這位仙人是何時飛升的?”
  妖獸的脾氣還不太好,柳清絮並不介意,將它弄到手之後,脾氣不好也會讓它變得如小貓一樣乖巧的。
  寂寞妖獸說道:“自然是想飛升就飛升啊,你問我什麼時候,我會告訴你嗎?”
  柳清絮:“唔,你當然會告訴我。”
  寂寞妖獸:“為什麼?”
  柳清絮沉默著,先不回答它。
  等了好一會兒寂寞妖獸沒有聽到柳清絮的回復,它略著急地問道:“你怎麼不回答我。”
  柳清絮反問它:“那你告訴我,你家主人什麼時候飛升的,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我會知道。”
  被繞暈的寂寞妖獸想了下沒想通,於是說道:“行,那我告訴你,我家主人飛升已經有五千年了。”
  看來這個洞府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一般情況下一千年以上的就到飛升期。
  柳清絮問它:“那你在這裡呆了五千年了吧。”
  寂寞妖獸回道:“那自然是的,我保護著這個洞府裡面的所有寶物,厲害吧。”
  時刻關注著前面動靜的柳清絮默默地想,如果他讓這蠢的妖獸看門,一定會被氣死。
  他能感覺到這只妖獸的氣息,如果它不說話他就感覺不到,估計是用靈力跟自己交流。
  柳清絮說:“是真的很厲害,如果你帶我去你家主人的藏寶閣玩玩,我相信你更厲害。”
  突的,妖獸變了音調:“小賊,你是想騙我去挖我家主人寶物麼!”
  柳清絮心說當然是,可是嘴上去說:“我只是想證明你可以更厲害。”
  妖獸怒道:“放屁!”
  物似主人形,柳清絮覺得這只妖獸的前主人脾氣一定不會太好。
  不過柳清絮向來喜怒不形於色,對於妖獸的小脾氣倒是無所謂:“你相不相信我那是無所謂的。”
  見柳清絮不生氣,寂寞妖獸倒是生氣了:“只要你能回答對我的幾個問題,我就帶你去,哼,愚蠢的人類,讓你見識本大仙的實力。”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了這只妖獸如此自信,但柳清絮是不會告訴它面對的人類並不太愚蠢。
  柳清絮畢恭畢敬地說道:“大仙,您講。”
  感覺自己受到尊重的寂寞妖獸略得意地問道:“只要你回答對我的三個問題你就可以通過!”
  柳清絮靜靜地聆聽:“好的,您說,回答不回來,那只能怪我的智力不如你。”
  妖獸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一隻螞蟻從百萬公里的高山峰落下來會怎麼死?”
  柳清絮故作自己在思考在妖獸面前走來走去,由於妖獸有意隱藏自己的身體,他只能靠走動來測量這只妖獸的體積。
  柳清絮想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站定,說道:“它是餓死的。”
  略不開心的妖獸點點頭,這是它曾經玩過的一個遊戲,那只螞蟻確實死了。
  這個愚蠢的人類肯定回答不了下一題,於是妖獸又開始繼續出題:“那你再聽下一題,我的主人有一本書,可是放在一個地方的時候,我怎麼也跨不過去,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如果這個愚蠢的人類回答不出來它就將他吃掉。
  柳清絮差點想笑出來,這些問題怎麼一個比一個簡單,他果然不能期待妖獸有什麼聰明的腦袋,即便開啟了靈智。他現在很為這個洞府主人歎息,這麼笨的妖獸是怎麼開啟靈智的,這妖獸的主人是有多無聊才去給它開啟靈智。
  這道題,柳清絮故意將思考的時間拉的比上一題長,他要給這只笨妖獸一些自信,直接回答出來大概只會讓妖獸越來越生氣,從妖獸外泄的靈氣上看,它應該不超過四階,以柳清絮現在的水準,一個人打四階的妖獸還是可以,但是有點吃力。
  柳清絮回答道:“唔,是不是放在牆角。”
  妖獸心下一涼,他不得不承認這人類似乎不如他想像中的那麼愚蠢,可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不能收回來了,這是它曾經的主人說過的。
  這是黑洞下的一方空間,大約在三十平左右,柳清絮現在已經猜測到這只妖獸的體型大小,是屬於哪一類妖獸。
  寂寞妖獸的兩道題被答出來,它是很不高興的,於是又繼續問道:“好,算你有點本事,那我要說第三題了,聽著!”
  柳清絮點頭:“好,請出題。”
  寂寞妖獸這次高仰得老高,它說道:“什麼時候一山可容二虎。”
  柳清絮更是想笑,可是他不能笑出來,看來妖獸的聰明就只有這麼一丁點。
  這道題柳清絮又在這個空間裡轉一圈,使用的時候比前面兩道都要長,在寂寞妖獸以為他回答不回來的時候柳清絮清清楚楚地說道:“唔,一公一母的老虎,自然是可以的。”
  寂寞妖獸當下非常不開心,非常非常不開心。
  它顯現出原型,出現在柳清絮的面前,怒道:“這都是動物界的事情你怎麼可以回答的出來,你肯定是作弊了!”
  突然顯身的妖獸體型並不大,不過柳清絮看他的時候還是必須仰起頭,這其實是一隻化成的妖兔,兩隻耳朵因為不開心垂下,垂至地面,四爪是柳清絮腳板的四倍大小,肚皮上的毛髮倒是挺光亮,不過它的背部因為常年沒有清洗過蓋上了厚厚的一層灰,連毛都打結的不成樣子。
  這只公妖兔臀部著地,顯然沒有要攻擊柳清絮的意思,但是它還是顯得不高興。
  天性就知道逃跑的動物,幻化成妖後依然保持著它們的不愛鬥的天性。
  柳清絮搖了搖頭說:“我有沒有作弊你不是最清楚的嗎?在你面前我可是連本書都沒有拿出來看過,而且我身邊也沒有其他可以詢問的人,你怎麼可以能認為我作弊呢。”
  這個人說的話好像也有道理,於是這只妖兔就這樣被柳清絮這個壞人給忽悠了去。
  寂寞妖兔本著主人曾經教導,作為一隻妖兔要有良心的,雖然生氣,但它還是實現自己的承諾:“你說的也對,既然你答對我的問題,那我就帶你去我家主人飛升後在藏寶閣留下來的寶物。”
  有種得來全不費功法的感覺,柳清絮松了口氣:“好的,謝謝大仙。”
  沒拿到寶物之前嘴也甜一點,這位妖兔聽到這稱呼心裡極舒服,說道:“我家主人最喜歡坐在我的背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有的坐不坐那是傻子,柳清絮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妖兔的背上,他決定以後給這只妖兔洗個澡,然後在上面放個舒服的坐椅,有只可愛的寵物才符合他白蓮花的身份,雖然他對可愛的東西無感。
  剛坐好,這只妖兔就一蹦一嘣的朝柳清絮剛才沒發現的通道跳去。
  順利答出妖兔的三個問題,現在很有壓力的坐在妖兔髒兮兮的背上,還左顛顛右顛顛,差點沒把他剛才吃下去的蘋果顛出來。
  想到即將到手的寶藏,柳清絮只好忍下來。
 
☆、第29章 卷走

  第29章卷走
  坐在妖兔子的背後,柳清絮除了要捂住自己的鼻子之外還要順一順自己的胃,顛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過,即便再難受,柳清絮還出分出神,妖兔路過之處下了自己才能看懂的標記,這只情緒陰晴不定的妖兔說不定什麼時候反水,那他豈不是白白回答它的三個愚蠢問題。
  妖兔帶著柳清絮左轉右轉就像走迷宮似的,柳清絮記憶倒好,如果不是陣法的話他倒是還能走回來原來的位置,繞了大半個時辰,柳清絮顛的快要昏倒在妖兔背上時妖兔終於停了下來。
  柳清絮立馬從它的背上跳了下來,努力讓自己不要反胃,不要在妖兔的面前吐出東西。
  妖兔一轉頭見柳清絮臉色蒼白的不行,說道:“你們人類的身體真差勁兒。”
  柳清絮真的很虛弱地說道:“是的,人類的體能肯定沒有你們好。”
  聽了柳清絮的恭維話妖兔心裡極為舒服,它仰首挺胸非常有底氣地說道:“看到面前那間破茅屋沒,那可是我家主人的藏寶閣,裡面可都是主人留下來沒有帶去仙界的寶物,人人都想得到,可是他們都太笨,回答不出本大仙的問題,於是我就把他們吃掉了。”
  一隻應該吃胡蘿蔔的妖兔居然吃人肉,柳清絮沉默不語,他表示自己體虛暫時說不上話,也表示對藏寶閣寶物的驚歎,不想回答妖兔這些話。
  不過妖兔不在意,而且繼續高傲地說道:“本大仙將那些人的內丹吸掉還增加不少修為,哼,本大仙可比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厲害多了。”
  為了保證自己接下來的行程不受半點損失,柳清絮敷衍回道:“是的,大仙您最是厲害,人類都不及你萬分之一呢。”
  妖兔突然不解了:“什麼是萬分之一。”
  柳清絮立刻解釋道:“萬分之一就是說愚蠢人類的智商不及您的身上的一根毛,意思就是您特別聰明。”
  被哄高興的妖兔又把頭往上抬了抬,它那個又大又髒的短尾巴還動了動,柳清絮已經發現這只妖兔的自尊心和虛榮心一樣大,遲早都會吃大虧,笨妖獸。
  妖兔非常滿意地點頭:“你說的真有道理,我也覺得我自己特別聰明。”
  柳清絮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這只妖兔真是越來越沒救了。
  胃部舒服了些的柳清絮看了看眼前這間茅屋,真的是很簡陋,誰也不會想到其實這就是洞府仙人的藏寶閣,很多人路過的時候都會選擇隨意看看,然後直接跳過。
  而且這裡也沒怎麼下禁制,感覺不到有多強大的靈氣陣法之類的。
  妖兔帶著柳清絮走進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動過,柳清絮左看右看都覺得像是個農家小院,連凡人的農具都沒少放,看來這位仙人還很有悠然見南山的樂趣。
  進到裡面妖兔就變成真正的小兔子,一蹦一蹦的往裡跳,柳清絮頓時覺得的這個身形比剛才的肥胖形象好看很多,至少順眼,當然,它背部的毛還是很髒。每天都需要使用清潔術將自己弄得清清爽爽的柳清絮也很想給妖兔扔上一個,不過,這必須是在他拿到寶物之前。
  茅屋的門被妖兔撞開,完全不需要經柳清絮的手。
  雖然外面看起來簡單且落魄,但是裡面卻是別有洞天,柳清絮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源源不斷向他撲來的充足靈氣,妖兔還真的沒有騙他,這裡一定是元嬰仙人留下的藏寶閣。
  淡然的跟著妖兔走了進去,柳清絮早已不是莽撞年紀的少年,面對眼前這些低階的寶物他沒有表現出立馬就要不將它們占為己有,妖兔也懶的跟他介紹,難得等了幾千年才等到一個比自己差一點的人類,它要告訴他主人給它留下的最好的寶物。
  妖獸對柳清絮說道:“主人的藏寶閣有三層,一層二層都是低階的法器,第三層都是最多寶物的地方,我帶你上去,待會你還可以看到主人特意給我留下的寶物,他說如果我的有緣人到來了,一定要拿出來給他看看,我覺得你只是比我差一點點,但也不介意你成為我的有緣人,畢竟你回答出我的問題。”
  原來它是這樣鑒定有緣人的,是個有點小聰明的人都能回答出來吧,難道他在此之前都沒有遇到過其他人嗎?難怪它是那麼的寂寞,簡直就跟個話嘮似的。
  柳清絮說道:“呵呵。”
  茅屋內不僅別有洞天,裡面的構造是真的有特色,不過比起他的洞府來這裡就落後的不止是一截兩截了,自從他從未來回來之後,就把自己的洞府裝飾得跟未來的西文城堡一樣,那種陰森森的感覺他是最喜歡的,特別是房間門口掛著的那兩個大獠牙。
  可惜,他重生回來之後,那些花費近千年收集的寶物全都沒有了。
  真有種上天把我玩了我還要替他數錢的錯覺。
  妖兔沒讓柳清絮拿第一層和第二層的法器丹藥等寶物,柳清絮也沒有冒然去動,希望第三層會有更值得他等待的寶物。
  在這間茅屋內的第一層轉來轉去之後,妖兔又俐落的帶著柳清絮從某個架子橫穿而過,這裡面打掃的非常乾淨,看來這些的寶物常年有被清理,估計是陣法的緣故。
  穿過深褐色架子,柳清絮右側出現一條木階梯,妖兔蹦噠兩下就跳到上面了,它見柳清絮沒跟上,就回頭看了他一眼:“快跟上。”
  有了妖兔在前面指導和加油添醋的介紹後,柳清絮發現自己就像觀光客,這裡也地方雖不大,但也挺有意思,第二層的靈氣更是撲面而來,比第一層的還要濃厚,他沒動心。
  繼續跟著妖兔繞來繞去繞到了第三層。
  到達第三樓的時候,柳清絮見上面有一道畫著兩儀圖案的木門,別看它是木門,它內在還是有機關的,沒有正確的鑰匙根本打不開。
  由於地形有限,妖兔並沒有變大,它蹲在地上對柳清絮說道:“快把你得到的鑰匙拿出來。”
  柳清絮想了下,將在陣法裡得到的第一把鑰匙拿了出來:“這個?”
  妖兔立馬點頭:“對,快插上去,將門打開,我的主人說了這個門就有一把鑰匙。”
  柳清絮對了對門上的孔和鑰匙,然後將鑰匙插了進去。
  忽然,一陣強風朝他們刮不過來,柳清絮用手擋住自己的雙眼,然後他發現剛才還在腳邊的那只笨妖兔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只笨妖兔消失的可真快。強撐了會兒,柳清絮發現這強風也不是那麼大,柳清絮在自己的身體下了簡直防禦罩,並整理了下衣物。他走進裡面,那扇木門就自動關上了,柳清絮有種不祥的預感。
  門被關上強風就消失了,不過柳清絮不打算將防禦罩卸下。
  藏寶閣的第三層柳清絮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空。
  妖兔所說的那個寶物呢,在哪裡。
  在柳清絮心裡有所不滿之時,他聽到妖兔叫自己的聲音:“那個有點聰明的人類,你過來。”
  這命令的語氣真欠揍。
  柳清絮還是朝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走上前面就看到妖兔跳到一張桃木椅子上,前爪搭在桌了上,兩隻後腿正用力的蹬著。
  柳清絮走上前,他看到妖兔面前攤著一張會流動的地圖,他暫時沒想起這是什麼地圖,於是直接問妖兔:“這就是你家主人給你留下的寶物麼。”
  對著寶物垂涎的妖兔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他留給我的啊。”
  柳清絮發現這第三層除了桌面上這張會流動的地圖之外就沒有別的物品了。
  就在他想要皺眉頭,系統的控制台上彈出了消息。
  【恭喜宿主獲得“修魔城地圖”一張,請宿主將手放在修魔主城上面,系統將在五秒鐘之內將地圖收入!】
  這還能觸發系統的場景地圖變幻?
  鑒於妖兔也讓柳清絮幫它看看怎麼使用,柳清絮按照系統的提示將手掌放在地圖中最明顯地方,果然在五秒之後地圖就化成一道光被收入到系統的包裹,並被系統直接使用。
  柳清絮還來不及查看系統控制台上面的新場景地圖,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非常不受控制的被一道強大的旋風卷了起來,那簡直就像是無底洞!與他同時被卷起來的還有那只站在旁邊看著地圖消失的笨妖兔。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耳邊的風聲太強,柳清絮根本沒法集中精神看系統控制台的提示,如果沒有標成橙色字體說明都不是重要的,但是,誰能給他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頭轉得快要暈了,而且他的胃本來就不太舒服,很想吐。
  強勁的旋風不知道將柳清絮卷到了哪裡,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在柳清絮到達地面的時候,他是昏過去的,而且他還能感覺到身體被水包裹著,是一種難以體會到的舒適。
  他實在是被折騰的不想睜開眼皮,他現在累得想休息,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直到柳清絮又聽到那只笨妖兔的聲音他才勉強睜開眼睛。
  笨妖兔鬼叫道:“啊,啊,這是熱水,這是要把我煮了麼!那個人類快救我,我快要變成水煮兔子了!”
  柳清絮努力睜開雙眼,用最後一絲力氣將在他旁邊的兔子拎到水池旁邊。
  然後,柳清絮就昏倒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昏倒之後,感受到波動的某人沉著臉沖到他的私人洗澡禁地。
 
☆、第30章 脫衣

  第30章脫衣
  流水的衝擊讓柳清絮感覺到體內每個毛孔都處在舒服的張縮狀態,柳清絮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將那只笨妖兔提起來後仿佛耗盡他全身的力氣。
  幾千年都沒有離開過前主人洞府的笨妖兔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這是什麼地方,這個有點聰明的人類怎麼一副虛弱到不行的樣子,到達陌生的環境,它只能在原地轉圈,什麼都做不了。
  在笨妖兔急得四肢都快轉出火來的時候,柳清絮不負眾望的緩緩閉上雙眼倒在了溫水池中。
  與此同時,在原地轉圈圈的笨妖兔感覺到突然出來的威脅,它啪噠一聲滑倒在地上,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哎喲,是怎麼回事啊!
  有點聰明的人類你快點說話啊,你快點起來啊,我們快點離開這個奇怪的地方,好像有怪物啊,嗚嗚嗚,它要回洞府去,不想呆在這裡……
  事實證明,笨妖兔在苦著它那張髒髒的兔臉時,一雙穿著上等材質褲子的修長腿出現在它的面前。
  它往上抬起雙眼時,發現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大大魔修眼神犀利外加尖銳,差點沒把它嚇出兔尿,它,它,它快要窒息了,救命!
  傅玄用力將倒在溫水池中的柳清絮單手擒了起來,看到這張蒼白且熟悉的臉,向來面無表情的傅玄臉上有了一絲裂痕,這是屬於他的洞府,沒有他的允許是不可能進來的,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這個在青城派將他救出來的正道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切他都沒有答案,而這一刻,他眉尖的那顆豔麗的紅痣幾欲滴出血,臉上煞氣幾乎要將柳清絮撕成碎片。
  幽深的眸子裡殺氣重重,但是在柳清絮蒼白無血色的臉出現時,他似乎想起這傢伙還是他在路上隨便收收的徒弟,憑藉著這層關係,他也不能將他淹死在這裡。
  帶著疑惑的神情,一身黑衣的傅玄將柳清絮和那只髒兮兮的兔子帶了出去,並讓那些身材凹凸有致的長髮侍女們將柳清絮濕噠噠的衣服換下,還有那只笨嬌兔也要清理的乾乾淨淨,不然它就只能變成烤兔子。
  想到不清理乾淨就要變成烤兔子,妖兔在被洗澡的時候死命咬牙忍著不要攻擊這些魔修,當它洗得白白淨淨被美女們抱在懷中時,它還眯起雙眼享受著軟玉溫香,一瞬間就成了色咪咪的妖兔。
  昏倒後的柳清絮醒來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沒有掉落在水池中的那種虛弱感覺,一片清爽。
  他身上的那套衣服是新的,系統這個傢伙還真懂的適應環境,他的裝備套裝在落入水池之後就卸了下來,換上了他普通的日常衣服,濕的也是那套日常衣物,現在被換上的只是普通底衣。
  等等,現在的重點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現在呆的地方是哪裡,是誰把他從水池里弄了上來,那只蠢妖兔呢,又被弄哪裡去了。
  感知到柳清絮醒來,外面候著的侍女敲門進來,她的美貌自是上層,只是柳清絮又女人不感興趣,眼皮也沒有多抬幾下。
  該侍女恭敬地說道:“公子,奴婢小豔是專門派來伺候您的,有什麼吩咐和要求您都可以告訴我們。尊主大人讓我給您帶話,您醒來之後漱洗一翻就與尊主大人一起共進晚餐。”
  柳清絮抓到關鍵字:“尊主大人,是誰。”
  此時的柳清絮心裡和眼裡都充滿了戒備,完全沒有往日的作態,眼神裡的冷漠讓人看著都覺得發寒,與婢女感覺到這位公子與她家的尊主有相似之處,當下也收起玩笑心思。
  婢女嬌聲說道:“回公子,尊主大人說,您待會見了他就知道了。”
  柳清絮眯了眯眼,點了點頭,然後轉到屏風後面將系統的套餐裝穿在自己身上,至少這套裝暫時能給他帶來安全感。待他出來之後又是一身飄逸如仙的白衣,侍女不由的多看他兩眼,這位公子給她的感覺還是和尊主很像,雖然他也是一身白衣,但是感覺就是一樣的。
  帶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想法,柳清絮跟在領路侍女的身後,時刻都戒備著周圍的環境。
  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柳清絮有種這裡很熟悉的感覺,越往前走越熟悉,這是怎麼回事,直到侍女帶他走到一方噴泉池前,看著那只矗立著一隻銅雀的雕像時,瞬間湧入很多回憶。
  上一世,他成為魔修之後無意中找到一間元嬰洞府,他花了好幾個月破除了洞府的禁制,也差點耗盡自己的小命,但那時候他是覺得很值的,他進洞府後將裡面的寶物收刮一盡,還將這裡佈置成自己的新洞府,從此以後,那裡就成了他的現成洞府,一住就住了近千年!
  所以,他以前住的那個洞府就是現今這個……?
  他對破解這裡的禁制,還有藏寶閣在哪裡,被捉來的妖獸有多少只都瞭若指掌,他剛才醒來的時候還覺得哪裡不對勁兒,那明明就是這個髓鱗洞府的客房,大概是因為他從來不住所以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而且後來他把洞府給改造成未來建築的模樣,一時也沒有想起來。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麼的熟悉,不過那時候,這裡並沒有侍女,這裡簡直就荒涼到不行,一絲人氣都沒有。帶著仇恨修行的柳清絮後來只找了個老頭兒伺候自己,不過後來那老頭兒老死了,洞府裡除了跑來跑去的妖獸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看到洞府的原來面貌,柳清絮心裡突然激動起來,他想見見那個給他留下一生用不完靈石的髓鱗洞府主人,不過,現在他又有點擔心,以他現在的修為,會不會直接把他弄死。
  思考的過程中,侍女已經上前通報。
  不一會兒屋裡面傳來低沉的男性嗓音,極具魅惑力:“柳清絮,你進來。”
  魅惑力大大的減分,柳清絮心一震,他記憶力,這具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一個他不想再遇到的男人。
  侍女垂下頭,無論她的主人說什麼她都不能好奇。
  柳清絮在外頭咬咬牙齒說道:“師父,可是你?”
  門被無聲的打開,柳清絮走了進去,只見投身幾縷陽光的窗下坐著個手握毛筆的男人,他眉尖的血痣更彰顯得豔麗無比,再搭配上他那張絕豔的臉,柳清絮呼吸微微一窒。
  他就是洞府的主人!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這個便宜師父在洞府裡藏了很多寶物,而且他還知道哪裡藏的最多,哪裡藏的最少。
  傅玄抬起他的寒眸,望向柳清絮:“嗯,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居然是這種方式。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現在應該在元嬰洞府找寶物,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的洞府裡。”
  每次的開場都是傅玄要柳清絮告訴自己對方出現的原因。
  柳清絮顯然是非常無辜的,回到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髓鱗洞府,柳清絮收起他那套白蓮花功法,皺眉頭,將在那具元嬰仙人洞府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傅玄。
  “然後,我和那只笨妖兔就出現在這裡了。噢,對了,師父,那只笨妖兔去哪兒了。”柳清絮想到那只蠢兔子。
  聽完柳清絮的陳述後傅玄將毛筆掛回架子上,說道:“小子,你認為我會信你嗎?”
  柳清絮聳聳肩:“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那個妖兔。”他顯然一點都不怕傅玄。
  原以為柳清絮就這樣會被放過,不過傅玄哪有這麼好對付,他問道:“那個流動地圖呢?”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過陣法打怪物都沒有拿到寶物,柳清絮不由的蹙眉道:“師父你可不能跟我搶那個地圖,我去那個洞府裡什麼都沒有得到就出來,我現在虧死了。”
  真直白。
  其實到現在傅玄都還不知道這個徒弟是幹嘛用的,他是修仙,而自己修魔,或許可以讓柳清絮跟著自己修魔,想到昨晚在書房裡翻出來的嶄新的《魔修師徒傳授手冊》,於是他就做了如下決定。
  柳清絮還想著傅玄會不會要他的地圖,結果傅玄卻轉移了話題:“你從明天開始跟我修魔。還有,以後不用回天宗派了,沒用的正道。”
  柳清絮差點沒一口鮮血吐到傅玄的臉上,他沉思一會兒說道:“我拒絕,我不能修魔。”
  自己的決定被反抗,脾氣糟糕的傅玄突的出現在柳清絮咫尺之前,他的手直接掐在柳清絮的脖子上,陰著臉一字一句說道:“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就掐死你。”
  確實感覺到對方在用力,柳清絮眼睛往下瞟的時候看到傅玄手臂環繞的一絲絲黑霧,這是真的生氣了。
  當然,此時的傅玄也感覺到柳清絮根本不是那個愛哭裝可憐的小子,他現在就看到這傢伙面對自己的時候異常的平靜,一絲絲害怕都沒有,果然之前的柔弱都是裝出來的,現在他更不能讓這個小子離開,他倒要好好讓他從正道變成魔道之人,墮落的正道是要被遺棄的。
  有了這個想法,傅玄對於將徒弟變成魔修這個事情非常感興趣,他只是想把修仙者變成修魔者。
  柳清絮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他就知道自己被系統坑完之後再被笨妖兔坑,現在還要被這個喜怒無常的真魔修假師父坑。該死,要是他能將系統毀掉就沒有這後面的破事情了。
  他不需要師父!
  系統:……
  得不到柳清絮的回復,傅玄手上的力量就越發強,於是柳清絮在自己第二次被掐死之前說道:“好吧,我跟你修魔。”
  傅玄雙眼眯了眯:“沒聽見。”
  柳清絮右手摸上傅玄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手,眼含淚光示弱道:“師父,我錯了,我跟您修魔。”
  傅玄一見他這副模樣就心煩:“不許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模樣,我不吃這套。”
  柳清絮立馬收了起來,摸摸自己完好無缺的脖子,柳清絮點頭點頭:“好吧,師父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會兒的傅玄滿意,對柳清絮說道:“把衣服脫了去床上躺著。”
  與此同時,系統自動彈出物品欄,那個耀眼的合歡丹不停的閃呀閃呀閃。
  柳清絮瞪大雙眼:“師父,你要,幹嘛?”
  
☆、第31章 師徒

  第31章師徒
  看了眼那張不似床的床榻,柳清絮防備地望向叫他脫衣服的傅玄。
  不得不說黑色衣服很適合傅玄,完全將他的陰戾表現了出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屬於魔修才有的邪氣。
  傅玄不滿地瞪柳清絮:“磨磨蹭蹭什麼,脫掉衣服到床榻上躺好,我要給你摸摸骨。”
  柳清絮在心底翻翻白眼:“師父,摸骨不用脫衣服吧。”
  從來沒有當過師父的傅玄冷冷地橫他一眼:“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叫你脫你就脫。”
  對於蠻橫的傅玄,柳清絮發現自己只要照著他的話做就行:“好吧。”
  柳清絮開始將剛換上的套裝脫下,但是系統比他的動作更要快,那個衣物欄右下角突然出現一鍵卸下的按鈕,還能自動一鍵卸裝,看著自己身上突然只剩下底衣和短褲,柳清絮嘴角就抽搐了下。
  該死的破系統出來搗什麼亂。
  系統:……
  當然,系統可是很樂意促成師徒之間的友好關係進展的。
  見柳清絮的脫衣動作如何迅速,傅玄更是迅速地看了眼那本《魔修師徒傳授手冊》的第一頁。
  上面的寫著一行關鍵句:通過對不著衣的徒弟進行親密的肌膚接觸,方可完全知道徒弟的全部天份。
  估計照著上面寫的應該不會錯吧,傅玄如是想。
  能滿足傅玄當師父的興致,柳清絮倒覺得無所謂,現在的傅玄顯然比他還要小上些年歲,當成陪他玩玩也無所謂。只是,傅玄現在強制讓他成為魔修,那他是修還是不修,如果真修了,他是要將修魔和修仙區別開來,還是堅持不修魔。
  穿著底衣坐在床上的柳清絮在思考著要不要將自己的底交待出來,他現在不想走修魔的老路,嘗試過飛升失敗就不想再嘗試,而且這樣非常耗精力。
  在傅玄走過來的時候柳清絮就再也做不住了,他不希望其他人在自己的身體上摸來摸去,而傅玄這樣做肯定是為了羞辱自己,他絕對不想這樣。
  於是,他直接讓系統將他掩飾狀態去掉,柳清絮原原本本的等級就出現在傅玄面前。
  傅玄感受到柳清絮等級的突然變化,立即坐在他的身邊,陰沉的臉更加的陰沉,但也顯得他的整個人更加的邪魅。
  傅玄:“你隱藏了實力。”
  柳清絮平靜地跟他解釋:“既然您要收我為徒,自然也要知徒兒現在的修為,我還是希望還是繼續我現在的修行。我現在是築基期的修為,我不希望再花個幾年的時候從最簡單的修行開始,另外,師父,現在只有您一個人知道我的真實修為,天宗派無人知曉我的修練進度。”
  剛才教師弟的行為也是心血來潮,現在柳清絮是真的很認真的在跟傅玄談他未來修行的問題,既然已成為自家的弟子,那麼就屬於在他的保護範圍內的,傅玄開始有了別的想法。
  他現在是修魔城的副城主,再過幾年的魔修大賽他要打敗的是現城主,他必定會登上城主的寶座,如果有個正道的弟子那也能幫助他做很多事情,畢竟以他們魔修的身份,正道很多事情還是很難查探出來的,最怕的就是被識破身份。
  傅玄一改剛才咄咄逼人的姿態,他望向跟自己坦白的柳清絮,一手放在他的天靈蓋上。
  說起來,每個人的天靈蓋都是必須保護的位置,柳清絮目光清明地直視傅玄,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頭上,他能感覺到他的手心的溫度,指尖的冰涼,這就是魔修到高階的必有反應,柳清絮知道的。
  而現在,他也只是在賭傅玄相信自己,如果他不相信自己,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只能被傅玄當成玩具玩來玩去,完全沒有人身自由。
  如今的傅玄也不是十幾的毛孩,柳清絮外表是,可內裡也不是,當他們冷靜的去思考別的問題時竟然也可以默契地等對方開口。
  當然,現在的他們自然不知道這默契為什麼會存在,也不知道默契為何物,兩人向來都是獨立體。
  柳清絮的坦白,倒讓傅玄覺得再糾結下去就顯得自己小氣,當然,他也從來沒有大方過。
  良久後,傅玄才放下搭在柳清絮腦門上的手,說道:“我們可以合作,但是我不會教你任何功法,正道的修練我不懂,當然,你還是得依附我,師徒關係不能更改。”
  柳清絮說道:“修練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解決。”
  原本的尊稱柳清絮也省了去,既然是合作的關係,那麼他就沒有必要再放□段。
  傅玄說:“在你身上下注值還是值我暫時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修練兩年就到達築基期,證明你是有天分的。另外,為了防止你背叛,我們必須結下血契,一旦血契成立,只要你一背叛我,就會立即爆體而亡。”
  血契這東西在修魔界很見,柳清絮根本不必大驚小怪。魔修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有時候他們連自己有不太相信,因為修魔者在修練的過程中很容易走火入魔,有些低階修為的走火入魔後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醒來之後也不記得自己做過做什麼,所以,血契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不僅僅是對別人,也可以對自己下,一旦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血契會噬自身爆體而亡。
  不需要玩被摸骨這一套,柳清絮一鍵還原自己的衣服,傅玄見識到他的小伎倆也沒多加說什麼。
  傅玄:“伸出右手掌。”
  柳清絮將右手掌遞給他,他的手指白皙,每個手指頭上指甲都被剪得光光的,他的手指偏細,摸起來的時候倒是骨節分明,傅玄可沒在意這麼多,他隱藏起來的黑尖指甲伸出,而後劃過柳清絮的食指尖,取了他的一滴精血。
  兩道黑色的氣體從傅玄的指尖竄出融入了柳清絮的精血內飄在了半空中,而後,傅玄也劃破自己的左手手指取出一滴精血,並將其融入兩道黑色的氣體中。
  兩點精血混合在起的之後,變成了兩道紅色的氣體,一道快速進入了柳清絮的食指點,一道進入了傅玄的食指間。柳清絮心臟一縮,微疼,忍受了一會兒之後就沒事了,這證明血契完成。
  傅玄手一揮,兩人的手指頭上的小傷口迅速癒合。
  柳清絮恢復到原來的真面目,就變得不愛說話,不得不說與之前的表現還真是天差地別,而他這樣才讓傅玄覺得他沒有那麼討人厭,不然他也不會費點小力弄好他的傷口,完全可以讓他自己塗點藥膏。
  傅玄:“你說話。”
  柳清絮面無表情地回他:“說什麼。”
  傅玄面無表情地看他:“……”
  兩人相互看對方一眼,柳清絮心臟有點受不了他的那張沒有陰戾的絕豔臉龐,只能想點別的,比如藏寶閣裡面的一堆堆靈石:“師父,你是不是該給點表示,靈石丹藥法器什麼的,別家師父都是對徒弟有求必應的,雖然你不教我但是物資什麼的你可以提供的。”
  傅玄眯起眼:“我開始後悔跟你結下血契了。”
  柳清絮眨眨眼睛:“我還挺滿足的。”
  血契下了之後必須在五年後由下契人來解。
  再坑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坑一個是坑,坑兩個是坑,反正不是他坑別人就是別人坑他,還是繼續挖抗,到目前為止被他坑的人已經不在少數了。
  回想起《魔修師徒傳授手冊》中的第二章關鍵句,柳清絮有一句話在傅玄看來還是沒有錯的,師父要滿足徒弟的一切需求,在他還沒有完全出師之前。
  想到柳清絮曾經救過自己一命,傅玄直接扔給他一片黑色玉片:“西廂房是你今後的住所,那裡的書房有暗格,只要你找到暗格,裡面的靈石法器丹藥都歸你。”
  柳清絮接過黑色玉片,他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表現不滿,雖然吃師父的老本不太好,但是他現在正需要師父的資助,用多了以後再還回來就是了,何況他還冒死救過傅玄一命,這禮他受得。
  柳清絮:“謝謝師父。”
  西廂房的暗格柳清絮是知道的,他現在閉著眼都知道西廂房的暗格在哪個位置,裡面的法器雖是低階,但是也適合現在的他使用,其實即便他現在有高階法器也不能完全將它們發揮到最大值。
  系統給的鞭子其實是法寶,只不過這個法寶現在可以根本自己的能力調節它的使用最高值。
  看來,他的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啊。
  只要傅玄不逼他修魔就完全沒有問題。
  傅玄見這樣小徒弟面無表情,他只是說道:“你是雙靈根,你的修練速度很快,是逆向修練。”
  以傅玄現在的修為,只要沒有系統,柳清絮在他前面就跟個祼著的小孩,什麼都被看得光光的,一絲不剩,柳清絮說:“是的,這樣比較快。”
  傅玄說:“你很聰明,讓我感覺到你像個奪舍的老祖。”
  柳清絮眨眨無辜的雙眼:“沒准我就是呢。”
  傅玄冷冷地掃他一眼,正想說些什麼,外面響起了動靜。
  去掉結界,只見幾個侍女追著一隻兔子跑,傅玄望向那只與柳清絮的衣服一樣純白的兔子:“有這樣的寵物實在太丟人,改天我帶你去後山找合適的妖獸當寵物或者是坐騎。”
  柳清絮現在是真的無辜,那只笨妖兔還不是他的寵物好麼。
  不過,後山的妖獸,柳清絮已經想好要哪一隻了,其實,他覺得傅玄現在用的那只就很不錯,想必他不會給的。
  傅玄看了眼外面,轉身走身書桌後面,繼續拿毛筆練字。
  柳清絮見他沒理自己,直接走到外面,將那只蠢兔子拎起來,抱在懷裡。
  侍女們見小公子一身白衣,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真是人畜無害,作為大姐姐的立馬就被征服了,一個個都上前問他午餐想吃什麼,喜歡吃什麼糕點零食,有什麼愛好,柳清絮耐心的一一作答,期間還淡定的用力“撫摸”掙扎著要跳下地的笨妖兔。
  因為,在他與這些侍女們打關係的時候,系統的控制台不停的蹦出各種胡裡花哨的任務,讓他額間的青筋越發的明顯,他要與系統同歸與盡!
  【開啟宿主聖母白蓮花“廚藝壓倒一切”的招式功法,得到師父的認可後方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靈石獎勵,請宿主務必完成。】
  【開啟“得到師父第一次親吻”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與師父同床共枕同眠”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與師父相擁而眠”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與師父一起外出打怪”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給師父做第一頓飯”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送師父第一份禮物”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
 
☆、第32章 美色

  第32章美色
  就這樣,柳清絮安安穩穩地住了下來,重新回到髓鱗洞府還是有點開心的。
  其實呢,他更喜歡叫髓鱗之地,這跟傅玄的想法是一致的,主要是傅玄直接把髓鱗之地四個大字刻在洞府的外面,倒也無所謂了。
  西廂房這邊就是只有柳清絮和那只到處蹦噠的笨妖兔,而這只妖兔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他人的屋簷下,還一副自己是大仙的姿態,想要繼續使喚柳清絮。
  柳清絮正在休息,還沒有來得及被收拾的笨妖兔一大清早就用它強用力的後腿蹬他房間的門。
  淺眠的柳清絮立馬就感應到這只兔妖的氣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看來這傢伙不治一治那是不行的了。
  主次不分,還沒有在人屋簷下的自覺,真是欠調.教的節奏。
  被吵醒的感覺真心不好。
  自從笨兔妖知道柳清絮的名字後,每天都特別喜歡喊他的名字,完全沒有想過柳清絮的修為為什麼會突然增長,真是不會看人的臉色。忍受了兩天之後,柳清絮決定出手了,正好在閉關之前把這只蠢貨調.教好。
  開了房間門,變大的笨妖兔說道:“柳清絮,快點去給我買點吃的,餓死了。”
  柳清絮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它:“你確定真的要吩咐我去給你弄吃的?”
  笨妖兔用力的點點它的大腦袋:“當然,難道還有別人麼。”
  柳清絮對它說:“那在找別人做事情的時候是不是該有點禮貌。”
  妖兔瞪在它的一雙紅色兔眼:“禮貌是什麼。”
  柳清絮沒理它,只見柳清絮往廚房跑去,妖兔覺得柳清絮這是給自己找食物去了,然後蹦到柳清絮的房間裡,左看右看,發現裡面太小,然後又退了出來,歡快的在院子裡蹦呀蹦,自己玩的還真有意思。
  柳清絮回來的時候一手拿胡蘿蔔,一手拿著一根棍子,他讓妖兔跳過來,說是跟它玩一個遊戲,想著自己一隻玩著也沒意思,於是高高興興地同意了,柳清絮嘴角揚起陰森森的笑意。
  不一會兒,柳清絮就將那根掛著胡蘿蔔的棍子綁在了妖兔的高傲仰起的脖子上,那根胡蘿蔔就在兔子的面前晃呀晃呀,但是兔子就是永遠夠不著,這就是柳清絮跟它的玩的遊戲。
  何況,柳清絮還下的捆綁術,那根棍子不是那麼被弄下來的,看你還使不使喚我,每天就知道好吃懶做,不知道自己找吃的,還當自己是太上皇像以前那樣被好吃好喝伺候著,讓你知道明白瞭解好現在的處境。
  想吃好吃的,你就給我蹦噠蹦噠吧!
  柳清絮現在可是傅玄的徒弟,不是隨便說說的,就連侍女們都改掉了原來公子的稱呼,現在都改成少尊主,地位直接就拔高好幾截,就只有這只蠢妖兔還不知道要改掉它的蠢性。
  既然是髓鱗的少尊主,那麼權力也是無限大的,當然,對付一隻妖兔那也是不在話下,何況妖兔已經公認是柳清絮的寵物,誰也不會因為柳清絮整只妖兔而跳出來指責他。
  有了新遊戲玩的妖兔在院子裡玩得很歡快,胡蘿蔔是它的最愛,這樣追逐的遊戲好像很有意思。
  可是,在院子裡蹦噠了半個時辰,柳清絮打坐都打坐了有一段時間後它才意識到,這個遊戲就只有它自己玩,柳清絮根本就沒有理它,而且說好的食物呢。
  看著在眼前晃呀晃但又吃不到的胡蘿蔔妖兔越來越生氣,它好餓,它要吃胡蘿蔔,它要吃,它要吃!
  可是為什麼它還是吃不到,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它要找柳清絮理論去。
  找柳清絮理論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他用過早餐之後就開始打坐修練,在他的房間內下了結界,誰都不能進去,就連傅玄進去之前都要先問問這裡的侍女他在做什麼,打擾別人修練是要遭雷劈的。
  可是,妖兔沒有這樣的意識,雖然它已經活了幾千年,而這幾千年它的智力都沒有任何長進。
  妖兔的出現是與柳清絮的預想是一樣的,可是任它胡鬧瞎鬧柳清絮都暫時不想理它,也不想想它這幾天的態度,一口一口的叫他蠢人類,笨人類,即便他活了有那麼些歲數,可是他還是想噁心整一下這只妖兔。
  現在就是在惡整的過程,看著妖兔蹦噠的蠢樣他心情就非常的舒暢。
  直到突然想到把自家徒弟晾了大半個月,傅玄才想起來他的小徒弟現在在西廂房裡,不知道住的舒不舒服,即便他修練的是仙法那也要關心一下,這是《魔修師徒傳授手冊》上面寫著的。
  嗯,現在是時候了。
  還沒有進院子裡,在外頭守候的侍女笑盈盈地迎接尊主的到來。
  傅玄疑惑地望向她們,平日可沒見她們臉上有什麼笑容:“什麼事這麼開心。”
  侍女也不隱瞞,直接將少尊主整妖兔的事情跟他複述一遍,說完還咯咯咯的捂嘴笑了起來。
  走進院子後,傅玄確實看到那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妖兔在門外努力的朝柳清絮的房間蹬腿。
  感受到巨大的威壓向來它襲來後就歪倒在地上裝死,欺軟怕硬說的就是它這種妖獸。
  傅玄的到來柳清絮是知道的,見妖兔在地上裝死,他有點無語,知道怕傅玄就不知道怕他麼,難道他真的長著一副受人欺負的臉面,真是沒骨氣的蠢妖兔。
  不理會那只倒在地上裝死的妖兔,柳清絮直接喚人:“師父。”
  自從知道傅玄是髓鱗之地的主人之後,他心裡對對方的印象就有細微的變化,怎麼說上輩子靠他的積攢下來的家產快速晉升,他也算是自己的恩人了,但這僅僅是他自己知道。
  這輩子,他救過傅玄兩次,也許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是也應該是改變了傅玄原本被封印的命運,上輩子自己不知道他的存在,大概就是因為早早的被青城派那群修士封印了,沒有機會知道。當然,這裡也有他自己的不爭氣,一天到晚跟在白衍譽屁股後面轉悠,什麼事都不過問。
  今日的傅玄依舊一身黑衣,玄紋雲袖,他那墨黑頭發,襯托出他髮髻下珍珠白色脖頸的詩意光澤。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幾分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傅玄確實可以說是美得讓人忍俊不禁。
  柳清絮是淡定的,他沒有將過多注意力停留在傅玄的臉上,而是一腳踹在妖兔肥圓的大屁股上,就你裝死,叫你裝死。
  傅玄自然知道小徒弟的小動作,他不以為意,書上說了要寵愛自家的徒弟,除了自己,徒弟是誰都不能欺負的,於是,他對柳清絮說道:“這只蠢兔子欺負你了?”
  前幾次見面都掐住脖子說要殺自己的傅玄今日溫和的不像話,雖有不對的地方,但是柳清絮不會說出來,反正他是知道傅玄的情緒不定,說不定哪天就把徒弟給殺了。
  想到有這種可能,柳清絮就覺得自己該加緊修練。
  柳清絮面上不動聲色的回答傅玄的問題:“沒有,它說寂寞無聊我跟它玩遊戲呢。”
  傅玄點頭說:“哦。”
  然後兩人就無話了,被踹一腳後妖兔還是在地上繼續裝死。
  傅玄想了下說道:“如果妖兔不聽話,你可以送它到我這裡,很多年沒有吃過烤兔肉了。”
  烤兔肉,這個計畫非常不錯。在沒有想過自己會來到髓鱗洞府的時候,柳清絮沒有想過用烤兔肉這個點子威脅妖兔,但似乎也不錯。
  柳清絮欣然點頭:“好,我會依照您的吩咐去辦的。”
  兩個一肚子壞水的人湊到一起肯定沒有什麼好點子,妖兔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它現在知道了,柳清絮這傢伙給自己找了個師父,現在跟他師父一起合計吃自己的肉!
  嗚嗚嗚……
  它好命苦……
  它就是可憐吧嘰的小白菜沒娘愛……
  其實傅玄還是有點想親近的,他都活了幾百年才想要收一個徒弟,唔,他以前不羡慕有徒弟的什麼怎麼樣,但是他現在也有徒弟了,而且徒弟比他想像中的還乖巧,照著那本《魔修師徒傳授手冊》走應該是沒有錯的,只是他想不起來這本書他從哪裡得來的。
  “走吧,今天住我那兒。”傅玄不容柳清絮反駁地說道。
  柳清絮不解地望向他,這半個月來他都是在忽略系統發佈的任務的,現在傅玄突然這麼好心,是要幹嘛呀幹嘛。
  傅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唔,給你講講修練的事情。”
  這下柳清絮是知道了,傅玄是想當好一個師父,但是他的方式,讓柳清絮有點無語。
  不過柳清絮還是建議道:“師父要不咱們到林子裡,您跟我過招,我看看哪裡還需要練練,我的實戰經驗比較差。”
  唔,這簡直是一個跟徒弟溝通的好機會,傅玄心裡竊喜,越發覺得徒弟真的很乖,他決定以後再也不衝動的掐他的細脖子。
  傅玄一手握在柳清絮的肩膀上,兩人很快就到了竹林。
  柳清絮本是修的木系靈根,來到竹林,他感覺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張開,像是沐浴在巨大的靈氣湖中,舒服得不知怎麼形容。
  一身白衣的柳清絮抽出他的長鞭子勾住一旁的竹子,單手抱住竹杆,對傅玄說道:“我們來比試。”
  他早就想練練鞭子的使用技巧。
  傅玄腳踏在細細的竹枝上,雙手微微張開,黑色的玄袖中兩條紅綢緩肝甩出,柳清絮晃了下眼。
  用美色,不公平。
  
☆、第33章 刷新

  在偌大的林中一黑一白的身影快速的飛竄,招式華麗不失力道,術法精湛,一道道的術法打出來像是五彩斑斕的雨後彩虹,美麗且遙不可及。在傅玄的指導下,也在柳清絮自己的努力下,柳清絮的術法精進迅速,進步快得讓驚歎。
  每一個法術在使用的時候幾乎沒有失准過,要不是傅玄本來就強大,不然就躲不過他的攻擊了,與同級的相比,柳清絮有著絕對的勝算,只可惜,這三年柳清絮都呆在髓鱗之地,沒有與其他人比試的機會。
  柳清絮自然不會介意,他對自己的這些技術了若指掌,有什麼負作用都清清楚楚,只是越往後,他就要開始尋找更高級的木系功法。
  愉快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充實也過得很快,柳清絮還真希望這日子一直停留在長不大的階段。
  在傅玄改變冷漠態度對自己越發溫和時柳清絮就活得越發滋潤,不知不覺,就跟在傅玄身邊過了三年,而在這五年期間柳清絮已經到達了築基期的後期。
  對於外面的世界的消息,柳清絮知道的內容比他在天宗派的時候還要來的快,來的多。
  一轉眼,十五歲的小孩就長成十八歲的少年,那張純淨無邪的臉已經長開。
  此時的柳清絮站在竹林間的一小屋前,現在的他有著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水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金色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摺扇,姿態閒雅,宛若仙人下凡,至美的氣息從他的面龐感染到周圍的花花草草。
  他沒有笑,但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在微笑著,雖然有可能笑意不及眼底。
  一襲墨色衣的傅玄坐在小屋前的茶几前,修長的指輕撚著茶葉,一點點放入紫砂茶壺中,再將一旁的滾水倒入,第一泡新茶被他倒掉。
  在柳清絮轉回身之前,他固定的位置上已有一位泡好的清茶,香氣宜人。
  在這三年間,柳清絮與傅玄的師徒關係越發的親密,而且他們的動作也越發親密,但兩人似乎都沒有感覺,柳清絮慢慢的在系統的逼迫下將那些快積滿螢幕的任務完成,他發現,與傅玄一起完成的任務佔據九成八,剩下的就只是他升級的小任務,這樣的系統真的不能跟他好好的玩耍。
  這三年,倒也相安無事。
  說到柳清絮在髓鱗之地住的這三年,天宗派對柳清絮折在元嬰洞府這件事情覺得甚是惋惜,特別是平日對柳清絮關照有加的幾位師兄師姐,就連與柳清絮相處兩個月左右的紫鈺都痛哭不已,那可愛的孩子怎麼就這樣沒了呢,明明離開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叫人的時候嘴可甜了。
  傅玄問過柳清絮,要不要告訴天宗派他沒死的消息,柳清絮白他一眼,他一點都不想繼續在天宗派等人的面前繼續當白蓮花好麼。不過,天宗派他還是要回去的,但是卻不是現在,時機還未到。
  越發長得如仙人般的柳清絮接過傅玄給他的燙金貼子,不由問道:“魔修界比試大會?”
  傅玄喝了口清茶說道:“嗯,還有一個月。”
  自從兩人熟了之後,柳清絮簡直沒有把他當過師父,有時候傅玄在修練時遇到小小的瓶頸,柳清絮都會用一些比喻暗示給傅玄,一來二去他就做熟,搞的他更像對方的師父,所以,他現在壓根兒就不想叫對方為師父,但每次看到傅玄聽到師父二字雙眸有波動時,他就又叫了出來,真是奇了怪了。
  柳清絮說道:“你要去麼。”
  這三年下來,柳清絮對當前修魔界的事情也摸索的差不多了。
  傅玄雖是修魔城的副城主,但是他向來不管事,真正管事的人還是修魔城的城主。說起來,城主和副城主兩人有過一段過往糾葛,雖不是很誇張,但是也深深的刺激到了修魔城的城主陸奇峰。
  傅玄在某次出關後,到修魔城的拍賣會上轉了一圈,無收穫,於是準備到客棧找個地方歇腳,但是他還沒有找到客棧卻在街上被一女魔修撲過來,臉上本來就戴著半邊面具,那名女魔修分明是想揭下他的面具看其真面目,但傅玄冷如寒冰,想要看他真面目的人都得死,於是,那名女魔修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他的細長的紅綢之下。
  誰知,沒兩天,陸奇峰就找上門,那名不知道節操為何物的女魔修居然是他最得得寵的小妾,兩人大打一場,傅玄被打傷,陸奇峰讓他在修魔城空有頭銜沒有實權。
  兩人從此結下了仇敵,這也是為什麼傅玄被青城派的人抓住後修魔城城主不聞不問的緣故,他明明就是想他死想了很久了,正道的人把他弄死那就再好不過,省的他出手。
  但是,誰知陰差陽錯,柳清絮這只白蓮花蝴蝶重生後開始扇動他美麗的翅膀,傅玄從青城派逃脫出來,他的修為還在不停的突破,這讓修魔城的城主陸奇峰開始擔憂起來,而且魔修界大會也即將開啟。
  陸奇峰這人,柳清絮知道,他就是個奸詐狡猾的貨,背地裡跟天宗派的奉直真人勾搭來勾搭去,在正道的二十年一次的比試大會上將那些有前途的弟子都不知弄哪裡去,據說是吸了他們的精血助他晉階。
  看來此事與奉直真人有關,柳清絮更不能不關注了。
  這一次,他要幫助傅玄得到修魔城城主的位置,以傅玄現在的修為將陸奇峰打敗不是問題,但問題是陸奇峰有一件法寶,傅玄不知能不能抗的住,據他所瞭解,他們結仇的那件事傅玄會受傷就是因為陸奇峰的那件上古法寶。
  傅玄給柳清絮的答案是:“自然。”
  柳清絮問他:“那你想不想當城主。”
  傅玄沒有猶豫地說:“我必然會當城主,而你也將會是少城主,在我飛升之前你都是。”
  好大的口氣,但柳清絮喜歡,他以茶代酒說道:“望師父早日飛升。”
  傅玄冷哼一聲,悠然舉起杯子與他碰杯。
  現在柳清絮擔憂的是傅玄如何對付陸奇峰的法寶:“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修魔城。”
  傅玄看了看天色說道:“唔,不如就明天,不過修魔城的比賽你就不要參加了。”
  柳清絮自然是知道的,只要他一出手對方就知道他的情況,當然,他還有系統,出門前再裝扮一下就不會有問題了。
  “我知道,絕對不會拖師父的後腿。”柳清絮眨眨眼展開白蓮花式笑容。
  傅玄冷哼:“收起你的笑容,真難看。”
  柳清絮聳肩繼續說道:“那我明天就隨師父出發,需要我帶上什麼嗎?”
  傅玄想了下說道:“記得把那只蠢兔子扔在這裡就可以,不許帶上。”
  想到三年後的蠢兔子依舊很蠢,柳清絮確實沒有帶上它的打算。
  柳清絮依舊住的是西廂房,妖兔有了它的名字,叫白蓮花,柳清絮給它起名字的時候它滿心歡喜,對白蓮花這個名字喜愛到不行,每天都要侍女姐姐們喊它的新名字,只有柳清絮叫它的時候才會讓它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有緣人根本就是個壞人,它根本鬥不過,於是化悲催為力量的蠢兔子在髓鱗之地吃的一天比一天胖,每次傅玄看它蹦噠來蹦噠去就想把它變成烤兔子,白蓮花總是很憂傷。
  被告知不被帶出門後,白蓮花很憂傷,它在柳清絮的房間外面蹦噠了一個晚上,但柳清絮這麼鐵石心腸的人是不可能鬆口的,說了不帶主不帶。
  結丹期還沒到,柳清絮卻已經從養妖獸的後臺要到一隻兇猛的坐騎,除了當坐騎之外,還可以幫他抵檔攻擊,小日子過的確實很美好。
  當天晚上柳清絮就讓系統將他的正道修為幻化成魔修修為,同樣是築基期後期修為,沒有多大的改變。
  翌日,柳清絮出現在傅玄面前時,後者蹙了下眉頭,柳清絮沒向他解釋,他也沒有問。總之,他覺得柳清絮身上總會藏著很多秘密,就像柳清絮之前開過的玩笑那樣,他是個奪舍的老祖,現在傅玄更是覺得柳清絮是奪舍老祖的可能性很高,但是他並沒收到近十幾年有哪位元老祖隕落的消息。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東西真難辨別,他索性就不問,少一件事少一點麻煩,柳清絮是跟他結下了血契的,只要對方不對自己動歪念頭兩人的關係就不會惡化。
  不得不說,傅玄真的不是個靠譜的師父。
  幸好,柳清絮花了半年的時間就把傅玄摸的透透的,知道這位師父不靠譜,弄來弄去,到最後還是得自己照顧他一下。或者是因為上輩子他也是住在髓鱗之地,他也會想對傅玄好一些,嗯,其實傅玄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有時候很任性,脾氣還不好,喜怒無常。
  出發當天,柳清絮被傅玄拉上他的坐騎上,兩人半排坐在坐騎寬厚的背上,上面還鋪著毯子。
  如果可以柳清絮覺得傅玄還會將他的香薰拿出來,這個是有寧神作用的。
  髓鱗之地離修魔城並不過,按照坐騎的飛行速度,不過是兩三天的時間,柳清絮問傅玄這麼早去的原因,傅玄告訴他。
  “有一段時間沒有去過,想去看看那座城的樣子,往後我們有可能經常住那,先看看哪裡需要改造。”
  柳清絮感歎一句:“師父看來是信心十足哪。”
  傅玄一手捏在柳清絮的後頸:“那是自然,誰叫我是你師父。”
  二人話不多,晚上在樹林中休息,柳清絮搭了個帳蓬,他嫌麻煩,不想搭第二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有兩個系統發佈的任務到現在都沒有完成,讓他有些煩躁,主要是系統每天都在刷新這兩個任務,永遠都是置頂的狀態,系統這個坑貨!
  每到睡覺時間,任務就會不停的刷新。
  看,又來了……
  【開啟“與師父同床共枕同眠”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附加合歡丹十顆。】
  【開啟“與師父相擁而眠”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附加合歡丹十顆。】
 
☆、第34章 三觀

  第34章三觀
  越看系統螢幕上面的任務柳清絮就越想將系統燒成灰燼,真是煩死人了。每次看到所謂的師徒任務簡直是不忍直視,還附加什麼合歡丹,你以為這東西我很需要,他是一點都不需要好嗎。
  當他淡定的視若無睹時系統還會自動發出聲音,看他那些按鈕對系統這個坑貨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於之前那些任務是怎麼完全柳清絮是一點都不想回憶起來,可是一想起來額頭的青筋就會特別明顯。
  活了近千年都沒有進過廚房做飯,結果第一頓飯就莫名其妙的給傅玄做了,還美名其曰是孝敬師父的,至於那叫師徒的第一次親吻簡直就是讓他難堪。
  每月十五柳清絮都會固定與傅玄一起用晚膳,那天,傅玄拿出酒,柳清絮當然也是要喝的,傅玄收藏的酒都是好酒,他必須喝,也很愛喝。
  但是,他沒有想過的是這第一次喝就頭暈暈的,空腹喝酒果然容易醉,而且傅玄拿的是最濃最純最烈的白酒,可不是那些一點度數都沒有梅花酒。
  醉就醉了,柳清絮還是很清醒的,重點就是在他喝醉的時候柳清絮看到系統的控制台上不停的刷刷刷系統任務,而且都是同一條。
  【開啟“得到師父第一次吻”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得到師父第一次吻”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開啟“得到師父第一次吻”的師徒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大量經驗值和豐厚的丹藥獎勵。】
  喝醉酒總會有點不如正常的時候,柳清絮越看越煩,於是抬起頭,臉因喝了酒而變得紅潤,看起來有氣色多了,當然,脾氣也暴漲了。
  他再也不想看到這條系統任務,於是他這個大老祖厚著臉皮蹭到傅玄身邊,說道:“師父,你可不可親我一下。”
  要不是傅玄一直以來都是面癱臉,估計他的表情早就裂了。
  親,怎麼親?
  書上有說過可以與徒弟有更加親密的進展,可是沒有說怎麼進展,難道柳清絮比他還清楚,這樣好像很不好,主動權都不在自己的手上,這讓他很受傷,又或許這只是徒弟脆弱的一面,這孩子從小就被兄長欺負,母親又比較軟弱,估計在天宗派也沒有好待遇,他單方面的想。
  臉上快臊得不行的柳清絮小聲地喊了句:“師父,可不可以啊。”
  徒弟的小小要求,怎麼不可以,傅玄面無表情的捧起他的臉,然後低下頭,將他的微涼的雙唇印在柳清絮的臉上,傅玄如此直接往他臉上親,被雙唇輕佛過的臉頰蹭一下就熱的跟鐵板燒似的。
  柳清絮內心仿佛被雷似的,還被劈得外焦裡嫩。
  先提出要求的是自己,結果到後來糾結的人是他自己,他沒有想傅玄這麼直接,根本不拒絕,回想起來,傅玄似乎就沒有怎麼拒絕過他提的要求。
  師父,你是不是對我太好了……
  好感動。
  在感動之余,柳清絮看到系統介面的任務變成了完成狀態,系統將獎勵以秒速的速度發到他的包裹裡。
  接下來,他唯有繼續裝醉,打死他也不會醒來的。
  然後,傅玄就坐在他身邊盯著他的睡顏,末了,還給他蓋上披風,雖然無論是修真者還是修魔者都會開啟自動禦寒護體。
  自那天之後,柳清絮絕對不提傅玄在他臉上親了口的事情,對他來說這是丟臉的酒醉之事,對傅玄來說,這關乎到臉面問題。但他沒有想過的是,也許傅玄根本就不在意。
  唔,現在的柳清絮是清醒的,他沒有喝酒,當然也不會再做那麼蠢的事情。
  築基期還沒有到可以辟谷階段,柳清絮還是要以食物為主,丹藥他是覺得索然無味,到這外面紮營他有點興奮,傅玄將剛逮來的兔肉烤得香噴噴,柳清絮的口中已經儲蓄滿液.體,很香啊。
  不同的師父不同的待遇,現在的柳清絮更是把奉直看的一文不值,遲早有一天他要將奉直碎屍萬段,上輩子將他害的那麼慘,柳清絮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不巧,傅玄發現了。
  修魔之人向來比較敏感,特別是對他人的情緒感知,柳清絮突然的變化讓他覺得這孩子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那什麼青出於藍勝於藍,傅玄覺得很欣慰。
  傅玄突然開口:“絮兒,想什麼。”
  恢復正常冷漠神情的柳清絮朝傅玄眨眨眼:“沒想什麼。”
  傅玄橫他一眼:“騙我。”
  雖然傅玄在某些地方會比較遲鈍,但他又不傻,而且這傢伙還異常的敏感,柳清絮只好老老實實的交待剛才心中所想。
  柳清絮說:“我在想何時回天宗派比較合適。”
  這個問題他們遲早都要面對的,傅玄和柳清絮之前並沒有深入談過,今晚月色正好,兔子肉也很香,酒也準備好了,柳清絮也不介意這個話題出來煞風景。
  傅玄想了下回道:“自然是在結丹期之後回去,這樣你自己也有自我保持能力。”
  柳清絮也是這樣想,既然兩人想到一起了,那就更好辦了。
  唔,傅玄還知道關心自己,柳清絮越發覺得傅玄是個非常可愛可靠的師父:“放心好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另外,我有可能會在比試大會這段時間結丹。”
  在柳清絮的修練上傅玄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只要偶爾陪他練習一下法術的使用,在他看來柳清絮的戰鬥經驗還是不足的。
  傅玄說道:“結丹的時候我會在旁邊護著,你不用擔心。”
  任誰都知道結丹對修士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以前的柳清絮或許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但現在他完全不需要,不是因為他有傅玄這樣等級的師父,而是他有個逆天的系統。
  十八歲結丹,這個速度在很多人看來是真的不可思議,柳清絮是十三歲都開始修練的,五年的時間就到達這個地步,白白便宜了傅玄這個傢伙,但考慮到髓鱗裡面得到的回報後,柳清絮就心寬了。
  柳清絮由衷地說了句:“謝謝。”
  傅玄將一條兔子腿拔下遞給柳清絮:“吃吧。”
  於是柳清絮內心歡快地吃了起來,果然,找到一個靠譜的師父很重要啊。
  傅玄並沒有吃,他現在完全不需要進食,但酒還是要喝的,他最愛的也就是這些酒了。
  兩人一個喝酒一個吃肉,並沒有聊什麼。
  臨睡前,柳清絮對傅玄說道:“都鋪好了,我在外面守夜就行,你去休息。”
  傅玄橫他一眼:“不需要,一起睡吧。”
  柳清絮:“……”他似乎感覺到系統螢幕在震動。
  傅玄總是說一不二,而柳清絮向來也不會反抗,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還是異常的和諧。當然,這主要在於柳清絮瞭解傅玄,對他的一言一行都很清楚,才會這樣包容他的缺點,要是白蓮花那只妖兔,早就被他整的昏頭昏腦了。
  既然師父盛情邀請,柳清絮自是不會推託,師徒睡一個帳篷什麼的自是沒有問題,只不過系統的微震讓他覺得有點詭異而已……
  裡面鋪的確實很有水準,毯子,香爐都準備齊全,連那張床都是按照傅玄平日睡的尺寸做的。
  到髓鱗之地,柳清絮原來那個普通納戒早被他扔到角落裡,換成了傅玄給他的特級虛彌納戒,裡面的空間有一間屋子大,也就是一百平米左右。能放的下一張床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張床正好能躺的下兩個人,傅玄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外套,他會將衣服換成未來所說的睡衣睡褲,在他的影響下,柳清絮不得不也換下睡覺時的專用衣服,兩人一人一張被子,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好。
  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們以前都是一個人睡,現在是兩個人睡,就一個人晚上,似乎也沒有什麼吧。
  柳清絮不會多想,傅玄更不會多想,師徒兩人就這樣將詭異的感覺忽略了。
  不過,兩人一張床,還是不太習慣,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兩人同時想:怎麼辦?不能讓師父(徒弟)知道我不習慣兩個人睡。
  直到柳清絮感覺到系統又好像有動靜的時候他才背對著傅玄睜開雙眼,這個死系統你到底在激動個什麼勁兒!就不能明天再提示任務完成嗎,真是欠虐。
  系統:……
  雖不習慣,但到後面兩人還是睡著了。
  翌日,傅玄醒來的時候柳清絮已經將熱好的水端給他清洗,在三年前,柳清絮肯定想不到有一天他自己會給那個紅著眼掐住自己脖子的男人端熱水洗臉。
  柳清絮的臉色不太好:“師父,洗臉。”
  傅玄不知道柳清絮為何一大早起來就臉臭,他自知自己的睡相很好,不會逾越才對,可是他的臉怎麼這麼臭。
  別問為什麼,因為柳清絮現在的臉色非常臭!
  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早上他起來之後就看到系統又在刷任務通知,而這次的任務通知已經是非常挑戰柳清絮的極限了。
  內容是這樣的:
  【宿主師徒親密度已滿級,獲得“肺腑之交”稱號,現開啟“雙修系統”,宿主可直接選擇師父作為雙修物件,本系統無倫理道德說法。】
  柳清絮在心裡怒駡道:你個破系統其實就是沒有三觀吧!
  
☆、第35章 耗盡

  第35章耗盡
  別問柳清絮為什麼會知道三觀這種未來文化,這都是他在未來學到的,在那個世界玩個遊戲都可以學到很多他以前不知道的知識,好的不好的全部都接收到腦子裡。
  所謂的三觀其實就是跟他們道德觀念是一樣的,柳清絮發現現在這個破系統越來越沒有節操,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賤系統就是想把他和傅玄湊成一對道侶。
  他們一個是仙修一個魔修根本不可能,他們雙修的結果只有兩個,不是柳清絮精血被吸光光就是傅玄因走火入魔繼而爆體而亡,這都不是好事。
  破系統還是好好歇著吧,他一點都不想看到越來越多的合歡丹。
  看了看沒有心情吃早飯只是只養生丸,對於柳清絮的情緒的變化傅玄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多說,要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他家徒弟一定會告訴自己,他堅信。
  自己的囧事,柳清絮才會告訴傅玄。
  將帳篷等物品收回到虛彌納戒後,兩人便繼續朝修魔城的方向前行。
  不過,這只有兩三天的路途並不顯得那麼安寧,柳清絮很快就換上一副不同的面孔,傅玄愣了下。
  他說:“你這面皮換的可夠快。”
  這是系統給的易容丹,在系統裡面柳清絮可以選擇角色面孔,要在修魔界和修真界扮演不同的角色,自然不能那麼粗心大意,柳清絮手上還有好幾顆,每顆易容丹的時效是一個月,夠用很久了。
  柳清絮:“要不要,我還有一顆。”
  被捉到青城派之後,傅玄的面孔就被眾人看見,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天生就長著這副醜死人的模樣,反觀柳清絮,他更是需要。
  傅玄:“你自己用吧,修魔比試大會要持續一段時間才會結束。”
  柳清絮現在的樣貌倒也沒有普通到哪裡,因為系統裡面的樣貌都是根據白蓮花形象制定出來的,從白蓮花臉型一號到白蓮花臉型二十號,一個比一個聖母,就差沒把觀音菩薩的臉放上去了,掃了一圈,柳清絮找到一個額上沒有蓮花印的臉型,就沒一個兇惡一點的麼。
  系統:……
  它這是【成為聖母白蓮花系統】,當然不會有兇惡的臉型,摳鼻。嗯,也沒有摳鼻的臉型。
  面對柳清絮的新臉型,傅玄總覺得哪裡有對:“你易容的臉怎麼都是正道的。”
  柳清絮無奈地解釋道:“這易容丹易出來的臉不是我可以選擇的,要不你試試。”
  傅玄想到易容丹的隨性,還是搖了搖頭,他沒了好奇心,他寧願像現在這樣醜著。
  在他們討論這些內容的時候,他們同樣感覺到有人在他們無聊的時候跑來送枕頭,柳清絮被系統玩弄三年了,現在他很需要找人戰鬥,他要發洩,一時間,體內的戰鬥因數開始發熱。
  柳清絮雖然只是築基期後期,在這三年內,不僅僅是他的修為在提升,他身上變來變去都是白色的套裝也在升級中,給他加持不少能量,他現在的實力相當於結丹修士。
  三個魔修迎面朝他們沖來,三人都是坐在妖獸上,兩男一女,他們在柳清絮和傅玄面前停下,三人修為都不見得很底,兩個男的都在結丹中期,女的在結丹初期,他們不自量力的向元嬰期的傅玄發出挑戰。
  傅玄怕他們,自是不能,坐在妖獸背上的他並不急著應付這些人,而是慢悠悠地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男人長著一臉鬍子,柳清絮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龐,倒是知道他一臉凶相,另一男的倒是長相清秀,模樣保持在三十歲左右,那女人倒是年輕貌美,望向傅玄的時候還時不時吞吞口水,柳清絮現在特別想戳瞎她的雙眼,不喜歡她那雙赤.祼.祼的盯著傅玄。
  果然被系統影響了,有點在意。
  掃去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後,柳清絮開始回憶自己以前有沒有見過這三個。
  結論是,沒見過。
  為首的大鬍子男人哈哈一笑:“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還有誰,傅玄你是千不該萬不該得罪陸城主,是他派我們來殺你的!”
  傅玄平靜地說道:“難道不是他派你們來送死。”
  大鬍子脾氣顯然不好,居然被傅玄刺激到了,正要再罵兩句,他旁邊的清秀男人率先開口,拱手笑道:“玄幽尊主,如果你決定不參加此次的魔修比試大會,陸城主自然會以禮相待,將您視為上賓。”
  傅玄一點都沒有猶豫,他說:“那如何我說一定要參加呢。”
  清秀男人輕笑說道:“那就不好意思了,玄幽尊主,我們只好陰擋你們的去路,由不得您使性子了。”
  他們三人再不解釋,看傅玄的樣子是不打算放棄參加此次的魔修比試大會,只好按照原計劃動手了。
  傅玄:“那看你們怎麼阻擋我的去路。”
  三人立即拿出看家本事,朝傅玄攻擊過去,柳清絮知道傅玄身上是帶著屏息玉的,這些人只感受到傅玄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傅玄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不過是結丹期的修為怎麼會對付的了。
  柳清絮突然平靜開口:“那個女人就交給我吧。”
  傅玄說:“好。”
  實力被輕視的女人冷哼道:“敢小瞧我,看看姐姐的實力!”
  兩個男人還沒有開始動手,那女人就朝柳清絮發動的攻擊,柳清絮倒是輕飄飄地回她:“要點臉吧,你都是奶奶輩的老女人了,還自稱姐姐。”
  論起嘴上功夫柳清絮自認不輸人,事實證明他確實把這個女的惹惱了,好提不提專門戳她年齡的痛楚,女人麼,最怕的就是別人說她老,不巧,眼前這個女魔修就屬於此類人,她還屬於特別偏激的那類型。
  看准這一點柳清絮才繼續撒鹽的,他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同樣看出了柳清絮的鬥志,傅玄朝那兩個冒失的男人微微勾起一個冷笑,看來這些人真的是來找死的,他的徒弟必然是不差的,總之,也不知道柳清絮哪里弄來的神衣,只會增長他的攻擊強度不會降低。
  他並不擔心柳清絮打不過那個結丹期初期的女人。
  兩方談不攏,那就只有開打了。
  那女人先出手對付柳清絮,傅玄自然就先出手對付那兩個男人,既然知道他們的目的,那他就沒有必要留活口,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幫助不大,陸奇峰不會隨便將把柄送到自己手中。即便將這三個人捉住送到他的面前,他也只會事後跟這三個人翻,根本不會承認他做過的事,傅玄跟他打交道這麼多年,太瞭解他為人了,簡直就是陰險狡詐的非人類。
  結丹期中期的兩個男人自然是好對付的,他們發現傅玄招招陰狠,直想要他們命,而且修為也比他們想像的高很多,被打的面如灰土,這一次的傅玄自然沒有使用他那絕豔無雙的紅綢,用的是一個柳清絮沒有見過的金色雙輪,正好可以對付兩個人。
  柳清絮自然不會小看這個不知名的老女人,對付女魔修,柳清絮自是有自己的一套模式。
  看出這三個人對傅玄沒有什麼用,既然他們最終的結果是要死,柳清絮直接使用的是他現在能用的法術,鞭子直接往那女人的臉上甩過去,一道綠色的鞭痕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印子。
  雖出手不重,但是這女人快要被氣死了。
  柳清絮與這個女人的水準是差不多的,在戰鬥的過程中,他們的功力相當,剛開始幾乎不分上下,但是架不住柳清絮的師父是傅玄,他還有系統加持,女人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魔氣快沒了,這小子還可以左右蹦噠,在她失神時,柳清絮抓住機會將鞭子化成細長的尖劍俐落的刺入女人的心口,刺入體內的劍尖突出兩塊刀片戳破她的心臟,瞪大雙眼的女人盯著柳清絮帶著微笑的雙唇,她死了。
  柳清絮動了動唇說道:“真是便宜你了,你可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他無情抽出鞭子,看著女人的身體在高空中掉落。
  那兩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在少年的手中,微微一愣,其中一個人還想接住那女人的屍體,但是傅玄卻沒有給他機會,徒弟都解決了他的那份,自己怎麼可以慢下來,玩夠了就開刷!
  傅玄輕輕一躍,甩出金色雙輪,雙輪以看不清的速度旋轉並朝那兩個男人的頭飛過去,兩個頭顱飛起血濺四周,柳清絮與傅玄一樣眼睛眨也不眨,當別人想要他們的性命時,還要保持同情,那是不可能。
  今日,柳清絮開了殺戒,就意味著他在未來會殺更多的人,不僅僅有魔修,還有仙修。
  傅玄收回用清潔術清理乾淨的雙輪,抬頭問柳清絮:“怕不怕。”
  柳清絮雙眸清明,他朝著太陽的方向彎起好看的笑容:“有什麼好怕的,殺人而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雙倍償還。”
  傅玄滿意的勾起嘴角,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以雙倍償還’,他愛聽。
  不過,這一次戰鬥,柳清絮殺的是比自己高階的魔修,他一鬆懈下來就發現全身靈氣已耗盡,雙腿軟軟的沒了力氣,一個沒站穩就往傅玄的懷中倒過去,後者即時出手扶住。
  柳清絮只是換了臉型,但是他的表情神色都在臉上展現了出來,現在臉色是蒼白的。
  傅玄擔憂地問他:“沒事吧。”
  柳清絮搖搖頭:“我休息一下就好。”
  話剛說話,柳清絮頭一歪就昏倒過去了……
  傅玄:“……”
  
☆、第36章 草藥

  第36章草藥
  待柳清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為避免再次被人追蹤傅玄並沒有直接沖向修魔城,而是在某座山上找到一個明亮乾爽的山洞,他將柳清絮放在山洞的石床上,並在山洞周圍下了結界。
  傅玄知道柳清絮是因為體內的靈氣耗盡才會昏倒,只是他近三年來體質都不錯,怎麼會說昏倒就昏倒。希望不會有什麼問題,到了修魔城後再找老朋友看看算了。
  至於柳清絮本人,他壓根兒就不是自己昏倒的,醒來時見他家師父眼裡略帶著擔心,他就將對系統的怒意吞回肚子裡,他昏倒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撒嬌,都被這個該死的破系統給帶壞了。
  柳清絮臉色依舊蒼白:“師父。”
  傅玄給他遞了溫水:“嗯,你身體恢復後我們再去修魔城。”
  柳清絮現在感覺到全身都處於虛弱的狀態,而他看到的系統通知裡面居然有一條讓他非常無語的通知。
  【本系統為“成為聖母白蓮花”系統,宿主如殺人或者傷人後身體將會有出現負面現象,望宿主回頭是岸。】
  柳清絮:“……”敢情是因為他殺了人而出現原負面狀態,真是氣煞人也,但他又不能將系統揪出來胖揍一頓。
  現在是揍不了系統了,柳清絮只好將注意力放在照顧自己的傅玄身上。
  “陸奇峰怎麼會突然派人來殺你,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原因。”柳清絮疑惑道。
  傅玄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之前陸奇峰要殺他早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經柳清絮這麼一提他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其他原因。
  傅玄說:“你說的極有道理,不過這些事情你暫時先別擔心了,先把身體養好。”
  柳清絮點點頭:“好。”經他的提醒,傅玄肯定會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以他的腦子能想出什麼來,傅玄就是不太會跟別人玩陰招,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總之,這一次他一定要幫助傅玄得到修魔城城主的位置,現在麼,還是先觀察周圍的情況。
  鬱悶的是柳清絮現在根本不知道那排名前八的傢伙是哪些,如果有他熟知的就好了,那樣可以掐住對方的性格拉攏到傅玄這裡,然後再將陸奇峰幹掉。上輩子,陸奇峰是被他打敗的,而這輩子顯然不可能是自己,傅玄的修為已足夠對付現在的陸奇峰,怎麼樣將他幹掉才是正事。
  至於後面的動亂,可以一個個去解決,修魔城的城主有絕對的說話權力,才跟傅玄接觸三年,柳清絮暫時還不知道他跟其他前排名前八的一些高手們有沒有交情,如何有交情那有可能會更好,但一想到傅玄的性格,柳清絮又開始擔憂起來,總不能自己出馬吧。
  睡覺前思前想後的結果就是差點忘記起床。
  休整一個晚上後,傅玄繼續帶著柳清絮前往修魔城,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兩人就到了修魔城城外,傅玄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前進,他在城外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這是柳清絮在重生之後第一次來到修魔城。
  修魔城可不小,無數座山峰包圍,就連城外也都顯得非常繁華,人人都爭當修魔城城主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柳清絮知道城外和城內還是有一定的區別,城外有可能是像正道最繁華的城市一樣,但是城內的繁華可不是這裡可以比擬的。
  柳清絮沒有問傅玄為什麼不先進城,他知道傅玄肯定有別的事情要做。
  果不其然,他們剛住下來就有人上來敲門。
  柳清絮的臉型換了,也就等於戴了副假面具,即便他跟在傅玄身邊也不會被人發現真面目,這是他必須小心的地方。
  兩人開的是兩間上房,柳清絮和傅玄一人一間。
  還沒有到睡覺時間,柳清絮則呆在傅玄的房間裡跟他商量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來個是個長相年輕的男人,看到傅玄時,眉眼間都帶著笑:“尊主。”
  傅玄點了點頭:“嗯。”
  男人又望向柳清絮說道:“這位一定是少尊主吧。”
  傅玄再次發了個單音。
  男人開始向柳清絮自我介紹:“少尊主,你好呀,我是尊主主城府裡的管家阿蠻,在入住前您有什麼需求都可以告訴我,我來給您準備。”
  輩分還是很重要的,無論柳清絮的年紀大還是年紀小,總之,借著傅玄的光他榮升到少尊主的級別,跟一夜暴富是一個級別的。
  柳清絮回他一個正宗白蓮花式淺笑:“阿蠻管家,你好,以後就要多多麻煩你了。”
  客氣過後阿蠻望向他家尊主:“尊主,您什麼時候回主城。”
  傅玄說道:“我有件事情要交待你去辦,我和絮兒暫時不回去。”
  聽到尊主吩咐自己辦事,阿蠻還是很主動的問起是什麼事情,傅玄將他們昨天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說了遍,讓他去查查是怎麼回事,這兩日查清後告訴他們。
  阿蠻看起來很年輕,但是他修為可不低,能夠在傅玄手下當管家倒是顯得他特別的大氣。
  在魔修中,有很高修為的修魔都會依附高階有地位的修魔,他們有可能是他們家的打手,有可能是管家,也有可能是護衛,反正只要是能幹的職位他們都會做。雖然有些人會比較獨,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找依靠,有個依附的勢力明顯比單打獨鬥要強上很多。
  柳清絮想了想自己昨天的擔心,看來是白擔心了,傅玄的手下還是有很多有用之才,只是他三年,他在洞府裡呆太久沒深入瞭解罷了。
  領命後,阿蠻就出去辦事,並保證兩天內會給傅玄一個答覆,有人居然想殺他家主人,也不看看他阿蠻是誰,真是不自量力,不過也非常有可能是有人挑撥離間,但阿蠻絕對會將他們找出來的。
  另外,少尊主長的很好看,笑起來也很溫和,跟尊主是兩種脾性的人,不知道尊主從哪裡找來這麼個從容淡定的少尊主,越覺得他們非常有師徒相。
  得,成算命的了。
  阿蠻走後,傅玄就對柳清絮說道:“距離修魔大賽還有一個月,這裡離巨獸之地很近,我先帶你去抓一只當你的寵物。”
  柳清絮知道巨獸之地在哪裡,從修魔城出發到那裡只需要一天的時間,不過他微微有點感動,沒想到傅玄這麼為他著想,但是,傅玄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把他那僅存的一點點好感打成渣渣。
  傅玄說:“我也有好些年沒有換過坐騎,聽說最近出了一隻火鳳凰,想將它逮住當坐騎。”
  柳清絮:“……”
  喜新厭舊。
  先是要等阿蠻的調查結果,他們會先到修魔城裡轉兩天。
  翌日,他們就去了修魔城,普通人進修魔城還真進不了,每進一次就要花上兩塊中品靈石,有傅玄在,柳清絮根本不用擔心,不過在進城的那天,他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白衍譽和溫暮非怎麼會在這裡!
  見到他們的地方自然是修魔城最繁華的高級交易場所,修魔城不是沒有正道,但是他們的到來總會飽受敵意,可想而知這兩個人現在是有多麼的難受。
  上輩子,柳清絮在十八歲那年並沒有見過白衍譽被外派,而且還是跟溫暮非一起,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還不加掩飾,明目張膽的,目的似乎比較單純。
  想了想,柳清絮覺得他們有可能是被奉直真人給利用了。
  傅玄與柳清絮正要進入特殊石頭拍賣場,見柳清絮盯著面前那兩個正道的年輕傢伙,他便問柳清絮:“你認識他們?”
  柳清絮也不隱藏,直接說道:“他們是天宗派的弟子,左邊那個是奉直真人的親傳弟子,右邊那個是首席弟子,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傅玄本來就是副城主,來到這裡自然就成了坐上賓,他們被這裡的工作人員直接領到了隱藏在暗處的包廂,在特級石被拍賣的過程時,只要他們想要拍,旁邊就會有人幫他們喊價。
  柳清絮來這裡主要是給他的衣服找特級寶石鑲嵌上去的,衣服的等級不同鑲嵌的寶石等級也就不同,原來的使用過的寶石也可以合成,不過效果沒有那麼好,所以柳清絮借著這兩天閒置時間到這裡找找寶石。
  只是沒想到居然遇到白衍譽和溫暮非,他們也來拍賣會買石頭?
  傅玄見柳清絮對他們如此關注,於是派人打聽那兩個人想拍什麼石頭。
  不一會兒,前去打探的人回來,回報道:“尊主,那兩個人是想來這裡想拍一株靈藥,那靈藥大約在後面會出現。”
  柳清絮問他:“什麼名字,靈藥有何作用。”
  那人回道:“是一株千年百解草,放在丹藥中可以解千毒。”
  柳清絮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上輩子這個時候白衍譽沒有外出,但是他知道天宗派卻有人受了內傷,需要百解草練丹製藥,而這個受了內傷的人就是天宗派的掌門奉化真人,打傷他的人並不是魔教的誰誰誰,就是奉直真人,在他們的打鬥過程中奉直真人陰險的下了毒。
  傅玄問柳清絮:“你想到什麼。”
  柳清絮回他:“天宗派大概是有重要人物受傷了。”
  傅玄沒接話,因為拍賣會開始了。
 
☆、第37章 阻止

  第37章阻止
  天宗派裡誰會受傷的傅玄不知道,但是柳清絮知道,他知道從天宗派的掌門奉化真人受傷開始,天宗派的內部權利就逐漸轉移到奉地真人手中,上輩子他知道白衍譽和溫暮非並沒有出來找過什麼草藥。
  而這次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人怎麼變得這麼友好同時出現在修魔界,在他離開的這三年期間,天宗派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看來情況似乎比他想像的歪了一些,沒有了他的存在,就少了些歷史軌跡。
  他也知道奉化真人受了傷,但是真的需要他們出來找草藥嗎?
  溫暮非是奉化真人帶出來的弟子,是值得信任的人,派他出來肯定沒有問題。而按照白衍譽的性格,現在肯定還不知道他師父隱藏在表皮下的野心,趙清風老早就被洗腦成功,現在肯定苦命練習,以後幫奉直真人做事情。
  時機還未成熟奉直直人不會冒然將自己暴露,趙清風的成長也需要時間,當然,奉直真人還有很多隱藏起來的弟子,他們都是全部聽奉直真人的使喚。
  有了柳清絮的改變,歷史的軌跡也會開始走向偏差,在奉直真人羽翼還沒有豐滿的時候將他打的落花流水那才是硬道理,而且還要讓奉化真人知道原因。
  可是柳清絮要怎麼讓奉化真人相信失蹤三年的自己,而且他現在離結丹期還要一點時間,以什麼理由回去呢,摸摸下巴,於是,他望向了坐在角落裡等候拍賣的白衍譽和溫暮非。
  拍賣在進行中,柳清絮也開始發動自己的火眼精睛找特級寶石,不過一般寶石都包裹在普通的石頭裡面,從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來。
  進行到半個時辰時,傅玄見柳清絮還沒有找到合適,便說道:“有沒有哪個看中的。”
  柳清絮搖搖頭:“我再看看。”
  傅玄見他繼續集中精力在觀察,也沒有出聲。
  突的,柳清絮眼睛一亮。
  拍賣會的臺上的主講人講得口沫橫飛,輪到現在這塊看起來沒有價值的石頭,他便不像之前那樣不停的講,而是說說這顆是什麼石頭,至於它是怎麼得來,誰拿到拍賣會上他一概不說,只是報了價。
  太過神秘,拍賣會下面的人幾乎沒有出聲。
  不過,一直沒有出聲的柳清絮在這時便提議拍下,下面的人就有了動作。
  傅玄問他:“那塊烏石很普通,你確定能開出你需要的寶石?”
  柳清絮肯定地說:“我確定,而且品質是特等的,我會將它加持到我的鞭子上。”
  向來對寶石沒有興趣的傅玄繼續讓人喊價,接下來,他們就如願得到這顆烏石,它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看,甚至像沒有什麼價值,也難怪下面的人都在猶豫著要不要賭一把,他們還覺得這價格買高了,畢竟開出來的寶石有可能不是他們想要的。
  對於柳清絮的想法,傅玄沒有意見,修練法器這些事情每個修練者都會,傅玄自然也會,只不過他的法器和法寶現在用的完全是最高等了,完全不需要再去折騰。
  不過,得到自己想要的柳清絮,還是想繼續往下看還有沒有什麼好東西,同時,他也想看看溫暮非他們買的那株百解草能不能拿到。
  傅玄:“那我們繼續看。”他知道柳清絮想做什麼。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柳清絮會在乎天宗派那兩個弟子,但是以柳清絮冷淡性格,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傅玄想知道,但他知道現在急不得,總有一天柳清絮會告訴他的,畢竟絮兒還是他的徒弟。
  徒弟有困難師父是一定要出面的。
  而此時的柳清絮則是思考著要不要跟他們搶最後出場的百解草,他想知道奉化真人受的傷到底有多嚴重,畢竟他沒有親眼見識到。
  上輩子奉化真人是因為受傷失去了所有,而這一世,柳清絮回來了,他不能看著奉直真人又繼續為虎作倀,現在柳清絮還沒有實力的時候不能讓他得到太多的權力。而且柳清絮還要在這邊先佈置好,回天宗派之後又要找機會揭穿他的行為,唔,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話說,在修魔城這邊,是有誰在幫奉化直人,這個潛在的隱患他必須找出來,對他對傅玄都好,會不會他巴上的人其實就是陸奇峰?
  唔,這個還要慢慢深入調查才行。
  終於到最後一件拍賣品——百解草。
  不出所料,白譽衍和溫暮非急切的開始競價。
  百解草的出現並不常見,它可以治內傷也可以當作是毒藥,看來還是要先問問是誰派他們過來的,如果是奉真真人派他們出來的,看來情況就有點不對勁了。
  於是,柳清絮借著傅玄的手將百解草拍了下來,溫暮非和白衍譽身上的錢肯定有限,這株草他不能就這麼交給他們。由於價格太高,兩人沒有死拼,倒是溫暮非找到替柳清絮他們拍下物品的那個人,他們想見拍下百解草的主人。
  作為傅玄的唯一徒弟,拍賣場的人都知道傅玄非常寵愛他的徒弟,代拍者只得上前請示,傅玄望向柳清絮:“你想見他們?”
  柳清絮點點頭:“是的,師父放心,我暫時不會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
  知道他暫時會保密自己的身體,傅玄就放心了:“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柳清絮帶著剛到手的百解草走到代拍者給他準備的另一間包間,他現在就是以傅玄徒弟的身份出現,柳清絮並不打算隱瞞,但是他也沒有打算說明。
  在他進包廂之後,溫暮非和白衍譽才被帶進來。在修魔界他們兩人一臉正氣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從正道來的人,當然,他們也是用實力說話,只要不犯什麼特別大的錯,也不會有人管他們,能促進修魔界稅收的增長那也是很不錯的不是。
  作為天宗派弟子時,柳清絮在他們兩人面前表現出來都是善良努力的好師弟,而現在,柳清絮就完全相反,他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似笑非笑,讓人摸不著他在想些什麼。
  溫暮非倒是見過世面的,說話也直白:“道友,非常抱歉前來打擾,我們是真心誠意想要得到百解草的。”
  現在的柳清絮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雖然溫暮非師兄在天宗派時對他挺不錯,但是現在他可要演好修魔界玄幽魔尊的徒弟,只見他臉一沉:“誰跟你是道友,別瞎套進乎。”
  溫暮非臉色一滯,說錯話了,不過他們現在有求于人,溫暮非還是小心翼翼的道歉:“抱歉,是我們太過於著急,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站在一旁的代他們進來的代折人說道:“這是我們的少尊主,玄幽魔尊的徒弟,兩位可不要有眼不識泰山。”
  白衍譽倒抽一口氣,原來眼前人有這種脾氣那是因為他有個很強大的師父,而他們確實是有眼不識泰山。
  柳清絮故意在嘴角邊彎起得意的笑容,還朝這兩個有眼無珠的正道冷哼一聲。然後,他朝那名代拍者揮揮手說道:“算了,我也不常出現,他們肯定不認識我,說說憑什麼我要將百解草讓給你們,要是有理由信服我,這株草就可以送給你們,怎麼樣,記住,前提是要讓我信心,理由要充分。”
  見柳清絮就不像個好好說話的人,但兩人要迫切需要百解草,於是溫暮非只得降低自己的身份說道:“少尊主,我們是來自天宗派的弟子,現在我們的一個師兄在外出的時候受了傷,急需百解草救急,望您……”
  柳清絮坐在舒服的位置看也不看他們一眼,而是拋著手中裝著百解草的盒子,突然,他望向白衍譽,說道:“是這樣嗎?”
  白衍譽這人根本就沒有溫暮非經驗老道,別看溫暮非為人正值,但是偶爾也會耍耍小心機,只不過他太容易相信他想信任的人罷了。
  一直都是以溫暮非為首的白衍譽容易得到柳清絮的關注,他緊張了一下,然後他拿出面對師弟師妹們的那種溫和的笑容說道:“是的,是我們的同門師兄受了傷。”
  柳清絮繼續拋盒子,威脅道:“說謊對你們可沒有好處,想不想知道我這雙眼睛有多厲害,連你們的師父是誰我可都是一清二楚的,看我年紀小就想敷衍我麼,騙我的人現在還沒有出生。白衍譽,你的師父是叫奉直,元嬰期,我說的對嗎?”
  白衍譽臉煞白,臉上的笑容也快堅持不住了。
  倒是溫暮非比較敏感:“請問閣下是怎麼知道的!”
  柳清絮呵呵一笑:“我為什麼不知道,溫暮非,天宗派的首席弟子,很得掌門奉化的喜愛呀。我可以很想知道你們來修魔界是奉化的意思還是奉直的意思。”
  眼前人對自家長輩如此不尊重,白衍譽和溫暮非都開始氣的發抖,但是這是修魔界的地盤,玄幽魔尊就是修魔城的副城主,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有名無權但是他的實力肯定是不容小覷的。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們的身份就被人知道,白衍譽和溫暮非都對柳清絮有所顧忌:“你想怎麼樣。”
  柳清絮聳聳肩:“別緊張,別擔心,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叫你們出來的,或者是說誰提議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一把。”
  知道再談下去也沒有意思的白衍譽直接搶在溫暮非面前說道:“是我師父提議的,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
  嗯,柳清絮滿意了,然後他笑道:“這百解草我還是不能給你們了。”
  溫暮非和白衍譽氣得快要發瘋,白衍譽憋紅了臉說道:“你,出而反耳!”
  柳清絮無辜地說道:“因為你們沒有告訴我真正受傷的那個人,或許讓我來猜猜,你們看看我說的對不對,其實受傷的人根本不是你們的哪個師兄師弟,其實是另有其人吧。”
  溫暮非和白衍譽心下一凜,他們都聽了奉直真人的話不能將掌門受傷的事情外傳,否則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在來的路上一直謹記著。
  柳清絮又繼續說:“要不要我來告訴你們是誰受了傷。”
  溫暮非:“那你說說誰受了傷。”
  柳清絮呵呵一笑:“既然首席弟子都跑出來冒險了受傷的人自然是個人物,當然,你們不說沒關係,反正我也知道,而且百解草嘛,是不能給你們帶回去了。”
  想到百解草的作用,白衍譽再次急切開口:“是我的師伯掌門!”
  溫暮非怒道:“白師弟!”
  直接將答應說出來的白衍譽垂頭道歉:“對不起,溫師兄,我只是希望師伯掌門能快點好轉。”
  溫暮非只得望向柳清絮:“少尊主,你現在知道了真正的答案了,還不能將百解草給我們嗎?”
  他們現在就想快快離去,快一日回去掌門的傷就會好的快一點。
  至於柳清絮,在他聽到是奉直真人出的主意時,他就知道百解草肯定不會對奉化掌門有用,可是這兩個蠢小子又會帶回去,唔,怎麼辦才好。
  在溫暮非就準備要帶白衍譽離開時,柳清絮將百解草扔給了溫暮非,並在他耳邊用兩人才聽得見的語氣說道:“這百解草對你們的掌門是沒有用的,如果用了,他會死的很快,我可不會害你。”
  話剛說完,柳清絮迅速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每天都好困,前幾天嚴重失眠。

☆、第38章 妖蛇

  第38章妖蛇
  傅玄和柳清絮雖然獻身於主城,但是他們並沒有過多逗留,得到阿蠻給出的調查結果後,柳清絮的內心比傅玄更震驚,這件事竟然還關係到正道,這些正道的人手還真長。
  背後出手的人經調查發現並不是陸奇峰,而是正道那邊找到三個修為一般的修魔者前去試探刺殺傅玄,而且他們的消息還真靈通,柳清絮和傅玄剛出發一天就被人發現了,內部裡面肯定有內賊,這件事傅玄直接扔給阿蠻繼續跟進,那個內賊也要儘快找出來,接下來的行程傅玄除了阿蠻,其他人他不會再多說一句字,從髓鱗之地出來之後他們的周圍佈滿的眼線,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裡。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柳清絮不舒服,傅玄也不爽。
  得知結果後,傅玄就帶著柳清絮去了巨獸之地,希望在比試大會開始之前能夠捉到一隻帶回來。
  在離開修魔城之前,柳清絮利用系統直接將那個石頭切開,得到了個完美無比的特級木之石,對於現在的柳清絮,是非常需要的,加上這個寶石後,柳清絮的攻擊力強上許多。
  武器上多了塊寶石能量,柳清絮更有自信心陪著傅玄闖巨獸之地了。
  傅玄要買的東西都找阿蠻給初齊了,柳清絮並沒有什麼要買,基本上需要的傅玄和阿蠻都幫他想好了,有個土豪師父,柳清絮幸福到不行,不過他是不會直接表現出來的,怕傅玄知道他得意後就不再接濟貧窮的自己。
  而且,自從有了師父後,柳清絮再也不用擔心沒有靈石開銷,系統作用越來越低,柳清絮實在是厭煩系統老是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務,他已經不想再看系統任務了,何況,系統的靈石還沒有師父給的多,師父大方呀,系統吝嗇,是人都知道怎麼選擇。
  系統:……
  兩人低調的在早晨出了修魔城,柳清絮這一次並沒有坐在傅玄的坐騎上,而人禦法器而行,速度比坐坐騎快多了,而且柳清絮雖然不需要繼續磨練他的飛行術,但是總不能天天依仗著師父。
  他喜歡自由駕馭的感覺,就是這樣。
  柳清絮能夠禦法器飛行,傅玄更不用說,前者的飛行法器是自己練的高階木劍,後者使用的是一條白色的飄帶。對傅玄的特殊愛好,柳清絮向來不會多說什麼,反而覺得飄帶還挺適合的傅玄的,還有他的那第絕豔的臉。
  在這個時候,柳清絮記得巨獸之地出現一隻非常兇猛的妖獸,當時的柳清絮根本不懂巨獸對自己的幫助,那時候只知道別人都說妖獸不好,而且也沒有實力去得到一隻,後來他知道,但是最兇猛最高階的那只巨妖獸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有點遺憾。
  而現在,他有這樣的機會去尋找,或許他有可能找不到,但是他至少來過,而且,他有信心,他會找到那只巨獸的,並且會征服它。
  不過有這樣的心還得有這樣的力,望了眼一直保持著與自己一樣速度的傅玄,柳清絮在心裡嘿嘿一笑,此時不利用他,更待何時。屆時回到天宗派,要面對高階等級修為時,放只妖獸出來也可以鎮鎮場,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唔,到巨獸之地之後,傅玄熟門熟路的帶著柳清絮在周邊轉悠,柳清絮對這裡自然的熟悉程度自然不亞于傅玄,或許他比傅玄還更瞭解,他還知道巨獸之中裡面還有一個上古秘境,現在還沒有到開啟的時候,再過十年後絕對會開啟,屆時前往巨獸之地的秘境探寶的人肯定不計其數,而且實力肯定都在結丹期中期以上。
  柳清絮自然也是想去的,那麼他必須在十年內達到結丹期中期的修為,這並不難。
  兩人在巨獸之地入口轉了一圈之後,傅玄才帶著柳清絮闖了進去。
  這進去之後出來的時候就未定了,不過有傅玄在,柳清絮自是不擔心,捕抓只妖獸,快則一個月,慢則半年甚至更久,這都是正常的。
  妖獸的行蹤並不是那麼好讓人掌握,一個是等,另一個是找,所以說在時間上會有差異是很正常的,要是不熟悉這巨獸森林,不會有人冒然跑進來,這裡的妖獸大多都在六級以上,八級以上的妖獸部分已修練成精,通了靈,一般修為的人根本找不到他們,因為八級以上的妖獸有些已經學會了化形。
  傅玄來這裡只是想換一隻飛行獸,沒有太強烈的要求,而且他也知道再過一個月就是比試大賽,他不會浪費過多的精力在這裡。
  至於柳清絮麼,他是想抓,不過為了傅玄一個月後的比試,他有點猶豫了。
  已經掌握飛行獸行蹤的傅玄帶著柳清絮直蹦目標而去,他們只要到達那片區域就知道該怎麼做。
  他們落腳的地方四周都是山山水水隱蔽的很,妖獸要藏起來並不是什麼難事,這就需要柳清絮和傅玄有先天的嗅覺,找到他們需要的妖獸了。
  飛行獸的習性和特點是什麼,那要看他們要抓的飛行獸是什麼類型的。
  有的飛行獸喜歡晚上出來自由活動找吃的,有的飛行獸身體帶著味道,只要它在附近,周圍的其他小動物就會有反應,這不難判斷。
  柳清絮蹲在小溪邊撥弄著溫涼的溪水,這是從上面的溫泉流下來的。
  這三年來,他全身上下都有大變化,那張原來就善良的臉越是往白蓮花的方向一去不復返,纖長的身材,氣質端莊,往那站就讓人不敢有多少猥褻的想法和動作。
  系統給的易容丹好處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換回自己原來的容貌,如果是別人吃了洗掉就沒有了,他麼,是不一樣的,看來系統偶爾還是有點好處的。
  系統:……
  這個地方略顯安全,傅玄將柳清絮扔在這裡後自己就在去找妖獸蹤跡,柳清絮也不太在意,他認為自己是可以保護自己的,附近也沒有找到好的地方。
  既然眼下無事,柳清絮決定跑到上面的溫泉泡個澡,在髓鱗之地的時候他經常跑到傅玄的溫泉池裡泡澡,特別會享受,到了外面也不能委屈自己。
  外袍一解,穿著底褲就跑到溫泉裡泡,這溫泉是山中產物,裡面包含著很多物質,柳清絮發現他在水中修練似乎也不錯,還可以加快體內的真氣流動。
  於是,柳清絮閉上了雙眼,進入了修練狀態。
  在附近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妖獸蹤跡的傅玄回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他們剛才找的營地只有帳篷,沒有柳清絮的身影,他感應到對方就前前面,於是身形一閃就到了溫泉池邊。
  長發落在水中,打濕一半,倒有幾分動人。
  背部光潔,線條均稱,該長都長在該長的部位,身體上一個疤痕都沒有。
  傅玄靠近時,柳清絮沒有睜開雙眼,他繼續在溫泉中打坐,運完一個周天后,柳清絮睜開雙眼,他發現傅玄離自己還是挺近的,他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哪里弄出來的,明知道他不可能帶上什麼香囊之類的,但那個香薰的作用也不大,也不是這種淡淡的花兒香味。
  “看什麼?”坐在一旁圓石上的傅玄無聊的卷著他的白色絲帶。
  柳清絮搖搖頭,他可不敢說自己是在心裡計較著對方的體香,被對方知道得到的肯定是白眼和冷哼,還不如說說其他來轉移注意力。
  “沒有找到妖獸的蹤影麼。”柳清絮說道。
  傅玄低頭邊弄絲帶邊說道:“沒有,它們大概藏起來了。”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
  徒弟的祼.露習慣要不要提醒他改一改。
  最後,傅玄還是沒有說,反正只有他一個人看的見,要是其他人,他就挖掉他們的眼珠子。
  飛行獸多,但要找特定的特種,那就不一定很容易了,柳清絮覺得找妖獸麼除了經驗之外,還需要一定的運氣。
  他們兩人對妖獸事情倒是不急,特別的悠閒。
  傅玄白天找妖獸蹤跡,柳清絮就在深山裡找挖靈藥,找靈果,巨獸森林裡什麼都多,只是沒有多少人會冒然過來罷了,等階不夠,突然出現一隻七八階的妖獸,不把自己玩死才怪。
  柳清絮會這麼囂張在深山裡亂跑,主要是他一喊傅玄就會快速趕到他的身邊,他自然不怕,而且他還有系統的加持,能力也不停。
  深山裡的靈果比他在外面買的要好,結合溫泉,他的修為又繼續增長,現在已經是築基期後期三層,隨時都可以結丹,不過柳清絮還是想保險一點。
  作為師父的傅玄,老早就給柳清絮準備好特級結丹丹,所以,柳清絮完全不需要擔心他的結丹期,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柳清絮還是不敢冒然現在結丹,還是先將自己的修為鞏固好再說。
  傅玄今天有了妖獸的眉目,已經跑出去找了,他怕柳清絮涉險,還是將他留在原地。
  本以為就這麼繼續悠閒的過下去,柳清絮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遇到那只他夢寐以求的傢伙,而現在傅玄又剛好不在他的身邊。
  那只上古妖獸到底是什麼?
  柳清絮也沒有搞清楚過,但是,就在他跳到靈果樹上采果子的時候,他看到了,也就是現在。
  半人半蛇,一隻大妖,它的頭髮很長,幾乎蓋住了他半個背。
  上半身屬人形狀,下半身屬蛇狀,白色的鱗片發出熠熠之光,在他面前,柳清絮顯得特別渺小。
  發現有人注意,粗壯的蛇尾甩向柳清絮所站立的靈果樹上,它轉過頭,褐黃色的雙眼裡透著寒光,半邊臉上是白色鱗片,要是個普通人見了定直接嚇昏過去。
  而它面前的人並不是誰,是柳清絮。
  感受到妖蛇的強大,柳清絮在心裡估量它是九階妖獸還是十階妖獸。
  上半身祼露在外面的妖蛇見柳清絮不慌不忙的扶著被它撞得搖搖晃晃的樹,它歪了歪頭,此物與自己上半身一樣,但是卻不是同類。
  柳清絮也不知它開了靈智沒,於是試探性說道:“想不想跟我離開森林。”
  妖蛇甩著十幾米長的白色蛇尾後退一些,它直起蛇腰與樹上的柳清絮平視,柳清絮越發覺得它的眼神滲人,但是他就喜歡這種妖獸啊。
  但他聽到妖蛇的話柳清絮的手就抖了抖。
  妖蛇說:“你會跟我交.配?”
  柳清絮:“……”
  
☆、第39章 誤會

  第39章誤會
  遇到一條犯著二的妖蛇,柳清絮默默的站在樹上,琥珀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得不說,柳清絮認為這雙眼還是挺純淨的。
  柳清絮清咳一聲:“我們不是同類,不能□,你要找的□物件應該也是一條蛇。”
  妖蛇說:“哦。”
  柳清絮:“……”他現在在考慮怎麼將這條蛇收到自己兜裡。
  妖蛇頓了一下又問:“那我該怎麼找。”
  柳清絮故作好心說:“你之前有遇到過與你一樣的同類麼。”
  妖蛇歪著頭開始想,然後它想的有點久,直到一刻鐘過後,他才回答柳清絮:“我醒來之後就沒有看到其它同類,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跟我長的有點像的,你不是蛇,那你是什麼。”
  等了半天才等到回復,這條蛇是特慢性子還是特慢性子,柳清絮松了口氣說道:“我是人類,你可以變成我這個樣子麼。”
  妖蛇開始思考什麼是人類,接著他看了看柳清絮的長相說道:“我可以變成你的樣子。”
  然後,一陣白煙升起,柳清絮面前的樹枝上站著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柳清絮:“……你的臉不能變得跟我一樣。”
  妖蛇問他:“為什麼。”
  柳清絮:“那樣的話我師父會分不清誰是誰。”還有,這傢伙真是無師自通。
  妖蛇說:“哦,那我換成原來的模樣。”
  可是不等妖蛇說完,他們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靠近,柳清絮神情略微驚訝,沒想到這巨獸之地中還有其他的高階者存在,柳清絮一鍵變臉,同時也開始做好防禦,還有就是他不能讓這只妖蛇跑掉。
  柳清絮神情有著微地變化,他對妖蛇說道:“有壞人來了,他肯定是來抓你的,你要跟我一起對付那個壞人。”
  根據傳承,妖蛇知道好與壞,相來這個會叫自己變化,又擋在他面前的人類,應該不會騙自己,於是用柳清絮的外形開始作防禦狀。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見兩個年輕模樣的傢伙就在樹上站著,並且看感應到這裡的強大的妖獸氣息,至於那個築基期的小子,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自然是不夠看的。
  柳清絮平靜地說道:“來者何人。”
  皮膚黝黑的男人上身的衣服可謂是展現了他的放蕩不羈,除了胸前的兩點和腹部蓋住之外,手臂和肩膀的皮膚都是外露的,他的手臂很粗很壯,身材魁梧,但是他並不高大,身高比柳清絮還要矮半個頭,長相更不用說了,柳清絮認為他給自家師父提鞋都不配。
  唔,不過他的實力倒是在自己之上,柳清絮默默地看了眼旁邊的妖蛇:“你會戰鬥不?”
  妖蛇撇柳清絮一眼:“有傳承,我會的。”
  傳承時什麼柳清絮大概明白了,既然妖蛇能一起作戰,那就將這個人打敗。
  來人哈哈大笑道:“我是誰,小子,在你死之前我就告訴你,我就是……修魔者排名第五的玄靖魔尊,有沒有被嚇破膽,要是怕了就直接把你身邊的妖蛇交出來,省的死的不明不白!”
  柳清絮眉頭都沒有,就排名第五也好意思把自己叫成魔尊,他都不忍心看了,柳清絮暗自給傅玄傳音,說自己遇到了麻煩,傅玄告訴自己馬上就會過來。心想著自己大概可以撐一會兒的柳清絮並不擔心傅玄來的慢。
  柳清絮只是這個叫玄靖的傢伙微微一笑:“它是我的,你不能從我這裡帶走,當然,你可以先從我的屍體上蹋過去。”
  玄靖魔者繼續哈哈大笑:“你小子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其實,玄靖魔者只要細心一想就知道柳清絮一個築基期的修為怎麼會單獨一個人來,他肯定會有一個等階高的同伴,但以玄靖魔者的腦子,他是想不到的,真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遲早都會被人玩死。
  看一個人有沒有腦子通常可以從細節上看出來。
  柳清絮也不他廢話,說道:“是麼,要不要比比看,看誰橫著出這裡。”
  玄靖魔者嘴角抽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老子今天就弄死你,當然,看你這皮相,求求饒還是可以送你給好人家。”
  有點噁心。
  妖蛇聽他們一來一往的,雖然每個字他都聽的清楚,可是合起來他卻不知道是什麼資訊,前面幾句他是聽懂了,那個醜陋的男人想要捉自己,他那麼醜,他是不屑的,旁邊這個漂亮多了。
  誰說蛇妖不是視覺系,大概柳清絮會將那個人揍死吧。
  柳清絮要對付玄靖魔者,他並沒有分心去研究妖蛇臉上寫著什麼,玄靖魔者也想著早點解決這個小子,然後將妖蛇收到自己兜裡,這妖蛇肯定是還沒來得及被那小子打上印記,沒有結成獸妖契約,看來老天都是向著自己的。
  想著這樣的好處,玄靖魔者直接朝柳清絮打出一道黑拳似的黑影,柳清絮快速跳到另一顆樹上,妖蛇也跟著跳,他們變成了一個在樹上一個在樹下,玄靖魔者站在他們對面樹枝中間。
  沒打中,那就繼續打,沒想到那小子躲他的招還挺迅速的,玄靖魔者是個急性子,他一刻都不想等,一招不成,再來另一招,如龍風卷似的黑團朝柳清絮和妖蛇的方向快速移過去,柳清絮根本打不過,只能繼續跳跳躲躲,他雖然可以躲過,但是不可避免身上的衣服還是受到波及,衣服出現了不同層次的破損。
  這些資料只是在系統裡面顯示,他的衣服外表自然是看不出來。
  照這樣被打下去,柳清絮還真不太抗得住,他抽出自己的鞭子,左手畫了個圈,右手朝玄靖魔者的方向甩了下鞭子,一道鞭痕朝玄靖魔者的方向沖過去。
  只注意柳清絮的左手的綠色光圈沒有注意到他的右手動作的玄靖立刻就挨了一鞭,對他來說這一勁還不小,不過礙事,他身材沒事。
  “敢偷襲我!”玄靖魔者大怒。
  柳清絮:“……”公平打鬥居然被說成偷襲,他是腦殘嗎?
  看了兩眼柳清絮就找到了玄靖魔者的弱點,只要自己出動的攻擊,對方都承受下來,柳清絮出手快,但是那傢伙卻不是因為自身強悍而不躲避,是因為他的身體靈活性太差。
  他借著敵方的弱點加快攻擊速度,對方躲不開攻擊就會受到傷害,柳清絮的攻擊可不是如蚊子叮咬,每出一招他的攻擊加強就加大一倍,故而脾氣火暴的玄靖魔者會越來越生氣,他的雙眼如牛眼般瞪著柳清絮,好像要吃掉他一樣。
  在一旁的妖蛇見柳清絮在林子裡上竄下跳,覺得特別有意思,於是他也學著柳清絮朝那個醜陋的男人發出自己的攻擊招術,一道透明的液體噴向玄靖魔者的腿上,玄靖魔者要顧及柳清絮的攻擊一時間沒有看那妖蛇朝自己噴射毒液,在柳清絮打出破空拳直擊他胸口的時候,大腿上火辣辣的疼,還以為是柳清絮又使暗招,孰不知,其實那是妖蛇的毒液!
  得知這情況的玄靖魔者氣得胸快裂了,柳清絮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氣憤,難道他修練成這樣,每次跟他人打鬥都氣得要命嗎?那得死多少次。
  將玄靖魔者氣得只好出大招,此時,柳清絮已經消耗不少靈氣,他沒有中了玄靖魔者的強烈魔氣,胸口如被焚燒般難受,柳清絮吐出一口血。
  下一刻,正想哈哈大笑的玄靖魔者卻被突的壓制得不能動彈,他的身體如被禁錮一般,腹部中突然穿了個大洞,只見道尖銳的紅魔氣旋從他體內穿過,快的他根本沒反應,直到身體傳來劇痛。
  玄靖魔者被擊倒在地。
  柳清絮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漬,腰被人緊緊地箍住,他可以全身放鬆下來,傅玄冷冷地盯著玄靖魔者那張大餅臉:“你欺負我徒弟?”
  號稱魔修界第五位的玄靖魔者到傅玄這張臉時,嚇得就快要昏死過去,不過傅玄不如他願,就是不讓他死,還故意不讓他磕丹藥止疼。
  玄靖魔者自己只是想裝死蒙混過去,他沒看錯吧,那個死小子身邊護著的居然是玄幽魔尊!
  此時,玄靖魔者居然是連疼都快要忘記了。
  傅玄對他說:“欺負我身邊的人,只有一個字,死。”
  玄靖魔者咬牙忍痛哀求道:“求尊主饒過小的一命,小的不知道這孩子是您的人!”
  傅玄冷冷地瞪他一眼,抬手就朝這傢伙打出一道暗紅色的氣團,玄靖魔者想要說的話全都被咽了回去,這回他真的倒在地上了,或許他在倒下去之前以為自己死了。
  柳清絮感覺口中滿是血腹味,拿出收藏在納戒裡的水清清喉嚨,望向倒在地上的玄靖魔者的雙眼裡透著冷冽和冷漠,沒有半分同情。
  他疑惑的問傅玄,說道:“不殺他?”
  傅玄說道:“這個位置非常隱蔽,他獨自一個過來,我沒有發現其他人,沒有同伴,在這深處很快就會有妖獸聞到他身上的血腹味,將他吃掉。殺他,只會髒了你我的手,他是陸奇峰的人。”
  柳清絮想了一下就清楚了,現在少一個陸奇峰的同黨那是有好處,傅玄不會在此人身上留下他的訊息,即便此人大難不死,也不會有人說傅玄什麼。
  傅玄一手握在柳清絮的腰上,一手拿出內傷丹藥,有些擔心:“把它吃了,去溫泉那裡打坐休息一下。”
  乖乖吃下丹藥的柳清絮根本立馬感覺到胸口沒那麼疼,然後,他就注意到頂著自己的臉坐在地上的妖蛇,他能注意到傅玄自然也能注意到,可想而知傅玄很不高興的,他不喜歡其他人頂著自家徒弟的臉,而且對方還不是人,是妖獸。
  柳清絮單手扶著胸口蹲□說道:“你可以換回你的臉了。”
  妖蛇琥珀色的雙眼骨碌碌地在柳清絮和傅玄身上打轉,他忽然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他是跟你□的同類嗎?”妖蛇指著傅玄。
  傅玄:“……”他意饒興味地望向柳清絮。
  柳清絮不敢望向傅玄,硬著頭皮解釋:“……不是。”
  妖蛇突然站起來身走到傅玄面前,對他說道:“那你跟我□。”
  該死的妖蛇,你腦子裡除了□就沒有別的嗎?
  傅玄望向柳清絮:“……”似乎知道些什麼。
  柳清絮撫額:“……”師父,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
  
☆、第40章 貧嘴

  第40章貧嘴
  傅玄臉上想了什麼柳清絮知道,但是他沒法解釋,這妖蛇出口閉口都是為私欲的事情,他都有點不想收它回去,不過現在這只妖蛇如此單純,不如就將計就計把它騙到自己兜裡。
  傅玄看與柳清絮同樣的臉,但是他看的出它的原型,這妖蛇並不知道遮蓋屬於自己身上的妖獸氣息,不難知道,看徒弟的意思是,他肯定是想要帶這只妖蛇離開的。
  傅玄對妖蛇說:“我可以幫你找□物件。”
  妖蛇當下點點頭答應了:“好。”
  柳清絮對妖蛇說道:“既然你需要我們幫你找物件,那就要跟我回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活動,也方便給你找物件。”
  現在才發現,原來傅玄才是最會忽悠人的那個吧,小看了。
  但沒事,現在知道了。
  於是,就這樣,比柳清絮有實力十階妖蛇就這樣下了他的口袋,唔,反正就是用善意將他騙到手了。
  這距離修魔界的比試大會還有半個月,傅玄也成功找到他想要的飛行獸,柳清絮覺得他師父這種喜新厭舊的性格真不好,髓鱗之地後山都養了一堆只吃飯不幹事的妖獸了,要不要改天把他們拉出去遛遛。
  這主意真不錯。
  將妖蛇收到寵物袋裡後,柳清絮想著家裡還有只妖兔,到時候妖蛇會不會把它給吃了,他似乎很想看這種事情發生,越來越扭曲,柳清絮果斷把注意力放在傅玄身上。
  柳清絮:“師父,我們今天魔城麼。”
  傅玄:“回,要好好準備一下。”
  突然感覺到丹田內有股要破裂的感覺,柳清絮微微皺眉:“師父,我好像要突破了。”
  傅玄點頭:“我在周邊結界,你放心吧。”
  他們本是準備離開,可是柳清絮突然要結丹,只好晚個幾天,傅玄覺得自家徒弟又用功又上進,還會抓寵物,簡直是世上最好的徒弟了,只是他沒有看到徒弟那張年輕臉下面的小心肝。
  他們在幾日搭帳篷的附近找到一個沒有妖獸蹤跡,也沒有人類蹤跡的天然山洞,傅玄下了結界,並守在外面,那條十階的妖蛇被柳清絮放了出到,給他家師父看養。
  出來的時候妖蛇用回自己的臉沒有用柳清絮的臉,後者松了口氣。
  柳清絮解釋了下自己要突破了,現在讓他跟著師父玩兩天,然後傅玄就直接將妖蛇收了。
  至於怎麼好好玩那不是現在的柳清絮該關心的事情。
  他要晉階了。
  兩天后,柳清絮成功晉級到結丹期,他的修為立馬就與築基期感覺不一樣,那上一種晉階的滿足感,修為的提高使得他可以開始考慮很多事情。
  從山洞裡走出來後,傅玄揉了揉他的腦袋,這張絕豔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柳清絮看著有些發愣,傅玄這傢伙長得還挺好,當然,他的絕豔美不帶滲雜任何女性化,他依然是個男人,只不過他很美而已,妖蛇那傢伙都得靠邊兒站。
  “很快你就可以趕上我了。”傅玄說。
  柳清絮眨眨眼:“那師父可否等我。”
  傅玄想了下說道:“等你。”
  一種奇怪的承諾,但是柳清絮卻聽得很開心,這種感覺他知道是什麼,但是他不想破壞兩人之間的氣氛。最危險的結丹期輕鬆度過,柳清絮沒讓傅玄擔心,他自己就可以解決,接下來就是跟著傅玄去解決他的事情了。
  跳上飛行獸之前,傅玄將被他了兩天的妖蛇扔了出來,被人裝來裝去的妖蛇倒是沒有哪裡不適應,
  再次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這幾天他都接受先者的傳承,唔,他腦子越來越多內容,越來越豐富,更知道這兩個是人類,一個是修真者,一個是修魔者,他可以探知他們體內的修為,因為他自身的修為本來就不低。
  十階,整個大陸也沒有哪只妖獸有他這等修為。
  柳清絮感覺到了妖蛇的變化,便說道:“你有名字沒?”
  妖蛇歪了歪頭:“有,我叫騰束,天神之蟒第五十一代。”
  說完,騰束就蜷在飛行獸背上,柳清絮坐在他身邊,傅玄坐在柳清絮對面。
  柳清絮說:“你這幾天是不是記起些什麼。”
  天神之蟒可不是普通的妖獸,他們可是上古神獸,至少為何流落至此,估計跟以前的上古人妖大戰有關,妖獸界落沒,基本上都隱匿起來,那段古事柳清絮自然是知道的,大戰遺留下來很多神秘的東西,但也缺失了很多寶物。
  柳清絮望向妖蛇的眼神有點變化,以後或許可以讓騰束帶他們去找寶物,上古神獸都會得到前輩的傳承,能夠記得很多事情,好像養只上古神獸也不錯哈。
  不過他就是條懶蛇,能躺著絕對就不坐著,為了不讓載他們的飛行獸害怕,騰束收起自己的霸氣,不讓其外泄把那些小東西給嚇死。
  柳清絮知道對付上古大妖可不像對付普通的妖獸那樣,隨隨便便的喝來呼去,那是得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不過他不知道騰束喜歡吃什麼,這可有點苦惱了。
  柳清絮以為騰束要睡著的時候,騰束突然對他說道:“嗯,我記起了很多事情。對了,我們這裡要去哪裡,找我的同伴麼。”
  傅玄說:“既然你記得很多內容,那你也應該知道你的同類其實沒有那麼容易找到。”
  柳清絮說:“我們現在去修魔城參加比試大會,我們只負責看,師父負責打敗其他修魔者。”
  騰束翻了個身,手撐著頭側看傅玄:“那應該挺有意思的,我要看。”
  柳清絮:“嗯,可以看的,不過你不能動手。”
  騰束疑惑不解:“為什麼。”
  柳清絮說:“現在的上古神獸已經沒有多少了,你再出來,不怕別人捉你去燉肉,不讓你出手是為了保護你。”
  騰束:“不至於。”
  柳清絮:“我師父排第二,還有一個第一的,反正只要你出現大家就要搶。”
  騰束:“沒別的辦法了麼?”
  柳清絮故作思考。
  半晌後,傅玄說道:“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出現在眾人面前,但又不被搶,你要不要試試。”
  騰束眼睛發亮:“什麼辦法。”
  傅玄看了看柳清絮,見對方朝他眨了下眼,才說道:“成為絮兒的戰獸。”
  騰束:“什麼意思。”
  傅玄說:“就是你們結下戰獸契約,就算你代替絮兒出戰,其他人也不能生生把你帶走,無論在哪裡你們都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能力上沒有任何限制,你想冬眠的時候只要待在他的戰獸袋裡面就可以了。絮兒還可以給你解決吃喝問題,你覺得怎麼樣,以後絮兒也會越來越強大,也需要的説明的。”
  騰束:“那我想吃肉也可以給我找來?”他望向柳清絮。
  柳清絮說:“看你想吃什麼肉了,我的肉可不能給你吃。”
  騰束掃了他一眼:“你的肉太小,還有夠塞我的牙縫。”
  想了想,柳清絮說:“要不我帶你去吃燒*,修魔城裡面有一家廚藝非常不錯的菜館,那廚師是靠做飯提升修為的。”
  傅玄順著柳清絮的話點頭,不過,他的徒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知道修魔城有家修魔者開的菜館,還知道主廚是靠這個提升修為,絮兒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騰束開始思考,然後他點頭同意了,燒雞麼,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契約的結成簡直又粗暴,在傅玄的見證下騰束成了柳清絮的戰獸,一個修仙者一生只有一個戰獸,戰獸死後才可以與另一隻妖獸結成戰獸契約,但是無論怎麼說第一隻戰獸總是大家最喜歡的,很多人畢生就只有一隻戰獸。當然,這跟飛行獸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在傅玄這裡,柳清絮有飛行獸有戰獸,拿出去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很多修仙者可沒有這樣的待遇,他們到了元嬰級別也不可能會得到一隻上古神獸。
  不過,傅玄有一隻,但是他從來不會輕易放它出來,柳清絮也沒有見過,現在倒是想見見了,為什麼師父會不願意將它放出來呢。
  柳清絮和騰束結完契約之後,騰束蜷縮在柳清絮的身邊睡著了,睡著睡著他變成了一條小白蛇,纏上了柳清絮的手臂上,柳清絮的左手臂頓時涼涼的,蛇的體溫本來就低。
  看在他的是自己的戰獸上,就暫時這樣吧。
  不過傅玄有點看不下去,他皺眉說道:“絮兒,你讓它這樣真的好嗎?”
  柳清絮輕輕一笑:“師父如果可以變成小蛇也可以的。”
  傅玄瞪他一眼,調戲師父是要被揍的,然後柳清絮就被灌了非異常苦澀的茶,師父的報復方式真是直白而又低調。
  傅玄知道柳清絮最討厭喝苦茶,見他皺眉將苦茶喝下去,立即展開笑顏:“看你還貧嘴不貧嘴。”
  柳清絮樂了。
  他發現傅玄其實很可愛的。
  見傅玄在笑,柳清絮的心兒就砰砰亂跳,這種感覺又來了,他知道是什麼,但是來的也太是時候,在他們即將分開的時候,不過,還是有時間的,可是,一個是師父一個是徒弟,有點為難啊。
  早知道就不要這麼早結丹。
  快要到修魔城的時候,柳清絮拿出幾年前傅玄給他的那個屏息玉。
  傅玄感受到上面的屬於自己的氣息,愣了下說道:“這是我的。”
  柳清絮腦袋搭在他的肩頭說道:“不,現在是我的。”
  傅玄拍拍他的腦袋:“……小騙子。”
  柳清絮:“……”
  是你自己眼瞎沒看出來。
  
☆、第41章 鬧事

  第41章鬧事
  傅玄在柳清絮面前展現出來的溫情也只是一小會兒,下一刻他就坐在一旁嚴肅著那張絕豔的臉泡茶喝。
  到達修魔城的城城外時,阿蠻已經在城外等候他們,每個要進修魔城的人都不能直接飛進去,而是必須走正正規規的城門,在城門上下有強大的禁制,想要亂闖亂入,那就得先把自己的皮給煮熟煮透了。
  熟知修魔城規矩的人沒有幾個會做這等傻事,前人下的禁制沒有幾個人敢去破壞,這個禁制在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加派高手過來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強,年年如此,禁制一年比一年強悍,自然就成了一個強大的防禦罩,而這樣對修魔城來說也是非常有利的,特別是已經將修魔城視為自己囊中物的傅玄。
  阿蠻見到柳清絮時並沒有任何反應,傅玄的屏息玉還是非常的有效果,直接將人的修為降低一級,柳清絮發現傅玄身上越來越多他喜歡的寶物,唔,怎麼樣要過來才是正理。
  柳清絮和傅玄的歸來依舊很低調。
  進到修魔城,這次他們住的並不是客棧,而是阿蠻一直打理著的玄幽魔尊府,外面看起來冷冷清清,不過進了裡面家僕和婢女都齊全,府上很多顏色鮮亮的花卉,很多都叫不出名字。
  這些花有什麼用,僅僅裝飾?
  柳清絮不知不覺就問出來了,他知道傅玄喜歡鮮豔的顏色,可是這五彩繽紛的世界還真讓人無法消受。
  阿蠻一聽自家少尊主有意見,立馬解釋道:“是這樣的,尊主很多年沒有回來過,對府上的裝飾也沒有吩咐,所以屬下就按照自己喜好去裝飾了,如果您不喜歡屬下明天就讓人換成別的。”
  傅玄自己也不喜歡五彩繽紛的顏色,柳清絮更加不喜歡,他直接開口:“換了吧。”
  阿蠻直接回道:“是,尊主和少尊主是先梳洗還是先用晚膳?”
  柳清絮和傅玄相視一眼,後者說道:“先梳洗吧,晚膳就安排在我那兒。”
  想了下,柳清絮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的住處就安排在傅玄的鄰邊,隨時都能知道對方的動向,當然,這樣的安排柳清絮和傅玄都還是挺滿意的,阿蠻離開的時候抹了把冷汗,這師徒倆氣場還真是相似。
  一洗完澡柳清絮就開始犯懶,主要是他晉升之後就沒有怎麼休息,體內的靈氣還沒來得及補充,這幾年的習慣保持下來,雖然可以直接使用辟穀丹,但是他們還是習慣性用膳,解解饞也好呀。
  纏在柳清絮手臂上的騰束本來也想與主人共浴,可是柳清絮怎麼可能會讓他得逞,直接扔給他一句話。
  “外邊兒等著,不然吃飯的時候你就只能看不能動,聽見沒。”
  騰束髮現柳清絮帶笑的雙眼跟之前的溫和有點不一樣,多了點威嚴。
  哼哼,不讓看就不看,我身材比你好多了,小弱雞。
  他很聰明的沒將後面這句話說出來。
  柳清絮不知道騰束心中所想,只見小白蛇在他出來之後跳到溫水池裡玩起了水,難道上古神獸其實是一條水蛇?這麼愛戲水。
  用膳時分,不意外的是騰束坐在柳清絮和傅玄中間,後者兩者面對面坐著,站在一旁的阿蠻默默的開始羡慕起自家主人好運氣,這上古神獸可是人人都要膜拜的呀,怎麼找到的!
  騰束吃飯的動作還是算是可圈可點,沒有出現手抓雞腿這種慘烈的狀況。
  距離比試大會還有五天,傅玄自是準備妥當,他壓根兒就不在乎對方出什麼招,他自能破解。
  當然,他這是自信,不是自大。
  傅玄從來不會小看任何人,他只是下功夫卻修練,花時間去研究如何破解對方的功法。
  回到修魔城的幾日裡,柳清絮和傅玄都只是呆在他們的小地盤哪裡也不去,至於阿蠻那是成日都不見蹤影,而快要悶得慌的騰束開始鬧著要出去吃柳清絮提過的燒雞,他現在已經不滿足與玄幽魔尊府廚子的廚藝了,主要是,太清淡。
  柳清絮真不想說他:你吃那麼多重口的食物不是蛇皮掉光光麼。
  即便他說了騰束也不管的,他現在只想吃好最好吃的燒雞。
  與傅玄說了聲之後,柳清絮就在比試大會的前一天去了同福菜館,阿蠻定的包廂。
  阿蠻也跟在他們身邊,這是傅玄吩咐的,在修魔城裡,修為比柳清絮高的大有人在,傅玄是不擔心柳清絮會闖出什麼大禍,但是他擔心的是那條心智還不太成熟的蠢蛇。
  傅玄的擔心並沒有多餘。
  柳清絮帶著騰束在包廂吃著香噴噴燒雞時,阿蠻則是坐在一旁喝茶,外面首著兩個護衛,本來吃完就快速離開的,但是誰知道,柳清絮兩人剛吃到一半外面就有人在吵。
  柳清絮靠坐在窗邊望下看風景,人來人往的寬闊街道摻雜著幾個修仙者,只要他們不鬧事就不會被趕出去,當然,也有不安分的鬧事者。
  飯館的樓下平日來的都是修魔城的權貴,一般沒事都是井水不範河水,吃飯就吃飯,不會有人跑出來鬧事,要知道同福飯館的老闆也不是那好惹的。
  “少尊主,我找人看看是怎麼回事。”影響了他們家少尊主的食欲那可真是罪過。
  柳清絮說道:“嗯,好。”
  對於比自己年長的阿蠻,柳清絮還是尊重他本人的。
  沒一會兒,阿蠻就回來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柳清絮:“少尊主,外面是陸城主的小兒子陸毅然跟兩個修仙者吵起來了。”
  柳清絮淡然地點點頭:“那他們會打起來嗎?”
  阿蠻:“這個還得看情況。”
  柳清絮又問:“是哪個門派的,知道麼。”
  阿蠻:“聽說是青城派的兩名弟子。”
  柳清絮看了看自己的五指說道:“繼續觀察去,我還真想看青城派的跟阿毅然打起來,挺有意思的。”
  看戲麼,誰不會。
  不出所料,柳清絮和阿蠻很快就看到在街道上打起來的幾人,陸毅然的屬下和兩名青城派弟子,反正柳清絮都不認識,權當是看熱鬧。
  想到青城派,柳清絮就想到當初青城派想要封印傅玄的事情,還在陸奇峰的見死不救,他們兩方應該有合作才對,怎麼見面就打起來,難道青城派的師尊們沒有告訴他們青城派與陸奇峰有合作?
  饒是這麼想,柳清絮也覺得極有可能是修魔界與青城派也有暗中勾結起來的,他們就是一道網,在無形中越織越大,最後將那幾個修真界的老傢伙弄死,然後他們好上位。
  不過,柳清絮關注重點的是天宗派,唔其他宗派的小打小鬧他也可以分點精力關注一下。
  陸奇峰只要被傅玄擼下去,那麼他就可以回天宗派看看奉直真人是怎麼樣的面貌,他很期待看到奉直真的表情。
  在柳清絮看著兩方打鬥時,吃飽喝足的騰束站到他身邊:“他們真弱。”
  柳清絮見他撇撇嘴,但說道:“你看就好,不可以出去。”
  騰束倒是想,見柳清絮不讓他出去,便化成一條吃飽的懶白蛇咻咻兩下就爬到柳清絮靠的窗子沿上,學著柳清絮慵懶的模樣圍觀戰鬥。
  阿蠻在一旁淡定地看著,這少尊主和戰獸的感情還真好。
  他們雖不想差戰,可是那正打起的兩方卻不管不顧,柳清絮周圍要不是有阿蠻下了結界,沒准他就被波及到了。
  陸奇峰的兒子好吃懶做,在修練上基本沒下什麼功夫,現在的修為並不高,他的下屬也不見得高到哪裡,打鬥時被強大的結界反彈就知道他們是有多弱,青城派的弟子倒是相安無事。
  被反彈的顯然是陸毅然的下屬,這傢伙見窗邊上站著個美人,還很強大,立馬色心大起,對青城派弟子也就開始不管不問,而是讓別的下屬去打探坐在窗邊的那名貌美公子是何許人也,他有心結交,以前怎麼沒有在修魔城見到長得這麼有水準的。
  不打架了,就沒有了看點,柳清絮就準備帶著騰束阿蠻打道回府。
  可是,就在剛才的一露臉,他並不知道自己被盯上。
  剛走到一樓樓梯口就有人堵在他們面前。
  一個長得人模狗樣的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雙眼透著色迷迷,嘴邊的口水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流下來。
  “這位美人,可否留下來陪哥哥喝一杯?我請客。”陸毅然呵呵笑到。
  看到美人他就走不動了。
  柳清絮一身白衣,身形高挑但是清瘦,他現在的模樣是系統自帶的,雖然不是真實面孔,但是還是有幾分姿色,但是他還是不喜歡被調戲。
  站在他身後的阿蠻心下一緊。
  一個是城主的公子,一個是尊主的徒弟,他該怎麼辦,下一刻,正想著上前說兩句,卻見他家少尊主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柳清絮輕微眨眼,睫毛微動,他輕笑道:“噢?長這麼大還沒有人叫過我美人,想要跟我喝酒,不跟先過了我家護衛再說?”
  在說話的同時,柳清絮用意念對騰束說道:騰束,現在是你出手的機會,要不要練練手,別把他弄死就行了。
  騰束不情不願的說:可是他們太弱。
  柳清絮說:“嚇一嚇他們就行,弄死人我和師父都不好做。”
  陸毅然望向他身後的包含阿蠻在內的三個護衛,哈哈大笑:“當然沒問題!”
  為博得美人一笑,有何不可,他今天帶來的人還有很多沒有出場的。
  柳清絮笑眯眯地飄來一句:“難道你以為我說的是他們?”
  當然,不是。
  下一刻,只見柳清絮的袖口中飛出一道白色的影子,同福飯館的大門突然的被龐然大物堵上了。
  那幾個囂張得連自己怎麼死的傢伙幾乎要被那個龐然大物給弄死。
  最慘的還是陸毅然,他直接被大蛇死死的壓住,臉上被蛇尾拍成豬頭,又青又腫,見效很快。
  柳清絮打開他許久沒用過的扇子象徵性的扇了扇,蹲在陸毅然面前笑道:“這位哥哥,喜歡嗎?舒服嗎?還要不要和我喝酒?”
  騰束將腦袋湊過來,就在柳清絮旁邊歪著腦袋,雙眼很無辜,當然,別人看到的都是害怕的,特別是陸毅然,眼白一翻昏過去了。
  柳清絮用腳踹了踹他的豬頭,將騰束召回,對發愣的阿蠻等人說:“我們回去吧,這人真沒勁兒。”
  在飯館吃飯的人都知道城主的兒子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可是,那個混身上下都範著光的俊美青年是誰?
  不得不說,今天這樣當眾教訓陸毅然還真是給很多人解了氣,可見陸奇峰的兒子是多麼不深得人心。
  吃的太飽柳清絮就只好慢悠悠的邊閒逛邊走回去玄幽魔尊府。
  其實他是非常想忽略掉不停在他面前晃動的系統通知。
  【恭喜宿主收穫兩點魅力值。】
  【恭喜宿主收穫三點魅力值。】
  【恭喜宿主收穫五點魅力值。】
  ……
  他幹了什麼嗎?
  突然增長的魅力值……
  系統你又抽風了!
  系統:……
 
☆、第42章 撒嬌

  第42章撒嬌
  系統抽沒抽,柳清絮自然是最清楚的那個人,看來他後面的修練又可以持續加速了,簡直讓他心情大好,當然那個關點被他家戰獸嚇死的陸毅然倒也沒有忘記,有機會的話還是要讓他見識見識柳清絮本人的真面目,那樣比較有意識,呵呵。
  陸毅然你給我等著。
  正跪在地上被自家父親責駡的陸毅然現在全身顫抖到不行,他這是在害怕呢。
  回到玄幽魔尊府後柳清絮就帶著騰束找自家師父認錯去了,很認真很有誠心地向傅玄認錯。
  總之,把所有的錯都推到陸毅然頭上絕對沒錯,何況在場有那麼多人可以指證,而且收到的魅力值是最好的證明,陸毅然要是敢找他父親上門找事,那就等於是找死,怎麼看都是柳清絮很弱,怎麼可能打得過陸毅然等人。
  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好吧,是他家戰獸打的,但那是人家出於本能反應,自我保護,這個解釋絕對說得過去,要知道在打鬥之前柳清絮可是很有禮貌的問過對方的。
  總之,這件事柳清絮是光明正大的解釋,不需要做任何掩飾,至於明天的修魔界比試大會,柳清絮有點擔心傅玄會不會受到影響。
  於是,柳清絮當天晚上就蹭到傅玄的房間,不停的觀察傅玄那張絕豔的臉,傅玄橫他一眼:“我這張臉這麼醜有什麼好看的。”
  柳清絮眨眨眼說:“師父,你的臉真不醜,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
  傅玄臉上多了幾分沉默,沒解釋。
  他的臉真的不醜麼,但是為什麼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圍觀,被人盯著,從小到大,在他長大後也是如此,難道不是是因為太醜才要被人盯著看。
  柳清絮突然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長得太英俊也會被人盯著看,師父這種就屬於太英俊的,絕對不醜。師父,你明天出門就戴面具吧,這樣別人就不會直盯著你的俊臉看了。”
  傅玄手癢想掐柳清絮的脖子,他以前是從來不跟人說起關於容貌話題的,今天怎麼就說起這事兒,傅玄最後只是冷哼一聲。
  見傅玄不理會自己,而是繼續打坐,柳清絮也只好坐躺在他身邊進行調息運行體內的靈氣,幾年來魅力值都沒有增長過,他要試試這修練是不是又可以加快了,結丹期至元嬰期並不像練氣至築基期那麼容易。
  進入狀態後的柳清絮倒沒有看到傅玄後來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笑容。
  既然絮兒這麼說,他明天就戴戴面具,每屆的比試大會都會來很多新人,他最討厭別人總是無聊的盯著自己的臉,唔,就這樣吧。
  眾人期待的修魔界比試大會終於來臨。
  而大會開始之前大家討論的最多的話題是什麼,自然是陸城主的小兒子被打事件。
  那個神秘的有著強大戰獸的俊美青年人到底是誰,扒他可能扒不出來什麼,大家都沒有見過,不過他身邊的阿姨蠻可是知道的,那是玄幽魔尊府的大總管,在裡面當管事,權力無限大。
  同福飯館上菜的小二說了阿蠻叫那俊美小青年叫的是“少尊主”這樣的稱呼,可見俊美青年的後臺可是很硬的,既然是少尊主,那麼阿蠻的尊主是誰,自然就是玄幽魔尊尊主,所以,其實這個少尊主有可能是是玄幽魔尊尊的兒子或者是弟子。
  玄幽魔尊的容貌如何,不用說,修魔城公認的第一美女那是拍馬都比不上的。
  陸城主的小兒子的特點是什麼,好色又好吃懶做,被打了,那肯定是招惹了別人,那俊美青年的長相只要見過的都會豎起大拇指,所以說先去招惹別人被打就不要說出來。
  陸家人都知道陸毅然在比試大會之前為陸家幹了件蠢事,氣得當晚大罵一頓,找傅玄出氣,人家不上門找自己就算不錯了,如今的陸奇峰真是恨不得他的小兒子從來沒有出生過,不過,有道是慈母多敗兒,這小兒子會如此明目張膽調戲他人都是母親的錯。
  真是氣死他了。
  當然,無論他前一天晚上有多氣,第二天還是要主持比試大會,誰讓他現在是修魔城的城主,明日一行大意不得,誰知道現在的傅玄修為有沒有大漲,他屁股下這個位置感覺是越來越坐不住了。
  頭疼啊。
  本次前來參加比試大會人數要比往屆都多。
  比試大會的位置在修魔城的西邊,那裡早在很多年前就排列了八個位置,分別隸屬不同排名的修魔者,排名三四六七八已經現身,隨後陸奇峰帶著他的兒子弟子們也出現在屬於他們的那塊大平石上。
  排名越往上,大平石的位置就往接近山的頂峰,據說真正的修魔者第一才有資格打開山峰最頂層那扇門,第一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寶物。
  但至今都沒有打開過那扇門,陸奇峰花了十年時間來研究,至今天也沒有打開,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第一名,那個第一名肯定還沒有出世,不知道這一屆的第一名還是不是他。
  排名前八的魔尊們並未全部到達,排名第五那位自是不用說的,在巨獸之地跟柳清絮搶妖獸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已經有人向陸奇峰彙報此人在巨獸之地身亡的消息,陸奇峰除了惋惜之外就沒有別的情緒,那傢伙只有強壯的四肢腦子不是那好使,就算了,他又不傻。
  除了排名第五的玄靖魔者不可能到場之外,現在就等排名第二的傅玄出場了。
  他會出現嗎?肯定會的。
  以傅玄的品性,陸奇峰的兒子調戲自家徒弟的事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即便他徒弟沒有吃什麼虧。
  就在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昨天那場打架過程時,傅玄帶著他徒弟柳清絮以及阿蠻等人現在在大會比試現場,說起來,他這個排名第二的名氣比陸奇峰要大多了,也大牌。
  你看,人家陸奇峰都要等他。
  以前什麼糾紛被打敗那只代表過去,不能代表現在,今日的傅玄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火焰鳥一聲叫喚讓眾人目睹了傅玄與柳清絮出場的過程,絕對的耀眼絕對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絕對的讓眾人不敢小瞧。
  噢,他們看到了,他們看到了玄幽魔尊傅玄今日戴上了白色面具,遮蓋住他的半張臉,讓人浮想聯翩,一直保持著絕豔容顏的玄幽魔尊怎麼把臉遮住了,要知道一部分人來這裡當觀眾那也是因為他的美貌啊。
  站在全身寒冰的傅玄身邊的柳清絮只是想笑,因為傅玄傳音給他:為什麼帶了面具那些人還是盯著我。
  柳清絮不得不告訴他這位在某方面有很大缺陷的師父:因為師父非常魅力啊。
  這話自然不假,傅玄確實有著他與眾不同的魅力。
  有了柳清絮這句話,傅玄沒有再作其他計較,他將視線放在陸奇峰身後的幾個兒子身上,被他冷眼一掃的陸奇峰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他是心虛了。
  噢噢噢,八卦的修魔者們又看到什麼。
  他們看到陸奇峰的小兒子心虛了。
  再轉頭望向玄幽尊的位置,他身邊的徒弟,也就是讓眾人的胃口都吊起來的柳清絮,果然名不虛傳,有怎麼樣的師父就有怎麼樣的徒弟,那容貌絕對堪稱上俊美,舉手投足都透著捉摸不透。
  他的修為並不是很高,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有一隻強悍的戰獸,誰敢上前惹他,那簡直就是作死。
  這麼強的戰獸肯定是玄幽魔尊傅玄送的,可見玄幽魔尊是有多麼的疼愛他的徒弟。
  所以,這位只露過兩次臉的孩子根本是打上了“惹不起”的標籤,對於這樣的結果,柳清絮早就算計好了,真是喜聞樂見。
  至於那個調戲他的傢伙,遲早有一天要給點顏色他瞧瞧,昨天麼,真是太小兒科了。
  柳清絮微微斜眼望向山峰頂,那扇門的秘密他是知道的,現在就盼著傅玄今日將陸奇峰打敗拿到修魔界第一,山峰頂的那扇門他絕對不會錯過,裡面有一件寶物很適合傅玄,可是他現在能力不夠,要怎麼開啟,何況他現在也不是魔修,或許他可以將方法告訴傅玄。
  就當作是對方對自己的好回報他的吧。
  然而,柳清絮的這一眼卻讓陸毅然全身都抖了起來,前者昨天看自己的眼神透著寒意,讓他通體發寒,特別是在那條白蛇出現後,他以為自己要被吃掉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後怕,雙腿開始發軟,要不是他二哥在身邊站著,沒准他現在就一腿跪了下去。
  陸奇峰低低罵道:“沒出息!”
  陸毅然只得自己受著,柳清絮那個再美貌又如何,他怕呀,他怕那他的眼神,他怕那條蛇,沒出息就沒出息,反正他老爹更喜歡的是大哥和二哥,哼!
  看來,這排名第一的和排名第二的魔尊的仇是越結越大了。
  但,眾人是覺得,真是喜聞樂見。
  傅玄有尊稱,陸奇峰自然也有,只不過陸奇峰並不喜歡他的尊稱,因為那個名字感覺很傻,不說也罷,他更喜歡別人尊稱他為陸城主。
  他不想想,如果自己不當城主了,那會怎麼樣,還是叫陸城主麼,誰給了陸奇峰這麼強大的自信心。
  不管如何,現在說話的還是陸奇峰。
  阿蠻拿出傅玄需要的泡茶工具,還有點心,給師徒兩人邊享受邊戰鬥。
  要開打也還輪不上他們。
  對於傅玄的作派,陸奇峰只是心裡咒駡一句不尊重自己而已,其他什麼話也不敢說,昨日一事之後,他的氣勢就有點處於下風。
  被挑戰的自然是從第八名開始。
  當然,不是人人都願意上來找死的,排名第八的尊者也不是誰都可以挑戰,想上前挑戰的那必須先打過事先安排好的四大護衛,當然,這些事情在此之前已經完成了。
  現在挑選出來的只有五人參加今日的挑戰賽。
  想要挑戰第七名就要先打敗第八名,想要挑戰第一名就要先打敗前面的七名排位者。
  無實力者,都下去。
  有人年年都來參賽,而此人自然就是有名但無實的萬年第九名江久,也不知是誰給他起的名號,幾乎讓他從來沒有排到第八名。
  排名第八的狂風魔者要戰勝五人才能保住他自己的地位,當然,並不是一天內打完,輪著戰,誰排第八名都會輸得很慘烈,他可以選擇一天內打完,或者是兩天內。
  總之,第一天說有看點,也可以說沒有看點,就看觀眾更喜歡看誰跟誰戰鬥了。
  比試大賽持續的時間可長可短,就看排名上面的想不想變動。
  比試大賽排名前八的尊者們都不會一開始就告知對方我要挑戰你,在別人沒有防備之心的時候出其不意,那不是很好麼。
  很多人都這麼想,但是也有人不是這麼考慮的。
  比如在狂風魔者再次保住他的位置時,排名第六位的斜面尊者對排名第四的映紅魔者開口了:“映紅前輩,不如明日我們比試一翻。”
  映紅魔者是位女魔修,但她從來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有人挑戰自己,她爽快的回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場比試是越來越有看點了。
  柳清絮湊到傅玄耳邊說道:“師父,映紅魔者是你這邊的人吧。”
  傅玄愣了下點點頭:“嗯。”
  有這麼容易看出來?
  柳清絮嘴角一彎,說道:“這是我的秘密。”
  傅玄皺眉,徒弟對自己保密,他不開心。玄幽魔尊不開心的後果是現場溫度開始降低。
  與此同時,突然被啟動似的系統又開始活躍起來。
  【開啟聖母白蓮花“向師父撒嬌”招式任務,任務完成後可獲得豐厚的經驗值和多枚特效丹藥獎勵,該任務不可選擇放棄,否則系統將與宿同毀。】
  柳清絮:“……”
  他就不應該突發其想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明明是調戲傅玄,為什麼到後面要變成他撒嬌,系統有毛病,而且病的越來越重,它自己能弄出這麼多丹藥,卻沒把自己治好,看來是,沒救了。
  系統:……
  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柳清絮輕輕扯了扯傅玄的衣角:“師父,別不理我嘛,我告訴你我的秘密。”
  傅玄面無表情冷眼瞅他:“是嗎?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
  柳清絮揚起自認傅玄絕對會心軟的笑容:“在師父面前,我沒有秘密。”
  他發現自己嘴真是越來越甜了。
  傅玄繼續橫他一眼,不過周圍的溫度開始上升。
  柳清絮湊到他耳邊動了動雙唇:“那是我猜出來的,從映紅魔者人品和行蹤可以判斷,她肯定不會選擇陸奇峰那個奸詐小人,絕對會投誠到非常有魅力的師父這兒。”
  傅玄輕淡地發了個單音,勉強接受柳清絮說法。
  柳清絮暗自擦汗。
  任務完成。
  不過說起來,原來傅玄很吃他撒嬌這一套啊……
  以後要不要多撒嬌撒嬌,蹭蹭抱抱麼麼噠來一發?
  
☆、第43章 愛情

  第43章愛情
  第一次比試大會的看點在排名第八的狂風魔者身上,他打的還是挺保守的,不過倒也是精彩,當天就給大家奉獻三場有意識的比賽,估計打完後他也不想再往上升了,能夠進到第八名已經很不錯了。
  排名第五的玄靖魔者已死,他直接就晉升成為第七名,自然是非常樂意的。
  不過,似乎在比試大會的第二天有了大轉變,一個突然出現的藍衣男人竟然將玄靖魔者打敗,跳到他的上頭去了,這可好,大家看戲的心情更足了,就連柳清絮對傅玄撒嬌都越發有勁。
  不過那個跳到第七名之後就沒有打算再往上升,於是,那便是前面六名的事情了。
  原排名第七的黑白魔者坐在自己的位置動也不動,排名第五的不在,那他就是第六名,他向大家表示無意前面的位置,以他現在的能力和見識,他也不太愛與人爭鬥,守著自己一分半畝地就好了。當然,如果下面有人對自己的位置有異議,他還是願意出手調.教對方,他雖長著白鬍子,可是身體還非常的健壯。
  排名第七八都已經定數,於是眾人的目光就放在原排名第六的斜面魔者與排名第四的映紅魔者之間的第五第四的位置的爭奪戰,誰輸了就是第五名,這顯然是沒有異議的,誰讓那原排名第五的傢伙在比試大會之前突然死亡,真是死的太突然,讓許多人高興了不止是一小會兒。
  在第七第八名確定之後,斜面魔者與映紅魔者的比試也開始了,斜面魔者之所以叫斜面魔者,那是因為他的臉一直就沒有正過,他看他的時候是斜著看的,笑起來的時候嘴巴是斜的,就連他的顴骨都沒有長在一條水平線上,叫他為斜面魔者還真不為過,重要的是他本人也不在意。
  在修魔界,能有這麼個好脾氣的魔修那真是不多,可惜,這人心太野,與陸奇峰同在一條船上,惋惜之情,那自然是沒有的。
  映紅魔者在氣勢上顯然就壓對方一截,還沒有開始比試,斜面魔者就在嘴仗上敗了下來。別看人家映紅魔者平時不太說話不太愛理人,但要一說話那一準把你噎的半死。
  如果罵仗也是比試大會的一個特色的話,顯然映紅魔者的出現就是嘴仗的高.潮,柳清絮悄悄在心裡給映紅魔者豎起大拇指,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啊。
  看著斜面魔者吃虧也挺有意思的。
  兩日下來,柳清絮和傅玄在他們的位置上看比賽看得津津有味,偶爾還會評論一下他們使招術的姿勢雅不雅觀之類的,話不少,零嘴也沒少吃,就像是出來遊玩似的。
  他們做的明目張膽,也不怕他人評頭論足,何況,柳清絮還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說話微笑的時候都已經習慣要擺出什麼姿態了。當然,對傅玄的笑容絕對不摻水分,珍珠都沒有那真。
  映紅魔者與斜面魔者層次自然不同,剛開始斜面魔者占了上風,然後映紅魔者慢慢就將他壓制得死死的,他們的戰鬥的時間並不短,什麼法術法寶都使了出來,簡直像是要對方的命似的。
  是的,他們就是在要對方的命。
  但是映紅魔者向來都是隱藏實力的,她怎麼可能會讓對手那麼容易得逞。
  在開始之前,斜面魔者就處處向她壓制,本來映紅魔者還想放對方一馬,可是對方根本就是想直接殺掉自己,於是,映紅魔者那一點點心軟就沒有了,慢慢的就開始反制對方。在斜面魔者心裡著急的時候,映紅魔者知道自己成功的壓制了對方,無論是精神層面上的,還是修為上的,就這樣戰鬥下去,她很沒有這麼淋漓盡致的打一場了。
  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柳清絮和傅玄都看出裡面的道道,映紅魔者根本就沒有給對方留過餘地,當然,這也是斜面魔者自己造的孽怨不得人,他沒有喊停,映紅魔者就不會停下她的兇猛攻擊。
  人人都要博,斜面魔者要博得這場勝利,那是要用命來衡量的,他們都知道,這場比試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還有他們背後支持的人,沒錯,誰輸誰贏都能給他們背後的人一個警告,但誰會得到這個警告自是不言而喻。
  在眾人面前映紅魔者完勝斜面魔者,是斜面魔者自己開口承認自己甘敗下風,戰鬥就終止了。
  他自是不想丟了這條命,映紅魔者的得勝收到圍觀者們熱烈的鼓掌,她瀟灑地走回自己第四名的位置上,抬眼看了看斜對面的第三名血蝕魔者,那眼神像是挑釁,但似乎又不是。
  柳清絮眼神好,看的清楚,唔,似乎是一種暗示。
  他轉頭望向身邊的傅玄,說道:“那是什麼意思。”
  傅玄賣了個關子說道:“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上一場戰鬥後,斜面魔者的失敗讓陸奇峰臉色變得很不好,不過他還是要主持現場的,他很快就收拾起自己的情緒,轉而望向血蝕魔者。
  於是向下面的眾人說道:“映紅魔者仍舊是下一屆排名第四的魔者。那麼,接下來,血蝕修者可要挑戰玄幽魔者?”
  人人都叫傅玄為玄幽魔尊,倒是這陸奇峰非常不喜歡有人在自己之上,於是故意將傅玄的稱號降了級別,他自信滿滿的認為血蝕魔者會直接向玄幽魔尊發起挑戰。
  陸奇峰一直都認為血蝕魔者與傅玄關係向來不好,可是柳清絮知道那個老頭兒多次跑到他們的髓鱗之地向傅玄討好酒喝,有一次在竹林裡喝到希巴爛醉,要不是傅玄一腳將他踢出髓鱗之地,估計那老頭兒早就醉死在竹林裡了。
  所以說,那老頭兒壓根兒就不會找傅玄打架。
  還想不想喝好酒了!
  為了好酒,血蝕魔者自然不可能跟傅玄打起來,血蝕魔者給了陸奇峰一個對方意想不到的回復:“我覺得這個位置挺好的,今年不想換了。”
  陸奇峰心下一涼,居然不打,他還計算著在他們打鬥的過程中給傅玄下絆子,現在可好,該死的血蝕魔者居然不打了。
  是啊,不打了。
  傅玄一甩金色龍紋衣袖,說道:“陸城主,不如我們比劃比劃。”
  話一出,陸奇峰的心咯噔一跳,他想過傅玄會向自己發起挑戰,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快。這一戰,陸奇峰必須上,他的兒子女兒們再多那也無濟於事,他們根本幫不上忙。
  在幾百人的目光注視下,陸奇峰自然不可能拒絕,他也沒得拒絕,為了保持自己的風度,他還假惺惺拱手有禮說道:“恭敬不如從命,請。”
  傅玄挑了挑眉,沒有回答。
  柳清絮悠閒地給傅玄倒了杯清茶,端到他面前輕笑道:“師父,祝您旗開得勝,馬到功成。”
  傅玄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站了起來,輕聲說道:“謝謝。”
  唔,柳清絮覺得陸奇峰似乎是要悲劇了,他的師父越是溫柔那是越危險,嗯,傅玄現在對自己很溫柔,那對陸奇峰的話肯定不會溫柔到哪裡去。
  只見傅玄手輕輕一揮,他就輕輕鬆松的站在空中等候著陸奇峰,柳清絮手肘搭在茶几上,衣服的下擺散落在兩側,他依舊一套白衣,兩側的長髮被微風吹起,嘴角彎起屬於他的招牌式微笑。
  下面有女魔修倒吸了口氣,玄幽魔尊的模樣已經堪稱的上是比修魔城的第一美女還美的存在,而現在又出來一個清純模樣的妖孽。對,就是妖孽,這是那些八卦的修魔們給柳清絮新想出來的稱謂,主要是他有戰獸一隻,根本無須動手就能把其他人嚇得半死,還長著一副清俊的好人臉龐,這是什麼,這就是妖孽,才不是什麼如來轉世!
  本來有好心情看傅玄與陸奇峰的對陣,但是他更沒想到的是他們對陣為什麼自己的魅力值在不停的增長呢。有點莫名其妙,或許是因為下面那些人愛屋及屋的關係,讓他的魅力值越來越多,這是好事啊。
  很快柳清絮又繼續將目光放在傅玄和陸奇峰兩人身上。
  先出手的是等不及的陸奇峰,他雖然對傅玄有防備,但是他還沉浸當年將傅玄打敗的成就中,面對傅玄的時候他自然是自信滿滿的,而且他必須是自信滿滿,欺騙自己也好。
  要知道,那時候的傅玄其實身體上的傷並沒有好。
  現在麼,有柳清絮前幾年給他吃的特級治療丹藥後,百病全無,就連在修煉時的走火入魔都沒有了,可見成效顯著,柳清絮現在還給自己留著呢。
  他認為自己在某一天也會用得上的。
  與此同時,傅玄接下了陸奇峰的第一招,平時跟柳清絮玩鬧的時候用的是他最喜歡的紅色綢緞。但是在面對陸奇峰或者是其他人,傅玄倒是正正規規地用他的法器,他有法寶天輪鏡,只是現在還沒有到必要時刻不必拿出來。
  傅玄使出地刹幽冥拳,一拳強勁的黑色魔團直接朝陸峰狂掃而去,陸奇峰以前就見傅玄使過這一招,他知道自己是可以躲得過的,可是就在他縱向身上跳跌閃躲時,那將要接近他的黑色魔團幻化成五個同樣大小的魔團。
  竟然幻化了!
  地殺幽冥拳已經到達了五層,這簡直讓陸奇峰難堪,他原以為傅玄不會晉級的這麼快,但事實告訴他,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傅玄怎麼可能會這麼弱。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將防禦術使出來,而這也是傅玄的機會,防禦術一出,地刹幽冥拳變成了掌,一巴掌拍在了陸奇峰的身上,或許看著沒有什麼,但事實上,陸奇峰身上感覺到劇烈疼痛。
  接下來的打鬥中陸奇峰不敢再掉以輕心,柳清絮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平日的玩鬧中傅玄也沒有將他的絕活拿出來,現在麼,為了修魔城城主的位置,傅玄必然會拼上一把。
  柳清絮在傅玄的臉上找不到驕傲,只有無限的冷冽。
  陸奇峰也想從傅玄臉上找出些情緒,可是,傅玄卻是用半張面具將表情給蓋得死死的,想看,做夢去吧。
  至於柳清絮是怎麼看出來的,那當然是他平日的積累所得,在髓鱗之地的時候,沒事做他就喜歡研究傅玄那張絕豔的臉,看著看著他就開始喜歡上這張臉上所呈現的所有表情。
  現在再看意氣風發的傅玄如此迷人,他的心又開始砰砰的亂跳。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愛情來了。
  
☆、第44章 粘糊

  第44章粘糊
  無論柳清絮的愛情是突如其來還是早就來了,傅玄都不會知道,他此時快要將陸奇峰打成渣渣,而這樣的結果,柳清絮也是看得很歡喜的,陸奇峰那張臉實在是太欠抽了。
  話說他的稱號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勝虛尊主?
  難怪他都不喜歡自己的名號被叫,勝虛勝虛那其實就是腎虛啊,呵呵。
  柳清絮輕輕的念道:“腎虛尊主,這名字還真有意思。”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只要是上了結丹期的修魔者們都能聽到他的自言自語,而且柳清絮並沒有故意將自己聲音壓低,別人不聽到才奇怪呢。
  噗哧。
  不知是誰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柳清絮嘴角也彎起了淺淺的笑,其他人也跟著笑了。
  那頭的陸奇峰家人正氣急敗壞,這傅玄的徒弟根本就是在落井下石。
  柳清絮並不管他們怎麼想,他的注意力仍放在傅玄的身上,陸奇峰顯然支撐不了太久,現在的柳清絮或許沒有那個能力進行比試,但是他還是有眼力的。
  不過也不排除陸奇峰被打瘋了。
  在傅玄朝陸奇峰打出百毒煙嵐之後,陸奇峰的雙眼就變得通紅,身體突然開始變得腫脹,身上的衣服開始因肌肉的突然腫脹而破裂,下面嘲笑他稱謂的圍觀修魔者們無不覺得驚奇。
  是的,這種法術很多很多年沒有人用過了,古老且耗損魔氣非常之大的法術,它有個讓人驚心的名字——爆體術。
  爆體術如其名一樣,一個使用不好就直接爆體而亡。
  誰也沒有想過陸奇峰居然偷偷的練了這個法術,就連他的家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他們都在害怕,第一次這麼害怕這個法術使用失敗。
  其他人不知道陸奇峰練了這麼個法術,但是有一個人知道,那便是柳清絮。
  不過他想了很久才想出告訴傅玄關於他知道的這個秘密,想要破掉爆體術那還真要費點兒時間,但有柳清絮在,那自然就不成問題,傅玄也不是傻子。
  只是柳清絮沒有明著跟傅玄說陸奇峰學習了爆體術,而是在平日經常找傅玄去研究關於爆體術的問題罷了。
  現在的傅玄或許知道柳清絮平日找他說這個爆體術的原因了,之前他還一度害怕柳清絮去學這個,後來想了想,他修練的是仙術根本不可能,於是沒怎麼關注,不過他記憶力好,將他們研究的爆體術的特徵都記了下來,還有將破爆體術的辦法。
  現在他沒辦法想那麼多,還是先專心對付陸奇峰,就用他平日與柳清絮研究的那個破解法術。
  有道是萬變不離其宗,柳清絮在跟傅玄討論的時候說的雖是法術,可是到魔修這裡也是行得通的,只不過換另一種方式而已。
  柳清絮知道傅玄不傻,他會知道如何變通。
  接下來就是柳清絮驗收成果的時候了,想到傅玄得到修魔城城主這個位置也有自己一分功勞他就高興。
  結果,自然不會讓柳清絮大失所望,爆體術最壞的結局就是使用者爆體而亡,傅玄做到了,陸奇峰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大概在地上還能找到他的幾塊衣服,身體是隨著他的魔氣消失而消散。
  陸家的幾個兒子傻了愣了,他的父親就這麼沒了?
  是的,沒了。說沒了,就沒了。
  一場歡喜,一場憂,說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傅玄輕飄飄地落在柳清絮身邊,眼裡飽含著不解的情緒,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到最後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地握住柳清絮那雙溫潤的雙手。
  柳清絮眼裡透著淺淺的笑意,對傅玄說道:“師父,我們回去吧,後面的事情交給阿蠻就好了。”
  沒管下面的人怎麼稱讚自己,傅玄聽了柳清絮的話駕馭著他的飛行獸就離開這裡,在他飛升之前他決定不會讓人有機可趁。
  柳清絮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後面的事宜,傅玄倒是沒有什麼好想的,柳清絮這也算是熟練工了,他以前將陸奇峰打敗後就是這麼幹的,反正後面許多年他都得安然無恙,有人來挑戰他的位置,但都慘敗而歸。
  有他在,傅玄以後大概都會過得很舒服。
  不過,在此之前,柳清絮想跟傅玄一塊過著神仙的日子還是得先解決天宗派的事情才行。
  不僅僅是柳清絮想到這點,傅玄也想到了。
  只要他拿下城主這個位置,就是柳清絮啟程離開修魔界的時候,得到城主之位和修魔界第一的位置並沒有感到有多高興,因為他的徒弟馬上就要離開,他不開心。
  坐在屋頂上一手撚著油膩膩的雞腿,柳清絮覺得生活就應該這麼過,或許當神仙也不是那麼好吧,辟穀期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壞處,至少他們就再也嘗不到美味,錯過很多美食。
  坐在柳清絮身邊的傅玄仰望著那一輪圓月,依舊是話少得可憐,直至柳清絮將手中的雞腿啃得只剩下雞骨頭,再用清潔術將手清理乾淨,傅玄才開口。
  “你決定什麼時候回天宗派。”
  柳清絮笑著說:“師父希望我什麼時候回去比較好。”
  傅玄根本不希望柳清絮這麼快離開,可是他以前一個人也習慣,只是近些年有個人陪伴才不舍的吧,應該就是這樣,或許柳清絮離開之後就會變回原來那樣,不必再在乎分別什麼的。
  傅玄橫柳清絮一眼:“你愛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說完便朝月亮的方向飛去。
  追月麼?
  柳清絮禦他的飛行獸追趕而上,傅玄翻個身坐到他的身後,風吹動著柳清絮的髮絲,身後的傅玄將他的頭髮撥開一旁,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傅玄說:“柳清絮!”
  柳清絮回頭:“嗯?”
  傅玄說:“你是誰。”
  柳清絮說道:“我是柳清絮呀,如假包換。”
  傅玄:“但是你知道陸奇峰會爆體術。”
  柳清絮:“只是巧合而已。”
  傅玄:“你當我傻子?”
  柳清絮摸摸鼻子:“怎麼會,師父,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真的是我自己,不是別人假扮的。”他現在還恢復原來的模樣了呢。
  傅玄:“真不是奪舍老祖?”
  柳清絮淡然說道:“哪裡像了?”
  傅玄:‘哪裡都像。“
  柳清絮:“……”他是不會承認的,他只是重生回自己的身體,並不算是奪舍。
  傅玄:“你不說我也不逼你。”
  柳清絮頓了良久才說:“……我只是有一點點前世的記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就是那樣。”反正這個藉口他想了很久,總之,他能說的過去。
  輪回之事,誰能說得清楚,就連傅玄活了幾百年也沒有聽過誰跟他說過輪回,當然,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沒有多少人敢跟他說。
  飛行獸在空中慢悠悠地飛著,柳清絮身後的傅玄突然將他抱緊:“那你記得多少。”
  柳清絮搖搖頭:“有些記憶只是一閃而過,我也抓不住,那個爆體術也只是一掃而過的,沒想到還真的有用。”
  說起來,傅玄相信柳清絮的話嗎?自然是相信的,因為他沒有看到柳清絮那張得意的臉。
  傅玄說了聲:“嗯。”
  然後他左手橫過柳清絮的胸前,將他摟進自己的懷中,並自覺解釋道:“這樣不會冷。”
  柳清絮心裡暖暖地,他點了點頭,有些事情他才不會去點破,就讓傅玄自己去猜測吧,也少讓他們徒增感傷情緒。
  在修魔城又呆了半個月,看到陸家人都搬離主城區後,柳清絮才著手準備回天宗派事宜。
  傅玄不可能這麼快就住進修魔城的主城區,在陸奇峰死後,陸家人帶著死了全家的哀痛離開了主城區,至於他們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關注,曾經被陸毅然欺負過的被陸奇峰壓下去的當事人在他們離開的當天不停的朝他們扔臭臭術,陸毅然離開修魔城不知道有多麼的狼狽。
  作威作福慣的人突然生活來了個大轉變,肯定不能習慣,但是飽受他們欺負的人們非常高興,由衷地希望下一個領導人能夠讓他們生活的更自由。
  其實,修魔城本來就有一套管理方式,只是看下面的人去不去執行罷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而這三把火就燒死了不少陸奇峰的舊部,住在修魔城的商人和修魔者們無不拍手稱快,其實傅玄會這麼做都是柳清絮的建議。
  兩人之間有溝通交流又進了一步,這真是喜聞樂見。
  只不過離他們分別的日子越來越近傅玄的情緒就越來越不好,那些得罪他的陸奇峰舊部就沒有好日子過,真的不知道讓人該說什麼好,柳清絮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傅玄不提他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嗯,這樣也挺好的。
  終於,到了柳清絮離開修魔城的這一天,傅玄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寒氣,玄幽魔尊府的眾人都不敢上前給他們的剛出爐沒多久就要外出歷練的少尊主送行。
  修魔城到天宗派起碼也要飛行上一個月,柳清絮的納戒裡面都儲存滿了,而傅玄還是不停地給他遞丹藥和物資,有這麼好的師父柳清絮也不想離開,可是想到這次離開,以後再回來就不用再離開他身邊,倒也是值得的,也就沒有怎麼去想辦法留住自己。
  有騰束,傅玄本不應該擔心柳清絮的安全,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還有,那就是非常的焦慮。
  眼看傅玄就要將自己送到離修魔城距離千里之地,柳清絮不得握住傅玄的手說道:“你還是回去吧,已經送了兩天了。”
  傅玄:“可是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再送多一天。”
  柳清絮:“……”
  然後,他突的抱住傅玄在他耳邊說道:“師父想我的時候就直接到天宗派來看我唄。”
  傅玄:“好。”
  柳清絮:“那我走了。”柳清絮放開傅玄。
  然後傅玄說:“我再送你一天。”
  柳清絮:“……”
  親愛的,你想粘粘糊糊到什麼時候……
  
☆、第45章 道侶

  兩人在附近的人間小鎮裡休息了一個晚上,柳清絮特意只開了一間房,這天晚上,他就靠在傅玄側邊休息,這讓兩人都很滿足,柳清絮心裡更是越發的高興,傅玄只是還沒弄清楚而已。
  可能待自己離開之後,他就會察覺到吧。
  對傅玄抱著希望後柳清絮當晚睡得也香,本來現在的他兩三日不睡也沒有問題,但是他今天還是睡著了。
  翌日,傅玄也沒再繼續送柳清絮,阿蠻那邊傳來消息,有件事情還需要傅玄回去親自處理,依依不捨的三步一回頭,還是柳清絮狠下心自己先跑遠了,希望他家的傅玄不要太難過……
  看了看系統裡掛了三年還沒有完成的任務,柳清絮的好心情立馬就收了起來。
  陸奇峰死了,那麼他與奉直真人的交易是否會中止,陸家人在離開修魔城之後又去了哪裡。
  上輩子他殺死陸奇峰的時候奉直真人老早就將天宗派拿下,而現在陸奇峰提前幾百年死了,奉直真人會不會急得跳腳,柳清絮已經開始迫不及待想看到他的失落的表情。
  或許他就會這樣先隱忍起來?他會嗎?
  他的計畫佈置了這麼多年,如果現在因為陸奇峰一人而功虧一簣,那多不值,奉直能坐穩天宗派掌門的位置肯定還有後路,但這條後路是什麼,又會關係到誰。
  在回天宗派的路上,柳清絮開始將如何一步步揭發奉直的思路理了一遍。
  現在,他必須先回天宗派。
  取得奉化真人的信任最是關鍵。
  在回天宗派的路上,柳清絮還是在路上遇到其他小門派的弟子,不過他們都被柳清絮家的戰獸嚇得半死,沒敢上前,柳清絮自然是換了別的面貌,在距離兩三天的路程時才換回原來的真面目。
  較之三年前,現在的柳清絮變化頗大。
  當他站在天宗派門前時,那兩名守著大門的弟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有天仙的美男子是何許人也,最近也沒有聽說哪個門派會有弟子前來拜訪呀,他是誰。
  換成規規矩矩的飛行法器,柳清絮不得不從法器上跳下來,並規規矩矩的將它收起來。
  他取出屬於天宗派弟子的權杖在兩位被他的美貌驚呆的弟子面前晃了晃,然後就順順當當地走回天宗派,回到天宗派第一個人要見的人自然是一直以來對他照顧周全的溫暮非溫師兄。
  如今的柳清絮本來是想著直接以結丹期示人,可是想到他剛回來實在不該如此高調,於是繼續將傅玄送他的那牌屏息玉掛在腰間。
  唔,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
  可惜,他一出現在天宗派就有好些師兄認出了他,於是一傳十,十傳百,柳清絮還沒有到溫暮非的洞府,就在去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柳清絮抬頭望向來人,只見來人髮絲有一些亂,看樣子是急飛而來的,柳清絮對來人笑吟吟喊道:“好久不見,白師兄,近來可好。”
  想要說的千言萬語彙聚成了一句話,白衍譽硬生生地回道:“我很好,只是,你,你還好嗎?”
  柳清絮在他面前自己我審視一番:“我這樣挺好的呀,全身上下沒有哪裡缺損,手腳依然齊全。”
  激動與緊張並存在心間的白衍譽終於問出了他想問的話:“那這三年你都去了哪,怎的不回宗派。”
  眼裡帶著笑意,言語溫和的柳清絮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看到了本想去見的溫暮非,那傢伙真朝他的方向直飛過來,輕飄飄地落在了他們面前。
  柳清絮高興地喊人:“溫師兄,我回來啦!”
  溫暮非才不管柳清絮長得如何清雋優雅,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個死小子,這幾年跑哪裡去了,知不知道我們都以為,以為你沒活成,也不捎個資訊回來,真是作死啊你。”
  柳清絮笑彎了笑,有人關心的感覺還挺好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正想找你細說,不巧在此地遇到了白師兄。”
  溫暮非這才發現站在他們旁邊的白衍譽,他最近發現白師弟是越來越透明化了,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兩人在宗派經常見面,隨意點了個頭,然後溫暮非就一手搭在柳清絮的肩頭上大氣說道:“我剛從掌門那過來,他也知道你回來了,正等著你去拜見呢,師父見到你之後心情肯定會非常好。”
  柳清絮點點頭:“好。”
  兩人快速禦起飛行法器朝傳道殿飛去,被人遺忘在原地的白衍譽默默地緊跟在他們後面,看到柳師弟回來,他很激動,或許他知道為什麼了。
  最近,他也是心煩。
  師父一直要他與清風師弟結成道侶,他自然是不願的,心心念念的都是另一個白衣身影,本以為再也不會見到此人,但現在,他除了激動還是激動。
  柳師弟,原來你還好好的活著。
  只是,我在你的心中似乎還沒有溫師兄重要,我該做些什麼。
  已經到達傳道殿的柳清絮哪裡會去關心白衍譽心裡念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以前想得到的到死都沒得到,現在,他已經心有所屬,除了那人誰也不要。
  奉化真人還記得那個善良的瘦小子,如今已長成這副模樣,多多少少也有點欣慰,他指點過溫暮非,他們也算是有師徒之實,只是沒有變成親傳弟子,溫暮非照顧的小子跟他一樣有出息。
  元嬰中期的奉化真人一眼就看出柳清絮腰間掛著的是屏息玉,可見他並未以真實力示人,不張揚,是好事,才三年的時間他就成長得這麼快,當初還真後悔沒有將他收成自己的親傳弟子。
  後悔又如何,奉化真人現在開不了這個口,而且他猜測柳清絮是有高人指導才能得到如此快速的晉升。
  剛回來的柳清絮自然也知道自己是香餑餑,他不可能再拜他人為師,所以,在回來之前他就編好了自己這三年的事情,反正他知道其他人都會信,他現在的快速晉級就是這個編好的故事的最好證明。
  不信,那咱們就打一架,看誰輸誰嬴。
  在說故事的開始之前,柳清絮自然是要問紫鈺師叔現在身在何處,溫暮非告訴他紫鈺自從那年帶他們出去歷練回來後就回洞府閉關,直至現在都沒有出來,大概他是在責備自己,不過大家都不敢這麼說,怕師叔過度傷心再也不出關了。
  然後,柳清絮是這樣告訴他們關於自己這三年的奇遇。
  柳清絮是這樣告訴其他人的,話說他在那個元嬰洞府裡迷失方向之後,被送到不知何處,那是一口極大極大的井,他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無論他怎麼喊怎麼叫,都沒有人應答。不過,柳清絮沒有放棄生存下去,他在井下面不停地尋找,不停地尋找,然後他遇到了一位仙風道骨的鶴髮老人。
  最初的時候,老人根本不理會他,後來柳清絮在井下找吃的,烤肉吃,老人每天聞到好吃的味道,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他的來歷,後來一來二去兩人就熟了,柳清絮就負責給老人弄好吃的,而老人就負責指導柳清絮修練,在井下,柳清絮幾乎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幸好他每天都會記錄,三年之後,他脫胎換骨,修為大增。
  可惜,那三年是老人最後的時間,老人死在了井下,在老人屍骨消散時,那口井也隨之消失,柳清絮也得以解脫,他後來才知道老人是因為在有能力的時候沒能收個好徒弟,他弄出那口井目的只是想找個陪他終老給他送終的人,柳清絮的出現使得他的願望實現了。
  然後柳清絮就回來了。
  故事內容大概就是這樣。
  有人問柳清絮:“那老人沒有讓你叫他師父,沒有傳授什麼特別的功法給你嗎?他有沒有留下什麼法寶給你。”
  然後,柳清絮就將那只被他塞在系統寵物欄裡的白蓮花大妖兔放出來,對那些人說道:“這只活了幾千年的妖兔算不算。”
  紅眼妖兔怒瞪這些八卦的傢伙,柳清絮怕它亂說話,將他的嘴給禁了,於是它的憤怒都發洩在這些人身上,用它的大紅眼瞪瞪瞪!
  眾人:“……”
  見眾人默默後退兩步,妖兔白蓮花得意了,它也不嫌棄柳清絮給他吃特別難吃的胡蘿蔔了。
  就這樣,柳清絮以異常高調的形式回到天宗派,就連奉直真人都給他發來賀電,不是,是派人送來了禮物,也就是普通的丹藥和法器,而代其送來此物的人卻是白衍譽。
  走進柳清絮的新居,琳琅滿目的物品讓人眼花,當然,說貴重也有貴重,說便宜也是有的。
  原本就跟在柳清絮身邊的幾個小夥伴見他回來立刻就淚流滿面,比溫暮非私底下對柳清絮的紅眼更誇張,他們簡直就是嗷嚎大哭。
  柳清絮無奈笑道:“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麼。”
  眾人說:“我們這是喜極而泣。”
  柳清絮說:“好吧,我家妖兔借你們玩一天,別哭了,乖啊。”
  於是妖兔被帶出去玩後,柳清絮好不容易安靜了會兒,這些人還真是沒完沒了啊。
  過一會兒,又有人來敲他小院的門,柳清絮臉上冷清許多,看到來人之後他便沒有往臉上堆笑容。
  “是白師兄啊,有什麼事嗎?”柳清絮客氣地說。
  白衍譽說道:“柳師弟,我是替師父給你送些丹藥過來的,都是好東西。”
  柳清絮想也沒想就收下了,然後白衍譽居然就坐著不動,似乎不打算離開,柳清絮說道:“師兄今天不用出去教師弟們練習嗎?”
  說到這兒,白衍譽的臉突然沉了下來:“柳師弟,你剛回來,本來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可是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柳清絮爽快道:“那不說就好了。”
  白衍譽:“可是不說,憋在心裡難受。”
  柳清絮心道:難受的是你又不是我,與我何干。
  面對幾百年前喜歡過的人,柳清絮現在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白衍譽欲言又止:“師弟,我,其實……”
  柳清絮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他嘴角扯出僵硬笑容要阻止白衍譽說下去時,白衍譽臉一紅,口一快便說道:“師弟,你成為我的道侶,可好?”
  柳清絮:“……”
  
☆、第46章 寫信

  第46章寫信
  上輩子得不到的東西,這輩子換種方式活之後輕而易舉就得到了,而這樣的得到的柳清絮並不想要,因為他對白衍譽已經沒有當初那種激情,也沒有對他的渴望,對於柳清絮來說白衍譽大概只會是他生命中的過客,他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
  柳清絮對白衍譽笑道:“柳師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白衍譽點頭:“當然,我知道。”
  他向柳清絮走近一步,表白他是真的想跟柳清絮做道侶,而且白衍譽都想好以後怎麼佈置自己的洞府。
  可是,柳清絮接下來的話卻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對不起,柳師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我不可能跟你結成道侶,謝謝你的抬愛,我不適合你,希望你能找到與你白頭偕老的那位道侶。”
  清清楚楚地告訴白衍譽,他有喜歡的人,而且是真的,他也沒有說假話。
  白衍譽臉煞白,從小到大,他的修仙之路都是平平坦坦的,幾乎沒有誰會如此肯定的拒絕自己,這自然是不算修魔界玄幽魔尊那位囂張跋扈的徒弟,那天也是他唯一比較丟臉的一天。
  白衍譽臉色煞白,柳清絮條理分明的告訴他原因,他想過很多種柳師弟拒絕自己的話,但是沒有一句是關於柳清絮是否有心上人的,那現在他該怎麼辦,他不想放棄。
  白衍譽說:“柳師弟,為什麼不嘗試著跟我在一起。”
  柳清絮說:“抱歉,白師兄,我確實有喜歡的人,雖然我現在實力不如他,但是我會為他努力學習法術,我也不是隨便找藉口拒絕你,而是這確實有這回事,我沒必要欺騙你。”
  白衍譽嘴唇顫顫說道:“……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白衍譽帶著被拒絕後的狼狽離開,他並沒有發現柳清絮發出輕微的歎息聲,他們就是這樣的沒有緣分,你喜歡他的時候,他不喜歡你,當他喜歡你的時候,你卻心裡有了別人,這些愛恨情仇,倒是世間最難懂的事情了。
  柳清絮也沒有打算去研究,他現在只專注兩件事情,一是奉直真人,二是傅玄。奉直真人一直是他心中一個未解決的問題,不解決他,以後他心裡也不會痛快,大概也是因為奉直真人的原因,這輩子的柳清絮更是疏離了白衍譽,至於他們的未來,不太可能了。
  既然白衍譽說到這個份上,柳清絮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以後大家見面雖會尷尬,但是這已是既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因為柳清絮心意已決。
  回到天宗派後,柳清絮也就開始忙碌起來,每天他都會找溫暮非練習自己的法術,現在他也不需要再去隱瞞他是木金雙靈根,什麼都推給那位便宜老師祖就行,他的解釋別人也不會過多懷疑。
  倒是奉化真人想起來他曾經看過帶他回來的師弟說這孩子是木金雙靈根,到後來又不怎麼的變成民了土系單靈根,還讓溫暮非好好指導他,看來他們現在都是錯的,可問題是到底哪裡出錯了,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找不到原因,或許是他們學藝不精,也或許是柳清絮體質特殊的原因。
  既然確定柳清絮是雙靈根,又是珍貴的木金靈根結合,而且他的修練方式也與他人不同,奉化真人就開始上心起來,他是後悔沒有將他收為徒弟,有這麼好的弟子是白白的浪費了,現在補償也為時不晚吧。
  在天宗派的日子柳清絮過的倒是滋潤,他現在年紀輕,但是修為增進很快,又剛從外面回來,受的待遇自是不一樣,就連修練的時候都是有首席弟子溫暮非陪著。
  而現在,再過一個月天宗派的比試大會也要開始了,柳清絮必然會參加,他要不參加溫暮非都不會放過他的,還有他的那些小夥伴們,這三年也有很大的進步,雖然跟柳清絮比那是遠遠不如,但是他們也沒有落下修練,可謂是有前途的孩子。
  對於這次的比試,他們已經是磨刀霍霍,準備已久。
  柳清絮倒是淡定自若,差點沒把溫暮非急死,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呸,他才不是太監。
  又是一天的法術練習完畢,柳清絮給自己倒了杯茶,隨意問道:“溫師兄,我不在天宗派的這三年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件。”
  要說大事件,人人都知道天宗派的掌門奉化真人受傷一事,後來溫暮非和白衍譽到修魔城走了一趟找回了藥,底下的弟子都認為他們服用了那草藥之後就好了,可是誰也不知道奉化真人有沒有服用那藥物。
  現在的溫暮非與白衍譽已經不是普通的師兄弟感情,在柳清絮回來後溫暮非待柳清絮更好,而且他現在也更願意跟他分享宗派裡的事情,有什麼難解決的溫暮非都會找他商量,而柳清絮自然也能給到他相關的建議,還是很靠譜的建議。
  久而久之,柳清絮就成了溫暮非的解囊人,要知道,溫暮非武力值夠用,但是他的腦子還是一般般,有些彎彎繞繞他轉不過去,當然,這些只是與柳清絮作對比,比起其他人,他已經好上很多了。
  柳清絮本來就是隱藏實力的,他打算繼續在天宗派的比試大會上繼續隱瞞實力,當然,這個第一他還是很想拿,比試大會並沒有分級別,只要你想參加就能參加,但不修為不能超過結丹中期,如果是結丹後期的修為參加了也會被判定比賽無效。
  總之,只要得到比試大會的第一名肯定是名有了利也有了,畢竟天宗派是個大門派,能拿到第一肯定帶得出去炫耀的。
  天宗派的比試大會一般是在修真界的各大宗派弟子比試大會前三個月,選中的弟子將會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然後再去參加各大宗派的弟子的比試大會,所以,每年的宗派比試大會都必須重視。
  柳清絮本來沒怎麼在意,但是後來想到比試大會能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和魅力值,何況系統還下了必須得到前三的任務,真是作死的系統,它自己想升級為什麼老是拉上他,要他做苦力。
  回到天宗派後他發現系統發佈的任務比他這三年的還要多,看到頭疼,能不能讓多休息一段時間,每天掛張笑臉很累,知不知道做人的痛苦。
  系統大概也會想說,你也不知道我當系統的痛苦,一對難兄難弟就這麼繼續下去吧。
  溫暮非對柳清絮說道:“有是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去了趟修魔城。”
  柳清絮說:“你沒說,不過其他人說過了,給掌門找藥?”
  溫暮非點頭,臉色有點點凝重:“是,你猜我們遇到誰。”
  柳清絮假裝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我可以關在井裡三年,對外面一概不知。”
  溫暮非也不賣關子,直接將他在修魔城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清絮,然後他才問了關鍵句:“你說那個玄幽魔尊的徒弟為什麼要幫我們,根本沒有理由,居然叫我們不要把那個草藥給掌門用。”
  終於說到關鍵點了,柳清絮說:“那你有將這件事告訴掌門嗎?”
  溫暮非說:“有。”
  柳清絮又問:“那你可知道掌門有沒有用那草藥。”
  溫暮非說:“這個不清楚,我們將草藥交給他老人家之後就沒再過問了。”
  柳清絮還是不知道奉化掌門有沒有使用那草藥,溫暮非這只豬居然沒有問:“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位年輕人想告訴你什麼資訊。”
  溫暮非說:“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幫我們呀。”
  柳清絮白他一眼:“那也有可能是對方知道些什麼。”
  溫暮非說:“那怎麼可能,我們天宗派的人怎麼會跟他們結交!”
  見他激動,柳清絮無語說道:“話不要說得這麼滿,你以為一個大宗派裡面沒有人有私人,人家為什麼要告誡你,那是因為有可能對方知道些什麼,在提醒你呢。你知道玄幽魔尊的對立者是誰?”
  溫暮非不假思索說道:“陸奇峰。”
  柳清絮點頭:“這不就結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還有,你最好跟掌門確認一下有沒有使用那草藥,掌門受的傷到底能不能使用那種草藥,這些你都自己好好去理清,也許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溫暮非:“……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變了。”
  剛表現出睿智的一面,柳清絮立馬端正自己的態度,善良無害的面龐立馬出現,溫暮非揉揉自己的眼睛,還以為剛才自己看錯了,柳清絮怎麼突然變得雙眼發光,還有些許狡詐的成分,再看兩眼,哪還有狡詐的模樣,還是善良的好孩子一枚。
  下午柳清絮就自由活動,溫暮非則是找掌門談心得體會去了。
  晚上,柳清絮趁無人在小院的周圍晃悠時,給他的神經師父傅玄傳送自己的近況,並告訴對方自己將會參加天宗派下個月舉行的比試大會,如果有機會外出,他們又有機會見面了。
  將這封信內容以火鳥的形態發送出去後柳清絮就安安穩穩休息去了,火鳥是他與傅玄玩出來的傳信方式,如果中途有人將火鳥截去,那封火鳥信就會自毀,不會有人查看到信的內容,發信人也會知道火鳥的動向。
  火鳥傳信是很快的,一天時間絕對就能到達傅玄的手上。
  其實還有個更簡便的辦法,可是柳清絮壓根兒就不敢用,其實他可以通過系統跟傅玄聊天,與好友玩密語就好了,還是等他們的關係穩定後再使用這個系統自帶技能吧。
  信件發出去的第三天晚上柳清絮就收到了傅玄的回復,只有一句話。
  不要與奇怪的人靠那麼近。
  柳清絮:“……”
  沒有了嗎?
  說好的關懷呢?說好的長篇大論呢?
  果然,傅玄就是個不會關心人的傢伙,歎息一聲,看來還是自己關心他比較好,提筆開始回信。
  他可是有很多話想說的。
  比如說有沒有見到修魔城第一美女,千萬不要跟她說太多話,聽說第一美女身體不太好,得病傳染了那是沒得治的。
  又比如說最近天開始變寒,多加點衣服。
  還有……
  師父,我挺想你的。
  柳清絮知道,傅某人收到這封回信後耳根一定會發熱。
 
☆、第47章 賭注

  第47章賭注
  這邊的柳清絮與傅玄師徒之間的信件往來是越來越頻繁,火鳥信件如雪花般每天都飄落到他的住處,根本就是養成了根本停不下來不通信的日常習慣。
  兩人的兩關變得更為親密,傅玄就是想柳清絮但是他卻說的從來不露骨,但是字行里間都透著想念柳清絮的資訊,這樣一來一往也頗為有情趣,柳清絮姑且將他們的感情培養當成情趣,很有意思,也很溫暖。
  在兩人的關係進展神速時,天宗派的比試大會也臨近了,柳清絮也做好了萬全準備。
  要法寶有法寶,要法器有法器,他的法術也越發的精練。
  對於修煉者來說,一個月的時候並不長,柳清絮跟幾個小夥伴也都報名參加了此次比試。
  本次的天宗派比試大會由奉蘭真人前來主持,奉蘭真人是紫鈺師叔的師父,柳清絮跟紫鈺有點淵源,在他回來後奉蘭真人對他也頗多照顧,同時,她也代替柳清絮給正在閉關的紫鈺傳了話,告訴對方他還活著,並回到了天宗派,讓對方不要再擔心和愧疚。
  說起來,還是柳清絮自己的私心,如何他透露點自己還活著的消息也不至於讓紫鈺愧疚三年,現在,當然也沒有什麼問題了,他都回來了。
  有點意外,在柳清絮找位置坐下來等候第一輪比試時,紫鈺居然出現在他身後。
  柳清絮對他微微一笑:“紫鈺師叔,近來可好。”
  紫鈺瞪他一眼:“好個屁!”
  柳清絮輕淡一笑:“想不到你也會說出這麼粗俗的話,不過很有意思。”
  剛出關就跑過來找柳清絮的紫鈺用力拍了下他的肩:“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說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
  兩人退到與前面的圍觀者有一定的距離才開始聊天,柳清絮將忽悠眾人的那套說辭再說了一遍,又感慨了一翻才讓紫鈺相信他的離奇經歷,以及他重見光明的雙系靈根。
  “所以其實你不是土系靈根,而是木金靈根?”紫鈺摸摸光潔的下巴。
  柳清絮說:“這個動作有損你的形象,還是少做點,師叔。”
  紫鈺白他一眼:“說正經的,別扯開話題。”
  柳清絮只好繼續說道:“是啊,其實我是雙木靈根,只是以前不懂罷了,後來那位老祖指導後就更加清楚明白了。”
  紫鈺:“你的體質還真是奇怪。”
  柳清絮:“嗯,大家都說我是修煉奇才,你得對我好一點兒。”
  分別三年,兩人的關係似乎變得更加的焾熟,說話也不再那麼客氣,柳清絮只要繼續保持著他的觀音菩薩似的善良笑容就好了。
  紫鈺奇怪地看他一眼:“我對你還不夠好,都快把你當我爹供著了。”
  柳清絮:“謝謝,別給我上香,無福消受。”
  紫鈺呵呵一笑:“才沒空給你小子上香,你的對手是誰。”
  柳清絮說道:“你又不認識。”
  紫鈺:“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認識。”
  柳清絮:“我又不認識,怎麼告訴你。”
  紫鈺:“……好吧。”
  以柳清絮現在在天宗派的知名度,基本上只有別人認識他,而他認識的機會那是比較少的,畢竟這三年間天宗派也是有很多變化,回來之後的柳清絮也是花了點時間瞭解這些變化,如果跟自己的計畫無關那便可以不用太在意,但是如何跟他計畫息息相關,那就不能錯過了。
  當視線轉向比試台時,柳清絮看到了他那位站在一旁的便宜哥哥柳清風,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柳清風自然也沒有落下他的修煉,當然,他的修煉速度自然不能與柳清絮相比,他的目標其實更準確的說是白衍譽,不用想也知道是奉直真人給他的暗示。
  不然,白衍譽又為何那麼著急跟自己表白,大概是受到了奉直真人給予的壓力。
  或許奉直真人在開始的時候是想拉攏柳清絮,默許了白衍譽與柳清絮的往來,但是現在柳清絮的心思根本沒有在白衍譽身上打轉過,而且還直接拒絕了白衍譽,奉直真人不會再需要拉攏柳清絮,而柳清絮也不可能成為他的棋子。
  大會比試的第一天柳清絮輕輕鬆松打敗對手,讓對方反擊的餘地都沒有,結束後他還得到一陣崇拜的眼神,嗯,他這三年的經歷說出來也是人人都嚮往的,在天宗派自然也有了少部分支持者,也就是所謂的粉絲,看著魅力值不停的在漲長,柳清絮除了喜悅還有擔憂。
  如果他的粉絲到處都有,以後他和傅玄外出被認出來會不會怎麼樣,不知道傅玄介不介意與他公開關係,不是師徒關係,而是另一層關係。
  他真的是太閑,這時候居然想的那麼長遠。
  柳清絮俐落不浪費一點靈氣就將對手擊敗,收到坐在一旁觀察弟子們的奉化真人贊許的眼神,溫暮非今日是站在奉化真人身邊,面色頗為凝重。自打那天他將大概的思路告訴對方後,溫暮非就沒有怎麼來找柳清絮,不是他對柳清絮有疑惑,而是他似乎明白柳清絮要告訴他的事情。
  感覺到奉化掌門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許變化,柳清絮可以確定溫暮非已經問過關於那個草藥的問題,既然問過那他就放心了。
  奉直真人是在白衍譽和柳清風兩人比賽之前出現的,溫暮非看奉直真人的眼神就有些不對,這更讓柳清絮確信溫暮非已經對奉直真人有了懷疑,既然有了懷疑那就好辦,看看奉化真人有沒有下一步動作,想必活了這麼多年的奉化真人沒有那麼遲鈍才對。
  反正,現在該擔心的不應該是柳清絮,而是奉化真人,他只要找適當的機會將奉直真人瞭解就成,對他的恨意柳清絮快要掩飾不住了,每次看到他那張虛假的微笑就想抽他的筋拔他的皮,將以前受過痛全都想讓他承受一遍。
  三年前,柳清絮有時候還需要刻意做做樣子引起大家的側隱之心,但是現在他並不需要做這種無謂的事情,當柳清風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柳清絮眼裡只是帶著淺淺的讓人發寒的微笑,這只是針對柳清風。
  紫鈺離開一會兒去找了他師父,不可一世的柳清風就借此機會走到柳清絮面前耀武揚威。
  柳清風:“呵,你居然沒死,真是命大。”
  柳清絮:“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比你早死。”
  柳清風:“三年不見,倒是伶牙利齒了,還真希望比賽的時候能跟你遇上。”
  柳清絮:“不會等很久的,我會如你所願將你打敗,屆時可不要太感謝我。”
  柳清風:“誰打敗誰還不一定呢。”
  柳清絮:“是嗎?那不如讓我們拭目以待。”
  柳清風:“哼。”
  他們兄弟間的不對盤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對於柳清絮來說他現在想要弄死柳清風也有很多種辦法,可是奉直真人未死,柳清風就暫時還不能動,但是給點點小教訓他還是可以的,這麼想被虐,那就讓你嘗嘗厲害。
  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柳清風轉身就跟他的小夥伴們聊天去了。
  柳清絮會放過虐他的機會嗎?不會。
  沒有什麼比打擊柳清風更有意思了,現在這個時候,或許參加這個比試大會的樂趣就在於可以打擊柳清風,呵,真想看他哭喪的臉。
  比賽是以晉級方式比出前八強,然後再進入後面的一輪輪的比試。
  天宗派的比試大會不僅僅是宗派內重視,就連其他依附天宗派的小宗門都非常注視,他們也想知道現在有哪些弟子能夠脫穎而出得到天宗派的重視,他們也好跟這些弟子結交結交,以方便日後行事。
  比賽的形式簡單直白,柳清絮在下一輪的抽籤過程中動了動手腳,在裁判抽籤的時候念名字的時候,非常不意外他的下一個對手就是柳清風。
  站在公告欄面前的柳清風大聲的對他身邊的小夥伴們說道:“我肯定能打敗他,你們看著我怎麼將他打得狗血淋頭。”
  一笑歡笑聲。
  然後,柳清絮也跟著笑了,人生似乎也不那麼寂寞了。
  與師父說完話走過來的紫鈺關切的問柳清絮:“你的比賽對手是誰。”
  柳清絮呵呵一笑眯眼道:“是我最親愛的清風哥哥哦。”
  他的出聲引來一部分我的關注,有紫鈺在地方就有會人流,特別還是跟柳清絮這位元新鮮出爐的話題人物站在一起的時候。
  那一邊的柳清風還在說著自己會怎麼打敗柳清絮,看到紫鈺出現在柳清絮身邊要說的話都只能咽下去,在師叔面前說大話那不是找死麼。
  紫鈺朝柳清風那裡投射一個冷冷地眼神,隔空說道:“你清風哥哥好像很有把握啊。”
  柳清絮呵呵一笑:“我也很有把握,師叔要不要賭一把,要是我嬴了送我一件寶物怎麼樣。”
  紫鈺說:“那要是輸了把你那只妖兔送我。”
  柳清絮說:“沒問題。”
  在場的只要瞭解過柳清絮八卦的都知道,他養了一隻愛吃愛睡覺愛到處蹦噠的妖兔,還寶貝的不行,這堵注根本就是白下,所以說明眼人都知道柳清絮不可能讓紫鈺平白得了大妖兔。
  被氣得臉色煞白的柳清風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幾乎要將柳清絮的背瞪穿!
  柳清風氣白臉的這一幕讓不少人看了去,說大話誰不會,本來就有很多弟子看著柳清風仗著師父名氣作威作福很不爽,現在被柳清絮氣成這樣他們心理舒服多了。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但這話在理。
  話說,溫暮非和紫鈺都站在柳清絮這邊,眾人對柳清絮的能力又抱了一定的希望,不少弟子在私下還開啟了柳清風和柳清絮之戰的賭注,柳清絮悄悄的找人給自己下了注。
  下完注後,柳清絮就將自己給自己下注的事告訴了傅玄,比賽的前半個時辰,柳清絮收到了傅玄的回復,這次的回復多了幾句話,重點有兩個。
  一、也幫我押你嬴。
  二、你的對手我記住了。
  敢欺負他的寶貝徒弟,都要死拉死拉滴!
  作者有話要說:2333333
  真想放師父!
  謝謝伊者無心的地雷,麼麼噠!
  現耽文新坑求收藏:
  戲如婚
  正在投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正在投票-*-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第48章 報復

  第48章報復
  誰能欺負柳清絮,就連首席大弟子溫暮非都欺負不了的人,怎麼可能有機會讓人欺負。
  其他人也許沒有見識過柳清絮在戰鬥過程中的犀利和巧妙精准手法,近段時間陪著柳清絮練習的溫暮非可是非常有體會,他知道柳清絮的能力完全比眾人看到的要強,至於強大到哪裡連他也不敢說。
  溫暮非一度認為這孩子是隱藏了自己實力的,而他也沒有猜測錯,柳清絮確實用了屏息玉,但與溫暮非練習戰鬥時使用的技巧也基本上是那些,只是柳清絮沒有加強攻擊的強度而已。
  有髓鱗之地的三年裡,柳清絮老早就將自己的法術練習的非常精湛,要知道每日與他練習的人可是傅玄,不是隨隨便便叫來的阿貓阿狗,那可是現在的修魔界第一人。
  這是一場眾人今日最期待的比試。
  柳清絮對陣柳清風。
  一個是神秘老祖教出來的,一個本宗派師叔祖奉直真人教出來的。
  他們的比試到底誰會嬴誰會輸,那就要看今天的比試結果。
  溫暮非路過柳清絮的時候只是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小聲說了句:“別把清風師弟打得太殘,不然掌門不好交待。”
  柳清絮點點頭,這是奉化掌門認同他是自己人的前奏?
  紫鈺自然也不擔心柳清絮,他一臉淡漠地站在自家師父身後,偶爾會說上幾句話,倒也顯得親昵,奉蘭真人從來就是奉化真人這邊的人,奉直真人自己也知道,他要造反也要看看奉化真人對宗派的掌控程度。
  柳清絮期待他造反的那一天,他重生之後,大概很多事情都會有變化。
  就比如以前不怎麼理宗派事宜的溫暮非現在對奉化掌門更是關注,同樣也開始注重起奉直真人的一舉一動,時刻都有關注著他的動向,讓剛消停的又想重新找合夥人的奉直真人不得不暫時停止某些黑暗中的活動。
  柳清絮不會自己行動去查探奉直真人的行動,他要將這些壓力都轉到奉化真人身上,柳清絮要殺的人只有奉直真人,而天宗派內部的事情他不會過多的參與,即便參與那也只能是輔助的角色,他不會成為主角。
  不過現在,他是主角,因為他的對手是柳清風,這個在上輩子給過他很多恥辱的有血緣關係的兄長,活了兩世柳清絮都沒有感覺到柳清風有一點往好的方向發展。
  殺他,柳清絮不會親自動手,因為不值得。
  對手就站在他的對面,柳清風神色開始變化,他原本是自信滿滿的,可是看到柳清絮上比試台後雙眼裡隱含著濃濃的化不開的恨意,他背脊一涼。
  為了增加自己的信心,柳清風率先出手,柳清絮並沒有閃躲,而是直接對著他打過來的技能使用法器反彈回去,一時不慎,柳清風被柳清絮的法器反彈回來的攻擊打中,他後退的兩步。
  柳清絮嘴角上揚,但是笑意卻不及眼底,他輕聲說道:“刁蟲小技,現在該輪到我了。”
  兩人是被比試臺上的結界隔開的,柳清絮無論怎麼攻擊柳清風,台下的圍觀者都不會看得見,就連他們說的話他們也不會聽得清楚。
  面對柳清風,柳清絮自然也沒有失去理智,那些壓箱底的法寶和技能不可能馬上就拿出來,以他現在的能力對付柳清風,簡直是綽綽有餘。
  在打鬥的過程中,柳清絮先是讓柳清風不停朝自己攻擊,然後再進行反擊。然而,在柳清風進攻的過程中,柳清絮並沒有受傷,反而是柳清風身體受到了傷害,而他自己還不明白到底怎麼受的傷害,這些柳清絮怎麼會告訴他呢。
  越往後,柳清絮打出去的法術強度就會比上次的要強上一倍,如此下去,饒是柳清風有奉直真人送的防護法器那也是不頂用的。比試的過程看似柳清風在攻擊,柳清絮在閃躲,但事實上誰受到更多的攻擊那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柳清絮確實還是挺會裝模作樣,他的這樣技能早已點滿,現在他就要給眾人表演絕地大反擊。
  一招蔓珠沙華打出,在柳清風所站立的周圍長滿了蔓珠沙華,並且在柳清絮控制下成長速度極為快速,很快就超過了柳清風的頭頂。接下來又打出一個萬藤蔓術,全部纏繞在蔓珠沙華周邊,柳清風完完全全被束縛在裡面,同樣的柳清絮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眾人面前。
  每一片蔓珠沙華葉子都會形成一把鋒利的刀刃,在柳清風想逃脫出這個木象之林時,他的身體被刀劃過,身上的衣服被刀尖劃過,待他晃晃悠悠地跑到空地時,已是狼狽不堪,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柳清絮,沒有善意微笑,也沒有猙獰微笑的柳清絮。
  眼前的柳清絮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他身上有著的是柳清風看不懂的寒冷,在開場時他背脊會發涼,那並不是他的錯覺,是真實存在的。
  柳清絮負手站在他面,雙目冷冷地望著柳清風,聲音低沉說道:“柳清風,本來今日我是要殺了你,可是看在奉直真人的份上,我不想殺你,怕髒了我自己的手。”
  一襲白衣的柳清絮外表看似道風仙骨,但是骨子裡卻透著陰森森的寒,沒有一絲人氣,柳清風嚇得雙腿軟軟地跪在地面上,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面前這個根本不是他所瞭解的那個柳清絮,不是任由他欺負的柳清絮。
  見柳清風愣愣地望著自己,柳清絮手一揮兩條蔓藤將柳清風纏得死緊,讓他幾乎透不過氣,柳清絮陰陰地說:“昨天還這麼大氣,怎麼今天就怕了我,你是怕死了吧。”
  柳清風:“你,你不是柳清絮……”
  柳清絮冷哼:“我當然是,只不過不是任你欺負的那個人罷了。”
  柳清風身體越是顫抖蔓藤就越是將他纏繞得死緊,他幾乎要哭出來,從來,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就連師父都沒有讓他受過這樣的苦和痛,他要給柳清絮好看!
  柳清絮繼續陰陰地說:“你要給我好看?”
  柳清風瞪大雙眼,只見柳清絮身後的蔓珠沙華們像是有了腳似的全部都向他走過來,柳清絮就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感情。
  蔓珠沙華喜歡鮮血的味道……
  柳清絮也喜歡……
  站在原地的柳清絮嘴角冷冷的彎起,柳清風的嘴已被蔓藤堵上,蔓珠沙華身上刀尖劃過他身體的痛想喊卻喊不出來,柳清絮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衣裳幾乎被劃成碎片,不一會兒柳清風就成了血人,但是柳清絮卻不讓他暈過去,讓他看著自己是怎麼折磨他的。
  束縛在他的身上蔓藤已被鬆開,柳清絮蹲在他身邊輕聲說道:“還記不記得我五歲那年,那年冬天的年三十,下雪了,荷花池裡的荷花都已枯萎,荷花池並沒有結冰,我一個人在池邊玩耍,你跟你的婢女看到了我。還記得不,你笑著把我推下了池子裡,你對周圍的婢女說不要找人,讓我在冰水裡掙扎,我在水裡撲騰的樣子你覺得很好笑,是吧。那天之後,我沒死算我命大,你說你才那麼小,心腸怎麼就這麼歹毒。”
  聽到這話,柳清風全身都抖成了篩子,他什麼都說不出來,他也辯解不了,柳清絮又繼續說了:“八歲那年,我養的那只白□□兒,也是你捉了去燒的吧,你還真是殘忍。十歲那年,你說我偷你的玉佩,其實是你讓人把玉佩放到我的枕頭下的,對吧,這些都是你做的,柳清風,我礙著你什麼了,三番兩次的害我!”
  還有很多很多類似的事情,柳清絮什麼都說不出口,他用蔓藤狠狠地甩在柳清風臉上。
  連續甩了五下,才解了一點點那隱藏得很深很深的恨意。
  眼淚不停往外流的柳清風現在可以說話了,他哭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柳清絮說:“是嗎?但是無論你跟我說多少對不起,對我來說都是沒有用的,我,不,接,受。我會讓你日後都活在痛苦之中,而且,我說到做到。”
  這場打鬥的時間並不長,自從柳清絮放出蔓珠沙華和萬藤蔓術後,下面的圍觀者們都不知道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有人知道,他敢堵柳清風不會將剛才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因為他怕死,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在萬藤蔓術撤下去之前,柳清絮扔給眼淚鼻涕一起流的柳清風一個化蝶妙語術以及清潔術,並拍拍他白皙的臉說道:“兄弟,你輸了。”
  下一刻,柳清絮退回到他原來的站位上,萬藤蔓術和蔓珠沙華隨著他的移動而消散,然後眾人看到趴在臺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柳清風,勝負自是不言而喻。
  沒有人知道剛才在裡面發生了什麼,就連奉化掌門和奉直真人都沒辦窺到,奉化掌門對柳清絮更是感興趣,望向一派清明的柳清絮時眼裡多了許多贊許,而奉直真人則是微微的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比試結束,柳清絮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大家也都沒有在意他情緒的細微變化,只當是他使用法術過度太累了,柳清風是被人抬下去的,柳清絮望向他的時候,他直接就暈倒過去,輸得太狼狽太丟臉了。
  事實上,柳清絮是因為回憶起小時候的不愉快,他心情也不見得很好。
  呼,以後,大概會好些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伊者無心和海之的地雷,麼麼噠!
  現耽文新坑求收藏:
  戲如婚
  正在投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正在投票-*-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第49章 過節

  第49章過節
  一場公平的較量震憾了不少人,柳清絮在天宗派有了名氣,不止是在天宗派,就連到天宗派作客的其他宗派人員也覺得天宗派真是人才輩出,是他們的門派比不上的呀,也難怪天宗派能有這麼長的歷史。
  柳清絮結束自己今天的比賽之後溫暮非終於找上了他。
  溫暮非對柳清絮說:“師弟,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的狀況不對。”
  柳清絮一臉無辜地說道:“沒有哪裡不對呀,怎麼了?”
  溫暮非定定地看他兩眼:“就是有地方不對勁,算了,可能是我的自己的問題。”
  柳清絮:“那你今日來找我是有何事?”
  頓了頓溫暮非對柳清絮說道:“到我那邊兒去說話,你這裡不太安全。”
  已經明白他來這裡是為何事的柳清絮點了點頭,兩人禦起飛行器離開了柳清絮居住的院子,這裡確實是人多口雜,不適合說一些危險的話題。
  來到他們平日練習法術的地方,柳清絮率先開口:“師兄想跟我說什麼?”
  溫暮非靠坐在樹頭下仰頭望向柳清絮:“這件事我知道本不該拉你下水,可是我也沒有其他可以說的人,暫且告訴你,你也好給我理清理清頭緒好了。”
  雖然柳清絮的年紀比溫暮非小很多,但是溫暮非則已將他當成同輩來看,有問題找他商量都是沒有問題的,他就是莫名的信任柳清絮了。
  柳清絮裝作什麼也不知,問道:“什麼事情,很危險嗎?”
  溫暮非臉色頗為凝重,他點了點頭:“嗯,很危險,這關係到我們宗派未來的發展。”
  柳清絮誇張地張大嘴:“師兄,這也太誇張太嚴重了吧,我們宗派頂好的,怎麼會有威協到咱們宗派發展的事,是哪家門派要跟我們宗派對決嗎?”
  溫暮非搖頭:“不是,是咱們宗派內部的事情,我發現奉直師叔做了一些很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又不知道該不該現在去告訴奉化掌門。還有上次你讓我理清那件事情的思路,我問過奉化掌門,他沒有用那草藥,不過卻對外宣稱已經服用,我現在是越來越混亂了。你說,這是不是奉化掌門已經知道對奉直師叔他在私底下一些小動作。”
  柳清絮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他還是與溫暮非一樣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奉直真人怎麼會做見不得人的事?那你有沒有找到奉直真人做那些見不得人事情的證據。”
  溫暮非:“我只是看到,並沒有證據。”
  柳清絮:“沒有證據那就不能說出去,不然會有人懷疑你是不是在奉化掌門和奉直真人攪是非,這種事情咱們不能做。”
  溫暮非一拍額頭:“是啊,我沒有證據自然不能說明什麼。但是,師弟,你覺得我是在攪是非嗎?我確實看到……”
  想到奉直真人的為人,柳清絮手一抬叫他打住:“師兄,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奉直真人已經想讓白師兄跟柳清風成為道侶,不過白師兄卻不願意,你有聽到他們那邊傳來的消息嗎?”
  這個消息確實讓溫暮非有點驚訝:“你說的是真的?可是奉直真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每個人喜歡的人都不一樣,他不能強迫衍譽師弟呀。”
  柳清絮說:“這就是他跟我們的不同,奉直真人想要做的事情想必是不一樣,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即便他知道也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說。
  奉化掌門待溫暮非不薄,他自然是要幫助奉化掌門的,眼下發生這種事情,還不直接告訴奉化掌門,他也挺糾結的,他用求助的眼神望著柳清絮:“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柳清絮說:“找出證據,千萬不要單獨行動,別讓奉直真人發現你。還有,溫師兄,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溫暮非快速將壓在他心裡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那天我奉化掌門的命令去找奉直真人,是關於門內的一些事務。原本我並沒有在意這些事務會牽扯到什麼。那天,我路過刑山時,竟然在半路遇到奉直真人,我還想直接叫他,但是他似乎沒有看到我,於是我就順著他遠去的方向跟了過去。”
  柳清絮說:“他去了刑山?”
  按照上一世的記憶,柳清絮知道奉直真人一直掌管著刑山事宜,那是因為奉化掌門信任他才這樣做的,這件事情他沒有讓柳清絮插手,畢竟他是用白衍譽來要脅他,才逼得他做了那些事。
  溫暮非嗯了聲,然後繼續說出他看到的事情:“是的,我看到他進了刑山,你知道裡面關押的都是些敗類,都是些利用自身的能力在世上為非作歹之徒,那些肯定不是好人。”
  柳清絮自然知道,他繼續聽溫暮非說出後面的事情。
  溫暮非見柳清絮了然,又繼續說道:“之後我看到他將兩個刑山的犯人接了出來,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那兩個犯人連連點頭,聽他的命令離開了刑山。之後,我怕他發現我,沒有跟上去,後來我就去打探那兩名刑山犯人的消息。”
  柳清絮知道肯定沒有什麼好結果:“他們怎麼?”
  溫暮非告訴他:“他們死了,死在青城派人的手裡。”
  柳清絮說:“那他們給出來說法是什麼。”
  溫暮非說道:“奉直師叔是這樣跟掌門說的,他說那兩個犯人利用刑山的漏洞逃了出去,在追趕的過程中被遠道而來的青城派修士們發現,然後將他們擒住,那兩個犯人最終還是死掉的原因卻是他們意圖傷人,青城派的人才誤殺他們的。掌門並不知道這兩個犯人並不是逃出去的,而是奉直師叔放走的,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告訴掌門這件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
  聽完整個過程,柳清絮也知道,眼下溫暮非不可能掌握奉直真人這個過程,柳清絮忽然想起自己有一面鏡子可以記錄事情,於是他從納戒裡掏了出來。
  柳清絮:“師兄,這面鏡子可以記錄發生的事情,你可以密切關注刑山的動向,有可能奉直真人還會繼續放人,因為上一次他成功的放了犯人,估計近期還會有動作。”
  溫暮非看了看柳清絮遞給自己的鏡子:“這是好東西,用完後再還你。”柳清絮說道:“為了宗派,這沒有什麼。”
  溫暮非:“後面的事情我會繼續派人跟進,我會找能相信的。”
  柳清絮說:“越少人知道越好,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奉真真人肯定會有防備,沒准他計畫了很多年。”
  溫暮非不解了:“師弟,你說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柳清絮背靠在樹幹上輕笑:“這世上有什麼值得他去這麼做,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了。”
  溫暮非:“無非就是權和利,我懂了,謝謝哈,要不是你,我自己一個人還想不出這麼多呢。”
  柳清絮搖搖頭:“這沒有什麼。”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現在,找到了切入點,喜悅之情慢慢的湧了上來。
  兩人又就比試的事情交談了一會兒,溫暮非才讓柳清絮離開他的洞府。
  回去後,柳清絮發現已成長大美人有很多師兄跟在後面跑的陸翩翩居然和沈曉莊在院外等自己。
  柳清絮還想回去就休息一會兒呢,不過他還是問這兩孩子找自己有什麼事情:“你們怎麼站在這裡,進去吧。”
  兩人跟著他走進小院,也沒進屋內,就坐在外面的石凳,並拿出燒雞和酒一一在石桌上擺好。
  陸翩翩神秘一笑:“柳清絮,你沒有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柳清絮挑眉:“我還真不記得,什麼日子。”
  沈曉莊感歎道:“你這幾年還真是過得與世隔絕了,連七夕節都不記得。”
  柳清絮坐到空著的石凳上:“你們不說我還真不知道,現在這意思是咱們三人一起過七夕節?”
  沈曉莊聳肩說:“不然咧。陸大美女每天就知道修練,那些師兄的情意她都不放在眼裡,我呢又沒有美人看上,而你又是單身,不是我們三人一起過還能怎麼過?”
  這兩熊孩子也太小看他了,明明他也是有愛人的。
  只是,還沒有表白,還是跟他們一起過吧。
  柳清絮喝了口酒:“這酒還成,哪兒弄來的。”
  陸翩翩小聲說道:“從暮雲師姐那裡拿的,你可別跟暮非師兄說啊,暮雲師姐說了要是告訴他,准跟我們沒玩沒了。”
  這話剛說話,柳清絮的小院子的門被敲響了。
  陸翩翩跑去開門,看到了長相一點也沒變的暮雲師姐正笑吟吟地站在外面,她手上還拎著一個油包紙,陸翩翩連忙讓她進來。
  陸翩翩說:“師姐,你這是……”
  暮雲師姐笑道:“自然是跟你們一起過七夕節啊。”
  沈曉莊自然是熱烈歡迎美女加入他們的團隊。
  至於柳清絮就:“……”
  其實,他今晚只想安靜的給傅玄寫長長的信件的,可見這些人都找他一起過節,那,那就晚點兒吧。
  一刻鐘後,小院的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換沈曉莊去開門,唔,外面站著的是白衍譽和溫暮非。
  兩位美女表示非常歡迎他們的到來。
  柳清絮繼續:“……”
  他這裡什麼時候成了招待處了,這讓他怎麼給傅玄回信啊,憂傷!
  作者有話要說:2333333
  過節嘛,不要太在意細節……
  謝謝吳塵落扔了一個火箭炮、淺安扔了一個手榴彈,愛你們!
  現耽文新坑,繼續推廣:
  戲如婚
  開始了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第50章 念想

  第50章念想
  雖然有事耽擱回信速度,柳清絮還是在午夜前將給傅玄的信發了出去。
  打敗柳清風後柳清絮又算是晉了一級,後面的比賽物件自然也沒有那麼容易了,接下來的比賽中,柳清絮算是過五關斬六將,還好的是他都順順利利嬴下比試,闖入了四強。
  陸翩翩和沈曉莊在第三輪就被刷下了,別看他們這幾年天天用功修練,但天宗派也是人才濟濟,他們也沒有柳清絮重生的他作弊離棄,更沒有隨手一拿出來就是高階法寶,輸掉給其他人也正常,在同輩同,他們也算是佼佼者。
  繼打敗柳清風後,柳清絮越發的出名,已經算是本次比試的一匹黑馬了,要知道,從他進來天宗派到現在也不過五六年的時間,修練水準這麼高,速度又這麼,簡直不知道讓人該如何形容。
  闖入四強對柳清絮來說是遊刃有餘的,只不過每晉級一場他就表現得很艱難似的,每天都表現出被打的受傷,事實上,真正受傷的都是他的對手。柳清風那件事過後,他也沒有再找柳清絮不自在,聽其他人說柳清風病了幾天,吃丹藥都不見好轉,聽到他的親親師兄白衍譽還跑到柳清絮那過七夕節,更是氣得吐血,是真的吐血了。
  向來高傲的柳清風幾乎成了笑話,不過這些笑話柳清絮自然不在意,聽了就聽了,他現在對柳清風是沒有任何感覺,報復也報復過了,心裡是舒坦了些。
  其實,走到四強,柳清絮已經覺得無所謂了,畢竟該賺的名氣和魅力值都賺到了,就是系統有點噁心,讓他拿個比試第一,他一點都不想大出風頭。但不出吧,現在也出的差不多了,後面的事情怎麼辦他自己也心裡有數,不就是拿個第一,他還沒有什麼不敢的。
  進入四強的有除了柳清絮之外還有白衍譽,另外兩人柳清絮倒是不是很熟悉,一個是從武山出來的,是師叔們比較看好的弟子,一個是長年不見的奉賢真人的親傳弟子。
  四個人之中,每一個人都有亮點,每一個人都有屬於他們的支持者。
  比試的半決賽就在一天進行,柳清絮對上的是武山出來的師兄,白衍譽對上的是奉賢真人的親傳弟子。
  兩場比賽的結果如果勝出者是柳清絮和白衍譽,那是特別的有意思,畢竟柳清絮在第二輪比試中就將奉直真人的小弟子柳清絮打敗,那麼如果白衍譽再被柳清絮打敗,那該如何收場,簡直就是直接下了奉直真人的面子。
  當事人柳清絮這麼想著就覺得有意思,現在還沒辦法幹掉奉直真人,那麼讓奉直真人心裡不舒坦也不是不成,本來他的修為現在就與白衍譽不相上下,要比的基本上就是看誰的法器多,看誰更有運氣,看誰對法術的運用更加精准。
  而其他人如何想,就不在柳清絮的考慮範圍內了。
  半決賽也沒有花多少力氣,柳清絮嬴下來倒也不輕鬆,要知道越往後的比試對手修為則越強,不過,結果他還算是滿意,比平時多磨了半個時辰,在外人看來,也是現在的他正常發揮出來的水準。
  事情居然就照著大家想法走,白衍譽和柳清絮居然就成了最後的比試的兩個人。
  當天的比試台下是人頭湧動,不少人早早就跑過來占位置,就連那些到天宗派看熱鬧其他門派修士也跟著占位置,柳清絮的外面三年的事情被傳的神乎其乎,讓人羡慕,也讓人妒忌,特別是看到他如今的水準後,更是鬱悶為何自己沒有這樣的際遇。
  比賽前,柳清絮身邊站著個溫暮非,天宗派裡沒有誰不認識溫暮非,他可是首席大弟子,地位與其他人自是不可同日而語,眼見柳清絮跟他的關係不錯,估計也得到他不少指點。要是溫暮非知道眾人都有這樣的想法,指不定開始胸悶,一想到找柳清絮出主意的時候,看對方得意洋洋的臉,他就會更胸悶,才多大的人腦子裡就這麼多彎彎繞繞,而且還是說一個一個准。
  他堅決不承認作師兄的腦子沒有師弟的好用,丟臉哪。
  比試這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陽光明媚,一看就是個非常不錯的日子。
  還沒有開始,柳清絮的思緒就有點飄,這種日子他更應該跟傅玄呆在髓鱗之地的林子裡玩玩鬧鬧,天氣真好,就差點沒有伸懶腰喝酒吃好吃的去了。
  其實,他反而有點羡慕那只妖兔,到哪裡都可以弄到吃的,別看它在柳清絮這裡老被整,放到那些小孩面前,它會裝多了,誰讓柳清絮其實芯子裡活了近千年,心思比它多很多道呢。
  兩人的擁護者各一半,有人支持柳清絮的,也有人支持白衍譽,這場決賽也讓大家大飽眼福。
  以柳清絮現在的外漏的修為應該是打不過白衍譽,但是他平日本是有意掩飾自己的氣息。雖然他上輩子與白衍譽無緣,但是那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又有奉直真人的錯誤引導,還有就是他自己眼拙不會看人,其實白衍譽也沒有哪裡對不起他。
  對白衍譽他還是保持一些尊重。
  對本次的比試,柳清絮同樣還抱著其他目的。
  柳清絮在比賽的前一刻收起一直掛在他腰間的屏息玉,結丹修為立馬現形,驚嚇了不少人。
  眾人驚呼,原來柳清絮一直在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他的修練速度讓人可怕,只是臺上的人白衍譽露出輕鬆一笑,他對柳清絮說道:“謝謝你,今天我會全力以赴的。”
  白衍譽倒是聰明,柳清絮點點頭。
  站在一旁看比賽的溫暮非無意識的抽了抽嘴角,他知道柳清絮隱藏了實力,沒想到這死孩子已經到了結丹期三層,真是讓他大開眼界,這種被師弟欺騙的感覺真不好受。
  但當柳清絮頂著那張欠揍的臉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又揍不下手,這小子就是太會裝,把所有人都給騙了去。想到被騙的人不僅僅是自己,溫暮非這才好受一點兒,在柳清絮面前,他必須學會心寬,誰知道這小子還藏著什麼。
  白衍譽修練到結丹期初期,柳清絮與他不相上下,兩人的比試都是拿出了應的水準。
  坐在下面的長輩們看著他們的比賽也舒心,主要是兩人的容貌都不錯,修為也多,每一招都花樣百出,讓人看得眼花繚亂,與同等級的人比試才能看得出對方的實力在哪裡。
  柳清絮也是個藏得住的,真是不到關鍵時刻不拿出他的真正實力,看來他對這次的第一名很是看重。
  奉化真人笑盈盈地看他們的比賽,至於他旁邊的奉直真人則是越看臉越黑。
  在比試的過程中,為了保證公平,不可以使用丹藥加持,法器的數量也有限制,總得來說,對比試者而言非常公平,沒有優待哪個,是輸是嬴就憑個人本事了。
  除了丹藥和法器有限制之外,比試的時間自然是沒有限制的,靈氣消耗完畢較快的那位必須會處於略勢,總會有結束的那一刻,只是要看雙方能堅持多久,堅持才是勝利這一說法也不是沒有。
  想到柳清絮之前扮豬吃老虎,被他打敗那幾個對方還有點無法釋然,簡直就是耍著他們玩呀。
  眼下見柳清絮與白衍譽在比試的過程中對法術使用沒有一絲遲緩,熟練得不行,與之前的比試過程相比,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隱藏實力有必要隱藏得這麼真實麼,真是的!
  白衍譽與柳清絮打得難分難舍,但是最後嬴的人自然是柳清絮,他也沒有下什麼狠手,但自然而然就嬴了,說白衍譽放水,那是沒有的,可以看得他打得很盡心,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迭起的比試決賽就這樣結束了,結果出忽人的意料,勝者是柳清絮。
  喘著氣的白衍譽很有風度地說:“柳師弟,我輸得心服口服。”
  柳清絮淡然一笑,事實上,他還好:“師兄,承讓。”他對自己的能力很瞭解的,這點還真不是他謙虛。
  得了勝利,獎勵自然也多,不少人開始巴結柳清絮,不過柳清絮也是人精,三兩句就忽悠過去,給足了大家面子。
  應酬完那些人之後已經是很晚了,柳清絮將今日比試的情況如實轉述給傅玄,還在信中向他討要獎勵。
  看著送信火鳥飛速消失,柳清絮心裡心裡暖洋洋的。
  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安心的感覺,至少活著還有個他念想。
  然而,過沒多久,柳清絮這份念想就更加重了。
  因為他的信發出去之後,就再沒收到傅玄回給他的信,希望對方不要出事才好。
  備受重用的柳清絮自然也越忙碌,但是忙碌的同時心情也越發的沉重,無人之間眉間總是掛著淡淡的離愁,他覺得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但是現在,他是了。
  一天,他好不容易從眾天宗派弟子間脫身,回來後發現屋子內居然有人,還是光明正的坐在他房間內的坐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形,柳清絮嘴角咧開了,這種不屬於他平日的任何一種微笑。
  柳清絮捂住胸口,心在砰砰的跳動,好像要跳出來似的,他撲上前喊道:“師父啊……”
  被抱住的男人身體微顫,不過他回復道:“嗯。”
  作者有話要說:233333333好好抱!
  謝謝無奈扔了一個地雷、demeter扔了一個地雷、鳳華扔了一個地雷,麼麼噠!
  現耽文新坑,繼續推廣:
  戲如婚(這是一個溫馨的故事)
  開始了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第51章 表白

  第51章表白
  傅玄的突然出現讓柳清絮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就窩在傅玄懷裡不想動了,至於傅玄,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自家徒弟自然也沒有馬上鬆開手的打算。
  半響後,傅玄率先鬆開柳清絮,看了他一眼說道:“瘦了。”
  柳清絮眯著眼笑了笑:“你才瘦了。”
  師徒之間的溫情結束後,柳清絮在自己的院子裡再加一層結界,以防其他人發現傅玄的存在,那樣就會有點麻煩,但是他想要解釋還是能解釋得過去。
  傅玄看出他的擔心,說道:“我有仙玉,他們發現不了,放心。”
  柳清絮松了口氣:“以防萬一,修真界的人可比修魔界的人八卦多了,製造是非的能力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強。對了,你怎麼過來了?”
  傅玄頓了下說道:“城裡有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剩下的由阿蠻他們去收拾就成了。”
  以前柳清絮是有點小看傅玄的能力,現在他非常慶倖在後來改變了這個想法,主要是愛情的力量比較偉大,正所謂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看傅玄的時候,哪裡都好,缺點全都成了優點。
  面對柳清絮露骨感情外泄,傅玄再遲鈍也發現了,只是兩人都不開口,反正就這樣相處也挺不錯,傅玄是這麼想的。
  累了一天,柳清絮和傅玄都有點困,柳清絮的屋內只有一張床,他們倆本來就不忌這個,同床共枕也不是沒有,傅玄喜歡睡外頭,柳清絮就是自動自發往裡鑽。
  天宗派給弟子的床不算大,正好容得下兩個成年男性,柳清絮把傅玄也抱了,就頭腦袋蹭到對方的肩頭上,說道:“那明天我就跟他們說,你是在路上遇到的朋友?還是你已經想到化成其他宗派人的身份?”
  傅玄說:“就說我是散修吧,省得解釋,而且他們也不會知道。”
  柳清絮由衷地讚美:“師父最厲害。”
  傅玄輕拍在他的側臉上:“睡覺。”
  已經考慮到明天該如何解釋的柳清絮親昵的貼著傅玄的手臂睡覺了。
  在黑暗中,傅玄的嘴角向上勾起小小的弧度,他實在受夠一個人呆在無聊的修魔城了,每天對著那些虛偽的面孔煩躁至極,還是他的徒弟看起來舒服,側身一手搭在柳清絮的腰上,這樣睡舒服。
  還沒有完全入睡的柳清絮心裡溫暖了起來,至於平時就窩在他手臂上的騰束也早早讓位回到系統的戰獸欄裡面呆著,當然,這完全不影響它的實戰能力。
  翌日,柳清絮醒來的時候傅玄還在睡,可想而知傅玄在來的途中是有多趕,大概也沒有怎麼休息,看著面前這雙薄薄的唇,柳清絮覺得自己的嘴角開始流口水了,而且他很可恥的發現自己下/身有了變化。
  真正的說明他是成年男子,而且還是對另一個成年男子有著強烈的*。
  將被子隔開與傅玄之間的距離,柳清絮盯著傅玄的雙唇猶豫著要不要嘗試親一下。
  幾個月不見,相思成災什麼的,雖然每天都有通信,但這完全不能一解相思苦,反正傅玄也沒醒,就親一下下,應該沒有問題的。
  靠近,靠近,再靠近。
  柳清絮已經感覺到傅玄鼻子間呼出來的氣噴到他的臉上,快速地在傅玄的唇上親一下,不重也不輕,肯定不會發現,悄悄地退回原位,然後,他悲劇地發現傅玄正睜著雙眼盯著自己。
  柳清絮:“……”
  傅玄:“……”
  這是被發現了?一大早發現自家色徒弟在親自己的嘴,唔,傅玄會不會直接掐死他。
  顯然,傅玄是在發呆。
  絮兒在親他的唇……
  在親他的唇……
  他的唇……
  唇……
  尷尬之後,柳清絮向傅玄展露出自認溫和的笑容:“師父,早。”
  用自己的吻將師父親醒什麼的,臉都熱了。
  傅玄板著臉說道:“……早。”
  對於被絮兒偷親的事,他是當作不知道還是知道,可是他已經知道了。
  好像絮兒也沒有什麼尷尬的表情,那他尷尬什麼,何況他挺喜歡這種親密感覺,心裡像是裝了蜜似的。
  兩人對早上這一事都沒有再提,起床後,柳清絮就將騰束扔了出來,他化成人形毫無形象地坐在桌前,啃著小童送來的香軟饅頭。
  柳清絮掃他一眼:“你還真沒有骨頭,坐都沒有坐樣。”
  騰束看他的坐姿,說道:“像你那樣坐著多累。”
  柳清絮:“隨便你,有人在的時候可不能這樣,別人會說沒禮貌。”
  有傅玄在,騰束也可以變成人的模樣出現在人前,他們的出現大可以說是這兩人結伴尋柳清絮,到天宗派遊歷一翻。
  妖兔老早就蹦回來了,看到屋內的兩人大傢伙,它就變成一隻小白兔在柳清絮腳邊轉來轉去,柳清絮很想問它頭暈不暈的問題,它這是有多害怕傅玄啊。
  總之,他們現在是回到之前的相處方式,柳清絮倒沒有覺得哪裡不好。
  今日他是要陪傅玄的,至於另外兩隻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送早膳的小童見到傅玄的時候有點驚訝,改裝之後的傅玄容貌依然沒有差到哪裡去,他用的是柳清絮給的易容丹,是系統提供的,用的臉型是系統提供的,雖然柳清絮見過,但是現在安在傅玄臉上,倒也變得生動起來,傅玄身上的冷冽氣息自然繼續保持下來,這與生俱來的氣質是比較難改變的。
  並不是哪兒不好,而是傅玄出現在他人面前的時候,眾人都會默默往後站兩步。
  對於他們來說,這簡直是個美好的狀態,真希望繼續保持下去。
  不到一天,柳清絮的好友探訪一事傳遍大半個天宗派。
  傅玄的氣息是收斂起來的,別人知道的也不過是與柳清絮相差不遠,他們的容貌自是屬上層,看著就舒心,只是柳清絮的朋友面上總是沒有什麼表情,特別是他們上前跟柳清絮搭話時,那人眼神讓人發寒,他們也沒有做什麼呀。
  柳清絮有朋友來天宗派玩這種小事自然是不需要向上面稟報,不過他們低調的行程被大家談論後似乎不那麼低調了,他們都想知道那人的來歷,看著真不像散修,倒像系名門大宗派的上位者。
  不過,對方什麼也沒說,他們猜測的內容肯定不會得到認可,也得不到驗證,誰都沒有聽過他的名字,柳之玄。
  這名字,還真不錯。
  柳清絮有點自豪和驕傲,因為是他起的。
  窩在小院子裡的柳清絮又見傅玄拿出他那套泡茶工具,連水都自備好。
  柳清絮喝了三年傅玄泡的茶,對其他人泡的茶非常挑剔,現在能再次喝上,都快幸福地冒泡了。
  當然,這只是柳清絮內心的感覺,臉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現在的他是幸福,他不想破壞這種氣氛和這種感覺。
  得知柳清絮來朋友後,溫暮非很快就過來拜訪,他與柳清絮平時的溝通交流也多,加之柳清絮在傅玄面前提過溫暮非平時對自己非常照顧,於是傅玄對溫暮非還是有些許好感的,泡茶的時候都給他多一杯。
  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太過默契,溫暮非根本不相信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可是柳清絮不說他也不能問。
  在溫暮非等人看來,柳清絮的朋友不僅僅是成天板著臉的英俊男人傅玄,還有那個坐沒坐樣的騰束,他的出現也吸引不少人的目光,不過它總是懶懶的坐在小院的搖椅上睡覺,似乎沒有多少時間是醒著的。
  柳師兄本來行事就古怪,他的這些朋友也一個個透著古怪。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溫暮非今天過來找柳清絮是有事情的,在這樣悠閒的小院裡,弄得他都差點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溫暮非對將放到柳清絮身上,後者的目光落在傅玄修長白淨手指上:“柳師弟,去參加修真界宗派比試大會的名單已經出來,你在列。”
  柳清絮看了會兒才將目光轉向溫暮非,平靜說道:“好,誰帶隊。”
  溫暮非不假思索道:“是奉化掌門,三天后出發,比試的地點在鏡海島上,離天宗派倒不遠,半個月就能到。”
  柳清絮說道:“嗯,我知道了,我會準備一下的,你也會去吧。”
  不然溫暮非怎麼會這麼積極跑來跟他說這個事情。
  果不其料,溫暮非說道:“我也會去,這一次奉直真人和奉仙真人都會留下來,由他們暫管一段時間。”
  這話,柳清絮懂了。
  別看奉化掌門好像對奉直真人的事不聞不問,但是在溫暮非將證據放到他面前時,他還是開始懷疑奉直真人,或許不是懷疑,而是確信了很多事情都與奉直真人有關。
  只是,同門師兄弟多年,奉直真人還是希望奉直真人會悔悟過來,這次他故意將奉直真人留下估計就是在試探對方對天宗派的忠誠度,柳清絮腦子轉了下就明白了。
  溫暮非與柳清絮使用的是朋友式聊天模式,傅玄對溫暮非對柳清絮的態度還是挺滿意的。
  想到柳清絮就要出去比試,他有點不開心,在溫暮非將杯中茶喝離開後,傅玄抬手理了理柳清絮的發帶,說道:“鏡海島我去過,我跟你一塊兒去。”
  柳清絮點點頭:“好,鏡海島是個好地方。”
  傅玄突然認真地望著柳清絮,小聲說道:“鏡海島下面有我曾經闖過的上古老祖洞府,還有一個地方沒去過,趁這次機會我去看看。”
  對於鏡海島,柳清絮也是熟悉的,他微笑道:“那比試完了後我們偷偷過去。”
  傅玄搖頭:“偷偷去是不成了,那些老傢伙已經知道鏡海島下面有洞府,估計這次比試只是個噱頭,去找寶物才是真的。”
  這個說法柳清絮很快就接受了,事實上,也是這樣,沒錯。
  傅玄將柳清絮的發帶理好,撥到到他的腦後,兩人貼得近,柳清絮直接靠到傅玄懷裡,眯起雙眼:“傅玄。”
  傅玄抬眼:“柳清絮。”
  柳清絮呵呵一笑:“你知道了。”
  傅玄沒說話,很自然的,他就是知道了,他直爽回答:“嗯,我知道。”
  柳清絮厚臉皮說道:“快親我一下,這兒。”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傅玄湊上前,輕輕地碰了他的唇。
  慵懶的騰束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哼。
  作者有話要說:
  現耽文新坑,繼續推廣:
  戲如婚(這是一個溫馨的故事)
  23333333
  我終於讓師徒兩人說開了!!!!!
  非常感謝小三爺-吳邪扔了一個地雷,麼麼噠!
  開始了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第52章 安排

  第52章安排
  藉口去觀看修真界比試大會,化名為柳之玄的傅玄帶著騰束與天宗派的隊伍一併出發。
  不過,傅玄不喜歡人多,他將柳清絮拉上了自己的飛行獸背上,天宗派的人都知道柳清絮的朋友寶物多多,看到那只龐大的飛行獸,他們也只有流口水的份。
  在天宗派裡,大概就只有結丹期後期的才有能力抓到等級這麼高的飛行獸,現在這些人除了羡慕就只有羡慕。
  外出的人員中就包含溫暮非和白衍譽,在出發前白衍譽不停的往柳清絮的方向望過去,頻頻轉頭,不讓傅玄發現都難,柳清絮默默地裝作沒看見,他可次想惹事上身,又不是不知道傅玄的脾氣。
  帶隊的人是奉化掌門,他對傅玄的身份有所懷疑,可是他於怎麼懷疑也不能懷疑柳清絮吧,畢竟在他眼裡柳清絮不過是個孩子,他的修練速度如此之快也是有原因,而且他也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在外面幾年,柳清絮能夠結識一些朋友也是應該的,只是柳之玄這個名字他真沒有聽過,或許是比較低調的修仙者吧,說了他是一名散修那他就應該是一名散修。
  本來傅玄出現就引起過很多人的注意,現在大家已經很淡定的看見他出現在柳清絮身邊。
  騰束除了睡覺還是睡覺,慵懶的模樣就像從來沒有睡飽過一樣,溫暮非每次看到騰束都覺得他的骨頭是不是被融沒了。
  自從傅玄與柳清絮的兩人在前幾天說開之後,感情就突飛猛進,在他人面前他人也毫不掩飾他們之間的情感,傅玄認為這是自己的事情沒必要隱瞞,而柳清絮則是覺得自己到這個歲數,沒有必要對自己的感情遮遮掩掩。
  其實,現在不需要怎麼遮掩,畢竟柳清絮已經是結丹期,他有能力了。
  在前往鏡海島的路程中,柳清絮和傅玄兩人的高調行為讓眾人側目,但是他們又不能說什麼,你看,溫大師兄和奉化掌門都不管,他們幹要多事。
  說起來,真正傷心的還是要數白衍譽,傅玄沒有出現的時候他覺得柳清絮是找藉口敷衍自己,現在看來,傅玄就是他提到的那位他喜歡的人,他們在一起確實很登對,就連動作都是那麼的默契。
  柳師弟果然不是他命中的那個人,哎,感情這種事不能強求啊。
  白衍譽看不看得開柳清絮可不管,反正他現在自由自在,別提多舒服。
  本次前往鏡海島的人數在二十五人左右,奉化掌門的飛行法器直接就將二十來人裝在裡面,柳清絮與傅玄要談情說愛,就沒有摻合,奉化掌門有些無奈,他有要求過柳清絮回船內,但是每次只要他挑起話題,那位元叫柳之玄的人就會冷冷地看著自己,真是的,柳清絮這孩子哪裡找來的朋友。
  也不能怪奉化掌門視力不好,他要關注的事情是修真界的比試大會,自然也就沒有閒暇時間去觀察弟子們的私底下的動作。
  今年負責本次大會招待的是少陽派,鏡海島是屬於他們地盤上的,奉化掌門對本次的出行還是有所擔心,對內的有,對外的也有,當掌門就是麻煩事兒多,當年要不是師祖將這個位置傳給他,他壓根兒就不會去考慮。
  飛行將近有十三天的時間,他們到達了鏡海,去鏡海島需要從鏡海上面通過,需要一天的時間。
  到達鏡海邊已經是晚上時分,奉化掌門不希望在出行的過程中出現問題,於是下令讓大家在海邊休息一晚再出發,柳清絮和傅玄自然也停留下來休息,騰束近半個月沒有化成蛇形,現在已經習慣了人形的模樣,他眼睛的顏色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變回原來的模樣。
  柳清絮和傅玄另支了帳篷,沒有與其他人住一起。
  不過奉化掌門開會的時候柳清絮過去了,將傅玄和騰束留在了帳蓬裡面,相信他們也不會鬧起什麼,一個安靜,一個就知道睡覺。
  回來的時候騰束又睡了過去,並化成小蛇蜷縮在鋪上鵝絨的毛毯上面,睡得很是香甜,傅玄側是靠坐在茶几的一側悠閒地翻閱著書籍。
  他們倒是相處和諧。
  傅玄頭也不抬地說道:“回來了。”
  柳清絮將帳蓬的簾子放下說道:“嗯,要不要到外面走走,海風吹著很舒服。”
  傅玄並沒有拒絕柳清絮的邀請,將書擱在茶几上,兩人自然而然地手牽手走到海邊,咸濕的海風讓人感受到與山林中的不同,這種天然的誘惑引人們無限的感慨。
  兩人選擇一塊經歷風雨的光潔大石坐下,柳清絮對著海面翻翻白眼,該死的系統,自從他和傅玄確立關係後,每天定時定點的給他刷各種無下限的任務,這不,正想跟傅玄坐下來好好感受這裡的環境,好好說話,又開始不停的彈出它的任務。
  現在的任務都已經讓他非常難啟齒了,說來說去這個該死的系統就是希望自己快點使用那成打成堆的合歡丹,真是夠了!
  雖然已經習慣系統的出現,但是柳清絮還是不喜歡在他想跟喜歡的人談情說愛的時候有人打擾啊。
  定時刷任務時間已過,系統自動消失,柳清絮發現傅玄雙眼發光正看著自己。
  柳清絮扯他衣袖:“怎麼這樣看我。”
  傅玄緊握住柳清絮的手腕:“絮兒,你喜歡大海嗎?”
  柳清絮輕笑道:“沒有喜歡或者不喜歡,就感覺大海能讓我平靜下來。”
  在這種情意綿綿的氛圍下,傅玄勾住柳清絮的下巴,送上自己的雙唇,這次的親吻不同與平日的淺嘗即止,傅玄加深了這個吻,兩人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四片唇分開時銀絲仍舊相連。柳清絮沒忍住,攀上傅玄肩上的手又將對方的腦袋壓向自己,四片火熱的唇再次貼間,舌尖在舞動,激情四射。
  兩人在海邊上溫情到後半夜才回帳蓬內睡覺,柳清絮發現懶蛇騰束睡覺的姿勢都有了變化。
  翌日,在奉化掌門帶領下的團出發了。不過,在出發前他們與青城派的人相遇,他們帶隊的也是掌門,可見,他們對本次鏡海之旅抱有很大的信心。
  青城派與天宗派原本就是兩在門派,兩宗派之間的關係也頗為密切,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原因,柳清絮與傅玄對青城派都不太感冒,只要傷害過他家傅玄的人都該死,在柳清絮的心裡是這麼認為的。
  這一次柳清絮沒有見到之前給紫鈺和他帶過路的周正光,不過,他不出現也沒有關係,柳清絮還不希望他出現,省得他還得費心費力去掩蓋自己的情緒。
  當事人傅玄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他拍拍柳清絮的肩膀說道:“沒事的,絮兒。”
  柳清絮說:“那次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傅玄說:“陸奇峰做的,不過青城派有內應,只是我現在還不想動他,我想放長線釣大魚。”
  柳清絮想到現在有可能呆在天宗派的奉直:“那跟天宗派的奉直有沒有關聯。”
  傅玄點頭:“有,怎麼?”
  柳清絮說:“在你解決奉直那天,我必須在場,我要親手終結他的性命,打鬥的過程無須看我的面子,只要留著最後一口氣就行。”
  傅玄皺眉:“你眼奉直那個虛偽的老頭兒有仇?”
  柳清絮說:“有,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本來他就做了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只是現在沒有人揭發,奉化也還沒有仔細調查,打草驚蛇不好。”
  傅玄說道:“修魔界與修真界需要平衡,但是這些年兩邊的開始不平衡起來,兩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這並不是由陸奇峰起的頭,不過他也參與到了其中,如今他死了後那些人還在破壞兩邊的平衡,他們還會繼續製造各種事件,這次的比試大會肯定會出事情。”
  想到傅玄的出現,柳清絮嘴角向上勾起:“那你都準備好了?”
  傅玄說道:“唔,基本上在我的掌握之中。”
  柳清絮說道:“師你,英明!”
  傅玄說:“少貧嘴,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還要看修真界的傢伙配不配合。”
  柳清絮說:“現在你可以確定下來的,對付那些不安分子的宗派有幾個。”
  傅玄說:“除了天宗派和青城派之外,其他的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合作了。”
  柳清絮有些驚訝:“也就是說你前幾年之所以不跟陸奇峰鬥是因為你做了這些事情?”
  傅玄說:“嗯,我不想看到修魔界人人自危,可能你不知道,魔修者現在是越來越少,這跟那些不安分子有很大的關係,派系的爭鬥只會導致修魔界越來越亂,我要將這些因素去除掉。”
  柳清絮:“這真是一盤大棋。”
  傅玄摸摸他的發:“但這盤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你不用擔心,過了之後你也可以不用回天宗派,修魔界會成為我們的地盤,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柳清絮笑道:“我只有些驚訝,沒想到你已經做了這麼多。”
  比他想像的要更多,上輩子為什麼他沒有即時遇到傅玄,如果早點遇到,他也不會……
  算了,現在也非常好了。
  兩人的交談內容自然不會被其他人知道,柳清絮暗暗緊握傅玄的手。
  柳清絮問:“以後沒有這些糟心事,你想去哪兒玩。”
  傅玄:“有你在地方就可以。”
  與他們一同前往鏡海島的青城派修士們很好奇,為什麼奉化掌門會同意自家的弟子與散修同坐一匹飛行獸上。
  奉化掌門對那些好事者只是在內心翻了翻白眼:我家弟子愛跟誰坐一起就坐一起,與你何干。
  作者有話要說:-0-估計這文也快完結了。。。

☆、第53章 就想

  第53章就想
  兩大門派倒也相安無事同時抵達鏡海島,接待他們的是少陽派的大管事,畢竟兩個門派都是大門派,哪個也得罪不得,不過少陽派也是大派,在接待方面做的倒是面面俱到。
  柳清絮與傅玄走在天宗派佇列裡,守門的自以為傅玄和騰束也是天宗派的弟子,便沒有為難,當然,也沒有必要為難。
  柳清絮和傅玄兩人如此高調,住在一起房也沒有人說他們,至於騰束,有人好心給他準備房間,不過他自己卻天天往柳清絮的房間裡鑽,只能說他們這個朋友關係可真是好。
  作為天宗派的風雲人物,柳清絮還是被奉化掌門帶在身邊,有人過來走動的時候必須會將他介紹給對方認識,面對這樣的重用柳清絮是喜憂各摻半,其實這種時候他更想陪在傅玄身邊,喝喝茶聊聊天曬曬太陽也挺好。
  可惜,奉化掌門壓根兒就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比試的規則還沒有出來,柳清絮和溫暮非都在此次比試的隊伍中,柳清絮悄悄對溫暮非說道:“不是像在天宗派一樣一輪輪比試吧。”
  溫暮非告訴他:“當然不是,估計是要去探查秘境之類的,以前都是這樣舉辦的。”
  柳清絮說:“哦,那我知道了,估摸明天就是跟著大家去秘境裡轉轉。”
  溫暮非:“對,到秘境裡找寶物,哪個宗派找到誰就是第一名。”
  柳清絮想到傅玄跟他說過的那件事,那些人會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尋找寶物,鏡海島下面就有天然的秘境,看來這是非去不可了。
  晚上到他們的臨時休息房間後,柳清絮就將今天打聽到的事情跟傅玄說了遍:“你去嗎?”
  傅玄點頭:“去,不過我不跟你們一道,你們這是去比試。”
  柳清絮有點失落:“這樣啊……”
  傅玄屈指敲他的腦袋:“幹嘛這副模樣。”
  柳清絮抓住他的手一臉委屈:“可是我想跟你一起去,跟那群傢伙去沒意思。”
  知道他在故作委屈,傅玄說道:“我只是悄悄跟在你們後面,沒准比你們還早到地方,下面可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他們自然是要聽我的。”
  柳清絮撲上去親了傅玄一口說道:“師父,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傅玄抱住他,以防兩個人倒床上,當然,他也任由柳清絮在他懷裡撒嬌:“好了,先休息,明天我會先離開去秘境等你,自己小心點。”
  抱著傅玄的柳清絮點頭:“行,那你要早點出現,不然我會生氣的。”
  傅玄摸摸他的頭髮:“嗯,你一到我就給你消息,如何?”
  既然傅玄這樣說,柳清絮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想必傅玄對秘境非常瞭解,畢竟他去過,幾乎是占為己有了。
  第二天早,傅玄就離開了。
  他的離開也證明騰束也要跟著離開,其實騰束只是呆在系統的戰獸欄裡面繼續睡它的大覺。
  每個宗派都派出二十人進行參賽,天宗派裡溫暮非帶頭,其他人也安心下來,柳清絮淡定自若,以前他需要作出白蓮狀以便讓大家保護沒有能力他,現在雖不需要刻意做這種姿態,但是他已經習慣在人前不表現得很那麼強勢,讓大家覺得他還是那個善良好說話的小師弟,當然,戰鬥的時候他很兇殘就是了。
  奉化掌門等人就在島上等他們歸來,此次外出探秘境的地方並不遠,就在島下麵,少陽派早已為比賽做好準備,這次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他們送到島下,並看著他們進秘境,然後再回來與其他宗派的長老們等候他們一個月後的歸來。
  本來就在下面設定好了,一個月後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會有直接回來的陣法,根本不用擔心是否能夠安全回來的問題。
  少陽派啟動陣法將他們送進秘境,穿過大海深處的時候,眾人都為海底的世界驚歎,他們幾乎是坐在泡泡裡看著外面的魚游來遊去,別提有多可愛。
  不過,很快就將這百來人拉回了現實,一個強大的漩渦打來,柳清絮等人坐得不穩個個都被轉得頭暈目眩,要不是柳清絮勉強能夠反應及時穩住自己的身形,還不知道會在這陣法裡吐上幾回。
  眾人都是吃了避水丹的,柳清絮同樣也吃了避水丹,不過那是傅玄給他的,效果比宗派裡給的好上幾倍,站在秘境面前的時,眾人驚歎著海底世界裡的神秘城堡,特別壯觀,連更多讚美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柳清絮對此見怪不怪,比這些更奇妙的場景他都見過,何況只是這個古老的城堡。
  沒一刻鐘,全體人員都被送入秘境的入口,柳清絮也進了去,送他們過來的陣法在所有人進去後瞬間消失。當然,那些進去的人也不會發現,在他們進去之後還有人偷偷地進了秘境裡邊,傅玄派來探查的人悄悄記錄下那幾個人的模樣,然後消失在城堡另一端。
  沒進秘境前大家看著就是一個城堡,可是進去之後就不是他們看到的那個城堡形象,而是的片荒漠,在荒漠中間有一座城堡,那是在沙漠中形成的城堡,很多人都不相信,在深海底下怎麼可能會有沙漠呢。
  這是否秘境入口的幻象,專門欺負那些沒有探秘境經驗的。
  柳清絮緊跟在溫暮非身後,現在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按宗派來行事,找每個領隊手上拿到的寶物單子,上面的內容都是秘境必出的物品,那些長老們估計已經派人下來找過了。
  對於這些不輕不重的寶物,柳清絮沒有什麼興趣,他現在想的是傅玄藏身在何處,什麼時候會出現。
  無論他們眼前看到的是什麼景象都必須前去查探,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樣。
  在這件事情上溫暮非也不需要跟大家商量,他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作決定的速度非常快,第一個沖向沙漠城堡的隊伍就是他們天宗派。
  站在城堡門口,不等他們想辦法進去,長年被沙漠風沙侵蝕的大門突的打開了。
  柳清絮第一個走了進去,後面的人想說什麼都還沒有來得及說。
  溫暮非有點頭疼這位不按牌理出的師弟,他只命令其他人,道:“大家快點跟上。”
  走進城堡的大門內又是另一翻景象,柳清絮才覺得這才是正常的現象,海底出現沙漠現象估計是某人搞的鬼,柳清絮現在深刻認識到自己與傅玄之間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看來往後他要非常努力的修練才能追得上傅玄的步伐。
  柳清絮進去之後,後面的人也跟著進來,他站在原地沒有什麼動作,裡面是詭異的氣息,雖然知道傅玄之前已經來探過,但柳清絮可不敢冒然行動,本次被帶出來比試的弟子大都是從武山出來的,修為都不差,大家一起進去可能會更好。
  一個人都進來之後,溫暮非帶領大家繼續往前行。
  這才是城堡該有的氣息,他們看到“百蠻宮”三個大字,沒有人來過,也不知道在裡面會遇到怎麼樣的危險,不過柳清絮還是提醒溫暮非。
  柳清絮:“師兄,裡面肯定很有多機會,讓大家小心些,別隨便踩,別隨便摸。”
  溫暮非:“嗯,我知道。”
  憋了大半個月沒有怎麼跟柳清絮說話的白衍譽突然湊到他身邊:“柳師弟,我們一塊兒走吧。”
  柳清絮沒將他的小心思放在心上,隨意地點了點點頭:“嗯。”
  心裡得到小小滿足的白衍譽開心地笑了笑,其實他更想知道柳清絮和他那個朋友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看到他們親親密密有說有笑的,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如果沒有那三年,是否現在柳師弟就是他的道侶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給白衍譽問那些情情愛愛的問題,柳清絮等人就遇上了他們來到鏡海秘境的第一道關卡,就在他們要衝進城堡的第二道門時,門口突然出現八隻蟹兵蝦將,每一隻的外形都很詭異,讓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如果不乎它們的外形,估計就幾隻等級不算太高的妖獸而已。
  他們有二十人,這一關很容易就過去了。
  第二道大門正式打開。
  然而,等他們進去之後,卻是一個個火球朝他們射來,同時還有不停增多的妖獸兵將。
  溫暮非有條不紊的組織大家進攻,派四個人分開攻擊城內的兩座炮火台,其他人專注攻擊城中央那些源源不斷從藍色大晶球裡冒出來的兵將。
  溫暮非讓柳清絮和白衍譽兩人跟著自己到穿過前方那一塊塊會移動的鐵牆,他很清楚在藍色晶球後面肯定有東西在控制著那些傢伙冒出來,這麼打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柳清絮沒有反對他的做法,白衍譽惟命是從。
  時間緊迫,柳清絮跟著溫暮非輕躍上移動的鐵牆,穿到晶球後面的大空地上,大人對著裡面的人頭獸身雕塑無語至極,這四個對立著的人頭獸身雕塑正閃動著熠熠光輝,四道藍色的波光直身在藍色晶體,不知道哪裡來的能量召喚了那些兵將出來,但那個晶體絕對是個入口。
  白衍譽說:“怎麼辦?”
  憑藉著上一世的經驗,柳清絮說道:“將那四座雕像打破。”
  白衍譽:“可以這樣?”
  溫暮非也知道外面的兵將越來越多,也不知道外面的師弟們能不能堅持住,他現在只能聽柳清絮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將它們打破。”
  溫暮非負責打破一座塑像,柳清絮和白衍淮各負責一個。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雕像打破後,柳清絮就平空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那些醜陋且身體帶著海水鹹味的兵將。
  陳破了,人沒了……
  而消失的柳清絮卻出現在一個溫暖結實有安全感的懷抱裡,柳清絮抬起頭松了口氣:“傅玄?”
  傅玄主動親吻他的額頭:“沒嚇著你吧。”
  柳清絮傻樂,抱緊傅玄說道:“沒有,我想你了。”
  傅玄捏他的臉頰:“才一天。”
  柳清絮賴皮道:“一天也想!”
  傅玄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大家的地雷,麼麼噠!
  鳳華扔了一個地雷
  伊者無心扔了一個地雷
  reiaya扔了一個地雷
  小三爺-吳邪扔了一個地雷
  鳳華扔了一個地雷
  伊者無心扔了一個地雷
  吳塵落扔了一個地雷
  demeter扔了一個地雷
  現耽文新坑,繼續推廣:
  戲如婚(這是一個溫馨的故事)
  現耽文新坑求收藏,差不多四萬字啦~~:
  戲如婚
  開始了發揚光大獎,希望大家能把票票投給《婚難從》。
  投票路徑:*-娛樂圈-發揚光大-《婚難從》,麼麼噠!
  傳送門:
  發揚光大獎投票請點擊-《婚難從》
  爪機同學的地址:

☆、第54章 吃掉

  第54章吃掉
  柳清絮想傅玄,那傅玄自然也是想念柳清絮的,不然他又怎麼可能在柳清絮出現沒多久自己就出現了,而且還是以真面目現身,多日不見傅玄的真面目,柳清絮再看到的時候還覺得有點不習慣,不過很快他就習慣了,美-色當前,色-欲熏心哪。
  不過,柳清絮還是比較注意當前的地理位置的,這地方真不適合他與傅玄談情說愛,周圍都是些妖獸的屍體,而且還散發著難聞的腐臭味。
  柳清絮看了看腳下,揮開擋在他面前的獸骨:“這是怎麼回事?”
  傅玄牽起他的手說道:“我們邊走邊說。”
  他們現在的位置,其他人看不見,但是柳清絮卻可以清晰地看見其他人在做些什麼。
  裡面還有溫暮非,柳清絮也不是直接拋下不管,對傅玄說道:“他們怎麼辦?”
  傅玄不喜歡柳清絮過分關注其他人,略微不悅說:“他們暫時性命無憂,那藍水晶出來的都是妖獸魂體,不會給他們多大的傷害,等他們闖關完畢就能看到咱們。”
  捏捏傅玄手心的柳清絮輕笑道:“嗯,知道了,師父最大。”
  傅玄說道:“算你聰明,帶你去我住的地方,那裡不會有人來打擾。”
  有了傅玄的保證,柳清絮也不再管那些傢伙怎麼蹦噠,他們想從這裡取走什麼都不會那麼容易,因為這裡在很早之前就被傅玄打上了屬於他的標記。
  說走就走,柳清絮被傅玄帶著往上飛,敏捷地跳過那些一個個機關,到頂層的時候,柳清絮看到通往另一個地方的入口處有六隻白色毛髮的妖獸,不過都被鏈子栓了起來。
  見柳清絮和傅玄出現本想靠近,不過礙于傅玄它們又後退了兩步,柳清絮知道他們是被傅玄威壓壓制住,不敢造反,兩人快速消失在它們的面前。
  被拉入另一端的柳清絮看到了屬於傅玄居住的全景,這簡直就是一座海底宮殿,而且還是只屬於他們的。
  柳清絮問道:“他們能找到這兒嗎?”
  傅玄說:“他們能找到這兒的門口,但是進不來,這幾天我們就在這裡看戲好了。”
  說起來,這座龐大的海底宮殿與髓鱗之地還有些許相似,只不過柳清絮之前是住在西邊,而這次他與傅玄同住一間房了。
  在傅玄的修練室內放著四個水晶球,每個水晶球裡面都有幾隻小龍在裡面轉悠,只見傅玄在水晶球上點了點就看到宮殿外面的全景,再拉近的時候還能看到那些人如何對付妖獸,如何闖陣解陣破機關。
  這種場景讓柳清絮想到他到未來看到的那種黑盒子,裡面播放的都是人類拍出來的五花八門的娛樂片,他覺得非常有意思,而現在再看看這幾個水晶球,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柳清絮一個個望過去,發現那些人都在自家師父的監控之下,他知道這些人的一切動向。
  不過,在看第四個水晶球的時候,裡面發生的事情有點不妙,因為那個人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但是他出現在這裡又似乎是正常的。
  此人正是天宗派的奉直真人,柳清絮皺眉頭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傅玄坐在軟椅,將柳清絮拉到自己大腿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說道:“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們要在這裡解決那些破壞修魔界和修真界平衡的人嗎?他就是其中的一個破壞者,他是修真界這邊的人。”
  柳清絮指著奉直真人旁邊有點熟悉的男人:“這個人真眼熟,我想起來了,他不就是那個斜面麼。”
  傅玄說道:“沒錯。”
  柳清絮說道:“所以咱們這次要解決的人是他們嗎?”
  傅玄說:“對,之前就放聲出去這裡有上古寶物,可助他們完成稱霸大業,我知道奉直沒有被你那掌門派來,現在他自己跳出來,至於奉化怎麼想我們就不知道了。”
  柳清絮靠在傅玄的懷裡說道:“那你要怎麼通知他這件事。”
  傅玄:“放心,會有人通知他的,但這不應該是我們去做。”
  柳清絮轉過身:“那就不管他們了。”
  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柳清絮轉過身,低頭就碰了碰傅玄的額頭。
  傅玄說:“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還是要辦一辦。”
  柳清絮說:“什麼事情。”
  傅玄說:“這是哪?”
  柳清絮:“……”他懂了。
  或許是因為氣氛的原因,系統莫名的激動起來,柳清絮若有若無的發現系統似乎,震屏了。
  真是懂情趣的系統,柳清絮都覺得自己甘敗下風,還,你震屏就算了,不要老把那些合歡丹晃出來,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不一會兒,柳清絮發現床上放著兩大盒絕對不會過期的極品合歡丹。
  抱著柳清絮倒在床上的傅玄同樣看到了,他問柳清絮:“這是什麼?”
  柳清絮沉默一會兒才說道:“大概,就是,一些丹藥。”
  不用柳清絮解釋,傅玄低頭就看到明晃晃的五個大字和一行小字。
  大字是:極品合歡丹。
  小字是:此丹藥為修魔者與修仙者成為道侶的必備丹藥,每次最多可服用三顆,除了增加修練速度之外,還可以增加夫夫雙方的情感,請使用者放心,此物絕對非三無產品。
  傅玄不懂什麼是三無產品,但柳清絮懂,他現在想掐死系統的心都有了。
  與此同時,傅玄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這個丹藥挺好的,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轉個身傅玄就將柳清絮壓在身下,柳清絮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呵呵笑道:“確定現在用它?”
  傅玄手指劃過他的側臉說道:“必然是,你不是準備好現在用了?”
  柳清絮眨眨眼,再舔舔嘴角,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他知道被系統坑了把,反正這是遲早的事,現在嘗試一下也不會怎麼樣,最多最多就用一用這丹藥嘛。
  如此的誠懇,傅玄又怎麼會放過,他平時少接觸這種風月之事,但是不代表他不懂,捏住這傢伙的下巴之後重重的咬了上去,這一次咬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要狠。
  柳清絮也毫無心理負擔的攀上柳清絮的肩膀,在親吻的過程中還不時的扯扯對方的衣物。
  有了合歡丹的存在,兩人對這接下來魚水之歡多多少少都有點期待……
  ※河蟹分隔線※河蟹分隔線※河蟹分隔線※
  起來的時候柳清絮混身都是清爽狀態,只不過後腰的微酸告訴他剛才經歷了一場持久性的情事,老臉微熱,看到始作俑者正靠坐在他身邊悠閒地看書,柳清絮氣就不打一處來。
  明明兩人都有在活動,為什麼就他一個人腰酸,扁扁嘴,柳清絮說道:“師父……”
  傅玄只搭了件白色底衫,他抬手摸了摸柳清絮的臉說道:“醒啦。”
  柳清絮坐起身頭靠到他的肩膀上:“嗯,在看什麼。”
  傅玄大大方方地給他看書封:“一本古籍,之前就放在這邊的,當時有時沒有帶走,現在找出來,發現還能看一看。”
  看書的樂趣柳清絮也有,但並不是現在,他坐了一會兒,身體往下滑,腦袋壓在傅玄的大腿上,一隻手輕輕搭在傅玄放在旁邊的手,傅玄要翻頁的時候就會鬆開手,翻頁完畢後又握住柳清絮的手。
  兩人習慣這樣相處,倒也沒覺得什麼,今天有了更親密的關係後,在對方眼裡他們都明確地看清自己的影子,他們已經綁在了一起。
  有了情事後柳清絮就不能吃好吃的,只能每天啃養生丹。
  初次嘗試情事,傅玄和柳清絮也越沒的沒節制,想到一出就是一出,在床上呆了三天后,傅玄終於滿足的翻身下床,而柳清絮則是咬著床單瞪對方結實的背。
  真是混蛋傅玄,要不是下面的人前來稟報那些闖入者的進展情況,估計他們後面幾天還會繼續滾床單,並且會滾個天翻地覆,別看傅玄下床後話不多,冷眼可以瞪得人全身發抖,但是床上的熱情,很是難消受,柳清絮已經深刻體會什麼叫老虎的鬍子拔不得的痛苦了。
  摸摸發酸的腰,柳清絮閉了閉眼,然後又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睡覺時,有雙手輕輕地給柳清絮按了按他發酸的腰,很是舒服。
  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已經跟下屬談完事情的傅玄,對上一雙獨有的溫柔雙眼,柳清絮還是醒了過來,傅玄給按的舒服多了。
  至於雙修什麼的,確實是對柳清絮的修練還是非常有幫助,只不過現在並不太明顯,傅玄在過程中對柳清絮說這肯定是他們做的不夠多,所以一點都不明顯,柳清絮能做的只有使勁地翻白眼再翻白眼。
  看到一個個白蓮花床上技能點滿,得到不少的經驗值,柳清絮更是無語,這個該死的系統可是全程關注他們的進程,不然它怎麼會知道任務有沒有完成,這種被人偷窺的感覺真是,微妙。
  站在鏡子前系腰帶的柳清絮發了下呆,傅玄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貼著他耳邊問道:“在想什麼。”
  柳清絮掃他一眼:“想你唄。”
  傅玄彎起嘴角:“真的?”
  一雙規矩的手開始在柳清絮身上游走,柳清絮連忙抓住:“喂喂喂,不行了啊,我這幾天都還沒有出去轉過……”
  話還沒有說話他的聲音就消失在傅玄的雙唇間:“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幫你修練,我對這個比較有興趣。”
  反抗話,都給堵上。
  柳清絮:“……”
  只好再次躺平被吃掉,可惡!
  作者有話要說:河蟹不能有任何關於h的字眼,233333333
  非常感謝妖翡扔了一個地雷
  demeter扔了一個地雷
  小三爺-吳邪扔了一個地雷
  麼麼三位親!

☆、第55章 解決

  第55章解決
  感情突飛猛進的兩人除了親親密密的在一起使用合歡丹修煉之外,偶爾還會關注一下外面的進展。
  事情按照著傅玄預料的方向發展,柳清絮壓根兒就幫不上什麼忙,他只要把傅玄伺候好了,後面的事情就好解決,上輩子的仇人也算要到生命終結時。
  溫暮非相信柳清絮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怎麼樣,但他並沒有放棄尋找,作為首席弟子,他還肩負著其他責任。在這座海底宮殿裡傅玄布下了天羅地網,無論在哪裡都能看到他們的行動,就連後來出現的奉化掌門的行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柳清絮這才知道奉化掌門自有他的打算,而且傅玄派出去的人已經成功將他們說服到海底宮殿走一趟,或許他們還沒有完全相信,現在他們想要見的是傅玄。
  既然奉化掌門的出現是為了見傅玄,而柳清絮現在又正好呆在傅玄身邊,柳清絮說道:“我暫時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易個容就成。”
  傅玄親親的鬢角:“暫時委屈你。”
  柳清絮趁機在他的腰上捏了把,說道:“一點都不委屈。”
  傅玄抓住他的手:“再捏下去,就不要後悔。”
  鬱悶的柳清絮收回自己的手,他現在很肯定的知道傅玄在想什麼,他身體裡堆積的著幾百年□□都發洩在他身上了,他能不知道嘛!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柳清絮猜傅玄不會再把他那啥,畢竟待會就要見的人就是奉化掌門,他們已經說好時間地點見面的,引領他們過來的人已經快到海底宮殿門口了。
  本次前去跟他們談的人是柳清絮多日沒見的阿蠻,也是傅玄的得力助手,除此之外還有在修魔城比試大會上見過的映紅魔者和血蝕魔者,他們的出現已是證明傅玄後盾的強大,這兩人果斷是他師父手下的人,這一點柳清絮不需要再懷疑。
  在房間裡呆了會兒之後,柳清絮就將之前使用過的模樣掛在現在的臉上,自從完成傻逼傻系統那些下作的任務後,柳清絮要求要什麼它都給得特別爽快,柳清絮非常的無語。
  現在柳清絮非常關注系統自身的升級,希望系統自己哪天能從他的身體脫離出來,他再也不想接它那些越來越不堪入目的任務了,而系統自身卻沒有一點自覺,遲早都要被和諧的。
  被請來的不僅僅是奉化掌門,還有其他門派的掌門,他們的出現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非常重大,要知道東西南北中五大派的掌門有四個在這裡出現,能說明什麼,傅玄面子大,那是真的大。
  奉化掌門對傅玄派去的阿蠻所提及的事情有所懷疑,不得不提前帶他過來與傅玄確認情況。
  至於其他三大掌門,就暫時被安排的海底宮殿的偏殿休息。
  這次的比試交流大會其實重點是在於修魔界與修真界兩邊的交流,並解除他們之間現在面臨和將來可能要面臨的危機,這些才是他們要面對的。
  作為玄幽魔尊的弟子,柳清絮緊跟在他身邊出去迎接到達主殿的奉化掌門。
  沒了之前的偽裝,傅玄還是他本人,其實他想跟柳清絮說根本不需要進行易容,反正他又不介意以後都讓他跟在身邊,當然,柳清絮想這麼做他也不阻止,他有屬於他的自由。
  雖然傅玄很想將柳清絮拘在身邊,但是柳清絮是他未來的侶伴,不是什麼,還是要有他的自由,他想做自己的事情,傅玄也是會全力支持的。
  兩人的衣物都是由阿蠻找人一手包辦,質地都是一樣,就連花紋都差不多,相差的只是尺寸和顏色,看的出來他們是師徒,同時也很登對,兩人間的親密,其他人也是無從插足的。
  奉化掌門進來的時候柳清絮正與傅玄說著悄悄話,傅玄的神色溫和,沒有面對外人時那種淩厲與傲氣,阿蠻是嚇了一大跳,尊主離開修魔城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現在突然變成這樣,是不是只是因為少尊主。
  阿蠻負責給奉化掌門介紹傅玄,之後就退到一旁當柱子。
  奉化掌門來的時候還算是比較隱蔽,他自認沒有被其他人發現,留在少陽派裡的那個自己只是個虛影,他會來這裡有一部分原因是阿蠻提的關於奉直那件事,有一部分是他想知道傅玄能給他們天宗派帶來什麼,是災難還是長久的安平,所以,他親自過來看看,至少陷阱什麼的,到了他這個年紀也不需要擔心,身上還是有一兩件法寶防身。
  傅玄也不跟奉化掌門客套來客套去,兩人坐下來之後就很快進入主題,之後傅玄還將其實一個監控奉直等人的水晶球拿了出來展現在奉化掌門面前,看到裡面的情形即便出發之前有了很大疑惑的奉化現在也忍不住罵奉直一聲孽障,在看的過程中阿蠻向奉化掌門解釋他身邊的那些人的來歷。
  基本上都是一些修真界和修魔界的危險分子,他們聚在一起能做什麼好事。
  幾乎要爆怒的奉化掌門最後還是淡定地坐回原地,奉直會變成這樣也有他部分原因,是他太縱容了,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動向,看來暮非前段時間提到的關於刑山犯人被偷放之事,確是真的,在奉直的隊伍中就有幾個惡囚,有兩個還是當年他親手抓進去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如今竟要處理掉昔日的師弟。
  回憶當年師父的告誡,如果他當初聽師父的話也不至落到今日這個針鋒相對的地步,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天宗派是世世代代師祖們傳下來的,他要好好的守護著,想想那些年輕有朝氣的面孔,這件事就該由他出面解決。
  半晌後傅玄才問道:“不知道奉化掌門考慮得如何?”
  奉化掌門閉了閉眼:“就聽玄幽尊主的。”
  傅玄說道:“那好,事不宜遲,一個時辰後我們將會與奉直他們有一場惡鬥,希望奉化掌門到時候不要心軟,畢竟這是關係到修魔界和修真界兩邊的未來,不能因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奉化掌門說道:“是該如此。”
  正要離開之時,奉化掌門望向柳清絮的方向,說道:“可是清絮?”
  唔,老傢伙居然看穿他的易容,不過這也沒什麼,柳清絮畢竟沒有專注易容,發現就發現了,柳清絮進城的去掉易容以自己的容貌現身。
  他大大方方地上前一步:“掌門。”
  奉化掌門無奈笑道:“你個小子,之前那些話都是編的吧。”
  柳清絮知道他說什麼,直接點頭:“我也沒辦法,要讓大家都知道我認了修魔界的玄幽尊主作師父還不把我攆出宗派。”
  奉化掌門豎起眉道:“就不怕我現在攆你?”
  傅玄一手搭在柳清絮的腰上,替柳清絮說道:“你不會的。”
  奉化掌門心道:以後都成親家,當然不會。
  柳清絮呵呵一笑。
  奉化掌門恢復臉上的笑容說道:“年輕人的事我就不管了,看你怎麼跟你溫師兄解釋,那個笨蛋對你的謊言可是信以為真的。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他背後出主意,那孩子我看著長大,他有幾斤幾兩重我還不知道啊。”
  柳清絮說道:“掌門英明,我會跟溫師兄解釋的。另外,還要跟掌門說一聲,奉直真人這事情過後,我就不回天宗派了。”
  奉化掌門感歎道:“真是嫁出去弟子如潑出去的水啊。”
  柳清絮被噎,他只覺得奉化掌門接受真心快……
  傅玄嘴角彎起小小的弧度,看起來心情不錯,摟著柳清絮的腰的手收緊了些。
  奉化掌門實在是看不慣傅玄臉上的滿滿得意,於是給柳清絮兩本秘笈後便隨著阿蠻去見另外的幾個掌門,那些正道才是他要結交的重要夥伴,傅玄也需要結交,不過關係不一樣罷了。
  既然被發現,柳清絮也不需要再易容。
  一個時辰後,柳清絮跟著傅玄出現在幾大掌門面前,一同前往東區找到了那群被困住的叛亂分子。
  柳清絮看到了發狂發怒發瘋似的奉直暴露出了他貪婪的一面,在奉化掌門面前他還想蒙混過去,可惜一切的語據都指向了他們,不需要更多的解釋。
  “你們這些人都該死,掌門的位置根本就是我們的,你們有什麼資格碰,要不是那些老傢伙傳給你們,你們有個屁啊!”
  “哈哈哈哈!你們都去死吧!”
  “奉化師兄,看在我們是同門這麼多年的份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師父臨終的時候不是要你好好照顧我嗎?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清絮師侄,你快向掌門幫我求情,快,快……”
  他們本來是要到海底宮殿找到寶物然後將那些門派掌門幹掉自己上位,但是誰又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終這些人還是落入他們的手裡。
  在奉化掌門等人制服奉直時,柳清絮也貢獻了自己的力量,他的萬藤蔓術和蔓珠沙華可不是吃素的,他要啃淨奉直的鮮血,要扒掉他的皮,而現在,他做到了,雖然不是僅憑自己的力量。
  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滿足了。
  他的人生還在繼續,不可能因奉直而毀了自己,他有仇,他有恨,但在奉直死去後這些仇和恨都成了過眼雲煙,不再是他的執念。
  奉化掌門含淚將奉直的屍體收了起來,柳清絮退回到傅玄身邊,說道:“師父,以後你在哪,我就到哪,可不見丟下我。”
  傅玄收起他法寶單手摟緊柳清絮,溫柔回道:“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第56章 完結

  第56章完結
  事情能夠順利的解決還要歸功於傅玄早些年布下的局,或許那些叛亂分子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傅玄在很久以前就布下這樣的局,並一步步的將網收緊,現在正是收網的時候,直接就他們一網打盡,除去了後顧之憂。
  他們將這些人收拾之後並沒有驚動那些還在苦苦尋找戰果的弟子們。
  柳清絮被傅玄帶著在海底宮殿裡住了段時間,兩人又親親密密地去闖之前沒有闖完的暗地,當然,在這過程中,柳清絮的修為是突飛猛進,不得不感謝一下系統君賣力提供的合歡丹。
  此後,柳清絮與傅玄回到了髓鱗之地,繼續他們的修行,不到必要的時間兩人都不會從裡面出來。
  在那場比試後溫暮非再次跑到修魔城找柳清絮,不過,那是好些年以後,看到柳清絮懶洋洋的在曬太陽,還邊吃水果,氣得他不行,真想揍這個欠扁的師弟一頓,這幾年讓他好找。
  柳清絮還是那個欠揍的模樣一點都沒變,不過礙于傅玄在場,溫暮非沒有將柳清絮揍哭,當然,他也揍不哭,柳清絮的修為老早就跟他不相上下,誰揍哭誰還不一定呢。
  兩人的感情其實不錯,溫暮非在修魔城這邊挖了不少寶物才捨得回去,到後來他就很少見到柳清絮了。
  最多也只是聽到傅玄與他的弟子怎麼樣之類的話,或者是他的修為又繼續增進,比他的更高了。
  到後來,柳清絮成為了天宗派裡一個神秘人物的存在,溫暮非在奉化掌門退下來後成為了武山的峰主,他有了更重要的責任。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百年過去了,那時候的柳清絮恢復到他的巔峰狀態,傅玄也已經到達了大乘期。
  也是在這時,柳清絮在某天發現他的腦子裡再也沒有那個系統角色了,他的床邊多了條比大白蟒更大條的大黑蟒。
  柳清絮:“……”
  大黑蟒有點眼熟,柳清絮完全不敢相信這是,這是……
  大黑蟒自己來自我介紹了:“我是系統,宿主。”
  柳清絮問它:“你怎麼出來的,為什麼是這個形態。”
  大黑蟒說:“我也需要伴的,總不能天天看你跟傅玄兩人恩愛來恩愛去,而我卻孤獨終老。”
  在柳清絮震驚之下,大黑蟒將大白蟒騰束拐帶走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這不科學。
  說起來,系統變成人的模樣後還挺冷酷挺英俊的,就是那張臉總會出現賤賤的笑,柳清絮莫名的就想揍他,於是,他就那麼幹了。
  叫你折磨我!
  叫你給我佈置任務!
  叫你看我跟情人恩愛的畫面!
  系統君可謂是被柳清絮揍得慘不忍睹,騰束懶懶地躺在一旁看熱鬧,傅玄則是悠閒地喝他的下午茶。
  唔,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距離他們飛升的日子還有好些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也不錯。
  在飛升之前柳清絮和傅玄到處遊玩,他們呆過雪山,去過草原,到過荒漠,探過海底,只要能去的地方他們都去過,攜手走過幾百年。
  在海邊的一片平整的石頭上,傅玄摟著柳清絮,說道:“還可以陪你看很久的日出。”
  柳清絮靠在他肩頭上:“必須的。”
  他以後繼續過著吃飯睡覺打大黑蟒……還有看美人,的生活。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對修真實在不瞭解,就寫到這兒了,希望大家都已盡興。
│ ○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 │
│ ○ 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仙劍 | 20:29:02 | 引用(0) | 留言(0)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