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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297

Author:900297
Author:緋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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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數器

■【音頻怪物×小W】相思局

原曲:《青花瓷》 填詞:顧盼依然 五子 演唱:音頻怪物 小W 和聲/後期:HITA

人生如棋,難守平常。 曾道攜手結伴猶言在耳,轉眼只得當湖相對。 此生欠我一枰虧成, 只願,來世再執兩奩黑白, 局上竹蔭若夢,下子之聲時聞。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 棋終,葉落。 相思,成局。

■音頻怪物-盜墓筆記˙無邪

作曲編曲:墨香隨意【中國風家族】 詞作:顏澈【中國風家族】 後期:Gentle

■音頻怪物 & 小W - 對不起,我愛你

試聽&下載網址 http://fc.5sing.com/2583280.html 作曲:Ryoki Mastumoto 作詞:何文龍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原地址 http://http://fc.5sing.com/5836940.html 这是一首温馨的美丽的让人想哭泣的歌,这首歌让我知道轰轰烈烈的悲剧不是最感人的 这样最平凡最真挚的感情才最能让人落泪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曲:徐誉滕《做我老婆好不好》 词:西陵招娣(原唱) 唱:小平

■【中文翻唱】 梵唱

梵唱 曲:《一句一傷》 詞:恨醉 原唱:音頻怪物

■《盜墓筆記-天真》

曲/浮誇 詞/焰31 唱/晃兒

■【盗墓笔记】解语花

解语花 原曲;牛奶@咖啡《蝶恋花》 作词;喜戏西席 歌;妖言君

■《仙四.玄霄.一生寂》音頻怪物

原曲:霹靂布袋戲‧七巧神駝 填詞:Finale 演唱:音頻怪物 ]混音:H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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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男子漢(花木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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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天眼半開 作者:黎月歌
原名《重生之竹马养成计划》
沈子文重生了,也得到了传说中的金手指,他想他以后可以照顾好他所愧疚的人了,
金手指很好,古董轻松拿来,
可为什么接近他的都不是人,多了个鬼爹,似乎连他等的那个种族都不是人……
救命啊!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要每天都见鬼!
本文讲诉的是一个拥有残疾金手指的招鬼之旅……

PS:本文不是特别吓人的灵异文。剧情为主,感情为辅!

内容标签:重生 豪门世家 灵异神怪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子文,齐泽 ┃ 配角:玄清,曲斌 ┃ 其它:古董,遇鬼,异能,天 眼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047607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版權歸作者所有。│



  1、楔子

  沈子文踉蹌的走在大路上,微跛右腳更是使不上力氣,滿臉通紅的他讓很多的人認為這是一個酒鬼,可又有誰知道現在的他高燒40多度,可身上連看醫生的錢都沒有。

  自嘲的翻著空扁的錢包,沈子文暗罵自己:還期待什麼呢?帳戶裡面的錢都被轉走了,房子也被賣了,還能期待那個女人能給自己留下什麼嗎?大學三年,進入社會兩年,這五年的做牛做馬到底得到了什麼?背叛嗎?

  無意中發現了路邊商店裡面的電視上播放的新聞,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出現在電視上,他又回來了嗎?來看看自己有多慘嗎?這都是報應,自己當年的拋棄好友見死不救的報應!

  200米以外,一輛低調的賓士停在路邊,司機轉身向坐在後座的人回話:“總裁,沈先生現在高燒,且身無分文,他的女友拿走了他所有的財產,變賣了他的房子。“司機低頭不敢看後座的人,後座的人沒有抬頭卻能看到他的下頜上猙獰的疤痕,饒是當過兵的他也不敢直視自家總裁的眼睛。他不敢想像沈先生到底是怎麼得罪了自家的總裁的,要把沈先生折騰的這麼慘?讓一個牛郎去勾引沈先生的女友,還鬧出一個私奔!

  “走吧!是時候讓逃家的狗狗回家了……!”沒等他說完就看到沈子文搖搖晃晃的有欲倒下的趨勢,可他的後面沖來了一輛沒有減速的紅色跑車。

  “呲……!”的一聲,搖晃的身體被高高拋起,重重的落下,所有的時間就像是禁止了一樣,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沈子文覺得自己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拋高了而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落地後他努力的睜大了被血色覆蓋的雙眼,看向了剛才播放新聞的電視,想看清剛才的那一張帶著猙獰疤痕的臉,“兄弟,我…對不起…你,來世…我給你做牛…做馬!”大口大口的血液被吐出,隱約中他看到了他最愧對的人,可惜已經來不及訴說什麼了。

  車子裡面的人在看到紅車的那一刻就沖出了車子,可惜他沒有超能力,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能眼睜睜的目睹他找了幾年的生命消失他的眼前。“啊……!”仿佛天都沒辦法承受他的悲憤,憑什麼?憑什麼他的命運要這麼坎坷?他無法訴說他的不甘心,支撐他的生命的人已經消失,那麼他還在堅持什麼?

  兩天后,紅色跑車的主人跪在黑色的大辦公桌前,同樣如此待遇的還有一男一女,辦公桌的後面坐著的人沒有看向跪著的三人,只是充滿愛意的撫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少年像是在討好什麼人,水汪汪的眼睛,讓人忍不住拒絕,可惜人已經不在了。“小文,你看到了嗎?這都是你的仇人,今天我就讓他們死!”

  兩天后,報紙的角落上出現了一則消息,一輛紅色跑車和黑色的本田相撞,車中的兩女一男全部死亡,又強調了一些不得酒後駕車的重要性,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重視。只有在公安局的檔案中標注著,這是一樁無頭案。

  2、重生--無奈的現實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兒子有多難管,要不然還是你自己帶到外面去照顧吧!我可伺候不起你家的小祖宗了!”

  一個喋喋不休的聲音在沈子文的耳邊響起,卻沒有意外,因為這聲音是他的奶奶的,從小到大任何人都不可能從他奶奶的嘴裡聽到沈子文的一句好話,永遠是不爭氣、賤、種、喪門星,直到她中風偏癱不能言語時,沈子文的壞名聲已經在方圓幾個村子都傳遍了。其實沈子文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錯事能讓奶奶記恨自己到這種地步。

  “叫你媳婦回來,別整日在外面勾三搭四,讓我一個老人照顧一個祖宗。”沈奶奶的聲音越來越尖利,讓還在朦朧中的沈子文都覺得耳膜要被震裂了,突然他覺得有件事很怪異,奶奶不是已經中風在床了嗎?還有他母親早就和父親各奔東西了,怎麼可能還是父親的媳婦?怎麼回事?

  費力的睜開眼睛,猜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還不到30歲的父親,和還沒有滿臉皺紋的奶奶,再看看滿目的蒼白,滿腦子的問號,這是什麼情況?自己不是被一輛車給撞了嗎?難不成他返老還童了?

  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還有他自身的模樣,沈子文要是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他就是傻子一個了,自嘲的笑笑,老天還真是厚待與他啊!居然能讓他重活一回。

  這是他十三歲的時候那一場最大的噩夢吧!他為了救一起上學的堂弟,被車子撞得踝骨碎裂,可肇事者賠償的錢卻被兩個叔叔給拿走了,而他卻早早的被奶奶帶出了醫院,得不到後續治療和休養的他變成了一個跛子,即使是輕微的,那也嚴重影響了他短暫的一生。奶奶要不是還想從沈佳明的手中拿到沈子文的學費和生活費的話,沈子文連學都沒辦法繼續上的。

  當初他和女友相愛那麼多年,沈子文也曾經不止一次的質問自己,他何德何能會讓同班的美女傾心于自己,因為自卑沈子文可謂把女友捧在了手心,女友在他的跟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卻得到了這樣的下場。沈子文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奶奶再次操縱他的命運,而腳傷的問題現在必須解決,要不然父親一會就要離開,他則會被奶奶接回鄉下,那悲劇就會重演。

  想到此時,沈子文假裝幽幽轉醒,稍微出了一點聲音,讓旁邊的人發現自己已經醒來的事實。

  沈家明早就想離開,他的公司裡面還有事情,更何況他女朋友給他的生的兒子也已經五歲了,對於不上進的沈子文,他是實在分不出精力來管了,要是有人管他樂得交給別人,在外打拼的這幾年他也明白了知識的重要性,沈奶奶對於沈子文的評論他一開始是半信半疑的,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沈子文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這才短短的兩年沒見就變成一根朽木嗎?為此他還特意去了李茹的家裡瞭解了一下,李茹是沈子文學校的老師,但不在沈子文的年級任教。李茹沒有太談論沈子文的成績,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並且留下一句好好管教孩子的話,李茹的表現讓沈家明徹底相信的沈奶奶的話。

  沈子文的轉醒打斷了沈佳明的回憶,也打斷了沈奶奶的嘮叨和埋怨,略顯朦朧的眼睛在看到沈佳明的那一刻亮了起來,那是一種驚喜和一點點的不敢置信,長時間沒說話和經過滋潤的嗓子有些沙啞:“爸?你來看我了?”語氣中帶了一絲的委屈,像是在外面被欺負了的孩子乍看見家長的表現。

  沈家明本來想訓斥的話語被那朦朧的大眼和委屈的語氣給壓了下去,突然發現沈子文怎麼會這麼瘦呢?簡直就是皮包骨了,自己每半年給沈奶奶三萬塊錢都用到哪裡去了?“小文,是爸爸回來看你了,你疼不疼?爸爸一會去給你請假啊!你不用擔心上學的事,把腿養好了才是正事!”沈家明還不知道沈子文被撞傷已經得到了一些賠償,五萬塊,在沈奶奶的家裡,五萬塊是兩年都賺不來的。關於賠償的事情都是沈子文的兩位叔叔給辦的,那賠償的錢自然而然的進了二人的腰包,沈奶奶也只見到做沒看見而已,當然沈奶奶的那一份是少不了的。

  沈奶奶怕沈子文說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把沈家明拉到了一邊,“小文啊!你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啊!你爸開車回來還沒吃飯呢!”絲毫沒有想起沈子文剛剛睡醒,也忘了自己身上的陪護責任。

  開了一夜車的沈家明的確是很累了,也就沒有反駁的跟著,“小文,你再休息一會,爸爸下午來陪你啊!”也想瞭解一下後續的情況,即便是對這個兒子不上心了也不希望兒子留下什麼後遺症,更何況他此次回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辦--離婚,他和沈子文的母親已經兩地分居很久了,他五歲的兒子該上學了,還沒有正式的戶口呢!

  沈子文知道現在是留不下父親的,也沒有刻意去挽留,想要改變現狀那就要做一些準備,而這些準備是不能讓父親或著是奶奶知道的,現下他們離開正好給自己留下了機會,面上不顯只是很不舍的看著父親:“爸!你說的啊!你說你下午要來看我的!求你別再丟下我好嗎?”沈子文知道他的優勢在哪裡!很早之前他最愧對的人就說過,只要被他的那雙眼睛哀求的看著再硬的心腸也會忍不住發軟,上一世他從沒有去運用過,這一世他不會浪費上天對他的偏愛的。沒人看到沈子文被子下攥緊的拳頭,他不會再次被人掌控自己的命運,哪怕違背他做人的原則,眼底一閃而過的戾氣,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被兒子用充滿霧氣的眼睛注視著,就像是被丟棄的小狗一樣,想上前還怕被一腳踢開,沈家明從來沒仔細看過這個從小就被他丟下的兒子,此刻他甚至在腦海中出現了:沈子文站在角落中黯淡的看著別的小夥伴被父親寵愛的場面,他也是想要父親的愛護的吧?,沈子文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也被沈家明看在了眼裡,想要再仔細看時卻又恢復了那滿眸的儒慕,果然是錯覺吧!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有那麼狠戾的眼神呢!“好,爸爸答應你,下午一定回來陪你,你想要吃什麼跟爸爸說!”沈家明心中的愧疚又多了一層,他竟然不知道孩子願意吃什麼,要是他的小兒子他能輕易的說出兒子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現在想起來他已經兩年多沒有和孩子一起吃頓飯了。

  父親眼中愈加明顯的愧疚被沈子文看在眼裡,心中不住的冷哼:現在愧疚又什麼用,早幾年幹什麼去了?不過愧疚也好,只要越愧疚他的計畫就更容易實施不是嗎?沒有說要吃什麼,怯怯的看了一眼站在父親身後的沈奶奶一眼,“我什麼都不要,奶奶做的飯就很好吃,我只要爸爸來陪我就好。”天知道沈奶奶已經有多久沒做飯了,現在家裡的一切家務都是沈子文在做。

  “家明啊!走吧!下午我們再來陪小文就行了,這還有護士呢!”沈奶奶也看到了沈家明眼中的愧疚,心中‘咯噔’一下子,好不容易才讓他遠離的小雜種,可不能借這次的事情又黏上了,趕緊分開他們為好,沈佳明可是她手中的搖錢樹呢!就這一年的幾萬塊錢就夠她的其他兩個兒子兩年的生活費了,她的小孫子要上城裡上學去,學費也要從沈家明的身上出。

  3、重生--囈語

  兩人在沈子文不舍的神情中轉身離開了,卻沒注意到就在病房的門關上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沈子文眼中的幽暗,從醒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要努力擺脫目前被控制的困境,不惜任何代價,否則他還會步上前一世的那條路,這條命是用來贖罪的,不能浪費在這裡,再有半年阿澤就要來到T市了吧!他必須在那之前擺脫眼前的困境才行。

  一直沒有睡的沈子文在看到推開門的人影時忍不住露出了重生以來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果然不出他所料,第一個轉機來了,於有,T城裡面的骨外科一把手,最有醫德的一個人,只要有了他的幫助,自己的計畫就萬無一失了,上一世沈子文的主治醫生就是他,就在沈奶奶執意要讓沈子文出院時,于醫生還曾大力的阻止過,可惜被沈奶奶以要轉到更好的醫院去的理由擋回去了,後來沈奶奶還抱怨過於醫生的多管閒事。在假裝睡的時候,沈子文就決定要借助于有醫生的嘴說出沈奶奶的打算,看看沈佳明會怎樣做。

  “小傢伙,你感覺怎麼樣?我聽說了,你是為了救你弟弟受的傷,真是個好孩子!”於有的年齡不小了,當了幾十年的醫生,經手的患者也不在少數,沈子文不算最小的,卻是最乖的,醒來從沒鬧過。手術時他也看到了孩子身上那些痕跡,就懷疑孩子的家裡是不是有人虐待沈子文,剛剛聽到護士的談話他已經大致的猜到了一些經過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于爺爺好,謝謝于爺爺幫我治療。”於有不是第一次來他的病房巡房了,他還是認識這的醫德很好的老醫生的。

  揉了揉沈子文有些幹黃的頭髮,歎了口氣,“孩子,好好養著,別想太多了!”這麼好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真是造孽啊!能幫一把幫一把吧!

  沈子文一看於有要離開病房,也不管旁邊的那些人的存在,“于爺爺,您幫幫我吧!我不想變成瘸子,我求求您了!我奶奶明天就要讓我出院了,我爸爸有錢,他能付住院費的!我不想變成瘸子!求求您了!”他故意說的語無倫次,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孩子在情急之下不會那麼鎮定把話語說的那麼通暢的,他就是想引起人們的同情然後尋求幫助的,可能是長期的營養不良,沈子文長得有點小,已經十三歲的他看起來也不過十歲,在加上像被捨棄的狗狗一樣的通紅的眼睛,微紅的鼻頭,乖巧而軟糯中略帶沙啞的聲音,萌煞了跟著于有巡房的醫生、護士還有同病房的患者,就連於有的心都軟了。

  於有沒想到面前的孩子居然連她奶奶的打算都知道,更知道一旦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療會變成什麼樣的後果,他的心腸還沒硬到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好端端的一個孩子變成瘸子,況且在那一雙眼睛哀求下沒幾個人能頂得住的,“孩子,我只能說我儘量。不過你放心,要是你奶奶不給你治療,你來找于爺爺,于爺爺給你治,不花錢。”于有僅有的兒子是烈士,犧牲時還沒來得及結婚,妻子也沒經受得住打擊離開了人世,這十幾年都是一個人生活,被這一聲于爺爺給叫的心酸,心軟之下做出了承諾,卻不後悔,他不缺錢,要是他的資助能讓這樣乖巧的孩子免于殘疾的命運,哪怕要他全部的積蓄都不在乎。說完話於有就離開了病房,他怕再呆下去會忍不住掉眼淚,要說他經歷過的生老病死也不在少數了,從來沒出現這麼心酸的感覺,主要是那孩子太惹人愛了!

  和於有一樣,其他在場的醫生和護士也都心酸不已,更有護士已經哭了出來,不由得埋怨著沈子文的奶奶和爸爸,這麼可心的孩子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他們不知道的是重生前的沈子文在沈奶奶的面前從來都是怯懦的,怎麼還敢有別的表現呢?

  在得到於有鄭重的承諾後,沈子文有那麼一刹那的愧疚,前世的時候就知道于有醫生是那種很正直很有醫德的人,才會選擇把他給扯了進來,卻沒想到這年邁的醫生居然給自己這麼沉重的承諾,愧疚卻不後悔,他知道要是不這麼做,他的計畫就很難達成。

  接下來還有需要一個人的説明,那就是他的班主任--孫玉,沈子文的苦衷班主任是瞭解的,孫老師早就想幫沈子文,然而見不到沈見明,又被沈奶奶和沈三叔警告不准多管閒事,對同一個村子裡面住著的‘二流子’(注)一樣的沈二叔,孫老師承認她膽怯了,只能私下對沈子文好一點了。對同校的李茹和沈二叔那些破事他們也都是心知肚明的,被蒙在鼓裡的怕只有沈二嬸和沈家明瞭。沈二嬸是那種典型的潑婦,這事要是她知道了,能把沈家給掀了。

  沈子文知道雖然孫玉向沈奶奶妥協了,但沈家明若是向她瞭解情況,孫玉至少不會隱瞞自己的大部分情況,有那些話就夠了,再加上他的鋪墊,足以讓沈家明發現自己的處境了,就看沈家明的選擇了。沈子文有八成把握沈家明不會去追究之前的那些是是非非,最多就是帶著他離開沈奶奶的跟前,這才是沈子文所求的。

  沈子文不知道的是,剛剛離開的那些醫生和護士之間已經傳開了他的事情,更是把他傳的可憐的離了譜,若是再次傳到沈子文的耳朵裡面,沈子文會忍不住懷疑那是他自己嗎?甚至有兩個護士擔心沈子文會寂寞,還找了一本名著來給沈子文解悶。

  無奈的看著床頭擺放著那本書,沈子文無語了,他並不待見這本書,雖然四大名著他看的不全,但大致的內容他也都知道,就如《西遊記》中的孫悟空一樣,就算有著翻天的本領不也被唐僧給牢牢的掌控著嗎?聯想到他自己的命運,下決心一定要擺脫奶奶的掌控。

  沈家明在回來的路上就打算好了,去醫院看完兒子,就去找妻子談離婚的事宜,他們已經分居幾年了,也都各自有事業和情人,只是一直都沒辦理離婚手續而已。跟著母親回去打算稍事休息一下,可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那雙流露出黯淡神情的大眼,根本就沒辦法靜下心來,歎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拿起一邊的車鑰匙,驅車離開了沈家位於村中央的宅子往城裡去了。

  一個小時後,沈家明到達醫院下車時才想起來,他們離開並沒有給沈子文買早餐,而護士沒有那個義務,也就是說他的兒子沈子文還在餓著肚子(護士有去給沈子文送的,不過被沈子文拒絕了),心中不免對沈奶奶有了一絲的埋怨,他常年不在孩子的身邊,那專門來陪護的沈奶奶還想不起孩子還沒吃飯嗎?而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那孩子連午飯也沒有吃吧?沈家明在回去的路上也曾詢問的沈奶奶沈子文受傷的經過,可沈奶奶的回答含糊其辭,只說是孩子淘氣不知道躲車才被撞傷的,肇事車輛當時就逃逸了。

  沈家明來的時候就帶了五萬元的現金,在聽到沈奶奶說沈三叔已經交了兩萬的住院押金後,直接把錢交給了沈奶奶,他在外面打拼了將近十年,也賺下了一份不算小的家底,不說是千萬富翁幾百萬還是有的,但都是固定資產,要拿現金他現在可能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可就農村現在的經濟而言,他一年交給沈奶奶的錢不算少了,就是養活整個沈家兄弟都綽綽有餘,他的想法是:我沈家明一年供養你們這麼多錢,沈家的人會把沈子文供著的,沈子文可是聯繫他和沈家的紐帶呢!否則他怎麼會甘心拿出那麼多錢來。

  沈家明轉身去醫院旁邊的飯店,打包了幾分清淡的菜色才大步走進了醫院,沈家明的心情是糾結的,他很清楚他和妻子都不想要沈子文的撫養權,對他們來說沈子文就是一個拖累,當他們組成新的家庭時,沈子文就是多餘的、拖油瓶的存在,可就沈子文目前的情況看,他還真不放心讓沈子文還跟著沈奶奶生活了,說不定沈子文什麼時候死了他們都不知道。

  當沈家明來到病房門前時,沈子文正在假寐,沈子文沒想到父親會這麼早就來了,不過正好能趕上于有醫生午間的那趟巡房,那自己要不要在加上一把火呢!他那麼一直安靜的躺著,就連病房裡面的人都不會懷疑他是否醒著。沈子文能感覺到父親輕輕的坐在了他床邊的椅子上,接下來沒有任何動作是在觀察自己嗎?

  沈家明發現孩子在睡覺時就放輕了動作,把手中的食物放在病床前的櫃子上,才仔細觀察著從沒認真關注過的兒子,安靜而恬淡的睡顏,微微蹩起的眉頭是因為腿部不舒服吧!有些暗黃的臉色足以證明著孩子在沈家過的並不好,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也暴露了孩子那枯瘦的身體,這孩子在沈家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日子?印象中還是七歲的沈子文,嬰兒肥的臉上總帶著活潑的笑,可那笑容什麼時候不見了呢?

  因為是午睡期間,病房裡面很安靜,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居然讓沈家明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就在他要睡著時,原本酣睡的孩子躁動了起來,嘴裡不斷囈語著什麼,沈佳明把耳朵湊到了沈子文的身邊,才隱約的聽到幾句話,“奶奶,我再也不敢了!…奶奶,我下次再也不敢考第一了,不要打我了,好疼……”,“奶奶,我是不小心把飯做糊了的,不是偷懶去了,讓我吃飯吧!我好餓!……”,“奶奶,我不要做瘸子,我不要出院……!”

  沈家明狐疑的看著沈子文,似乎是想從沈子文的臉上找出裝睡的痕跡,卻發現了孩子臉上不正常的潮紅,才知道沈子文發燒了,連忙出去找了醫生過來,沈家明是有那麼轉瞬即逝的愧疚的,他在聽到沈子文的囈語時,就曾在心底懷疑是沈子文故意裝睡來告狀的,可轉念一想,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孩子怎麼能有這種心機?要是有這種心機也就不會受這種苦了。

  連沈子文自己都不知道他身體因為手術出現的發燒而間接幫了他一把,他自己都分不清他是在裝睡還是在做夢了,那種感覺很模糊,可有一種從心底散發的恐懼漫上心頭,他發現他居然又回到了身無分文的那一刻,迷茫的站在大街上,路過的行人都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甚至躲著他走。

  沈家明叫來醫生後看到沈子文瑟瑟發抖的身體,知道那是由發燒引起的寒戰,剛想湊上前給兒子蓋好被子,卻被一個很年輕的醫生給撞到了一邊,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在醫生的眼中看到了鄙視的眼色,他做了什麼不對的舉動嗎?

  4、重生--真相

  田宇是于有醫生帶著的實習醫生,在檢查過沈子文的身體後,對被擠到一邊去的沈家明吩咐道:“這孩子是手術後的併發症,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照顧孩子的,他居然有嚴重的營養不良和貧血,我看了病例,這孩子十三歲了吧?怎麼瘦的跟麻杆似的!我看你衣冠楚楚的,不會是連讓孩子吃飽的能力都沒有吧?”

  沈家明被指責的顏面掃地,甚至懷疑他在虐待孩子,不由得對沈子文也埋怨起來,要是老太太對他不好早點和自己說,自己還能不管嗎?他堂堂的公司老總被一個實習醫生指著鼻子數落。沈家明早就忘了幾年前沈子文偷偷的跟他說過奶奶的虐待,卻沒有引起他的重視的事。剛想發火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田宇,好了。”于有看出沈家明的臉色不善,怕耿直的田宇遭到報復,他不是剛出校園的學生,沈家明眼中一閃而過的戾氣他看得分明,恐怕此人不是善類。“沈先生,有一句話田宇說的不錯,孩子嚴重營養不良,需要好好調養一下。”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病房,有些話只能言盡於此,明說了就會起反作用。

  營養不良嗎?掀開被子,沈家明握住了沈子文皮包骨的手臂,原來人也可以這麼瘦嗎?再想想家裡的胖墩幼子,還是小兒子看得順眼,既然不能留在老家了,等著孽子恢復了就打發到住宿學校去吧!眼不見心不煩,供一個閒人他還是能供得起的。無意間看到沈子文領子裡面高高而顯眼的肋骨,是有點太瘦了。再結合兒子的囈語,他決定回村裡瞭解一下沈子文的情況,而不是片面的聽老太太的抱怨。

  看孩子還在酣睡,就找了一個護士給照顧一下,大步離開了,在路過水房時,無意中聽到了兩個女人的對話。

  “小婷,你說305的那小孩家裡到底有沒有錢,我看那小孩的奶奶把肇事者的賠償金給裝起來了,還說沒錢給孩子治療,剛才我看那小孩子的父親穿的挺好的,身上都是名牌。”小護士有點八卦。

  另一個聲音有些漫不經心,“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姐就嫁到了那村裡,這小孩我見過幾次,聽說那小孩學習可好了,就是考試時不敢考好了,怕他奶揍他,一天得做七八個人的三餐,做不好就挨揍,聽說從7、8歲就開始了,你看吧!這小孩在他爸走以後落不到好,弄不好就是個瘸子了。”好像有什麼秘密一樣,聲音突然降低了,“我親眼見到,那肇事者家也不是差錢的,聽說賠了5萬呢!你猜怎麼著?那老太太當場就分了,那小孩的兩個叔叔一家兩萬,老太太自己裝起來一萬。真不知道老太太的心怎麼就長偏了。那小孩還是為了救堂弟受傷的,兩個叔叔一點表示都沒有。”

  “誰知道呢!昨天早上老太太還鬧著要出院呢!連手術都不做了,還埋怨為什麼要送到醫院來,不就是怕花錢嗎?”女聲突然斷了,“哎呀!我得快點了,302還有針要打呢!”洗涮的聲音大了起來。

  走廊上聽到了一切的沈家明臉上的陰霾遮都遮不住,他不懂,每次他給母親的錢足夠沈家所有的人好吃好喝一年都不止,贍養母親是他的責任,可兄弟不是,他已經夠大方的了,供養著沈家將近十口人,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沈子文再不好也是他的兒子,不能這麼讓沈家人如此輕賤,不行他要好好的查查才行。有種人就是這樣,就算是他不待見,也不許別人怠慢,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護短?

  沈家明不知道他走以後,水房裡面出來兩個白衣天使,臉上帶著竊笑,“于醫生還真有辦法。”於有在離開305以後,就想為沈子文做一點什麼,既然不能明面上說什麼,那麼無意中聽到的話語可信度會大很多,更何況沈家明就算是想遷怒也找不到人。於有也沒想到小小少年如此有計謀,可有如此的心機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沒錯,所謂的‘無意中聽到’是沈子文和於有設下的計策,為了讓多疑的沈家明自己去尋找真相而設計的。

  沈子文並沒有于有想像聰明,要不然前世也不會被一個女人給騙的團團轉,只是現學現賣而已,一本雜誌上的報導罷了。他很瞭解沈家明的多疑,根據父親的性情,要是在沈家明的面前說多了,反而會引起相反的效果,還是從側面讓父親自己察覺真相才會相信。

  沈家明離開醫院後直接驅車去了兒子的班主任家,從小在沈家村長大的他知道,班主任孫老師是個很溫柔很誠懇的人,勤勤懇懇教書三十年,據說教完沈子文這一屆就要退休了,兒女都在外地發展,很快就會離開沈家村了,她一定不會騙自己的。

  果不其然,一個多小時後,沈家明雙眸通紅的走了出來,即便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也被兒子的遭遇給氣到了,從今天起他的兄弟別想在他這裡得到一分錢,母親只給贍養費就好了,沈老二和沈老三給多少,他也一樣,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養一群無用之人。孫老師給他的資訊是,他給母親的的錢養出兩個二流子來,甚至他兄弟的岳家都是靠他給的錢貼補著,怪不得真正用在兒子身上的錢沒多少呢!

  甚至他們連孩子治病的錢都給霸佔了,難不成想讓孩子變成一個殘疾?想到兒子的命運,沈家明聯想到了自己,他從小也是不受母親待見,也就小學畢業就被母親以家裡面窮,還有三個弟妹要養的名義輟學了,可能是從小到大他唯一沒有聽從母親的就是娶了沈子文的母親--王娟,造成王娟在沈家的兩年受盡了母親的刁難,實在忍受不了王娟才和自己分開了,他和王娟算是好聚好散吧!唯一的拖累就是沈子文,他和王娟都不想接手,才扔給了母親。

  是時候和王娟做一個了斷了,分開幾年,他們始終保持著夫妻關係,這次就把離婚手續給辦了吧!再商量一下沈子文以後的事情,沈子文再有一個月就能參加小升初的考試了,把孩子弄到城裡去念住宿學校吧!

  回到家門口,看著寬敞的大院,這房子在農村裡面是獨一份了,誰不羡慕沈家有一個能幹的大兒子啊!那是最好的提款機,剛要開門,他聽到了大門裡面三弟夫妻說話的聲音。

  “家良啊!你大哥這次回來,是不是要把小賤、種弄走啊!咱們村子裡面也有中學,咱們要再作踐一下子那小雜、種,你哥就不能太管他了,也就是扔點錢在老太太那兒。咱們要用這錢好把聰聰送到市一中去,那可是重點,不能讓老二他們家都弄走了。”每次沈家明回來,宋梅都緊緊的盯著他送來的錢,儘量從老太太的手中多摳出來點,好在老太太最喜歡她兒子沈子聰,為了沈子聰老太太也不會把錢全給老二家。

  老三沈家良也不是省油的等,他還要靠大哥的錢逍遙呢!大哥的身份讓他在村子裡面倍兒有面子,“這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小雜種這次受傷賠了三萬,咱們一家一萬,你嘴甜點,想辦法把老太太手裡的錢弄出來,我猜她手裡有兩個錢兒,不能便宜的老二家。”至於給不給沈子文,他從來就不擔心,從王娟到沈子文都不得老太太的待見,就是把錢給扔了,老太太也不會給沈子文花一分。

  “三萬,還真不少,你把錢給我,真好我看中了一個金鐲子,買一對還有剩呢!至於老太太手裡的錢,我是肯定得弄到手的,聰聰進一中的錢就差不多了。我前天打聽了一下,借讀費就得兩萬。”借讀費是有些學校收費名詞,有很多家長為了讓孩子上好學校,掏多少錢也甘願,然後把靠花錢進來的學生弄到一個班級裡面,就如放散羊一樣,愛學不學,名義上是重點學校裡面的學生實際上還不如普通學校裡面管的嚴。當然這是很多家長不知道的。

  “對了,老太太呢?又去打麻將去了?就老太太那牌技,有多少錢也不夠輸的,趕緊把錢摳出來,要不然都輸光了。”沈奶奶打麻將的本事不大,可偏偏有愛玩,很多人願意跟她玩,就是為了老太太的錢。

  “行,我一會就去找她,對了,你大哥中午回來吃飯不?我用不用做點菜,把他伺候好了,掏錢也願意啊!我想侄子要上好學校,身為大伯給贊助點也不會很為難吧?”送沈子聰去一中的那兩萬,宋梅是一點都不想掏,有個有錢的大伯哥也挺好。

  “做什麼好吃的,他什麼東西沒吃過,你做好的怎麼哭窮?炒個雞蛋就得了,你看我大哥回來,老太太什麼時候做好的了我大哥最多呆一天,明天就得走,在外面有個小嬌娘熱被窩,說來咱這兒破地方。”沈家良想起某次看到大哥的小蜜,那嬌媚的模樣,他心裡都癢癢,不過大哥的女人他可不敢沾,萬一惹毛了大哥,他以後靠誰來生活?

  宋梅瞪了還在意、淫的沈老三一眼,“行了,別想了你說你大哥怎麼不把他那小媳婦領回來?孩子都沒回來過,好像都挺大了吧?”丈夫的貪色她是知道的,要不是她看的嚴,早就在外面偷吃了,不光是沈老三,沈家兄弟都是愛色的,包括沈家最出息的沈家明。

  5、重生--鬧劇

  沒人知道沈家明已經怒火中燒,幾年來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被母親和兄弟耍的團團轉,還沾沾自得的覺得很大的面子呢!要不是此次回來看看還被蒙在鼓裡。

  走到黑色的大鐵門前,用力的拍門,“開門,老三。”不一定要撕開遮羞布,都不會縱容他們是肯定的。

  “喲!是大哥回來了吧?等一下,我開門。”宋梅的聲音低了好幾個調,就像是為了給沈家明留下好印象而壓低了嗓門一樣。

  ‘吱嘎--’宋梅打開門後被沈家明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哎呦!大哥,你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咱家大小子又整事了?”她沒想到她和沈家良的對話都被聽到了,只認為是沈子文又出什麼問題了。

  “咱媽呢?怎麼沒看見?”沈家明今天就想把話攤開了,看到沈老三四仰八叉的躺在院子裡面的躺椅上,這躺椅還是去年他給老太太買的,更是火上澆油,“老三,你去把咱媽和老二找過來,我有話說。”

  沈家這座房子占地上千平方米,二層小樓房,十裡八鄉都找不到更好的房子了,當初蓋的時候已經分好了家,將樓房一分為二,中間立起了一座高牆,算是兩家相鄰贍養老人也方便,兩家也都留著沈家明的臥室,隨便住哪家都可以。

  沈老三也是滿頭霧水,但沒遲疑,轉頭吩咐宋梅,“大梅子,你給大哥做飯啊!”心裡嘀咕:老二這時候還不知道在哪逍遙呢!得了的錢兩人都選擇了匿下了一部分,哪個男人手中沒有幾個私房錢,還能讓老娘們給管的死死的?

  宋梅能把老太太哄的往外掏錢,就是因為嘴甜和會看人臉色,沈家明的臉色不好看,她也不會去捋虎鬚,“大哥,你進屋躺會去吧!一會吃飯我喊你!”

  也是趕巧,沈家良剛出門就遇到了散局歸來的沈奶奶,看老太太一臉晦氣的樣子就知道是輸光了帶出去的錢,連沈家良也不明白平時很精明的老娘怎麼就那麼上趕著給人家送錢。“媽,我大哥回來了,誰知道發什麼神經,要找你和我二哥,你會點回家吧!我去找我二哥去。”

  老太太心裡正不高興,明明是一把好牌怎麼就輸了呢?聽到三兒子的話更生氣了,“他回來幹什麼?難道是知道了賠償金的事?你們得咬定了沒有賠錢才行。”在老太太認知裡這賠償金就該裝進她的口袋裡,至於沈子文愛瘸不瘸,關她什麼事?

  沈家良擺擺手,“行了,我知道啊!大梅子在家做飯呢!”他不以為然,拿大哥家點錢怎麼了?那麼多的家產不給自家兄弟,難不成給小雜、種和小蜜?顯然沈老三忘了也許是刻意不記得他口中的小雜、種--沈子文是他的親侄子。而小蜜也給沈家明生了一個兒子。

  T市醫院骨傷科305病房

  沈子文從昏睡中醒來時已經天黑了,在睜開眼睛後發現眼前的一切就想是蒙上一層細紗,有些朦朧又似乎是多了些什麼,再一眨眼又變得清晰了吧!就沒在意,可能是因為發燒眼睛出現了分泌物吧!

  “孩子,你醒了?渴不?”相鄰病床的陪護阿姨上前關心到,也是可憐瘦小的沈子文,“你餓了吧?你爸臨走的時候把錢留給護士了,一會你想吃什麼,阿姨去跟護士說啊!”

  手術的藥勁已經過去,腳部也傳來陣痛,勉強彎了彎嘴角,“阿姨,一會再說吧!我現在不餓。”他知道父親去幹什麼去了,也知道于醫生一定會幫他的,不知道父親會選擇怎麼做呢?

  沈家

  沈家明在沈老三家找了幾圈才在樓梯下找到了沈子文的房間,這位置和前幾次他回來時看到的完全相反,之前兒子的房間是在二樓最朝陽的位置,而此刻卻連窗戶都沒有的儲物間,難道這麼多房間就沒有空餘的了嗎?再看看小屋內的擺設,沈家明氣笑了,真難得他們還能找到如此破舊的桌椅,看上面的很久就知道是學校裡面淘汰的破桌爛椅,坐上去都有散架的危險。

  昏暗的燈光下,他摸了摸發潮的被褥,莫名的產生了一些愧疚感,他的孩子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

  無意中在被子下面發現了一個小學生用的小筆記本,打開才發現是一個日記本,沒想到這孩子還有記日記的習慣。

  不多時,他翻完了整本日記,頁數不多卻寫的密密麻麻佈滿所有頁面,包括反面,內容也不多,充斥著對父愛的渴望,對沈家人的恐懼,費盡力氣賺取紙筆費的心酸,被沈子聰、沈子惠欺負的委屈,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沈家明的心中酸澀不已,他居然都不知道被他所忽視的孩子過的如此艱辛,如今他補償還來得及嗎?可他也明白帶在身邊也不一定好過多少,畢竟他身邊還有一個兒子,即便是對沈子文有愧疚,但在他心中還是一直養在身邊的兒子感情最深。

  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撥出一個不經常聯繫的號碼,“王娟,下午我們見一面吧!有些事情該談談了。”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事關沈子文他還是會讓王娟知曉兒子的遭遇和處境。

  電話另一端的王娟毫不遲疑的答應了,她也想早點解決婚姻問題,輕撫著小腹,溫柔的的神色讓人明白她很期待小生命的出生,至於她的大兒子沈子文,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腦海裡了。

  沈家沈家的人難得齊聚一堂,沈家明獨自坐在兩人沙發上,其他人分散在大廳的椅子上,他的沉默不語,大廳中彌漫著嚴肅的氣氛。

  霸道慣了的沈子聰首先受不了,“奶奶,我餓了,什麼時候吃飯?大伯回來都沒買好東西,小雜種也不知道做飯。”沈子聰被寵的無法無天,從沒叫過沈子文一聲哥哥,也忘了昨天他口中的小雜種救了他一命,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面。

  沈奶奶心疼孫子,也不想被大兒子擺臉,“我說老大,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沒看到我大孫子都餓了,有話快點說,擺臉子給誰看?”她不想承認她被老大的臉色給嚇了一跳。

  “夠了,媽,你大孫子?我怎麼記得你大孫子是沈子文啊!他還在醫院裡面,你們看都不去看一眼,還在家該耍耍,該玩玩。”刀鋒一樣的視線盯著沈子聰,“沈子聰,你告訴我,誰是小雜種?那是你哥!”

  宋梅怕兒子吃虧,“大哥,聰聰不是說小文,他……”還沒等她說完就被打斷了。

  “行了,我也不管他說的是誰,我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小文以後你們就不用管了,我把他弄到T市去上學,還有我公司也搬到T市去了,以後沒事我也就不經常回來了,咱媽的養老錢我一年一萬,多了沒有。”沈家明剛才在大門外聽到老太太居然有耍錢的習慣,這點不能姑息,這個年代一萬就是供這兩家都夠了。

  老太太懵了,一年一萬怎麼能夠,這也就夠她半年的花銷,沈家明之前每年回來兩次,一次至少給她三萬,兩次就是六萬,兩個兒子她一家一萬五,女兒五千都是固定的。“沈老大,我是你媽,你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你那麼大的公司連養你老娘的錢你都捨不得?”

  老太太也是夠絕,站起來直奔大門而去,沈家門前有棵三個人都無法環抱的大榆樹,很多人吃完飯喜歡在那裡納涼,要說大夏天的中午陽光夠足吧!可這樹跟前總是清涼的很。晚上也是,村裡在樹跟前架起了一盞燈,這裡就是村裡大多數人的活動場所。

  打開大門,老太太一下子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鄉親們快來看看啊!不孝子要餓死他老娘了!我怎麼就養了個白眼狼啊!”沈老太太年輕時候就是個潑婦,十裡八鄉沒人敢惹她,但她有個死敵,就是王娟的母親,兩人的性格差不多,多年前還結下了一個解不開的死疙瘩,大約就是老太太看不上王娟的主要原因。

  樹下的人很多,農村人嘛!都愛看個熱鬧,聽老太太這麼一嗓子,也都湊到跟前圍觀了起來,還有一個外來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叔,這咋回事?我看這家人挺有錢呢!這大房子蓋的。”看向院裡的眼神有些鄙視,“呲--,連老人都不養?”

  旁邊一個老頭拍了一下說話的外鄉人,“傻小子,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別瞎說,看你的熱鬧去吧!”對於沈家鬧起來,村子裡面的人一點都不意外,這一出是早晚的,就看沈家明什麼時候發現他兒子受的罪,怎麼著也不能不管不問吧!

  沈老二和沈老三趕緊上前去扶老太太,當然只是做給沈家明看的,“大哥,你看你把咱媽給氣的,快給咱媽賠個不是,這要氣個好歹可怎麼辦?咱媽把咱媽養這麼大,你怎麼連養老錢都不捨得給啊!”兩兄弟當然不想讓沈家明減少贍養費,要不然這一大家子怎麼活?

  “不是不給,是一年給一萬這還少嗎?給多了讓你們去養不必要的人嗎?”他沒必要連兄弟的岳家也一起養吧!老太太不怕丟人,他也不怕。

  “大哥,一萬塊錢好幹什麼呀?你那麼大的家業,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宋梅也不滿了,那次回來他們不把沈家明當祖宗供上啊!

  “媽!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怕我一分錢都不給,你就繼續鬧下去。”沈家明撇了一眼就差滿地打滾的老太太,“我沈家明對你們仁至義盡了,大房子我掏錢蓋起來了,你問問這方圓百里,那個農村有這麼氣派的房子,我給你生活費,我兒子的費用,可是你們是怎麼對我兒子的,連舊社會的放牛娃也就這樣了吧?媽,那是你親孫子,你就是再不喜歡王娟,那孩子也留著我一半的血,我兒子你們以後就不用管了,錢要麼就一萬,要麼就沒有。”

  老太太一下子就沒聲了,大兒子發起火來還挺嚇人的,一萬就一萬吧!雖說少點總比沒有強。

  6、重生--離婚

  沈家明再次出現在醫院時,沈子文知道他的目的達成了,卻不動聲色的依舊孺慕的看著父親,“爸,你怎麼沒歇會?我在這裡沒事。”

  用手輕輕揉了揉兒子的頭頂,“我在醫院裡休息也一樣的,在這裡還能在照顧著你點。”他怎麼會跟一個孩子說他沒辦法在沈家呆下去了呢!稍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跟兒子談談,“小文,爸爸知道這幾年你受了很多的苦,是爸爸疏忽你了,爸爸跟你道歉。”讓兒子明白他的苦衷,也就能安心的在住宿學校上學,少惹點事讓他丟面子,當然能選擇跟著王娟更好。

  沈子文沒想到父親居然會捨得下面子給他道歉,心裡更加警覺了,以他的瞭解父親沈家明可不是那種輕易低頭的人,除非另有圖謀,不敢接下父親的話,“爸,是我的錯,是我不爭氣,給您丟臉了。”大腦高速運轉起來,他的身上沒有能讓父親圖謀的,唯一的就是他在父母離婚時的撫養權歸屬問題。

  “今天呢!爸爸想和你談談,今天我在村裡瞭解一下,我不算讓你在村裡上學了,就在T市怎麼樣?那裡的三中也很不錯,你現在有傷,我跟那裡的校長多少有點交情,過幾天的考試你就不用參加了,你覺得呢?”沈家明一副為兒子著想的表情,雖說孫老師告訴他沈子文的成績不錯,他也不認為沈子文能考上T市第二重點中學。

  果然不能有所期待嗎?三中是離母親王娟最近的一所學校,要是自己決定去三中,那他的撫養權百分之八十回落到母親的身上,父親就少了一個拖油瓶了嗎?可是他不能讓父親如願,“爸,你不用麻煩了,我想參加小升初的考試,我不願意讓爸為了我去求人,我更喜歡堂堂正正的去上學,而不是走後門。”他表現的完全像一個不想被父親看不起的孩子,努力的挺起小小的胸膛,眼底的黯然悄然隱去。

  沈家明看著努力證明自己的沈子文,覺得自己有些殘忍,罷了,大不了多給他的錢吧!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小文,我是說,明天爸爸媽媽打算去辦理離婚手續,你打算跟誰?”

  圓圓的大眼中的光亮瞬間消失不見,“是這樣啊!爸爸你希望我跟誰?”沈子文把選擇權交了出去,“我跟著誰都是累贅吧!”語氣中無法掩飾的迷茫和沒落。

  “我……”沈家明一時也梗住了,他當然想說兒子你跟著你媽吧!可這明顯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要不明天我把你媽找來?你們一起聊聊?”

  “不用了,你們就把我掛在誰名下就行,我住在寄宿學校就好,只是學費的話可能還需要你們……。”沈子文突然轉過頭去,“真的,我一個人會過的很好的,不會去打攪你們的生活的,不用管我也沒關係的,真的……!”話語中的哽咽誰都聽的出來。

  目前,這個辦法是唯一大家都能接受的,“要不然這樣吧!等你考完試,看你的成績,爸爸在那附近給你買個房子,每月給你生活費,再給你請個保姆照顧你的生活吧!”沈家明的語氣也放到更緩和了一些,“小文,你要知道你弟弟子晨也不小了,爸爸和媽媽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你媽媽也有了歸宿,你是大孩子了,應該體諒父母。”

  “就因為我是大孩子了,就要被你們拋棄嗎?爸爸,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嗎?你想過嗎?我也會難過,我也想要父母的愛,我從七歲以後就沒見過媽媽,你呢?把我丟給了奶奶不聞不問,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解決的,更何況那錢就沒花在我身上,爸,我是人,不是一個小動物,想丟就丟了!”沈子文也不會多說,“抱歉!爸,我太激動了,就按照你說的來吧!你在一中跟前買吧!至於保姆到時候再說吧!”他把壓在心底將近二十年的話一時激動問了出口,卻有些後悔,他怕激怒了沈家明,畢竟他現在還是要沈家明給他出學費。

  沈家明被兒子的話給問愣了,也有些惱怒,他知道他沒盡到父親的責任,但也不希望被兒子指責,“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有些狼狽的離開了病房。

  沈子文在父親走後松了一口氣,終於要擺脫被沈家人控制的命運了,但事情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被沈家人奴役了這麼久,還有害得他殘廢的仇,他一定會報的。想起他重生的主要目的,不禁微微一笑,給他暗黃的小臉上增添了一絲神采。

  沈家明站在醫院走廊的窗前抽著煙,回想著兒子一連串的質問,還是對他有一定的觸動的,卻不想做什麼改變,他現在的女人劉麗是個賢內助,小兒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不會為了沒有太深的感情的大兒子,去辜負現在的家庭。相信王娟也是同樣的想法吧!對沈子文他只能用錢來彌補他的愧疚了!

  翌日,沈家明和王娟這對已經幾年沒見的夫妻在一家咖啡廳相見,相對無語良久。

  王娟看著有些發福的沈家明,不禁感歎時間的變換,當初他們為了在一起對抗著雙方有仇的母親,還以為能走到天長地久,誰知道愛情竟然抵不過現實。“看樣子你過的不錯!”都已經發福了,她知道沈家明現在的身家不小。

  “你也不錯,你是怎麼打算的?我沒什麼要求的,只有一點……。”看到三十歲還像二十四五一樣的女人,保養的很好,“王娟,你從沒去看過小文吧?你知不知道他過的不好?”他理解王娟的想法卻無法苟同,再怎麼說沈子文都是王娟親生的兒子,她恨沈家的人也不該遷怒的沈子文的身上。

  王娟嗤笑一聲,“我知道他過的不好,但那是你媽造成的,當初你選擇相信你媽不相信我,我就是想知道你發現你母親的做法後會有什麼反應,很顯然你還是選擇對你最有利的,你打算讓你兒子跟著我是嗎?”端起咖啡剛要喝,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轉而又放下了,“忘了我現在不能喝咖啡了,我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所以…,讓他跟著我的想法你還是不要有,該給的撫養費我一分都不會少的,你說我無情也好,自私也罷,我不會讓他介入我的家庭的。”

  她還沒等沈家明說什麼,就前傾一下身子,“我想沈總也是這麼想的吧?那麼我們最後的結論是什麼呢?”王娟也很瞭解沈家明的自私。

  “小文說他想去考一中,我打算在那裡給他買個房子,再雇個保姆,多給一點生活費,我常去看看他就好了,你覺得呢?”把每年給老太太的錢給沈子文就好,雖然多了點,也稍稍補償他一下子。

  王娟想了一下,“也行,你給他買房子的錢我出一半,買個大一點的,這樣他以後的生活也夠了,生活費我一年給三萬,夠了吧?你不怕把他慣的大手大腳,然後再來找我們要?”敗家子她見的多了,她可不想自找麻煩。

  接觸了沈子文後,沈家明心中有了一些瞭解,“小文不會的,他是個好孩子,他一直都理解我們。”

  兩人商量給沈子文辦了一個聯名帳戶,讓沈子文缺錢時自己到銀行取,他們把一年的錢都放到帳戶中。總之一下午的時間,沈家明和王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之間唯一的紐帶則被打發的遠遠的,不會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了,壓根就沒打算去聽取沈子文的意見。

  至於沈子文是不會介意的,現在的結果是已經比他想像的要好的多了,前一世,父母離婚時只是商量好每年給他一萬塊,剩下的給了沈奶奶,而他手中的一萬也會被奶奶拿走一大半,奶奶是不會管他的學費夠不夠的,現在有幾萬,他記憶中的某些想法也應該能實行。

  7、重生--異能初現?

  沈子文依靠著自己的力量坐了起來,自嘲的笑,父母去相談離婚的事,他算是表現最平靜的兒女了吧?

  旁邊的阿姨把被子放到他的背後,讓他倚著稍微舒服一點,輕輕的拍了拍,沒有說什麼,昨晚這孩子和父親的對話,同病房的人都聽的很清楚,開導的話他們也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的讓孩子自己想開一點吧!這對父母真是奇葩。

  望著窗外有些熟悉的一切,上一世他就在醫院裡面住了一天,勉強做了手術,連拆線都是在村裡的小診所完成的,可他又是什麼時候來過這醫院呢?是了,是他在拋棄了好友逃亡後,在得知好友被送到這醫院時,他偷偷的來看過,那時他也是茫然的站在窗前,看著同樣的景色,心中愧疚的翻江倒海。當他第二天再來才發現好友已經離開了T市,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卻總是能從電視中得到好友的資訊。

  “小文啊!你餓不餓啊?奶奶這有你阿姨買的豆漿,你來喝一點吧!”真是夭壽啊!哪有這麼照顧小孩子的啊!有這麼乖的小孫子她是一定要捧在手心裡面的,臨床的老太太已經七十多歲了,是不小心把腳給歪骨裂了,比沈子文早住進來兩天,昨晚父子的對話因為睡著了她並沒有聽到。

  聽到有人叫他,沈子文有些茫然的轉回頭,卻發現老太太的手上的鐲子發著淡淡的綠色光,“啊?王奶奶,您叫我?”使勁眨眨眼,發現那綠光並沒有消失,仔細一看是一件翡翠的手鐲,可他發現的那種綠光並不是反射而來的,似乎是那鐲子在自己發光,是怎麼個情況?

  “我是叫你一起吃點東西,孩子要對自己好一點,就算是沒人關心,那不是還有你自己嘛!”老太太是過來人,結合昨天看到的一切,明白眼前的小孩過的並不好,才變著法的勸他。

  驚異的發現老太太的頭上也泛著非常淡的粉色霧氣,就像是被夕陽灑在身上一樣,沈子文不禁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怎麼每個人都不一樣了,還是他的眼睛壞了?“不用了奶奶,我還不餓,我爸爸給我買的牛奶、麵包之類的還有剩,我吃一口就行了。我先睡一覺了!”趕緊躺下,用被蒙住了頭,再睡一覺,也許睡醒了就沒事了,他也能恢復正常了。

  沈子文沒想到他的這一表現被王奶奶給誤會了,老人還以為她戳了小孩弄到傷疤,內疚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孫女,“青青啊!一會幫我給孩子道個歉啊!哎!人老了,有些話沒經過大腦就說出來了。”

  還在胡思亂想的沈子文聽到老人的話,掀開被子,“王奶奶,您誤會了,我只是昨晚沒睡好,眼睛有些發花,想再眯一會,您放心我好的很,不會想多了的,畢竟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沈子文並沒有睡多久,主治醫生于有已經帶著實習醫生來巡房了,在於有的頭頂看到了淡青色的霧氣時,他終於無法淡定了,仔細觀察了一下其他的人的頭上,都看到或多或少的霧氣,居然有一個人是淡紅色的---之前幫沈子文說話的正直實習醫生田宇,但不同的顏色代表著什麼意思?難不成這紅色代表著鴻運當頭?這個想法一出,沈子文的心中就像開了竅一般,腦海中自動出現了幾個顏色分別是:黑、灰、暗、白、青、淡粉、淡紅、紅、深紅、紫。

  即便是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沈子文也能從這幾個顏色看出不同來,他在猜想這幾個顏色不會是代表著氣運吧?前四種代表著生命多舛?後面的代表醫生平順甚至是出人頭地,沈子文懷疑要是頭頂著紫氣的人在古代會是帝王之象嗎?那在現代會是什麼呢?那他以後不會看人要先看頭頂吧?

  于有在看完沈子文的包紮處,看他恢復的很好,“小傢伙,回神了?”看著還在神遊的小孩,好笑的在他的眼前招招手,“我這麼擺弄你都沒發覺嗎?”

  “啊?于爺爺,不好意思我走神了!”當視線與於有對上時,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連串的畫面,大概將近五十歲的于有悲戚的捧著烈士勳章,站在靈堂前扶著一個暈厥的中年女人,看樣子那女人應該是他的妻子,畫面一轉,靈堂還在只是牆上的照片換成了那疑似于有妻子的人,看樣子是妻子不堪失子的打擊離開了人世,徒留下於有一個人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和喪妻的痛楚,一時間老了很多歲。

  沈子文瞪大了本來就不小的眼睛,那畫面就真實的就像是他的親身經歷,這是……?難不成他看到了于醫生腦海中最痛苦的記憶?還是他能看到在於有身上發生過的往事?感覺被輕輕的拍了一下,一回神就看到了田宇醫生的臉在他面前,被嚇了一跳。“怎…怎麼了?”

  “我說沈子文,你這分神分的也太嚴重了吧?剛剛于老師問你話,你想到了什麼,那眼睛瞪的就跟見了鬼似的,告訴我你想什麼呢?”田宇雖說正直,但他不傻,他才不相信這小孩是為了父母的離婚而難過呢!他感覺到小孩對父親的感情是淡漠的,就連之前的孺慕都沒有達到眼底。

  於有也算是知道內情的人,田宇的想法他也同樣明白,“好了,田宇,該去下個病房了。”這小孩是個有主意的人,他會為他自己選好退路的。

  沈子文從重生到現在,也算是經歷過大事的人,很快心情就平靜下來了,綜合了眼睛出現的異常情況,他幾乎是可以確定,他擁有了前世他看過的小說中所寫的異能,可能看透過去的異能有什麼用?給人算命?可算命的人大多數求的是未來,誰會去尋找過去的人或著是物?物?沈子文想到了一種可以賺錢的事情,但他要確定一下能不能用才行。

  看到旁邊床上還在休息的王奶奶,掃了一眼她手腕上帶著綠色光芒的手鐲,集中精神想著鐲子的來歷,他賺錢的想法就是用他的異能來看古董類的物品,若是能用那最好,若是不能用那他也不會強求,再摸索異能的用處。

  因為精神集中他的眼前很快出現了一個影像,一個身著旗裝的高貴女人從妝盒中拿出了一個和王奶奶腕上一樣的玉鐲子,還輕輕的擦拭著,看樣子是心愛之物,但他看到是一對,他以為是經過時間的流逝,鐲子也遺失了一隻。影像發生了變化,高貴的女人給一個巴掌扇到了一邊,妝盒被掃落在地,手鐲碎了一隻,原來是這樣嗎?

  接下來畫面再次變換,一個紅、軍把手鐲用紅綢包裹著送給了年輕的小媳婦,看小媳婦的樣子應該就是剛剛嫁人的王奶奶,然後那軍人跟著大部隊離開了,就再也沒有回來,留下已經懷孕的新婚妻子。

  原來王奶奶是紅、軍烈士軍屬嗎?看旁邊的阿姨不會是她的孫女吧?想著想著沈子文的眼睛就花的流眼淚了,像是前世工作時長時間面對電腦的感覺,看來他的能力太過於消耗眼力了,還是少用為妙,萬一使用過度他瞎了怎麼辦?

  當務之急他還是要把傷養好才行,要不然一切打算都白搭。而且他的能力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的,要是引起了國家機器的注意,他也許就再也沒有自由了,甚至會淪為試驗品的。

  沈子文不是道家傳人,所以他是不會知道他的能力在道家是多麼的逆天般的存在,天眼可不是誰都能開的,更何況他的天眼中還自帶觀氣術,在古代沈子文就是成為國師的最佳人選,道家相爭奪的傳承之人。

  至此,沈子文對未來充滿的希望,他一直都知道他不是賺錢的料,為了補償阿澤,他也不知道能從哪方面下手,現在看來他能幫阿澤的地方他找到了,起碼起始資金他能幫阿澤弄到。

  就在沈子文對未來憧憬無限時,沈家明也和王娟辦完了離婚手續,甚至連銀行帳戶都辦好了,就差現在正在住院的沈子文怎麼安置了,兩人都不想把沈子文帶回去,沈家明也不想讓沈子文再回到沈家了,他們都不可能長時間在醫院照顧他,只能找一個相對可靠的護工來看護他了,可若是能回家回家修養時怎麼辦?請一個保姆嗎?

  王娟認真的想了想,“這樣吧?你找一個可靠一點的男人,最好是軍人,我想等你兒子能回家的時候也需要有人搬動吧!再說軍人都比較可靠一點,大不了多給一點錢吧!”現在一般的工資也就一千多點,她想沈子文的傷也就兩三個月就修養的差不多了,最多就雇傭半年就好了,也就五六千足夠了,這能給他們省下很多的麻煩。

  “這個辦法不錯,軍人比較負責,也不會虧待小文,那我直接把小文的房子買好,等他出院後,會那裡修養好了。”沈家明仔細的想了一下,還有房子裡面需要佈置一下,裝修還是要幾天的,還是把房子買下來,讓沈子文自己裝修去吧!再多給一點錢而已。“嗯,我公司裡面的保安大都是退伍軍人,我讓他們找找看,最好是剛退役的,還沒有太進入社會的那種,心眼不會那麼多。”

  8、重生--護工?軍人

  吃午飯的時候病房裡面很熱鬧,沈子文也吃著護士給買來的午餐,同病房的人也紛紛把自己飯盒中的飯菜撥給瘦小的他,讓有些不太善言辭的沈子文感動的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使勁往嘴裡塞飯菜。

  沈家明到達病房時,就是看到大家對沈子文的隱隱關切,沈子文感動不已的畫面,讓他的心裡有一些不太痛快,他的兒子需要這些不相干的人獻殷勤嗎?走到兒子的病床前,“小文,我在金和樓給你打包了一些飯菜,你和爸爸一起吃吧!大斌,你把這些菜都丟掉。”本來的沈家明是沒有這麼浪費的,可能是今天被刺激到了吧!金和樓是醫院附近最大的一家飯店,是三星級的。一般住在普通的人是不敢進出吃飯的。

  沈家明身後被叫做大斌的強壯男人走上前,將桌子上的飯菜都收拾了一下,放到了窗臺上,並沒有按照沈家明的吩咐都丟了,再把手上的幾個精緻的餐盒放好,一一都打開擺放好,默默的退到牆角處,並未發出任何聲音。

  “父親,那都是別人送的,我想吃,這些飯菜你吃吧!”沈子文不想大家的心意被浪費,也不贊同父親那瞧不起人的態度。好奇的望了一眼如隱形人的大斌,此人是誰?他從前在父親的身邊從未見過,更何況此人身上的氣息絕不簡單,應該是從軍營裡面出來的。

  看到兒子好奇的眼神,“小文,這個大斌是爸爸給你請的護工,他的工資我給了一年的,剩下的看你直接的意思吧!爸爸的公司很忙,沒時間在這裡總是照顧你,他以後就負責照顧你直到完全好了為止,至於以後你是不是還想繼續用他,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爸爸不會干涉你的。”又從皮包中拿出兩份檔,“這是爸爸給你辦的戶口本,裡面有爸爸給你辦的存摺,還有在一中家屬樓裡面買的房子,裡面裝修的事情爸爸沒時間給你辦,按照你自己的意思裝修吧!存摺中的錢包括裝修的錢,還有你一年的生活費,你媽給了你五萬,買房子的錢她出了三分之一,你也不要怨恨她,她也是沒辦法,你就快有弟弟或者是妹妹了。”沈家明此時沒有顧忌了,這次他走了以後,下次再見沈子文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估計明年送生活費也只是讓秘書把錢存到帳戶裡面去了。

  “哦?我算是戶口獨立了?那我的撫養權在誰的名下?帳戶裡面的錢我能拿得出來嗎?我可是未成年人,銀行能給我錢?”沈子文打開存摺,看到裡面的金錢數額,好傢伙!20萬,父母可是真夠大方的,就不怕把他養成了敗家子,看來是想用錢來堵住他的嘴了,讓他以後有事沒事不要去找他們了?

  沈家明自信的一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是那銀行的大客戶,我跟客戶經理都說好了,你想用錢隨時都能去取。”他的臉色突然嚴厲了起來,“我先跟你說明白了,這每年給你六萬塊錢的生活費,你要省著點花,要是沒有極特殊的情況我是不會再補給你的,不,是不管什麼情況我都不會再增加的,當然你要是上了好高中和好大學,我會給翻倍的,只要你肯爭氣和努力。”他可不指望沈子文能有什麼出息了,只要別給他混成一個二流子和敗家子,他就謝天謝地了。

  六萬可真不少,是他上一世的多少倍呢!“父親,我母親就沒說來看看我?她就那麼不待見我?”母親王娟可是挺狠心的,他曾經在村子裡面偷偷看到過母親回姥姥家,就那幾百米的距離,她也沒想起去見見自己這個被丟下的兒子,他也早知道母親在外面發展的不錯。別說母親了,就連他的姥姥見到他也當作不認識他,有好吃的寧願給王家鄰居小孩也沒想到過他。

  “她?咳,她挺忙的!小文啊!這大斌是剛退役的軍人,脾氣比較直,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啊!我再給你找人,畢竟你這麼小,找一個信不著的人,我也不放心啊!”沈家明也不知道幫王娟說什麼好話了,今天他和王娟的談話中,能看到出來王娟對沈子文沒什麼感情的,願意拿出錢來就是不想以後有什麼糾紛在影響她現在的家庭。

  沈子文望了一眼父親的頭頂發現是淡淡的紅色,但頂端卻是暗色的,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父親的事業以後有什麼變化嗎?努力的回想著前世父親的公司,大概他上大學的時候,父親的公司突然破產了,因為跟父親沒什麼太大的感情,只是把前幾年攢的錢給寄了回去,所以他上大學時,一直都是在靠他自己打工賺取的。

  記得還是他大二的時候,沈奶奶中風時回去過一趟,他見到了老了很多的父親,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同父異母的弟弟,14、5歲已經長到將近175的大個子,卻有200斤的重量,性格霸道,並且瞧不起自己這個哥哥。

  “我看的挺好的,就他吧!我喜歡軍人。”沈子文看向牆角處,“你好,我叫沈子文,以後請多多關照了。”他喜歡此人身上剛硬的氣息,可能是因為阿澤曾經當過兵,所以他對軍人都很有好感。今生阿澤還會去當兵吧!真不知道當初阿澤臉上那麼大的疤是怎麼過的體檢,回想起阿澤臉上的疤,沈子文的愧疚之情就溢上心頭。

  “我叫曲斌,老闆,你好。”曲斌腦海中回想著班長對他囑咐,一定要稱呼雇主為老闆,第一次給人家打工的曲斌有些緊張。

  沈子文囧了,“你不要叫我老闆,你可以叫我阿文,小文,或者是全名都好。”他也掃了一眼曲斌的頭頂,也是青色的霧氣,看來也是受過挫折的,而且臉上還有著一些深受打擊過後的頹喪,看樣子也不是正常退役的,他一點都不奇怪,在哪裡都有一定的潛規則在,包括軍營裡面,但普遍的普通軍人還是不錯的。

  “好了,我看你們相處的也不錯,小文,那我就走了,該給你交代的都交代了,電話我都給你留好了,要是有什麼緊急事情,你打那個電話就行。”沈家明一刻都不想呆在醫院裡面,還是回家抱自己的胖兒子去,幹嘛在這裡面對不冷不熱沈子文。

  沈子文沒有表現的很驚訝,“父親,以後我家長會也是由曲斌去嗎?”他記得市里的中學每一個月都是要開一次家長會的,他想他的父親和母親是沒時間去的,只能是曲斌頂著他親戚的名頭去了,“還有,我也許會回村裡去住兩天,你的房間就歸我了啊!”他的計畫還沒實施呢!該報的仇還沒報呢!要不然他怎麼能甘心的離開呢!

  沈家明愣住了,遲疑了一會,“你想回去就回去吧!那畢竟是你奶奶和叔叔,你不要鬧的太大了,差不多就行了。”他以為沈子文這回有了曲斌是回去找場子的,也沒太在意,直到一個月以後,他才知道他小瞧了這個不起眼的孩子。

  沈家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再次見到沈子文是一年以後的事,那時的他差一點沒認出來,還引出了一件大事來,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在沈家明離開後,病房裡面的人才開始談論,剛才沈家明的話大家都是豎起耳朵來聽的,原本對沈家明頗有言辭的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雖然他當父親不合格,可架不住人家大方啊!二十萬啊!夠他們這些工人階級不吃不喝攢上五年了,一年六萬塊錢的生活費,這是供一個初中孩子上學嗎?就是供一個留學生都夠了,甚至還有一個婦女湊到沈子文的跟前問他,缺不缺做飯的。一個當兵的不一定會做飯嘛!兩人總不能天天去飯店吃吧!

  把沈子文弄的是哭笑不得,他知道父親不避開其他的人說話,未必沒有炫耀的意思,父親是被自己的態度給刺激了吧!覺得自己對父親不夠親近和孺慕嗎?他苦笑,他沒辦法對一個恨了良久的人產生孺慕和依賴之情。

  “曲大哥,你過來坐啊!又不用讓你在那裡站軍姿,總是站的那麼筆直,你累不累?”雖然是親近當兵的,沈子文從來沒想過去當兵,也許是受不了那種拘束吧!

  曲斌站在牆角時也在觀察著以後的小老闆,有些枯瘦的小身板,臉色也不太好,看樣子是之前受了些苦,表面上在笑,應該是個性情稍微有些冷淡的小孩,真是個奇怪的孩子。當老班長找上他時,說是給一個小孩當護工,他還以為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皇帝呢!看了才知道也許是個好相處的,起碼對自己的笑是有些許真心的,他在退役的部隊必學的科目就是從一個人的臉上看出此人的性格,和話語的真假,他注意到小孩在說回村裡住時,眼底閃過的兇狠,是村裡有什麼仇人嗎?小孩父親的回答讓他有些明白了,原來仇人是家裡的親人嗎?

  當曲斌走到病床前時,沈子文把父親帶來的餐盒推到他的跟前,“我不想吃,你要是不嫌棄就都吃了吧!太過精緻的飯菜總是讓人吃的沒味道。”沈子文的手藝不錯,前世為了哄女朋友,特意去學的,可是還是沒有留住她。

  曲斌是跟著沈家明去打包的飯菜,知道就這麼幾個大餐盒就幾百塊,覺得不可思議,有錢的人家就是怪癖多,一個專門挑貴的打包,一個嫌是大飯店出來的菜做的太精緻,不過太精緻是什麼意思?就是做的漂亮一點?

  9、重生--戾氣

  即便是北方的夏天是也能達到33°,這個年代空調還沒有太過於時興起來的時候,起碼普通病房裡面是沒有的,大概高級病房中有獨立的空調,也聽護士議論過明年安裝中央空調的問題。

  沈子文是最怕熱的,他甚至覺得他就像是一條身披毛皮的小狗一樣,想伸著舌頭散熱了,尤其是被包紮著的右腳,裡面一定是長滿了熱痱子,癢的他想拿鐵絲去刮。

  曲斌只能不斷的用涼水沖洗著毛巾,好讓沈子文能用來擦臉和身上,以達到降溫的目的,在他看來這溫度他能接受,畢竟他在部隊時這種天氣也要在外面進行劇烈運動訓練,他已經習慣了,現在退役了反而享福了,曾經在部隊時,他幾乎不敢想像他會有退役的一天,他的部隊是那種會執行危險任務的,基本上每次出任務他都做好了沒命回來的準備,可命大的他沒死在戰場上,反而因為打了一個紈絝子弟而退役,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身為當兵的難道不能見義勇為嗎?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女孩被糟、蹋,後來他的上司告訴他那女孩本來就是想勾引那紈絝的,因被曲斌壞了好事,反咬一口曲斌想非禮,而紈絝子弟是見義勇為,就這樣曲斌給趕出了部隊,連退役該拿到的撫慰金都沒有。

  沈子文能感覺到他的腳不僅是因為長了熱痱子,他覺得他的骨頭癢,是不是骨頭在癒合啊!可是據他的瞭解,骨傷似乎沒這麼快就好了,還不敢找醫生來檢查,從他發現了異能後,他就不敢讓醫生用儀器來檢查,萬一查出什麼不一樣的呢?引起什麼人的注意就不好了,只能忍著,他覺得既然覺得癢了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是有老人說過嘛!傷口若是覺得癢就是因為在癒合。

  明天王奶奶就能出院了,他有種想接觸一下老人腕上那翠玉鐲子的衝動,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萬一被認為是居心不良呢!眼睛是不是瞄一下鐲子,他不明白那鐲子應該是個老物件,可對他有什麼吸引力呢?心中像是漲了草一樣的。

  老太太被沈子文渴望的目光給逗笑了,“小文,你喜歡玉?”這鐲子是她丈夫給她留下的唯一一件紀念,她平時挺愛護的,“呐,奶奶的鐲子給你看看,這還是青青她爺爺跟著長征的時候給我留下的,誰知道那是最後一次見面呢?”人老了,就總願意回想以前,眼前還能常常閃過丈夫離開時那不舍的神情。

  鄭重的接過泛著柔和的綠色光芒的鐲子,在接觸到他的皮膚那一刻,似乎是有什麼溫和的氣流進入了他的奇經八脈,讓原本有些躁動的他平和下來,原來是他能吸收鐲子散發出來的光嗎?等氣流全部進入他的身體後,他發現鐲子上的光芒沒有了,可是更加翠綠了。“王奶奶,您的鐲子真漂亮,是很有紀念意義,值得珍藏。”他故意把值得珍藏幾個字念的稍微重了一些,希望能引起王奶奶的注意,他似乎是把蒙住鐲子的灰塵抹去了一樣,也許會被人發現吧!

  王奶奶不在意的一笑,她不認為丈夫能給她什麼好東西,畢竟當時紅、軍是最窮的,能拿點大洋回來就不錯了,還能有餘錢給她買首飾?可她不知道的是,這鐲子是他丈夫在抓住一個敵人時繳獲,偷偷留下來給她的,丈夫也知道她嫁給自己受委屈了,就想偷偷的給媳婦買點什麼,可是拿點軍餉還不夠養家的,只能冒險私藏了。

  沈子文掃了周圍一眼,幸虧他們的對話沒有一起大家的注意,悻悻然的躺了回去,他有些躺不住,怨念的看了一眼受傷的腳,要是腳傷能快點恢復就好了,讓他總是躺在床上,簡直就是受罪啊!拿著父親給他留下的零錢,讓曲斌幫他買了一點古玩類的書籍,他現在見不到實物,就想通過看書來先瞭解一下,總不能真的發現古董了,連是什麼年代的都分不清吧!這樣也沒辦法取信於別人啊!

  曲斌更是難以理解,根據他剛才的瞭解,這孩子應該快要參加小學畢業的考試了,那應該看看教科書才對,這看古玩類的書是怎麼打算的?他勸沈子文時卻發現沈子文並沒有在意,那樣子像是胸有成竹一樣。

  曲斌很珍惜這份工作,這不是他找的第一份工作,卻是待遇最好的一個,其他的工作要求都很高,他也就只能在工廠裡面當普通工人和保安之類的,工資都不算很高,也就五六百塊錢,護工卻能拿到一千塊,而且這小孩不是個難相處的,還是按照雇主的心意來吧!曲斌並沒有把沈家明也給了他一份生活費的事告訴沈子文,沈家明也是怕之前沈子文受過錢的苦,此番得到錢後會大手大腳,那時曲斌手中的錢也是一份保障,只是錢不多而已。

  沈子文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就好像在睡覺一樣,實際上他在感受他從鐲子上吸收的那股氣流帶來的舒適感,他能體會那氣流應該是在慢慢的滋潤著他的身體,可惜的是氣流不多,更有大部分的氣流直奔他的腳傷而去,難不成這氣流還能滋養傷口嗎?

  沒等曲斌回來,病房裡面又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是沈家的眾人,他們在沈家明離開沈家之後就反應了過來,沈家明這麼減少給他們的贍養費可不行,這幾年沈家明的金錢供養已經讓他們失去了工作的能力,現在說讓他們自己去工作種地賺錢,那怎麼可能?沈家明走了,不是還有沈子文那個小雜、種在嗎?沈家明能突然做出斷了資金給予的決定,一定是那個小雜、種胡說了什麼,要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

  幾人前思後想決定今天來醫院找那狼心狗肺的爺倆,他們沒想到的是沈家明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想看顧,直是找了一個不相干,而他們又招惹不起的人來照顧。

  大家都在午睡時間,沈二叔一腳踹開了305病房的房門,將裡面的人都驚嚇醒了,甚至相鄰病房的人都出來看看什麼情況?有急智的人連忙去找保安,誰知道這幾個人是不是想鬧事啊!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沈奶奶是個大嗓門的,一進門就喊:“沈子文,你爸呢?叫他回來見我!我怎麼養了你們爺倆這狼心狗肺的東西,連養老費都不給我?我要去法院告你們!”聲音大的整個走廊都是她哭喊的回音,她也是故意鬧大的,以沈家明如此大的家業,那肯定是要面子的,若是鬧大了恐怕沈家明也怕丟面子吧!在農村他不怕,她就不信在城裡也不怕。

  沈子文也被驚醒,打斷了他被氣流滋養時的享受,看向面部猙獰的沈家眾人,“奶奶和叔叔們還不知道吧?我爸中午飯沒吃就走了,他會等著你們來找他嗎?”他也很清楚今天父親走的那麼匆忙,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怕沈家的人來搗亂,沈家明在T市算是個有點名頭的人物,不能再醫院丟大臉,誰知道醫院裡面住沒住著什麼場面上的人,要不是有那不是送上門的笑柄嗎?才匆匆的把兒子安頓了一下就離開了。

  宋梅一看沈家人的目的被沈子文給戳穿了,也就笑得很溫柔上前,“小文,你休養的怎麼樣了?你聰聰表弟還在家等著你一起上學呢!”宋梅說話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緩和氣氛,二是想讓沈子文出院,她可是聽她家沈老三說來著,這住院費就交了兩萬呢!現在出院至少能退出七八千來,怎麼也不能浪費給醫院吧!

  沈老三也附和著,“是啊!你弟弟說還有不會的題要問你呢!既然你爸走了,那三叔接你回家吧!在這兒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

  “聰聰在等我啊!他是在等著我幫他擋車嗎?也是,誰看到車來了,不得找個人當替死鬼啊!我也算是個倒楣鬼吧!三叔,聰聰的作業沒人幫他寫了吧!我在你們家的時候也是最合格的傭人,既幫你們做飯,又要幫你兒子侄女做作業,多全能的傭人,你們捨得放我離開你們的眼皮子底下?爸爸把一切都安頓好了也找了專門的人來照顧我,這些問題就不勞三叔三嬸費心了,你們以後也不用通過我來找我爸了,可能我以後見到他的次數都會很少了。”沈子文壞心的沒有把他父親離婚的事告訴沈家的人,為了以後給他們製造一點小小的麻煩而已。

  曲斌拎著一大袋子的書回到了醫院,就看到幾個保安急著往樓上趕,起先他還沒在意,在聽到一個保安跟同伴確認目的地時也著急了,這些保安往305去是幹什麼?難不成小老闆出事了?經過專業訓練的他速度就是不一樣,幾步就竄上了一個轉彎,到達了病房。就聽到一個老太太在哭天嚎地的鬧,還罵罵咧咧的。

  沈奶奶一聽沈家明打算就此不出現,就決定鬧一場再說,她是不信沈家明沒給他兒子留錢,先把小雜、種手中的錢摳出來再說,“你爸臨走時給你留錢了吧?你拿著我不放心,你把錢給我,我給你保管著,放到你手裡你亂花怎麼辦?”

  “奶,我爸是給我留了錢,可那是上學用的,不是給你在賭桌上輸給別人的,這些錢你想都別想,你就是到警察局去告我,我也不會拿出來的。”現在想來獨立戶口本有獨立戶口本的好處,起碼不會出現別人拿著他的戶口本能領出錢來的問題。

  “你這個小雜、種,我是你親奶,你就這麼不孝順?啊!我不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們爺們拉扯大,讓你們掏幾個錢你們都不願意拿,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啊!收了這兩個不孝子孫吧!”沈奶奶再次將她的大嗓門發揮到極致,估計2樓和4樓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夠了,奶,把你那潑婦本性收起來吧!”沈子文單腳從床上蹭了下來,經過剛才氣流的滋潤,他已經好了一半了,不過他可不敢表現的太過於突出,引起什麼人的注意就不好了。他扶著牆單腿蹦到了沈奶奶的跟前,“奶,我早就想問你,你真是我親奶奶嗎?我從七歲起就負擔著你們兩家七口人的伙食,稍微糊了或者是慢了不禁沒飯吃,還要挨頓打,每次我爸回來我偷著跟他說我吃不飽後,為什麼我要再次挨揍?”

  沈子文掀開衣服下擺,露出了枯瘦和有著幾條傷疤的小胸膛,他指著其中幾條疤,“奶,你可能都不記得這傷疤是怎麼來的吧?這是我8歲那年考試考了第一名,沈子聰沒考過我,你給我的獎賞,你給我罪名是不知道讓著點弟弟,害的弟弟被他媽我三嬸給揍了,你幫他揍我,用小竹條抽的,我滿身是血你害怕了,把我丟到了倉房中,連藥都沒想過給我上,還是隔壁的李嬸偷著給我塗的傷藥,還被你指著鼻子罵。從那時起我的成績從來都是從後面數,你知道為什麼嗎?我怕挨揍啊!”沈子文扶著牆彎下腰,看著還愣在地上的沈奶奶,語氣陰森,“更可恨的是,就連你輸錢也是揍我的理由,我爸給你那麼多的錢,是我的學費,可我上學用的錢都是我一點點撿破爛、挖山芝麻根掙的,那我的學費哪去了呢?都被你在賭桌上送給了別人嘛!當然還有我兩個嬸嬸的娘家,啊!對了,還有我二叔的……,這個我就不說了,你們都心知肚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們嗎?”沈子文的眼神中充滿了戾氣和恨意,讓人毛骨悚然。

  還愣在地上的沈奶奶突然覺得後背冰涼,她居然被一個小孩給駭住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氣的指尖都顫抖起來,“我就是打了怎麼的?要不是看在你能給我使喚,沈家明還給我送錢的份上,我能養著你?我還嫌你浪費糧食呢!你這個小雜、種、狗、娘、養的,就是你死在我面前我還想拍手大笑呢!”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把什麼話都說出來,但感覺說出來痛快多了,絲毫不掩蓋內心的醜惡,都說了出來,沒注意旁人看她的眼神。

  10.重生--瑣事•攻現

  一轉眼,沈子文早已經在醫院裡面住了半個月了,在經過于有醫生的診斷後,他可以回家去x休養了。上次沈家的人來鬧時,沈子文的話讓沈家的人惱羞成怒,沈二叔就像動手來打他,正好被趕上來的曲斌給制服了,並且將沈二叔給扔到了一邊,用強大的物理告訴沈家人,沈子文是由他護著的,想動手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才行。

  沈子文覺得好笑,曲斌的話就想是黑社會撂下狠話一樣,他不得不說起碼是沈家的人被鎮住了,要不是同病房的人知道曲斌是個軍人,估計所有的人都被鎮住了。

  當曲斌帶著沈子文來到屬於他的房子前時,沈子文滿意的點點頭,不算是很新的社區,幽靜的很,前世他也聽說過這片房子,裡面大多數住的都是老師,環境都保持的很好,總之他對位置很滿意。

  沈子文上下樓都是有曲斌背著的,他的腳恢復的再好也不可能現在就能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一梯兩戶的格局,在四樓的時,曲斌停了下來。

  鑰匙在曲斌的身上帶著,打開了房門,裡面佈置的不錯,溫馨且有著淡淡的書香氣,看樣子前任房主是老師,把沈子文用輪椅推進了客廳,“這房子的原主人是一對退休的老夫妻,據說是兒子在京城發展,把兩位老人接去了,他們把書房裡面的書籍都留了下來,希望你能好好愛護。沈先生覺得這裡不錯,環境什麼的都還可以,就買下來了,沈先生說要是你不喜歡這裡的裝潢,可以自己在找人裝修,他沒有意見。”曲斌挺喜歡這房子的,一進門就能感覺的出來是讀書人的家,像他這樣讀書少的人都很羡慕有學問的人。

  同樣滿意的還有沈子文,他被曲斌推到了小書房,裡面不算很大的房間,兩面牆都是書架,擺滿了書籍,以他讀那麼多年書的經驗來看,都有翻看過的痕跡,保存的都很好,能看得出來是愛書之人,也能從書名來看是愛好華夏古文學的原主人。

  觀察了一番,沈子文覺得不需要大裝修,原主人的佈置都是用了心的,他不需要做什麼大的改動,再添置點東西就行了,兩室一廳80多平方米的房子,看來父親是打算讓這房子當他的婚房啊!不愧是做房地產的,能看出來這地點以後升值的空間很大,尤其是以後一中的名頭越來越大,很多外市的孩子都來這裡上學,陪讀的家長肯定也不少,房價會起來的。

  “小文,你覺得這裡怎麼樣?用我去找裝修隊嗎?”拆了重裝是不是有點可惜啊!

  “不用了,今天下午,你推著我去光明傢俱城,買組沙發,再買張床以後給你睡就能行了,至於我房間的床換張大的就行。”等以後阿澤沒事來住也不會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兒子,你確定你不是在把自己送進狼嘴裡面嗎?)

  至於廚房嘛!基本上要重新佈置了,冰箱要先換一個,還有廚具全部都要重買,基本上就這麼定了!

  曲斌按照沈子文的打算一看,今晚就能住下,不用在外面找地方住,他還以為沈子文年紀小,肯定不會喜歡現在的風格,會選擇重新裝修的,沒想到一個孩子居然會喜歡這麼沉穩的環境。

  曲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臨近中午了,兩人決定先出去吃飯,然後置辦傢俱和臥室裡面需要用的東西,曲斌有種奇異的感覺,怎麼像是小倆口佈置新家一樣啊!(大斌子,你會為你這個想法後悔的!)

  還沒等到下樓就遇到了下了夜班回家的於有,雙方都愣住了,沈子文看到於有手中還在開他家隔壁的房門的鑰匙,心中恍然,原來於有居然是他的鄰居,“于爺爺,你剛下班啊!這是我家,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請多多指教!”有一個心底不錯的鄰居也許是件好事。

  於有也早知道他家隔壁的房子換主人了,沒想到換的是他最近醫治的小患者,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孩,“是啊!小文,以後就請多指教咯!”也許是剛剛昨晚一場大手術的原因,於有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疲憊,臉色也不太好。

  沈子文也發現了這一點,“那就不打攪于爺爺休息了,改日在上門拜訪。”剛要轉身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于爺爺,我要把房子再簡單的佈置一下子,若是打擾了您的休息還請見諒。”既然鄰居是熟人,還是事先打個招呼比較好。

  曲斌狐疑的站在一旁,這一老一小的對話還真彆扭,沈子文說出的話哪裡像個孩子?不過細想起來他做的事也不想是個孩子能做的出來的。

  經過一下午的奔波折騰,沈子文的客廳和臥室已經全部整理妥當,就等著他進去住了,剩下的廚房需要重新貼一下瓷磚,安裝個排煙罩之類的施工,這都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就可以完成了。

  沈子文坐在臥室裡面的單人沙發中,環視著整個房子中最大的一個房間--他的臥室,一張2.2米×2.3米的大號雙人床,對面的牆角橫放著一個電視櫃,上面放著一台25寸的彩電,窗邊是被風輕輕吹起的銀色窗簾,心終於安定下來了,他擺脫了過去的影子,脫離了前世的軌跡,不會再出現那時悲慘的境地了。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為了小升初的考試了。

  對於開始沈子文就沒放在心裡,上一世的他就是全縣第二名的成績考進了市一中,那時努力的考試就是為了擺脫沈奶奶的控制,可始終也沒完全擺脫,這一世他更加的不擔心了,上了十幾年學的他怎麼可能連一個小學考試都應付不來呢!但安全起見,過幾天他還是會回學校去聽堂課,順便實施他的復仇計畫。

  Y國西部,某個城堡中

  豪華的書房中,已見老態但依舊風度翩翩的金髮男人面帶怒氣的瞪著對面站著的高大少年,“Egerton,你決定了?你要知道你在Y國的身份,華夏的軍隊是不會接受你的,你那麼喜歡軍隊,你捨得嗎?”他其實是想說,你捨得養了你十幾年的外公我嗎?可愛面子的他是不可能說的出口的。

  可能是剛從雇傭兵的營地裡面出來,少年的身上還帶著無形的血腥氣,因為有西方的血統,他的五官比較深刻和立體,總體來說長相偏向東方多一些,只有在陽光下時,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點點藍光,“外公,我確定,我還會回來的。”兩個人都是情緒不意外露的人,也就相顧無言吧!

  老人其實挺鬱悶的,他是一個比較愛說的人,怎麼就把孩子養成個沉默寡言的人?擺擺手,“既然你決定了,那等你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哎!兒大不中留啊!華夏的那句古語是這麼說的吧!怎麼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呢?

  Egerton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到華夏去,就好像是在華夏有什麼人在等著他,他非得回去不可。

  11.重生--上學

  在休養了半個月後,沈子文在曲斌和於有的驚異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經過於有的診斷,只要不是活動的過於劇烈,就沒什麼有大問題了,至於癒合的過快的問題也並沒有引起於有很大的注意,根據他說,他以前還見過癒合的比沈子文還快的呢!但他沒說的是他以前見過癒合的快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身手是小雞仔似的沈子文拍馬也比不上的。

  於有回想起他在家中給沈子文檢查時,沈子文那謹慎警戒的神情,讓他不自覺的幫那孩子掩蓋了異樣,也注意到了他判斷一切正常時,那孩子放鬆的表情,他已經快六十了,也沒什麼好眷戀的了,也不是什麼醫癡,不會什麼事情都要摳根問底的弄個明白,算了,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吧!到底還是個孩子啊!掩藏心事的本事還是不行。

  腳好了也是上學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沈子文沒有推諉,他需要熟悉和鞏固一下知識,畢竟他已經連在小學學過什麼古詩和文章都忘了,這在考試的時候可是大問題。

  由於沈子文的腳不能長時間累到,就讓曲斌去買了一輛摩托車,來回接送他上學也方便一些,買什麼東西隨便一點。

  沈家所在的村裡名叫五豐,取自五穀豐登之意,據說這名字在明朝時就有了,村裡居民達到八千多,裡面的姓氏五花八門,但主要以李、宋、楊這三個姓氏的比較多,例如沈家良的妻子宋梅,沈子文學校裡面的老師李茹,都是本地沒有外嫁的女人。

  因村裡的居民比較多,那這裡的學校也是周圍十幾個農村中最大的,很多外村的孩子都是在這裡上學,所以五豐學校的占地面積就比較大,五座差不多的大平房,每座房子裡面有三十個教室,再加上每座房子中間要給學生活動的小操場,在正中間還有個大一點的升旗、開運動會的大操場,裡面的設施都比較簡陋,跟城市裡面活動教育等設施完全沒辦法比。

  沈子文是讓所有六年級的老師又愛又恨的一個孩子,他學習很好,平時的表現也很好,可以到考試的時候就找不到他的名次,基本上都在年組吊車尾,起初很多人都不理解,甚至狠狠的批評過他,還是後來沈子文的班主任和眾位任課老師談了一次,大家才放任沈子文的表現,可每次考完試各位老師看到沈子文那幽怨的眼神,就知道眾老師心中有多糾結了。

  在知道沈子文為了救堂弟而住進了T市的醫院,,很多老師都想去看看他來著,卻被孫老師給阻止了,怕給沈子文再帶去不必要的麻煩,一聽說他痊癒返校,很多老師都坐不住了,都想去看看那苦命的學生。

  沈子文沒有第一時間回到沈家,他想先回學校去看看,不想這好心情被沈家那幫人給破壞。

  沈子文一進教室就引起了所有的學生的關注,經過將近一個月的休養,沈子文的膚色也不再是蠟黃,泛起了淡淡的健康的光澤,再加上現在的沈子文已經卸去了蹭自卑的外殼,整個人不說脫胎換骨,也是健康了許多,水汪汪圓溜溜的眼睛一眨就想是可愛打算小狗狗一樣,讓在場很多的同學在心裡大呼:好可愛!沒想到原來沈子文同學是這麼可愛的人。

  沈子文的身高算是在班級男生裡面最矮的一個,他的座位就在第一排,正在老師的眼皮子地下,他坐下後想起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他沒帶課本,很多年沒上學,他已經沒有了上課帶書包的自覺,尷尬的坐在座位上,心裡在想是不是讓曲斌幫他去弄一套教材去,不然他連上課用的課本都沒有,那呆愣的神情引起了同桌女生的注意。

  宋婷是六年三班的班長,她和沈子文的二嬸有那麼一點點的親戚,以往她雖然同情沈子文卻不會過多關注一個可憐蟲,現在他和自己的同桌了就要多互相幫助一點,偷偷的推了一下沈子文,“你沒帶課本是不是?”她記得沈子文住院的第二天,沈子聰就把沈子文書桌裡面的書本全都拿走了,還聽說賣給收破爛的了。

  “啊!我沒想到我的桌子都空了,也沒來得及準備,班長能把你的書借給我看看嗎?”以前 的沈子文是絕對不敢說這話的,他自卑還來不及呢!寧願就那麼幹坐一節課也不會開口的。在一中附近居住的這半個月,他發現只要他賣一下萌,就回有很多的人喜歡他,雖然不一定是真心喜歡,也足夠了。

  沈子文的聲音軟軟的,因之前嚴重的營養不良,他青春期被延遲了,已經十三歲了完全沒有發育的跡象,為此于有還特意給他檢查了一下,發現只是晚發育才放下心來。

  “好啊!今天複習第五單元,老師留了些卷子,一會你也跟我一起看吧!”宋婷被沈子文給萌到了,心中不免埋怨起小姑姑宋梅起來,沈子文是多好了一個同學啊!也不知道他們就下得去手怎麼欺負。

  “好啊!,謝謝你啊!班長。”小姑娘挺大方的,這樣看來他的賣萌算是成功了?

  很快,沈子文回來上學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當然並沒有引起大多數人的注意,畢竟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認識他,但有兩個人在得到了消息以後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六年三班。

  此時的沈子文悠哉的看著宋婷給他找出來的複習卷子,心裡覺得他回來上課還真是個正確的決定,卷子上很多的古詩和需要背誦的課文,他都忘得一乾二淨。很多的同學都圍在了他的跟前,有了巨大變化的他被圍觀了。

  “沈子文,你怎麼變的這麼好看了?”“前一段時間,我看到你奶奶在你三叔家門口嚎來著,沒把你怎麼樣吧?”“沈子文,你小心一點啊!我看沈子聰是不會親不過意放過你的。”班級裡面大多數的同學都知道沈子文被沈家兄妹欺負的事情。

  ‘咣當’一聲,班級門被大力的推開了,沈子聰和沈子惠站在門口,他們是不敢踹學校的門的,記得曾經有一個學生在踹壞了一扇門後,被找家長來賠償的,回家被海扁了一頓。“沈子文,你出來,我們找你有事。”

  “有什麼事你就在那裡說吧!我的腳還沒完全好,不能走太多的路。”沈子文的頭沒抬,更別說認真回答兩兄妹的話了。

  這一點更激怒了原本就很衝動的沈子聰,他走到了沈子文的課桌前,“小雜、種,行啊!你長本事了?敢這麼跟我說話,膽也肥了,你還敢回來上學。”這幾天沈子聰也聽到父母的對話,他知道以後他大伯是不會再給他們家錢了,也不會再給小雜、種買什麼好東西了,以前大伯買東西都是買三分,但沈子文從的那份通常都是屬於他的,沈子文別說吃用了,見都沒見到他父親買的東西。“把你身上的錢交出來,要不然小心我揍你。”

  在沈子聰踏進班級門口那一刻起,就被六年三班的全體同學緊緊的盯著,他們可不想剛剛回來上學而又那麼可愛的沈子文被欺負,當聽到沈子聰的話後,有兩個大個子的學生走上前來,“沈子聰,你要揍誰啊?再說一遍來聽聽。”楊浩他爸是五豐的村長,平時挺有威嚴的,在村子裡面的號召力也不錯,他旁邊的是李力強,他算是五豐村裡的孩子王。

  兩人的上前出乎了沈子文和沈子聰的意料,沈子文沒想到楊浩和李力強能為他出頭,也沒有拒絕兩人的好意,上一世他的心門太過於閉塞,兜兜轉轉能進到他心的就只有阿澤和背叛他的女朋友,這一世他決定要充分享受該享受的一切,童年、友誼、快樂。“沈子聰,不知道你這算不算是搶劫呢?我要是報警了,你會不會被抓進笆籬子裡面呢?”(笆籬子:農村裡面指監獄)

  農村的孩子小時不聽話,大多數的家中都會用員警來嚇唬他們,所以孩子們對員警這個詞都有一定恐懼,更何況是笆籬子了,那是所以的孩子的噩夢,據說裡面有會吃人的壞人。所以在沈子文說報警,沈子聰會進笆籬子那刻起,在場的同學都一致的後退,離他遠一點,萬一連累了他們怎麼辦?

  最害怕的就是沈子聰了,他可是不想被抓走,當時就嚇得哭了,旁邊的沈子惠算是個清秀的小姑娘,只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笨蛋沈子聰,他又沒有真正報警,再說你現在的年齡不夠進笆籬子的,沒事啊!哭什麼哭!真丟人!”沈子惠的舅舅家在城裡,見識的也比沈子聰多一點,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只是看到了沈子文眼中的嘲笑,好像是在說:沒錯,我就是在耍你們玩的。

  “好了,我們現在要上課了,你們兩個滾出去!”楊浩的身高已經達到170了,皮膚曬得黝黑,但很精神,在學校裡面也是很有號召力的。

  看楊浩的臉色,兩兄妹還是決定離開六年三班,但沈子惠離開時看向沈子文的眼神中帶著憤恨和兇狠,看來她是打算放學後來找沈子文的麻煩了。前世,每次沈子聰欺負沈子文的背後總是有她的影子在,是個喜歡背後搞鬼的小丫頭。

  拍了拍沈子文的小肩膀,“我說沈子文啊!你放學還回你三嬸家住嗎?我怕他們待你不好,要不然你去我家住吧!”楊浩怕沈子文會到沈家良家會再次挨揍,決定帶著變好看的小孩會他家住,這樣他就能和可愛的小孩一起睡覺了,想想都會覺得這決定太對了。

  “不了,你放心,我有辦法對付他們,不要擔心了。”不著痕跡的揉了揉他被拍疼的肩膀,這次曲斌可是跟他一起回來的,他有些期待回到沈家後他們的反應了。

  楊浩和大家擔憂的看了一眼沈子文,“那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他們也不能跑到別人家裡去管閒事,只能靠沈子文自己了。

  上課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到了曲斌來接他了,曲斌的高大形象引起了很多的學生的注意,一個生面孔出現在農村裡面總是能引起大多數的人注意,尤其是曲斌步履行間那標準的步伐,讓人很容易的察覺出來,他是個當兵的。

  “小文,今天剛返校,你感覺怎麼樣?”曲斌接過沈子文的書包,再把他抱到了摩托車的後座上,“小文,你真的決定回到沈家去住,村子裡面能住的地方不少,何必去看他們的臉色呢!”在醫院裡面他見識過了沈家人的惡劣,萬一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被欺負了怎麼辦?

  沈子文不以為意,“你放心,對付他們其實很容易的,我要每天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晃悠,讓他們看得我,卻拿不到我的錢。”沈家的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認錢,要是有錢在他們的面前放著,只能看著卻不能拿到手,那比殺了他們還要難過。

  曲斌騎著摩托著在沈子文的指引下來到了沈家門前,今天李茹沒有上班,沈家人也沒有得到沈子文今天回到學校的消息,當他出現在沈家人的面前時,讓沈家的人驚訝不已。

  沈奶奶首先沉不住氣,難不成是小雜、種良心發現了,或者是在外面過不下去了?要是他乖乖回來,那他手裡的錢還不得都聽話的交給自己?這幾天和人家打麻將都不願意帶她了,原因是她給錢的時候不是那麼痛快了,她很想再也不跟這夥人一起打麻將了,但其他的人也不願意帶她。“小文,你回來了,快進來歇會。”

  沈奶奶的話讓沈子文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倒不是她的話有多膩人,而是沈子文就在她的口中沒聽過這麼柔和的話,“我回來住幾天,你們也不用太在意我。”放在桌子上二百塊錢,“我最多也就住半個月,這是我們的伙食費,三嬸,不要讓我們吃鹹菜疙瘩啊!”沈三嬸的心性他很瞭解,要是不說明白她指不定拿什麼東西來糊弄他們呢!再說夏天各家的菜園子裡面都不缺菜,隨便摘點就夠做一頓飯了。

  身三叔被沈子文的態度給氣的火冒三丈,他以為沈子文在外面過不下去了才回來的,“小雜、種,你回來是什麼意思?當我家是旅店啊!就二百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呢?當你三嬸是傭人嗎?”說著就要扇沈子文的耳光,卻被一直戒備著的曲斌踢到了一邊。

  “小文的話,你們聽到了吧!要是不配合,我不介意給你們全家人人都松松骨,這就是例子。”曲斌指著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的沈家良,面帶狠意,有些人給點顏色瞧瞧就老實了。怪不得小文最近給他看來很多黑社會的電影,為的就是讓沈家的人害怕。

  踱步走到被嚇到的沈奶奶跟前,“奶,我真希望你能做點什麼事出來,好給我一個報復的藉口,你說我該怎麼報復呢?我把氣撒在你寶貝孫子身上怎麼樣?又或者是這房子不錯,不知道經不經得住火燒呢!”沈子文的語氣陰森中帶著一點蠱惑,好似在鼓勵沈奶奶去鬧事一般。

  沈子文的話在長的幾個人都聽的很清楚,不約而同的冒了一身的冷汗,沈子聰是他們的命根子,房子是他們的家,要是真惹毛了沈子文,他做點什麼,那沈家就完了,沈家明是不一定會再管他們的。還是宋梅的反應最快,她把還是直不起腰來的沈三叔扶到一邊坐下,回過身對沈子文說:“小文,看你說的,你回家家三嬸給你做飯那是天經地義的,這錢三嬸拿著,買好吃的給你做啊!你先在下麵歇會,三嬸去給你收拾房間去。”一把將二百塊錢揣在兜裡,能拿一分是一分。

  “不用了,三嬸,我就住我爸房間就行了,那裡佈置不錯,別的就不用太麻煩了,啊!對了,三嬸你記得讓沈子聰把我的課本給我送回來啊!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他上不成學。”關於他課本的下落,已經有同學偷偷的告訴他了,他猜那些書可能都在廢品收購站了。

  此時,沈子聰也回到了家門口,還沒進門就大聲喊:“奶,奶,今天小雜、種回來了,穿的挺好,是不是我大伯給他錢了。”一邊說一邊往裡走,剛進門就看到了正坐在躺椅上的沈子文,“小雜、種,說讓你來我家的?滾出去,這是我家。”

  “奶,你看,你大孫子不太歡迎我呢!你說我現在就走怎麼樣?不過你家再發生什麼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啊!我是不會認帳的。”報復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最討厭的人天天在他身邊晃悠,還偏偏不能做什麼,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起碼沈子文選的辦法很不錯,這點看沈奶奶臉上如同吞了蒼蠅一般的表情就知道了。“我上樓了,希望奶奶能教會我的堂弟,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沈子文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一方面得到了報復的快感,另一方面覺得他上一世活得那麼可悲。

  12.怪人?怪鬼!

  深夜,沈子文複雜的站在窗邊,他也明白他不是太狠心的人,他是恨沈家的人,但也不至於讓他們家破人亡,頂多是讓他們吃一點點的苦頭而已,當然沈家的人若是有什麼動作,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的,那時就不要怪他太過於無情了。

  雖然是夏夜,可濃黑的烏雲還有雲中那隱約閃亮昭示著一場大雨的來臨和這難以平靜的夜晚,當沈子文要關上窗戶時,他就發現他房間的窗戶面對的那村中最老的樹有些異常情況,似乎那樹中出現一個黑影子,輕飄飄的又比一個人輕了很多,奇怪的很。

  玄清經過了三百年的努力,終於讓當初的封印減輕了很多,今天又是百年一見的破穀日,只要他能把陰雷引導這裡,他就能借助陰雷的力量劈開封印,到那時他就又能在人間出現了。

  沈子文透過隱約的電光,模糊的看到了那怪人的情況,好傢伙,周身圍繞著濃郁的黑氣,妖冶綠眸,黑色的唇,這不是前世看電視裡面鬼怪之類的裝扮嗎?現在肯定沒這樣的電視,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此人就是一個鬼,他順著怪人或者是怪鬼的身體一看,原來是有一條淡青色的鎖鏈在束縛著此人。沈子文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睛也悄悄的發生了變化。

  正在觀察怪人的沈子文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年輕俊美的一個道士,後背散發著淡淡的青光正在做一個莊重的法式,卻被人潑了一身的水,俊美道士在聞到身上的味道時,狂噴了一口血,一身青光散盡,倒地不起。道士再次醒來時,身份已經從掌教弟子變成了一個廢物,未婚妻也變成了別人的,一身的法力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師傅也惋惜的看著他,從此在宗門只能是一個掃灑弟子,被發配到藏書閣打掃。

  俊美道士不甘心,在一次打掃時,他發現了一個本被藏起來的書籍,沈子文在畫面上沒有看到名字,但看到道士猶豫的樣子就知道應該不是正道正統的書,難不成是邪門歪道之類的?

  從高處低落到低處的道士受盡了欺辱,使道士下定了決心修煉書籍上的記載,很快正直俊美的面容變得妖冶起來,他開始報復,直到當初陷害他的人被陰火燒成灰燼時,他釋然的笑,讓沈子文動容,此時的道士的良心還沒有完全泯滅。

  卻不想道士被人從背後刺穿了胸膛,才發現殺他的居然是他曾經心愛的未婚妻,此刻大腹便便充滿恨意的看著他,跟在他的未婚妻後面的是宗門的幾個長老還有他的師傅,他們沒有去救治青年道士,而是將青年道士的魂魄逼迫了出來,並封印起來,封印的地點就是沈子文窗前的大樹,當初這樹還不及腕粗。

  原來怪人周身散發的是怨氣啊!就在沈子文感歎的時候,樹上的怪影也注意到了窗邊的沈子文,他早就發現了窗邊少年的身影,但沒有引起他的注意,畢竟他是一個鬼魂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見他的存在,可少年的視線一直都集中在這裡,這才注意看了少年一下,這一看心驚不已,這少年居然是天命天眼,因天眼並沒有開完全,所以功能並不全面。真正的天眼是能看過去未來,就這少年就來說因該是就只能看到一半,要麼過去要麼未來,真是可惜了,要是他當初功力還在的話,用盡全部功力能給這少年開一個完整的天眼,可是現在他自嘲的笑笑,一個怨鬼能做什麼,被封印了這麼多年,外面他什麼都不知道,只能通過在樹下乘涼的人們來瞭解外界的情況,也知道他們奇門一類已經被當作是迷信了,道門也難以崛起了,心中也歇了那興風作浪的心,當初他被封印時滿滿的怨氣,總想著有朝一日能破開封印,去找那些道門的麻煩,可現在看來連個像樣的道門都沒有了,他去找誰麻煩?還是找個能棲身的地方看能不能散去身上的怨氣投胎去吧!

  兩人的視線相對,沈子文發現怪人的視線很清明,不由得輕笑:“需要幫忙嗎?”他指的的是束縛著怪人的青色鎖鏈,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幫上忙,但還是問了出口。

  “我想是需要的,你應該能吸收這玄力的。”兩人之間的距離相差達到了二十米,可就像是面對面說話一樣,“小傢伙,你最好快一點啊!要不然那陰雷可是夠咱們兩個受的。”說完他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把身體湊到了沈子文的跟前,那青色的鎖鏈繃得很直,但有彈力一樣一直緊緊的鎖著怪人。

  也許是看過了怪人的過去,他並沒有去懷疑他,試探著把手放在了鎖鏈上,回想著當初吸收王奶奶那鐲子時的表現,很快他就進入了狀況,青色鎖鏈就像是被咬了一口一樣,缺了一小塊,兩人均欣喜不已。怪人是在高興果然是天命之人,他脫困有望。沈子文在意的是他體內那流動的氣流又多了不少。

  就這樣沈子文努力的吸收著青色的鎖鏈,那鎖鏈也著急往沈子文的身體裡面鑽,可沈子文一個只有13歲並且底子已經被傷了的少年哪裡能這麼快的容納那麼多的氣流,他的不適被怪人看在眼裡,怪人輕喝道:“閉守丹田,運轉經脈。”心裡則震驚不已,這少年真是天才,居然能這麼快就感受玄力,要是在幾百年前,是個大奇門相爭的天才,可惜現在被埋沒了。

  沈子文並不是很懂怪人的意思,只是隱約知道丹田在臍下三寸,至於運轉經脈那是什麼意思?靜下心神努力去指揮氣流的運轉,誰知道他歪打正著呢?可見怪人的辦法不錯,至少他能吸收的青氣愈來愈多,身體也沒有了漲痛感,反而更舒服了。

  不到一刻的時間,青色的光鎖被吸收的一乾二淨,怪人也光顧著激動去了,誰也沒注意到怪人一直都忌憚著的陰雷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頭頂,並且狠狠的劈了下來,怪人已經躲閃不及,更無奈的看著還在運轉玄力的孩子,只能運用其身上所有的怨氣匆忙之間做起了一個簡單的防護罩,護住了這個放他出來的天命少年,大不了魂飛魄散吧!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一個道門天才,也不枉此生了。

  沈子文似乎是對外界有感,他伸出吸收光鎖的手並未收回,連怪人也未能想到少年居然連劈開防護罩,僅剩下一點餘力的陰雷也被少年給吸收了,雖然是僅剩一點餘力,那也能劈死一個普通人的,少年似乎很痛苦,陰雷在破壞著他的奇經八脈。

  怪人也因為沈子文吸收的剩餘的陰雷,並沒有按照他想的魂飛魄散,之是稍稍受了一點傷吧!稍微休息個幾年就能恢復過來了,他沒注意到他周身的怨氣被這一劈被打散了,他又恢復成了一個普通的鬼了,充其量算是一個老鬼罷了。

  沈子文從來沒有如此痛苦過,就連前世他被車撞死也沒有,因為那時他還沒來的及痛苦就死了,此刻他的體內就像是陰雷和氣流在爭地盤一樣,他恨不得昏死過去,可就算他暈過去,下一刻就會被疼醒,良久,久到像是過了一輩子一樣,他體內的力量似乎是融合了,他也沒有了坐起來的力量,無語的看著蹲在他身邊似乎是在檢查他身體的怪人。

  玄清怪異的看了一眼沈子文,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對少年來說是好還是不好,“孩子,我有兩個消息告訴你,一好一壞,你先聽哪個?”可能是因為自由了,他的心情頗好。

  “你先說壞的吧!難免不成我癱瘓了?”沈子文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現在渾身連動一下的力氣,甚至連知覺都沒有了,頗為沮喪的想著。

  “咳,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吧!你的骨骼已經被陰雷給塑成,也就是不會有太大成長空間了,除非你能找到塑體草,那東西最多還能讓你長高十釐米。”塑體草在他活著那時候也不算很難找,估計現在找到很難。

  沈子文無語了,他現在也就一米五多一點,也就是說他變成了三級殘廢了?“塑體草?那是什麼東西?一聽這名字就不是常見的東西。”不過聽到這個消息沈子文倒是松了一口氣,畢竟他以為他會癱瘓了呢!“那好消息呢?”

  “你好,我是玄清,道友,恭喜你成為修者的一員,不過這淡薄的靈氣,你可能很難有太大的成就。”他活著時,宗門的裡面的老祖就已經活到200歲了。

  詫異的張了張嘴,“修者?傳說中的修真者?能長生不老?”沈子文也不是很激動,既然他都能重生和擁有異能了,再玄幻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了,畢竟他面前還站著一個幾百歲老鬼呢!

  一個爆栗拍在沈子文的頭上,當然也只是穿身而過了,玄清只是表現他的氣憤,“長生不老?你做夢呢?要是能長生不老還能等著你?只是能擁有不同的力量罷了,據說修煉到一定程度能活幾百歲吧!例如你吧!會生長的緩慢,大概你五十歲的時候才能到達成年的樣子,沒關係大多數人會把你當作是娃娃臉。當然你要是能找到塑體草,你還會繼續成長的。”

  13、吉祥物的毀壞

  在空中翻滾的電龍因玄清的防護罩而打偏了一點,就這打偏的一小股電流就將聳立在五豐村幾百年的大樹份成了兩半,並燃燒起了大火,這是正在運行氣流的沈子文所沒有發現的。玄清目睹了這一切,但他是不會有任何動作的,這大樹困了他那麼多年,即便不是大樹的過錯,那些封印他的老道士也是用樹當陣眼來佈置的,現在他找不到道士來報復,礙眼的樹燒了也罷。

  這麼大的動靜引起了村中人們的注意,都穿上衣服來看看,看到大樹被燃燒起的熊熊大火,當即就有一個老人暈了過去,其他的人都紛紛呼喚著老人,無暇去管大火了,反正樹周圍沒有可燃物,不會連累到各家,只是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沈家。

  老人是村中年齡最大且德高望重的人,他兒子就是村子裡面的村委書記,從小就被家中的祖父囑咐,這棵樹是五豐村的命脈,千萬不要破壞和砍伐它,而大樹附的冬暖夏涼也讓楊老知道此樹的不凡之處,他基本是每天都要去樹跟前看一眼才能放心,前一段時間有外人看中了大樹,說是能弄到什麼公園去,給的價格讓村中大部分的人都心動,可還是因為楊老的阻止而離開。主張買樹的村民還被老人訓了良久。

  大火也引起了沈家人的注意,沈奶奶是最害怕的一個人,她在嫁到五豐村來的時候就聽家中老人說起過樹的傳說,有些迷信的她也認為大樹是吉祥物,後來沈家明拿錢回來決定蓋房子之時,她就極力要拿到大樹跟前的這塊宅基地,事實也證明她的決定是正確的,沈家明的生意越來越好,他們的生活也沈家悠閒了,老太太更認為沈家明現在有的一切都是她給帶來的,這是她為什麼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原因之一。可是現在她心中的吉祥物卻燃起的大火,這讓她的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沈家是不是要完了。

  雞鳴響起,沈子文也可以活動了,看到外面還沒有散去的人群和玄清一臉的幸災樂禍,“那樹在五豐村已經幾百年了,現在被燒了你就那麼高興?”他理解玄清的遷怒,這麼說只是在打趣玄清而已。

  “臭小子你知道什麼?我被封印那麼多年,怨氣深厚,我一旦出來那濃厚的怨氣也就紛紛四溢,要不是陰雷把此樹也就是源頭給燒了,那村子裡面的人都不會好過的,當然燒了我心裡也很痛快。”看看天色,東方已經隱隱有泛白的跡象。環視了一眼沈子文的房間,發現沈子文的胸前有一個透明的吊墜,“臭小子,你的吊墜先借我住幾天吧!”

  沈子文無語,“你這幾百年的老鬼還怕公雞啊?”跟電影裡面演的小鬼一樣,一點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雖然算是修者的一員,沈子文對奇門的瞭解僅止於前世的電影和小說,並沒有深入的去瞭解過,畢竟他前生的生活環境要離這些傳說甚遠。

  玄清無語的看了一眼沈子文,“我怕的是太陽好不好,再說我剛出來又用身上的鬼力製造防護罩,你以為很簡單呢?要是被太陽照射了,不說魂飛魄散也怕是要元氣大傷。”淡淡的身影化為一個光影進入了沈子文胸前的吊墜,不由得抱怨道:“我說臭小子,你這是什麼破東西,說石頭不石頭,說水晶不水晶的,一點天地元氣都沒有。”

  撫摸著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水滴形吊墜,“我叫沈子文,玄清你好。”輕笑一聲,這吊墜是他母親送她的第一件禮物也是唯一的一件,還是母親王娟沒有離開沈家之時,帶著他去趕集為了哄他而花了五毛錢買的,可被躺當作珍寶一樣呆在身上從未拿下來過,“一個人造的小玩物罷了,你先將就幾天吧!等過幾天我去城裡去給你買一個差不多的。”沈子文想了一下,現在玉石一類的還沒前世那麼貴吧!

  “我看出來了!”玄清似是猶豫了一下,“等一下你趁沒人的時候,到那樹跟前,那是我的埋骨之處,你幫我找個地方葬了吧!在我身上有一塊還算可以的玉,你戴在身上以後我就住在那裡吧!”玄清沒說的是,那墨玉原本是他送給未婚妻的信物,沒想到現在成了他的棲身之所,真是天意弄人啊!

  沈子文向下望了一眼,“我怎麼下去,你看下面那麼多的人,我下去不是自找麻煩嗎?”雖然大多數的人都去看暈倒的老人了,可還有少數幾個人在圍住已經燒焦了的樹大呼可惜,要是當初賣了他們也能多少分點錢啊!也好過現在就剩一塊焦炭的好。

  “這樣吧!天亮之前不是還有一段黑暗的時間嗎?我給你布一個障眼法,你速度快一點,要不然明天可能就回有人來清理樹根了,我的屍骨就暴露在露天之下,我也受不了的。”布一個障眼法也是要浪費鬼力的,他現在是一個虛弱的老鬼好不好,可為了他屍骨的安全,也只能這樣了。

  “黎明前的黑暗嗎?好吧!按照你說的來吧!”也許是玄清帶著他走進了另一個世界,也或許是因為他們剛剛一起經歷過了劫難,沈子文對玄清很有好感,這種好感是在他父親身上也沒有感受到的親情,他可能是把對父親的孺慕之情都放在了玄清的身上,這是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

  而玄清對沈子文不一樣,他不知道他對沈子文是雛鳥情結還是因為沈子文救了他,反正在他的心中沈子文不是外人,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那麼奇怪。

  就在人們圍著還在冒著小火苗的樹跟前議論時,誰也沒注意到一個淡到幾乎是可以忽略的瘦小身影借著夜幕的掩護,出現在樹的跟前,“現在樹還沒倒下,就我這小身板用鍬還不知道得挖到什麼時候呢!你有什麼辦法嗎?”空有一身玄力卻不會使用的沈子文為難了。

  玄清已經無力說什麼了,他也知道沈子文不過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小少年,滿身的玄力也不是自己正兒八經修煉來的,不會用很正常,“你剛才怎麼吸收的那凝成鎖鏈的玄力的?你想著放就可以了,你現在還沒辦法很好的控制,你只要把鐵鍬按到地底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他怕不會控制的沈子文弄出太的動靜來。

  回想著他之前無意之間吸收的舉動,手中出現了一層淡淡青色的光暈,看樣子是成功了,再把手覆到鍬把上用力的向下一按,整把鍬連著鍬把一起沒入地下,讓沈子文心驚不已,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量了?現在不是吃驚的時候,用力拔出來在旁邊再次用力按了下去。然後根據玄清的估算已經差不多了,才開始將土往外挖。

  因這力量變大了,沈子文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沒過幾分鐘沈子文就挖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他也發現了一根腿骨,在得到玄清的肯定後,他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書包,將骨頭裝到書包裡面,他不擔心會有遺落,畢竟有一個感應器在嘛!要是少了一塊的話玄清是會有自動感應的,最後他發現了一塊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的布料或者是荷包和看不出顏色的牌子,這可能就是玄清說的那塊玉,才聽到玄清跟他說可以離開了。

  就如他悄悄的來一樣,沈子文無聲的離開了,當然他離開時還是把挖好的坑給填上了,希望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沈家人沒有注意到沈子文的離開,但有一個人發現了,那就是曲斌,作為一個竟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他,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住在他隔壁的門開過,更何況夜裡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倒是沒多想,以為沈子文出去看熱鬧了呢!曲斌並沒有注意到沈子文身後背著的書包,要不然他能會後背冰涼的,畢竟誰家孩子的書包裡面裝的死人骨頭會不擔心的,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曲斌已經把沈子文當成了自家孩子,有了一定的親情在。

  玄清並沒有讓沈子文把牌子先拿起來,而是讓他把那剩下一塊不足沈子文巴掌大小的布料拿起來,他奇怪不已,不就是一塊還沒爛乾淨的破布嗎?至於這麼謹慎嗎?

  要是玄清知道沈子文的想法,估計會被氣的跳腳,“臭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就是傳說中的芥子空間、儲物袋,很驚訝吧!就是活著的時候的我也沒資格擁有,據說當時整個世界就這麼一個,還是門中的老祖無意之間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空間得來的,但回來的時候告訴了門中的其他人,卻被叛徒告訴了其他奇門的人,給我們宗門引來的滅門之災,我們是在滅門之後偷偷發展起來的小門派,這儲物袋還是我在藏書閣打掃時發現的.”想不到他這一死,連宗門的寶貝也被掩蓋了,現在連宗門都沒有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14、乾爹

  沈子文是經過前世的漫天的小說薰陶的,說起儲物袋更引起他注意的是玄清師門的老祖居然有穿越的經歷,就是不知道穿越到什麼地方去了,更不知道有過什麼離奇的經歷,“儲物袋嗎?原來你們奇門沒有芥子空間嗎?”當初聽說奇門後,還以為是那種漫天禦劍飛行的修者,什麼金丹、元嬰都不在話下的呢!看起來這奇門也沒多大的能耐嘛!

  玄清的神情嚴肅了起來,“沈子文,我鄭重的跟你說,你要是不能重視起來,就趁早不要在運行你體內的玄力了,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他看到了沈子文的不以為然,並不知道是因為他講的奇門的世界和沈子文預想的世界差太多的原因,還以為是沈子文看不起他這個已經變成孤魂野鬼的修者,心中有些失望。

  聽到玄清話後,沈子文知道玄清誤會了他的意思,“玄清,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別的意思,之是以前聽說過一種芥子空間,裡面自成一個世界,和你的儲物袋相差太多了,一時之間有些分神。”他不喜歡玄清對他表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會讓他覺得他自己很不爭氣,可能這就是他渴望得到關注的原因吧!

  “自成一界嗎?我以前在宗門的典籍裡面看到過,那都是傳說中的東西了,傳說封神時代存在過,後來就沒人知道哪裡有了,天亮了,你把這墨玉用玄力清洗一下,我一會就住進去了,這樣就算是你戴著出去曬了太陽也不會對我有傷害了。”不是他看不起沈子文的吊墜,主要是他呆在吊墜裡面只要太陽直射,他就跟在露天裡面是一樣的,看著已經看不出樣子的墨玉牌,沒想到家傳的玉佩變成了這樣。

  真是為寶物可惜,一塊上好的墨玉就被埋藏在濕潤的土地中,還不知道被腐蝕成什麼樣子了呢!現在牌子上全部包裹著泥土,他要先用水洗洗,然後再用玄力滋養一下子才行,要不然這和玄清一起被掩埋的玉佩說不得有多少怨氣呢!就算是他修煉玄力,但不代表不能侵蝕他身邊的人,尤其是曲斌和還未到來的阿澤。

  沒等他下樓之時,玄清就告訴他,這牌子不能用河水和飲用水清洗,要不然會直接存留在河水裡面的,整個五豐村都是食用的村旁的河水。遭殃的就是全村的人,沈子文算是修者了,就算是不濟世救民也不能去危害普通人,當然有仇和險惡之人不在此列,五豐村的人和沈子文也沒有大仇,他不能如此做。

  “沈子文,我能叫你小文嗎?你去,先用玄力將儲物袋包裹起來,我自由辦法解決玉牌上怨氣的問題。”他現在是老鬼一個,也不知道能不能投成胎了,能發現一個好苗子,他也沒了投胎的念頭,幾百年沒去外面也不知道奇門的傳承是不是斷了,好在他還活著能傳承下去最好,教導一下總是沒有壞處的。

  “當然,既然我成了修者,你也是我的領路人,你要不要當我的師傅,要不你當我乾爹怎麼樣?”沈子文也是突發奇想,既然他這麼享受和老鬼之間的親情何不讓這親情名正言順?

  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眼前的臭小子吧?玄清無語的看著沈子文水汪汪的大眼睛,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在加上昨夜玄力和陰雷清洗,沈子文的皮膚已經恢復了十幾歲孩子的光滑和白皙且更勝一籌,那小屁股後面好似是有個大尾巴搖啊搖,“臭小子,你不是屬狗的,搖什麼尾巴,就依你吧!喏,這東西就當是你爹我給你的見面禮了,到外面千萬不要露出來知道嗎?”馬上就有了當爹的自覺了,話說玄清是不是早就有這想法啊?就等著沈子文這小笨狗自己開口呢!

  按照新上任的老爹的要求,沈子文用玄力包裹住了那片破布,久久沒有反應,讓沈子文有些著急,他的體內是有一些玄力在自己運轉,不過那不是他自己修習得來的,畢竟有些不扎實,況且他昨夜才正式成為修者,大量運用玄力讓他有些後繼無力了,額頭也開始冒汗,但他沒有向玄清求助,只是加大了玄力的輸出。

  玄清也很滿意沈子文的動作,儲物袋是有一定的靈性的,若是主人無法駕馭它,寧願選擇繼續沉睡,當初他得到手就沒能打開,能確認這東西是儲物袋還多虧他查閱了那麼多的典籍才清楚的。

  大概過了一刻之後,儲物袋上白光一閃,原本破布一樣的東西變了一個樣子,一個古代荷包樣的淡藍色的小布袋出現在沈子文的手上,讓臉色蒼白的沈子文大吃一驚,他本來還以為這儲物袋就破布片那樣呢!沒想到還能大變身,荷包上繡著一匹白色的駿馬,讓從未接觸過真正繡品的他甚為喜愛。“老爹,這東西不錯,不過要怎麼用啊?”沈子文也從容的就改了口,就連他對沈家明也沒有如此親昵過,從來稱呼都只有父親,可稱呼玄清他是發自內心的。看著只有半個手掌大小的荷包能裝多少東西,他聯手都伸不進去,怎麼裝東西,難不成真如小說中寫用精神力,可精神力是什麼他都不知道。

  “你現在還做不到五感外放,你試試就用玄力吧!估計現在能做到五感外放的人可能沒有了,當初我也僅能做到釋放出一絲而已,可惜……!”對於自家便宜兒子,玄清是有那麼一點愧疚的,他沒辦法幫兒子完善天眼,讓天賜有了缺憾,希望兒子自己修煉玄力能有打開的一天吧!

  原本傲嬌的儲物袋沒有讓兩父子失望,沈子文順利的打開了,就如他能看到某些人或者是物的過去一樣,儲物袋裡面的景象就如畫面一樣出現在他的眼前,大概只有五平方大小的空間,裡面亂七八糟的擺放了不少雜物,書籍、各種瓷瓶、玉瓶、金銀器物,更讓他無語的是裡面居然有乾糧和鍋碗瓢盆,還有夜壺……,這讓本來充滿傳奇色彩的儲物袋瞬間跌入了凡間,原來的主人也是需要吃飯的,沒有辟穀啊!

  一臉黑線的沈子文磚頭看他還在焦急等著的老爹,“老爹,你家老祖也是要吃飯的啊?”

  “啊?”一個白眼甩過去,“當然要吃飯了,你以為他是神仙哪!裡面都有什麼?”這儲物袋當初在他身上有一段時間,因為一直都打不開,他當然好奇裡面有什麼了。

  沈子文掃了一眼房間,目測了一下,大概裡面的東西這房間能裝下,虧得這房間是他父親沈家明住的,是這樓裡面最大的一間,玄力一轉,房間裡面空地擺滿了東西,好在沒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外面有人一開門就會被埋住的。

  和沈子文的想法差不多,玄清有些想法也破滅了,雖然是被師門的人封印了,但他從小被教育要尊師重道,對宗門還是很有感情的,況且他從閱讀過典籍後就很崇拜那無意中穿越的老祖,現在一看儲物袋中的物品有種偶像倒塌的感覺。

  “老爹,那瓷瓶、玉瓶中的丹藥還能吃嗎?”跟夜壺放在一起這麼多年,不知道保質期過了沒有?沈子文打開了一個小巧的玉瓶,瓶中有十來顆丹藥,溢出了淡淡的藥香,讓他精神一振,進而糾結的望著新出爐的老鬼爹。

  保質期的意思玄清在樹下那麼多年也多少瞭解了一些,“應該沒有吧!”他不確定的視線遊移著,落到了一旁的乾糧上,其中的饅頭還是白胖的,居然還有一棵白菜,幾百年過去了白菜還是青翠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據說儲物袋不是有保鮮的功能嗎?“你把東西都收起來,我的骨骸,你找個東西包一下,放在儲物袋中吧!若是我的骸骨落到奇門的人手裡,我就要被控制了。”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奇門中人都會控鬼術的,但小心無大錯。

  這次沈子文沒有嫌棄死人骨頭之類的,畢竟他剛得來的老爹被人控制了他也不會好受,將所有的東西都收起來後,糾結的看著夜壺,扔出去吧!還有點心疼,幾百年的夜壺那是古董好不好,丟了多可惜!最後海是用櫃子裡面他父親沈家明的一件舊衣服包了起來丟進了儲物袋中。

  這邊沈子文幾乎是一夜都沒有睡,另一邊沈家二叔和三叔也差不多,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今天的行動。

  15、沈家人的行動

  沈三叔對昨天被曲斌踢的那一腳耿耿於懷,從小到大他還沒吃過這種虧呢!就連他爹還活著的時候也沒動過他一手指頭,他娘把他當作是心尖一樣護著。再說了曲斌不就是他哥沈家明雇的嗎?還敢打他們沈家的人,等他聯繫上他大哥以後辭了曲斌再說。

  當夜他就跑到了他二哥家,兩人合計了一宿,他才知道沈二叔在T市里居然打聽到一個了不得的消息,他那敗家大哥居然給了小雜、種二十萬,還有一處房子,那可是二十萬啊!這個消息讓沈三叔的眼睛都綠了,不行,他一定得把那些錢和房子給摳出來再說,不得不說沈家兩兄弟的想法是一樣的,認為沈家明的家底都是他們兩兄弟的,就連沈家明在外面的小情兒生的兒子都不算是沈家的正經孩子,把屬於他們的錢財給了一個小雜、種,這等於觸犯了兩人的逆鱗,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沈子文。

  要說沈二叔是怎麼知道那二十萬塊錢的事情呢?可不就是無巧不成書嘛!沈二叔在T市有一群狐朋狗友,其中一個人的媳婦娘家爹摔斷了胳膊在T市人民醫院骨傷科住過幾天院,親眼目睹了沈家明給沈子文存摺的所有過程,回家的時候不無羡慕的跟自家男人說了。而這朋友把這事當作酒桌上的談資給說了出來,沈二叔當時就聽到了心裡,在散桌後再一打聽病房,可不就是他那敗家大哥和小雜種嘛!才氣衝衝的回了五豐村,打算和弟弟商量一下怎麼辦。回村才知道小雜種今天居然敢回來上學,陰狠一笑,這不就是送上門來了!

  一夜沒睡加上玄力使用過度的沈子文有些懨懨的,總算還是打起精神來去上學了,總不能才上學第二天就曠課吧!

  沈三嬸也得到自家老公給的資訊,早上還給沈子文好好的做了早飯,當然她是想在早飯裡面下點藥就好了,一了百了什麼麻煩都不會有,可她可沒有殺人的膽子,更何況沈子文的手裡還有那麼多錢呢!要是死了他們怎麼把錢拿出來?先伺候好了把人穩住了再說吧!

  沈子文很清楚沈三嬸態度的變化,心中防範著沈家兩兄弟的行動,他沒想到是連他手裡有多少錢沈家的人都知道了,要不然心中會更加謹慎的,畢竟沈家人的貪婪他最清楚不過了。

  連曲斌也是一直都戒備著,他在沈家三嬸眼中看到了恨意和幸災樂禍,知道沈家打算對沈子文和他下手了,根據他的猜測沈家的人是不會在白天動手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今晚沈子文下課後,在沈家動手,這樣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在沈子文到達班級後,曲斌囑咐了他不要隨變離開學校的話後,就離開了五豐村。曲斌發現他離開五豐村時身後就跟了幾個人,似乎是要打算先對他動手了,不由得自嘲一笑,這是小看了他嗎?就這三個人想對付他還難了點,要是他這幾個人都對付不了他隊長會殺了他的。回想起隊長訓練他們的嚴苛,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算了,都離開部隊了還想那些有什麼用。

  曲斌離開後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沈子文在課堂上也基本上沒有聽講,這些內容他都知道,只要大略複習一下就好了,他有些後悔回來上課了,心理年齡已經二十四五的他是在沒辦法和一群十三四歲的小孩們坐在一起討論,下課了去玩什麼。看著教室後面的小黑板上的考試倒計時,還有11天,只要再堅持著幾天就好了。

  曲斌回來的很快,他在沈子文下午放學時準時的等在沈子文的班級門前。

  沈子文也了然的對著曲斌笑了笑,那笑的如月牙一般的眼睛,還有嘴邊兩個甜甜的酒窩,直接滋潤到了人的心田裡面,也印在了曲斌的心間,“我回沈家去打探了一下,裡面好幾個大男人,我找到了兩個戰友,他們都是我以前在偵察連的戰友,戰鬥力不錯,這個你放心,晚上你只要安靜的呆在房間裡面就好。”曲斌如此叮囑沈子文是有原因的,這還是今天他的戰友提出來的,想沈子文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是好奇心比較重的時候,一定會跑出來看熱鬧的,萬一傷了可不好。

  今天曲斌去找了他的老班長,沒有明說是什麼事,只是說找兩個能手,沒想到老班長帶來的兩人居然是他還在連隊時的戰友,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知道,只發現兩人過的似乎是很不好,這一次事了,他想問問沈子文看能不能給兩個戰友找個事情做。一直以來都是沈子文在做主,曲斌下意識有事也會跟沈子文商量了。

  “嗯,我知道了,你們也小心一點。”沈子文前世算是個沒見過多少血腥的普通人了,即便這一世有了些不平凡的經歷,也不一定不害怕。

  沈家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沈二叔有些擔心,早上他讓幾個人去收拾曲斌到現在也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轉念一想又不擔心了,那幾個人還對付不了一個大個子?

  所以當曲斌送沈子文回來的時候,沈二叔的表現就跟吞了蒼蠅一樣,卻沒有太擔心,他找了那麼多他的哥們,就不信收拾不了一個大個子和小雜、種,想起哥們那貪婪的神色,當初他仔細打聽醫院裡面的事情時就被他的哥們懷疑了,居然張口就要五萬,被他還價到了兩萬。

  “喲,都在家啊!怎麼今天聚會嗎?”沈子文注意到客廳裡面坐了四個陌生的人,只是沒有他曾見過的那種黑社會的狠厲之氣,看樣子就是一群混混罷了,不足為懼。

  “是啊!二叔的朋友今天來吃飯,小文,你讓曲斌去幫二叔到老宋家買兩瓶酒去吧!”先把大個子支出去才好動手,客廳雖然大,傢俱也多,怕是施展不開。他的哥們都是帶著工具的,大個子能從他今天派出去的人手中逃出來就證明他有兩下子,但再能打還能從幾個有武器的人手裡討得了好處?

  沈子文瞪大的圓溜溜的眼睛,“二叔,你的哥們真小氣,來做客居然連酒和禮物都不準備嗎?二叔,我記得聰聰和小惠也回來了,你讓他們去買吧!我一會還有事呢!”嘴邊帶著嘲諷的笑,明擺著就是告訴沈二叔他早就知道了沈家的打算。

  “少廢話,沈子文,你早就知道我們的打算了吧!那麼外面也就不多廢話了,你把你爸留下的錢交出來,我們也不跟你多計較,要不然你跟前這幾個叔叔都不是吃素的。”沈三叔最先沉不住氣了,跳了出來,跟個小雜、種沒必要和顏悅色的。

  臉色沉了下來,沈子文沒想到他們知道還挺清楚,不知道是從哪裡暴露的,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我要是不給呢?你想要謀殺嗎?就憑你們?”沒錯,沈子文就是想激怒他們,“二十萬呢!不知道你的這些好哥們能得多少呢?是對半分嗎?二叔還真大方呢!”

  曲斌站在沈子文的背後,雙手在背後比劃著什麼,他倒是不擔心,就這四個人的話,他自己就能對付了,他給戰友打手勢就是為了讓他們觀察一下,還有沒有埋伏著的了,一次解決了最好。

  沈二叔暗自叫了一聲:糟了!他的這些哥們都是貪婪的主,要是讓他們知道有二十萬,不得到一半那是不可能的,不由得暗恨沈子文的離間,連忙補救:“這事咱們過後再商量,目前是先把錢弄到手,要不然再怎麼打算都沒有用!”先把虎視眈眈的人安撫了再說,他有些後悔他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我說二叔,你就不怕我直接把錢交給他們?對了,忘了說了,曲斌也有朋友來了,二叔你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啊!我想你們會很高興和他們見面的。”在得到了曲斌的暗示後,沈子文也就不跟他們廢話了,他沒有想把沈家的人怎麼樣,是沈家的人總是不放過他,那他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四個人影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仔細一看才知道前面兩人是被壓制著的,後面兩個人露出黝黑的面孔對著沈子文嘿嘿一笑,雪白的牙齒閃人眼睛。

  沈子文嘴角抽了抽,這對比,能和黑人相媲美了,曲斌的戰友怎麼這形象啊?“兩位把我們的不速之客帶下來吧!別怠慢了客人啊!”

  客廳裡面坐著的其他人大吃一驚,被壓著的兩人是他們準備的奇兵,是會兩下子的,怎麼還沒出場就被制服了,也讓他們打起了退堂鼓。

  “二叔,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打算怎麼辦吧?就你們這兩個半人,都不夠上面兩位收拾的,咱們來談一下你的打算?”沈子文沒有讓沈家人缺胳膊斷腿的想法,也不能輕易的讓他們糊弄過去的,讓他們吃點苦頭才能消停一點。

  沈三嬸從廚房裡面沖出來,想來到沈子文跟前,卻被曲斌一個淩厲眼神的掃射,釘在原地,“小文,你二叔是跟你鬧著玩呢!這幾個叔叔真的他朋友來做客的。”好漢不吃眼前虧,偷偷的瞄了一眼樓梯口的兩個黑面煞神,就沈家兩兄弟和幾個被酒色掏空了的廢物,可不是對手。

  沈子文仿若恍然大悟一樣,“二叔,這是真的嗎?”

  16、血光之災

  沈二叔看到了沈子文眼中的威脅,加上曲斌也配合的將手關節捏的哢吧作響,像是一言不合就要揍人似的,嚇得沈二叔連連點頭“真的,真的,那真的是二叔的朋友來做客的,就像你三嬸說的,叔叔們逗你玩呢!”

  “這樣啊!”沈子文從褲兜中掏出了一個手機,這是半個月前曲斌陪他去買的,並不是多漂亮的款式,現在剛時興起來當然不能和十幾年後相比了,在他看來能接打電話就好,他白嫩的手指在鍵盤上按了三個號碼,就把電話放在耳邊,玩味的看著客廳中神色各異的人們。

  很快,電話那端另一端接通,沈子文快速的換了一種語氣,就如他當初哀求于有醫生一樣,稚嫩中帶著一絲的糯糯,“員警叔叔,我要報警,有人來我家勒索……!”在登記過一系列的資料後,沈子文掛了電話。

  沈子文的話就如在平靜的湖面上扔進了一顆炸彈一樣,將所有的人就炸懵了,包括曲斌幾人都驚異的看著沈子文,沈二叔更的跳了起來,“小文,我不是說那都是叔叔的朋友嗎?什麼勒索?不是鬧著玩的嗎?報什麼警!你趕緊再打電話就說是打錯了,快點!”沈二叔沒想到沈子文如此狠,這是要把他們都送進監獄去啊!那他以後怎麼在朋友圈裡混?

  轟隆隆,這時一聲炸雷響起,豆大的雨點砸在外面的磚上,讓沈家的人和客人更加焦躁起來。

  沈子文背對著窗戶,電龍閃爍照耀在他的背後,讓他晦暗的臉色猙獰起來,“二叔,這選擇在你們,要是員警來了,你們也可以說我是假報警,把我送進監獄,當然我是未成年人,二叔你說我會被關多久呢?到時候沈家的人身上缺了什麼零件你可不要找我啊!”轉身看著外面的大雨,“這雨天還真討厭,讓人煩躁啊!人一煩躁就想搞破壞,三嬸你說是吧?”沈三嬸不一定是沈家人裡面最聰明的,但一定是最識時務的。

  宋梅沒想到沈子文找上了她,又不得不說點什麼,“小文,你放心,要是員警來了,三嬸保證說實話。”她說的話只代表她自己,可不代表別人,瞥了一眼臉色灰敗的沈二叔,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他們這麼些大人怎麼就連個孩子都鬥不過呢?

  員警來的速度很快,當然來的不是很大的警察局的人,而是附近的鄉鎮派出所,開車也就五分鐘的路程,在接到報案後,老所長就長歎了一口氣,這沈家的事情不好管啊!一聽就知道是沈家的人又在貪圖小孩子的東西了,不知道沈老大的兒子怎麼長得反抗了?

  旁邊新來的小員警看到師傅愁眉苦臉的,不禁好奇的打探是什麼情況,在得到師傅的解答後,也是氣憤不已,“要我是那個小孩的話我早就不幹了,那真的是親人嗎?那當爹的也不是好東西,這麼多年也不好好的看看孩子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師傅。”小員警來鄉村當民警只是走個過場的,大概一年以後他就能去T市刑偵隊了,他可不怕什麼混混。

  沈二叔的朋友不是沒想過要先跑了再說,可有曲斌和他的兩個戰友看著,想跑門都沒有。

  在座的四人和樓上被制住的絲毫沒有掙扎的被員警帶走了,臨走時曲斌說了一句話:“各位,今兒個對不住了,但冤有頭債有主,各位就不該貪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以後該找誰找誰去,就是來找我,我也奉陪。”曲斌說這句話的意思想讓這人以後去找沈家的麻煩,而不是去找沈子文的,本來事情可以不用這麼僵硬的解決的,誰知道沈子文會報警呢!他怕混混們出來找沈子文麻煩,只有他們也不可能天天都守著沈子文。

  在員警來時一句話都沒敢說的沈二叔,終於炸毛了,“沈子文,你行啊!你威脅我,有本事你就讓你的狗都跟著你啊!要不說不上什麼時候你身上也缺點東西!”沈二叔有些語無倫次了,他主要是被沈子文的舉動給氣瘋了。

  在場的人都沒有發現,沈子文衣襟裡面的墨玉暗光閃過,就連沈子文也沒看到,主要是玉牌戴在他的脖子上,他要是不低頭的看不到玉牌的,不過他看到了他那新上任的便宜爹出現在二叔的身後,正朝他眨眼呢!沈子文差一點就忍不住笑了。

  在玉牌裡面看戲看的好好的玄清,聽到沈二叔威脅自家兒子的時候忍不住了,雖說是新認的兒子,不代表他沒有把小孩放在心上,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奇門的人都護短,而且是沒有理由的護短,他們的孩子或者是小輩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管教,外人就罵一句都不行,更何況是要傷害自家小孩,絕對不能姑息,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動手,但鬼要是想整一個人那是輕而易舉的,還能讓人發現不了。

  沈子文看到老爹把手搭在沈二叔的肩膀上,他將玄力運轉在眼睛上,就發現沈二叔的肩膀上多了一個黑手印,還在二叔的額頭上,脖子上都拍了幾下,頓時二叔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黑色,看那暗黑的額頭不會就是算命的說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吧!自己要不要客串一把算命的呢?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讓大眼睛中充滿了水汽,酒窩深深。玄清忍住沒伸手去捏稍微有點嬰兒肥的笑臉,雖然知道兒子是修者了,他畢竟是個鬼怕給兒子帶來晦氣,還是算了吧!

  曲斌可沒有這顧及,大手在沈子文稍微帶點自然卷的頭上揉了揉,“你啊!現在你二叔放狠話呢!你嚴肅點。”(大斌子,你確定你不是在火上澆油?)

  沈子文也趕緊收斂起笑容,“二叔,對不起啊!我沒忍住,你繼續,這回我不會打斷你了!”做出認真聽講的樣子,一副我很認真的樣子。

  “沈子文,你給我等著!”沈二叔被曲斌和沈子文的自說自話氣的說不出話來,甩手大步往外走,先回家想個轍再說,可沒想到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整個人飛撲出去正好撞在院子裡面鋪的不算平整的彩磚上,頓時頭破血流。

  趕巧的是沈子聰和沈子惠剛從外面回來,沈子聰進院門的習慣是用腳將大門踹開,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他今天是沒想到他這一個習慣會讓他二伯的傷雪上加霜,直接在腦門上來了一個大青印子。

  客廳裡面的人都被這一系列的事故給嚇傻了眼,還是宋梅反應最快,拽著自家男人將二叔扶了起來,她看到二大伯臉上的慘樣差一點笑出來,傷的太有喜感了,可能撞擊的力道不小,再加上血流了半邊臉,就好似一個陰陽臉。

  沈子文也縮縮脖子,他不是鐵口直斷,剛說完血光之災就兌現,哀怨的看來一眼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的玄清,真是整人的最佳手段。也就是自己能看到他吧!這副無賴的樣子哪像是幾百年前經受過八股教育的老古板?

  玄清自得的看著沈子文,那眼神是在告訴沈子文:乖兒子,怎麼樣?你爹給你報仇了吧!炫耀的模樣讓人不忍直視。

  “小文,這是我的兩個戰友,高一點的是陳偉,矮一點的是于晉新,都是我在連隊時一個班的,現在他們也在T市混。”至於幹什麼曲斌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就能看的出來兩人混的不怎麼樣。

  沈子文站起來,很認真的和兩人打招呼,“兩位大哥,你們就叫我小文就好,既然是曲大哥的戰友,那就是自家人,別客氣啊!”沈子文注意力一直放在於晉新的身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于晉新是前世那個為了幫母親賺住院費而頂替肇事者的那個倒楣當兵的吧!

  前世那件事鬧的挺大,好像是哪個官二代撞了人不想坐牢,而于晉新正好缺錢,就頂替去公安局自首坐牢,結果還沒等拿到錢,這事就被官二代家的政敵給翻了出來,他還因為做假證而被判了幾年來著。

  看兩人黝黑粗糙的皮膚就知道兩人大概在做什麼風吹日曬的活,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把!再說了,他們都是當兵的以後說不上就用上了呢!

  曲斌心中也是難過的,他們這些退役兵都是這樣,把最好的年華都能獻給了部隊,退役後也沒什麼本事,找個生計都很難,想也知道他的兩個戰友是在做什麼,現在看到兩人誰還能想到他們在部隊的時候都是首屈一指的兵王呢!

  陳偉是兩人之中做主的那個,“那我就不客氣了,小文,我和晉新都是粗人,你別嫌棄啊!”原本有的那點禮儀都被生活壓倒了,在軍隊時他從來沒想過,現實會像一座大山一樣將他們壓垮,在部隊呆了將近十年的他們出來連最基本的社會都沒辦法適應了,工作找不到,只能到建築工地去當農民工。

  17、沈老二的異狀

  沈子文並沒有直接讓于晉新和陳偉兩人離開,經過曲斌的訴說才知道,前世于晉新為了母親而去頂罪,那母親居然不是親生母親,于晉新是個孤兒,現在也在一直贍養著的母親居然是他戰友的母親,而那戰友為了救他而死。兩人的退役也是因為惹了隊伍中的少爺兵,無奈被記過退役,他們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

  遂沈子文拿出了兩萬塊錢,讓于晉新去給母親治病,他不希望一個純厚之人落得前世的下場,好在于晉新的母親剛剛被檢查出有病,估計住院好好治療還是有恢復的可能。

  況且,沈子文還不知道沈二叔兩兄弟還會做什麼,決定還是一次性解決問題吧!

  “傻小子,你要是想解決問題還不簡單嗎?你爹我出馬就能搞定了。”看到沈子文有些發愁怎麼去解決沈家人的問題,玄清發現一個鬼的身份也挺好的,起碼陰起人來太方便了。

  看到面前多出來的人頭,沈子文驚秫了一下,能不嚇一跳嗎?玄清就從玉牌中伸出了一個腦袋,剩下的身體還在玉牌中,連幾乎要貼在了沈子文的臉上,蒼白的臉色,眼下的烏青,總之讓見慣了人的沈子文有些接受不良,“我說老爹,你認清你自己的形象好不好?鬼嚇人真的會死人的!”看便宜爹死前的年齡不算很大,怎麼被封印了幾百年後居然變成了老頑童呢!

  “這事,等我考完試再說吧!一個小升初考試還真麻煩。”沈子文歎了口氣,他想憑自己的成績考進一中,可能是前世被沈奶奶壓制的關係,考試成績是他心中的執念,要麼就不考試,要考就必須是第一名。這也是為什麼沈子文非要堂堂正正回來上課參加考試的原因。

  “你自己看著辦吧!”玄清不知道沈子文經歷過什麼,但看到了小孩眼中的滄桑,有些不明白,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怎麼會有如此表情。“你要記住,你爹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背後。”從昨夜到現在他多少也瞭解了小孩是一些經歷,也知道現在小孩沒什麼真正關心他的人。

  “小文,你怎麼站在這裡啊?回去躺會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曲斌剛從外面進來就看到沈子文站在客廳裡面發呆,臉色蒼白完全沒有前幾天養出來的好氣色,還以為是昨天沒睡好的原因呢!他夜裡也聽到沈子文出去的聲音了,以為是出去看熱鬧和今天的鬧劇折騰的呢!

  沈子文正感動著呢!被曲斌給打斷了,還被認為是在發呆,有些囧了,但想起曲斌是看不到他便宜爹的,才好了一些,“啊!我知道了,曲大哥,昨晚沒睡好,你安頓好于大哥和陳大哥了?”他昨晚消耗了大量玄力,當然有些精力不濟了。

  曲斌看向沈子文的眼神中帶著點點的感激,他知道面前的小孩也不是很有錢的人,小孩居然能拿出那麼多錢去給自己的戰友母親治病,是多難能可貴,別看現在小孩的存摺中還有十幾萬鉅款,這是小孩以後上學的費用,沈家明說以後每年都給錢,他可不太相信,沈家明現在就這麼絕情的離開,以後說不定連管都不會管這被忘到腦後的兒子一下呢!“都安頓好了,他們也把在工地裡面的工作辭了。”

  說起戰友的工作,曲斌更生氣了,現在普遍的工作都能達到一千二三,而他的戰友居然才能拿到一千塊,幹的還是一般人1.5倍的工作,後來陳偉告訴他,兩人已經離開部隊一年多了,這一年他們處處碰壁,連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能找到一個賺一千塊的就不少了,原本的直挺的脊樑也被壓彎了,也已經認命了。後來無意中遇到了老班長,老班長想把他們介紹給沈家明的公司,卻沒能成功,那時候他們才知道一直都有人在找他們麻煩,沒人敢聘請他們。

  陳偉知道了是什麼人在阻撓他們生存,于晉新有些想不明白,他不就是按照新兵的標準來訓練的,為什麼就為惹來不該惹的麻煩,既然來當兵那就該做好受苦的準備,還沒達到他們偵察連的一半呢!就被定了一個虐待新兵的罪名?還報復他們到如此境地?有權的人就把普通人當回事嗎?

  躺在床上,沈子文睡不著,默默的運轉著體內剩餘的玄力,他沒有修行的法門,只是玄力在自覺性的運轉,玄清在看到玄力自行運轉的線路時,不禁歎了一口氣,沈子文以後的攻擊力不會很大,他現在的線路是走養生線路了。

  沈子文和玄清整理儲物袋時,他也發現了一本秘笈--《修元訣》,根據玄清介紹這本秘笈最適合他修煉了,沒辦法他當初不會運行玄力,而玄力自行運轉著去修復他腳傷呢!若是他當時身上是完好的,他也許會有攻擊手段的。哪個少年沒有武俠夢?就是前世他也無聊時看來很多仙俠類的小說,對裡面的修真修仙也是嚮往過的,現在他原本有那個機遇卻失之交臂,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玄清注意到沈子文的失落,在他耳邊猛喝一聲:“你失落什麼?我被封印了三百年,我還沒說多難過呢!你比較普通人已經好太多了。”玄清早就忘了,他初初被封印時那暴虐的心態,就是剛出來的那一刻也是想著要報復社會的,先是發現了沈子文,後又被陰雷那一劈,把身上的怨氣都淨化後,他的心態才平和起來。

  是啊!他能重生,又有了現在修行的能力,還有了個老鬼爹,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老天已經夠厚待他的了,“我知道了,爹。”回過神來的沈子文,想起他失落和老爹被封印三百年怎麼能聯繫到一起去呢?不禁一笑。

  再說沈二叔這邊,沈二叔因受傷被送到鄉醫院去,傷的不算很重,縫了八針,但總是冷的不行,已經夏天的時節,他連羽絨服都捂在身上還瑟瑟發抖,他不知道是怎麼了?被送到T市的人民醫院裡面,醫院也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還把各種檢查都做了一下,結論就是沒什麼大問題。中醫科的老中醫也把了一下脈,給出的結論是縱欲過度,需要戒房、事。至於為什麼總是這麼冷,老中醫只是搖了搖頭。

  錢老中醫已經六十八歲了,本來是已經退休了,今天是來看一位老友的,誰知道碰上了一個醫院裡面查不出原因的患者,才好奇的上前把了把脈,在診斷過後,才發現了這病人的奇特之處,眼底青黑、臉色蠟黃、瑟瑟發抖結合了脈象,他大致知道了怎麼回事,早年他還是藥房學徒時,曾經見過一回這種情況的病人,那時他師傅曾說過治不了,應該找個道士去,這不是普通的醫生能管的,可現在滿大街騙人的道士,真正有本事的早就找不到了。

  被接回家的沈二叔躺在一樓的大火炕上,身下的皮膚被炕燙的難受,前身凍的難受,他不明白一直都好好的身體怎麼會得這麼奇怪的病,還是沈奶奶一句嘮叨的話語提醒了他,‘該不是中邪了吧?’難不成真的是他衝撞了什麼?

  沈奶奶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風風火火的就出去了,在五豐村有一個老李太太,就是傳說中的‘神婆’,不過她也就是給小孩看看夜啼之類的,村裡誰家孩子有什麼事都會去找她。

  在農村裡面什麼消息都是流傳最快的地方,沈家老二今天被送去醫院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了老李太太自然也不例外,但意外的是沈老二的娘怎麼會來自家,平常老沈家的人可是最看不起自己的,認為自己是在裝神弄鬼騙錢。

  沈奶奶低聲下氣的把老李太太請到了沈二家,沒辦法她現在有求於人不得不低下她那高傲的頭,向平時她最看不起的八婆說著好話。

  老李太太倒不是太過於拿喬的人,既然都求導自己身上,跟沈奶奶說進屋穿件衣服,五分鐘後跟著沈奶奶去了沈家。

  老李太太進了沈老二所在的房間後就覺得房間裡面有一種讓人發冷的感覺,再看沈老二的臉色被嚇了一跳,這…這不是快跟鬼一樣的臉色了嗎?況且她背後的人也在發抖,怎麼回事?

  老李太太也算是有那麼一點奇遇的人,她結婚後第一個孩子在一次不小心時掉了,她當時痛苦萬分,不斷的叫著懷孕時給孩子起的小名--小寶,誰知道就把孩子的魂魄給叫回來了,當時她也不懂什麼輪回,因為能看到孩子魂魄也很開心,就這樣她慢慢的能和孩子的魂魄交流,孩子也有了神志,在孩子的幫助下,她學會了給別人家的小孩看衝撞、驚嚇之類的,直到丈夫死她沒有再要別的孩子,對她來說她的孩子就只有她的小寶一個,不會再有第二個。

  “妹子,你家老二這病我看不了,我沒那麼大的本事,你另找人把!”轉身就匆匆的離開了,能讓自家小寶害怕的人她可惹不起,絕對不能給自家小寶帶來任何危險,她不能承受失去小寶的風險。

  18、找上門來

  沈奶奶目送老李太太離去,看她那如落荒而逃一樣的背影,心中的不安更加濃烈了,哀戚的走到兒子身邊,“老二啊!你最近是去哪了?是不是沾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還沒等他們說什麼,外面來了一輛麵包車,沒等停穩,裡面就下來幾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其中一個似是對沈家很熟悉,直接奔客廳進來了,進屋就大聲喊:“沈老二,沈老二?你死哪去了?”

  沈老二聽到這聲音心中‘咯噔’一下子,心下想:完了!她們還是找來了,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來的幾個女人是他哥們的媳婦,有兩個還是潑婦型的,這一旦鬧起來家裡還不知道被破壞成什麼樣子呢!不行這禍水必須東引才行,對了,不是有沈子文那個小兔崽子嘛!把一切都推到小兔崽子的身上就好了。

  裹了裹身上的棉被,打開了房間的門,“喲,幾位嫂子來了,你看我這身上不舒服也沒來得及去跟你們說幾個兄弟的事情。”沈二叔表現的可憐兮兮的,再加上他現在的樣子,還真讓人不懷疑他說的不舒服是真是假。

  在帶頭的女人冷哼一聲後,開始興師問罪,“沈老二,我家你大哥說來給你幫個忙,這幫忙怎麼就幫到拘留所裡面去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們跟你沒完!”這女人還不知道他丈夫和沈老大打算把錢分了的打算,只以為是哥們之間幫個忙,吃頓飯的事情,誰知道怎麼就被抓起來了呢!還是以涉嫌入室敲詐的罪名。她們幾個女人商量了一下,還是來找沈老二,畢竟這事情是從他那裡引起的。

  沈老二是推的一乾二淨,把責任全都賴到了沈子文的頭上,還說他被沈子文給打壞了,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狼狽。

  幾個女人有點將信將疑,畢竟其中一個女人見過沈子文,她姓李名知香,有些不相信那個像小瘦猴一樣的小孩能把他二叔打成這樣子?不過小孩的身邊跟著一個大個子,沒准真是那個大個子幹的,當初看那小孩挺可愛的,而現在一看還真挺毒的,那可是親二叔,都能下這麼狠的手打,更別提外人了。這就是心境的變化,當初沒有切身利益就旁觀者時覺得小孩挺可憐的,此時因小孩她的男人被關到了監獄裡面,自然是覺得小孩可惡了。

  幾人商量了一下後就打算去鬧一下沈子文,起碼嚇嚇沈子文,讓他撤訴把被關起來的男人放出來再說,其實她們想的有點簡單了,以為沈子文不過是小孩一個,嚇他一次就乖乖的聽話了,但李知香有些不以為然,要是嚇嚇就能聽話,那他們那些大男人怎麼就沒能成功呢!估計沈子文是吃軟不吃硬的,到時間走哀求路線會更好用一些的。

  沈老二家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住在隔壁的曲斌和陳偉,于晉新留在醫院裡面照顧老母親,陳偉覺得沈子文拿出那麼多錢來給他們,他們自然要盡到責任,既然有人照顧母親了,他也就留下來看護沈子文。至於沈老三夫妻同不同意,沈子文表示他需要請示他們嗎?

  曲斌有一點打怵面對潑婦,在原部隊時他在執行任務時,曾有直接對上潑婦的經歷,不過倒楣的是他的戰友,因不能對老百姓動手,那戰友被潑婦給撓的臉上血淋淋的,最後還是他們的笑面虎隊長出面,說他們這是襲警會被送到監獄裡面去的,才嚇跑了那女人,從那以後隊裡面的戰士都農村女人都心有餘悸的不敢靠近。

  陳偉則不怕,他早已經從部隊裡面那種模式中脫離出來了,不會自我標榜軍人準則了,在軍隊裡面是不准對老百姓出手的,可他是一個被部隊趕出來的人,還在意什麼?

  領頭的女人陳紅剛進院裡就看到院裡站了兩個彪悍的大個子,尤其是其中一個隻穿了跨欄背心,肩上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深入到背心裡面,讓她們有一些怯場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曲斌手上是有人命,以前和人相處他都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今天放出來就是為了讓娘子軍們害怕,最好能知難而退的。

  李知香心下一想果然如此,她記得好像身上有疤的男人好像是姓曲,有些膽怯的走到曲斌的跟前,“曲先生,你還認識我嗎?我爸和小文住一個病房來著,我們見過幾次的。”在病房裡面她還問過沈子文還招不招人來的。

  曲斌回頭看來一眼李知香,明白了沈子文手中有那麼多錢的消息是從哪裡傳出去了,不由得瞪了一眼長舌婦,“有事?”要不這女人他們也不會多出那麼多的麻煩,真是沒事找事。

  “那個,我們是來找小文的,他在嗎?找他有點事。”李知香縮了縮腦袋,她也知道了她把小孩有那麼多錢的事說出去是不對的,但人總有那麼一點仇富心理,憑什麼那麼一點的小孩子就能擁有鉅款,她們一家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她丈夫也不是個顧家的,整日裡面遊手好閒的,全家都靠她自己養著,她的仇富心理比一般人都要濃烈一些,當初丈夫要和沈老二合作時她是隱約知道一點的,不但沒有阻止還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的。

  “李嬸啊!來找我有事嗎?”因修煉了《修元訣》沈子文的聽力增加了不少,在李知香一行人去沈二叔家時,他就知道了沒有去在意,在幾個女人來到樓下時,他才出來。

  看沈子文只和李知香說話,原本在女人中領頭的陳紅不幹了,“你就是那個敢打親叔叔的白眼狼?我跟你說你痛快點去警察局撤訴,要不然我讓你以後沒好日子過。”陳紅從小就跋扈,尤其是當她爸有了一點錢以後,她老公也不敢惹她了。

  陳偉走到陳紅的跟前,“怎麼個沒好日子過法,教教我唄!正好我也想讓一些人瞧瞧我的厲害呢!”他是農村出來的,早就見識過發起潑的女人,對付這些人他也有辦法,不過就是幾個字,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被壓制了一年多,他第一次把心底的戾氣放了出來,以前他雖然認命了,卻心底始終有一種不甘,隨著時間的增長這種不甘演變成了恨意和戾氣,也許沈子文不出現的話,陳偉會走上歪道。此時釋放出來未必是壞事。

  玄清也在玉佩中看著陳偉的表現,不由得讚歎了一下,誰能想到一個外表如此正直的人心底會有如此強烈的恨意,所謂堵不如疏,愈是壓制以後爆發的會更強烈,能再此時爆發出來是好事。“乖兒子,這個男人以後你要慎用,我的意思不是不用他,是不要讓他做太過於血腥的事情,否則以你沒有攻擊力的養生功,要制住他有些難。來讓我再助他一臂之力!”陳偉的身上立馬就多了一層黑氣,讓陳偉的面色更可怖起來。

  “嗯!我知道了,爹。”前世關於頂替案裡面沒有陳偉的消息,可見陳偉和于晉新是分開了,在兩人之中于晉新是想法比較簡單的那種,報復社會的心裡一定沒多少,那就是陳偉有了別的選擇,而于晉新並不贊成,所以分開了。

  曲斌也被陳偉身上的戾氣給驚住了,不由得自嘲一笑,虧他還是號稱心細之人,兄弟心中的恨意居然沒發現,好在現在發現也不晚,一切都來得及化解。

  同樣被嚇到的是一院子的普通而膽小的女人們,甚至有一個被嚇得做到了地上,“我不找了,我要回家……嗚嗚……!”在他們看來陳偉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就如厲鬼一樣,其他的女人表現也沒好到哪裡去。

  沈子文因早就知道玄清出手不驚訝,曲斌站在陳偉的背後而沒有發現,只是覺得突然降溫了一樣,覺得身上穿著背心好像是少了一點。

  李知香還算是心志堅定的人,她大步走到沈子文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小文,李嬸求你了,李嬸家還有一個不你小不了幾歲的孩子,他爸爸要是蹲過笆籬子,讓孩子以後出去怎麼做人啊!你也是從小沒得到過父愛的孩子,你忍心讓我的兒子也被迫和他爸爸分開嗎?你於心何忍啊!”她全程目睹了沈子文和父親之間的交流,所以很清楚沈子文的心結在哪裡,也直奔主題讓沈子文自己吐口撤訴。

  “我叫你一聲李嬸不代表你是我的長輩,不要教訓我。”沈子文也許是被戳中了痛處,語氣也不善了起來,“人總要為他做出的錯事付出代價,要不是他們合起夥來欺我一個小孩,我也不會把這件事付諸於法律,至於父愛親情,那是什麼?”即便是不盼望得到父愛,心結還是有的,更何況李知香就差沒直接說沈子文是被父親拋棄的小孩了,讓沈子文的心中怎麼能舒服了?

  19、病急亂投醫

  在沈子文質問過李知香後,陳偉就用暴力將幾個不速之客趕了出去,沒辦法她們可不敢直接對上這煞神,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給她們一下子,就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沈家,另外想辦法吧!

  包括沈子文在內都沒有忽略陳紅和李知香眼中的恨意,在農村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就算自家男人再不好,能不離婚就不會離婚,更何況李知香這種認死理的女人,她寧願一個苦苦的支撐著一家五口,也不會走上離婚這條路,丈夫會是她的天,因為沈子文她的天進了笆籬子,她心中的恨意可想而知。陳紅是純粹的記仇,她把丈夫當作她的所有物,別人是當然不能欺負的。

  曲斌和陳偉都是心中警惕,他們的準則就是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小人物,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會在你的背後捅你一刀,更何況是毫無武力的沈子文呢!曲斌的性子還好說,陳偉甚至打算晚上找哪天去兩家教訓一下她們才行,讓她們連報復的心理都不敢升起最好。

  陳偉知道是沈子文把他從深淵裡面救出來的,也一直都知道他心底的有些念頭是要不得的,可是隨著受的欺辱越多,他自己都已經沒辦法阻止那些暴虐念頭的冒出,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了,誰承想他遇到了沈子文,一個願意幫助他還願意把他當作人看的小老闆,他還覺得在小老闆的身邊有種讓他平靜的感覺。

  玄清沒有告訴沈子文的是,陳偉要是在幾百年前絕對是修邪道的天才,比他生前要暴虐多了,可他畢竟是接受正統教育的,在功力沒有消失之前,他也是立志要和邪魔歪道對抗到底的,誰道造化弄人呢!陳偉他還要觀察一下子,要是可以的話給他的寶貝兒子多個護衛也未嘗不可。

  一晃十天過去了,也到了沈子文等小學生考試的時候,在農村小升初的考試並不是重視,但沈子文是要考兩次試的,他要把這次考試的成績作為參加T市一中的入門券才行,他想進一中的話還要在一周後參加一中的測驗才行,需要一定的成績才行,不是想去就能去的,當然也有拿錢就能進的班級,不過那不是沈子文的目標而已。

  于晉新從早上就給沈子文準備考試的東西,甚至還檢查了兩遍,他很感激沈子文對他的幫助,也知道他留在沈子文身邊是擔著看護的名頭,可他這十來天有八天都呆在醫院裡面,他想表現的自己有用一點,讓沈子文興不起辭退他的念頭。要不然白拿著錢他心裡有些不安。

  曲斌和陳偉都沒有阻止于晉新的忙碌,也知道他心中的不踏實,這不是他們說說就能安撫好的,于晉新忙碌一些也好,起碼不會亂想了。

  沈老二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沒有精力來找沈子文的麻煩了,從先前的覺得渾身發冷,到現在他覺身邊總是有人在他的耳邊喃喃自語,又或者是在他跟他說‘來啊!跟我玩吧!我很孤單呢!’他覺得他就是撞鬼了,可是他娘去找了附近幾個鄉村的神婆之流都沒有什麼作用。

  沈老二想起老李太太臨走時的那句話,‘沒那麼大的本事’也就是說纏上他的還是個厲害的東西,不由得更是慌了,他想起各種鬼故事裡面專門吸人陽氣和魂魄的厲鬼,直接暈了過去。

  老沈太太也是病急亂投醫,她想起了鄰居家供奉的佛龕,要不她也去請一尊佛回來?還是請一個大仙還回來的好?不想了,還是先去鄰居家看看吧!可憐的沈奶奶在年節連老祖宗都不上香的人,居然會去請一個大仙回來。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操作的,還真的弄了塊紅布,放在沈老二家東屋的正牆上,表面同樣用紅布覆蓋起來,每天三炷香,一天四個菜的上供。還別說,沈老二還真的好了一些。

  沈家的改變還真瞞不了玄清,也目睹了沈奶奶做的一切,惡劣的一笑,就如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讓一旁的沈子文疑惑,這是什麼表情?

  “兒子啊!我跟你說啊!你奶奶早晚要吃虧的,她應該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你看看她在她兒子的屋裡都放了什麼,菩薩、天師、耶穌、更好笑的是居然還有所謂的黃大仙,難道她不知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嗎?以後他們家有的亂了。”這種情況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去那房間了,不是難對付而是太亂了。

  “呵呵!那跟我沒關係了,反正又不會要了他們的命,頂多是總是出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而已。”想必沈二叔真正的麻煩也快到到來了,他可不希望那麼早就被人發現,要不然就沒有好戲可看了。

  沈子文在曲斌和于晉新的陪同下來到了鄉立小學,這小學是五豐村所屬的安陽鄉立小學,雖然沒有五豐村的小學大,但卻是全鄉教學成績最好的學校,他們的小升初就是在這裡統一考試,全鄉幾百的孩子集中在這裡。

  被緊張兮兮的于晉新送進了考場,沈子文不由的自嘲一笑,于晉新居然比他這個正派考生還緊張,而他自己反而松了一口氣,這十幾天的等待總算是沒有白費,若是他剛回來就參加考試,他還真的不一定能考進一中的實驗班,畢竟那麼多年沒有碰書本,難保有哪個字突然想不起來,然後與實驗班失之交臂。

  仔細的答完考卷,沈子文發現才過去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檢查了一下後,趴在桌子上發呆,回想著重生以來發生的事情,擺脫殘廢的命運,也掙脫了沈奶奶的控制,還擁有了特殊的能力,多了一個鬼爹,再等一個月以後與阿澤相聚,此生足矣,不對,再找個不一定要很漂亮,但一定要溫柔的媳婦,就圓滿了。(兒子,這個願望此生難以達成了,不過媳婦是一定會有的。阿澤……)

  小升初的考試正式的就兩個科目,還有三個算是加分的小科目,如:自然、思想品德等,一天就全部考完了。

  曲斌眼尖的發現了悠閒的走出來的沈子文,招呼于晉新一聲總上前,“小文,你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走回家吧!”沈子文自信的一笑,率先忘摩托車走去。

  沈子文因考完試心情放鬆,所以沒有發現他體內的玄力有了變化,可在玉牌裡面的玄清卻明顯的感覺到了,他也知道沈子文的心中有個結,也明白這結不是他想就能解開的,難不成就考一次試就能通解開?還真奇怪。他哪裡知道沈子文是想通了而已。

  “沈子文。”一個喊聲讓沈子文停住了腳步,他回頭一看是楊浩。“是楊浩啊!有事嗎?你考完試不回家嗎?”這十幾天內隨著同學們的接近,他也有了兩個可以聊天的朋友,楊浩就是其中之一。

  楊浩來到沈子文的面前兩米處,他不太敢靠近曲斌,別看他在村裡也是小霸王型的,但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害怕給人壓力的曲斌也是情有可原的,“老師告訴咱們明天到學校裡面開會你沒忘了吧?”

  “……”別說,沈子文還真忘了這碼事,好像是明天要開個什麼告別會來著,沈子文有些奇怪,正常告別會不是要成績出來以後都聽完成績了,才會舉行的嗎?這次怎麼會提前呢?

  沈子文不知道,這告別會提前舉行的原因還是因為沈子文呢!是孫老師沒有向沈家明隱瞞沈子文的情況,引起了李茹的注意,時時刻刻針對孫老師,孫老師的兒女也正好急著讓她過去,孫老師索性就直接申請了提前退休,其實也不是提前退休,就是檔上批的時間是一個月以後,校長也批准了孫老師可以先離開學校。

  孫老師也想再看看這些她從一年級就帶著的小蘿蔔頭們,她已經教了幾十年的書,就連村子裡面有一半的年輕人都是她的學生,即便是做好了離開的心理準備,離開了執教多年的講臺心裡還是很難過和不舍的。

  楊浩奇怪的看著沈子文,也發現了他眼中的疑惑,“你不知道嗎?孫老師要退休了,好像聽分那天就不是孫老師來了,也就是說明天是最後一次看到孫老師站在講臺上了。”楊浩把昨天他爸說的話,給原封不動的說給沈子文聽。在五豐村父母子女都是孫老師學生的不在少數,都很尊敬把一生都獻給教育事業的老教師。

  “是嗎?”沈子文記得前世孫老師也是他們這屆學生畢業時退休的,但不應該就是現在啊?是什麼改變了老師的決定?難不成是因為沈家明到孫老師那瞭解情況的事情暴露了?是李茹知道了轉而告訴了沈家的人?這樣的話還是早就連累了孫老師嗎?

  楊浩對沈子文的情況也不是那麼瞭解,他只知道沈子文的成績並不是很好,一般成績不好的學生都不喜歡老師的,別的他也贊成,但孫老師不行,她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沈子文,我告訴你,我最喜歡孫老師了,你要是明天你敢不去,我就……我就再也不和你玩了。”

  沈子文撲哧一笑,“還真是懷念的話語啊!”他記得小時候誰要是威脅什麼的,也不會用多嚴重的話語,最多就是不和你玩了之類的,前世他很怕這個威脅,因他瘦小又被沈家的人欺壓的很膽小,有人願意跟他玩已經很滿足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齊澤:大月子,你什麼時候讓我出場?

  阿月,瞥一眼心裡著急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的齊澤:你著什麼急,我兒子還沒著急呢!

  終於變了臉的齊澤:我要再不出現,我媳婦就要找女人了!

  阿月,翹起二郎腿:找女人怎麼了?我還想給我兒子,找幾個女人呢!一個家養,一個外面養。

  一股寒氣襲來

  阿月的脖子被冰涼的大手捏住: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讓我出現,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晚上還有一章,齊澤會出現,但還是小小的露一面而已,這章是補昨天的。昨天JJ又抽了,上傳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放棄了,今天上傳。

  20.Egerton?齊澤

  趕巧的是今天是鄉里的夜市,整條主幹道被擺攤的人擠的滿滿的,按照曲斌的意思是繞道出去也就可以了,可沈子文說是難得如此悠閒,逛逛也無妨。

  沒走幾步沈子文就被一個木頭吸引了目光,倒不是多精緻的東西,看樣子是個木墩,就是農村人沒有凳子了自己用截好的木頭磨得光滑一點做的,不是很好的木頭,但應該有幾年了。現在正被宇哥小販坐在屁股低下,小販叫賣著手中的水果。

  “你看出來了?手法不錯,只是選的材料不怎麼樣?能用這種手法保存的東西應該不是很差的。”玄清也發現了木墩的不同之處,疑惑木墩掩蓋的手法雖然不錯,卻稍微有些粗糙了,就好像是匆忙之間做的掩蓋一樣。

  沈子文不太懂什麼手法,他不明白的是這麼多天沒有主動出現的異能,居然出現了,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嗎?當他看向木墩是明白了,那木墩的中間部分散發著暖黃色很柔和的光芒,就如在醫院裡面看到的那鐲子一樣,只是光芒更加濃郁一些,也更吸引沈子文一些罷了。要想個辦法把木墩弄到手才行,還不能引起人們的注意。

  “小文,你想吃西瓜嗎?”曲斌走到攤前,“哥們,來個瓜。”曲斌有些為難,這西瓜難不成就在這大街上吃?要是拿回家就那顛簸的路,可能就不能吃了。

  “好了,大哥你直接挑,我這都個保個熟,管叫(阿月老家給西瓜開個口子,音是:jiao,四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字),不甜不要錢。”拿起一個花皮瓜敲了敲,清脆的聲音傳來,“這個怎麼樣?”

  “就這個吧!叔,你給我切開,我就在這吃吧!我渴了。”左右看了看,“叔,你把你那凳子給我坐會唄!”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著我好渴我好累。

  小販心軟了,不就是個凳子嘛!搬到了沈子文跟前,“來坐著吧!看樣子你是剛考完試吧!累不?”他家的孩子也才七八歲,正是淘氣的時候,一天身上就沒有個乾淨模樣,在看身邊的小孩,白色小號的運動服,清爽的碎發,趁著笑的時候深深的酒窩,怎麼看怎麼惹人喜歡。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有人穿運動服這麼好看呢?

  拿起了塊切好的西瓜,鮮紅色的瓜瓤,很好吃的樣子,正好他還真渴了,咬了一口,真甜。“叔,你家瓜真甜,曲大哥、于大哥你們趕緊吃啊!”

  小販看著小孩吃西瓜,可能是覺得西瓜好吃,小孩眯起眼睛滿足的樣子讓人感覺好幸福。不光是小販自己如此覺得,就連其他逛夜市的路人都如此覺得,紛紛到小販的攤位買西瓜和水果,使得小販攤位的水果沒多久就賣光了。

  摸摸圓滾滾的小肚皮,他幾乎是吃了半個西瓜,打了小小的飽嗝,他吃飽了,曲斌和于晉新倒是放開肚皮吃了,他們一共吃了四個西瓜,“叔,一共多少錢?你這凳子真舒服,那裡有賣的,我也要去買個。”

  “今天你給叔帶來了財運,西瓜不要錢,凳子也給你了。”一個木墩而已,這還是從他家老房子裡面找出來的,他家就在附近,要不然他才不會弄個木墩來當凳子呢!馬紮多方便,還不占地方,既然小孩喜歡,看在小孩給他帶來了那麼多生意的份上,就給他吧!

  于晉新上前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麼來,他想告訴沈子文,他也會木匠活,打個凳子比這好看多了,可被曲斌拉住了,曲斌可比于晉新有眼力見多了,他能看的出來小孩不是覺得凳子舒服才要的,但具體是怎麼回事,他也說不明白。“西瓜錢還是要給的,凳子我們手下了。沒辦法小孩慣壞了!謝謝你了大兄弟。”

  回家的路上,沈子文坐在曲斌的摩托車後座上,緊緊的把著曲斌的衣襟,眼睛卻盯著同樣騎著摩托車的于晉新,于晉新的後座上綁著那高達七十釐米直徑有二十釐米的木墩,心中不斷猜想著木墩的秘密,匯合著玄清在他耳邊嘮叨著的關於木墩手法的資訊。

  根據玄清的訴說,沈子文總結起了一個資訊:在幾百年前有一個擅長裝裱的家族--林家,同時也擅長把一件貴重的東西掩藏起來,在亂世的時候,就曾用這種手法保存起來很多的國寶名器,後來當代皇帝是酷愛古董之人,就命林家的人把封存起來的寶貝名單和掩藏特徵都交出來,但因此皇帝是生性殘暴之人,林家家主誓死不從,皇帝一氣之下滅了林家滿門,只逃出來一個不足五歲的稚兒和一個老僕,那時起林家的很多手法都失傳,同樣失傳的還有那不少被封存的國寶。這個木墩用的手法就是當時林家最低等的封存手法,而木頭也就近幾十年的,綜合來說這木墩做成的時間不超過二十年。

  不超過二十年,那林家的手法是怎麼傳下來的呢?難不成是活著是稚兒後人?卻被玄清給否認了,剛想問玄清是怎麼知道的?卻被玄清接下來的一句話給驚呆了。

  “傻小子,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對林家的事那麼清楚嗎?林家的那個稚兒就是害我失去功力的那個人,也是他奪走了我的未婚妻。”他沒有說未婚妻不是被奪走的,而是未婚妻早就和林師弟勾搭到了一起,兩人合謀害了自己。

  沈子文不知道怎麼安慰玄清輕輕的說了一聲:“老爹,你還有我。”我以後會好好修煉,看能不能幫你找個鬼妻的,可是他沒敢說出口,也幸虧他沒敢說出口,否則一個爆栗是少不了的。

  回到沈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沈家漆黑一片,因為這幾天弄的很僵,沈家就完全當沈子文不存在,沈子文也不和他們交集,甚至在相互看到時都會把頭扭開,只有沈三嬸宋梅的表現在面上還過的去。

  Y國某國際機場 貴賓室

  一個金髮老帥哥死命的瞪著身旁坐著面無表情的少年,“你都要走了,就不能給外公一個笑臉?十年了,你就沒笑過。”艾利頓公爵略帶沉痛的看著純東方面孔的外孫,他就這一個直系後代。都是他當年太疏忽了,使得女兒愛上了一個華夏保守家族的嫡系子弟,只可惜對方已有家室,,下藥春風一度後,留下了外孫這個紀念品,後來女兒慘死在外孫面前,讓外孫再也沒有了笑容。

  黑髮少年似乎是已經不會笑了,試著扯了扯嘴角,一個僵硬的笑容浮現在嘴邊,隨即消失不見,臉上一閃而過的懊惱,果然還是不行嗎?想起夢中那耀眼的笑容,想讓人戳戳的酒窩,他想那個人一定能教會他如何笑的。

  Egerton也就是即將要回到華夏的齊澤,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相信一個素未謀面只在夢中出現的小孩,他只知道他 發自內心的想接近那個小孩,也許就是華夏古老傳說中的前世有緣吧!

  在和外公告別之後,Egerton登機進入了他的特等倉,他也是言語不多的人,只能默默的跟外公說抱歉了,等他找到了小孩之後,會帶著他回來陪老人的,相信有小孩在身邊,外公一定不會寂寞的。

  艾利頓公爵在目睹外孫登上飛機後有些寞落,麗莎,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小Egerton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事了,他會幸福的。想起外孫臨走時對他說的那句:我會帶她回來陪你的。

  公爵有些奇怪,Egerton很少與人接觸,他是怎麼認識華夏小姑娘的?還能帶回來?思路被匆匆趕來的管家打斷了。

  管家艾倫在公爵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使老公爵的臉色大變,抬頭看著已經起飛的飛機,大喊:“快讓飛機停止起飛,快……!”還沒等他說完,劇烈的爆炸聲和氣流的衝擊讓候機室的玻璃震裂了不少。

  老公爵目睹了飛機的爆炸,“Egerton!”捂著胸口就倒了下去。老公爵本來沒有心臟病的,可自獨女麗莎慘死後,他就得了心悸的毛病,萬事急不得。

  艾倫本想扶住公爵的,沒想到還是有人快了一步,回頭一看居然是小主人,小主人沒事,太好了!

  Egerton在進入特等倉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在飛機要起飛之際,他以強硬的姿態下了飛機,沒想到還沒等他回到候機室時候,飛機就爆炸了,難不成是有人想害死他?腦海中閃過幾張囂張的面孔,想要他死?不給點回報是不是對不起他們這一番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上傳的有點著急,晚上捉蟲~~~

  本文背景架空,TX請不要代入。

  小劇場:

  阿月:齊澤,來給親媽笑一個!~

  齊澤頭都不抬一下

  阿月:你要是不笑,我給我兒子找個會笑的來去,我就不信三個腿的蛤蟆難找,一個會笑的男人或者的女人我都找不到!

  室內溫度降至零度,阿月被凍成了冰塊。

  21、奪命針

  沈子文回到家中就跟曲斌說要睡覺,並沒有在曲斌和于晉新的面前打開木墩,畢竟他是怎麼知道木墩的不同之處的,若是當著兩人的面打開就無法去解釋,再者,萬一裡面的東西價值不菲,財不露白誰也不敢保證不起歪心,還是小心為上。

  “我說老爹,我看了半天了,寶光就是從這中間的地方發出來的,可接縫的位置在哪裡,我怎麼就沒發現呢?”他觀察了木墩半天了,就眼睜睜的看著寶光,而沒辦法打開。

  玄清也沒找打開的地方,他生前也只是瞭解林家的情況而已,不代表他會解開,那可是林家的看家本事,怎麼可能告訴外人呢?不過他知道一個辦法,“暴力破開吧!看木墩的重量,裡面的東西不會很大,我估計也就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吧!你用儲物袋中的那柄玉劍,把玄力注進去,輕輕切下試試。”

  沈子文嘴角抽了抽,看老爹氣定神閑的樣子還以為能輕鬆打開呢!沒想到是要動用武力的,想了想決定用他能看到過去的異能試試。精神集中,眼睛盯著不起眼的木墩,很快他面前出現了一些畫面:

  大概三十年前,四合院內,一個老人在快速收拾著東西,可沒等他收拾完,從大門進來一個小孩,焦急的指著外面,好像是什麼人要進來了。

  在得到消息後,老人也不舍的拿出巴掌大的紅色木盒,塞到一邊不起眼的木墩中,手快速的擺動了幾下,好像有什麼機關似的,木墩就被封死了。看木墩的樣子還是白色的木頭,可以肯定是剛製作完成的。

  剛把木墩恢復原狀,外面就進來了一些帶著紅色袖標的年輕人,推推搡搡的把老人帶走了,留下的一部分人在房子裡面翻找了許久後離開了,只有不起眼的木墩沒人理會。

  “居然是這樣嗎?”一個紅色的盒子,看樣子老人是在動亂年代才不得已把盒子藏起來的,始終保存在木墩裡說明老人後來並沒有回來取出來,也就是說在被帶走後,老人就沒能再回來。

  他試著學老人擺弄木墩的手法,也在木墩的上半部擺弄了幾下,他記得是上三、下五、左七、右二來著,卻沒有打開,不由得有些喪氣。

  玄清剛剛發現沈子文的眼睛出現了異狀,果然不出他所料,小孩的眼睛已經覺醒了一部分了,真是可惜了。為沈子文可惜也為他自己可惜,作為一個修道者要麼修煉有成要麼教出一個好的繼承者,若是他的功力還在就好了。“傻小子,你剛才用的手法是關閉的,打開是不是要反著用啊?”他也是突然想到的,也許能試驗一下。

  按照剛才的手法反過來擺弄了幾下,果然木墩上的機關打開了一條小縫,沈子文順著小縫拉開了遮擋的那塊木塊,果然裡面是一個紅色的木盒,這麼久了居然完全沒有變色,要知道木墩是一定經過了風吹雨淋的,一些外表已經開始腐爛了。

  “你摸摸木墩的內側,就能明白了。”玄清對於沈子文沒有急著去打開木盒,而是觀察著不易腐爛的問題,不由得點點頭,既然選擇了修道就不能太執著與外物,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伸手把漆盒拿出來後,他用指尖摸摸裝木盒的木墩內側,果然上面很光滑就好似是塗了一層油漆一樣,原來是有東西隔潮嗎?真是很精巧的手法。

  玄清提沈子文解惑:“我只知道那是一種樹的膠,具體什麼樹還真不知道,好了打開盒子看看是什麼東西?在現在的年代能用上這種封存手法。”連年的戰亂失去的珍寶不知凡幾,他不覺得現代還有什麼需要珍藏的寶貝。

  沈子文對盒子不好奇是假的,他把木盒那在手裡,入手細膩的觸感,精湛的雕工就能讓人看出來不是現代出品的東西,盒子沒有上鎖,可見是老人對封閉的手法比較自信,認為沒人能打開他的獨門密法。

  入目的是一枚灰突突的吊墜,旁邊還有用絹包裹的小東西,沈子文知道發出寶光的就是不起眼的吊墜,此吊墜絕對不是凡品。

  玄清激動了:“居然是這東西?幾百年了,沒想到我還能看到這東西,雨柔,你的東西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中!看來你連後繼之人都沒有,這就是你的選擇嗎?”看得出來,玄清對未婚妻的感情很深,即便是生前她親手殺了自己,心中對她也沒有多少的恨意,那語氣中帶著滿滿的眷戀和懷念。

  沈子文疑惑的看著玄清,他也看到了玄清眼中的感情,這是怎麼樣的感情?歷經幾百年還如此濃烈甚至沒有怨恨,他不懂,當初被女朋友背叛時,他也傷心難過卻沒有多痛苦,難道是他不曾深愛?沈子文不解:“老爹,難道你不恨她嗎?”

  玄清的眼中滿滿的懷念,“傻孩子,那是一種你還不懂的感情,你還太小,等你遇到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時,你就會明白的。”青色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愧疚,“當初我也有一部分的錯,我雖然愛雨柔,卻沒有抽出時間去陪她,讓她寂寞了,她找一個願意陪她的人也情有可原,至於她殺了我,那時因為我殺了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我從沒怪她。”

  沒想到他這老爹還是個情種,沈子文沒有說出口的是:我懂你們的感情,我也曾遭遇背叛,可是我做不到你的豁達。他不想打斷玄清的回憶,玄清太寂寞了,一個人被關了那麼久,可能就是依靠那些回憶度日的吧!

  低頭把包裹的絹打開,裡面居然是裝著一塊寫滿字的的絲綢上面書寫的都是瘦金體的繁體字,沈子文勉強能認出一半的字,大概能分辨出一種針灸之術,名字很霸氣--《奪命針》,也不知道是和閻王奪命還是殺人的奪命?

  “咦?原來連肖家也斷了傳承嗎?究竟是怎麼回事?”玄清不明白,他被封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奇門都消失了,連當時的御醫世家肖家都消失了?“趕緊收起來,這可是好東西,當年肖家的家主練到《奪命針》第五層,就號稱手下無死人,那是能和閻王搶人的秘術。”這下玄清明白為什麼要用林家秘術封存起來了,未婚妻雨柔就是肖家的嫡女,為什麼肖家的秘術會落到如此的地步呢?

  沈子文的眼睛一亮,身為一個華夏人,對中醫都有一定的嚮往,尤其是浸淫網路小說幾年,裡面一般都會寫到主角將中醫發揚光大,久而久之他也就更喜歡中醫了,可惜前世他沒遇到醫術高超的中醫,只有各種各樣的磚家,“老爹,你是說我也能學嗎?可是這不是肖家的獨門絕學嗎?”沈子文也大概的猜到了肖家就是玄清未婚妻家族了。

  “肖家的人可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絕學?就像你之前看的那些武俠小說,遇到無主之物學了又怎麼樣?再說肖家欠我的,當年我們定親時,肖家主親口承諾,這絕學會傳給我的兒子,現在你不就是我兒子嗎?”

  沈子文覺得這老鬼爹對他太好了,是玄清把他引上了修者的道路,也是玄清給了他天地之間唯一的儲物袋,現在更是讓他學傳說中的絕學,雖然就是玄清不說什麼,他也能學,可心情畢竟是不一樣的,更何況玄清是瞭解一些穴位什麼的,總比他自己摸索著學要強多了。“老爹,我知道了。”

  玄清欣慰的看著沈子文,雨柔,你看到了嗎?就算是我死了,我還有了一個好的傳人,就連你們肖家的絕學現在也歸我兒子所有了,你會為你的選擇後悔嗎?可惜我看不到了。“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嗎?”

  沈子文點頭,到窗邊月光能直射進來的地方開始打坐,從他修煉《修元訣》的時候已經將晚上的睡眠改成了打坐,一夜下來不見疲憊,反而更加神采奕奕的。

  玄清也在沈子文的身邊打起坐來,他也是無意中發現的,在沈子文打坐修煉時,他會釋放出一股靈力,這種靈力對他有很大的好處,這才幾天他靈魂上受的傷已經完好了,並且鬼力更加渾厚了。

  一個小小的暗影出現在沈家門前,試探著往沈子文所在的窗戶前進,可又似乎害怕著什麼,反而不敢靠近了。

  玄清早就發現了這個小東西,昨天就出現了一次了,不成氣候的東西罷了,還敢和他來搶東西?膽子不小,看樣子不給點教訓是不行了,剛要有所動作,卻在看到小暗影的行動後停了下來。

  小暗影在一樓沈家的院子裡面跪了下來,哀求著玄清。

  玄清也注意到小暗影的身體已經接近透明了,這是要魂飛魄散了?看著小東西有些可憐,一道鬼力打進了小東西的身體,“快滾吧!明晚來見我。”

  小東西恭敬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離開了沈家的院子。

  22、再遇鬼

  早上沈子文背著裝滿了零食的書包打算去學校,原因是曲斌聽說今天好像是要去臨近鄉的一個紅色旅遊景點郊遊,就準備了很多現在小孩喜歡的吃食,讓沈子文帶著,就算自己不吃也可以分給同學們。

  沈子文表現的完全不像一個孩子,讓他們沒有用武之地,就連曲斌都覺得這工資拿的虧心,完全就是不幹活白拿嘛!

  楊浩怕沈子文忘了今天的聚會,特意來到沈家等著他,同樣背著鼓鼓的書包,在看到沈子文走出來後,自覺的把沈子文的書包接過來,“小文,你準備了多少好吃了,怎麼這麼重啊?”

  “要不然我自己背著吧!”他有些不好意思讓別人幫他背著,更何況楊浩也還是個孩子,雖然已經快有一米七八了,沈子文看著楊浩的身高,他一直都想問,這小子吃什麼長大的,才十四歲就已經這麼高了,打算長多高?不過在聯想到楊浩他爸那快一米九十的身高,也不就奇怪了。這是沈子文無法說出口的羡慕啊!更何況這一世他若是找不到煆體草,他的身高也就這樣了,一個不到一米六的男人怎麼找媳婦?

  “不用了,就你這小身板,我怕把你給壓趴下了,走吧!到學校門口集合去。”他們這些學生一人收了三十塊錢作為今天的活動經費,包括中午一頓午餐和來回的車費。

  去參加聚會的不止他們這一個班級,有幾個班沈子文不知道,他只看到有三輛大客車在學校門口停著,每輛車上都貼著班級號。

  坐在客車的前座,他前世有暈車的毛病,還記得有一次他父親沈家明帶著他和沈子聰沈子惠三人去城裡,結果他吐的一塌糊塗,整個車廂裡面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從那以後沈家明再也沒有讓沈子文坐上他的車,今生可能是修煉了的緣故,他暈車的毛病消失了。

  “沈子文,你去過全鄉嗎我聽我爸說那修的可好看了。”宋婷完全沒有了當班長時的嚴肅作態,完全是一個出籠的小鳥嘛!一路上嘰嘰喳喳,讓沈子文的耳朵沒一刻安靜的。

  沈子文沒有阻止一個小姑娘難得的活潑,“我也沒去過,這次可以去看看,據說建的不錯。”他也不是活潑不起來,可能是在這些真正的小孩跟前,他有點融入不進去,跟在玄清的身邊完全不一樣,可能真把玄清當作親人了,才會不掩飾那難得的童心。

  宋婷被沈子文那溫暖而包容的笑給晃的不好意思了,她居然在一個比她還小的同學面前暴露了真正的性格。宋婷的母親是城裡人下嫁到農村的,自小宋婷就被教育要保持淑女儀態,她以後是要回城裡生活的,其實宋婷挺不理解母親的,為什麼瞧不起農村的人還要嫁到農村來呢?可她問了媽媽不止一次都沒問出什麼結果來。

  即便是有老師在,考完試的孩子們可以沒有壓力的盡情玩樂,此時不會有人問考得怎麼樣,或者是為了考上哪個學校而破壞現在的心情,老師也是一樣的,老校長坐在沈子文他們班級客車的後排,摸著剛剃完鬍子的下巴,想著以後是不是每年都舉辦一場野遊呢!看大家的心情都不錯呢!沒人注意到一項嚴肅的老校長也是笑眯眯的。

  孫老師坐在第二排,她能清楚的聽到宋婷嘰嘰喳喳的和沈子文說話,她忍不住欣慰的笑了,執教幾十年她最愧對的就是沈子文,她沒辦法去阻止一個好學生的消失,這次沈家明找到她,而她並沒有隱瞞甚至為此得罪了同校的老師,她也不曾後悔過。她老了,能幫孩子一點是一點吧!

  沈子文也注意到了孫老師的視線,轉身對陣孫老師鄭重的說了一聲:“孫老師,謝謝你。”謝謝你的直言相告,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前世的他要是沒有孫老師默默的支持和照顧,也許他真的走上歪路了。

  “沈子文同學,老師只是做了該做的,你走好以後的路,就算老師的心思沒白費。”語氣一頓,貌似的想起了什麼,“你家最近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做的不錯。”

  坦然一笑,“人在被壓制久了,總要找一個爆發點啊!”沈子文沒有在孫老師面前掩飾他做的一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為了自己討回公道又沒殺人放火,沒什麼好掩藏的。

  宋婷湊上前來,“老師,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沒聽懂啊?”她隱約知道她小姑宋梅家發生的事情,但那跟她沒關係不是嗎?

  話題被沈子文岔開,談論起了今天要去的一個紅色旅遊區,據說是戰亂時期某位英雄的犧牲地,後來被市領導給發展了起來,現在的旅遊區照比沈子文前世見到的要相差很多,他記得好像是後來軍區撥了一部分款子,才大力建設的,現在才只是有一些基礎的景觀而已,對他們這些從不出來旅遊的人也足夠了。

  車子大概行駛了40多分鐘就到了目的地,沈子文下車後環顧了一圈,環境比他想像中要稍好一點,附近還有一家飯店,起碼中午飯有地方解決了。

  撫摸著雕塑的英雄人像,沈子文的心中很平靜,他沒有孩子們興沖沖完玩樂的心情,也沒有老師們一樣觀賞景色的想法,走到一塊很大的石頭後面,靜靜的一坐,沒人打擾自成一片小天地,玄力在體內自行運轉,他修煉是功法是屬於養生型的,平時不用特意修煉,可以自行運轉,當然若是認真運行的話會更快一點。

  沈子文剛沉下心神修煉,就被玄清給打斷了,同時也察覺到背後一股涼氣襲來,猛然轉頭同時打開了眼睛的異能,喝--,沈子文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麼人?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鬼影就在沈子文身後三米處,一臉渴望的盯著沈子文周身的玄力。

  玄清擋在了沈子文的身前,乖兒子雖然踏上了修者的道路,但畢竟時間還短,對付一個橫死的鬼還是有點困難,他有必要保護在兒子的身前,“哪裡來的小鬼?不想被我吞噬就趕快離開,我念你存活不易,可以饒了你。”

  王勇被困在此地已經幾十年了,他一直都想離開,雖然每年都有人來祭拜他,他也一直都香火不錯,可架不住他想看看他的後代怎麼樣?還記得他離開的時候妻子已經懷孕了。今天又有一批人來遊玩,他正無聊之際就發現了一個渾身冒著靈氣的小孩,他就想湊到跟前去蹭點靈氣,並沒有傷人的意思。

  王勇趕緊解釋,“前輩,您誤會了,我只是發現此少年的身上有吸引我的東西,我不是傷害他的。”他能察覺到面前的老鬼不是好惹的,要不是他有功德在身,估計會被老鬼的鬼力壓制的瑟瑟發抖吧!

  沈子文也發現了面前的鬼雖然可怕,可身上有那麼一點薄薄的金光,這是怎麼回事?“老爹,他沒有惡意。”他想知道此鬼身上的光是怎麼回事。“還有,大叔你說我身上有吸引你的東西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的身上還有什麼天材地寶不成?”他身上確實有寶貝,但都裝在儲物袋中了,他可不相信一個鬼就能發現。

  沒等王勇說什麼,玄清站了出來,“這個晚上我給你說,”給沈子文使了個眼色,“小鬼,我看你也是有功德在身的,怎麼不離開?去地府報導或者還能投個好胎,要是身上功德多的話,沒追還能撈個鬼差當當,在這荒山野嶺混什麼啊?”還是戒備一下子比較好,兒子修煉的功法太過於特殊,引來什麼人覬覦就不好了。

  “前輩,您有所不知啊!我也想離開,可惜的是我的魂魄早釘在這了,您不知道吧!我這後面是一個人家的祖墳,我算是被困在這裡了,用我身上的功德給他們聚風水,我想再有十幾年我的功德散盡了,我要麼魂飛魄散要麼被雷劈死了。”作為風水寶穴的陣眼,要是那家為非作歹的話,他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玄清是最激動的,他因為被困在五豐村,一直以為外面的奇門之人已經消失,沒想到還會遇上懂風水點穴的奇門之人,還用在了為惡上,“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那風水師”

  王勇被玄清嚇了一跳,有懂會風水之術的人很驚訝嗎?“當然了,那風水師每年都要在寶穴的位置上修煉一天的,他也不敢太過於激怒我,估計是怕我積攢怨氣,若是怨氣過多了寶穴就變成凶穴了。”要不是想堅持著去看妻子一眼他估計也變成怨鬼了。

  “沈子文?你自己在這站著看什麼呢?一塊大石頭有什麼好看的?快點,老師招呼集合了,好像是要去吃飯了。”楊浩找了沈子文一大圈才發現他在這裡。

  在楊浩出現的那一刻,兩鬼都躲了起來,沈子文答應了楊浩一聲,“好的,我馬上就來,你先走吧!”

  楊浩好像是要急著通知其他的人,告訴了沈子文一聲就走了。

  王勇從大石頭裡面出來,“你叫沈子文?那個我能求你一點事嗎?我跟著部隊走的時候,我妻子剛懷孕,你能不能幫我找找?她叫郭英,今年應該快七十了。”他離不開這裡又想知道家人的消息,目前就只有這小孩能看到自己,沒辦法就只能拜託他了,至於那風水師他是不敢透露自己的資訊的,萬一他用家人來威脅自己呢?或者是做傷害家人的事情呢?

  “大叔,你沒搞錯吧?你也看到了我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孩,你讓我幫你找人?我要是員警還差不多?我又不能挨家去查戶口,這要求可強人所難了啊!”今天時間來不及了,要是來得及他可以用異能來看看王勇的記憶,也許能找到郭英的長相,那樣也好找一點,再說他的能力也不能輕易弄到暴露,目前知道的就只有他老鬼爹而已。

  玄清鑽了出來,“那風水師下一次會什麼時候來?”找那個風水師瞭解一下目前奇門的情況再說,也許奇門還是存在的,只是都歸隱了而已呢!

  23、隱患

  在得到王勇的準確答案後,沈子文離開去和大家匯合了,既然確定了那個風水師會在半年以後再出現,那麼他半年以後再來也不遲,倒是玄清在離開前同樣給了王勇一道鬼力,以確保王勇不會在這半年裡面鬼力消耗過大。

  一頓不算很豐盛的飯菜過後,所有的人打道回府,一次聚會就這樣結束了,也許他們和退休的孫老師也沒機會再見了,很多人都不舍,卻無奈,人生就是這樣有聚有散。

  在村口,沈子文和楊浩等人分道揚鑣,轉身的沈子文沒有注意到宋婷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沈子文的情緒有些低落,也許是受到即將要到來的離別感染,也許是被英雄的結局可惜,死後連拜祭的後人都沒有,甚至靈魂都要被利用,“老爹,我想為王勇做點什麼?可是我不知道我能為他做什麼?就連他說的妻子,我也無從找起。”

  就算找到了又該如何說?告訴老人,他見到了老人丈夫的鬼魂?別人不把他當騙子給打出去才怪。

  玄清也沉默了,“別想太多了,我保證你好好修煉,半年後我助你設法讓王勇脫困。”他也有些同情王勇,要是再不脫困的話,王勇的那一身功德就要變成業障了,到時候別說投胎了,甚至十八層都要去逛一圈的。

  知道現在自己的能力還太差,沈子文有了修煉的動力,“老爹,王勇說我身上的靈力是什麼?你不是說我修煉的是玄力嗎?”還內等玄清回答,他就發現沈家鄰居王家門口停著一輛賓士,看樣子是剛停下的。沈子文疑惑,鄰居王家並沒有多少錢,哪裡來的有錢人?

  就在沈子文疑惑的時候,司機下車把後座門打開了,首先出現的是一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纖長小腿,接著整個人下了車,紅色短裙緊貼著玲、瓏身軀,波浪長髮襯著精緻的妝容,讓在場圍觀的男人視線火熱起來。

  也有很多人馬上認出了女子的身份,“呦!這不是老王家的小鳳嗎?這打扮的怎麼妖裡妖氣的?”這是村子裡面有名的長舌婦錢嬸,什麼事情她都能給掰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不瞭解她的人完全相信她的話。

  在女子下車後,一個禿頂且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出來了,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王家的大門,絲毫沒有搭理等在門口的王家夫婦,被叫做小鳳的女子也隨後進了門,大門很快觀賞了,隔絕了一切好奇的視線。

  沈子文怔怔的站在原地,原來小鳳姐姐也走上了這一步嗎?所以前世才落得那種下場嗎?他要做點什麼?又能做點什麼呢?

  回到家裡,沈子文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面,他有些迷茫了,知道一些前事的他能做什麼?

  “你到底在糾結什麼?說出來我聽聽?好在我也活了這麼多年也許能幫你做個參考。”玄清不明白,為什麼沈子文見到那個不算自重的女人後就悶悶不樂?他一直都知道沈子文的心中掩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他沒去問也沒想過去探知人心底的隱私。

  將思緒整理了一下,沈子文也不知道他該不該把他前世的事情說給老爹,思考再三他覺得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畢竟這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了。“如果說,我明知道小鳳姐姐會死,不做點什麼,我心底過不去那個坎兒,可想救卻無從救起。”

  要說沈子文童年的幾年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小鳳姐姐了吧!若是姐姐在家,總是會在他挨餓時,偷偷的給他弄點吃的,哪怕是一塊能飽腹涼饅頭,那個會溫柔的笑著跟他說話的姐姐是他心底最漂亮的女人,要讓他見死不救,他做不到。

  原本沒有形象的坐在椅子上的玄清跳了起來,“你說什麼?你看到她將要死?你天眼全開了?居然能看到未來了?”這讓一直都很遺憾的天眼不完全的玄清激動不已。

  看著激動的老爹,沈子文有些尷尬了,“不是的,爹,你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再告訴你。”

  玄清沉默了,他用鬼力覆住眼睛,仔細看了一眼沈子文,似是看到沈子文的靈魂深處,發現沈子文的靈魂被一條血色的線栓住了,倒不是為了捆綁於他,倒像是做個記號,方便於尋找,血色的線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製成的,讓他有一種恐懼感,是什麼人能讓他這幾百年的老鬼只看到一絲力量就感到威脅?“好吧!我不問了,小文,我只想告訴你,憑你現在的力量想給一個人逆天改命有些難,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那女子的面向,她命宮是偏的,也就是說那女子不是正室正房,在我們的年代正室打殺她都不犯法,你若是真想救她,就攢功德吧!她的命線還挺長,至少今年之內沒事。”玄清思考了很久,沈子文修煉方向恐怕要走功德路線了,至於給一個女子改命也不是大事,為的就是把沈子文引上修功德的那條路上,更何況現在有奪命針在,沈子文要修功德就更容易了,但修功德就不能為了功德而做好事,有目的的做善事不一定是好事。

  夜深了,一個小小的暗影再次出現在沈家的門前,因昨夜得到了玄清的允許,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沈子文房間的窗戶。

  玄清在察覺到暗影的到來後,招了招手,讓暗影進來,才再次坐在椅子上,“小文,你不是問我王勇說的靈力是什麼嗎?我說給你聽。”

  驚訝於小暗影的出現,沈子文沒有急著開口,他相信玄清不會害他,順勢坐在了床邊,還是下意識的離暗影小鬼遠一點,原本是普通人的他對鬼之類的還是敬而遠之的。

  小鬼長得並不嚇人,除了臉色青白之外和正常的孩子沒有太多的區別,在朝玄清父子兩人磕了個透後,就在牆角安靜的站著,一言未發。

  “我也是這兩天才發現的,你若是安靜的打坐修煉時,會有和玄力不同的某種能量溢出,而這能量對我們鬼來說是大補之物,這小鬼就是被你的能量引來的,不過你不用怕,一般的鬼是不會傷害你的,除非是千年厲鬼,不過我想就算是有厲鬼為了能量也不會殺了你,最多就是圈養你而已,起碼你不會有性命之虞。”玄清沒有把他猜想的關於功法的來歷說出來,等以後再說吧!

  沈子文驚訝于玄清說出的話,“那我不會引來所謂的正道追殺吧?或者是我的身上不會散發出的是陰氣吧?”在前世所看的小說中,被正道追殺的可不在少數,他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玄清搖搖頭,“那倒是不至於,我現在全身的沒有一絲玄力,也不知道你的能量是不是會吸引修者,若是吸引修者的話,兒子,你就是那傳說中的最佳鼎爐了,記得在外面千萬不要修煉了。萬一發現,你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了。”鬼體的他已經無法分辨鬼力之外的能量了。

  “……”已經無話可說的沈子文沉默了,他是該祈禱他不會成為修者的補品?還是希望這世界已經沒有修者了呢?無意中掃到角落裡面的小鬼,“那他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在五豐村裡還有人豢養小鬼?”在他看來豢養小鬼的人都不是正派的人,可五豐村裡面也沒有裝神弄鬼的人啊!不,有,老李太太就是村子裡面的神婆,但她不是心黑之人,每次有人找她‘看病’,最多就五塊錢,所謂的壓香碗錢,在十裡八鄉都很有名,這小鬼不會就是她養的吧?

  小鬼站了出來,把老李太太養他的經過訴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老李太太並沒有用他做任何壞事,而是,每次有人看病都是他在旁邊幫著解決的,他甚至曾跑到幾百里之外去幫人撿魂回來,他為的就是想給孤苦無依的母親賺點生活費。

  玄清點點頭,這對母子心思還算正派,若是心思邪惡之人,為了賺錢那能做的事就多了,別說是生活費就是富甲一方也不是說笑,他曾經見過一個養鬼之人,先讓小鬼去富貴之家搗亂,然後打著降鬼的名頭要錢,後因貪得無厭被所養之鬼反噬的先例。

  小鬼突然跪了下來,朝著沈子文和玄清猛磕頭,“求大人和前輩爺爺幫幫我吧!”原來是從今年開始小鬼就覺得他的魂魄越來越不凝實了,也有發淡的趨勢,他知道可能他在人間停留的時間過久了,要不是昨夜老鬼玄清給了他一點鬼力,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他消散了一點都不可惜,可憐他那孤苦的老母親,他是老母唯一的生存支柱,萬一他消失了,那母親可能也就沒有生存的動力了。

  “也就是說,你是個四十多歲的老鬼了?”沈子文好奇的看著身形只有6、70釐米高的小身影,老李太太今年大概六十多歲了,既然是成親後的頭一胎,那這小鬼至少四十歲了,母愛還真神奇,居然能把已經死掉的胎兒的靈魂給呼喚回來,還能幫助開啟了靈智,真是羡慕啊!這得是多麼偉大的母愛!

  24、搶親?

  玄清也沒有意外小鬼的請求,“那你是怎麼想的?你要知道你是不能常時間呆在生人的身邊的,要不然你會不自覺的吸取生人的陽氣,而活人也會被你的鬼氣所侵染,活不了太久的,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能再你母親的身邊生活四十多年的,那天我無意中掃了一眼你母親的面相,她已經出現被鬼氣侵蝕的跡象了,而你也魂魄不穩了,總這樣下去你們母子都保不住。”玄清也許是同情小鬼,也可能是發現了被沈子文眼底的羡慕,決定還是伸手幫他們一下。

  小鬼原本只是想讓沈子文允許他在身邊蹭點靈氣,得以在人間多存留一段時間,可聽到玄清說母親也被侵染,當下就急了,“求前輩指點。”接著重重的磕了幾個頭,雖然沒有發出聲音,卻能讓沈子文和玄清知道他的誠意。

  “老爹,你可有什麼方法?”他不忍心讓一對情深的母子就這樣消散在人世間,即便是小鬼利用了他的惻隱之心。沈子文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很傻,剛才小鬼一個勁的強調他們母子情深,不就是讓自己這個缺愛的人羡慕他們,從而可憐甚至會出手幫他們嗎?可他甘願被利用。

  玄清臉色有點不好,他是想幫他們來著,但不代表他願意寶貝兒子被人利用,當時一腳就將小鬼踢到了樓下,也幸虧兩人都是鬼魂,就是摔下樓也不會發出什麼聲音來,小鬼也不會受很嚴重的傷,只是也不會太好過就是了,“你母親還真厲害呢!不僅給你開啟了靈智,還讓你的心智成長,我告訴你,下不為例,明天深夜!叫你的母親去後山空地,滾出去!”

  小鬼沒敢再上樓,直接離開了沈家,雖然身體痛苦,可他很高興他不後悔耍那麼一點點的計謀,也知道玄清一定會懲罰自己,一腳而已,就是分離他的鬼魂也心甘情願,只要能救母親。

  沈子文繼續在窗邊打坐,他發現日光和月光對他修煉都有好處,難不成他的功法也是宜陰宜陽?至於會不會吸引修者,他也不是他現在就能分辨出來的!算了,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就是了。既然選擇了走上這條奇異的路,那就不能瞻前顧後的,對修煉也有影響的,君不見前世的那些小說中,修真者都有著所謂的心境修煉嗎

  靜靜的站在沈子文的身邊,玄清緊皺著眉頭觀察著兒子靈魂中的那條捆綁的血色絲線,這是什麼意思呢?詛咒?也不太像,姻緣線不是這個顏色啊!再說也沒聽說姻緣線是捆綁在靈魂上的啊?除非是夙世姻緣,可夙世姻緣不會用血線捆綁的,他曾經見到過一回,那夙世姻緣線都是用功德金光做的。

  難不成前世沈子文還是個為禍一方的惡人?也不太可能,若是前世作孽的話,他怎麼能成為天眷者的?玄清的頭都想大了,也沒想明白是什麼情況,也甩了甩頭,回到玉牌中吸收兒子修煉溢出的靈力了。

  沈二叔家

  沈二叔自沈奶奶搬回來的滿屋神佛確實是好了很多,可也是時不時的犯點抽病,甚至會有不自覺的手舞足蹈的動作,沈二嬸認為沈二叔得了精神病,沈奶奶也是愁眉不展。

  沈奶奶認為她聽從了別的老人的建議請了菩薩回來,還怕一尊菩薩不保險,把能想到的銘牌上的人物都請了回來,總之有備無患嘛!她是不會想到他兒子現在的不正常,大多數是由她造成的。

  而沈奶奶和沈二嬸之間的矛盾也激化了不少,本來沈奶奶每年都有大兒子給的錢,沈二嬸需要將老太太捧在手心裡面,現在沒錢拿又要耍脾氣,誰要伺候她啊!本來老太太就偏心,更喜歡孫子沈子聰一些,對沈子惠也就是說的過去就是了,當然是比對沈子文要好上幾百倍了,但在沈二嬸看來那就是很偏心的表現了。

  沈奶奶也對沈二嬸充滿了不滿,她是婆婆,身為兒媳婦伺候老婆婆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現在甩臉子給誰看?要不是那小雜、種現在鳩占鵲巢,她才不會在二兒子家住呢!三兒媳婦要會來事的多了,一定會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越想越氣,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小雜種弄走,把大兒子的心給籠絡回來才行。

  同樣打著這主意的還有沈三叔一家,他們雖然現在不用給沈子文做飯,可總有外人住在他們家算什麼事啊?不是說沈家明給小雜、種買房子了嗎?那還賴在他們家幹什麼?

  宋梅的一句話提醒了沈三叔,沈子文沒走的原因是不是要等著聽分啊!宋梅昨夜回了娘家見了一個人,也商量要給沈子文一點教訓,這也是宋婷今天欲言又止的原因。

  此處暫且不談,我們再來看看在Y國的Egerton。

  “Egerton,你放肆,你的貴族教養都哪裡去了?那是你舅舅,你竟然對血親下手?”金髮老人氣急敗壞的沖坐在沙發上的Egerton吼道。

  誰知道黑髮的Egerton不緊不慢的拿起茶几上的茶抿了一口,“他先動的手。”黑色中帶著點點藍光的眸子中厲芒一閃,他只打殘兇手一條腿就不錯了,要不是看在外公的份上,殺了所謂的舅舅也不過分。

  金髮老人被Egerton的話給噎了一下,茶几上擺著的一遝子證據讓他無可辯駁,確實是他兒子動的手,誰讓艾利頓那個老傢伙居然想把爵位傳給這個黃種、豬,那是屬於他們家族的爵位,為什麼傳給一個外姓人,當初殺了麗莎時怎麼就沒把這黃種、豬一起殺掉呢!

  金髮老人是艾利頓公爵的堂弟,屬於家族的旁支了,但艾利頓公爵就Egerton一個外孫,還是個與西方長相截然不同的東方樣貌,怎麼配繼承爵位,旁支中他和老公爵的血緣是最親近的,從麗莎把Egerton生下來那時,他就已經把爵位視為兒子的所有物了,在這十幾年裡面他不知道安排了多少殺手,雖然解決掉了麗莎,卻始終沒有殺掉Egerton,這次兒子下手他也是知道的,誰知道卻功虧一簣。而這小崽子也是狠的,查到證據後,直接就把兒子的廢了,連站起來的可能都沒有了,他如何能不恨。

  艾利頓老公爵也被一個問題困擾著,在外孫從飛機場逃脫了一劫後,他的一個老友給他介紹了位很出名的中國術士,那術士在看到外孫後居然大吃一驚,隨後似乎被什麼給傷到了,吐了一口血,然後遺憾的告訴老公爵,這少年得回到東方去,少年在東方有羈絆,若是在二十歲之前不能和對方相遇的話,可能兩人都活不長。

  老公爵急著問道,那若是找到了對方,那帶到國外來是不是可以,他不能讓他的外孫和繼承人長期呆在東方,更何況東方的那個家族不一定歡迎外孫出現在華夏,誰知道會不會傷害到他寶貝外孫啊!

  “Egerton啊!你找到了你感應到的人以後,就把她帶回來啊!你不能把外公一個人丟在Y國,知道嗎?”老公爵曾經也瞭解過華夏,對那裡的神話故事也是知道一點的,他在聽到術士的話以後,就以為外孫的姻緣是在華夏的,也就自然而然的認為外孫要找的人是個女孩子。

  Egerton也就是齊澤被外公的話給弄愣了?外公所說的女孩子是誰?他是要去找在夢中笑得燦爛的小少年的,至於女孩什麼的,跟他有關係嗎?素來話少的他也就沒有去問老公爵話語中女孩,是以,誤會就這樣產生了,以至於老公爵在知道少年的存在時,幾乎驚掉了下巴。

  “我跟你說,只要你發現了那人,哪怕是搶回來,外公都不介意的,我想沒人會拒絕把孩子嫁到我們艾利頓家族的。”老公爵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艾利頓家族是在世界都能排上前十的大家族,家產無數,就連很多的隱世家族都比不上的。其實艾利頓家族也是一個隱世家族,就連旁支的人都不知道家族到底都多大,有多少的底牌,更何況家族裡還有那幾位在。

  老公爵的話引起Egerton的注意,“搶回來嗎?”可以搶回來嗎?這注意不錯,綁在身邊就以防小少年消失不見了,他不懂,為什麼他會對一個連一面都沒見過的小少年牽腸掛肚,僅僅是因為那個基本上夜夜出現的夢嗎?一想到小少年以後都乖乖呆在自己身邊的畫面,Egerton滿意了,小少年以後就只能對自己笑。

  喬尼是此次陪Egerton去華夏的助理,他糾結的看著老公爵教壞孩子,居然已經開始教小少爺搶親了,他幾乎可以預見此次華夏行的悲慘遭遇了,小少爺整日裡面就是學習和鍛煉,嚴重缺乏與人接觸的常識,萬一小少爺真的搶親回來,那他喬尼不就是要面對被女孩的親人痛毆的局面,不過轉念一想,華夏他曾經去過一次,那裡的普通人對外國人都抱有一種羡慕?不對,哦,原諒他的華語並不好,能基本的對話就很不錯了,不過華夏的美食實在太好吃了,這次非要吃個夠不可。

  25.

  沈子文還不知道他重生以後一直等待的人已經出發向他靠近,他只知道他遇到難題了,誰能想到他出門會遇上這個麻煩?這幾天他忙著考試還沒顧上去關注沈二叔的事,怎麼就變成這德行了?

  “老爹,你說這是什麼意思?他耍的什麼心眼?”沈子文無奈的看著像狗一樣半蹲坐在他腳邊的沈二叔,這是在學狗嗎?居然還伸著舌頭,喂喂,你再伸舌頭也沒有狗可愛好嗎?沈子文還不知道沈二叔最近瘋了,所以想當然的就把這事歸到沈二叔要下套的目的上了。

  和沒有使用異能的沈子文看到的不一樣,玄清看到的是一隻學小狗的黃皮子,黃皮子一臉垂涎的盯著沈子文周身遊弋的能量,看來他兒子修煉的功法真的不一般,和他猜想的並不一樣,原本他以為這功法是鬼宗的人修煉的,所以能用修煉出來的能量引誘鬼上鉤,從而為他所用,可現在看來居然連精怪都能吸引過來,真不知道這功法還能給他什麼驚喜?“我想不是的,你把天眼打開看看就明白了,估計又是一個和小鬼一樣目的的東西,你不用在意,一個不成氣候的東西罷了。”

  玄清說的一點錯的都沒有,附身在沈二叔身上的黃皮子還是修煉不足百年的小精怪,它也是無辜的,本來修煉的好好的,可天地之間的靈氣愈來愈少,誰能想到它居然被人請到家裡來呢?屋子裡面供奉的各路神仙就它的地位最低,它倒是沒想傷害著身體的原主人,只是想鬧騰一下字,把它挪出去吧!每天面對那麼多的神仙壓力很大有沒有,今天正在院裡折騰呢!就感覺到了很輕靈的能量比它修煉時的靈氣還要濃郁一些,才忍不住湊上前去,卻忘了它現在還附身著人類呢!才早就了這一幕,至於學狗賣萌,誰呀?它怎麼不知道?

  “老二!老二?又跑哪去了?一時看不住你找不到人影了!”沈奶奶罵罵咧咧的走到了大門跟前,卻發現自家二兒子就跟狗一樣蹭著沈子文的腰。

  本來是想蹭腿的,誰曾想黃皮子估計錯了身高,直接蹭在沈子文小腰上了,力氣也不算小,起碼讓沈子文都晃悠了。

  沈子文看到沈奶奶的臉色不算很好,也沒在意,“奶奶,你還是把二叔領回去吧!不要讓他在外面丟人,萬一闖禍了呢?”根據他看過或者的聽過的民間故事,黃皮子要是發起瘋了可是不管不顧的,萬一傷了人或者是闖了什麼禍可就不好了。

  沈奶奶當時脾氣就上來了,本來這幾天她一直就窩著火呢!現在又被她一直都都看不起的小雜種指責,“好啊!你個小兔崽子,有你這麼咒自己的叔叔的嗎?你叔叔那是不舒服,你就不知道去扶一把他?還讓他一直都蹲在地上?”在她看來沈子文簡直是大逆不道。

  還蹲在地上的沈二叔狠狠的朝沈奶奶撲去,面色兇狠像是要咬斷老太太的脖子一樣,它想的是本來它還要討好面前的人類小孩呢!怎麼能因它受到斥責呢!那不是讓小孩更記恨它嗎?那它還怎麼往小孩跟前湊,得把礙眼的老太婆趕走才行。

  沈子文沒有說什麼,只是拽住了沈二叔身上的衣服,以防真的傷到了老太太,玄清大吼了一聲,他也是念在萬物修行不易,一旦傷了人造下孽債,以後會有大劫的,制止了沈二叔的動作。

  沈二叔乖乖的跟著沈奶奶回到了家中,破天荒的沈二叔沒有在鬧,而沈奶奶也被剛才的那一撲給嚇壞了,她也不年輕了,直接閃了老腰,進屋後就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昨夜玄清選擇後山的原因就是在沈家沒辦法讓一個生人在家裡活動,畢竟這種事是需要避著人群的,就是今晚沈子文離開沈家都是玄清用鬼力佈置了一個幻像,他才得以悄然無聲的離開,要不然以曲斌等人的身手,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一個大活人消失了呢!

  當他來到後山的時候,一個佝僂的身影已經等在那裡了。沈子文對老李太太的瞭解不深,也沒見過幾次,老太太一般深居簡出,沒有人上門看診時也只是匆匆忙忙的一個人照顧著莊稼,村裡很多人都說老太太古怪,想來她也是怕小鬼的事情被人發現吧!

  老李太太在昨天之前也意識到了她身體在逐步的敗壞,心中也在擔心她沒有後人,要是自己死了以後她的小寶誰來祭拜,若是無人祭拜那小寶在陰間的日子豈不是會很苦,卻不知道小寶的鬼魂也快要消散了,四十多年了她從沒能看見過她的小寶,一直都是小寶會與她交談,這一人一鬼母子二人都是通過語言交流,卻從未見過面,不小寶是能看到母親的,但老太太沒有陰陽眼更沒開過天眼,怎麼可能會看到鬼呢!昨夜小寶在她耳邊說的事情引起了她的慌張,覺得她還是不夠關心自己的孩子,居然都沒有發現孩子的危險,她真不是個合格的母親,今天按照小寶和別人的約定來到了後山,沒想到來的人竟是沈家備受欺壓的小孩,他有這種能力嗎?

  “李奶奶好。”沈子文來到的老太太的跟前打起了招呼,該有的禮貌還是不能差的。他的話剛說完,老爹玄清就在他的耳邊說了一聲,“這老太太身上有一件寶貝,但被鬼氣侵染了,想辦法一會弄過來,不識貨的人就是會暴殄天物。”

  玄清的語氣似是十分氣憤,不會又是熟人的東西吧?沈子文一直都很疑惑,他老爹這才出來多久?就已經遇上好幾件熟人的東西了,難不成這五豐村是他們師門遺址嗎?那才幾百年的功夫,不可能連以前的那些老建築一點不剩吧?

  老李太太也沒看不起小孩,“沈家小子啊!我們也就不繞圈子了,既然都來到了這裡,我的基本情況你都知道了吧?你有什麼辦法?”她聽小寶說,沈家小子的跟前也有只老鬼,那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千萬不能得罪了這小孩。當時她就猜想到了沈家老二不會就是沈子文身邊的老鬼下的手吧?怪不得當時她的小寶會害怕呢!要是能幫上自己的話,以後還是能遠著就遠著吧!

  在來的路上,玄清就給沈子文講解了一下操作步驟,不是太難的情況,主要還能是沈子文的能力特殊,若是普通的天師什麼的,那是需要一番折騰的,“那要看李奶奶是怎麼選擇的?若是希望你兒子投胎呢!我倒是可以幫忙。”

  還沒等老太太說什麼,小鬼先跳了出來,“大人,我不要投胎,求您幫幫我們母子吧!”他是不想離開母親的,是母親教會了他一切,母親為了他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利,萬一他投胎了,母親不就又是孤單一個人了嗎?

  “不,讓他去投胎吧!我一個垂死的老太婆不能再自私下去了,小寶能陪我這四十多年,我已經很感謝上蒼了,我早就知道把孩子留在人間會傷害到他,可是我太自私了,我總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既然這四十多年一點事情都沒有,也許以後也不會有事的,沒想到還是害了小寶。”

  沈子文明白這四十多年都相安無事想必就是玄清說的寶貝的庇佑,可惜寶貝已經變成廢物了吧!不知道還有沒有不就的可能修復,既然老爹說了給弄過來,那應該是還有救。

  玄清對著小鬼說道:“你們母子兩個商量一下子,在來的路上為什麼不商量一下,還讓我們在這裡等著你們?”在幾百年前天師一直都是很高尚的職業,當然是有能力的天師,說話也帶著一絲的上位者語氣。

  沈子文沒有反對玄清的話,他也不知道這對母子會如何抉擇,畢竟他和玄清不可能一直都呆在五豐村,錯過了這次機會誰也不知道小寶還有沒有投胎的機會,而老太太也命不久矣,這都是玄清告訴他的,那時候他就知道玄清還是個相師。

  大概一刻鐘以後,老太太頹然的轉過身來,“沈家小子,我們母子兩個就麻煩你了,他現在獨自上路我也不太放心,你有什麼辦法讓他繼續呆在我的身邊嗎?”她一直都很清楚小寶的聰明,但今天的交流中她才明白小寶的決心,也和她分析了若是小寶一個小鬼在陰間可能受到的欺負,她沒什麼本事,但作為母親想保護孩子是天經地義的,罷了,大不了母子二人一起下地獄吧!

  “李奶奶,你真的想清楚了?下次我是不會出手幫他進入鬼門的了?”沒想到老太太會如此選擇,還是決定將小鬼護到羽翼之下嗎?哪怕這羽翼已經張不開了?沈子文不懂,一個母親會為了孩子做到如斯地步,而他的母親可能都不記得他的存在了,這真是諷刺。

  老太太絲毫沒有遲疑,“不想了,就這樣吧!需要我做什麼?”她不知道需要準備些什麼?在城裡她也聽到過若是想要大師出手是要很高昂的費用的,可她沒有什麼錢。“不知道需要多少錢?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會把錢湊齊的。”

  26.他作弊

  在老李太太提出酬勞的時候,玄清借機說出了要了老太太腕上的珠子,一串不起眼的木珠,也不是佛珠的造型,一顆顆打磨的很光滑,卻沒有任何刻印,若不識貨的人就回認為是一串窮苦人家沒錢買首飾,自己用木頭磨的手鏈而已,誰有知道這看似普通的珠子大有來頭呢?

  老太太撫摸著珠子,帶著緬懷的神色,這還是她母親親手給她戴上的,還告訴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拿下來,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她不知道祖上的幹什麼的,但為了小寶她不後悔,當下就摘下來交給了沈子文。

  幫助他們母子其實很簡單,沈子文把他在儲物袋中找到的劣質玉找了出來,當然這是玄清幫他挑的,沈子文不懂玉,若是他知道即便是劣質玉在現代也值不少錢了也不會後悔的,沈子文在心底說他不是個好人,卻總是心軟的,說是報復沈家,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當然沈二叔的病那是沈奶奶自己做的孽,怪不到他的頭上。

  玄清也是看出來沈子文的性格,才決定讓沈子文走上修功德的道路的,太心軟的人走不了別的路線,更何況功德多的修者在以後也不會太過於被天道為難。

  沈子文用玄力把玉洗滌了一遍,確定沒有了什麼雜質後,就原地打坐,努力的運行功法,盡力讓每運行一周天都要路過玉佩中,根據玄清的體驗,沈子文的玄力應該屬於變異型的,在玄力中居然帶著點點的陰雷之力,這對鬼的傷害是巨大的,所以他不能讓他的玄力直接存在于玉佩之中,只能把游離的能量擠進玉佩中,好在能量進入玉佩後就不再四散了,一會玄清再輸送一點鬼力進玉佩,就足夠讓小鬼在老太太有生之年安全的存在著,至於老太太身上的鬼力那就交給玄清好了,一口氣就吸出來了。

  不過沈子文目睹了玄清吸取老太太身體裡面的鬼力之時的表情,一下子就被逗樂了,沒辦法,玄清是讓老太太張開嘴,他湊近了嘴對嘴吸的,當然不是緊貼著,玄清表示眼睛被傷害了,畢竟老太太已經滿臉的皺紋,而且老太太的胃似乎是很不好,嘴中有異味,天知道玄清都當鬼那麼多年了還在乎這些事。

  在小鬼的千恩萬謝中沈子文離開了後山。

  小鬼學者玄清進入了玉佩,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裡面充沛的能量和鬼力,讓他的鬼魂壯大了不少,再看到母親好了很多的臉色,心中更是感激離開的父子二人,小鬼沒辦法,他一直也不敢吸收陰氣,也就沒什麼能力,要不然以他四十多年的鬼齡怎麼可能沒辦法吸取母親身上的陰氣,還要去求沈子文。

  在玄清的障眼法的幫助下,沈子文悄悄的回到了沈家,就如離開一樣沒人發現,也需要有人發現,不過誰知道呢!

  把玩著手上的木珠,“老爹,這就是你說的寶貝?賣相可不怎麼樣,不會是你看錯了吧!”起碼沈子文用異能也沒看出木珠有何不同之處,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就像是當初了儲物袋一樣,難不成也是被封印了?

  玄清一臉的懷念,“不識貨的傻小子,這可是好東西,其寶貝程度可以和儲物袋相媲美了。”玄清是不會承認他當初也是和沈子文一樣不識貨的,後來還被掌門給教訓了一番,他才知道這寶貝的珍貴之處,“就是把你賣了都買不起這一顆珠子,這可是紫心竹。”

  說著說著,玄清就陷入了回憶之中,那時他還只有十三四歲的時候,掌門的好友龍虎門的門主帶著愛徒到訪,那時龍虎門的門主腕上就帶著這串珠子,當他們離開後,玄清去問師傅,堂堂龍虎門的門主怎麼去戴一串破珠子,多丟分啊!

  被師傅教訓了一頓後他才知道珠子有多不凡,紫心竹十年才長一寸,要知道紫心竹天生就是很薄,僅僅比紙厚那麼一點而已,當然韌性要強得多,要長成能做珠子那得有幾千年甚至上萬年才行,況且這珠子的材料還是紫心碧竹,外表是翠綠色的竹子,劈開後內壁是紫色的。這珠子有靜心破開迷障的功能,師傅還告訴了他一個隱秘,那珠子還能儲藏玄力,就是在平常修煉的時候戴著珠子,珠子能自動保存玄力,一旦在外面有什麼戰鬥或者是殺妖脫力時,珠子的功能就體現出來了,當時師傅那羡慕的神色,他記得很清楚,可是沒幾年龍虎門的門主就被害了,珠子也失去了蹤影,沒想在幾百年後的今天發現了,還便宜的自家兒子。

  沈子文在聽到了珠子的來歷後也是一陣的無語,這東西就是前世的修真小說裡面也是難求的寶貝,何況是這同樣有修者存在的世界,這幾天從遇到小鬼和黃皮子開始,沈子文堅信和世間還有修者的存在,也就是說他要小心的保護好這寶貝。

  但沈子文糾結了,因為他修煉時出現的是兩種能量,體內運行的是玄力,而體外溢出的是不知名能量,不知道這珠子儲存的是那種呢?玄清也沒辦法給他確切的答案。

  翌日,鄉立學校,校長辦公室

  幾個人圍著一張辦公桌靜靜的看著幾張卷子,卷子都用一個共同的特點,卷面乾淨整潔,娟秀的字跡一筆一劃寫的很認真,讓人不自覺的認為這卷子的主人就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其中坐在辦公桌正位置的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他是鄉立學校的校長--王立強,他面帶疑惑的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的女人女人的年齡大概在三十歲的樣子,保養的很好,一身在農村來說不算便宜的套裝,漂亮不足也就算是清秀吧!但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昭示著女人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李老師,你確定你說的是這卷子的主人嗎?”王校長實在不能相信這字的主人是一個能作弊的孩子,他雖然現在不教學了,但也從事教育事業二十多年了,起碼他覺得他看人挺准的。

  李老師也就是李茹挺著腰板,對著校長認真的說道:“我確定,這是我帶來的這個學生的檔案,裡面詳細的記載了此學生從二年級以後的成績,您可以看看,我不能相信一個每次考試都吊車尾的學生,能考出全鄉第一的成績,更何況他在考試前出了車禍,有將近兩個月沒上學,難不成他出一次車禍變成神童了?我覺得我有足夠的理由提出質疑。”李茹是真的不相信那小雜、種能考出如此好的成績,更何況她要報複姓孫的老太婆多管閒事,這次她要讓老太婆聲明掃地。

  王校長打開了學生的檔案,才發現這學生之前的成績還真的慘不忍睹,李茹的質疑也是有根據的,但王校長也是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剛才在李茹的眼中發現了一閃而過的得意與恨意,難不成這學生和李茹有仇?若是這樣的話,想把他們當作殺人的刀也要看他們願不願意!轉頭看向其他的人,“你們怎麼看?”

  王校長能看得到,其他的人也不是傻子,只是隱約猜到了這不僅僅是一個學生作弊的問題,恐怕還有別的問題在,教學主任站出來說了一句話:“要不然這樣吧!今天下午,把這學生再找來,重新考一次試吧!若是沒為題要想辦法把這學生留下來,好苗子啊!”教學主任永遠都是最注重成績的人。

  主任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他們不能眼睜睜看到一個好學生就這樣流失了,當然也不縱容作弊的人。三百五十分!全科滿分啊!要知道這次考試的題出的稍微有點難,按照他們的預想第一名能考上三百三十分就很不錯了,誰知道出了一匹黑馬,讓所有的人都出乎意料。

  昨晚剛把成績發下去,李茹今天就出現在他們學校,這裡面真的就沒有問題嗎?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我看就這樣吧!老錢啊!你一會就通知這個叫沈子文的學生來參加重考,其他的老師再出一份考題,咱不能冤枉一個學生。更不能……”王校長的未盡之語在場的人都能聽得出來,已經神游了的李茹除外。

  李茹的腦海中已經想像出沈子文被開除的畫面了,包括姓孫的老太婆被剔除教師資格,連退休金都失去而暈倒的樣子,想想都笑出了聲,惹得辦公室裡面的人都奇怪的看著她,這人怎麼了?一個人在那裡坐著都能笑出來,難不成是做美夢了?

  接到電話的沈子文反倒安心了,考完試他就有些心神不寧,覺得事情還沒完,果然,這不是來信了嗎?去鄉立學校重考試,這應該是李茹搞出來的事,想必還把孫老師給牽扯上了吧?一旦他的考試成績不理想,恐怕孫老師也會受牽連的,讓他想想估計罪名應該是洩露考題。

  “曲大哥,一會你載著我去趟鄉立學校,我要去考試。”當初考試留下的聯繫電話是曲斌的,這次接到電話的也是曲斌,雖然後來遞給了沈子文,他也大致的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也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小少年要經歷這麼多的坎坷?

  27.相見!真的搶親?

  對於重考沈子文是沒什麼抵觸的,反正他是憑真本事考的,頂多就是多浪費一天的功夫就是了,可是曲斌在心裡替小少年鳴不平,憑什麼要多考一次?萬一今天小文發揮失常呢!那上一次的成績就作廢了?這多不公平!

  當沈子文踏入校長辦公室的那一刻時,裡面四五個人的眼睛都盯著小少年。沈子文反而從容不迫同時尊敬的對校長和各位老師打招呼,包括李茹。

  王校長和錢主任在小少年進來時,就仔細觀察了一下,如瓷一般還帶著嬰兒肥白嫩的小臉,大而有神的雙眼,深深的小酒渦,甜進人們心裡的笑容,真是個精緻的小孩。當下就引起了在場除掉李茹以外的其他兩位女士的母愛之心,要不是在辦公室裡面,估計她們就要捏捏小孩的臉了。

  錢主任也發現了兩個女教師帶著紅心的眼睛,不由得嘴角抽搐,“咳咳,那個沈子文同學,相信我們在電話裡面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是你們學校裡面的李茹老師對你的成績提出了質疑,我們需要對你進行一次重考,不知道你是否同意?”他故意把李茹給點了出來,想把他們當槍使,那可是找錯人了,相信任誰看到面前的小孩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會作弊的學生,那清澈的眼睛讓人發自內心的相信。

  沈子文委屈中帶著自信的一笑,“我沒意見,也同意重考,但我有一句話問李老師,”走到李茹的跟前,揚起了下小巧的下巴,“我的成績為什麼這麼差李老師你不是最清楚嗎?還是拜你所賜呢!我二叔病了,不知道和我二叔關係親密的你有沒有上門去探望呢?”

  不管眾人的臉色如何,沈子文轉身面對錢主任,“老師,我準備好了,隨時都能開始。”略帶委屈的聲音,“不知道老師能不能讓李老師在我面前監考,我怕我發揮失常。”有些顫抖的聲音表現出了他對李茹的害怕。

  沈子文的表現讓在場的老師們也確定了李茹和沈子文真的有仇,從剛才小孩的話語中,他們得到了一個資訊,那就是李茹和小孩的二叔關係親密?難不成是小孩發現了什麼,才致使李茹處處針對小孩?要說大家的腦補還是□□不離十的。

  意識到沈子文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剛想說什麼的她就被錢主任給請出去了。錢主任覺得沈子文的請求很合理,畢竟任誰面對著一個自己害怕的人都會心裡不平靜,那就更難靜下心來答題了,發揮失常是肯定的了。

  沈子文這次沒有掩藏實力,用最快的速度答完了考題,同時出題的老師也在批著沈子文答完的試卷,他們是越批越心驚,這少年的成績要比他們預想的好的多,按照他們的猜想這少年的成績應該還不止於此。

  王校長和錢主任看向沈子文的眼神更熱烈了,心中更下定決心,絕對要把小孩留在他們學校。

  在婉拒了王校長的邀請後,沈子文悠閒的離開了辦公室,徒留遺憾的校長和主任,人往高處走不是他們能阻止的,畢竟小孩要去參加的是全市最好的學校,但王校長給沈子文的承諾是:隨時歡迎沈子文回來,到時保證安排的是最好的班級。

  曲斌有些焦急的等在大門外,他不明白為什麼小文不讓他陪著進去?他不知道的是沈子文今天就是要表現的弱勢一點,好引起大家的同情,若是帶著個大個子去,那大家對他也就不會產生同情之意了。

  “曲大哥,我們走吧!我看時間還早,今天我們回城裡住吧!”今天于晉新的母親出院,于晉新和陳偉去醫院了,就剩沈子文和曲斌兩人了,從這到城裡騎著摩托車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他不想回去面對沈家的那些人了,反正成績已經知道了,聽分的那天打個電話去說是生病了就好。

  早就不想呆在沈家的曲斌當然不會反對,帶著沈子文回到了城裡。

  看著半個多月沒住的房間,兩人又將房間重新打掃了一番,冰箱裡面也要補充了。

  “曲大哥,一會我去于爺爺家看看他在家不,晚上叫他過來一起吃飯吧!”其實沈子文挺喜歡於有的,更同情那個孤單的老人,半輩子都一個人過,養傷期間他有空做飯的時候都是把老頭叫過來一起吃的。

  曲斌對於有的印象也挺好的,況且於有也喜歡沈子文,他覺得多一個喜歡小文的人沒什麼不好,再說老頭還是一個醫生,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有個醫生在是最好的,當然用不到最好了。

  在一中的家屬樓後面就是一個不小的商業區,裡面包含著T市最大的古玩市場,裡面的店鋪倒是不算很多,但散攤很多,沈子文以前沒玩過古董,根據前世的記憶的他根本就不懂什麼是寶貝,但她現在有作弊器啊!他眼睛上的異能就是最大的作弊器,按照玄清的想法,他是不同意沈子文把天眼用在尋找古董上的。

  可沈子文還是說服了玄清,原因有兩點:沈子文能吸收古董上沉澱而來的古韻氣息,居然還能增長玄力,沈子文體內的第一股玄力就來自在醫院裡面王奶奶的鐲子。第二點是,沈子文沒錢,他雖然有沈家明給是那麼十多萬塊錢,可前一段時間給于晉新的母親治病就拿走了兩萬,他還要預防來年沈家明萬一不記得給他生活費呢!

  玄清也就不再反對,他記得儲物袋中有不少的金銀財寶,也能換來不少的錢財的,卻也被沈子文否決了,沈子文的意思就算那些東西值錢,一旦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沒辦法解釋寶貝的出處,到時反倒不好了,現在有異能在,先賺點錢再說。

  曲斌去買菜的時間,沈子文就在古玩街轉悠了起來,在轉悠的同時他是開著異能的,他跟著玄清說話時,用的也是異能來詮釋眼睛的特殊,可還是被玄清給訓了一頓,那明明是天眼,為什麼一定要按照西方的說法來代替呢!說得沈子文連連保證以後再也不把天眼叫做異能了。

  在街上轉了半個多小時沒發現什麼特殊的東西,剛要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他無意中掃過了一個角落裡面的攤位,攤位有些不起眼,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布上淩亂的擺著幾個物件。

  沈子文的天眼看到的幾件東西都散發著淡淡的血色,“老爹,你看到了嗎?這幾件東西怎麼是血色的?不會是有詛咒什麼的吧?”

  玄清在看到以後,也驚訝的‘咦’了一聲,在仔細觀察以後,才肯定的告訴沈子文,“這幾件東西你還是不要碰了,都是冥器,你看到攤主的臉色了嗎?那都是摸金校尉,眼底青黑臉上沒什麼血色,這是被陰氣侵蝕的表現,估計他們也是沒辦法了。”玄清指著蜷縮著坐在夕陽下的攤主,大概四十多歲,就像是電視裡面演的吸血鬼一樣,煞白的臉色有些嚇人,更像是吸、毒的人,怪不得沒人敢買他的東西。

  齊澤下了飛機後沒有按照喬尼的安排去賓館,而是來到了賓館旁邊的一條街,他有預感今天他能碰到他夢中的小少年。

  喬尼在吩咐同來的人把行李送到賓館後也跟在了小少爺的身後,他可是答應了公爵要照顧好小少爺的,沒辦法,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小少爺,按照東方術士的說法,小少爺的身上有很重的血煞之氣,一般人會感到恐懼是很正常的,也就他們這些經過訓練的人才敢接近吧!

  齊澤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他只是按照心底的感覺走,他也注意到了周圍一平方米是這空地帶,沒人敢靠近他,這在素來擁擠的古玩城可是很奇怪的,可離他最近的人寧願和其他的人擠著也不想靠近他。齊澤已經很習慣了,在Y國就從沒有人敢靠近他,就是外公也不能在他身邊呆久了,時間長了就會生病,這也導致他沒什麼跟人接觸的經驗。

  齊澤那邊的異狀也引起了沈子文隔壁攤主的注意,談論間被沈子文聽到了,好奇的轉頭朝齊澤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在路中央朝這邊走的高大男人,陽光灑在斧鑿般的臉上,略帶著點西方特點的高挺鼻子。深黑中帶著點幽蘭的雙眸深不見底,薄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線,此刻卻在努力的微微勾起,但似乎是失敗了。

  是他!是阿澤,是阿澤來了,那個還沒被毀容的阿澤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了,努力的握拳,他告訴自己:沈子文,阿澤現在還不認識你,你對於阿澤來說還是個陌生人,你不要冒進,要先給阿澤一個好印象,前世阿澤不就是喜歡你的笑容嗎?今生應該也會喜歡吧!沈子文展開了從他重生以來最真誠也最認真的笑容。

  喬尼就跟在齊澤的身後晃悠,他不明白小少爺在這麼雜亂的地方要找什麼?難不成少爺也開始玩古董了?忽然,他發現前面站了一個精緻的少年,夕陽照射在他的背後,柔軟的頭髮上帶著光暈,就像是傳說的中的天使一樣,“少爺,我看到天使了。”

  齊澤順著喬尼的視線發現了對面精緻的少年,突然少年對他展顏一笑,有個聲音在齊澤的腦中喊道:就是他!就是他面前的小少年,不要再放手了!那一刻齊澤發現他的心似乎是找到了歸宿,這少年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不過此刻他有個最重要的事情要做,大步向前走去。

  沈子文怔怔的看到走到他身邊的阿澤,難道阿澤沒看到自己嗎?果然還是目標太小了嗎?還沒等他想完,就覺得天旋地轉了,他被阿澤抗在了肩頭,當時就懵了,什麼情況?

  喬尼在齊澤的身後追著一遍用英語喊:“小少爺,你要幹什麼?”他的心中出現了一個荒繆的念頭,他的小少爺不會是……

  “搶親。”

  “……”果然如此,公爵大人,您老把小少爺教壞了,咱家的小少爺要強搶民男了!小天使,我對不起你!

  28、亂



  曲斌因為沈子文說要叫於有一起吃晚飯,所以多買了一點菜,他和小文約好了在古玩城的西邊見面,誰知道他剛到就看到一個比他還高的男人扛著掙扎不已的小文,難不成遇到了有特殊愛好的人,那小文可要遭殃了!當下把手裡拎著的菜全丟了,沖到了跟前,剛要和高大的男人動手,旁邊也站出來一個外國人護在了綁匪的身前,兩人動起手來。

  沈子文被倒空的有些頭暈,輕輕的拍了拍齊澤寬大的後背,“阿澤,你先放我下來,我有些頭暈。”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齊澤好像真的認識自己一樣,心中不免忐忑,難不成阿澤也是重生的,阿澤這樣對自己是不是恨著自己呢?

  齊澤在聽到沈子文的話時僵了一下,他不想放開肩上的少年,心底的聲音告訴他,少年不會害怕他的接近,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接近肩上的小孩,但聽到沈子文說頭暈後就將小孩放在地上,才發現小孩的身高還不到他的肩頭,冒出一句話:“好矮。”

  聽到這句話,沈子文就像是炸毛的貓一樣,狠狠的瞪著齊澤,“你才矮,你們全家都矮!”身高已經是沈子文的心病了,誰知道剛見面齊澤就戳他的傷疤,太不夠意思了。

  看著瞪得圓圓的大眼睛,連頭髮都快要豎起來一樣的小孩,齊澤沒忍住把手發在柔軟的發上揉了起來,“好吧!我矮。”齊澤只是沒有和人接觸的經驗不代表他是傻子,小孩再逗就要生氣了,摸著手上溫熱柔滑的肌膚,心中滿足的歎息:終於找到你了!

  喬尼此刻還能分出心來豎著耳朵聽小少爺和天使的對話,不由得捂臉,少爺,以前的你真的不是裝的嗎?那副生人勿近的臉孔哪去了,你現在整個人要貼在人家小孩的身上了好不好!

  沈子文也被曲斌和喬尼的打鬥吸引了心神,他沒見過真正的交手,只在電視上看過,現在能在現實之中看到羡慕的不得了,正想叫兩人停下,就被齊澤給捏住小下巴,轉過頭看著齊澤有些嚴肅的臉,“他們不好看,不許看,喬尼。”

  喬尼在聽到齊澤的聲音後,就一個晃招,後退了一步表示罷手,曲斌也沒上前,兩人各退一步,就鬆開了。

  曲斌這時也看清了綁匪的模樣,確實不凡的長相,但那滿身的煞氣是什麼?那眼底的黑暗就是他以前在部隊裡時,參與的圍剿的一個殺人如麻的恐怖分子身上也沒那麼濃重的煞氣,這樣的人一般的普通人都不敢上前,他不能讓小文收到傷害,“小文,你過來,聽話。”曲斌的話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謹慎,好像是怕齊澤翻臉一樣。

  沈子文不明白曲斌如此謹慎是怎麼回事,還是笑著給他們介紹,“曲大哥,沒事的,這是齊澤,他不會傷害我的。”沈子文相信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會傷害他,只有齊澤不會,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相信。

  冷厲的視線掃向還在一旁焦急的讓沈子文離開自己的曲斌,齊澤把少年摟在懷裡,不打算放手了,這小孩就得看住了,才一會的功夫就知道勾人了,對別人笑的那麼好看幹什麼?

  “小文,你們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幹什麼呢?”于有在接到沈子文的電話後,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就往家趕,對於沈子文這小少年他很喜歡,長得可愛也相當聰明,會耍小心機但卻用來自保,加上前一段時間的相處,少年廚藝不錯,今天可能是剛回來就叫他這老頭子一起吃飯,他當然不僅會錯過了,剛拐進路口就看到幾個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小少年被一個陌生人摟在懷裡,曲斌身體肌肉緊繃一看就是在戒備之中,更何況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邊地上散亂的菜,看起來是沈子文買來打算今晚做的,怕出什麼事情才忍不住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僵持。

  正為這局面頭疼的沈子文很高興看到於有的到來,“于爺爺,你回來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家!”可惜的看著地上的菜,不由得又瞪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齊澤,這都是個什麼事啊!

  一行人坐在沈子文家裡的客廳中,於有充當著沈子文的長輩,他也是真的把小孩當作孫子來看待的,警惕的看這裡一眼把沈子文抱在腿上放著的齊澤,“說吧!怎麼回事?”

  玄清也在玉牌中目睹了一切,他先是被冒出來的陌生人身上濃重的血腥之氣給傷了一下,但架不住他對兒子的擔心,決定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看看,反正在這裡除了兒子沒人能看見他,卻不想被剛出現的陌生人發現了。

  齊澤一開始就發現小少年的身上有著不一樣的東西,就好像是多了什麼一樣,果然他看到小少年脖子上的玉牌冒出一個黑色的頭,當時就把玉牌抓了下來丟到了角落裡面,他不能讓玉牌中的怪東西傷到他的寶貝。

  來不及搶救玉牌的沈子文眼睜睜的看著玉牌被丟到一邊,想要撿起來看看是摔壞了,畢竟他老爹住在裡面呢!卻被摟緊動彈不得,“阿澤,你快放手,你把我的牌子丟了幹什麼?”

  其他的人也被這一變故給嚇了一跳,這剛來的齊澤到底是什麼意思?曲斌曾經看到過一次那玉牌,質地柔滑溫潤,就連他這不懂玉的人都知道是好東西,這一下不就得摔碎了,這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敗家嗎?

  “那東西髒,不許要,買新的。”齊澤看到從玉裡面出來卻不敢上前的黑影,認真的對沈子文說,眼底是抹不去的擔心。

  沈子文懷疑,阿澤是不是也能看到鬼魂,難不成阿澤也有異能嗎?好吧!是天眼,“阿澤,這個我以後跟你解釋,那玉牌不髒,我很喜歡,曲大哥,能麻煩你幫我拿回來嗎?”

  喬尼發現自家少爺的表現簡直慘不忍睹,這是要把天使的家人全都得罪的節奏嗎?為什麼他能接受少爺和一個男孩在一起呢?按照常理來說,他不應該是堅定不移的反對少爺和男人在一起,要不然艾利頓家族可就絕後了。喬尼剛才也在心底仔細的想了一下,也許是看到少爺不再孤單的一個人了吧!他不能否認,這小少年的身上帶著溫和的暖意,中和了少爺的煞氣,也讓少爺的表情多了一點,要不就先這樣吧!老公爵那裡還是先瞞著,萬一棒打鴛鴦就不好了,好像有什麼不對,華夏的那句成語是這麼用來著沒錯吧!

  “各位,是這樣的,我家少爺剛從國外回來,有些人生地不熟,可能是很喜歡您家的孩子,才不由得想靠近他而已,”喬尼連忙站起來緩和氣氛,對著於有說道:“老先生,我們沒有惡意,這是我家少爺齊澤,他從小生活在國外,對華夏的禮節不是很瞭解,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別見怪啊!”喬尼故意把華夏語說的很生硬,目的就是讓於有等人相信他們是剛回來的。

  年齡最大的於有先說了話:“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即便是剛從國外回來,那國外也沒有這樣的禮節吧?”於有指著抱住小孩不鬆手的齊澤,當他們是傻子嗎?他們以為所有的人都崇洋媚外嗎?還是想把他家小孩當作玩具?

  齊澤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他的寶貝的名字,“齊澤,Egerton,你的名字。”

  “阿澤,你要記住,我是沈子文。”沈子文,那個你曾經最好的朋友,也傷害了你的朋友,不過今生我有能力保護你了,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更不會害的你受傷甚至毀容了。

  “沈子文。”齊澤認真的重複著這三個字,仿佛要把這三個字刻進心底,不會再抹去一樣,很珍重。

  于有和曲斌對視一眼,眼前的齊澤似乎真的沒有惡意,一個名字都能如此珍視,他會認真的把自家小孩當作好朋友的吧!此時的兩人從沒想過齊澤的用意,只是以為這從國外回來的年輕人很孤單想和自家小孩當朋友而已,他們沒有往別的地方想,畢竟在多數人的心中GAY這個詞沒有概念的,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於有和出生入死的曲斌。哪裡會想到他們在不久之後會悔不當初,小孩就這樣被他們給賣了。

  此時絕對不同意自家兒子和齊澤接觸的人就只有玄清了,可他似乎被這一扔給傷到了,被困在玉牌中出不來了,想反對也說不出來,他發現了齊澤的不同之處,恐怕不是正派的人物,他要阻止此人接近兒子,卻發現他出不了玉牌了,驚覺此人已經厲害至此了嗎?只是一個起落之間就封印了玉牌,急的團團轉,兒子怎麼辦?

  這一番折騰本來打算做的晚飯也沒做上,所有的人都思緒萬千,能安然入睡也就只有沈子文一個人了,連他老爹一直都沒有出現都沒有發現。

  喬尼打著還沒找到賓館的名義入住了沈子文的家,他本來是打算去賓館住的,可架不住他家少爺不想走啊!他也就只能想辦法,留下來了,沒想到沈子文是個沒有防人之心的,一下子就同意他們的留宿了。喬尼沒想到的是,沈子文房間裡面的大床本來就有齊澤的一半。

  29、是夢還是往事

  晚上沈子文的大餐也沒做成,還是曲斌趁著於有在的時候出去叫的外賣,這幾個外人他不管,總不能叫小文和于老頭餓著吧!誰成想大家都沒有胃口,吃的最歡的是金髮碧眼的喬尼。

  就寢時間,按照曲斌的想法是他和沈子文一間,外來的人一間,畢竟剛才齊澤的表現讓他覺得不太對勁,說不定這兩人是別有用心的,要不然喬尼說他家少爺人生地不熟,那路上的行人多了,怎麼不見這冷面的少爺去纏別的孩子呢!

  在曲斌看來沈子文是比一般的孩子還省心的多,也成熟的多,那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沒那麼多的戒備心是很正常的,要不然怎麼就輕易的讓兩個外國人進門了呢!根據他和喬尼交手來看,他不是喬尼的對手,也就是他原部隊的隊長能與之伯仲之間,那這少爺的身份絕不簡單。

  還沒等曲斌說什麼,沈子文就被齊澤拉到了房間裡面了,沈子文剛想掙扎著說什麼,卻察覺了齊澤的疲倦,應該是坐了很久的飛機吧!沈子文沒出過國,他也就大概知道要從Y國來華夏坐飛機要十幾個小時,怪不得一臉的疲倦。

  “阿澤,你去洗漱一下子吧!也早點休息。”沈子文雖然滿腹的疑問,但現在不是發問的時候,等齊澤休息好了以後他們在談談好了,其實他最想問的是阿澤是不是也是和他一樣是重活了這一回,可他不敢問出口,怕齊澤記恨著他前世犯的錯。

  齊澤嗅著室內的檸檬香氣,心中從未有過的放鬆,活了這十七年這一刻才覺得他真正安全了,不是外界有生命威脅,而是想離家多年的孩子回到港灣的一種安心感,“你也一起吧!”

  躺在沈子文特意買的大床上,齊澤把小少年摟在懷裡,下巴放在少年的頭頂,輕吻發頂,“睡吧!晚安。”我的寶貝。

  心底的疑惑愈深了,為什麼當阿澤出現後他老爹都悄無聲息了呢?而且他拿著玉牌運行功法卻遇到了阻礙,完全沒有之前的通透,玉牌就好似變成了石頭一樣,他打算打開天眼看看齊澤是怎麼回事?而且齊澤好像是比前世更加黏人了,一刻都不願意放手。沈子文悄悄的抬頭打開了天眼,頭卻‘轟’的一下子差點炸了,就那一秒的時間他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只有滿目的血,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

  仿佛精神受傷了一樣,沈子文連眼睛都無法睜開,補助的往外流眼淚,他知道這是眼睛的自我保護,可見剛才他真的受傷了,旁邊的齊澤伸出手在他的頭上撫了撫,居然好了很多,摟得更緊了些。

  聽著身邊齊澤綿長的呼吸,他也慢慢的進入夢鄉,一個他很久都不敢想起的場景出現在他的夢中。

  夢中他是在一中上了半年的學才認識的齊澤,那時的齊澤同樣不愛說話,卻沒有現在冷漠滿身的煞氣,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想和齊澤做朋友,纏了很久齊澤接受他的友誼,十四歲的他不懂什麼身份背景,也不知道什麼前途光明,曾經有一個趾高氣昂的女孩來指責他看不清身份,還真是湊合,瘸子也就配和私生子做朋友了,那個時候他才知道齊澤是魔都某大家族的私生子,而家族並不承認齊澤。

  這並沒有影響兩人的友誼,兩人還約定要做一輩子的摯友,沒過多久美好的畫面被打破了,齊澤突然翻臉,也不許沈子文去找他,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換了,甚至要轉學,這個消息沈子文是從別的同學那裡聽說的。

  沈子文打算去找齊澤問清楚,他在街上遇到了掩飾著臉的齊澤,不管不顧的在街上大喊齊澤的名字,還追了了上去,他沒注意的是周圍有幾個人,在聽到她的叫聲後,同樣追著齊澤,沈子文的腳不方便,跑的自然沒有另一撥人跑的快,等他追到胡同裡面時,已經三個人和齊澤交上手了,沈子文從來不知道齊澤這麼厲害,一個人和幾個人交手居然不落敗像。

  沒人注意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沈子文的後面,冰涼的東西貼在脖子上,對著還在打鬥的幾個人說了一串英語,那一刻沈子文真的害怕了,他不想死,他還沒活出個人樣來。

  齊澤也說了一些話,同樣是英語,只有初中一年級的沈子文聽不懂,可他能看清齊澤眼中的擔心和心疼,猶豫之下,齊澤放棄抵抗,用中文對沈子文喊:“快跑!”

  可能是忌憚齊澤吧!在齊澤放棄抵抗的那一刻,沈子文被鬆開了,他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胡同,最後回頭的那一眼,他看到齊澤被一個大棒子打在了後腦,臉上也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滿臉的鮮血唯有幽亮的雙眸盯著他離開的身影,離開胡同後,他就報了警,瑟縮的蹲在人群擁擠的路邊,人多的時候他才覺得安全一點。

  等他帶著員警再次出現在胡同時,什麼都不見了,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除了地上的血能證明他沒撒謊。

  沒等他回家時,齊澤身邊的人找到了他,沈子文認識這個人--高義,是齊澤在T市的助理,平常很多事都是這個人在處理,沈子文哀求高義,想再看看齊澤。


  他想那時高義是鄙視他的吧!一個膽小鬼還有什麼資格和他的少爺做朋友,最後還差一點害死他的少爺,他還是得到了齊澤的消息,在T市的人民醫院裡面,生命垂危,他沒能靠近齊澤,手術室的燈還沒有滅,他連手術室門口5米之內都不能接近,因為高義等人不同意。

  他沒能再見齊澤一面,那時起齊澤就消失了,直到十年後他臨死前在電視上和最後一眼看到的身影。

  夢沒有就這麼結束,他居然看到齊澤就站在自己的墓前,如此豪華的墓,誰給他修的,死前他可是身無分文了,他父親沈家明也早就破產了,母親不會記得他,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齊澤了。

  齊澤悲戚的半蹲著,用手描畫著他的遺像,還戳了戳照片上他的小酒窩,因為聽不到聲音,他不知道齊澤說了什麼,一個下午齊澤就靜靜的坐在墓前,直到高義的出現,他才站了起來,沈子文以為齊澤就這麼離開了,卻驚異的發現齊澤俯□親了自己的照片,眼中是抹不去的不舍。

  沈子文發現他的夢是跟著齊澤走的,因為在齊澤大氣的辦公室中,他看到了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其中的一男一女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背叛他拿走他全部家產的班花女友--王琪和她一起離開的男友,另一個紅衣女孩他不認識。

  齊澤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戾氣,看向紅衣女孩的視線更是帶著不掩飾的殺意,女孩的家世似乎不錯,還沖著齊澤叫囂著,直到高義拿出了幾份材料才讓女孩閉了嘴,癱軟在地。

  沈子文也湊上前去看了一眼那資料,才知道原來女孩就是撞死自己的兇手啊!要不是齊澤出手估計就是逍遙法外了,不過齊澤還挺厲害,居然能把已經出國的王琪給抓回來。

  可能是夢要醒來的緣故,沈子文注意到齊澤似乎是發現了他,還用口型告訴他:等著我。等著他什麼意思?不會是現在的齊澤真的也是重生的?

  沒想到齊澤能為他做這些,他的心底一直對齊澤是有著愧疚的,這也是今天他再次見到齊澤容忍他一些動作的原因,這次夢境也讓他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齊澤第他的某些動作和眼神似乎不是友誼了,至於是什麼他不敢往下想,畢竟他已經重生了,前世的事情沒必要追究的那麼清楚了。

  齊澤低頭看著酣睡的小孩,眼中閃爍的是紅色的光芒,幸虧沒有別人在,不然准會嚇壞的,不斷的回想著剛才的夢,確切的說不是夢,而是被封印的一段記憶,別的不知道,他只認定了懷裡的小孩一定要看住了,不然一定會有人搶的。

  在沈子文的頸間輕拍了一下,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窗前。

  玄清剛脫困就張牙舞爪的沖齊澤吼:“你是什麼人?快放開小文。”他不敢靠前,心底充滿了恐懼,這還是此人沒有放出氣勢,他就已經被壓制的動彈不得了,但為了兒子他不得不抗爭。沒熟悉情況的玄清以為齊澤是奔著沈子文身上的能量來的,難不成要吸幹他兒子嗎?“你不要一次性都吸幹了他,大不了你把他帶在身邊,殺雞取卵要不得。”

  “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就敢住在他身邊?”齊澤不能放任有任何人在小孩的身邊,不管是人是鬼,即便是曲斌他都要找個機會解決了才行,嗯,扔給喬尼好了。

  觀察了這麼久,玄清也沒分清齊澤的種族,肯定不是人就對了,可是怎麼得了這個活人的殼子的,他也想要,“我是這孩子的義父,鬼齡三百年,敢問您是?”冷靜下來的玄清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有身體的話!有些東西是不能激怒的,哎!都怪他當初不仔細看古籍,要不然也可能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只要知道以後你不能呆在他身上了。”齊澤指著沈子文頸間的玉牌,警告著玄清。

  30.我奉上命脈給你

  齊澤的威脅讓臥室的溫度驟降,齊澤卻不忘把毯子給沈子文蓋的嚴實一點,“小文是怎麼回事?他體外為什麼遊弋著元力?”在看到沈子文的那一刻起,他發現了沈子文的特別之處,這是一種與眾不同的能量,只是記憶沒有解封,他沒想起來而已,現在他也不是那個笨的不知道怎麼和人接觸的普通人了。

  “居然是元力嗎?”玄清以前也不知道沈子文游離的能量到底是什麼,元力,那只存在於傳說的東西,居然這種能量能讓各種人或者是鬼怪吸收,無視種族和功法差別,他也在估計中無意之間看到的,難道是修煉《修元訣》的產物?

  感歎了一下小孩的好命,“居然成了天眷者,看這次天道能把你怎麼樣?我既然做了這種選擇,它也不能奈我何,這一世我再不放手。”齊澤還是那個齊澤,只是多了一些記憶,也多了一些力量而已。摸著小孩纖細手臂,也察覺到了小孩的骨骼似乎是不太對勁,怎麼似是塑型了?“你給他服過塑體草?”

  塑體草是一種很特殊的草,若是身量未長成的人服用過後就會停止生長,在古代很多南風館裡給十一二歲的小倌服用,停止生長直到死也是和普通的十幾歲的孩子一樣高。若是已經骨骼定型的成年人使用了塑體草還會繼續生長,最少能長5釐米甚至15釐米。

  齊澤在撫摸中發現了沈子文骨骼已經定型了,才會奇怪以為服用的塑體草,他當然不希望小孩永遠長不高了,就如他剛見面時說沈子文矮一樣,怪不得會炸毛呢!

  “是陰雷。”玄清簡單的把他破除封印那天發生的事情跟齊澤說了一下,他現在面對齊澤有種不自覺臣服的感覺,這就是上位者的力量嗎?

  小傢伙還因禍得福了,體內的玄力中帶著陰雷,這可是自保的最佳手段,“算了,我也不追究你的過錯了,回去吧!”小傢伙的奇遇還不少,紫心竹的珠串、陰雷、天眼,不錯,起碼以後面對那些人的時候不用太擔心了,玄清也算是個不錯的領路人了,幫沈子文選的路線也不錯,以後功德金光多了天道也會護著的,看那些人如何打著除魔衛道的名頭傷害天眷者,至於自己,剛才記憶解封的那一刻他就用神識掃了一下神州大陸,修界已經沒落了。

  玄清不聲不響的回到了被扔到了床頭櫃上的玉牌中,好在沈子文在睡夢中也會自動運行玄力,那他就不缺元力吸收。

  “阿澤,對不起。”沈子文夢中的囈語,打斷了深思的齊澤,對不起齊澤?今天他們是今生第一次見面,這對不起談何說起呢?看來小傢伙也有秘密。

  清晨,陽光跳躍到還在睡的恬淡的小臉上,粉色的唇微張,隱約可見裡面潔白的小牙,齊澤早就醒來,倚在床頭看著懷裡的小孩,寶貝,真好,能再次擁著你醒來,真的太好了。

  喬尼坐在客廳裡面看著曲斌在廚房忙碌,他在想他是不是也要去學習廚藝呢!要不然以後誰給少爺做飯吃,難不成找個廚娘?就自家少爺那生人勿近的冷臉,他想一般廚娘是不敢在他們家工作的,或者是在這附近買個房子在這家吃飯?這主意不錯。

  曲斌會做簡單的飯菜,當然煮個粥什麼的還是能勝任的,他總不能賺著沈家的錢,還讓小孩做飯給他吃,所以平常都是他做飯,有時沈子文嫌他做飯不好吃才會下廚。

  喬尼無聊的試圖與曲斌搭話,“曲先生,昨天我看你的身手不錯,步履行間是軍人出身吧?你和沈小先生是什麼關係?你是他叔叔嗎?”

  “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嗎?喬尼先生,你記得,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傷害到小文的。”昨夜他們在回到曲斌房間休息時,並沒有交談,曲斌也是想了很久沒想出兩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畢竟看他們的衣著就知道不是缺錢的主,小文的那點小錢還看不上。

  摸摸鼻子,他還真不敢說他家少爺的目的就是你家小孩,要真說了估計曲斌得拿著菜刀把他們趕出去。

  沈子文從夢中醒來發現已經接近八點了,曲斌怎麼沒叫自己?腰上的手臂讓他想起了昨天再次遇到齊澤的事情,輕輕的翻了個身,他想也許齊澤還沒倒過時差來,就讓阿澤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卻不想正對上了一雙幽暗的眸子。

  看著懷中的寶貝清醒時那迷茫的樣子,心中癢癢的,但他告訴自己還不急,寶貝還小,人已經回到他的身邊了,在沈子文翻身後,專注的看著小孩,“早,小文。”

  “阿澤,你也早,昨晚睡的好嗎?”今天他們有必要談談,互相瞭解一下也是好的,他對阿澤的瞭解是基於上一世的基礎上的,但眼前的阿澤和記憶中有不少的差別,例如上一世的阿澤只比他大一歲,眼前的齊澤至少比他大三歲,已經是成年人的身形比曲斌還要高,上一世的阿澤是大海一般的藍色眸子,可今生卻是墨色中帶著點幽藍,讓他覺得今生的齊澤並不是前生他所歉疚的人之錯覺。但模樣沒有什麼大改變,時間也對得上。

  齊澤看出了沈子文的疑惑,“小笨蛋,不要再想了,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麼會傷害你呢!只是現在有些事情你還不能知道,你只要記得我能寧願自己死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就可以了。”

  也無妨,沈子文知道齊澤不會害他就好,“那好。”他沒有糾纏于齊澤的身份,畢竟上一世的齊澤是個私生子,也許他不想讓自己知道吧!至於齊澤身上的不同之處,不會傷害自己那當作不知道又如何。

  吃過簡單的早飯後,喬尼就被齊澤打發去安排住處了,他的意思是就在沈子文家附近買間房子就好,現在沈子文把他當作朋友,但沒有人是一直都住在別人家的,他要一步步的侵入沈子文的身邊讓小孩在家離不開他。

  沈子文本來想幫齊澤安頓一下子的,可齊澤說一切有喬尼後,他也就不執著與此,猛然想起他昨天在古玩城看到的奇怪的人和東西,今天再去看看,還把玄清給叫了出來。他不知道齊澤也能看到玄清,還在一旁和玄清嘀咕,卻沒注意到玄清僵硬的表情。

  趁著齊澤去洗手間的時間,沈子文和玄清商量,“老爹,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你說的摸金校尉?”沈子文在前世也看過關於盜墓的小說中,但也是囫圇吞棗忘的差不多了,昨天見到了真人版的心裡好奇是一定的。

  玄清有些擔心自家傻兒子,他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大人物是什麼目的,若只是為了兒子的元力那還好說,可要是有別的目標呢?他一個沒有實體的鬼沒有絲毫的能力保護兒子,突然覺得他自己很沒用。不過就昨晚來看這大人物對兒子似乎沒有惡意,看小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寶貝,對某種費盡心機得到手的珍寶一樣,珍寶,難不成這大人是想把小文當作伴侶來看的?

  想到這裡玄清松了口氣,其實他對齊澤當兒子的伴侶並不贊成,可也知道小文的情況得有一個比較強悍的人來護著才行,不說別的,就小文身上的寶貝就不少,一旦傳出去那在修界會引起軒然大波的,那覬覦著寶貝的人會蜂擁而來,兒子的小命估計也難保。

  羡慕的看了一眼還在打算出去的沈子文,傻兒子,我都羡慕你,可那冷厲的視線就落在我身上啊!這為祖宗居然能把神識外放到如此地步,在玄清心底更是慎重了一些,“那我們今天就去看看,我看了一眼那人活不了多久了。”

  進了不該進的地方,該受到一些懲罰是必須的,很多的的摸金校尉最後都落不到好下場,這是因為打擾了死者的安寧,在古代很多的皇家權貴都請天師幫忙給亡者蓋棺,那是因為給亡者做上一層保護,防的就是盜墓的,昨天看到的那人就是進入了做過保護的墓了。

  “那老爹,你知道是什麼問題了吧?”沈子文有些躍躍欲試,他最近在玄清的幫助下學著認穴練針,他和玄清都沒想到儲物袋中居然有一套金針,根據玄清的猜測,這針可能是幾千年前一個醫學大家留下的五行針,若有配套的針法使用是最好的,但目前沒有,用來輔助奪命針也不錯。

  玄清突然嚴肅了下來,“小文,這件事你不能管,他們是闖入了別人的墓地打擾了亡者的安寧,給他們施以懲罰是應該的,你若是以後,你就欠了墓地主人的一份因果,那是要還給墓地主人的後人的,否則真要有修煉有成的那一天,天道也不會縱容你的,就如神話傳說的白蛇娘娘一樣,就因為許仙的前世救過小白蛇,連成仙都要還恩情,你也一樣,雖然不至於對墓地主人的後人以身相許。”

  玄清的話音剛落那道冷厲的視線更冰了,若是他有身體估計現在已經被凍僵了吧!

  “……”這是沈子文此時唯一能表現的,他想救個人而已,怎麼還牽扯上以身相許了?

  看著沈子文一臉我好怕怕的表情,玄清不厚道的笑了,他不會承認他故意把情況說的嚴重了點,為的就是以後沈子文亂救人,雖然說是醫者仁心,但若是醫治了惡人,那惡人身體好以後還會不會去禍害更多無辜的人呢?這誰也不敢保證沈子文救治了以後就能讓一個棄惡從善,若是惡人繼續為惡,那以後的業障是不是也會記著小孩的一份呢!

  在外面聽牆角的齊澤也難得的同意了玄清的觀點,絕對要遏制住小孩的同情心,不過去見識一下還是好的。

  “小文,你剛才說要去看什麼?我能看看嗎?”在沈子文的面前齊澤沒有了滿身的寒氣和煞氣,一部分是被沈子文的元力中和了,另一部分是他不自覺的收了起來,不想凍著他的寶貝。

  沈子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著的老爹,隨即想起來阿澤應該是看不到老爹,又放下心來,想著阿澤昨天剛下飛機,應該是對T市不算瞭解,跟著他出去熟悉一下環境也不錯,“也好,我想去古玩街,你也一起吧?”

  “好。”齊澤沒有阻止老鬼玄清的同往,沈子文不知道他的身份,很多的問題還需要老鬼解答,齊澤是不會出承認他也很多的常識不知道的,至於喬尼和曲斌早就被他打發出去找房子去了。

  曲斌的出門是沈子文提出來的,他怕喬尼一個人不熟悉環境,有曲斌在也能多少瞭解一下情況,給點建議也是好的。

  昨天齊澤扛起人就走的表現在古玩街可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圍觀,看著今天兩人相攜一起出現在街上,很多的人都會心一笑,估計是兩個兄弟鬧彆扭了吧!當然也有內心陰暗的,會想著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走上歪道和男人鬼混,不管別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生意是該做還要做的,齊澤滿身都散發著肥羊的氣息。

  齊澤在沈子文的跟前沒有四處散發那動人的寒氣,但也有昨天見到了滿身煞氣的他,還是有眼色的,就連行人也不太敢靠近齊澤。

  因為古玩街並不是很大,也就占了一條街而已,正經的店鋪也就那幾家,最多的就是擺地攤的,他們也都是從農村裡面收上來的看起還不錯的東西,和一個高仿做舊的工藝品,真正在攤子上擺的沒多少真品,攤販也都是有眼力的人,好東西還能留著讓人撿漏?早就自己收起來了,當然,也有很多的人抱著撿漏的心思在街上逛逛。

  古玩行業比較特殊,講究貨物既出概不退還,靠的也就是個眼力和經驗而已,這也是一般人不敢涉足的原因,古玩都是花大價錢買來的,一旦是假的那還不賠的底朝天。

  進入古玩街時,沈子文就把天眼打開了,他對古玩也不懂,還是在醫院時曲斌幫他買的一本籠統的介紹古玩的書籍,這從古代傳下來的寶貝多種多樣,哪裡是一本書就能講明白的,就是浸淫了古玩界十幾甚至是二十幾年的老玩家,也不敢說沒有打眼的時候。

  齊澤悠閒的跟在沈子文的身後,他對古玩沒什麼興趣,只是想跟著出來走走罷了,雖然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有小孩在就不一樣了,掃了一旁緊跟著小孩的老鬼,要是沒有礙眼的電燈泡就好了。

  走了五六家攤子後,沈子文蹲了下去,在一堆小東西中挑揀了一下,都是些玉戒、扳指之類的,當然只是打著玉的名頭,有很多都是玉粉壓成的,不值幾個錢,架不住不懂行的人看不出來,倒也能賣出去幾個。

  “小同學,你看上哪個了?你看著白的了嗎?多光滑?這可是正宗的羊脂白玉,今天還沒開胡,三千你拿走吧!”這是對待外行人的話,要是內行人就不是這麼說了,但T市這麼大的地方,玩古董的人也就固定的那些人,這兩個小孩不在此列,那就宰肥羊嘍。

  沈子文差點笑出聲,明明就是快石頭,還變成了羊脂白玉,夠能扯的,要不是看到了這著淡淡青氣的翠色扳指,他才不會蹲下來看呢!扳指的顏色不算很亮,有些灰突突的就如在醫院裡面王奶奶的鐲子一樣,“這兩個扳指怎麼賣的?”順便拿起了旁邊的一個乳白色的有著紅色一線的玉戒,為了不起眼嘛!跟書裡面學的。

  小販見沒宰到肥羊,看中兩個不起眼的破扳指,“一千塊你拿走,那都是我祖傳的。”在兩個扳指中那乳白色的更高檔一些,只可惜中間的一抹血色破壞了品相,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放到小攤上來賣。

  “老闆,你也別把我當肥羊宰,給你半張,兩個小東西我就拿走了,要不然我去別家買也是一樣的,我買來是玩的,摔了也不心疼。”假裝不在意,正如他所說,這街上賣小東西的攤位多了,只是玩的話,誰家都能買到。

  小販有些心動,“小同學,你再給加點,一張吧!我這也是本錢來的,你殺價殺的太厲害了,總得讓我把本錢拿回來吧!”

  “就半張。”沈子文作勢要走,卻被小販攔下了。

  “怕了你了,但你出去別你說在我這買的啊!” 幾塊錢來的東西,能賺點就賣。

  離開小攤的位置,玄清才驚歎道:“小文,沒想到你砍價還挺厲害嘛!”他用鬼眼能看出來翠色扳指的不同,但沈子文拿來當添頭的白色玉戒,覺得也不太對勁,那玉戒裡面的血色跟活得一樣,仿若還在流動一般,他掃了一眼和沈子文並肩的齊澤,發現齊澤也在沉思,是不是也發現了玉戒的不同之處。

  看到齊澤眼中閃過的釋然之色,沈子文奇怪了,“阿澤,你怎麼了?”因終於買到了屬於他的第一件東西,沈子文的心情很好。

  齊澤把沈子文審圖轉過來,讓他面對著自己,“小文,你能好好的保存那枚戒指嗎?它對我很重要。”本來他還在戒備,若是遇到了那道貌岸然偽君子的後人用這東西來對付他怎麼辦?沒想到這東西自己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卻無法毀去,現在他把他最大的弱點和命脈交給他的寶貝,就是把命都交給了他,這是最大的忠誠。

  沈子文怔怔的看著齊澤,他握緊了手中的玉戒,他察覺到齊澤不是開玩笑,這玉戒真的很重要,甚至可以說和命一樣重要,他也鄭重的做了承諾,“你放心,這戒指我用生命來保護它。”回去以後他就放進儲物袋,那樣就萬無一失了。

  玄清腦中靈光一閃,他大概能猜到這大人物的來歷了,居然是那東西嗎?又看了一眼將玉戒放起來的傻兒子,果然還是知道的少點最好嗎?他還真是為了兒子高興,能把致命的把柄交到別人的手中,那是什麼樣的信任,他也不用再為兒子的性命擔心了。

  可他擔心他自己被滅口,當年他看到的典籍,那時的修界折損了多少築基修士才封印了這東西,怎麼會跑出來呢?還看上了自家兒子,若是可以兒子能好好的帶著他,希望他不會再為禍人間了。

  接下來沈子文又收貨了一枚白色的玉葫蘆,按照玄清的話來著,他可以用元力來滋養著,以後可以變成法器的,那時用來製作護身符最好了。

  玄清又念叨著可惜沒有未雕刻的翡翠或者是玉,要不然以後用來製作護身符、陣牌之類的多好。沈子文卻是眼前一亮,對啊!他何不去試試能不能賭石呢?若是能賭石的話他不就有翡翠原料了嗎

  當年他特意去查過,T市是沒有賭石的地方的,看來要想實施起來有些困難,還要準備一下到時候去雲南就好了。

  來到昨天駐足的攤子以後,沈子文就算是做好了心裡準備,還是被嚇了一大跳,這還算是人嗎?快變成骷髏了好不好,就是一副骨架上包了一層人皮而已,就想是傳說中被狐狸精吸幹了一樣。

  “老爹,這就是你說的懲罰?”太嚇人了,他還是不要去趟這趟渾水了,他可不想變成人幹。

  玄清沒想到會變成如此嚴重,“居然是血咒嗎?”沈子文絕對不能靠近,“小文,我們走吧!回家再跟你解釋,那些墓裡出來的東西你也別想了,不乾淨。”

  被玄清嚴肅的警告給驚著了,沈子文沒有說話,招呼了齊澤一聲就往回趕。

  齊澤瞪了一眼玄清,很明顯小孩被嚇到了,他伸手握住了小孩的手,冰涼的手心全身汗,拍了拍小孩的後背,“別怕,有我,我在你身後。”

  被齊澤給安撫後,沈子文原本驚疑不定的奇跡般的平復了下來,阿澤在他的身邊,他不是一個人了

  第31章 血咒•於有被打

  沈子文在回家灌了滿滿一大杯燙嘴的溫開水後,才覺得他活過來了,太可怕了,難不成擁有了能力以後他就要面對這些嗎?沈子文有些膽怯了,他上輩子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人,連太恐怖的鬼片他都不敢看。

  今生雖然見過鬼,但他老爹不會用最可怕的面目來嚇他,名叫小寶的鬼還有求於他,更不可能用恐怖的臉面對他,沒想到今天被一個活人給嚇到了。

  玄清仿若也不願意回憶一樣,“他們進的墓地不是一般人的安魂之所,我猜可能是皇族的,才會有墓地守護咒裡面最嚴苛也最可怕的血咒。”玄清說起血咒兩個字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還是我十歲左右的時候,我的一個不著調的師叔蠱惑了一幫人,說是發現了秦王的墓,因傳說中秦王是得到了不老丹的,只不過是在他咽氣的那一刻得到的,為時已晚矣。更有傳說不老丹被當作秦王陪葬了,千年來尋找秦王墓的人數不勝數,可都毫無線索,我師叔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領著大概有二十多個人走了,”玄清慢慢的停頓了一下,語氣也低沉的可怕,“半個月會他居然回來了,要知道他半個月都沒有消息,很多的同門都猜測師叔是不是已經喪生了,當時掌門還說要組織人去尋找一下的。

  師叔平安的活著回來是件喜事,可沒想到僅僅兩天的時間,原本胖的將近二百斤的師叔,就瘦成了皮包骨,還不停的往嘴裡塞著東西,一個勁的吵著餓,一頓能吃上十個人的飯還不夠,我曾經和師弟們偷偷的去看過已經變形了的師叔。你看到過乾屍嗎?師叔的樣子就和乾屍沒什麼區別了,唯一的差別可能就是胸口那慢慢的起伏吧!額頭上有兩條極細的紅血絲。

  師祖心痛的看著不成人樣的師叔,才給我們講了血咒的事情,當時師祖閉關了,要不然他是不會允許師叔去盜墓的。

  血咒的製作及其殘忍,那是需要一個七歲以下童男的鮮血為引,融合了很多符咒為一體,更需要同樣年齡的童女處子之血作為點睛,最重要的是這童男童女必須是亡者的血脈,也就是要亡者的親生兒女殉葬。還必須是活血,也就是要在小孩子清醒的情況下流盡血液而亡,讓小孩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流乾淨,而不去治療,可想而知那怨氣會有多大,這也是血咒形成的因素之一。小文,你明白我為什麼不要讓你插手了嗎?”

  這太過於殘忍了,沈子文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絕對不會去管著閒事的,就是老謝趕著他去,他都不會去的。

  玄清說話時齊就坐在沈子文的身後狀似假寐,實際上豎著耳朵聽玄清的解釋,在聽到秦王幾個字時,半眯的眼底閃過了意思嘲諷:秦王嗎?

  很快喬尼和曲斌就回來了,果然是專業做助理的,效果就是快,也就一個上午的時間,喬尼已經把房間佈置好了,據說是一家剛裝修還沒入住的新房,喬尼只要準備家電和傢俱就可以了,當然喬尼多了一個心眼,廚具之類的是一件都沒有,這樣才有蹭飯的理由。

  受了驚嚇的沈子文被齊澤安撫著去午睡了,玄清等在臥室中,他知道齊澤有話問自己,他也有些事情需要和齊澤確認一下,加上心疼兒子。沈子文和他們這些從小就接受玄學教育的人不一樣,一時半會難以適應也是情有可原的。

  “血咒?你還是有些事情沒說明白吧!”齊澤察覺到了玄清的未盡之語,才有了這一次對話。

  “是的,我之前看到小文的面相,只是因為我和小文有關係,可能是看的不是恨清楚,只是隱約的覺得小文會被牽連到這件事情裡面,我才極力的警告小文不許去摻和。”很多的天師都看不到自己和親近之人的命運,玄清本就是個半吊子,看不清也是理所當然的。

  齊澤的臉色也一下子就變了,血咒他聽過,其危險程度比之玄清說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也不是解不了,只是很麻煩,並且要遭一番罪是肯定的,“你有什麼辦法避開嗎?”他不希望小孩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

  “關鍵是我不知道小文是從哪裡被牽扯上的,小文已經不是普通的人了,他是天眷者,他的命運不是我一個普通的天師能預測的,除非還有一個開了完整天眼的天眷者才能準確的看到,可這世上那裡來的那麼多天眷者。”玄清有些沮喪,他也想保護得之不易的兒子,這叫什麼事啊?先是來了個他得罪不起的大凶之人和自己搶,打不過又無法搶,只能憋屈著,現在連兒子的危險都無法預測,他是最失敗的父親了。

  “那我就暫時帶著小文……”齊澤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了曲斌的驚呼聲。

  “于醫生,你怎麼了?于醫生?”曲斌出門去扔垃圾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於有搖搖晃晃的站在於家門口,臉色有點發青,而且左邊臉是腫著的,難不成于醫生被搶劫了?誰知道於有在看到他以後就暈了過去,這才驚呼起來。

  曲斌的喊聲也驚醒了午睡的沈子文,沈子文關切的上前把脈,他也才學了多久的醫術,連半吊子都算不上,也就隱約能看出來於有應該是怒極攻心,看來是氣暈了。

  沈子文的想法和曲斌最開始的想法一樣,認為是於有被搶劫了,也就沒在意,可這個猜想一下子就被齊澤給否決了,喬尼和曲斌也贊成齊澤的說法。

  “你看他的褲兜裡面是不是錢夾,身上衣物完整沒有任何破碎,並且被搶劫了應該不會氣成這樣,他應該是被醫院裡面的人打的。”曲斌在贊同了齊澤的說法後主動解釋,他最開始在門外認為於有被搶劫,那是因為沒仔細看,光顧著救人了。

  在沈子文的針灸刺激下,於有慢慢的清醒過來了,也看到了兩雙關切的眼睛,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老了,幸虧有小文和大斌在,要不然他的命估計也就送了,“我沒事,就是受了點閒氣。”

  於有也不怕丟人,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在座的幾個人說了一下,他不是八卦的人,只是今天他實在是憋了一口氣,所謂不吐不快,醫院方面又沒強制性的保密,他幹嘛要幫他們保守秘密。

  事情是昨天開始發生的,昨夜從內科轉來了一個病人,據說身份不低,所以就把他從家裡叫到了醫院加班,他也沒在意,畢竟這幾十年來他醫治的大人物也不在少數,作為全國有名的骨科專家,再溫和的人也有自己的傲氣,他在診斷後,就覺得很奇怪,根據患者的前主治醫生介紹,患者是兩天前住的院,本來沒檢查出什麼問題,身體很好也做了很多項檢查,沒有任何異樣,就是吵著餓,暴飲暴食,醫生認為可能是精神科打算將病人轉過去的時候發現,一夜之間患者瘦了50斤,這太恐怖了,而且體重還繼續下降,已經是皮包骨了,醫院裡面很多的醫生都會診也沒查出什麼原因,就一個結論:營養不良。

  想也知道是營養不良,可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護工在照顧的時候,不小心還碰斷了患者的一根肋骨,這讓正頭疼的內科醫生們找到了把燙手的山芋送走的理由,沒辦法患者的背景不小,而他們又沒辦法治好,供著都能供出錯來,還是送出去的好。

  于有接手了患者後,仔細檢查發現患者的骨頭非常脆,就現在哪怕是輕輕的一拍都有可能是斷裂,甚至連初生嬰兒的骨骼都不如,不好治。當他把診斷結果說出來以後,一個瘋女人沖上前來身手就是一個耳光,讓在場的人都反應不及,於有更是被打愣在了當場,他快六十歲了,居然被打耳光,別說有什麼背景,就是前H省的省長現在的國級幹部對他都是和和氣氣的,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耳光,能不讓他氣急攻心嗎?

  當時于有就跟院長說要治不了,另請高明吧!另外他生病了,要休息,院長看著辦,要辭退他更高興,反正於有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了。

  院長也為難啊!患者是市警署孫署長的公子,而于有是醫院的招牌,因為於有是全國有名的骨科專家,很多慕名而來求醫的人更是絡繹不絕,這都是效益啊!權衡之下還是讓於有回家去休息了,也怪不得人家老醫生,這個潑婦一樣指爹罵娘的人真的是署長夫人?這素質……

  醫護人員都無語的看著坐在地上就差打滾的胖女人,那形象真心慘不忍睹,簡直不敢直視。

  於有的話,引起了在座兩人一鬼的注意,這事情不簡單,連署長公子都染上了血咒,一個衙內怎麼會去盜墓?難不成這其中還有隱情?

  反正沈子文打定了注意,就算再大的好處他也不會往前湊合的,那是要小命的東西,他現在只是一個最底層的修者,就像老爹說的,他的師叔都死的那麼慘,好不容易重來的幸福生活不能被一時的心軟和好奇給毀了。

  沈子文忍不住對於有勸告了一聲,“于爺爺,這件事您千萬別再管了。”別看於有現在說的挺堅決,不管那病人的事情,但他多少瞭解一點於有的性格,老好人一個,還是很有醫德的一個老醫生,說不定今晚就愧疚的回醫院了,醫者仁心四個字,放他這位老醫生身上是最合適的。

  于有被沈子文認真的語氣給說愣了,認識小傢伙接近兩個月了,第二次聽到他鄭重的話語,第一次是求自己幫他,那時他就知道這個小傢伙是個有主意的孩子,絕對會為自己打算的那種人,今天為什麼會這麼說話?擺擺手,“放心,老頭子老了,還想要點臉,不會拿熱臉去貼冷屁股的,再說了那患者我也沒什麼把握能治好,他們會找別人的。”

  沈子文得到了於有的保證後,放下心來,“好了,可惜了昨天買的東西都浪費了,曲大哥,你再去買點菜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

  T市805營駐地寬廣的操場上停下來一架軍用直升機,在打開艙門後,急匆匆的下來了一個穿著軍裝白髮老人,隨後跟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款唐裝的花甲老人,此人身上有著不俗的氣質,有種飄然的氣息,可若是仔細看的話,那眼底的高人一等是那麼明顯。走在最後的可能是他們的助理或者是勤務兵。

  營長和政委在軍裝老人出來後很鄭重的敬禮,他們不知道是什麼事,只是接到上級命令,一個小時後,孫少將將乘直升飛機到達他們的駐地,請準備一輛車,營長和政委討論了很久也沒什麼結果,也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孫少將也沒和營長說什麼,直接上了營長準備的車揚長而去,留下了愣在原地是營長、政委和飛行員面面相覷,上尉飛行員好歹是從魔都來的,只能摸摸鼻子解釋,“我就只是隱約聽說孫少將的獨孫好像是出事了,才匆匆趕來的,可能是著急你們別介意啊!”他不是孫少將的直系,只是個飛行員而已,幹嘛留在這裡幫他解釋啊!不清楚來的目的是什麼,就說明他不是孫少將的人,只是個被抓壯丁的。

  聽出了飛行員弦外話的營長也不好說什麼,帶著上尉去了食堂,已經是一點多了,為了等直升機他們都沒有用午飯呢!

  開著車離開部隊的孫少將一行人,直奔T市人民醫院,孫少將心裡一個勁的罵不省心的兒子和孫子,在魔都讓人曝光包二奶,要不然他兒子孫靖宇能跑到一個不入流的城市裡面來嗎?其實T市雖然不想魔都、深水市一樣,但也算是一線城市了好不好,到了孫少將這裡就變成了不入流的地方了。

  車子在和迎接他們的人匯合後,一起去了醫院,在車子裡面孫少將開始詢問愛孫的情況,一個好好的大小夥子怎麼轉眼就能瘦死,他兒子在電話裡面也沒說明白,就說孫子要死了,才不到三天就成麻杆了。

  陳博是孫靖宇的私人助理,他原本是孫少將的手下,後來因孫靖宇傳出了桃色新聞,才被孫少將派來跟著孫靖宇的,對孫家的事情也很清楚,就沒廢話:“前幾天小少爺跟著孔家的小少爺一起輕易了陽城,說是在那裡發現了一個很隱秘的墓地,還有幾個也是圈裡的少爺們一起去了,他們是跟著盜墓的人一起去的,回來以後就不太對勁,瘦的太厲害,靖宇才給您打電話的。”陳博頓了頓,“今天我查了一下,那幾個盜墓的情況也跟小少爺差不多你,還有孔家的小少爺,這件事處理不好,我怕孔家的人……”

  陳博的話沒說完,但未盡之語孫少將當然聽的出來,他當初讓孫子跟著孔家的小少爺玩,不就是為了和孔家搞好關係嗎?現在出了這種事,就算是孔家少爺領的頭。孔家也一定會遷怒的,估計他們就會被波及,可搖搖欲墜的孫家已經受不起孔家的怒火了。

  “還有,小少爺的骨頭似乎變得很脆,昨天還不小心弄斷了一根肋骨,全國有名的骨科專家于有就在T市的人民醫院裡面……”陳博的話被孫少將打斷。

  “那就趕緊請于有給榮兒治啊!”孫少將也聽說過於有醫生,現在宣傳部的部長出車禍就是於有給治好的,當時據說已經決定截肢了,後來他的家人不死心,請來了于有醫生,還真給治好了,從那時起于有骨科專家的名聲也就起來了。

  陳博為難的看向老領導,“可是靖宇夫人把于醫生給打了,還是當著很多人給打的,被打以後於醫生就離開了醫院,小少爺的傷沒人敢治,骨頭太脆,比新生兒還脆。”他也知道這些醫生怕是沾上責任同時也沒有於有的醫術好。

  孫少將氣的差點倒仰,這個就會惹事的敗家兒媳婦,在魔都就是她鬧才把靖宇在外面有人的事情被人爆出來的,現在又把能治療孫子的醫生給得罪了,難道他不知道醫生是不能得罪的嗎?尤其是有背景的醫生。“你去查一下於有住在哪裡,一會我看過榮兒後就去拜訪他。”不管是低聲下氣還是威脅,先讓於有給他孫子治傷才行,至於事後怎麼樣,那就是怎麼樣都可以了。

  “好的,將軍。”

  孫少將知道他這一輩子就這樣了,軍銜再沒有上升的可能了,可當上將軍是他一生的夢想,所以他私下裡很喜歡手下叫他將軍。

  醫院裡面,孫靖宇的夫人已經完全沒有了貴婦形象,她指著任何一個過路的醫生破口大駡,甚至連圍觀的人都沒能倖免,當然她罵的主要對象還是被她打了一巴掌的于有醫生,不就是被打了一巴掌嗎?一個老不死的醫生擺什麼譜,還把她兒子給扔下了。

  “夠了,你的教養呢?”孫少將從沒想到他給兒子選兒媳婦怎麼會變成這樣,在他的面前還在跟真正的貴婦一樣,怪不得兒子不喜歡她,而是喜歡在外面養的女人,上一次在魔都他沒親眼目睹兒子說她是潑婦,自己還不相信,到這一刻他相信了,他被蒙蔽了二十幾年。

  “爸,您來了。”孫夫人被突然到來的孫少將給嚇了一跳。

  孫少將擺擺手,“行了,我去看看榮兒怎麼樣了。”開門進了VIP病房,下一刻他就捂著心臟走了出來,臉色發青有些搖晃的沖著跟他一起來的黑色唐裝老人說道:“蕭道長,請您進來幫榮兒看看吧!”他幾乎的老淚縱橫,他的孫子變成骷髏了,那是他小養到大的寶貝孫子啊!不就是去了趟墓地怎麼就變成這德行了?也許是孫少將心中害怕還是不忍心看到愛孫變成這樣,他沒有跟著道長一起進去,而是頹然的坐在了走廊的座椅上。

  大概三四分鐘後,黑衣道長走了出來,臉色也有一些蒼白,“孫少將,如若我沒猜錯的話,令孫去的墓地可是不一般,這是墓地守護咒的反噬,對不起,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蕭道長是茅山支脈的傳人,他們的典籍傳下來的並不全面,墓地守護咒也記載了一些,但也是寥寥幾筆,而且並沒有寫解咒的方法,他無能為力。“若是可以,你找一下茅山或者是龍虎門的大師們吧!他們應該有傳承的比較全面的典籍。”不過他猜想能解咒的可能性只有半成。

  孫少將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很誠懇的感謝,蕭道長的話證明了他的猜想不錯,身為上位者他還是知道一些隱秘的,例如被無神論者成為迷信的玄學,又或者是所謂的鬼是存在的,只是平常人看不到罷了,所以在接到兒子的電話後,他就托人找到了蕭道長,希望能救回孫子,卻沒想到孫子確實是按照他猜想的根本就不是得病了,而是詛咒,就連蕭道長也無能為力,看來他要指望孔家能拿出個像樣的辦法來了。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于有醫生,看看能不能再不做手術的情況下,接上斷的肋骨,畢竟榮兒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足以堅持一場手術了,別的先別想了。

  雲城孔家祖宅

  “老三,你這一支是越來越不像樣了,你看看玩男人的玩男人、玩女人弄大了肚子,最小的這個居然跑去盜墓,孔家的門風都被你們給弄的烏七八糟的,你要氣死爺爺?”一個年逾花甲的老頭正中氣十足的訓著不爭氣的弟弟。

  被教訓的滿頭包的孔老三也是一臉哀求,“大哥,你去幫我求求安爺爺吧!安爺爺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求安爺爺能不能幫忙叫醒爺爺,救救鵬兒吧!我給他把過脈已經沒有多少生機了,他快要死了。只有爺爺能救他一命了,大哥我求求你了。”安爺爺是爺爺年輕時的管家,也是爺爺的心腹,今年一百二十五歲。

  花甲老人沉默了一下,“我去幫你問問安爺爺,成與不成再說,實在不想我們想別的辦法。”老人是恨鐵不成鋼,想到爺爺他眼中閃過一絲的嚮往,他也好想像爺爺那樣能修習,爺爺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可看起來還和他一樣的年紀,可惜孔家的人沒有修習的資質。

  第32章 血咒•魔魂

  就在沈子文等人圍在桌前吃飯時,隔壁傳來了門鈴聲,大家的目光一直轉向了坐在主座的於有,看看時間正是晚飯口時間,此時誰會訪客?

  “咳,要不我去看看去?”於有被大家看的有些窘然,放下手中的杯子,準備起身。

  沈子文按住了於有的胳膊,“于爺爺,還是我去吧!我是一個小孩子,若是有些人他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會對我一個孩子起疑心。”在得到了玄清的肯定後,沈子文堅定了阻止於有出去的決心。剛才玄清出去看了一下,外面的是幾個軍人,還有一個老人,看來是想走軟化的路線嗎?

  曲斌站了起來,意思就是他和沈子文一起去,齊澤和喬尼沒有動,他們的臉在國內還很引人注意,喬尼是典型的外國人,金髮碧眼,太惹眼了。齊澤是因為他的臉據說和父親很像,暫時還不能和魔都裡面的人接觸,萬一給小孩引起什麼麻煩就遭了。

  孫少將在得到了陳博給的於有的家庭住址後,就帶著他的勤務兵一起上門了,他想的很簡單,即便是他的兒媳婦打了人家一個耳光,那他這個當爺爺的將軍親自上門道歉相邀,於有總不好拒絕吧!再說他們都打聽好了,於有的醫德很好,不會棄病人于不顧了。可門鈴都響了好幾聲,也不見裡面有人來開門。

  旁邊鄰居的門卻開了,孫少將看到門開了一條縫,裡面伸出來一個小腦袋,大概十二三歲,大大的眼睛有些迷蒙,看樣子是剛睡醒,小小的打了哈欠。“你們找誰啊?于爺爺好像不在家,這位爺爺能別按門鈴了嗎?很吵啊!”

  小孩是語氣軟軟糯糯的,加上睡意朦朧,有些撒嬌的意味,讓孫少將不自覺的放緩了語氣,“小同學,你能告訴我于爺爺去哪裡了嗎?我是他的好朋友,很久沒看到他有些想他了,這次來沒給他打電話。”孫少將倒是沒有懷疑小孩說的話,畢竟他和小孩沒有什麼利益瓜葛,小孩也沒必要騙他。

  “我不知道唉!反正我中午補課回來就看到于爺爺領著一個旅行袋,像要出門的樣子,還說要給我帶禮物的呢!”小孩像是想起了什麼,“于爺爺的連腫了,他說是撞的可是我看得不像,這位爺爺,你給他打電話吧!”

  孫少將有些尷尬了,他當然知道於有的臉為什麼是腫的,他的好兒媳打的嘛!“小同學,爺爺累了,能去你家歇歇嗎?”在小孩家稍等一會也好。

  小孩就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戒備的看著孫少將一行人,“爺爺你沒聽過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嗎?我家就我自己在家,我可不敢讓你們進來,再說了你說你是于爺爺的朋友,又沒有證據,我怎麼能相信你們。”

  一旁的大概二十幾歲的勤務兵不願意了,他的領導可是少將,居然會被拒之門外,“小朋友,你看到了嗎?我們是當兵的,怎麼會騙你呢?”

  “那也不行,你們不知道吧!前幾天隔壁社區就發生了一起假員警上門搶劫殺人的事情吧!好了,你們自己找地方歇著吧!樓下有一家小飯館,你們可以去那裡歇腳。”小孩當著他們的面‘咣當’一聲關上了防盜門,將一行人拒之門外。

  回到客廳裡面,大家都稀奇的看著沈子文,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沈子文像一個小孩子的樣子,雖然是裝的,可是超可愛。

  於有最先伸出手在沈子文的頭上揉了揉,“小文,沒想到你還挺會……。”忽然感覺到手上了那個冰冰的寒氣,嘴角抽了抽,將手從沈子文的頭上拿下來後,就用手蓋上了,這寒氣跟真的一樣,他感覺這只手骨頭都凍僵了。

  “于爺爺是說我挺會騙人的吧!”有些落寞更多的是自嘲,“我是挺會騙人的,外面的人總覺的我笑得甜,可誰知道我有一半不是真心想笑的,在那個家裡要不學會自保,我可能是連骨頭都沒有了,這可是生命為代價學會的方法。”想到慘死在車輪下的自己,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齊澤狠狠的把小孩摟到了懷裡,“以後有我。”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承諾,一句簡單的有我,卻讓沈子文放下了心,是啊!今生他不是一個人了,再次和齊澤相聚,看到想安慰他又沒辦法上前的鬼爹,真心關切他的曲斌和於有,不自覺的笑了,真的很溫暖,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抹去心底的負面情緒,沈子文發現於有始終捂著一隻手,好奇問到:“于爺爺,你手怎麼了?”

  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齊澤一眼,“沒事,我手著涼了。”于有終於開始懷疑齊澤對沈子文的居心了,這樣的佔有欲不是一般的好友能有的,就是生死兄弟也不至於這樣,國內這情況很少見,都是放在私底下,他一時也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想明白了,‘噗通’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齊澤,“你跟我進來。”要說老人護起犢子來也不遑多讓,剛才還覺得齊澤的氣勢可怕呢!

  在沈子文的一頭霧水的表情下,齊澤悠然的進了於有剛才進的沈子文的臥室,他知道於有發現他的目的了,也不奇怪,他本來就沒掩藏他的想法,主要是華夏的人此時都太保守,根本就想不到也不會往這方面想,才一直被忽視著,至於他的寶貝不著急,寶貝還太小,還不懂情,他有的是耐心,千年他都等到了,更何況是這幾年呢!

  于有在齊澤把門關上以後,臉上的怒氣也不再掩飾,“齊先生,如果可以請你離小文遠一點,雖然他表現的比較成熟,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我不想你把他帶上偏路,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在華夏龍陽之好是要被全社會的人嘲笑和看不起的,小文是個好孩子,剛剛過上一點好日子,他不能讓齊澤把孩子的未來全毀了,小文的父母不在意他,身邊也沒有親人,他這個老頭子就以老賣老管管閒事了。

  “是嗎?我若是不呢?對他我是勢在必得,為了他我跨越了半個地球,你一句話就讓我放棄了?於有,不要讓我知道你在中間做什麼,否則我會強行還他帶走,你知道我能做到的。”更何況小孩對自己的信任是連小孩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掃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玄清,“記得,你們都不要逼著我出手。”齊澤說話的時候用上了威壓,整個房間裡面都充斥著暴虐的血煞之氣,直到于有和玄清都快要承受不了之時,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了出去,他剛才釋放威壓時一直控制範圍,就籠繞在房間裡而不會波及到外面,萬一傷到他的寶貝就遭了。

  沈子文有那麼一瞬間察覺到了氣流的波動,但因警覺性不高也就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這要是一個從小修煉的修者早就戒備上了,沈子文多數時候還沒有那個自覺,也就忽略過去了,“阿澤,于爺爺找你幹什麼?那麼神秘。”

  摸摸沈子文剛才被於有揉的頭髮,“沒事,他讓我好好的保護你。”要不是看在於有真的是為了寶貝好的話,他怎麼會輕易放過一個威脅他的老頭。

  另一面,孫少將沒有請到於有心中有些鬱結,他不相信於有真的去旅遊了,要麼就是於有故意做出了出行的樣子,以期能避開孫家的人,要麼就是鄰居小孩騙了自己,回想著那乾淨剔透的小孩,他是不想去懷疑那小孩了。

  “陳博,你派人去盯著於有的家,我懷疑于有根本就沒離開,他就在家裡不想開門而已,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呆在家裡不吃不喝。”孫少將終於決定採取蹲守政策。

  醫院方面,孫家請來了T市有名的老中醫錢老,錢老在診脈之後也是無奈的搖搖頭,“病人的心脈已經衰竭了,我能做的就是給他吊著命了,他的身體沒有多少生機了,你們去找年份比較大的山參,熬獨參湯就可以了,每天喝兩碗就可以,多了太補他的身體經不起刺激了,少了沒效果,記得至少要三十年以上的參才有作用,若是三十年的參一次放四到五片就夠了。”錢老也是很無力,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症狀,毫無原因的身體迅速衰敗,他也只能暫時護住心脈而已,吊著命吧!希望他們家有錢能一直用人參吊著命,給身體增加一點生機,要不然這身體絕對活不過三天。

  孫少將倒是不擔心,三十年的參他那裡有兩顆,按照錢老說的用量估計能用將近一個月,接下來就是找到能救孫子命的人了,看來他要去求老領導試試能不能請到茅山或者是龍虎門的天師了。至於不識相的於有他是不會放過的,他還就不信全華夏就那麼一個厲害的骨科專家了?

  陳博得到手下的報告時,嘴角泛起了嘲笑,他要不要告訴他的前主子呢?陳博是恨著孫少將的,他本來跟著孫少將時有很多的升遷機會,可孫少精因看重他的能力始終不曾放他向上爬,現如今更是把他扔給了下放的孫靖宇,他甚至連正式的編制都沒有了,讓他如何能甘心,恨吧!他被孫靖宇的妻子的當狗一樣罵的時候,他就告訴自己他一定要報復,現在機會送到了他的面前,他要不要把握呢?若是把握了以後他能得到什麼好處?同樣無法升遷只能被孫靖宇壓制著,思考了很久,陳博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孫少將,“將軍,于有在家呢!他房子裡面的燈是亮著的,好的,您放心吧!”

  陳博別無選擇了,他現在身上打著的標籤就是孫家的,即便他能扳倒了孫家,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升遷機會了,還是按照孫少將的吩咐來吧!最好能有機會讓孫少將自己放手讓他往上爬。

  于有在被齊澤恫嚇了之後,就會到了家中,他沒想到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人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氣勢,甚至讓他窒息了,這樣的男人目的真的會是小文嗎?小文也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圖謀的,就怕齊澤是玩玩,一旦把小文帶上歪路,他拍拍屁股走了,小文掰不回來了怎麼辦?他對抗不起齊澤,也就認定了沈子文彎了是肯定的了,不經沈子文很相信齊澤,齊澤的一些行動也在加以誘導,等小文徹底習慣了齊澤的行動後,那就是徹底彎了。

  玄清雖然早就知道齊澤不簡單,但沒也沒有個正面認知,今天的威壓直接告訴了他,齊澤的高度那是他再怎麼修煉都無法匹敵的,但他不羡慕,若是他沒猜錯齊澤物種的話,那初時的經歷是比自己痛苦上千萬倍,那由人變成怪物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他自問做不到。

  玄清也知道他無法阻止齊澤對沈子文的拐帶,但她也知道齊澤對兒子的重視,“你能保護好他嗎?”

  “他是我的命。”一句話點明了他的態度和承諾,齊澤得到了被封印的記憶後,有些看不上這只老鬼,三百年的鬼齡可能力也就堪比百年厲鬼,小文真的要遇上危險,玄清也幫不上什麼忙,也就是知識多一點罷了。齊澤知道他對知識很缺乏,這也是他能容忍玄清在沈子文身邊的原因之一。

  在得到了確切答案後,玄清也不在執著與此,他要比於有放心的多,畢竟血玉戒在兒子的手上,以後若是齊澤傷害了兒子,他就讓要齊澤的命,他兒子有齊澤的命脈在手于有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曲斌和沈子文曾告訴於有這幾天不要出去,他們擔心孫家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可是於有不想連累沈子文,就想趁著半夜離開T市也好,他也怕被孫家的人報復,其實在他的心中也沒太過於重視這件事,認為孫家的人一定會另請高明的,他在不在都無所謂的,可他低估了孫少將的急切和報復心,在孫少將的心中還沒人能給他吃閉門羹,當然職位比他高的人不算,一個醫生就算是有點背景的醫生,居然敢把他堂堂軍部將軍拒之門外,他受不了這閒氣。

  沒有聽從勸告的於有拿著行李包剛出了單元門,就被幾個人架住請上了一輛麵包車,連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消失在夜空當中。

  玄清被車子疾馳的聲音驚醒,發現同樣醒著的齊澤,齊澤是沒在意,在他心中於有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在於有打算離開房子的時候他就知道,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呢?小文明明都給於有警告了,可老頭不聽那就不要怪他袖手旁觀了。

  玄清和齊澤的想法差不太多,他們都是冷情的人,即便是溫和的玄清也一樣,前世接受的是正統的玄學教育,講究大道無情既然於有不領情,他也不去多管閒事。唯一擔心的就是會不會把小文給牽扯進去,從而帶來危險。略帶擔心的看向齊澤。

  在黑夜中泛著幽蘭光芒的眸子冷光一閃,“無妨,有我。”身上氣勢一變漫天的血煞之氣,兩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窗邊。

  黑影恭敬的跪在地,帶著激動的顫抖,“主人,恭迎主人歸來。”近千年了,他們的主人終於回來了。

  “嗯,附近就你們兩個?血七和血十五呢?”這些手下都是千年前他製造的,可謂忠誠度最高能力又不差的手下,他可以給予一定的信任。

  黑影的頭低的更狠了,“血一無能,血七在三百年前被玄門的聯手之下氣血消散,血十五也同樣在百年前消散了。”他沒說血十五是產生了異心,他有些不懂他們同樣都是被主人製造出來了,血十五就為了一個女人產生了叛離之心,難不成是看到主人千年未現嗎?可他們都是主人製造出來的,一旦產生二心他們血氣就會暴動從而消散,這才是主人製造他們的原因。

  在場最驚訝的應該是玄清了吧!先是毫無徵兆的出現兩個強大的人影,似乎和他一樣不是人,可也不像是鬼,更何況稱齊澤為主人,難不成這倆個人影是魔魂?三百年前的玄門界的大戰他當然知道,起因就是一個魔魂的出現,將各個玄門攪得天翻地覆,很多的修者都是因為沾染了魔氣而修為無法寸進而鬱鬱而終。

  後來還是幾位大修士聯手才將魔魂打的氣血消散,玄門才得以安寧,這事是玄清的師傅親身經歷過的,據說當時連大修士都隕落了幾人。這樣一個可怕的魔魂居然是齊澤的手下,而且還不止一個,這個消息怎麼能不讓玄清驚掉了下巴。

  “血五,你去跟著於有,不要讓他死了就行了。”撫摸著小孩滑嫩的肌膚,心中滿意不少,也就不在意了魔魂的失職。“血一,你們的能力降低了不少,是天道的壓制嗎?”

  “回主人,血一不知,只知道主人被封印後,血一等魔魂的能力在一天天下降,現在血一只能在晚上維持人形了。”他不擔心自己會消散,只擔心他不能為主人盡力了。

  齊澤的手中一道血色的光芒打進了血一的身體裡面,齊澤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果然還是覺醒的時間短了點嗎?僅僅一滴心血就難以承受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既然我回來了,把我們的勢力都再建起來。”齊澤知道他的手下有時候建立勢力時會不擇手段,可哪又與他何干,他本來就是邪魔歪道,天道難以容下的邪物,可幾千年了,天道都放棄了而無視他的存在了,那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

  唯一惦念的就是懷裡的小孩了,天道是無視他了,可現在一直都盯著小孩呢!狡猾的天道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他家小孩,也明白只要小孩不為惡,他齊澤也不會再為禍人間了,不得不說天道好算計,但也得承認天道確實抓到了他的命脈,他也沒什麼心思去找什麼玄門報仇了,只要不離開小孩才是最重要的。掃向還呆愣在一旁的玄清,一個揮手玄清被趕回了玉牌中,在剛才他也發現了他居然能吸收小孩身邊游離的元力,要不是今天失去了精血,他也不會發現,果然是全屬性能量。

  孔家

  孔老大孔慶祥在懇求下,年逾百歲的安管家終於答應去請閉關的孔老太爺出山,畢竟孔家的血脈還是要照應的。

  孔老太爺孔雲閉關當然是想更進一步,可幾十年了他一直都卡在後天巔峰的坎上,多少次閉關都毫無寸進,近來他已經有了天人五衰的感覺,明白兩年內他若是不突破就性命堪憂了,可突破的契機哪裡是好尋找的?若是好找華夏也不會十幾個後天巔峰而沒有一個先天武者了。可眼見孔家居然沒有一個練武的料子,難不成就讓孔家就此衰敗下去嗎?讓他以後有何顏面去面對孔家的列祖列宗?

  孔雲得到安管家的通知後,就連忙出關了,在他們這一輩人來說血脈傳承還是很重要的,他也尤其重視子嗣,躺下的小重孫他也是看著長大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送命?

  可就在看到重孫的那一刻,他發現他真的無能為力,血咒,居然是血咒,孫兒原本清秀的臉變成了皮包骨的人幹,額頭上兩條明顯的血絲,這是他在孔家傳下的古籍看到過,傳說中最可怕的詛咒,也是最難以完成是墓地保護咒,可是這咒無解。

  “慶祥,你給我接總統的電話。”看來要借助總統的手來請龍虎門的老傢伙出山了,他鞥慶倖他曾經在總統上位時,孔家出手相助了嗎?

  正常的古武家族是不會干涉國家內政的,可他孔家的高階古武者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古武家族的的稱號也名存實亡了,他才會讓大孫兒出手幫總統上位,沒想到現在居然用上了,在得到了總統肯定的答覆後,孔老爺子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大概以後的華夏古武家族中沒有孔家的存在了,他大概死也不會瞑目的吧?

  另一邊,孫少將正和顏悅色的同於有說話,還給於有道歉,什麼手下的人不懂事,就這麼把于醫生請來太不禮貌了,他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的。

  於有是涵養好,不會當面反駁孫少將,但不代表心裡不會腹誹,大概他腹誹的內容也只有一個吧!孫少將太虛偽了,他是不會相信若是沒有孫少將的授意,他的手下敢私自行動,還威脅他是不出手給孫少爺治傷,就剁了他的手,更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他也不是被嚇大的,他就一個人可不怕什麼威脅。

  第33章 血咒•活命的辦法

  孫少將也注意到了於有的不甘願,但要一個人順服的方法太多了,只是于有沒什麼家人,有些手法就沒辦法實施,腦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下午看到的漂亮小孩,敢幫著於有騙自己,還把自己拒之門外,讓身處高位的處處受到有待的他不滿了,既然能幫著於有騙自己,那關係一定不一般,“于醫生,我知道你需要休息,可你是醫生,那醫者仁心你也不好放著我孫子不醫治呢?要不我把你家鄰居小孩給帶來做個實驗好不好?不知道那個小孩若是傷成我孫子一樣,于醫生能不能治好?”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吐出陰毒的話語。

  於有這一刻不知道是該慶倖還是該後悔,沈子文和大斌早就提醒過他不要離開家,誰知道他剛離開就被帶到了這裡,若是他聽小孩的勸告了呢!不離開家裡面,於有認為也不見得有多安全,據他觀察孫少將絕對會派人去他家強行帶走他的,於有不知道他若是安分的呆在房子裡面,真的有人來了,齊澤和玄清絕對會出手的,更何況還有喬尼和曲斌在,有錢難買早知道。

  聽孫少將的意思是,若是他不去救治孫家的小少爺,就要對小文動手了,他不能連累小文,雖然他莫名的覺得齊澤能保護好小文,可他不想把小孩給牽連進來,於有沒想到的是,孫少將的記仇,不管於有會不會治療,他都不會讓沈子文好過的。

  最終在於有的默許下,通知醫院去準備手術室,給孫少爺孫榮做個系統的檢查,於有當面給孫少將說清楚了,他孫子目前的體質要堅持一場長時間的手術不可能,若是摸骨接骨準確性沒有手術來的高,他讓孫少將自己選況且摸骨接骨的話,以孫榮的骨質用還是會經常骨折脫臼的,也不知道是得的什麼病,連骨頭裡面的營養成分都沒有了,這樣的話過不了多久身體就會出現別的毛病,治得了現在治不了以後。

  對孫子的身體他已經不抱多大的希望了,但人老了總想著孩子都能好好的,看來不能指望榮兒了,不是說靖宇在外面的那個已經懷孕了嗎?要是個兒子就讓外面的女人進門吧!至於現在的兒媳婦,讓一個人消失辦法多的是,況且這兒媳婦也不能留了,太能惹事了。

  也怨不得孫少將著急,他已經六十了,原本以為能看到孫子輩的有所作為,那麼他孫家也算是在魔都站穩腳了,可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他一切的部署都都付諸流水了,怎麼能不難過和暴怒,告訴於有他選擇摸骨接骨了,現在他不敢對於有怎樣,畢竟孫子的小命還在人家的手裡呢!萬一於有故意在接骨的時候動那麼一點手腳,隔行如隔山,他們也看不懂,能看懂的人在這幾天都被兒媳婦得罪光了,根據護工說,每天查房的醫生都是實習的,也是都是有頭有臉的醫生,誰願意去挨一個潑婦的打呢?

  趁著做系統的檢查時,於有就先去他的休息室休息了,今晚是不可能做接骨了,他也需要休息,畢竟之前被氣暈了,在沈子文回家以後他也沒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再加上被劫持嚇了一跳,他也精力不濟了,畢竟他也要到花甲之年了,已經不年輕了。

  孔家,

  在孔老太爺的催促之間,直升機直接飛進了他家祖宅千平米大草坪空地上,下飛機的是孔老太爺見過的龍虎門的張門主,還有一個未曾見過的和藹的老人,看氣勢不輸于張門主,看來也是玄門的人,兩個人來更保險。

  “孔老爺子,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驅魔龍族馬家第三十二代傳人,馬躍,他的道法要比我強很多,這次我得到消息就把他一起請來了。”張門主也是沒有辦法,國家是不允許他們這些勢力游離在政權之外的,他身後還有一個龍虎門在管理,只能派出一部分的人來幫助國家做一些神秘的任務之類的,當然這做的還有茅山、武當等宗門,就連一些古武家族都是如此,別看他們這些人都不參與國家大事,但對民族歸屬感很強。

  孔老太爺也趕緊和馬躍打招呼,“換用馬道長的到來,我家那不肖重孫就拜託兩位了。”希望他沒有辦法解決的血咒,這兩個玄門來的人能有解決的辦法,否則那孩子的小命真的就交代了。

  在電話裡面張門主就隱約知道了血咒的事情,饒是如此也心臟猛跳,再看瘦成骷髏的孔家重孫額頭上的兩道血絲,張門主和馬躍相視一眼,具是一副關然的表情,他們也都是在門中傳來的典籍中看到的,從古到今有記載的血咒就出現過兩次,三百年前和現在。

  三百年前記載中是把中了血咒的人集中到一起燒死了,因為相傳血咒到了一定的程度是傳染和散播的,好像是經過血液來傳播。

  馬躍看著孔家重孫額頭上的血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等著兩道血絲相連之時就是這孩子送命的時候,看樣子最多還有兩天,不過你們把他照顧的很好,能活到現在很不錯了。”馬家也是需要國家的支援的,現在的馬家沒有幾百年前那麼鼎盛了,目前傳下來的就他這一脈,而且他發現馬家的血脈都不長壽,也像是中什麼詛咒一樣。

  孔雲的眼睛一亮,既然馬躍這麼說那一定是有解決的辦法了,“有什麼辦法救我的孫兒,馬道長您請說,孔家盡聽您調遣。”一個空頭支票而已,孔雲很清楚馬躍要的也是一個保證,他會幫忙讓馬躍在魔都站住腳的。別看孔家的老宅在雲城,但只要的勢力是在魔都的。

  馬躍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辦法有些傷天和,我的建議是能不用就不用,也不是救,也就是把他身上的血咒轉移的別的孩子身上,最好是福緣深厚的童子身上,這樣那血咒都完全脫離了他的身上,但那童子就回變得和他一樣。”馬躍指著勉強還有一口氣的孔家重孫。“那時他就是比較虛,多多進補也就是了。”

  張門主沒想到馬躍會把這個主意說出來,這樣的辦法他是不贊成的,畢竟救了一個再害一個,那業障更大,還有就是他沒辦法去昧著良心去害還的小孩,若是福緣深厚的人都是前世積德行善得到的,不能隨便傷害的,尤其是對他們這些修道的人來說,天道也不一定能容忍。

  猶豫了一下,張門主還是沒有說出他的看法,他能想到這些,馬躍怎麼可能想不到?可能是馬躍有別的辦法吧?他就是來幫他們搭橋的,還是不要插言的好。

  孔雲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辦法,要說他手上的認命不在少數,但沒殺過孩子,回頭看看幾乎已經絕望的重孫,心中下了決定,“不知道長可有辦法尋找福緣比較好的孩子?“既然決定要用這個辦法,那就要抓緊時間找到,畢竟媽都長說他的重孫也就能堅持兩天了。

  馬躍清咳了一聲,“我在T市見都過一個福緣高的孩子,今年大概十一二歲,我猜他絕對是幾世善人。”要不然哪裡來的幾乎沖天的氣運,連他都羡慕不已。

  “那我們馬上去T市把那孩子帶回來。”他停下了不斷踱步的腳,狠下心,先救了他的重孫再說,大不了給那個孩子建個好墓地,善待他的親人也就是了。

  張門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們似乎要倒楣了,從他開始修煉之時,他就有了一種超乎旁人的能力,他的感知要比一般的人強很多,決定不跟著他們去T市了,“你們二位既然找到了辦法,那我就先告辭了,門中最近事情挺多,老爺子,馬道長見多識廣且功力也很高,他一定能幫你的。”

  孔老爺子沒有阻止張門主的離開,並示意跟在他身邊的老安管家給張門主一張發巨額支票,用來答謝張門主的。

  孔家也有直升機,他們一行人直接朝T市飛去,孔雲當然知道他的重孫是和孫家的孫榮一起去的,這次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孫家不自量力的少爺而已,但那必須是在救完他的重孫之後的事了。

  沈子文在天亮起床後被曲斌告知,於有沒在家,家裡也少了一些衣服,看樣子是出去旅行了,沈子文提著的心放下了,他也不希望於有去得罪孫家的人,雖然現在已經得罪了。

  玄清和齊澤對視了一眼,決定不告訴小孩於有被帶走的消息,齊澤在下半夜已經得到了血五的報告,於有目前沒什麼事情,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明天沈子文要參加一中的入門考試了,他還關心了一下齊澤的學業怎麼辦,在喬尼那裡得知齊澤早就是碩士畢業了,電腦系的,沈子文頓時洩氣了,他怎麼哪世都沒有齊澤聰明呢!上一世他和齊澤成為好朋友之時,齊澤正打算報考大學,沒想沖現在的齊澤居然已經是碩士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第34章 血咒•氣數

  就在孔家的直升機飛往T市之時,沈子文也踏上了考場,在考場中他發現了楊浩,原來在五豐村時楊浩說他們不一定會分開的原因是這個嗎?

  和楊浩聊了幾句,就開始正式考試了,沈子文和在辦公室考試那次一樣,並沒有掩藏實力,直接快速的答完了考卷,然後表面上發呆實際上在修煉,他發現他身體裡面消耗了大量的玄力,可是他並沒有做什麼啊!難怪今天有點精神不濟。

  沈子文無意識的看著還在認真答卷的楊浩,腦中靈光一閃,他說他之前看到楊浩怎麼有點面熟,原來是前世有名的企業家,他的發跡是有傳奇性的,在無意中在一個老人家發現了一個口味非常獨特並且好吃的鹵肉,楊浩死纏爛打的把方子買了下來,當時老人也沒在意,後來老人的家人知道了還鬧了一場,打官司來著,在簽合同時楊浩多了個心眼,在合同上寫明此配方不得外傳,更不能用作經營,說讓合同寫得嚴謹,老人的家人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沈子文現在想起來不禁感歎楊浩的氣運好,不禁用天眼看了一下楊浩的頭頂,居然是紅色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鴻運當頭吧!可那紅色上面的大黑之色是什麼意思,有凶兆嗎?那濃重的黑色讓沈子文心驚,用手擋住嘴悄聲的問玄清,“老爹,你看到我同學楊浩的面色了嗎?我用天眼看他貌似最近不妙啊!”

  玉佩中的玄清聽到後本不欲出來。可一想是兒子的同學,不妙的話連累的自家小孩怎麼辦?還是探出頭來看看的好,這一看還真挺慶倖的,叫楊浩的小孩真的是大難臨頭了,那印堂黑的,“小文,你今天能離他遠點就遠點吧!這孩子的命運怎麼出了拐彎呢?今天這個坎過不去小命就交待在這了。”

  沈子文沒有立刻回答玄清的話,他腦中閃過的是楊浩那彆扭的關心,和不自覺的幫助,還有今天和自己說起會一個學校上學時那開心的笑容,真的在知道了這孩子有危險以後袖手不管嗎?那他還算是人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質疑自己的那一刻,還有一個傳說中天地之間最公正般存在的天道,天道雖說已經放棄了除掉齊澤,但那是因為有人能約束住他,可若是這唯一的約束也是無情無心的人,那天道真的要考慮一下齊澤的問題了。

  “老爹,我想幫楊浩,他還是個孩子。”他不能變成那種見死不救的人,而且他打算走功德路線,都見死不救了還談什麼功德搞不好變成業障了,更何況他不希望那麼一條鮮活的生命消失掉了。

  玄清在剛才就看到了沈子文眼中的猶豫,他知道沈子文不是像他們這樣已經體會了大道無情的人,在小孩的心中見死不救是不道德的的,可他不知道的是見死不救是沈子文心中的一個心結也是心魔,上一世他是親眼看到齊澤的受傷,而他見死不救的離開,雖說是形勢所迫卻成了沈子文的鬱結所在。“好吧!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老爹支持你。”小鷹想張開翅膀,那就不能總護在翼下,最多是在身後給予支援就好,孩子總要獨立的。不過他一會還是告訴齊澤一聲的好,據他估計,齊澤是會無條件同意沈子文的決定的。

  齊澤對沈子文的好是毋庸置疑的,那種好能把人寵壞,壞到無人問津最好,那樣小孩就永遠不會離開了。

  沈子文在交卷後,就不著痕跡的把楊浩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和他交談著,他剛才也琢磨過,既然玄清說可能就是今天會出事,可現在演好的身體好好的,也就是說不可能是病,那就是外來因素,是車禍還是什麼?

  “楊浩,你今天來我家住吧!一會給你爸打電話,明天讓曲大哥送你回去,你說怎麼樣?”今天午夜之前都可能有危險,還是把人看在身邊的好。

  楊浩有些驚喜了,小孩子的感覺都是敏感的,他最開始就知道沈子文對他的接近有些不喜,可他能感覺到到沈子文的在軟化,在慢慢的接受他,現在終於肯和他做朋友了嗎?“好啊!我爸跟我一起來的,咱們去找他。”楊浩的父親對沈子文的印象很好,也願意兒子和沈子文玩,當然不會反對了。

  “小文,我把浩子交給你了,住幾天都行。”楊爸爸對兒子能考上一中是沒多大的信心的,所以也沒在意兒子的考試成績,連問都沒問,就騎著車離開了,惹得沈子文一陣羡慕,沈家明從來沒這麼和自己說過話。

  一直在外面等著的齊澤也上前來,“小文,考得怎麼樣?”他知道了沈子文的打算,心裡是很贊成的,他的心裡更清楚天道是不會放過對自己的監視的,一旦沈子文有為惡的念頭,就會有救世主的出現吧!而住進就是那註定被打倒的反派惡魔?天道的那點伎倆他很清楚,只可惜自己的不死讓天道也沒有辦法,只能一次次的封印而已。

  “阿澤,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同學,今晚在咱們家住。”沈子文又對著楊浩介紹齊澤,他是沒有注意到他話語中的‘咱們家’,讓齊澤微微彎了嘴角。

  “楊浩同學歡迎你。”

  ……,楊浩怎麼有一種爸爸的朋友第一次到訪,而媽媽做出迎接的姿態呢!一定是他的錯覺,要是媽媽也應該是沈子文才對,也不對,沈子文是男的怎麼可能和別的男的組成一家呢?楊浩的腦海中亂成一團,“哦,你好。”這只是下意識的回答。

  兩科考試中間只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沈子文和楊浩是一起進的考場,他不能放過任何一中遇到危險的可能,他不知道的是血一就跟著他和楊浩呢!

  血一早就認識沈子文,也知道在沈子文醒了以後,他的主人也快要醒過來了,所以在沈子文住院的那段時間他經常去看看小孩,那時候玄清還沒出現,玄清也理所當然的不知道血一的存在。對於千年前主人和小孩之間的糾葛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很清楚小孩對他主人的付出,也是真心把沈子文當作第二個主人來看的。

  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們都相安無事,可沈子文還是不敢放鬆警惕,也就是沒都不知道的楊浩過的很開心,楊浩看著沈子文的家,覺得這樣才是他以後的目標,努力以後讓父母都住上這樣的房子。

  血一突然出現在客廳中,讓沈子文有些驚訝,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血一很特別,和鬼老爹完全不一樣,應該也是魂魄之類的,可為什麼他覺得有實體在呢?而且還是突然出現的,這是個什麼物種呢?

  “主人,樓下有人出現,來者不善。”他隱身聽了一下,好像是沖著楊家小子來的。

  沈子文已經顧不上突然出現的不知名魂魄叫齊澤主人的問題了,而是來者不善是沖著誰來的?若是沖著楊浩來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會惹上誰呢?

  孔家的直升機飛到了事先安排好的空地裡面,然後有人開車直奔五豐村而去,馬躍是在一次無意中在集市上發現了那福緣深厚的小孩的,還上前去搭了幾句話,問清了小孩的名字和地址,因當時人太多,而且他被仇敵盯著,沒時間去找那個小孩,這一次借著孔家的勢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馬躍的家族驅魔龍族馬家也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了,馬家直系就是以除魔衛道為己任,可馬家還是一代一代的沒落了起來,不光是後代資質的變差,還是子嗣單薄,到了馬躍這一代也就是勉強修煉出了玄力,可他不甘心,就在家族傳承的典籍中翻找,結果還真被他翻到了一個辦法,被視為□□的--《奪氣術》,顧名思義,就是修煉了能看到一個人的命運氣數,若是一個人的氣數好那就證明福緣高,和沈子文的天眼有異曲同工之效,只不過沈子文的天眼能看到一個人的過去,更全面一些罷了。

  從修煉的幾年來,他已經奪了不少人的氣數了,氣數被奪的人大多數傾家蕩產,或者是命喪黃泉,而他的修煉也更順暢了,能力增長了不少,他是想尋找個庇護,畢竟出事多了,一定會引起玄門的注意的,要不是那孩子的氣數太吸引人,他是不會動手的,鴻運當頭啊!難得一見的命數,不可能會放過的。

  孔雲對馬躍也是將信將疑,血咒轉移他覺得應該可行,可找一個命數好的孩子,那不見得吧!馬躍的心裡打著小九九,孔雲不管這個,只要能救他的乖孫兒就行。

  在村裡打聽了一圈才知道楊浩不在家,去參加什麼考試了,剛要去楊家的時候,就聽到楊爸爸告訴他妻子,楊浩去了同學沈子文家的消息。

  孔雲趕緊找手下去查沈子文的家在哪裡?幾經周折孔雲一行人,出現在了一中家屬樓的樓下。其中的艱辛就不足以對外人道了。

  第35章 血咒•灰龍

  齊澤和沈子文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轎車,上面落了一層的灰,看樣子是走土路了,要不然不會成這樣了,沈子文猜的不錯,這些人居然去了五豐村。

  “阿澤,你有什麼主意嗎?”沈子文表示他是無能為力,練習了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還不會什麼攻擊的手段,就算出去也是給人送靶子的,經過剛才血一的出現,沈子文更加肯定了齊澤不是普通人的猜測,卻沒有猜出齊澤是修煉的功法不同嗎?難不成是修魔的?

  齊澤寵溺的看了一眼小孩,“你想怎麼招待他們呢?”他沒有直接殺了他們已經夠仁慈的了,天道不允許他為禍人間,不代表有人找上門自己還要忍氣吞聲的。

  沈子文翻了翻白眼,他就知道齊澤會一切都隨自己,“我們是不是先要確定一下,這些人沒准不是沖著我們或者是楊浩來的呢!別弄錯人了。”雖然他有八成把握下面的來人就是沖著楊浩來的,卻不能就這樣收拾別人,萬一不是呢!

  “你想怎麼確認?”齊澤好奇的看著小孩,似乎小孩的主意很有意思,跟著看戲也不錯。

  沈子文狡黠的一笑,露出了整齊的小白牙,“你的那個血一跑的快不快?別被逮住了。”沈子文之前觀察到,血一的身形和楊浩差不多,都在一米七八左右。

  “沈少爺,血一的速度可以達到日行千里,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終於能為沈小少爺做點事了,能為他做事那可是最榮幸的。

  剛要趴在血一的耳邊說話卻被齊澤摟在了懷裡,疑惑的看著攔著自己的人,“血一身上有魔氣,你不能沾染。”確切的說是任何修者都不能沾染上,不過沈子文不一定,他的元力那可是能在幻化成任何能量的,說不定血一的魔氣會被同化的,這一點他不擔心,單純的就是不想小孩接近他以外的人罷了。

  點點頭,沈子文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讓齊澤和血一都聽得很清楚,真是個陰險的小傢伙,不過他喜歡。

  玄清則是施了點鬼力,讓楊浩提前睡過去了一樣,這一點的鬼力不會傷害一個氣血正旺的大小夥子的,他也伸著耳朵聽到了兒子的方法,心裡不住的贊同,外面的那些人可是讓他們緊張了一整天,不給他們一點教訓是不可能的。

  樓下,孔雲和馬躍正在短暫的休息一下,他們從沈家得來的消息,楊浩所在的同學有一個退役兵做保鏢,貌似戰鬥力不錯,但對孔雲來說是小菜一碟,孔雲的意思的不能引起鄰居的注意,要不然他們就被動了最好能騙著他們開門,進屋後再做什麼,鄰居就不可能知道了。

  可還沒等他們做什麼,從單元門裡面出來一個大概十五六歲曬的黝黑的少年,手中拿著錢,看樣是要去買什麼。

  馬躍覺得少年面熟,正想著這少年是不是他要找的楊浩呢?剛要用奪氣術看看時,就聽到樓上喊:“楊浩,別忘了買袋鹽回來。”馬躍心中一喜,就沒再使用奪氣術查看,抬頭一眼,三樓的窗戶上伸出一個小孩,還在用手招呼樓下的首年快一點。

  孔雲也知道剛才跑出去的黝黑少年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了,就打算帶人去抓回來,卻被馬躍制止了。

  馬躍指著樓房旁邊的小公園,還有一些老人吃完飯後在乘涼,他們若是貿然行動一定會有人報警的,那時候雖然不會有事,但很麻煩,“我們去樓洞裡面行動,速度也能快點。”

  很快,少年似乎就是去買酒和鹽了,拎著兩瓶啤酒和一袋鹽,急衝衝的往回走。卻被一個聲音止住了腳步。

  “楊浩?”馬躍率先下車,沖著少年招呼,似是在確認是不是認錯了人。

  少年沒回頭,“啊!我是啊!你有事?我著急上樓呢!”繼續抬腳跨進了單元門,頭也不回的往上走。

  馬躍給車上的人打了個手勢,車上下來兩個精壯的青年,跟著馬躍也進了門口,“楊浩,我也是五豐村的人,今天來城裡遇上你爸了,他讓我給你捎東西了,你過來拿一下吧!”嘴上說這話,腳下卻不停,跟著少年的腳步走,看似就差十幾個轉角型的臺階卻怎麼都追不上。

  爬了很久也沒爬上樓梯,少年的身影還在上面繼續移動著,他們今天怎麼都要把少年追上帶回去的,大概五六分鐘後,其中的一個青年發覺不對勁了,“馬道長,你沒覺得不對勁嗎?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就是二十層樓都爬上去了,可是我記得那小孩的家不是在三樓嗎?上面的身影怎麼還沒到?再說了這樓不就七層高嗎?”他們都是經過訓練的,就算比不過特種兵,那也比一般的人要強上很多,沒道理這麼久還還追不上一個鄉間少年。

  馬躍剛才正在為即將到手的氣數高興,一時興奮只顧著追了,忘了查看周圍的情況更沒想到他們已經跑了那麼久了,也抬頭看看樓上還在走的人影還能聽到腳步聲,沒察覺出有什麼不對,正在想著的馬躍終於發現不對了,這樓裡面也沒開燈更沒陽光哪裡來的那麼清楚的人影?還能跑到樓下來?

  旁邊是青年有些寒毛直豎,“馬道長,這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青年的腦海中一瞬間看過的恐怖片、鬼片裡面的可怕的場面全都冒了出來,他們不是闖進鬼屋了吧?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現眼,在一個天師跟前,鬼打牆太小兒科了。”從他修習奪氣術以後他的玄力是成倍的增加,能使用的法力也更多了,自然是不懼一個小小的鬼打牆了,“急急如律令,敕!”手中就像是有一道光打向還在行走的人影,他知道只要破了人影,鬼打牆也就破了,卻不想那人影反而停下了,轉而往下走,就想要下樓一樣。

  兩個青年互搭著肩,算是給彼此壯膽吧!他們可不是天師,讓他們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鬼他們可是沒什麼辦法的,只能緊緊的跟著馬躍。

  可是他們也不知道馬躍其實也不輕鬆,他用玄力製造了一個小小的氣牆,為的就是阻擋那人影靠近他們,同時馬躍有些興奮,上面的鬼影絕對不是普通的鬼,至少是百年的老鬼,要是弄回去,煉化成鬼僕那是不是證明他的能力又上了一階,在平常做事時也會方便許多。

  腳步聲好像是故意弄大的一樣,‘噠噠噠’的聲音扣在心間,三個活人的心好像是隨著腳步聲一起跳動的,他們甚至都在懷疑若是腳步聲停了他們的心跳是不是也停頓了?

  樓上的身影露出了身形,還是少年的模樣,可眨眼再一看卻是一個白衣飄飄卻七竅流血樣子的鬼,“難得有幾個人來陪我,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我一個人很孤單,你陪我下棋吧!”一個招手一副棋盤落在古代鬼的身邊,那鬼的身下也幻化出了一把梨花木椅子,指著馬躍說道,“過來啊!難不成還我要請你過來嗎?”鬼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好似一個不注意就會捏死他們一樣,一邊說話一邊從嘴角大量的流出血來,順著衣服流到地上,也流到了三個人的腳邊,嚇得三人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至於你們嘛!就給我做蛙跳吧!什麼時候我滿意了,興許一個高興放你們離開呢!”

  馬躍不能忍受白衣鬼的逗弄了,站起來開始打法訣‘臨、陣、兵、者、陣、列、在、前’,剛打完手訣,一條灰色的小龍從陣法中咆哮著沖了出來,猙獰的沖向白衣鬼。

  白衣鬼絲毫沒有躲避,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小龍,眼中帶著憐憫,“嘖嘖,金龍,你就落得這種形象啊?真是可憐,你的那副功德做的金鱗呢?你還是真夠講情義的,散盡功德只為了保住馬家的血脈嗎?可是你看他領情嗎?”他和駡街也是舊識了,當年這金龍要是現在的幾十倍長,滿身金光閃閃的,煞是威風,可是現在呢!不禁讓人感歎:世事無常。

  小灰龍眼中閃過了黯淡,它也別無選擇,為了保住馬家最後的血脈不被天道斬斷,他寧願散去滿身的功德,以報答當年馬家老祖的相救維護之恩。

  白衣鬼也就是玄清真心題小金龍可惜了,幾百年的功德,若是再有個幾十年估計就能飛升了,那時候它就是真的龍了,不是一條蛟龍了,真是可惜了。

  看到小金龍他也就沒什麼心思去逗弄馬躍三人了,手裡捏著小灰龍消失在三人面前,可擋在他們面前的鬼打牆並沒有散去。

  “血一,剩下的你來接手,讓他們體會一下你們魔魂的手段。”玄清看早小灰龍的份上不願意動手,不代表他會放過三人,想必樓下的老頭一會也會忍不住跑進來吧!正好一起收拾了。

  血一早就想下去了,看著還在下面做蛙跳的兩人,還有身上沒有任何業障的馬躍,他就想教訓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根據血一的調查,馬躍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呢!

  第36章 血咒•復仇

  馬躍眼睜睜的看著馬家的守護獸被白衣鬼給帶走,那是守護他們馬家幾百年的金龍,他當初為了讓金龍承認他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勉強得到了它的首肯,他也知道最近金龍的變化,首先那金燦燦的龍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黯淡的灰色鱗片,頭上已經出現的角也有變小的趨勢,難不成是他的玄力不夠?

  馬躍從沒想到金龍為了他放棄了什麼,在他看來金龍就是守護馬家的,他手中的工具而已,所以在馬躍的父親也就是馬家的上任家主離世後,馬躍就再也沒去做什麼除魔衛道的事情,他首先想的就是如何讓馬家再度恢復以往的榮耀,才會努力的去翻閱典籍的,最終發現了《奪氣術》。

  剛才玄清和金龍的對話,馬躍並沒有聽到,若是聽到也不會以為意的,也許會想那都是金龍應該做的。

  馬躍已經沒有時間去想更多的事情了,他發現他周圍出現了濃厚的灰色的霧氣,漸漸的看不到周圍的景物,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了,那灰色的已經不像是霧氣也許更像是濃煙的氣體,就像是開水一樣劇烈的翻滾起來,從低下翻出來的氣體帶著鮮紅而帶著刺鼻的血腥味,讓那血腥味中帶著腐爛的臭味,就好像是把一塊爛的快要長蛆的肉放在了鼻下一樣,不管馬躍怎麼捂著鼻子都無法阻擋氣味的湧入。

  馬躍剛想做點什麼,卻發現右腳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不放,就像是鉗子一樣無法掙脫,那捉住他腳的東西似乎已經刺進了他的血肉,他的右腳幾乎是沒知覺了。

  “馬道長,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了?”充滿怨恨的聲音從腳下傳來,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似乎是馬躍粉身碎骨都嫌不解恨。

  馬躍發現眼前紅色的霧氣變淡了,他低頭一看,寧願霧氣沒有變淡,他看到了一個只有半邊身子的人用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右腳,手指已經摳進了他的血肉,慌亂的想要逃竄的他沒仔細看腳下的只剩一半身子之人的臉,已經剩下血肉模糊的半邊臉就是認真看也不一定能認出來。“我不認識你,有什麼事情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害死你的人去,找我幹什麼?我可是天師,小心我收了你。”馬躍能看得出來抓住他的人就是一個冤死鬼而已,要不人活人怎麼可能傷成這樣還不死。

  “是啊!冤有頭債有主,馬道長,你居然不認識我了嗎?”腳下的冤鬼更加激動起來,也摳的更深了一些,馬躍當然更疼了。“我是王柏年,百年地產公司的老總,還要多謝當年你替我看向呢!要不然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下輩子只能淪落畜生道,那是因為我的福澤和氣數都消失不見了,那會是誰拿走了?就是你,這是判官親口告訴我的。我趁著地府混亂時逃了出來,我逃出來就是為了找你復仇的。”

  馬躍想起了眼前的鬼--王柏年,那時他剛學會奪氣術,正好遇到了麻煩纏身的王柏年,他就主動提出幫王柏年化解,王柏年正好是一個相信玄學的,馬躍也就毫不客氣的拿走了王柏年的全部氣數,他還記得當他奪人氣數之時,金龍還出來阻止來著,可他剛嘗到奪氣術的好處,怎麼可能會罷手?“是你?你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他也許是心虛,從那以後再也沒關注王柏年的消息,當然也不知道王柏年死於非命。

  “不止是我,還有他,估計你是認不出來了。”王柏年指著身後的一個黑炭道,“這是袁志,曾經是個科學家,現在落到了面目全非的境地都是拜你所賜。”袁志是被火活活燒死的,可他們都是命不該絕之人,就因為氣數被奪就沒有了庇護,紛紛死於意外,當然還有活著生不如死的人,不斷的倒楣和受傷,這都是氣數被奪的原因。

  人的一生氣數是有定數的,舉個例子來說吧!一個人前生受苦,他的後半輩子八成是會享受一點福氣的,除非他的氣數非常差,氣數也根據前世此人是否為惡來制定的,當然這制定者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天道會不偏不倚的為每一個人安排氣數。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人來搶奪別人的氣數,而氣數被奪的人理所當然的就難以過上好日子了。

  王柏年和袁志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們也許在命中註定會有大作為的,可氣數被奪,那既定的命運也隨之改變,也許是馬躍把兩人的氣數奪的一乾二淨才讓兩人倒楣的意外死亡了。

  馬躍身上背負的業障其實一點都不少,才讓金龍把百年的功德都散去才勉強相抵,甚至金龍身上背著馬躍的業障。

  馬躍若是沒看到冤死的人,他的心中是沒有絲毫在意的,也沒覺得多人氣數有什麼不對,他又沒害人性命,可現在看到冤死的兩人,心中不免打突,可又轉念一想,又不是他親手殺死的兩人,馬躍也是在自己安慰自己的,畢竟當天師的人怎麼會不知道的因果關係,那是他父親給他上的第一堂課的內容,他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他都六十多了天道也沒找上他,所謂是因果迴圈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他不懼怕。“那又怎麼樣,又不是我親手殺了你們,就這麼死了算你們倒楣。”

  馬躍仗著有金龍的在也算是囂張管了的,覺得天道還沒找上他,就證明天道都沒把這因果算到他的頭上,那他還怕什麼,不過是從地府跑出來的兩隻無用鬼罷了。

  沈子文和齊澤相攜站在三樓的樓梯口上看著馬躍等三個人露出狼狽的樣子,眼中帶著恐懼卻無神,典型是陷入迷陣的樣子,也聽到了馬躍和兩鬼的對話,沈子文忍不住問出口:“血一是怎麼模仿那兩隻鬼的?”

  玄清無奈的看來一眼沒常識的兒子,“那很明顯是真的債主,估計是血一把他們召喚過來的,這兩個鬼哪有那麼大的能力,還能從地府跑出來?”他望了一眼齊澤,一個手下都是能從地府搗的主,那齊澤應該是在三界之中來去自如吧!

  沈子文顯然和玄清想到了一個問題,大眼睛盯著齊澤要答案,他也想知道齊澤有多厲害。

  揉了揉小孩的頭,無奈而寵溺的捏了捏嬰兒肥的臉蛋,“我全盛時期能到地府一遊,可是現在我的能力還不如血一。”他沒說那是因為這殼子還承受不了他的全部力量,只能封印著。

  沈子文這段時間被刺激的多了,也就淡定了就是齊澤現在說他的閻王,沈子文大概都不會太過於驚訝的,只是遺憾見不到前世那個齊澤了。沈子文也曾疑惑過,他現在也沒接觸過太多的人,可周圍的很多人都不一樣了,楊浩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劫難,老李太太居然養著一隻小鬼,沈家門前的大樹下封印著他認的鬼爹,就連他一直等的齊澤也不算是人類了,難不成他穿越了嗎?

  沈子文不知道的是,他這一世的出現真的改變了不少的東西,天道也給他做了不少的安排,世界還是沈子文上一世所處的世界,並未改變。

  “你還要繼續幫他嗎?難不成你要把龍骨送出去嗎?”玄清很同情手中的灰龍,為了舊主居然能做到如斯地步,灰龍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已經被天雷淬煉過的龍骨了,那是化龍最重要的東西,若是送了出去,灰龍就靈智全是變回一條普通的蛇了,多年的修為也化為烏有。

  齊澤也在等著灰龍的回答,他想起了千年前天道要把他泯滅之時,有個人站了出來,願意用百世為善所得的功德來換取自己的永生,天道不得不妥協,自己也就成了天道都無法消滅的邪魔歪道,只能封印。而那百世為善已經可以位列仙班的人卻墮入了輪回。

  他一直都在等著那人的再次出現,那麼他也能從封印中掙脫出來,尋找那人,他想知道他和那人不過的幾次見面引為好友而已,怎麼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老天待他不薄,千年後他等到了那人的出現,雖然那人已經不記得自己了,可他們之間的靈魂羈絆已經無法抹去,這人就是屬於自己的,任何人都沒辦法分開他們。

  千年來,齊澤被封印之時,一直都有意識,他也知道他對那人的想法已經發變質,可他不後悔。

  灰龍也是心底難過,當年那個鼎盛的馬家不見了,最後的血脈也走上了歪路,它該何去何從?它剛才被玄清帶到樓上之時,也發現了沈子文身上的元力,居然能滋養它的身體,灰龍知道馬躍已經踏上了魔道,那《奪氣術》本來就不是正道能修煉的,修完後練出來的也是魔氣,它又是靠功德修煉的,身體自然而然的承受不了魔氣的侵蝕了,而靠近了沈子文後,那游離的能量在慢慢的修復它的身體,雖然只修復了萬分之一,對於長期痛苦的它已經是享受了,灰龍對著沈子文說道:“我身邊留在你身邊嗎?我跟著馬家的人除魔衛道那麼多年,我修煉的是功德,我看得出來你也是,我能跟在你的身邊嗎?”

  齊澤一個揮手把灰龍扇到了一牆角處,他能看的出來灰龍的居心不良,他不允許他意外的任何人或者是物接近小孩,更何況灰龍的目的並不單純,恐怕是沖著小孩身上的元力來的吧!

  玄清也是同情的看著灰龍,他知道齊澤的這一下並沒有傷害到灰龍,他是不敢求情的,畢竟玄清自己都不太敢接近小孩,某人的佔有欲太嚴重了,也就他兒子能容忍吧!

  其實灰龍說的也沒錯,沈子文要踏上修者還走功德的路線,那還真得有個熟悉現在的玄門的人才行,顯然齊澤和玄清都想到了這一點,這是他們沒辦法替代的,玄清早就被封印了幾百年,對此時的玄門是完全不知道,齊澤剛從國外回來,加之他本身就不是玄門的人更不清楚了,他曾經想找一個玄門的人用搜魂術就好了。有了灰龍在似乎更名正言順一些,以馬家後人的身份出現嗎?

  驅魔龍族馬家的代表就的代代相傳的守護獸曾經的金龍,現在的灰龍,他若是經過沈子文元力一段時間的滋養,會慢慢的變回金色的,那時他就會以馬家的後人走上魔道的名義,宣佈脫離馬家,而跟著眼前是小孩似乎就不那麼引人注意了。

  然而,包括灰龍在內都沒有想到,玄界的敗落使得很多的法器都遺失,更何況是守護獸呢!之前馬躍因奪氣術的而法力提高了不少,讓原本很多蠢蠢欲動的人都歇下了心思,再者他們認為那金龍在馬家已經幾百年了,要奪過來也不會為自己所用,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動心思的。誰知道金龍會另選主人呢?給沈子文帶來了一系列的麻煩不提,這都是後話。

  盯著沒用的灰龍,“你以前住在哪裡?真是醜,做龍做成你這德行還真是丟龍族的臉。”無奈的接受了灰龍的存在。

  “小文,你找個地方給他住,不應太大,我看現在放在你臥室裡就行。”一般小孩身邊的元力都是晚上比較濃厚,灰龍在臥室裡面修行就可以了,別太靠近自討苦吃了。

  剛才吃了齊澤苦頭的灰龍也不敢往沈子文跟前湊合,他不在的齊澤是個什麼身份,卻讓他十分懼怕,也趴在樓梯上看著馬躍的醜態,他不明白馬家的祖訓除魔衛道都是留在血脈傳承裡面的,怎麼就來一個特例呢?要不是它曾驗查過馬躍確實是馬家的後人,它都要懷疑馬躍不是馬家的血脈了。

  馬躍的法力一點都施展不出來,也不知道是血一禁錮了他的能力,還是那紅色的霧氣有問題,反正他現在除了對要殺了他的兩鬼拳打腳踢沒,沒有任何辦法。

  紅色的霧氣阻擋了馬躍的實現,卻擋不住兩鬼的眼力,他們看到旁邊還有兩個青壯年,王柏年知道,他們只是鬼魂不能把馬躍怎麼樣,畢竟馬躍也是修煉過的,他們沒把法把馬躍的靈魂給揪出來,那就用人類的身體收拾他。兩鬼相視一眼,同時撲向了還在做蛙跳的兩個孔家的人,上了他們的身轉身要來對付馬躍。卻被一個聲音給喝愣了!

  “這都是在幹什麼?”孔老爺子出現了,他在車裡面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什麼資訊傳下來,電話也打不通,決定上來看看,卻沒想到他等的幾人就在二樓的樓梯口自相殘殺呢!

  第37章 血咒•馬躍之死

  孔雲沒注意他進入了單元門以後,身後的門也消失了,只是怒火熊熊的看著孔家的人,和有些狼狽的馬躍,“馬道長,不知道進來這麼來長時間了,你們可以找到那個叫楊浩的少年。”

  孔雲狠狠的踢了一腳其中的一個青年,在孔雲看來他的重孫命在旦夕之時 ,他們還有鬥氣的心思,這一覺就是為了懲罰下人。他踢的正好是王柏年附身的那個,他還沒有完全掌控附身的身體,被孔雲這一踢,當場吐血倒地。

  孔雲有些驚訝,今天跟著他來的都算是精英,剛才他踢的算是佼佼者了,且自己只用了一成的力量,怎麼就踢成這樣了?再看另一個也是臉色蒼白,眼睛無光,怎麼想是遭了多大的罪了一樣?在看看馬躍的情況也不太對,那腿上的黑紫的痕跡就像是中了毒一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躍在被王柏年抓住腿時,就使勁往外拽,把褲腳給撕開了,孔雲看到的黑紫的痕跡就是王柏年掐的,當時王柏年是鬼魂掐的,感覺上的疼,不一定身體就真的受傷了,起碼並沒有破皮,之是靈魂上的疼而已。

  剛才消失的紅色霧氣再次彌漫了上來,這次的霧氣更加的可怕了,這霧氣能引發人類心底最恐懼的事情從而瓦解人心。

  馬躍感覺好像是在夢裡面一樣,突然幾個古武世家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知道這幾個人是在國家的天組裡面任職的,就算是出來歷練的,他們辦理的都不是普通人的案子,他曾和他們打過交道,一個比一個狠,還沒等他上前打招呼,領頭的是趙家的長孫趙承平就走到他的跟前。

  趙承平一個手勢,幾個人就把他為了起來,“馬躍,你涉嫌用玄術害人,從今天起你被永遠剔除出玄門,馬家也不在玄門之列。”

  馬躍不能接受趙承平的說法,他這一生都是為了將馬家發揚光大,他做錯了什麼?幾個凡人而已,玄門的人什麼時候如此注意普通人了,“我沒錯,你們憑什麼這樣做,我馬家才是玄門第一家,就憑你們這些小蝦米,還想對付我,我可是驅魔龍族馬家的人,不用我,就金龍你們都對付不了的。”

  趙承平又問:“那你把金龍請出來,看看能不能對付我們?我可是聽說你的金龍可變成灰龍了,是不是你做壞事做多了報應在龍身上了?那可是世代守護你們馬家的,難不成他還能叛變嗎?”

  “不可能,不可能。”馬躍的眼睛已經變紅,這是入魔的徵兆,他發現眼前的趙承平不見了,還有他身後的那些天組的人也都不見了,咆哮的著要給趙承平一個教訓。

  孔雲恍惚的覺得他的內力有了很大的提高,甚至有了突破的跡象,驚喜的不能自以,他將會是華夏的三百年來第一個進入先天的人了,那孔家還能繁華幾十年,足夠讓他再找一個傳人了。就在他運功準備突破之時,馬躍咆哮著沖他打來,使他內勁一岔,一口血撲出,內力不僅沒能更近一層,反而受了傷,也不善罷甘休找馬躍報仇去了。

  旁邊的兩青年也鬥到了一起,王柏年和袁志站在一旁看熱鬧,王柏年還時不時給這個加油,給那個打氣。

  馬躍像瘋子一樣和孔雲毫無章法的打鬥,他只是一個修者,和武者不一樣,他的身體趕不上武者的強度,要是肉搏的話,五個馬躍都不是孔雲的對手,好在孔雲也受了傷,心境也受了打擊,和馬躍難分勝負的樣子。

  “血一,這就是你的手筆了吧?他們的眼睛怎麼都紅了?”沈子文感覺到了攻擊力比較強的能量,應該就是阿澤說的魔氣了,似乎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啊!上輩子養成的習慣,對齊澤是完全的信任,沈子文自己也能感覺出來,這一世的齊澤更在乎自己,他願意把背後交給齊澤,不管齊澤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魔歪道,都是他認識的齊澤就好。

  把小孩的臉扳向自己,齊澤不允許小孩太關注別人,小孩似乎對血一挺感興趣的,這可不行,他要時刻看著自己才行。

  “那是因為魔氣形成的漩渦,魔氣有蠱惑、暴力、血腥等特點,剛才他們吸入了大量的魔氣,把他們心底的執念都放到最大,然後戳破就會暴怒,尋找罪魁禍首,這也是他們鬥在一起的原因。”玄清見血一被齊澤打發到下麵去了,就走到小孩的跟前主動解釋,心中也在疑惑,他被封印了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玄門沒落到這種地步了,連最基本的攻擊手法都沒有了?玄清把視線落到還在欄杆上難過的灰龍身上,它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毫無所覺的灰龍還在替馬家惋惜,它也算的看著馬躍長大,一開始只是認為他有些偏執,卻沒想到居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它要眼睜睜的看著馬家的滅亡,還真是不好受。灰龍看了一眼把全部心神都放在沈子文身上的齊澤,他不敢開口求他們放過馬躍,他能看得出來這個佔有欲超強的男人多麼不喜歡自己留在小孩身邊,萬一自己求情,他找到藉口把自己趕出去就遭了,沒必要為了已經墮入魔道的馬躍送上自己的小命。

  要說灰龍看開的挺快的,幾個小時前他還為了馬躍要散盡修為,這一刻就滿心的為它的未來擔憂了,也是灰龍心灰意冷,它本來有幾百年的功德,若是再行善下去,用不了五十年,他也許就能飛升了,雖然它不知道現在的世界還能不能飛升了,總歸是有盼頭在的。而現在呢?功德散盡,身體被魔氣侵蝕,就剩下龍骨了,它能不寒心嗎?

  ‘噗通’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引起了樓上人們的注意,定睛一看是馬躍被孔雲摁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掐著馬躍的脖子,馬躍已經眼球暴起,舌頭伸出,看樣子不死也只剩一口氣了。

  “血一。”齊澤喚了一聲在角落裡面種蘑菇的血一。

  血一飄到了樓下,一縷魔氣從鼻子傳進了孔雲的體內,孔雲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血一上前查探了一下馬躍的生死,“主人,還剩一口氣。”

  “馬躍交給你們了,一會血一送你們回去。”齊澤也不再看下面的情況,摟著小孩就要回家了,下面也沒什麼好看的了,馬躍的死已經成了定局。

  王柏年兩鬼也知道他們能出現在人間報仇,是因為上面那位大人的幫助下才能出來的,畢竟他們怎麼可能輕易出得了地府呢?當下跪在地上感謝齊澤的大恩,“多謝大人相助,我們願來世做牛做馬來報答大人的恩情。”

  本來聽到做牛做馬這幾個字想笑,現在的人誰還會相信誓言,可看兩鬼那認真的樣子,他無法笑出口。

  齊澤跟沈子文解釋道:“他們現在已經是鬼了,下一世會淪落畜生道,所以他們說做牛做馬的誓言還是可信的。”看了一眼灰龍,小孩對玄界的常識缺乏的厲害,留下灰龍果然是對的,最起碼有個領路的,至於玄清一個不能出現在人前的鬼魂沒什麼大用處。

  兩鬼在馬躍的身上一頓拉扯,才將馬躍的靈魂硬生生的扯了出來,剛出現的靈魂有些呆愣,可在看到兩個兇神惡煞的鬼時,似乎是嚇了一跳,轉身要逃卻被袁志抓住了,焦炭一樣的身體,連手腳都沒有了,卻力氣出奇的大,用說不出是腿還的腳的地方給踩在了地上。

  王柏年先將馬躍靈魂的手給撕掉了,塞到了自己的嘴裡,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王柏年只剩半邊身子的鬼體上奇跡般的出現了一隻手,這是把馬躍的手按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一邊吃還一邊咒駡著馬躍害的他家破人亡的慘狀。

  袁志也不落人後,他撕扯著馬躍完好的手,他對馬躍的恨意一點都不比王柏年少,他是個農民出身的大學生,在研究院受盡排擠,幾年才在研究院裡站穩了腳,終於在研究要上一個階梯之時,他卻葬身火海,他死前最遺憾的是他的發明沒有問世,若是問世的話他也許就會聞名於世,可惜一場大火燒成了灰燼。

  很快馬躍的靈魂就被兩鬼分食了,連渣滓都沒有剩下,兩鬼對著血一施了一個大禮,大仇得報他們的心願已了,也心甘情願的回地府了。

  血一帶著兩鬼消失在原地,血霧也消失不見,徒留地上躺著的孔雲,和在廝打中精疲力竭的兩個青年。

  “我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一會沒人給馬躍收屍的話,一定會被員警發現,那他們去五豐找楊浩的事情就瞞不住,我們也就被牽連了,要不要製造一下不在場的證明?”沈子文前世看的偵探型的影視作品不少,也想到了會出現這種可能,畢竟他們還不能和國家機器作對。

  齊澤揉了揉沈子文的頭,“早就想到了,我讓血一在一家飯店裡面做了幻境,我們只要裝作剛從外面回來,發現有人倒在地上就行了。”怎麼說他在國外也是生活過的,艾利頓家族偶然也和警方打交道什麼事情他也多考慮一點。

  玄清給楊浩下了暗示,讓楊浩的還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跟著他們走,到外面才會醒來,還製造了吃飯的記憶,這樣楊浩是不會有任何懷疑的,從而也在員警來時不會露出馬腳。

  第38章 血咒•警署

  在玄清的障眼法掩護下,他們離開了社區大門後,玄清才散去了鬼力。

  “楊浩,楊浩,你想什麼呢?”沈子文在得到玄清的暗示後,開始呼喚楊浩,就好像楊浩想什麼東西走神了一樣。

  楊浩覺得他是不是有點不舒服了,剛才吃飯他都吃的朦朦朧朧的,好像也沒吃多少東西,甚至連晚上吃的什麼都想不起來,要不是沈子文叫他,還不知道走哪去了,“啊?小文,你叫我?”

  沈子文好像才發現一樣,“楊浩,你臉色不好,不舒服嗎?我看你有點神色恍惚的,要不然等曲斌他們回來以後,帶著你一起去醫院吧!”曲斌在沈子文考完試時就被喬尼帶走了,好像是要在考察什麼地方,喬尼是不想就這麼閑著,既然決定在華夏住一段時間,喬尼想把艾利頓的產業在華夏也發展起來,出去轉轉就是為了看一下華夏的發展水準,從而決定先把那哪部分產業引進來。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真段時間看書看的有點多,精神緊繃的原因吧!”楊浩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沈子文第一次這麼關心他,有些受寵若驚吧!

  一個保安大叔從他們的迎面走來,沖著沈子文呵呵一笑,“小文,你們出去溜達了?下午你走的時候我還喊你來著,你們家訂的報紙來了,送到我這裡了,現在要是有時間的話跟我去拿一下。”保安大概32、3歲,挺愛說話的一個人,沈子文在這裡住的這一個月基本上把這跟前的保安都混熟了,畢竟曲斌是退役兵,而保安也大多數都是,他們在一起有話說,沈子文也混了個臉熟。“下午你們急匆匆的去幹什麼,我喊你好幾聲,你也沒聽到。”

  沈子文不能說下午大叔看到的是幻像吧!“啊!有點事要辦,我也沒聽見你喊呐!要不然我能不停下嗎?”

  大叔似乎是想起什麼來了,“小文,你們大院樓下停了一輛大奔,你知道嗎?咱們社區還有這麼有錢的人嗎?沒聽說啊!”他在社區裡面也幹了幾年了,沒聽說誰家能開得起大奔,別看這社區建設的不錯,裡面大多數的人都沒有多少錢,畢竟這裡是學校的家屬樓,一個老師能有多錢。

  就在這時,大叔身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劉隊,劉隊,快帶人來5棟3單元,這裡出命案了。”這是社區一個保安的聲音,大叔聽到這話反射的看了一眼小孩,眼中帶著慶倖,覺得幸虧小孩不在家,要不然也許小孩也遭殃了,出事的地點就是沈子文家那棟樓。

  “劉叔,我們跟你一起回去吧!去看看出了什麼事情,還是少了什麼。”沈子文之前用來對付孫少將的話也不全是假的,最近T市裡面真的出了一夥入室搶劫的,關鍵是還殺人,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吧?恐怕沈子文旁邊的劉叔也是這麼猜的。

  劉隊想了想,“好吧!你先跟著我走,有些現場不能破壞,要是我不讓你們動,別亂動啊!”他覺得也應該讓小孩回家看看,清點一下是不是被盜了才行,一般人聽說進賊了第一反應都是看看家裡丟什麼了,沈子文這麼說無可厚非。

  員警來的很快,畢竟最近的一家派出所,相距不到500米能不快嗎幾乎是和沈子文他們一起到達了單元門口,結果沈子文三人就被擋在了門外,不允許進去了。

  剛才在對講機裡面喊的保安正鬱悶著呢!他剛走到5棟附近就聽到了尖叫聲,沖進去一看才知道,樓梯口躺著四個人,二樓拐角處癱坐著一個女人,剛才的尖叫聲就是她發出的。地上的人其中一個眼球的凸出了,明顯是死了,才緊急通知隊長和報警的,他要守在這裡怕有人破壞現場,至於另外三人,他已經通知救護車了。

  吵鬧聲驚醒了孔老爺子,他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把守在一旁的保安給嚇了一跳,嚇死他了,還以為是死的那個詐屍了呢!

  孔雲看到了門口處站著有兩個身著保安制服的,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他們不是來找叫楊浩的少年的嗎?怎麼他就莫名其妙的躺在了樓梯上了呢?而且他能察覺到體內氣血滯行,像是受了內傷,而旁邊跟他一起來的手下也在暈著,那保安看自己的眼神很詭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孔家的兩個人也醒了過來,他們對見鬼了事情多少有點印象,等老太爺進來以後發生的事情就完全都不記得了,可就殘存的那一點記憶,讓足以讓他們嚇破膽子了,戰戰兢兢的爬起來上前將老太爺扶起來,老太爺的情況也不太好,滿身的褶皺和污垢,怎麼像是在地上和人打架或者是打滾了呢?難不成老太爺也見鬼了?其中一個人在孔老爺子耳邊低語了幾句,孔雲的臉色立刻黑雲密佈,他就說這馬躍怎麼對找福緣深厚的楊浩這麼上心啊!原來是奔著人家的福緣來的。

  孔家的兩人相視了一眼,之前遇鬼之時,他們是能看到突然出現的王柏年和袁志的,連他們的談話都能聽到,要不是地點不允許,他們有可能會站起來鄙視馬躍,看起來道貌岸然原來是最虛偽的人,還是面善心黑的人。

  孔雲一點都不擔心員警的事情,給手下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人就跑到一邊去打電話了,可能是去聯繫什麼人了吧!

  玄清站在樓梯上,冷眼看著下面人的動作,沒有任何阻止,他知道這老頭在現在應該是個高手,就算被弄到警署也不會怎麼樣?估計馬躍也就是白死了,這些玄清都不擔心,只要不連累到他兒子就行了。員警的出現把孔家的人都帶走了,連沈子文也要跟著去做筆錄,甚至要找沈子文的監護人,畢竟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被帶進了警署,哪怕是做筆錄都是需要監護人在場的。

  可沈子文的監護人沈家明壓根就是甩手掌櫃,還是曲斌趕回來,以表哥的身份陪同沈子文去的,至於齊澤和喬尼都是Y國國籍,員警更不敢做什麼,萬一引起國際糾紛就麻煩了。

  因事先準備做的好,沈子文的筆錄並不麻煩,在場的劉叔就能給他們作證,案發時他們並不在場,而是離開了社區,而社區能進出的就大門一個地方,(後門被鎖了,為的就是以防盜賊之類的人)沈子文三人有明顯的不在場證明,做完筆錄就要離開之時,遇到了一個人。

  這人就是孫少將的勤務兵,在孫少將親自上門找于有時,沈子文給他們吃一個閉門羹,這勤務兵很記仇,也知道孫少將是不會放過沈子文的,常年跟著孫少將,勤務兵也變得睚眥必報,趁小孩還沒離開,趕緊到裡面打聽小孩來警署的原因,在明瞭事情的前因後果,勤務兵給孫少將打了一個電話,並給了孫少將一個建議。

  血五一直都跟著孫少將和于有,正無聊之際,他聽到了孫少將的電話,是針對沈少爺的陰謀,不行他要趕緊報告給主人才行。

  血一能日行千里,血五的能力不如他,但日行七百里還是做到的,趕在勤務兵掛掉電話之前到達了齊澤的身旁,並把聽來的內容告訴了齊澤,只得到了齊澤一句,“知道了”。血五卻看到了齊澤眼中閃過的冷芒,放心的回去執行它的任務了。

  喬尼在一旁跟律師說話,這律師是從Y國一起帶來的華夏留學生,精通兩國法律,為的就是不時之需,卻沒想到才幾天就用上了。

  “一會估計員警要為難小文,韓律師多費心了。”齊澤覺得有個律師在就可以了,畢竟他的勢力並也在華夏,能做的也太少,齊澤頭一次覺得他來華夏太晚了,要是早點建立一點勢力,他不至於像現在一樣束手束腳了,大不了一掌拍死也好。

  韓律師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既然筆錄已經昨晚了,為什麼還要為難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呢!這不太合理,但他隱約猜到了和剛才看到的軍人有關,韓律師一點都擔心,他可是Y國最出名的大學裡面出來的博士生,全校辯論賽第一名,辯論他可是強項。

  攬著小孩,“我們走吧!剩下的事情有喬尼和韓奇就行了,他們會處理好的,不用擔心。”剛才血五的出現沈子文也看到了,報告內容他也知悉,心中並不是太擔心,表面上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內裡多少是有些心虛的,馬躍之死他們也是推了一把的。

  醫院裡,於有上午就把孫榮的肋骨接上了,可是孫少將的人把他盯住了,不讓他離開醫院,只允許在醫院內活動,而且不能進手術室,意思萬一進手術室的這段時間,他孫子又出問題了找不到人怎麼辦?孫少將的這一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畢竟於有的名氣在那裡,很多都是沖著他來的,孫少將的做法讓很多人都得不到治療,引起眾怒了。

  於是當天中午就有兩個人悄悄的進了醫院,他們的舉止都很特殊,帶著大大的背包沉甸甸的,不知道裝了什麼,來到了骨傷科,想要拜訪于有醫生,被兩個保鏢阻擋在門外,理由是不能打擾于醫生休息。

  於有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打開房門要請兩人進來,他以為是來看診的病人,可再一看兩人的裝扮就知道不是患者了,他不想浪費多餘的時間去做別的事情,剛要踏出房門,就被門口守著的人給攔住了,“怎麼?我不能出醫院,難道我連出房門的權利都沒有了嗎?你們孫家的人不要太過分啊!”

  於有和門口的兩人都麼有注意到,剛才要於有的兩個陌生人什麼時候不見了,此時就在拐角處站著,其中一個人把背包抗在了肩上,包上面的拉鎖並沒有拉上,那沒拉上的一面正沖著於有和門口的保鏢。

  39

  孫少將正在為孫子的慘狀而憂心不已之時,他的兒子打來電話,他一直想結交的孔家老太爺在T市出事了,還是涉嫌謀殺,聽完以後就覺得總這是個笑話,那可是孔家老太爺想要殺一個人還用自己出手?再說了他可是知道那一百多歲的老太爺可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殺個普通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還用得著掐死對方自己還暈倒嗎?

  趕緊通知兒子好好招待著老太爺,他馬上就趕過去,他要趁這個機會和孔家搭上線,況且他的孫兒也許還要指望孔家呢!他昨天給老上司打電話才知道,因為好幾家的子弟都出現了相同的病症,魔都內的天師都無能為力,左家的老太爺已經親自上茅山了,看能不能請動茅山的上任掌宗出山。

  除了喪心病狂的馬躍沒人敢把血咒轉移到無辜的人身上,雖然這辦法大多數都不知道,這是邪術的一種,要不是馬躍那幾年翻閱典籍夠多也不會知道這種方法,雖然還會有玄門敗類存在,但不一定知道那替換的方法,當孔家得到了馬躍願意相助的消息傳遍了玄門時,玄門的高層都保持了一直的沉默。

  各大宗門的掌宗都知道近來馬家的守護金龍變成灰色的事情,也都猜到了是馬躍的業障由金龍背了,不管這是不是金龍自願的,都唏噓不已,那語氣中帶著羡慕和幸災樂禍,羡慕馬家的守護金龍居然能為馬家做到如斯地步,對於金龍變成灰色也就昭示著金龍的能力也逐漸消失,那玄門就少了一個野心昭昭的馬躍。

  更沒想到馬躍居然死了,就那麼被古武家族孔家的老太爺掐死的,這個消息在玄門散播開來,很多的人第一反應都是不信,這兩個人在玄門和古武界也都是高手,怎麼會互相鬥毆致死?很多就見識的人都派出心腹之人前往T市查明真相,敏感的他們覺得這其中肯定是忽略了什麼?而被忽略的那一部分才是至關重要的。

  剛出了在醫院裡專門給他準備的休息室,就注意到了和保鏢爭執的于有,大步走到於有跟前,“于醫生,我勸你還是安靜的呆在你的辦公室裡面吧!要不然保鏢們粗心大意傷了你就不好了,只要我孫子沒事,虧待不了你的。”要說孫少將平時也是個挺謹慎的人,可能這幾天思慮過度,又或者急著要離開,說話沒有了之前的虛偽,直白的威脅說了出口,沒注意周圍景象的他,失去了發現角落裡面藏著的兩個人。

  “孫少將,我敬你是個軍人,你不能如此霸道吧!你不准我離開醫院,這我勉強同意了,可你憑什麼不讓我給其他患者治病?我不是你孫家的家庭醫生,你沒權利妨礙我的自由。”于有在中午吃飯時聽護士說外面新來了不少的患者,他休息好了就想出去看一下,卻被阻止了。

  孫少將也火了,“於有我告訴你,你還想救人?我孫子好之前你就不要想去看別的人了,要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說完就逕自離開了,他不能錯過任何往上爬的機會,萬一去晚了,孔家的人把老太爺帶走了怎麼辦?

  於有被留在了原地,被保鏢推進了辦公室。拐角處的兩人偷笑不已,這可是個好素材,這位孫少將他們可是有印象的,好像半年前爆出的高官包養小三的新聞就是孫少將的兒子孫靖宇,果然是父子兩個,橫行霸道毫無顧忌啊!難不成是看這裡是T市,不用擔心踢到鐵板吧!

  孔雲安靜的坐在給他安排的房間裡面,心中思緒萬千,根據兩個手下的講述,他猜測他們可能是遇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厲鬼或者是魔物,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樓裡呢?是保護那個少年,還是巧合?說是巧合孔雲自己都不信。

  可要是保護少年是為了什麼呢?還是有什麼圖謀?難不成是有什麼修煉邪魔歪道打算對玄門做什麼?不得不說是上位者想的過多了,什麼事情都陰謀化了。

  孫少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署,敲門進了房間才看到孔老太爺的廬山真面目,一百多歲了居然和他看起來差不多,這就是古武的好處嗎?眼底閃過了一絲的渴望,長壽和權利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吧!這個老太爺兩樣全都占全了,有管道的人誰不知道,總統對古武家族的人都很重視,更何況據說孔老太爺是有恩于當今的總統,孔家的未來一片光明,他努力和孔家搭上關係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哪怕是舍去一個孫子也無所謂,血緣親情在權利的欲、望前不值一提。

  孔雲的沉默被來人給打斷了,旁邊站著的隨行青年,給孔雲介紹:“太爺,這是魔都軍備參謀,也是T市警署署長的父親,他孫子就是和小少爺一起進了墓地的,現在還在T市人民醫院裡面躺著,據說生命垂危。”在他通知孔家現任家主之時 ,就把T市相關人員的身份都都掌握了,對孫少將的身份更是瞭解,甚至關於孫少將的生平都瞭若指掌。

  孔雲眼睛眯著,也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只有手在有規律的敲著沙發扶手。

  孫少將也不敢上前說話,根據他的瞭解,古武家族的人都特別注重禮節,他沒有老太爺的首肯也不敢打擾,只能筆挺的站在門口。

  良久,孔雲才出聲:“你的孫子怎麼樣了?”他從來就不是好心的人,一百多歲的人怎可能猜不出這少將的目的呢!結合剛才手下給他的資料,這少將也不是太過於出彩的人物,要不然幾十年才混到個少將的位置呢!既然有人上趕著給他的重孫做實驗品他又何樂而不為?

  “孫秋成見過老太爺,”然後一臉黯淡的回答孔雲,“全靠人參吊著命呢!骨頭脆的不成樣子,一碰就斷了,不知小少爺……\"孫少將也就是孫秋成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孔雲,他不怕別的,就怕孔家遷怒啊!雖然他孫子才是受害者,這樣的大家族裡面的人都比較護短,這件事一定會找個出氣筒的,他可不希望孫家被波及。

  孔雲倒是沒有隱瞞,“和你家的差不多,半死不活的,這次會有龍虎門的門主過來,一起給你家的孫子看看吧!”孔雲的目的很明顯,畢竟解咒的事情張道長也沒有把握,血咒替換的事情是馬躍提出來的,也不知道張道長會不會,即便是會這孫家的孩子就是實驗品。

  孔雲在話語裡麵點的很清楚,也是讓孫秋成自己選擇,一邊是孫子不一定能保住的小命,另一邊是抱上了孔家的大腿,萬一解咒成功,他孫子的命也保住了,孫秋成就是傻子也會選擇讓孫子去當實驗品,“孫秋成求之不得。”兩個人達成了協定。

  在警署,果然沒出齊澤的意料,齊澤剛帶著沈子文和楊浩離開警署,幾個員警就跑了出來,沖著曲斌就質問,為什麼讓沈子文離開?他可是嫌疑人。

  韓奇在見過沈子文以後,就一直很喜歡這漂亮的小孩,聽到員警的質問後,站了出來:“你好,我是沈子文的律師,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不知道警官說的嫌疑人是什麼案子的嫌疑人?我的當事人可是一個未成年人,各位這樣真的合適嗎?”

  坐在計程車上,楊浩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沈子文,“小文,要不我們回五豐吧!你家你還敢去住啊?”在馬躍的屍體被抬出去時,外面的員警掀開了蓋著屍體的白布,被楊浩給看到了,當場就癱坐在地上,長得再怎麼成熟楊浩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看到馬躍的慘狀怎麼能不害怕?

  “這樣啊!阿澤,要不找個賓館住吧!”齊澤的家就在沈子文家樓上,對楊浩來說也不一定好到哪裡去,還是去賓館好一點,更何況天已經黑了,楊浩的臉色很不好,找個地方讓他早點休息吧!

  齊澤在想他居然忘了買輛車,這兩天他都在小孩家裡住,連門都沒怎出自然沒想到用車弄到事情,喬尼也沒說,兩人都沒想起來。“小文,你喜歡什麼車?孔家那樣的大奔?還是貝馬。我們需要一輛車代步。”

  在附近最好的一家賓館裡面,他們被告知就剩下一件雙人房間了,是那種一間放裡面放兩張床的,沈子文也有些累了,不想跑了,便住了下來。

  按照沈子文的想法是,他和楊浩一張床,畢竟楊浩要比齊澤小一些,或許不會擠得那麼厲害了,可還沒等他上、床,就被齊澤抱到了屬於齊澤的那張床。

  “小文,我不准你和他一起睡,我們一張床也能睡下的,你忘了這幾天我們都是一起睡的?”笑話,他怎麼可能讓小孩去和別人一起睡,就是單純的睡覺都不行。

  無語的看著固執的齊澤,“好吧!”他感覺到體內的玄力有些躁動,好像增長了不少,是怎麼回事?打算等楊浩睡熟了以後再運行一周天,玄力的增長不會是壞事,難不成這就是功德的好處?他今天救了楊浩,然後功德算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齊澤發現了沈子文身上的元力也濃厚了不少,用神識一看明白了,小孩功德加身使得玄力增長了不少,果然是修功德出身的,那玄力的增長速度讓人羡慕不已,當然齊澤是不會羡慕的,而是更高興,齊澤早就發現了小孩的元力越渾厚他身體的強度就增加了不少,這樣他能早一步解開封印了。

  40

  再次從齊澤的懷裡醒來,沈子文已經見怪不怪了,淡定的起身去洗漱,無視掉了旁邊快要驚掉下巴的楊浩。

  楊浩早就清醒了,他昨晚到達賓館就睡了,當時說好的是他和小文一張床,怎麼今天醒來小文就跑到冷面的齊澤那床去了呢?難不成是他昨晚把小文踢下床了?剛要叫小文起來,就被齊澤冷厲的眼神阻止了,因看小文睡的很香,楊浩連電視都不敢看怕吵醒了酣睡的小孩。楊浩敏感的發現齊澤的眼神很不對,從昨天他就發現了,齊澤好像很不喜歡別人接近沈子文,楊浩很不甘心,小文長得多漂亮,比班裡面的女孩長得都好看,憑什麼不讓他接近啊!

  “楊浩,你今天回家吧!一會我讓曲大哥來接你,今天我有點別的事沒時間陪你在城裡玩了,下一次我再讓曲大哥接你,我們在一起去玩。”T市有一家遊樂場,不算很大但該有的遊玩設備都有,楊浩就是想去那裡玩,只可惜今天沒時間去了。

  曾經的沈子文對遊樂場都很嚮往,沈家的人不會帶著他去,父親沈家明哪裡有時間陪他玩,還記得有一次,沈子文在一中上學時,他放假了無意中坐錯了車,到了遊樂園的門口,親眼看著他父親沈家明把一個小胖墩放在脖子上,旁邊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可能那就是父親的新妻子和孩子吧!

  “下次我陪你去。”齊澤不喜歡小孩眼中流露出來的哀傷,打斷了沈子文的回憶,他知道小孩剛才對楊浩說一起去玩的地方就的遊樂場,昨天考完試後兩個小孩還討論過的。

  還沒出門的他們不會知道,關於孫秋成少將在T市醫院裡面耍威風威脅,更阻撓醫生救治其他患者的消息鋪天蓋地,迅猛的連掩蓋都來不及,很多家報紙還把孫少將之子孫靖宇包養小三的舊新聞也翻了出來,兩父子的品格都令人質疑。

  孫秋成父子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孔雲更是生氣,造成這樣的後果他也不敢明目張膽阻止上面做出處理孫秋成的決定,真的豬隊友。醫院裡面於有的行動也不再受到阻撓,讓他很是松了一口氣。

  孔家的直升飛機姍姍來遲,孔家現任家主帶著龍虎門的張門主出現在孫秋成給準備的住處,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居然和沈子文住的是同一家賓館,就這樣準備和齊澤一起離開賓館的沈子文遇上了剛踏進來的張門主一行人。

  只不過是擦身而過的瞬間,張門主就察覺到了沈子文的與眾不同,不由得挺住了腳步,回頭凝視著小孩離開的背影,這個孩子的身上散發出的是玄力?是哪家出來歷練的子弟嗎?可那種讓人精神一振的玄力沒聽說是玄門哪個勢力的功法啊?一定要查清楚才行。

  張門主的異狀也引起了孔慶祥的注意,順著張門主的視線他看到了一個小巧的身影,還是個孩子?有什麼值得一個玄門大師的注意?給旁邊的人遞了一個眼色,去查查這個孩子,要是能用在救侄子的身上更好了。“張門主,你看我們是不是先上去?”

  “走吧!”在世俗界混跡了十幾年的張門主當然有自己的勢力,他決定這次見過孔老太爺後,就讓人查一下剛才的小孩才行。其實張門主不願意走上這一趟,畢竟血咒想要解開哪裡是這麼容易的,別說他不知道馬躍所謂的把血咒轉移的方法,就是知道他也不可能去轉移給無辜的人,等於他謀害了一條人命,那不是給自己增加業障嗎?可總統親自去找他,不求他必須幫忙解決,但一定要出面才行,同時他也知道了左家的老太爺親自去請茅山的老祖去了,希望茅山的老祖有辦法,畢竟那是玄門修為最高的修者了,若是在跨一步就能達到大修士的階段了,算是玄門中讓人仰望的存在。

  離開賓館的沈子文已經讓曲斌把楊浩送回五豐了,玄力的突然增加讓他需要安靜的運行一下,有楊浩和曲斌在很不方便,而昨天齊澤就和沈子文說過,喬尼打算在T市建立一家公司,給沈子文分點股份,讓小孩的經濟得以自立!齊澤通過血一的調查,已經知道了沈子文從小到大的遭遇,使齊澤心疼不已,讓小孩是經濟自立是必須的,不能讓小孩還指望沈家明那冷心的父親。雖然有自己在,但他不認為沈子文會願意接受自己的資助,所以給小孩一點股份是有必要的,而這樣又能把曲斌調離小孩的身邊,一舉兩得。

  沈子文在聽到了齊澤的建議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把存摺交給了齊澤,他從來都知道他不是賺錢的料,可齊澤是啊!上一世他臨死前看到的就是齊澤變成了國際集團的總裁,他對齊澤的那種信任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相信他自己一樣信任著眼前的人,他自己都說不清楚,若是上一世他對著齊澤也不一定把全部家底拿出了,起碼會留下一點家底,而不是像現在把存摺都交給齊澤,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不過這轉變也不一定是壞事。

  玄清也希望兒子能過上好日子,別的沒什麼,就他生前之時,縱觀玄門哪一個宗門不是富得流油,又哪一個天師不是家產萬貫,他的寶貝兒子雖然不是正職的天師,好歹也是玄界的一員,怎麼能把日子過的苦哈哈的?玄清的理解是沈子文從沒過上什麼好日子,對現在的情況肯定已經滿足了。

  即便齊澤把錢都賠光了,儲物袋中不是還有些許寶貝嗎?隨便拿出一件再玄門都能引起軒然大波,價值連城也不為過,可沈子文現在的玄力等級還不高,就是對付一個有功夫底子的人都不行,齊澤不可能時刻的守著,萬一引起某些心思不正的人覬覦,沈子文就危險了。

  “老爹,剛才過去的人裡面的氣息都有波動,而且波動還不一樣,我知道那個老人可能跟我一樣是修者,那其他那些難不成是武者嗎?”得知了齊澤的不凡後,他就沒有隱瞞玄清的存在,趁著剛回到家他開始問玄清,剛才他在賓館也注意到了擦肩而過的一行人的特別,但齊澤讓他別回頭,是怕引起他們的注意嗎?

  玄清回憶了一下,“如果我沒猜錯,領頭的那個老頭應該是龍虎門的人,他修煉的是龍虎門基礎心法,看樣子修煉了不少年了,真是可惜那心法只是基礎的,要是再有別的心法,那來頭估計有再上一個階梯的可能。”當年玄清和龍虎門打的交到不算少,對龍虎門內部情況都還算了解。

  “哪有什麼高級心法了,”一個滄桑的聲音傳來,原來是灰龍從沈子文的口袋中伸出頭來,只有十幾釐米長,“從三百年前玄門大劫後,很多的門派都消失了,而大宗門都損失慘重,三分之二的大修士都隕落了,連門派的典籍都付之一炬,而玄門的靈力好像洩露了一樣,修者們沒有了修煉的靈力,哪裡有機會成為高階?”灰龍的聲音比昨天多了一些的生氣,看來昨夜沈子文昨夜身上的元力外溢,灰龍也得了不少的好處,他也很驚訝,早就聽說過元力的存在,沒想到他能有見識到的一天,果然名不虛傳,元力是比靈力還要高級的修煉最佳能量。

  玄清怔怔的,“果然如此嗎?那我們清源宗完全滅絕了嗎?”到底是從小在清源宗裡長大的,即便是被師門封印也是有一定感情在的,“是什麼樣的大劫?”他不懂是什麼樣的大劫能讓整個玄門都遭殃。

  灰龍是親身經歷過那災難的,要不是他天生覺有警戒的功能,估計馬家也滅絕了,即使這樣馬家有一半的族人都隕落了,“是控屍一族的人,好像是跟苗疆的人聯合起來,想要入主中原的玄門,很多的玄門中人都中了屍毒,進而被控制,在宗門內下毒,才使得大修士隕落,但茅山、武當、龍虎門的幾個大修士聯手,給予控屍一族和苗疆最大的打擊,據茅山剩餘的最後一位大修士說,控屍一族已經被滅族了,但苗疆的勢力牽扯到苗疆王,玄門中人不能傷害王族之人,也就剷除了其羽翼,廢了主謀的修為。”灰龍一陣唏噓,從那時期玄門就一蹶不振,整理的時候才發現門內的藏書閣都被毀了,能剩下一半就算很不錯的了。

  “也就是說,龍虎門的高階心法都不見了,他們只能修煉基礎心法了?這才是他們的修為被限制的原因嗎?”沈子文對三百年前沒有任何看法,只是單純的關注心法之事。

  在場的人都沒注意有一個人在聽到控屍一族之時,眼中閃爍著的冷光和徹骨的恨意,仿若來自地獄深處的戾氣。

  沈子文打算去打坐了,起身時碰到了齊澤的手,“阿澤,你怎麼了?身上這麼涼呢?生病了嗎?”他覺得齊澤有特殊的能力,就和他把天眼當作異能一樣,可能齊澤就是異能者吧!

  “我沒事,你早點打坐休息一下吧!我一會在床上躺一會就好了。”他之前給了血一的心頭血,是他能逼出來的唯二之一,果然還是身體不行嗎?好在身邊的小孩能填補這一缺點,他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預感,他要抓緊恢復實力,否則談什麼保護小孩。

  41

  就在沈子文打坐之時,張門主也和孔雲會面了,令張門主驚訝的是,孔雲的臉色很不好,在印堂之上還有一絲黑氣,這和算命的口中將有大災不一樣,孔雲似乎是被沾染了特殊的能量,是……,對好像是魔氣或者是妖氣,難不成孔雲殺了馬躍是被魔修或者是妖修所誘,可據張門主所知在華夏妖修已經所剩無幾了,其餘的就是完全不成氣候的小妖了,不敢出現在人前的。“老太爺,您這是?”張門主沒明著點出他的猜測,畢竟習武之人都是比較要面子的,怎麼可能會承認被人誘惑或者是控制之類的。

  “沒事。”孔雲是不敢把他受傷的事情暴露出去的,畢竟孔家在古武界全靠他一個人撐著,萬一他出了什麼問題,孔家就徹底被古武界除名了,像他們這種人把身份看的很重,被趕出古武界就是身份不止下降了一個等級,就連他的孫子現任孔家的家主也會遭受致命的打擊。“這次請門主來,是想讓門主幫著想個辦法,給我那重孫續命的。”

  張門主暗自歎了口氣,“不是說還有一個中咒的嗎?領我去看看吧!”不管能不能治,他是必須得拿出個方案來的,否則總統和孔家都不會善待龍虎門的,這就是一門之主的悲哀,他身後還有整個龍虎門在,不能因為一時的猶豫害的龍虎門下的眾人跟著遭罪。完全救他是沒什麼辦法的,但續一點時間還是可以的。

  孔雲沒有隨著張門主一起去醫院,他受的內傷不輕,心脈受損再加上精神上被魔氣的侵蝕,他已經有些打不起精神來了,雖然他不想承認,他的身體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了,若是再不能找到突破的契機,可能今年他都過不去了。

  醫院裡面于有在查房,後面跟著幾個實習生,于有的名氣大,想要成為他手下的實習生很難,有很多想要走後門的,卻被於有拒絕了,他不需要錢也不需要名利,想賄賂他都找不到門道。

  猶豫了一下,於有還是去了孫榮的病房,孫少將父子不在,只有一個護工在,孫榮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每天午夜那幾欲把他撕裂的痛楚,讓他求生無門求死無能,他的心裡很清楚孫家已經放棄他了,可他不甘心,憑什麼?他是按照爺爺的吩咐去討好孔家的少爺的,可現在出了事,爺爺為什麼要放棄他?

  昨天孫秋成和孔家達成協議後,就在病房裡面告訴了兒子孫靖宇,他以為孫子是在昏睡,可事實上身體上的疼痛已經折磨的他幾天沒睡好覺了,爺爺和父親的對話被孫榮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於有輕輕的按了一下他接骨的地方,掃到了孫榮絕望的眼神,眼神不自覺的放軟了,“放心吧!一定會找到救你的方法的,不要放棄,哪怕全世界都放棄了你,但你絕對不能放棄。”這個孩子還算清明,似乎和他的祖父、父親不一樣。

  於有的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樣,他按過的地疼痛居然在減輕,孫榮不知道的是於有因為經常和沈子文接觸,他的身上也沾染了一點點的元力,這點元力不能救了孫榮,卻能減輕孫榮萬分之一的疼痛。在絕望時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會把握。孫榮已經沒力氣說話了,無聲的吐出幾個字:“醫生,救我。”

  于有不知道孫榮為什麼會突然說這句話,他就是個骨科醫生而已,哪裡有能力救孫榮?“我就是骨科醫生而已,你爺爺一定會找到人來救你的。”說完就帶著實習生離開了。

  孫榮的臉扭曲了起來,憑什麼?那個醫生明明有給他止痛的能力的,為什麼不救自己?他好恨,蒼天為何如此不公?

  “你甘心嗎?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憐呐!被家人放棄了。”一個陰鬱的聲音傳到了孫榮的耳邊。

  是啊!他不甘心,可那又能如何?他的身體已經沒救了,他想報復,讓爺爺失去他最重視的權利,讓父親的真愛去死,可那只能是想想了。

  “要是我能給你活下去的力量你可願把靈魂獻給我?”陰鬱的聲音中帶著絲蠱惑,使孫榮的眼睛逐漸失去清明,最後毫無神采。

  孫榮木木的回答,“我願意,只要我能報仇,哪怕是給你當牛做馬我都願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掙扎,卻很快被打散,重新回歸於無光。

  當孔家的人和孫秋成父子帶著張門主來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病房門大開,護工在昏睡,孔家的人怎麼都叫不醒。

  “我來吧!”護工是被下昏睡咒了,還有空氣中殘留的那是魔氣?張門主的臉色變了,居然有修魔者參與這件事了,他們想要幹什麼?得趕緊通知玄門的人才行,別再讓修魔者鑽了空子。在護工的脖子上輕輕一拍,一絲玄力進入護工的身體沖散了昏睡咒。

  經過了一番詢問,什麼結果都沒得到,張門主的心裡更加警惕了,“麻煩轉告孔老太爺,張某有要事離開,孔小少爺的事情張某不會袖手旁觀的。”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好像是通知人來接他。

  孔家的人也急著獲取向老太爺覆命,留在原地的就只有孫家父子了,孫秋成也不是真的放棄了他的孫子,心中不乏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畢竟榮兒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萬一實驗成功了,榮兒不也就活下來了嘛!可此時孫子丟了,孫秋成的心一下子丟揪了起來,再加上今天報紙的打擊,讓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無法承受暈倒在地。

  跟著於有的血五也察覺了魔氣出沒,才去孫榮的病房看了一眼,發現孫榮不見了,魔氣最後也是出現在這裡,趕緊回去報告給主人。

  齊澤在聽到了血五的報告後,並沒有多少驚訝,根絕血五的述說,那魔氣並不純,修為也不會很高了,卻也需要給予一定的重視,“血五,你看看能不能順著魔氣找到幕後之人。”齊澤懷疑這次血咒的出現都是有人做的套,要不然怎麼可能幾百年都不出現的東西突然現世。

  玄清也在沈子文的身邊盤坐,小孩在運行玄力之時身上溢出的元力更加濃厚,他本來可以用任何姿勢吸收,他是鬼已經沒有經脈可言,可能是從前習慣了這姿勢吧!

  齊澤是自動吸收元力的,他一個人把沈子文溢出的元力吸收了三分之二,剩下的才分給打坐的玄清,和離著沈子文有一米遠的灰龍。灰龍是想盤在沈子文的腕上,那樣元力直接就能進入它的身體,滋潤經脈的效果更好,可誰讓小孩的身邊有一個護食的怪物呢!他要是敢上前不得把它的龍筋給扒了?但小孩能不吝讓它吸收它就很滿足了,從大劫之後它就沒能如此認真的修煉過,天地靈氣不夠,哪裡能滿足全部玄門的修者修煉的。

  喬尼的回來沒有打斷沈子文的修煉,喬尼也是見怪不怪了,艾利頓家族也不是普通的家族,他們的身上有著黑暗血脈,但已經淡薄的不能覺醒了,齊澤是艾利頓家族百年最有可能覺醒的繼承者,這也是他為什麼甘心情願供齊澤驅策的原因,可最近他發現齊澤的身上黑暗的氣息更濃重了,心中更加驚喜了,根據艾利頓族志中記載,男子覺醒的年齡一般是在10到16歲,齊澤已經17歲了,包括老公爵在內都不抱什麼希望了,果然沈子文就是齊澤命中註定之人嗎?

  齊澤走了出來,“警署了怎麼樣了?”他還記得警署裡面有人想找小孩麻煩的,要是逼急了他不介意親自出手。

  “少主,孫家的人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精力來找小文的麻煩?”喬尼也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對於孫秋成的表現他深感無語,這真是一個能做到少將位置的人?腦子裡面裝的是稻草嗎?居然把把柄送到媒體手上,上面的領導不做出處罰孫秋成的姿態,估計國民都不會同意,畢竟侵犯了百姓的切身利益。

  “嗯,”齊澤體會了一□體的變化,居然強化了十分之一,看來只要再有十次如此濃厚的元力,他就能徹底解開封印了。至於他也猜到了孫家現在應該是很亂的,畢竟孫子都丟了。

  喬尼小心翼翼的躬身,“少主,你是不是回一趟Y國?”

  齊澤驚訝的抬頭,“怎麼了?”齊澤融合了前世的記憶,但原本的身體還是Egerton艾利頓的原身,對艾利頓老公爵也是有一定的感情在的,雖然融合了前世的記憶後,他的感情淡薄了一些。喬尼這麼一說他還以為老公爵出事了。

  “我察覺到少主是不是要覺醒了,您是不是要回族裡去接受的一下傳承?在您之前已經接近二百年沒有覺醒者了,我能不能報告給公爵?”喬尼是忠心于艾利頓家族的,若是齊澤一旦脫離家族,估計喬尼會離開齊澤。還未等他說完,一股強大的氣勢將他壓倒在地,讓他幾欲窒息。

  “喬尼,誰是你的主人,要是不分不清你的主人是誰,就給我滾回Y國去,我身邊不收留有二心的人。”忠於艾利頓家族不代表忠於他齊澤,若是他前世的記憶未覺醒,而艾利頓家族出現更有可能覺醒的人,那喬尼的效忠主人還不一定是誰!

  等齊澤把氣勢收回去,喬尼就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沒想到僅僅是瀕臨覺醒,少主就擁有如此強悍的能力,那若是覺醒了是不是會出現越級覺醒,單膝跪地,“喬尼像魔神發誓,永遠效忠的主人只有齊澤一人。”他知道少主更喜歡齊澤這東方化的名字。

  “不用向魔神發誓,給我你的一滴血就好。”他不會說什麼靠人格魅力降服手下,對他來說那並不保險,只要能控制他們的生死就好,只要一滴血他就能控制一個人的生死。若是像血一等人,那是由他全盛時期的血製作的,能力和忠臣度要比喬尼強上百倍,只是沒喬尼的身份,一般只能做暗處的事情。

  喬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左手的中指上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湧出伸到了齊澤的面前,“我願用生命效忠主人。”喬尼對齊澤的稱呼改變了,表示他效忠的物件變成了齊澤。

  “這是怎麼了?”沈子文剛打坐結束,就發現喬尼單膝跪地,中指正在流血,而齊澤的指尖也轉動著一滴血,難不成阿澤是吸血鬼不成?

  把指尖的血液握到手心瞬間不見了,“沒事,你運行的怎麼樣?”看得出沈子文的玄力增加了不少,齊澤覺得這修煉的功法不錯,雖然走功德路線會比較麻煩,但安全很多,不會出現走火入魔之類的情況。

  “小文,血五帶回來的資訊,孫少將的孫子不見了,應該是被修魔者帶走了。”齊澤覺得小孩既然踏上了修者的道路,有些事情小孩是一定要知道的,修者的世界甚至比世俗界的普通人更藏汙納垢,人心更險惡,他們不會去管什麼天道業障,殊不見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嗎?有時候因果迴圈不是那麼快的。

  玄清和灰龍在剛才血五來報的時候就知道了,但他們貪戀吸收元力並沒有仔細聽。此刻灰龍才提出疑問:“我記得魔修者很久沒有出現了,三百年前的大劫他們都沒顯出身影,有很多的人都懷疑沒有魔修的功法傳出,魔修斷了傳承吧!”灰龍沒敢說出口的是:難道你齊澤不是最大的魔修者嗎?可是他不敢說,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敢肯定齊澤到底是什麼?

  齊澤的身上沒有魔氣,可是他製造的血一等手下卻是魔氣十足,更不是妖族,還沒有人類的那種生氣,倒不是說齊澤身上死氣沉沉的,灰龍也說不出來的感覺。灰龍沒有和玄清得到一樣的結論,它畢竟不是一個人,也沒有那耐性去翻古籍,當然沒有玄清知道的多了。

  “那不一定,萬一魔修者蟄伏呢!等待最佳時機全力一擊,現在的玄門已經沒落了,要不然怎麼會被控屍那一個不大的家族覬覦呢!”玄清也傾向於是修魔者的陰謀。

  同樣由此猜測的還有匆匆離開的張門主,他離開時打的電話就是叫天組的人來這裡接他,並且通知其他的玄門主事人來T市,發現魔修者的事情不小,足以引起整個玄門和古武界的注意,現在的玄門已經風雨飄搖經不起三百年前那樣的大劫了。僅僅兩個小時後,T市的一座高級娛樂會所的頂樓,聚集了不少的大人物,幾乎每一個都是跺跺腳神州都要顫一顫的人,包括原本就在T市的孔雲老太爺。

  不出張門主的所料,玄門僅存的幾個宗門立刻行動了起來,他們和張門主的想法一樣,玄門中偶有內鬥不假,但修魔者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必須聯合起來抵禦修魔者才行。

  當然也有提出異議的,畢竟誰都沒有親眼看到修魔者的出現,只是發現了一絲殘留的魔氣而已,更有與張門主不合之人指責他造謠。

  還是茅山唯存的大修士站了出來,他本來就是被左家老爺子給請出山的,還沒等他們到達魔都直接改變航線到了T市,和眾人聚頭。

  “也許真的有修魔者出現了。”孔雲原本死死捂著的事情說了出來,“你們的消息這麼靈通,應該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吧!確實是我殺了馬躍,可我卻沒有任何印象。”

  張門主今天看到孔雲的時候就發現了,孔雲的額頭上隱現的黑色印記,果然是魔氣嗎?

  僅存的大修士聽到了孔雲的話後,仔細觀察了一下,“是魔修者獨有的*術,用魔氣製造一個幻境,幻境一般顯示的都是中術者內心最渴望或者是最恐懼的事情,我看你的心脈也受傷了吧?”孔雲的臉色不太好,而且呼吸都是後氣不足的跡象,大修士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此次的魔修者修為不一般呐!光用*術他都做不到這個程度,他把猜測告訴了在座的人,對方的修為至少是和他一個等級,甚至更高。

  大修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沒了聲音,他們可以懷疑所有的人,但不會懷疑這位已經活了三百多年的大修士。

  相傳這位大修士曾經是玄門的天才,僅僅三十歲就達到了修士的等級,大劫發生之時他因為在閉關而躲過了一劫,在大劫之後帶著大家重建宗門,不僅是對茅山,就連龍虎門和武當幾個宗門他都幫助過,其實大修士的壽命也只有三百年而已,相傳是茅山存著一顆延壽丹,大修士服用了能再次延壽五十年,玄門還需要他的守護,他也知道他的壽命也就剩下三十年了,可能接替他位置的人還沒有出現。

  大修士沒有說出口的是,他臨來之時蔔了一卦,這次他們都的有驚無險,也就是說會有貴人出現,他自己都疑惑,玄門僅剩的人他都知道,能擔當貴人的角色的應該是修為不錯的,到底是誰呢?

  “青罡師祖,您能幫我們看一下,家裡是不肖孫子嗎?”孔雲和左家太爺一起站起來,他們兩家的孩子素來交好,這次又一起出事了,他們自然是擔心的。左家老太爺才難得出了祖宅,去看茅山。

  大修士也就是青罡師祖點點頭,他守護了玄門幾百年,各宗門真要是有什麼難事,只要不是傷害無辜或者是有違天道的事,而他又能做到的,他都不吝出手幫助,“你讓人把他們送來吧!”畢竟他不能再飛兩次去看病,然後再得出結論,那太浪費時間了。

  得到了大修士的同意後,兩位老爺子都松了一口氣,好在孫子有救了,至於移動病人,現在有病床和直升機是擺設嗎?

  另一邊沈子文把玩手中的扳指,他沒有用天眼去看扳指的過去,一個玩物罷了。看著剛進他家的陳偉和于晉新,他以為這兩人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陳偉和于晉新在安頓好了母親後,回到了沈子文的住處,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聽說這裡發生了命案,他們擔心沈子文的安全。

  齊澤不滿的看著新來的兩人,本來有個曲斌他就很不甘心了,打發曲斌跟著喬尼去跑公司去了,現在又跑出來兩個。齊澤也發現了兩人的特性,于晉新是那種憨直的人,心思純淨不會產生惡意。而陳偉不一樣,陳偉的心思比較陰暗,內心已經有了黑化的趨勢,若是在他全盛時期,這是個好苗子,他又能多一個忠心的下屬。

  于晉新神經粗沒有發現齊澤的不滿,湊到沈子文的跟前拿出了一件東西,“小文,我知道你喜歡古董之類的東西,我昨天撿到了一個銅疙瘩,你要不要看看?”

  沈子文好奇的掃了一眼于晉新手中的東西,剛拿起來一股強烈的腐屍氣息撲鼻而來,嗆得沈子文一下子喘不過氣來,還是一直關注著小孩的齊澤發現了,抱起沈子文瘦弱小身板,放到沙發上,定睛一看,沈子文的臉上就像是蒙了一層黑氣一樣。

  “怨氣?”玄清還不等齊澤做出反應就驚叫了起來,他兒子的臉上的那層黑色是怨氣,是什麼人要害他兒子?

  齊澤放出了他全部的氣勢,客廳裡面的東西紛紛被震飛,包括還愣在當場的陳偉和于晉新,于晉新不明白的是不就是一個銅疙瘩嗎?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卻被一股巨大的氣流掀到了牆邊,直接斷了兩根肋骨,吐血暈倒。陳偉比于晉新還強上一點,起碼沒暈過去,他要看看這個只有不到二十歲的外國男孩是怎麼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的,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看到了地上的銅質東西,他上前看似輕輕的一腳就把拳頭大小的東西踩成了銅片,轉身抱起小孩進了房間,玄清緊隨身後。受傷的兩人被留在了原地沒人管。

  陳偉朦朧的看到齊澤抱起沈子文,就暈了過去,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明確了他的目標,他要擁有力量,哪怕是把命給齊澤他都甘願,他不想再被欺壓是不敢翻身了。

  42

  齊澤從沒像現在這樣害怕過,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了失去懷中寶貝的痛苦,顫抖的撫摸著沈子文的臉。

  “齊澤,你想什麼呢!快點讓開啊!我要吸了小文身上的怨氣,晚一點怨氣會傷了他的。”玄清倒是沒太擔心,畢竟這點怨氣他還是能對付的。

  被玄清這一喊,齊澤也冷靜了下來,他只是一時慌了神,不光是玄清就是灰龍都能除了沈子文身上的怨氣,“不用了,你出去。”他可不希望任何人占小孩的便宜,即便這鬼是小孩的爹也不成,更何況這是比較親密的戀人之間才能進行的接觸。

  玄清也想說我還怕你占我兒子的便宜呢!摸摸鼻子,他可不敢,現在的齊澤就像是暴怒的老虎,他可不敢去捋虎鬚,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將小孩額上的碎發撥開,小孩臉上的黑氣越來越重了,體內的玄力也減少,難不成這黑氣還能蠶食小孩的玄力不成,當先也顧不上佔便宜之類的,將雙唇覆在沈子文已經變黑的唇上,撬開舌關吸取了那一縷怨氣,怨氣入體他就發現了,這怨氣居然如此霸道,怪不得小孩會中招呢!而且這怨氣是專門針對修者的,普通人拿著不會有危險的。

  發現小孩雙唇意外的柔軟,不願就此離開,本是輕觸漸漸深入,卻被焦急的玄清給打斷了。

  “齊澤,怎麼樣了?”玄清才進來就發現齊澤正在占兒子的便宜,但兒子的臉色已經恢復,只是有些蒼白而已。

  不滿玄清的出現,“好了,不會有什麼事了,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消耗了一點玄力而已。”

  喬尼和曲斌把公司的問題初步定了下來後,疲憊的回到了沈子文的家,剛進門就發現屋裡就如被人打劫了一樣,傢俱四散,玻璃等東西更是沒有完整的,喬尼懷疑是孫家的人出現來找麻煩了,連忙進屋看看,才看見地上牆邊躺著兩個人。

  喬尼不認識這兩人,可曲斌認識啊!這都是他的戰友,焦急的上前經過查看發現兩人只是暈倒了而已,稍稍放點心,可小文哪去了?

  喬尼和曲斌看向了唯一完好的沈子文臥室的房門,沖了進去,門並沒有鎖上。

  齊澤把沈子文摟在懷裡,連眼神都不曾給貿貿然闖進來的兩人,“把外面的那兩個廢物送醫院去吧!”齊澤覺得他已經夠手下留情的了,要不是他們把髒東西帶給來,小孩怎麼會遭這種罪,也幸好有自己在身邊,否則就有危險了,齊澤選擇性忽視了玄清也在的事實。

  曲斌有些不忿,被罵成廢物的是他的戰友,齊澤一個外來的人有什麼資格罵他們,“小文怎麼了?”曲斌看到昏睡的沈子文臉色蒼白,才驚訝的問道。

  齊澤掃了喬尼一眼,喬尼會意,“大斌,走,我們先把這兩個人送到醫院去,別耽擱了。”喬尼知道既然主人不想說,那就代表今天屋子的情況不是普通的能力造成的。

  曲斌再次看了一眼沈子文,他不明白,明明他和小文認識的時間更長,為什麼沈子文更信任著個外國人?是他做的不夠好嗎?壓下心底那絲不甘跟著喬尼離開了。

  玄清和灰龍在他們走了以後才現出身形,“齊澤你怎麼樣?”玄清自認他若是吸了那怨氣,估計要很久能恢復,可現在看起來齊澤好像沒什麼問題,再一次感歎了一下齊澤的高度。

  “沒什麼大問題,小文失了些玄力。”他頂多就是把這些天吸收的元力給浪費了而已,暫時自保是夠了。

  一鬼一龍圍著被踩成銅片的怪異東西,這東西原來的樣子他們也都看到了,整個一四不像的樣子,那造型不是鼎也不是爐,他們也已經感覺不到裡面的怨氣了,看來是齊澤把它封印了。

  齊澤也下了床,將銅片踢到了客廳裡面,他不想打擾到小孩的休息,“這是專門針對修者的怨氣。”

  “據我觀察,這東西應該是剛出土沒多久,不會是和血咒是出自一個地方吧?”玄清也是一時的聯想,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真相了。

  灰龍也挺贊同玄清的話,他覺得也許真的像玄清猜的那樣,畢竟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怪事,還都集中到一起了,由此看來那墓地也不是普通人的,否則怎麼專門對付修者的手段!“我做個結界,齊澤你把封印打開,我們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灰龍和玄清並不是齊澤的手下,他們沒必要尊稱齊澤,但若是齊澤一旦爆出他封印前來歷和身份,他們必須給予最大的尊敬,這就是玄門的規矩。

  站起來踢了銅片一腳,灰龍則以最快的速度吐出了一個足球大小的結界將銅片包裹住,沒有一絲怨氣洩露,灰龍在結界裡面吐了一口龍息,為的就是逼出附在銅片上的東西。它的龍息對邪物具有很強的克制作用,雖然它現在的威力不算很大,但足夠了。

  三個非人類都不是符宗的,對符咒都不是很瞭解,但能做到這銅片上刻一些符咒有吸收能量的作用,猜測著東西應該是用來養魂的,作用就和玄清住在玉牌中讓沈子文戴在身上一樣,玄清自己能修煉再加上沈子文修煉時溢出的元力,而銅片裡面的魂魄就只能依靠這些符咒來吸收能量了。

  小小的結界內一個黑色的魂體在掙扎著,看來龍息對魂體造成了一部分的傷害,更是不甘心被困在小結節裡面。

  齊澤等人對出來的魂體並沒有太驚訝,果然是魔修,一個大修士境界的魔修嗎?

  “這不是五百年前橫掃玄門的魔修古馳嗎?”灰龍對此人多少有一點印象,沒有宗門的散魔修,曾經為了煉製百鬼幡屠了一個村子,後來還是馬家和茅山的人合力剷除。沒想到還是讓他的靈魂出竅跑了嗎?

  玄清表示他也知道此人,不過他還是從記載中知道的,只有寥寥幾筆罷了。“我們要不是從他那裡知道血咒的情況?畢竟他是魔修對血咒知道的更清楚一些,有備無患嘛!”

  齊澤直接伸手把古馳的魂體捏起來,隨便扯拉起來,魂體被他拉扯的變了形,要說魂魄都沒有疼痛感,可齊澤的拉扯讓古馳覺得他要被撕裂了,卻完全沒有逃離的辦法。

  “問吧!”齊澤讓玄清把想要知道的都問出來,魂體在他的手中就不怕古馳不說實話。

  玄清屁顛的跑到了古馳的身邊,“古馳,你是怎麼出來的?你和血咒有什麼關係?那血咒如何解?”一連串的問題破口而出。

  被齊澤拉扯的古馳覺得他是不是要魂飛魄散之時,玄清的話一連串的向他砸來,也讓他愣在當場,他和玄清不一樣,玄清被在樹下,但能感知到外界,可他藏在墓地裡面對外界完全不知道,也是剛剛有修者觸碰了符牌,他才從修煉中醒來,剛搶了一點玄力就被封印了,現在才算真正看到外界的情況,瞬間又驚呆了。

  一陣撕扯的痛感又傳來,把愣神的古馳給扯回了神,耳邊一個冷冽的聲音,“回答”這兒子就像是符咒一樣砸在了他魂魄上。假裝整理了一□上幻化出來的衣衫,“既然你們認出我是古馳那就該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我魂魄離體後就到了我之前安排的一個王族的墓裡,那是我安排的後路。至於血咒那也是我安排的,那王族就是怕有人來盜墓,要我按照最高的符咒來安排,那我才安排的血咒,不過我在血咒中加了一點東西,這古墓就是我的退路了。”指了指地上的銅片,“那是我的養魂鼎,墓裡的的陰氣加上殉葬而死之人的怨氣足夠我吸收來用了,就連因為我出竅受損傷的魂魄都修煉回來了。”

  古馳沒有隱瞞,都幾百年過去了他想找的仇人也找不到了,沒想到神州大地的靈氣已經淡薄到如此境地了嗎?“血咒想要解開不是很容易,當年我的境界的大修士,所以解咒的人至少要和我同樣的等級才行,需要把全身的玄力注入中咒者的經脈,每日迴圈三十六周天才行,要連續七七四十九天,當然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就是讓剛才的那個孩子用元力滋養,但也要一旬(10天)的時間才行,給你們一個建議:魔修最渴望得到的鼎爐就是那孩子的類型了,魔氣可不是那麼好得的,況且一個駕馭不好,容易真正的入魔,那就真的成了毫無理智的魔鬼了。而有了那孩子就不用怕了。”

  玄清狐疑的看著古馳,他總是覺得古馳有那麼好心告訴他們這麼多的事情嗎?關於他兒子元力的事情他也明白,不說現在玄門已經沒高等修者了,魔修想必也一樣,有他們這些人在,想保護一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看了齊澤一眼,有這位護食的主,怎麼可能讓寶貝易主!

  “你想要什麼?”齊澤覺得古馳肯說這麼多,那就一定有所求。

  古馳也不拐彎抹角的,“我也想呆在那孩子的身邊,我看你們非人類也夠多的,加我一個不算多吧!”他就差跪地求齊澤了,他也想要元力啊!

  43

  “也就是說,你想呆在我身邊,也是沖著元力來的吧?”沈子文一醒來就發現房子跟龍捲風過境一樣,而家裡多了一個鬼,聽這鬼的意思想留下他就猜到了原因。

  沈子文的心裡很明白,灰龍會留在他的身邊也是為了元力的,可他沒必要去留這麼多的非人類在不是嗎?玄清那是引領他進入玄門的乾爹,他的親人,阿澤是他唯一信任的好友,可以生命相托的人。而灰龍是很熟悉如今玄門嚮導,他們算是相互得利罷了,“那你能帶給我什麼?不要說你是大修士,你能打得過他嗎?”沈子文指著齊澤,對古馳道。

  古馳沒想到他沒放在心裡的小孩子能反駁他,在他看來這個孩子無非就是踩了狗屎運得到了修煉的功法,而又恰巧這功法能練出元力而已,他一個大修士等級的人居然會被嫌棄,他當然打不過這有外族血統的異類了,若是打得過剛才就不會被折磨的那麼慘,沈子文的一句話讓他啞了火。

  “這樣吧!我會讓小文每日修煉的時候戴著一枚玉佩之類的飾品,你自己找個地方去修煉吧!”玄清從中間摻和了一句,一個大修士不能輕易得罪了,尤其是修魔者他們都比較記仇,若是在什麼時候背後做點什麼,簡直是防不勝防,還不如賣個好。“小文,前段時間我讓你戴著的玉葫蘆呢?給古道友吧!”

  沈子文不甘願的從脖子上拿下一枚白玉葫蘆,和買的時候大相庭徑,玉葫蘆散發著瑩白而柔和的寶光,若是出售絕對價值不菲,這是他打算戴一段時間以後送給阿澤的生日禮物,送出去有那麼一點不甘心,可若能擺脫了古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好在齊澤知道不是給他的,否則不會饒了古馳的。

  古馳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修者總是很介意和修魔者混為一談,修者大都自視甚高,他這個邪魔歪道怎麼可能會被接受?自嘲一笑,打算轉身離開,現在已經是傍晚,並沒有多少的太陽,不會給他造成他大的傷害了,他要去找一個陰氣重一點的地方當落腳點才行。

  “等一等,”灰龍想起今天得到的關於修魔者的傳聞,想必不是古馳所為,但古馳肯定比他瞭解修魔者,“小文,最近關於修魔者的傳說挺多的,要不先留下他幾天?”

  齊澤不發一言,他有些吃味了小文還從來沒送過他東西呢!他覺得古馳有一種詭異的感,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的直覺告訴他應該讓古馳離開,“讓他走。”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齊澤開口讓古馳離開,他不會把未知的東西留在身邊。

  既然齊澤開口了,沈子文也沒有猶豫把玉葫蘆給了古馳就讓他離開了,至於古馳怎麼離開沒人擔心,畢竟古馳的修為比較高,能短時間的化成實體還是可以的。

  古馳握緊手裡的玉葫蘆,他腦海中還記得那個小孩在他踏出房門之前的那句話:“你可以每週來一次。”也許這次出來並不是件壞事,不知道能不能真正的做自己?只求能為自己而存在,可惜就在他感覺到的那股拉扯之力時,他就知道他真的擺脫不了。

  “阿澤,你不喜歡古馳嗎?”灰龍跟他們講了古馳修魔的原因,原本和玄清是一樣的,同樣是個底層的修者,後來因為唯一的弟弟被宗門掌宗之子打死了,而古馳也被趕出了宗門,為了報仇才選擇走上了修魔的道路。沈子文也不知道是該同情古馳還是該敵視他。

  齊澤看著小孩疑惑的臉,“小文,你要記得離古馳遠一點,他給我一種詭異的感覺,不是他對你抱有惡意,我也說不上來的感覺。”齊澤感覺千年前的那種被害時的無力感又要襲來一樣,那種身不由己的痛苦,他寧願湮滅也不願再次承受。

  沈子文注意到齊澤的氣息暴虐起來,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連忙摟住齊澤,“阿澤,你怎麼了?我在這裡,阿澤!”沈子文以為齊澤走火入魔了,雙手發在齊澤的後心,不斷的運行著玄力,意圖能讓身體溢出更多的元力,他不能讓齊澤有事。

  把下頜放在小孩瘦弱的小肩膀上,緊緊的抱著小孩的腰,似乎要把小孩揉進身體裡面一樣,他知道沈子文現在被他抱的很痛苦,可他不想放手,“小文,讓我抱一下,就一會兒。”只有這時他覺得他還是有知覺的,不是千年前的怪物,他不敢想像若是千年前他沒遇上小孩的前世,他的生命會是什麼樣子?會是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更有可能被天道湮滅掉,是小孩是前世給他的生命中帶來了色彩和光芒,讓他迫不及待的抓緊了光芒絕不放手,才被帶著一起離開了黑暗。

  玄清和灰龍早就自覺的回避了,他們也早就察覺了齊澤的不對勁,甚至做好了防禦措施,就怕齊澤再來一場大風暴,只有沈子文一人信任的擁住了齊澤,安撫了即將爆發的齊澤。

  “阿青,你能做到如此信任一個人嗎?”能信任到對方在失去理智之時不會傷害自己,更相信上前就能安撫到對方。玄清自信他做不到如此信任別人,包括沈子文也不行,他能為沈子文去拼命,但做不到這種信任。

  灰龍也就是龍青也是搖搖頭,“做不到,當年在馬家,我若是再和馬原再搭檔個幾十年應該能做到,可惜馬原為情所困,鬱鬱而終,我則信守諾言幫他守護馬家。”馬原是它跟著的第一個馬家的人,它沒告訴玄清的是,馬家後面的人都是把它當作工具來使用的,怎可能會有那種信任?

  玄清也是戚然,“是啊!誰能做到呢?你說齊澤和小文到底有什麼樣的糾葛,能讓從未見過面的他們能如此信任對方?”他雖然會那麼一點相面,可齊澤和沈子文的面相上,他什麼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空白。灰龍更是答不出來。

  再說孔家和左家派去接病人的手下都發現病人不見了,和孫榮一樣,看護的人都昏迷不醒。重點是左家的孩子在魔都最好的醫院裡面住著,醫院裡面是有監控器的,怎麼就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呢?查看了監控器後,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孫家的孩子失蹤並沒有引起他的重視,畢竟一個世俗界小小的少將的孫子罷了,但現在丟的這兩個可都是古武家族的直系,這讓整個華夏高層都震怒了,總統勒令安全部和天組全部出動,總統突然覺得他的身邊也不安全,左家先不說,那是在醫院裡 ,來往人員眾多發現不了也情有可原,但孔家的重孫可是在孔家的大本營裡,居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總統覺得那個潛伏在暗處的人,會不會哪天就在取走他的性命呢?絕對要找出暗處的人來。

  得到這些消息的玄門高層,這下不再懷疑張門主的猜測了,他們想的是這不是和三百年前一樣,控制各家族的人,從內部破壞呢?也都急著回家清查內部人員有沒有變化和異常,紛紛跟青罡大修者告辭離開了。

  青罡也沒阻止,現在玄門都人心惶惶了,他必須找到幕後之人才行,回神後才發現龍虎門的張門主並沒有離開,“張門主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在張門主沒有接人門主之前他們都在青罡的門下教養過一段時間,為的就是讓各宗門的繼承人一起長大,感情好一點能促進玄門的團結,誰都沒有想到反而引起了很多的矛盾。

  張門主想了想他還是告訴了青罡修士,他在青罡門下養了七年,青罡本人還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哪怕是他們各宗門的繼承人之間不合,但對青罡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師祖,我今天早上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孩子,他身上有一種吸引我的力量。”

  青罡的心中一動,吸引張門主的力量還是吸引修者的力量?轉念又一想,一個孩子不可能是卦象顯示的貴人,“那會不會是那孩子跟你有師徒緣呢?我就是這樣被我的師傅發現的。”當年他師傅卜卦發現徒弟出現,才下山遇到了只有7歲的他,帶著他走上了修者的道路的。

  “徒弟嗎?”張門主也是有些興奮,他已經快七十了,就一個不成器的徒弟,貪戀世俗界的權勢和財富,但對他還算孝順,若是再收一個小徒弟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等這件事結束了以後就找到那孩子,十三四歲雖然有點晚了,但也無妨。“我明白了,祖師。”

  青罡看到了張門主的神色,突然對那孩子感興趣了,“是個什麼樣的孩子?能讓你這麼滿足?”張門主從小就是個老成穩重的人,難得看到他興奮的樣子。

  “很乾淨的孩子。”張門主沒好意思說他就和那孩子有過一面之緣,但他一定會找到那孩子的,現在不宜輕舉妄動,怕他的動作被修魔者發現從而給那孩子帶去危險。

  張門主好心情的離開了青罡的房間,沒等他走出會所的大門,就察覺有什麼討厭的氣息一晃而過,快的讓他覺得那是花眼了,再仔細探查時 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果然是感覺出錯了嗎?

  沈子文安撫好了齊澤後,就想起了一個問題,“老爹,還有龍青,你們總說元力是多麼的難求,但玄門那麼的人再加上時不時出現的鬼物和魔修者,就算我再怎麼掩藏也不可能都躲過去啊!”要是有什麼能遮罩氣息的東西就好了。

  玄清很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這個好辦,我教給你一個法訣就可以了,平時只要你不修煉,就不會有人發覺了,至於你修煉之時,旁邊只要有我們任何一個都行。”他也可以讓齊澤和灰龍給小文施一個斂息術,可斂息術是有時間限制的,若是過了時間還是暴露出來的,那還不如讓兒子自己修習的好。

  時間就在沈子文的修煉中度過了,到天亮之時喬尼才回來,也帶回了于晉新和陳偉的傷勢情況,齊澤在發怒之時控制著力道,兩人並沒有受重傷,于晉新的肋骨斷了兩根,需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而已,于晉新則是腦震盪。喬尼留下了一些錢也雇傭了護工照顧他們,。

  曲斌也沒跟著回來,而是留在醫院照看兩個戰友,曲斌知道現在的沈子文已經不需要他的照顧了,且他也要考慮一下,他以後的打算,關於沈子文入股齊澤公司的事情,沈子文也跟他說了,那時他的回答是想想。再看躺著的戰友,若是能把他們一起帶進公司,就解決了兩人的窘境。

  曲斌知道于晉新一直對沈子文給他們拿的錢過意不去,才想賣力的報答小孩,可小孩比他們的生活能力都強,哪裡用得著三個人照顧?去公司是最好的選擇。

  沈子文對昨天發生的事,覺得挺對不起躺著的兩人的,“阿澤,我今天去看看陳偉他們去,你要去嗎?”

  玄清翻了個白眼,那護食的獸還能不跟著?“小文,你出去時把紫心竹的珠串放起來吧!或者是讓齊澤幫你掩蓋一下子,既然修魔者出現了,那修者也不遠了,昨天見到的張門主若是遇上能不能認出來,我也不知道,那畢竟是龍虎門的傳承之物,若是有機會幫他一把吧!就當是還了因果了。”那張門主的修為也就是修士吧!還是初級的,到時隨手幫他一下就好。

  “好的。”沈子文明白紫心竹的珍貴,他也是真喜歡不想還回去,把手伸到齊澤的面前,“阿澤,你幫我吧!”那笑著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寵溺的揉了揉沈子文頭,在珠串上輕拍了兩下,他的掩蓋和玄門的手法不一樣,是一種特殊的方法,任何人都看不透,包括當初害他的人。“走吧!”

  T市玄門的人都已經亂套了,昨夜武當門下的一個低等修者出門沒有回來,今天有人報案在附近的公園裡面發現了已經變成了人幹的修者,和傳說中的吸血鬼不一樣,這人是被吸幹了陽氣和玄力而死,眾人紛紛猜測難不成是有什麼妖孽出現了嗎?

  就算是員警清場了也擋不住群眾們愛看熱鬧的的熱情。在警戒線週邊了很多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沈子文坐在從Y國發過來的悍馬的副駕駛座上,眼巴巴的盯著方向盤,他也好想試試,身為男人哪個不喜歡車,上輩子他摸過最高級的車也就是奧迪了,好車他當然喜歡,可惜買不起啊!

  齊澤當然發現了小孩的渴望,打算等過了這一段讓小孩上手試試,即便是小孩不會開,他也有把握護住兩人,誰知道這裡怎麼擠著如此多的人?

  “怎麼了?”沈子文也發現了公園裡的人群,“有死氣,是命案現場嗎?”沈子文隨著玄力的增加他的天眼功能也開發出來了,不用特意開啟天眼就能自動的發現不同之處,就如這死氣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齊澤很明白小孩的好奇心,況且他也發現了情況的不一般,還是去看看的好。找了個停車的地方,就帶著小孩往人群中去了。

  沈子文拉著齊澤使勁的往前擠,充分了發揮身體嬌小的靈活性,費了很大的勁才沖到最前面。眼前的景象終於空曠了起來,而不是滿眼的人後背,沈子文哀歎:他什麼時候能長高點啊!

  警戒線內很多的便衣人士,甚至還有昨天沈子文見過的張門主,原來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嗎?

  “阿澤,你發現了嗎?那些便衣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好像是古武家族的人。”沈子文指著幾個氣質明顯不一樣的人,一看就是受過鮮血洗禮的人。

  44

  沈子文的聲音雖然是壓低了的,但相對于習武之人來說只是稍微模糊了一點而已,沈子文更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左邊不到2米的地方,就有一個人聽到了他的話,雖說2米的地方能擠下不少人。

  趙承平在得到了消息後就帶著他手下的天組來到了T市,他覺得似乎一切的事情都是由T市這個二線城市開始的,況且現在又出現了修者死亡的情況,從這裡開始調查最好,勘察了一下現場後,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就在周圍轉了一圈,本打算從人群中會再回到警戒線裡面的時候,聽到了一個稚嫩中帶著柔軟的聲音,小傢伙似乎是知道一點古武家族的事情?從側面看過去,小傢伙旁邊站著的明顯是混血兒,掃到了他的的臉,那張臉怎麼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沈子文和齊澤都是感官比較靈敏的人,趙承平的關注他們自然是發現了,但並沒有在意,據玄清說現在主要沈子文自己不暴露,沒人能發現他的身份,而齊澤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透的,沈子文繼續了他的話題,“你說他們能打過喬尼嗎?我看喬尼的本事不小。”喬尼的身上好像也開始浮現血色的波動,有點和血一像,但要比血一弱上千倍不止。

  齊澤也認真的看了一下,“回來之前喬尼不行,但現在差不多。”喬尼不是正統的艾利頓家族的人,否則他也能給喬尼開啟血脈覺醒,喬尼在向齊澤效忠之時,齊澤就給了喬尼少量的力量,不會損耗他太多。

  艾利頓家族已經很久幾百年沒人能覺醒了,就是從前的覺醒也只不過是多了一點能力而已,並不像族志中記載的能擁有翻山倒海的能力,那是真正的神才有的。齊澤也不稀罕那點子能力。

  趙承平想要上前仔細觀察一下眼熟的混血兒,但被他的手下給叫走了,再次看了一眼相攜的兩個少年,一高一矮,高個子的少年把小傢伙護在懷裡,有種大人抱小孩子的意味,氣場卻意外的相融,讓人無法插足。

  龍虎門的張門主憂心忡忡的看著趙承平,他和趙組長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論輩分趙承平應該叫他一聲張爺爺,但現在是公事,只能以職位相稱。卻再次發現了他預定好的徒弟,那乾淨的小少年,小少年正笑著和身邊的混血青年說著什麼,嘴邊的酒窩深陷,周身帶著暖洋洋的和煦氣息,不愧是他看上的徒弟,絕對是修道的天才。可張門主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看上的少年是不是願意做他的徒弟呢?

  張門主看的很專注,就連趙承平到了他跟前也沒注意到,順著張門主的視線看過去,巧了,不就是他之前發現的小傢伙嘛!“張門主,你覺得那小傢伙怎麼樣?”

  “真是個好苗子,老道士我眼光不錯,說什麼也不能放跑了。”張門主絕對沒看到趙承平,只是下意識的回答而已,說完才回神,“是趙組長啊!你知道了也就知道了,那個小孩是我預定的關門弟子人選,你幫我查一下,不過……,最近就算了。”張門主沒有擔心趙承平知道了會做什麼,他一向與趙家交好,趙家的人品他也相信。

  趙承平也是面色一緊,鄭重的點點頭,他也覺得那小傢伙會是個不錯的孩子,也許走上這條路是有所成就,等他成長了一點就吸入天組,還能給天組增加一分力量,關鍵是看到那小傢伙心情就很好。當然他也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給小傢伙帶來危險。“不過,張門主,你確定你不去打個招呼?”看張門主的樣子,就知道是老道士還在自作多情,那小傢伙完全沒看向自己這邊。

  “……”張門主被趙承平的話給說梗住了,他怎麼就忘了,那孩子還不認識自己呢!萬一被別的人看中了,那徒弟就飛了,著急歸著急,他還有理智在,現在人太多不能出現早孩子的面前。

  沈子文知道自己被人盯著,裝作沒發現,若無其事的和齊澤聊天,可這麼久他們還是一直都盯著,“阿澤,我們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他是來看熱鬧的,不是被人看的,更何況他老爹說可能是龍虎門的那個老頭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難不成是發現了自己手腕上的珠串,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齊澤也早不滿於裡面兩個人那火熱的視線了,雖然兩人的視線沒有任何猥、瑣的意味在,那他也不甘心自己的寶貝給別人關注著,寶貝的好只要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帶著小孩離開了人群,人群擁擠的時候不僅是進去的時候困難,就連出來都很難,齊澤只要冷氣一放,周圍的人會自動讓出一條路了,讓沈子文驚奇不已,可是他學不來,就他那娃娃臉即使學著板著臉放冷氣,只會給人一種小孩在學大人表情的感覺。

  在路上的水果店裡面買了一些水果,直接驅車來到了醫院裡面,喬尼和曲斌把兩個傷患送到了于有的骨傷科,沈子文也早就知道了于有被孫少將帶到醫院的事情,在知道血五守著於有後也就不再擔心了,現在孫家的孫子丟了,那於有就沒有任何危險了。

  于有不認識曲斌帶來的患者,但他跟曲斌很熟,也在第一時間醫治了他們,也時不時來他們的病房來轉轉,今天就遇到了來探望的沈子文,他已經幾天沒看到小孩了。

  于晉新其實挺抱歉的,雖然誰都沒說,他能猜得出來是他拿來的銅疙瘩給小文惹禍了,即便是他不知道那銅疙瘩是個什麼怪東西,今天看到小文沒事他就放心了,他沒有記恨齊澤的出手,那是他做錯事的懲罰。

  陳偉則是緊緊的盯著齊澤,他在暈倒的那一刻真的齊澤擁有強大的力量,他也想要,哪怕是出賣靈魂。

  齊澤也發現了陳偉火熱的視線,那眼中紅果果的渴望讓齊澤明白,這個人願意墮入黑暗,只為了擁有力量。

  陳偉看到齊澤只是掃了自己一眼,正失落呢!就聽到耳邊傳來齊澤冷冽的聲音:“你想擁有力量?可願把性命交給我?”要不是看陳偉是自願墮入黑暗的,他是不願接受一個普通人的,和喬尼不一樣,喬尼是艾利頓家族這代的守衛隊的繼任者,能力是陳偉的幾倍還不止,況且喬尼算是陪伴齊澤一起長大的。

  “只要你給我力量,我願把忠誠和靈魂給你,生命不行,我得到力量的目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生命給了你,我得到力量還有什麼用。”陳偉並沒有頭腦一熱把命獻出去。

  “好了以後來找我。”齊澤看著沈子文略帶愧疚的和于晉新說話,曲斌也表達的願意以後去公司的意願,只要帶著陳偉和于晉新就行。看看天色,已經中午了,小孩沒吃午飯,就打算帶著小孩去吃飯。

  齊澤的不耐煩被沈子文看在眼裡,也瞄了一眼時間,“于爺爺,要不要一起去吃頓飯?”於有的精氣神不錯,他也就放心了。

  看著一臉警告的齊澤,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暗地裡心驚,這齊澤的佔有欲也太重了,他一個老頭擔心什麼?“你們去吧!我中午還要做個手術。”做手術是真,不過是個小手術,用不上半個小時就能做完,但他可不想吃頓發都要面對齊澤那冷臉,會胃疼的。

  “那好吧!”至於曲斌早就拒絕了沈子文的提議,曲斌對齊澤不滿是真的,但更忌憚,齊澤能只是一個氣勢外放就毀了客廳,還傷了兩個大活人,這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範圍了,怪不得齊澤說他的戰友是廢物,雖然他不滿齊澤看不起他的戰友。

  兩人相攜剛出了醫院就在車子的旁邊看到了一個老頭,似是在車子旁邊等了很久了,有些不耐煩了,還時不時往醫院裡看一眼。

  “阿澤,那不是老爹說的可能是龍虎門的老頭嗎?他在那裡幹什麼?好像是在等人。”沈子文好奇的問齊澤。

  老頭也發現了沈子文的身影,樂顛顛的跑到了小孩的身邊,“小朋友,跟我走吧!”

  “……”老人家,你確定你不是誘拐小孩的猥、瑣大叔,“老爺爺,您有事?”不可能是發現了他的修者身份,那是什麼原因呢?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對了,連忙調整了一下姿態,“咳,是這樣的,小朋友,我看你根骨不錯,可願跟我學藝?”張門主從來沒有主動去收過徒弟,大徒弟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沈子文和齊澤也就明白了張門主的意圖,原來是看沈子文的天資不錯,想要收為徒弟啊!“對……”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張門主,你這樣會被當作的招搖撞騙的地攤相命的。”趙承平一直跟在張門主的後面,也靈光一閃想起了混血兒的臉為什麼眼熟的原因,原來是他嗎?這樣看來這裡面有故事啊!眼中精光一閃,再看張門主那蹩腳的拐帶,不,邀請,慘不忍睹啊!以前一本正經的張門主哪去了?沖著沈子文伸出手:“你好,趙承平。”

  沈子文和趙承平握手後,“你好,我是沈子文,這是我的好友齊澤。”他沒想到趙承平會用對待成年人的方法對待自己,沈子文不禁對他產生了好感,帶著善意的微笑。

  齊澤也對著趙承平點點頭,他沒有感覺到惡意,趙承平的身份應該是趙家的人,在Y國時,他外公就把華夏的幾大家族都調查清楚了,包括齊家,趙家的風評比較好,是華夏古武家族的領頭,趙承平是這代的嫡孫,也是新一代古武者的領軍人物。

  張門主也上前,正式是介紹自己,“老道士是龍虎門的門主,你是根骨不錯,可願跟我修行?”

  “抱歉。”沈子文很嚴肅的拒絕了,“我對修道沒有任何興趣。”他已經踏上了修者的道路,不需要師傅了。

  45

  齊澤拉著沈子文的手,“他不會修道的。”就上了車,沈子文在副駕駛坐定後,對原地的兩人點頭,“對不起,有急事離開。”齊澤若是沒事不會這麼急著走的,一定是發現什麼了。

  趙承平看著離開的悍馬車後影,這人的身份看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居然能開的上悍馬的這在國內還沒幾個人,現在國內還沒有引進這個車種,那就是從國外弄來的,有這麼大管道弄輛車進來,這混血兒的能量也不小。再看看受了打擊的張門主,“張爺爺,人各有志,這孩子對修道沒興趣,你可以再找別的人啊!”公事以外他樂得和張門主相交。

  張門主不止是被沈子文不願意當他的徒弟打擊的問題,而是他從孩子身上感覺到吸引他的氣息又出現了,到底是什麼?那不像是徒弟的感覺。

  齊澤是加速開的,沒多久就回到了家,家裡的人都聚齊了,一人一龍三鬼,等兩人坐定後,血五就上前報告他這兩天的發現。

  “主人,血五查到了他們在T市的落腳點了,而且還從別的地方運來了幾個同樣中了血咒的人。總是有個暗處的不知名的存在,血五沒有查出他的身份,似乎他的身上有能屏息的寶貝,若不是他在暗處說話,血五都沒辦法發現他的存在。”血五有些慚愧,主人交給他的任務沒完成。

  沈子文沒有說話,他想求情的,但這畢竟是齊澤的手下,他沒權利越俎代庖。只是拍了拍齊澤的手。

  “不錯!”齊澤本來也不想責怪血五的,被沈子文拍了之後才說話,他在想的是能遮罩氣息的寶貝,這東西似乎以前聽過,還是前世的記憶,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

  “我們是不是該想個辦法把這件事透露給玄門的人知道?這樣我們就不用一直盯著那些修魔者了,小文也沒有暴露的危險了。”玄清也是想把這件事趕緊解決了,畢竟T市裡面有太多玄門的人在,小文確實有暴露的可能的。

  灰龍也在一旁贊同,以他的想法若不是它現在的能力退化了一下,說不得就要親自上陣了。

  玄清的建議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喬尼由於並沒有參與太多,到現在還是雲裡霧裡,只是猜到現在他未來的主母有危險,當然是贊同眼前這鬼的提議。喬尼在得到了齊澤的力量後才知道原來這世界還有那麼多傳說中的存在,鬼魂之類的他可是在華夏的神話小說裡面看過的,真是刺激。

  一天后,還在忙碌的查案的趙承平接到了張門主的資訊,似乎是發現了魔修者的蹤跡,他們一行人按照張門主留下的地址沿線追著。卻在T市最豪華的別墅區內發現了暈倒了的張門主,據天組中的修者檢查,張門主只是耗盡了玄力,休息幾天就好。

  趙承平疑惑的觀察著別墅區,一個充滿了奢華氣息的社區,在趙承平看來有點暴發戶的意味,他們都是從古老的家族裡面成長的,周圍的環境都是優雅而沉澱著高貴,自然是看不上這裡。可是這裡似乎是安靜了一點。叫了一個組員,讓他去調查了一下這社區的資料。

  一個未進戶的社區嗎?根據資料上顯示,大概是下個月正式進戶,但已經賣出去三分之二了,而且價格不低,由此可以看出來T市的富豪可不少。

  “組長,有群眾看到最近這社區可是有不少車輛來,但都是在深夜,因為最近也沒傳出什麼人失蹤的新聞,群眾也就沒有在意。你說會不會這裡是什麼據點啊?”關哲是趙承平手下的得力幹將,也是在古武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二高手,只可惜身份不太光明,他也不期望能得到家族的承認了,認定心思的跟著組長就好。

  “常遠,你過來。”趙承平再次看了一下房子的佈局,覺得這房子的佈局有問題啊!怎麼有很多都是坐南向北呢?一般人家買房子都會買朝陽的,可這房子恰恰相反,還會有人買絕對有問題,張門主暈了過去,常遠是茅山門下首席,應該能看出問題來。

  常遠被帶來以後,按照組長的說法一看,果然如此,仔細觀察了一圈,“組長,這房子不對啊!這些房子應該是按照一個陣法建造的,但我還看不出是什麼陣法。”常遠對陣法並不精通,也不覺得按照陣法有什麼奇怪的,在他的記憶中有很多的地產商都很信玄學,會找有名的天師之類的幫忙看,例如哪天動土之類的,更有甚者會按照陣法來建造房子,他知道的就什麼聚財陣、五鬼搬財等,可這陣法不是他記憶中的那些。

  “果然如此嗎?常遠,聯繫玄門的人,讓他們儘快過來,我們先在這裡探探。”趙承平知道天組中都是玄門的小輩,真正成為修士的不可能在天組中任人差遣,那偶是坐鎮一方的人,只能他們先進去,看能不能找到陣眼在。

  天組一行七個人決定挨個別墅探索,畢竟他們也不是很懂陣法,常遠也是個半吊子,但在T市里就張門主的能力最高,卻暈厥了,等其他的修者來至少要兩個小時後,他怕打草驚蛇。

  一棟接著一棟的過去了,都沒有任何發現,因搜尋的目標不是普通的人,他們甚至連地下室都找了,可還是什麼都沒有。趙承平也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更擔心了。

  前面帶路的組員突然發現了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組長,這個物業要去看看嗎?”一個不算很大的二層小樓,可建的地方稍微有些突兀,這個位置完全可以在建一棟別墅的,可用來建一個物業,讓人覺得有點彆扭。

  趙承平和常遠對視一眼,更加謹慎了,打著手勢,七人分散開來,試探著前進,直到小樓門前,還未等幾人有所動作,小樓裡面突然出來了一個人,身上髒兮兮的看樣子是裝修的,目瞪口呆的看著趙承平七人,“你…你們想要幹什麼?”

  趙承平同樣被嚇了一跳,這人是突然出現的,事先居然沒有一點聲音,以他的內力來看這麼近他是能聽到腳步聲的,可他卻完全沒發覺,那就是說明要麼這人是個高手,要麼就是他就等在門口,為的就是打掩護不打算讓他們進去,最後一種可能這人他是非人類,不管是那種謎底,都是需要他們注意的,“你是幹什麼的?”趙承平他們都是有警銜在身的,所以打著警署的名頭出現不奇怪。

  “我說你們是幹什麼的?我明顯一裝修的嘛!你眼睛瞎啊!看不出來!沒事麻利的滾!”樣子很凶,就像是黑社會一樣。

  趙承平的疑心更重了,掃了常遠一眼,常遠會意,上前從兜裡掏出一個證件,“我是警署的,接到報案這裡有人非法集會,我們有權利進去搜一搜。”業務非常熟練,看來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裡面還附帶了一張搜查證,他們出們帶著的都是空白的搜查證,真要用到的時候填上就好了。

  “原來是員警先生啊!那請進吧!”此人的面色沒有任何遲疑猶豫,直接就站到了一邊,把門口讓出來請一行人進去。

  趙承平還是帶著人走進了小樓的門,即便是他滿腹的疑問,掃了一眼站在邊上的人,此人的表現太過於怪異,在身後給組員們打了個警戒的手勢。

  小樓裡面就如男子說的一樣,堆著一些白灰、水泥等建築必需品,牆上也是刷了一半的大白,樓裡一目了然,沒有任何隔斷,樓上也是空曠的,沒有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各位員警先生可以什麼發現?沒有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幹活了?”此人表現的迫不耐煩,他又換了一個位置,站到了一堆水泥袋子後面。

  “組長,你看那裡,我懷疑這人不是裝修的工人,你看那裡的白灰沒有刷勻,而且你看這裡的水泥堆的位置是不是怪了一點,居然放在牆邊,正常來說不是應該放在中間嗎?這樣刷的時候才不會妨礙。”說話的是組裡唯一一個不是古武家族出來的人,他是從部隊裡面選出來的兵王,窮苦的農民出身,所以對幹活的東西懂的多一點。

  當趙承平等人打算去男人的跟前看看之時,一個黑色的影子從窗邊跑過,趙承平趕緊派人去追,他怕是調虎離山之計,更加堅定了裝修工站的地方有貓膩的想法。趙承平快要走到裝修工跟前的時候,發現此人的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此人在得意什麼?

  “打擾了,既然沒什麼發現,那我們就離開吧!”趙承平的轉變讓所有的人就吃了一驚,組員們沒有說什麼,跟著組長就離開了小樓。

  “組長,剛才怎麼了?”常遠覺得組長的表現有點奇怪,突然改變了主意,讓人摸不到頭腦。

  趙承平還在回想剛才耳邊出現的聲音,‘不要過去,有危險。’這個聲音讓他耳熟,好像是前幾天遇到的那個小傢伙的聲音,他願意相信那個孩子不會害他,至於孩子怎麼會傳音給自己,哪裡來的能力,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一定有機會知道小傢伙的秘密的。

  “趙組長。”張門主臉色蒼白的出現在了組員們的面前,“這裡很奇怪,不要亂闖,還是等著玄門的人來了再一起找吧!”他剛才就是遇到了一個不像是人的東西,否則怎麼會玄力消耗過大呢!

  “張門主,你還好吧!要不要我找人送你回去?”有個修士在安全係數也能增加一點,可看張門主的臉色可不是很好。

  46

  張門主擺擺手,“我還好,要不是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我估計也早就被魔氣侵染了,那時候我還真不一定是什麼樣呢?”張門主是在離社區三裡之外的地方發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只是站著,沒有任何動作,但身上似乎魔氣很濃,他才上前去看。

  沒想到黑影發現他上前,就開始快速的移動,而不是瞬間消失的那種,似乎是在引他去什麼地方,張門主也在心裡懷疑過,這人是不是要把自己引導什麼地方去暗害自己,但張門主就是覺得這黑影不會傷害自己,才給趙承平留下資訊後追上,在到了這社區後,那黑影就消失了。

  張門主那時才發現他來到一個別墅區內,經過仔細觀察後,他認定這裡即便不是修魔者的老巢那也是個據點,沒等他探查,就再次竄出一個魂體,這和那黑影不一樣,這魔氣是毫無理智的,充滿了惡意的攻擊性,且和他的實力相當,那魂體似乎是沒有任何懼怕的東西一樣,而張門主的玄力已經接近枯竭,就在張門主認為老命休矣,引他來的黑影再次出現了,一下子就把那魂體給吞噬了,張門主在目睹了黑影吞噬魂體後,帶著滿腹的疑問暈了過去。

  趙承平聽到了張門主的訴說,更加肯定了剛才是有人在幫助他們,和張門主一合計,已經把引他們來之人的目的大致的猜測了出來,有人知道了社區裡面潛藏著修魔者,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己不能出手,只能引他們來除掉修魔者,但不乏另一種可能,那就是修魔者內部矛盾,借玄門之手除掉異己。

  不管是什麼目的,此地的修魔者是必須要除去的,以免坐大後為禍人間。就在兩人的討論之間,幾輛車到達了社區門前,下車的人大多都是中年甚至還有古稀之年的老人,可這些人完全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遲緩,全部面色凝重的觀察著社區的佈局,直到趙承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見過各位前輩,趙家承字輩趙承平見過各位。”他的手快速打了幾個手勢,這是在古武界和玄門通用的手勢。每個家族或者是宗門都有不同的打法。

  其中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好了,趙家小子,張門主呢?他情況怎麼樣?”說話的是武當的掌宗,他和張門主同歲,但修為已經到了修士高級了,由於突破的早了一點,他的樣子就保持在中年的模樣,所以看起來要比張門主年輕的多。兩人也是好友,才先問好友的傷勢怎麼樣。當然他也是這些人中和趙承平比較熟悉的一個,自然不用顧忌禮儀了。

  趙承平順著武當掌宗的話就收了手勢,他現在也算是國家的人,自然不用太低聲下氣,“張門主只是脫力了,沒什麼大問題。”

  趙承平把他和張門主的所發現的,還有猜測都講述給玄門剛到達的人們,但趙承平隱去了在小樓內提醒他的聲音,他覺得還是不要讓疑似小傢伙的人浮出水面的好。

  “趙家小子,你帶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小樓。”說話的是昆山大長老,他是玄門裡最擅長陣法的人,早在到達社區之時,他就發現了這裡確實是以別墅佈局的陣法,這陣法他也是在古籍中看到的,是很陰毒的陣法。

  一行人在小樓裡面轉了一圈後,昆山掌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和張門主匯合後,他才把他發現的說了出來:“我看了一下,這裡布有三個陣法,以整個社區為佈局的陣法是斂生陣,是以汲取住在陣法以內人們的生命力為己用的陰毒法陣,一般是異修或者是魔修才會用的,作用是給天人五衰或者重病之人續命用的,被續命的人會氣運大增。第三個陣法是臨時布下的,就是剛才在小樓中看到的,那是簡易的斂生陣。

  趙家小子,幸虧你沒上前,若是觸動了以後,就會有一絲魔氣進入你的身體,初期你們都不會發現,但那魔氣會不斷是吸收你們的生命力壯大,直到你們變成人幹,或者是變成魔物,為他們所用。

  第二個陣法是聚陰陣,顧名思義這陣法就是把T市的陰氣都聚集的到一起,一般鬼修才會用,但極個別的魔修者也會用。”

  昆山掌宗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以後,大家都覺得後背冰涼,原來是被冷汗都浸濕了衣服,其中更加慶倖的是天組的組員們,要不是組長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他們就會變成人幹了!

  趙承平更是感激暗中相助之人了,“那大長老可發現陣眼在哪裡?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陣法給破了,下個月這社區就要進戶了。”趙承平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否則引他們來的人自己破掉陣法不就好了嗎?

  昆山大長老環視了一圈,大概鎖定了幾棟別墅,“既然能再小樓這裡設置陣法,那陣眼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建議我們還是分組進去查探,但都要保持聯繫,我怕陣眼那裡更不簡單,若真要有什麼,其他的人也好支援。”

  就這樣,大長老的話,在場的人都贊成了,也都分成了古武者和修者組合,這樣武力和玄力攻擊的人都有了還是安全為上的好。十五個人被分為三組。

  大長老鎖定了五棟別墅,還告訴大家其中說不定會有被當成障眼法的,所以大家最好都仔細檢查一下,平常這種陣法的陣眼都是會放在地下,也就是地下室也要好好的檢查,而別墅裡都是設有地下室的。

  很快大家否定了三棟別墅,其實現在別墅裡面都還沒進行裝修,什麼都是一目了然,主要檢查一下地下室,再看一下是否有暗室就好,修者則是注意看是不是有障眼法,或者是幻陣。

  站到最後的兩棟房子前,留下一組作為機動,其他的兩組進去,進去的兩組之人也都是一臉謹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踏進了陣法。

  張門主是在機動組裡面的,誰讓他的玄力都耗盡了呢!他覺得這相鄰的兩個別墅都很危險。

  果然,很久都沒有人出來,裡面連一點聲響都沒有,有古武者拿出了望遠鏡想通過窗戶看裡面的情況,卻是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關哲拿起他背的大盒子,打開裡面居然是一把狙擊槍,用最快的速度組合了槍後,他走到趙承平負責的別墅門口,到達了半開的門口前,他想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跟著組長好幾年了,在古武家族中都很看重嫡傳,他算是什麼產物?嫂子和小叔子的孽、種,被家族內部的人任意欺辱,對外他都是不存在的一個人,連姓氏都沒有,還是有一次組長來到關家發現了自己,把自己帶離了吃人般的關家,讓自己習武,給了自己上學的機會,所以他寧願替組長去死。

  關哲把槍口伸進了門口,用狙擊鏡一看,裡面就和前幾棟別墅一樣,什麼都沒有,完全是空的,可剛才用望遠鏡怎麼什麼都沒有看見呢?剛要和其他的人說一下情況,卻覺得門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拉了他一把,直接跌進了門內,然後門‘哐當’一下子就被關上了。

  張門主等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幕,都心急如焚,現在已經確定這兩棟別墅都有問題了,“常遠,你聯繫其他的人來吧!昆山的大長老都被困住了,玄門內已經沒有人比他的陣法造詣高了,就看看其他的人有沒有暴力破解陣法的可能了。”

  看著其他的人焦急中帶著恐懼的眼神,張門主釋然一笑,“你們在這裡等著其他的人過來,我先進去看看,你們記得不要再靠近別墅了。”他這一生夠了,遲暮時候達到修士高級,得以再活百年,把龍虎門和國家掛鉤,起碼能護著一點,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收到那可愛的小徒弟,不過幸虧小傢伙沒答應自己,否則自己不就耽誤了他嗎?“沈子文,看來我們還真沒有師徒緣,算了!”

  張門主沒注意到他不遠之處的空氣隱約波動了一下,隨後繼續沉寂下來。

  大步走進了另一棟別墅,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但他不後悔,他自問這一生雖然不是大善之人,卻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一個墨色的扳指悄悄的出現在他的口袋裡面,卻沒引起他的注意。

  常遠更著急,只是一個陣法怎麼就消失了這麼多的人,本來玄門中的高級修士就沒有多少,現在一下子就進去了三個,難不成玄門要再一次元氣大傷嗎?常遠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所有的宗門和家族,他不知道能來多少的人,只知道肯定會有借機不來的,畢竟現在太過於危險,有些家族和宗門為了保存實力,是不會派出重要的人物,估計來的也只是些小人物了。

  “常遠,情況怎麼樣了?”粗獷的聲音響起。

  常遠一回頭,看到了大概十幾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後,原來是他太過於焦急,而沒發現另一行人的出現,“齊組長,你怎麼來了?”地組的人不是去邊境執行任務去了嗎?他還隱約聽說齊組長受傷了,怎麼這麼快就趕到跨越了半個華夏的T市呢?

  “我聽到了你們的信號,就帶人過來看看。”也許是趕來的比較匆忙,手下有很多沒收拾,還有的像泥人一樣。

  47

  常遠沒想到地組的人會趕過來,畢竟兩組的關係並不是很好,雖然沒大衝突,但小麻煩不斷,天組遇到麻煩之時,地組居然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裡面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組長他們都在別墅裡面了,剛才關哲想在門口探探,可也陷了進去。就連張門主也進去了。”常遠是親眼看著張門主進去的,他真的很佩服這老人,明明已經耗盡玄力了,可作為留在外面的唯一一個高級修士,老人真的很無畏。

  齊組長抽出了一把匕首,常遠被匕首上的煞氣逼退了好幾步,好一把兇器。齊組長如撫摸情人一樣愛撫著匕首,這是他齊家的傳家寶,據說千年前祖上是一個百戰百勝的將軍,可將軍戰死沙場連屍首都未能找到,這匕首就是將軍的貼身之物,當時臨上戰場之時送給了弟弟,齊家就是那將軍弟弟的後代,匕首也作為傳家寶代代相傳。

  因這將軍用匕首殺敵無數,所以匕首上的煞氣和血腥氣很重,一般的的鬼怪都是不敢接近的。常遠也早就聽說了齊組長身上有一把神兵利器,今天才第一次見,果然名不虛傳,甚至堪比寶器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進去看看。”匕首握在手中,臉上帶著凝重的色彩,仿佛那匕首的上的煞氣連他都一起包圍了,讓人不敢直視。他在隊伍中說一不二的個性讓組員們不會出言反駁,或者是硬要跟隨,畢竟地組的人都是古武者,而沒有修者,跟著進去也是白搭。

  眾人目睹著齊組長大步的踏進了關哲陷進去的別墅,自動關上的門讓大家的心更是高高懸著。

  齊組長剛進了別墅,他本來想開著的大門自動關上,就把匕首橫在胸前,本來空曠的別墅一下子黑氣彌漫,他的能見度不足半米,黑氣中隱約有影子浮動,像是要上前卻似乎是害怕著什麼,齊組長沒有開天眼,他當然不知道那黑影是在害怕匕首的上的煞氣,每當有黑影靠前時那匕首就閃過一道血色的光,護著齊組長。

  齊組長看那黑影不敢上前,就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大門,就因為很多人都陷在別墅裡面,齊組長進來之時是記著他行走的線路的,況且他進來後還沒走幾步,可是退了好幾步也沒摸到大門的位置,心中‘咯噔’一下子,也明白了他現在已經在陣中了,看來不止是一個迷陣,若是普通的迷陣的話,哪裡來的那晃動黑影,恐怕是顧忌自己手上的匕首吧!既然不能出去,那就繼續往前走,看看能不能在找到陷在裡面的人再說。

  齊組長繼續往前走的同時,張門主也是滿頭霧水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的厲鬼,這樣的厲鬼他全盛時也就是有一拼之力,要說收了厲鬼不太容易,要說準備是完全一點,也是有可能的。

  張門主也是疑惑的紅衣女鬼,那滿臉的戾氣,周身散發的怨氣,看樣子這女人死的挺冤,可看樣子是有人在故意製造厲鬼,在女人被害之前穿上紅色的衣服,再讓她受辱,活活勒死,死後女人的鬼魂放在陰氣重一點的地方,不成厲鬼才怪。張門主的身上沒什麼護身法寶之類的,為什麼厲鬼不敢上前,運氣僅剩的玄力覆在眼睛上,他發現自己的口袋在發著淡淡的血光,可血色的光芒中帶著一點柔和的白光,那白光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小徒弟給他的感覺,和煦、柔和能驅散心中的鬱氣,難不成小徒弟不是個普通的人?

  也明白是這白色的扳指在保護他,把扳指戴在手上,那女鬼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要殺的老頭在他的面前走過去,而不敢上前,那血光太可怕了,若是上前了她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小命了。張門主和齊組長不一樣,張門主懂簡單的五行八卦,按照一定的規律來還是能摸到一定的門道的,果然很快他就找到的了他的好友武當的掌宗。

  武當掌宗的樣子有些狼狽,好在沒受什麼傷,看樣子應該是也是玄力消耗過度了,手上拿著一把不算很大的桃木劍,桃木劍上的光芒若隱若現,就如電池快沒有電了一樣,張門主沖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武當掌宗,“老夥計,你怎麼樣?”

  武當掌宗驚訝的看著他的老友,“我說老傢伙你怎麼進來了?我不是不讓你進來嗎?”今天他若不是知道老友受傷,他是不會出現在T市的,他堂堂一個掌宗怎麼可能如此容易出山,他本以為今天就要死在陣裡的,誰知道居然是他的老友出現救了自己。

  張門主也沒怎麼隱瞞,他把手張開露出了白色的扳指,他們此時都開了天眼,也能發現扳指發著血色的光,“我不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從我進了陣後,這扳指就在保護我。”

  兩人都驚奇的看著扳指,覺得似乎是真的有人在幫助他們,休息了一會就打算去找其他的人,他們是修者都能如此狼狽,那古武者也許連命都保不住,兩人相攜黑影和厲鬼都不敢上前,只是一直跟在身後,想甩都甩不掉。

  沒走多遠他們就遇上了一個古武者,臉色蒼白連一點血色都沒有,臉上帶著不後悔的釋然。看樣子是遇上了女鬼了,竟然是連血液和陽氣都吸幹了,兩人也不疑惑,能再天組裡面站得住腳的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般不會被美色所迷,可這個組員不一樣,他是鄭家的旁支,從小就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友,後來他在天組執行任務回來後才知道女友已經死了,趙承平幫他調查了一下,他明白了前因後果,只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面好幾天,出來以後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隊員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當然也有覺得此人太窩囊,可也無能為力,害死他女友的是鄭家的嫡系孫子,而他的父母還在人家的手裡捏著,他不能為了給女友報仇害死父母,而父親升了職,母親也拿到了一大筆錢。他一氣之下再也沒有回過家,可他又能怎麼做呢?鄭家的人找過他,若是他幹有什麼動作,那就要了他父母的命。父母就算再不好那也是他的生身父母,不能為了他的一時衝動害了父母的性命。

  唯一難過的就只有女友的家人和他了,女友就是他心中的心魔,沒想到在這裡他再次遇到了女友的魂魄,在女友死後他曾經想讓同組的組員幫忙找女友的魂魄回來的,可惜失敗了,原來是女友的魂魄被困在這裡了。

  哪怕是心魔,他也甘願了,能再見她一眼就好,這次他死的心甘情願。

  張門主是認識這個組員的,把這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老友,兩人都是沉默不語,這件事到底怪誰?歎了一口氣,他們還要繼續向前找別的人才行。

  齊組長這邊也遇上了趙承平,趙承平的樣子也是有點狼狽,手上的佛珠已經有要碎裂的樣子,看來是佛珠保護了他。趙承平顯然對齊組長的出現詫異了,“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們遇到危險了,過來看看,不過看樣子你沒什麼事。”兩人小時候也是好兄弟,沒想到一個農村人把他們兩個都給耍了,幾乎都要反目成仇了,現在想來真是一個笑話。

  趙承平也是晦暗的一笑,“走吧!不知道我的組員們都怎麼樣了?”天組的組員們大部分都是家族不受重視的人,怎麼可能都像自己一樣有護身的寶貝呢!掃了一眼齊組長手中的匕首,這是齊家祖傳的寶貝他是知道的,小時候他還摸過的,沒想到反倒在現在派上了用場,想到和小傢伙一起的混血少年,“大齊,你三叔還好嗎?”

  齊組長苦笑了一下,“他,也就那樣吧!看著是古武家族中的第一高手,可他現在除了練武能幹什麼?連家都不回了。”三叔的苦衷他也許聽熟了一些,三叔對齊家的恨,齊組長也不能說什麼,到現在三叔連個孩子都沒有,只有齊家的人知道三叔明面上跋扈的女兒,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可是鄭家就是賴上他們家了。

  趙承平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把混血少年的事情說出去,也許人家根本就不稀罕齊家吧!也就跟著沉默了,齊家三叔的事在各家族內部不算是秘密,沒辦法誰讓齊家有個腦袋不清楚的老太太呢!

  沿路沒遇上什麼人,可是一共進來了十幾個人,怎麼就剩下了他們四五個人了呢?趙承平和齊組長遇到了三個修者,張門主、武當掌宗還有昆山的大長老,其他的人呢?

  五人不管身後跟著的鬼怪,反正鬼怪們還不能把他們怎麼樣,在盡頭他們找到了一個地下室的入口,巨大的鐵蓋上刻著一些符文,根據大長老的解說,可能是隔絕陰氣洩露的符文,沒幾人雖然都脫力了,但好在都沒受什麼大傷,合力拉開了大鐵蓋子濃郁徹骨的陰氣湧了出來,讓首當其衝的齊組長和趙承平狠狠的打了個寒顫,那種骨子裡面的冷,有種被凍僵了的感覺。

  張門主在兩人的背後輕輕拍了拍,給他們的體內打進了少許的玄力,才讓兩人緩過勁來。

  陰氣散開以後,他們看到了入口,一個水泥做的樓梯出現在眼前,張門主走上前,“我走在前面吧!好在這東西還能保護我一下。”他知道他們的玄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但他有手上的扳指在,還有少許的餘力。

  齊組長把張門主拉住,“還是我來吧!”他首先走下了水泥樓梯,他用匕首殺了幾個魔物,覺得效果要好很多,比張門主那只能用來保護的扳指效果更好一點。

  樓梯並沒有多長,大概走了二十幾個臺階就到底了,地下室並沒有多少黑氣,基本上一目了然,才讓齊組長更加驚訝,天組和玄門的人全都在下面,且都是昏睡著,“你們先下來吧!”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這個樣的景象了。

  趙承平聽到齊組長的聲音壓抑著怒火,不知道下面是個什麼情況,就先于三位修者走了下去,三人隨後跟著,到底層後,他們定睛一看,才明白齊組長那怒火的哪裡來的,十幾個人全都躺在地上,手腕都被隔開,沿著一個不大的小血槽流著鮮血,看他們蒼白的臉色,已經流了不少了。

  “這是要製作反生丹嗎?”大長老對丹藥不是很瞭解,但知道下面的陣法,斂生陣的強化版,“快去破壞了那陣法,再運行一會他們就沒救了!”斂生陣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慢慢的將陣內的人生機奪走,可強化版能再一個小時內把的人的生機全部掠奪,那陣內的人就會迅速衰老,甚至死亡。

  “怎麼破壞?”齊組長倒是想破壞,可這是陣法啊!萬一傷了那些兄弟怎麼辦?

  “你去用匕首把中間的那些線全都砍斷,然後把中間的那顆丹藥拿出來,記得啊!”那丹藥到時候化成水再給這些人服用,即便是不能全補回來,也能恢復一大半,幸好沒把生機全奪光,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來都救不了。

  大長老沒說的是,這反生丹在古籍中是很搶手的存在,能讓遲暮之人恢復人體最年輕的狀態,就連容貌也能年輕,就是傳說說的返老還童藥,可是丹方早就失傳了,不能流傳出去,否則就是玄門的人也有不少會搶奪的。另外兩位修者也都是真的反生丹存在的,對大長老的做法都很贊同。

  “我說,你們是不是要過問一下我這個主人啊!私闖民宅像你們這樣理直氣壯的破壞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暗處傳來了一個聲音,稍微帶著一點嘲諷。

  剛把血槽都砍斷的齊組長和大家都心中一驚,此人剛才在哪裡?這地下室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剛才他們可都是觀察過的,根本就是沒人都沒有,可這人剛才為什麼不阻止齊組長砍斷血槽,這樣反生丹就失敗了。

  “我的寶貝們,去把打擾我們的人都殺了。”明明是那麼溫柔的語氣卻說出如此殘忍的話。

  幾人看不到暗處說話人的聲音,只是隱隱猜測暗處的不是個活人,可突然出現的幾個活人讓他們沒辦法平靜了。

  突然出現的幾個活人都是眼神黯淡無光,他們居然是前幾天失蹤的中了血咒的人們,張門主驚訝的是,原本瘦骨嶙峋的孔家少爺,居然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就連那幾個盜墓者也在,可他們似乎是被控制了連同身後跟著五人的鬼怪也向他們攻來。

  本來就脫力的五人,更加難以招架,還要提防不要殺了幾個被控制的人,眼看已經抵抗不住的時候,那暗處的人出現了。

  一副古裝打扮的鬼魂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把就搶走了張門主手上的扳指,並把玩著。

  “我說你們怎麼能找到這裡的,原來是有他們相助啊!躲在暗處的人,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殺了這幾個人了。”只要暗處的人出來,那麼他就可以達到他的心願了。

  同樣是一個鬼體出現在半空中,輕蔑的看著把玩著扳指的人,“古馳,你的膽子還真大啊!他放你一條生路,你居然是這麼回報他的嗎?”玄清一開始就跟著兒子隱在暗處看戲,他是沒想到古馳居然會出現在這裡,但他們猜測古馳是給別人賣命的,否則剛剛破除封印的古馳怎麼會有能力建造這麼大的工程。

  苦笑一聲,“玄清,你不懂的,我寧願從未出來過,你知道嗎?大人,我知道你在,你殺了我吧!”古馳也想安靜的找個地方修煉,可同樣被控制的他能有什麼辦法?

  打鬥的幾個人完全被弄糊塗了,這兩個鬼看樣子是認識的,卻不是同夥。

  就在此時,黑氣再次彌漫上來,古馳也好像是被什麼打擊了一樣,抱著頭在地上打起滾來,可依舊嘴硬的喊著:“我不會再為你殘害生靈了,我已經把那位大人給引來了,只要他來了,就算殺不了你,那也能殺了我,那樣我就解脫了。”說著古馳不在抱著頭,而是放鬆的微笑著,那是真正釋然的笑,撤下所有的負擔的笑。手中拿著瑩白的玉葫蘆心中暖暖的,他以為所有的人都放棄了他,但這個孩子沒有,雖然嘴硬,但心地很軟。

  張門主見過的黑影再次出現,只是這次沖向了虔誠的古馳。血一把手放在古馳的頭頂,果然有一股細的可以忽略的線牽扯著古馳,“主人,是控鬼術,難不成是湘西的人?”湘西有專門修煉控鬼的家族,同樣的還有控屍一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家族。

  “行了,先去把那裡解決了。”空中有個聲音傳來,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齊澤確實是不耐煩了,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這陣法破了就行了,可為什麼要等著這些廢物出手呢?

  48

  血一幾個起落之間就把攻擊趙承平等人的鬼怪和被控制的人給定住了,幾個小鬼而已他還不放在眼裡。揪起還在地上坐著的古馳,鄙夷道:“瞅瞅你這德行,真丟人。”虧得小主人還放古馳一條生路,居然落到這地步。

  齊澤沒有顯出身形,只是仔細觀察著控制古馳的細線,果然是抽出一縷魂絲做的線嗎?這種話手法就只有那個家族有了,不過修煉的還不到家,手指彈出一團純淨的血色的圓球,卻不是血,“吸收了這個,你會知道該怎麼做的,至於那幾個你一會解決了吧!血一,你幫他煉化了。”

  沈子文是齊澤給施的隱身術,所以在場的人沒人能看到,包括血一和玄清,他們之前在一個結界中交流無礙,可玄清和血一已經出了結界了,也就能大致確定所在的位置罷了。“龍青,你去把這參給那些暈倒的人含著,起碼能讓先他們增加一點元氣。”沈子文早就把儲物袋中年份比較小的人參切成片,以備不時之需。

  灰龍一直都盤在沈子文的口袋裡面,它對下麵的修者沒多大的感覺,即便是修功德的,但玄門的也不見得有多熟悉,更何況馬躍當時也不招玄門的人待見。

  灰龍的出現讓張門主三個修者大吃一驚,今天他們受的刺激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馬家的金龍會在這裡出現,“金龍?你沒飛升?”馬躍死後很多的人都猜測金龍沒有出現是不是因為已經飛升了,畢竟金龍已經跟在馬家幾百年了,修煉功德的應該也差不多了,這回脫離了馬家,正好飛升。

  “飛升?大長老不是在諷刺我嗎?我這樣的不湮滅就不錯了,還飛升呢!主人讓我這些參片交給你們,給那些小輩們用吧!”灰龍自嘲的說道,它倒是想飛升,那得天道給機會啊!

  張門主把參片接了過來,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起碼給這些後輩們吊命是足夠了,“金龍,請幫我們謝謝你的主人。”他不知道這幕後的人想怎麼做,但就現在來看幕後之人沒有惡意,可能是不方便出手吧!

  古馳在血一的幫助下,很快的吸收了齊澤給他的能量球,頓時他覺得魂體充滿了力量,朝聲音傳來的地方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兩位大人的大恩大德古馳無以為報,只能再次跪謝。”古馳知道他做的那些壞事,可能是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只是沒辦法報答兩位幫助他的恩人了,尤其是那心軟的少年,他也知道要不是少年的話,有異族血統的大人是不會幫助自己的。

  走到角落裡面,他不想他的動作再傷到那些活人而已,蓄起全部的魂力,狠狠的朝束縛著他的絲線反擊而去,他哪怕是要魂消也不願再受控制,絲線沒有馬上就斷,但已經有了斷裂的痕跡,這個發現讓古馳欣喜不已,很好,再來一次。

  就當古馳全力衝擊控制的他的絲線之時,T市的一座房子裡面靜室之中有個人察覺到了,也運氣了玄力控制了起來,此人沒想到古馳居然有了如此濃厚的能量來妄圖要擺脫控制。想要脫離控制有那麼容易嗎?還是乖乖的給我賣命吧!

  古馳早就預料到了對方的控制,可有一點他不怕,他古馳可以不要命,但控制他的人可做不到,那人可是惜命的很,要不然怎麼會急於想要得到反生丹?這就是那人的弱點。我不怕死,你呢?

  雙方力量的碰撞之時,外人是什麼都看不到的,當然齊澤和擁有天眼的沈子文不在此列,他們只看到絲線上出現了兩股能量,一股是控制者的玄力,另一個就是古馳的鬼力,雙方互相壓軋,到底是古馳的力量略遜一籌,眼看就要失敗之時,齊澤再次出手一股血色的能量匯合古馳的鬼力,一起沖向的了玄力所來的絲線,反擊了回去,他還順手把古馳的魂魄做的控制線給收了回來。

  靜室之中的人突然吐血倒地不起,原本就不年輕的臉更加蒼老了,最終呐呐:“是誰出手了?居然有這種本事?”再吐一口血,暈了過去。

  古馳也是元氣大傷,卻心滿意足的笑著,他終於自由了,幾百年了,不僅是他自由了,還讓那人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了,想必很久才能恢復了。古馳已經做好了魂消的心裡準備了,可齊澤大人能在最關鍵時出手相幫是他沒想到的,想來也是那少年的功勞吧!“請幾位修士稍等一下,我稍稍恢復一下,看看能不能幫忙除去血咒。”古馳拿出了少年交給他的玉葫蘆,這元力是最好的恢復能量。

  張門主一行人都被這戲劇性的變化給驚的無語了,他們甚至覺得他們一生的驚訝可能都沒有今天多,尤其是隱在暗處的人,他們一直以為是一個人,可聽古馳的意思是兩個人,兩位大人?是什麼人堪稱大人?

  張門主三位修者不得不承認,出手的那位足以秒殺他們三人,稱為大人也不為過,那另一位可能是金龍的主人了,看起來心腸不錯,張門主幾乎可以肯定,他口袋裡面的扳指就是出自金龍主人的,“請問暗處的道友是否現身一見,張某代表玄門謝謝兩位的出手相幫。”他沒等來暗處的人說話,回答他的是金龍。

  “張門主,你可別說你代表玄門之類的話了,你看看,你們今天遇險有幾個人出現了,如今的玄門已經敗落了?茅山的怎麼就幾個小輩出現?”灰龍因也是在玄門幾百年了,它用前輩的語氣說話也無可厚非,玄門的人也無法反駁。“也就這齊家的小子還不錯,不過若不是仗著這龍鱗匕,估計和躺著的那些差不多了。”

  “龍青,你告訴張門主他們,是不是先要把受傷的人都帶出去,這裡畢竟陰氣太重,對傷者也不是很好。”沈子文的語氣頓了頓,“血一,你把下面的那些鬼怪們收拾了吧!老爹,你吞噬鬼魂嗎?”沈子文記得馬躍的鬼魂不就是被袁志他們給吞了嗎?

  玄清的臉色青了,他有兒子的元力在幹嘛要去吞噬一些駁雜的鬼魂,那些沒有修煉方法的厲鬼會用這種方法壯大自身,但想他和古馳是完全不需要的,“不用了,血一你來吧!”

  血一是完全不挑食的,雖然他也能在沈少爺修煉時蹭一點元力,可畢竟他要聽從主人的差遣,不能隨時都在沈少爺的身邊跟著蹭,只要是有能量他就能吞,飄到被他定住的鬼怪面前,把嘴一張,巨大的吸力就把一部分的鬼給吸到了他的嘴裡,眉頭皺起,這些鬼也都不是什麼良善角色,若是還有善念的鬼他是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的。

  “等等!”趙承平在血一再次張嘴之時,喊住了他,“我想知道我組裡兄弟的鬼魂是不是還在,他是剛剛……犧牲的。”他剛才聽到張門主說了路上遇到微笑著死去的兄弟的事情,他想知道魂魄是不是還在,若是在的話能不能放那魂魄一馬。

  血一沒有回答,他不想和活人說話,當然他主人和沈少爺是例外。

  “你說的是他們吧?”古馳打坐了一會,站起來後就聽到了趙承平的話,指著鬼怪最後面相擁的一對。

  血一把剩下的鬼怪都吸了剩下了三個鬼魂,一個是紅衣女厲鬼,和一對情侶鬼魂了。紅衣厲鬼是冤死的,她的心中還有善念存在,血一也放了她一條生路,打了個飽嗝,站到了牆邊不再動作。

  “組長,我是自願的,能和萌萌再見面,我已經心滿意足了,我早就生無可戀了,只是沒想到我能死在萌萌的面前,鬼魂還能和她在一起,足夠了。”他的父母有鄭家的人在,想必沒了他也能過的很好吧!

  趙承平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張門主,能不能超度他們?”他不是修者,也不懂關於超度的問題,想必不是什麼難事。

  張門主點點頭,只是苦於沒什麼東西能讓兩小情侶的鬼魂暫住的,他手上的扳指不行,能讓厲鬼都害怕的東西,恐怕會傷了兩個鬼魂,這一時之間好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東西了。

  古馳沒有等著他們的動作,逕自走到了中了血咒的幾人跟前,血咒不是那麼好解的,他也只能讓血咒找到一個出來的突破口,那形成血咒的怨氣和血氣能自動消散,只是這些東西還會自己尋找下一個宿主的,除非能把他們都收集起來再次送回墓中,或者是將童男童女的怨氣化去並好好安葬,可那經過幾百年的怨氣,就是他也不能與之抗衡的,再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將他的辦法告訴了在場的人,等著他們的決定。

  正好灰龍也把這裡陰氣太重的事警告給了在場的修者們,他們是打算把傷者們都抬到樓上去的,齊組長已經率先上樓通知上面的人來幫忙了。反正陣法散去,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危險了。

  “古馳,你以後有什麼打算?找個地方繼續修煉嗎?”玄清覺得有這麼一個人作伴也不錯,同為鬼也比較有話說,都是從古代出來的,對現代也是有那麼一點不適應的。

  古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各位玄門的人,我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控制我的人也是從幾百年前來的,他應該是找到了修者的身體附身了,但我沒能見到他的臉,連身形都沒見到,你們自己多加小心吧!”

  49

  沈子文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身邊有了個鬼齡三百的老爹,不知道活了多久是齊澤,修煉了幾百年的灰龍,還有血一等人,正常人沒幾個,估計喬尼可能都不是正常人了,現在連對付的人敵人也幾百年前的老鬼,這樣真的可以嗎?

  齊組長把上面等待著的人都叫了下來,才把躺著的十一個人帶到了外面,救護車也在等待之中,畢竟是失血過多了,先送到醫院裡面救治一下最好,但反生丹還是要給他們服用的,否則丟失的生機是修養不回來的,而這未完成的反生丹必須要放在幾個比較正直的人身上,否則容易引人覬覦的東西難免不會讓人貪心。

  至於古馳所說的有人附身于修者的身上他們是將信將疑的,畢竟附身的話對鬼體的傷害也是不小的,除非有什麼秘術,那種秘術一旦附身以後就徹底變成那個人了,一般的鬼魂是不會嘗試的。

  中了血咒的幾人古馳也已經做過處理了,他在這裡也沒別的事情了,被處理過的人,又變回了那枯瘦如人幹的樣子,能變回正常人的體型,那是因為他們的身上都被注滿了陰氣,一旦處理過後,那陰氣都被吸收了。

  血一聽到主人的吩咐,拎起有些不支的古馳要離開社區,事情已經結束了,他們在這裡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也許是察覺到暗處的人要走,趙承平站了出來,“多謝您的説明,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趙承平。”他本來想說有機會上門拜訪的,但轉念又一想,既然他們不願意暴露身份,那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再說他也不能肯定暗處的人是不是和他猜想的一樣,雖說他又八成的把握。

  血一對趙承平點點頭,他的主人既然不想說話,那就他代表著表示一下吧!

  解決了這次時間,沈子文覺得他的玄力又有了翻滾的跡象,原來他只是在幕後幫忙也能得到功德嗎?再說他也只是動動嘴,其他的事情都是阿澤和血一辦的,怎麼把功德算在他的頭上了。

  沈子文不知道的是,齊澤若不是因為沈子文的存在,哪怕世俗界現在是人間煉獄他也不會出手的,更何況阿澤也是完全不需要功德的。

  齊澤察覺到了他身邊小孩的元力又開始大量的溢出,明白了小孩現在必須快點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一下才行。

  這次要比上一次濃烈的多,估計跟功德的數量不一樣有關,若是他們不出手相助,就憑現在的玄門的人想找到別墅區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別墅區都是被施放了障眼法的,古馳也不一定就重播他們,這一次等於拯救了至少上百人的命,當然功德不會少了。

  回到家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血一就近找了一家長期無人居住的房子,反正也不會在裡面呆很久,最多兩天而已。齊澤擁著已經被翻滾的玄力衝擊的臉色漲紅的動彈不得的沈子文,幫助他打坐後,也坐在了小孩的旁邊,即便是小孩修煉時溢出的元力,齊澤也是能得到大頭的,玄清等人得到也是少量的,那也總比沒有要強上很多。

  齊澤等人離開後,常遠請求的支援才到達,其中一人面色輕蔑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張門主等修者和失血過多的天組之人,“真是一群廢物,還用本掌宗出馬,張門主,你是越活越不想樣了,連個厲鬼都對付不了嗎?”此人是昆侖的掌宗,昆侖號稱玄門第一,為人頗為自大,和張門主勢同水火。

  昆侖掌宗的話把在場的天組之人和昆山、武當兩門的修者都得罪了,天組的人囊括了所有古武家族的人雖然都不是嫡系,卻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的一句廢物把大家都罵了。而武當的掌宗和昆山的大長老都在,更是被昆侖掌宗的話氣的差點喘不上氣來。

  昆侖掌宗是忽然發現了大長老手中的血紅色不算圓潤的丹藥,再結合地上躺著等人的樣子,沖上前去,“這可丹藥比較重要,就交給我昆侖保管吧!放在你們這裡可能保不住的。”眼中的垂涎都不再掩飾,若是有了這丹藥他就能恢復年輕的狀態,那麼何愁他不能到達大修士或者是再上一步?

  趙承平和齊組長擋在了大長老的跟前,他們可是知道這丹藥的作用的,到了這昆侖掌宗的手裡那就連拿回來的可能都沒有了,“不勞煩掌宗了,一顆丹藥我們幾人還是能保住的。”趙承平和齊組長的心裡都繃緊了弦,反生丹的作用一旦張揚出去,那勢必會引起一場爭奪,哪怕是古武家族的人也會插一腳的,不管是落在那個勢力的手上,是不可能給他們的兄弟服用的,要跟幾位修士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先給兄弟們服用了再說。

  張門主和兩位修士的想法也差不多,他們都不是貪心之人,這顆丹藥事關十幾人的性命,怎麼可以過於貪心?大長老把丹藥交給齊組長,“用你的匕首分割一下,這丹藥普通的東西是無法割開的。”龍鱗匕在各宗門都是有記載的,那是堪比寶器的神兵。

  由於趙承平和其他天組之人的攔擋,昆侖的掌宗無法靠近齊組長的跟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丹藥被分割,心中那無法掩蓋的恨意,他要這些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同樣抱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其他的修者和一起趕來的古武者們,那可是能返老還童的絕世珍寶,就這麼給分割了,他們就差捶胸頓足了,可誰也沒辦法說出句口,畢竟這丹藥是能救躺著的那十幾人的性命的,他們都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被放到失血過多的天組之人的嘴中,雖然沒有用水化開服用的效果好,但總比被人搶走的好!此時的人們才注意到最後被人從地下室中帶出來的中了血咒的人,首當其衝的是孔雲和左家老爺子,他們之前還在為丟了孩子而著急之時,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發現了。

  早有人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外面的眾人,孔雲第一個跳了出來,“張門主,你就這麼放過了害這麼多人的鬼了?還有那一直沒有出現躲在一邊的人,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身邊養著鬼修,你就不怕他們是魔修者嗎?”孔雲把得不到丹藥的火氣一起發了出來,他若是能得到那孔家還能繁榮上百年,而他還能培養一個繼承人。

  “那依孔老爺子的意思,我就要拼上這把老骨頭去強留一個五百年的厲鬼,或者去傷害一個救了在場所有的人,只是不願意露面的人?”張門主不管其他的人,他對沒有出現的齊澤等人抱有好感。被救下的所有的人都對齊澤抱有感激之心,當然也有怨恨齊澤的,覺得齊澤的本事如此大,怎麼不自己出手,還要他們這些普通的古武者和修者出手,不是眼睜睜讓他們送命的嗎?

  他們怎麼處理的事情暫且不提,反正心底的結的系上了,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

  中咒的人都被帶走了,該送醫院去的也都送去醫治了,只有一個人被選擇性遺忘了,那就是孫榮,他同樣是中了血咒的,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將的孫子,怎麼會引起古武者的重視?也就是趙承平把他送到了醫院,剩下關於孫榮的身份不是他負責的了。

  而孫少將現在也被一擼到底了,還有孫靖宇也被紀檢的人調查著,哪裡還有人分神管孫榮的事情,就連孫靖宇那不著調的夫人也都消失了,按照大部分的人猜測,孫夫人已經拿著孫靖宇大部分的錢財離開了T市,至於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孫榮一直都是有意識的,他是自願跟黑影走的,也知道他被孔家的人拋下了,他不知道他父親個爺爺為什麼還不來看望自己,就連媽媽也沒有出現等了一天又一天,後因沒錢付醫藥費,被趕出了醫院,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和孫榮一起中咒的還有那幾個盜墓者,也都被左家和孔家的人滅口了,兩個家族覺得是盜墓者的蠱惑才讓自家的孫兒去了古墓,遭了這份罪,紅果果的遷怒了,就連孫家的事也有兩家族的手筆,至於孫榮自生自滅是最好的下場了,可是沒想到這會給他們之間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沈子文體內的玄力足足兩天才運行完畢,當然也讓他的修為從初級修者直接升到了高級修者,若是再修煉一點時間,有點機緣就可以到達修士的境界了,他的修煉速度讓玄清和古馳眼熱不已,玄清當年從修者初級到達高級之時用了三年,那還是沒有任何雜念,全部都用來修煉的成果,在玄門也算是小天才了。古馳用的時間也差不多,而沈子文修煉的時間還不足一個月,還讓不讓鬼活了。

  齊澤這次得到玄力的滋補才把前幾天給血一心頭血和出手幫助張門主等人消耗的力量填補回來,當然身體的強也增加了不少。總之這次沈子文身邊的人都得益不少。

  50

  一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沈子文也收到他考入一中的消息,對進入實驗班也是有絕對的把握的。

  喬尼的公司也初步的定了下來,直接把艾利頓家族的金盾集團分公司引進來,這樣會有很多的方便,畢竟現在的華夏還是希望能引進外資的,金盾集團是全球十大集團之一,裡面很多的技術都是很先進的,能把這集團引進來,負責的領導在評級中能加不少的功績。

  可是誰都沒想到金盾集團會將分公司設定在一個二線的城市,而不是魔都或者是深海市,可這也讓H省的各部門的領導興奮不已,集團進入能帶動不少的發展,起碼能解決很多人的就業問題。

  曲斌和他的戰友們都被安置在金盾集團裡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沈子文的家裡了,除了陳偉,陳偉從醫院出來後,就到沈子文的家找上了齊澤,他直言不諱,他需要強大的力量,當著沈子文的面,齊澤給了陳偉和喬尼一樣的待遇。

  都安頓下來已有,齊澤就開始落實他心中一直都惦記的一件事,沈子文是他心中的寶貝,任何人不能欺負和傷害,在古馳和血五等人非人類吸收完沈子文煉化功德贈與的玄力所溢出的元力後,就被他派出去查看沈家人的情況了。

  根據這段時間血五回饋回來的資訊,齊澤做了一些安排後,對著沈子文建議回到五豐村去住兩天,會有好戲看的,沈子文雖然不明白齊澤的意思,但不會反駁齊澤的想法的。

  再說了,前世沈家的那一場鬧劇好想就是在這段時間發生的,沈子文疑惑的看著齊澤,他讓自家去看戲,難不成這事是齊澤安排的?若是這樣他還真不奇怪,前世的齊澤也是這樣護著自己的,但沒這麼明顯。

  沈子文心中是有疑惑的,從齊澤出現後,他就沒能一個人睡過,哪怕是喬尼已經買好了房子,齊澤也沒回到自己的家去住,總是和他住一張床,甚至他每天早上醒來都是在齊澤的懷裡,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齊澤眼中那不掩飾的情誼,怎麼可能是死黨或者是兄弟的感情,他前世也是愛過人的,自然明白了。

  可沈子文很清楚他喜歡的是女孩,可不是硬邦邦的男人,更何況還是他感情深厚的好友,他不希望毀了他唯一在乎的,愛情算什麼?他最不相信的就是愛情了,今生他寧願孤老一生也不會再傻的去碰觸了。至於齊澤可能只是一時的迷惑吧!等從五豐村回來,他就選擇住校吧!這樣分開也許對大家都好一點。

  齊澤是什麼人,他一開始就打著好友的旗號在侵蝕著沈子文的領域,對沈子文的試探,一刻都未停止過,沈子文的懷疑和猶豫他都看在眼裡,就連沈子文剛下的打算保持一段距離的想法都猜個*不離十,他怎麼可能讓到嘴的獵物拍了呢?

  五豐村,沈二叔的身體在沈子文離開後就好了很多,畢竟之前玄清的並沒有用太多的鬼力,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消散,在加上沈奶奶的求神拜佛,消散了也並不奇怪,而病好了沈二叔又固態萌發,和某些人聯繫起來。

  楊永富是五豐村裡面木匠的,每天很渾身都是髒兮兮的,就連小孩子都不喜歡和他接近,但他卻有個讓人羡慕的老婆,在學校裡面當老師,那就是李茹。楊永富是個疼媳婦的,哪怕是李茹把所有的錢都哪去穿衣打扮,他也沒有怨言,只是更賣力的幹活了。

  可近幾日李茹的表現很奇怪,本來焦躁不已,今天變得正常了,但好像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一樣,他也做好了準備,想知道妻子要跟自己說什麼。

  沒等李茹要說什麼,一個電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李茹好像的得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一樣,氣急敗壞的回到了臥室,把房門一關,楊永富就被關在了外面,他已經快一個月沒能和妻子一個房間睡覺了,歎了一口氣,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一個小時後,血色的影子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面,在炕上輾轉反側之人的肚子上輕點了一下,就隱去了身形。躺著無法入睡的楊永富突然覺得肚子疼,從炕上爬起來,打算去廁所,可沒想到剛出了房門,就聽到妻子的臥室中有說話的聲音,仔細一聽是在打電話,沒聽幾句,楊永富的臉變得鐵青,悄悄的回到了剛才的房間裡。

  翌日,楊永富像往常一樣離開了家,他最近接了一份活,是給隔壁村子的人家裝修婚房,他每天不到6點就離開家了,今天也不例外。

  8點,一個身影在左顧右盼後,進入了楊永富的家,直奔李茹的臥室而去,看樣子是熟門熟路了。

  “你怎麼才來?那死木頭疙瘩已經走了挺長時間了!”李茹的聲音很溫柔,和平常完全不一樣。

  令人驚訝的另一個聲音居然是男人的,“你以為我不想來啊!我不得等家裡的母老虎出門才行嗎?寶貝,我想死你了……!”男人似乎是想做什麼動作,卻被李茹給阻止了。

  “不行,我得跟你說啊!我懷孕了,你說怎麼辦?”李茹也是考慮了很久,她很清楚這孩子不是楊永富的,就是他身邊這男人的。

  男人有些激動了,“你有了孩子?誰的?楊永富的?”男人很確定他每次都是做好了安全措施的,玩玩而已,他可不想玩出後遺症來。

  他們談話間,沒注意到本應該在外面幹活的楊永富悄然無聲的出現在院子裡面,跟在他後面的還有一個女人,在聽到關於孩子的事情之時,楊永富氣的渾身發抖了。再也聽不下去了。

  就在李茹沖著男人喊:“孩子是你的,那個窩囊廢那端時間根本就沒碰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哐當’一聲,房門被斧子給砍開了,站在門口的是眼睛發紅快要失去理智的楊永富,他的身後跟著的是沈老二家的母老虎。

  原來和李茹說話的男人就是沈二叔,他們在幾年前就勾搭到一起去了,在村子裡面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只是楊永富和沈家二嬸不知道罷了,這也是李茹為什麼針對沈子文的原因。

  楊永富本來就是個老實的,他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可沈二嬸可不是,當時脾氣就上來了,她在五豐村可以和沈奶奶相提並論,那就是彪悍,在沈家明沒發跡之前,沈家還沒那麼多的錢之時,沈二嬸沒少打沈二叔,母老虎的名聲就是那時候傳出去的,後來沈家有錢了,她也就收斂了一點脾氣,畢竟她還靠著沈家的錢養著呢!

  沈二嬸當時就抄起了廚房裡面的燒火棍,沖著屋子裡面的兩人打了起來,她可不管打的是哪個?敢背著她偷吃,先打了再說。

  李茹在挨了一下子後,沖著在一旁站著的楊永富喊道,“楊永富,你個窩囊廢,我是你妻子,而且我的肚子裡面還有你的孩子呢!你就讓這母老虎這麼打我?”說話間她又被打了一下。

  李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楊永富的臉色更加猙獰了,“我的孩子?李茹,你不知道吧!我早就結紮了,就是因為你說你不想要孩子,我對你不夠好嗎?”楊永富昨夜一宿都沒睡,他的心中充滿了怨恨,他是沒本事,可他對李茹千依百順,就連李茹老師的工作都是他花錢給辦的,可李茹就是這樣回報自己的,既然他們不想讓自己好過,那誰都別想過上還日子,就這樣楊永富黑化了。

  在場的三個人都吃驚了,沈二嬸也打累了,掐著腰喘著粗氣,她可不是傻子,要是把李茹的孩子打掉了,李茹報案,自己還不得給抓進去。鄙夷的看著李茹,“就你這樣還是老師呢?我都怕你把我家子惠給教壞了,你們不是不要臉了嗎!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大家的臉都別要了,我讓全村的人都來看看我們的李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沈二嬸可是個能豁出去的人,她不怕把事情弄大,怕的應該是李茹,一旦這事傳出去,李茹就別想當老師了。

  說完沈二嬸就大步走出了屋子,到了大門外面,開始嚎:“沈老二,你個沒良心的,在外面搞破鞋,都搞大了肚子,老天爺還有沒有天理啊!”她一句都沒有提李茹,可站在楊永富家的門口嚎,誰還能想不到嗎?她的嗓門大,把周圍的鄰居都給嚎了出來,看熱鬧的人當然不在少數,甚至自發跑到了屋裡看去了,一看屋裡的場面,都同情的安慰起了楊永富。

  五豐村裡的人楊姓的不在少數,而且大多數都連著親,很快就有一個老太太出現在楊家,她是楊永富的姑姑,她早就懷疑了,侄子解君都快十年了還沒孩子,而且村子裡面的傳言她也是剛聽到了一點,還沒得到確認呢!就鬧開了,自家侄子怎麼就這麼倒楣,攤上這水性楊花的女人?

  51

  楊永富的姑姑在村子裡面還是能說得上話的,會來事,一般的人家和她的關係都不錯,“行了,都回家吧!沒什麼好看的。”即便是李茹不守婦道,家醜也不可外揚,鬧的沸沸揚揚的有什麼好處?

  掃了一眼還在哭鬧的沈二嬸,楊姑姑沖著她大聲的喊著:“嚎什麼?連個男人都看不住,你還有臉哭,趕緊去把你婆婆找來去,看看這件事你們打算怎麼辦?”

  將李茹和沈二關在屋子裡面,既然不要臉了,那就關在一起吧!楊姑姑的兩個兒子在外面看著,他們也是很同情表弟的,在父母雙亡後表弟就不願意說話,能娶上李茹還是楊姑姑的幫忙,可沒想到娶到了這麼一個敗家娘們,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楊姑姑拉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楊永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面,“富啊!你怎麼想的?我知道你心裡過不去這個坎,但人要往前看,李茹就交給姑姑收拾了,不會讓她好過的,以後姑姑再給你相看個好的。”楊姑姑心中也是有愧疚的,畢竟李茹是她做主給娶的,這些年侄子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

  楊永富一直壓抑的情緒就如潰了堤的洪水,跪在地上伏在楊姑姑的膝上痛哭起來,他心中的不甘有誰知道?他對李茹有多好全村的人都知道,她怎麼能?她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絕對不能讓她好過了,還有沈家,沈家除了小文沒一個是好東西,緊緊握著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沈奶奶的消息很靈通,在楊姑姑到來的時候她就往楊永富家來了,她對老二和李茹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可她不會去管的,畢竟吃虧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誰讓楊家的窩囊廢看不住自己的老婆呢!可今天好像的鬧大了,李茹懷孕了?誰知道是不是看自家有錢想賴上呢!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正好遇上了來找自己的兒媳婦,沈奶奶沖著沈二嬸就是一頓發脾氣,大致的話語和楊姑姑的差不多,只是更加難聽一點而已。

  沈二嬸也不是省油的等,“是我沒用,我沒本事,我至少沒教出一個偷吃連嘴都不抹的兒子,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兒子在外面拈三搞四,說出去連你直接都不信吧!你兒子有你這個媽得多幸福?”今天那些看熱鬧的人的表現,沈二嬸不是傻子,她能看的出來那些人對今天發生的事情並不吃驚,反而有一種終於鬧起來的想法,這就證明沈老二和李茹搞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那自己那個消息靈通的婆婆更不可能不知道了,被蒙在鼓裡的也就是自己和楊永富了吧!

  沈奶奶被兒媳婦噎的說不出話來,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指責了,可她必須承認兒媳婦的指責一點錯都沒有,就在她要反駁之時,到達了楊永富的家,她也就沒再說什麼,還是先把楊家的事情頂回去再說。

  沈奶奶恢復了她的本性,進門後就要大吵大鬧的說楊家的人要勒索,畢竟前段時間她也被沈子文報警的那一出給嚇著了,今天她也用了這個說法,畢竟這樣能牽扯到法律上了,更能鎮壓一下楊家的人。

  可沒等沈奶奶的話說完,楊永富就直接爆出一句話,“沈大娘,你說我們要勒索你,那前提是那種是我的,可是我結紮了,你確定那孩子是我的嗎?而不是你沈家的種?”

  這一句話把在場的人全部鎮住了,當然不包括沈老二和李茹,他們二人已經有些昏昏沉沉的了,李茹是被嚇的,沈老二是被媳婦打的。

  楊姑姑差點就暈過去,哀歎一聲:她楊家要絕後了,心中不禁更加怨恨李茹了,若不是娶了這麼個媳婦,她侄子也不至於吃這種苦頭,連個孩子都不會有了,什麼都不用說了,離婚!把當初給李家的三萬彩禮錢要回來,把李茹趕出去再說。她沒精力跟沈家的人胡攪蠻纏了。

  當年李家是看在彩禮錢的份上才同意了這門婚事,三萬塊錢在十年前那是相當大的一筆了,要不是楊家的條件始終不錯,才能拿的出那麼多的錢。

  是夜,沈家的人都折騰了一天,早就躺下了。李茹和沈老二都被抬進了沈家,沈奶奶在聽到那孩子有可能是沈家的種時,決定讓李茹生下來,既然願意做小老婆那你就做,她的大兒子沈家明不也是養著小老婆嘛!再說了,她的孫子太少了,就沈子聰一個,沈子文被她選擇性的忽略了,至於沈家明小老婆生的孫子,她還沒見過那就不算。

  午夜,天空中只掛著一彎弦月,卻被一朵烏雲給遮住了。

  一個黑色的影子悄悄的出現在沈家的院牆外面,似乎是對沈家的地形還算熟悉,在院牆的外面找到了堆著柴火的地方,他輕而易舉的爬上了沈家的院牆,悄然無聲的進入了沈家,找到了一個鐵棍,從外面把房門給插上了,再把房前都堆上了幹的柴火,把帶來的油潑在乾柴上,原路爬回了院牆上,把打火機扔到了柴堆上,悄悄的離開了。

  在楊姑姑的門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頭,決然的站了起來,朝村外走去,他不後悔,他知道他做的事情的法律不允許的,他不會逃避法律的制裁。

  沈子文和齊澤相攜一直都隱身跟著黑影,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阿澤,你知道嗎?楊叔一直都是個好人,為人挺憨厚的,當初他還帶我回家吃過飯,只是後來李茹不喜歡我,他只能偷偷的照顧我。你說他會怎麼樣?”沈子文不知道他該不該出手救沈家的人,可若是他不出手楊永富可能會被判的很嚴重吧!

  “不會怎麼樣的,只要沒有人員傷亡就可以了。”齊澤的一個揮手,把串在沈家房門的把手上的鐵棍給打掉了,但火苗卻加大的了不少,只要人員沒有傷亡就好了!“血一,你去把尾巴掃乾淨了。”只要楊永富有不在場的證明就好,至於這個好辦。

  沈奶奶今天就住在一樓,可能是人老了睡覺比較輕,怎麼睡著覺聽到了燒火的聲音,還有煙味,猛然驚醒了,看到窗外已經漫天通紅了,才反應過來是她家被點著了,連忙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跑,她兒子還在樓上呢!

  沈老二本來前段時間身體就有些虧損,再加上今天沈二嬸的一頓打,他有些扛不住了,一直都昏昏沉沉的,而李茹就住在他隔壁的房間,兩人在回到沈家之時還大吵了一架。

  李茹從來沒想過她會落得這樣的地步,當然她是沒想過會和楊永富離婚的,畢竟沈老二有老婆,更何況她也能看的出來沈老二和她也只是玩玩,做情人還行,做丈夫沈老二連楊永富一半都比不上,她也心裡也懂楊永富對自己的好,要不然她早就把這窩囊廢給踹了,可現在落得楊家回不去,沈家也不可能收留她,李家估計要跟自己要錢的,那三萬塊是一定得拿出來的,否則李家就別想在五豐村住下去,李茹不禁感歎前路渺茫。她是剛剛睡著,就聽到了沈奶奶的呼喊聲,“著火了!”

  沈奶奶的大嗓門把樓上的兩人都給驚醒了,往窗外一看,趕緊穿衣服往下跑吧!還等什麼,可匆忙之中誰也沒想到把貴重的物品給拿著。

  沈三叔家和二哥家就隔著一堵牆,漫天的火光當然也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沈三叔是半夜出來上廁所的,看到火光哪裡還記得上廁所,沖屋裡喊了一聲,穿著三角褲叉和拖鞋就要去二哥家,可著急手有些抖了,連門都開不開了。

  周圍的鄰居也有發現的,也都幫忙救火,還是有聰明的幾個人合力開了來一輛寧波拖拉機,這是農用車裡面最有勁的車了,怎麼也得先把門打開再說,否則他們就是想救火也進不去啊!

  沈二叔和李茹爭著往樓下跑,誰知推搡之間李茹就那麼一下子被推到在樓梯上,順著樓梯滾了下去,而沈奶奶站在樓梯上喊的兒子,還沒來得及下去呢!就這麼被李茹給撞倒,兩人一起滾下了樓,再也動彈不得了,李茹的腿間也出現了大量的血。

  沈二叔也被嚇了一跳,腿軟了下去,暈倒在地了。

  當救火的人闖進屋裡看到就是沈奶奶和李茹暈倒在樓梯下,而沈二叔倒在二樓的樓梯口上,大家也來不及去猜測什麼了,先救人再說,外面早就有人撥打了119和120,救護車馬上就到。

  李茹被抬出來的時候,老一輩的女人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再看李茹是從沈家出來的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真是造孽啊!

  人是被救出來了,可火勢卻越來越大,怎麼都控制不住了,還忽然來了一陣的大風,沈三叔家的房子也連著火了,那火就像是被加了很多的油一樣,就連119的消防車都沒辦法撲滅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五豐村裡最豪華的房子就這麼被火蛇給吞了,留下也只能是一片殘骸了。

  宋梅也只是來得及把現金和她的首飾給拿了出來,誰成想被一塊燃燒爆裂而出的大火炭給彈到了臉上,整個半邊臉都被燙了,也被帶上了救護車。圍觀的人們都沉默了,這得是多倒楣,都跑出來了,還能被火炭給燙了,也都一致向後退了幾米,他們可不想被波及到。

  沈三叔有些慶倖的是兩家的孩子都沒在家,他二哥家的沈子惠被二嫂帶走了,沈子聰回姥姥家玩去了,要不然傷到兩個孩子怎麼辦?至於家產沒了,那沒關係,不是還有他大哥嗎?一會他就給大哥打電話,起碼老娘住院了,身為兒子不去看看這說得過去嗎?

  52

  沈子文歎了口氣,“阿澤,我們走吧!至於楊叔叔,看他自己的選擇吧!他是個實誠的人,就算我們幫了他,他的心裡也會承受不了良心的譴責的。”

  齊澤也是無語的看著沈奶奶和李茹的慘狀,他還幫了忙打開了門,怎麼就落得這樣的情況了呢?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楊永富他能幫的都做了,就和沈子文說的一樣,看楊永富怎麼選擇了。

  T市,沈家明的家中,沈家明出去應酬,一點多才回來,劉麗幫忙給沈家明洗漱完才躺下休息,兒子明天還要去動物園玩,看沈家明的狀態明天不一定能去了。

  劉麗算是做小三比較成功的一個,起碼是帶著私生子成功上位了,她很聰明,幫著沈家明出謀劃策,沈家明現在的家產有三分之一是她幫著做的決策而賺來的,她自己是第三者上位,所以她特別注重沈家明身邊有沒有比較出色的女人,就連秘書用的都是男的,可出去應酬這是沒辦法避免的,有時候她會跟著出去,更多的時候沈家明不許她跟著。

  早就知道沈家明還有一個大兒子,她也成功淡化了沈家明對大兒子的印象,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兒子,就連前段時間大兒子受傷住院也只是給了一點錢就了事了,(劉麗不知道沈家明給沈子文買房子了)說明沈家的財產沈子文已經完全沒辦法插手了,更別說什麼繼承了。

  沈家明的手機響了起來,很少有人半夜打電話,劉麗打開一看是沈家明的秘書打來的,應該是有急事,她接了起來。

  過了一會,劉麗掛了電話後,臉上帶著些陰霾,又是沈家的人,她最討厭沈家的人了,那家人就像的水蛭一樣死死的扒著沈家明,到現在沈家老太婆也不許自己進沈家的門,這次居然著火了,老太婆還住院了,這消息她不能隱瞞,否則沈家明從別的地方得到消息,她會失去沈家明的信任的。

  “老公,老公,快醒醒,你媽住院了。”沈家明今晚喝多了,被劉麗這麼一喊,血液猛地上湧,使沈家明的眼前一黑,“怎麼回事?”

  “剛才王秘書來電話,說的三弟打來的電話,沈家著火了,你媽媽也住院了,好像是受傷了。”劉麗很瞭解沈家明,嘴上說再也不管沈家的事情,可到頭來還是沒辦法撒手,而沈家就吃定了沈家明的這一點。

  揉著頭,沈家明試圖讓頭腦清醒一點,“你讓司機把車開過來,我去醫院看看吧!”怎麼會著火呢?肯定是那兩個不省心的兄弟在外面得罪什麼人了。

  在沈家明到達了醫院之時,沈奶奶已經被送進手術室了,沈二、李茹和宋梅也都去治療了,沈三叔是跟著救護車一起來的醫院,至於家裡他已經讓人幫著看一下了,相信天亮之前還沒人能進去,想佔便宜的也得看要不要命。

  看到沈家明趕來了,沈三叔趕緊跑到了大哥的面前,“大哥,你可來了,咱媽差點就被燒死了。”他來的時候手裡就是宋梅搶救出來的那點錢,哪裡夠付那麼多人的押金。“哥,你帶錢來了嗎?咱們家的錢都沒帶出來,要是不把錢交齊了,人家不給治!”

  “行了,王秘書,你去把錢交了。”沈家明的頭更疼了,他的母親和弟弟見到他的面,除了錢就是錢,可他能怎麼辦呢!那是他的血緣親人呐!“說吧!怎麼回事?那個李茹是怎麼回事?”李茹不是嫁給楊永富了嗎?怎麼還能牽扯到沈家來?

  沈三叔也不敢太過於隱瞞,就把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當然還是把大部分的責任都推到了楊家和李茹的身上。

  沈家明氣的臉色鐵青,沈老二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偷吃不抹嘴還給家裡惹禍,“王秘書,報警。”這件事就是楊永富幹的,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結果出來了,沈二叔沒什麼大事,只是嚴重的營養不良,李茹是流產外加右小腿骨折,宋梅就比較嚴重了,左半邊臉都毀容了,除非去整容,沈奶奶則是脊椎摔傷了,甚至有了癱瘓的危險。

  劉麗也隨後趕來了醫院,正好聽到了結論,臉色馬上就黑了,沈家全都燒沒了,那重建要錢,治病要錢,養老太太要錢,劉麗擔心的是宋梅會扒著自己家有錢,讓沈家明出錢去整容,他們哪裡有那麼多的閒錢去貼補沈家的人,沈家明的錢都是她兒子的,絕對不能往外拿出去那麼多,想了想決定同意昨天找上她的那人的主意,把錢拿出去投資,只要沒有活動資金,那麼沈家明也就不會去貼補沈家的人了。

  “老公,媽怎麼樣?還好嗎?我怕你沒帶夠錢,又給你送了點來。”劉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她可不是那些沒有頭腦的人,就算不想拿錢也不會表現在明面上,做做樣子還是會的。

  沈三叔不是第一次見到劉麗,但他必須承認劉麗真的很漂亮,和一般的二奶不同,她足夠的端莊和氣質,很符合有錢人家的那種貴夫人的樣子,“大嫂好。”他知道大哥和王娟離婚了,就是不知道劉麗和大哥登記了沒有,但叫大嫂是沒錯的。

  劉麗溫婉的一笑,“三弟,好久不見,你沒事吧?”該有的關心還是必要的,起碼沈老三很識時務,不像沈老二看到自己的那副拽樣子,真當自己是那些為了錢傍上男人的花癡女人一樣嗎?

  劉麗從不否認她確實是第三者,可她跟著沈家明的時候王娟已經和沈家明兩地分居了,而且據她所知王娟在外面也是有情人的,沈家明的合作夥伴誰不知道自己才是沈太太,沈家明也就是帶著個廢物兒子吧!劉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家明,小文呢?小文沒事吧!”劉麗還不知道沈家明已經把沈子文在外面買房子的事情,就算是假裝也要問候一下的。

  還沒等沈家明說什麼,沈老三先詫異的看著劉麗,“大嫂你不知道嗎?大哥不是在城裡給小文買了房子了嗎?還給了二十萬塊錢,他怎麼可能還會窩在憋屈的農村裡面,連二哥上門小文都報警說是上門勒索。”沈老三的居心當然不良了,他就是想要劉麗和沈家明鬧,最好是把沈子文的房子給收回去,憑什麼拿小雜、種就能住城裡的好房子,他不知道房子的位置,但據說離學校不遠,一般離學校近的房子價格都不算便宜。

  劉麗掩飾中心底的不忿,“你大哥跟我說了,我那段時間比較忙給忘了,小文要上初中了嘛!總不好來回通勤吧!在外面住也是好的。只是他怎麼能為了自己的二叔上門報警呢!到底還是小孩子。”劉麗強壓住心底翻滾的怒火,她好不容易才讓沈家明把拖油瓶給忘了,怎麼能就此放棄,要別的地方下手才好,沈家明還真大方,一套房子加二十萬的現金,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大方過?

  沈家明是有那麼一點尷尬的,他本意是不想讓劉麗知道買房子的事情的,但卻不後悔,他是給自己的兒子買房子,又不是在外麵包養情人,劉麗現在還不算是沈太太還沒資格管他怎麼花錢的,可劉麗卻把話給圓過去了,又彰顯了她的地位,不自覺的想起了某個合作夥伴的話,劉麗對他的一切簡直的了若指掌,若是劉麗有什麼不軌的想法,他防不勝防。

  有些事有些話一旦讓信任產生裂縫,那總有一天會裂開的,沈家明把腦海中冒出的苗頭壓下,專心應對目前的情況。

  “沈總,我已經報警了,也已經把重點懷疑的對象告訴了張署長。”張署長是孫靖宇被撤掉之後新上任的警署署長,為人比較圓滑但處事還算公正,對沈家明這些企業家還是多少給一些面子的,王秘書才會在報警之時直接打給張署長,且把懷疑楊永富的事情也告訴了張署長,省的繞彎子。其實按照王秘書的想法不要往深了調查是最好的,否則沈家的事情就回在圈子裡面傳出去的,沈家明所處的圈子雖然不是T市的最上層,卻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這樣的醜聞沈總會很丟臉的。

  天亮後,沈三叔說是要先回去看看,畢竟家裡不能就這麼扔下了,沈家明沒有反對,回頭也告訴跟著他們在醫院裡面呆了半夜的王秘書回去休息,順便通知沈子文過來,再和奶奶不親,那也應該來看看才行。上次見過沈子文後,他還沒見過被忘到腦後的兒子,他連兒子的聯繫方式都沒有,都是扔給了王秘書來管的。

  沈子文在救護車離開後他也跟著齊澤回到了T市,他們當然不可能是騰空回來的,齊澤的悍馬才是代步的工具,他早就預料到今天會有人來通知他關於奶奶住院的消息,就算他父親沈家明想不起來,不代表劉麗和沈家的人想不起來,想到與劉麗的第一次見面,他似乎有點期待!

  齊澤對喬尼的安排也很滿意,相信沈家很快就要有好戲看了,齊澤不會對沈家明趕盡殺絕的,畢竟他家小孩還要在T市生活,若是沈家明一無所有,那小孩也無法過上平靜的生活的,但收拾一下還是不過分的。

  所以在接到王秘書的電話時,沈子文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很快就做好了準備,他本意是不想讓齊澤跟著,可齊澤似乎是發覺了他前兩天做的決定一樣,壓根就不讓自己離開齊澤的視線範圍,他也曾在半夜之時聽到齊澤在他的耳邊呢喃:“不要離開我,那後果我承擔不起。”那聲音中帶著不曾有過的脆弱,哪怕前世齊澤在他的面前面臨著生命危險時也沒有過的。

  沈子文的心中很清楚,現在他身邊的齊澤和前世的齊澤應該是一個人,唯一不同的是齊澤似乎是多了一些記憶,今生的齊澤擁有前世所沒有的能力,否則前世齊澤不會落到毀容的地步了,但對他的態度只是更在乎了。

  把陷入了思緒的小孩摟在懷裡,“小文,我不會害你,我們才是最適合的不是嗎?你覺得你還能容忍身邊睡著一個女人嗎?或者是身邊的人換一個的話。”齊澤接收封印前的記憶後,並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在融合了一段時間沈子文溢出的元力後,他只是無意*享了一部分沈子文的記憶,那段最刻骨銘心的背叛,齊澤隱約在裡面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覺得小文的心中是有秘密的,否則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中間叫齊澤,那絲毫不見生疏的表現,還有他得到的小文記憶中成年的樣子和相戀幾年的女人,只可惜他得到的記憶並不完全。

  沈子文也聽到了齊澤的話,按照齊澤所說的,他在腦海中設想了一下,夜裡原本躺在身邊的齊澤換成一個看不清臉的女人,他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即便是換成男人他都覺得不舒服,再次忘齊澤的身上靠了靠,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雙臂緊了緊,齊澤的眼睛閃了閃,火候差不多了,現在不是再加把火的時候,“小文,血一已經把楊永富的後面都安排好了,你覺得他會怎麼選擇?”

  歎了一口氣:“去透露一點消息給楊叔的姑姑吧!楊叔是個死心眼,他不會給自己找逃避的藉口的。”

  齊澤沒有接話,他只是找一個轉移話題的藉口而已,他已經安排好了,“走吧!你不是要去醫院嗎?還要帶點什麼嗎?”

  “準備一點錢吧!看看我那親愛的父親會怎麼樣做。”萬一他聽從劉麗的說法覺得自己會變成紈絝混混,收回給自己的錢也不是不可能的,至於曲斌他沒必要解釋。

  醫院裡面,沈奶奶已經從麻醉中醒過來了,能看得出來這場火災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驚嚇,在看到沈家明時還有點心有餘悸,發現自己在醫院裡面好一頓吵鬧,引得醫護人員有些不滿,任何人都知道在醫院裡面是要保持安靜的,畢竟還有其他的病人需要休息。

  就在沈子文到達後,宋梅也清醒了,可是沒人守在她的身邊,沈家明和劉麗正安撫著發脾氣的沈奶奶,沈三叔也回五豐村去了,除了護士沒人注意到她醒過來了,回想起恐怖的大火,宋梅後怕的撫上左臉,才注意到她的臉上居然包著大片的紗布,尖利的叫聲脫口而出,她的臉不會是毀容了吧?任何一個女人都沒辦法接受自己毀容的事實,哪怕是再醜的女人。宋梅的腦海中閃過一張臉,那是一張勉強能看清五官的臉,還是在她小時候那個毀容的女人就是整個五豐村孩子們的噩夢,甚至有些大人都不敢回想那張臉。

  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她是值班護士,白班的還沒到換班的時候,她挺同情宋梅的,當救護車來的時候就是她一直跟著的,目睹了這女人的左臉被燙的樣子,昏迷過去手中還緊緊的攥著一個手絹小包,後來被宋梅的老公硬給摳了出來,說是不夠住院押金,可在場的人都能看的出來,這錢或者是小包裡面的東西再也回不到宋梅的手中了,即便是以後的婚姻也不會幸福吧!同情歸同情,還是不能讓宋梅繼續那麼激動下去的,對她自己對別人都不好。

  宋梅對護士的安撫完全不相信,她恨清楚她的臉被那麼大的一塊火炭給燙了,怎麼可能還有能完好無損,就是留下一點傷疤那都是毀容了,在農村裡面都是受人嘲笑的對象,心中更加絕望了,在護士走後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連帶她的丈夫也已經成了她的怨恨物件,因為她已經從護士的嘴裡知道她從家裡搶救出來的首飾和錢等財產都被沈老三拿走了,至今還不出現在這裡,不會是想扔下自己不管吧?

  沈子文找到了沈奶奶的病房後,才發現守在這裡的就只有沈家明和劉麗兩人,隨即推門而入,“父親,我奶奶怎麼樣?”沈子文像是不認識劉麗一樣只是對著劉麗點點頭,很正常他沒必要對一個還不認識的女人客氣是吧!

  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沈家明一回頭發現是被遺忘的兒子,手裡還拎著一個大的水果籃和營養品,心中是有些滿意的,畢竟看病人該準備的東西都有,“情況不太好,是王秘書通知你的?”打量著快兩個月沒見的兒子,發現這孩子越長越好了,怎麼就是不長個?

  劉麗見沈子文並沒有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心底是有些不高興的,沈家明還沒介紹自己,不滿更深了,“家明,這是小文嗎?”

  “父親,這是你在外面養的?”沈子文一點也沒給劉麗留下臉面,可能是他的心境的變化,也有可能是齊澤寵的,他覺得他的脾氣的與日俱增,他以後也不會仰仗沈家明什麼,幹嘛要委屈自己?

  沈子文的一句話讓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沈家明是有些掛不住面子的,畢竟劉麗確實他在離婚前就養著的,責怪沈子文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嗎?惱怒于劉麗的開口,他沒介紹劉麗就安靜的呆著,開什麼口?“這是爸爸的朋友,你叫劉姨就行。”

  “呲……”沈子文表現的就像一個叛逆期的小孩,他可是記得前世的劉麗似乎是在不久之後暗算了自己一把,讓沈家明徹底不再管自己的,叫她?“我奶怎麼還沒醒?”

  齊澤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他的寶貝可不是來看人的臉色的,至於喬尼說的老丈人什麼的,沈家明配嗎?“小文,走吧!”

  齊澤人高馬大的,剛一進門就給了沈家明和劉麗一定的壓力,再加上臉上帶著不耐煩,給沈家明的感覺就是這小子不是走正道的人,也就是傳說中混黑的。

  劉麗有些幸災樂禍,覺得沈子文小小年紀不學好,這下不用她做什麼了,沈家明的不滿任何人都能看到出來了,“小文,你怎麼和這種人混在一起?而且我聽說你還把你二叔上門,拒之門外還報了警?曲斌呢?我不是讓他照看你的嗎?他就是這麼照看的?”當時雇曲斌的原因不就是覺得曲斌是個當兵的,該有的誠信或者是制約力比較高,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住?

  看了看齊澤,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啊!“齊澤怎麼了?我覺得齊澤要比很多的人強上很多,至少他對我好。”沈子文輕蔑的視線掃向劉麗,“父親你說的二叔上門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是報案了,那是因為我回五豐上學,我二叔弄了四五個人來要求我把你留給我的錢和房子都交給他,按照父親的意思我應該把房子和錢都交給他們,然後我繼續過著幾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你有錢在外面養女人,你兒子連飯都吃不上,你不虧心嗎?”

  “沈總的生意做的不錯,是不是嫌太過於順風順水了,要不我再給你加點風?”齊澤知道沈家明是把他當作黑道的了,那就按照黑道的來。

  劉麗扯了一把沈家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混黑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麼時候在後背給你來一下,那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至於錢,不用給我了,以後有什麼事也不用告訴我了。”沈子文握緊了齊澤的手,他既然選擇把話都說開了,那也就沒再抱著和沈家再有什麼瓜葛的想法。

  53

  沈子文早就想脫離沈家明瞭,上一世劉麗可是設計了他好幾回,但一直都有齊澤幫襯著沒有得逞,後來還是趁齊澤去魔都的時候設計了他夜不歸宿私生活糜爛的假像,可沈家明還是相信了,因為那個時候沈家明也給他了一部分錢,當然是今生的十分之一而已。

  沈家明不知道那兩萬塊錢早就被沈奶奶搶走,一直以為是沈子文揮霍了,才決定從此不再管沈子文的事情,讓沈子文自生自滅。

  五豐村,楊永富是在姑姑家醒來的,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記得很清楚他放火燒了沈家,可就在他打算去警署投案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可腦海中還有關於他在姑姑家和兩位表哥喝酒而且喝的爛醉如泥的記憶,他不知道哪個記憶才是真的,那另一部分是做夢嗎?

  楊永富的兩位表哥也是宿醉的樣子,四仰八叉的還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炕邊的桌子上一片狼藉,地上也擺了不少的酒瓶子,白酒啤酒都有。

  楊永富捂著腦袋,完全是就喝多了樣子,難不成他昨晚根本就沒有出去,而點火的事情是他在做夢嗎?

  楊姑姑聽到屋裡有了聲音,“富啊!是你醒了嗎?”楊姑姑知道侄子心裡不舒服,就沒攔著三個大男人喝酒,稍微發洩一下還是好的。她不傻昨晚沈家被燒了的事情她當然也知道,還起身去看了,幸虧他侄子在她家喝酒,要不然楊永富就是第一懷疑對象,這樣有他們一家人作證,相信國家不會冤枉好人的。

  “老姑,你在家嗎?”大門外有一個人喊著,這是楊浩的父親,也就是五豐村長,今天員警來他也是一點都不驚奇,畢竟沈家的樣子很明顯是被人點的火,憑沈家明也不可能白白吃這個虧,報警是很正常的。五豐的楊家都是連著親的,村長和楊永富兩人的爺爺還是兄弟,他叫楊姑姑一聲老姑很正常。

  打開大門,“是村長啊!怎麼有空來我家?快進來坐,我家順子還睡著呢!昨個喝多了。”楊姑姑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那火本來就不是她侄子幹的。

  其實就連楊姑姑的心底也是有那麼一點懷疑的,畢竟昨天剛發現了醜事,夜裡沈家就被燒了,是個人都會懷疑的。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別說不是她侄子幹的,就算是她也要給侄子撇出去才行。

  經過一系列的盤問,楊永富始終沒有脫離嫌疑,畢竟楊姑姑家算是親屬,在農村親屬之間都比較團結,幫著作偽證也有可能。

  這次田組長來的是比較有經驗的老員警了,要不是張署長親自打招呼,他是不可能來辦理一個縱火案的,可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楊永富有作案的動機,至於時間這個還是待定,關鍵的憑他多年辦案鍛煉出來的眼光來看,楊姑姑和她的兩個兒子都沒有說謊,那楊永富沒有作案的時間,而在現場也沒有找到縱火的工具,就連打火機都沒有,不像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能幹的出來的。

  這時候又一個人出現了,是楊姑姑家的前院的人,這人居然也是和楊永富一起喝的酒,這樣能為楊永富作證的就不全是楊家的人了,楊永富不在場證明成立,田組長覺得楊永富的嫌疑減輕了不少。

  楊永富除掉做筆錄的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他在做著思想鬥爭,因為記憶的混亂,他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他縱的火,可現場的樣子和他記憶中佈置的差不多,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了,剛想說什麼,就被做在他旁邊的楊姑姑給制止了。

  在員警走了以後,楊姑姑把大家都送走了,單獨和侄子在一起的時候,哀求楊永富,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楊永富做的,都必須當作不知道,否則楊姑姑現在就喝藥。楊姑姑很清楚侄子的性格,若真是他做的就一定會去自首的,不管這件事是不是有人幫忙,楊永富既然已經脫離了這件事就不要再摻和進來了。楊姑姑知道楊永富一定會妥協的,他是個孝順的孩子。

  果然,楊永富安靜了下來,也不再說什麼,他不能為了他自己而害死姑姑,從父母死去後就是姑姑把他拉扯大的,姑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就算良心真的過不去,等姑姑百年之後再去自首吧!楊永富沒有真的太內疚的原因是他的記憶出現了混亂,他的內心不確定是不是他縱的火。

  沈家縱火案沒找到真正的兇手,警署定位為沈二在外面招惹的人報復,而不了了之,當然這背後不乏血一的推動。

  關於沈家縱火案的結論沈子文是不關心的,他只要知道楊永富沒什麼大事情就可以了,以後也不會關注五豐村了。

  再有不到一個星期就開學了,沈子文再一次拉著齊澤往古玩街去逛一圈,前一段時間淘來的東西都還沒賣,就被沈子文送出去了,連給齊澤準備的玉葫蘆都給了古馳,好在古馳並沒有非要跟著沈子文,只是每週出現一回而已。古馳覺得沈子文已經很仁至義盡了,能讓他吸收元力就很不錯了,尤其是還有個護食的獸在盯著自己,還是躲遠點的好,陰氣重的地方多了,他隨便找個地方安家就好了。玄清也是一般很少出現在沈子文的面前了,也跟著古馳去陰氣重的地方做鄰居去了,能不出現就不出現,關鍵是齊澤的佔有欲更加嚴重了。

  沈子文似乎是對古董沒什麼興趣了,只是在各個攤位上尋找有沒有古玉之類的,他想用來製作法器,或者是像玉葫蘆一樣用來滋養,以備不時之需,當然要是能遇上能看上眼的東西也不會放過的。

  就如沈子文在一個擺著全場十元的攤位前,就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盒子,不算很大,大概也就一個老式文具盒大小吧!但要更扁一些,看樣子應該是黑檀木的,沈子文對古董研究不深,能看出這些已經很不錯了,只是他在上面看到一點玄力的氣息,“阿澤,你說這是封印嗎?”

  齊澤的眼睛閃了閃,木盒上面的玄力他早就發現了,一個不算高深的封印而已,可能就是為了不讓木盒裡面的東西發揮了能量或者是什麼,時間不算長也就百年左右吧!“東西還可以。”

  能用上封印的東西應該不差了,尤其是現在靈氣匱乏的時代,沈子文假裝把盒子裝進衣袋裡面,實際上是放到了儲物袋中,回家再看看是什麼東西。

  二人繼續逛也沒什麼太大的收穫,沈子文就提議去買幾件衣服去,他從重生以來還沒買什麼像樣的衣服,而齊澤是無所謂,他以前的衣服都是專門有人送上門的,還沒去商場買過衣服,再加上是跟自家小孩出去逛,他當然是不會反對了。

  可半路上沈子文遇上一個不算很熟的熟人,就是他住院後,鄰床王奶奶的兒子,沈子文見過兩次。

  王奶奶的兒子在那十幾天裡就來過兩次,每次呆的時間都不算很長,說是很忙,買了點水果匆匆的就走了。

  沈子文看向王先生出來的地方,是一家很大的珠寶金飾店,在後世很出名是全國都連鎖的,裡面主打的是玉、翡翠和鑽石,金飾不算出名。王奶奶家不算有錢,在住院的那些天他就看的出來,王先生怎麼會有錢來這種高檔的飾品店?再看到王先生有些小心翼翼的護著西服裡面的口袋時,沈子文疑惑了,“阿澤,你能看到那個人衣服裡面的口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嗎?”

  “是一個翠鐲,被帕子包著。”齊澤不明白小孩怎麼會對一個中年男人感興趣,那鐲子對齊澤來說不算是值錢的東西,就連小孩的儲物袋裡面都有不少珍貴的珠寶。不可能是看上那鐲子了。

  沈子文的心中‘咯噔’一下子,他心底有一些不好的預感,那鐲子不會是王奶奶手上的那個吧?怎麼到了王先生的手上了,難不成是王奶奶出事了?他心裡產生了愧疚,畢竟是他把蒙塵的鐲子給暴露了,若是引起了王奶奶的家宅不寧,那可就是他的罪過了。“阿澤,我們跟上去看看。”若真的是他給帶來的災難,那能彌補一二更好。

  路上沈子文把他的猜測都告訴了齊澤,連帶著愧疚。

  齊澤拉住了急著想跟著王先生的小孩,“血一,你去跟著,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幾個普通人而已,他的護在手心裡的寶貝沒必要為了些普通人愧疚。

  衣服是肯定沒心情去買了,帶著小孩找了一家安靜一點的餐廳,也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了,讓沈子文自己安靜一下也好。

  優雅的大廳中放著悠揚的音樂,讓沈子文放鬆了不少,他知道他鑽牛角尖了,沈子文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面對著沈家人被傷害,沈子文沒有做什麼那是因為在他的心裡是恨著沈家的人的,別墅裡面的那些鬼怪是那是不得不消滅的,可王奶奶是無辜的。

  54

  事情的起因還真是因為沈子文的那句話,王奶奶的丈夫離開的時候,王奶奶就已經懷孕了,後來又收養了一個孩子,都難受窮苦人家的,見到孩子孤苦伶仃,也於心不忍就養在了身邊。

  王奶奶是烈士家屬,前些年政府是很關照的,雖然苦一些,倒也相安無事,後來國家政策好,人們也漸漸富了起來,矛盾也就顯現了出來。

  國家擁軍安撫軍屬,王奶奶又是老烈士家屬,就分配了一個公家的名額,可是王家有兩個孩子,就為了這個名額已經成家的兩兄弟鬧的不可開交,當然這後面少不了兩個媳婦的鼓動,氣的王奶奶把這名額還給了政府,既然有心思鬧

  ,那就誰都別想要了。這下誰都鬧不起來了,卻怨上王奶奶。

  這次王奶奶住院,還是非親生的孫女在醫院裡面照顧的,從沈子文從翠鐲上汲取了寶光變得青翠後,王青就覺得這鐲子很定不是便宜貨,後來無意中跟母親說起,得到了前家人的認同,畢竟那鐲子在王青的父親小的時候就一直戴在王奶奶的腕上,不止一次看到王奶奶輕輕的擦拭,若不是好東西幹嘛那麼珍惜?

  王青是個嘴甜的,那時起就千方百計的想把王奶奶的鐲子給哄出來,卻無意間被王奶奶親孫子王麟給發現了,回家一說王奶奶的親兒子也懷疑了,但心裡更加怨恨,他覺得他才是親生的,可王奶奶從來都不曾偏袒過他,甚至不管是誰的對錯,都要會先懲罰自己,他從小就和母親撿來的孩子犯沖,幾年前還和他搶工作,兩家的關係更僵了,現在已經到了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了。

  就這樣,王麟的父親和王奶奶大吵了一架,指責王奶奶偏心,想把貴重的東西交給毫無血緣的人,趁王奶奶傷心的搖搖欲墜之時,搶走了玉鐲,也就發生了沈子文看到他的那一幕。

  沒出他預料這玉鐲還真不是普通的東西,價值五十萬的高等翡翠,已經接近極品了,這還是沒經過沈子文元力的滋養的,哪怕是任何一個修者拿著低等翡翠滋養幾天也會提高一個等級的。

  他本想著今天就賣了的,但他記得前一段時間報紙上說魔都裡面的東西物價都高,正好他明天要出差去魔都,明天拿到了魔都再找個大點地方賣了再說,這樣他兒子王麟結婚就能買個大房子了,更何況這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壓下了心底的那一份愧疚,他在就知道這鐲子是父親留給母親的唯一一個紀念品,但為了孫子想必母親不會捨不得吧!

  還沒等他回到家中就接到了侄女的電話,誰是母親暈倒住院了,他連忙忘醫院裡面趕,即便是心底對母親有怨氣,但對母親還是有感情的,也知道母親把他們兩人從小拉扯大不容易。

  到了醫院才知道母親是被他氣的,而王青也早就猜到了鐲子被自己拿走了,兩家就在病房的門前爭執了起來。

  血一在大廳到了具體的情況後就出現在餐廳裡,把他發現的事情報告了齊澤,他們是主人製造出來,能隨時傳送到主人的身邊去,當然除非主人主動斬斷他們的聯繫。

  沈子文在知道了情況後,就決定去醫院看看王奶奶,要不然他的心裡過意不去,齊澤也沒有反對他,好在車子就停在附近了。

  再見到王奶奶,沈子文的心底是吃了一驚的,他本來是想看看王奶奶的情況如何,卻沒想到居然無意中發現了王奶奶犧牲的丈夫居然就是王勇,那個他在烈士墓發現被困住的鬼魂,那鬼魂還讓沈子文幫忙找妻子呢!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這下王勇的心願也能完成了,可是王勇的烈士墓在安縣是全T市都知道的事情,王奶奶怎麼會不知道丈夫的墓在哪裡?甚至連拜祭一下都不肯。

  沈子文的出現並沒有引起王家人的注意,只是在臨走前讓齊澤把玉鐲弄裂,他不知道他的出手是對是錯,可他就是不想讓這個定情信物成為戰爭的導火線,只要裂了,就不值錢了更不會有人搶奪了,手鐲就會回到王奶奶的身邊吧!

  齊澤也只是手指動了動,就帶著他家小孩離開了醫院,至於他們身後的王家眾人就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了。

  沈子文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在推擠之間本來在王麟父親的口袋裡面裝著的手鐲,一下子就滑到了地上,清脆的落地聲都讓大家愣在的當場,沒有了動作。

  王麟是跟奶奶感情最好的一個,他從小就跟在奶奶的身邊,這次關於鐲子的事情他本來不想告訴父親的,但又怕大伯家有什麼動作傷了奶奶的心,就告訴了父親,可沒想到傷奶奶心的人居然是他的父親,他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蹲下把摔的四分五裂的鐲子慢慢的撿起來,冷冷的看著在場的大人們,“好了,你們高興了?這下誰都不用搶了吧!你們都走吧!奶奶有我來照顧。”之前他在外地上大學,大伯家照顧奶奶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奶奶就住了一次院了,這回好了他已經畢業了,不用任何人來照顧奶奶了。

  沈子文和齊澤離開醫院後就帶著玄清直奔安縣的烈士墓而去,既然找到了王勇的妻子,那就趕緊把王勇放出來吧!他不該被一直困在這裡。

  本來是想半年後從困住王勇的天師身上知道玄門的近況的,可現在不用了,若是遇到直接收拾了就可以了。

  再次見到王勇,沈子文發現王勇身上的金光已經黯淡的幾乎沒有了,看來王勇身上的功德已經所剩無幾了,沈子文慶倖他早來了,若真的是半年以後來恐怕王勇就要背負業障了吧?

  破壞索魂陣並不難,但沈子文想要自己學,他不能總是依仗齊澤和鬼爹,他們也不可能時時守在他的身邊,關鍵是他覺得他最近是不是太過於依賴齊澤了,什麼事情都要靠齊澤才能辦成,他也已經是個修者了,雖然修為淺了一點,可也能做點什麼了。

  看著在玄清的指點下一步步破開索魂陣的沈子文,齊澤沒有說什麼,他也知道小孩想要獨立,不想要太依靠自己,卻從沒想過和自己斷交,只要小孩不離開自己,哪怕是想要把天捅破,齊澤也不會反對,恐怕還會幫忙。



  “你是不是太寵他了?”灰龍懶洋洋的盤在地上,身上的灰色已經漸漸變回金色的趨勢,雖然不是那麼明顯,畢竟它才重新修煉了多久。

  眼神都沒給灰龍一個的齊澤,視線一直緊緊的跟著小孩,“他值得我寵,哪怕他為禍人間。”他醒來的目的就是找到他的寶貝,再也不允許任何人來拆散他們,即便是天道也不行。

  灰龍語塞,寵孩子也不是這麼寵的,雖然小孩宅心仁厚從沒想過做壞事,關鍵是毫無原則的寵孩子真的很可怕好不好!萬一哪天小孩想要殺人,齊澤還不得遞刀子?不,齊澤會直接幫小孩殺了才對。它跟在沈子文的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不算瞭解,但也多少看出來一些,眼前的齊澤絕對是非人類,或者說曾經是人,可現在是什麼?不是僵屍,它曾經觀察過,齊澤對鮮血沒有任何的欲、望,還能吸收元力修煉,實在是猜不出來,它還不敢問。

  “王爺爺,你覺得怎麼樣?”在玄清的指導下破了陣的沈子文興沖沖的來到了還在活動的王勇跟前,他有些興奮,畢竟這次是他親手放出的王勇,和之前齊澤等人動手不一樣。

  “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終於自由了。”王勇一直被困在烈士墓二十米以內,活動範圍也就那半徑20裡,這次終於能出去看看了。

  在剛才沈子文破陣的時候王勇就知道了,這個小孩幫自己找到了妻子,更是感激不已了,他已經半個世紀沒看到妻子了。

  讓王勇進了一塊不值錢是木牌中,這木頭是紫竹做的,當然沒有沈子文腕上帶著的珠串珍貴,但也是養魂的佳品,血一悄悄的把木牌放到王奶奶的身邊,這樣夫妻二人就能團聚了,,王勇能再妻子休息的時候進入夢中和妻子相聚,哪怕沒有來世他也心甘情願。

  至於那個天師索魂陣一破,天師就會有感應,自然會來一看究竟的。那個時候再看情況怎麼辦吧!

  沈子文沒有再去醫院,給王奶奶帶來了禍事,但解救了她的丈夫,這樣他就不欠王奶奶什麼了,雖然他本來就是要幫王勇的。沈子文心中的愧疚沒有了,王家的人沒有了這鐲子也許會稍微和睦一點吧!

  這是沈子文在心中安慰自己的話,可事實上是怎麼樣的呢?這就不是沈子文所關心的了,畢竟每個人都有他的人生軌跡,外人是不能干擾太多的,否則以後會出現很大的偏差的。

  就像是沈子文想的那樣,這次幫王勇並沒有得到太多的功德,可他的心中也沒有太失落,他不是為功德去做好事的,也沒有那患得患失的心理。

  55

  就連齊澤都沒有想到,那不起眼的黑檀盒子裡面封印的居然是他家小孩最想得到的煆體草,而且有兩棵。

  玄清明確的告訴兒子,若是有了齊澤的幫助,同時煉化兩棵煆體草他是有望再生長二十釐米的,那樣就能脫離三級殘廢的地步了。

  這個消息對沈子文來說是個絕對的好事,他本來以為在現在已經找不到傳說中的煆體草了,將兩棵如雜草一般的枯草捏在手裡仔細的觀察著,不可否定他能從草上感覺力量的波動,這便是天地間的靈氣滋養的靈草嗎?他之前在儲物袋也見到過有些年份的靈草和人參之類的,但都用玉盒裝著,而不是像煆體草用黑檀製作的盒子裝著。

  一個晚上的時間,沈子文在齊澤的幫助下煉化了兩棵煆體草,清晨醒來並沒有什麼大變化,他沒有焦急,玄清告訴他煆體草只是讓他的身體恢復了正常的狀態,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沈子文的身體是正常發育的,是和正常的孩子一樣的,這對沈子文來說就足夠了,一下子增高太多反而會引起人們的關注的。

  一周後,血一在烈士墓也發現了天師的蹤跡,天師出現的時候挺張揚的,坐著黑色的大奔出現在了烈士墓跟前,和他一起下車的還有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若是沈子文在的話就會發現這中年男人他是曾有過一面之緣的。

  郭海在T市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有錢有勢,可大家都知道他是靠著岳家發跡的,所以他在妻子的面前總是低聲下氣的。但自從前幾年羅天師幫他佈置了風水以後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岳家反而要仰仗於他了,這樣他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更是找了個美豔的女人養在外面,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生活好不逍遙。

  從上周後,諸多的不順,客戶被對手搶走不少,就連業務部的經理也帶著很多的客戶資料和業務精英跳槽去了對手的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就連他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情也被妻子知道了,大吵大鬧了一場,情人腹中不到三個月的孩子流產,這樣他怒不可遏,他妻子就生了個女兒,他太想要個兒子了。

  後來郭海去請教了給他佈置風水的羅天師,兩人一合計還是到烈士墓去看看吧!別是陣法上出了什麼問題的好。

  羅天師就是龍虎門張門主的徒孫,張門主的大徒弟貪戀權勢,卻不算助紂為虐,但徒孫是越來越不像樣了,為了錢不管什麼天道陰德,連玄門的規矩都沒看在眼裡。但好在還懂得收斂,不會出現太高的階層,也就不會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再加上他平時表現的比較謙遜,誰會想到德高望重的張門主的徒孫是個為錢不則是的人?

  到了烈士墓,羅天師就發現這裡絕對有人來過,就連他佈置的索魂陣都被破壞了,甚至他感覺不到王勇的魂魄所在了,就連骨骸也不見了,是誰來這裡了?羅天師的修為不怎麼樣,也就勉強達到了修者初級,但他的感知力不錯,這也是張門主的大徒弟收他的原因。

  他能敏感的覺得這裡還有人在監視著,有那麼一雙眼睛在盯著他,讓他不寒而慄了,匆匆的拉著郭海離開了烈士墓,看來郭海的事情他不能管了,是不是郭海得罪了什麼人,亦或者是玄門的人發現了他用玄術做損陰德的事情了?前段時間他的師祖出現在T市的事情他是有所知的,但師祖素來不待見他,也就沒有出現在張門主的面前。

  凡是修道的人誰不想更進一步?可他這個不招師門待見的人,也就止步於前了,他為自己弄點保障怎麼了?憑什麼大家都看不起他?羅天師平時也見過幾個修者,大都揚起下巴看人,對他不屑一顧,奚落他不配做玄門的修者,甚至連師門都沒有正式拜入,他還不算是龍虎門的人。

  血一在查清了羅天師的老李後就報告給了沈子文,絲毫沒有估計顧忌齊澤才是他主人的問題,畢竟齊澤太過於在乎沈少爺了,好在這時間主人已經沒有天敵在了,否則沈少爺就是主人的軟肋和把柄,只要把沈少爺抓住了,估計他的主人可能會主動投降,雖然這是千年前主人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既然是龍虎門的人,那就交給張門主處理好了,我們不好越俎代庖的,血一你去封住他的玄力吧!”玄門之間還有一定的規矩在的,羅天師畢竟是張門主的徒孫,沈子文若出手廢了他,誰知道會不會引起門派之間的糾紛,小小的懲戒一下還是可以的。

  沈子文不懼怕龍虎門的勢力,但總比多個敵人的好。

  沈子文始終沒有再回五豐村,但對沈家的消息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更何況這裡面還有他身邊的人安排的一些事情在。

  沈家的房子被燒了後,沈家明本來是想拿出錢來重新蓋的,可是似乎是生意上出了什麼問題,卻一時之間拿不出那麼多的錢來了,沈家又是一頓大亂,沒有出劉麗的預料,宋梅就是想讓沈家明出錢去整容,在遭到拒絕後,宋梅的脾氣愈加暴躁了,連沈子聰也時常被宋梅打一頓,村子裡面看到宋梅都會躲著走,生怕這瘋女人隨時發瘋。

  宋家的人在上門看宋梅時,也指著沈三叔的鼻子,覺得沈家明那麼有錢,拿出一點來給宋梅治臉怎麼了。前幾年宋家沒少被宋梅接濟,都是沈家明拿回來給沈子文的錢,可從沈子文離開五豐村後,沈家明再也沒有拿出那麼多錢,就給沈奶奶留下了不到一萬塊錢,幾家都不夠分的,被養叼了胃口的宋家人怎麼甘心讓肥羊溜走。

  精神明顯不好的宋梅聽到娘家人也是開口錢閉口錢的,心裡更加煩躁,順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茶壺砸在了宋家大哥的頭上,宋家大哥沒暈過去,反而宋梅自己暈過去了。

  再次醒來宋梅發現她在一個全白的房間裡面,和醫院不同的是這裡的窗戶上全是裝滿鋼條的,就像是笆籬子一樣。她發現她被關在了房間裡面,連出去都不可能,被褥上印著T市四院,這是T市的精神病院,在T市誰人不知?

  宋梅知道她被當作精神病給關起來了,可她自己很清楚她沒病,這是沈家想擺脫自己了?心底的恨意蜂擁而來,任誰被當作精神病關起來,都會恨吧?

  出這個主意的是劉麗,卻得到了沈家人全家的同意,意外的挽回了沈家明的一點心,劉麗苦笑,她又多久沒有這麼小心翼翼了?可又能怨得了誰?怪她自己識人不清吧!差點把沈家明的家底給折騰沒了,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可能都會被掃地出門吧?

  在沈家被燒的那天,一個老總的夫人給她介紹了一個人,據說是搞投資的,發現了一個很有前景的公司,問他們這些夫人們有沒有願意插一腳的,當時劉麗沒有太在意,可沈家被燒以後,劉麗貪心的覺得不能給沈家太多的錢,就同意了參股投資的事情,一下子投進去了上百萬,誰知道卻是個騙子,把沈家明手裡的活動資金都折了進去,就連工程都差點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劉麗記得很清楚,沈家明當時的臉色漆黑,那濃烈的怒火像要殺了自己一樣,她覺得那一刻她完了,就要和現在的日子告別了,可事情總有轉折,她的兒子突然喊了一聲‘媽媽’,讓沈家明的動作停了下來,劉麗很清楚沈家明對兒子有多重視,他不會讓小兒子沒有母親的,只要有兒子在她就還有緩和的餘地,從那時候開始她就小心的伺候著沈家明。至於尊嚴,等她什麼時候鎮長成了沈太太再說吧!沈家明對她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還談什麼尊嚴?

  騙劉麗手中錢的人確實是喬尼安排的,他的主人說要給沈家明一點教訓,更何況他查到沈家明至今對沈少爺如此的生疏,劉麗功不可沒,當即就決定從這女人下手,顯然效果很不錯,既給了沈家明教訓,沒讓他傷筋動骨,更收拾了劉麗那女人。喬尼表示他也是奉命行事,沒辦法,誰讓他的主人是個護食的獸呢!沒人能再惹怒了主人後還能全身而退的,要不是齊澤吩咐不要太過了,他會讓沈家明和劉麗傾家蕩產的。

  沈二和沈二嬸本來打算辦理離婚手續的,但她轉念一想不能便宜了李茹,反正沈子惠都那麼大了,怎麼還湊合不了,沈家明沒發達之前她能降住沈二,現在也能,在出去偷吃打斷腿再說。

  沈家明之前沒有了資金,就沒辦法拿出那麼多的錢給沈家蓋房子了,只能讓他們暫時先住在老房子裡面,黃土結構的老房子已經破落的不像樣子,沈家明也不忍心讓兄弟住這麼破的房子,可他實在拿不出錢來,又不想讓兩兄弟進程住在他家,能把母親接到城裡就已經很不錯了,這還是看母親癱瘓了的份上。

  沈奶奶可能是動彈不得,脾氣更差了,也知道了劉麗把沈家明的錢都弄丟了後,更加看不上她了,平常都是劉麗在照顧她,沈奶奶就橫挑鼻子豎挑眼,大小便都是讓劉麗收拾的,就連劉麗受不了想請保姆的時候,沈奶奶就拿劉麗被騙錢說事,弄的劉麗不敢開口了。

  後來發生了宋梅傷人的事情,劉麗才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卻得到了全家人的贊同,劉麗的心卻有那麼一點冷了,她也只是隨口一說,沈家的人卻贊同了,把一個好好的人關進精神病院會被活活逼瘋吧?沈家的人還真狠,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她會不會也成為棄子,被隨意的丟卻或者是和宋梅一樣?

  至於宋家的人給點錢就擺平了,宋梅住的也不是高級病房,一年沒幾個錢,可若是讓她天天在家裡鬧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萬一再打壞了人,那賠償的數目太小了,還不如現在就關起來呢!

  沈家明看到小兒子時腦海中偶爾也會閃過大兒子的臉,然後心中就會更加的氣憤,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他不過是怕沈子文結交的不是好人,萬一被帶壞了怎麼辦?那兔崽子居然要和自己斷絕關係,看他以後不給錢,這小兔崽子澤民過活,還不是要回來找自己嗎?

  56

  一眨眼五年過去了,沈子文也成了高三的學生,每天的課業都很重,但對他來說很輕鬆,上一世的他也只是個二本的學校,這次他想要好好的考一個大學,不是為了出路,而是為了心底的一個執念。

  齊澤也給他自己施了障眼法就一直跟在沈子文的旁邊,是名義上沈子文的表哥,他對血液不是那麼傷心,但畢竟已經是碩士了,成績一直緊緊的跟在沈子文的後面,就是所謂的萬年老二。對於現狀齊澤很滿意,他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千年都能等來了,還差這幾年嗎?兩人始終處於戀人未滿的狀態,卻始終如影隨形。就算再學校裡面很多人的人都知道想要找齊澤,找沈子文在哪裡就可以了,就沒見過這麼黏人的。

  五年來齊澤一直都沒有回到Y國去,哪怕是艾利頓老公爵一再催促,他對老公爵是有那麼一點感情,但不及對他家小孩的百分之一,在得到小孩的認可後,他會帶著小孩回到Y國去給老公爵看看的。

  在五年前,沈子文再一次經歷了有人要殺齊澤的事件,但這次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解決了,喬尼本來想留個活口的,但全都被血一給滅了,連靈魂都給吞了,吞完後留下一句‘果然國外的靈魂更難吃’,血一不挑食,什麼都能吞下去,哪怕是厲鬼和煞氣,當然更喜歡的是沈子文的元力,可惜他沒那福氣總是跟在沈少爺的跟前。

  血一的兄弟們全部到齊,十三個血魂上的血煞氣幾乎把玄清和金龍逼的失去意識,但對沈子文都還算恭敬,但在心底是有些埋怨沈子文的,畢竟他們的主人的天地間唯一的存在,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的修者給困住了呢?更可況這個不識好歹的修者還敢不回應甚至無視他們主人的感情,其中最激烈的是血九,她的原形是個妖嬈的女人,若是走在大街上絕對是回頭率百分之百。

  血九對沈子文的敵意很明顯,卻被沈子文視若無睹,他知道齊澤會容忍有人威脅自家的生命,至於血九為什麼敵視自己,很明顯不是嗎?被製造出來的血魂愛上了製造者--她的主人。沈子文確信若不是齊澤總是跟著自己,血九絕對會找機會除掉自己的。

  這五年沈子文也沒有閑著,經過修煉,他在就過目不忘了,對學習很輕鬆再加上上一世已經學過了,稍稍溫習一下,成績就能保持年組第一。至於玄力他一直都沒有落下,目前已經是修士中級了,他也體會到了修為越高等級越難升的問題了。對血九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意,沈子文只是微微的笑著,真把他當作軟柿子了,一邊毫不客氣的吸收著他修煉溢出的元力,一邊想殺自己,當他是傻子嗎?最好別出手,否則他也不會客氣的。

  齊澤對血九和沈子文之間的戰火當然不會忽視了,他早就知道血九的問題,心底也對血九產生了殺意,他捧在手心裡面的寶貝,不是任何人都能威脅的,但現在是給他家小孩練手用的。

  天氣轉涼,陽光雖然不錯,但已經需要加一件厚衣服了,一中裡面的學習節奏依然比別的學校快那麼一點,一群學生圍在成績展示板跟前,這是他們上了高三後的第一次模擬考試,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很重視。

  “浩子,你看到了嗎?小文還真厲害,又是第一,他表哥也那麼厲害。”說話的是楊浩的同班同學,但和沈子文不是一個班級的。

  楊浩和沈子文的感情不錯,沈子文考得好,他也與有榮焉,“小文當然厲害了。”想起齊澤,楊浩還是不太敢和他接觸的,即便是來找小文,他也不敢湊的太近,否則就渾身發冷。

  楊浩當初是踩著分數線進的一中,那也讓他爸爸高興壞了,覺得沈子文真是個不錯的孩子,能讓他兒子認真學習,便囑咐兒子好好和沈子文相處,楊浩則把楊爸爸的囑咐貫徹到底,因為是踩著分數線進的一中,他當然沒辦法進入實驗班,又不想離小文太遠了,還真的奮發讀書了,一次次考試後最後進入了二班,二班算是除掉實驗班最好的班級了,和實驗班是緊緊的挨著的,這樣想找小文玩也方便了不少,後來又跟著沈子文考近了一中的高中,成績不算差了能再年組排上前八十了。

  “楊浩,明天回家嗎?”沈子文和齊澤出現在了展示板跟前,他不是想看成績,而是和楊浩打招呼來了,對於成績沈子文已經不是那麼看重了,對考上魔都的Y大還是很有信心的。

  聽到了沈子文的聲音很多的人都回頭看,十八歲的沈子文已經長到了一米七三,因修煉玄力皮膚始終白嫩如嬰兒,微笑後的酒窩能甜到人的心裡,大大的雙眼因笑而顯得水汪汪的,清爽的碎發,緊身牛仔褲把筆直的雙腿顯露了出來,總之所有看到沈子文的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真孩子真乾淨,是那種從內到外的發出乾淨剔透。可身邊黑著臉的齊澤很煞風景,雖然給人一種很般配的的感覺,也不用護食護到這個份上,別人看看都不行了?

  楊浩屬於陽光型的運動大男孩,在一中還的籃球隊的隊長,現在因為是高三了也就退出了籃球隊,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大大的笑臉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小文,我明天打算回去,我把後天過生日。”他很早沒救知道小文的性格不是那麼容易接近的,可真成為了朋友後,沈子文會發自內心的對朋友好,他覺得自己能成為小文的朋友很幸運。

  “楊伯伯過生日嗎?我知道了,你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住?”這幾年他沒能把齊澤從他的床上趕下去,當初買的床很大,睡兩個大男生絲毫也不覺得擠,總也趕不出去,後來也就懶得趕了,願意在這住你就住,就當多了個取暖的了。楊浩偶爾會去他家住一天,隔壁的房間從曲斌離開後,就當作是客房了,大多數都是楊浩去住。

  沒等楊浩說話,剛才和楊浩議論成績的男生先回答了,“楊浩和我們約好了,今晚一起出去吃飯,小文,你要不要去?”周志龍一直都想忘沈子文的跟前湊合,可又齊澤在連楊浩都沒辦法上前,更何況是他了。

  “不了,我今晚有事,那你們玩的開心一點,別太晚。”沈子文把楊浩扯到了一邊,“你身上的錢夠嗎?”他知道楊浩為人有些大大咧咧的,怕這小子出去吃飯錢不夠。

  楊浩心中一暖,他也知道自己的性格,有時候總會被人當作冤大頭,甚至連生活費都花光了,後來被沈子文發現了,訓了他一頓後扔了他一些生活費,但從那時起他也努力的改了這毛病,他也是從農村出來的,知道爸爸賺錢不易,以後能省則省吧!“放心吧!夠了。”

  喬尼的公司在T市發展的不錯,而T市的經濟也飛速的發展著,已經接近了一線城市的水準了,沈子文入股的錢也早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他也懶得去看了,沒多大的野心,錢夠用就可以了。

  從兩年前,在T市古玩街上出現了一個元青花後,T市的古玩市場發展速度很快,就連政府也是大力支持的,漸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鎖鏈,拍賣公司也就相應的出現了。

  沈子文說有事是真的有事,不是托詞,他和齊澤要去餐巾今晚的拍賣會,裡面有沈子文最近淘來的唐三彩,很完整的一個物件,這是拍賣公司在T市成立後的第一次拍賣,場面大一些,沈子文還是第一次參加拍賣會,去見識見識。

  說起那個元青花的瓶子還有段小故事,那是兩年前的暑假,沈子文嫌熱沒有出去旅遊,每次放假慝都要和齊澤到全國各地去走走,按照沈子文的意思就是先把國內都走遍了,再到國外去,這是前世的他想都不敢想的悠閒生活,前世的他此時正忙著打工賺下學期的學費,哪裡的國際時間去旅遊。

  沈子文時不時的去古玩街轉轉,但很少出手買古玩,一般都是買些能看的上的玉之類的,可哪裡有那麼多的漏可撿,他也就是去逛逛散心罷了。

  忽然走到一個攤位前,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個男人沖他們諂媚的笑著,可能是看他們身上的衣服都不便宜,就覺得是那個有錢人家的小孩,正好當冤大頭和肥羊,“兩位少爺,看看我這的東西,都是好貨,要不我我媽病了,我不會拿出來的。”

  沈子文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看樣子這人應該是剛幹,對物件和年代都不算熟悉,要是老油子就該忽悠這是什麼年代的,品相如何不錯之類的,就在他拽著齊澤要走的瞬間,他和一個人擦身而過,這人手中的黑色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瓶子上的寶光很亮,難不成真的是個寶貝?看到那人就在剛才的攤位前停下了,沈子文也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那裡看戲。

  很老套的情結,拿瓶子的人是外地來的,剛才在那攤位上被忽悠花了五百塊錢買了那黑色的瓶子,結果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老朋友,告訴他這瓶子就是現代的東西,他才回來找小販。

  雙方爭執不休,一個說是古玩界的規矩就是貨既離手那就是概不負責,這東西考的就是眼力,買到假的那就自認倒楣吧!買主就非說小販賣假貨,他要宣揚出去,說這小販賣假的,讓小販沒生意可做。

  爭執無果後,買主就想自認倒楣,但他要把瓶子摔在小販的攤位前,算是他小小的報復吧!

  “阿澤,”沈子文沒有說出他的意思,可兩人相處了那麼久,心底是默契十足的,沈子文的話語還沒落,齊澤就施了一個障眼法,把本該被摔碎的瓶子給換了下來,碎的是另一個瓷器而已。

  “走吧!”兩人相攜離開,而買主和小販絲毫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一個氣衝衝的走了,另一個則是把碎片都掃到了一邊,繼續做生意。

  回到家中後,玄清和金龍都圍了上來,這瓶子上有很濃郁的鬼氣,讓他們很好奇這瓶子裡有什麼東西嗎?

  金龍經過一段時間的修行,已經慢慢的恢復了金色,只是鱗片還有一些黯淡而已,這它已經很滿足了,這麼多年它才修成金龍,當然不甘心就這麼變成灰龍,它心底對沈子文很感激,雖然對沈子文的欣然趕不上對馬家的第一代主人,但可以排在第二了。

  齊澤在換掉瓶子的時候就注意到瓶子上的鬼氣了,上面沒有封印,有一個咒而已,看樣子把鬼關在裡面的人也不是修為高深者。可鬼的力量不算小,為什麼不自己破開咒語沖出來?把瓶子遞給好奇的小孩,“用玄力進去,感受的了東西拉出來就可以了。”教一教小孩怎麼控制玄力,對玄力的控制越精准越好。

  看似瓶子裡面是空的,沈子文慢慢的把玄力試探的進入了瓶子,他發現了一個不算強大的阻力,他不敢太衝擊了,一點一點的突破阻礙,在平地發現了小小的一團,鬼體有些潰散了,看樣子不是個成年鬼。

  57

  小鬼似乎是在沉睡,對沈子文的出現沒做出任何的反應,也許是不想做出任何反應,在沈子文看來小鬼的周身始終散發著絕望的氣息,應該是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後封閉了自己。

  小心的用元力包裹住小鬼,輕輕的帶了出來,玄力畢竟是對鬼體有傷害的,還是元力比較方便一點,也可以避免傷害到小鬼的鬼體。

  將鬼體放在一邊的躺椅上,沈子文本想放到他的床上來著,可是被齊澤反駁了,齊澤覺得那裡就是他和小孩的地盤不允許沾染任何人的氣息,就連玄清吸收元力的時候也是在一旁的地上打坐而已,上床去?他還怕被齊澤給捏死呢!也就是他兒子不懼怕這可怕的非人類吧!

  小鬼的樣子很可愛,一身的鬼力幻化的是幾百年前的衣服,看樣子是古代鬼魂沒錯了,看身量的話這小鬼也就是不超過六歲,比五豐村老李太太養的小寶多少大上一點,但就鬼力來說差距是天差地別,小鬼的鬼力甚至要比玄清的渾厚一些。

  不多時小鬼悠悠醒來,詫異的看著圍著他看的老鬼和龍樣的獸,不遠處奇怪的椅子上坐著兩個修者,小鬼能感覺的出來,坐在一起的兩個人他都是要忌憚的,那個高個子讓他有要臣服的欲、望,別看小鬼的身材比較小,但閱歷要比沈子文強上許多,再說黑暗中生存的物種都是強者為尊,他對強者的懼怕不會以為恥。

  在小鬼的講述中沈子文等人才知道,小鬼是被當作鬼嬰製作出來的,可是他感受到了母愛,也漸漸生長了不少,後來他無意中發現母親是玄門的女修者,被惡人擄了來就是為了被欺辱後,產下鬼嬰為目的,可他的母親還是逃了出來,可他在母親腹中的時候已經是死胎了,生下來也是死嬰,也就是說那惡人制作鬼嬰的計畫還是成功了。

  母親不嫌棄他是鬼嬰,已讓教他天地人倫和是非對錯,好景不長僅僅五年後,母親的身體開始衰敗甚至僅剩一絲氣息的時候,把小鬼封印在了瓶子之中,讓她的孩子能在她離世之後得以存活,誰知道這一封印就封印了幾百年,直到沈子文發現了他的存在。

  聽完小鬼的遭遇以後,屋子裡面一片沉寂,沈子文自嘲的笑了一聲,母愛,多偉大,真讓人羡慕。收起多餘的情緒,他已經不是吵著要母愛的無知小孩子了,何必自找傷感?“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還在人間停留嗎?”小鬼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下輩子做人沒什麼問題。

  小鬼也是一陣沉默,他母親希望他能存活不被惡人利用,可現在已經是幾百年後了,他應該算是完成了對母親的承諾,“你們能打開地府通道嗎?或者是請到勾魂使者也可以,我是時間去我該去的地方了,人間不是我應該存在的地方。”小鬼的眼中有著渴望,他也想光明正大的活一回,而不是躲躲藏藏的只能在夜裡出現。

  這點完全難不倒沈子文,就算是他也已經初步的學會了和鬼界的溝通,並且和勾魂使者打過交道的,一張紙符燃燒過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牆角處冒出了一股黑煙,高大的虛影出現在黑煙後,“大人,召喚小鬼有和吩咐。”不說這個沈大人的個大方的人,就是他旁邊的人物他們的鬼王都不一定敢惹,幾年前這大人物的手下大將把地府一陣攪合,沒想到是為了放出兩個被奪了氣數的鬼魂,鬼王氣了個倒仰,有什麼事你說啊!何必攪合的人仰馬翻的,可也只能是忍著。

  “使者先生,你把這小鬼帶回地府去吧!他覺得他不能呆在陽間了,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沈子文知道這勾魂使者很是恭敬,但必要的禮貌還是需要的。

  勾魂使者當然沒有異議了,畢竟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小鬼是鬼嬰,留在人間說不得會造成什麼大禍,還是帶回地府的好,關於這一點他想他們的鬼王是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

  在勾魂使者把小鬼帶走之後,沈子文才用玄力把瓷瓶清洗了一邊,原本黑不溜秋的瓶子變成了白地青花的瓷瓶,質地細膩讓沈子文不禁想到前世被炒的天價的元青花,他不會中這麼大的獎吧!

  沈子文的猜想得到了玄清的證實,有九成的可能是元代的,他帶著瓶子去了古玩街裡面的珍寶閣,這是T市最大的一家古玩店,裡面的信譽還算不錯,沈子文也沒打算賣出去,升不升值他也不算太在乎,畢竟他現在也不是缺錢的人,關鍵是滿足了心底的平衡,誰讓上一世的他就是一個小市民呢!

  元青花的出現就如在平靜的水中投入了一個炸彈,引得很多人的視線都投往在大城市和古城中不甚起眼的T市,若不是沈子文給自己施了個障眼法,估計他的平靜日子就泡湯了。

  很多人都在質疑這個消息的真實度,畢竟消息傳出去後,很多的人都來到T市打探消息,可後來的人誰都沒有真正的看到瓶子,此時古玩界德高望重的王老站了出來,鑒定元青花的時候他是在場的,也親眼看到了個瓶子的主人,怎麼會查無此人?他的證明讓很多的人都打消了疑慮。

  國內剛剛興起了青花瓷的熱度,很多的藏家都想把瓶子收到手中,卻撲了個空,不免失望而歸,T市古玩界的人也想把古玩市場架起來,便紛紛拿出了手裡比較珍貴的的藏品,讓外來的人覺得T市的古玩市場也許是個可以發展起來,就這樣T市的古玩市場也就成了氣候。

  沈子文若不是因為淘到了唐三彩,他不可能收到拍賣公司的請帖的,當然若是用華夏金盾集團大股東的身份是會收到的,可外界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傳說中神出鬼沒的大股東居然是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孩子,齊澤就是那從未出現過的總裁。

  拍賣會是以酒會的形式舉行的,出席的人都會身著正裝,沈子文穿著喬尼給他專門定制的手工白色西服,齊澤則是同樣款式的黑色的,當然是大幾碼的,一黑一白兩人的出現在就會中引起了一陣議論,都是是T市甚至全國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沒有見過這兩個青年,甚至有人猜測會不會是鄉巴佬,但大多數的人都還是有見識的,畢竟齊澤的氣勢,和舉止優雅的沈子文都像是大家族裡面出來的,還是稍微注意一下的好。

  他們的出現也引起了幾個人的特別關注,那就是趙承平和齊組長,齊組長名叫齊睿,也是這一代中齊家的嫡子嫡長孫,內定的齊家下一代家主,也是很多名門閨秀的目標,畢竟齊家的下一代家主夫人是個很吸引人的位置。

  齊澤的臉並沒有多大的變化,再加上本來就對沈子文抱有好感的趙承平,在兩人相攜出現之時,趙承平就打算拉著齊睿上前打招呼,後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拉著齊睿去了角落裡面,低聲說了幾句話,才忘齊澤他們站的方向走去。

  齊澤在Y國是參加過幾回宴會的,對這裡絲毫不感興趣,反而覺得太吵了,當然就是再吵的情況下,只要有他家小孩在他就能氣定神閑的呆下去。早就捕捉到了趙承平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在意,對齊家他是沒什麼想想法的,上一代的是非對錯他不予評論。

  “小文,你們也來了?”趙承平早就懷疑五年前別墅區裡面暗中幫助他們的人就是沈子文和齊澤,可回去他也不敢調查,怕惹怒了兩人反而不美,這幾年稍微關注了一下,也就隱約的知道了齊澤是金盾集團的幕後總裁,對兩人能出現在這裡絲毫不意外。

  沈子文對趙承平的印象不錯,可他對齊家人從心底排斥,可能是為上一世齊澤的遭遇不平吧!“趙先生,好久不見。”他們和趙承平表面上是有一面之緣的,也不可能知道趙承平的身份,稱趙承平為趙先生是最合適的稱呼,至於齊睿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點點頭也就過去了。

  齊睿還沉浸在趙承平剛才給他的驚喜之中,一個和三叔長的很像的混血兒,那是不是有可能是他的弟弟,走到了跟前看到齊澤後他更加肯定了這個消息,這張臉基本上和他三叔沒什麼區別了,除掉五官更立體一些。

  趙承平把胳膊搭在齊睿的肩上,就是為了提醒齊睿別太失態了,“這是我的發小,齊睿。”

  “齊先生,你好,我是沈子文,這是我竹馬齊澤。”他沒有隱瞞齊澤的姓氏,齊澤現在對齊家的人根本就不在意,更不打算認祖歸宗,沒什麼好隱瞞的。

  姓齊嗎?齊睿恨不得馬上就找他三叔確認一下,他三叔真的很可憐,有個水性楊花的妻子,被戴了綠帽子還要給別人養女兒,誰讓三叔的母親和妻子的出自一個家族呢!三叔的母親是齊睿的爺爺續弦後娶的妻子,一個腦筋不清楚的老太太,就連齊家的人都想不明白,齊三叔真的是這個母親親生的嗎?哪有一個母親想給自家兒子戴綠帽子的,而且還把父不明的野、種帶回齊家養,雖然對外稱呼這孩子就是齊三叔的血脈,可誰不知道那時候齊三叔是在國外的,不惜拆散齊三叔在國外的戀人,從那時起齊三叔就沒真正的笑過。

  說話間,拍賣公司的負責人出現了,站在臺上發表了一些感言,感謝各位來賓的光臨之類的,拍賣會就此開始了。

  可還有一個人是心不在焉的,那就是沈家明,五年前沈子文和他斷絕關係,他一直都覺得那兔崽子會自動回來請求他的原諒,畢竟沒人給沈子文生活費,除了他。

  可這五年的時間,沈子文都沒有回來,而他自己的事業也是不盡如意,似乎就是止步於此了,每當有大生意的時候,總是會發生一些意外,讓他錯過發展的機會。沈家明沒想到的是今天他居然在拍賣會上看到了他的兒子,沈子文長得比沈家任何一個孩子都好,包括女孩沈子惠,一點都沒有他和王娟的影子在,那他長得像誰?

  坐在沈家明旁邊的是沈家明竭力爭取的一個大公司的老總,這次他也是為了陪著這個朱總而來,他早就打聽清楚了,朱總有兩大愛好,一是古玩,另一個則是年輕美人,他已經物色到了某高中的校花,給點錢就能辦到的事情而已,今天再給朱總拍下一個可心的古董,那他想的投資就能達成了。

  “真是個小美人,沈總,你是T市的,幫我查一個那個小美人的事,咱們萬事好商量。”他的意思很明顯了,只要把他相中的小美人弄上床,他就答應沈家明公司的項目。

  沈家明胸有成竹的順著朱總的視線看過去,瞬間驚呆了!怎麼會這樣?

  58

  沈家明的異狀被陪同的王秘書還有朱總都看在了眼裡,朱總能做到一個老總的位置自然不是傻子,沈家明的表現證明他認識自己看上的小美人。要說他玩過的男孩女孩不在少數,而且葷素不忌,最喜歡還沒長成的孩子,尤其是皮膚好一點的,就剛才他看到的那個小美人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極品,想想都熱血沸騰,還未等到他說什麼,旁邊的王秘書先驚訝的出了聲。

  “沈總,那不是小文嗎?他怎麼出現在這兒了?”王秘書在說完就後悔了,剛才朱總的話他也聽到了,這不是要沈總把親生兒子送到一個禽、獸的嘴裡嗎?

  親生兒子嗎?朱總更加有興趣了,他不缺錢,別看快五十歲了,卻更喜歡刺激一點的,或者是玩弄人心的遊戲,就如現在的沈家明,他對沈家明公司的現狀很清楚,若是沒有自己投資項目,沈家明的公司有破產的危險,他本來就屬意這樣的公司,好拿捏會忠心的辦事,時機成熟後直接吞併更好。“沈總認識那個小美人嗎?要不你介紹我們認識吧!我可以追加一倍,要不兩倍也可以。”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肥胖的大手輕輕搖晃杯中的液體。

  沈家明面色慘白,他再怎麼不認兒子,也不能下作到把親生兒子送到虎口中,可他若是什麼都不做,那這項目就打水漂了,前期他已經投入了大半的家底了,若是打水漂,那他就要面臨著破產的危機了,嘴唇顫抖了幾下,“朱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好啊!明天晚上7點我在金華設宴,若是沈總失約的話,我7點半會邀請正隆的徐總一起吃飯的。”朱總的語氣中帶著威脅,一個不成氣候的小公司而已,若不是為了小美人他才不會費這麼大的心思。

  沈家明也沒什麼心思看拍賣會了,踉踉蹌蹌的帶著王秘書離開了宴會,他需要冷靜一下才行,他怎麼能生出這麼禽、獸的想法,虎毒尚且不食子,他還是個人。

  朱總始終用色迷迷的視線盯著沈子文,他非要把這小美人弄到手不可,希望這次能玩的時間長一點吧!

  沈子文和齊澤的感官都是超靈敏的,對有人用那種噁心的眼光看著自己,當然不舒服了,可在是拍賣的時間他還不想鬧事,壓住了齊澤想要下手的動作,低聲說道:“出去再說。”收拾一下還是有必要的。他不知道早就有人打上他的主意了,否則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此人了。

  沈子文的唐三彩因品相好,賣出了五十萬的高價,在此時的古董中價格不算低了,對後面的東西也不太感興趣,決定和齊澤回去,他要去買兩瓶好酒,明天楊浩的爸爸過生日,他總得意思意思才行,買酒的價格不能太高,兩瓶達到一百五多農村而言就是不錯的酒了,更何況他還只是個學生,財不露白才是正理。至於他豐厚的家底,他不說齊澤更不會說,有誰知道?

  剛回到家的兩人就看到匆匆出現的喬尼,焦急的對齊澤說:“主人,剛才我在Y國的人傳來消息,旁系中有人覺醒了,主人是不是先回去把傳承弄到手再說?”

  喬尼知道主人的力量去強大,可外人得到了傳承有意味著艾利頓家族歸覺醒的人一脈了,老公爵必須把覺醒的人定為繼承人,那老公爵就從嫡系轉為旁系,大權旁落估計老公爵承受不了吧?更何況覺醒的那一脈還是和老公爵有矛盾的,想必老公爵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沈子文在喬尼說家族的事情之時就想要回避,被齊澤給拉住了,聽到喬尼的話後,忍不住贊成喬尼的意思,“阿澤,我看你還是回去一趟吧!畢竟那是你應得的東西,落到別人的手裡,你以後辦事也不太方便吧?”

  齊澤想了一下,若是金盾集團落到別人的手裡,他有些事情還真不好辦,起碼錢財來的不是那麼正經了,他想要錢多少都能弄來,可不一定是正路來的,有很多的事情還是表面上有個身份好辦事,更何況這是他欠艾利頓家族的,他畢竟占了真正齊澤的身體,雖然靈魂一開始就是他的,但那是封印中的靈魂是有一定的羈絆存在的,“好,我會快去快回的。”齊澤沒想著把小孩領走,可能是不想讓小孩勉強。

  齊澤是坐著專機離開的華夏,他雖然有能力,但還沒做到靠能力飛到Y國去,若是全盛時期應該差不多,和他一起離開的只有喬尼,血一等人被留下來保護沈子文,本來認為他就離開幾天,有這麼多的血魂保護著小孩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可事情總有意外不是嗎?

  大清早,楊浩早早的等在學校的門口,昨夜他們出去吃飯,本來想去酒吧玩的,可他記得小文的囑咐,還是拒絕了同學的提議先回來了,後來才知道幸虧他沒去,他的同學在酒吧和一幫混混打起來了,雙方都有好幾個人住院,想想楊浩都覺得後怕不已,他是講義氣,可這義氣也是要分人的,他可以為了沈子文去殺人,卻不會為了幾個同學去打架。

  在路上沈子文也聽說了鬥毆的事情,他還以為楊浩也會去摻一腳,沒想到當初衝動的少年居然沒出手,把酒給了楊浩以後,沈子文自己慢慢的往回走,忽然覺得齊澤走了以後他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了,果然是適應了阿澤的陪伴嗎?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邊享受著阿澤的照顧和相伴,另一邊又總是若即若離的,要不然還是和阿澤說清楚,若是齊澤能做到無悔相伴一生,那他應了他又如何,怎麼經歷了上一世他越發的膽小了。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了沈子文的前面,眯眼一看後面坐著的原來是沈家明嗎?“父親,你有事嗎?”即便的斷了關係叫一聲父親是必須的,畢竟血緣的斷不了的。

  沈家明的面色有些憔悴,看向沈子文的視線也有些閃躲,他剛才去學校裡面找沈子文,才發現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子文念的是哪一個班,甚至連念高幾都不是很確定,這個讓門衛懷疑他的身份了,別是來找麻煩的吧?哪裡有這樣的父親臉孩子上幾年級都不知道。沒想到在外面遇上了這孩子,“今天怎麼沒上學?”他有些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輟學了,可剛才門衛說起沈子文的都帶著不掩飾的喜愛,那就不可能輟學了。

  “剛考完試,放假了,您有事嗎?沒事我先回去了。”阿澤剛離開,他做什麼都沒有興趣,還是回去修煉。

  曾幾何時他們連對話都這麼生硬了,想起小兒子的親昵,沈家明的心一橫,“你奶奶還在我那裡,你不去看看嗎?”一個蠻橫的想法湧上心頭,既然這孩子不親近自己,那就是用他來辦成點事情怎麼了,不就是被壓一下,一個男人又不會吃什麼虧,更何況他是沈子文的父親,讓他做點事情來回報自己無可厚非。

  本來還有一點愧疚的念頭,這些惡念湧上來以後,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了,滿心的沈子文就是應該為自己付出的想法。

  昨夜他回去以後想了很久,也沒辦法下這狠心,讓親生兒子用身體幫自己拿到項目,可一旦沒有了這項目,他基本上就是要破產了,那就成了辛辛苦苦好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他怎麼能讓承歡膝下的小兒子去吃苦呢!

  劉麗出現在他身邊,溫柔的安慰後,哄出了他難以決定的難題,劉麗哭著對他說,沒關係,她也可以出去工作的,大不了就是兒子吃一點苦,沈家明也能出去工作的。

  長期處於上位者的人怎麼可能在低聲下氣去給別人打工,更何況沈家明已經四十歲了還不是什麼高學歷,一般的公司是不會聘請他的,這個認知讓沈家明決定了讓沈子文出現在朱總的面前,至於以後就不是他能管的了,大不了項目做成以後多補償一下他就好了。

  沈家明和劉麗都沒發現他們的身後,站著一個黑影,而且有些黑色的氣被打進了他們的身體,影響著他們的決定和行動。

  沈子文被沈家明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父親,我是不會去看她的,我想她也不會像看到我的。”沈奶奶一生最看不起的人就是他沈子文了,就是上一世,沈奶奶中風偏癱後,都不允許自己再踏進沈家的大門,自己又何必去討人嫌!

  沈家明沒想到他被反駁了,但目前還不能翻臉,理由不是有的是嘛!“那怎麼父子兩個很久不見了,走吧!去吃頓飯。還是你不願意和我吃飯?”等不到晚上,那就一會就聯繫朱總吧!

  沒有了拒絕的理由,沈子文只得上了車跟著他去了金華,心中是帶著疑惑的,現在才上午八點多鐘,這是吃早飯還是午飯,再說了哪個大飯店這麼早開門。

  可能是路上沈家明聯繫了飯店,金華還真的準備好了一桌昂貴的菜肴,這可不像是父子二人吃飯的規格,怎麼像是款待客人用的,“父親,你還有客人?”

  “啊!有個客戶剛才打電話來,說是要討論一點合作細節,小文,就當爸爸求你,一會好好表現。”沈家明到底是有些心虛的,他又不是石頭的心,當然是愧疚的,可這愧疚在他心中只有那麼小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全是瘋狂。

  沈子文的感知力不錯,他已經察覺到了沈家明眼底的閃爍,沈家明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天眼開啟,他在沈家明的身上也發現了昨夜去拍賣會的記憶,更看到了沈家明對一個大胖子的討好,還注意到那胖子看自己的眼神,而沈家明臉色大變,天眼有一點壞處,那就是聽不到聲音,不知道他們談論了什麼,根據沈子文的分析,沈家明臉色的變化應該是和自己有關。

  再聯想到那大胖子色迷迷的眼神,對同性之間的感情剛開竅的他,不禁了然,好一個沈家明,好一個父親,想拿自己做討好別人的工具嗎?

  還沒等他合上天眼時,發現了沈家明的身上纏繞著一絲黑氣,這是魔氣嗎?天眼顯示這絲魔氣中帶著一點血色,若是這樣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想害我嗎?你還不夠格,今天就讓我們來鬥一鬥好了!

  “父親,我最近有個女同學,她瘋了,你賺到為什麼嗎?我聽別人說是,她爸把她送給了上司,來討好上司就是為了升職。”沈子文故意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沈家明,“父親,若是你會那麼做嗎?”

  59

  沈子文在說話的同時,把手放到了沈家明的手上,看上去是要和父親親近,實際上他是為了把玄力輸入沈家明的身體裡面,看看能不能把那絲魔氣給驅除。

  沈家明被兒子的話給問愣了,是啊!他現在不就是要把兒子送到別人的床上嗎?若是個女人還好說,可兒子是個男孩,有哪個男人願意雌伏在別人的身下,更何況還是被親生的父親給送出去,那兒子會不會也被逼瘋了?“當…當然不會了,你爸爸我可是公司的老總,怎麼可能會把孩子送出去討好別人呢!再說了,你是個男孩有什麼怕的?來嘗嘗這個,這可是金華的招牌菜。”

  努力的壓下心底湧上來的愧疚,他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朱總也在來的路上了,本以為朱總會嫌他安排的時間太早,可剛才他趁點菜的時候打電話,朱總反而很高興,難不成朱總早就等著了?生硬的把話題轉移,他別無選擇,若是朱總來的時候他突然反悔,想必不僅公司的項目做不成,可能連生存都會成為問題。圈子裡面的人誰不知道朱總是有黑色的背景的。

  沈子文更加失望了,原以為他的父親最多就是無視他,把他當作外人而已,現在看來沈家明是把他當作工具嗎?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夾起沈家明極力推薦的菜,他始終開著天眼,萬一菜裡面下藥了怎麼辦?

  十分鐘後,包間的門被打開了,沈子文從沈家明的記憶中看到的人出現在眼前,果然就是此人嗎?從天眼中可以看到此人的身上也纏繞著血色的魔氣,果然那人才是幕後的始作俑者,想要對付自己也要有那份本事才行。

  朱總進來的時態度很好,完全沒有昨天的那副高高在上,“沈總等久了吧?我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就好像對今天有少年在很意外一樣。

  沈家明也樂得跟朱總演戲,“朱總哪裡的話,我就是很久沒和兒子一起吃飯了,今天才帶他出來的,說什麼打擾!快請坐。”待朱總坐下以後才對沈子文說道:“小文,這是爸爸合作公司的朱總,你叫朱伯伯就行。”

  “朱伯伯,你好。”沈子文表現像一個比較內向的少年,打完招呼就低下頭不再說話。實際上他是怕被朱總色迷迷的視線噁心到。

  朱總毫不掩飾他火熱的視線,本以為在昨天看到少年就夠出挑的了,沒想到今天近距離一看更是驚豔不已,果然是極品中的極品,他有豔福了。向沈家明使了個眼色,找個由頭把少年送到他安排的地方去。

  沈家明會意,“小文,你先陪朱總聊一會,爸爸要先回公司去取合同,今天爸爸和朱總要把合體簽訂一下。”沈家明說這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找個離開是藉口,另一個則是提醒朱總他們今天就把合同簽了才行,否則他是不會走的。

  色上心頭的朱總也不顧沈家明的暗示了,就算是聽出來也不會反對的,心中就一個念頭,他撿到寶了,果真的尤物。

  朱總也算是過盡千帆的人,他對皮膚白嫩的人有特殊的鍾情,就如有人是戀手癖,他就是嗜好皮膚好的少年少女,而沈子文滿足了他所有的嗜好,皮膚比嬰兒還好,近距離觀看他居然連毛孔都沒發現,身下是一陣火熱。

  沈家明剛要走出包間的門,沈子文就站了起來,“父親,你等一下,你確定要把我扔給這個色迷迷盯著我的人?你就不怕我吃虧?”他願意再給沈家明一次機會,若是沈家明反悔,那他就還把沈家明當作長輩看,當然當成父親看他做不到了。

  “小文,你那就當幫爸爸一次,爸爸的公司要倒閉了,只有朱總出手相幫,爸爸就能度過難關,就一次,算爸爸求你,行嗎?”沈家明沒想到他們的把戲被兒子看破了,索性也就說開了,就算是沈子文不肯那又怎麼樣?他就不信兩個大男人帶不走一個瘦小的少年,自信滿滿的他還真的失算了,若是沈子文是個普通的少年,他們的算計還真的得逞了,可沈子文真的普通嗎?

  朱總也在旁邊搭話,“小文是吧!我要是不管你爸爸的話,你們以後就要去過窮苦的日子了,你跟著伯伯怎麼樣?朱伯伯會讓你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他也沒預料到這孩子居然這麼聰明,還能發現他們的預謀,這樣也好,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踩到沈家明的痛處才好。

  冷笑一聲,“窮苦的日子?父親你沒和朱總說清楚,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五年了嗎?這五年你給過我一分錢嗎?真是好笑,他的小兒子才是他的心頭肉,他也就怕他的心頭肉過苦日子吧!”嘲諷的看著面部有些猙獰的沈家明,“沈家明,買兒子得來的錢你花著會不會燙手?不管你們是什麼打算,我不奉陪了。”沈子文怕他再呆下去會殺了在場的兩人,在天道中,即便沈家明再不好,那也是沈子文的父親,若是他傷害父親的話,估計天道也不容容忍自己的。

  修道就是逆天而行,天道對修煉的物種格外的苛刻,不管是人類或者是妖魔,雖然玄清說他是天眷者,那天眷者若是做出違反天道的事情,那也會被放棄吧!

  沈家明和朱總擋在了門前,朱總也變了臉,既然這小崽子不給面子,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沈總,你是怎麼選擇的?我在樓上訂了房間。”

  “那就請朱總帶路吧!我兒子有些不舒服,帶到樓上去休息一下才行。”沈家明也是恨惱怒,這小兔崽子居然直呼他的姓名,更在朱總的面前絲毫不給自己留面子,還把斷絕關係的事情給捅了出來,那他就沒必要愧疚了。

  一縷玄力打向了沈家明和朱總,他本不想對普通的人下手,可總不能讓自己吃虧吧!

  兩人‘噗通’躺在地上暈了過去,沈子文拍拍衣服,看向包間裡面的沙發處,“戲好看嗎?”這才是他們的對決,在和人性上的對決沈子文輸了,他低估了人們的欲、望,對權勢、財富和美色的欲、望,可他不一定會在對決中失敗。

  “嘖嘖,還真是可憐,居然被親生的父親送給個大肥豬,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嬌花偏被豬給拱了?”慵懶而魅惑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只是有些可惜,這戲還沒唱完呢!”一個高挑而豐滿的女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著貓步向沈子文走來。

  沈子文則是絲毫不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那還真是抱歉,攪了血九大人看戲的雅興,若是血九打燃作為主角的戲,我想我也會認真的看下去的。”一個活了千年的老鬼婆而已,他還真不懼這個。

  血九沒想到沈子文能發現是她安排的一切,當然她也只是臨時佈置的,關於地上的大肥豬和沈家明,他們本來就有這打算,她不過是在幕後蠱惑了一下而已,以免沈家明不按照劇本走下去,“小小的人類還真是貪心,你有什麼資格站在主人的身邊,就憑你不過是修士的身份嗎?就你現在的修為,我用一個手指頭就能碾死你,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的死去的。”她愛了主人上千年,對主人忠心不二,可主人居然為了一個凡人甘願被封印千年,破開封印後,居然就打算守著這個凡人的轉世,憑什麼?她的主人是天地間唯一的存在。

  沈子文不在意的笑著,那笑中帶著不掩飾的嘲諷,“是嗎?那也總比有些老鬼婆守了千年而不得的強,一個被製造出來的血魂而已,想要殺了我,你還不夠格。”沈子文也是有脾氣的,任誰差點被父親給賣了,心中都會怒火難當的,既然沒辦法傷害親生的父親,那就把怒火全都發在這不自量力的老鬼婆的身上好了。

  血九不知道沈子文有什麼後手,畢竟主人那麼重視這個凡人,還是做了些手腳,但‘老鬼婆’三個字徹底刺激了她,事實告訴人們,不管是女人還是女鬼,年齡都是一個禁忌,更何況她的外表雖然是風華正茂,也否定不了她確實被製造出來千年的事實。

  血九的指尖上出現了一枚血色的珠子,珠子在她修長的手指上不斷的旋轉著,“你猜猜這是什麼?”她張揚的笑著,眼中燃燒著怒火,敢罵她老鬼婆,今天不把他吸幹,她就不是血九。

  掃了一眼,血九手上的珠子,心中更是戒備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這珠子對他是個威脅,“珠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沒興趣知道。”

  血九趴在桌子上,認真的看著沈子文,“那就告訴你,要知道我是血魂,那控制血液就是我的專長了,這個血液可是你父親沈家明的心頭血,我想用來控制你應該不難吧!為了防止你防抗,我又準備了一點點的敗血草,你要不要試試你現在的玄力?”

  敗血草?沈子文在玄清、古馳還有金龍的説明下系統的學過玄門的一些知識,敗血草是所有的修者最忌憚的東西,那是能毀了一個人根基的一種草,它能從根本上毀掉一個人的身體,就像是癌細胞一樣,哪怕是換掉血液也很難根除。

  沈子文卻不是恨擔心,剛才他一直都開著天眼,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出現,說不定敗血草是血九嚇唬他的東西而已,他沒有動用玄力,萬一他本來沒什麼事,運轉了玄力後反而有可能會出事,唯一擔心的是不能用玄力他就很難對付血九,今天他出來誰都沒有跟著,想必暗中跟著自己的血魂們也被血九給調開了吧!

  相比相信自己,就連血一都更相信血九,畢竟他們是千年的感情,血九又是血魂中唯一的女性,眾血魂自然是願意讓著血九了。

  真要和血魂們對上的那一天,沈子文才發現他有些勢單力孤,能幫他的就只有老爹,古馳和金龍,可他們三個加到一起都不是任意一個血魂的對手,他不能害了他們。

  血九像是玩弄老鼠的貓一樣,“我還是第一次用血緣親人的血控制別人,你就當我的實驗品吧!”忽然血九指尖的血飛速的旋轉起來。

  沈子文覺得他身上的血液有奔騰的趨勢,瞬間他就臉色漲紅,手腳不聽大腦的指揮了,就在他覺得他要暈過去時……

  “自己脫衣服。”血九的想法很簡單,她要讓這凡人自己爬上大肥豬的床,這樣看主人還會喜歡一個淫、蕩的凡人嗎?

  到現在為止沈子文才知道他確實小瞧了血魂的能力,他還不知道血魂居然能用一滴血就能控制別人,可已經為時已晚,他不敢動用玄力,怕出現更嚴重的情況。只能用精神力抵抗,卻有那麼一絲的效果,起碼血九的控制也不是那麼得心應手的。

  就在血九打算用全部的能力來控制那滴血珠之時,沈子文的手腕戴著一串不起眼的珠子上兩道紫光暴起,一道打向了血九手中的血珠,將血珠打散,消失不見也順帶著傷了血九。另一道將沈子文包圍了起來,用紫光做了一個保護的結界。

  沈子文當時就覺得他的大腦能指揮全身了,這種不被控制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看到紫色的結界,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紫竹珠串,原本十二顆珠子碎裂了八顆,剩下的四顆上也帶有裂痕了,原來是珠子保護了自己嗎?心疼的撫摸著剩下的四顆珠子,他絕對不會放過血九的。

  壓□上躁動的血力,沒想到沈子文的身上居然有如此的寶貝,她修煉千年,還以為這世間除了主人和血魂兄弟們,還沒人能傷害的了她,可今天的這道紫光卻給了她狠狠的一擊,讓她能調動的力量不足五成,但對付一個不能動用玄力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沈子文知道保護著他的結界撐不了多久,趁著這個空隙他打開了門闖了出去,他不能動用玄力,也不會坐以待斃,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動用手中的那個東西的,若是用了齊澤也不會好受吧!

  沈子文知道金華的附近有一家大型商場,最近在裝修,他若是能把血九引到那裡去就不怕會傷到普通的人了,一旦血九傷害到普通的人,按業障匯算到阿澤的頭上吧!畢竟血魂都是齊澤製造出來的。

  因為是早上,金華還沒到營業的時間,外面放服務員都比較懶散,沈子文的離開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再說他們很清楚包間裡面有三個人,服務員只會注意有沒有跑單,只要裡面有人在就好,那客人吩咐的,不管裡面有什麼聲音,都不要進去。

  朱總當時打著就算帶不走也要再包間裡面成了好事的念頭,這個舉動正好給了沈子文便宜,方便了他的離開。

  大型商場在金華出門左拐就是,加上追出來的血九身上有傷,反而一時之間沒追上他,讓沈子文消失在了商場裡面,而這商場是經營各種服飾的裡面各個門面裝修隔斷很多,讓血九一時之間沒辦法查找起來。

  沈子文已經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了,他不明白敗血草是從哪裡進入自己的身體的,他如此防備也沒能倖免。

  敗血草有一個特性,那就是不能接觸太熱的東西,一旦接觸了效果就消失了,也就是說敗血草不可能被下到菜裡面,其他的東西他也沒有碰到,怎麼會被沾染上?一下子想起了他的一個動作,那就是在他發現沈家明纏繞著魔氣的時候,他曾經接觸到沈家明的手,以便於輸入玄力想驅除魔氣來著,也就是說敗血草被下在了沈家明的身上,那這樣沈家明也中了藥。

  就如血九讓沈子文運行玄力,敗血草是隨著身體的能量遊走的,沈家明是普通人,敗血草不會那麼快的就發作的,估計作用可能就是加速衰老吧!和修者不同,修者是需要不斷的運轉玄力的,所以敗血草才是修者的禁忌。

  沈子文氣喘吁吁的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歇口氣再說,好久沒這麼跑了,根據玄清的說法,敗血草是無解的,除非這一生都不在動用玄力,那他還能再活幾年,越是用的玄力越多,那他死的就更快,還真是個笑話!

  黑色的影子出現在沈子文的面前,卻沒有任何的動作,似是怕驚到少年一樣。

  真的被嚇了一跳的沈子文,定睛一眼原來是古馳,他怎麼會在這?不敢說話,怕被血九發現,就做了手勢讓古馳趕緊離開,不能讓白白送死。

  古馳搖搖頭,他不能小孩獨自面對危險,更何況事情還沒有壞到最差的地步,這個地方不就是他的戰場嗎?

  古馳安的家就砸器這附近,那是一個天然的陰穴,一般人住在那裡都會出問題,久而久之就被當作是鬼宅了,沒人敢住,正好便宜了他和玄清。

  因為吸收了不少的元力,古馳可以在白天外出行走了,只要不是正午的時間就可以,剛才他打算去沈子文的家,誰知道走到了金華的門前就看到了少年踉蹌跑出的身影,當時就著急了是少年遇上什麼事情了嗎?齊澤怎麼照顧的?古馳還不知道齊澤會Y國的事情。

  從齊澤的血魂手下全部出現後,古馳和玄清就很少回到沈子文的家,即便是血魂並不常在沈家出現,那也會覺得不自在,尤其是血魂有鳩占鵲巢的趨勢,明明的沈子文的家,卻覺得少年這不合格,那裡沒規矩。古馳和玄清當然看不過去,他們可是真的把少年放到心裡的,可他們又能怎麼辦?想讓小孩跟著他們去鬼宅住,齊澤不同意,甚至背著沈子文不許他們總是出現。

  隨後追出來的血九古馳是認識的,也明白血九對沈子文的敵意,他看到了血九臉上猙獰的殺意,覺得是不是血九對小孩下手了,才擔心的跟著進了商場。

  古馳很明白,十個他也不是血九的對手,他只能依靠他擅長的才行,可他現在沒有工具也沒有時間來佈置了,能用的就只有……

  把一直放在心口的白玉葫蘆拿了出來,不舍的撫摸著,卻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定,他不能讓少年有任何的危險,眷戀的看了一眼少年,轉身飄走了。

  古馳最擅長的就是陣法,剛才和小孩見面的瞬間,他就給小孩布了一個隱匿陣,他很自信,只要不是齊澤親自來,哪怕是血魂中實力最強的血一都沒有辦法看透,只不過佈陣用的能量是鬼力罷了。

  血九很奇怪,雖然她的神識不算很強大,但要覆蓋一個商場還是沒問題的,可現在她已經是第三次掃遍整個大樓了,依然沒有任何發現,難不成這該死的凡人還有什麼隱身的法寶不成?想起剛才的紫光血九更加憤恨了,直到現在她的身體裡面還有一股紫氣在橫衝直撞,她恍然想起來,那碎裂的珠子不會是紫竹做的吧!達到一定年份的紫竹是有克制鬼體的作用的,看著紫光的程度年份應該不低了,難不成是當年龍虎門的那串鎮門之寶?這該死的凡人這能夠幸運的,居然能得到這寶貝。

  血九對沈子文的敵意不光是源自于對齊澤的感情,還有一部分是嫉妒,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凡人會有這麼幸運,能修煉出元力的功法,得到主人的青睞,現在又擁有一個大宗門的鎮門之寶,天眷者?她最不服的就是老天了。

  情緒暴躁的血九沒有發現她周圍的出現了很多的鬼力做成的線,一圈一圈的把她圍在了中間,而圈子的外面有一個已經快透明的人影不斷的移動著,手還在不斷的打著法訣,臉上卻帶著無悔的笑容。

  古馳把生門設置在沈子文的腳下,這個陣法就是專門針對鬼的絕殺陣,血魂也沒有真正的實體,那就逃不脫陣法的範圍,而少年則無礙。

  看著已經透明甚至若隱若現的鬼魂,他幾欲暈過去,古馳這是拿他所有的鬼力和修為佈置了一個陣法,只為了保護自己,他爬向已經動不了的古馳,眼中是止不住的淚水,“我不值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值得。”他已經泣不成聲了。

  古馳想為少年拂去眼淚,可采發現他連鬼形都保不住了,何談實體呢!只能無力的穿過小孩的身體,他只說了一句話,“為了你,我不悔。”這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縷陽光,更是唯一的溫暖,能為了少年死,他死得其所了。“能不要忘了我嗎?”想要拿起已經掉落在地上的白玉葫蘆,卻是徒然。

  沈子文還是動用了玄力,他想溢出一點元力,以保住古馳瀕臨消散的魂魄,卻一口鮮血噴出,不管是玄力還是元力都沒有出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馳的魂魄消散在空氣中。

  古馳只來得及眷戀的看了一眼少年,他想把少年的身影隱在心底,就讓這無法說出的感情隨著他的消散一起消失吧!

  他知道他很卑鄙,他用他的死在少年的心底刻下了一道傷痕,可他不後悔,他不希望少年不久之後就忘了他曾經存在過。

  早在離開封印,那個心軟的小少年把貯滿了元力的白玉葫蘆交給他之時,這小小的身影就印刻在了他的心底,可他也只是一個不能見光的厲鬼而已,有什麼資格談感情,更何況小少年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不可戰勝的存在。

  後來,他離開少年的家就被曾經控制了他很久的人召喚了過去,再次回到了被控制的日子,那玉葫蘆就是他唯一的寄託,從小他就不被家裡重視,後來被修者帶到了玄門,也是不被待見的隱形人,直到家族被滅,他被暗算,醒來後才知道他被抽離了一縷魂魄,成為了邪修的傀儡。

  死後被封印了幾百年,看到了小少年,就如在黑暗中困了很久的人,乍見到陽光後,想要緊緊的抓住一樣,他提出了想留在少年身邊的要求,沒人知道他當時心底有多緊張,他想告訴少年,他不是貪圖少年的元力,只想接近人生中唯一的溫暖而已。

  無力的看著古馳的魂魄消散後,沈子文把留在地上的玉葫蘆握在手心,他知道敗血草已經開始發作了,可他顧不上那麼多了,古馳的死給了他很大的刺激,原本清澈的眼睛現在變得血紅,這是敗血草發作的症狀,他只知道他絕對不會放過血九的,就是齊澤回來後求情他也不會同意的。

  他不明白古馳為什麼願意為了自己心甘情願的送命,他對古馳也沒有多好,甚至不允許他跟在自己的身邊,古馳用命困住了血九,他不會讓古馳白白犧牲的,一定要血九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被困在陣法裡面的血九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她的神識出不去了,而她在這大廈裡面也走了很久了,卻總是回到原處,她知道她可能是被困在陣法裡面了,輕蔑的一笑,一個小小的**陣還想困住她?而且這陣法居然是用鬼力佈置的,難道佈陣的鬼修不知道他們血魂是什麼能量都能吞的嗎?真是好笑。

  60

  血九還正開心著,用鬼力佈置的陣法,那正好吞了來補充恢復一下她身體上的傷,緩解一下也是好的,畢竟她修煉了千年體內的血力不是一點點的鬼力能補充完全的,就在她掀開了美人皮,張開了能吞下一個球的大嘴去吸取鬼力的時候,卻發現這鬼力不僅不能吸取,反而吸進來了一種奇怪的力量。

  血九當然不會知道這是古馳用生命做成的困咒,讓血九不能再害人,也就是說血九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能使用能力的老鬼婆了,除非齊澤出手,重新給血九製造一個身體。

  沈子文知道他撐不了多久了,可家裡沒有真正的人存在,就算他們來了又能怎麼樣?勉強的掏出手機,打給了曲斌,喬尼被齊澤帶著回到了Y國,在金盾集團裡面他就比較熟悉曲斌和他的戰友了,他沒有多說,只是讓曲斌趕緊來盛安商場,這裡是T市專賣奢飾品服飾的商城,凡是在T市裡面生活的人都知道,但大多數的小市民都是望而卻步的,包括曲斌。

  曲斌跟著喬尼去了金盾集團後,就負責起了安保的工作,一直都是安保部門的負責人,可以說已經屬於金領級別的人了,在那個年代能達到年薪五萬就是相當不錯的了,他能達到八萬,所以,曲斌對工作很負責,今天又招來了幾個退伍兵,都是他負責招聘的,當然不是沒有人想走後門,可曲斌不鬆口,誰都別想進來。

  喬尼去了Y國,曲斌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忙碌,接到小文的電話他很吃驚,畢竟平常他們之間很少聯繫的,一般都是他上門去,畢竟他是喬尼看在沈子文的面子上才看重他的,況且,他是真把小文看作親生的弟弟了,可接到沈子文的電話,只是說了一個地點,這和小文的風格很不一樣,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就帶著兩個好手匆匆的趕到了盛安商城,也許是小文需要幫助!

  商城的門口掛著‘裝修中,敬請期待’的條幅,曲斌有些奇怪小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一夥人也恰巧出現這裡,那就是趙承平和齊睿,他們本來是想找齊澤的,後來一查才知道齊澤回Y國去了,沈子文則是被父親帶到了金華,他們也趕去了金華的包間,才發現兩個公司的老總都暈倒在地上,他們要找的少年卻不見蹤影。剛出來就發現了曲斌的車,他們在調查的時候曲斌也在被查之列,當然會有印象了。

  趙承平和齊睿也隨後跟著曲斌走進了商場,看看曲斌到這裡來幹什麼,是不是和他們要找的少年有關係。

  沈子文在等著曲斌到來的間隙,就艱難的來到了陣法的生門處,他站在生門處能一眼就看清陣內的情況,血九有些癲狂的和什麼撕打著,可又像是胡亂揮著,沈子文恍然大悟,原來絕殺陣就能是這個意思嗎?入陣者會遇到強大的對手和殺機,遇強則強永無止盡,直到入陣者脫力而亡,這是簡易版的絕殺陣,畢竟只是臨時佈置的,但對付已經沒有能力的血九還是輕而易舉的。

  血九不知道她怎麼了?就連她原來披著的美人皮也穿不回去了,就像是有一個東西阻止她使用能力,空有能力而沒辦法使用。尤其是變醜了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拿出放在儲物袋中的一個盒子,這盒子是他之前淘到了一個木質妝盒,上面帶著鏡子那種,應該是百年前的東西,不算很名貴卻很精緻,上面的雕工很不錯,又走到了門市裡面的試衣鏡前,掰了五塊差不多大小的,擁有玄力的他掰下鏡子的大小就如使用玻璃刀一樣精准,把盒子的內部都安裝上了鏡子,只要蓋上盒蓋,那盒子裡面就是一個鏡子的世界。

  “血九,你如今也沒有任何的能力了,我不會殺你的,要知道死太容易了,我要讓你想死都做不到,你不是最在意你的容顏嗎?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鏡子,你可以全方位的欣賞你美麗的臉了。”沈子文的心態有了些變化,就像是幾年前他對玄門的事情總有些旁觀者的認知,可古馳的消散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如今不也是玄門的一員嗎?有什麼資格旁觀?

  血九聽到傳來的聲音,可這聲音就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她根本就找不到具體的方位,更別說是攻擊沈子文了,可她絲毫不服軟,“沈子文,你是不敢殺我的,我是主人製造出來的,你殺了我沒辦法跟他交代的,更何況就憑你還殺不了我。”血九的心中有些忐忑,她當然知道主人有多重視這凡人,別說是殺了自己,就是把血魂全都滅了,主人可能都不會說什麼。

  也不想再和血九廢話了,一股玄力射出包裹住掙扎不已的血九,將血九的身體壓縮成只有五釐米大小,然後放到了他已經做好了封印的盒子,他會的封印術不多,但封印盒子是夠了,在盒子蓋子上安放的鏡子上施了一個降雷術,是沈子文的玄力中自帶的陰雷屬性,這是專門對付鬼魂的陰雷,血九以後的日子會很精彩的,看著袖珍的血九在盒子裡面蹦躂的樣子似乎有那麼一點喜感,可沈子文笑不出來,他在盒子裡面撒了一點粉末,這是儲物袋中本來就有的藥,名字很好聽,就叫一眼萬年,意思就是能讓一個人瞬間衰老,是專門針對修者的,裡面也有敗血草的成分,想必血九會很喜歡吧!

  讓一個最重視容貌的人,變成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嫗,而只能呆在滿是鏡子的地方,不知道血九美女會不會喜歡?

  沈子文合上木盒的蓋子,他會把血九交給齊澤自己處置的,但若是齊澤不能讓他滿意,那他之前下的決定也沒有必要了,關於這一點沈子文還是很有自信的,齊澤不會讓他失望。

  處理完古馳留下的鬼力,沈子文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是什麼,也許會變成廢人一個,可他不後悔動用玄力,他不能讓古馳白死,也絕不會讓血九好過的。

  慢慢的倚著牆柱坐倒在地上,嘴角是不斷溢出的鮮血,也許他也快死了吧!真想再看看阿澤,他還沒有回應齊澤的感情,有些可惜了。

  幾個血魂循著血九的氣息出現在了商場中,他們是真的把血九當作妹妹來看待的,就算知道今天血九會對沈子文做什麼,他們也裝作不知道的應允了,那是他們覺得血九頂多就是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凡人而已,沒想過血九會動了殺機,見血九和沈子文很久都沒有回來,他們才會循著氣息找來的。

  可到了商場中才發現到處殘留的鬼力,這是屬於一個鬼修的,血九的氣息卻消失了,沈子文的氣息則有點微弱了,這讓血魂們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什麼人能傷到一個千年血魂和修士?難不成是這突兀的鬼修,可這鬼修的氣息也不陌生,是偶爾會出現在沈家的一個厲鬼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血二在牆柱前找到了已經昏迷的沈子文,他們也發現了沈子文的玄力有異,氣息微弱,這是有生命危險了,還沒等他們做點什麼,曲斌等人也到來了。

  曲斌和他帶來的人是按照沈子文給他的地址找來的,B區15號精品屋,他們只看到了吐血倒地的少年,來不及做什麼看到少年還有氣息,先送到醫院再說,他們也不是醫生,更不知道這少年遭遇了什麼,只能讓少年及時得到治療罷了。

  趙承平也看到了臉色蒼白如紙,嘴角帶血的沈子文,他能做到天組的組長不光是靠著武學,更有著敏銳的觀察力,這絕對不是普通人的幹的,可他和齊睿都是古武者而非修者,否則他們還能及時給予治療。

  最後一夥到來的是血一和玄清,血一是被血九騙走的,說是主人讓他去一趟Y國,可他趕路趕到一半他就覺得不對勁,所以才讓血五去Y國,他自己則是回來看看,回到沈家才發現沈少爺根本就沒有回來,遂和玄清出來一起尋找的。

  玄清在看到沈子文的臉色和血液後就知道遭了,那血液中帶著的點點紫色明顯是敗血草,還有他兒子手上帶著的珠串也只剩下四顆了,這是珠串替小文擋了災,不禁懊惱起來,今天早上他怎麼就沒跟著兒子出來呢?幾百年才有這麼個寶貝兒子,他怎麼就沒好好的守著,再看旁邊站著不發一語的血魂們,不免狐疑,“你們這麼在這裡?齊澤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保護小文嗎?這世間還有什麼人能讓你們這麼多血魂都對付不了的?那個什麼血九呢?”

  此時的玄清還沒想到是血九下手害了他的兒子,只能趴在趙承平的耳邊,“你去把這孩子手上的珠串拿下一顆放到他的嘴裡。”希望傳說中的紫心竹有用吧!要不然他兒子真的沒救了。

  曲斌剛要抱起還在昏迷的沈子文,就被趙承平給阻止了,只見趙承平把少年手上的珠串拿起來,想要拆開卻失敗了,無法之下,把珠串其中的一個塞進了少年的嘴裡,其餘的就在嘴邊掛著。

  趙承平對耳邊有人說話並沒有覺得多驚奇,畢竟五年前他就見識過了,說話的聲音他也不算陌生,在別墅那次事件裡面此鬼是現過身的,這時他已經完全能確定,五年前未現身的兩人就是面前的少年和齊澤了,可他們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本事?絕對不是異能,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
  
  第61章 趙承平的陽謀

  能被當作一個宗門的鎮門之寶的東西果然不簡單,一個珠子被含進沈子文的嘴裡不過五分鐘,他的臉色就好了很多,只是那顆珠子似乎也步上了前八顆珠子的後塵,清脆的‘哢嚓’一聲碎裂了,從沈子文的嘴中掉落了下來。

  趙承平看還有三顆打算上前再換一顆的,卻被玄清給阻止了,珠子就能使用一次,多了也沒用,若是這珠子沒有裂痕好了,那樣他兒子身上的敗血草也能被多吸收一點,真是可惜。

  見沈子文的情況穩定下來以後,血一才到其他的血魂面前,“怎麼回事?沈少爺怎麼會成這樣?血九呢?”血一的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血九下手了吧!

  血一是對血魂都有很深的感情,可主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主人最在乎的是沈少爺,那沈少爺就是血一最應該保護的人,可他最應該保護的人卻被他的兄弟給傷害了,讓他如何選擇?況且現在血九下落不明,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昏迷的沈少爺了。

  血魂們都面面相覷,他們也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了,除非沈少爺能既往不咎,在主人面前給他們求情,可又有誰會幫著一群想害自己命的人求情?

  這件事血一自己還真辦不了,他必須要通知主人才行,敗血草的作用太可怕,萬一是遲了,沈少爺真的有生命危險的。好在有紫心竹的珠串緩解一下。

  曲斌誰都看不見,只能看到衣著不凡的趙承平和齊睿,“請問你們是?”曲斌不懂趙承平為什麼要把珠子放進小文的嘴裡,雖然有效果。

  從跟著沈子文開始,曲斌就知道小文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有兩次小文夜裡出去他都是知道的,並不是他能聽到聲音,而是從沈子文身上沾染的痕跡看出來的,五豐村的那顆大樹半夜被劈時,他並沒有聽到沈子文的房間有任何的聲音,可第二天的早上小文的鞋上沾滿了泥,沈子文不說他也不會問。

  趙承平也不拿架子,“你好,趙承平,我們都是小文的朋友,我們是不是先把小文送到醫院去?”他的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若是成功了,那齊澤會自己跟到魔都去的,那時齊家的人想要見齊澤就容易的多,齊澤有多重視沈子文他也是知道的。

  曲斌也愣了一下,他怎麼就忘了這事呢!將少年抱出了商場,放在車上就帶著他來的人開車往醫院去了,他心中的想法是:既然是小文的朋友,那應該會自己跟上來的吧!

  趙承平站在原地,他看不到玄清的位置,只能試探的問:“前輩,您在嗎?您能看的出來吧!小文不是普通的傷,而T市又沒有能力太高的修者,我們是不是把他帶到魔都去,我還有點關係,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沒錯,他的想法就是要把少年拐到魔都去,一是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另一個目的就是能近距離的接觸齊家,幫助好友完成家裡的期望,他們小的時候齊三叔對他們很好,不想讓齊三叔就這麼一直的難過下去。

  玄清聽到了趙承平的建議,心中也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趙承平打的什麼主意,但不能否定也許到了魔都真的有什麼辦法也未可知,畢竟他們都不是人,身上也沒有玄力能幫得上小文,他更不放心把他兒子和這群血魂在一起。

  在場的人就玄清和沈子文的關係比較好,又是乾爹,作為唯一的長輩他比任何人都有發言權,“就按你說的辦吧!到了魔都你來安排,記住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否則趙家承擔不住我的怒火。”

  齊睿感激的看著趙承平,果然是好兄弟,知道他的為難。他從拍賣會離開後,就連夜返回了魔都,有些事情他需要親口問問他三叔,電話裡面說不清楚,因是連夜飆車,他在午夜前回到了齊家,並把齊家能做主的男人都請到了書房,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三叔的母親,也就是他爺爺的續弦知道,能讓三叔戴綠帽子娶娘家的女兒,若是知道了齊澤的存在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本來已經休息了的齊老爺子,被大孫子給叫了起來,他卻並不生氣,因為能讓一向比較穩重的齊睿如此嚴肅的事情不會太簡單了。果然不出他所料,齊睿從T市帶回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T市發現了一個和三叔長得很像的青年並且年齡也對得上,這個消息讓齊家的人都很興奮,尤其是齊家這代家主,要不是他三弟怎麼會這樣鬱鬱寡歡二十多年。

  而最應該有反應的齊三叔反而愣在了當場,嘴裡不斷是念叨著一個名字‘愛莎’,當初他被逼著離開Y國,心中不是沒有怨氣的,為什麼愛莎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他走的時候連面都不肯露一下。

  現在他才知道愛莎原來真的是愛他的,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要去問問他的孩子,他母親好不好,可又止住了腳步,苦笑不已,就算問了又能怎麼樣?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出現在愛莎的面前了,別忘了他是有妻有女的男人,真是個笑話。

  一個大男人就那麼掩面哭了起來,二十多年了,他已經壓抑了二十多年了,他的心底也是有委屈的,讓他放棄心愛的女人,去娶一個已經珠胎暗結的風流女人,頭上不知道戴著多少頂綠色的帽子,有誰明白他心底的痛苦,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的親生母親反而偏向于一個沒有血緣的女人,就因為這女人是娘家出來的?

  書房裡面誰都沒有說話,齊家的人都知道齊三叔內心的痛苦,能痛快的哭一場的好,發洩一下吧!齊家主本來想安慰一下弟弟,卻被父親給阻止了,擺擺手,他們一行人離開了書房,去了老爺子的房間,讓齊睿把事情好好的講述一下。

  也是趙承平沒有說明白,他沒有把沈子文和齊澤的強大說出來,讓齊家的人以為齊澤就是一個普通的外國家庭養大的,而就讓齊睿出面了。

  也是老天在幫他們,要不是沈子文受傷時齊澤不在,他們可能連接近沈子文的機會都沒有,更何談讓齊澤去魔都?

  而沈子文一直都在昏迷中,血九不見蹤影,玄清則是發現連古馳都不見了,現場殘留著古馳的鬼力,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能隱約的猜到他兒子出事一定和血九有關係。

  趙承平此時提起了一件事,那就是沈子文曾被沈家明帶去金華的事,覺得事情可以從這裡著手查一下,他知道像玄清他們應該是有手段知道一些隱秘的事情的,例如傳說中的搜魂術,當然這只是趙承平的猜測而已。

  玄清深思了一下,盯著血一看了很久,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血一,從剛才可以看的出來血一是真的關心小文的,良久,玄清還是選擇不信血一,事關血九,誰知道血一會更相信誰?通知一直隱在暗處的金龍,讓金龍護著小文,玄清早就則是去找沈家明,查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血一是想跟著沈子文的,可面前的殘局他還要跟著收拾,更要想著怎麼通知主人才行。

  趙承平的動作很快,不一會齊睿就帶著一輛救護車踏上了開往魔都的路。

  而趙承平則到沈子文的學校辦理了沈子文和齊澤的轉學手續,以後就讓他們留在魔都吧!雖然他的手段不太光明,但他也是一片好心,齊澤應該會想知道父親是誰吧?

  就在玄清等人忙著查沈子文受傷的原因時,遠在Y國的齊澤的心中是一陣不安,只有親近他的沈子文才知道齊澤是沒有心跳的,從記憶剛剛恢復後,齊澤的心跳就開始越來越慢,能力恢復的越多,那心跳就更慢,直到今年,齊澤已經完全沒有心跳了。可沈子文並沒有害怕,此時齊澤卻體會到了心慌的感覺。

  齊澤獨自坐在所謂的密室中,手中拿著一枚黑色的像水晶石一樣的東西,剛才他用神識查看了一下裡面存在的東西,不禁嗤笑一聲,他還以為所謂的傳承是什麼東西呢!原來是水晶石裡面藏著的靈魂啊!也就是說普通的覺醒者一旦按照傳下來的方法吸收了水晶石,那就會面對被奪舍的命運。

  所謂的傳承不過是一個所謂的魔族用來奪舍的藉口,可這魔族的來歷甚是蹊蹺,居然是從一個充滿了黑暗而貧瘠的魔界來的,還有死敵是什麼天使,當他是幾歲的孩子嗎?並沒有在意魔族的來歷,隨意的吞噬了魔族的靈魂,還算強大的靈魂給他補充了不少能量。

  密室外面艾利頓家族的成員已經亂成了一團,剛剛覺醒的旁系帶著人來到了艾利頓家族的主宅,聲稱要接受傳承,並且要求老公爵立刻交出爵位,並且把金盾集團交出來,這是艾利頓家族的祖訓,誰覺醒了那就是新一代的家族繼承人,當然若是有兩個覺醒者,那就在比試之後再決定。

  喬尼擋在了老公爵的面前,他不是艾利頓家族的血脈,但他有主人給他的力量,他的能力還不足以與血魂抗衡,但對付一個剛剛覺醒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站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放出了氣勢,“我看誰敢上前!”

  本來站在最前面的覺醒者還沾沾自喜,前幾天他還是要被家族驅逐的人,第二天他就擁有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和傳說中的異能者一樣,他有了很快的速度,讓來驅逐他的人目瞪口呆,更是讓這一系的領頭人趕來相見,態度很恭敬,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得到的力量居然能讓他把艾利頓家族都掌握在手裡,這種能把天下都踩在腳下的感覺太好了,態度越發的囂張起來。

  可當面對喬尼的氣勢時,他才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他居然被喬尼的氣勢壓制的喘不上氣,甚至有想要下跪的欲、望。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有了站在頂端的力量,憑什麼要被一個小小的護衛壓制,他要殺了這個人!

  眾人對峙的時刻,齊澤從密室中走了出來,他沒有收斂氣勢,目前他已經拿回了全盛時期六成的力量,氣勢全開,傲視在場的人。

  鋪天蓋地的威壓將所有的人都壓倒在地,動彈不得,包括喬尼和老公爵在內,整個大廳裡面的人全部匍伏在地,生不起一絲反抗的意思,膜拜強者遵從人性本能,齊澤只是一個氣勢就收服了艾利頓家族的全部成員,他們會成為忠心的手下,老公爵也不例外。

  血五從外面爬了進來,他在主人的氣勢下,站不起來但還有爬行的力量,至於尊嚴,那是什麼?在主人的面前,就算是舔主人的鞋他都會覺得那是榮幸。

  齊澤當然發現了血五的出現,他有些驚訝,“血五,你來幹什麼?”他不是讓血魂都守著小文嗎?回想起剛才的心慌,血五此時到來難道是小文出事了?

  血五也是不解,“是血九通知血一和屬下,您讓屬下二人來Y國的,但血一覺得有些不對勁,讓屬下一人趕來,他回去看看的。”血五的心中‘咯噔’一下子,難不成血一的猜測是真的?血九要做什麼?

  “走,回去。”他不能讓他等了千年的人有任何的危險,血九?早就發現了血九對小孩的敵意,他沒放在心上,他的小孩不能做溫室的嬌花,才留著血九給小文玩的。

  他想要的是並肩相伴永生的伴侶,而小文也不會想成為一個只能依靠別人的菟絲花,他的愛人會成為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強者。

  作者有話要說: 獸人文,從今天起日更,沒有存稿,果奔

  今天就這些了,大概12點以後還有一章,目標5月末完結本文,加油!!握拳→_→ 菇涼們,阿月需要乃們的支援~~

  齊三叔和齊澤母親的事情比較狗血,可以明確的是齊澤的母親不是小三。

  話說阿月為了寫古馳費了很大的心思,怎麼沒有菇涼覺得他很偉大?

  第62章 齊澤回歸

  齊澤現在還做不到飛回華夏,只能讓艾利頓家族的人準備專機,誰知道這一個決定讓整個家族的人膽戰心驚,難道是剛剛得到傳承的齊澤捨棄了他們,老公爵更是心痛的看著他。

  老公爵是有些難過的,他覺得外孫在喜歡呆在華夏,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不相信他撫養了齊澤十幾年卻比不上一個隻認識了幾年的孩子。到現在老公爵可能不知道他的外孫給他找的孫媳婦兒是個男孩,這是喬尼隱瞞的結果。

  喬尼知道老公爵不會放棄對他主人的關注,索性他會定時稟報齊澤和沈子文的事情,當然其中性別是被模糊的。喬尼知道老公爵很難接受孫媳婦兒是個男孩,確切的說是接受不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能瞞一時是一時,總比現在老公爵就找上門的好吧!豪門之間的手段多了去了,萬一危害到沈少爺齊澤會難做的。

  千年前的齊澤也是由大家族裡面出來的,他很清楚這些人的想法是什麼,即便是已經臣服了,不代表沒有自己的小心思,“以後我會長時間在華夏,收起你們的小動作,別怪我手下不留情。”給予已經的震懾也許能讓這些人老實一段時間,他對艾利頓家族的那些權勢並不放在心上,找一個能力不差的人控制了就好,就如喬尼,一個很不錯的助手。

  齊澤的話讓地上的人們都白了臉,身處大家族哪個不是算計著長大的?看到強大的覺醒者,心裡會自動的算計以後的一些行動,可齊澤今天給點明了,讓他們一時之間躊躇起來。

  “約克,你跟我進來。”約克是艾利頓家族裡面比較有能力的,若是沒有齊澤在約克也是有繼承權的,但在發現了齊澤能力不錯後,就自尋發展了並不是一味的盯著公爵的位置,這才是齊澤選擇約克的原因。

  找好代理的人選後,齊澤帶著血五上了回華夏的專機,約克的命運和喬尼一樣,都成為了齊澤控制的手下,而約克則是更加的激動一些,身為艾利頓家族的成員,怎麼可能不知道家族的傳說,想不到他也會有特殊能力的一天,哪怕是被齊澤控制他也甘願了,當即向齊澤保證會管理好家族的,至於金盾集團那是在哪裡都能運行的,大不了以後把總公司設在華夏不就可以了。

  對於老公爵,齊澤認真的和老公爵談了一次,依舊是老公爵的話語比較多,更仔細的講述了當年他的女兒愛莎的遭遇,這件事真的不能怨誰,只能說是命運給他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吧!若是齊家的人想要認回齊澤,隨齊澤自己的意思,他不會反對的。

  這五年來老公爵更加衰老了,甚至帶著一點頹然,卻沒有阻止齊澤離開,也許是覺得齊澤變化了很多,讓老人很欣慰,齊澤終於放下當年的事情了,從喬尼的報告中可以看到齊澤找的那個孩子是個不錯的男孩,早在齊澤離開Y國他就派人跟著了,並沒有總是跟著齊澤,只是定時的看上一眼,在知道對方居然是個男孩時,老人也曾在心底激烈的反對過,可從照片上看到齊澤的笑容後,他就遲疑了,若是強硬的分開他們,還能看到齊澤的笑容嗎?心底有個聲音回答他:不能。五年後,他終於認同了那個少年,而他也可以放心的去見妻子和愛莎了。

  齊澤到達了T市後,就散開神識尋找沈子文的蹤跡,他在沈家沒有找到少年,心底的不安更加嚴重了,好在他搜尋到了眾血魂的位置,帶著血五和喬尼瞬移了過去。

  玄清和血魂們找了很久才找到沈家明和朱總都被送進了醫院,而金華飯店也報了警,他們認為是沈子文害了兩人,畢竟從沈子文離開金華後就沒人進去過,直到趙承平和齊睿找來,那是有服務員一起跟著進去的,只看到兩個大男人躺在地上而已,而沈子文之前也是匆匆的離開的,他們有理由懷疑那個少年。

  玄清就站在沈家明的床邊,他沒有去給朱總使用搜魂術,他以為那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在搜魂後才知道朱總才是原罪,若不是朱總的貪色也不會有一系列事情的發生。

  齊澤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醫院裡面,他的神識掃遍了T市也沒有發現小文的存在,不免更加擔心了,出現在沈家明的病房後,他就發現了玄清那一臉憤恨的看著血魂們。

  “玄清,小文呢?怎麼沒在T市?”玄清是小文的乾爹,應該是自己以外最關心少年的人了,問他最合適不過。

  看到齊澤回來了,玄清反而松了一口氣,“小文?我兒子被你的血魂害死了,你還來幹什麼?來看他死沒死嗎?”玄清確實是生氣了,有些口不擇言了,其實在他的心底還是知道齊澤最在乎的就是他兒子了。“你自己搜魂吧!”玄清一開始用的是比較溫和的搜魂方法,比較浪費魂力,畢竟是小文的親生父親,萬一傷害了沈家明對小文有什麼影響就不妙了,可在看完沈家明的記憶後,他想直接殺了沈家明。

  掃了一眼站在牆邊不敢說話的眾血魂,上前把手放在沈家明的頭頂就和玄清一樣用的是比較溫和的方法,可在看到金華包間裡面發生的一切後,他怒氣之下沒控制住力量而損壞了沈家明的大腦,也就是說沈家明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百分之九十九會變成白癡了。

  至於旁邊病房的朱總和沈家明的命運差不多,卻更加淒慘一些而已,沈家明是大腦被損壞,而朱總則是靈魂和**分離卻被拴在了身體裡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體耍白癡,更變成了癱瘓,全身不能自理,這樣一直的生活下去吧!

  齊澤也在兩人的身上發現了血九的鬼力,果然是血九搞的鬼嗎?可以小文現在的能力應該是能通對付血九的,更何況小文的手中有那枚戒指在,怎麼會不見了?

  玄清本來想吊著齊澤的,可看一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非人類急成這樣有些不忍心了,“小文中了敗血草,被趙承平帶到魔都去了。”玄清選擇還是挺慶倖小文的身上有珠串在,否則小文都的等不到齊澤回來就命喪黃泉了。

  敗血草三個字讓齊澤的心一凜,但一想被帶到魔都去,那就表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喬尼備車去魔都。”

  “不用了,我正好要回魔都去,齊先生要不要跟我一起走?”趙承平接到通知,齊澤回來了,就匆匆的趕到了醫院,時間正好他剛辦完轉學手續。

  “備車。”齊澤沒有反駁趙承平的話,他不知道小文被帶到哪裡去了,雖然他的能力增長了,但要掃過全魔都還是需要時間的,跟著趙承平能用最快的時間找到小文。

  等車的時間,齊澤一個大手印把全部的血魂都抓在手裡,他製造了血魂,哪怕是他現在沒有任何的能力也能掌控血魂們的生死,“血九去哪裡了?”他在T市的範圍內也沒有找到血九的下落。

  血魂啞口無言,他們確實不知道血九的下落,更有愧于主人的囑託,一個個的沒了聲音。

  “我讓你們守著小文,你們就是這麼保護的?是不是他死了你們才高興?”齊澤將血魂們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面,更施放了結界才發問的。“我知道你們看不起小文,覺得他是個凡人,那你們憑什麼厚著臉皮來吸收他修煉得來的元力?他就算是一個凡人,那也是我的伴侶,你們有資格看不起他們嗎?”這是迄今為止齊澤第一次在沈子文以外的人面前說這麼多的話。

  將血一和血五丟了出來,其他的血魂就被他放在手心裡面硬生生的捏成了純能量,若的沈子文在這裡就能看到整個結界內鮮血彌漫,而齊澤幾個呼吸之間就把鮮血吸收了,隨手丟出了兩滴血給血一和血五,轉身離開了。十個原本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他們活了上千年,不管哪個拿出去都是能威震一方的人了,可也逃不出主人的掌控。

  齊澤和那些邪修不一樣,他完全是靠心頭血製作的血魂,而邪修是用的活人製作的傀儡。活人製作的傀儡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有個合適的辦法就能擺脫控制,就如古馳一樣。而齊澤製造的血魂則沒有這點顧慮,血魂是齊澤有心頭血和純能量製作而成的,不會升起反抗的意識。

  血一和血五面無表情的默默吸收著主人給他們的心頭血,他們不會為血魂們可惜,身為主人製造出來的工具,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遵從主人的命令,可其他的血魂沒做到,那就不能怪主人狠心了,雖然兩人很難過,卻也認為被主人毀了的血魂咎由自取,絲毫不可惜。

  車子來的速度很快,趙承平死皮賴臉的爬上了齊澤的悍馬,而他的隨行人員在前面帶路。

  趙承平沒有鬼眼和天眼,他看不到車上有多少鬼魂,人類則只有齊澤和司機喬尼再加上趙承平三人。趙承平這一路上都在努力的和齊澤搭著話,可齊澤完全沒有給他回應,久而久之,趙承平也沒了聲音,就他一個人說多沒意思。

  良久之後,齊澤才開口,“說吧!你要我們去魔都的目的,是齊家的人吧?”聽玄清說到齊睿,齊澤明白了是齊家人做的,想讓他去齊家?“趙先生似乎很閑,我的身世跟你有什麼關係?想拿小文來要脅我嗎?”

  哪怕是在玄清看來,都對趙承平的做法很反感,齊澤就是不想認親,這和趙承平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就拿著小文來吊著齊澤跟他走?那下一步是不是就把小文帶回齊家,然後再讓齊澤自動出現在齊家?

  齊澤的話讓趙承平梗住了,他確實是打著好心的名頭,可這好心是相對于齊家而言的,算起來他沒有問過齊澤是否想和齊家的人有關係,想不想和齊三叔相認。尷尬的摸摸鼻子,好吧!這次是他多事了,可小文現在已經被送到魔都了,只能先到魔都再說了,他現在不敢告訴齊澤,他已經把齊澤和沈子文的學籍都帶在身上了。

  “玄清,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小文的情況到底怎麼樣?”齊澤恨不得現在就到魔都,車子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在玄清把商場裡面發生的事講述了一邊後,齊澤陷入了沉思,暫時看來是小文和血九對上了,可古馳出現在這裡幹什麼,應該不是和血九勾結,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古馳是為了幫小文才出現的。

  作者有話要說:給菇涼們一個建議,那就是空腹千萬不能吃太辣的東西,阿月就是前車之鑒,現在都要住在廁所裡面了有木有~o(╯□╰)o 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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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情定•齊澤真身

  到達魔都之時已經天黑,趙承平知道齊澤心裡的焦急,並沒有多耽擱直接讓前面的司機把車開到了目的地,他的心中知道恐怕齊家的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目的地是一個私人療養院,目前裡面沒外人在,這是齊睿特意安排的,這裡平時就齊睿的爺爺也就是齊老爺子會過來,其他的齊家人都嫌棄這裡過於偏僻,做什麼都不方便,還不如住在城裡。

  齊睿把沈子文安置在這裡的原因也和趙承平的目的差不多,根據他和趙承平掌握的資料來看,齊澤絕對是個冷情的人,他在華夏基本上不會在意這少年以外的人,要想讓齊澤自己上門,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他也是不得已的。

  齊老爺子沒有出現在這裡,他是長輩也是齊家第二高手的存在不會去迎接一個小輩的。齊家主和齊三叔都坐立不安的等在大廳裡面,剛才齊睿接到趙承平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估計用不上一個小時就到了。

  沈子文則被安置在二樓的主臥室裡面,金龍應諾玄清一定會守護好小文,它不會讓任何人再接近小文的,包括齊睿。

  金龍也是很後悔的,昨天它若是跟著小文一起出門多好,它的龍息對血魂多少還是有一點克制的作用的,不至於讓小文傷成這樣,還中了敗血草,剛才它探了一下小文的脈息,體內的玄力亂成一團,它試探著輸進去一縷能量,馬上就被捲入戰團,再也分不清分類了。該死的齊澤怎麼還不來?

  齊澤的到來讓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齊家的人沒辦法接近沈子文,那金龍的能力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上很多,起碼齊家老太爺也不是對手,齊家主是當代的家主,他想的東西更加全面一點,齊澤是要回到齊家的,那這個孩子是不是也會跟著來齊家?若是來的話,那齊家的實力就更加雄厚了。

  如今的古武界一共有七大家族,排名第一位的就是趙承平所在的趙家,第二就是齊家了,接下來是關、鄭、左、路還有孔家,比其他的家族,關家一向比較低調,雖然也派有家族子弟參與國家的組織,但很少出現在人們的眼前。

  鄭家就是齊三叔的母家,他的母親就出自于鄭家,是這代家主的親妹妹,此家族的作風比較奇葩,女子都很顧娘家,夫家的東西也會想辦法弄回鄭家,就如二十年前能救齊家主一命的續魂丹,這本是齊家的傳家之物,可不知道怎麼被齊老夫人發現了,不知不覺的弄回了鄭家,導致齊家主受傷時差點沒法救命,是齊三叔用他自己的婚姻從鄭家換回了續魂丹,齊家主一直都覺得他對不起三弟,就是為了這個。

  左家和孔家的人都曾經出現過,兩家的老太爺都已經到了大限之年,可能支撐兩家的繼承人還沒出現,這也是兩家老太爺記恨趙承平齊睿還有三位修士的原因,若是有了能還童的丹藥,他們就再活百年,甚至能更進一步。

  至於路家,這個家族已經徹底走到了人前,政界和軍部都有他們的人,當然此時還不是很高的位置,但誰知道幾年後呢?

  齊家主的想法很簡單,他不奢望能超過趙家,但一個家族還是越強盛越好不是嗎?這是每代家主的最高使命。

  齊睿發現了父親的思緒,不免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不知道趙承平為什麼這麼忌憚齊澤,但他隱約猜到這次想認回齊澤不會那麼順利的,更何況是被齊澤當成寶貝的沈子文,齊澤不會讓任何人利用少年的。“父親,別小瞧了齊澤,他不簡單。”至少能力比他自己高,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被兒子警醒的齊家主有一些不自在,他居然當著三弟的面去算計三弟的孩子,從昨夜知道了齊澤的存在後三弟就沒有睡過,可以看得出來他三弟有多重視這個兒子。上位者當慣了就會習慣的去算計或者是考慮一些關係,他承認這次他有些不地道了。

  兩輛車停在了療養院的停車場上,一行人出現在齊家人的面前,齊澤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略微激動的男人就是他血緣上父親,可那又怎麼樣?

  “小文在哪裡?”沒見到小文前,他是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的,認親?他可不認識什麼齊家的人。

  齊睿首先反應了過來,“小文被安置在樓上了,金龍不允許我們靠近,阿澤你先上去看看吧!”他能看得出齊澤的臉色不好,肯定是在擔心昏迷的少年。

  神識一掃,齊澤首先邁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直奔主臥而去,他已經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小孩,腳下的步伐更快了,幾乎是眨眼間就進了房門,當著眾人的面‘咣當’一聲關上了門。

  齊家主有些不滿齊澤的態度,他好歹也是堂堂古武家族的族長,還沒被這麼甩過臉子,可轉念一想,這孩子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不再計較了。笑著問趙承平:“承平,說說怎麼處理的吧?把經過仔細的說一下。”他是看著趙承平長大的,托大一聲不為過。

  趙承平在玄清和齊澤的對話中知道了他們從沈家明的腦海中知道的事情,他也有點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樣的親生父親,簡直就是個禽、獸,他並沒有把這件事完全的告訴齊家主,這件事是小文的**,如今小文和齊家有了瓜葛,還是不告訴齊家的好。

  喬尼則是站在房間的門口,沒有主人的開口他不會讓任何人進去,包括他自己,樓下人的談話他都聽到了,也知道了趙承平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也就由著他說了。

  齊澤將少年抱在懷裡,仔細的探查小孩的脈息,稍微松了口氣,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敗血草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曾經的他號稱世上最毒的怪物,敗血草他吃的沒有八兩也有半斤了。

  用血力慢慢的探入小孩的經脈,一點點的驅離著殘留的敗血草,他已經將小孩給封閉了感官,否則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確實是想小孩能成為一代強者,但也會心疼。

  敗血草確實霸道,他的驅離很艱難,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他才驅離了不到十分之一,在小孩的腕上的血管處隔開了一個小口,紫色的光點被擠到了外面,這才算完成了十分之一而已。

  樓下的人已經等不及了齊澤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完全沒有聲音,他在做什麼?不知道出來和大家見一面嗎?齊家主是比較嚴肅的人,他是覺得對不起三弟,但不代表他要容忍一個人的無理,即便這人是他的侄子,“齊睿,你上樓看看怎麼回事?大家都在等他不知道嗎?”

  趙承平和齊睿對視一眼,忽然覺得讓齊澤回到齊家不是個好的決定,趙承平知道齊澤惹不得,可他不能說,齊家主這脾氣不會惹怒了齊澤吧?

  ‘哢嚓’的聲響後,緊緊關著的房門被齊澤打開了,抱著已經清醒的沈子文下了樓,“喬尼,去找住的地方。”剛才齊家主的話他都聽到了,沒必要在這裡停留下去了。

  齊三叔站在了齊澤的面前,“孩子,你媽媽還好嗎?她的…丈夫對她可好?”‘丈夫’二字他艱難的吐出口,他已經沒有資格問起愛莎了。

  “這個你可以自己去地府問。”齊澤似是回想起了愛莎的遭遇,“你們齊家的母狗喜歡亂咬人,記得看住了,犯到我手上,那我就亂棍打死。”他不會讓人打擾到他和小孩的相處的。

  路過齊睿的時候,齊澤停頓了一下,幽暗的雙眼如利刃般的射向齊睿,“記得,阿澤不是你能叫的。”阿澤是小孩對他的稱呼,任何人都不能叫。

  坐上喬尼已經開過來的車,揚長而去了,就算是前面有人擋著也不能阻止他們的離開,這輛悍馬是採用最新的科技製造的,就連輪胎釘子都紮不破。

  留在大廳裡面的人都愣在了當場,齊家主更是氣了個倒仰,‘母狗’他在說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可誰都沒辦法說出口。

  趙承平和齊睿突然羡慕起了齊澤瀟灑,他們都是從小就被教育成以家族發展為己任,身上都有著重重的責任和擔子,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像齊澤一樣瀟灑有那樣的一個孩子在身邊,就算是他們也會好好的珍惜吧!

  齊三叔還沉浸在齊澤的那句,‘這個你可以自己去地府問。’的話裡,到地府去問,原來愛莎已經死了嗎?那這些年的沉默算什麼?等一個永遠都不會出現的人,他還真是沒用,空是古武界這一代的高手,卻被壓制了二十年不敢翻身,真是個笑話。

  “大哥,我先走了。”他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從今天起他不會再忍著了,否則他哪有臉去面對兒子,他要親眼看著兒子娶妻生子,哪怕齊澤不認自己,他會成為可以保護兒子父親。恣意的笑聲從他的嘴中傳了出來,他已經不想在壓抑了。

  “三叔沒事吧?”聽到門外傳來的笑聲,三叔怎麼突然笑的這麼暢快?是看開了什麼吧!

  一向重規矩的齊家主,欣慰的看著弟弟的背影,二十年了,三弟終於恢復了當年的性情了,真是讓人期待,“承平,你先回去吧!告訴你父親,明天我會上門拜訪。”

  趙承平恭敬的離開了,仰望天空,古武界要掀起一場風暴了,這次不知道有誰會倖免,是該清理一下了,要不然寄生蟲太多了。若不是齊澤的到來恐怕齊家主還不會做這個決定。

  魔都的五星級賓館的總統套房裡,齊澤把小孩緊緊的用在懷裡,還好小孩沒事,否則他要怎麼辦?他已經等不下去了,若是小孩出了事,那世界就跟著他一起滅亡吧!看天道能把他怎麼樣!

  雖然是齊澤有辦法,但沈子文確實是元氣大傷,至少三個月之內不能修煉,修為降了一個等級,只是修者中級了,沈子文覺得這已經很不錯了,他還能繼續的修煉下去,無力的回擁著齊澤,他能感覺到這人的顫抖,齊澤是真的害怕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血九哪去了?”稍微平靜了一點以後,齊澤才想起那血魂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讓血九就那麼輕易的死去的。

  沈子文的臉色一變,“怎麼?你還惦記著她呢?”若是齊澤真的偏袒血九,他的決定就要稍微改變一下才行。

  “惦記她?小文你想多了,我把她扔進了煉魂池裡,讓她求生無門求死無能,這還算輕了。”齊澤猜的差不多,血九還真在小孩的手裡。

  齊澤想問小孩一個問題,“小文,為什麼不用那戒指,若是用了戒指,你是不會受傷的。”經過剛才的訴說,齊澤已經知道了古馳為了他家小孩魂消的事,可他只會覺得古馳活該,齊澤是一直都守在小孩是身邊的,古馳看小孩眼神有變化的時候,他就不允許古馳總是出現了,要砍掉萌芽才行。

  “老爹說過,這戒指對你太過於重要,輕易不要拿出來,否則會對你有傷害的,我在想若不是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是不會用的,還沒等我拿出來,古馳就出現了。”到現在沈子文也不知道齊澤的真身是什麼,但僅僅是一枚戒指就那麼重要,他認為重要的是戒指中的那枚血珠吧!

  齊澤的嘴角勾起,摟緊了小孩,“你把血九放在哪裡了?我把她扔到煉獄池中去。”小孩的身上什麼都沒有帶,只有一個儲物袋,應該是放在裡面了,以他現在的能力已經能從中拿出東西來了,但他也會尊重小孩的。

  將盒子拿出來放到齊澤的手上,沈子文略酸意的盯著齊澤,“在這呢!你要是心疼,我這裡還有一眼萬年的解藥,可以交給你。”然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走進我的心了。當然後面的這句話他是不會說的。

  用神識掃了一眼盒子裡面的情況,血九的樣子可是夠狼狽的,蒼老的已經有些動作遲緩了,而頭頂還時不時降下陰雷來劈她幾下,剛剛能歇一會就不得不面對滿臉皺紋的自己,才短短的幾個小時,血九覺得她已經瘋了,她的主人為什麼還不來救她,那個凡人真的就那麼的重要嗎?她不服,她等了主人千年,卻抵不過一個小小的凡人。

  聽到了血九不甘的喊聲,齊澤用神識在盒子裡面震懾血九,“血九,你的愚蠢已經讓其他的血魂都毀掉了,血魂只剩下你一個廢物了,不過是一個令人作嘔的沒臉鬼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臉上的那張皮都是剝下活人的臉得來的,看到你,我真噁心,今後你就在這裡呆著吧!我再讓你嘗嘗煉獄的滋味。”一個血色的小池塘出現在盒子裡面,正好把血九泡在裡面了,這煉獄池和傳說中的能脫胎換骨洗髓池不一樣,煉獄池是地府專門用來懲罰惡人的,就連他若是進了煉獄池出來都困難,一個被死咒封住力量的血魂而已,將血九身上的能量都抽離,這回血九真的變成了完全沒有能力的老鬼婆了。

  結果齊澤遞給他的盒子,沈子文猶豫了一下,“阿澤,你能做到永遠不變嗎?”前世女友的背叛讓沈子文對愛情無法相信,這也是他遲遲不肯回應齊澤的原因。

  “怎麼會有人永遠不變?”齊澤認真的看著有些失望的小孩,“我以後也許還會變,但你是我心底最重要的,這點永遠不會變。”歷經千年他的感情都沒有變化,以後也不會變的。

  沈子文綻開笑顏,閃花了齊澤的眼,“ 那你願意永遠守護我嗎?”是了,就是這個人了,遵從心底的想法吧!

  沈子文的話讓齊澤愣了一下,“小文,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吧!我剛才沒聽到。”他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嗎?

  “我說,本大爺給你機會守著本大爺了,怎麼?你不願意?”眼中帶著笑嘴裡說著傲嬌的話語,他想他以後真的會擁有幸福吧!

  齊澤認真的看著沈子文,就在沈子文以為齊澤不願意的時候,齊澤跪在了地上,“今日,血屍齊澤用全部的心頭血發誓,會拼盡全力的守護著我所愛的人--沈子文,有違此誓,願承受天道的任何懲罰。”血屍最重要的就是心頭血,多少年才會產生一滴,千年前他全盛時期不過才五十滴而已,如今也就不足三十滴。他如今把真身給暴露了出來,他不想隱瞞他守護的小孩,哪怕是小孩會因此害怕他!

  原來是血屍嗎?沈子文在和玄清學習的時候,玄清曾經系統的給他講過血屍是怎樣被製作出來的,況且齊澤還是個保有原本意識的血屍,他在那時受了很多的苦吧!用手撫上了帶著一絲決絕的雙眸,他不想讓齊澤露出這樣的眼神,這讓他有種要窒息的感覺,“我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守護我的心不變就行。”原來那戒指是那樣的存在嗎?幸虧被他發現了,否則以後遇上心術不正的人,阿澤不就有危險了!

  被小孩的話感動了的齊澤有些無法言語了,他在沒有擁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也是被人嫌棄了個徹底的,任誰聽到血屍兩個字都會嚇得魂不附體吧!只有他家小孩在心疼他。沈子文,你要知道你給了我守護你的權利,從今天起你就屬於我了,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哪怕我死我都會拉著你一起的,絕不放手。

  還想說什麼的少年被齊澤欺上臉來,狠狠的含住粉色的唇,試圖把少年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面,直到莽撞的人闖了進來。

  玄清和金龍見小文很久都沒有出來,他們也是在擔心少年身上的敗血草能不能被驅除,這孩子以後還會健康嗎?和玄清不一樣的是,它想知道沈子文是不是還能修煉了,這事關他的切身利益,它當然也會關心的,但對沈子文的健康擔心也占很大的一部分。玄清決定闖進去,他們都是不需要開門就能進來的,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幅情景。

  玄清沖著齊澤打了一道鬼力,他知道他沒辦法傷到齊澤,但能讓齊澤清醒一下子,“你個禽、獸,他還是個孩子!”任何一個父親看到兒子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啃、咬都會反應過度吧!

  玄清的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止住了腳步,定睛一看,果真就如玄清說的一樣,齊澤把少年壓在身、下,心中都升起了譴責的想法,哪怕是血一和喬尼都覺得他們的主人過分了。

  沈子文有些窘迫的推開了齊澤,“老爹,我沒事。”既然玄清是他的老爹,那他和齊澤在一起的事,他是要正式的告訴自己的爹一聲才對,握起齊澤的手,沈子文認真的告訴玄清,“老爹,我決定和阿澤在一起了,我希望得到您的認同和祝福。”上一世他和女友在一起,也想帶回家得到家人的認同和祝福,可是他要帶到哪裡去?沈奶奶不允許他再踏進沈家的家門,沈家明的家他連一次都沒有去過,母親的家在哪裡他都不知道,他都不知道他該帶給誰看。

  玄清臉色大變,他早就知道齊澤居心不良,但沒想到才多久,兒子就歸別人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嫁女兒的心態嗎?‘呸呸’他兒子是個大男人,怎麼能是女兒,可他兒子怎麼看都是個被壓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兒子,你是認真的嗎?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是要在世俗界生活的,你們以後的路會很難,被人歧視,你確定嗎?”

  齊澤與沈子文並肩,“你以為我會讓小文過上那樣的日子?”齊澤知道玄清是真心為小孩著想,可也不用總是往壞的地方說啊!轉頭看到小孩認真的神色,他知道他千年來的願望終於達成了,今後只為守護身邊之人存在。

  除了齊澤以外沒人知道,天空中出現了一聲歎息,這歎息中帶著松了一口氣和祝福的意味,卻只得到了齊澤的一個挑眉,沒有任何的回應。齊澤承認他中了天道的算計,的確,本來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殺戮的血屍,如今只為了守護愛人存在,可他心甘情願只為等候千年的愛戀達成。這讓天道欣慰不已。

  玄清也看到了兩人眼中的認真,擺擺手,“算了!我不管了,但齊澤你記住了,他現在還太小,你給我收斂一點。”這就是岳父的心態嗎?真是不甘心,能吼到強勢的齊澤他表示很舒爽。

  喬尼和血一都轉過身去,玄清真的是太搞笑了,讓他們都忍不住去跟著嘲笑主人了,他們不會告訴主人沈少爺已經滿了十八歲,能夠承受住主人了。

  “好了,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回到T市去,明天該上學了。”齊澤清咳一下,全部把他們趕出去,讓小孩好好的休息。

  沈子文身體中的敗血草還需要十次以上的驅離,這期間不能動用玄力,血一會貼身保護,齊澤也不會讓小孩離開他的視線的,世間變數太多,就如血九的事一樣,他離開之時都是安排好的,卻還是出事了,他還是守在身邊最安全。

  齊澤一行人得到了好好的休息,可齊家卻發生了一件大事,齊三叔在離開療養院後就去找了他的父親--齊老爺子,他把他的決定告訴了老爺子,他不會再容忍下去了。

  本以為自己的決定會遭到老爺子的反對,可一抬頭才發現老爺子欣慰的看著他。

  齊老爺子早就想收拾了鄭家了,但他兒子自己沒有想通,等什麼時候他兒子下了決定以後,才是齊家行動的時機,這件事過去,他兒子就會再武學上有個突破,曾經他這個三兒子是最有機會突破先天的武者,誰知道遇上了鄭家的女人,白白浪費了二十年,但現在想通了還來得及,他兒子還年輕,至於還沒見面的孫子,老爺子並不是很期待,主要那孩子不是正統的華夏人,居然是個混血兒,內心非常傳統的老爺子有些不喜,他兒子要娶的必須是華夏女人。

  換句話說,即便是當年沒有那件事,愛莎和齊三叔在一起的可能性也不大,愛莎的艾利頓家族的繼承人,不可能嫁到華夏來。而齊三叔是齊家最有武學天分的人,家族是不可能放他離開去國外的,誰知道當年的那件事老爺子有沒有在後面推上一把?當年的真相已經找尋不到了,能做的只有眼前。

  一系列的安排布了下去,齊三叔這些年的無作為,讓他的妻子絲毫不再顧忌,已經到了公然和別的男人廝混的地步,揮霍者齊家的錢,早就引起了齊家人的不滿,這個行動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效率更上一層。

  而齊老夫人也很久之前就和老爺子分房而睡了,對老爺子的佈置絲毫不知情,還不知道已經大禍臨頭了。

  另一邊趙家的人也聚到了書房中,趙承平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但關於齊澤和沈子文的神秘力量他沒有說,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不想說而已,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把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心底是有些發虛的,他不敢看爺爺和父親,從小接受家族教育的他,隱瞞情報他心底有些不安。

  趙老爺子疲憊的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古武界要亂起來了,你去吧!配合齊家人的行動,但記得要保存實力。”吩咐完兒子和孫子,就讓他們離開了,他要靜一靜。

  許久,書房中響起了一聲歎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了一萬一哦!!!有木有鼓勵啊!!!

  獸人文,阿月的新文,求包養~~暫時日更,等天眼這文結束後,會主更精靈文

  第64章 換魂

  秋日早上已經有些涼颼颼的了,沈子文身上披著齊澤的衣服,他昨天被帶來時身上並沒有厚實一點的外套,加上元氣大傷,他有一點冷了。

  齊澤叫人把早餐送到房間,早點回T市去,可以看的出來小孩並不喜歡呆在這裡,可為什麼一定要考上魔都的Y大?他沒有去問,他相信某一天小孩會告訴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一路無話,齊澤一行人回到了T市,至於魔都古武界發生動亂與他何干?他只要守護他的愛人就足夠了。

  一直關注著沈家明和沈家的喬尼帶回來一個消息,沈家明果然變成白癡了,和他同樣命運的還有朱總,那個沈家明公司極力爭取的大客戶。

  沈家明為了能和朱總合作,他前期在專案上已經投上了一大筆錢,若是得不到朱總的投資,那他就會傾家蕩產,哪怕是把房子賣了也還不上銀行的貸款。

  可他們極力爭氣的朱總卻和沈家明都變成了白癡,這還談什麼合作,沈家明傻了沒什麼,可苦了劉麗了,她去年才真正登上沈夫人的寶座,這巨額的債務就落得了她和沈家人的身上,至於金華報案,嫌疑人沈子文,人家有明顯的不在現場證明,根本就無從查起。況且就連醫院都沒能查到兩人是怎麼變成白癡的,身上沒有任何藥物殘留,沒有明顯的外傷,有科幻大片看多了人猜測會不是某個催眠高手的傑作,卻無法得到確認。

  僅僅兩天的時間,劉麗怨恨的看著一旁傻乎乎還在流口水的沈家明,本以為是棵搖錢樹,沒想到居然是個白癡,不會是家族遺傳吧!

  他們帳戶全部被凍結,劉麗能用的就只有身上的現金,和她之前置辦的奢侈品首飾等,可已經習慣了大手大腳的她能用多久,更可況還有一個已經癱瘓在床的沈奶奶。劉麗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一周以後,一輛黑色的車在深夜裡出現在五豐村沈家的門前,幾個人被扔了下來,在敲過門以後,黑色的車趁著夜色消失在黑幕中,劉麗打算帶著他僅剩的幾萬塊錢離開T市,到外面她還有可能再找個金主生活,畢竟劉麗的姿色不錯,完全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可還沒離開T市的她在一場車禍中被撞斷了腿,只能在截肢後裝上義肢了,可沒有多少錢的她無力承擔。

  沈三叔聽到了敲門聲後打開打門一看,居然是他大哥沈家明和母親,還有沈家明的小兒子,三人身上骯髒而狼狽,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聽說了大哥破產的事情,可他大哥在T市混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沒有積蓄,聽到這個消息他並沒有在意,破產就破產反正又不用自己管,頂多以後就是沒錢再給自己而已,可現在一看,莫不是劉麗卷了他大哥的錢跑了?剛才敲門的不會就是劉麗吧?

  就這樣沈家明和他的兒子就成了沈家最不受歡迎的人,原來備受寵愛的小兒子,成了一個受氣包,甚至比幾年前沈子文的遭遇還慘,畢竟那個時候沈家明還時不時拿錢回來,可現在這兩父子都是吃白食的人。

  沈三叔不是沒想過去找沈子文,畢竟沈家明是沈子文的親生父親,現在父親變成這樣,沈子文有贍養的義務,可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沈家,警告他們若是去找沈子文,就讓他們全家都去地府報導。

  幾年後沈三叔還無法忘記那個可怕的場景,那黑色的影子只是輕輕的一揮手,沈二嬸養的大肥豬就那麼無聲無息的死了,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有這樣的力量哪怕是殺個人是輕而易舉的吧!

  第二天就有人來把沈子文的戶口遷了出去,不再是沈家的人,也算是獨立門戶了,被嚇到了的沈家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滿,還是先把這喪門星送出去的好,萬一連累全家怎麼辦?

  學校平淡而緊張的日子再次開始了,可能是由於不能修煉,沈子文有時間去觀察身邊的同學們,實驗班的學生大部分都是T市市里的孩子,當然也有下屬農村裡面出來的,在實驗班裡沒有什麼歧視的問題,畢竟課業的繁重讓他們沒有時間去搞分化,但在日常的接觸中還是能發現稍微的有那麼一點不同的。

  可這兩天班級裡面的某一個少爺韓城旭變得很怪,完全沒有平日的溫和,變得張揚跋扈,而且很沒有教養,完全不像是出自高級知識份子的家庭,花錢也變得大手大腳,引的班主任很不滿。

  韓城旭原本在實驗班裡面能排上前五名,成績一直都很穩定,可前天的測驗,他居然下降到了年組最後幾名,連校領導都注意到了,這孩子的字跡也有了變化,同寢的學生都是和韓城旭一起長大的發小,他們也覺得韓城旭的變化太大,哪裡像是高門大院裡面出來的孩子,簡直是換了個人嘛!

  沈子文原本也沒有在意,畢竟他之前只在意他自己和齊澤的成績就可以了,最近才開始注意同學的。

  下午最後一節課後,沈子文和齊澤走在了回家的路上,沈子文和班主任請了假,理由是生病了,不能熬夜要好好的休息而上晚自習太晚了。蒼白的臉色和手中的病例讓老師不會懷疑,沈子文是班主任紀老師的得意門生,從沒下過第一名,就連他的表哥都是那麼的出色,在辦公室裡紀老師就是所有老師的羡慕物件。沒有遲疑的批准兩兄弟可以不上晚自習,但回家要好好的複習才行。

  離開辦公室的二人還沒有走出校門,就發現學校裡面的差生之一拽著韓城旭就往那個角落裡面走去,韓城旭自然是不肯想要大叫和掙扎,可是抵不過高大的差生的力氣,只能無力的被拖走,沈子文則的有些好奇的想跟去看看,他始終覺得韓城旭的身上有些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角落裡,高大的差生壓制著韓城旭,“你是誰?我才是韓城旭,哪裡來的妖怪?”他的母親是路家的人,他從小接受的就是大世家的教育,各項禮儀都和世家出來的沒有區別,他不能容忍這妖怪用他的身體做猥、瑣的動作。

  韓城旭警惕的跳了起來,“你…你…你說謊,我才是真正的韓城旭,你瞎說什麼?”他才過上幾天有錢人的日子?反正他跟家裡的感情也不好,他才不想再回到那貧窮的家裡。

  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沈子文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這樣嗎?“阿澤,你看出來了嗎?”沈子文現在的天眼也用不了,只能眼巴巴的問齊澤。

  “嗯,韓城旭的靈魂和臉不一樣,應該是被換魂了,真正韓城旭的靈魂應該是在剛才那人的身上,他們換了,看起來應該是無意的。”從前幾天看到韓城旭時他就發現了,可跟他又什麼關係,也就沒有在意。

  “幫他們換回來吧!”想像一下,他當初要是重生在別人的身上也會不舒服吧!再說韓城旭為人不錯,絲毫沒有張揚跋扈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作為,比現在的靈魂要好上許多。

  齊澤沒有反對,這件事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困難,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而已,一個結界打了過去,讓角落裡面的兩人暈了過去,一手抓一個靈魂都給帶了出來,交替一下子再放回去就完成了,“好了走吧!”他家小孩需要休息,敗血草還有一半需要驅離,小孩的臉色越來越差了,殘留在身體裡面時間越長對身體傷害越大,即便是他已經驅離了那麼多。

  抽出了一張便簽,用左手在便簽上寫下了幾個字,放在了韓城旭的手中後,對著齊澤微微一笑,“好,我們走吧!”把手遞到了伴侶的手中,相攜離開。

  大約十分鐘後,韓城旭發現他居然躺在了地上,猛然想起來他是來找占了他身體的妖怪算帳的,怎麼就暈過去了,難不成是那妖怪施的法術?可剛一伸手他就發現了,這是他原本的手,那雙沒有任何老繭的手。

  剛要有所動作,就發現他的袖子裡面被塞了一張便簽,上前的字跡有些淩亂,‘你的靈魂已經換回來了,但略有損傷,記得這段時間進補一下,保重!’難道是有人幫了自己嗎?身為路家的外孫,他知道的比一般的百姓要多上很多,就如鬼怪的存在,也知道了這次是有高人相助,這件事回去要告訴父母才行。

  不屑的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人,他這幾天對此人也多少有了一些瞭解,一個嫌貧愛富的敗家子,平常看上一眼對他都是侮辱。韓城旭表面上溫和,可世家子該有的心機他一點都不缺,只是用溫和來遮擋著他內心的高傲而已。

  還沒到家的沈子文就感覺他體內的玄力有了變化,不算很多,但卻是涓涓細流滋潤著他有些乾涸的經脈,和以前做功德後得到的玄力不一樣,剛出現的能量好像是能幫助他驅離敗血草。

  齊澤也發現了這絲能量不同,他抱起小孩瞬移回到了他們的房間,佈置了一個結界,就連玄清等人都被擋在了外面,只能焦急的等在外面,以為小文的敗血草惡化了。

  齊澤小心翼翼的協助那絲能量在沈子文的經脈中游走,齊澤不得不承認他的能量不如天道給出的能量,他的能量太過於霸道,即便是驅離了敗血草,對小孩的經脈也有很大的損傷。

  結界在一天一夜後被撤離了,玄清在結界被撤離的第一時間闖了進去,看到齊澤和沈子文都無力的躺在床上,地上有一攤紫色的血液,但齊澤臉上的釋然讓玄清放下了心,知道他兒子體內的敗血草被清除了。

  精神消耗過多的齊澤足足休息了一天才恢復了一些,看到還在沉睡的愛人,終於把隱患給清楚了,哪怕消耗再多他也不在乎,只要小孩無礙就可以。

  韓家,韓城旭回到家裡時,他的父母都安坐在客廳裡面,韓父的臉上帶著怒火,在看到韓城旭走進家門的那一刻就要上去扇兒子的耳光。韓父是T市的市長,今天他聽到秘書報告,說是韓城旭在這次測驗中排名倒數第幾,這讓一向為兒子的成績驕傲的韓父壓抑不住怒火,趕回家中把還在美容院做美容的妻子給叫了回來,一起等著兒子,今天一定要教訓一下兒子才行。

  看到帶著怒火的父親朝自己走來,韓城旭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爸媽,我今天有很重要的話說。”從書包中把成績單和便簽還有以前做的練習冊拿了出來,沒有理會眼中燃燒著怒火的父親,逕自走到沙發前。交給安坐在沙發上的母親,“媽,你看一下,覺得有什麼感想?”

  韓母先看到的是便簽上的字,再對比了測驗的試卷和以前練習冊的字跡,驚訝的看向兒子,“這是真的?你前幾天去哪了?”按照她的猜測,這幾天出現自己的面前的是占了兒子身體的孤魂野鬼嗎?那兒子哪去了?被人困住了?兒子有沒有什麼損傷才是最重要的。

  “我被放在一個差生的身上了,我猜這可能是個意外,我和差生應該是無意間換了身體,這些字跡都是那差生的。”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也以為是個陰謀,可想來想去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

  韓父也走到了妻子的身邊,聽到妻子的話他有些奇怪,韓父是草根出身,能被路家看上並且把女兒嫁給韓父,這足以證明韓父的優秀,不依靠路家的勢力,他能在四十歲之前當上T市的市長就能證明路家的眼光不錯。

  有些愧疚的看向兒子,兒子在外面吃苦他們居然都不知道,好在沒出什麼大問題,韓母想起來一件事,“幫你的人是誰?我們要好好的謝謝人家才行。”最好是能和擁有這樣實力的人交好才行。

  韓城旭搖搖頭,他沒看到,醒來後就發現了手中的便簽,可這便簽是最普通的一種,隨便哪個文教店裡都有賣的,他也知道此人可能是不想出現在人前,也無從查起。

  作者有話要說:文文還有不到三萬字就完結了,阿月爭取在三天之內完結,求支持~~

  接下來就是幕後黑手浮出水面了,敬請期待~~~~↖(^ω^)↗

  第65章 鬼嬰現

  高三的課業依舊繁重,沈子文也比往常認真了許多,他雖然有前世的記憶,但也不能過於托大了,畢竟世上的變處太多。

  一如往常平淡的日子,明月當空,皎潔的月光從窗子照進了室內,沈子文坐在窗前吸收月光進行修煉,他依靠著齊澤,腳上纏繞著金龍,一米以外盤坐著玄清和血一,安靜而和諧。

  一聲突兀的敲門聲驚醒了除掉沈子文以外的所有人,沈子文在修煉時不能被打擾的,否則容易玄力運行出現岔子,以至於走火入魔。

  血一戒備的站在了門前,他無需開門就能穿牆而過,凝神一看,居然是狼狽的趙承平。

  趙承平已經昏迷,身上帶著斑駁的血跡,而傷口處居然殘留著濃烈的鬼力,這不是普通的鬼能造成的。血一轉身回報給齊澤,畢竟他們和趙承平也算是相識一場,想必沈少爺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果然,齊澤沒有特意去叫醒還在修煉的少年,只是吩咐血一把趙承平帶進來,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趙承平已經被鬼力侵蝕了,雖然不算太多,但由於還受了傷算是被鬼力趁虛而入了,這點鬼力就是他家小孩都不放在眼裡了,用不到他出手。

  在齊澤的示意下,血一出手把鬼力吸了出來,卻只是用計量困在手心中,並沒有馬上吸收,玄清和金龍湊上前來,見到那團鬼力都是臉色一變。

  “鬼嬰?這鬼力可比青花瓷中鬼嬰的鬼力要強上太多了,裡面的戾氣也濃重很多,起碼這鬼嬰殺的人不在少數,是什麼人煉製的?”玄清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鬼力和兩年前沈子文淘到的青花瓷裡面封印的鬼嬰的鬼力相似但更加濃厚一些,還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這鬼力有些矛盾又有種詭異的和諧感,讓人有些抓不到頭腦。

  沈子文也從打坐中醒來,看到玄清和金龍圍著血一爭論著什麼,至於他的愛人就守在他的身邊,這是他感覺到的,回握了一下齊澤的手,示意阿澤放開摟著他的胳膊,他也想去看看,當然他也看到了被放在地上的趙承平,這是怎什麼了?

  在齊澤放開了雙臂之後,沈子文站起來走到並蹲在趙承平的跟前,給他把了一下脈,臉色嚴肅了起來,“他是受了內傷,五臟被陰氣侵蝕,是鬼力嗎?”沈子文也看到了血一手中的鬼力,不禁疑惑這些鬼力和之前鬼嬰的力量好像,難不成鬼嬰沒有被帶回地府嗎?

  “這應該是雙胎製造的鬼嬰,鬼齡不超過五年,這些鬼嬰由鬼母控制的。”齊澤也是曾經見識過,尤其是雙胎出生的鬼嬰,心有靈犀配合完好,就算鬼齡是他們兩倍的厲鬼都沒辦法和雙鬼嬰抗衡,尤其是還有鬼母控制的,那實力更是增加了不止一層。

  沈子文聽到了齊澤的解釋後,並沒有在意,畢竟玄門的修士不再少數,難不成連鬼嬰都對付不了嗎?從儲物袋中把他的針拿了出來,這五年他也沒有間斷的學習著《奪命針》,已經能熟練的使用了,將趙承平的上衣掀開,一個揮手幾根針就準確的紮在了穴位上,深度絲毫不差得到了玄清的一個讚賞的眼神。

  玄清對針灸術只能說是略懂,但還算不上精通,也只能是把都教給了兒子,現在看到兒子能熟練的針灸還是比較滿意的,“兒子,他受的內傷不是很嚴重,你沒必要給他使用元力,太過於浪費了。”沈子文最近發現了元力的一個用處就是他在運轉玄力時,產生的元力可以按照他的意識控制出現在某一個地方,還能加速傷口癒合。

  大概一個小時後,昏迷的趙承平清醒了過來,眼中沒有了平時的溫和,而是帶著些死寂,仿佛是經受了死亡的打擊,可趙承平應該是常年在生死之間徘徊的,怎麼會被一次的死亡威脅就被打擊成這樣?

  沈子文還是輸給了趙承平一縷元力,起碼讓他的心態平穩了再說,要不然他們也沒辦法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血一,去倒杯水。”

  趙承平在喝下水後定了下心神,感激的看了一眼沈子文,“謝謝,我這次以為我會死掉的。”在趙承平的講述下,齊澤等人知道了他們離開魔都以後發生的事情,包括齊家的一切動態。

  齊三叔在下了決定以後,就安排家族中的人調查他的妻子的所作所為,當其中一條二十年前的消息徹底點著了齊三叔的怒火,原來愛莎離開他的原因竟然是鄭敏佳找上門了嗎?頂著一個大肚子,讓愛莎以為自己是第三者,甚至愛莎的死也是鄭家和外國人合作的結果,齊三叔覺得他的人生就是一個笑話,他居然讓殺害他愛人的女人在身邊生活了二十年,而齊家的很多古籍和財產都失去了蹤影,而轉移的就是齊三叔的好母親,鄭家的好女兒,不用多說這些東西都落到了鄭家的手裡,這一發現不禁讓齊三叔怒火滔天,就連齊老爺子都差點氣暈過去。

  財產還好說,可古籍那都是傳承了上千年的,那是家族一直的驕傲,在古武界和玄界,就數齊家的家傳之物最多,其中有一樣是最不能丟棄的,那事關千年後齊家的安全,可如今也消失不見了。

  老爺子有一點不明白的是,在二十年前續命丹被盜後他就加強了防衛,而且藏這些東西的地方就每代的家主知道,齊三叔都不知道,可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把鄭家的家主叫到了齊家,然後將他們查到了資料摔在了鄭家主的面前,他已經顧不上表面上的和氣了,任誰家裡的榮譽象徵和財產都被偷走,心裡都會平靜不下來,而齊家也做好了和鄭家決裂的準備。

  鄭家的女人都不敢置信,尤其是齊老夫人她已經快六十歲了,若是被趕出齊家這讓她如何有臉面出去,至於偷東西給鄭家的事情,她從不認為她有錯,她既然嫁給了齊家,那齊家拿點東西給鄭家怎麼了,她的侄女也是鄭家的人,還是她的兒媳婦,兩個女人連點古籍都抵不了嗎?

  鄭家敏看著地上不堪入目的照片,心底是有些憤恨的,若不是齊明俊從來沒進過她的房間,她至於出去找男人嗎?她也是個女人也會有需求好不好?這件事不能在私底下說嗎?非要等到兩家對峙的時候拿出來,這是故意掃她的面子嗎?

  還有一個呆愣在當場的人,那就是鄭家敏的女兒齊萍,她是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的,她當了二十年齊家的孩子,可這一天她被告知她只是個野、種,是個父不明的孩子,她要瘋了,她是齊家的大小姐,她是在古武界備受追捧的齊家大小姐,她才不是野、種,齊萍用仇恨的眼光看著在場所有的人,若不是他們把一切都翻出來,那自己就還是大小姐,不會有所改變的。

  鄭家主無話可說,鄭家敏本來就不是鄭家的人,只是鄭家主妻子的一個親戚家的孩子而已,主要原因是這代鄭家沒有女孩,才把她帶回來養的,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除了闖禍什麼都不會。可就算是和齊家決裂他也不怕,因為那位大人已經醒了,玄門和古武界即將被鄭家踩到腳底下,齊家會後悔把鄭家的女人趕回去的,那是他們的把柄啊!

  鄭家主沒有反駁也沒有不滿的把鄭家的女人帶了回去,反正他最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留在齊家已經沒必要了。

  齊家家傳的東西鄭家偷走的消息被古武界的各家都知悉了,猛然想起,各家似乎都有鄭家的女人嫁過來,這是一張多大的網?馬上都清點自家的典籍和財產,果然古籍都少了一些,還都是家族傳下來的典籍,鄭家的人想幹什麼?

  鄭家人的想法沒人能猜到,但各個家族的人都走到了一起,他們打算讓鄭家的人把各家族的東西都還回來,那怕是動用武力,畢竟鄭家的人再強也比不過各家族的人都出手吧!當然能和平解決最好,原因是現在的古武界的人太少了,鄭家的人倒是罪不至死教訓一下就好,至於鄭家的女人還是都趕回去吧!畢竟誰都不想在家裡面留一個覬覦自家東西的女人。

  可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各大家族的負責人都昏迷了起來,除了趙家、齊家和鄭家,可齊家的齊三叔瘋了,每天好像是在和什麼東西抗爭一樣,而鄭家的人仿佛是得到了什麼保證一樣的張狂起來,打算接收各家族,以便於控制各家族。

  趙家的人反應了過來,他們趙家沒人鄭家的女人嫁過來,原因就是趙家的老太爺看鄭家不順眼,堅決不許鄭家的女人嫁過來,哪怕那個女子再優秀都不可以,沒想到這次居然讓趙家逃過一劫。

  可趙家和齊家被奇怪的東西攻擊了,一些來無影去無蹤的東西,兩家的人都看不到出現的是什麼,就連齊家和趙家的老太爺都出現了,兩位老爺子的臉色凝重,眼中閃爍著決然,然後相視一笑,他們活得已經夠久了,但他們的後輩們還都很年輕,能保住一個保一個吧!趙家老爺子把一把刀扔給了趙承平,這也是他們祖傳下來的東西,能夠抵擋那東西的攻擊,齊睿也是手中拿著龍鱗匕,兩人以背相抵,並肩作戰。

  這時龍虎門的張門主和武當的掌門出現了,他們是追著一個鬼嬰而來,沒想到這鬼嬰居然出現在了齊家,進來後才看到兩位老太爺對戰兩個一模一樣的鬼嬰不占下風,可見兩位老人的功力深厚,但也有力竭的趨勢了。

  兩位修士趕緊出手幫忙,合力布下了一個結界,才讓大家有喘息的時間,但兩位修士也知道他們的結界最多就能支持三分鐘,轉身告訴大家抓緊時間調息,“承平,你和齊睿去T市吧!那兩位在那裡,請他們出手相助,我們已經遇到了很多的鬼嬰了,這兩個是最強的。”張門主指著不斷衝擊結界的兩個鬼嬰,他們的能力對抗不了。

  趙承平沉默了下來,“阿睿,走吧!”他想留下來和大家並肩作戰,可他也需要去請那兩位元的出手,因為他並不確定齊澤會不會出手,畢竟以那位的冷血可能齊家的人都死了,齊澤也不會在意的,現在只能求他能見到少年,讓少年心軟而出手。

  齊老太爺有些不解,T市有什麼大人物能對抗鬼嬰嗎?就他猜測能對付這些東西的也就是茅山的青罡祖師了,可前段時間傳來消息,青罡祖師閉關了。可他不能說話,還是先調息再說,接下來會是一場硬仗。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這章菇涼們看懂了沒? 後半章寫的是從齊澤等人離開魔都後,魔都發生的事情,鄭家在下很大的一盤棋。

  昨夜母上大人在阿月這裡睡的,看著阿月不准熬夜,阿月有點貧血,熬夜後就會頭暈!很抱歉~~~ ̄□ ̄||

  怎麼米菇涼催更嗎?大家已經放棄阿月了嗎?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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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陷阱1

  趙承平和齊睿的離開並不容易,好像是有鬼嬰專門盯著他們一樣,一路跟隨他們的步伐,哪怕是在車裡,他們都要警惕隨時出現的攻擊,而趙承平的大刀在車裡還施展不開,只能是他開車齊睿防守,可眼見好兄弟身上不斷增加的傷口,趙承平的心底更加難過了,本來是想他也使用龍鱗匕能讓兄弟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龍鱗匕他掌控不了,想起齊睿以前開的玩笑,齊睿說他自己征服龍鱗匕也用了很久,才得到它的肯定。

  從魔都到T市需要將近4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趙承平的車子性能比較好,在路上的關卡趙承平都是一路飛飆過去的,用電話通知上面看到他們的車子放行,不會阻攔,為的就是怕有些不識相的交警追上來耽誤時間。

  同時打電話給在T市的天組成員讓他們來T市的高速路口接他們,帶著救護車,齊睿傷得不輕,已經出現恍惚了。把齊睿送上了天組成員帶來的救護車上,趙承平不敢耽誤,他要趕到沈子文的家才行。

  他換了一輛車,畢竟他的車子已經不剩多少油了,而車子的內部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他怕堅持不到沈子文的家了。沒想到的是那東西居然從那輛車跟到了新車上面,而他一邊開車一邊躲避鬼嬰的攻擊,因為施展不開,基本上他的攻擊沒什麼效果,好在還是堅持到了沈子文的家,在敲了一聲門後就失去了意識。

  在說完一切後,趙承平深深的給沈子文鞠了一躬,“小文,我知道五年前在別墅暗處的兩個人是你和齊澤,我本來也不想打擾你們的,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求你了,不管事後齊澤是殺了我還是怎麼樣,我都不會後悔的,只求你們出手幫我們一把。”他知道他是現在有些卑鄙,他是在利用他之前幫忙隱瞞的事情,來討要人情的,可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玄清看少年臉上的猶豫,在看了一下他兒子臉上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不宜參與,伸手布了個隔音的結界,“兒子,這渾水你還是別趟的好。”他只是略懂面相,但能看的出來就算去,這趟魔都之行不會太順利了,說不得還是要出點問題的。

  齊澤也是贊同沈子文的意思,金龍則持贊成的意見,“我覺得小文還是去的好,小文修的是功德,別看做好事不一定有多少功德,但見死不救一定會扣掉不少的功德。”金龍也算是修功德的,這類的事情它經歷過不止一次,被扣功德是會掉修為的。

  玄清也似乎是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個說法的,畢竟我的身邊沒有修功德的,還真沒太注意,小文,你的意思是……?”齊澤對怎麼做是沒有意見的,這件事還是要看小文的。

  沈子文看著齊澤,現在被困的家族裡面有齊家,而住進見死不救這件事會不會連累到齊澤的身上,畢竟連血緣親人都不出手相救,那是會被天譴的吧!還沒等他說什麼,門外又傳來的敲門聲。

  血一把門打開後才知道居然是齊睿,旁邊是有人攙著他,看樣子傷的真不輕,臉色已經發青了,這是鬼力侵蝕心脈的表現。

  沈子文想伸手攙一把,卻被齊澤給拉住了,“血一”能讓齊家的人進門就已經很客氣了。

  齊睿對血一擺了擺手,“齊澤,今天我是來求你的,我求你救救齊家和趙家的人吧!”說完就給齊澤跪了下去,他不知道齊澤到底遭遇了什麼,也不知道齊澤是不是恨著齊家,可他不能讓齊家和趙家的人全都死掉,只要能救兩家族的人,哪怕是殺了他都可以。

  看了一眼齊睿的後腰處別著的龍鱗匕,眼神閃了閃,“也罷!走吧!”也就能幫他們這一次了。

  血一也在發現龍鱗匕今後大驚失色,“主人,不能去,那是……!”他的話被齊澤打斷,血一的臉色晦暗,悄悄的走到了沈子文的跟前,“沈少爺,求你,去魔都後保護好主人。”對那家的人主人還會容忍嗎?

  聽到血一的話,玄清和沈子文都愣住了,讓他保護阿澤,可轉念一想,也許這次魔都之行真的不簡單了。“血一,你先把齊睿的鬼力吸出來。”這個時候能多一個戰鬥力是一個,總比拖著個傷患的好。

  沈子文也把僅剩的三顆珠串拿了出來,也許用的上,天組的人負責開車,他們覺得既然是天組和地組的組長同時上門,那還是不要讓人家開車的好。

  齊澤坐在悍馬的後座上,緊緊握著伴侶的手,他還是要面對那個家族的人嗎?千年了還是沒有擺脫,這一次他不能再不顧一切了,他還有伴侶要守護,絕對不能讓小文和自己有任何的傷害。

  .

  把頭靠在了阿澤的肩膀上,即便是阿澤身上沒多少體溫,他也覺得溫暖和安全,“阿澤,答應我,保護好你自己,你給我保證過你會護著我一生的。”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次很危險。

  血一和血五時不時擔心的看著主人,他們真的很擔心主人的選擇,萬一主人再次屈從,那主人還要回到千年前的命運吧!還能像現在一樣守著沈少爺嗎?

  玄清則是環視著車內幾人的神色,覺得齊睿的家族和齊澤有點故事,不是說這個身體,那就是千年前被封印的時候有什麼瓜葛吧!血魂是知道內情的,那齊澤變成血屍會和齊睿的家族有關係嗎?可惜現在不是摳根問底的時候。

  齊睿和趙承平坐在前面引路的車子上,趙承平疑惑的問他的發小,“阿睿,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齊澤家的?”他記得他在來的路上並沒有說過要去哪裡。

  “承平,我認識你多少年了,你不是那種熱心的人,而且你沒發現你對齊澤的態度有些不太對勁嗎?你對他的態度很恭敬,就連在面對張門主時,你都沒有那麼恭敬,而且我也早就發現齊澤不簡單,上次那個孩子受的就不是普通的傷,那金龍會跟著普通的人嗎?”齊睿不怪好友瞞著自己,畢竟這件事若的惹怒了齊澤,反而更加糟糕,還不如就裝作不知道的好,只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裝作不知道就可以的了,他們是有求于齊澤。

  是了,齊睿能當上地組組長就能證明他不是個蠢人,更何況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發小自己還能不瞭解他嗎?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阿睿,我能看的出來他對齊家的感情很奇怪,不像是期待的,有些怨恨的程度在裡面。”趙承平的感覺很奇怪,他有些形容不上來,就像是認識齊家的人很多年了一樣。

  齊睿沒有說話,誰都不知道齊澤經歷過什麼,正常的人不會有這麼冷漠的性子的,可能是遭受過什麼打擊也不一定,是了,根據三叔拿到的資料上顯示,齊澤是親眼看到母親死在眼前的,心底應該是有怨恨的吧!

  跟在趙承平車子後面的悍馬上,誰都沒有說話,除了司機誰都沒有動作,沈子文依舊把自己依靠在阿澤的身上,就有種要上戰場的感覺一樣,誰都不想說話,享受著片刻的靜謐,而車子裡面就司機和相擁的兩人是人類,還有一鬼兩血魂一條龍在,他們都是很有眼色的,此刻都是躲到了最角落裡面去了,他們知道打擾人家談戀愛是要遭雷劈的。

  沈子文在這充滿了安全感的懷抱中,居然睡著了,可剛睡著他就好像是走進了一個戰場,滿地的殘肢,可奇怪的是每個死者的心口都是割開的,臉上的表情都很痛苦,十幾個戰甲破碎且帶著傷的軍人在戰場上尋找著什麼,嘴裡喊著‘元帥’,在搜尋無果後都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其中一個無意間發現了一把匕首,軍人們喊著是‘元帥的匕首’,臉上的表情更是悲戚了。沈子文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喊道:“不是這樣的,他沒死,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嘴裡不斷的重複著,不僅是告訴那些軍人,更是在告訴他自己,可他又不認識古代的人,更不認識什麼‘元帥’怎麼會有心痛的感覺呢?

  沈子文的囈語驚擾了全車的人,最先發現的當然是摟著他的齊澤,聽到小孩最終不斷的說著“不會死,不會死”齊澤的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陰霾,“小文,小文,醒醒。”

  被叫醒的少年眼中還帶著痛苦和茫然,在看到阿澤緊張的臉後,沈子文猛然抱住了阿澤,“阿澤,你不會死的,告訴我。”他這一刻隻想抱著他的伴侶,他不想再體會夢中的那種找尋不見的痛苦了。

  “小文,你仔細看著,我就在這裡,我會永遠的守著你的。”齊澤覺得少年的舉動有些奇怪,“告訴我,剛才做什麼夢了?”

  “我不知道,我就夢到我站在一個全是死人的戰場上,可那些死人的心口都被割開了,還有人在找什麼將軍還是元帥,他們找到了一個匕首,我不相信那個什麼元帥還是將軍死了。”沈子文越說越心痛,就好像是心底在為那個元帥痛苦一樣,可他怎麼會認識古代的人?

  沈子文的話讓包括齊澤在內的所有閑著的人都驚異的看著他,尤其是血一和血五,這不就是千年前發生的事情?沈少爺怎麼會夢到的?

  齊澤嘴角溢出一絲的苦笑,怎麼會是夢!這明明就是小孩千年前的親身經歷,千年前是這個孩子的前世在戰場上找了很多次,才發現了蛛絲馬跡,從而破壞了那些人的陰謀,可惜自己不領情,反而覺得這孩子是來看笑話的,差點殺了他。

  玄清也若有所悟的看了齊澤一眼,整個戰場的軍人心口都被割開,那這場戰爭的意義就有些詭異了。

  車裡已經駛進了魔都,一切都很平靜,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越是安靜趙承平和齊睿就越擔心,在來到了齊家門前時,大門緊緊的關著,沒有任何打開的跡象。

  齊澤放開了神識的掃了一眼,“走吧!這裡面已經沒有活人了。”連死人都沒有,就是一個空的大宅子而已。

  “沒有活人了?”齊睿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他本來就傷重,加之這一路上精神都是緊繃著的,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打擊下,幾乎要暈過去了。

  “血一,你去看看。”血一的實力要比血五高一些,一般的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他記憶解封後,他又給了血一心頭血,實力會提高不少。

  沒有遲疑,血一就奔著大門直接穿了進去,不多久,血一再次穿了出來,“主人,裡面什麼都沒有,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趙承平是在裡面戰鬥過的,他走到了齊澤的跟前,“我走的時候,這裡真是的一場混戰,因為我們看到不到暗處的東西,甚至會亂砍一通,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的。”趙承平是想進去看看的,他說話時眼睛一直都盯著沈子文,他知道只要沈子文同意了,齊澤就不會反對。

  血一和血五默契的擋在了少年的前面,他們都知道這人的意思,有些過於卑鄙,是在逼沈少爺點頭,明知道沈少爺心軟。

  沈子文站在門前,他打開了天眼,看著這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很快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果然是托大了,之前被敗血草傷害的身體還沒有完全修復,他現在也就是能勉強使用天眼而已。

  “阿澤,你發現了嗎?這宅子有陣法的痕跡,那他們的打鬥不會是在陣裡面吧?而且你沒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兩個古武者居然能在鬼嬰的攻擊下趕到T市,他們似乎是在等什麼人出現,這人不會是你吧?”沈子文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就把之前的不合理都聯繫了起來,果然有些不太對頭。

  他的話得到了一行人的全部贊同,當然是指沈家的這一家人,他們也是發現事情有些出入,才讓齊澤小心的。

  “血一,有些人在那個院子裡面,你帶著趙先生他們去看看,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天眼顯示那些人都被帶到了另一個宅子裡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阿月怕有菇涼覺得這章阿月把沈子文寫的太軟弱了,可是阿月覺得這是很正常的,這和前世是有點關係的,他是被夢中的感情感染到了而已。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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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幕後之人現

  此時趙承平和齊睿等人已經顧不上文沈子文是怎麼知道的了,他們在知道了親人也許沒事的消息以後,第一時會上前查看的,而齊澤和沈子文等人就跟在後面。

  沈子文覺得這件事還真有可能是沖著齊澤來的,畢竟沒人知道他,而他也沒什麼本事,血一他們更是不可能了。

  和沈子文同樣想法的還有血一等人,他們不想讓主人再次經歷千年前的悲劇了,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到了沈子文的身上,千年前沈少爺能救主人第一次,也許今天就能出現第二次,血一的心中還是有個想法在的,那就是傷害主人的幕後黑手在千年前就已經被主人生生的把靈魂給捏碎了,也就是說即便是沖著主人來的,那也不一定是主人的對手。

  旁邊的宅子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只是很久之前就沒人住了,齊睿等人沒有注意過,畢竟自己家的祖宅不小,一般也不會路過此地,也就沒人去留心位於這片區域最裡面的房子是否有人住。

  走進去能發現這裡果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到處雜草叢生,因為入秋有些枯黃了,但植株的高度都不矮。就算是平常在裡面藏上幾個人沒人能發現,可惜這次進來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在裡面埋伏完全不會起什麼作用,幕後之人也不是傻子,此地無銀事情是沒人會做的。

  可剛要走進內院的之時,一個隱秘的波動出現了,若不是金龍天生能感應結界,就連他也不會發現的,而沈子文手上的珠串則是能無視結界,但要到跟前才能發現,心裡不禁慶倖有金龍的存在,否則他們就會有危險了。

  他們看不到金龍的表情,但從金龍小心翼翼觀察結界的動作,就能明白這結界真的很不一般。果然不出眾人所料,金龍告訴了大家一個很嚴峻的消息。

  “我剛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結界的表面附著一層藥粉,我能看的出來上面有敗血草、滯血藤,應該還有別的成分,但我看不出來,我的意見是不能進入。”佈置結界的人很有本事,居然能把這惑真結界佈置出來,惑真結界,顧名思義就是假亦真來真亦假,九成是真的,但剩下的一成中帶著假的場景還能加上陷阱,而且無視修為,也就是說不管什麼修為的修者都沒辦法看清,除非有無視結界的法寶,就如沈子文的珠串,總而言之很惡毒的結界。

  敗血草的威力大家都已經見識過了,沈子文的手中就剩下三枚珠子了,而且還不能完全驅除敗血草,若不是沈子文得到了天道的幫助,還有不懼敗血草的齊澤,沈子文恐怕此時已經不再人間了。

  滯血藤,從名字上就能看的出來,這是用來對付和控制闖入者的血液的,能快速的凝結一個人的血液,對身為血屍的齊澤還有血魂,是最佳的對付手段,關鍵是這些東西不能被遮罩,不是玄力外放製作一個防護罩就可以的。

  沈子文躊躇了,他的珠串確實能無視結界和陣法,可不能防患藥類,此刻想闖進去沒什麼用。

  齊睿和趙承平聽到了金龍和齊澤的對話,他們不知道這敗血草和滯血藤的作用是什麼,但他們只前段時間沈子文的昏迷就是因為中了敗血草,看沈子文臉色就能明白他至今還未痊癒,但能明白的一點就是一旦中了那就會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他們都不是性格衝動的人,也都明白他們是兩家族目前是唯一能在外面想辦法的人,一旦他們也陷進去,那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要是藥物的話不直接接觸到皮膚是不就沒有問題了?”齊睿想起了一個問題,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有辦法了。

  齊睿的話讓金龍和玄清眼睛一亮,玄清在到達魔都後就沒有隱藏起身形,普通的人也能看到他,“確實是這樣,只要不直接接觸到皮膚那安全程度就會增加很多。”

  趙承平立刻打了個電話,讓手下的人送來幾套生化防護服還有爆破防護服,雖然笨重了一點,但至少有辦法進去了。

  沈子文回想了一下他曾經在電視裡面看到的防護服,太笨重了,在裡面需要速度時完全就是負擔,“沒有實驗室的那種嗎?”他和齊澤聯手的話他們兩人是不需要防護服的,但若是有實驗室的那種最好,易於活動更有效果。

  很快,趙承平要的防護服和實驗室用的衣服都送來了,一行人在沈子文和金龍的帶領下進入了結界,他們現在是一個扯著一個的前進的,繩子也使用著,誰也不知道結界裡面會有什麼,還是做好準備的好,目前唯一不受約束的就是玄清了,畢竟目前對方的主力還是鬼嬰,若是用什麼對付鬼的東西,那鬼嬰也會受到影響的。

  果然剛進入了結界後,居然有上百的鬼嬰出現,虎視眈眈的盯著走進來的生人,齊澤皺著眉頭,哪裡來的這麼多的鬼嬰,沒什麼新聞報導誰家的孕婦被害了?鬼齡都不滿五年,要知道制作鬼嬰並不是百分之一百成功的,一千個胎兒能製作成一百個就算成功率挺高的了,也就是說製作這麼多的鬼嬰,那就需要至少一千個未出生的胎兒才行。

  玄清則是把他的疑問說了出來,沈子文有些無奈的,齊睿和趙承平苦笑,近些年國內發展的不錯,人們也不像從前那麼保守了,相對的有些行為也就不再那麼注意了,流產的未婚已婚女性不在少數,別說一百個,這個五年來全國各地上萬都不止,沒想到被人利用了起來,孩子何其無辜。

  一個女鬼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樣子及其淒慘,說面目全非也不為過,就連腦漿也在外面,“是啊!孩子何其無辜,那我的孩子和我的命誰來負責,兩位元可還認識我?”女鬼換了個樣子,看起來應該是生前的面容,對著趙承平和齊睿問道。

  齊睿的瞳孔一縮,這個女人應該是,“你是左家老五的妻子吧!”這個女人曾經是麻雀變鳳凰的代表,出自某山區的一個農村女孩,和左家老五真心相愛,可世家很難接受一個農村女人當作兒媳婦,更何況左家老五資質不錯,有更上一層的可能,若是有個能幫襯他的妻子,也算是走上捷徑了,已經訂婚了的左家老五和名牌大學裡面的高材生相愛了,關鍵是這高材生出身太低,完全給不了左老五任何幫助。

  而左老五的未婚妻也是個灑脫的,解除婚約瀟灑的出國了,這讓女方的家族認為自家女孩是為情所傷,女孩的哥哥出手教訓左老五,廢了左老五的丹田,從此再不能練武,使左家失去了一個人才,左家的人更加恨農村出身的大學生。

  而左老五正意氣奮發之際被直接從天堂打落到地獄裡面,開始借酒澆愁,甚至不管已經懷孕的妻子,在一次喝醉酒後打傷了妻子後睡死過去,而妻子流產大出血而死,直到第二天天亮,左老五酒醒來才發現妻子的身體已經冷硬,身下大片的有些乾涸的血液。

  “沒想到還有人能記得我這瞎眼的女人,怎麼就會覺得他是愛我的,對了讓你們看看我的孩子。”指著她自己身後兩個一模一樣的鬼嬰,“怎麼樣?很可愛吧!”

  原來攻擊他們的鬼嬰就是她的孩子嗎?那這女人就是鬼母了,血一就要上前去吞了鬼母,只要鬼母不在,那這些鬼嬰就好辦多了,可他的動作被齊澤阻止了。

  “有反噬咒。”包括鬼母的身上都有反噬咒,若是血一貿然的上前吞了鬼母和鬼嬰,那一個兩個還不會有什麼問題,多了的話反噬咒就會反噬以致消除了血一的自主意識,從此淪為傀儡。血一聽到反噬咒三個字後,就一陣後怕,他可不想去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還被人控制的傀儡,況且還會給主人增加一個大麻煩。

  鬼母仇恨的看著趙承平和齊睿,“你們知道我有多恨你們的家族嗎?當初我那麼努力的從大山裡面考出來,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學有所成的回報養育我的大山,讓大山裡面的人不再那麼窮苦,可為了那個男人我忘記了我的誓言,就算是死了我都不敢回家鄉去看看,我怕看到鄉親們失望的臉。”鬼母的臉色有些猙獰,“所以當有人來找我一起合作控制你們這些家族時,我毫不猶豫的同意了,我要毀了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

  鬼嬰們在鬼母的控制下,並沒有開始攻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都圍在了鬼母的身邊,狀態親昵,而鬼母溫柔的安撫著每一個鬼嬰,包括那一百個不是她的孩子的鬼嬰。

  沈子文在阿澤的手心裡面寫了幾個字,齊澤也觀察了一陣後,贊同了沈子文的觀點。

  “我也不攻擊你們了,跟我看看你這些所謂的人的可悲模樣吧!”一手牽起一個她的孩子,其他的那些鬼嬰跟在她的身後,一起朝正院走去。

  大家戒備的跟著鬼母走進了正院,進去一看才知道所有的人都被困在院子裡,有昏迷的也有清醒的,看到沈子文和齊澤進來都沒什麼反應,可看到身著防護服但頭頂的帽子已經被摘掉了的趙承平和齊睿兩人時,都激動了起來,把二人當作是他們的救星了。

  可趙承平在看到玄門各宗高層時,終於不淡定了,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這樣的能力,把整個玄門和古武界的人都弄到了一起,還都能制服?

  “齊元帥,老夫恭候多時了,若不是出此下策也沒辦法把元帥請到這裡來。”蒼老的聲音中帶著難掩的激動,幾百年了,他終於等到血屍的解封了。

  齊澤把沈子文推到了血魂的後面,“你不是崇山那廝,就你還不行。”聽到此人的聲音,齊澤反而淡定了,一個不成氣候的東西罷了。

  蒼老聲音難得的沉默了,“沒錯,我的能力是趕不上先祖,幾百年前我練習了禁術,為的就是能多吸取玄門高階修為的大修士的玄力,突破大修士的修為,以便等著你醒來,那時有你的協助,我就能把天下都踩到腳底,可惜我失敗了。”語氣中帶著可惜,“五年前我好不容易快要製作成功的反生丹也被你們給破壞了,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主人的嗎?”在此人的心中,齊澤就是他們家族的傀儡,來破壞主人事情,這是十惡不赦的,等自己能控制了齊澤後,那時他會讓齊澤下跪賠罪的,並且施以懲罰的。

  沈子文撥開血魂的遮擋,走到了齊澤的身邊,與他並肩站立,把手放到了齊澤的手心,用行動告訴齊澤,他沈子文永遠站在伴侶齊澤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聲音蒼來的人就是最終BOSS了,他是出現過的,有沒有人能猜出來是誰?阿月已經幾乎點明了,猜對了有獎勵哦~~~↖(^ω^)↗

  晚上還有章節,但不確定是幾點,阿月滾走了~~~囧rz

  PS:阿月對文中的流產沒有任何的諷刺的意思,求勿拍!!!
  第68章 幕後之人現2

  蒼老聲音的主人似乎是才發現沈子文的存在,“齊元帥原來也有人敢接近了嗎?他知道你的身份嗎?”別看他指望齊澤能跟隨著他,但不代表他會喜歡跟一個非人類接觸,即便他知道這非人類是他渴望得到的也一樣,更忽略了他也做過一段時間幽魂的經歷。

  沈子文是不允許任何人侮辱齊澤的,“我當然知道齊澤的身份,哪怕他就是一把骨頭我都愛他,這種感情不是你這種藏頭露尾的老傢伙能明白的。”他不後悔和齊澤在一起,哪怕知道了齊澤是血屍,他也不會離開的,他能感覺到說話之人的輕蔑,骨子裡面就是看不起齊澤的,那他又何必客氣。

  趙承平似是想起了什麼,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指著暗處說話的人,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齊睿,得到了齊睿沉寂的眼神,“青…青罡祖師,你才是幕後的黑手?”趙承平小的時候曾接受過青罡祖師的幫助,所有他對青罡祖師的印象很深,始終都很尊敬。

  暗處的人也沒有否認,“鄭毅,去讓趙家和齊家的兩個小子都安靜下來,不打擾我和齊元帥說話,還有元帥旁邊的小傢伙。”好像是發現了沈子文身上力量的波動會不同一樣,“怪不得齊元帥這麼護著,果然是個好苗子,居然功法修煉的是《修元訣》,當年我還以為這功法消失了,沒想到落到了小傢伙的手裡,有了你們的幫助,我何愁不能實現統治九州的夢想。”

  趙承平和齊睿有些恍惚,任誰發現他們從小就敬重的前輩就是他們追查了好久的幕後之人都會心裡不好受吧!而相比他們,龍虎門的張門主等同輩修士更是難以接受,他們都在青罡的身邊被教導了很長時間,也就是說他們的童年是在青罡的陪伴下度過的,青罡在他們的心裡幾乎是和宗門一樣重要,而此刻被他們當作父親的祖師居然想要殺他們,並且那麼的利慾薰心。

  鄭毅就是鄭家的家主,他早在幾年前就投奔了青罡,這幾年也隨著青罡做了一些佈置,而簡單的控鬼術他也學了一點,真正的能力並沒有多少,他和鬼母充其量就是合作,而‘青罡’看不上鬼母,只是普通的抽取了一點鬼力作為控制,畢竟鬼母生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用一點鬼力控制已經足夠,剩下的就不再出面,畢竟那時他還沒有暴露出來。

  在鬼母的指揮下,鬼嬰們朝著趙承平齊睿兩人襲去,鬼母的目的就是毀了古武世家,而玄門的人跟她沒關係,她是不會出手的。

  血五站在了兩人的面前,當然這是在齊澤的示意下做的動作,血五的能力也不差,足以讓青罡注意到。

  “果然是傳說中能橫掃九州的血屍,就連只是心頭血製造的血魂都有如此的威力,這些年的等待確實不虧。”‘青罡’似乎是自信滿滿的,語氣中對齊澤是志在必得。

  齊澤不在意他的話,唯一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已經在伴侶的手中了,沒有任何東西能控制他。

  沈子文一邊看著血五和鬼嬰們的戰鬥,其實是血五單方面的屠殺鬼嬰,他能看得出來鬼母的心中已經受不了鬼嬰的消散了。

  “不知道這位青罡道長有什麼憑仗的?現在就把阿澤當作是囊中之物,是不是早了一點。”既然能控制血屍的東西,無非就是血液,就如齊澤想的一樣,那枚戒指就在自己的手中,他們拿什麼控制齊澤?

  ‘青罡’絲毫沒有在意沈子文的語氣,“不知齊元帥可否看出這個齊家,和當初的那個齊家有什麼關係?他們的家中可是一直都保存著一枚白玉的戒指,至於那戒指裡面裝的是什麼不用老夫多說了吧!”當年的齊家人為了怕齊澤回去報復而準備的一枚護身符而已。這也是他為什麼叫鄭家的女人把齊家密室裡面的東西弄回去的原因。

  從他接觸到鄭家之時他才知道鄭家也是有預謀的,原來是鄭家也是他們家族的後人,只是沒得到太多的傳承而已,從那時鄭家的女人跟前都會跟著一個鬼僕,修為不會很高,但要做點什麼很方便。

  在場的齊家人都因‘青罡’的話驚訝了,他們齊家千年的傳承他們是知道的,而齊家先祖留下了一枚很重要的戒指,這在場的兩位老太爺和現任家主都知道,那是留給他們千年後保命用的,雖然被鄭家的人偷走了,難不成齊澤和千年前有什麼關係嗎?而青罡為什麼叫齊澤為齊元帥?這些問題縈繞在他們的心頭,卻沒人解答。

  齊澤沒有在意,他當年就被取走了一滴血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說齊家保存著的東西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威脅,只可惜齊家的人不知道而已,保存千年不過是個笑話,至於齊家,哼!真的姓齊嗎?

  一旁的血五不斷的將鬼嬰打散,鬼母終於無法忍受她的孩子都被打散下場,幾年了‘青罡’為了讓鬼母能控制鬼嬰們,這些小鬼們一直都是跟在她的身邊的,是她教導了他們,也指使他們去殺人的,她教壞了這些孩子,可她是真心的喜歡這些孩子的。

  “夠了,我求你不要再殺他們了,要殺就殺我吧!我不會還手的,也是我指揮他們去殺人的,我才是罪魁禍首,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只是沒投到好胎而已。”鬼母站到了鬼嬰們的前面,跪下阻擋著血五的攻擊,她的能力並不是很高,甚至連個普通的鬼嬰都比不上,‘青罡’用她也就是為了控制這些小鬼們而已。

  一個人在地上慢慢的蠕動著,對就是蠕動著,此人就是鬼母的丈夫左老五,他丹田被廢,身體連個普通的人都趕不上,這次被迷暈,他幾乎是最後才醒過來的,發現指揮者鬼嬰的居然是他亡故的妻子,他想站起來,才發現他的身體似乎是真的被廢了,只能一點一點的像蠶蛹一樣往前蠕動。“小雪,帶著我一起。”

  左老五的聲音,讓鬼母的動作頓了一下,好在血五已經停下了動作,否則這一停頓非得重傷不可。鬼母不敢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左老五,這還是當年那個意氣奮發的人嗎?說他是路邊要飯的都沒人懷疑,可那又與她何干!她早就和這殺人兇手沒關係了。

  鄭毅看到雙方停下的動作,上前一腳就把還在蠕動的左老五踢到了一邊,使原本就沒動作艱難的孔老五吐血動彈不得。

  鄭毅的這一動作觸怒的鬼母,她是恨左老五,但不代表她會看著別人傷害他,當時就對著鄭毅怒目而視,飄到了左老五的頭上方,才發現左老五的頭被磕了一個很大的洞,鬼母已經看到左老五的靈魂不穩,可左老五的臉上帶著不悔的笑容,可能他早就不想活了,能在他的愛人身邊死是一種解脫吧!不知道他還有沒有贖罪的機會了。

  鬼母立刻怒上心頭,反而指揮鬼嬰們開始攻擊鄭毅了,即便是要殺左老五,那也得的是她親自動手,這該死的人憑什麼?

  鄭毅沒什麼本事,他學的控鬼是也控制不了鬼嬰,是鬼嬰攻擊的連連敗退,使得‘青罡’用控鬼術制止了鬼母的瘋狂行動,鄭毅才安全了下來。而鬼母也回到已經死了的左老五的跟前,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會覺得心痛,難不成她對害死自己的男人還余情未了?

  沈子文看到這一幕不禁一笑,“道長還真是禦下有方,阿澤,這裡沒我們的事了,要不我們回去吧!”真不知道他們來這裡幹什麼,這幕後之人會把他們弄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嗎?太過於自以為是了。

  “他就是三百年前引起玄門大戰的那個控屍一族的人吧?”玄清恍然大悟,怪不得對齊澤志在必得,若不是齊澤有自己的意識的話,血屍在他們控屍一族的手中才會發揮最大的功效,現在所憑藉的就是和小文手中的那枚白玉戒指一樣的東西吧!不過玄清看到齊澤絲毫沒有變化的臉,也就知道青罡手裡的那枚戒指應該是沒什麼作用。

  ‘青罡’似是才注意到玄清,“你有些眼熟,我們見過嗎?”能知道他控屍一族的鬼齡應該不小了,既然眼熟那就應該和他是差不多的鬼齡。“清源門的玄字輩的,當年差點接任門主,後來被暗算的那個!”玄清當年的事情鬧的挺大,他才有印象的,曾經見過兩次。他們算是同個年代的人,他的鬼齡要比玄清晚上十五年吧!

  ‘青罡’在幾百年前只是家族中的一個不起眼的旁支,可在侍奉家主之時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家族居然是一個曾經讓玄門都忌憚的存在,可為什麼現在會龜縮在一個小小的湘西?連趕屍一族也不敢抗衡,隨著他不斷的尋找探索,才發現了家族歷代家主才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傳說中差點毀了整個玄門的血屍,居然是他們的家族製造出來的,甚至那個血屍並沒有被消滅,只是被封印了,但具體的位置沒人知道,而解封的時間就是幾百年後。

  ‘青罡’從來都是一個有野心的人,這與他從小被欺壓有關係,他告訴他自己一定要把血屍弄到手,成功了他就能控制整個玄門乃至九州了。就這樣他發動一系列的陰謀,妄圖在幾百年前得到別的修士的修為,這樣他就能增加壽命,活到血屍解封的時刻了,可惜天不遂人意,在最後一刻他還是失敗了。

  他丟掉了性命,鬼魂無意中在茅山的後山發現了一個昏迷了的修士,好像是受了傷,他趁虛而入想附身於此人,卻不想此人的靈魂強度要比他高上很多,差一點被吞噬了,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附身在青罡帶著的護身符上,跟隨了青罡三百年,直到五年前青罡的大限已到,他才得以附身成功,可身體的衰敗在繼續,反生丹就是為了這個準備的,卻再次被齊澤給破壞了,那時他才注意到齊澤,經過多方的查證,最終確認了齊澤就是當年的血屍,可為什麼圍著個不起眼的小孩轉,這一刻他才明白,若是早點知道這個小孩修煉的是《修元訣》他就不費那麼大的勁了,有個現成的鼎爐在他又何必追尋反生丹!

  ‘青罡’從暗處走了出來,“齊元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應該知道既然把你請來了,那我就一定有辦法讓你低頭,你是一定要逼迫我,就不能和平的解決嗎?”為了這一天他等待了太久了。各種能出現的可能他都設想到了,他準備了好幾個後手,總有能讓齊澤聽話的辦法的。

  “我說,你這附身青罡身體的老鬼,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金龍也認識青罡很多年了,他剛才看了一下,這人的靈魂和身體的樣貌完全不一樣,應該就是附身的,若是這樣的話真正的青罡可能是已經死了,或者是被這鬼給吞了。

  沒有理會金龍的話,青罡見齊澤總的不說話,他就知道齊澤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話,從手上摘下了他從齊家拿到的戒指,這才是他最想要的東西,“據我所學,血屍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血液,而能控屍的人一般都會選用血屍被製成前心頭上的最後一滴血,我想這個應該不是。”自信的觀察這戒指上的紅色血珠,他也早就明白他祖先能控制血屍的那滴心頭血已經遺失了,但當年的血緣之人的心頭血也勉強能控制,這也是為什麼當年齊家會傳下這枚戒指的原因了。“我想這個應該不是你的心頭血,會不會是齊元帥弟弟的心頭血?當年他可是一直都怕你回去報復的,戰戰兢兢的活了幾年後,留下了這枚戒指說是為了保護家族使用,我想這東西對齊元帥有用吧!”

  沈子文緊張的看著齊澤,卻得到齊澤安撫的拍了兩下手,心也就安定下來了不再說話,看著青罡自說自話的表演。

  “你可以試試有沒有用。”齊澤嘲諷的看了一眼齊家人所在的位置,真的是齊家的人嗎?

  被齊澤不按理出牌弄的糊塗了的青罡決定讓齊澤先吃點苦頭,既然是控制血珠那就需要特殊的法門,像是普通的修者是不會的,沈子文也是齊澤後來教給他的,就連玄清都不會,而血魂就是血液和能量製作的,對控制血當然有一手。‘青罡’既然出自控屍一族,自然是懂這特殊的法門了。

  第69章 青罡伏誅

  一連串的玄力輸入到了血珠中去,玉戒中的血液鮮活了起來,而‘青罡’的眼睛一直都盯著齊澤的反應,可很久以後他還是沒反應,他才覺得奇怪了,他這是完全按照先祖留下的記載去操作的,為何完全沒有作用,難不成這戒指中的血液根本就不是齊家先祖的?接著又換了一種控制的方法,這次有反應了。

  可有反應的是齊家的眾人,他們感受到身體不受控制,甚至大腦都沒有辦法指揮他們的身體了,這就是被控制的感覺嗎?難怪當年的控屍一族不受歡迎。

  看到齊家人的表現,青罡知道他的控制手法沒有錯,那就是這地血液還是有問題,怪不得齊澤完全不擔心他的作為,原來是真的這血液不是真的,既然是把各方面的準備都做了,那就別怪他用別的方法了,給站在他身邊的鄭家人使了個眼色。

  鄭家的人從旁邊的房間帶出來了一個老太太,這人是齊三叔的母親,原來的齊老夫人,此刻她沒有了貴婦人的形象。本以為離開齊家她也的生活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畢竟她是家主的親妹妹,還給鄭家帶回來了那麼多的古籍和財產,可沒想到鄭家的人壓根就不歡迎她的回來,甚至把她、鄭家敏還有齊萍關了起來。

  “阿澤,不知道這老頭又會出什麼壞主意,他沒多大的武力,讓血一等人去解決了他,這樣就萬事大吉了!”沈子文不想讓齊澤在這裡停留下去,總覺得還是有潛在的危險。

  齊澤搖搖頭,低聲告訴小孩,控屍一族的人都有保命的方法,這種方法對付血屍等非人類是最有效果的,就算讓血一出手,恐怕沒等到靠近就消散了,他能感覺到青罡的出現的地方還是有著什麼佈置的,否則他早就出手殺了青罡了。

  聽到了齊澤的話後,沈子文和金龍對視了一眼,若是血屍、血魂和鬼魂有辦法的話,那對人類不一定了,他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先讓這老頭失去了行動能力再說,他和金龍都可以無視結界,他們去靠近最為合適了,“阿澤,你給我一個能量團。”沈子文站在了齊澤的身後,看起來就好像是沈子文害怕躲在齊澤的身後一樣。他不敢運行玄力,元力的溢出不是他能控制的,就怕他使用了以後,會引起全場人的注意,更加被動了。

  齊澤知道小孩想為自己做點什麼,他也沒有反對,他雖然沒什麼本事,但護住他家小孩的能力還是有的,在背後凝結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能量團,這是壓縮好的,裡面蘊含了不少的能量。

  沈子文猛然的推開齊澤,好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驚恐的看著齊澤一樣,跑到了一旁躲了起來,他的動作沒有引起青罡的太多關注,畢竟在他的眼中沈子文就是一個幸運的小孩而已,可能是現在覺得害怕齊澤了,畢竟那是一個血屍,任何人聽到了都會害怕的,血屍就應該乖乖的聽命他控屍一族就好,不會有人親近他們的。

  沒人注意到沈子文去的地方居然是鬼母和左老五出現的地方,而沈子文又和鬼母說了什麼,這旁人都無從何得知,只是沈子文和金龍打了個手勢,金龍就悄悄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沈子文距離趙承平和齊睿不遠,只是幾步的問題,兩人的周圍都被鬼嬰緊緊的包圍著,剛才鬼母不准他們攻擊了看著他們就好。

  趙承平好像聽到了有人在他的耳邊說話,這是金龍的聲音,他們不管齊家和齊澤有什麼關係,現在主要的問題是讓大家脫困就好。

  沈子文知道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鄭家的子弟,好像還是鄭家主的兒子,他能否感覺到火熱的視線一直都盯著自己,那種和朱總一樣噁心的視線,若不是現在的情況特殊,他要給此人兩耳光才行,,可此刻他只能是忍著甚至還要故意吸引他的視線才行。他站起來走向了趙承平,在外人的眼中他們是趙承平帶來的,現在來找趙承平也沒什麼大問題。“趙大哥,我什麼時候能回家?”他本來就是娃娃臉,長得又矮了點,說是十六歲都有人信,裝嫩絲毫不吃力。

  趙承平在得到事先暗示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苦笑著搖頭,苦笑裡面有多少是裝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對於眼前的境況他除了苦笑也難有什麼作為了,哪怕是死也要把大家都就出去,可惜他沒有那種能力。

  沈子文又去推了推齊睿,他借機把齊澤給他的能量團打進了兩人的身體,這能量團能給他們變強的力量,他們原本就是古武者,有了這些能量對付修者和鬼嬰完全不是問題。

  整個茅山的人此刻都是青罡的傀儡了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識的傀儡,古武者面對著修士或者是鬼嬰時都是吃虧的,因為他們看不到暗處的攻擊,除非本事不錯,能感覺到攻擊到來的方向才行。

  沈子文表現的很失望,他又坐回了靠近鬼母的地方,而修身的薄毛衣的拉鎖都開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配著白嫩的小臉,讓身後的鄭岩內心直癢癢,他想立刻就把這小孩帶到後面沒人的房間去,可他爹就在這裡面,他不敢。

  趙承平和齊睿在得到了能量團後,居然感覺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也知道這能量在改變著他們的身體,悄悄的打坐一下,他們就趁著沈子文吸引了鄭岩的吸引力,悄然無聲的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兩人是專門訓練過的,能迅速的潛入和隱蔽,很快就接近了青罡所在的房子旁。

  被困在院子裡面的人們就像是中了軟筋散類的藥,渾身無力動彈不得,但眼睛是能用的,在看到趙承平和齊睿的動作後都高興不已,更替他們著急,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可此時就是有那麼一個煞風景的存在。

  齊萍就被關在青罡所在房間的旁邊,和齊老夫人在一個房間裡面,剛才齊老夫人被帶了出去,她就開始一直往外面看著,她也想出去,正好看到了齊睿的潛入,她從被趕出了齊家後,就記恨著齊家的人,在看到齊睿的動作後,就知道齊睿是想對付青罡了,當即大喊了一聲,“你幹什麼?”

  這一聲大喊,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齊睿的身上,也明白了齊睿的目的。

  可沈子文覺得這是個機會,示意鬼母行動,另一邊的金龍和趙承平也接到了沈子文的信號,趁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齊睿的身上,這是他們最佳的行動機會。

  鬼母也得到了齊澤那能量球的一小部分能量,因為青罡之前對她的不在意,也僅僅是抽取了一部分的鬼力,為了控制於她,此刻鬼母把力量反噬回去,造成了青罡的那一瞬間的氣悶和受傷,雖然不嚴重卻也有了影響。

  趙承平則是把手中的匕首射向了青罡,他的飛刀技術不錯,當然他也沒指望能打到青罡的要害,讓青罡受傷就好了。

  金龍趁這一刻,把沈子文交給他的敗血草甩到了青罡的身上,這敗血草是在血九害他以後讓弄到手的,很少一點而已。然後迅速撤退,就如齊澤說的,他們也不知道青罡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還是先撤了安全很多。

  鬼母在反噬的那一刻就把控制她的力量給解除了,她帶著鬼嬰們和左老五的魂魄等在角落裡面,沈子文答應她等這件事結束了,會讓這些鬼嬰有投胎的機會的,她不想讓這些無辜的孩子來承擔大人的錯,孩子沒錯。至於她自己,她知道她犯的罪過已經沒了投胎的機會,估計去了地府也是要接受懲罰的。

  齊澤沒想到小孩的計畫會成功,但為了支持小孩,他一直都吸引著青罡的視線,哪怕是青罡在他的面前採集齊老夫人的心頭血,這是青罡的領一個後手,既然前世血緣沒用,那就證明齊澤在換了身體後血緣類型也換了,他也沒打算把各家族都趕盡殺絕你,以後還依靠他們給自己當部下,怎麼可能殺了他們。那能選擇的人就是齊澤血緣上的奶奶--齊老夫人了。

  剛採集到齊老夫人心頭血,還沒來的急運轉法門的青罡就那麼被襲擊了,齊澤也在同時射出去了一道血色的結界,把青罡困在了裡面,但他還是不放心,畢竟青罡的手段太多,而且還善於逃脫,他要像個辦法把青罡給困住才行。

  可能是青罡的身體衰老的太厲害,或者是敗血草起作用了,趙承平的匕首插在了他的肩膀上,青罡也算反應挺快的,至少避開了要害。

  就看青罡原本還算圓潤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癟了下去,血五發現青罡的靈魂有要脫竅的可能,一個大步向前將青罡的靈魂抓在了手裡,卻沒躲開青罡的最後一擊,一把滯血藤和不知名藥材的混合,身體有要潰散的徵兆了。

  血五用最後的一點可以凝聚的力量把青罡困在了球中給了血一,在地上給齊澤磕頭,還沒等磕到第三個,整個身體就揮發了,齊澤只來得及抓住一點意識源,現在先保護起來,等他的力量完全恢復了以後,還能給血五再製造一個身體。用他的血力做了一個小小的結界球,把意識源放到裡面,遞給了沈子文,“小文,在裡面輸入一點元力,讓血五的意識源也能修煉。”

  沈子文把結界球接到了手裡面,他知道血五這是故意的,誰也不知道青罡是否有後手,但若是速度不快點,那青罡就有可能再一次跑了,他的主人還會面臨著危險,他和血一總有一個人是要出手的,血一的能力和修為都比他強,所以這件事理所當然的是需要他血五出手了。

  齊澤把困著青罡靈魂的血球拿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一句話,“知道為什麼那戒指沒有效果嗎?因為所謂的齊家先祖根本就不姓齊,他只是我父親收養的部下的孩子,卻養成了噬主的白眼狼。”再次把血球遞給了沈子文,“把他也放進木盒,和血九放在一起,剛才青罡的修為我已經廢了,他們在一個盒子裡面想必很熱鬧。”

  就在此時一個意外的人影出現了,那就是被所有的人都遺忘了的孫榮,幾年前他被扔在醫院裡面,因沒有錢付住院費而被丟出了醫院,回來是被青罡的人帶走了,但他心底的恨意一點頭沒有減少,這一次他沒有出現,之是隱在的暗處,為的就是把孔家和左家的人殺掉,若不是爺爺為了巴結他們,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在青罡伏誅後,趁著大家都還不能動時,孫榮出現了,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首先要了兩個老不死的命,一切都是他們搞出來的,可就在他把孔雲和左老太爺用刀抹了脖子以後,他就被人發現了,他也沒打算跑,一個怪物的樣子能去哪裡?反正已經報了仇了,生死都無所謂了。

  齊澤和沈子文沒有去管孫榮的事情,他們也沒必要去管,就連趙承平都不敢接近齊澤,更何況是其他的人,沈子文覺得以後跟著齊澤去國外吧!在國內齊澤恐怕沒辦法過普通人的生活,這些玄門和古武界的人都會戒備著齊澤的,哪怕齊澤不會危害到任何人!

  作者有話要說:文文基本上就進行到這裡了,正文還有一章是寫以後的發展的,然後有幾篇番外,是寫齊澤是怎麼樣被害製作成血屍,而前世的沈子文是怎麼救的齊澤。

  明天挑錯字~~~

  獸人文,阿月的新文,求包養~~後天恢復更新,等天眼這文結束後,會主更精靈文

  第70章 完結

  雖然已經是接近9月末,但秋老虎依舊狠毒,沈子文昨夜剛把得來的玄力運轉吸收了,這回的玄力更是來勢洶洶,想比五年前別墅的那次得到的,更上渾厚一些,除掉青罡,更是超度了那近百個鬼嬰,鬼母自願下地獄,而左老五堅定不移的跟隨,甚至心甘情願代替鬼母受罰。看鬼母的樣子,應該是對丈夫還有感情的,否則是不會讓左老五跟隨的。

  這一次出現的鬼差比較多,畢竟要被帶走的鬼嬰就將近一百,還有個鬼母,若是鬼母突然反水,一兩個鬼差都不是對手。

  看著鬼嬰的隊伍魚貫的進入了鬼門,沈子文有種鬆口氣的感覺,任誰在進入賓館後,房間裡面密密麻麻的全身小鬼都會覺得不好受的。

  鬼母在踏進鬼門在地上給他的兩位恩人磕了三個頭,沒有說什麼就頭也不回的踏進了鬼門,幾個鬼差也是對沈子文和齊澤鞠了一躬,他們很感謝兩人的出手相助,不讓鬼嬰們為禍人間。

  在鬼門關上的那一刻,天道給予他的玄力洶湧而來,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並不是暈倒了而是沒做好準備被衝擊了一下而已。這一個打坐就算將近三天,好在喬尼時不時的出去點餐之類的,否則賓館可能會報警。

  三天后,齊澤和沈子文相攜去了魔都古玩街,這裡應該是全國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場了,沒有了心事和威脅的沈子文悠閒的看著各類物件。對於玄門和古武家族的後續事件他們是一點都不關心,既然已經解決了最大的問題,剩下的事情也已經用不到他們了,至於那些人對齊澤的忌憚,那又怎麼樣?他們又不要去愛意別人的想法?想必這些人還是不敢把談趕出國的。

  他們的身後跟著幾個尾巴,兩人根本就不在意,但喬尼有些受不了,他最貴的主人怎麼可以讓人如此監視著。

  喬尼的躁動被沈子文發現了,“喬尼,你去告訴後面的人,讓能做主去人到賓館去見我們!”歎了口氣,總不能就這樣讓他們一直都戰戰兢兢的,給他們一顆定心丸吧!

  沒什麼心思逛街的沈子文和齊澤回到了賓館裡面,血一等三個非人類還在打坐,他們這三天到的元力也不少,需要好好的鞏固一下子才行。

  拿出封印著青罡和血九魂魄的木盒,齊澤用他力量給木盒加固了好幾道封印,別說的撞擊,就算是手雷都沒辦法讓木盒收到任何損傷。神識進入了封印內,沈子文不意外的看到了木盒內的兩人爭鬥的場面,在把青罡放到封印裡後,齊澤壞心的在角落裡面佈置了一個只能站立一人的死角,在死角裡面能避開隨時能出現的陰雷和各種攻擊,可當盒子裡面有兩個人之時,這個死角就是被爭奪的位置了。

  玄門和古武家族的人來的很快,裡面為首的就是曾經和沈子文有過交道的張門主和趙承平、齊睿,這些人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畢竟前幾天他們受傷和消耗過大,不是這麼快就能補回來的。後面的人也差不多,一行將近十人。

  一見面對於齊澤的稱呼就讓幾人梗住了,幾番考慮下還是開了口:“前輩,小文,冒昧上門打擾了。”趙承平的語氣帶著些恭敬,他也算是善於交際的人了,可面對一個千年的血屍,他不敢太過於放肆。

  “各位還是先請坐吧!今天是我請諸位過來的。”沈子文首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請各位來的意思就是,你們派出的人已經影響到我們的生活了,阿澤確實不是普通的人,在你們看來他就是不該存在的那人怪物是吧?可他已經出現很多年了,可有傷害過你們?你們憑什麼監視他?”沈子文知道他的話說的有點重,可他不想讓大家都用不正常的眼神看阿澤。

  齊澤也放出了氣勢,“你們記得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就可以了,至於我的底線是什麼,你們應該知道的,約束好你們的人,不要打擾到外面,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去地獄。”齊澤握緊了伴侶的手,他的底線就是身邊的少年,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趙承平和齊睿是早就知道的,張門主也不在意這些,他能猜得到五年前若不是沈子文想幫他們,齊澤是不會出手的,更能想得到沒有沈子文在的話,這九州不一定能保得住。

  “你讓我們怎麼能放心他?一個怪物憑什麼需要我的尊敬,最好識相的滾出華夏。”昆侖門主還是一向的愚蠢,他這兩天都不敢睡覺,那可是血屍,在千年前,親手殺了十萬人普通人的血屍。他一時著急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可說完就後悔了,這不是找死嗎?

  沈子文已經的修為在得到了天道的獎勵後,已經達到了修士高級,他的氣勢也不容小覷,再加上旁邊還是血一兩人的氣勢雖然趕不上齊澤的威壓強勢,卻也讓在場的人都有喘不上氣的感覺,可能發是覺得在其實上壓不倒昆侖的門主,一步一步的走進那門主,手中隱藏玄力,他的玄力中帶著陰雷的,剛要打向昆侖門主,就被張門主阻擋了。

  “小文,不要在此時動手。”他當然想要教訓昆侖門主了,可現在是想讓大家接受齊澤,而不是讓玄門的人更加排斥,當然這是在沈子文想平靜的生活下去的前提下。

  可張門主想錯了,沈子文不屑的看向昆侖門主,“我們去國外也不錯,阿澤有能力製造更多的高手,那時候的高手們有野心想要幹什麼點,我們是不會阻止的。”人類的野心在座的人都很清楚,一旦有了能力那野心就會隨之膨脹,那些真的被給予能力之人來華夏做什麼的話,他們能抵抗嗎?

  這個可能在眾人的腦海中轉了一圈後,都不自覺的白了臉,趙承平首先肯定的站了出來,“小文,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不長眼的人打擾到你們的。”他很清楚沈子文想要考魔都的y大,那麼齊澤一定會跟來的,那這二人至少要在魔都住上四年,回去一定要把家族裡面的人約束住了,不要惹到這兩人的身上,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這就樣完結了,接下來還有一篇番外,是齊澤和齊家還有沈子文前世到底是怎麼樣的糾葛的!

  本來想分成兩篇番外的,可看留言,大家視乎是不喜歡看那過去痛苦的經歷,不喜可跳過。

  第71章 番外一:千年糾葛

  看到齊澤眼中露出的滿意,趙承平松了一口氣,“齊前輩,晚輩的三叔想要見見您,不知道……?”齊睿也知道他三叔心中的焦急,明明是他弟弟,卻只能叫做前輩,可齊澤是怎麼變成了千年血屍的?

  “你讓他來吧!把齊家能做主的人都叫來。”是時候把這些恩怨都說清楚了,雖然他不在意,但這些人把他齊家給傳承下來了。

  能得到齊澤的同意是齊家人沒有想到的,畢竟齊家在哪方面都是不占理的一方,再加上想知道當年的事情,齊睿才不知道死活的提出來了。

  送走了不該存在的人,就連趙承平都沒有留下,他和齊睿是好友但也不代表要知道齊家的秘辛。而齊家的人也很快就到了。

  齊澤沒有跟他們說話,只是坐在那裡,像是回憶又像是在沉思,就連沈子文也被他環在懷裡,不讓他起身,齊家的人只能算是後輩和螻蟻而已,小文現在是他的伴侶,沒必要起身。

  兩人的沒有起身,使齊家的人有些尷尬,他們平常走在哪裡都是受尊敬的對象,好在還都有理智在,就算有不滿也不能沖著這兩位發。

  “我今天找你們來就是把我和你們祖先的糾葛說清楚,另一個就是不要頂著‘齊’這個姓氏,做給姓氏抹黑的事情。”齊澤從前也覺得他對齊源是恨的,可千年前他就沒想過去找齊源報仇,而齊源反倒被他自己的疑神疑鬼給嚇死了。

  千年前,齊家是武將世家,世代忠於朝廷為朝廷駐守邊疆,齊澤五歲的那年,他的父親帶回來一個繈褓中的孩子,那是他部下的遺腹子,可惜母親也難產而亡,齊父才把孩子帶回了齊家,對外就聲稱是齊父的骨肉,這個孩子就是齊源。

  齊澤跟隨者父親的腳步當上了將軍,而一步步的走上了元帥的位置,而他的弟弟則是被玄門的高人看上了,收為徒弟,這在當時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後來齊源奉師命幫助皇帝治理國家,就是那個時候齊源開始在皇帝的耳邊灌輸齊家功高蓋主,且擁兵自重,皇帝對齊家的疑心越來越重,而從一開始就表示會大義滅親的齊源得到了皇帝的重用。

  鄰國挑起的戰火,而那是一場最痛苦的戰鬥,因為雙方還沒開始戰鬥,便全部都失去了戰鬥力十幾萬的軍隊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全軍覆沒了。齊澤醒來的那一刻才知道,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陰謀,他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桶裡,刺鼻的鮮血味道讓他警醒了起來,在旁邊房間兩人的對話,讓齊澤明白了這場陰謀的目的。

  用十萬人的心頭血和各種的毒藥來製作血屍,而他就是那個血屍了,從那時起他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直到他被製作成功,他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他的身體被他的弟弟和師傅製作成傀儡,他無能為力的看著。

  直到幾年後,他被好友同樣是玄門的修士沈煜找到,並用了全部的修為幫自己得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甚至把控制自己的那枚玉戒打飛,他才得以脫離齊源師徒的控制。自由了第一件事就是將齊源的師傅包括靈魂都捏成了碎片。

  那時的他被控制時已經殺了不少的人或者是修者,在玄門十分被人忌憚,很多的人出來圍攻他,而沈煜為了幫他奪回身體控制權,已經變成了廢人,絕無再戰之力了,齊澤那時狂性大發,殺盡了圍攻他的人,在玄門的歷史上留下了赫赫凶名。

  天道容不得他的存在,降下神雷,那粗大的紫雷能把他劈成碎片,卻被沈煜給一把推開了,齊澤在奪回身體控制權後一句話都沒有和沈煜說過,他覺得沈煜會嘲笑他,會看不起他這個已經變成怪物的人,在沈煜被劈成碎片時,他才知道沈煜對他一直都是認真的。

  恍惚中,他聽到了沈煜和天道的交易,用沈煜百世善人的全部功德換齊澤的生路,也就是說若是齊澤不主動殺超過十個以上的人,那天道就要保護齊澤,不能讓他死了,而沈煜失去了位列仙班的機會。

  齊澤是主動被封印的,因為他知道,若是他好好的活在世上,那玄門的人就回打著除魔的名頭來找他,真實的目的可想而知,他會忍不住殺人,那就浪費了沈煜的犧牲。被封印時天道給他了一點資訊,千年後沈煜會投胎,齊澤也會在那時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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