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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297

Author:900297
Author:緋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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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槍好孕 作者:墨青沾衣訣
文案:
: 重生回來本想安心的過日子,抱著空間安心的開個小店,誰知道一次意外就懷上了。
: 對於孩子的父親,時啟君揮揮手:一邊玩去。
: 對於渣攻和三以及狠心的家人,時啟君表示,孕夫心情不好,送上門來虐的怎麼可以放過。
: 摸著圓圓的肚子,時啟君很滿意,只是為什麼這孩子父親又回來了?


【1】作者愛神展開,神展開過分了,就會修文,不過分,就下文圓回去 。
【2】求不考據。

內容標籤: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時啟君,修銳清 ┃ 配角:張茂宏,劉岳林,劉岳方等等 ┃ 其它:隨身空間,重生,生子,發家致富,仙人科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第1章 修改版+未修改版若有來世必當百倍奉還

“時先生,總裁不想見你,請走吧。”說話之人說完就不理會站在門口衣服淩亂的時啟君了,轉身就和另一個保安聊了起來,期間時不時的瞥向時啟君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鄙視。
時啟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失落的笑了笑,的確,他現在可是夠淒慘的。伸出右手捂住因為刺眼的陽光而落淚的雙眼,時啟君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攔住他,將人給我攔住。”說話的人也許是看見時啟君要離開,頓時急了,一疊聲的喊著。
放下手,時啟君皺著眉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將他圍了個結實。這些人是做什麼,之前不是不許他進去嗎?怎麼就這麼一會就改變主意了。
沒等時啟君多想,剛才說話的人抖著嘴唇上的小鬍子對著時啟君笑的很得意。“哈哈,你也有今天,嘖嘖沒看你這一身,哼,還真的是激烈啊。給我綁起來,丟到地下室裡去。”
時啟君看見是小鬍子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小鬍子身後有點小靠山,在公司裡可是作威作福,只是有次範在了時啟君的手上,只能在一樓當個保安。今天這麼囂張,是怎麼回事很容易猜出來,肯定是有人吩咐的。
時啟君深呼吸一下,忍住了那地方的疼痛,然後淡淡的對著時啟君皺眉:“有事嗎?”說完,眼神暗了暗,這個小鬍子怎麼會說出激烈這個詞的?
難道說,他們都知道張茂宏將他送給別人的事情?
想到這裡,時啟君就很難按下內心的怒火,張茂宏!你等著,既然你這麼做,那就不要怪他絕情了。
“沒事,打暈了帶走。”小鬍子呵呵的笑了兩聲,什麼都沒說,只是揮揮手,然後圍著時啟君的人就撲上來了。
時啟君好歹也是個男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身子實在是不利索,很快的就被打暈了,暈倒前,他看見周圍有許多看戲的人,頓時,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都是熟人啊,一個公司的能不熟?
醒來的時候,時啟君知道自己大概在哪裡,這裡是這棟宏盛樓的地下室,位於底下三層,因為太下面了,周圍都只是放點貨物罷了。
動動手腳,時啟君鬆口氣,還好,沒有被綁起來。
抬眼看去,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光,只能隱隱約約的照出時啟君周圍的景象。
歎口氣,時啟君這個時候只能苦笑。
他本是宏盛集團的一個經理,混的也還算不錯,只是有些知情人知道,他有個男朋友,是宏盛集團的擁有人。
想到張茂宏,時啟君的眼睛頓時紅了。
張茂宏,我們好歹在一起兩年了,就算你不肯碰我,那也沒必要將我送給你將要合作的對象吧!
其實時啟君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他們在一起兩年,張茂宏都不肯碰他,開始還會糾結,後來因為工作突然多了起來也就只是偶爾想想這個問題。
因為時啟君這個笨蛋愛過張茂巨集,所以都會為他找藉口,而且張茂宏在外面也的確沒有其他人。
“笨蛋……”時啟君的聲音帶著一點苦音,在安靜地地下室裡,傳來了一聲細小的水滴落地的聲音。
“張茂宏,我不會放過你的!”聲音裡帶著決絕還有狠厲。在商場上這麼多年,時啟君雖然說沒有那些霸氣的氣勢嗎,可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平復了心情的時啟君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不舒服。
他本來就是匆忙的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加上被丟到地下室來的時候還打了一架,現在可是全身酸疼。而且,那個地方也不是很好。
皺了皺眉,時啟君想起了昨天。
昨天,忙完自己的事,他接到了張茂巨集的電話,說是安排好了酒店,要給他一個美好的夜晚。
時啟君覺得都二十三的人了,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個反應肯定是開心和激動,他也不例外,為了壯膽,去之前還喝了一點酒。
可是,去了之後房間裡空無一人,等人的時候時啟君將桌上的酒慢慢的倒著喝。等人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封郵件,用房間裡的電腦打開,卻發現是張茂松和別人交易的畫面,只是交易的物品是他罷了。
想要離開的時候,門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面容剛毅身材魁梧的人。時啟君還沒說什麼就被撲倒了,之後的事情,因為激動,已經喝了太多酒,時啟君不是很記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時啟君看著一身的狼藉和身側的人,只是忍著自己穿好衣物去公司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再去張茂宏家裡講屬於自己的東西帶走。
他不可能再呆在宏盛了。
即使那個男人不是和張茂巨集交易的男人,因為和他上|床的男人很明顯被人下藥了。
想到這裡,時啟君苦笑,也許是喝了酒,他居然出現了那麼多的疏忽。而且太衝動了,要是他先回家換身衣服再來就不會遇上小鬍子,就不會被關在這裡了。只是他這個一生氣就衝動的性格從小就有。
身上的疼痛現在才一點點的發作,時啟君迷迷糊糊地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時啟君沒空去想以前了,他現在很明顯被人關起來了,而且這個人也許就是給他發郵件的人。
呼!深呼吸之後,時啟君找了一個好的姿勢慢慢地恢復體力。
不管是誰,不可能就這麼餓死他,肯定會有人過來的。他被抓起來的時候,大門口也不是沒有圍觀的人,只是,現在估計都收了封口費了吧。
只是時啟君沒想到來的人是小鬍子,雖然帶了吃的,可是卻也好好地嘲諷了他一番,然後才將食物丟給他。
時啟君這個時候很慶倖小鬍子沒有揍他。只是跑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小鬍子是從門的一個小口子裡將吃的丟給他的。
半個月後,時啟君被放出去了,時啟君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小鬍子顯然很害怕。
躺在醫院的床上,時啟君精神很不好,醫生檢查完之後歎口氣對時啟君說:“時先生,你的孩子已經流掉了,節哀。”
“孩子?”時啟君的聲音很沙啞,還有點長久沒說話的乾澀。
“是的,你之前會突然大出血就是因為孩子流掉了,你……”醫生還想說什麼,可是看了看時啟君的樣子,咽下去了,這人送來的時候就只剩半條命了,而且將人送來之後,送人的很快就不見了,見多了這些的醫生搖搖頭,不再多說。
“將報告給我。你剛才給我做了全身檢查吧?不許留備份。”雖然吃驚,只是這段時間的事情,早就麻木了時啟君的驚訝神經,對著醫生的眼睛緩緩地說。
“好……”醫生只是沉思了一會就答應了,畢竟這也不算什麼神秘現象,他可是見的多了,既然患者不想留,那就不留,畢竟,他們還要生活啊。
等到醫生出去了,時啟君才艱難的靠在病床上看手裡的資料。
看完之後,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時啟君低低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幸好這裡是單人病房,沒有其他人會被時啟君嚇到。
被關在地下室半個月,時啟君的皮膚已經有點蒼白的過分了,雖然有吃的,可是見不到陽光,他現在看著紙上的字,看久了就覺得眼睛很痛。
原本以為只是一場算計,誰知道變成如今的模樣。
“絕對不放過!”
至於不放過誰,那就不是很清楚了。
第二天,醫生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病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就對身邊的護士吩咐整理一下病房。
******
站在熟悉也陌生的鐵門前,時啟君現在只剩下冷笑。拿出鑰匙,打開門進了別墅,時啟君還沒有進別墅的大門,就聽見裡面傳來笑鬧的聲音,打開門的手頓了頓,時啟君按捺下心裡的煩躁,很淡定的開了門之後看著因為見到他而驚訝的兩人。
站在二樓樓梯口相擁的兩人看見站在大廳的時啟君那可是不同的反應啊。
張茂宏顯然是詫異的,然後很淡定的問:“你回來做什麼?”
時啟君沒有一個回答,因為他現在也很差異,和張茂宏抱在一起的人,他可是很熟悉啊,張茂宏的死黨的弟弟,劉岳林。
時啟君不去管站著的兩人,去了自己的房間,拿了爺爺留下的盒子。其他東西都沒有去動。
走出來的時候,時啟君看到張茂宏的時候笑了:“張茂宏,我給你們留了一個大驚喜,你會很期待的。”
“你做了什麼?”張茂宏皺眉。
“只要是我手裡可以用的資源,我都利用起來了,你……們等著報應吧。”怒火壓抑不住,時啟君胸膛起伏兩下,瞥了一眼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劉岳林:“劉岳林,我其實一直想不透為什麼你要關著我。”
“其實,我是想你死的,時啟君,只是好像有人在找你,小鬍子怕死,就將你放出來了。”劉岳林看著時啟君冷笑,言語裡帶著一點遺憾。
“你是瘋子。”時啟君戒備著,因為劉岳林笑得太陰森了。
“對,我是瘋子,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劉岳林猛地撲上前,因為之前已經時啟君已經站在樓梯邊了,兩人之間差了兩步,所以劉岳林是想要將時啟君推下樓。
“放手!”時啟君向右邊躲開,卻被一個力量擋住了,然後他就向著樓梯下滾下去了。
“……”倒在地上,時啟君的思維還沒有停頓,他知道那兩個人走到他身邊了。
誰知道今天張茂宏會在家裡,他還特意選了一般張茂宏不會在的時間來,爺爺的東西是絕對要拿回來的。
“岳林,你太衝動了。”張茂巨集帶著一點責怪的聲音響起。
“哼,要不是看他是那個家族的孩子,我們會對他這麼好麼,誰知道居然和那個家居然沒什麼聯繫,虧大了。這次將他送人,誰知道居然沒成功。哼。”劉岳林的聲音帶著不滿還有怒氣。
可是時啟君不知道,他不知道劉岳林嘴裡說的那個家族是什麼,他明明只是爺爺撿回來的孩子啊。
“現在怎麼辦?”
“下麵的人會解決的。”
時啟君漸漸地昏了過去。

  ☆、第2章 再見渣攻強行按捺怒火

感覺到自己有意識的時候,時啟君腦海裡回想的是一個簡單夢,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好好地過日子。
生孩子……
是的,你之前會突然大出血就是因為孩子流掉了,你……
摔下樓……張茂宏……把那個屍體處理了。
“啊!”猛地爬起來,時啟君抹了把頭上的汗水,然後愣了。
時啟君呆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手,撩起衣服看看自己的上身,沒有一點傷痕,連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沒陽光造成的蒼白也不見了。再怎麼說他摔下樓梯也不可能全身一點傷痕都不留下,當時他不單單感覺自己頭上在流血,就是右腳也只剩下疼痛。
可是現在完全沒事,連皮膚都是健康的小麥色。
深呼吸一口氣,時啟君仔細的看著四周,頓時,覺得眼前的東西都不對勁。這裡不是他去別墅之前剛租的房子,也不是別墅裡他住的那間房間。
藍色的被子,地上鋪滿了的地毯還有藍色的窗簾以及旁邊放著的是他早就壞掉了的電腦。
這個房間熟悉又陌生,因為他住了將近五年。
十六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他就租了這裡,然後一住就是五年,直到他被張茂宏追求,然後搬進別墅。
……搬進別墅,他現在還住在這裡,這不對勁。時啟君也不管身上穿的是什麼,一咕嚕的爬起來就開了電腦,等電腦開機的那一小段時間,時啟君連忙將丟到床底下的日曆找出來了。然後打開手機深呼吸才敢看上面的時間。
2020年九月十一號。
不是很對,他那天去別墅拿東西的時候可是記得很清楚,明明是2022年十月了。
電腦打開了之後,時啟君打開了一個加了鎖的文檔,那是他的日記。
打開之後,時啟君卻沒有去看,看了眼電腦顯示的時間,就只是癱坐在轉椅上無奈的歎息。
呼,他現在算是重來一次?
換了一身休閒褲和連帽衫,腳上穿上了黑色的休閒鞋,戴好墨鏡,時啟君站在玄關深呼吸才敢伸手拉開門。
透過墨鏡看著門外熟悉的景物,時啟君的嘴角微微的揚起。
下樓之後,時啟君儘量的往偏一點的地方走。
到了醫院之後,看到醫院門口各種各樣的傷患,時啟君深呼吸之後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他現在要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生孩子!
要知道……恩,算是前世吧,他就只和一個人上過床。沒那麼靈驗一次就懷上了吧,女的都沒那麼快懷上吧?
掛了號的時候,時啟君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毫不猶豫的就選了那個前世幫他檢查的醫生。其實,時啟君未嘗沒有想要確認這是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地方的想法。
給一個拄著拐杖的年輕人讓路之後,時啟君推翻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這的確就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你瞧,張茂宏那個渣渣也出現了。
只是,這人怎麼回來這裡?剛想要追上去,就聽見護士叫道:“41號請進來。”
周圍一樣等著的人發現不是自己的號碼就一動不動了,時啟君看了看張茂宏去的那個方向,然後再心裡狠狠的記下,下次再收拾你。
走到護士面前,帶著墨鏡的時啟君將手裡的號碼交給護士核對,等護士點頭之後就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時啟君和醫生大眼瞪小眼的等了很久還是沒讓人說話。
“咳咳,時先生,請問你哪裡不舒服?”最後還是醫生先開口了。因為他可還有其他病人等著。
“幫我做個全身檢查,我需要保密。”時啟君想了想冷著聲說。
“好。”醫生見時啟君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奇怪,因為病人各種各樣的他見得多了。
之後就是一系列時啟君完全不懂的檢查,檢查完之後,醫生記錄好之後說了一句可以了就揮手示意時啟君可以走了。
一大場檢查下來也挺累人的,而且,從床上起來之後,時啟君就沒吃過東西,他現在感覺餓得很。
剛想要去吃個飯然後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壓壓驚,就看見張茂宏和劉岳方站在一起閒聊。
看了看四周,時啟君發現有一個角落可以完全不被那邊注意,而且離那裡很近。
帶好連衣帽和墨鏡,時啟君從口袋裡掏出口罩戴上,然後趁沒人注意躲在角落裡,掏出手機開始錄音。
“張茂宏,我說你小子這次怎麼眼光那麼不好,看上那麼個沒姿色的。”
看上誰了?時啟君很詫異張茂松看上誰了,將手裡的手機離的更近了。
“嘖,你吃多了肉也會想吃點蔬菜的。”張茂宏不在意的挑挑眉,然後聳聳肩說。
“切,我看你玩到什麼時候。你能忍得住才怪,不過我說你不會真的看上了那個是什麼時啟君吧?”劉岳方回頭看了看身後還關著的醫生診室門,轉身對著張茂宏不在意的說。
“怎麼可能,我最近玩的太過火了,我父親可是有意見了,我找個人告訴他我專情不是很好?”
“切,我可不信,我可是知道一點□消息的哦?”劉岳方將手搭在張茂宏的肩膀上,笑嘻嘻的。
按捺下心裡的怒火,時啟君這時候也想明白了為什麼前世在張茂宏追求他的時候他老是很倒楣,不是被人跟蹤就是無辜丟失手機之類的,雖然之後手機會回來。
聽到劉岳方說的□,時啟君儘量的不移動,免得發出什麼聲音引起他們的注意。
“哦?那你說說你知道什麼?”
“你不是和謝遠東他們打賭嗎?當時你們打賭的時候恰好那個什麼時啟君路過,所以你們打賭你能不能讓那個人愛上你。”
“嘖,這都被你知道了啊。哈哈哈!”張茂宏完全沒有被知道秘密的羞憤,他反而大笑,然後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不得不說這很好玩不是嗎,要知道那個時啟君也算是一個挺純的人,這年頭還這麼純,可真難得啊。”
“倒也是,不如等你玩膩了給我玩玩?”
“好啊,只要你喜歡。”兩人的口氣就像在議論交換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
接下去的時啟君沒有聽了,只是關掉手機錄音,捂著胸口,強忍下怒火,看著手機上的錄音檔頭一次陰森森的笑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時啟君暗自想著事情。:他說為什麼前世的時候有段時間劉岳方一直在他身邊晃悠,而且那段時間張茂宏也是離得他遠遠的。後來他掌握了宏盛的一條進貨管道,就再也沒看見劉岳方在他眼前晃蕩了,張茂宏也對他好了一點。
看著周圍匆匆而過的人群,時啟君很清楚,若不是他當時恰好掌握了那條管道,那麼他也就就成了他們玩弄的一個玩具了。
現在想來,張茂宏對他開始還真的是很熱情,後來因為時間被工作佔據,他也就沒有覺得張茂宏有什麼冷淡的地方。
其實即使在知道了自己重生之後他也只是想報復一下兩人,免得自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可是,現在……
看了看緊緊的握在手裡的手機,時啟君深呼吸一口氣。抬頭看看藍色的天空,本來就沒想過放過你,這次,新仇舊恨一起算!
張茂宏,別想我還會放過你,你所擁有的宏盛集團,這一次,我要它易主!
抬頭看看昏暗了許多的天空,時啟君臉上帶上了笑容,只要解決了這些人,他就過著安心的小日子,直到牙齒掉光的坐在家陽臺看風景。
小跑到路邊店鋪旁避雨,時啟君抹去了臉上的雨水之後將墨鏡摘下,看著雨中的景色,默默地歎口氣,剛才是很霸氣,只是他現在就是個剛從小公司辭職的失業人士,前世差不多這個時候他就去宏盛面試了。
歎口氣,時啟君看到雨中一閃而過的一個人影,頓時身體僵硬了。
是那個人?
那個……孩子……他爸。
低下頭,時啟君摸摸自己現在平坦甚至還有點小肌肉的腹部,想起了那個孩子。擰著眉,再次看向哪個方向的時候,只看到了被雨水敲擊的地板,哪裡還有什麼人。
也許是錯覺,只是就算不是錯覺,遇上了能怎麼樣。他們不會再有交集了。
“碰!”趁著雨小的時候跑回家,時啟君進了屋之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站在玄關處,時啟君看著一身**的,麻利的將身上的衣服脫的乾乾淨淨,赤著腳穿上拖鞋馬上跑進浴室。
扭開熱水,在水霧朦朧的浴室,時啟君舒服的歎口氣。
洗好了的時啟君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眯著眼免得踩到什麼東西。
“哎呦。”捂著左手臂,時啟君叫了一聲。
雖然還是小心了,可是還是不小心被什麼尖的東西劃到了。
正想要往前走,時啟君腳下一滑,快要摔倒了的時候,時啟君眼前一花,暈了過去,在暈倒之前感覺自己並沒有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第3章 擁有空間只是略微坑爹

醒過來之後,時啟君沒有急著睜開眼睛,警惕的感覺著四周的動靜。
緩緩的睜開眼睛,時啟君表情凝重的看著四周。
這裡……
是什麼地方?
深呼吸,時啟君覺得這段時間的境遇已經鍛煉了他的內心了,可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很吃驚。
四周都是仙人球,時啟君認識的就只有仙人球,所以其他的仙人科類的他都認不出。
低頭看看身|下的土地,時啟君微微的疑惑,黑色的土地,這裡到底是哪裡?
站起來之後,將手搭在眼睛上看了看遠方,遠處的景物看的不是很清楚,時啟君輕輕地喊了一句:“有人嗎?”
他之前明明是暈倒在了浴室,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心裡疑惑,時啟君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正準備往前走走看看到底是哪裡,就聽見有聲音回復他。
“有人啊!”聲音很驚喜,還帶著激動。
這突然的聲音嚇了時啟君一跳,本來也就是試試,誰知道真的有人應了。思索了一番,卻想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啟君的心跳加快了速度,摸摸胸膛,然後眉頭一皺,嚴肅的問:“你在哪裡?”雖然還想質問他是怎麼進來的,可是這個時候他是弱勢的,可不能這麼問。
“到處都是我啊。”那個聲音很歡樂,而且帶著一點終於見到人的喜悅和激動。
“……”時啟君皺了皺眉,“你在哪裡?”看不見人,卻可以聽見聲音,時啟君心裡暗自警惕著。
“我……在這裡。”一個細小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意味的聲音響起,綠色的灰濛濛的一團氣體緩緩地從下麵往上飄,出現在時啟君的眼前。
說是一團,其實也就只有巴掌大小,周邊的顏色還淡的幾乎和空氣融為一體了。
按捺下心裡的吃驚,時啟君拿出自己最溫和的笑容:“我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他就算摔倒也只會是在他的浴室,而不是這裡,況且他摔倒的時候明明劃傷了左手臂,剛才抽空看了看,什麼都沒有,只有小時候就有的那個心形的淡褐色胎記。
“因為時機到了,這裡將都屬於你。我很開心在我消散之前能等到你的到來。”綠色的一團很高興,因為他終於在消散之前等到了能進空間的人。
消散?皺了皺眉,時啟君看著眼前那個小團,心裡有個地方軟了軟,即使他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感到心裡軟了一下。
“恩,現在等到了,我想你不會消散的,只要好好休養不就好了。”雖然心裡很不以為然,但是時啟君還是沒有直說,只是委婉的勸慰著,即使他現在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好的。”聽了時啟君的話之後,綠色的小團很開心的上下晃了晃,因為新來的主人說不想要他消散,那麼他就會好好的存在。
啊,對了,正在向著遠處飄去的綠色的小團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沒做,在時啟君將要皺眉的時候飄了回來,然後咬了時啟君的額頭一口。沒錯,在時啟君的感知裡,他就是被什麼咬了一口,然後就覺得有什麼正在湧進他的腦袋裡。
閉上眼忍著痛,看著飄遠的綠色小團,時啟君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卻很快的不見了。
閉上眼接受著突然湧進去的東西,時啟君的眉頭一直就沒鬆開過。
其實也沒有多少的時間,時啟君睜開眼睛的時候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還是歎了口氣:“……”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個奇遇吧。
這裡不知道是那個能力通天的人留下的,整個地域不寬,就和整個中國差不多,只是他目前能去的就只有他現在站的地方。
按照腦海裡的路線,時啟君向著這裡唯一的房屋走去。
竹屋有三層,第一層是客廳和廚房,第二層是臥室和書房,第三層只有一個蒲團。
隨意的看了看,時啟君還是決定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再好好的看看,當務之急可不是這個。
眼前光線一閃,時啟君只是覺得視線一陣扭曲之後,眼前所看見的就是浴室裡的鏡子裡光裸的他自己。
身上還是弄上了泥土之類的髒東西,擰開熱水沖了一下,時啟君這回乾脆光著身子出了浴室。
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時啟君盯著電腦旁的仙人球發呆。
在那個空間裡,他哪裡都可以去,只要他想去,一瞬間就到了,只是除了仙人球所在的山頂,其他地方的東西都不能弄出來。
那個山頂的正中就是那座竹屋,前面有一小塊的空地,再前面就是一大片的仙人科。竹屋後面種了一些草藥,只可惜,時啟君一個都不認識。竹屋左面是一片竹林,右面卻是一小座奇怪的石頭堆成的山。
“滴滴。”電腦上qq的聲音讓時啟君回神了。
歎口氣,時啟君點開一直閃的qq。
【吃飯了:我說鬧鐘啊,你到底來不來啊?】
看到這個萬年不變的qq名字,時啟君就知道這個是他小時候的那個好友,說起來,前世的這個時候。就是章衍叫他去玩的,前世因為他忙於找工作,就沒有去。後來聽說他們因為去爬山遇上了天氣不好,出了事情。
想了想,時啟君在鍵盤上劈哩拍啦一陣敲擊,點下發送之後,很忐忑的等著章衍的反應。
【鬧鐘:你還是過段時間去吧,我有消息,聽說那裡最近的天氣不是很好,而且已經除了好幾起事故了。】
【吃飯了:你等會,我打電話問問。】
沒想到的是,章衍很快就回復了,然後過了半個小時,在時啟君已經將空間的所有東西都想明白了之後才發來消息。
【吃飯了:旅遊社真黑,都出事情了,居然還騙我說沒事,要不是我認識了一個同學知道點消息,我還真的被騙過去了。】
【鬧鐘:恩,你先去處理事情吧,什麼時候我們幾個人聚聚吧。】時啟君說的幾個人只是指他們一個村的,而這次章衍卻叫上了小學的那些同學,時啟君和他們可不是很熟。
【吃飯了:恩,下次聊。】
喝了一口茶水,時啟君看著對方按下去的頭像,無奈的搖搖頭,這是他唯一一個只用qq和他聊天的人了,沒辦法,章衍最擅長的就是丟手機。而且,手機號碼都沒備份過。
今天一天的刺激太大了,時啟君看了看電腦螢幕,歎口氣,關掉之後,幽幽地看了眼仙人球,才鑽進被窩。
******
坐在床上,將身上的枕頭挪開,時啟君迷糊的看著四周,這是睡多了的後遺症。
揉著太陽穴,時啟君搖了搖頭才清醒過來。
呼,昨天一天還真的是很多事啊,遇見渣就算了,空間,還真的是個神奇的存在。
站在客廳,拿起昨天關機之後放在桌上的手機,咬著牙刷的時啟君看了看未接電話和短信挑了挑眉。
居然是張茂宏打來的。
也是,這個時候張茂宏應該還在追求他。將未接記錄清除,將短信清除,順便將電話號碼黑名單。看著乾淨了很多的手機通訊錄,時啟君咬著牙刷樂了,後果就是泡沫差點噴出來。
將手機隨意的丟在沙發上,時啟君穿進浴室繼續刷牙。
刷好牙換好衣服的時啟君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吃的。
唔,牛奶,……沒了。
這個時候的時啟君算是失業人士,因為前一份工作老闆太坑爹,時啟君在半個月之前就辭掉了,最近正在找工作。
現在,時啟君可不打算再去找工作了,在報復的同時開個小店,至於賣什麼,空間裡可是有很多仙人球,賣這個就不錯,還不要怎麼擔心貨源。
站在玄關,換了雙白色的鞋,陪著時啟君現在穿的白色體恤和黑色長褲,看起來小帥。
戴上鴨舌帽,時啟君想了想,今天不用帶墨鏡了。
剛剛關上門,時啟君就聽見了鄰居的招呼:“小時啊,出門?”
“是啊,起的遲了點,出去買點菜回來。”是隔壁的大媽,大媽人不錯,在這裡住了五年,他就和大媽關係好,其他都是點頭之交。
“小時啊,去東邊的那個市場,雖然遠了點,但是你有車,也就不怕了,哪裡的東西不但好而且便宜一點。”小時好像又變帥了啊,還真的是個俊俏的小夥子,估計不知道多少姑娘被迷倒呢。
“好的,那我就先去了啊。”微微笑了笑,時啟君點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和大媽揮了揮手就轉身下了樓。
坐上車,時啟君啟動二手車調轉方向向著目的地開去。這次順便去買點菜種子種在空間裡,竹屋前面的那塊空地可不能浪費了,以後自己吃的還是用空間裡的比較好。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有一個時啟君很不想遇見的人也正在向著東邊市場趕去。

  ☆、第4章 遇見那人心慌拿錯手機

停好車,時啟君看了看來往的人群,再看了看自己的白鞋子,失算,估計等他回去的時候,鞋子都變色了。
空間裡現在只有在那個山頂的東西可以拿出來,其他地方即使有什麼好東西,他現在也用不到,買些平常的菜種子就可以了,順便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買的。
昨天等章衍回復的那段時間裡,他仔細想了想,還是賣仙人球吧,空間裡多,不用太多成本,而且好養活。
看了眼手錶,還早,逛逛,下午還要和劉先生張律師他們恰談呢。想到這裡,雖然還沒成功,時啟君就覺得內心一陣快意。張茂宏,你一定要耐心等著我的報復啊。
人來人往,時啟君買好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想著還早,而且說不定可以買到暫時沒想到的東西,就多逛了一會。
空間前面可以重點菜,按照他知道的,空間裡的東西都會比較好,說是什麼靈氣的原因,對此,時啟君撇撇嘴,雖然空間都出來了,可是這麼玄幻的東西,他還是不怎麼相信。
至於空間裡的草藥,他不是沒打過主意,只是,他只認識成品,對於生長狀態的草藥可是一個都不認識。他需要去買一本本草綱目,然後對著竹屋裡面的草藥本鑒翻譯,不然他可不知道那些草藥到底有什麼作用。
這裡可不只有賣種子的,連一些小動物都有的賣。一路上,時啟君看到許多動物幼仔,只是他不打算在空間裡養這些,目前就那麼點大的地方,可沒有地方養。而且空間裡也不缺這些,現在暫時看得見吃不著罷了。
“讓讓。”他就不該因為圖方便所以兩個包裹一起拿,這都寸步難行了。“讓一下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修銳清剛好做完了自己的事,正在往回趕,看見眼前抱著包裹的人,沒說什麼,在擁擠的人群裡艱難的往一邊閃,力圖給眼前這個人讓一條路出來。
“哎呦。”
“砰。”
“嘩啦!”
修銳清躲閃的時候,時啟君剛好站起來,轉身就想往前走,就這樣,時啟君撞了修銳清,人太多了,修銳清也沒有站穩,兩人剛好擋在了抱著包裹的人面前。
“沒事吧小夥子,都怪我圖方便就一起拿了,要不是為我讓路,那個小夥子也就不會撞到你,沒事吧?”臉上笑著,心裡卻急了,要是這真的撞的怎麼樣了,可都會找他啊。
“沒事。”低著頭說了一句,時啟君揉了揉手臂,剛才摔倒的時候扭到了一下。
“真的沒事?啊呀,小夥子你起來,我看看哪里弄傷了沒有。”聽見時啟君說沒事,心裡才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沒事吧?”雖然是他被撞,但是摔倒的卻是時啟君,修銳清低聲詢問,微微的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抬起頭,時啟君說了兩個字之後想要微笑,卻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就那麼僵著。
時啟君快速的蹲下|身,將剛才掉的種子撿起來,看到一邊的手機,順手塞進袋子裡。站起身,時啟君什麼都沒說就急匆匆的走了。
******
感覺自己走了很久,時啟君才鬆口氣。
撐著膝蓋看了看手上抓著的袋子歎氣,也不知道怎麼就在這裡遇上了。在看見那個人的時候,時啟君第一回個想到的是那個流掉的孩子,然後就心慌了。
喘勻了氣,時啟君才打開袋子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東西,畢竟匆忙之間有什麼沒拿到也是有的。
看了看,買的東西都在,沒少什麼。
拿出手機準備塞進口袋裡,時啟君瞥了一眼手機螢幕,順便看看時間。
恩,上午十點半了。
恩?!
看完時間剛要將手機塞進口袋的時啟君僵硬了一下,這不是他的手機。他的螢幕明明就是他家的那顆仙人球,什麼時候是一把槍了?
心裡掠過一個想法,時啟君快速的將手機丟進袋子,向著停車場走去。
將車窗都關上之後,時啟君將手機拿出來,然後換左手拿著這個手機,右手伸進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
兩個手機一樣的款式,還都是黑色的。
閉上眼,將兩個手機都在副駕駛座上,時啟君深呼吸,看了看那個手機,時啟君鬼神神差般的將手機關機了。
關機之後,趕緊啟動車子離開這裡,即使時啟君自己都不知道在擔心什麼,還有為什麼要那麼做。
那邊,辦完事準備上報的修銳請皺著眉發現手機不見了,回想了一下之前,很快就鎖定了那個和他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就跑了的青年。
當時因為疑惑那個青年為什麼看見他的時候是一副見鬼的表情,就沒有多在意手機的事情。因為他本來就不是很習慣帶手機。
去電話亭上報了情況之後,修銳清順便打了電話給他的弟弟。
******
下午兩點,吃晚飯心情平和了的時啟君看了看手機顯示的時間,揚起嘴角笑了,該去辦事情了。
這段時間,宏盛有位股東因為財政問題將股份售賣,這還是時啟君在前世有一次聽張茂宏說起的,這還差點讓宏盛易手,因為張茂宏手裡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次賣掉的可是有百分十七啊,幸好收購的人沒有什麼壞心。
時啟君之前仔細想了想,明白了一件事,張茂宏和他說完之後,他就被算計了。
當時為了這件事,他可是偷偷的調查了一下,上午打電話給那個股東,已經約好下午三點恰談。
點了杯咖啡,時啟君用勺子慢慢的攪動,就是不喝。
這裡的環境還算可以,清幽卻不會顯得太過安靜,坐在窗邊的的時啟君看著外面來往的人群歎了口氣,只要了結了這些糟心的事情,他就開個小店,天天宅著,買東西都用網購。
雖然很沒出息,可是卻很溫暖。
“時先生?”時啟君抬頭看到的是一個幹練的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一絲不苟的穿著,看著就很嚴謹。
“是的,您是張律師對吧?”站起身,伸出右手和張律師握了一下,時啟君對著身邊的位置說了聲請。
“是的,時先生客氣了,劉先生很快就到,很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張律師歉意的笑了笑。
“客氣了,其實我也剛到。”時啟君笑了笑,叫過服務生,“張律師你喜歡喝什麼?”
張律師也沒有客氣,拿過功能表對著服務生點了單之後再看看了,然後對著時啟君說:“時先生,劉先生最喜歡什麼都不加的咖啡了。”
時啟君意會的點點頭,對服務生說了句:“再來杯現磨的純咖啡。”
服務生退下之後,時啟君對著張律師點點頭。“張律師,這次還真的是要謝謝你牽線了,不知,為何劉先生喜歡什麼都不加的現磨咖啡?”
“劉先生說,這樣的味道,他喜歡。”
兩人聊了十來分鐘,劉先生就帶著他的助理到了。
三個人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喝了半杯咖啡了才說到正事,而且劉先生顯然對於合他口味的咖啡很滿意。
“時先生,我也不多說,要不是有急用,這些股份我是絕對不會轉讓的,要不是時先生你的誠意,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劉先生說完之後看著時啟君的反應。
時啟君可是比誰都知道這劉先生為什麼突然要買股份,還不就是有個不成材的兒子,平時敗家還好,養得活,這次不知怎的愛上了豪賭,是的不是賭那麼簡單,豪賭,借了不知道多少錢。劉先生將兒子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但是欠的錢還是得還。
於是,近年來不怎麼光景的宏盛股份就被劉先生拋棄了。
雖然是有目的的收購宏盛的股份,可是時啟君也不是那為了報復就坑了自己的人,他是知道的,前世,他雖然最後進了宏盛,卻也是半年後的事情了。
就在劉先生將股份轉讓不就,宏盛就再度崛起了。所以,估計不用多久,時啟君用來購買股份的資金就回來了,完全不用擔心資金像肉包子打狗一樣一去無回。
“按您開的價,這就是我的誠意。”劉先生的價碼不低,雖然是在這個時候轉讓,劉先生也沒有開太低的價碼。
“好,爽快!”劉先生可不管時啟君的目的是什麼,他現在需要的是將他兒子欠的一大筆錢還上。
很快,兩人就在張律師的帶領下合法的簽了股份轉讓書。
臨走前,劉先生握著時啟君的手笑得開心,他沒想到時啟君居然今天就付了現金,他本來還以為會拖個幾天的。
送走劉先生和張律師,時啟君鑽進自己的車子才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現在窮的要死,卡裡就只剩一萬了,但是將股份都買下來了就是好事。
接下來,就是陸續的收購一些散的股份了,他一定要掌握宏盛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
看來,是時候打開那個盒子了,爺爺留下來的盒子。

  ☆、第5章 綠色小團好像是吃錯藥

開著車,想著好像冰箱裡什麼都沒了,於是轉頭去了超市。
推著車一點點的拿著必需品,已經有點窮的時啟君看了看推車裡的東西,默默地歎口氣,盒子裡的東西他差不多都可以猜到,只是有些卻不清楚,當年爺爺說過,這個盒子只有兩種情況可以打開,一種是他已經經過了感情波折,另一種是實在過不下去了。
前世,就是為了去拿回這個盒子,他才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別墅裡。
想到這裡,時啟君微微的一笑,那都是過去了,他現在很簡單,開個小店養活自己就好。
拿了一箱牛奶,時啟君想了想還是放在推車裡了,順便小心不要壓到其他的東西。
“那個,學長。”雄厚卻帶著一點羞澀還有害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轉過頭去的時啟君看到的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穿著球衣正不好意思抱著速食麵看著他。
“恩?有事?”時啟君不很清楚的記得這個人他不認識,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雖然這麼想著,時啟君卻沒有不理會,只是推著車排隊結帳。
微微的差異了一下,時啟君很明顯的看見了那個大男孩漲紅了的臉。
“恩,那個,學長你能幫個忙嗎?”男生看了看四周,不是很好意思的開口,畢竟在超市里請別人幫忙看起來就目的不純。
學長?他可是畢業了有兩年了吧?
“你是?”回想了一下,時啟君努力的想想是不是自己忘記這個人叫什麼了?
“那個,我叫廖錦年,是x大學的大三學生。”男生開口之後急急忙忙的解釋:“是這樣的,我的同學家裡養了幾隻狼狗,可是因為搬家,新的地方不能養,我就接手了,本來今天找了個住的地方的,結果房東突然反悔說有寵物不租了,我又不能帶進學校裡,這個……”
男生說起名字,時啟君在腦海裡找到了這個人,因為和他一樣入學的年紀比較小,他讀書的時候也還算記憶深刻,之後兩人也見過幾面。時啟君也經常聽說這個學弟又收養了什麼動物。
“你不怕我將狼狗卷跑?”時啟君看著廖錦年那緊張的樣子,輕輕地笑了一聲,挪揄的看著廖錦年。
廖錦年這樣事可是經常做,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很喜歡狗,若是有人想要拋棄狗狗,他就會去收養,然後好好的照顧,找個好人家送走。
時啟君記得半年前就有同學說起他被廖錦年拜託的事,那次是一隻金毛。這次直接升級成狼狗了?
“那個,我不信任的人我不會交給他的。”廖錦年一臉實誠的說,說完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雖然這句話聽起來很不客氣,可是時啟君卻笑了,看來在廖錦年眼裡他還算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恩,在哪裡,我帶回家去,你什麼時候來帶走?”結完帳,時啟君就要拎起重重的購物袋,就發現兩袋都被廖錦年拎起來了。
“恩,過兩天,我這兩天抓緊找房子。”
這個時候時啟君才仔細的打量廖錦年,咦,很壯麼,看起來衣服下很多肌肉啊。
兩人走出超市,就看到了正蹲在一邊和兩條狼狗聊天的另一個……學弟?看著那比廖錦年更魁梧的身材,時啟君瞅了瞅自己身板,好吧,他有一米八,可是廖錦年一米九的樣子,而這個更魁梧的差不多一米九五的樣子。
現在的伙食越來越好了啊,歎口氣,時啟君走過去拍了拍還在和狼狗講話的男孩的肩膀。
“這是我家的狗,你在做什麼、”聲音故意兇神惡煞的,因為這個時候時啟君已經想起來這個是誰了,和廖錦年形影不離的另一個天然呆屬性的學弟。
“咦,這個不是錦年的嗎?”楊越茫然的抬起頭,然後一頭霧水的看著時啟君。看了時啟君很久才緩緩頭的轉向廖錦年:“這不是你的狗狗啊?”
“噗。”站起身之後,時啟君靠在廖錦年的肩頭笑的不行。
“咳咳。那個學長,我們要趕回去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廖錦年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等時啟君站直了之後過去拉起楊越,將狼狗交到時啟君手里拉著依舊迷茫的楊越對時啟君點頭感謝,楊越呆呆的隨著廖錦年做,然後一臉不解的被拉走了。
“再見……”時啟君看了眼正警惕的看著他的兩個大傢夥,忽然聽見楊越呆呆的聲音,抬起頭看見了邊走邊往後看,招手的楊越。
“再見。”揮揮手,時啟君看著已經被廖錦年關在籠子裡的兩隻,歎口氣。“跟我回家吧。”
得到的回應是兩隻的暗吼。
時啟君也不在意,將兩隻丟到後備箱,關上之後將買來的東西丟進副駕駛做,啟動車子往家裡趕。
看了看手錶,磨蹭了這麼久,居然已經下午六點了,這個時候天色有點暗了,時啟君開了車燈。
******
將兩隻狼狗放在客廳,時啟君可不敢將他們放出來,畢竟他可不怎麼受這兩隻的歡迎。
洗完澡,看了眼電腦旁的仙人球,想了想下午因為得到股份很高興,於是開始計畫自己未來的小店。
店,需要租地方,然後現在仙人球的貨物來源暫時已經解決了,一半進貨,一半空間裡出。
資金,對了資金。
時啟君起身將藏起來的盒子翻了出來,輕輕的打開。
第一層只有一封信,時啟君看著那上面的熟悉的字跡,眼淚緩緩的掉下來。
【小時,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打開這個盒子,只是我知道你一定會聽話的,不是你已經經過了感情波折就是已經失敗了。啊,爺爺說話一直都這麼直接的。小時啊,你是知道的,你是我撿來的。當年撿到你的時候,我正在人生的迷茫的時候,啊呀,不許笑話爺爺,爺爺一直很年輕。你的性子太好了,我一直擔心,所以除了明面上留給你的東西,我將一些積蓄留給你,哦,當然,還有一個驚喜哦?你拿著下面的鑰匙去x銀行取出來就知道是什麼了。】
翻到下一層,時啟君看著一個包得很好的小布包,打開之後就看到了一張單子和一把鑰匙。
將信好好的收好,時啟君將鑰匙小心的掛在鑰匙扣上,然後躺在床上看著頭上的燈光傻笑。
真好。
胡思亂想著,時啟君想起了空間。想了想,關好燈之後就進了空間。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綠色的小團撲了過來。
雖然嚇了一跳,時啟君還是下意識的接住了這個小團。
“嗷嗷,你進來了啊,我有東西給你吃哦~~”小團說完就飄走了,然後飄著一堆……
時啟君很詫異,這麼一團居然可以將這麼看起來有四五斤的東西帶過來。
“這些是什麼?”
“吃的。”小團興致勃勃的說,然後就將東西推到了時啟君的手上。
吃的?看了看顏色各異的水果,時啟君是差不多知道這個小團的來歷的,於是毫無顧忌的拿了一個肯了起來。
“唔,這些是什麼?味道還不錯?”因為進來的時候選的是竹屋,時啟君將東西放在桌上之後就隨意的坐在竹椅上,這個時候時啟君才有空觀察這間竹屋,全都是竹子做成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洗髓伐筋之類的。”小團想了想,然後開心的答道。
“哦。”時啟君不在意的哦了一聲之後,三兩下就將水果吃得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吃了居然不會飽肚,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吃了不少的東西了。
看著時啟君將東西吃完,綠色的小團團飄著就走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小團已經不在了,時啟君不在意的聳聳肩,決定還是去看看仙人球種植區域,這可是決定到他未來的安定生活呢。
在仙人球種植區域走了一遍之後,時啟君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買一本仙人球圖鑒,這些很多都不是很懂的。
現在暫時還沒什麼事,時啟君大了個呵欠,覺得自己全身有點黏黏的,聞了聞,還有點臭味。皺了皺眉,時啟君想了想還是出去洗澡吧。
與此同時,時啟君家的窗戶卻是別人撬開了。
一個人鑽了進來。
因為沒開燈,在一點的月光下看起來很高大。
時啟君直接在於是出現,然後感覺自己有點迷迷糊糊的,對於浴室門突然打開,也只是有點疑惑,然後就脫掉了衣服,扭開了熱水開始洗澡。
而修銳請卻是嚇到了。
他只是因為躲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才鑽進了這裡,因感覺這裡沒人才進來的,難道之前因為主人在浴室裡,所以他沒發現?
只是,修銳請很難將視線從眼前花灑下的人身上移開,於是緩緩地走上前去摟住。
摟住之後,修銳清已經迷糊了,心裡只有那不知名的欲|望。
至於時啟君,在出來之後就已經有點昏了,然後感覺全身燥熱,很疑惑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小團給的那些東西有問題?
被人抱住的時候,時啟君已經沒什麼意識了。
浴室的花灑一直在噴灑著熱水,臥室的床上卻在孕育著什麼,火熱的氛圍還有糾纏的肢體,在這夜裡顯得那麼的不一樣。

  ☆、第6章 再次遇見尷尬躲進空間

“嘶。”小聲的嘶了一聲之後,時啟君僵硬的脖子緩緩地轉動,看著左邊的人臉。
然後苦著一張臉再度緩緩的轉回來。
小範圍的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時啟君嘴角裂開了一抹詭異的苦笑。
艱難的起身之後,時啟君沒有勇氣再去看現在正睡在他床上甚至胸前還有他咬的吻痕的傢夥。
隨意的披上睡袍,時啟君鑽進了浴室,這期間需要忽略時啟君那艱難的姿勢。
進了浴室,時啟君才發現花灑還在一直出著水,歎口氣扶額,時啟君現在臉上很難在維持一個笑臉了。
昨天的事情他前面有點印象,中間不是很清楚,後面他……是很清楚的。只是為什麼前世會因為種種巧合和那個人一夜**,這重生了一次居然又這麼烏龍的再次一夜**。
深呼吸之後,時啟君低頭,有些擔憂的摸著還有腹肌的肚子。
會不會再次和前世一樣一次就懷上了那人的孩子?
這時,時啟君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他好像都不知道現在正躺在他床上睡的很香的人叫什麼名字?
知道又如何?現在躲著都來不及呢。
蹲下|身,時啟君看了看於是地板上倒映出來的模糊的臉,苦笑。唉,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呢,昨天還在幻想美好的未來呢,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前世一次就懷上了,這次……
阿彌陀佛,祈禱不要再次懷上。
站起來的時候時啟君有點頭暈,剛想洗漱一下,就隱約的聽見房間傳來異響,沒有空去關心為什麼他會聽見那麼遠的聲音,浴室是在客廳旁邊,房間哪裡就只有一個陽臺,離這裡可是有點距離。
沒有多想,時啟君直接進了空間。
不久之後,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修銳清草草的套上衣服,跑到浴室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心裡雖然詫異沒有人在裡面,卻也只是歎口氣,然後轉身向著一直放在客廳裡的籠子走去。
昨天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裡有兩隻狼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沒有叫。
人,不見了,修銳清煩躁的撓撓頭。然後轉身進了臥室,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出來,站在玄關,修銳清遲疑了好久,還是僵著一張臉走回來,站在裝著兩隻狼狗的籠子前蹲下身。
“長得不錯。”嚴肅的說完,就見臉上帶上了一點紅暈,掏出紙筆寫了些什麼,將紙條放在桌上,用一個小杯子壓著。然後才拎起籠子打開門就走了……
走出去之後還回過身來關好門。
******
進入空間之後,時啟君心裡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身上很不舒服。
“咦,今天那麼早就進來了啊~”小團飄著過來疑惑的說,然後整個一團傾斜了一下,其實時啟君也不確定傾斜了沒有,只是看見小團扭了一下,然後又扭回去。
“這裡有洗澡的地方嗎?”當前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處理他身上的東西。等處理好了再好好地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知道小團算是這個空間的僕人,他是空間的主人,很安全。可是,就昨天的事情來看,肯定有哪裡出了問題!
“有,那堆石頭靠近竹屋的那一角有個泉水。”小團說著就向著哪裡飄去。
這個時候,時啟君才發現,右邊雖然都是石頭,但是在靠近竹屋的那一邊,卻凹進去了一角,看起來剛好是一個半圓,之前因為被擋著,加上時啟君上次只是匆忙間大意的看了一下,就沒有注意到。
伸出手試探了一下水溫,時啟君挑挑眉,居然是溫的。
這泉水也不知是哪裡來的,時啟君打法了小團脫掉衣服鑽進去的時候才發現,泉水來源是在半圓的頂端,出水的地方和進水的地方成九十度角。時啟君看了一下,想明白之前看到的從石頭裡流出去的水是哪裡來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泉水的原因,時啟君感覺之前還有點酸麻的四肢,現在已經有點力氣了,那種酸麻感也沒有了,至於那個地方,忍著羞憤,時啟君清理了之後就只有忍著那裡剩餘的不適了。
將睡袍裹在身上,時啟君也不急著詢問了,準備吃點東西再說。
因為各種原因,時啟君知道,自己差不多洗了一個小時了,出了空間之後,靜靜地聽了聽四周的聲音,然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浴室。
咦?沒人?
呼!還好,沒人,松了一口氣,時啟君向著臥室走去。
進了臥室,發現床上的床單被卷起來了,地上屬於他的那些衣服也被收起來放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這些舉動雖然細小,時啟君心裡卻覺得這個人還不錯,當然,要是和他沒什麼交集就更好了。
穿好衣服,時啟君弄了點吃的,將床單之類的都丟進洗衣機洗了。
正準備進空間,時啟君發現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
是什麼呢?
站在客廳,時啟君左看看又看看,屬於他的東西都沒少啊?
等會!
時啟君走到昨天晚上,不對,他今天早上進浴室的時候眼角餘光還掃過還放著一個鐵籠子的地方。現在這裡可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那兩隻狼狗呢?
昨天因為害怕狼狗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畢竟這裡對狼狗來說算是陌生的地方,所以就喂了一點能讓狼狗睡久一點的東西。
早上他起來的時候雖然因為某種原因,精神有點恍惚,但是他很明顯的瞧見了,那兩隻大狼狗可是清醒了的。
哪去了?
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時啟君倒了一杯水喝,喝完發下桌上有一張紙條。
【我醒來找不到你,那個,我會負責的,恩,你家的兩隻狗,我帶回去訓練一下。】
噗……
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之後,時啟君抽了兩張面巾紙擦拭了一下,拿起紙條仔細的看。
看完,之後扶額無奈的歎口氣。
先不說負責這回事,就說那兩隻狗,你帶回去訓練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還以為這是他養的,帶回去了也不怕他跑了,只要有狼狗在手,先不說舍不捨得跑,就算跑了狼狗也能找到?
時啟君被自己腦補的理由驚呆了,嘿嘿的傻笑了兩聲:“希望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喝完杯子裡的水,時啟君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進了空間。
坐在竹椅上,時啟君怎麼著都感覺不對勁,出去拿了一個枕頭進來靠著才覺得沒什麼問題。
小團看著時啟君忙來忙去,一時間迷茫了,直到時啟君安定下來才開口:“你在做什麼,屁股痛嗎?”
“……”
被噎的一口氣在胸口喘不上來,時啟君拍著胸口順了好一會的氣才緩過來。
“你昨天給我吃的都是些什麼?”
“果子啊,恩,好像都不錯的,這些還是我收藏起來的呢。”時啟君可以看見,小團向上飄了飄。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在得瑟。
“呼……”深呼吸之後,時啟君壓下想要狂暴的怒吼的心態,臉上堆上了笑容。“肯定有什麼出問題了,我昨天吃了之後感覺全身燥熱,我……我洗了一晚上冷水澡才緩下去。”
“啊……”煥然大悟的音調,小團扭了扭,其實在時啟君眼裡就是左右晃了晃。“我好像一不小心將熱果也給你吃了,不過只要你沒有遇見對你有企圖的人,你都沒事的。”
“……”其實那個人也沒有企圖,只是該死的巧合,那個人很明顯被人下藥了啊!
“熱果的名字其實名不副實,因為吃了他之後可以徹底的清除體內的污垢,就是清除之前會有點燥熱外加浮現欲|望。我昨天正在想要不要給你吃,可能是丟進去然後忘記了吧。”
小團完全無辜的語氣和解說讓時啟君只能疲憊的揮揮手。“沒事了,你還是去休養吧。”
“恩,我去睡覺了,爭取早日擺脫現在的樣子,還是大團團的樣子好看啊,現在太小了。”小團說著說著就飄走了。
時啟君聽見小團的話的時候還期待著小團可以變身,聽到後面,想像了一下一個籃球一樣的綠色團團。還是小點更可愛。
這次的事情在種種巧合之下變成了這個樣子,時啟君摸摸肚子,心裡有點害怕卻有點期待。
前世的那個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來了,然後又走了。
恩,明天就是去拿報告的日子了,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呢。
因為這次的事情,時啟君很充分的認識到自己之前所犯的錯誤,他一直覺得這個空間就是一個福利,或者說沒有給這個空間太多關注,才導致連吃的是什麼都不清楚。小團當初交給他的東西是製作這個空間的人留下來的,小團只是在有人進空間之後將那些東西交給進來的人。
接收了那些可以說是記憶一樣的東西之後,時啟君當時只是覺得有點玄幻,然後只是大致的看了看,就沒有在意了。
深呼吸一口氣,時啟君將腦海裡上次存起來的訊息一點點的流覽。

  ☆、第7章 渣裝情深撩陰腿送上門

休息了一天,時啟君感覺好多了,這天早上八點多,收拾好自己,對著鏡子照了照,恩沒什麼不對勁的。時啟君很滿意的點點頭。
拿上鑰匙和外套,站在玄關換鞋。
“叮鈴鈴。”門鈴響了,這聲音讓剛穿好鞋的時啟君愣了一下,卻沒有多想,直接伸手拉開門。
“喀拉!”門打開的聲音響起,然後時啟君看到的是伸手按門鈴的張茂宏,他的手可還是還按在門鈴上呢。
“叮鈴鈴。”門鈴應時啟君的想法響起。
詫異的挑挑眉,時啟君沒想到張茂宏居然會這個時候出現,要說再刪掉短信還有電話的時候時啟君可是做好了張茂宏上門的準備,只是這等了兩天都沒動靜,還以為放棄了呢,
嘖,今天才來啊?
張茂宏雖然一開始神情有點不對,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一臉的擔憂:“親愛的,你沒事吧?”說完見時啟君沒什麼動靜,上前一步想要保住時啟君仔細看看是否有哪裡不對。
“住手!”親愛的三個字已經快要讓時啟君吐出來了,居然還想動手?按捺下心裡想要動腳的想法,時啟君裝作很詫異的樣子,疑惑的說:“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是你的親愛的了?”
“先不說我們不是很熟,就算我們很熟,我們也不是這種關係吧?張茂宏先生?”沒有給張茂宏開口的機會,時啟君上前一步,大力的將張茂宏推開,然後冷笑一聲,關上門,看也沒看張茂宏,下樓了。
被冷落的張茂宏顯然很詫異自己得到的對待,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快步趕上時啟君的步伐,一疊聲的對著時啟君解釋。只是因為在時啟君身後,完全看不到時啟君厭惡的模樣。
“小君,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來看你的,這幾天公司的事情找你的很忙,我一直給你打電話發短信你都不回,後來我打你的電話總是占線,我剛忙完事情就過來找你了。”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小君,你不要走那麼快。”
的確很忙,都有空和別人商量什麼時候覺得我不好玩了送給別人玩,低著頭走路的時啟君在心裡冷笑,張茂巨集啊張茂巨集,我手機裡可還是有錄音呢。
“我記得我沒有說過你可以叫我小君吧?請叫我時啟君謝謝。”到了樓下,時啟君微微笑著轉身,對著張茂宏冷哼:“張茂宏,你忙不忙是你的事情,我回不回你電話是我的事情。不要弄得好像我們有什麼關係,而且還是我在無理取鬧的感覺。”
深呼吸,時啟君看著周圍路過的路人遞過來的眼神,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張茂宏你還真的是個人才啊,就這幾句話就讓周圍的人都以為是自己因為某些細小的原因誤會他。
這是不是待會還要上演自己這個狠心人不要工作忙的戀人?
想到這裡,時啟君就一陣反胃。
“小君,你不要這樣?”張茂宏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點糾結,語氣更是帶著傷心。
時啟君很慶倖周圍的住戶都是和他比較熟悉的,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過後會傳成什麼樣。
“張茂宏先生,我記得我們只見過幾次,勉強是朋友的話,也可以,那麼你前面那些誤導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不要這樣?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再說,或許還會給點憐憫放過那時候的你。
本來只是想打發了突然冒出來的張茂宏,趕緊去醫院拿報告的,誰知道張茂宏居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這麼的糾纏起他來了。
時啟君暗自思索,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或者張茂宏知道是他買走了劉先生手上持有的股份?
不,這件事,張茂宏會知道的,只是不可能是現在,張茂宏那麼的自傲,可不會去關注那麼一點的股份的轉讓。而且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很嚴密單頁沒可能這麼快就被張茂宏知曉,那麼就是其他的事情導致張茂宏突然改變了態度。
周圍已經圍了好些看熱鬧的人了。
“小……時啟君,我……是真的喜歡你。”怎麼突然這麼難搞定了,張茂宏悄悄地皺了皺眉,然後很快臉上就掛上了那副擔心還帶著傷心的表情。
“……”這個時候時啟君覺得自己的忍耐實在是很差,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一腳將眼前這個人踹倒,然後上去死命的踹幾腳。
“張茂宏先生,我可不認為你喜歡我之後我也一定要喜歡你,而且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吧?”看到周圍人們聽見張茂宏的話之後那指責的眼神,時啟君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爆發了。
“……我……”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起來分外可憐,對比這個時候冷著臉的時啟君,張茂宏看起來就是弱者,而弱者,通常是圍觀人群覺得需要幫助的,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出聲了。
“時先生,你有點過分了,人家為了工作,所以沒有及時的回復你,你也不用這樣吧?嘖,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這是個年輕人,對著時啟君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和身邊的人嘀咕去了,那聲量還不小。
時啟君隱約可以聽見一些關於自己花心的猜測。
“閉嘴,你那麼喜歡送給你。”這個人是他樓上的住戶,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一想和他不對付,這次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插手。
那人被時啟君噎了一下,雖然很生氣,卻什麼都沒說,因為這個時候時啟君的樣子看起來可是有點嚇人。
“張茂宏,過來。”時啟君冷著臉對張茂宏說了一句。
“什麼事?”張茂宏心裡偷偷的笑著,雖然不知道時啟君為什麼突然對他不假辭色,但是這次利用周圍的人,加上時啟君的性格,很快就可以得手了,到時候直接送誒劉岳方吧。
“沒事,只是告訴你還有周圍的人為什麼不喜歡你的原因。”時啟君突然笑了,雙手緊緊的握著張茂宏的肩膀。
張茂宏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這個時候笑起來的時啟君很危險,全身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他就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哪個地方傳來,肩膀的手也放開了,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毫不猶豫的捂著下|體蹲下|身。
至於周圍的人,早就猶如感同身受一樣嘶了一聲,然後有點同情的看著張茂宏。有的視線還小心翼翼的瞥向下面。
出氣了的時啟君心裡頓時輕鬆了很多,轉頭看看圍觀人群的眼神,很滿意。
本來打算用膝蓋頂肚子的,只是臨時發現這太便宜張茂宏了。
“張茂宏,你不是說為什麼我不喜歡你?那麼我問你,你的喜歡真的和你說的那樣真嗎?我問你,十一號的時候你在哪裡?”陷阱丟在這裡,就看你跳不跳了,時啟君本來還沒想就這麼快的出手的,只是張茂宏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麼早點晚點無所謂。
“我……我在上班。”張茂宏沒有抬頭,因為他眼裡的怒火和狠厲可是赤|裸裸的難以掩飾。
時啟君詢問的時候,周圍的人可是很期待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貓膩,等張茂宏說完,頓時掃向時啟君的眼神都變成了責怪還有不屑。
“是嗎?”“噗。”時啟君很感謝張茂宏的配合,要是張茂宏這個時候沒有因為疼痛暫時失去思考,就肯定會找一個好點的理由,而不是這麼一個上班的理由。
畢竟,在張茂宏的眼裡時啟君的行為前後太過怪異了,仔細想想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而在這個時候時啟君問出了具體的時間,那麼肯定是哪天的問題了。
只是很可惜,被時啟君一膝蓋頂在下|體的張茂宏這個時候已經疼得冷汗直流了。對於時啟君的問話,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上班,回答完之後心裡一個咯噔,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超出了他的算計。
時啟君拿出手機的時候,張茂宏微微的抬頭很詫異,手機用來做什麼?
等到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張茂宏也不管什麼了,直接粘起來,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著時啟君手裡正在播放錄音的手機。
【“哦?那你說說你知道什麼?”
“你不是和謝遠東他們打賭嗎?當時你們打賭的時候恰好那個什麼時啟君路過,所以你們打賭你能不能讓那個人愛上你。”
“不得不說這很好玩不是嗎,要知道那個時啟君也算是一個挺純的人,這年頭還這麼純,可真難得啊。”
“倒也是,不如等你玩膩了給我玩玩?”
“好啊,只要你喜歡。”】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時候所有人看向張茂宏的眼神都變了樣,原先那個和時啟君不對付的樓上住戶悄悄的走了。
掃了一眼那邊,時啟君剛剛好看見了那人離去的身影,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詫異的張茂宏冷笑:“上班啊。呵,還真的是上的好班。”
越想越氣,時啟君上前一步,趁著張茂宏失神,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張茂宏倒地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住手!你怎麼可以打他!”
這是個很熟悉的聲音,時啟君激動的都全身發抖了。

  ☆、第8章 愈演愈烈頓時怒火燒心

一起來了麼?抬頭看看天,和以往一樣,時啟君心裡卻很激動。
既然一起來,那就不要怪他說話難聽了,就是不知道劉岳林會說什麼呢?心裡很期待劉岳林的表現。
“我為什麼不可以打他?”時啟君看了看時間,咦,才半個小時啊。還沒回身呢,時啟君就感覺到一陣風吹過,然後張茂宏就被一個長得略微柔弱的男子扶住了,臉色有點蒼白,身子消瘦,看起來就身體就不是很好。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麼一副楚楚可憐,啊,不對,病入膏肓?啊,還是不怎麼對。
糾結了一會,時啟君選了柔弱這個詞,就是這麼一副柔弱的樣子的人,前世硬生生的將他關在地下室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流掉,他看起來快死了,小鬍子怕出人命將他送到醫院裡。他也許都不用等這個人將他推下樓梯,可以直接在地下室了結餘生了。
“沒事吧?”擰著眉,劉岳林一臉的擔憂,對於時啟君的問話完全當是沒聽見。
“沒事。”張茂宏虛弱的擠出一抹微笑,然後看向時啟君。
挑挑眉,時啟君可沒有時間和他們耗,既然劉岳林今天沒有想要搭理他,那麼他也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他還要去醫院拿報告呢,想到醫院,時啟君有點擔憂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裡暗暗的決定過個十天半個月再去檢查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站住。”劉岳林趕來的時候很湊巧,就是時啟君踹人的時候,當時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喊了句住手。
張茂宏最近在追一個窮小子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窮就算了還是打人。用挑剔的眼光不屑的上下打量著時啟君,劉岳林見時啟君轉身想走,眉頭一皺,頓時不滿了,這打了人還想走?
“什麼事?你很有空,我可沒空。”對於劉岳林,時啟君也是想不明白的,前世的時候,他調查是誰突然將他關起來,很容易就找到了幕後主使。小鬍子說劉岳林只是叫他將他關起來幾個月,然後就沒他什麼事了。
當然,也調查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劉岳林和張茂宏在一起都有一年了。
當時看到那裡,時啟君很想笑,你們既然都相愛了,放著我在那裡是怎麼回事?擺著好看,還是就喜歡那偷情的感覺?
將他送人這個事情就是劉岳林起得頭,張茂宏覆議,然後兩人謀劃。
“你這是做什麼?茂宏這幾天忙於工作所以沒有忽略了你,你也不能這樣對茂宏啊,你這都動粗了,你到底是不是他男朋友啊?”劉岳林不知道在他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哥說了,這次茂宏來就是為了一舉拿下這個叫時啟君的人。
上下打量了時啟君幾眼,劉岳林不滿的撇撇嘴,他哥的眼光還真的不咋的。不過估計他哥是不會認真的,只是玩玩罷了。
“噗哈哈哈……”時啟君猛然之間聽見這話,笑得都不行了,這是哪裡鑽出來的傻蛋,什麼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就這麼說。不過看這樣子,劉岳林肯定是知道張茂宏為什麼突然那麼做的了。
眼神暗了暗,時啟君想到了剛才放的錄音裡劉岳方說的話,看來和劉岳方脫不了幹係,就是不知道他猜得對不對了。
“哈哈哈。”周圍圍觀的人也都是一陣笑,之前他們只是為了圍觀這對同性戀人而已,誰知道峰迴路轉,居然那麼好玩,不單單不是戀人,還是一個騙局被揭穿的好戲,本來以為就這麼收場了,誰知道突然就跑出來一個攪和的。
面對周圍人的笑聲和時啟君那諷刺的眼神,劉岳林轉頭看向張茂巨集,只見張茂巨集勉強的站著,對著他搖搖頭。
劉岳林皺眉,難道計畫有變?之前他們謀劃的時候算出了時啟君會因為生氣而打人,畢竟時啟君的性格就是很生氣的時候會衝動。算計好張茂宏被打的時候他出來,然後對圍觀群眾說時啟君的不對,然後勸退圍觀群眾之後就可以將時啟君帶走了,之後不管時啟君遭到什麼樣的待遇,就算說出來估計都沒人信了。
當時這個計畫雖然有點多餘,因為只要他劉家看上的,弄到手不就行了,只是他哥想要玩這麼一個遊戲,所以才這麼做的。、
只是,為什麼好像有什麼出乎了意料?
心裡已經猜出了大概,時啟君臉上直接冷笑了。“我想這是我們三個的事情了,你們也該回家煮飯看電視了。”圍觀的人雖然陸續的走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人在看著呢,時啟君現在還住在這裡呢,他可不想以後出門就被別人當成猴子參觀。
也許是時啟君臉上的笑太過嚇人,圍觀的人基本上都走開了,只剩下一個人,時啟君沒空去管這個人是要做什麼,他現在已經氣得七竅升天了。
算計?他看起來就那麼的好欺負?用這種手段算計他?要是按照劉家的一貫做法,直接上門威脅,他還不那麼生氣,這麼算計,是打算將他作為笑話之後好廣為流傳嗎?
本來只是想看看劉岳林出現是為了做什麼,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答案啊,時啟君要很努力才能壓制住心裡的怒火,張茂宏,劉岳林,劉岳方,你們欺人太甚!
“時啟君,你……你……”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劉岳林一時語塞,但是很快就硬氣起來。“讓開,別擋道。”
站在劉岳林身前,時啟君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溫和笑容:“劉岳林,我舉得我有必要向對待張茂宏一樣對待你。”
說完,也不等劉岳林回過神來,直接抓住肩膀,一膝蓋頂上去!
“啊!”劉岳林可沒有張茂宏的忍耐力,時啟君放下手的時候就已經疼的落了淚,蹲著都起不了身,一直痛苦的喊著;“啊,啊!”
張茂宏在時啟君說話的時候就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是他就算身體素質比時啟君好,有可能阻擋時啟君,但是在遭受過同樣的對待的他,現在站著還感覺那裡痛得要死。
“……一群人渣!”忍耐著怒氣,時啟君沒有再次動手,胸膛起伏好幾下才緩緩的平靜下來。
劉岳林看著時啟君離開的眼神已經快要冒出火來了。
張茂宏吃了虧,但是現在也只能先回去,扶起劉岳林,張茂宏心裡翻滾著仇恨和怒火。
看著時啟君遠去的車子遠去,張茂宏抬頭看了看時啟君租住的樓房方向。時啟君,你別想在這個城市裡混下去了,本來只是完成了打賭之後將你丟給劉岳方玩弄之後我們就沒有交集了,這回,不弄死你我就不叫張茂宏!
對於張茂宏或者劉岳林是怎樣的想法,時啟君已經不在意了,他有個壞毛病,那就是被氣得狠了,會很衝動。
只是,誰來告訴他,他的後座那個人是怎麼跑到他的車裡來的?
“我能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嗎。”想要大喊,時啟君卻忍住了,只是平和的問,他的車門之前可是鎖著的,他進來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在了。
醫院離他住的地方不是很遠,本來想走路的,只是因為張茂宏的出現,他決定去了醫院之後再去辦一件事。
“恩,就那麼進來的,我叫修銳清。”原來叫時啟君啊,很好聽的名字。修銳清看著認真開車的時啟君笑眯了眼。
“……我待會前面停車,你在哪裡下車吧。”就那麼進來的,這和沒回答有區別麼?時啟君勉強自己露出了一個笑容,確保在後面坐著的修銳清可以看見。
不是走了麼,為什麼今天又出現了?
時啟君在路邊停下車,然後打開車門,快速的走到後座車門前,拉開,對著修銳清微笑:“請下車。”
修銳清看著眼前笑得很假的時啟君,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下車了。
等人走下車之後,時啟君急忙關上車門,然後鑽進駕駛室,啟動車子就離開了。
看著那個站在那裡的人影越來越遠,時啟君才松了一口氣。用空閒的左手撓撓頭,煩躁的很。“煩心事真多。”
本來就害怕再次懷上的時啟君再看見修銳清的時候,那心情可想而知,連張茂宏和劉岳林會有的報復都先丟在一邊了。
在拿報告的時候,時啟君遲疑了一下,還是和醫生約好了半個月的檢查。當然不忘威脅醫生保密。
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時啟君啟動車子去了碼頭。
在一個戴著墨鏡的人的指引下,進了一艘廢棄的遊艇。
“有什麼事?”遊艇裡只有一個人,時啟君剛進來,那人就直接開口問。
“交易,宏盛的進貨管道。”
“好,什麼條件?”
“你手上的宏盛股份。”
“看來小夥子知道的不少啊,行,看你那麼有誠意的份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麼樣?當然,要是不夠,還可以商量。”
“不。”時啟君低頭笑了笑,“很夠,那麼合作愉快。”將手裡臨時列印出來的檔推過去。
“合作愉快。”

  ☆、第9章 一時平靜尋找合適店面

“喂?”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時啟君感覺電話響了,下意識的接起來才發現不對。
他的手機一向晚上都是關機的,什麼時候放在枕頭底下了?
雖然疑惑,但是已經接了,還不是很清醒的時啟君也沒有馬上掛掉。
“我是修銳清……”
“啊!”驚叫,然後快速的將電池卸掉,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清醒了的時啟君看著手上的電話,揉著太陽穴想想這到底怎麼弄的。
昨天一天都是混亂的,之後他回來的時候張茂宏和劉岳林已經走了,不過聽隔壁大媽說,走之前的眼神很不善,說完大媽用擔憂的眼神望著他,直到他自己受不了進了屋。
熱情的大媽他受不了。之後一切如故也沒什麼不好的,鑽進空間將那些仙人球分好類,想想用什麼盆養著合適。
之後?
揉了揉太陽穴,時啟君想起來了,他除了空間,吃了東西就準備睡覺,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發現了那個無意中撿來的修銳清的手機。
恍惚中,他好像開機,然後就塞到枕頭底下了?
“我到底做了什麼蠢事啊?”不是避之不及麼?這算是自己撞上去?
煩躁的將本來就亂的頭髮揉成一團,時啟君揉完就深呼吸然後進了浴室。
刷牙的時候,時啟君咬著牙刷看著我鏡子裡那個無精打采的自己歎口氣:“唔,還珠度樹【還真的是】”發覺說話困難,時啟君頓了一下,然後就沒說話了。
打開屬於自己的手機,看到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時啟君很好奇是誰?
從最近的時間開始,一個一個的打回去。
前幾個都沒有人接,打手上這個的時候時啟君也沒指望對方接,畢竟就算是騙子電話也有可能接,他這些號碼看起來就是打他的電話然後等響了兩下就掛掉的打著玩的,怎麼可能接。
“喂?”低沉有點熟悉的嗓音響起的時候,時啟君愣了一下,咦,有人接了啊?只是為什麼這聲音有點熟悉?
“喂?我是修銳清。”
“啪嗒!”時啟君很乾脆俐落的將自己的手機和電池分家了。
……
就是因為大早上的接了這個人的電話他才會一個個的打回去那些沒有備註的未接電話,就是為了放鬆,可是……結果很不好,很不符合他的假設。
躺在沙發上的時啟君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全喝光了之後才顯得輕鬆一點。
這個時候時啟君才靜靜的思索自己一個早上的行為,因為修銳清的電話,他一個早上都有點不知所措,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面對著各種考驗一樣的手腳都不知道放的對不對。
“到底在怕什麼呢?”面對修銳清,不,或者說就修銳清這個人,他感到有點害怕,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害怕什麼。但是就是不想和他有什麼交集,一點都不想,但是現在卻一點點的牽扯上了,於是他感覺到恐慌還有害怕,甚至還有點愧疚。
理不清心裡的思緒,時啟君連早飯都沒吃,就直接出門去了。
店面的事情還有拜託章衍的那些花盆都需要處理。
到了樓下,時啟君看見其他人那熱切卻又不會好意的眼神,心裡默默地歎口氣,雖然昨天的事最後的情勢對他有利,但是不妨礙別人猜測臆想一些什麼。然後對於他的感觀就各種各樣了,心裡暗暗慶倖大媽還是和以前一樣,甚至還擔心他是不是被人傷了心。
對於那些指指點點的人,時啟君看過去給了一個嘲笑的笑容,然後就完全將這些人當成了背景。他是為自己而活,不需要為這些人感到如何,即使是一點難過都是多餘的,因為即使他們怎麼樣,他的生活還是一樣的,和他們完全不會有關聯。
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將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嘖,他可不做這樣的傻事。
至於修銳清,能躲則躲,躲不了他就跑,相信就他目前的生活軌跡,和這個人不會有什麼交集,前世的時候他不單單在出院之後調查了劉岳林,還順便調查了和自己一夜情的傢夥是哪個,當然,結果不是很全,但是就那冰山一角就嚇壞他了。
雖然之前將自己的手機拆了,但是還是需要手機的,時啟君裝好手機開機之後迅速的將那個號碼設為黑名單。成功之後心裡才松一口氣。
和章衍談好了花盆的事,時啟君正要開車去找店面,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又是沒有備註的號碼。
“喂,我是時啟君,你是哪位?”
“學長!”聽見對面那激動的聲音,時啟君將手機拿的遠了一些。
“嗯。”是廖錦年啊,不是很妙啊,咧了一下嘴,時啟君想起了那兩隻被帶走的狼狗,話說你們不是狼狗麼,為什麼一個比我還陌生的人將你們帶走,你們完全不反抗啊?
“學長,我們看到你了,你等會,我們過天橋啊。”廖錦年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結速通話的手機感覺很無語,算了,到時候實話實說,就說被小偷偷走了,嗯,不錯的藉口。
車子停在路邊,時啟君坐上駕駛座,搖下車窗,很好奇那兩人會從那裡冒出來。
“學長!”熱情的呼喊,還有擁抱。
只是因為時啟君是坐在車裡的,擁抱就免了。“嗯。”
“學長,我們找到了一個好房子,很不錯哦,兩人住綽綽有餘,而且那裡還可以養寵物。”廖錦年站子啊時啟君面前笑得很開心。
看見廖錦年臉上的汗水,時啟君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是用走的。轉頭對著後排努努嘴:“上車,我也要去看房子,先去看看你的吧。”
“這個,不好吧。”廖錦年回頭看了看楊越,然後很不好意思的拒絕:“學長你肯定沒有我們空閒,我們自己走著去,或者坐公交都可以的。”
“失業了,正準備開個小店自己做老闆,需要店面,但是我不是很懂,所以。”時啟君只是挑挑眉,尾音拖長,然後也沒多說,只是再說了一句:“上車吧。”
“好。”這回,廖錦年沒有再說什麼,兩人上了車。
“學長啊,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我那個房東,他好像有好幾個店面出租來著。”想起房東當時和他說的話,好像提及了店面的事。
“嗯,那可以啊 ,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嗯。”
廖錦年在電話裡和他未來的房東說好了先去看看廖錦年要租的房子,再去看店面。
出租房子的是個中年大叔,整個人瘦得很,看起來一陣風就吹跑了。
廖錦年要租的房子看起來不錯,價錢也實惠,就是時啟君看著那個房東喜歡不起來。也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就是第一眼看見這個人時啟君就沒有想要深交的想法。
只是租房子是廖錦年的事,而且他也不確定自己的直覺對不對,也沒有當面阻止廖錦年,準備看完店面再說。
“我這裡呢,是我自己以前住的,所以租金我也不收你多少,只是這些傢俱啊電器之類的,每月都多少交點使用費吧。”房東眼裡精光一閃,然後對著廖錦年很誠懇的說。
這一幕,時啟君剛好看見了,楊越正在看臥室,廖錦年和房東細談,也就都沒有關注到。
“嗯,額。”廖錦年剛要答應,就被時啟君不著痕跡的踹了一腳。
廖錦年疑惑的轉頭,看見的是時啟君正直的臉。
“你踹我幹什麼啊,學長。”
“哦,站得腿麻了,想要甩甩,一時間不注意踹到你了。”時啟君說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房東,看見他眼裡的遺憾,心裡更是覺得自己的直覺可能是對的。
“謝先生,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去看看店面吧,然後一起吃個午飯詳細的談談?”見謝先生還想說什麼,時啟君上前一步,擋在廖錦年前面,笑眯眯的說,然後不等回答,就已經進了臥室將楊越拉出來。
楊越一聲不吭的任由時啟君拉著走。
站在門口,時啟君回頭燦爛的一笑。“走吧,看完店面一起吃午飯,也許我們會合作的很好呢。”
“是啊是啊。”謝先生雖然不滿,但是也沒說什麼,只是假笑著附和著,然後在廖錦年也出去之後鎖了門,走進電梯。
在電梯裡,時啟君一點點的詳細問著店面的各種細節,讓謝先生沒辦法和廖錦年搭話。
之後一切都很順利,時啟君開啟了自己工作時的狀態,房子租價一樣,店面的租價也在時啟君的接受範圍之內,至於想要利用家電之類的東西加租金的謝先生,哦,他這個時候沒空去想這個,他正在高興將手裡的兩個店面也租出去了。
和謝先生道謝之後,時啟君心裡不知道為何卻有了不安的感覺,歎口氣,對著後座正用崇拜的眼神看他的兩隻語重心長:“我們也許需要再物色其他的房子了。”

  ☆、第10章 心眼很小連累學弟租房

下午三點,廖錦年和楊越呆在時啟君的家裡無聊的鬥地主。
“喂?”廖錦年起身接了個電話。然後回來的時候就一臉的痛苦。
“怎麼了?”
“學長,你一語成讖了,謝先生說房子不租給我們了,我怎麼問都沒問出理由來,還順便罵了我們。”說起這個廖錦年就沒空傷感,當初租房子都說得好好的,連定金都交了,這會突然反悔還將定金打回他們戶上,這算怎麼回事?
“那定金呢?”房子不租了啊,時啟君按著額頭,感覺自己的直覺越來越准了,要不要去開個算命的?
“說是打我們帳戶上了。”廖錦年坐下之後拿起一個蘋果哢嚓就咬了一口,然後托腮沉思。
“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帳戶的?”楊越收好撲克抬起頭說了這麼一句。
時啟君起身去陽臺打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後攤手聳肩:“其實,好像是因為我。”
“嗯?”廖錦年詫異的嗯了一聲。楊越也好奇的抬頭盯著時啟君看。
“你們幹嘛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時啟君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這兩個人不會想要摘掉來龍去脈吧?他怎麼說,說是自己眼光不好看上了一個渣,然後這個渣有個基友,然後因為渣,基友現在報復他?
至於為什麼時啟君第一個想到的是劉岳林而不是張茂宏,那是因為張茂宏愛面子,他絕對會選擇當面讓他時啟君難堪之後再道歉,而不是這種小手段。
唉,歎口氣,時啟君聳聳肩,對著廖錦年好奇的眼神露出了一個傻兮兮的笑容:“想知道?不可能。”
“你這個樣子好欠揍啊,學長。”廖錦年還沒說話呢,楊越呆頭呆腦的說了一句,說完用手捅捅對廖錦年:“那我們是不是要找過一個房子了啊?”他們已經將學校裡的宿舍退掉了,東西也已經放在同學那裡了,現在他們是覺對回不去了的。
時啟君聽了楊越的話,開始還想佯裝生氣呢,聽到後面也沉默了,x大學的住宿系統有多坑爹他是很清楚的,第一年一定要求住宿,第二年隨你,但是你一旦幫出去就別想進學校宿舍。
而且就是住在宿舍的時候也是各種規矩,上次廖錦年和楊越那麼著急就是因為學校有規定,要是到了時間沒回來,扣學分,扣的可狠了。
“你們已經退掉了?”時啟君起身的動作一頓,這其實也算是因為他而變成這樣的吧。
“嗯。”楊越站起來摸了摸肚皮,然後扭頭問廖錦年:“你餓不?”
“餓。”同樣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廖錦年轉頭看著時啟君;“學長,有吃的麼?”
“……”看了看時間,時啟君確定自己之前沒有看錯,好吧,估計是半大的小子餓的快吧。
站在廚房裡,時啟君打了好幾個雞蛋,然後將冰箱裡的麵條拿出來。翻了翻,發現還有番茄,一起拿出來。
“吃番茄雞蛋面怎麼樣?”圍著圍裙,時啟君站在廚房門口對著客廳喊,客廳裡,兩個小夥子正在開心的……玩仙人球。
也不知道廖錦年怎麼的就對仙人球感興趣,然後就和楊越小心翼翼的用指腹去觸碰仙人球表面的刺,玩的不亦樂乎。
“可以。”
聽到那兩人的回答,時啟君這才開火,將打勻的雞蛋放入平底鍋裡。等到雞蛋金黃色之後盛起來,鍋不洗,放油,等油七分熱的時候將切好的番茄放進去,快速煸炒。最後將之前炒好的雞蛋放進去一起炒,期間,時啟君思索了好一會才放好調味料。
麵條早就在另一個鍋裡煮的差不多了,將麵條裝好,上面放上番茄雞蛋,時啟君看著自己的傑作很開心。
端出去之後,也不管那兩人,自己拿了筷子就吃了起來。
其實也不用時啟君叫,可很快,廖錦年就拉著楊越過來了,只是看到桌上的麵條的時候,沉默了一下。
“這是番茄雞蛋面?”看著眼前就是水煮麵條加上番茄炒雞蛋的食物,廖錦年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下不了口,這味道不只道怎麼樣呢。
“唔。唔唔。”正吃東西的時啟君懶得搭理他,隨意的唔了兩聲就不管他了,低頭吃東西。
“楊越……”廖錦年轉身想要問楊越一些話,卻在看到人的時候問不出來了,因為楊越以及個開始吃了,順便還將屬於廖錦年碗裡的雞蛋給挑走了。
“楊越住手,你個混蛋!那是我的!”食物,是半大小子們的寶貝,誰動都不行。
時啟君微微的抬頭看了看對面的混亂,挑眉之後,快速的將自己碗裡的雞蛋吃掉了,然後慢悠悠的吃麵條,唉,年輕就是好啊,打打鬧鬧的。
吃完之後,廖錦年很乖順的收拾好碗筷進了廚房開始清洗,知道洗完才沖出來大吼:“不對啊,為什麼我那麼自覺的跑去洗碗了啊。”
楊越正在和時啟君談重要的事情,兩人一起幽幽的轉頭盯著廖錦年不說話,直到廖錦年害羞的紅了臉,用手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需要幫忙嗎?”楊越在廖錦年進去洗碗之後對著時啟君這麼說。
時啟君也愣了,然後微微的笑了:“其實你不是他們說的天然呆,只是你懶得理會罷了,我能知道你為什麼會理會……我嗎?”
“因為你對那個傻子很好,而且那個傻子很喜歡你,加上……”楊越歪歪頭,在時啟君疑惑的時候眯起眼睛笑了:“我也挺喜歡你的。”
心裡雖然暖暖的,但是時啟君也只是揚起嘴角淺笑,然後搖搖頭:“我對他不算好,而且他也不算喜歡我,你……也許只是因為他才覺得自己喜歡我的。”雖然覺得很窩心,但是時啟君知道,自己是清醒的,沒有那麼簡單就喜歡上。
說不準就只是過客而已。
“對了那兩隻狼狗呢?”楊越看到了時啟君的神情,心裡默默地歎口氣,卻沒說什麼,眼珠一轉,帶著興味的笑容掛在臉上。今天從和他們相見開始,時啟君就一直下意識的在會說到狼狗的時候轉移話題。
“……”咳,時啟君差點被空氣嗆到,死死的捂住嘴才沒有出聲,然後用有點紅的眼睛看向楊越:“好友帶去養了。”
說完,時啟君就暗暗的想,怎麼樣將狼狗帶回來.
“對啊,狼狗狗去哪了啊?”廖錦年恰好這個時候洗完了出來,聽見楊越的話,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目標,於是疑惑的看著時啟君。
“天色不早了,你們早點睡吧,我這裡就只有一個房間,就不留給你們睡了,那個,你們要洗澡的話浴室裡有新毛巾,晚安!”時啟君急急忙忙的說完,起身在廖錦年和楊越驚詫的眼神之中進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怎麼……”了字還沒說出口,廖錦年就聽見了房間們打開的聲音,然後轉頭就看見了時啟君鑽出來的頭。“還有什麼事?”
“房子的事情我明天幫你們解決,你們不用擔心。”說完時啟君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好像真的很困,一分一秒都等不及。
關好門,背朝天的倒在床上,時啟君哀嚎著:“嗷,我上哪裡去找狼狗啊,修銳清那個人又不知道吃了什麼吃壞了腦子居然就這麼將狗給帶走了。
時啟君換了身衣服之後躺在床上無意識的用手指按著手機按鍵。
是打出去呢還是不打出去呢?想要要回狗狗,但是心裡卻是不願意和修銳清有交集的,即使就這麼幾次交集看起來修銳清算是個君子。
可是……他還是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
手不由的摸摸肚子,時啟君歎口氣。
不知不覺的,時啟君已經趴著睡著了,手機也掉在一邊。
******
時啟君知道自己是在夢裡,只是這個夢很真實。
他看著自己的屍體倒在地上,然後來了幾個人,嫌惡的看了屍體一眼,用布裹起來之後就扛著走了。
時啟君不由自主的跟著自己的屍體,是啊,那就是他的屍體呢,至於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他隱隱約約的知道一點,醒來問問小綠團吧。
就在時啟君以為自己會被拋屍荒野或者焚燒的時候,來了好幾輛車子,黑色不起眼卻又看起來的大氣的車子擋住了扛著屍體的幾個人的去路。
車上的人下車之後,直直的向著那幾個人走去。時啟君感覺到一陣風吹過,他的屍體就已經被黑色的車上的人抱著了,是的橫著抱。
時啟君跟著自己的屍體飄過去,在飄進車裡之後,時啟君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個人。
修銳清?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爺。”那個抱著他屍體的人將他好好地放著,然後對修銳清恭敬的說。
“確定是他?”修銳清動手撫摸了一下屍體的臉頰,已經青黑色的臉上還沾有血跡,看起來恐怖的很。
“是,已經確認了,之前沒有找到是因為他被人關起來了,我們後來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聽見這話,時啟君苦笑了一聲,雖然沒人聽得見。他來別墅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左右,看准了張茂宏不在才來的,就他剛才看到的,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了,這麼多的時間,足夠他【死亡】了呢。

  ☆、第11章 房東變卦時爺爺很神秘

做了不好的夢醒來,時啟君看了眼放在枕頭邊的手機,想了想還是將那個拉入黑名單的號碼拎出來。
“嘟嘟……嘟嘟……”聽著耳邊的聲響,時啟君就很想掛掉,他為什麼幹剛就一時想通了直接打電話給修銳清,要回狼狗呢?
不過,時啟君皺了皺眉,不是很理解為什麼修銳清要帶走狼狗,就算當時因為找不到他這個意外的一夜情物件,也沒必要直接帶走他的狼狗啊?啊,不對,不是他的。
就在時啟君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接通了,修銳清帶著點沙啞的聲音想起的時候,時啟君有點手足無措,好一會才想起來,他現在是在打電話,對方看不見,頓時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喂,找我什麼事呢?”
時啟君很想告訴自己,他感覺到的笑意是錯覺,但是,那明顯的不是問句的喂赤|裸裸的告訴他,對方就是在隱晦的笑。
“把狗還我,順便,我覺得我們需要聊聊,關於我們的事。”也許是昨晚的夢讓他改變了態度,也是是其他,反正這個時候,時啟君對於修銳清的態度已經沒有以前那麼糾結了。
“好。”修銳清說了一個字就將手機掛斷了。
時啟君皺皺眉,他剛才好像聽見了什麼東西打破的聲音,也許是錯覺?
“嗵嗵!”
“學長,起床了啊,快點起床啊。現在都早上十點了啊。”隨著敲門聲響起的是廖錦年的大嗓門。
十點?時啟君很詫異,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真的是已經上午十點多了,他這是睡得太舒服了啊。“起了起了,不要敲了。”
等時啟君將爺爺留下的盒子裡的鑰匙裝進褲口袋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二十分鐘。
走出來就看見廖錦年那張大臉,時啟君頓了一下,然後推開眼前閃著大眼睛看他的廖錦年,“你等著我幹嗎?說了會幫你們解決就肯定會。”
“其實我很想問,我的狼狗去哪了?”昨天不是沒注意到,只是每次將要說到狼狗的時候,學長轉移話題,還是昨天晚上躺在沙發上睡不著和楊越聊天的時候說起,楊越給了辦法,他才有機會問出來。
“……”寄養在別人那裡,保證帶回來完好無損,時啟君這會很慶倖自己剛才起床之後的想法,這樣一來可以解決很多事情,比如修銳清,比如廖錦年。想到這裡,時啟君狠狠地瞪了一眼廖錦年。
洗漱完,時啟君吃了點東西,就拿起鑰匙站在玄關那裡換鞋。“我要先去銀行一趟,你們是和我一起去銀行還是去咖啡廳等我?”因為股份收購,他之前就很窮了,現在差不多必須動用爺爺留給他的那份錢了。
“和你一起去吧。”廖錦年想了想,他也要去銀行將錢取出來,起碼昨天付的定金就要取出來,今天找到房子之後還是需要交定金的啊。
至於楊越?他一直都是跟著廖錦年的。
“嗯,好吧。”時啟君看了眼楊越,又看了眼廖錦年,心裡有了猜想,但是轉念一想,這和他沒什麼關係,只是希望他們……好好的,歎口氣,時啟君覺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將東西取出來的時候,時啟君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他差不多猜到了爺爺留給他的東西有什麼,卻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爺爺流了那麼多的東西給他。
深呼吸一口氣,時啟君仔細的看著手裡的財產明細表,這個是爺爺親筆寫的明細表,看到那熟悉的字眼,時啟君用手背抹了一眼眼角,然後嘴角噙著笑一點點的仔細的看。
看完之後,時啟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爺爺,你偽裝真好,但是我喜歡。
爺爺手裡擁有的東西可以直接將張茂宏的宏盛買下來,而且還綽綽有餘。
也許,爺爺也是一個傳說,而不單單只是個鄉村小老頭。
時啟君是時爺爺撿來的,爺倆兩個好的很,只是時爺爺畢竟年紀大了,在時啟君十六歲的時候去了。那之後時啟君就租了現在的房子住,這一住就是五年。
雖然,眼眶有點紅,但是時啟君的臉上卻滿滿地都是笑容。
廖錦年看見時啟君微紅的眼眶想要說什麼,卻被楊越拉住了,廖錦年回頭疑惑看向楊越,楊越搖搖頭,做了嘴型【別問】。
時啟君看見兩人的互動,輕輕的搖搖頭,忽略心裡產生的那點寂寞。“走吧,我們先去看房子。”
時爺爺留下了好幾處房產,時啟君選了有店面的那處,那裡有兩個店面,時啟君準備一個開仙人球店一個開玉飾店,他也是早上進空間才知道原來,竹屋旁邊的那堆石頭都是有著翡翠的原石。
原諒時啟君沒見過,他之前還以為那就是一個假山,雖然樣子就是一個石頭堆。
因為有車,時啟君選的又是不堵車的那條路,半個小時都不用就到了。
停好車,時啟君帶著廖錦年和楊越站到了店面前面。
“學長啊,這看起來都很久沒開了,你確定有人賣?”廖錦年對於這裡還是有點熟悉的,之前他兼職的時候來過這裡,這兩間店面一直都這樣關著,沒有什麼人拿來開店,要說沒有吧,廖錦年記得這裡開過一個服裝店,因為靠近學校,這裡又是繁華路段,生意還行。只是過了不久,店就關了,之後就大半年沒有人開店。
廖錦年對於這裡也是很好奇的,問了本地的學生,他們說這裡十多年來就一直都是這樣,來個人開店,開不了半年就關掉,歇半年,再來個人開店,如此迴圈,都成習慣了。後來就傳,說是這裡風水不好。久而久之,打聽店面的就基本上沒有了。
“這是我家的。”時啟君呲著一口白牙笑的很開心。他也是知道這裡的情況的,之前不說就是為了看廖錦年的這個傻模樣,要不是他的狼狗,他怎麼會和修銳清再次扯上,他可是希望再也不要和修銳清有什麼糾葛的。
“學長你好厲害!”對於時啟君的惡意,廖錦年完全沒有感受到,倒是楊越的眼神很詫異,他看了看眼前的店面,再看了看時啟君,微微的皺眉了。
“學長,你的?”因為驚訝,楊越問出了口。
“嗯。”時啟君拿出鑰匙,將店面打開,然後走了進去。廖錦年和楊越跟在後面也走了進去。
裡面還真的是沒什麼破壞的,看起來和新房子差不多。
對於這種情況,廖錦年是很開心的,畢竟沒有什麼裝修破壞的房子很好。時啟君和楊越卻同時皺了皺眉,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將心裡的疑惑按下。
這裡雖然使用的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可能是這種狀態,肯定有人在暗中包養這棟房子,說起來荒唐,但是這就是事實。
這兩個店面加上上面的樓房都是時啟君的。
這裡的格局很特別,一棟棟樓房都不超過十層,一棟樓占地面積最小的就是時啟君這種,兩個店面。裡面的格局都不一樣,時啟君這種,就是上樓必須從店面那裡上,不然上不去。
對於這種情況,時啟君很滿意,這真的是為他量身設定的,他自己開店,然後關店之後直接上樓了,不用多走路,真好。
“這一個店面得有一百五十平米了啊。”廖錦年看了看,“樓上是兩個店面的面積,那不是更大。對了學長,樓上也是你的嗎?”
“是。”雖然疑惑,但是時啟君也只能壓在心裡,對於爺爺的來歷,他向來不知道,他也問過,爺爺總是神秘的說,你以後會知道的。
“那敢情好,學長啊,你直接租一間房間給我好了,你不是想開店嗎?我幫你打雜,然後你不能收我房租費。”
“可以啊。”時啟君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還沒拿出手機,時啟君就疑惑了,是誰?修銳清?不可能,銀行裡的時候剛發了資訊確認見面地點,不可能現在打電話過來的。
“喂?”時啟君也沒有避著廖錦年和楊越,直接接通了電話。
“喂,小時啊,你今天去找新的地方住吧,你住的那個房間我有急用啊,你明天早上就搬走吧,至於違約金,我這就打到你卡上去啊。”很意外,是時啟君現在住的房子的房東。
“房東,再怎麼說,也要給我半個月時間找房子吧?你這樣明顯的直接趕人,我可以知道是為什麼嗎?”房東的語氣有點祈求,但是時啟君可沒有客氣,他租這個房子的時候可是簽了合同的,押金就另說了,每年的房子都是開年就一次□齊的。
這硬生生的要人家不租,還就給人半天時間,這要是沒點什麼,那還真就是見鬼了。
心裡有點底,想來也只有劉岳林幹的出來。
不過,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發了的,“我記得當時簽合同的時候,你可是說過,如果違約,那可是要十倍的啊。”
因為一些原因,合同簽訂的時候,房東加上了這個條款,這個時候時啟君愛死這個條款了。不管這錢到時候是劉岳林出還是房東出,時啟君都會覺得心情舒爽。
掛掉電話,時啟君將視線移向了廖錦年:“我想,你那裡應該有很多很有力氣的學弟。”接下來的話,時啟君也不用說了,知道這裡的時候,時啟君就想著等店弄好了就退掉房子,住進來,誰知道有人居然算計他,那麼也就是匆忙一點,更何況還有廖錦年這麼個學弟可以使用。

  ☆、第12章 神速搬家學弟們很膩害

“學弟是很多,不過,你店裡缺不缺人?”廖錦年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看著時啟君。
“很缺,只要我看對眼了就好。”店裡的確缺人,畢竟現在還什麼都沒弄好,時啟君垂下眼,輕輕的回道,沒有說什麼條件,就只是說看對眼,這可全靠時啟君自己決定到底。
“恩,說好了啊,”廖錦年可不管這些,他掏出電話就開始一個個的通知,打完電話回頭一看,時啟君和楊越正往樓下走呢。
看那樣子就知道是已經看完樓上的格局了。
“你的一樓和二樓是是開店用,那麼三樓租給我吧,四樓你自己住,五樓和六樓格局不錯,不過用來出租不是很好,樓頂的花園倒是不錯。”
“是啊,不過,我不喜歡住四樓,還是住在五樓和六樓吧,五樓和六樓的格局我喜歡。”時啟君站在最後一階樓梯上抬眼看了看驚訝的廖錦年,頓時笑了。
“我說學弟啊,你有必要這麼驚訝嗎?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和楊越就上去看了,而且這裡還有電梯。”
“電梯?”廖錦年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很,這裡上樓都是樓梯啊?
“二樓以上才有。”楊越走到廖錦年身邊,默默的說。
“你們餓不餓?”看了看手錶,時啟君的心跳微微的加快,要去見修銳清了嗎?“我待會有事出去一下,你們自己去吃吧,我下午很快回來,順便將你的大狼狗帶回來。”瞥見廖錦年想要說什麼,時啟君轉頭對著廖錦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說。
掏出租的房子裡的鑰匙,遞到楊越面前,時啟君看到了廖錦年委屈的臉,“我不相信你。”
楊越借了鑰匙,幽深的目光在時啟君轉身的閃了閃。要去見誰?感覺……時啟君很煩躁。
“楊越,我們簡單的吃點吧,小李子他們說很快就到。”楊越還想思索一下,就被廖錦年打斷了。
“恩。”揚起嘴角,楊越轉身看時啟君走出去的背影,算了,時啟君應該可以搞定。
******
接到時啟君的電話的時候,修銳清剛好在看弟弟送來的資料,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的時候,罕見的臉紅了。
然後因為激動,將資料掉到了地上,趕緊掛斷了電話,掛斷之後發現不對勁,苦思冥想了很久才發了一個資訊過去,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
******
到的時候,時啟君站在外面對著玻璃找了很久,路過的好幾個女孩子都偷偷地捂著嘴笑,時啟君隱約的聽見他們的話。
“這麼緊張?是去相親?”
“看起來更像是求婚。”
時啟君整理領子的手僵硬了,頓時臉上出現了哭笑不得和窘迫的神情。
相親?不,他很想將那個要見面的人剁了,誰的家不爬,就爬到了他家?知道他是因為藥物原因,那麼為什麼還能爬那麼高?他租的地方可是在七樓。
求婚?如果結婚可以將他殺了的話,時啟君表示自己不會介意求婚一次的,真的。
看見板著臉穿著很正式的修銳清,時啟君反而心裡松了一口氣。
走過去坐下,點了一定東西之後才對修銳清點點頭。“你好。”
“你好。”修銳清看起來有點拘謹,但是因為板著臉什麼都看不出來。
“帶來了沒有?”挑挑眉,時啟君整個人頓時氣勢一變。
“看你的條件怎麼樣。”修銳清看見時啟君的樣子,眼裡閃過一抹害羞,然後扭過頭看著放在一邊的西裝外套,過了一會才轉回來。
“你想要什麼條件?”這個時候時啟君也傻眼了,輕輕的皺了皺眉,然後反問,之前可以點都沒有提到條件的事,而且之前他們的對話怎麼就那麼像是進行不良交易?
“沒想好。”這個時候修銳清也感覺到不對了,他來之前徵詢的是弟弟的意見,可是,弟弟好像真的沒有說條件來著?
“……”張了張嘴,時啟君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默然的歎口氣,然後只是轉移話題。“狼狗呢?你要是沒想好的話,先記著,我帶著狼狗先走。”
瞅了眼一臉正直陽剛之氣的修銳清,時啟君決定,還是先跑為快。
“嗯,好。”修銳清認真的看著時啟君的臉,好一會才開口,然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你那天還好吧。”
聽到修銳清前面一句話沒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啟君維持著半起身的動作僵在了那裡。十秒後,時啟君站了起來,臉上掛上標準的會客笑容:“我很好,謝謝。”只是謝謝兩個字有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拿好自己的東西,時啟君對著不明就裡的修銳清笑的很溫和,“狼狗呢?”
“嗯,在我車裡。”修銳清雖然疑惑,但是想想還是回去問弟弟吧,於是起身拿起外套就率先走在前面帶路了。
一路上時啟君沒有開口說話,修銳清也沒有說什麼,時啟君牽著明顯乖很多的兩隻狼狗對著修銳清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修銳清看著人走遠剛想伸出右手想要說什麼,電話就響了,這個聲音?微微皺眉,看了看時啟君的背影,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哥,老爸說要我們盯著的那個地方有人動了。”
“我現在就回來,當面說。”掛掉電話,修銳清鑽進車裡,發動車子之前遺憾的看了眼時啟君離去的方向。
******
時啟君先去的是店面那裡,到了之後,看到的是正在大掃除的活力四射的年輕小夥子們,好幾個小夥子直接光著膀子上躥下跳的看著時啟君眼暈。
走進店裡的這幾步路,時啟君走的有點遲疑,這肯定是廖錦年搞的鬼。
進了店,看見的是正在比比劃劃的廖錦年和無奈搖頭笑的楊越。走進之後時啟君看了看已經煥然一新的四周,“怎麼回事?”心裡雖然猜到了,但是還是要問一問的。
“那個房東不是說要明天搬走嗎?而且你樓上也同意租給我了,我就打電話給我朋友,讓他幫忙把我的東西搬過來,然後吃完飯看看時間還早,我就擅作主張將你家裡的大件都搬過來了,你房間裡那些**啊之類的等你自己搬。”廖錦年現在就想一隻仰著腦袋等誇獎摸頭的寵物。
“咳咳,那個,嗯,很好。”時啟君手有點癢,但是看了看楊越,和楊越交換了一下眼神,還是壓抑住了。“不過,外面有幾個想要留下來的?”剛才看了看,時啟君覺得有幾個看起來不錯。仙人球需要有人侍弄,玉飾店的話也需要有人照看著,他可是想當甩手掌櫃的。
“啊呀,這些先不管了,先去將你的東西一起搬過來吧,楊越說了樓上都是裝修好的,直接住進去就可以,所以我找了幾個學弟上去打掃了,我們先去幫你搬東西。”廖錦年說了一聲就轉身大喊著:“小李子帶兩個人跟我來。”
“還真的很像是黑道幫派。”瞧見廖錦年這派頭,時啟君一臉黑線的看向楊越。
“沒辦法,就喜歡這樣的!”楊越聳聳肩,看向廖錦年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和和包容。
“……”微微的抽搐著嘴角,時啟君決定還是離這個人遠點,免得傳染。“我去將狼狗帶進來,然後去搬最後的東西。”
******
一個月後,時啟君坐在自己的家裡舒服的直打呵欠。
門被打開,進來的楊越看著時啟君的懶樣就直皺眉。“我說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困了?”
“啊~~~不知道,反正就是困。”打了個呵欠,時啟君抱著抱枕就很想倒下睡覺。
“……”楊越關好門,坐在時啟君旁邊,倒了一杯開水,“張茂宏和劉岳林這一個月怎麼沒來找你?”
因為退房子的事情,楊越動用了自己的手段知曉了一些事情,所以他才納悶,為什麼這一個月都平安無事,畢竟時啟君當時的手段的確是……陰狠了點。
“因為我很生氣,所以就找了點事給他們做。”那個進貨管道還真有用,既然拖了這些人一個月,看來合作很愉快。嘴角微微的翹起,時啟君眯了眯眼,感覺自己更困了。
“你行……”
“啊~~~哦,下麵生意還好吧。”感覺眼角滲出了淚水,時啟君抽了一張紙擦了擦。
“肯定好,我說你這個甩手掌櫃還真的是吃了睡睡了吃啊。”楊越看著時啟君這個樣子就覺得很幻滅,之前還以為時啟君有什麼好手段,就這個樣子,難道是在家裡睡的久了就可以?
“那我下去走一趟再上來睡。”打著哈欠,時啟君起身伸了個懶腰。
“你還是去睡吧,你這樣下去和沒下去有區別嗎?而且,我估計張茂宏他們很快就閑下來了。”楊越對於時啟君是很好奇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讓張茂宏和劉岳林無暇脫身那麼久。
“嗯啊,到時候再說吧。”時啟君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房間走去。
最近怎麼那麼犯困,他昨天白天睡了很久,晚上又睡了很久,不可能缺眠啊?

  ☆、第13章 揣上包子了

“喂?”陽臺上,時啟君躺在躺椅上打呵欠接電話。最近犯困的很,醫生的資料早就到手了,看了之後松了口氣,還好,只是因為基因問題才會生孩子。
等會!
瞪大了雙眼,時啟君將電話丟在一邊,雙手顫抖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最近好像長了點肉……
“不~會~~吧~~”抖著音自言自語,時啟君臉上的神情完全僵硬了。
“不要自己嚇自己,就算是真的,生下來就好了。”好個頭啊,為什麼一次就中標?修銳清是神槍手嗎?
已經有點暴躁的時啟君也不管還在通話中的電話了,鑽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咕嚕咕嚕的全喝光,喝完才心情平復了一點。
這心情一平復,頓時心裡一陣糾結。
修銳清這一個月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來,時啟君問過知情人,但是也只得到了出任務三個字。
嗯?想起修銳清,時啟君快步走到陽臺上,拿起剛才丟在一邊的電話:“喂,張先生,你還在啊。”
“時先生,你最近有點迷糊。”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帶著一點挪揄。
“是啊,估計是秋乏吧。對了,張先生這次打電話來可不單單只是閒聊吧?”在躺椅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時啟君眯著眼看著外面的天空,這天看起來很好睡啊。
“剛才時先生可是把我丟在一邊很久啊?”
“嗯,那下次送張先生一盆五塊錢的仙人球怎麼樣?”時啟君的空氣很認真,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哈哈哈,時先生,和你說話就是有趣,好了,我電話費都去掉好多了,結果我找你的事情一件都還沒說。”
“嗯。”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時啟君收斂了眼睛裡的笑意,臉上的神情趨於嚴肅。
“修銳清的身份我查不出來,但是我現在知道他應該回來了,好像是下午的飛機。至於張茂宏,我想這一個月的用工,他的宏盛好像已經起死回生了,之前半死不活,導致劉先生擇決的時候選擇了當時前景不好的宏盛,我還以為這次就死定了你。嘖,誰知道張茂宏還真的有兩下子。”張先生的話含著一些遺憾還有不滿。
“他也不是什麼草包,宏盛之所以會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權在劉先生手裡,還是因為他的父親。他可是巴不得將所有的股份都握在手裡。至於外面流散的小股份,宏盛會突然半死不活可還不就是因為張茂宏心大想要收回一個股東手裡百分之十的股份。”張先生,時啟君前世知識有所耳聞,聽說他和張茂宏很不對付,幾乎是只要張茂宏倒楣,他就在家裡喝酒慶賀。
這次讓張茂宏和劉岳林幾乎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空去響起時啟君,也是劉先生出的手,筆記時啟君就算知道一些什麼,但是他也只是一個沒有什麼背景勢力的人,能做什麼,就算他有錢財將宏盛除了握在張茂宏手裡的股份都買走,也要有命去保全那些東西。
上次張茂宏來之前他就想要去找劉先生談一些交易了,只是沒想到張茂宏居然先找上門來了。
“劉岳林好像要來找你的麻煩了,你自己解決,楊家小子可住在你那裡呢。至於後續的事情,你提供的條件很豐厚,所以,我會做的很完美的,不過還是要說一句,你多小心。”對面的張先生笑了笑,然後幸災樂禍的說。
“計畫已經可以開始了?”搖搖頭,時啟君不在意張先生的調侃。他們是合作的關係,但是偶爾開開玩笑,有助於合作更愉快。而且,張先生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就是有時候太隨心所欲了點。歎口氣,時啟君覺得這個不是現在需要思考的問題。
“開始了,我很期待他最後的結局。”張先生的語氣不復之前的平和,帶上了濃濃的恨意。
“那麼我們拭目以待吧,等成功了一起喝酒慶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時啟君看著虛空,然後視線移向自己的肚子,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按照他的計畫進行,就是肚子裡這個是個意外,那麼他接下來的生活就是解決完渣之後將孩子生下來當個好奶爸?
咦,這個主意不錯。
“雖然我不是很理解你對於張茂宏的仇恨,但是我喜歡你對張茂宏的仇恨,不過,你小心點劉岳方,他好像正在打聽有關於你的所有事。”
“好。啊~~~好了好了,我很困,下次聊。”眼角有滲出了眼淚,時啟君打了個呵欠之後感覺自己需要出門去看醫生,也不知道是真的很困還是真的有了。
“嗯。你去睡……吧。”張先生顯然有點無奈,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
找衣服穿的時候,時啟君看了看比較緊身的和比較寬鬆的,手直直的向著寬鬆的那件伸去。
來到二樓的時候,時啟君看見楊越正在打量一塊石頭。
“你在看什麼?”
“喲,閨閣小姐終於捨得下樓了啊?”楊越抬眼看了看時啟君,假笑的說,說完也就不理會時啟君了,繼續看石頭。
這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也不長,剛開始開店的時候各種事情忙得三個人團團轉,。
一樓兩個店面,一個已經開業,一個還沒動靜。二樓也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放著時啟君空間裡出產的仙人球和仙人掌之類的,當然,這些都是趁著去拿章衍送來的花盆的時候帶回來的。
後來有了張先生的幫忙,更好掩飾了。因為想開玉飾店,但是時啟君也只知道一點皮毛,恰好楊越知道一些,然後楊越說要入股,時啟君想想,甩手掌櫃的話好像很清閒,於是一點頭答應了,而楊越也沒要多少股份,百分之十而已。
因為有了楊越,只知道一點的時啟君頓時成了多餘的那個,仙人球有廖錦年,玉飾店還沒開業,楊越搞定。然後因為空間的原因,時啟君就基本上只是呆在五樓和六樓。出門都很少,更何況最近還犯困。
“是啊,姐姐你也終於捨得回門了啊?”對楊越翻個白眼,時啟君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下。“最近應該沒什麼事吧?”
“有事,你堅持只開玉飾店,很難打理,更何況現在翡翠產量少,就更是難了,結果你還說不要加入金銀之類的。”將手裡的事情放下,楊越坐在時啟君對面,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著。
“反正只是養活自己用的,需要開那麼大做什麼,而且,我只會雕刻玉石,其他的都不會,”聳肩攤手,時啟君眼珠一轉,然後對著楊越剛才看的時候問:“那是什麼?原石?”和空間裡的差的有點多,空間裡的好像只是蒙上了灰塵的翡翠。
“是,我哥說他買了好些看好的石頭,所以送我幾個不看好的。”聽見時啟君的話,楊越很不開心的說。
“親哥?”扯扯嘴角,時啟君看見楊越聽見這話頓時變了臉色,反省自己是不是說的太誠實了些?
“對,親哥!”翻了個白眼,楊越起身又去石頭旁邊專心的瞧了。“你要出門快點去吧,不要待會晚了遇見不該遇見的人。”
“張茂宏?”起身剛轉身,時啟君聽著這話條件反射的就說出了一個名字,然後轉過身皺著眉問:“你昨天和我說張茂宏最近可能會很閑,難道昨天他就來了?”
“嗯,我也是昨天和你說完,下樓之後看見錦年氣呼呼的,問了才知道的,不過昨天好像是意外,陪著他的小情人來的。”
“小情人?劉岳林不在?”時啟君很感興趣的問。張茂宏被他踹了那裡,這不生氣報復是不可能的,閑下來第一件事居然是陪著小情人玩?難道劉岳林不重要了?
“說實話我一直很奇怪劉岳林和張茂宏的關係你說是兄弟吧,那劉岳方和張茂宏更像。你說是情人吧,這張茂宏一個接一個的找相好的,劉岳林也不生氣?”怎麼看也看不出什麼來,楊越扭頭看向時啟君,眼裡閃著明晃晃的好奇。
“劉岳林怎麼會不生氣,只是好像腦回路有點問題。”時啟君也是這半個月才想明白劉岳林的存在的,也許是因為小團給他吃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劉岳林一直都是喜歡張茂宏的,只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表態,而張茂宏可不是什麼耐得住寂寞的。張先生給的資料可是有說過,張茂宏可是喜歡過劉岳林的,只是劉岳林沒有回復也沒有拒絕。之後張茂宏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找相好的,只是對於劉岳林更是關心了。
後來還是張先生的資料給了時啟君的啟發,裡面劉岳林說過一句話,他想要一個歷盡千帆但是卻最終只喜歡他的人。
對於這個想法,時啟君只能嘿嘿笑兩聲,然後有多遠跑多遠。
“你快去吧,不要待會真的遇上了。”楊越想了想,結合他自己知道的,劉岳林說不定真的腦回路有問題。這一想明白,時啟君頓時就沒用了,趕人。
“知道了。”時啟君低頭看了看手錶,才下午兩點。想了想辦完事回來還可以睡一覺再起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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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啟君的車停在他家樓後面的車庫裡已經半個小時了,但是他還坐在車上。
雙手溫柔的撫摸著腹部,時啟君深呼吸之後低頭深情的看著肚子。“吶,乖乖的啊,我會好好的把你們養大,然後教育你們。”沒想到真的有了,那麼要計畫一下怎麼隱瞞這件事,不要讓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修銳清快要回來了。
不過,也許是杞人憂天,人家也許根本就不會想要這個孩子,不會和他搶。
下車走到前面的店面那裡,正要往裡走,那熟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叫時啟君給我出來!”

  ☆、第14章 顛倒黑白其實很好……

聽著這聲音,時啟君頓時心頭火起,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這剛進去就看見了好戲,劉岳林自己孤身一人站在廖錦年面前仰著頭臉上全是冷笑,看起來倒是高貴得很,沒辦法,廖錦年穿著的白色體恤因為泥土弄得有點髒,其他店裡的員工也都是簡單的穿著,對比劉岳林那做工精細的衣服看起來還真的就是小混混流氓欺負富家子。
“找我嗎?”時啟君特意站在劉岳林正後方,挑挑眉,淡淡的問。
劉岳林聽見後面傳來的聲音,頓時轉身,惡狠狠的盯著時啟君:“時啟君!”顯然是想起了時啟君之前讓他所受的痛苦。
“我想劉岳林大少爺沒瞎,我就在你面前!”這是沒長腦子還是以為這裡的人都不敢動他?時啟君看著躍躍欲試的廖錦年和其他怒氣衝衝的學弟們,心裡陰暗的想要不要等下找個機會將劉岳林套麻袋拖到巷子裡打一頓?
時啟君可不想站著和劉岳林說話,他現在要小心,醫生說了,他現在不是很穩定,一聽不穩定,時啟君頓時響起了那個流掉的孩子,心裡下定決心直到孩子生下來,他都要小心謹慎。
“劉岳林,我想我和你不是很熟,當然我也看不上你的皮相,所以我想我和你沒什麼愛情糾葛,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劉岳林大少爺來我這個小店找我是為了什麼?別說什麼一見鍾情,對不起,我剛吃完飯。”時啟君走到楊越身邊,將楊越從椅子上拎起來,然後毫不客氣的自己一屁股做下去,然後才差異的說,臉上還掛著明晃晃的不懷好意。
“時啟君你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得意了,我不知道你上次是從那裡得到的消息,只是很可惜居然被你逃了,我哥能看上你的身體那是你的福氣。”劉岳林氣急,卻只能暗恨,想著等什麼時候好好的教訓時啟君一頓,這次他是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麼多人,本來還以為只是時啟君不知道攀附上了誰所以開了這麼一家店。
嘖,劉岳林不顧廖錦年那要吃人的眼神,用不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家店的裝修。哼,還真的是窮山溝裡出來的,什麼品位。
“所以,你這次來是做什麼的?”時啟君嘴角的笑讓楊越覺得有點慎得慌,只是時啟君依舊很溫和的詢問著。“難道是覺得你哥哥愛我愛得很慘,所以準備將他送到我的床上?啊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哥很髒,很噁心。所以你還是回去告訴你哥哥,就說我無福消受。”
“你……”劉岳林沒想到時啟君說話這麼的不客氣,之前還以為是意外所以只是記恨著沒有和他計較,誰知道。“時啟君,來著都是客,我想要是將你店裡的東西都買下來,你說,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劉岳林想要動手,卻礙于廖錦年在一邊,而他只有一個人,只能等著其他人來了。
劉岳林走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仙人掌的架子邊,伸手拿起一個小盆的仙人球,然後就隨手丟在地上。“啪嗒!”一聲,在這個時候的仙人球店裡,是那麼的響亮。“啊呀,這品質太差了。”雖然這麼說,但是劉岳林的手卻很快地將另一盆摔了下去。
“啪嗒!”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廖錦年怒吼:“住手,你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變態!你一來就開口罵人,我沒揍你已經是涵養很好了,沒想到你居然得寸進尺,學長回來了,我就沒什麼立場插手,但是你居然將店裡的東西弄壞,你是找死嗎?”店裡基本上都是廖錦年在侍弄,這裡可以說基本上都是他的心血。每次只要賣出一盆仙人球,他就笑的跟什麼似的。
“我摔,我樂意。你管的著嗎?”劉岳林對著廖錦年嘲諷的一笑,然後想要再摔一盆。
“……”預想裡的啪嗒聲沒有想起,響起的是時啟君的聲音。“劉岳林,你的後招應該已經到了吧?”會給劉岳林這麼多的時間鬧,時啟君再看見只有劉岳林一個人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有後招。
不管是劉岳林為了什麼而自己孤身一人,等到出什麼事之後會有幫手一擁而上,也有可能是劉岳林真的是一個人來的,那麼這個時候的劉岳林會一個人孤身對著廖錦年他們而不叫幫手?
那是不可能的。
時啟君踏進來之前先和張先生通了個電話。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行動了。“可是,我想他們到不了了,只是張茂宏可能回來。”他出門之前楊越可是說過,張茂宏最近有了一個小情人,是x大學的,兩人經常為了所謂的爛漫,從這條街那頭走到這頭的,順便到處看看。
“放手。”眼裡滿是怒火,但是卻掙不開的劉岳林對於時啟君是恨得要死。
“錦年,將人給我綁起來。”放開手之後,時啟君出乎所有的意料,臉一板,就和一個土匪一樣,對著廖錦年說。
“你敢!”聽見時啟君的話,劉岳林知道有什麼東西不對,時啟君的資料他可是從頭看到尾,單純加上不愛惹事。
也許是心理不相信時啟君真的會這麼做,在廖錦年因為時啟君的話而意外暫時沒動作的時候,劉岳林心裡不爽,一腳將腳下的仙人球踹了出去,頓時只看見一個仙人球脫離了花盆滾啊滾,滾到了一雙蹭亮的皮鞋邊才止住了去勢。
來人彎腰撿起了那個仙人球,然後皺著眉對身邊的人說:“嚇到了沒有。”語氣溫柔帶著無限情意。
“沒有。”說話的男人一臉的嬌羞,對著張茂宏羞澀的笑了笑,然後好像不好意思一樣的扭頭不看張茂宏。
這一場好戲,看的時啟君是很滿意啊。廖錦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時啟君的身後,小聲的說:“學長,這兩人是在演言情劇狗血鏡頭嗎?我雞皮疙瘩一身啊。”
“綁起來了?”甩開劉岳林的手之後,時啟君感覺自己魯莽了,他現在可不能有什麼閃失,精貴著呢,頓時馬上坐了回來。
“綁起來了。”店裡的其他學弟可是早就對劉岳林氣的要死,這劉岳林一進來就對他們橫眉豎眼,然後直接說什麼他們這些民工不要靠近他,怕弄髒了他的衣服。
之後就張口要找時啟君,說了不在,還不信,一直對著學弟們冷嘲熱諷的。這半大個小子們來這裡是因為想要自己做點事,加上是廖錦年介紹的,後來知道時啟君是個不管事的,而且時啟君脾性什麼的是真的好,頓時就將時啟君也納入他們的保護範圍。
所以,剛才時啟君剛說完,這群小夥子就躍躍欲試,劉岳林才說了一個字呢,就被堵住了嘴。
張茂宏安慰好了新的情人,這才怒氣衝衝的抬起高貴的雙眼看向店裡的其他人。
劉岳林被綁著丟在地上,看見張茂宏頓時眼眶就紅了,他之前讓時啟君的房東突然退房就是為了讓時啟君無家可歸,接下來一個月,他自己被一些事情纏得脫身不得,也就暫時沒空去報復時啟君,畢竟被時啟君用膝蓋撞了那裡,可不是那麼快就不疼了的。
剛有空,卻發現時啟君突然就開了一家店換了一個地方住,心頭火氣,開車來到店裡,卻沒看見時啟君,只看見了幾個髒兮兮的民工一樣的人,打了電話叫了一些人,然後算這是將將時啟君逼出來。
“時啟君,你不要欺人太甚。”張茂宏看見被綁起來的劉岳林頓時系疼了,蹲下|身解開的時候還不忘關心兩下。“沒事了啊,岳林你不要哭,沒事了啊,沒事沒事。”
那邊,小情人已經黑了臉,看著眼前這一對無比溫馨的場景,心裡突突的冒火。“張茂宏,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見張茂宏的時候,時啟君心裡吹了一聲口哨,真巧,這戲還真的是劇情緊湊啊。
“我說學長啊,我們綁人會不會有事情啊?”廖錦年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興趣去看那邊的好戲了,他看著摔下去的仙人球和繩子擔憂起其他事情來了。
“不會,你看我的,你學長我很厲害的。”摸了摸廖錦年的頭,時啟君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既然你帶了人來,那麼當然要物盡其用啊。
“時啟君,你這算是犯法了吧。”看見時啟君,張茂宏條件反射的覺得下麵那裡很疼,當時打他的時候時啟君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留,頂劉岳林的時候力道還是比較輕的。
“沒有啊。”時啟君坐著對張茂宏笑了笑然後拍了三下手。
張茂宏和劉岳林兩人站著正對著時啟君怒目而視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了許多人,走進來的五個人每個人都擁抱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個樣子,引來了許多逛街的人的圍觀,但是因為當時裝修的時候用的就不是玻璃牆,而且,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劉岳林聲音大的時候還以為是什麼小事,也就沒有多少圍觀群眾,仙人球店本來就人少,所以這個時候才比較多人圍觀。
“時先生,人都帶來了。”這個時候,廖錦年才發現原來不是這五個人每個人都在身前擁抱了一個男人,而是他們身前的人都被綁住了手,所以用哪種方法擋住。
“丟在那裡吧。啊,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報個警,就說劉岳林大少爺被人綁架,然後我無意中把他救出來了,但是張茂宏先生卻顛倒黑白說是我綁了劉岳林。”時啟君笑眯眯的說完這一番話之後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張茂宏和劉岳林露出了一個陰深深的笑容之後上了樓。
至於張茂宏的新的小情人?張先生的五人組會解決的,他很困,想要睡一覺。

  ☆、第15章 孩子是誰的?

這次,時啟君可是打了劉岳林和張茂宏一個大嘴巴子。
張先生的人來的時候順便報了警,時啟君上樓沒多久,廖錦年就看見了穿著制服的人向著這裡趕來。
廖錦年有點焦急的拉著楊越的衣袖,想要說什麼,卻發現那些制服來了之後沒有問什麼,直接將被綁好了的五個人帶走,順便很溫和的請劉岳林一起去幫助調查,名目是為了查清楚綁架你的幕後主謀,所以需要劉先生的説明,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咽了口口水,廖錦年有點迷茫,這是怎麼回事?
“好,我和你們走一趟。”張茂宏也不是什麼隻手遮天的人物,這裡可是大街上,他也只能帶著劉岳林跟著走一趟了,也好打點一下。
雖然現在的情況他不是很清楚,但是看見劉岳林的樣子就知道是被算計的。
臨走的時候,張茂宏回身,對著時啟君的仙人球店皺了皺眉。心裡默默地記下了,至於時啟君,他這麼突然的就見到了,一時間也沒有空閒去料理,張茂宏琢磨著回去之後告訴劉岳方就好,向來劉岳方會很樂意接手時啟君的。
張茂宏對於自己的決定感覺很滿意,於是低頭輕聲的安慰者劉岳林。“沒事了,無論是誰,只要是敢算計你,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嗯。”心裡恨得要死,但是劉岳林還是對著張茂宏笑的很開心,在眼角餘光裡瞥了一眼張茂宏現任小情人的那張綠色的臉之後心情舒爽了很多。
“你先和我說說怎麼回事,我想這肯定是誰惦記上劉家了,然後找到這個機會就算計你。”
“好,是這樣的……”
兩人和制服一起離開之後,廖錦年看著那個被張茂宏丟下的小情人,想要說什麼,卻開不了口,直接轉頭用眼神詢問楊越。
“你好,客人,我們已經打烊了。”楊越很禮貌的說完,對著身邊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學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就拉著廖錦年上樓去找時啟君了。今天的事情他雖然看懂了,也看得很開心,但是還是你有疑問的,時啟君是怎麼將那些人綁起來的。
嘖嘖,這或許時間很好玩的事情,那些制服可都是修銳清的手下啊。
時啟君正在弄水果吃,他肯定不知道,張先生找的人都是修銳清的人,否則的話,時啟君肯定會選擇將劉岳林套麻袋打一頓,而不是這種方法。
楊越上樓之後,那個接收到楊越指示的學弟笑得一臉都是褶子。“不好意思啊,學弟,我們打烊了,請。”
出乎時啟君的意料,這個小情人是被學弟解決的。
上樓之後,時啟君坐在沙發裡,將香蕉切片,蘋果切片,還有其他的一堆水果都切片,然後裝在一個大的玻璃盆裡,倒上足夠的優酪乳,淹沒所有的水果片為止。
拿了一個小碗,時啟君用大勺子打了一勺子,用小湯匙慢慢的吃著,順便開了電視看千年等一回。
楊越拉著廖錦年上來的時候,玻璃盆裡的水果已經去掉四分之一了。
“你們上來了啊。”時啟君嘴裡吃著東西,眼睛看著電視,只是抽空看了一眼兩人,打了一句招呼就沒聲響了。
“你還吃啊。”楊越看見時啟君吃東西就很鬱悶,這還真的是隨著心情來啊,心情好就做的仔細,心情不好直接煮個面解決早中晚三餐,還吃不膩。
“學長,那兩個人,你準備怎麼樣?打一頓呢還是打兩頓呢或者三頓?”廖錦年可沒有什麼顧忌,早就在楊越坐下的時候自行去了廚房拿了碗開吃。
“他們最在意什麼就會沒有什麼。”時啟君咬著蘋果片,歪歪頭說,然後將嘴裡的東西吃完,喝了一口水之後對著楊越一本正經的問:“說吧,你想問什麼。”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嗎?”
“嗯。”點點頭,時啟君其實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躲起來生孩子,那麼一些知情人是必要的存在。比如眼前的楊越和廖錦年,其他的學弟還有待考查。
而且,小團給的東西很不錯的。想到這裡,時啟君眯了眯眼,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廖錦年之後再看看楊越,廖錦年吃著東西毫無所覺,而楊越卻是感覺到一點不妙。
喂喂,楊越抽抽嘴角,他很清楚,時啟君保證在打什麼壞主意。
“下午的事情給我說個明白。”劉岳林回來,楊越是清楚的,為了這事,他還提前敲打了學弟們,不然今天怎麼可能沒什麼人圍觀。
下午的事情他迷惑的就兩點,那些綁著劉岳林爪牙的人是那裡冒出來的,時啟君到底在算計什麼。
“張茂宏和劉岳林一家都很不會做人那麼仇家肯定是有的。我找一個靠譜的來一起面對張茂宏,是個很好的選擇。至於我在算計什麼。”時啟君低下頭掩去眼裡的笑意,楊越算是意外的好事吧,誰知道楊越這麼一個有背景的人居然裝傻跟著廖錦年混了那麼久,如果不是因為廖錦年想要和他一起開仙人球店,或許楊越還裝著傻什麼都不說呢。
“我要讓心裡的恨徹底消散,我要他們百倍的償還我所承受的一切。”語氣輕柔,但是話裡的含義卻讓楊越不由得皺眉。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動手?”楊越清楚時啟君不是沒有能力馬上報復的人,為何要等這麼一個月?為何要給張茂宏和劉岳林囂張的時間,要是他,就直接出手,然後讓他們徹底的消失。
“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不喜歡直接出手,我沒有什麼大背景,要是直接出手,惹到什麼人,我會沒有餘力去對付,所以我喜歡將計畫謀劃好,然後一點點的將獵物引入陷阱,最後看著獵物在裡面掙紮,直到再也沒有力氣。”吃得很飽,時啟君抱著肚子靠在軟軟的靠墊上,打了一個飽嗝。
楊越仔細一想,也是,時啟君不像他,只要不是太大的來頭,不管他闖的什麼禍,都會有人幫忙解決。而時啟君若是像他一樣的直接出手,除非魚死網破。
“你們是在討論兵法?”吃得很開心的廖錦年覺得自己聽懂了這兩人的對話,但是卻又不明白這兩人的重點到底在哪裡,算了,還是吃東西吧,只是楊越好像越來越多話了?以前還很呆的啊?廖錦年在吃東西的中途疑惑的看了眼楊越。
“啊,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準備過十天把玉飾店開起來,開店的時候不需要什麼慶賀,直接把店門大開就好了。”時啟君笑眯眯的說,期間還慈愛的撫摸了好幾下自己的肚子,那樣子,在楊越看起來,怪異的很。
“也行,我最近也進了一些很不錯的翡翠,你不是說你會雕刻嗎?成品什麼時候交上來。”雖然心裡怪異,但是楊越卻沒有往奇怪的方向想,只是提起了正事。
“那個不用擔心,我過兩天就給你,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猜猜,猜對了送你們一個石頭。”撫著肚子,時啟君感覺自己心裡滿滿的都是愛意,況且調戲廖錦年倒沒什麼,關鍵是能調戲到楊越,這可是千載難逢啊。
“不知道。”廖錦年說完就放下手裡的空碗等時啟君說好消息。
而楊越感覺心裡那一股不妙的越來越重了,抽了抽嘴角,只能扯出一抹笑:“猜不到。”
“我懷孕了。”輕飄飄的說完,時啟君很有先見之明的起身去廚房找吃的,現在廚房基本上就是楊越的天下,隨時都備著許多吃的。
“……噗……”因為感覺不妙,楊越準備喝點茶壓驚,這還沒喝下去呢,就聽見這麼一個很勁爆的消息,於是,茶水全都碰噴到廖錦年頭上了。
“你說什麼!”楊越也沒去管滿頭都是茶水的廖錦年了,站起身,對著時啟君離去的方向咆哮。
是誰?那個混蛋?什麼時候?
心裡都是這些疑惑,楊越頓時有種自己的弟弟被人搶了的感覺,雖然這個弟弟有點調皮,沒錯,楊越比時啟君大,他今年已經24了。
楊越完全沒有去想時啟君為什麼會生孩子,他很在意的是,為什麼時啟君在家裡窩了一個月,一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就這麼就懷上了,這是隱形人幹的嗎?
時啟君這個人有時候會很迷糊,有時候有精明的要死,楊越對於他可是又愛又恨,有時候恨不得咬一口這麼個小傢夥,雖然時啟君年紀有點大,稱為小傢夥有點不好。
“懷孕了啊。”時啟君拿著一隻雞腿邊啃邊說,嘴邊都沾上了油蹟。
“好吧,我想問,是誰的。”壓下心裡的怒火,楊越笑的很溫和,但是廖錦年卻看著他默默地閃開了,楊越看見料今年的動作,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廖錦年頓時老實了。
“修銳清。”時啟君覺得也沒什麼可以瞞的,說出來,以後還可以一起幫點忙什麼的。

  ☆、第16章 空間傳承在肚子裡

“你說……誰?”楊越一臉恐慌,啊,不對驚訝,伸出右手顫抖著握住時啟君的肩膀。
那模樣,就像是想要時啟君敢說出來他就敢暈倒給他看。
“修銳清。”雖然不是很願意說這個名字,但是時啟君還是說了,然後挪開呆傻的楊越的手,大了個呵欠走到廖錦年身邊坐下,將頭靠在廖錦年肩膀上。“錦年,你有什麼感想?啊!嗚!”
“沒有,學長你只是懷孕了,不過,學長啊,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啊,知道自己是這個體質,就應該小時候就圈養一個人來生孩子啊。”廖錦年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沒有驚訝沒有震驚,反而語重心長的勸說時啟君。
“學長,以後下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在家好好的安胎,我和楊越會好好的賺錢養活你的。”
“唉!”回過神來的楊越歎口氣。也坐到時啟君身邊,“時啟君,你老實說,你怎麼會和修銳清牽扯上?這一個月來你幾乎都和我們在一起,說不好聽的,你出門的次數我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而且每次出門都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回來了,你還有時間和修銳清打炮然後懷孕?”用自以為兇狠的眼光惡狠狠的瞪視著時啟君,楊越力求得到真相。
“在帶回那兩隻狼狗的晚上,一個意外就來了一次。”說起這個時啟君就覺得命運一直都在玩弄他,前世,第一次是和修銳清,然後一槍中標就算了,好不容易重來一世,居然還是和修銳清,然後還是一槍中標,這是狗血的偶像劇嗎?
“話說,兩隻狗狗你們帶上來了麼?”接過廖錦年遞過來的蘋果,哢嚓一口要下去,然後才想起來那兩隻狗狗。
“我出門一趟,你們兩個給我在家裡呆著哪裡也不許去。”楊越想想還是不對,就算修銳清現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後不會知道,要是他想要孩子而不要時啟君怎麼辦,所以還是找家裡人幫忙吧。
“恩,拜拜。”時啟君一點都自覺都沒有,還對著楊越招手。
“再見。”楊越匆匆的回了一句就走了。
留下廖錦年和時啟君兩個人吃水果。
“學長,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樣,都可以生孩子,只是他好像去國外了。”廖錦年眼冒精光的看著時啟君的肚子,很想伸手摸一摸。
“哦,我去睡覺,你下去看店。”很困,今天忙的事情多了點,時啟君雙眼迷蒙的看了看廖錦年,然後轉身進了房間。
對於時啟君迷糊的樣子,廖錦年只是聳聳肩,然後拿了一個蘋果下樓了。
******
時啟君站在空間裡的竹屋前,看著眼前少了一點點的仙人球,無奈的歎口氣,將仙人球弄出去很好弄,只要他想一想就好了,只是為什麼還是那麼多?
“五青,你說這些仙人球是不是挖不完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一顆小仙人球的刺,時啟君感覺到一點輕微的麻。然後就很開心的戳一下再戳一下。
“不是,等時機到了就好了,來,吃東西吧。”五青很開心的飄過來,手裡照例捧了一大堆的不知名水果。
時啟君之前可是很仔細的瞭解了這個空間的,但是還是有很多東西不清楚,比如五青弄來的水果。
“這些我現在能吃嗎?我懷孕了不是應該忌口?”看了看眼前五顏六色的水果,時啟君咽了咽口水,很克制的問。
“沒事,對於孩子還有好處呢。”五青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很正經的回復,直到時啟君已經開始啃水果了,才激動的上下飄,沒辦法,五青一直都是綠色的小團模樣,除了顏色會深點之外,完全沒變化。
“懷孕了?難怪!是雙胞胎對不?”激動地五青繞著時啟君打轉,然後趁著時啟君呆愣的時候真個球狀身體貼在了時啟君的肚子上。
“你……在做什麼……”抽抽嘴角,時啟君無奈的問,這個五青是要作什麼?被一團東西貼著肚子,時啟君感覺自己提前感受到了懷孕□個月的辛苦。
“感受主人的氣息啊。”五青說的很無辜,說話的時候整個球都貼在時啟君的肚子上,然後還幸福的蹭了蹭。
被這麼蹭了一下,時啟君感覺自己全身的毛都要豎起來了,心跳也加快。“你給我說清楚,主人是怎麼回事,雙胞胎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聽說他懷孕,五青就知道是雙胞胎,而且感受主人的氣息?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主人就在肚子裡啊。”五青終於飄了起來,然後一扭一扭的飄走。順便開心的嗷嗷叫:“嗷,我要去將存好的東西給主人,主人的哥哥也需要一份,嗷嗷,五青是個好孩子。”
摸著自己的肚子,時啟君拿起水果食不知味的啃著,雖然之前就知道這個空間需要找的主人是那種可以看破紅塵修煉成神的人,他只是擁有了空間,空間製作人的傳承人卻不是他,之前還在懊惱是不是要去全國各地晃蕩一下,幫忙找個傳承人。這下倒好,肚子裡的就是。
唉,算了算了,也許,他的孩子壓根就不想要修煉成神呢。時啟君自我安慰著,然後站起來決定散散心,站在石頭堆旁,想起來白天看見楊越擺弄的那個原石。
抱起一個最小的石頭,時啟君想著給石頭脫衣服,瞬間石頭就變成了翡翠,哦不對,是瞬間翡翠就脫了衣服光溜溜的被時啟君抱在懷裡了。
今天開幾個翡翠吧,然後白天丟給楊越搞定。
將開出來的幾個翡翠都弄出空間,時啟君抱著手上的一小塊紅翡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瞭解空間的一切,順便從五青哪裡得到一些修煉之法,只是他沒有什麼天分,按照五青的說法,他就是為了給天才襯托的。
雖然沒什麼成就,但是時啟君也不是什麼想要修煉成神的人,能夠自保還可以大壞人就已經很滿足了。
“嗷嗷,主人,我將東西帶回來了。”五青很激動的飄了回來,然後再時啟君驚訝的目光中再度黏在了他的肚子上。
“……”感覺到肚子上有點涼涼的,時啟君低著頭無奈的問:“你準備一直粘著我?我出去你也跟著出去?”
五青可以出空間,但是五青一般都不怎麼願意出去,這次……是打定主意要跟著他……的肚子嗎?
很無奈,時啟君扶著額頭想要歎氣。
“恩啊,我要保護主人。”說完五青就不再說話了,像是在等待時啟君出空間。
“算了只要你不出聲不嚇到別人就沒事了。”站起身,因為五青的重量,踉蹌了一下。額頭青筋冒起:“你可以不要那麼重嗎?”他這都快從一個月直接跑到七八個月了。
“唔,好。”五青弱弱的應了一句,然後時啟君就感覺輕鬆了很多。
出了空間,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六點,將竹屋前面種的蔬菜拿了一些放到廚房裡去,時啟君大了個呵欠,穿好衣服,下樓去廖錦年的樓層,咚咚的敲起們來。
當初說好租一個樓層給廖錦年的,後來他們還是選了四樓,三樓作為他們休閒的地方,完全由楊越出線裝修,對於這個,時啟君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來了來了。”楊越的聲音響起,然後門就打開了,時啟君看了眼圍著圍裙正在煮飯的楊越一眼。
“你這次沒有帶勺子出來了啊?”第一次下來找楊越的時候,時啟君被他圍著圍裙拿著勺子的人|妻樣給嚇到了。
“切,對了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今天,修銳清回來,張茂宏也會來,好像是為了你昨天做的事情要你道歉。”接下圍裙,楊越端出給時啟君專門做的早餐。昨天晚上連夜查找有關於孕夫可以吃的食材,然後早上就做了一份。
“哦,那麼我吃完就下去等吧,對了,有好幾塊巨大的翡翠原料,我放在三樓的專門存放翡翠的房間裡了,你找些人去雕刻吧,”毫不客氣的吃著楊越精心準備的飾食物,時啟君輕描淡寫的說。
“哦。”楊越完全不知道時啟君說的巨大是實話,他還以為是他以為的那種巨大,現在翡翠原石越來越少,產量也越來越少,對於他知道的來說,巨大就已經很不錯了,只是對於時啟君來說,他是用衡量石頭的大小來確定巨大這個詞的。
所以,在時啟君吃完早飯,破天荒的坐在廖錦年身邊一起看店的時候,楊越被那個巨大的翡翠驚呆了。
“時啟君!你做了什麼!”
“時啟君!你做了什麼!”
兩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時啟君抬起正在吃橘子的頭,很納悶的為什麼一樣的話,一個是從後面的樓梯那裡傳來的,一個是從大門那裡傳來的。
想了想,時啟君還是回頭:“楊越,你怎麼了?”至於門口的那個人,等下再收拾。

  ☆、第17章 頻繁出現的修銳請

“你問我怎了?”楊越深呼吸才能壓抑住激動還有驚訝已經憤怒。額,好像憤怒有點不對,楊越搖搖頭,專心的怒視著時啟君。“你說說那個巨大是怎麼回事,現在的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弄這麼一大塊出來,先不說你是哪里弄來的,就說這麼一大塊你叫我上哪裡去找人來切割?嗯!你來嗎?”
楊越三兩步就走到了時啟君的身邊,想要伸手拎起時啟君的衣領,心裡想到什麼,卻不能動手,手伸到一半只能硬生生的拐了方向,然後重重的拍在時啟君身邊的桌子上。
“咚!”的一聲響,時啟君感覺自己的手掌也很疼。縮了一下脖子,然後笑嘻嘻的看著楊越。
瞧見時啟君這幅模樣,楊越頓時所有的火氣都憋在肚子裡,出不來了。
看了看四周,廖錦年,不行,其他學弟也不行,為了他的形象,於是楊越轉向了只說了一句話就被無視的張茂宏。“張茂宏,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來做什麼,交保護費給我?”雖然楊越一直都很低調,但是還是不能掩埋他有背景的事實,不然也不會知道那麼多有關於時啟君的事情了。
“楊越,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而且,我想你和時啟君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吧,至於你看上的人,也不可能是他吧,所以,我今天來做什麼,你最好不要管。”前面張茂宏還是在好好地勸說,後面就直接眉頭一皺,威脅了。
“好,我不管。”顏秉光月出乎張茂宏的意料,很乾脆的說不管,然後轉身就上樓了。臨走之前還對著時啟君露出了一個惡狠狠的微笑。
“錦年,我是不是得罪楊越了。”時啟君等到楊越徹底的上了樓之後才輕輕地問廖錦年。
廖錦年更鬱悶,最近怎麼老是有一些他理解不能或者很鬱悶勁爆的事情出現啊,學長懷孕的事情,因為他見過所以不驚訝,那麼這些叫什麼張茂宏或者劉岳林的人是怎麼冒出來的?
“學長,我還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呢,我也不能確定楊越生氣了沒有,不過你到底做了什麼事啊?”廖錦年拿了一個抱枕遞給時啟君,好讓時啟君靠著不那麼辛苦。
至於張茂宏?再次被無視了。
“時啟君,我想知道你做了什麼,為什麼那些混混一口咬定在岳林雇傭他們來你這裡搗亂的時候他們起了歹心,所以才綁架岳林的,而之後為什麼會在你這裡,是因為你的兩隻狼狗發現了他們,所以你才在關鍵時刻救了岳林!”對於這件事,張茂宏本來不在意的,劉家和他家裡可都只需要說一句就沒事的,誰知道居然是修銳清的人,不能出手,但是因為岳林本來就沒做那些事,於是就不擔心。
張茂宏煩躁的將領帶解開,看向時啟君的眼神帶著震驚還有深思。這件事是巧合還是有什麼人在後面教導著時啟君,不然為什麼這一切的事情看著都是巧合,卻巧合的太過順利了,先不說岳林雇傭了混混是怎麼被人知道的,就說說那些綁了混混的五個人,是什麼來頭他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
“你問我我問誰。是不是看我好欺負,所以決定什麼事都往我上推?先前你們的齷蹉思想還有手段,我還沒報復你們呢,你們就開始再度找我的麻煩,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你們可以玩弄在手心的?”這次的事情是他做的又怎麼樣,要不是這兩人都沒有歇了找到他報復他的心思,他可沒有機會算計這兩個人。
只是……為什麼這次張茂宏和劉岳方沒有想辦法買通警局裡的人將劉岳林安全的帶出去?難道這裡面還有其他人插了一手?時啟君知道自己的計畫隱秘而且周全,但是架不住還有協力廠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摻和進來,那樣雖然計畫會成功,但是也有可能把他自己牽扯進去。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搞清楚協力廠商是那個,張先生應該需要給他一個完美的答案,之後的事情可是張先生負責的。
“時啟君,這件事最好和你沒有關係,否則,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張茂巨集見沒有的到一點消息,還被時啟君暗暗的諷刺了一把,心裡本來就煩躁,這下更是焦躁。“時啟君,你這是傍上了什麼大款了嗎?”
張茂宏看了眼四周,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資料,說時啟君在這裡開了個店,還沒覺得什麼,現在一看,這些裝修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確實品質不錯的,頓時心裡冒出了一點不開心,他追求時啟君的時候雖然是為了打賭,但是也是用了點心思的,只是時啟君一直都不喜歡他送的那些禮物,於是心裡感覺時啟君有一點不一樣,之後因為遇見了火熱的小情人,對於時啟君的興趣就少了點。
再然後就是劉岳方對時啟君感興趣了,他一時興起,就和劉岳林演一場戲來玩弄時啟君。
想起那場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戲,張茂宏心裡的火更大了,那不但讓他丟了面子,還丟了裡子,那個地方科寶貴得很,之後因為宏盛的突發狀況,他都沒有時間去收拾時啟君,好不容易一個月過去了,可以好好地輕鬆一下了,還沒等他開始收拾時啟君呢,這邊就發生了岳林的那件事。
張茂宏沒有往一切都是時啟君的陰謀方面想,他只是想時啟君是不是傍上了什麼大款,然後在這裡開店生活,甚至還對他不屑一顧,還有可能就在他和卡劉岳林準備演戲之前就勾搭上了。
“時啟君你還真的是裝啊,我追求你的時候可是裝得很啊,我送你的那些禮物一個都不收,這轉身就收了別人的禮,你是嫌棄不夠大份嗎?”張茂宏越想越氣,然後覺得自己心裡的猜想可能是正確的,也許有一點覺得自己掉價的感覺,他追求的時候什麼都不收,這轉身就收了別人的禮,是覺得看不上他的財力嗎?
“哢嚓哢嚓!”時啟君從張茂宏說沒有好果子吃的時候就拿了一個蘋果在哪裡啃了,順便還給了一個給廖錦年,兩人坐著看著張茂宏劇變的臉色,時不時的交換一個你看懂他想什麼了嗎的眼神,看起來更顯得張茂宏傻缺。
“張茂宏,你說完了嗎?先不說那天你和劉岳林找我麻煩的時候我給你們聽的錄音,就說說我是不是傍上了大款這件事。我有沒有關你屁事!你他媽的是個什麼玩意,你有資格管我嗎?”啃完蘋果,時啟君將果核丟進垃圾桶之後抽了一張紙巾擦手,擦完才對著張茂宏怒吼。
時啟君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他這突然就生氣,就想要揍張茂宏一頓有點突然啊,不過,想了想肚子,時啟君了然,他現在情緒不定是很正常的。
“張茂宏,我時啟君今天把話丟在這,以後只要是你和劉家的人,只要進了這個店面,我就放狗咬你們!現在,給我滾出去!至於我們的帳,放心我會慢慢的和你算的。還有,劉岳林上次打壞的仙人球總計十萬塊,你們看著辦吧。”
“時啟君,你不要太得意。”雖然被時啟君嚇到了一下,但是張茂宏可不認為時啟君有什麼能力報復他,頂多就是時啟君背後的人出手。
“呼……”時啟君深呼吸不管用,心裡還是火的很,於是也不壓抑了,直接端起電腦邊的仙人球對著張茂宏就砸過去了。
“哐當!”張茂宏下意識的躲閃,但是還是被仙人球紮到了,肩膀上那一排的明明晃晃的仙人球刺在燈光的照射下偶爾反個光。
“張茂宏,給我滾出去!這裡是我家!”時啟君說完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發現還是平熄不了怒火,只能轉頭對廖錦年說:“錦年,你先看著我上去發洩一下。”
蹬!蹬!時啟君腳步重重的上樓去了,一眼都沒多看下麵。
張茂宏還想說什麼,卻被其他一直都沒出聲的學弟們圍住了,看著面前的幾個比他都要高大的人,張茂宏很識時務的轉身就走,站在店門外的時候,轉身看到的卻是剛才對他目露凶光,現在卻對著路人展露迷人微笑的店員們,頓時一口血噎在胸口。
廖錦年看到張茂宏的車開走之後,馬上對其他的同學們翹起了大拇指:“好樣的。來來,我和你們說說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其他的學弟們一看,對視一眼,馬上圍了過去。
至於廖錦年嘴裡的事情是怎樣的,時啟君是一點都不知道,他現在正呆在空間裡,手裡拿著一塊翡翠,用精神力認真的雕刻著。
手上的那朵蓮花成型之後,時啟君的心也慢慢的平靜下來了,拿著蓮花除了空間,時啟君躺在陽臺的躺椅上,拿起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喂?”對面傳來張先生帶著笑意的聲音。
“喂你個頭啊,你說說你是怎麼解決後事的,劉岳林居然沒有被保釋出去,我們的計畫都有點亂了,我們當時計畫好等劉岳林被保釋出去,就將劉岳林做的那些事都曝光,然後劉岳方就肯定會出全力抱住他的弟弟,到時候你就可以將劉家的一點點的吃掉,現在倒好,計畫出現漏洞,你說怎麼辦?”時啟君這個時候吧已經不著急了,那麼就需要讓張先生著急。
“不會啊,我沒做什麼啊,我還特意找的是不會破壞我們計畫的人啊。”張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辜。
“你找的誰?”時啟君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了不好的預感。
“修銳清手下的人。”

  ☆、第18章 破窗而入真沒問題?

“啪嗒。”一聲,時啟君就將電話掛掉了,然後思索換地方或者殺人滅口的可能性,其實他之前也不是很清楚修銳清到底有什麼背景,只是因為有楊越這個貨在,於是淺顯的知道了一點,就這麼一點,就讓時啟君感覺汗毛倒豎。
時啟君看了看四周,心情緊張,直接進了空間。
“五青!”時啟君站子啊竹屋前,焦急的走來走去,他現在需要一些東西,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按照修銳清的實力,如果想要將他肚子裡的孩子帶走的話,輕而易舉,他就算是武力超群打上門去,也只能帶著孩子隱居山林。
“平靜下來,也許他不會知道孩子,也許他不會想要孩子的,真的。”自我安慰了一下時啟君感覺好多了,粘在他肚子上的五青也飄起來了。
“什麼事?你太激動了,對孩子不好,要不要吃點春|藥壓一下?”饒著時啟君飄了兩下,五青悠悠的說。
“……春|藥?……你要是來個人參靈芝什麼的我還理解,春|藥是怎麼回事?”一說起春|藥,時啟君就想起了那個巧合連連的夜晚,順便想起了五青做的好事。
“以毒攻毒啊,你臉紅的很,還激動,還不能自己,很像是中了春|藥,所以,以毒攻毒就需要春|藥來壓制啊。”五青說完再度粘在了時啟君的肚子上,當然,這次主動的變成無重量。
“……”無話可說的時啟君深呼吸之後什麼都不能做,隔著五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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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修銳清在停車場和時啟君分別的時候接到了弟弟的電話。
“哥,老爸說要我們盯著的那個地方有人動了。”。
“我馬上過來,將事情來龍去脈查清楚,老爸說過那個地方是屬於他的救命恩人的。雖然不知道老爸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這麼多年來,老爸可是花了心思才能好好的保護那裡。”修銳清這個時候也沒有空去追時啟君了,一邊打電話一邊上車啟動車子,很快,車就行駛在了馬路上。
“哥,我瞭解,我現在已經吩咐手下去查了,打電話給你就是叫你回來一起商量一下要不要告訴老爸。”
“嗯,先掛掉,我馬上回來。”掛掉電話,修銳清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閃現的是剛才時啟君的模樣,頓時嘴角拉開了一個弧度。
“感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不知所措。”
修銳清趕到弟弟家裡的時候,進門就看見了他的弟弟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資料。
“在看什麼?”解下領帶,修銳清去冰箱拿了一瓶水,然後將外套脫掉,丟在一邊,蹲在他弟弟的身邊探頭看看到底看什麼,看的那麼認真。
……那是什麼?
修瑞華瞅了眼湊過來的哥哥,用讚歎還有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看修銳清才將資料塞到修銳清的懷裡,站起身的時候用輕飄飄的語氣說:“好神奇啊。”然後窩進了沙發一動不動的看著修銳清。
“這是真的?”看完弟弟塞過來的資料,修銳清坐在修瑞華對面,不動聲色的問。
“嗯,嘖,還真的是巧合的很啊,話說哥,你丟的手機好像就是被這個時啟君撿去了吧。也許你可以用這個當做理由,去實行你的追妻計畫。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那麼確定你喜歡上了時啟君。你們的交集也就那麼點。”修瑞華將淩亂的資料整理好,放在一邊的檔案袋裡,對於他哥哥回不回答不是很在意。
因為他只是表達他的疑惑而已,至於他的哥哥,他已經習慣這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哥哥了。
“不知道,需要理由嗎?不過我現在還只是喜歡,而不是愛。你不用太擔心我會忽略你,更何況要是修成正果,時啟君也會好好地關愛你的,所以你不用感到不安。”修銳清轉過身,用一副正經的表情對著修瑞華勸說著。
修瑞華已經無語很久了,他就是小時候因為老爸經常不在家,老媽也不在家,老哥去訓練了,一時間感覺全世界都不愛他了,然後想要離家出走,卻被保姆發現,然後告知所有家人。
他現在已經好了!哥,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這個來刺激我了。
修瑞華剛想生氣怒吼,卻發現自家哥哥的表情是那麼的認真,頓時什麼氣都沒了,想起來喜歡上時啟君的哥哥因為不知道如何約人找自己做軍師的情況,修瑞華知道,他哥哥這個時候沒有一點挪揄的想法,他現在內心裡是真的這麼想的。
“是啊,我很不安,所以哥,你快點把我未來的大嫂追回來吧,你嫁出去是不行的啊,我還是會不安的啊。”修瑞華苦著臉說,說完自己都感覺臉紅,灰溜溜的鑽進了房間不出來了。
隱約聽見他哥接了個電話,然後急匆匆的出去了,又回來,然後過了一會才出去。
修瑞華打開房間門,走到剛才兩人坐的地方,看見桌上有紙條,說是緊急任務,時限有點長,幫忙照看一下有可能的未來嫂子。
一個月後,修瑞華打著呵欠看著忙碌的哥哥。“我說哥啊,你在忙什麼呢?”
“我想我找什麼藉口去找時啟君。”修銳清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之後很認真的托腮思考這個很艱難的問題。
“唉,真實的。”修瑞華穿著睡衣倒在沙發上,斜躺著瞅了眼修銳清,“哥,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麼,你的手機可還在他那裡啊,後來這個手機是我再給你買的,你就用手機這個理由纏著時啟君就好了,接下去的就看你有沒有能耐讓時啟君喜歡上你了,對了,你軍隊那一套不能用,練兵你很在行,但是對付我未來嫂子不行。”拉過抱枕枕在頭底下,修瑞華感覺自己很傻,幹嘛理這個精神十足的哥哥啊,現在才淩辰四點啊。
搖搖晃晃的起身,修瑞華對著他哥擺擺手:“我回去睡了,你還是正常時間去找我未來嫂子吧,這個點去,你會被揍的。”
關上房門不久,修瑞華又打開房門,對著正要出門的修銳清喊:“哥,記著,要厚臉皮,臉皮有時候可以丟掉,反正不能吃。”
“砰!”門再度被關上,修銳清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出去了。
******
“剛才張茂宏來了?”楊越進來的時候看見時啟君正在看電視,心裡的擔憂也放下了,坐在時啟君身邊,皺眉。“你的計畫是不是要提前,我感覺放著張茂宏這麼的時不時噁心我們一下很鬱悶,就不能直接解決了嗎?”
“慢慢玩才好玩,而且計畫也不是很長。”時啟君聳聳肩,轉身問起了楊越玉飾的事情。
“隨你,店裡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行,我的技術還算不錯,而且你給的那些款式都很不錯,夠支撐一段時間了,這個也不是什麼一次性消耗品,存貨不需要太多。”楊越說起這個,就笑了,顯然很滿意他自己的安排,然後才板著臉詢問那個巨大的翡翠的問題:“那個你哪里弄來的我不管,現在的問題是價錢!”
現在可是有錢都難買,時啟君哪里弄來的他不想管,這段時間,時啟君有些隱秘他是知道,畢竟誰沒有一兩個秘密,就像他會雕刻——不過他的秘密已經暴露了。
“按照原定的吧,就是雕刻了之後賣出了多少錢,給百分之九十給我,百分之五是店裡的,還有百分之五是雕刻師的。”時啟君沒有說什麼送之類的,連店都是他的,送什麼送啊。
“也好……”楊越接下來的話沒機會說出口了,他已經驚呆了,看著那個撬窗撬的光明正大肆無忌憚還把他們當空氣的修銳清,楊越感覺自己什麼話都暫時說不出來了。
艱難的轉頭看著時啟君:“起君,這……人……這人你很熟嗎?”只是在內心裡卻很戒備,難道修銳清知道孩子的事情了,所以從窗戶進來……不對,現在是大白天吧!
“……”楊越看著已經跳進來的修銳清,站起來跑到窗戶旁邊看著外面。旁邊的房子只有四層,所以修銳清在別人屋頂上爬兩層樓毫無懸念。
“修銳清,我能問你進來做什麼嗎?”深呼吸,深呼吸,楊越告訴自己不能做什麼過激的事情,免得修銳清懷疑,同時心裡也在暗暗的思索修銳清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我的手機。”修瑞清完全無視了楊越,對著已經抽搐嘴角的時啟君輕輕的說。
“……”手機?時啟君想起了那次拿錯的手機,那個手機……好像被他丟到空間裡去了,為了不留著有陰影之類的,還讓五青丟到他暫時去不了的地方去了。“不知道。”時啟君對著修銳請眯著眼睛笑,一點都不感覺到羞愧。

  ☆、第19章 計畫有變

楊越看看時啟君再看看修銳清心裡暗暗的決定晚上需要找一下時啟君。
“你們聊,我先下去了。”楊越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很適合呆在上面,時啟君一個人就可以解決。
“嗯。去吧。”修銳清一本正經的說,那樣子完全就像是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完全的無視了他自己才是破窗而入的外人的事實。
“……”皺眉,但是卻什麼都沒說,楊越對著時啟君看了看,才出去了。
“修銳清,你來做什麼?談上次的條件?”時啟君想了想,也就只有這個答案,對於手機的事情他不是很相信,為什麼之前不說,突然現在才提。
“不是,手機。”修銳清在時啟君的對面坐下,靜靜地打量著時啟君,嗯,胖了。“你好像一個月胖了很多。”
“……是。”抽抽嘴角,時啟君輕輕的扭過頭去,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胖了也好,說明吃得好。”很認真的點頭,修銳清是真的認為吃胖了是件好事。“你能把手機馬上還我嗎?”話題一轉,又說到了手機上面。
“嗯,呼,不能。”他怎麼知道丟在那裡去了,空間那麼大,五青又是個迷糊的性子,誰知道丟在那裡還記不記得啊。
“那……”時啟君回答的太乾脆俐落,修銳清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那我下次再來找你。”說完,就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時啟君扶額無奈歎氣,窗戶進來的就不能窗戶出去嗎?
不過,計畫需要變動了。“喂?張先生嗎?來我這裡吧,我想我們需要仔細的談談一些事情了。”
“嗯?你之前不是還很有耐心的嗎?”
“耐心,再多也會被消耗掉,張先生,我對於張茂宏和劉岳林的恨,我為他們安排的結局就可以看出來吧?”站起身,時啟君一手拿電話,一手拿起外套,在修銳清之後出了門。
“可是,你對於他們實在是看起來沒什麼深仇大恨。”這其實也是張先生不理解的地方,要說時啟君和張茂宏沒有仇恨,那麼這個計畫完全就沒必要存在,還找了他當幫手,要說有仇恨,卻又不像他一樣時時刻刻的想要讓張茂宏他們出醜,甚至出事。
“人的性格不可能一樣,我爺爺說過,我就是個慢慢吞吞的性子,但是我卻比誰都記仇,因為我心裡有一個自己的底線,我會原諒他第一次,第二次,也許還有第三次,只要不超過我心裡的那個底線,那個人都很安全,只要過了,那麼就說明我對於他完全不會留有餘地了。”來到一樓,時啟君沒有說話了,對著廖錦年點點頭,出了店門。
“所以爺爺說,我其實是個很奇怪的人,會在沒過底線的時候忍讓的很,但是一旦過了底線,我就會將陳年往事都搬出來,一點點的記著其中的仇恨。”坐上車,時啟君發動車子:“我想我還是去你那裡吧。我現在在車上。”
“你來吧,我剛好還沒出門,見面再說,對於你的性格,我其實見過一個人和你一樣。”
“嗯。待會見。”
走進那個房間的時候,時啟君覺得自己還是欣賞不來張先生的品位,將房間都弄成金色真的不會閃瞎眼麼。
“張先生。”時啟君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坐在張先生的對面。
張先生有一章很深刻的臉他的眉眼都帶著一點歐洲風情,臉型卻沒有那麼粗狂,有點東方人的婉約。
“時啟君,你就不能叫我名字嗎?”張先生很無奈的扶額,然後給時啟君倒了一杯果汁;“不過,你就不能喜歡點酒之類的東西嗎?”
認識時啟君之後,張先生一度想要拉著時啟君一起去鑒賞美酒,但是時啟君出來開始幾次答應了之外,之後都婉拒了,然後還說以後他只喝果汁。
端起果汁,輕輕地抿了一口,時啟君對於自己堅持喝果汁的行為感到很開心,看來他很有先見之明,知道……笑容僵在了臉上,時啟君突然想起來,他需要這個先見之明做什麼,因為內心裡隱約的感覺到自己會懷孕,所以就突然的不怎麼想喝酒?
歎口氣,時啟君知道這估計是五青的那些果子帶來的好處。
“我估計要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能怎麼碰酒精之類的東西了。”時啟君眯起眼睛,用很遺憾的口吻說,然後看著張先生那失望的神情,頓時感覺心裡舒服了很多。
“啊?為什麼?”
“我懷孕了啊!”時啟君笑著對張先生說,臉上滿滿的都是慈愛的笑容。
“你……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想暗示我,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就殺人滅口。”張先生將手裡的酒杯放下,歎口氣,對著時啟君的肚子瞧了瞧,然後了然的開口。
“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時啟君對著張先生笑的露出了牙齒:“還是張先生聰明。”
“你就不能叫我全名麼!”張先生徹底的暴走了,時啟君就是一個喜怒不定的人,高興了什麼都好說,不高興的時候也是恐怖的很。
“好吧,張賢。這次來,我想要將計畫裡一些拖時間的計畫去掉,直接攻擊他們,我耐心耗盡了。”時啟君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張賢說。
“可以。比如?”計畫是時啟君定的,幾哈u是時啟君定的,當時看過之後他就決定以後絕對不得罪時啟君,這人就是個會在內心裡專門劈一個區域來記錄恩仇的人。你什麼時候得罪他了,記上去,什麼時候有恩於他,記上去,等到一定的時候一起來,該報恩,該報仇,一定都不混亂。
“我們之前不是計畫要慢慢的收集股份,然後再一點點的毀掉宏盛的進貨源,之後將劉岳方牽扯進去。現在我突然不想這麼做了,我手上的股份已經比張茂宏多了,我準備瞬間控制宏盛,以前還想著或許等解決了張茂宏之後宏盛還可以接受。”
“現在你很生氣,於是宏盛需不需要都不重要了?難道說,劉岳林自作主張的來找你就是整件事情的導火線?”張賢接過話。
“嗯,要知道,有孕在身的人向來都是受不得氣的。”斜著瞥了一眼張賢,時啟君打了個呵欠:“我們直接進行計畫的後面吧,你明天去將宏盛控制權拿到手,順便給劉家一點絆腳的東西,然後張茂宏,我會解決。至於劉家,因為準備不足,修銳清可以利用一下。”
“嗷~”打了個呵欠,眼角滲出了淚水,時啟君抬手輕輕地拭去。看見張賢,擔憂的表情,軟軟的倒在沙發上:“劉岳林上次因為你的失誤,送到了修銳清的手上,這次也許這件事會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然後找人把這件事抖出來,再把我們找到的那些證據也給抖出去,劉家就自顧不暇了,不知道到時候他們是保劉岳林呢還是劉家的面子。”張賢將時啟君的話在腦海裡轉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貓膩,頓時笑得很開心呢;“哈哈,我很開心,時啟君,你果然很恐怖。”
“不,只是因為我恨。”時啟君的表情突然變得陰深深的,眼裡沖天的恨意讓張賢很心驚,他一直都不是很明白時啟君到底和張茂宏是有仇還是沒仇,要是有仇,但是時啟君表面上卻什麼都看不出來,要說沒仇,那個計畫裡張茂宏和劉岳林他們的結局卻又讓他感覺內心一陣惶恐。
這個時候,看見時啟君這個樣子,張賢心裡反而沒什麼芥蒂了,時啟君的仇恨不比他的淺呢。
“時啟君,很快我們就可以將內心的仇恨去掉了,然後我們在你家裡自助燒烤吧!”張賢一直很想去時啟君的家裡,但是時啟君老是會臨時改變主意,然後到他這裡來或者在外面見面。
“好。我先回去了,有點困。”時啟君站起來,走了幾步之後回身對著張賢笑:“你明天來我家一趟吧。”
“真的?”張賢喜不自勝。
“嗯!”
******
回到家之後,時啟君吃晚飯就被楊越拉著坐在了沙發上。
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時啟君眼睛眯的就只剩一條線了。“楊越,有什麼事啊,我很困啊。”今天一天那麼多的事情,他困的很啊。
“關於你的事情,先不說修銳清是哪裡冒出來的,就說張茂宏,你怎麼解決?這三天兩頭的來,我都想剁了他。”楊越狠狠的瞪了一眼時啟君,卻還是起身拿了一條薄被子蓋在時啟君身上,屋內有空調,不要著涼了。
“明天看新聞就好了,張賢會解決,我不用出手。”
“行,等明天,要是什麼都沒有,那就不要怪我出手了。”楊越看了看時啟君那快睡著的樣子,搖搖頭,扶著時啟君躺到床上之後才關好房門,將客廳的燈之類的關掉,才輕手輕腳的下樓去了。
“主人的爸爸,空間即將解封,暫時封閉一段時間,我會在外面保護主人的。”
就在時啟君似睡非睡的時候,他隱約聽見了五青的聲音,牢牢的記住之後決定等睡醒了再去想怎麼辦。

  ☆、第20章 宏盛變故1

清晨,感覺到一點點涼意的時啟君卷了卷被子,閉著眼不願意起來,好久才想起什麼事情一般,嗯了一聲。
“不想起來。”說是這麼說的,但是時啟君還是半坐了起來,坐著眯了眯眼景,時啟君才搖搖頭,將睡意丟出去。
“五青,你還在吧。”看似自言自語的話,很快就得到了五青的回復。
“是的,空間暫時關閉,徹底解封之後才會開啟。”
“原因。”低頭看著一敞開的睡意下有點鼓的肚子,時啟君知道,五青就粘在他的肚子上,雖然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因為主人出現了。”五青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歡快。
時啟君掀開被子下床,“那也不用瞬間就將我這個前主人叫成主人爸爸啊。五青你很喜新厭舊呢。”調侃的語氣,還帶著一點點的無奈。
“以前那是以前,主人出現了,所以你就只能是主人爸爸。”
“好吧。”換好衣服的時啟君,打開了房門,然後就被外面的景象嚇得後退了一步。“……”
那是什麼?
看著在他客廳裡站著的那個人,時啟君心裡只有這個疑問,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裡冒出了另一個疑問,怎麼進來的!
“這人是怎麼進來的?”轉頭問坐在一邊板著臉就像修銳清欠了他一千萬的楊越。
“我也不知道,百分之百是爬窗戶進來的。”楊越看著修銳清眼睛都要冒火了,因為時啟君懷孕了,所以他早上上來叫醒時啟君下去吃早餐的時候打開門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呆在這裡的修銳清。
你說這打又打不贏,趕又趕不走,他能怎麼辦,只能呆在這裡防止修銳清做什麼事情。
“我能知道你怎麼進來的嗎?”對於修銳清,時啟君以前還會有一點愧疚,但是自從懷上孩子之後就什麼都不剩了。孩子是他的,關修銳清什麼事。
所以對於這最近突然頻繁出現的修銳清,時啟君感到一點點的疑惑。
“窗戶。”修銳清的答案告訴楊越,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好吧,窗戶,下次你要是再走窗戶,我看見你就放狼狗。楊越,那兩隻狼狗很有用處。”時啟君走到楊越旁邊,拍拍他的肩膀,使了一個眼色。
“嗯。”楊越點點頭,不著痕跡的瞅了眼修銳清,點點頭,走了。
“修銳清,我想,你這也算是私闖民宅?”因為心情好,時啟君沒有直接趕人,只是決定速戰速決,他現在可餓不得,不然楊越也不會一大早的來叫他吃飯了,要是擱在以往,等到時啟君睡醒,楊越都懶得理他。
“……”【哥,你要走平和路線,不要讓未來嫂子看見你就害怕,】響起弟弟輸的話,修銳清臉上揚起一抹怪異的微笑。“我只是和你說說,我的手機怎麼樣了。”手機的確是個好藉口,昨天回去之後,弟弟給分析了一下,說手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因為按照時啟君所說的話,手機肯定凶多吉少。
“……過段時間,我當時也不是估計要將你的手機拿走的。”抽了抽嘴角,時啟君對於修銳清臉上的笑容感到很想笑,那笑容怎麼看著那麼的掐媚?
這一定是角色劇本拿錯了,不應該是他這個拿著別人手機的人才會有那種表情嗎?
“好。”得到資訊的修銳清很開心,對著時啟君咧嘴笑笑,很乾脆的再次從門口出去了。
看著和昨天一樣的情況,時啟君感歎,也許明天就清淨了。
“喂?”接起震動的手機,時啟君撇到來電顯示是張先生。
“已經動手了,你可以好好地看好戲了。”張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激動還有哭音。“不要五天,就可以看到他們狼狽再也翻不了身的模樣了啊,我很開心。”
“嗯,我也很開心,今天估計張茂宏還會來找我。”時啟君走到落地窗那裡,拉開窗簾,看著天空,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張茂宏,劉岳林,我本來打算再讓你們過段好日子,誰知道你們居然再次惹火我,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五天,夠你們掙紮了,五天之後,我要去親自看著你們的下場。
斬草需要除根!
“找你?為什麼?”張賢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件事,基本上都是他在出頭,張茂宏去找時啟君做什麼?
“因為上次的事情啊,你覺得劉岳林會放過這麼一個栽贓我的機會麼?”在陰影裡,時啟君嘴角的笑是按麼的滲人,可是電話那端的彰顯卻只聽見了調笑的語氣。
“只是,他估計沒想到,這還真的是你做的。那你需要幫手嗎?我很想親自動手教訓張茂宏啊,要不是你說最近收斂一點,我才不會讓張茂宏最近過的逍遙。”語氣裡滿滿的都是遺憾,張賢一直都在找張茂宏的麻煩,直到時啟君找上他,才稍微的收斂一點,轉而謀劃起來,一起挖了一個大坑,將張茂宏等人送進去,然後填上土,用腳踏實。
“嗯,那你過來吧,我估計待會就會有好戲看了。”想了想,時啟君決定待會那場戲還需要張賢的出場才更好看。
“好。”
******
楊越看著正仔細的吃東西的時啟君,無奈的歎氣:“我說修銳清怎麼回事啊,怎麼就跑來這裡了呢。”楊越其實沒有想要時啟君回答,他很快就自己回答了自己。
“懷孕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的啊,那麼難道他真的看上你了?不對,就一夜情而已,怎麼可能看上你。不過,我說我們需不需要安裝一個防盜系統,我今天早上叫你吃飯的時候打開門看見他的時候差點嚇死。”
“隨意,不過你確定防盜系統防得住他?”
“防不住。”
另一邊,張茂宏的辦公室。
“廢物!”張茂宏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掃到地板上。已經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了。
怎麼會這樣,昨天還好好的,早上就接到通知說有變故,有人持有了宏盛大量的股份,早上召開股東大會。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一直和他作對的張賢。
難怪……
張茂宏頹然的坐在轉以上,用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難怪最近張賢都沒有找麻煩,難怪張賢最近看見他都只是奚落一番,然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就離去了。
他還以為是張賢終於知道和他作對是不明智的,已經放棄了。
可是……
可是!誰知道張賢居然在暗地裡坐了這麼多!
“林秘書。去查,查一下那些股份的來源,我就不信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他一定要查到幕後之手,宏盛是他的,誰也不能奪走!誰也不能。
“是。”林秘書一直站在門口,聽見張茂宏的話,點點頭,急匆匆的去辦事了。
走到落地窗旁,張茂宏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心裡的怒火一點都沒消失。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之前為了好玩去捉弄時啟君的時候就突然出了意外,丟了人不說還丟了面子,為了那件事,他還花了點力氣才沒有讓那些人將那件事抖出去。
之後就是公司出現的意外,害得他一個月忙得團團裝,基本上沒有心思去顧別的。就連劉岳方也是……
劉岳方也是……
張茂宏突然想起了什麼,跑到桌子上,拿起電話就撥通了劉岳方辦公室的電話。
也許,那個幕後之人要對付的不知他一個人,還有劉岳方。
對他和劉岳方有仇的,最近的,就只有時啟君,先不說時啟君有沒有能力,劉岳方肯定會有一些消息的。
“岳方,你公司是不是也出事情了?”肯定的語氣,張茂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的肯定。
“是。”劉岳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你那邊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嗯,岳林出事了,現在新聞報紙到處都是關於岳林謀害他人以及殺人的報導,我都快急死了。”
“什麼?”張茂宏聽著劉岳方的話語感到不可思議,馬上找到掉在地板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早上因為公司的事情,他都沒有看新聞。
“……”電視上還有關於劉岳林的報導,現在劉岳林已經被發佈抓起來了,因為那些報紙上的證據在交給新聞社之前就已經交給警|察了。劉岳方會那麼疲憊也是這個原因了。
“你查到一些什麼,我現在一頭霧水,但是有一個懷疑的人,雖然他沒什麼能力,只是這是目前最反常的人了。”張茂宏首先懷疑的就是時啟君,張賢一直就和他作對,但是只有時啟君是超出他的意料的,而且也是從時啟君開始,才發生這一連串的事情,加上上次劉岳林的事情。
時啟君的嫌疑更大了,張茂宏現在想的是,是不是時啟君攀附上了什麼人,然後對著他們出手。
甚至聯繫了張賢一起。不然他和劉岳方不可能都同時倒楣。
“查到了一些,你過來吧,我爸媽也在,不過我想我們可能懷疑的人是同一個。”劉岳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張茂巨集將電話丟在一邊,拿起外套,整理了一下剛才弄亂的頭髮,這才打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他的好幾個秘書們,神情怪異的做事情,張茂宏知道,她們估計之前都在交頭接耳,畢竟早上的變故那是誰都知道的,現在估計公司將要換人的說法已經傳遍了吧。
心裡煩躁的很,張茂宏也沒有心情對著秘書們笑了,直接板著臉坐上了他的專屬電梯。

  ☆、第21章 變故2

“岳方,查到是怎麼回事了嗎?”還沒進門,張茂宏喊。
等進了門滯後于,反而平靜了一下,因為看到劉家夫婦了。“伯父伯母好。”坐在劉岳方身邊,一直使眼色,張茂宏不知道劉岳方有沒有把事情告訴伯父伯母。
“嗯,年輕人啊,不要太激動,這就是一件小事,很容易解決的。”劉父笑著搖搖頭,然後摸著下巴上的鬍鬚對著張茂宏笑。
還是年輕啊,太不沉穩啊。
“伯父,不是我激動,而是這次的事情太蹊蹺了,要是謀劃很久,那麼我不可能什麼線索都不知道,就這麼的被算計了。可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了,就像是有一隻手在背後無形的推動,我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人。”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但是馬上就焦急起來,這件事情,伯父雖然知道了,但是還是沒有理解他嚴重性。
他要是再不爭取,宏盛很快就會易主了。
“是啊,爸,我剛剛得到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您,我同意茂宏的說法,這件事一不小心,我們都會跌下去爬不起來。”劉岳方深呼吸之後,小聲的對他父親說,然後將剛剛到手的資料拿出來,推到他父親面前。
劉父疑惑的拿起資料,剛開始看的時候臉色還很正常,到後面,一點點的變得凝重起來,最後直接站了起來,氣的直喘氣:“到底是誰,是誰,居然如此狠毒,居然如此算計我們劉家,到底是誰!”
劉母連忙起身扶著劉父的後背,幫忙順氣;“不氣不氣,想個法子解決了要緊,快坐下快坐下。”
“是啊,伯父,您先不要激動,我就是來找您商量這件事情的,我們現在還有時間,一切都還不晚。”張茂宏也趕緊走到劉父身邊,幫忙順氣。
這一舉動,讓劉母看張茂宏的眼神更加溫和了。
“爸,你就別火上澆油了,現在首先需要的是想辦法把幕後的人找到,然後……先解決了危機,再處置膽敢算計我們的惡人。!”劉岳方的手握成拳狠狠地捶在身旁的沙發上,好在是沙發,也不痛就是了。
“……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如此做,絕對不放過,對了岳林的事情怎麼樣了,這件事怎麼會被捅出來?》之前不是已經善後了嗎?”劉父平靜了一下心情,馬上就想起了小兒子,現在他都不怎麼敢出門,一出門就會被記者圍著,詢問關於他的小兒子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不就是幾條人命嗎?有那麼大驚小怪的嗎?劉父不屑的想,但是還是要想辦法將這個不好的新聞壓過去,不然對於劉家的公司也會有影響的,敵對可不會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不出手,甚至還會落井下石。
“是張賢的人。”對於這個,劉岳方還是知道幕後之人的,沒辦法,張賢一點都不想隱瞞,甚至還給他寄了一封信,說劉家償還的時候到了。
煩躁的左右看看,劉岳方怎麼也沒想到張賢居然真的做到了,先不說那些已經被金錢權利收買了的受害人怎麼就突然出來指證了,就員警的效率都讓他臉都黑了。
“張賢?”劉父顯然是想不起還有這號人物了,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是哪個,只能用眼神詢問自家大兒子。
“張茂宏叔叔的兒子。”劉岳方看了一眼張茂宏,皺著眉說。這些年張賢也不是沒有給他們找麻煩,但是每次都不輕不癢的,又不能直接殺了了事,他們都以為這個人會一直做無用功直到永遠,誰直到這次居然!
“該死!”劉岳方想起了那張賢突然沉寂的一個月,那些時間肯定就是用來計畫今天的陰謀。
“是他,我會去找好友幫忙,你先去搞定你弟弟的事情,至於茂宏公司的事情,我今早得到消息,股份現在的持有人是一個叫時啟君的小傢夥,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先去找好友幫忙。”劉父想起了張賢是誰,但是還是沒有放在心上,思索了半晌,下了決定。這次只能拉下老臉求人幫忙了,至於那個叫時啟君的。
“你們將股份弄回來之後,直接將人解決了,不要像張賢一樣,留著留著就蹦躂起來了。”站起身準備走的劉父像是想起來什麼,在劉母的攙扶下回過頭來囑咐張茂宏和劉岳方。
“是的,父親。”劉岳方臉上的表情都好了許多,有父親出手,一切就好多了。
“岳方,岳林怎麼樣了?”張茂宏也松了一口氣,然後才有空閒去問岳林的事情。
“在房間裡休養,早上出門的時候,被記著圍著,然後還有一些想要趁亂動手的人,傷到了岳林,不過幸好都是小傷,休養幾天就好了,早上的事情估計把他嚇到了,我們先去找時啟君。解決了這個人再說其他的事情。”劉岳方拿起外套,率先走出了家門。
“我來的時候沒看到記者,是你出手解決了?”張茂巨集來的時候一個記者都沒看到,聽見劉岳方的話感覺很奇怪,這些記者不是無孔不入麼?怎麼可能劉家大宅一個都看不到。
“不是。”已經坐上車,正在系安全帶的劉岳方啟動車子。“局裡的人直接出手幹預,這次的事情太大了,不是一般的緋聞新聞可以比的。”
張茂宏坐著沒說話,但是還是隱約的看到車外行蹤詭異的人,看來,這些人都轉入地下了。
“我現在不擔心什麼,我擔心時啟君身後有人,時啟君完全就沒可能算計我們,但是現在我們是真的被算計了。所以我想時啟君是不是只是誰的棋子,為的就是將我們的公司吞掉?”
“不清楚,不管是不是,只要人死了就一切都是空的。敢算計我,我就讓他去閻王那裡懺悔!”劉岳方狠狠地說。
不久,兩人來到了時啟君的仙人球店。
******
“你待會小心的,你都知道他們會來,幹嘛還在這裡等著?”楊越看著坐在櫃檯後吃東的時啟君就覺得很抓狂,早上看了新聞,還有家裡傳來的消息,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對於時啟君的狠那是很有認識,但是時啟君算到了張茂宏會來,居然坐在店裡等。
“手癢!”瞥了一眼楊越,時啟君悠悠的吐出兩個字,然後疑惑的問楊越:“玉飾店幹嘛不開了?”之前可是說好了馬上就開的啊?
“這段時間的事情那麼多,我開了等著被人砸掉啊,這仙人球砸了還好說,那些可都是翡翠,砸了不心痛死?”翻了個白眼,楊越走到廖錦年身百年悄悄地吩咐一些事情,兩人還時不時的看著時啟君,廖錦年一臉嚴肅的點頭,然後帶著其他學弟們去門店門口守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越越來越緊張,時啟君越來越困,還時不時的打個呵欠。
“來了!”廖錦年激動地聲音響起的時候,楊越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眼神銳利的看著大門口。
“喲,來了啊,請進。”廖錦年看見張茂宏的時候先給裡面報了一個信,然後笑的很掐媚的對張茂宏說,幾個學弟也露出了那掐媚的過分的笑容,給張茂宏和劉岳方讓了一條路。
兩人雖然疑惑,但是還是走了進去,他們可不怕時啟君有什麼陰謀。
“將股份叫出來,就一切的事情都沒有。”劉岳方可不想和時啟君聊什麼天,直奔主題。
“理由?”時啟君聽見劉岳方的話,仔細的看了眼劉岳方,嘖嘖,還是那個人模狗樣的樣子。
“時啟君,不管你背後的是誰,你都只是一個隨時都可以犧牲的棋子而已。所以,解決你,我根本就不用什麼力氣。”因為劉岳方一直以為時啟君只是一個棋子,所以對於時啟君,他根本就沒有用什麼智取,直接蠻橫的搶奪就可以了。
“還真好笑。”抽抽嘴角,楊越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這兩個是笨蛋麼,直接找到人告訴他快將你的錢交出來,還一臉的理所當然。
“楊越,笑笑就好了,劉家在這個城市裡可是囂張很久了,所以,他們的需要什麼東西,得到手太容易了,導致他們忘記了一件事,有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拿在手上可是會蜇人的。”時啟君笑眯眯的將老早就放在桌上的仙人球搬起來,說完就朝著張茂宏丟過去。
張茂宏雖然都沒說話,但是他看時啟君的眼神,可不那麼純良。
時啟君很開心,還沒等哪一個仙人球落地,就再拿起一盆仙人球,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可以好好的出氣,即使他的計畫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的結局,但是心裡的恨可沒那麼容易消去,不親自動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不恨啊。
“哐當!”張茂宏下意識的躲開,然後就聽見了這清晰的響聲,還沒說話呢,就看見另一盆仙人球飛過來了。
至於劉岳方?已經被關好店門的廖錦年等人綁了丟在一邊了。

  ☆、第22章 變故3

“張茂宏,我很想讓你死個痛快,但是我又覺得那太便宜你了,我本來還沒想這麼快就下手的,結果你居然又跑來招惹我,那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你的宏盛,我要他垮臺,你的背景,我要他全部都消失,我要你一無所有,我讓你知道所有的痛苦,但是我又不會給你死亡的機會!”忍不住,時啟君大喊著,手裡還丟著仙人球,但是眼淚卻一點點的往下流。
張茂宏因為你被楊越趁亂踹了好幾腳,正狼狽的躲著呢,聽見時啟君的話,頓時心裡一寒。驚恐的抬頭看著時啟君:“你瘋了!”想到他可能會有那種結局,張茂宏很想時啟君遠遠地,之前雖然時啟君打量他的眼神有點不對,但是他也只是以為上次捉弄的事情導致的。
誰知道居然是在算計這種事情,時啟君是不是真的瘋了。
想起了自己的慘死,想起了自己那段時間的遭遇,時啟君抹掉淚水,抬頭對著張茂宏笑:“我沒瘋,只是我有一個不好的習慣,我喜歡將仇恨積累,直到負荷不了的時候才全部爆發出來,張茂宏,你的所有的一切,我會讓它們在五天裡離你而去,這段時間裡,你可以掙紮,可以求救,只是都會是徒勞而已。”
時啟君走到已經被楊越制服的張茂宏眼前,蹲下,“張茂宏,我恨你,我恨不得將你扒皮抽經。”
克制住心裡的激動,時啟君站起來,狠狠的踹了一腳張茂宏。
“就這麼放著?”楊越在廖錦年將人綁好之後問。
劉岳方其實最倒楣,他進來只說了幾句話,就被廖錦年捂住了嘴,然後就被綁起來了。
聽見時啟君的話的時候只能瞪大了眼睛唔唔幾聲,卻說不出話來。
“交給張賢,我的氣暫時出的差不多了,以後的事情,按照計畫就可以了。”時啟君坐下之後,心情很好地笑笑。
“要是張茂宏和劉岳方不來,你怎麼辦?”楊越也拉了一個椅子坐下,他其實很奇怪為什麼時啟君的計畫會執行的這麼完美。
“因為我叫張賢估計讓人將消息透露給劉岳方的父親,要是他們沒有來找我,那麼張賢的人就會直接將人找到,綁起來。”時啟君轉頭看著驚恐的劉岳方。“唉,你不要想有誰來救你了,我會關你們五天,等五天之後,你們已經一無所有了,那時候,你們就自由了。”
之前時啟君說會給張茂宏五天時間掙紮的時候,劉岳方還是很淡定的,這樣他就還有機會扳回來,可是,關五天,一切都是徒勞。
“你還是先上去吧。”楊越扶額看著眼睛都紅了的時啟君,算了,雖然他不知道有什麼仇恨,但是時啟君是真的很恨就是了。
“等會吧,張賢快要來了。”打了個呵欠,因為之前流了一點眼淚,時啟君感覺眼睛有點乾澀。
“快開門!不是說叫我來麼,怎麼門關的那麼緊?”時啟君的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了,然後張賢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快進來!”張賢還想敲門呢,就被突然打開門的廖錦年一把扯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張賢很疑惑,難不成裡面在殺人放火?幹嗎搞得那麼神秘?
本來還是猜測的,張賢看見劉岳方和張茂宏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就被一陣驚喜給覆蓋了。
“你們也有今天啊……”冷笑著,張賢對著時啟君點點頭,直接蹲下去,用手狠狠的掐著劉岳方的脖子:“我本來也想馬上讓你們死的,可是後來,時啟君說得對,讓你們馬上死,那實在是對你們太慈祥了啊。”
“唔,唔!”劉岳方的眼睛已經睜得很大了,臉色有點發白。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還被堵著嘴呢。
“張賢,人你可以帶走,我只需要看到他們的結局就好了,你可以隨意,只要計畫不出問題,其他的隨你。”對於張賢和六劉岳方張茂宏之間的恩怨,時啟君是知道一點的,所以很大方的將人給他了。
“好。”張賢很興奮,打開門,將之前在門外等著的人叫進來,將兩個人抬走,然後才轉身對著時啟君微笑;“謝謝你,不然我可能還有對著這兩個人卻只能做一些不痛不癢的報復。”
“沒事,先帶走吧,我還要開店做生意呢。”時啟君再次打了一個呵欠,然後揮揮手趕人。
張賢也沒時間和時啟君客氣,轉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時啟君歎氣。快要解決了,心裡的恨很快就可以去掉了,然後就可以過他平靜的生活了。
“你沒事吧?”楊越看到時啟君的神情不喜不悲的,擔憂的問。
“沒事,就是感覺心裡松了一口氣,以後會安定很多的。”
“嗯,很快就好了,你先去睡一覺吧。這裡我來解決。”
“好,那多謝了。下次送你一塊大石頭!”
“我才不要,你留著養孩子吧,不過我說你為什麼那麼淡定的就接受你能生孩子這個事情?要是我,估計會激動,憤慨,然後無措,然後再糾結,然後再想想到底要不要留著孩子。”楊越吩咐了廖錦年一下,就和時啟君一起上樓了。
“因為我一直想要一個家,也因為,我失去過一次,而且還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失去的。”
“嗯?”
“哈哈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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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居然又爬窗!”修銳華很鬱悶,他哥就不能聰明點麼,平時腦子也沒事啊,為什麼情商就是那麼的讓人鬱悶呢。
之前叫他用手機作為藉口接近時啟君,他居然直接爬窗!回來之後好好地說教了一下,修銳清都點頭說好了,結果再次去還是爬窗!
“哥。你已經沒救了,你要是再爬一次窗,我下次絕對不幫你出謀劃策了!”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修銳華連一個白眼都懶的給那個坐在對面一副乖寶寶模樣的親哥。
你說說怎麼就有這麼傻呆的人,老是因為職業的原因犯一些毛病。
“我離開的時候是從正門走的。”修銳清皺皺眉,一本正經的說。
聽見修銳清的話,修銳華直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修銳清。“你這樣更奇怪好不好,不對。”
皺眉思索了一下,修銳華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哥,你剛才說你是跳窗而入,但是卻是從正門離開的?“
“嗯。”點頭,修銳清喝了一口水,很淡定的看著對面深深思索的修銳華。“你想到什麼了?”
“你從窗戶進去,從正門走出去,按照你說的,當時還有一個人,那個叫楊越的是知道你的,所以沒什麼表現不奇怪。但是時啟君按理說是不知道的啊,而且關於你的事情,楊越也不敢說出去,但是時啟君居然表現的比楊越還淡定。”修銳華越說越快,說完之後一臉驚訝的看著修銳清。
“……”修銳清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思索了一番,輕輕的搖搖頭“他應該不知道關於我的事情,我的人告訴我,張賢有在小心的打聽關於我的消息,所以時啟君會這麼淡定肯定是別的原因。銳華你去查,我需要知道真相!”
“……是。”為什麼又是他去查啊,修銳華有氣無力的倒在沙發上。“那哥你去哪?”
“追你的未來嫂子。”站起身的修銳清瞥了一眼修銳華。“快去查,我晚上需要知道結果。”
“哥,你虐待你弟弟!啊,對了哥,老爸好像去找時啟君了,你小心點啊!”猛然想起這件事,修銳華對著還沒走遠的修銳清大喊。
修銳清揮了揮手表示知道,然後一步一個腳印,一點都不急,慢慢的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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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滿城風雨,但是卻不管時啟君什麼事,坐在楊越家裡,對著廚房流口水。
“學長,現在外面可是好玩的很啊,關於劉岳林的事情那可是傳遍了啊,很多都是證據確鑿的,嘖嘖,真的是需要被馬上槍決。”廖錦年打開電視看了看新聞,歎口氣。“還好,現在被抓了,真的是普天同慶。”雙手張開,做出祈禱的姿勢。
“別亂用成語。”楊越走出來,拍了一下廖錦年的頭,看了眼最近最熱的新聞“張賢手腳挺快的啊。”
“因為他恨的太久了。不過我也沒想到劉岳林居然那麼狠。”劉岳林的那些事情都是張賢默默收集的,時啟君也就只知道一點,他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劉岳林手裡的人命那麼多。難怪前世那麼輕描淡寫的就吩咐人將他起來,原來是做的很順手。
也難怪那時候明明是在公司門口,卻沒有圍觀的人報警,估計都被劉岳林打點好了吧。
“那不管我們事了,張賢性子急,五天不到就解決了。”楊越瞅了眼時啟君,才慢慢的說。
因為楊越的這一眼,時啟君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楊越。”輕輕的喊了一句,時啟君看著楊越的眼睛什麼都沒說。
“算了算了,有人插手了,劉岳林的父母不管找了多少人幫忙,都失敗了,我想,大概是修銳清吧。”

  ☆、第23章 小修虐完

“修銳清?”時啟君的眼神一愣,修銳清摻和什麼?他現在都對修銳清路人看待了,為什麼又冒出來了?
“嗯,其實也不算是修銳清,是他的弟弟出手,本來按照你們的計畫,五天之內,讓宏盛集團垮臺,然後劉家也一樣的下場,之後就是折磨張茂宏等人的時候了。誰知道,修銳華出手了,劉岳林的父親在他那些朋友那裡碰壁了,一點人情都沒有求回來。而且張茂宏和劉岳方被張賢帶走了,頓時劉家產業和宏盛沒有人挽回,所以很順利,宏盛的所有資產都被張賢快速的換成錢存起來。”楊越將廖錦年推開,坐在時啟君身邊,靠在沙發上輕輕歎氣。
“張賢讓張茂宏和劉岳方簽署了轉讓協定,所以,才能那麼快速的將所有資產轉移,至於劉家,有點麻煩,因為劉岳方手裡的股權不是那麼多,不過劉岳方手裡的分量也不小了。”笑笑,楊越看著時啟君有點驚訝的模樣再次歎口氣。
“那很好,我現在就和張賢打電話,有些人應得的報應還沒到呢,怎麼可以那麼快就讓他解脫。”時啟君雖然注意到了楊越的異常,但是還是放在心裡,等過一會再問。
“喂,張賢,我現在就來你那裡,你記得找一個別墅,兩層樓那種,對,不用多好,你將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掛斷電話,時啟君看了看楊越,再看看一邊聚精會神的看電視的廖錦年,心裡不知為何有點淡淡的憂傷。
驚訝於自己突然地憂傷,時啟君感覺到有哪裡不對,轉頭深深地看了眼楊越:“楊越,你肯定有事,在我回來之前,你不准走。”
“好。”揚起嘴角笑了,楊越感覺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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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別墅,時啟君腳步有點匆忙,等到站在一樓的時候才緩下步伐。
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張茂宏和劉岳方已經劉岳林,時啟君的嘴角翹了起來,都到齊了不說,還多了一個。
真——好玩呢。
“時啟君,你到這裡來幹嘛?”張賢因為報了仇,心情好多了,臉上不帶著以前的陰霾,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很多。
將劉嶽林帶出來的時候,張賢看著那張已經有點消瘦的臉笑得很開心,劉岳林你也有今天啊。
“報仇。”走上樓梯,時啟君一步一步的走著,恍惚就像是自己死前的步伐,那個時候,他最想的就是拿回爺爺的盒子,然後報復張茂宏和劉岳林。只是,雖然戒備著,誰知道劉岳林居然就這麼下了狠手,那個時候還是調查不清楚啊,人命,對於劉岳林來說算什麼,有一個好哥哥可以幫著善後,還有一個哥哥的好友張茂宏幫著一起作惡,還真的是幸福的生活啊。
呵!
張茂宏三人都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來,看到時啟君的時候眼裡滿滿的都是恨。
“咦,也是,你們應該恨我,想來張賢已經說了,這些都是我的計畫了吧?”看見他們的眼神,時啟君輕輕的疑惑了一下,然後了然。“張賢,你舒坦了麼?”時啟君問的自然是張賢報仇報舒坦了沒有。當時會讓張賢先將人帶走可就是為了今天啊。
“當然,你要不要坐一下。”張賢將三個人帶到時啟君指定位置的時候就將其他人遣走了,自己拿了兩把椅子放在這二樓樓梯口。
“不用,我要先讓自己心裡徹底的沒有仇恨才能舒坦,你倒是舒坦了。”時啟君上前揪著張茂宏沾滿了血跡的衣領,聽見張賢的問話,翻了個白眼,這一天半天的時間,張賢肯定沒有讓他們好過,對於張茂宏和劉岳方身上的傷痕累累,劉岳林頂多就是嚇的臉白了一點。
“呵呵。”傻笑兩聲,張賢也不介意,看著時啟君動作。他現在有點冷靜下來了,之前他可還是抓著張茂宏打了好久才稍微冷靜一點。
沒辦法,很早就想這樣一點都不顧忌的將人揍到半死。
“呼,還挺沉的。”將人拖到樓梯口。時啟君蹲下,對著已經幫著不能動彈的張茂宏微微一笑,臉上帶著猶如情人般曖昧的笑,湊到張茂宏耳邊:“張茂宏,我一直都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你那個時候不和我分手,想想我沒有什麼能夠讓你敷衍我,到底是什麼呢?我想啊想,一直都沒想明白。”
時啟君的聲音有點小,但是張茂宏卻聽得一清二楚,聽清楚了卻聽不明白。
“在你們以為我死了的時候,你們的談話我可還都記得啊,只是我也疑惑,家族?那是什麼,我就是一個被撿來的孩子。那麼久就只有我的身世有什麼來頭才呢過讓你如此作為了。是什麼我已經不期待了,畢竟前世你們就沒有得逞,想來那個家族是不願意接收我的。所以你們計畫失敗之後就隨意的將我送人了,那時候還想不明白,現在想想,按照你和劉岳林的思維,我那時候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罷了。之後劉岳林會放我出來,也是因為修銳清對不對!”
時啟君現在已經想通了前世的許多事情,為什麼他被關了半個月就被放出來了,估計是因為修銳清在找他,不然他也許都沒有機會出去安排一些事情。不過,他當時可是用盡全力布的局啊,想來張茂宏和劉岳林之後也不好過呢。
你在說什麼……張茂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疑惑,為什麼時啟君說的話他有些聽懂了卻有一些聽不懂?
“想不起來麼?我當時就是被劉岳林從樓梯上推下去的啊,我那時可還沒斷氣呢。”時啟君對著張茂宏輕柔的笑,還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張茂宏的臉。“想起來沒有?”
張茂宏恍惚了一下,然後腦海裡閃過各種景象,最後定格在樓梯下昏死過去的人身上。
“唔!”和時啟君一樣想起了前世的張茂宏努力的掙紮,但是卻只能發出一點聲音。
“時啟君,你在幹嘛?”張賢很奇怪,時啟君對著張茂宏說話說了很久了,就算是言語刺激的話也不要這麼長的時間啊?
“沒事,已經說完了。”心裡默念,謝謝你五青。時啟君揪著張茂宏的衣領,在張茂宏驚恐的神色裡很淡定的將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哐當,砰!”很快,張茂宏就到了樓梯的盡頭。
“我去啊,時啟君你這一下子太突然了。”張賢湊過來。“死了沒?”
“沒死,但是,放到晚上估計就死了,現在才不到十點吧。下一個劉岳林。”時啟君說完微笑著走向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嚇到的劉岳林和劉岳方那裡。
“你們,也想起來了對吧、”張茂宏想起來了,那麼這兩個也想起來了。
“唔!唔唔!”劉岳林眼裡滿滿的都是驚恐還有氣憤,想要挪開,但是卻動彈不得。
“你都叫不出來了,所以還是省點吧。”時啟君上前抓住劉岳林的腳,拖到樓梯口,伸腳用力一踹!
咕嚕咕嚕的,劉岳林就滾下去了。
時啟君轉身就看見張賢拖著劉岳方過來了,然後劉岳方也滾下去了。
“張賢,你以後準備做什麼?”時啟君看著下面三個橫躺著的仇人,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已經結束了呢,他時啟君也不是什麼良善的人啊。
“我?先去解決了劉岳方的父母再說吧,這三個死了,那兩個我可不想殺了他們。至於以後,不知道。”
“是嗎?張賢,你覺得我是不是手很狠,就這麼將兩條人命給抹殺了?”時啟君看著自己的手,輕輕地問。
“不,因為我也這麼想,也因為我恨。”
剩下的事情張賢會解決,怎麼處理張茂宏等人的屍體,怎麼去處理劉岳方的父母,都是張賢出面,時啟君開著車慢慢的往家裡走。
恨一下子就沒了,設的局很完美,但是時啟君卻一下子就空了下來,他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呵呵,哪裡有那麼多迷茫的時間,生存就夠忙的了。”低聲笑笑,時啟君調整自己的心情邊開車邊問粘在他肚子上的五青。
“五青,空間是怎麼了?”
“空間正在解封,很快就可以去裡面看獨特的風景了。”五青的聲音響起,帶著一點點自豪還有得瑟。
“嗯,那麼我可要好好的玩玩。”左手摸了摸肚子,時啟君淺淺的笑了笑,然後不說話了,五青也沒有再開口。
下午兩點,時啟君就回到了家門口。
下車,關車門,看著仙人球店門口正在找什麼的廖錦年,時啟君突然覺得生活其實很不錯。
“學長,你回來了啊。楊越剛才還和我說那個你也不知道去哪裡,居然去了那麼久。”廖錦年回身看見時啟君。咧著嘴笑著,然後對著裡面努努嘴。示意楊越正在小小的生氣,小心點。
“嗯。”板著臉,時啟君伸頭悄悄地看了看店裡面,對著廖錦年做口型:“在裡面?”
“嗯。”廖錦年很嚴肅的點點頭,然後握拳對著時啟君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嗯,加油。”小聲的說,時啟君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時啟君。給我站住!”楊越的嗓門突然打了起來,嚇的還在裡面工作的幾個學弟趕緊一溜煙的跑到外面和廖錦年彙集。
“嗯,楊越啊,呵呵。”時啟君一臉苦笑,沒躲過去,肯定是楊越得到消息了。
“我只想知道,張茂宏和劉岳林劉岳方為什麼死得那麼快,按照張賢性子肯定是需要好好折磨的,結果你一去,沒多久,就傳出死訊,理由堂堂正正。我可不信。”前面楊越還帶著一點疑惑,最後一句話音調一轉,直接質問。
時啟君聳著肩,一聲不敢吭。

  ☆、第24章 楊越離開

“咳咳,那啥,楊越啊,呵呵淡定淡定,事情就這麼解決了不是很好麼,善後由張賢去做,我只要在家好好的就好了啊。”陪著笑臉,時啟君上前幫著楊越順氣。
“哼!”楊越氣衝衝的哼了一聲,然後拉著時啟君上樓去了。
“誒誒,楊越啊,要注意形象,不能拉拉扯扯的,真的不能啊,誒誒。”時啟君嘴裡一連聲的喊著,卻還是被楊越給拉上樓去了。
坐在時啟君對面,楊越雖然還是很生氣但是更多的卻是迷茫。
父親的話他不能不聽,離開時一定要的。
只是,時啟君還有廖錦年?
唉!
“楊越,早上你就有心事,到底怎麼了,說吧。”時啟君捧了一杯溫水,輕輕地抿一口,看著楊越慢慢的開口。
早上的時候楊越的情緒就很不對勁,到底是怎麼了?
楊越一直都是溫溫水水的性格,除非實在是氣急了。不然連生氣都少有。
“我父親要我出國。”歎氣,楊越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他對這件事情已經想了很久了,是偷偷摸摸的走還是和時啟君,錦年說了之後再走。
“出國?”怎麼會突然要出國?時啟君想了想前世關於楊越的事情,因為那個時候兩人根本沒交集,時啟君也不知道前世楊越是不是也出國去了。不過,廖錦年?
“我父親知道了一些事情。”看見時啟君疑惑的眼神,楊越歎氣,轉頭看著沙發扶手,無奈的說。他的父親就是知曉了也不會做什麼過激的行為,只會不動聲色的用一些事情將兩人隔開,在他哥的身上,已經證明他父親的方法很管用了。
“那你不會將人也帶走,沒說不準廖錦年也出國吧?”時啟君目前只能想到這個方法,對於楊越的父親他一點都不瞭解,能怎麼辦嘛?
“我父親只告訴我了出國這件事,沒有告訴我到底是去哪個國家。你覺得我能帶走人嗎?”抽抽嘴角,楊越看著對面完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時啟君,頓時氣得牙癢癢。
“那你將人留在我這裡吧,我會好好的幫你看著的,你只需要早點回來就好了,回來之後順便付點撫養費。”時啟君鄭重的說,還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言出必行。
“付你個頭。”翻個白眼,楊越覺得自己那一點的惆悵都被時啟君給弄沒了。
“不付也行,勞動力抵,對了,你要自己和廖錦年好好說,別指望我會去當說客啊。”時啟君看楊越還想說話,直接開口先堵住,看楊越說話這麼客氣,就知道有什麼不對勁。
要他去和廖錦年說?然後楊越對廖錦年不告而別?他又不是什麼惡人,幹嘛做這種事啊。
時啟君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看的楊越很想上前將人揍一頓,但是實際行動不是很方便。
“對了,那個店面的事情你弄得怎麼樣了。”
“喲,你還記得那是你的店面啊?”聽著這話,本來就鬱悶的楊越更鬱悶了,這到底是時啟君的店還是他的店啊,他每天煮飯給這兩個人吃,一個傻不愣登的就算了好歹是他家的,另一隻懶得要死,還不是他家的,目前還揣了包子,連撓癢癢都實施不了。
“唔,沒辦法,前段時間我困得要死你又不是不知道,然後還要順便解決張茂宏,一時間忙著都不知道整天在做什麼,店面哪裡有心思去管啊。”有點餓,時啟君進了廚房叮叮咚咚的弄了一通,端了一個大盆子出來。
楊越看見那上面有兩個煎雞蛋,一大把青菜,還有香腸,麵條卻少得可憐“你吃麵條還是麵條是配料,其他是主食。”這吃法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怪異的很。
“這樣自己吃的舒服啊,麵條吃太多了不易消化,青菜多吃點很好的。”抬起頭,咬著一根青菜對著楊越傻兮兮的笑,時啟君笑完繼續低頭吃東西。
“算了算了,我去找廖錦年說事情。”楊越起身,走出門了又倒回來:“對了,仙人球店現在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忙了,其他的那些學弟們都去找了其他的兼職,現在估計只剩廖錦年一個會跟著你繼續幹下去了。”嘴角掛著得瑟的笑,看見時啟君吃面的動作都停頓了,更是笑得開心。哼,還整不到你。
“不是吧……”楊越已經走遠,時啟君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空間暫時正在關閉中,那麼仙人球之類的就只能靠著二樓的倉庫裡供應。“五青,什麼時候可以搞定啊?”
“後天。”五青回了一句之後輕輕地蹭了蹭時啟君的肚子:“主人乖乖地長大啊,空間裡很多好吃好玩的果子呢。”
“……”這算不算是看見小的就不要老的?
吃碗面,時啟君去床上睡了一覺,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
“學長。”冷不丁的,廖錦年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呵!“錦年?你怎麼在這裡?”嚇他一跳啊,不要不開等站在角落裡啊。打開燈,時啟君看見的是愁眉苦臉的廖錦年。
“怎麼了?”
“楊越要出遠門,我們都不會做飯,以後做飯怎麼辦?”廖錦年壓下心中的傷心,想起了這個很重要的事情。
“恩,我湊活著包了做飯吧。”時啟君很大方的表示以後的飯由他掌勺。
“不要。”廖錦年鄙視的眼神一點都不遮掩;“學長你做飯很怪,雖然有時候味道不錯,但是要是一個不小心,放錯鹽之類的事情可不少,而且,你要遠離油煙。”
“那難道我們要找一個廚子?”時啟君想想也是,他弄得飯自己吃還差不多,兩個人的,他估計會十天吃一樣菜,然後等吃厭了再換一個品種接著吃。
“順便可以幫忙管著仙人球店,最近那些學弟們實習的實習,有事的有事,現在就剩我一個了,之前是因為剛開店,而且又不知道章法,亂忙。現在安穩了很多,兩個人就夠了。”廖錦年想了想,更煩了,以前這件事楊越很輕易的就搞定了,為什麼到了他這裡就完全沒章法了?
“有晚飯嗎?我餓了。”突然的,時啟君將話題轉到了吃上面。
“沒有,楊越下午和我說完之後就走了。所以我也還沒吃晚飯,要不我們出去吃?”想起一個同學說起的餐廳,廖錦年想著也許可以去哪裡吃。
“你有好地方嗎?”時啟君一向都是自己弄吃的,因為他吃東西挑的很,卻又很好養活,只是不吃蒜,蔥,薑,芹菜還有香菜。
“有,我們去吧,點已經關掉了,對了隔壁的那個店面,今天有人問出不出租,或者遲不遲到房主是誰,看來是有人想要租來開店。”廖錦年走到時啟君身後,拿起一件衣服披在時啟君身上,推著時啟君就往外走。
“啊,那個啊,我會去弄,不要多久,就會開張,到時候我就天天沒事坐在那裡等著數錢。”
“切,你不看著誰看著啊,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了。快點快點,不要去了沒位置了。”廖錦年很開心,推著時啟君進了電梯,按下二樓就對著電梯反射的光板照著,左看看右看看。
“再怎麼照也是很醜的。”時啟君在一邊毒舌。順便穿好剛才草草披上的衣服。
“切,等你肚子大了,我就比你帥了。”瞄了一眼時啟君的肚子,廖錦年桀桀怪笑。
“待會你付錢。哼。”
******
兩人再來的路上就先預定了一個位置,只是因為預定的晚了,只有二樓的大廳還有一個四人桌。
“學長,你不許點太貴的東西,我可還得養家糊口呢。”廖錦年邊走邊貧嘴。順便注意時啟君不會被來往的人撞到。
“可以,反正我一律都不會點菜。你上,我負責吃。”對著廖錦年呲牙,時啟君拉著廖錦年躲過兩個互相打鬧的孩子。
心裡暗暗的決定要是他的孩子在公共場所打鬧,回家直接打屁股。
二樓對比一樓好多了,這裡的人吃東西也都安靜的很,就是來往的人也沒有橫衝直撞的。
“學長,這些夠麼?”廖錦年點完菜將菜單遞到時啟君面前。
“先吃著吧,不夠再說。”時啟君擺放好面前的餐具,搖搖頭。
“學長,你看右邊。”將功能表遞給服務生,廖錦年湊過來,神神秘秘的說,順便努嘴示意時啟君看向右邊。
“恩?”時啟君正在研究筷子的材質,聽見廖錦年的話,疑惑的轉頭看向他的左邊,廖錦年的右邊,因為兩人地對著坐的。
……
那是?為什麼長得和他那麼的像?
那個人和學長長得好像啊,只是學長的臉柔和一點,那個人的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諷笑。
“雙胞胎?”看著右邊那個和學長長得差不多一摸一樣的人,廖錦年瞪大了雙眼。除了臉上的神情和線條有點差異,其他的幾乎都一模一樣啊。
這是……

  ☆、第25章 修新的廚師

“不知道……”咽了咽口水,時啟君想起了張茂宏說的那個家族。難道這就是張茂宏會以為他和某個家族有關係的原因。不過還是他自己長得比較帥。
嘖嘖,看看那染成紅色的頭髮,怎麼那麼像火雞?時啟君看著對面的人,開始找出對方比較不帥的地方。
“也許,不過我們還是換個隱秘點的地點吃飯吧。”左右看看,再想想時啟君現在的情況,廖錦年皺眉,說完之後找了服務員,問有沒有幽靜一點的地方。
服務員說剛好有一個。廖錦年拉起時啟君腳步放輕,悄悄地走,走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回頭看,那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做了什麼壞事正在逃跑。
“廖錦年,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傻,對方現在正聊得起勁,不會有空去看我們的。”
“說不定,也許他一個轉頭就看見了呢,然後惱羞成怒,然後想要殺你滅口,因為一和他一樣帥。”廖錦年對著時啟君擠眉弄眼,神情誇張的說。
“行了,你最近是不是狗血八點檔看多了,不然為什麼這麼有想像力?”
“才沒有,我只是最近在看探索發現。”
“現在還有這種節目?”
“咦,有啊,電腦上。”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了新的位置上。這裡的確安靜很多,雖然也是在大廳,只是因為靠著牆,後面剛好有一棵樹擋著。周圍有一些裝飾物,這裡就基本上被影藏起來了。
“這裡不錯。”坐下之後,廖錦年眯著眼點點頭,然後打了一個呵欠,趴在桌子上“學長,你說楊越要去幾年啊。”
“不清楚,不過最多一年吧,楊越肯定就回來了。”
“說起來,學長啊,你知道劉家怎麼樣了麼。”
“嗯?怎麼樣?”說起這個,時啟君是真的沒有去關注,都是張賢解決的。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學長你的啊。”廖錦年無奈的歎氣,學長居然不知道,飯前聊天沒指望了。
“我知道哦!”突然一句話插了進來。
兩人轉頭看去,發現時張賢正靠著身後的花瓶對著這裡拋媚眼。
廖錦年和時啟君對視一眼,同時歪頭,連帶無辜不解,詫異的說“你眼睛抽經了?!”
“……”腳下一滑,差點摔倒的張賢對著天翻了個白眼,然後走到面對牆的位置坐下。“真是的,不解風情。”
廖錦年這次是真的不解了,他認真的對著張賢說。“你是男人,你沒有風情,我們也不需要解你的風情。”
時啟君聽見廖錦年一本正經的解釋,捂著嘴轉身偷笑。廖錦年,你好樣的。
“算了算。”擺擺手,張賢轉移話題:“你們吃完飯要不要出去玩。”
“不要。”廖錦年想都沒想,直接回答:“我們還要回去睡覺呢。”
張賢將視線掃向時啟君。
時啟君聳聳肩“我更需要睡覺,因為……”後面的話時啟君沒有說,只是給了張賢一個你知道的眼神。
張賢臉都垮下來了,好吧,他的確知道,不就是懷孕了麼。
很快菜就上齊了,因為張賢突然冒出來,還多加了幾個菜。
廖錦年和時啟君吃飯都不習慣說話,張賢也不喜歡,三人默默的吃完飯,然後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時啟君轉頭叫服務員買單,三人走的時候時啟君還特意看了看那個紅頭髮做的位置,上面已經沒人了。
可能是吃完了吧。
時啟君歎歎氣,和張賢,廖錦年回家喝茶消化去了。
******
五天之後。
時啟君這幾天過得還真的是很舒服,廖錦年雖然不是很會做飯,但是新搬進來和廖錦年一起住的張賢會。
時啟君就曾經趴在沙發上對圍著圍裙端著菜的張賢感慨:“唉,你們還真的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放出去還能當保鏢。”
“離得遠一點,菜很燙,”翻個白眼,張賢淡定的無視時啟君的挪揄,端著菜走到餐桌旁,對著正在擺碗筷的廖錦年努努嘴:“時啟君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他一直都這樣,只是平時在其他人面前都不會而已。”將筷子擺好,廖錦年拉開椅子坐下,看見慢慢悠悠走過來的時啟君,扶額,“快點吃飯,你還不是九個月動不了的時候。”
“唔,好吧。沒事,我過段時間就會很忙了。”沒有食不言寢不語,時啟君吃了一口才回答廖錦年。
“忙什麼?”張賢很好奇,他來這裡住了五天了,他基本上淪為這兩個人的廚子。
“想開一個專門賣翡翠的店,裡面只賣成品。”
“誰是師傅?”張賢馬上就想到了雕刻師傅。“我哪裡有,要必要介紹幾個給你?”
“不要,我自己一個人刻著玩就好了,而且之前楊越可是還留下了許多呢。”搖搖頭,時啟君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小店,想開張就開張,前提是能養活自己。
“那隨你,到時候不要說是我不幫忙啊。”
“知道。”
吃完午飯,時啟君就趁著他們不注意鑽進了空間。
站在仙人球周圍,深呼吸一口氣,時啟君伸個懶腰,將腰上的五青拎出來:“出來,空間大了有什麼好處啊。”
“空間裡長的東西你都可以採摘,只是你只能走著去,不能瞬移,在這個山頂,你可以隨意,其他地方不可以。”五青飄起來,在時啟君的面前緩緩的說。
“也就是說,要是我想要什麼東西,我必須走到哪裡去採摘?不然,我拿不到?”好坑,這要是外界,還能坐飛機汽車火車,再不濟還有自行車啊,這裡要怎麼辦,走著去?
估計還沒到就累死了。就著一張臉,時啟君伸手扯住五青:“這是區別對待,為什麼我就不能在這個整個空間瞬移?”
“因為,這是為了鍛煉你啊。”五青左右晃晃,然後才飄忽的說。
“騙誰呢,我可是知道的,傳承不是我,但是這個空間卻還是屬於我的,我不能瞬移,誰還能?老實說,你做什麼壞事了?”時啟君可不信,空間當當於是屬於他的,修仙傳承才是他的兒子的。要是他都不能瞬移,他要空間解封幹嘛,這不和以前一樣?
以前雖然看的找吃不著,但是起碼還能告訴自己等解開的時候就可以吃到了;現在解開了,但是還是不怎麼吃的著,還不如不解開封印呢。
“那個,那個,我自身能量不夠,一不小心就多吸了一口。然後你就暫時不能瞬移了。”五青期期艾艾的說。
“空間裡的能量,我進來之後就慢慢地恢復了。你怎麼會能量不夠?”時啟君將五青上下甩甩,小東西學會撒謊了啊。
“好吧好吧,是我將大量的能量留給小主人和小主人的兄弟了。”被晃得的頭暈的五青連忙開口,說出了真相。
“算了,下次不能這樣。”時啟君很無奈,難道好處是被他肚子裡的兩隻獲取了,他能說什麼?好處都是他家的啊。
“好的好的,我不會了,嘻嘻。”五青趕緊脫離時啟君的掌控,然後笑嘻嘻的飄走了。
唉,歎口氣,時啟君盤腿坐下,拿出之前就放在這裡的翡翠開始糟蹋。
一個下午,時啟君都在空間裡,直到晚上才出去,出去沒多久就吃飯了,對於時啟君在房間裡一呆就是一下午的習慣,廖錦年是很淡定的習慣了,張賢被廖錦年說服了,於是沒有人有異議。
******
一覺睡到大天亮,是很舒服的啊。
穿衣洗漱好,時啟君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沒什麼變化的肚子,打了個呵欠。
走進來的張賢對著時啟君擠眉弄眼:“時啟君,嘖嘖,嘖嘖嘖,修銳清帶了早餐來。快來吃吧,待會就冷掉了,別發呆了,我們吃東西,吃完再把人趕走就好了。”看出時啟君臉上的詫異,張賢很理所當然的決定吃完就將人趕出去。
“……”時啟君扶額歎息,為了張賢的無賴。
“早上好。”修銳清就像完全沒有聽見張賢的話一樣,直接走到時啟君面前,輕輕的說,語氣柔和,像是清晨的微風。
只是現在是秋天,早上的風還是有點涼意的,所以時啟君只是扯扯嘴角:“我能知道,你來做什麼嗎?”
他都放下以前的一切了,為什麼修銳清還出現啊。不過,看了看已經開始吃早餐的張賢和廖錦年,歎口氣。也許就像張賢說的一樣,無視就好了。
時啟君慢慢的吃東西,修銳清坐在時啟君身邊,用柔和的目光一動不動的注視著。
“喂。這是怎麼了?”廖錦年比張賢多知道一點,時啟君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修銳清的啊。
“據我所知,修銳清應該是看上時啟君了。”瞥了一眼對面,張賢低下頭繼續吃。
“不會吧……看上哪點了?馬上叫時啟君改來得及麼?”廖錦年認真的看著張賢。
“估計修銳清都說不清楚,要是看上哪一點,那麼也許現在早就幻滅了,”想想,張賢覺得自己一開始看上的就是時啟君的計謀,誰知道,時啟君就是一個懶貨,他當初肯定看走眼了。
“哦,我覺得我需要去買幾隻老虎回來養,你搞定領養合法的問題。”點點頭,廖錦年想了想,很鄭重的對張賢說。
“買來幹什麼?”
“防火防盜防修銳清。”
“……”

  ☆、第26章 聽說修銳清要住進來

“那個張賢啊。”廖錦年期期艾艾的靠近張賢,臉上都是掐媚的笑。
“別想,老虎什麼的,你以為我是神啊,我只是混了點黑,現在正想著洗白呢。”沒有給廖錦年開口的機會,張賢連忙搖頭,老虎什麼的,他又不是什麼有權利的人,能搞定才有鬼了。
之前搞垮張茂宏還是配合了時啟君提供的那些的資料才搞定的,這樣還是用了他好不容易收購的宏盛的股份換來的。
其實,張賢很想離時啟君遠點,張茂宏和劉岳方是從時啟君這裡失蹤的,當時帶人走的時候,順便叫兩個手下假裝成張茂宏和劉岳方,然後讓他們將車開去外省,找機會將車給丟掉,人再回來。
之後,三個人都死了,還是他善後,他雖然是混的黑道,但是他也是有對頭的,而且劉岳林的父母可還在尋找他們的蹤跡呢。
“不,我想問你,劉岳林他們的後續。”坐在張賢身邊,廖錦年回頭看了看,發現沒有其他人的身影才轉身對著張賢呲牙:“我覺得你不懷好意。”
“我怎麼不懷好意了。我是多麼的純良。”張賢頭一梗,氣惱的說。
“楊越說的,你是混黑的,你怎麼可能這麼乖的幫學長的忙,而且還在後面擦屁|股?你又不是學長的誰。老實說吧,你到底為了什麼?”
“唉……”歎口氣,張賢雙眼迷蒙的看著遠方。
一時間,坐在廖錦年陽臺上的兩人陷入沉默。
“如果我說我是為了保命你信不信?”張賢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看著廖錦年。
被張賢的表情看的有點發毛,廖錦年搖搖頭:“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張茂宏死的事情估計楊越告訴你了吧。”張賢沒想要廖錦年回答,他自顧自的說下去。“你覺得就時啟君這麼一個沒有什麼權勢的人,我為什麼會和他合作,甚至我還要幫忙善後?”
“……”廖錦年知道,張賢還是沒有期望他的回答,於是直接閉口不言,聽張賢說。
“時啟君,他居然知道我和劉家的仇恨,那件事已經過去有點久了,知道的人不是劉家的人就已經被劉家剷除了。當時啟君和我說的時候,我可是一身冷汗。”看了看有點不相信的廖錦年,歎息一聲:“唉,我就知道你不信,我到現在都沒有鬧明白為什麼時啟君會知道我的底牌甚至知道當年的所有事情,雖然有的地方時啟君不是很清楚。可是,這足以嚇壞我。”
“那和你幫忙合作有什麼關係。”廖錦年瞅瞅張賢,沒有在他臉上看見仇恨的神情,心裡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當時時啟君拿出合作的條件的時候,我很樂意的答應了,但是我在心裡還是暗暗的警惕著時啟君的,因為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難保他手上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將我置於死地的。”張賢扭頭看廖錦年。
“……”廖錦年已經有點無語了。“所以,你就在這種情況下,忐忑的和學長合作?上次將人放到修銳清勢力的人那裡就是因為你想要試探一下學長到底有什麼底牌?然後誰知道修銳清居然能和學長有聯繫,於是你又小心翼翼的幫學長做事,不對,你們是狼狽為奸。”
“恩。”張賢點點頭。
“果然是經常玩謀術的人都會被最簡單的忽悠忽悠到麼?你難道就沒想到學長只是單純的知道內情,什麼背景都沒有?”廖錦年已經扶額了。
“想過,我還去調查了時啟君的背景,但是太簡單了,簡單的就像是假的。”
“所以,你更小心了,甚至你還自動將劉岳方推下樓,表示你和學長站在同一條船上?”廖錦年想想,也許不是張賢思考得太多,而是學長一直都在引著張賢往同夥的路上走。
“現在想想,我更是一身冷汗,我就這麼和時啟君在一條船上了。”張賢歎口氣,然後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其實沒什麼關係,只要報仇了就好。也許我當時會中時啟君的計謀就是因為時啟君的條件是將劉家和張茂宏弄死。”
“你其實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中間有點掙紮,所以我的學長還是好人。”翻了個白眼,廖錦年起身。“好了,你就在這裡住著吧,我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麼解決張茂宏他們的屍體的了。”
“我去做飯。”張賢先一步起身,開心的跑去廚房了。
看著張賢的背影,直到他走遠,廖錦年才拿起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學長,看來張賢沒什麼問題了。”
“你上來一下。”
“恩。”
掛掉電話,廖錦年來到時啟君的客廳。看見了正在吃東西的時啟君。
“學長。”
“恩,上來了啊。”時啟君眼睛瞅了一眼廖錦年,開心的打招呼。
“學長很開心?”
“是啊,起碼張賢沒有什麼歹毒的心思,能平靜過日子就是做好不過的了。”吃掉嘴裡的東西,時啟君抽了一張紙擦手。“張賢喜歡在這裡呆著就讓他在這裡呆著吧,反正會付房租。”
“也是。”廖錦年笑了笑,然後聲音低了下來:“學長,你說為什麼每個人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呢,一定要這樣複雜才好嗎?”
“每天吃飯做事睡覺,然後迴圈?我也喜歡,只是很多人都喜歡那種刺激的生活。其實,我知道你們都很疑惑為什麼我會對張茂宏他們趕盡殺絕。”
“是。”廖錦年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很乾脆的認了。
“可是,那是我的秘密,說不得。所以你們還是疑惑去吧,哈哈哈。”時啟君板著臉,開頭說的很嚴肅,後來看到廖錦年臉上的表情的時候抑制不出大笑出來。
“學長,你學壞了,我剛才還說你是好人啊。”廖錦年也順著時啟君的話不去聊剛才的話題,兩人笑鬧著。
******
華燈初上,夜色一點點的用他獨有的墨色渲染整個世界,燈光在這個時候就像是一盞盞的指明燈,引導者那些迷路的人們。
“我能問你為什麼幫我嗎?”身後傳來細小的聲響,時啟君沒有轉身,依舊看著夜晚的景色。
整件事情解決的那麼順利,就單單他的計謀還有張賢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修銳清出手了。
“我想幫你,沒有理由。”
“但是我欠了你的恩情,劉岳林的父親母親現在已經被人送到了一個偏僻的鄉下,還時刻有人盯著。我不認為張賢有這個能力,我本來還以為我會迎來劉岳林的父母的刁難,現在很完美,我的生活可以安定。”時啟君閉上眼,深呼吸,很平靜的說著。
“所以,你可以提一個條件,就當做我在還你的恩情。”時啟君不是很想和修銳清有什麼牽扯,他想平靜的生活。
“我想住進來。”
“可以,三樓四樓你可以挑一個房間。”時啟君不敢轉身,只是低頭看了看肚子,五青還黏在上面呢。
也許,他的生活可以慢慢地平靜。
“恩,我回家去整理東西。”修銳清說完,再次打開時啟君的門離開了。
“他還是喜歡從窗戶進來,大門出去。”一直坐在時啟君客廳的沙發上圍觀全程的廖錦年看看張賢,再看看時啟君,很無奈的說。
“沒辦法,你們武力值比他低,不然還能將人打到怕,讓他再也不敢爬窗戶了。”時啟君走到廖錦年身邊,整個人倒在廖錦年身上。“嗷,好困怎麼辦。”
“困就去睡,話說你的那個翡翠店怎麼辦?你還開不開?”張賢昨天和廖錦年說了一下心裡話,已經自動的融入了這裡的氛圍。
“我準備在店的四周都放上櫃子,裡面當著翡翠,最裡面就是櫃檯,櫃檯後面的牆就做成那種電視劇裡的賣藥材的一樣的,全都是格子,我可以放雕刻好的玉件。”
“你真的很沒有品味。”廖錦年沒說話,張賢不屑的撇撇嘴。
“品味要來做什麼?可以吃嗎?”時啟君切了一聲,然後對著廖錦年說:“學弟啊,明天會有人將我定制的櫃子之類的送過來,你幫著弄啊,我有事出門。”
“好。學長,你讓修銳清住進來做什麼?這不是每天都要在我們這裡晃蕩?”
“這是還他的恩情,反正是住在你們那裡,我這裡沒有他就好了。”站起身,時啟君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趕人:“你們快回去睡覺,不要在這裡打擾我了,快去。”
“時啟君你就是一個負心漢,利用完了就把我們甩了,哼!”張賢頭一扭,對著時啟君哼了一聲之後,拉著廖錦年就走了。
“啊,誒,那個,這個。誒,誒。”廖錦年還沒說什麼呢就被拉走了。
“你將他們趕走做什麼?”五青一點點的飄上來,很疑惑的說。
“明天是我爺爺的忌日,我想早睡早起。”時啟君向著房間走去。
“其實你是不想談修銳清吧?和修銳清說話的時候,你都是背對著他的,而且你一點都不自然,顯得太強勢了,哼哼,主人的爸爸,你肯定是春|心萌動了。”
“閉嘴!”扯住五青,時啟君進了空間。

  ☆、第27章 住進來一家三口

“嗷!我好可憐,小主人你快點出來救我啊。”剛進空間,五青就開始哀嚎,然後掙脫時啟君的掌控,黏在肚子上不動了。
……你這樣子有區別麼,還不是一下子就將你給抓住了?時啟君不忍去看五青的傻樣,默默地偶爾歎口氣。“你的主人還有八個月才出來。你慢慢等著吧。”
“好像是?那我現在是應該討好你?等主人出來了我再告狀?”五青疑惑的聲音傳來。
就算你告狀,那也要看我兒子是不是妖怪,一出生就什麼都懂,什麼都知道。
“好了,別黏在我肚子上,你愛去哪去哪,我要去練習雕刻的技術了。”拍了拍肚子上的五青,時啟君走到竹屋前,看著已經所剩無幾的仙人球。
“唉唉,五青你等會,為什麼我感覺仙人球越來越少了?難道空間解封一半之後,仙人球不會再無限的生長了?”看著眼前的景象,時啟君很疑惑,仙人球之前都是拔掉一個過不久再長一個出來的節奏,現在好像他昨天弄了一些進倉庫之後,少了很多。
“嗯,等到這些仙人球都不見了,下麵會有驚喜的。”五青飄在時啟君耳邊,整個身子晃晃,“不如,我們將所有的仙人球都移進倉庫,然後看看下面是什麼!”
“你也不知道下面是什麼?”
“不知道。”五青搖一搖,然後很興奮的在時啟君驚訝的目光中將所有的仙人球都移出了空間。
“這下,我不知道怎麼找藉口忽悠廖錦年了,難道要告訴他章衍送了一大批過來?唔,可以,上次卸貨的時候廖錦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貨物。”之前都是時啟君定時的將仙人球放進倉庫,然後定時讓章衍送一批過來,為了掩人耳目。
不過,這下好了,空間沒有仙人球了,那麼他以後將店盤給廖錦年就好了,進貨源還是章衍。他只要關注他的小翡翠店就好了。
“什麼都沒有。”扭頭看著一臉茫然的五青,時啟君抽抽嘴角,準備到竹屋坐坐。
“嘩啦!”
時啟君還沒轉身,什麼破土而出的巨大聲響就在空間裡回蕩。
“是什麼?”時啟君就差雙眼冒光了,看著一馬平川的土地很期待。
“……”等到那個東西出來之後,時啟君木然的看了看五青,然後伸手,用力的揉,掐。“這是什麼驚喜,一把劍,兩把劍,三把劍,四把劍,五把劍。我是不是可以拿去古董市場賣掉?”還以為是什麼驚喜,沒想到只是劍而已,他用不著。
不過,時啟君看向已經激動得抽風一樣上下抖動的五青,對於五青現在的思維來說,的確是一個驚喜,修真者很喜歡的兵器。
不過對於他來說就只是好看而已。
“算了,我還是去雕刻吧。”轉身向著竹屋走去,時啟君對於那些劍不感興趣。
五青跟在時啟君的身後也飄進了竹屋。
雕刻完手上的東西,時啟君很自豪的開始欣賞,嗯,他雕刻的狼還不錯,很有血性的感覺。
“主人的爸爸,你很浪費翡翠,你雕刻的狼都和狗狗一樣。”
……
這算是打擊嗎?時啟君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是麼,你不知道麼,我雕刻的是哈士奇啊,哈士奇就是長得像狼的狗。”臉上掛著虛假的微笑,時啟君趁著五青不注意,抓住,掄臂膀,咻的一聲五青飛遠了。
沒有了五青,時啟君再次用慈愛的視線看向自己的作品……
不過為什麼那麼像哈士奇,他明明是照著廖錦年那已經送人的兩隻狼狗雕刻的啊?哪裡出問題了?
狼狗……那本來就是狗狗,所以其實不是他的錯,時啟君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之後,就將哈士奇放到了竹屋的桌子上,拿起一塊紅色的翡翠開始雕刻。
時啟君知道,要不是在空間,他這種用極品翡翠練手的人會被人拖出去暴打一頓的。只是空間翡翠很多,而且他還不能拿出去很多,告訴別人他很多翡翠。
一開始時啟君連弄個圓都弄不好,現在雕刻的已經形似了。
“嗷,有點困。”左看右看,時啟君不知道是因為五青被他丟的太遠了還是因為五青生氣了不回來了,沒有看見那個綠色的小團子。
早上的時候,睡得很舒服的時啟君感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在舔來舔去。
“嗯,五青,你什麼時候長舌頭了?”咕噥一聲,時啟君轉身將被子蒙在臉上,繼續睡。
只有在門口站著的死人僵硬了身體,一點聲音都不敢弄出來。
修銳華表示他很無辜,他明明有地方住的,卻被他哥將他和他爸一起拉來了。老爸是很願意,因為時啟君的爺爺就是他的恩人,哥哥更願意,追未來嫂子近水樓臺先得月什麼的。
他不好啊,他工作的地方離著好遠,開車需要兩個小時啊。
修銳華悄悄地看著他哥的臉色,然後踮起腳尖,一點點的遠離。
修銳華帶了一隻狼狗崽子來,本來是給時啟君當驚喜的誰知道,時啟君昨天關門的時候沒有反鎖,早上廖錦年上來的時候就開門準備叫時啟君起床。
這個習慣是這五天養成的。
誰知道狼狗崽子小短腿跑的比誰都快,一下子就跑到了時啟君床上。
廖錦年和張賢一看,對視一眼之後都不知道怎麼辦,這小崽子是不是被訓練過啊,那爬上床的姿勢是那麼的迅速。兩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修銳清。
修銳清沒有開口,因為當狼狗崽子添上時啟君的臉的時候他就已經黑了臉了。
也許是因為修銳清和廖錦年張賢三人的存在感太強烈了,本來還很困的時啟君眯著眼坐起身,然後看向房門的方向。
“……”這三個人是在做什麼?
“嗷嗚!”時啟君右手撐在床上準備下床,誰想突然就壓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然後聽見了一聲小小的狼叫聲。
“狼?”將手下的軟綿綿拿到眼前,時啟君疑惑的說。
眼前的小東西雖然他兩個手剛好捧起來,但是輪廓還是看得清楚的。
“狼青。”修銳清為時啟君解了惑。
“你們怎麼在這裡?”時啟君左手抱著小狼狗,右手掀開被子下了床,穿著睡衣就直直的走向房間門。“出外面去說。”
廖錦年等人讓開了路,四個人坐在了沙發上。
“學長,這人一大早的就幫過來了,安頓好之後,我剛好上來叫你吃飯,誰知道我剛打開門呢,這個小東西就從修銳華懷裡飛了出去,然後就爬上你的床了。”廖錦年坐在時啟君身邊,用手指輕輕地戳一下時啟君右手抱著的狼狗的耳朵,看他撲簌簌的抖動兩下,然後再戳一下。
“哦,”抽抽嘴角,時啟君也不知道怎麼辦。
無視就好了。
“早飯。”修銳華從廚房探出頭來,一臉的掐媚還有痛苦。為什麼他哥要讓他來這裡當廚子啊,不是有那個張賢了麼,餓不死未老嫂子的啊。
“你是?”時啟君疑惑的問,這個人他看得有點眼熟。修銳華的面相比修銳清的柔和一點,看起來比較不那麼嚴肅,死板。
“……”想叫未來嫂子的,但是噎在喉嚨口不敢說出來,修銳華笑笑:“我是修銳清的弟弟,修銳華,我們一家三口租你的房子住。我哥說的。”剛說完租房子住,修銳華就感覺一開始對他態度還不錯的,哦,對比對他哥的態度,廖錦年用詭異的目光盯著他。心裡馬上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哥住進來還有什麼內情?
“哦。”修銳華話裡的漏洞,時啟君沒去在意,只是感覺修銳清沒那麼好打發。
“學長,你的東西一大早就到了,到的時候剛好修銳清也到了,所以現在已經按照你昨天說的擺好了。”廖錦年幫修銳華將早餐端出來,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個包子就開始啃。
廖錦年輕飄飄的就將自己因為看修銳清不爽而把他們當免費勞力的事情略過了,修銳華艱難的咽下嘴裡的粥,對於未來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
時啟君是不能得罪的,能討好就討好,廖錦年目前得罪不得,張賢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他還是因為他家哥哥來和張賢搶廚師位置的;他哥那更不能得罪,他老爸,那得供著。
想了一圈,修銳華感覺嘴裡的鹹菜一點都不鹹,他未來的生活會不會很不好?
手裡的狼青種狼狗很乖,時啟君摸摸它的頭,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洗漱了。
洗漱完出來,本來以為會看見吃得七零八落的早餐。卻發現他的那個位置所對的茶几上面擺放著白粥和鹹菜,包子也有。再看看茶几上其他已經空白了的盤子。
時啟君將視線移向了修銳清,他面前什麼都沒有。
“學長,早餐是張賢準備的,三人份的,多了兩個人,有點不夠吃。”已經在收拾東西的廖錦年見時啟君不說話只是看著修銳清,抽空說了一句。
“你吃了嗎?”舀了一勺白粥,時啟君問了問修銳清。
“沒有。”修銳清很乾脆的回答,倒叫時啟君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那一起吃吧。”將包子移到修銳清的面前,時啟君笑笑,然後慢慢地吃著眼前的白粥,時不時加點配菜。
“嗯。”臉上的肌肉緩緩的變動著,修銳清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個微笑看的一邊幫忙收拾的修銳華身體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廖錦年疑惑的問他,怎麼忽然發抖?生病了?那需要遠離學長啊。
“沒事,有點冷。”修銳華不知道廖錦年心裡差點就把他當成危險人物和時啟君隔離開來。

  ☆、第一更

吃完早飯,修銳清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著時啟君看了很久,但是卻一句話都不說,轉身踏著堅毅的步伐遠去。
“哥。”修銳華看見他哥嚴肅的樣子,喊了一聲。
“任務。”修銳清很簡潔的說完,然後踏著鏗鏘的步伐進了電梯。
“任務?”時啟君吃完抱著剛剛取名五紅的狼狗坐在沙發上,愣愣的被修銳清盯著看了許久。聽到修銳清的任務,心裡默默的猜想修銳清是不是特種兵。
“我哥有軍銜,但是他老是需要出任務,不過不用擔心,很快,我哥就可以在家裡呆著了,除了特大事件都不會煩勞到我哥的。”修銳華趕緊坐在時啟君身邊解釋,他哥現在的軍銜還是由他哥去說吧,他只需要告訴未來嫂子不用擔心他哥會因為任務而不著家,很快他哥就可以再次升上去,然後就可以在家裡坐著了。
“哦。”原來修銳清是快退休的軍人哪一類的?難怪看著那麼的筆挺。
時啟君誤解了修銳華的話,以為修銳清只是一個特種兵。
“嗯對的對的。”修銳華很開心的點頭嗎,然後起身去幫廖錦年了。
“這小傢夥早上居然沒把你嚇到。”張賢湊到時啟君身邊,逗弄著小狼狗。“叫什麼名字?”
這個小東西不管修銳清帶來的時候是什麼想法,現在都變成了送給時啟君。不過說起來,修銳清的身份也許很超乎他的意料。
“哦,沒有。”時啟君沒有解釋他以為是五青才沒有被嚇到的。
不然誰大早上的被不知道的東西舔一口都會大聲尖叫的。
“五紅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聽?”時啟君很期待的看著張賢。
呵呵,尷尬的笑兩聲,張賢臉上浮上了傻笑:“沒錯很好聽。”好聽才怪啊,就算是小白之類的都比這個號。起碼小白念著還順口。
“哦,你也這麼認為啊。”看出了張賢的不自在,時啟君故意一臉遇到知音的表情,用看知己的眼神看著張賢。“所以,五紅就交給你養了。”
將手裡的小傢夥塞到張賢手裡,看到小傢夥嗚咽一聲,然後用黑溜溜的小眼珠迷茫的看著張賢,時啟君很識趣走開了。
特意避開其他人,時啟君開車離開。
來到墓地的時候,時啟君已經將空間裡的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了。
“五青,我爺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懂事的時候他就直接和我說我是他撿來的,但是他沒有孩子,所以我會是他最親的人。”摸著肚子,時啟君微微的懷念著。
“嗯,你現在是去看他麼?那麼我想他會很開心的。”
五青的話讓時啟君一愣,是他,他只是去看他的爺爺而已。“五青,你的確是一個萌物。”
“什麼?”五青還要戒備四周是不是有人,不然看見時啟君一個人自言自語交談,被嚇到就不好了。
“沒什麼。”
蹲在墓前,時啟君將準備好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好。“爺爺,你最喜歡喝酒了,這是我從五青那裡拿來的好酒,聽說修仙之人也很喜歡呢。”將酒倒在墓前,時啟君一點點的說著自己的一切。
說著自己的傻,自己的大意,還有好運。
“爺爺,很不可置信,我居然懷孕了,我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有一次體檢我沒有看到體檢報告,是因為我們以前呆在鄉下,技術沒那麼好,機械也沒那麼先進,所以對於我的身體是檢查不出來的。那次卻是高考體檢,去的地方機械可都很先進呢。”低頭笑笑,時啟君看著墓碑上爺爺的照片。
“爺爺,現在想想,您是怎麼說動體檢的醫生給我改體檢報告的呢?爺爺,你一直都和村裡的人有一點區別,小時候的映射就是您不說粗話,基本上都是用道理來教育做了錯事的我。”
歎口氣,時啟君知道,爺爺的身份也許來歷不凡,但是他只是一個給了他所有一切的好爺爺。
時啟君一個人絮絮叨叨了將近三個小時,感覺到自己有點口渴,才戀戀不捨的起身。
“爺爺,我下次再來看您。”轉過身,揮揮手,時啟君不敢回頭看,他怕哭出來。
沿著小道慢慢地走著,對面走過來一個人,那人大約四十五歲上下,穿著一身肅穆的黑西裝,臉上的神情很認真嚴肅,時啟君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想起了修銳清。
長得還真有點像?
噗,時啟君搖搖頭,笑自己為什麼回想起修銳清。然後對著已經走到面前的人點點頭,側身讓開一條路。
那人本來就要越過時啟君了,突然,站住不動。微微側身:“你?是時啟君吧?”
“啊,是!您是?”時啟君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回答,疑惑的問眼前這人,他應該不認識這個人。頂多認識和這個人相像的修銳清。
“我啊,你爺爺當年救了我一命呢。”中年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感歎了一句。
“……”搖搖頭,時啟君笑笑,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但是那都是他爺爺的,和他沒什麼關係,他已經夠幸運了。
“修銳清是我的兒子,他好像看上你了,我也覺得你不錯。”修銳清爸爸丟下這麼一句話之後,背著手慢慢地走了。
留下已經被雷焦了時啟君在原地發呆。
居然是父子,難怪長得像。
“……不過,為什麼看著那麼嚴謹的老人說話那麼的不著調?”對於修銳清爸爸的話,時啟君選擇了忽視。
“其實,他也許是發自內心的?”
就在時啟君想要轉身繼續走的時候,五青很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閉嘴!”時啟君揉揉額頭,感覺五青最近越來越鬧心了。
******
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停好車之後,時啟君發現廖錦年開著仙人球店,人卻不在,只有幾個附近的女學生在。
隔壁店倒是人聲鼎沸。
“修銳清,那個放哪裡?你有沒有品位啊!”張賢怒吼著,然後跑到修銳清面前,將一個木雕放在櫃檯上去了。
“廖錦年,你的審美肯定已經死了,這盆仙人球放在這裡做什麼?你就不能弄個多肉的蓮花形的過來麼,這圓滾滾的一點都不好看!”張賢繼續對著廖錦年吼。
“你們在做什麼?”時啟君走過去一看,還站在門口呢,就發現裡面打仗一樣。
“學長你回來了,我們正在幫你將店佈置好,怎麼樣我弄的不錯吧。”看見時啟君,廖錦年完全無視了身後的三人,直接湊到時啟君面邀功。
“嗯,不錯。”的確不錯,全都是木質的櫃子,全都是紅褐色,看起來很穩重大氣。
“廖錦年,你好意思,你就只是搬了一個仙人球過來,居然好意思說是你的成果!”張賢走到廖錦年身邊,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過去。“給我回去看你的店,你店裡可還有你的幾個學姐學妹呢。”
“那不關我的事,又不是我招來的,我以前都沒有學妹,只有學弟,是你在了之後才有那些學妹學姐的來,哼哼,是你的桃花,你自己解決。”廖錦年哼哼兩聲,對著張賢不屑的翻個白眼,然後拉著時啟君去看整個店的擺設。
“學長。你看,你沒事可以坐在這裡聯繫技術,然後店門口你也能看到,櫃檯那裡,張賢會幫你看著,你只要在躺椅上休息就好了。”
店門一進來就可以看到一個櫃檯,櫃檯和後面的大櫃子之間有一米左右的寬度,活動自由。站在櫃檯裡,右手邊空出來了,一道簾子遮住了後面,大櫃子的後面是一個小隔間,裡面放著比較貴重的東西,交易的時候裡面詳談就好。
廖錦年指的躺椅就是在簾子前面三步遠的地方,躺椅旁還放著一張小桌,小桌連著牆直到店門口都是一排的櫃子,櫃子高度只有一米,上面放著各種用絲綢包好的盒子。盒子裡的東西等待時啟君放進去。
另一邊也是,櫃子邊還有一些木制的椅子。供客人選購的時候坐一下的。
“很不錯啊,誰擺的?”時啟君回身問修銳清和默不吭聲的修銳華,張賢,至於廖錦年?時啟君就剛才的事就知道這些肯定不是廖錦年弄的。
看仙人球店那風格就知道廖錦年的喜好了。
“修銳清的主意,細節是我搞定的。”張賢將手裡的東西擺放好,回身,聳聳肩說。
“哦……”時啟君再度響起了那個修銳清的爸爸的話,然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不是出任務去了?”
這人不是早上才走?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壓根沒走一樣。
“我哥說,那麼簡單的任務肯定為什麼他的屬下不能搞定,需要他出馬。太廢物了,於是我哥就回來了。”修銳華湊上來,然後幫著解釋,不能讓未來嫂子覺得他哥其實是無業遊民,早上的話是假話。
“哦,也是,凡事親力親為會累死的。”時啟君很給面子的沒有說什麼,眨眨眼,心裡暗暗的想修銳清是不是被上司為難了,說好的任務結果都飛了。
想到這裡,時啟君給了修銳清一個憐憫的眼神,然後轉而詢問修銳華。“修銳華。”
“誒,什麼事?”修銳華很開心的應,然後才眨巴著眼睛:“其實您可以叫我銳華的,不要那麼見外。”
“好,銳華。”時啟君點點頭。
修銳華笑得很開心,一時間就忘記去看他哥臉色了。

  ☆、第二更

修銳華,你在找死麼,你未來嫂子都還沒叫我銳清呢!內心裡的怒火翻滾著,修銳清已經決定晚上在好好地收拾修銳華,聽說他的親弟弟最近很是疏忽於鍛煉啊。
對於兄長的險惡用心,修銳華一點都不知道,只是感覺後背有點發涼,然後繼續雙眼冒光的看著時啟君,心裡想著他已經慢慢的接近時啟君了,到時候幫哥哥追到嫂子是不是更方便?
“是這樣的,我今天遇見了一個人,他說他是你的父親。”時啟君特意說的是你,沒有說你們,因為修銳清爸爸當時的那句話實在是刺激到他了。
“是不是長得和我哥差不多,看起來很嚴肅很古板?是的話,那就是了,你的照片我爸看過,所以他是不會認錯人的。”修銳華笑笑,手揮了揮,然後一時得意就說漏了嘴。
說完才瞪大了眼睛捂嘴,他說了什麼!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說出去了。
“照片?”時啟君挑眉,湊近修銳華,提高了聲音問。
“呵呵,那個,那個。”傻笑著,修銳華知道自己現在是多說多錯,所以只能什麼都不說。“我去對付隔壁的廖錦年的學姐學妹們!再見!不用送了!”
話還沒說完,修銳華就跳起來,跑了出去。
心裡默默地歎氣,時啟君有不好的預感,按照修銳清爸爸的話,結合剛才修銳華不小心漏出來的消息,難道修銳清對他感興趣了?
“我會修理他的。”修銳清走上前來,對著時啟君點點頭,然後很嚴肅的說。
說完就跟著去了隔壁。
留下一頭霧水的時啟君。時啟君詢問的眼神瞥向身邊的廖錦年,廖錦年接收到了之後瞥向一邊的張賢。
張賢早就忙完了事情,正靠在櫃檯上看著其他人呢。
“哦?”接收到廖錦年的信號,張賢撇撇嘴“估計修銳華說的話修銳清沒有聽清楚吧,因為修銳華說他哥的壞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壓低了音量,所以修銳清那個時候就沒怎麼聽清楚。”
“哦,那麼修銳清是以為?”時啟君挑眉問。
“估計以為修銳華對比態度不好?誰知道呢,這是他的思維,我猜不出來。”張賢說完走到時啟君身邊。“我們去隔壁看戲吧。”
“有什麼好戲?”時啟君一頭霧水,有什麼好戲?隔壁不就是有幾個女孩子?
“我剛才看到一個和你很像的人路過。”張賢的話剛說完,三人就站在了隔壁店門口。
……
“廖錦年,你說我現在離開有用嗎?”時啟君苦著一張臉問身邊的廖錦年,不為什麼,就因為店裡面有修銳華父子三個。
“沒用。”廖錦年率先走進去,然後很自然的和修銳清的爸爸打了一聲招呼:“唉,大叔。”
“為什麼廖錦年和他那麼熟悉?”時啟君很疑惑,於是只能問還沒走開的張賢。
“因為修銳清帶著他爸爸弟弟住進來的,我們早上就見過面了。”
“你們沒有一個人和我說這件事!”時啟君跟在張賢身後進了店。
店裡面,本來就在左看看有看看的學生妹子們正捂著臉看著修銳清父子三人。偷偷的說一些話,說完,湊在一起小聲的笑。
也不知道,張賢和那些女孩子說了些什麼,那些女孩子一邊點頭一邊離開。
“……咦?”其中一個女生離開的時候疑惑的咦了一聲,然後再倒回來仔細的看著時啟君的臉。
“怎麼了,花花?”女生的同學見花花沒有跟上來,也倒回來。
“蘋果,你看這個人像不像我們最新的那個轉學的帥哥?去掉頭髮,然後去掉帥哥眼裡的看不起人,是不是一模一樣!”花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隔空對著時啟君的臉的位置比劃。
“對誒,幾乎一模一樣!”蘋果也驚呼一聲,然後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看著正在看著他們的廖錦年等人。“那個,是真的一模一樣。那個帥哥是首都轉學過來的,剛來不久。”
“啊,人有相似,不要太驚訝。”時啟君笑著安撫已經被他們的神情嚇到了蘋果。
“嗯,也是。”蘋果和花花連忙點頭,然後對著他們抱歉的笑笑,就趕緊手把手走了。
“那個人?”廖錦年對著時啟君呢喃,然後疑惑的自言自語:“可是,不可能有人真的長得一模一樣,除非您雙胞胎。”
“也許小廖你是對的。”修銳清的爸爸點點頭,說。
“爸?”修銳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父親會那麼肯定。
“我出去一趟。”修銳清反而沒說什麼,只是抬起腳走了出去,走出門的時候回頭給張賢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張賢就跟在他的身後一起離開了。
時啟君知道修銳清和張賢是去調查,也就沒有多說。
“不管是怎麼樣的,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時啟君倒是很淡定,對著修銳清的爸爸點點頭:“那個,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修幀。”
……“咳咳。”咳了兩聲,時啟君想讓自己的嘴角不要翹的那麼高,沒辦法,時啟君已經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修真。
“伯父您好。”時啟君很禮貌的說:“我們上樓去坐一下吧,這裡沒什麼地方。”
“好。”修幀很滿意時啟君的態度,點點頭兩人相談甚歡。
修銳華和廖錦年看著已經慢慢地邊聊邊走上樓的時啟君和修幀。
“你爸一向都這麼和藹?”
“不,我爸對我從來都是打為上策。”
“哦,你幫我把店關掉,我們上去聽聽他們聊什麼。而且午飯時間也到了,你可以去煮飯了。”廖錦年點點頭,開始收拾店裡的東西。
“哦。”修銳華很鬱悶,為什麼,難道他真的要和張賢搶奪廚師這個位置麼?他可不可以回家!
******
吃完飯,時啟君坐在廖錦年的店裡和修銳華,廖錦年大撲克。
很簡單勾牌。兩副牌,分成三份,反著放,一個選一堆,然後將撲克拿在手上,不能打開,就那麼反著放在手心。最上面開始抽。第一次誰的最大,誰先出牌。
輪著來,規則就是一人拿出來的是9,另一人跟著9,那麼這兩張就是後面那人的了,將這兩張,放在一邊。不管中間隔著多少張,只要不重複,都是屬於後面那個人的。
j可以將所有的牌收回。k是另外兩人罰三章,但是不收回去。大鬼小鬼分別是六章和五章。罰的時候也是從手裡的牌上面往下面抽,不能選。
其實這個遊戲就是一個要點,很難玩到一家沒牌。
“學長,我們玩鬥地主也比這個好啊。這樣要到什麼時候一局才完啊。”廖錦年條件反射的出牌,人都快煩死了。
這個遊戲肯定是想要讓人煩死的。
“要淡定,或許等我們玩到吃飯還沒有完的話,我們明天繼續,我開店不急。”時啟君瞥了眼牌,一個j收起了所有的牌。
“修銳華啊,你哥還沒回來啊。”現在都下午三點了,張賢和修銳清還沒回來,到底失去調查什麼了啊。
“不知道,估計是又臨時出任務了?”玩的都打呵欠了,修銳華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哦……”晚飯吃什麼……時啟君本來想問晚飯吃什麼的,誰知道虛掩的玻璃門被大力的踹開。發出砰的巨響。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大門。廖錦年慶倖自己的門比較結實沒有壞掉。
“你……”來人本來很想囂張的說話的,結果看見時啟君的時候全都消音了,顯然覺得很不可置信。
“你好沒有禮貌,我這裡就算是開店的,沒看到外面掛著的暫停營業的牌子麼?你就這麼直接踹開門闖進來,我直接報警抓你。”廖錦年連忙將手裡的牌丟到修銳華那裡,打亂,然後站起身,義正言辭的說。
“你的店,我就是砸壞了我也賠得起。”雖然被時啟君您的長相唬住了,但是接下來的卻全是憤怒,還有猜測。
“你,到底是長得和我很像呢,還是為了什麼利益將自己整容成這個樣子的?不管怎麼說,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很真的是很礙眼。”王思凱很生氣,他只不過是打了個人而已,就被他老爸老媽丟到這個二線城市。
學校裡的全都是一些眼界小膽小怕事的傢夥,哼,實在是讓他很不爽,可是又不能回去,就只能在這裡先玩玩了。
誰知道今天居然有人告訴他,這裡有一個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一開始,他是不相信的,就是他的大哥二哥也和他長得有點區別,怎麼可能一模一樣,他又不是雙胞胎。
不過,當他看到時啟君的照片的時候,心裡的震驚看了不少,雖然那是遠遠的偷怕的但是對於自己照鏡子看了二十多年的臉,他怎麼可能認錯。
但是為了確認事情的真相,他叫人將告訴他的那人的女朋友找來了,仔細的詢問細節。
在已經差不多已經確認的時候,王思凱可不會壓抑自己的怒火,直接帶著在這個二線城市招收到的小弟就來到了那個仙人球店。
只是門口居然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哼,是心虛了麼!
一腳踹開門,他就被那張臉嚇到了,然後心裡滿滿的都是猜忌。
難道是有人知道他來這個城市,所以準備找人將他幹掉,然後用眼前這個人取代他?或者,還有其他的更深的陰謀?
時啟君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在想什麼,他只是被這個人說的話氣到了。
呵!

  ☆、第三更

不管長得是不是一樣,就對面這人的口氣,時啟君就想起了劉岳林。
“賠得起?不知道是你的錢還是你父母的錢?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的是啊。”修幀慢慢的走下啦,對著王思凱搖搖頭,然後看向他的眼神有探究,戒備還有思索。
“你是哪個?我說話,你插什麼嘴!”王思凱見修幀一來就教訓他,馬上翻臉,臉上慢慢的都是譏笑。
“真的是不懂事的小孩啊。”修幀完全不為王思凱的話生氣,只是歎氣,搖搖頭,然後站在時啟君身邊不說話了。
時啟君抬頭看看修幀,很疑惑他站在這裡做什麼?
“小孩子會衝動,以為他有背景,所以不管他做了什麼,都沒事,所以都很肆無忌憚。還好,我的孩子都像我,不會這樣,不然我肯定把他們都打死,直接埋了了事。”壓低聲音,修幀在時啟君耳邊感慨的說。
“嗯,”時啟君點點頭,承了修幀的這份維護之情。
“你現在馬上將這個店關了,然後離開這個城市,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王思凱丟下一堆錢,粗粗的看一下有七八萬吧。
還真的是有錢人啊,這錢就這麼的丟在地上。時啟君抽抽嘴角,無奈的扶額,只是眼裡沒有一點笑意。
他是不是該慶倖這個人沒有一來就直接上傢夥?
“這些錢,是我補給你的。”看見時啟君等人看向地上的錢的眼神,王思凱下巴一台,很諷刺的說:“你這張臉我看著不爽,我待會會將它劃花掉,地上的錢就當成你之後的營養費吧。”
“門外可是有那麼多人看著呢,難道你要就這麼動手?”因為這次王思凱帶的人有點多,外面門口滿滿的都是人。
之前時啟君做事情的時候可都是讓張賢先安排好了才做的,
這王思凱這是明目張膽的帶人來這裡啊。
“真是的,看熱鬧的人還是那麼多。”王思凱不滿的撇撇嘴,然後對身邊的耳語幾句。
然後時啟君就聽見外面傳來圍觀眾人不滿的聲音,估計是王思凱直接吩咐他們趕人吧。
這還真的是在外面橫行霸道慣了的啊。
“你的臉,我越看越不爽!”王思凱見外面的已經解決了,直接瞪著眼睛對著時啟君惡狠狠的說。
“我看你也不爽。”時啟君動都沒動,還是坐著,只是哼了一聲。
“你……”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但是王思凱忽視了他,這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他可是查清楚了才來的。可不怕再次踢到什麼鐵板。
“所以。你的臉,我就將他達成豬頭就好了。”時啟君剛剛得到修銳華的消息,他哥已經帶了人在外面了。
這下可是多虧了王思凱之前幫忙啊,之前他將人趕走,現在修銳清帶人來還真的沒幾個人瞧見。
“你什麼意思!給我上,只要不打死,都沒事!”被時啟君的話刺激了,王思凱直接憤怒了。
修銳華擋在時啟君面前,廖錦年和修幀開始講上來動手的人打趴下。
王思凱還在為被廖錦年兩人打倒的人生氣的時候,他自己就被一掌劈暈了。
修銳清走上前來,拉開擋在時啟君面前的修銳華,焦急的左看右看,想看看時啟君受傷沒有。
“你沒事吧?”
“沒事。”時啟君要不是得到了修銳華的消息,他都準備自己下去打一場的,在五青的幫助下,雖然說不能修真,但是稱為武功高手還是可以的。
“沒事就好,這個人的背景,我一時間也只能查出一點,看來來頭有點大。”看著正被廖錦年用被他們打壞的仙人球刺紮臉的王思凱。“這個人叫王思凱,是剛剛轉學來的學生。在學校已經成為了一霸,因為他很多錢,有時候惹事還有人善後,現在基本上在這裡是橫著走的,本市的人,除了一些暴發戶,基本上都深居簡出,不怎麼去招惹這個人,這樣就讓他更囂張了。”
“……”原來還有點來歷啊,時啟君歎口氣,然後對著修銳請說:“拔點他的頭髮,去做DNA吧。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和廖錦年說的一樣,我們有可能是雙胞胎。”
“要是是的話?”修銳請已經聽時啟君的話去忙去了,修銳華湊上前來問。
至於其他的小混混,修銳清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吩咐手下解決了。丟到橋底下,就好了。
“那麼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在山林裡被我爺爺撿到。”對於自己的身世,時啟君是不在意的,畢竟他可是有一個好爺爺呢。
“我也去查查看。”修幀對著時啟君點點頭,然後也走了。
“學長,張賢去哪了?”廖錦年和時啟君收拾好了店之後就在廖錦年家的客廳等修銳華點心吃。
“不清楚,你問我我問誰。對了小狼崽子呢?不是張賢養著麼?怎麼沒看見?”
“我去看看。”廖錦年起身看了看張賢弄得狗窩。“嘿嘿,小傢夥還在睡呢,連午飯都不吃?”
“是我們都忘記他了,所以他只能睡覺抵禦饑餓。”時啟君接過廖錦年手裡的五紅,輕輕地揉揉他的耳朵,看他抖阿抖,然後試圖將耳朵埋起來。
“哈哈哈,真好玩。”廖錦年也加入了,兩人一邊等著吃點心,一邊逗弄著小東西。
只有在廚房的修銳華很鬱悶。
“為什麼我就這麼苦。”切著西瓜,修銳華聽著客廳裡的歡聲笑語,感覺自己好孤家寡人。
******
那邊,被打暈的王思凱被拔毛之後在小弟的搖晃中幽幽的醒了過來。
“該死!”王思凱惡狠狠的呵斥,然後將扶著他的手的人推開,站起來之後揉了揉後頸“我要知道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暈我!”
“……”其他人都不敢說話,王思凱的脾氣一向不好,只要是得罪他的都沒有好下場。
“你們先回去,沒用的要死。”王思凱現在躺在他租來的套房裡,這裡是他大哥幫忙租的,每天都有人來做飯打掃。
那些人趕緊溜了出去,連關門的時候都不敢大聲。
“啊!一群混蛋!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原以為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只要將那個人的臉弄花了就好了,誰知道居然真的有後臺,可是哥哥的消息不是說沒有後臺麼?
“喂?哥。是我,我是思凱。”
“嗯?怎麼了?解決了?”
“沒有,哥,那個人居然有後臺,然後在我動手的時候就將我打暈了,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嗯,我剛好有事來你那裡,你等我在解決吧。”
“不要,我要馬上,我等不了了,那人居然說要揍我的臉!”
“行。”
******
首都王家。
吃晚飯的時候都是不說話的。
只是中途王家大兒子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走回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好。
“怎麼了?”王思鴻瞧見大哥的臉色,疑惑的問。
最近不應該是春風得意麼?
“小弟的事情。”
李眉一聽見有關於他的小兒子的事情,馬上著急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老大你說清楚一點?”皺著眉,李眉不知道小兒子到底怎麼了,擔心死了。
“媽,你別急,小弟沒事,只是被人打暈了,很快就醒了。”對於王思凱說的時啟君有後臺的事情,王思業也很疑惑,因為他最近要去x市辦事,所以正在調查哪裡的人和事,對於小弟要求調查一個人,只是笑笑,然後覺得小弟行事不那麼魯莽了。
很快資料就出來了,一出來,他只是看了看那個人的照片,頓時臉都有點變色,但是還是沒有工作重要,而且相信小弟可以解決,就沒有出手。
誰知道,晚餐的時候小弟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是被打暈了,那人有後臺。
一個和自己小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還有個後臺。
王思業知道,自己也許需要重新整理x市所以的人和事的資料訊息了。
“打暈了還沒事?不行,我要去x市一趟。”李眉最疼小兒子,一聽說被打了,眼淚都差點出來了,這平時在家裡可是捧著的,那裡捨得打啊。
“好了,讓老大先去看看,要是有什麼事,你再去。”王希勸了勸妻子,然後對大兒子說:“你去看看吧,不管是誰,都給我解決了。”
“是,父親。”王思業很糾結,到底要不要說那件事。
因為王思業的神情實在是太糾結了,王思鴻在一邊看的很清楚,頓時歎口氣:“大哥,你有什麼想要說的?”
“……”被王思鴻這麼一說,王思業也不好藏著掖著。“爸媽,二弟,小弟會被打,是因為那裡有一個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小弟不滿了,下午叫我幫忙找了那個人的資料,然後就去找了那個人。”
餘下的話,他沒有說,小弟不管用什麼手段,眼前的夫妻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因為他們實在是寵著小弟。
“一模……一樣……”李眉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聯手上的筷子丟掉了都不知道。
神情恍惚的不知道在看什麼,眼神渙散,嘴唇蠕動,但是卻沒有說話。
“一模一樣?怎麼可能?”因為王希的聲音有點大,王思業和王思鴻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母親的異常。
“是,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照片在這裡。”王思業將口袋裡時啟君的照片拿出來。

  ☆、第31章

先不說王思凱和王家在打什麼主意,這邊時啟君面對已經越來越鬱悶的修銳清想要抓狂。
時啟君早上起來,一打開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前的修銳清,只是什麼都不做,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像是安心了一樣走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是鬱悶,修銳清跟在時啟君的身邊,夾菜打湯那真的是很賢慧啊。
摔!賢慧個頭啊。
時啟君已經快要鬱悶死了,只是修銳華是出主意的人,於是保持沉默。至於修幀,那更是舉起雙手支持。張賢和廖錦年就更是圍觀的很歡樂。
“這個很不錯。”修銳清在晚飯的時候再次幫時啟君夾菜。
“呼……”深呼吸之後,時啟君還是沒有說什麼只能快速的吃完,然後找個時間找修銳清好好聊聊,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嗯,的確不錯。”將才吃掉,時啟君擠出一抹笑,然後點點頭。
張賢對著廖錦年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兩人就吃完了離開桌子。
“噗哈哈哈哈。”張賢等到離時啟君夠遠,保證時啟君聽不見才開始大笑。“我快忍不了了,修銳清這舉動還真的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的確,不管是誰,都沒得話說,你說他做得過分了吧,他還真的沒做什麼。你說沒做什麼吧,那模樣就像是對待自己家的寶貝一樣,那可是放在心尖的啊。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也很想笑啊,誰給修銳清出的主意啊,這主意太好了啊,早上確認時啟君在,然後開始把早餐拿出來,中午跟著,做什麼都搭一把手,午飯還是侍候著。”廖錦年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哭笑不得說。
“還能是誰,估計就是修銳華,看他那一臉慘不忍睹的神情,就知道是他搞的鬼。”張賢看了看已經吃完飯坐在沙發上開始喝茶時啟君和修銳清。
“唉,對了,前天那個王思凱來的時候你去哪了?”廖錦年站起來,拍拍張賢的肩膀,很有好的問。
“我?不知道,嘻嘻。”張賢笑著對廖錦年說,卻沒有回答到底去幹什麼去了,這惹的廖錦年更是懷疑。
“不知道?張賢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但是只要是威脅到了我們,我不管你是不是混黑的,直接掐死你!”廖錦年站起來,神情很凝重的說。
對於張賢,廖錦年始終不是很相信,相對於剛來的修銳華來說,他們的目的時啟君,廖錦年反而更是放心。只有這個好好的突然和他吐露心事的張賢,他不相信。
“廖錦年,你果然不信任我。”張賢對於廖錦年的話沒有說什麼,只是笑笑,然後略帶惆悵的說。
住在這裡,廖錦年雖然說對他沒什麼異樣,但是卻是最關注他的。好像是時刻刻都在防備著他。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很信任你了?”廖錦年見張賢這幅模樣,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能甩甩手跑去找時啟君了。
******
因為前天修銳清他們已經將店弄好了,時啟君已經陸續將楊越雕刻的和他雕刻的翡翠物件放進店裡的木盒子裡了。
所以,今天只有最後的一些還沒放進去,因為修銳清有事,沒有跟著,時啟君很開心的擺放一套的紅翡首飾。耳環手鐲兩隻,還有一個項鍊。
“學長,這些是不是很貴啊?”廖錦年跟在時啟君身後,看著那套紅色的翡翠首飾,咋舌。
“嗯,對於有錢人來說,貴不貴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在意的是帶出去能不能長面子,得到別人的羡慕。對於小康的人來說,這相當於是寶貝,可以留著保存。對於窮點的人來說,這些就是錢。”時啟君將檀木盒子蓋上,輕輕地放在櫃檯下,因為櫃檯面是玻璃的,可以看到下面。
有一些首飾是可以放著給客人看的,有些是不需要拿出來的,看上門的客人而定。
“也是,對於我來說,這些就都是錢,現在仙人球店也相當於是我的家當,我想也許我一個月的收入可能就只能買下一點你這個店裡面的東西。”廖錦年看著那些精美的盒子,他知道裡面的東西比盒子更加精美昂貴。
“對了,記得我說過,要送你和楊越一塊石頭麼?”時啟君突然想起來有一次他說的話,頓時眼睛亮了,他最近正在試著雕琢玉簪,男式的那種,手藝已經不錯了,不過因為這個沒什麼市場,他就沒有雕刻幾個,女式的已經有了好些了。
“……你還記得啊。你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心情啊,我當時已經在楊越的科普下知道了石頭裡的寶貝-翡翠,你說送我石頭的時候,我滿腦子幻想的都是一個石頭,我像敲雞蛋一樣敲開,裡面就和熟雞蛋一樣全都是翡翠,慢慢的,至於水種什麼的我完全不需要考慮。”聽見時啟君的話,廖錦年幽幽的說,然後給了時啟君一個悠長的哀怨的眼神。
很久,才歎口氣“唉。”“結果你很久都沒有送我石頭,別說有翡翠的,就是鵝卵石你都沒送我。你混蛋!”
“那個……”時啟君被廖錦年的那句你混蛋刺激的全身發抖,好哀怨的語氣,居然還有一點回音。“我不是故意的,那之後不是各種事情都冒出來了麼?阿拉,放心了,我不會食言的,我答應送你就送你啊,楊越不是有一個小倉庫麼,裡面應該還有一些還沒有切開的石頭,你自己選一個,然後我幫你切開。”
拍拍廖錦年的肩膀,時啟君抹掉額頭的汗水,連忙說。
“不行,石頭現在已經是我的了,那就不急,你現在能做切石這種體力活嗎?”廖錦年雖然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得到了怎樣的一塊翡翠,嗯,不對,還沒選呢。時啟君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勞累。不過反正都是他的,不急。
“好吧。”兩人面對面坐著,時啟君又有點困了,唉實在是困得很。“你說……”那個王思凱會不會來啊……
時啟君話還沒說完出口,就看見門口站著王思凱和另一個長的七八分像的人證笑著看著他們。王思凱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但是也許是因為身邊那個人在,所以很好的抑制了。
至於另一個人,臉上一直掛著和煦的微笑,整個人周身的氛圍很是柔和,給人一種可以親近的感覺。
“你好,時啟君先生,很冒昧打擾你了。”進來的人是王思業,他腳步放輕,不會給人一種他是闖進來的錯覺,反而讓人覺得他是主人請來的尊貴的客人。
“的確打擾了。”時啟君可不想和這個人客氣,修銳清最近會這麼纏著他可不單單只是因為修銳華的主意,更多的是因為他那坑爹的身世。
對於明顯來意不善的人,時啟君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表現的太過和善,和善了也許他們更會懷疑時他有沒有什麼壞心思,圖謀。
“啊,是這樣的,時啟君先生,我是帶著舍弟來道歉的。”眯了眯眼,王思業對於時啟君的反應好像早就意料到了一樣,眼裡閃過一抹幸好。
前天,就時啟君的容貌這件事,他和二弟以及父親都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決定在他來這裡周旋的時候順便看看時啟君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按照之前對付小弟的方法來看,時啟君要是看見他和小弟上門,應該有的反應是不客氣的,若是在這個反應之外還有其他的情緒,那麼他也許需要小心時啟君這個人了。
至於時啟君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二弟和父親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他只需要將這個時啟君趕出x市就好了。
啊,當然,王思業眼神暗暗,他一直都是紳士,索引他不會像小弟那樣用那種不入流的方法,兩人好好地商量,總會找到一個平衡點的,雙方都滿意一直都是他的行事準則。
“是嗎?”對於王思業的思維,時啟君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知道,這種人相當自傲,所以不會做一些他認為不文雅的事情。所以,不理會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我不是很接受,而且,本店還沒有開張,請先生你先離開,等開張的時候,我會選我認識的,知曉名字的人邀請的。所以?”時啟君在知曉名字四個字上加了重音。然後給了兩個字【所以?】卻沒有下文。這是很明顯的告訴王思業,【因為我還沒開張,你可以走了,而我現在不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進來之後,王思業壓根沒有想要和時啟君怎樣的詳談,所以也沒有自我介紹,至於時啟君的名字,他們全家都知曉的很清楚,而他會知道時啟君的名字,想來時啟君也是能想明白的,所以對於這些,王思業都沒有想要客套的來一次雙方自我介紹,然後恭維,之後再細聊。
“啊,是我疏忽了。”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王思業狠狠的拉住已經黑了臉動怒的王思凱,雖然他自己也動怒了。“我是王思凱的哥哥,王思業,我想也許貴店開業的時候,我們能來沾沾光?”
“嗯,也許。”時啟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後對王思業身邊已經咬牙切齒,卻因為王思業拉著不敢動的王思凱得意地挑挑眉。
“啊,既然,時啟君先生還有事情要忙,那麼下次見。”王思業臉上的神情不變,只是手用力的在想要掙脫他的鉗制的王思凱的胳膊上狠狠的一擰。轉身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眼除了衝動惹禍什麼都不長進的小弟一眼。
這一眼,王思凱立馬老實了,乖乖地跟著王思業離開。

  ☆、第32章

“那就不送了。”都沒有起身,時啟君看著王思業的背影淡淡的說。
等到那兩人走遠,一直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廖錦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哈哈。”
“咳咳,笑什麼?”時啟君看見笑的都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了的廖錦年,忍不住咳了兩聲。
“學長啊,我全程圍觀,看見那個王思凱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啊。哈哈哈哈。”因為笑的厲害,廖錦年眼角都有一點淚水了。
“怎麼個好笑法,說說?”因為你一直都和王思業打招呼,時啟君倒是沒有多在意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許,也有一點不想看見那人吧,畢竟他看了心裡很不舒服。
還是等今天修銳清說一下鑒定結果吧。
“一開始的時候可是得意地很,在那個叫什麼王思業的說話的時候,那可是頭揚的高高的,對著我們不屑的翻白眼啊。後來,王思業不是被學長你堵回去了麼,那個時候就更是精彩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我都想問問是不是塗了胭脂。”廖錦年學著王思凱的表情,還沒學完呢,自己就先笑的不行了。
“噗。”時啟君也捂著嘴笑了,聯想一下那個模樣,還真的挺好笑的。“對了,店裡基本上已經弄好了,你說到時候我要不要邀請王思業呢?”
時啟君眼裡閃過一抹玩味,這本來就只是想要平淡的開張,然後默默的賺錢,誰知道這王思凱居然跑了出來。時啟君用開店這個藉口堵住了他的嘴,但是卻不能真的不請人。
到時候可是有的說法,只是這怎麼個請法還是需要琢磨的。
“邀請就邀請,反正他肯定會盛裝出席,甚至包一份大禮,但是我們就只有,學長,我,張賢,修銳清父子三個。我們穿著睡衣好了。到時候看著他們兩兄弟的西裝革履,不好意思的會是他們。”廖錦年想著想著就想到了好玩的地方。
“噗,那樣我們才是被笑話的那個,好了,我現在還不是很確定我和王思凱到底是什麼關係,還要等修銳清的結果,唉,為什麼什麼事情都冒出來了呢?”摸著肚子,時啟君有時候覺得他真的很想就這麼躲進空間裡一個人悠閒的生活,不去理會這些事情。
只是,他不可能脫離人類的,空間裡是好,但是沒有人是一個最大的問題。
時啟君自問還沒到那種可以看破紅塵的地步,獨居山腳都可以怡然自得。
他就是一個俗人,想要在凡塵中享受歡樂,和好友打打鬧鬧。
“一定要請的話,把人交給修銳清的父親,他看起來就很難對付,讓王思業為難去。”
“我也舉得你這個主意不錯。”
“對了學長,孩子的事情,你能瞞到什麼時候?現在修銳清正在著手調查你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廖錦年想到了這個事情,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雖然時啟君的肚子沒什麼起伏度,連反應也只是比較會睡覺。
但是看過男人生孩子的廖錦年是知道的,到了一定的時候,時啟君可是會開始吐,吃了吐不吃也吐。
“查到了就更好了。因為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情況他們會以為那是其他人的孩子,那麼對於我的追求,修銳清應該會放鬆了吧,最好直接離開,省的我看著礙眼。”時啟君說的可是心裡話,這雖然修銳清是很好,可是他的目標是開著店養大包子,然後讓包子給他養老,一生碌碌無為不是很好?
“學長,要是他死活認定那就是他的孩子呢?”廖錦年在一邊出聲打斷了時啟君美好的幻想。
……是啊,最麻煩的就是這個可能性了。“學弟啊,你說我要是和修銳清說,孩子是我一個人懷的,他會信麼?”
“……學長,你自己都不信的吧。要不,你就說是張賢的?然後我們找張賢串一下口供?”廖錦年也糾結了,有什麼辦法兩全齊美?
“學弟啊,你的方法比我的更不好,要是說孩子是你的不是更方便?”時啟君搖搖頭,然後再廖錦年驚恐的眼神中歎氣般地說;“放心,我不會說是你的的。那樣,我會很糾結。”
“學長,為什麼我感覺你話裡有話。”廖錦年皺著眉,深深地思索這時啟君的話裡的另外一個層面的意思。
“絕對沒有,好了我們將店先關掉吧,我有點累,還是上樓去吃好吃的要緊。”時啟君起身,關好門之後拉著廖錦年就上了樓。
“學長,我今天絕對不允許你吃冰沙了。而且修銳華也不會給你做了,你上次居然邊看電影邊吃,吃掉了三份。”
“哎呀,我今天少吃點,兩份半,下次兩份,這樣有節制的控制我的飲食才是正確的方法啊。”時啟君戲謔的話語之後就是廖錦年抓狂的喊聲。
正在廚房裡做點心的修銳華將圍裙圍在腰間,抹掉額頭上的冷汗,一聲聲的告訴自己。【你剛才一直都在廚房,你剛才一直都在四樓,你剛才沒有去一樓,你剛才沒有聽見什麼驚天大秘密,你再也不能給時啟君吃冰沙,你待會就要去買一些適合孕婦揮著孕夫的食譜。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哥哥,這件事一定不能被時啟君知道。】
修銳華穩定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就將最新學會的棗泥糕端了出去。
“快來,我剛做了糕點,你們試試好不好吃。”修銳華暗暗地告訴自己不能路馬甲。
他不是故意的啊,他只是做好了糕點,發現沒人在,於是決定下樓去找時啟君廖錦年兩人,用電梯下去之後,還沒開口呢就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聽完,發覺兩人要上樓。看了看電梯,不敢用,就怕待會時啟君用電梯的時候發現電梯不是停在二樓的。
到時候他下來過的事情就有可能被發現,於是體質還算不錯的修銳華趕在時啟君廖錦年兩人之前,跑樓梯上了四樓。
“咦,修銳華你真賢慧,差點就比得上我家楊越了。”廖錦年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眯起眼睛,讚歎修銳華的手藝不錯。
只是修銳華一點都不開心,因為這個讚歎比沒有更傷人。
“我還是喜歡冰沙,加上藍莓或者鳳梨。”“嗷嗚。”時啟君剛說完就被應和了一句,頓時樂了,抱起滾到腳邊的五紅,時啟君揉揉他的上肢。“咦,小傢夥長大了不少嘛?”
“瘦了,還是以前好,胖乎乎的,可以戳。”吃完手上的,廖錦年調戲完五紅,回頭一看,修銳華不見了。
估計是在廚房吧,廖錦年沒有多在意。
修銳華躲在衛生間,悄悄地打開一條門縫,看時啟君和廖錦年正玩五紅玩的開心,於是在不發出一點聲音的前提下關好衛生間門的,反鎖。
掏出手機,慌忙的就撥給了他哥。
“哥,我有急事告訴你,你順便查一下。”修銳華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就怕聲音太大被外面的人聽見了。
“什麼事?”
“那個,我未來嫂子好像懷孕了,等等,等等,哥,哥,我沒說慌,你去查一下,我也是無意間聽見嫂子和廖錦年的談話才知道的。”修銳清一說完就要趕緊喊了兩聲,就怕他哥一個不耐煩掛了電話。
“我會叫人去查,你再去確認一下。我想我也許要晚一個小時回來。”
“嗯,好的,哥,我會的,你去查一下,我感覺這個也許和王思凱王思業他們有關。”修銳華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對於王家人的惡劣行徑,他可是有所耳聞的。
也許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只是目前只是猜測,也許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就好多了,畢竟雖然他哥有能耐,但是王家以前也算是不俗的。只是這兩代都是好高騖遠看不清現實的,所以才離權力中心越來越遠。
按耐下心裡的感慨,修銳華掛了電話,按了抽水馬桶,整理了一下自己,打開門走了出去。
“咦,你在廁所啊,我還以為你去哪了呢,找你有事,過來。”修銳華一打開門就卡年廖錦年的那張臉,嚇得心臟砰砰直跳,畢竟剛做完隱秘的事情,就撞見別人,不驚慌那才是人才。
“什麼事?”修銳華揚起笑臉,疑惑的問。
“剛才王思凱帶著他的哥哥王思業來了,結果被學長堵回去了,但是一不小心,那傢夥很厚臉皮的說要參加開店典禮。”
“時啟君不是說準備低調的開張麼?”
“對啊,但是學長用話堵人的時候沒想到對方那麼厚臉皮,直接就說會來。所以就需要你想辦法怎麼去對付那個王思業。”廖錦年把修銳華帶到沙發上坐好。
“王思凱也會來?那樣的話,也許需要等我哥回來才能具體的確定怎麼做。我哥說他會晚一個小時回來。差不多晚上八點才會回來吧。”想了想,修銳華覺得這件事他一個人是不可能完美解決的,就算他很有點子,那也不是很行的通。要是王思凱的話,他出手直接打趴下就好了。只是要是這種情況就必須他父親出馬,直接鎮壓了王思業的囂張氣焰,讓對方有點忌憚,不敢隨意的出手,之後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嗯,估計會吧,畢竟王思業來的主要目的可不就是為弟弟報仇順便解決了學長?”廖錦年的語氣雖然有點疑問,但是毋庸置疑,這是肯定的口吻。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防盜,作者每天更新的章節上面都會寫【防盜章節】四個字,但是那是更新,滅哈哈哈。下章開始】
詢問一個問題,我是日更三千二以上,不定時粗長一發呢還是這章之後都是日更六千?
ydddddd,作者在作死,新文【農家小旅館】【昨天,今天都雙更,之後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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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那?明天的開張怎麼弄?”修銳華也有點犯難,這不是什麼大型的,也不是什麼小型的,更不是什麼私人的,這說白了就是一個坑,等著王思業往裡跳的坑。
修銳華和廖錦年兩人正在為時啟君的事情煩惱,時啟君卻正在悠閒的吃東西。
“學長,著急的不應該是你嗎?為什麼是我們兩個在這裡糾結,你在那邊悠閒?”廖錦年轉身看著時啟君,眼裡滿滿的都是無奈。
學長你好悠閒。
“你們在聊什麼?”修幀進來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沒想到他的小兒子就撲了上來。
“爸,你可以派上用場了。”
準備接住小兒子的修爸爸僵在了那裡。、
什麼叫他可以派上用場了,他又不是什麼棋子之類的。
“說人話。”修幀的大手在修銳華的頭上狠狠的一按,然後看向坐在一邊看也不看這裡的時啟君。“小君啊,你這是不開心了?”
“嗯。”
“咦?”
“那裡?”
第一個聲音是時啟君的,第二個是廖錦年的,第三個才是修銳華的。
掙脫開修幀,修銳華就聽見自家老爸這句話,馬上轉頭觀察著時啟君。咦?沒有看出那裡不開心啊?
“學長,你哪裡不開心?”廖錦年向來是有話說話的,直接問了出來。
“鬧心,雖然修銳清的結果還沒送來,但是我還是很確認,我和王思凱家絕對有什麼關係。”歎口氣,時啟君覺得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前是絕對安分不了的。
“學長,你為什麼那麼確定,不要自己嚇自己,也許只是巧合?”廖錦年安慰完時啟君才發現,這要是發生在他身上,他也沒辦法相信這句話。
“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的話吧。”忍著笑,時啟君轉頭瞄了廖錦年一眼。
“我們先吃晚飯吧,我去煮飯。”修銳華和修幀趁著時啟君和廖錦年說話的時候悄悄地嘀咕了兩聲,然後站起來跑去廚房做飯了。
時啟君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思緒亂的很。
要是真的有關係,那就又是一大堆麻煩事。
現在只能等修銳清的結果了,再決定怎麼辦。
吃飯的時候,時啟君還是沒有看見張賢的人,給了廖錦年一個疑惑的眼神之後繼續吃飯。
畢竟張賢這不回來吃飯也只是一件小事。
吃晚飯,修幀拿了衣服外出了,修銳華說是有約會。
修銳清回來的時候,三個人正在吃爆米花看喜劇。
“你回來了。”三人一同扭頭,說一樣的話,然後繼續看電視,完全不理會修銳清。
時啟君不理他這是肯定的,因為他回來晚了,廖錦年和他不熟,不去理會,可是自家弟弟居然也這個樣子?
這是在挑戰作為哥哥的權威?
修銳清沒有打擾三人,只是將修銳華擠開,坐在時啟君身邊,轉頭專注的看著時啟君有點胖起來的臉。
修銳清一時間也出神了,當時接到弟弟的電話,他馬上就去調查,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插曲,誰想到就這樣直接找出了許多的事情。
現在的唯一的不明之處就是王思凱的老婆是怎麼把小時候的時啟君丟在遠遠地山村的山上的。
想到王家的事情,修銳清就想起了剛剛到x市的王思業。看來最近x市會有一點不太平呢。
上面正要換屆,王家已經有點沒落了,只能抱緊別人的大腿,王思業是一個還算厲害的人物,這次得了這份差事,來x是處理一些反對他的大腿的人。
“你懷孕了。”想起這件事,修銳清就覺得有點心裡堵得慌。
時啟君會不會因為懷孕這件事討厭他?
畢竟時啟君也是一個男人,之前他有點喜歡時啟君的時候還去確認弟弟的性向,就是為了到時候和時啟君在一起了之後沒有後代,父親會不會抓狂。
可是……
懷孕,深呼吸,修銳清覺得這件事還是得看時啟君的態度,雖然他覺得孩子是挺可愛的。
只是,要是時啟君不願意生下來,那麼他沒有權利讓時啟君生。
只是,要是生下來的話,醫生倒是有了,那個給時啟君確診的醫生就是一個好人選。就是孩子的問題有點難解決,現在時啟君壓根就沒有喜歡上他。
之前對他的態度是有一點奇怪但是很快就恢復成了陌生人,要不是聽從弟弟的建議,將臉皮丟掉,三番兩次的翻牆爬窗來找時啟君,在他眼前晃蕩,或許時啟君會很快就認不出他是那個了。
“對。”時啟君雖然內心裡震驚,但是臉上還是很平靜的,應答的就像是修銳清詢問時啟君你吃了沒,時啟君回答吃了一樣。
修銳清是怎麼知道的?廖錦年是不可能的,沒看楊越走了這麼久,廖錦年都很正常,肯定是每天半夜開始打電話或者其他方式聊天去了。
有楊越在後面坐鎮,廖錦年絕對是不會說出去的。
那麼就是張賢?
時啟君微微的皺起眉,不是他懷疑張賢,實在是張賢這幾天都有點反常,不懷疑才怪呢。
這個時候,正在被人拖著灌酒的張賢感覺有點不對勁,打了幾個噴嚏。揉揉鼻子。想著誰說他壞話。
“是我的嗎?”修銳清也被時啟君淡定的語氣壓住了,但是反而更鎮定的再次問。
“恩。”點點頭,時啟君板著臉轉頭看著修銳清。“我和王思凱的關係?”
時啟君絕對不會說自己是在轉移話題。
不然怎麼辦?接著聊那個話題?
“你和王思凱是雙胞胎,李眉是你的母親,但是王思業卻不是李眉生的。王思鴻也不是。”修銳清完全不知道自己爆料了一個怎樣的豪門□。
“咦?那他們不會窩裡鬥?”廖錦年也很好奇,為什麼王思業會榜王思凱,“按照豪門規律,不是應該王思業對待王思凱毫不客氣,直接打壓?”
“王思業和王思鴻的母親是李眉的親姐姐,李家雙胞胎當年可是很有名的,只是李眉的姐姐李茉身子不好,早早的就去了,李家為了和王家不分散,所以就把李眉嫁過去了。”看見時啟君的眼神,修銳清就緩緩的說出自己知道的東西。
說起來這也是一個很神奇的故事。
雙胞胎姐姐嫁人,生了兩個孩子之後身體不好去世,妹妹嫁了姐夫,生了雙胞胎,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養了幾個天直接丟掉了,所以就沒有人知道其實王家是有四個孩子的,有一對雙胞胎。
要不是這次的事情,也許許多看見時啟君的人也只是會以為時啟君就是一個和王思凱長得相像的人。
王思凱當時第一次看見時啟君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有往有血緣關係上面想。
王思業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
“好狗血,那麼王思業和王思鴻居然和李眉相處的這麼好?”廖錦年覺得這個很不可思議。難道不會有那種覺得是你搶了我爸爸,是你搶了我媽媽的位置的思想?
“李茉的身體不是很好,在沒有嫁過去之前,李眉就一直幫著養孩子了。”修銳清看是看著時啟君,發現他也微微的皺眉,就回答了廖錦年的話。
“哥,這其實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因為生了雙胞胎,但是因為時啟君的身體不好,於是李眉就丟掉了一個,養著身體好的那個?”只是為什麼感覺說不通?修銳華說完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照王家的家底,就算是身體再弱,也養得活?
“不對……”修銳華想起了之前他哥和時啟君的對話。懷孕,也就是說他哥已經確認時啟君懷了孩子,還是他哥的?
之前因為太過驚訝,修銳華一直呆坐在一邊,將這段對話省略了,這個時候想起來,有一隻豁然開朗的感覺。“因為時啟君的體質是那種可以生孩子的,所以李眉覺得這有礙於他們的門面,所以直接丟掉了事?”
修銳華想到了這點倒是想開了,畢竟王家那種變態家族,這種理由很正常。
要是其他人知道王家有一個兒子可以生孩子,那麼還不是明著暗著的諷刺。王家肯定受不了。
“哥,我覺得這件事很棘手。”修銳華表示這件事他完全就不知道怎麼辦。
“……”一直沒怎麼出聲的時啟君默默歎氣。真可惜,不可能像對付張茂宏一樣簡單粗暴。
因為在這裡,張茂宏和劉岳林家就相當於土豪。而王家子啊首都那可是有名號的,雖然現在沒落了,但是還是會和其他家有著千絲萬縷的練習,比如李家。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明天王思業會來,學長,你說我們要不要不開門,直接把人擋在門外?”廖錦年更是覺得今天的刺激太大了,轉頭問了這句話。
“我也想這麼做,但是下次也許人家還會來?”時啟君看著他們焦急的模樣,自己反而平靜下來了。
按照上輩子來看,張茂宏的計謀沒有得逞,那麼就說明,王家壓根就不會認他,那麼他也許會被用金錢打發?
“我會幫忙的。”修銳清低頭看著時啟君的肚子,想了想,還是決定等明天再問孩子的問題,今天的事情夠多了,也許時啟君累了。
“謝謝。”時啟君知道,這些事本來就不關修銳清什麼事,但是人家幫著找真相,廚房基本上都是修銳華在忙。他不是什麼在得到別人好的時候當成理所當然的人。。
得到了幫助就應該說謝謝。
“沒關係。”嘴角微微的翹起。修銳清知道,時啟君對他的態度有點軟化了。
“恩,我先去睡覺,你們還有什麼悄悄話就明著說吧,我絕對不偷聽。”時啟君起身,揉了揉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廖錦年懷裡五紅的腦袋,然後進了房間。
“晚安。”
“晚安~~”
“學長你明天早點起。”
三個人的晚安,時啟君沒有回頭,但是卻很容易分辨出來。“晚安。”輕輕地一聲。
關好房門,時啟君等了一會才反鎖好,換好衣服,直接進了空間。
“呼……好多糟心的事情啊,啊啊啊啊。”雖然說之前表現的很鎮定,但是面對這種是,誰能完全的無動於衷,除非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你也不要太過傷心,雖然你的父母不要了你。”五青飄了起來,在時啟君的臉上蹭了蹭,安慰這看起來有點崩潰的時啟君。
……
“誰再傷心這個。”
“我什麼時候傷心了。”
“我是在抓狂,我好不容易以為自己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了,結果這下好了,冒出來一大堆親人就算了,懷孕的事情還被修銳清知道了。我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想要掀翻沙發的衝動轉移話題,誰知道就得到了這麼一個狗血豪門□。”時啟君開始抓狂,捏住五青就開始揉。
“五青,你說我是不是不出空間就在合理窩著,直到事情過去啊。我就是一個想要平淡生活的娃,這點都不能滿足我,生活你想要幹嘛?”
喊完,時啟君覺得自己舒服很多了。
好吧,在空間不出去是不可能的,估計只要一天沒出去,外面的人就會報警,然後等到他出去的時候就又是一大堆的麻煩事。
“其實,主人的爸爸,你可以完全不理會那些親人的啊。就算你擔心他們上前來找你認親,那也得看他們認不認你啊。按照他們把你丟掉的前提來看,認回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主人的爸爸,你是不是擔心的太多了?”
……
五青的一席話讓正在抓狂的時啟君恍然大悟。
對啊,王家是肯定不會認他的,除非他有什麼大用途。而且就算是想要認,那也得看他同意回去?
一切的主導權都在他手上,他急什麼急呢?
“謝謝你,五青,感覺最近你更聰明瞭嘛。”時啟君將五青抱在懷裡揉了兩下。“對了,你整天黏在我的肚子上,有沒有什麼發現?”
想通了這些事情的時啟君這才有了空閒調戲五青。
因為突然間得知親人的消息,卻又突然得到是被拋棄的事實,時啟君一時間就有點難受,所以前面才會這麼的生氣。
“沒有發現,但是不黏在你肚子上我不放心。”五青飄著飄著就又回了時啟君的肚子上。
“好吧,你繼續黏著,我出去睡覺。沒有必要為了別人心情不好睡不著。”
******
站在鏡子面前,時啟君感覺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太最近的確是胖了一點,臉都有點圓了,但是沒想到以前的西裝居然穿著有點擠。
“學長……我們還是開睡衣派對吧。”廖錦年手裡拎著時啟君的西裝褲,看著一身休閒裝的時啟君手上拿著襯衫對著鏡子一臉愁容。
“學弟啊,我也覺得你這個主意很不錯。要不,我們去給修幀建議一下?”時啟君也很怨念啊,昨天晚上好不容易讓自己想開了,很坦然的面對自己淒慘的身世,決定對待王家人就要像對付不好吃的一樣,無視到底。
誰知道,因為昨天晚上的一個失誤將事情交給了修幀去辦,這不,就成了一個小型的交流會,雖然其他人都是張賢修銳清一家的好友,但是總不能時啟君這個作為主人的卻穿著休閒服吧?
所以,西裝革履是必備的。
於是,當時間發現自己穿不上以前很合身顯得他很帥氣的西裝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你們磨蹭什麼呢?”修銳華推門進來,結果卻發現時啟君扭頭看著他的眼神陰森森的,打了個冷顫。“那個,你們還沒好啊,哈哈。”
“褲子太小了。”廖錦年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很委婉了,但是還是感覺到脊背一涼。
“恩。現在也不是很來得及,有沒有誰的剛好可以給時啟君穿的?”修銳華也犯難了,之前誰也沒想到這件事。
“張賢的可以。”廖錦年對比了一下幾個人的身高,然後發現張賢的可以。
“那張賢……”修銳華想問張賢有沒有沒穿的西服的,結果才發現,昨天到現在就還沒看見張賢的人。
“不知道去哪了,我打一下電話。”廖錦年也很茫然,掏出電話就開始撥張賢的電話。
“嘟嘟……”
第一遍沒人接聽。修銳華站著沒動,等待結果,再想起他的決絕方法。
“嘟嘟……喂?”張賢的聲音顯得很疲憊,隱約的廖錦年還聽見了有點痛苦的呻|吟。
咽了一口口水,廖錦年將視線轉向時啟君。
剛才廖錦年就開了免提,現在三個人可是都聽見了那一聲呻|吟。
“喂?”張賢的聲音精神了一點。“那個傢夥,真狠。”
張賢完全沒想到,他的抱怨被這邊的三個人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順便腦補了一場很火辣的昨晚。
“張賢,你有多餘的西裝嗎?因為某些事情,某些原因,今天學長的店開張,王思凱和他的哥哥王思業會來,需要盛裝出席。”
“可是,時啟君不是有西裝麼?”張賢很疑惑,為什麼這種事情回來找他?
“因為我胖了,穿不上了。”時啟君的聲音裡怨念頗重,遠在電話另一邊的張賢都覺得自己全身發冷。
“哈哈,那個啊,我的衣櫃裡有一套藍色的西裝是還沒動的。我馬上就回來。”張賢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雖然怨念,但是時啟君還是很開心張賢的識時務。
因為是私人性質的,時啟君也不用怎樣招呼,所以他就找了一個靠牆的地方坐著,順帶拿了一杯酒。
剛想喝呢,就聽見修銳清的聲音了。“別喝酒,對身體不好。”
修銳清緩緩的走過來,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看到時啟君疑惑的皺眉的樣子,走上前來,將時啟君手裡的酒拿走放到一邊。
“沒準備喝,但是起碼樣子還是需要裝的。”
“時啟君,我其實一直都很疑惑第一次見面你為什麼看見我和看見鬼似的。之後因為我被人算計,誤進了你家,結果。”修銳清的臉悄悄的好了。“然後你好像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正常,之前你家樓下,張茂宏算計你的時候,其實我也在。”
“所以。”時啟君想起了那個時候修銳清出現在他車裡的原因。“你才會在哪個時候出現在我的車裡?”
“恩。”修銳清點點頭。
“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為什麼那個時候要帶走那兩條狼狗?”對於這個,時啟君是一直都鬧不明白的。
“因為我以為那是你養的。所以我那天出來找不到你,就想著帶走了你的狼狗,到時候你的狼狗肯定會找到你的。無論怎麼樣,我都必須和你談談,畢竟,算是我的錯吧。”
“……”時啟君其實已經有這種猜測了,就修銳清之前一直爬窗戶的事情來看,修銳清的思維好像有點不一樣。
“對了,王思業還沒來麼?”時啟君左看右看還是沒有看見王思業或者王思凱的身影,感覺有點奇怪。
“被我爸拖住了,王思業這次來x市的事情沒那麼簡單,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擅長處理的,就只能丟給我爸了。”說起王思業,修銳清罕見的皺了皺眉,有點煩躁的樣子。
“你爸很厲害?其實我一直都想問,為什麼你爸爸會幫我,按理來說,你喜歡我這個想法好像一直都沒隱瞞,你爸也同意?”
“其實這都是因為你的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試驗一下,不知道有沒有用?

  ☆、第34章 陷入麻煩

“你能換個說辭嗎?”時啟君感覺到那句話怎麼理解都有點不對勁。
“嗯。”修銳清也為難了,他說話一向都是這樣的。“那?我爸會這麼做的原因是在你的爺爺身上?”
“嗯,這個的確好多了,前面那個我怎麼聽都有點不對勁。”時啟君說完自己都笑了,為了自己的無聊,也為了修銳清的認真。
“你笑什麼?”修銳清看見時啟君笑了,很疑惑,有什麼好笑的地方嗎?
“不,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有時候挺好玩的。”說完,時啟君起身走了,走到半路還回頭看了看,然後抿唇一笑之後回頭走遠。
留下修銳清站在原地思索時啟君在笑什麼。
“學長,你在這裡啊,對了我看見王思凱了,嘖嘖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穿著正裝看起來還是人模狗樣的。”廖錦年一隻手端著酒,一隻手端著紅色的葡萄汁,遞到時啟君手裡之後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沒人的時候悄悄地對時啟君說:“學長,這是修銳華榨的葡萄汁,看起來是不是很像紅酒。”
“的確有點象,對了,我們去看看王思業在那裡吧,畢竟,就是因為他,我才會知道原來我現在胖的連褲子都穿不下了。”
跟在時啟君身後的廖錦年很疑惑,剛才他好像看見學長的臉瞬間變黑了。
“首都王家的大兒子對不對?”王思業面前的中年人端著一杯顏色亮麗的雞尾酒對王思業挑高眉毛很喜感的說。
“是的,您是?”王思業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x市的權貴,因為他的資料裡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資訊。
“我?我是修幀的好友,他說這是一場朋友性質的開業典禮,所以我作為他的朋友,就來了。”也許是看出了王思業臉上的敷衍,那人也只是打太極一樣的說了一句就走了。
“……”王思業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他以為按照時啟君現在又靠山的樣子來看,起碼會請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為此他還通宵看x市的人物資料。
“王先生你好。”時啟君走上前來,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
“你好,時啟君先生。”看見正主來了,王思業臉上的神情緩和了一點。“我很遺憾,我以為這會是一場多麼精心準備的宴會。,可是事實看來並不是如此。”
“哦,你是對的,我本來就不打算開宴會的,是因為你。”時啟君一臉你很榮幸的模樣。
“哦,是嗎?那還真的是很榮幸。”探不出底,還被諷刺了,王思業按捺下內心的怒火,依舊笑著喝時啟君說話。“沒想到我有機會參加時啟君先生的友人聚會。”
直接將宴會說成聚會,王思業這是在不動聲色的說時啟君不入流。
可惜,他想錯了一點,時啟君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娃。
“啊,要不是您和你的弟弟,我本來的打算是開睡衣派對的。”因為你來了,所以我的朋友們都拘謹起來,這說明你們不歡迎。
“哦,那真的是很遺憾,要不下次有機會,我和我那個不懂事的弟弟一起去買一件好看的睡衣,參加時啟君先生的睡衣派對?”看,我多麼看得起你,特意去買睡衣參加你的派對,那麼你是不是應該識時務?
“哦,我想那樣的話不但你會很不習慣,我也會很不習慣的,畢竟,我們……不是很熟悉對麼?在進一步說,我們之前可是還有間隙的,王先生您太自來熟了。這不好不好。”時啟君都懶得和王思業玩什麼語言技術了,這是在浪費他的時間,而且邊說邊喝果汁,他的都要喝完了。
“時啟君。”王思業看了看四周,因為修幀邀請的人都是他的好友,所以基本上沒幾個人,這個時候圍在時啟君身邊的額也沒有幾個人。“我以為你有什麼靠山,才敢如此作為,可是能今天來看,你不是在隱瞞你的靠山,就是在虛張聲勢。我醜話先說在前頭,我們一家都不希望你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尤其是你的這張臉。”
“嘖嘖,還真的是脫了衣服馬上就變成禽獸。王思業,你的弟弟,我還沒找他算帳呢,你就先找我了?好,你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你不順眼,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要求你離我遠點,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或者你們為了不讓你的弟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你可以帶著你的弟弟去韓國?整個容就好了,保證和我不再一樣。”
“時啟君。”王思業沒想到時啟君會這麼的不識時務,頓時有點氣憤遠在首都的二弟辦事不利,這個時候還沒找到時啟君有什麼靠山。
“請叫我時啟君先生,謝謝。”將喝完的酒杯放下,時啟君不客氣的對著王思業冷笑,然後轉身就看見了走過來的修幀。
“修叔叔。”時啟君看見修幀的時候眼睛一亮,他都快和王思業交火交的抓狂了。
“嗯,小君,銳清找你,你先過去吧,這個客人我來招呼就好了。”
“好的。王先生,祝你聊得開心。”時啟君說完就走了。
“學長,怎麼樣,對陣王思業,什麼感想?”廖錦年靠過來,和時啟君一起坐在沙發上方。
“對了學弟啊,這裡有沒有你的朋友?”
“沒有,都是修叔叔的,張賢因為這段時間看不到人,他的朋友就沒辦法聯繫了。”
“……”時啟君再次對著一個路過的人點頭之後很疑惑的看著同樣很疑惑的廖錦年。“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他們看我的眼神都那麼的怪異?”
“學長,那個眼神為什麼那麼像看好友的兒媳婦?”
“……”
為廖錦年的話吃驚,時啟君咽了口口水,決定還是和廖錦年談別的話題。
“什麼時候開業?”
“不知道。”
“已經開了。”修銳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出來,然後輕飄飄的說,說完之後就坐在時啟君的另一邊唉聲歎氣。
“你怎麼了?”接過修銳華手裡的葡萄汁,時啟君隨意的問了一句。
可是修銳華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瞟向廖錦年。
廖錦年很無奈,只能扯出一抹笑,然後僵硬的問:“你怎麼了?”說完馬上用嫌棄的目光看著修銳華。
“王思凱太難纏了,我直接把人打暈了。”
……打暈了還有什麼好歎氣的,該歎氣的是他才對吧。時啟君也覺得很無語,這下王思業就會覺得他剛才是在拖延時間,就是為了將他的弟弟打暈,然後揍一頓?
“你揍了他沒有?”時啟君想起這個事情,轉頭問修銳華。
“沒有,我把他放到他的車上去了,然後通知了我爸,估計我爸會解決的吧。”
“對了,你哥呢?”剛才的話題才說到一半,時啟君很想知道,爺爺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修幀這樣幫他。
“不知道。對了店已經開張了,你明天只需要去坐著就好了。”修銳華想起這件事就覺得很鬱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被他哥哥壓著,說是以後就在時啟君的店裡幫忙了。
雖然他的工作差不多就是遊手好閒,但是他還是有一點副業的啊。哥哥這種生物果然是很兇殘的。
“你……”看見修銳華的樣子,時啟君想到了一件事,不會修銳華去給他幫忙了吧?
說起來這個宴會就只是為了應付王思業的,開業什麼的他一開始就準備默默地決定一個日子開始營業就好了。
現在這樣也算是沒有什麼差錯。
“沒錯,我哥說你現在身子行動不便,所以我必須去幫忙,還說你會給我工資的。”
“免費的不可以麼?”看見修銳華垂頭喪氣的樣子,時啟君起了調戲的心思。
“你比我哥還可怕。”瞪大了眼睛,修銳華這是頭一次覺得時啟君和他哥很配。
說起來,他哥是怎麼說服你老爸讓他和時啟君男男戀的?
“時啟君,你知不知道我哥是怎麼說服我爸,追你的啊?”修銳華不敢說娶這個字,他怕被揍。
“我怎麼知道,我連你哥為什麼追我我都不知道。”翻個白眼,時啟君覺得自己對於這個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說的也是,對了廖錦年呢?”兩人聊著聊著,修銳華轉頭就發現廖錦年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不知道,估計是打電話去了吧。”想了想,也只有和楊越打電話這一個理由能讓廖錦年突然失蹤了。
“打電話?對了。”修銳華八卦心起,湊到時啟君的耳邊悄悄的說。“我有次晚上出來找吃的,結果發現廖錦年的房間裡傳出奇怪的聲音。”
……廖錦年,奇怪的聲音。
“廖錦年一個人住。”
“我知道,但是那聲音就像是有兩個人,不是在玩一夜情就是在玩視屏或者電話。”
“你還是自己去問廖錦年吧,不過,我覺得你會傷心的,因為廖錦年是有主的人。”
“……”修銳華一時間他口無言,有主的,那就是說這裡就他是孤家寡人了?“就我是孤家寡人?”
“不是還有張賢和你哥麼還有我?”時啟君聽見修銳華的話趕緊反駁。
“我哥正在追你。張賢最近看那樣子就是熱戀了。”修銳華幽幽的目光看向時啟君,說完他自己先撇嘴。“我果然是孤家寡人。”
時啟君看著突然失落的修銳華低著頭走了。有點哭笑不得,這還真的是說風就雨啊。
“王思業走了。”修銳清走過來,坐在時啟君的身後。
因為你修銳清時突然走過來的,時啟君還嚇了一跳。“剛才你弟弟說的話你都聽見了?”按照修銳清這麼快就走過來的速度來看,剛才那這人就站在一邊吧?
“聽見了,不用理會,他會不定時抽風。”修銳清搖搖頭,對於這個弟弟,平時還好,就是有時候會抽風,小時候可沒少為這件事被修幀打。
“王思業走了?”時啟君很詫異,王思業居然連和他道別的心情都沒有就走了,這可是你很不禮貌的。畢竟王思業自喻為有禮貌的人。
“對,估計是受到了打擊,因為他來x市之前就很自信,以為他摸透了這裡的所有人的底牌,可是,x市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首都某些人的心頭大患,可不單單就只有這點家底。”修銳清一點都不避諱時啟君。
“我聽懂了一些,但是我想估計和我沒什麼關係。”時啟君想了想,這個和他離得可是很遙遠。
“不,你已經捲進來了。”
“不,我已經捲進去了。”
修銳清和時啟君一同開口。
時啟君說完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現在王思業知道了x市不是那麼簡單可以被他掌握的地方,那麼第一個的切入點就是他,畢竟現在看起來,他就只是靠上了x市的某個靠山才敢和他作對的。
“我覺得請你們幫忙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時啟君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很太平了。
“沒事,我會解決的。”修銳清輕輕的笑了,然後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時啟君的手,摸完馬上縮回去。
“……”因為修銳清的觸碰,時啟君不是感覺到什麼羞澀,而是無奈,他現在是真的不喜歡修銳清,可是很明顯,修銳清已經喜歡上了他。
還是明說吧,時啟君歎口氣,感覺怎麼所有的事情都湊到一起去了。“修銳清,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喜歡上你。要是因為孩子的話,更不可能,要是你想要孩子的話,那是不會給你的。”
“你需要睡覺,我覺得你是因為王思業的事情而思想有點混亂,我要是想要孩子,我可以直接把你關起來,等你生完孩子就殺了你,孩子我養著,就不會全家都搬到你這裡住了。看來你的身世還是給你造成了困擾。”修銳清說完,就輕輕地點了時啟君身上的的一個穴位。
時啟君暈過去之後,修幀走了過來。“睡過去了嗎?”
“嗯。”抱著時啟君,修銳清微微皺著眉:“爸,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點一個穴道就能睡著?”
“我說的保證都是好辦法。”修幀一點都不在意兒子的不信任,晃著走了,臨走前還對著修銳清懷裡的時啟君挑眉怪笑。
“不正經。”修銳清說完就小心的抱著時啟君上樓了。
他父親自從被時啟君的爺爺救了以後就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因果,說什麼迴圈,那段時間,修銳清兩兄弟都害怕這個老爸去當和尚了。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大姨媽是個兇殘的東西,我說我昨天怎麼那麼難受,早上痛死了,下午睡覺,晚上起來碼字,結果手抖啊啊啊!!!!我明天擼一萬給你們。
給我點留言告訴我有人看,
不然我都覺得我就和扣五在自娛自樂。

  ☆、第35章 王家來人

“你想幹嘛。”廖錦年看見修銳清抱著睡著的時啟君,很沒有氣勢的說,而且也沒有什麼動作,拉著修銳華隨意的看了一眼修銳清就走了。
“……”這是默認了麼?修銳清看了眼睡著的時啟君,再看看走遠的兩人,“時啟君,怎麼辦,你的朋友也贊同了。哈哈。”
將時啟君放到他的床上之後,修銳清看著睡著的時啟君,視線移到他的臉上,想要伸手摸一下。
伸出的手停了下來,修銳清歎口氣,還是給時啟君蓋上被子,關了燈,走到門口,關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時啟君,嘴角微微的翹起。
時啟君,我會一點一點的讓你愛上我的。
“爸。”修銳清剛關好門,就看見了站在外面的修幀。
“你還是相信他媽?”
“是。”
“不管有多少疑點,你還是相信他,唉,修銳清,你這是真的喜歡上了麼。他的所有的不合理的地方我都幫著抹掉了。”修幀歎口氣,看了眼時啟君的房間門,然後對著修銳清搖搖頭。“他有那麼的不合理,你看見了但是卻一點都不疑惑,也不懷疑。唉,該說你死心眼好呢還是說你正直好呢?”
“那是他的秘密,比如我也有我的秘密。”修銳清微微地笑了起來。然後認真的看著修幀。“爸,其實這些事情要不是弟弟去調查了之後,可不會有什麼人知道的,畢竟時爺爺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最清楚了,那些翡翠有沒有我們是知道的。只是有點太多了。”
“你啊,算了算了,我還是看著你們自己去做吧。”修幀還想說什麼,但是想了想,這個不是他的生活,而是他兒子的生活,他還是過自己老年人的生活吧。
“你想去哪?”修銳清看見轉身想走的老爸,馬上叫住了他。“你自己惹得禍,你還是自己辦好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接著時啟君的這個機會給王思業他們暗示,來了一個下馬威。”
“咦,被你看出來了啊。”修爸爸一點都沒有害羞,只是笑了笑,然後帶著一點被拆穿的無奈,聳聳肩。“好吧,我就留著幫忙,等到這件事情忙完了,我就清閒了。”
“沒那麼好的事情,等到事情弄好了,孩子也差不多要出生了,到時候你就是奶爺爺。”修銳清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修爸爸的幻想。
“兒子,你好狠的心。”
“是你說要鐵石心腸才可以的。”
******
王家。
“怎麼辦怎麼辦,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啊。”李眉已經焦急的要命了,但是還是沒辦法,她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他丟掉的那個孩子。
不,也許是假的,也許只是巧合。
巧合,對的巧合。
李眉緊張的拿起手機打給他的哥哥。
“喂,妹妹?”
“哥,哥……哥,出事了,出事了,那個孩子可能沒有死,沒有死,他就在x市,還被思凱看見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哥,哥怎麼辦啊。哥!”李眉緊張的都語無倫次了,在房間裡急得團團轉。
“別急,妹妹,先別急,你找個機會去x市,然後偷偷的拿那個人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要是真的,那就用錢去打發他,要是假的,那就更好了,對不對?”
“是,去x市,我可以打著看小兒子的藉口去。對,那哥你呢?”
“我?我去問當年將孩子丟掉的人,確認好了之後就回去x市和你見面。”
“好。”李眉掛掉電話之後就去了王希的書房。緊張的都不停的摸自己的戒指,但好似還是在臉上掛上了溫潤的笑意。
“咚咚。”“進來。”
“老公,在忙麼?”李眉的語氣一點都沒有之前的緊張。
“恩,在忙,什麼事?”王希看見是妻子,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幾分暖意。
“是這樣的,思凱那個孩子,我不是很放心,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傷心了,都沒有打電話給我了,我有點擔心。”李眉上前給王希揉肩膀,臉上有一抹擔憂和牽掛。
“擔心就去吧,反正思業在哪裡,一切都不用擔心的。”拍拍李眉在他肩膀上的手,王希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麼,答應了李眉的要求。
“恩,那我去準備一下,看看要帶什麼給思凱。”李眉臉上的笑明顯松了一一口氣,急匆匆的就出去了。連書房的門都忘記關了。
王希看著李眉的這個樣子,失笑的搖搖頭,還真的是關心則亂啊。
王希走上前去把書房的門關好的時候,隱約的聽見了李眉打電話給思業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還是關好門,繼續做他的事情。
“思業,媽媽馬上過來,將所有的資料準備好,我需要知道關於那個時啟君的所有的資料。”李眉的語氣沒有之前的那麼軟了,帶了一點命令的口氣。
掛斷電話之後,李眉隨意的整了一些衣服就坐上車去了機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運氣的原因,李眉沒有停頓,上了飛機就直接飛到了x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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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王思凱住處。
“哥?是媽的電話?”王思凱皺皺眉,本來就不是很好的心情頓時就更是煩躁了。
“恩。”掛斷電話的王思業坐在王思凱身邊,連衣服都沒換,坐在沙發上神情很嚴肅。
“她來做什麼?別告訴我是因為擔心我或者是因為我的事情才來的。”王思凱轉頭看向王思業,猜測著李眉來這裡的原因。
“我也不清楚,她只是說要來。估計在我們爸爸面前就是說他擔心你吧。”王思業拍拍王思凱的肩膀,聳聳肩,也不知道說什麼,對於這個李眉,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要不是他們兄弟發現得早,家裡的錢估計早就變成他們兄妹的了。
“哥,今天的事情。”不去想那個親生母親,王思凱詢問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起碼說明我之前得到的情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我現在最主要的不是將x市的那些人收買,而是重新得到新的情報。至於時啟君?之前我不是很在意,不過現在,估計已經牽扯上了。”
“什麼意思?”王思凱還是沒有明白這些事情有什麼聯繫。
“修幀那個人不是個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將我打發了,直接告訴我,x市的一切都不是我可以掌握的,甚至他們只是笑著看我玩弄那些手段。”王思業解開領帶,煩躁的很,對於王思凱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能說的。
因為王思凱的人生目標就是吃喝玩樂。
“那麼時啟君暫時動不得?我還想等到那些個阻礙的人被哥你的人解決了,我就將人給毀掉,誰知道就變成這樣了,該死的。”王思凱煩躁的講外套脫下。
“時啟君那個人,你現在不能動,修幀那個老狐狸不知道有多少底牌,這裡沒有我們的人我們暗地裡也做不了什麼事情,你最近也少出去,免得別人盯上,到時候出事情了就不好辦了。”王思業想了想,還是警告了王思凱,王思凱的性子就是愛玩,這段時間,他需要和修幀那一群老狐狸玩計謀,需要小心點,不能被別人抓住一點把柄。
“知道了,反正李眉回來,到時候我就陪著她好了,對了,你說李眉到底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她現在不是應該因為我們兄弟三人都不在而開始動手腳斂錢嗎?”
“你二哥可不是吃醋的,現在家裡的收入都是你二哥在管,他可是動不了手腳的。”王思業對於這點還是很自信的,笑了笑,但是心裡還是疑惑李眉到這裡做什麼,而且看樣子很急切。
李眉很著急,王思凱,時啟君。
王思業突然想起了他的母親,那個和李眉是雙胞胎的母親。
雙胞胎。
“思凱,你先睡,我需要去弄情報,你的手機不要關機,你的母親也許很快就到了。”王思業內心的震驚已經難以抑制,他拿了一些東西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哥?”王思凱疑惑的叫了一聲,但是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也就沒說什麼了,今天的宴會讓他們兄弟臉都丟盡了,他心裡早就不爽很久了,也沒有時間去管他大哥要去做什麼。
靠在車門上,王思業抑制不住心裡的想法。
雙胞胎,一模一樣。
突然來這裡的李眉。
李眉自從五年前的事情之後就對王思凱不在溫和,當然,表面上還是那個寵愛兒子的好母親。
可是,這次居然因為王思凱的事情,追到這裡來了,說沒有貓膩,他都不信。
因為心裡一直都在胡思亂想,王思業上了車,啟動車子去找能夠幫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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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銳清早上起來的時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沒有說什麼,只是摸著肚子上的五青。
“五青,我其實還是很想躲到空間去,什麼事情都不用不理會。”
“可是,你進去了之後,你的修銳清怎麼辦?他會不會傷心,痛苦,流涕,然後暴走?”
“五青,我想知道你的那幾個詞語有什麼關聯。”咬著牙,時啟君伸手捏了捏肚子上的五青。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他的修銳清?
不過因為修幀的這點安排,他估計這段時間有的悠閒了。
按照修銳清昨天透露出來的東西,王思業估計最近都沒有時間來找他的麻煩了。
只是在王思業的眼裡,他的危險更大了,這點不是很好。
歎口氣,時啟君掀開被子起床,順便放開了捏五青的動作。
吃完飯,時啟君和廖錦年一塊下了樓。
“學長,我決定轉換陣營。”廖錦年說完就帶著一臉的遺憾去了他自己的仙人球店。
……時啟君很想知道廖錦年有什麼陣營可言?
“你哥呢?”看見走下來的修銳華,時啟君很奇怪居然沒有看見修銳清。而且吃飯的額時候也沒有看見。
“出事了唄,有心大的想要在x市攪一趟渾水,仙子阿x市那可是風雲突變啊。連我爸都被那些個神情嚴肅的叔叔拖走了。就我清閒。”
修銳華扶著時啟君坐下,將門打開之後,也搬了個凳子坐在時啟君身邊。那模樣,就像是想要一直盯著時啟君,免得時啟君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為什麼會在x市?”時啟君昨天知道了一點事情,也算是知道了一點這段時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王氏會來這裡,而且現在還有人盯上了x市?
“因為,x市的能賺錢。”一句話就說明瞭這件事的原因。
“哦。那你在幹嗎?”時啟君點點頭,看著坐在身邊的修銳華,無奈的抽抽嘴角。
“反正暫時沒生意,那就坐著陪你聊天吧。”修銳華覺得板凳不好坐,就找了一個更舒服的椅子坐。
“修銳華,和我說說你爸爸為什麼會認識我爺爺的事情吧。”時啟君不想在繼續那個奇怪的話題,問起了昨天修銳清沒有說下去的事情。
“那個啊,其實很狗血的,就是我老爸是一個熱血的人,外出任務的時候一不小心差點就死了,是被時爺爺救得,然後我爸就神神叨叨的。雖然不再去出危險的任務,但是卻更讓我覺得很煩躁了,因為我兩兄弟都很懷疑我老爸會去當和尚。”
“就這樣?”聽到修銳華說很狗血的時候時啟君已經準備好聽見一個狗血的故事了,可是,修銳華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這個故事。
不知道為什麼,時啟君感覺修銳華這個人更坑爹。
“就這樣,說起來,時啟君啊,我不知道我哥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也不知道你對於我哥是什麼感覺。可是看著你們,我卻越來越覺得世事莫過於如此。有一種想要閉眼不再看的情緒。你說我是不是被我爸影響了,為什麼我也有當和尚的想法?“
修銳華前面的語氣讓時啟君感覺到一點神秘,後面立馬感覺到了坑爹。
“也許,要是你真的有那個想法,也許我可以幫你。”時啟君笑了一聲,然後想起了空間的傳承,他不是空間的修仙功法的傳承人,但是裡賣弄還是有一些其他的功法的。
有一個就是佛修。
“……我覺得我還是不需要了。”修銳華因為時啟君認真的語氣感覺到脊背一陣發涼。
“是麼?”時啟君自己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是面對修銳華害怕的神情還是笑了,於是挑起眉,對著修銳華戲謔的說。
“是的,對了,這裡那些首飾啊之類的東西都是你雕刻的嗎?”
“不是全部,有的是楊越雕刻的。”
“說起來,我其實很奇怪,為什麼你會那麼相信楊越。”修銳華其實很疑惑。為什麼時啟君會那麼的相信楊越。
“楊越啊。”時啟君想起了住進這個樓的第二個晚上。
當時,楊越突然變了臉色,板著臉用質疑的眼神看著時啟君。
“當時,楊越質問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接近廖錦年,但是我當時真的就只是想要找幾個幫手幫忙搬家,但是因為劉岳林的事情,害的廖錦年學弟的房子也沒了,所以,他要求租住我的房子的時候,我沒有拒絕。而且人都是群居動物,這麼一棟樓,我一個人住,的確是有點空的。”
“楊越質問我的時候,我沒有回答,我只是和他做了一個交易,我保護廖錦年,他幫我得到一些消息。”
“就這樣。”時啟君臉上帶著壞笑看著聽得很認真的修銳華。
“你學壞了,嫂子。”修銳華一個嘴快就說了出來,然後趕緊捂嘴表示剛才什麼都沒說。
“……算了。你……”時啟君也沒有辦法了,剛才只是報復一下修銳華之前的狗血故事,誰知道,最後引出了這個東西。
“你這個店真的有人會來買東西嗎?”
“我也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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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眉下了飛機之後,嫌棄的看著周圍的人群,戴上墨鏡之後,儘量不和別人有接觸。
到了空地之後拿起電話就撥通了小兒子的號碼。
“喂?我到機場了?你在哪?”自從這個兒子壞了她的好事之後,李眉對於這個兒子就沒有什麼好感,這次的事情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眉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王家太太這個身份,當年能夠嫁入王家就是憑著那個健康的小兒子王思凱。
王希的父親是一個老古板,當年可是親自把喜歡上了會生孩子的男人的二兒子趕出了家門。
當年生下雙胞胎的時候,李眉可是心驚肉跳了好一會,趕緊給他的哥哥打電話之後才決定將那個孩子丟掉。
之後她很順利的嫁入了王家,成了王家太太,只是之後發現王家的財產大權不在她的手裡,而是在王希父親身上。
當年花了好些力氣才得到一切權利,挪動了一些財產,可是,他生的好兒子居然和那個他的姐姐生的兩個孩子一起動手將她手裡的權利奪了去,甚至還告訴了王希的父親,弄得她的位置差點就不保了。
至於李家,她們兩姐妹是李家旁支。根本得不到什麼庇佑。王家當年就是為了得到李家的庇佑才娶了她的姐姐的,但是很快事實就告訴王希那是一個夢,李家壓根沒有在乎李眉兩姐妹。
所以之後李眉要不是因為兒子,嫁不嫁的過去還是一回事。
李眉現在最焦急的就是他生了雙胞胎的事情被拆穿,到時候,她的下場是什麼不言而喻,況且,目前兒子又和她不親近。
“家裡,你直接坐計程車過來,沒那麼金貴。”王思凱正有點迷迷糊糊的,接到電話之後,聽見那一頭母親毫不客氣的冰冷的聲音,心裡的寒意更甚。
這就是他的母親,哼。
掛了電話,王思凱給王思業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坐下來等著李眉的到來。
王思凱在等李眉到來之前,先等到了王思業。
“哥!”王思凱看見王思業的時候,很疑惑的站起來,他哥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思凱,李眉要是來了,你必須看著他,不管她去做什麼,都不准她去。”王思業咬著牙恨恨地說。
他被他知道的事情嚇到了,時啟君……居然是……
“哥,你怎麼了?”
“思凱,記住我的話,這只會對我們有利,不然我們家的醜聞可就要傳出去了。”王思業清楚,這件事要是一曝光,那些人可是巴不得王家出這種紕漏,到時候李眉肯定會被爺爺趕出王家,到時候李眉肯定會抓狂,會說什麼誰也不知道。
王思業想到了很遠,越想越心寒。
一時間都有點坐立不安。
“好。”
王思凱才應下,就發現門被毫不客氣的敲響。
“咚咚!”
“開門!”
聽見那個聲音的時候,王思凱狠狠的皺著眉,王思業卻暗沉著雙眼看著敲響的門不說話。
“……”王思凱沒有辦法將李眉關在門外,打開門,看著門外氣衝衝的李眉,挑眉冷笑:“我親愛的母親,您這次是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不管你的事,你們的事情我不會管,我的事情你也不許管,聽見沒有?”李眉趾氣高揚的說完就拎著包走了進去。
王思凱關好門之後看著皺著眉正在選房間的李眉,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還是出去外面住吧。”因為王思凱最近的事情比較多,所以都沒怎麼整理房間,亂的很,李眉看得是一陣陣嫌棄。
“媽,你還是住在這裡吧。”王思凱得到了王思業的暗示,上前結果李眉的行李去了另一間房。
“好吧。”李眉知道自己對於這裡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他還需要王思業提供訊息,暫時不能和王思業對著幹。
李眉忍了一下,還是進了那間房,之後很快就急著出來了。
李眉找到王思業,站子啊王思業身後不說話。
王思業也不說話,他只適合王思凱坐在一起看著電視廣告。
“思業啊,媽媽我想要看看時啟君的資料,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居然敢對思凱動手。”李眉現在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剛進門的時候的那種嫌棄。儼然一副溺愛孩子的母親的模樣。
“媽。今天有點晚了,我忙著自己的事情,一時間就還沒整理好,這樣吧,媽你也累了,先休息,給我爸打個電話,讓我爸安心一下。明天我整理好了之後就將資料給您看。”王思業心裡雖然感覺到嫌惡,但是臉上卻不顯分毫。
用完美的理由勸說李眉,甚至搬出了王希,王思業知道,李眉在這個時候就只有妥協。
果然,王思業看見了李眉臉上的歉意,只是那份歉意達不到眼睛那裡。
“啊,看看我,都急糊塗了。”李眉走進了現在屬於她的那間房間。鎖好門之後就沒有出去了。
“哥?”王思凱感覺到一點不對勁,李眉的性格他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好歹是李眉的親生兒子,被她帶著養了這麼多年。
“明天再說,我還不是很確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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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嗎?”李眉走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人,但是看著那些首飾卻是很心動。
啊,那套玻璃種的看起來很漂亮。
李眉的眼睛看著那些翡翠,但是卻不會顯得很沒有禮貌。
因為位置的原因,躺著的時啟君和坐著的修銳華可以看見李眉,李眉一時間看不到他們兩個人。
“有人,請問你需要什麼?”修銳華站起來,向著李眉迎過去。
只是內心裡很疑惑,這看著不像是來買東西的人啊?
“你好,請問你是這裡的店主嗎?”
“是的。”修銳華沒有一點隱瞞,很得瑟的說,他也可以攀一下親戚關係,時啟君是店主人,但是是他嫂子啊,這個店說是他的,那個,其實沒有關係的。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時啟君的人?”李眉其實第一眼看見的不是這家平平無奇的店,甚至連店名都沒有,她第一眼看見的是隔壁的仙人球店,但是她嫌棄哪裡髒,就沒有走進去問,即使早上得到的資料說時啟君是那個仙人球店的店主。
其實王思業因為不想讓李眉知道一些事情,給的資料都是最開始的那份,後面關於這棟樓屬於時啟君之類的都沒有提及。
“有。”修銳華在腦海裡尋找了一下,發現可樂李眉的痕跡,頓時嘴角抽抽,在內心裡祈禱時啟君不要站起來。
要是時啟君不站起來,因為這裡的佈局原因,李眉是看不見時啟君的。
只是,時啟君沒有聽見按修銳華的祈禱,聽見有人找他,站了起來。“誰找我?”
“……”“啊!”李眉看見時啟君的出生資料的時候還帶了一點僥倖,那個地方不是他丟棄孩子的地方。
這個時候看見時啟君的臉的時候,李眉已經完全呆在了那裡,吃驚的捂著嘴不知道說什麼。
“請問,你認識我?”看見李眉的時候,時啟君因為沒有看見過李眉的照片認不到人,但是看見修銳華的眼色,以及李眉的反應,頓時心裡有了答案?
只是看李眉這個樣子,是覺得他還活著是一件奇跡的事情?
“是的。”李眉讓自己鎮定下來之後,臉上掛上了虛偽的笑容,對著修銳華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我想和時啟君先生單獨說一些話,不知?”
後面那句話,李眉是對著修銳華說的。
李眉在心裡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很確定時啟君到底是不是那個孩子,他現在就需要拿到時啟君的頭髮,然後去做親子鑒定。在結果出來之前必須讓時啟君搬走,離得遠遠的。
不管結果如何,時啟君都不能呆在王家人的眼裡。
“啊,對不起,我不能離開時啟君,因為我一離開他就會頭暈眼花是去知覺,你有什麼,直接說就可以,不用顧忌我的。”修銳華看清楚了李梅的意思,但是,修銳華突然整個人虛弱了下來,對著李眉很哀傷的說。
其實修銳華沒有說錯。
要是時啟君因為這個事情出了什麼事情,估計他哥會直接把他剝皮,完全沒有商量。
而且,就李眉這幅模樣,誰都知道是不懷好意,還讓人和她單獨相處?
“你……”李眉不知道該說什麼,居然有這種這麼不識時務的人。
“時啟君先生,你看?”李眉被修銳華噎了一下,但是還是想要找個機會和時啟君單獨說。
畢竟就她待會需要和時啟君說的話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女士,我和你不熟,而且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我想,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時啟君暗笑,還真的是王家的傳統,上來就直接說別人的名字卻不會介紹自己的名字是什麼。
時啟君不去理會李眉是什麼神情,躺下去之後閉著眼決定待會上樓之後叫修銳華將王家人的照片都拿出來認一下。免得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人都到面前了,居然都不知道是誰。
“時啟君,我想你還是和我單獨聊一下比較好,畢竟,你也想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吧?”李眉實在是沒辦法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早上發覺王思凱好像在看著她,這次來找時啟君還是擺脫了王思凱才有機會來的,做這件事情,她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畢竟這關乎著她的一切。
“我只有一個爺爺。父母?我從來沒見過,我都這麼大了,顯然是不需要知道了,也許就像是以前的人咒駡我一樣,說我的父母都是短命鬼,早死了。”本來對於李眉,時啟君是沒有什麼感想的,但是今天,就李眉的表現,時啟君頓時起了反感。
“你……”李眉深呼吸之後,想要上前說什麼,就被修銳華擋住了。
“女士請?”修銳華笑著對李眉說,整個人擋在李眉面前,李眉什麼都不能做。
深呼吸之後,李眉剛想說什麼,手機就響了,頓時更是氣得很,到底是誰,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接起電話,李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修銳華,“喂?”
“媽,你在哪呢?”王思凱的語氣有點咬牙切齒。
“啊,那個,媽有點迷路了。”李眉的語氣有點虛,掛掉電話之後恨恨的看了眼時啟君的方向和修銳華,只能踩著高跟鞋遠走。
“拜拜,不見。”修銳華對著李眉的背影招了招手,馬上收斂所有的表情。
李眉怎麼會來?按照李眉的表現來看,他不知道時啟君就是她的孩子,目前估計只是懷疑。
修銳華回想了一下李眉全程的神情變化,確定李眉也不確定時啟君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哥?”修銳華沒有多想,直接打電話給修銳清。
“什麼事?”
“李眉來了,但是李眉不確定時啟君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看來我們查到的事情還有不明確的地方。”
“恩,我會叫你的人去查的。”修銳清說完頓了一下才問:“時啟君怎麼樣?”
“很好,直接把李眉氣走了。”說到這裡修銳華笑了,然後看見閉著眼睛的時啟君。“噓,嫂子好像睡著了,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將王家人的所有的資料順便照片帶回來吧,我今天居然都沒有認出來李眉。”
“好了,我掛了。”修銳清問完時啟君的情況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修銳華看著手機扯出一抹苦笑,討厭的哥哥。
“你……”時啟君睜開眼睛,看著有點苦悶的修銳華輕輕的笑了。
“不許笑,我哥一直都是這麼欺負我的。”修銳華弱弱的瞪了一眼時啟君之後,坐到時啟君身邊看著天花板歎氣。
“但是我沒有看到你一點不滿。”時啟君也很奇怪,修銳華的言語裡慢慢的都是驕傲,和修銳清之間一點間隙都沒有。
“我哥就是那麼個性格,但是他很護短,小時候我不合群,有人欺負我,他就會直接去打欺負我的人,那之後,我就成了一霸,我哥是我的靠山。”笑得很得意,修銳華對著時啟君得瑟。
“護短,我是看出來了一點。”時啟君點點頭,護短他是看出來了一點,就因為喜歡他,所以一直都幫忙。心裡有點暖暖的,時啟君臉上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掛上了笑容。
“可是我哥不知道是不是在軍隊呆久了,死板的很。”說起這件事,修銳華就不是很敢看時啟君。
修銳清追時啟君的方法都是他提供的。但是沒想到,因為他哥的性格,弄成了一個個笑話。
“死板有時候更好,不用擔心會被花花世界眯了眼,忘了本心。”
“你這是幫我哥說話。”修銳華刷的轉頭盯著時啟君看。“說起來,嫂子啊,你懷孕為什麼都不會孕吐啊?”
修銳華得知未老嫂子懷孕的時候可是抱著書啃啊,但是發現一切都和時啟君對不上,之前不敢說。現在,有機會,就直接問了。
“我也不知道,之前很會睡覺,現在就沒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時啟君聳聳肩,輕輕地撫摸肚子上的五青,小傢夥還是有點作用的。
心情好,時啟君捏了捏五青,感覺到手下的抖動,時啟君更滿意了。
五青因為有人在場,不敢出聲,只能強忍著。
“哦,那不是很好!”不會有這些的話就不會很辛苦了,不辛苦就好了。修銳華松了一口氣,懷孩子還真的是很辛苦,就他看的那些書來看,那顆好似很恐怖的。
“也許。”時啟君翻個白眼,他其實也不知道生孩子怎麼生。
“沒事吧?”
修銳清大步走進來,皺著眉看著躺著的時啟君,直接將修銳華忽略了。
“沒事?你?”時啟君不知道修銳清為什麼急著趕回來?他都沒事啊?
“我查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修銳清看了眼修銳華,像是現在才發現修銳華就在這裡的樣子。
“……”哥,你是有多麼嫌棄我啊。修銳華就差蹲在地上哭嚎了,“什麼?”
“難道和李眉來這裡有關係。”
“恩,我剛剛得到消息,王思業找人調查時啟君。”修銳清將修銳華用眼睛瞪的離開了坐的位置之後,一點都不感覺到不自在,直接坐了下去。溫柔的看著時啟君。
時啟君被修銳清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悄悄地轉頭。
“王思業難到知道了什麼?”修銳華坐在最開始的那個凳子上,也感覺到了不好的地方。
“估計是,對了,王家人的資料我已經帶回來了,你們等下都看一眼,不要再發生今天這種人來了都不認識的情況。”修銳清尤其著重瞪著修銳華。
“我知道了。”修銳華弱弱的說,轉頭自己哭去了。
“廖錦年呢?”時啟君很奇怪廖錦年今天居然沒有過來,要知道,廖錦年什麼時候這麼放心修銳華了?
難道和廖錦年上去說的那個陣營有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實現諾言了,一萬字的更新,乃們不給點留言鼓勵我咩~~~~~•

  ☆、第36章

“不清楚,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隔壁有兩個人正在親吻。嗯,也可以說是激吻。”修銳清用平淡的口吻說出了很勁爆的事實。
“……”親吻?激吻?隔壁只有廖錦年,難道廖錦年喜歡上了別人或者被別人強吻了?時啟君想了想廖錦年的身材以及他的體力,覺得強吻這個可能性必須存在于廖錦年同意的情況之下,不然就只是幻想。
時啟君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修銳清,廖錦年的話,和楊越親吻比較有可能。
“是楊越。”修銳清看清了時啟君的疑惑,歪歪嘴角,點頭確認了時啟君的猜想。
“不對。”皺皺眉,時啟君覺得這件事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當時楊越走的時候說過,他必須去一年。
“哪裡不對?”
時啟君沒有回答,只是拿過修銳清帶回來的資料快速的翻看,越看臉色越不好。最後深呼吸之後。皺著眉說“楊越不可能現在回來的,除非有什麼大事發生。隔壁的可能不是楊越,你肯定看錯了。”
“也許是我看錯了?”修銳清仔細想了想,他的確沒有看清,因為隔壁就只有廖錦年,那麼,在裡面親吻的不就是廖錦年和其他人了麼,至於廖錦年的物件,按照他弟弟說的,那就只有楊越。
時啟君起身向著門外走去。“你絕對看錯了,就算現在楊越有理由回來,那也不會就這麼偷偷摸摸的回來的,哪裡的肯定是另外的人。”
他需要確認,到底是不是楊越,然後再確認楊越到底回來做什麼?是什麼原因。雖然時啟君覺得那個不可能是楊越,但是,還是需要親眼看見了,證實不是楊越。
當時楊越會遠走,就是因為被他的家人知道了廖錦年的存在,不然楊越不可能做這種妥協。
其實楊越的身世很簡單,楊家是x市的一個古老的家族,他的父親沒有其他的兄弟,但是卻又好幾個孩子,楊越排行第三,從小就不被父母寵愛,不是什麼原因,就是因為楊越太聰明瞭。
一個泰國聰慧的小孩,父母的什麼謊言都會被拆穿,楊越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麼面孔,他很想要努力的忘記真相,相信父母是那個溫柔慈祥的,不是他發現的那個心狠手辣只為了利益什麼都不顧的人。
可是,很可惜,楊越沒有成功的騙過自己之前就被父母拋棄了,丟給了保姆。
楊越在那之後就養成了裝傻的習慣。
這也就是時啟君一開始遇見楊越的時候,會知道楊越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的原因。
但是時啟君很快就發現楊越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但是和張賢做交易的時候,順便要求查找楊越的資料。
得到楊越的資料之後,時啟君沒有做什麼,反而讓楊越住了進來。之後就是楊越找時啟君交換條件。
上次楊越走的時候就交代了時啟君,小心他的父母。
“也許。”修銳清急忙跟在時啟君的身後,對於楊越,修銳清只是讓弟弟去調查了一下,弟弟說沒有問題之後就沒有多在意了,難道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修銳清覺得有必要將時啟君身邊的人都調查一番,免得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對一些事情一無所知不是他的習慣。
“楊越說過,沒有很緊急的事情,他不會提前回來,就算是提前回來,也會告知我一聲。”
時啟君闖進隔壁的時候,看見了四個人,廖錦年和張賢,還有兩個陌生人。
“……”咦,果然不是楊越啊,不認識的人。
時啟君看向正在一邊看戲的廖錦年和張賢。“你們是不是覺得很清閒,我覺得我這個整棟樓都需要打掃。”
虛驚一場,但是還是害得時啟君起了一身冷汗。
“張賢,我想我們需要招待客人,順便,你需要介紹一下這兩位元。”時啟君看著已經分開的兩人。
這兩人,時啟君是不認識的,那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賢,這段時間神出鬼沒的張賢。
廖錦年的交友圈,時啟君不敢說全部知道,但是絕對沒有這兩個人,而且按照廖錦年的性格,來了朋友,絕對會互相介紹一下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站在一邊看戲。還對著他眨了眨眼。
時啟君再次看向那兩個人。
其中一個比較矮,但是也已經和時啟君差不多高了,另一個看起來和修銳清有點像,那種氣質上的相像。但是這個人顯然更溫和。
“啊,那個,我也不知道。”張賢的臉色立馬變了,轉身就想走,但是很遺憾,被眼疾手快的修銳清抓住了。
“修銳清,放開我。”張賢想要掙脫,但是很遺憾,沒成功。
修銳清看都不看張賢,看向時啟君,等待著時啟君的決定。
瞥了一眼張賢,時啟君繼續觀察那兩個人。
兩人看起來都是帥哥類型的,都是那種很男人的帥氣,要是說時啟君的面容有點柔和的話,那眼前的兩個人那就都是那種剛硬的風格。
“你們好,我想張賢會招待你的,我因為有事情,所以需要將廖錦年帶走一下,不要介意。”客人是張賢的,時啟君覺得丟給張賢是最好不過的了。
時啟君給了張賢一個微笑,然後在張賢毛骨悚然的時候帶著修銳清去了隔壁。
廖錦年捂著嘴偷笑,正大光明的嘲笑了張賢之後和那兩個親吻的人點點頭就去找時啟君了。
“怎麼了?”
修銳清幫時啟君調整好躺椅的弧度,淡淡的問。
時啟君不是很著急,他看得出來,但是卻有一點擔憂,顯然是有什麼事情出乎了意料。
“關於王思業。”時啟君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但是王思業在x市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的,但是按照剛才看到的資料裡說的,王思業找了人幫忙,已經差不多知道他是王思凱的雙胞胎弟弟了。
之前,楊越還沒走的時候,楊越就經常能夠得到和詳細的資料,對於這個楊越是沒有一點隱瞞的,楊越排行第三,他的兩個哥哥都有自己的情報來源,其中一個是和楊越比較好,但是另一個就難說了,因為楊越說過,這個哥哥是和他的父母一條路走到黑的。
“王思業?”修銳清想了想,馬上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說起楊家,也是一個很神奇的家庭,楊越的父親是一個有能耐的,但是卻不是一個安分的。
“難道說楊家已經和王家勾搭上了?”修銳清對於這些不是很懂,要是他的老爸來的話,估計會很容易就看穿其中的彎彎繞繞。
“也許是,王家和楊家都是那個心大的人的棋子。”
將資料再次仔細的看一遍,時啟君對於自己的猜測那是更加肯定了。
“也不知道是那個人,看x市這麼難啃,就想要將x時的水攪渾,然後再一點點的在混亂中將那些釘子和礙眼的都除掉,然後就只剩下一個空白的x市了,到時候要如何做,那還不是和麵團一樣,隨意揉捏?”時啟君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但是大致的估計就是這麼一種方向。
“我想這件事也許沒有我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對了,楊越的電話你有吧,打電話問一下,他現在在哪,馬上把他叫回來,也許楊家就只有他和他的哥哥能救得了了。”顯然,修銳清知道的比時啟君多,想到了更遠的地方,馬上就緊張起來了。
修銳清站起來之後,看了看時啟君,趁著時啟君點頭的時候才,出其不意的在時啟君的額頭親了一下。
“……你……”瞪大了眼睛,時啟君沒有料到修銳清回來這一招,畢竟這麼久了修銳清都是按照修銳華的指示展開來追求,沒有一點逾越。
這次是……
時啟君已經完全呆了,畢竟在他的印象裡,修銳清是一個絕對正直的人,所以即使修銳清爬了那麼多次的窗,也沒有想要生氣。
可是,這是怎麼回事,會動手動腳,不對,動嘴的修銳清好陌生。
就在時啟君思維渙散的時候,廖錦年終於被修銳華放了進來。
說起修銳華,自從他躲到一邊哭之後,時啟君就沒有看見他了,誰知道,在時啟君和修銳清從隔壁回來之後,修銳華跑到了這個店鋪的門口,將廖錦年堵住了,等到修銳清心滿意足的走了才放開廖錦年。
說這一切不是修銳華和修銳清兩兄弟商量好的,時啟君壓根就一個字母都不信啊。
沒有給修銳華好臉色,時啟君直接拿出電話撥通了楊越的電話。
“……”直到掛斷,楊越都沒有接電話,時啟君皺著眉,再打一次。
“嘟嘟嘟……”時啟君都想要掛掉的時候,接通了。
“喂?”
“楊越,你現在在那裡?”時啟君沒有一下子就叫楊越回來,畢竟這麼直接的說的話,誰會做啊。
“機場,我剛到x市,有些事情有變,等我回來仔細的說,對了我順便將我哥帶回來。這樣的話,事情會更清楚,你叫修銳清他們也一起到四樓去。”
“好。”時啟君微微的笑了,看來事情也不是很糟糕,楊越看來是有準備的。
“學長,你打給楊越做什麼?”廖錦年和修銳華靠在一起正在無聊的掰手指。
“他說想你了,所以已經到了x市機場了。”因為心情好,時啟君有心情和廖錦年開玩笑。
打了個呵欠,廖錦年翻了個白眼,對於時啟君的玩笑,他表示不相信。“我前天和楊越視頻了,楊越說了有急事會回來,你騙誰呢,學長。”
學長真的是越來越壞了,難道是因為修銳華兩兄弟?
廖錦年將疑惑的目光掃向修銳華,弄得修銳華一頭霧水。
“你看我幹嗎,我是決定要出家的男人,別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修銳華說完之後就做到時啟君身邊去了。
……出家。
時啟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之後輕輕地捂著肚子笑個不停,難道修銳華真的打算去出家麼?
時啟君突然很期待修銳清的表現。不知道是將修銳華打一頓呢還是支持修銳華的做法?
“學長,外面的張賢好可憐的說,之前都是被他的同學拉去喝酒了,但是他那個同學最後是因為失戀而喝酒,壓根沒有他什麼事情。”說起張賢,廖錦年搖搖頭,連聲嘖嘖,對於張賢的淒慘,表示了喜聞樂見。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一下,有讀者說有點亂。
其實應該是我節奏寫的太快了。
前面我又提到王思業去找人幫忙調查時啟君的事情,那麼在x市什麼都沒有的王思業能找什麼人呢?但是王思業找到了,那麼就牽扯到了楊越。
楊越之前就經常能夠得到一些消息,是他的哥哥給的。
這裡設定兩個哥哥,但是一個是向著楊越的,一個是向著楊越的父母的。
→ →。
也就是說,王思業在x市的助力就是楊越的二哥。楊越出去的也有點久了,該回來了。也許是我寫的節奏太快?嚶嚶,改了一下不知道好了沒。

  ☆、第37章 楊越歸來

“是嗎?對了,剛才為什麼那兩個人在親吻而你們兩個站著看他們?”
“啊,那個啊。”揮揮手,廖錦年說起這個就覺得很無奈。“我也不知道,張賢回來的時候垂頭喪氣的,我剛想安慰兩下,就有一個人沖了進來,然後抓著張賢的肩膀就開始搖晃。”
廖錦年抓過一邊正在專心聽他假話的修銳華,按照他看到的那樣搖晃了好幾下,將修銳華晃得都快暈過去了才反手。
廖錦年看見有點頭暈腿軟的修銳華,連忙將修銳華讓到椅子上最好,他自己繼續給時啟君將他看見的事情。“然後……噗,張賢就和現在的修銳華一樣暈乎乎的了,我剛想說什麼,就被進來的而另一個人的動作驚呆了。”
“這第二個進來的你不認識的人是不是直接抓起那個搖晃張賢的人,親吻了下去?”時啟君這個時候已經猜到了修銳清看見親吻事件的前因後果了。
這就是一個誤會。
修銳清回來的時候隨意的看了一眼廖錦年那邊,看見有人在親吻,想著應該是廖錦年和楊越,也就不在意了,直接進了這裡找時啟君。
“誤打誤撞。”歎口氣,相同其中的關節,時啟君只是感歎他的運氣還真好。
因為修銳清的不在意,看錯了,讓他以為楊越提前回來了,將心裡的疑惑結合修銳清帶回來的資料。聯想到了一個不好的事實。
王思業也許和楊家聯合起來了。
“對,之後那兩人問了許久,我就問張賢他最近去哪了,張賢就苦著臉和我說了他的血淚史。”說到張賢的血淚史,廖錦年忍不住揚起嘴角,樂了。
修銳華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讓自己好受一點之後直接將眼睛瞪向廖錦年。
下手就不會輕點?差點都被搖散架了。扭了扭脖子,修銳華坐著沒有出聲,看著時啟君和廖錦年兩人分享著張賢的倒楣事蹟。
看見廖錦年開心的面孔,修銳華就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難懂他剛才白白的被廖錦年虐待?
想起剛才的那陣眩暈,修銳華就覺得自己一陣陣頭暈,後遺症都有了。想了想,修銳華的臉上掛上了得意的笑:“誒,廖錦年啊,你的楊越哥哥要回來了,你要不要去接一下?最起碼需要到門口去等吧?”
修銳華的話裡滿滿的都是嘲笑。時啟君看了看廖錦年,決定這件事情他只是當圍觀者就好了。
“那總比孤家寡人沒人要的好。”對於修銳華的挑釁,廖錦年很淡定的直接戳到了修銳華的死穴。
“你……你……”修銳華站起身,右手指著廖錦年,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
“而且,我不用去接,他自己會來找我,對比你這個沒人要的還真的是好多了啊。”上下打量了修銳華幾眼,廖錦年裝模作樣的嘖嘖了兩聲,在修銳華的傷口上再用力戳了戳。
噗,時啟君忍著笑,只能用手捂著嘴,免得一不小心笑出聲被惱羞成怒的修銳華轉移了炮火。
“我不需要另一半,我說過我的目標是出家。”梗著脖子,修銳華丟下這一句話之後直接蹬蹬的上了樓。
“哈哈……哈哈……”修銳華還沒完全走到二樓,時啟君已經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修銳華轉頭幽幽地看了一眼時啟君,扁著嘴很委屈的上樓去了。
“噗。”看見笑得不行的時啟君,廖錦年自己也笑了,好吧,的確有點欺負修銳華了。
“今天有客人嗎?”修銳華走了之後,廖錦年和時啟君也差不多笑完了。
“還沒有。”這從早上到現在,什麼事情都發生了,就是沒有客人上門。
也許是這個時候的天氣睡覺剛剛好,時啟君躺著都有點困眯著眼睛都一點一點的歪了。
睜開眼睛,眯著眼左右看了看,時啟君拍了拍正在發呆的廖錦年。“怎麼了?”
“晚上吃什麼。”
“我還以為你會和我說你在思考人生呢。”
“我又不是什麼哲學家,這些不是我考慮的,我考慮的就是晚上吃什麼。”
“也是。”
******
楊越到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得到熱烈的歡迎,但是發現仙人球店裡面只有張賢和兩個陌生的人,皺皺眉,走出去看了看店名,沒走錯,看了看旁邊,新開的。
遲疑了半晌,楊越走進了時啟君新開的店。
楊越進來一開始沒有看到人,然後才發現已經迷迷糊糊睡著了的時啟君和正在一邊自己念叨著什麼的廖錦年。
楊越覺得自己現在可以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個俗語了,只是很快,他臉上的期待就僵住了。
廖錦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說了一聲:“你回來了啊。”就低頭嘴裡一邊念叨,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麼。
這是完全被無視了?之前打電話的時候都沒這麼冷淡,難道這就是距離產生美?對於自己有了一點不自信的楊越歎氣,走出去給他的哥哥打了個電話。
等楊越打完電話回來,發現時啟君已經醒過來了。
“啊嗚,你回來了?你看著一下店,我先上去睡一會。”打了一個呵欠,睡眼朦朧的時啟君看了看楊越,招了招手就自己搖搖晃晃的上了樓,完全無視了一邊的廖錦年。
還是睡一覺再起來吃飯好了,摸到自己樓層的時候,時啟君眯著眼睛開門,關門,直接躺到床上,過不了一會就睡熟了。
樓下的楊越看著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的廖錦年歎口氣。
算了算了,這也算是好事,起碼沒有生分。聳聳肩,楊越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他回來的時候可是打算無視了時啟君,直接抱住廖錦年來一個深深地擁抱,再在氣氛合適的時候來個深吻,然後就是深情對視。
可是一切都是幻想。
“錦年,我回來了。”
“嗯,我知道,你今天晚上睡地板吧。”廖錦年看了看楊越,像是確認什麼一樣,仔細的看了許久才松了一口氣。沒有變瘦也沒有哪裡受傷,看來過的不會不好。
廖錦年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己擔心那個人了,努力讓自己板著臉裝作和以往一樣,不要不由自主的去看楊越的臉。
“不是……還有房間?”楊越說的有點遲疑,就算是修銳清一家都搬過來了,都住在這裡,也住得下?
“沒有你的房間了,你的房間我給改成五紅的房間了。”廖錦年靈機一動想起了那只被無視的很徹底的小狼狗。
“好吧。”晚上夜襲什麼的就不要怪他了,楊越眯起眼睛很爽快的答應了,在廖錦年一頭霧水的時候幻象著晚上的到來。
“待會叫時啟君起來吃飯吧,不要真的直接睡到吃晚飯,這可是午飯都還沒吃呢。”廖錦年看了眼神色有點奇怪的楊越,想了一下沒有想出楊越有什麼陰謀,看了看手錶,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麼。
可是學長好像剛上去睡覺?轉身看著樓梯,再看看只有他和楊越的店鋪,廖錦年歎口氣,學長好像越來越懶了。
“嗯,我先將東西搬上去,我哥可能會過來,待會遇見了就說我在上面啊。”楊越剛回來呢,本來就有點累,這下徹底放鬆了之後更是疲憊,拖著行李就上了樓。
“嗯。”廖錦年見過楊越哥哥們的照片,所以待會要是看見了楊越哥哥,直接可以認出來,揮了揮手,廖錦年做到時啟君之前躺的椅子上。“嘖嘖,還真舒服。午飯讓張賢去做吧,也不知道他那兩個朋友要不要留下來。要的話,就要多準備一點了。”
剛坐下,廖錦年就站了起來,將店門虛掩,去了他自己的店。
剛走進自己的店,廖錦年就是一陣感歎,這裡明明才是他的店,為什麼他會在隔壁看店呢?
“張賢,你的朋友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吧。”對著那兩個人笑了笑,廖錦年走到張賢身邊。
“一起吃個飯吧,人多熱鬧,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坐一起聊一下。”廖錦年的手搭在張賢的肩膀上,對著對面的人邀請。
“那就打擾了。”徐致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周洲,見周洲點頭,才對廖錦年露出一抹微笑。
“哪裡的話。張賢,該去做飯了,我幫你打下手,今天人有點多。”用力拍了拍張賢的肩膀,廖錦年無視了張賢鬱卒的神色,轉身過去將隔壁的店門鎖好。
鎖好門過來的廖錦年對著徐致笑了笑,然後和他隨意的聊著話題上了樓。
跟著後面的張賢對著周洲狠狠地瞪了一眼。
都是你的錯,你追不到人就算了,幹嘛拖我去喝酒,你個喝酒又喝不醉的變態。
張賢想要表達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周洲捂著嘴偷偷地笑了,看了看前面走著的廖錦年和徐致,看見他們沒有發現才對著張賢搖搖頭,壓低了聲線:“我不知道他也喜歡我,所以我才會借酒消愁。”
周洲說完之後看著徐致的背影,臉上滿滿的都是愛意和被愛的幸福。這卻讓張賢更鬱卒了,他倒不是喜歡周洲,只是想想周洲因為想要借酒消愁,就拉著他一起去,導致他最近看見酒就想吐,這成了好事之後就直接將他丟掉了。
這算是見色忘友嗎?誤交損友!張賢在內心裡一陣陣的腹誹,損友以後要離的遠遠地。

  ☆、第38章 時啟君是個意外

修銳清沒有趕回來吃午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很嚴重。時啟君被叫起來吃飯的時候問了一句,修銳清呢?
之後被廖錦年嘲笑了,對於這個,剛起床的時啟君只是瞥了眼廖錦年,大了個呵欠才不緊不慢的說:“學弟啊,我最近晚上做噩夢,你這幾天來陪我睡覺吧。”
“……”廖錦年沒什麼,但是楊越瞬間就黑了臉。看著時啟君,咬著嘴裡的飯菜,神色不定。
“看什麼看,沒看過帥哥?”時啟君對著楊越裂開嘴,假笑,在楊越轉過頭去之後才對著廖錦年小聲的說:“收拾你,那不是最好的方法,最好的就是收拾那個人。”手指很明顯指的就是楊越。
“學長,你絕對是學壞了。”廖錦年接收到了楊越傳達的資訊,瞬間想通了時啟君這麼做的主要原因,他和楊越這麼久沒見,肯定會一起聊天曬月亮的,可是時啟君這麼一說,曬月亮就泡湯了。
更別說其他的事情了。
吃晚飯,坐了一會,周洲有事情需要先走,張賢去送人家了,那兩個人都不是x市的人。
修銳清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時啟君笑得很開心,廖錦年正在一邊吃東西,楊越翻看著他帶回來的資料,時不時的皺眉。
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陌生人,修銳清有點疑惑的看了一眼楊越,然後在楊越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馬上將視線轉向了時啟君。
“……”再次確認了一下發現的確沒有陌生人在這裡,修銳清輕輕地問了一句:“不是說楊越的哥哥回來嗎?而且張賢的那兩個朋友?走了?”
“張賢的兩個朋友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張賢去送人了,楊越的哥哥來了之後複印了你上午帶回來的資料之後就走了,看起來很急的樣子。”看到修銳清在自己的身邊坐下,時啟君看看抽著嘴角的楊越,歎口氣,將事情給修銳清說清楚。
“還真的是秀恩愛啊,不對,你們兩個不是還沒在一起麼?”楊越打趣的說,說完一副說錯話的樣子,驚訝的看著時啟君。
“的確啊,你和廖錦年好像也還沒有說在一起啊,我記得學弟和我說過,你完全沒有表白啊。嘖嘖。”時啟君可不怕。
“你……”楊越氣的臉都有點紅了,但是看了看廖錦年頓時什麼氣都沒了。
廖錦年看著時啟君和楊越兩人打嘴仗,剛吃完飯的他拿起一個蘋果哢嚓哢嚓的啃上了。
見楊越看著他,傻傻的點頭。“你們繼續,好久沒看見你們吵架了,有點懷念。”
他不這麼說怎麼說,難道摻和進去?那是在找死,絕對的,所以廖錦年的另一隻手牢牢地捏著修銳華的手,還趁著時啟君和楊越不注意的時候和修銳華耳語了幾句。
修銳華很快就不動彈了,和廖錦年一起看戲。
邊看還邊遞給廖錦年一個讚揚的眼神,果然還是圍觀最好了,摻和進去說不是就又會被戳到沒人要這個痛腳。
想起這件事修銳華內心裡出家的欲|望就更強大了。出家了,那就無所謂有沒有人要,那指的是有沒有寺廟要。
“哈哈哈,楊越啊,你……哈哈哈。”時啟君看見楊越窘迫的樣子更是開心,頓時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起來。
楊越,學弟的性格最近越來越好玩了,你討不了好的啊。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小娃娃別玩了。”一直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們胡鬧的修幀搖搖頭,制止了時啟君和楊越再次吵起來。
“咳咳。”捂著嘴將笑意壓下去,時啟君轉頭看著修銳清。“你這麼遲才回來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恩,王家和楊家的確聯合在一起了。”修銳清說到這裡,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眼楊越。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已經習慣了,我和大哥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回來的。我從沒想到他們已經瘋狂了,他們給我和大哥寄了親子關係斷絕書,讓我們千字,還叫我們簽了一份協議,說是以後楊家的一切都和我們兩兄弟沒有關係。”對於這點,楊越一點都不感到很傷心,因為這其實是他的想像力最好的結局了。
“……夠狠。”時啟君看楊越的神情不會太悲傷才接著說:“就這點,你應該不會這麼急著回來。”就算楊越之前是因為楊父的原因出的國,但是楊越也沒必要回來的這麼匆忙。而且顯得有點焦急。
“沒錯,之前會讓我出國就是因為需要我聯姻,怕我和錦年的事情影響到他們,所以決定分開我們,因為我事先有安排,他們動不了錦年,就決定將我送出國,分開,然後再進行下一步。可是現在看來,是完全拋棄了我這個棋子。連我的大哥都不需要了。看來是靠上了什麼大山。”楊越說完,輕笑一聲,臉上,滿滿的都是嘲諷。
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父母怎麼可能會突然放棄還能帶來利益的兩個兒子?
除非他們已經得到或者即將得到巨大的利益,巨大到就是放棄這兩顆棋子都不會心疼。
他大哥冒險調查之後得知,原來他們和王家搭上了線,這點還多虧了他的二哥。至於王家背後的人,也許修銳清不會陌生。
“大山?”修銳清想起自己查到的東西,“是不是這一次正在積極想要上位的陳家。”
“對。就是陳家,不知道陳家是怎麼和王家牽上線的,但是我二哥會和王思業牽上線就是因為時啟君的原因。”楊越點點頭。然後轉頭對著時啟君說;“王思業懷疑你和王思凱的身份,就去找了人幫忙,剛好,那個人就是我的二哥,查出真相的時候,兩人不知道怎麼的就搭上線了。”
“陳家,搭上線?”時啟君還是有一點鬧不明白。“我就是疑惑,陳家先要上位,為什麼會打x市的主意?”這些和他之前想的有點出入,聯繫不起來,之前他是以為有人想要徹底的將x市掌握在手裡,可是楊越說的上位和這裡沒有什麼聯繫啊?
上位,那麼需要的就是選票和支援,和x市完全沒有什麼聯繫。時啟君明白,這點解開了,一切就豁然開朗了。
“因為修銳清,修銳清,你的權力不小吧,在軍隊裡。”楊越認真的盯著修銳清看了好一會,歎口氣。“難怪我之前和張賢怎麼都查不到你的資料,原來都被封鎖了,能查到才奇怪。”
搖搖頭,楊越繼續說:“所以你能這麼快的得到這些資料我也不用奇怪了。對了修銳清,陳家這次是打的什麼注意想來你是清楚的吧。”
“恩,他想要上位,但是又怕有威脅,我的軍銜比他的高,我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威脅。更何況我完全沒有想要上位,我只是支持了另一位候選人。這樣一來,陳家就把我家當成了必須要除掉的人。”修銳清說完看了看有點混亂的時啟君。
“沒有聽明白?”
“聽明白了,只是我覺得這件事全程太戲劇性了,一開始就只是王思凱因為得罪人所有來x市避風頭,因為遇見我,在想要對我下手的時候被我反擊了。”時啟君掰著手指頭理清這件事情的經過。“之後王思業就因為剛好有事情就來了,再然後就牽扯出我的身世問題,然後李眉來了。可是按照我現在知道的。王思業回來這裡本身就是有任務的,因為我的原因,所以和楊越的二哥搭上了線,然後撤出修銳清的對頭這件事。”
“我有點暈。”理清了之後時啟君覺得自己更暈了,這其實就是一個巧合套著巧合的事情。
“其實很簡單。”楊越聽時啟君說完,也有點暈。“就是有人想要對付修銳清,就和王家合作,王思業來這裡,誰知道和他的弟弟遇見了時啟君,之後因為時啟君的原因和我的二哥搭上線。準備對付修銳清。”
“簡單的來說,我就是一個意外,但是確實一個巧妙的意外?”已經不暈了的時啟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彪悍。
因為要是他不存在的話,王思業就會暗地裡對付修銳清,和楊越的二哥搭上線這件事也不確定了。
“好像的確是呢,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順利,但是要是沒有小君你身世的作用,也許一切都不會被人察覺。”修幀一直都坐在一邊看著幾人商量。聽時啟君說完,也笑了,的確是一個很意外的存在。但是也因為這個意外,他們修家提前有了準備。
“好複雜,學長,我覺得這麼複雜的事情還是丟給楊越和修銳清去想吧,我們去想你的身世就好了。”廖錦年聽著這些話,一直都是目瞪口呆的模樣,這個時候終於有機會開口。
對著因為自己的神奇作用而無奈的時啟君眨巴著大眼睛。“學長,我們還是去重點東西吃吧,這些事情聽得我腦仁疼。我覺得你最主要的就是想想李眉,你的母親明天會不會再來,我覺得她肯定會將一大筆的錢甩在你的臉上,對著你翹蘭花指【給你一筆錢,你離得遠一點吧,然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廖錦年將聲音弄得很尖細,還翹了一個蘭花指學的有模有樣。
“噗,廖錦年你絕對是八點檔看多了。”笑了出來,時啟君和修銳清說了一聲就和廖錦年去了陽臺。
也是,那些複雜的事情還是丟給楊越修銳清去煩惱好了。

  ☆、第39章 快刀斬亂麻

等到時啟君和廖錦年走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商量好了所有的事情。
時啟君看了眼修銳清,直接拉著廖錦年下樓看店去了。
那些事情不是他要關心的,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怎麼解決了王家的事情。現在王思業已經知道他是李眉的兒子了,王思凱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李眉已經到了這裡了。
現在能怎麼辦,就只能看著辦了,時啟君躺在椅子上,和廖錦年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學長,我感覺下午還會有人來找你。”瞥了眼大門,廖錦年對著時啟君神神秘秘的說。
抽了一下嘴角,時啟君抬起眼皮看了看廖錦年,似笑非笑的呵了一聲。“人已經到了對吧?”
“咦,學長你怎麼知道。”廖錦年瞪大了眼睛感覺很好奇,為什麼躺著的學長居然知道?
“……”總不能說是因為五青經常給他吃那些果子,雖然他不能修真,但是身體各方面還是增強了很多的。這次就是因為聽見了腳步聲,在加上廖錦年突然說這件事,那就更是確定了。
唉,這上午李眉剛來,下午來的會是誰?
“時啟君先生。”來的人是王思業,他是一個人來的,對著時啟君上下打量了許久,皺著眉看了看廖錦年。
“你好。”站起來,時啟君沒有說話,只是神情淡淡的看著王思業,王思業來做什麼,他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我想……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這位先生不是很適合在場。”王思業看見時啟君的態度,不滿的蹙了蹙眉,但是還是在面上很禮貌的對著廖錦年說。
“好。”廖錦年看了看時啟君再看了看王思業,還是走開了一段距離,然後坐在凳子上光明正大的看著時啟君的方向,那個位置能將這裡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管有什麼異樣發生,馬上就能過來。
“……”被噎了一下,但是王思業還是很快就安撫好了他自己。“時啟君,你是我的弟弟,親弟弟。”對於時啟君,王思業還是決定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哦,那又怎樣?”時啟君沒想到王思業會直接說出來,還以為王思業會迂回的告訴他這件事呢,沒想到這個王思業倒是一耳光聰明人,知道他的態度不好,直接點明主題。
免得,還沒活動點子上就已經被他趕出去了。對於王思業的聰明,時啟君心裡的那點不滿有點退散,之前會針對王思業是因為王思業是為了他的弟弟來做惡人的,現在,既然他們沒什麼衝突,為什麼要帶著那麼多的惡意?
很累的。
“你是我父親和我的繼母生的,你和思凱是雙胞胎,我想問問你的意見。”王思業對比了一下王思凱和時啟君,家裡那個,雖然什麼都不出色,而且很混蛋。但是那還是和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弟弟,即使時啟君看上去更優秀,王思業你內心裡還是傾向于王思凱的。
至於詢問時啟君的意向,其實也和修家有關係,按照楊家老二的情報來看,他這個從小就不知道的弟弟和修銳清可是有一點不同尋常的關係。
“要不是因為我現在有點用處,也許你會直接不理會我吧?或許,你還是會丟點錢給我,讓我離得遠遠的,不要妄想王家的身份?”因為知道了那些事情,時啟君很清楚王思業為什麼會這麼客氣。
因為修銳清吧,因為他和修銳清有點關係,要是能夠得到他的幫助,也許他們就擁有了一個臥底,然後將修家推翻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
嘖,他真的是很有用處啊。時啟君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前世的時候,王家會不理會他,因為他完全沒有什麼價值,要回去做什麼?
而且,估計李眉在裡面也有一點作用吧。想到早上的時候李眉焦急的身後,還有之後修銳清的資料的裡的描述,時啟君覺得太陽穴有點疼。
揉著太陽穴,時啟君看著對面變了臉色的王思業,歎口氣。“說吧,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看來,你是不用想被王家承認?”雖然變了臉色,但是王思業其實來的時候就最好了這次不會成功的準備,時啟君的態度,他一開始就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那樣糊弄他。
“重點不是我,而是,你根本就不是為了這個來的,你只是為了來試探一下我能不能為你所用罷了。”時啟君搖搖頭,王思業還真能忍。“對了,早上的時候,李眉來了。而且她什麼都說了,比如為什麼拋棄我。”
眯了一下眼睛,時啟君不知道王思業得到了多少消息,也許可以試探出來。
“李眉她還有臉來找你?”王思業聽見李眉來了之後眉頭就緊緊的皺著,看來王思凱完全沒有看住李眉。王思業想想自己得到的消息,再看看對面的時啟君,聯想一下時啟君和修銳清的不一樣的關係。“你和修銳清是情人的關係?”
“為什麼這麼問?”略帶著不滿,時啟君直接黑了臉。
看來王思業全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孩子的事情他們知不知道。
“果然。”時啟君沒有回答,但好似王思業還是在內心裡確定了時啟君和修銳清的情人關係,瞬間就將拉攏時啟君的計畫擱置了。
“果然什麼?”時啟君冷笑一聲,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王思凱!”
王思業剛想說什麼,就被李眉的尖銳的聲音打斷了。、
時啟君和廖錦年很詫異的看著站在店門口的李眉和王思凱。王思業更是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思凱已經氣得沒有什麼理性了,但是李眉還有,他很快就像外面路過的行人見識了幾句,說是他的兒子鬧彆扭之類的。
很快,外面的人就不在關注這裡的事情了。
王思凱看見王思業之後,板著臉走到王思業身邊,看著時啟君一聲不吭。李眉將店門關好之後,走到王思凱面前哼了一聲,看到時啟君的時候,神色變了變。
“你們這是演戲?一個接一個的登場?”時啟君做好之後看著王家的三個人,覺得今天真是不太平。
“哼,原來……哼。”王思業還沒說話呢,王思凱就陰陽怪氣的看著時啟君冒出了幾個字。
“原來什麼?”時啟君看著王思凱的神色,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你是在歧視什麼?”
“不男不女,會生孩子,你還算是男人嗎?”王思凱說完,想起了什麼,頓時臉色都變得通紅,看向李眉的眼神像是受到了什麼侮辱。
“咦,是麼?可是你和我是雙胞胎啊,我和你可是一模一樣。”時啟君也不打算和這些人玩什麼語言藝術了,這些人就是來膈應他的。
時啟君覺得他已經過了會想要得到父母關愛的年紀。有爺爺就足夠了,反正他一直都生活的不錯。
“你……”王思凱氣個半死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深吸一口氣之後向來是平靜了下來,對著時啟君冷笑。“哦,不,我和你不一樣,因為我被我們親愛的母親帶回了王家,因為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會生孩子的男人,所以我和你是不一樣的,我為我和你是雙胞胎感覺到噁心!”
“哦,是嗎,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時啟君的反應讓王思凱和王思業都是感覺到無話可說。
“好了,我能知道你們是來做什麼的嗎?”時啟君看了看自從李眉進來之後就一直站在他的身邊的廖錦年,眯了眯眼睛,學弟真乖啊。
“你……你還是離開吧。”說完,李眉打開隨身的包,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李眉剛剛得到她哥哥的消息,確定時啟君就是那個孩子,驚慌之下被王思凱發現了。
王思業有和王思凱說一點,但是王思業也不知道時啟君的身子可以生孩子。王思凱聽到這裡頓時氣爆了,直接開車就來了這裡,他知道大哥今天會來找時啟君,就是因為時啟君還有一點用處,想要將時啟君認回去。
“……你們的嘴臉真噁心。”時啟君看了看王思業的臉色,果然嗎,聽到了王思凱的話之後,王思業的臉色馬上變了。“而且,我不得不說,不是我到你們面前去晃蕩,而是你們跑到我的面前,然後對我說不要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你們的還真的很偉大啊。”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但是我現在姓時,不信王。而且,你們現在還站在我家。”雖然沒有被氣到,但是時啟君還是感覺到很膈應,這些人的嘴臉怎麼就那麼的難看呢?
“我想,我有必要將王家的所有人都叫來,然後好好地說說這件事。我不想我的生活裡面再看見你們蹦躂來蹦躂去。”時啟君拿起電話就撥通了修銳清的電話。、
本來他還以為會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解決王思業,王思凱已經李眉的。誰知道今天就全都湊上來了,那就一塊解決吧,想來王家老爺子和王希對於他的存在會感覺到震驚的。
“時啟君你想要做什麼!”王思凱和王思業對於這個沒有什麼想法,王思業也只是遺憾計畫沒用了。李眉卻不一樣,他就是為了防止時啟君的存在被別人知道才來這裡的,可是,現在一切都要毀了。
“啊!你不許!”尖叫一聲,李眉張牙舞爪向著時啟君撲過去,想要阻止時啟君打電話。
“滾開。”廖錦年一直站著沒有走開就只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王思業看了看時啟君,又看了看李眉,走到李眉身邊,直接按住了李眉,等時啟君打電話。
“你……”李眉驚恐的看著王思業,想起來這人是巴不得他離開王家的。“你放開,王思業你打得好算盤,王思凱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順帶一邊王思凱也躺槍了。
“也許可以一次解決你們。”時啟君和修銳清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讓他幫忙過來將他和李眉,王思業,王思凱帶去首都王家,事情還是一下子解決比較好。
“你想做什麼?”王思業抬頭看了看時啟君,這件事情對他有點益處,但是王思業可不想因為這個而打斷他的計畫。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這個點可以收尾了,還是快點生包子吧,

  ☆、第40章 迷茫的時啟君

王思業放開了李眉,想要離開,但是卻被修銳華帶來的人直接堵住了,然後就在修銳清的強硬態度下,去了首都王家。
一路上,王思業也試圖逃脫,但是不知道修銳清用了什麼方法,王思業等人直接睡到到了都不知道。
“我以為只有我因為氣憤,所以想要直接解決了這件事。”時啟君看著身邊的修銳清,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陪著他胡鬧。
無論怎麼樣,時啟君都知道,他的這個方法是最蠢的,直接將人帶到王家,然後攤開了說,這或許是最不討好的方法了。其實也可以在店裡的時候打發了王思業和李眉,然後再將事情告訴王希,等待他們自己鬧起來,最後或許會有一些牽扯,但是會很完美的解決這件事情。
只是時啟君不想再去想這些鬧心的事情,他只是想要直接解決了這些事情,然後安心的窩在家裡過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
時啟君感覺一切都已經不在他的計畫之內,他本來就只是想解決了張茂宏之後就安心的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就過上養孩子的地主生活。
可是,急躁的出現的張茂宏,讓他的計畫打亂了,現在又出現的父母,再次將他的計畫打亂。他不想再和什麼親人牽扯,一次性說清楚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說起來這段時間的事情,時啟君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一下子冒出來那麼多上輩子沒見過的人,全都和他的生活有點關係,但是卻又牽扯不大。
“其實我真的有點累。”不知道怎麼了,時啟君閉著眼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他是真的累了,他就只是一個想要安心生活的小人物,因為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他不用奮鬥,只需要好好的守著那些東西就可以安然的度過這一聲。
可是,一連串的事情都冒了出來,時啟君是真的覺得很累,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就一個人生活吧。
“為什麼?”修銳清看著時啟君略顯得疲憊的臉色,有點不解,他一直都沒有弄懂時啟君,張茂宏的事情他知道,時啟君下手有點狠,直接將人給殺了,後面的收尾,因為不放心,他還幫了張賢一把。
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牽扯上了時啟君,最後還因為時啟君的原因讓事情提早的明朗化了。
修銳清看著時啟君在微微顫動的眼睛,轉身輕輕地吻了一下。“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我只是感覺到心很累。”時啟君感覺到眼皮上有一點異樣的觸感,眼睛顫動著,卻不敢睜開眼睛。
“為什麼?”修銳清還是不清楚。
“我現在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像,我當時只是想要將張茂宏的宏盛奪走,讓他和劉岳林一家都失去他們最珍惜的東西,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樣。”最後張茂宏和劉岳林兩兄弟死了,劉岳林的父母最後帶著自己的東西遠走,再也不會回這個城市。
而他卻和廖錦年在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之後就是王思凱的突然出現嗎,之後就是王思業,他的身世,王家,李眉,全都出現了,這也就算了,最後威懾呢麼還牽扯出一個陳家,一個和修銳清家有仇的陳家。
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想要生下孩子之後每天起床就為了孩子而忙碌,然後等待著孩子會走,會爬,然後上學。最後頭髮蒼白,看著兒孫滿堂,沒有遺憾的閉上眼。
“我覺得要是我那個時候直接出國,沒有摻和到這些事情裡面去,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時啟君這段時間都表現的太平淡了,好像這些事情都沒有影響他什麼。
可是,時啟君的性子就是那種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壓抑著,直到是在受不了的時候爆發出來。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你沒有出國,你選擇了留在這裡,張茂宏他們已經死了,現在你正要去解決王家,然後你就可以在家裡好好的帶孩子,直到頭髮蒼白,兒孫滿堂。”輕輕的將時啟君攬到懷裡,修銳清看著對面廖錦年擔憂的神色,對著他們點點頭,表示他來安撫就好了。
到了首都之後,修銳清沒有將王思業繼續扣押著,放了他們之後帶著時啟君和廖錦年等人住進了酒店。
修銳清在時啟君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時啟君的不對勁了,按照時啟君的性格,不會這麼衝動,直接做這種事情。畢竟這真的是一個蠢辦法,就這麼直接到了王家,王家的態度不管是什麼都對時啟君不利。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王家就會變成一個笑話,那麼王家肯定不會放過時啟君。就算沒有傳出去,王家老爺子也不會收時啟君的,或許會想方設法將時啟君隱藏,不讓他出現在別人面前。
“是啊。”苦笑著,時啟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在那個瞬間他就是想要直接來王家將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省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被他們威脅,說要然他遠離,不要出現在王家人面前。
“我要去睡覺,你們聊,明天就去王家將事情都說清楚。”時啟君也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太對,掙脫了修銳清的懷抱之後,進了房間。
時啟君將門反鎖之後才對著肚子上的五青皺著眉說;“五青,我是怎麼了?”
“焦躁,你好像有點走火入魔了。”五青飄了出來,看著房間裡明顯精神不是很好的時啟君。“你怎麼了?”
好像吃午飯之前都還沒事,為什麼之後就突然變成了急性子?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要快速的解決這件事。”怕房間裡不安全,時啟君拉著五青進了空間。
竹屋前,時啟君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事了沒事了,也許你會誤打誤撞的將事情完美解決呢。”五青飄到時啟君的臉上輕輕的蹭了一下。“要不然,按照事情的發展,你也許需要經過,李眉的騷擾,王思凱的騷擾,然後也許忽悠王希的騷擾,最後是王老爺子的驅除。現在主動權在你手裡,你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你現在可以和他們完全斷絕關係,不管王家以後有什麼,都不能來找你,而且這樣對於修銳清也有好處,修銳清直接就將陳家的出手,王家解決了。”
“你看,這也是好事對不?要不然修銳清也不會聽你說了之後就直接帶著你來這裡啊。”蹭了蹭,五青感覺到時啟君的眉眼不再憂愁才繼續說:“所以,你只需要睡一覺,等到明天快刀斬亂麻,將事情解決了,之後的事情就是修銳清他們的事情了,你可以回你的爺爺那裡待一段時間,等到思緒理順了,再回來。章衍不是說很久沒見你了,想要聚一聚?”
“五青。”時啟君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嘴角微微的翹起:“你說服我了,也是,解決了我就會老家待一段時間,然後好好的想以後的生活。”
“恩啊恩啊,你去睡一覺吧。”五青飄了起來,在前面帶路,等時啟君進屋睡覺。
“好。”站起身,時啟君睜開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迷茫和不安。
******
王家。
王希板著臉看著跪著的李眉和王思業,王思凱。對著坐在身邊的王老爺子。“爸,這件事?”
“這件事?”王老爺子已經氣得臉都通紅了。“李眉啊李眉,你還真行啊,你將孩子丟了就丟了,死了就沒事了,結果呢?居然還活著,居然都跑到門口來了,你這是想氣死我嗎?”
“爸。”王希已經來不及生氣,他一回家就看見了狼狽的妻子和兩個兒子,等到大兒子將所有的事情說完,他已經懵了。
原來,李眉當年生的是雙胞胎,一個是可以生孩子的男孩,因為他的父親不喜歡這種孩子,就丟掉,準備讓他自生自滅。
可是……可是,孩子居然長大了,居然還直接逼上門來了。
“你給我解決。”王老爺子深呼吸之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李眉。“解決了事情之後,你就和李眉離婚吧。”放下這句話,王老爺子就直接走了。
“思業,這是怎麼回事?”王希停了王老爺子話也只是頓了一下,之後就不去看淚眼朦朧的李眉,直接問王思業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是這樣的,我這次的任務你也是知道的,可是,時啟君和修銳清居然是請人關係,之後……”王思業將所有的事情一點都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唉。”王希也不知道這到底要怎麼辦。“時啟君……我也不知道叫他什麼了,他是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做?”
對於時啟君的舉動,王希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那麼久要想怎麼才能將這件事藏的嚴嚴實實的,不能叫別人知道。
“不知道,當時時啟君突然就暴躁了,然後就直接說要將所有人都叫來一起將事情說清楚。”搖搖頭,王思業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當時的情況,無論怎樣結局都不會是這個,可是時啟君突然就爆發了,直接做出了這麼一個舉動。
一開始也不是沒有想要掙紮的,但是修銳清的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和思凱,李眉就只能被修銳清的人帶到這裡,然後送到汪家門口才被鬆開,之前都被綁著。
修銳清做這些事情對他可沒有好處,陳家肯定會借這個機會讓修銳清背上處分的。
“只能等著他們來了。”歎口氣,王希覺得他很

  ☆、第41章 解決

“五青,今天這件事搞定了之後我就帶你去爺爺住的地方。”起床之後,時啟君出了空間,大了個呵欠。已經不再焦躁的他這個時候才仔細的想自己昨天的異樣。
“可以。我現在開始都不和你說話了,等你搞定這些事情吧。”五青說完就黏在了時啟君的肚子上。
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時啟君搖搖頭,整理好自己,照了照鏡子覺得沒事情之後才出了房間。
外面,修銳清已經穿戴好坐在哪裡等了,看見時啟君出來,有點詫異。看來已經恢復了,昨天那模樣真的是有點嚇人。“你起來了?”
“恩,今天去不會有什麼事情吧?”他這算是上門挑釁吧,時啟君對於自己那個時候的想法感到很苦惱,這是直接上王家討要說法的節奏。
“不會,快走吧,估計王家已經等著了。”修銳清站起來走到時啟君的身邊,微微的靠近,看見時啟君沒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就伸出手握住時啟君的手。
“你……”看了看被握住的手,時啟君想要說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這件事還是留著等王家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走吧。”點點頭,時啟君沒有掙脫開修銳清的手,兩人走出去的時候收到了廖錦年和張賢詫異的目光。
廖錦年還是比張賢淡定的,瞥了一眼就和楊越小聲的說著什麼。
時啟君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的決定果真是一個蠢得要死的決定,就這樣來這裡,也會牽連到修銳清吧。
陳家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定然是會給修銳清找麻煩的,王家本來就是陳家一夥的,這個時候修銳清找上王家,說不好聽點,那就是打狗需要看主人,修銳清這是直接不給陳家臉面。
唉,還真的是繁瑣的關係。
上了車,修銳清的手還是沒有放開,微微的眯著眼看著時啟君,得到時啟君疑惑的眼神的時候,轉頭微微一笑。
啟君沒有拒絕他的牽手,看來抱回家的日子快到了。
“笑什麼?”時啟君已經很清醒了,所以對於偷偷微笑的修銳清,感覺到有一點詫異,笑什麼?
這個時候還能笑?“其實,修銳清,這件事情,是我任性了吧,而且也給你帶了麻煩對吧?”
“是有一點,但是也讓陳家措手不及,或許這樣更好,因為我們不按常理出牌。”修銳清搖搖頭,安慰時啟君。
“按照你們的計畫,會是怎麼樣的?”現在,修銳清他們的計畫已經完全沒有用了,一切都被打亂了。
“將王思業和王思凱困起來,讓陳家不得不出面將王思業等人救出去,然後徹底的將x市里陳家的人都連根拔起。”修銳清笑了笑,沒有在意。和時啟君緩緩的說出了原本的計畫。“陳家現在所有的勢力鋪的太大了,拔起會比較簡單。”
“那現在的話,所有的都打亂了,陳家已經知道他們的計畫被你知道了,而且你還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去了陳家在x市的眼線王家。真的是一團亂麻。”揉了揉額頭,時啟君覺得他果然不適合這些陰謀。
“這樣就剛好,直接亂了陳家的陣腳,而且因為這件事,許多人都對陳家提高了警惕,陳家想要做什麼還真的是有點困難。”看了看外面。“到了。”
“恩……”低低的應了一聲,時啟君看著依舊沒有被鬆開的手,悄悄地露出一抹微笑。
其實,修銳清真的很好對不?
******
修銳清和王希等人你來我往的玩了幾圈,都坐下之後,王希才看著坐在修銳清身邊的時啟君有點無奈的感歎。“你……就是……時啟君吧。”
王希的眼裡閃過一抹心疼和懊惱,那模樣看起來倒還真的像是一個被矇騙了之後想要認回孩子但是卻害怕孩子不認的深情的父親。
“是。”時啟君點點頭,沒有對王希的眼神有什麼反應。只是坐著看著對面咬牙切齒的王思凱和一臉溫和的王思業。
還真的是看起來很和諧。
因為沒有期盼,時啟君對於這些人,心裡也沒有什麼傷心或者難過的想法。只是覺得很幸運,居然見到了上輩子沒有見到的父母和兄弟,看在,這是一出多麼美好的人間溫情劇。
“那你是……”王希也不好說的太直,但是也不能說的太軟,畢竟時啟君可是直接就將他的妻子和兩個兒子綁回來的,這一口氣,他是如何都咽不下去,要是時啟君不是他的兒子,這一切還可以說是時啟君的挑釁。
可是……
那是他的兒子,王希雖然氣度溫和,但是卻還是有大男子主義的,在家裡,王思業和王思鴻莫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就算是被寵壞了的王思凱也是對他恭敬的很的。
他的兒子,他的親兒子,將母親和兄弟綁了,送到家,然後還說要一次性解決。
王希臉上什麼都不顯,但是卻已經氣的快爆炸了。就算這個孩子,他不知道,也沒有養育,但是王希還是覺得他的威嚴被侵|犯了,還是被他的孩子。
“我就是想說一件事,我不是你們的孩子,我的戶口本上寫的明明白白,我是哪裡的人。所以對於你的孩子胡亂認親的行為,我想您需要約束一下。”時啟君一下子就擺明瞭他不想和這家人有什麼牽連。
因為這件事情是時啟君的事,修銳清因為之前幫忙綁人,也來了,所以現在這裡就只有修銳清和時啟君,其他的都是修銳清帶來的人。
“是嗎。”王希覺得自己臉上的表情肯定扭曲了,之前還猜測這個時啟君是不是為了錢財或者利益才這麼做的。
誰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想認王家,暗示他是別人的孩子,和王家沒有關係。想到這裡,王希更是鬱卒,瞪了一眼同樣吃驚地王思業,再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神色的王思凱。
王希覺得更生氣了。雖然之前就存好了心思,打發走時啟君,但是當時啟君對王家不屑一顧的時候,王希又覺得心裡不舒服了。
這其實就是一個人的心裡作用,當他覺得這個東西是廢物,可以丟掉的時候,卻發現,廢物自己跑了。就會感覺到一種自己被嫌棄,被侮辱的感覺。
其實這只是他們想多了,長時間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會時常有這種想法。
“是的。所以我想對於我的無理。”時啟君看著王思業和王思凱,這下誰都知道時啟君指的是將人綁到這裡的行為。“我需要感到抱歉,但是我的性格原因,我不是一個經常會生氣的人。”
“那?”王希聽著時啟軍話更是鬱悶,不是經常生氣?那這麼做事為了落王家的面子嗎?
“只是我的性格很奇怪,我會將一個人對於我的惡意藏起來,一次兩次,直到藏不下,爆發出來那天。”時啟君說得輕描淡寫,卻叫王思業皺眉黑臉,王思凱要不是有王思業拉著,也許早就站起來開口大罵了。
“所以?”接著時啟君的話,王希看了看一直不說話的修銳清。這人是什麼意思呢?一直都不說話?
“所以,具體的你和修銳清談,我想你們不會仗勢欺人的對不?”時啟君笑眯眯的說完,就將事情丟給了修銳清。
說完,時啟君就不說話了,看著修銳清和王希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時啟君知道自己這一開始能夠占上風,只是因為王希以為他只來討要利益的,這被他亂打一招,頓時有點不知道如何應對,還有點惱怒。
再說下去,時啟君知道,他肯定是得不到什麼好的,還是交給修銳清好了。
他不想要王家的東西,他只是想和王家徹底劃清界線。
“好,我簽。”在時啟君走神的時候,修銳清和王希已經談妥了,其實也沒什麼,時啟君想讓王希簽一份親子斷絕書,以絕後患。
“爸!。”王思業站起來,之前都輪不到他說話,他一直都只能看著不能說。修銳清和王希交談的時候他就認真地聽著,這下見王希居然答應了,有點詫異。
“哥,這樣不是更好?省得以後有人不要臉皮的扒上來。”王思凱一直都被他哥按著不許說話,這個時候終於有機會了,說完就看著時啟君冷笑。“快簽,省得以後有人用一些什麼理由要求些什麼。”
王思凱的話說完,時啟君就看見王希的臉色變黑了。這個王思凱果然和他不愧是雙胞胎?都不會玩計謀,只是,時啟君自戀了一下,起碼他看得懂局勢,沒有多逞能。
“別說了。”王思業看見王希的臉色,連忙將王思凱拉回去坐下。坐下之後用複雜的眼神看看時啟君再看看王思凱。時啟君居然比思凱還有能耐,果然思凱已經被養壞了嗎?
不會這些交際,時啟君會選擇不說話,留給修銳清,王思凱就完全不會看人臉色,只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這就是差距嗎?歎氣之後,王思業看著有點不明所以還有點委屈的王思凱歎氣。
“啊,事情辦好了,那再見。”時啟君見事情弄好了,站起身,也不管什麼禮貌了,對著王希笑著說,然後看著修銳清。
“王伯父,這時間也不早了,我想我們先告退了,畢竟,我們可是不同的陣營的。”修銳清點點頭,站起身對著王希彎了彎腰,然後對坐在一邊的王思業和王思凱點點頭,之後就和時啟君離開了。
時啟君離開沒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一些東西摔在地上的響聲。
作者有話要說:趴。完結身世篇。嚶嚶

  ☆、第42章 浴室新開始

之後的事情,時啟君聽修銳清說了一點。陳家上位失敗,所有的努力都白費,王家壓錯寶,跌入穀底,如今行事都很低調。
李眉和王希離婚了,孩子跟著王希,李眉回娘家去了。
廖錦年和楊越一起去了別的城市,楊家也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牽連,一落千丈,楊越和大哥去了別得城市生活,楊家二老也不好說什麼。
其實說起這件事,真的是老天都在照顧修銳清,修銳清去善後,修銳清原本以為要花大力氣,但是沒想到,陳家因為想要上位,有點過火,惹惱了許多的人,這些人連起來,直接在後面揭了陳家的老底。
導致陳家在換屆之前,就已經失勢。這樣一來,修銳清就輕鬆多了,只需要打點一二,那件事就完全沒喲潤去在意了,畢竟現在剛換屆,修銳清靠著的人上位,誰不來巴結修銳清,還會給修銳清找不痛快。
而因為時啟君去了鄉下,他的家裡就只剩張賢。時啟君回來之後發現,家裡出了修銳清父子三個,其他人都走了。
張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留了一封信,說是要出去走走,順便將很可憐的五紅也帶走了。
回來的時候,時啟君就只看到了正將原本的仙人球店好好的裝修的修銳華,因為廖錦年跟著楊越走了,這店自然是開不了了。修銳華也沒有接手的意圖,只是裝修好了之後找了一個好的店家,直接出租。
這件事,修銳華早就打電話和時啟君商量過了的。
時啟君發現,一個月的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他在鄉下呆了一個月,回來就發現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感覺就像是一年。
“咦?回來了啊,不是說下午嗎?”修銳華看見時啟君的時候感覺很不可思議,現在才上午十點吧,嫂子不是下午才回來的嗎?“提前回來,也叫我去接你啊。”
趕緊上前扶著時啟君,修銳華可是很在意的,現在時啟君滿算已經有三個月了吧,這可得小心點。
因為只帶了一些吃的,時啟君就只拉了一個行李箱,還是小型的。看見修銳華緊張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這麼個性字,怎麼就說想去當和尚呢?你這麼好,肯定很多人想要和你在一起的。”
將行李給了修銳華,時啟君在修銳華後面走進自家的玉店。“唉。”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時啟君卻覺得恍如隔世。“最近店裡有生意嗎?”走的時候有點匆忙,廖錦年和楊越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鄉下了當時只是感覺到一點傷感,送別都做不到。
“店裡?上次成了兩單,不過就是兩單就夠吃好幾年的了。”修銳華將行李放在一邊,拉著時啟君坐下。“你這啊,就和那些古董店差不多,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沒那麼誇張。”將心裡的遺憾抹去,時啟君被修銳華的話逗笑了,雖然有利潤,但是沒有古董那麼誇張,這裡許多的原料都還是楊越去弄來的,還是花了成本的,他也就是那次從空間弄了一些不用錢的石頭出來,那還是接著爺爺的名義弄出來的。
要不然,他就這麼憑空變了一堆石頭出來,誰都會懷疑的,但是當時,所有人都知道,他繼承了爺爺的房子,他拿出一些原石出來,其他人也只會以為是他爺爺留下來的,而不會想到其他奇怪的地方去。
之後因為一連串的事情,店開業都被耽擱了,就更沒有人去關注那些石頭的事情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怎麼提前回來了?”修銳華笑了笑,看著時啟君,感覺他好像比以前更……恩,就是感覺更精神了。修銳華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但是就是感覺現在的時啟君精神氣十足,比離開的時候可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之前算的時候,因為鄉下到縣城的路不好走,車也是不準時的,我就算著我估計要中午十二點才到縣城,這樣的話,到這裡就已經下午了。”聳聳肩,時啟君這一個月來過得還算不錯,吃的話,因為空間,那是吃的更好了,住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都解決了,睡得很香,這段時間可是好好的胖了。
“只是剛好有人要進城,我就搭便車,然後就提前回來了。”看見修銳華正在打量著他,時啟君有點不自在,這段時間,他和五青可是吃飽了沒事就在空間晃蕩,最蠢的一次就是在空間其他的地方晃蕩著找吃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因為空間解封不完全,他和五青被困在了原地。
他出空間,再次進去的時候還是在哪裡,也就是說,在空間的時候他不能夠來去自如。之前都是想去哪裡直接瞬移過去的,這下子就只能用走的。
那個時候時啟君是第一次想掐死五青,但是看在五青賣萌的份上,時啟君沒有動手,幸好三天之後恢復正常了。
“嫂子,你胖了。”修銳華看了時啟君許久才確定這個事實,雖然知道時啟君現在有孩子,會胖是一定的,但是,還是很好奇。
“……你叫我什麼?”時啟君眯著眼,對於那個稱呼很是在意,他好像還沒有和修銳清有什麼關係吧?
“啟君。”修銳華咬了一下舌頭,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戳到別人的傷口上了。立馬改口,很認真的向時啟君表示你剛才聽錯了,他說的就是啟君這兩個字。
“嘖,放過你。對了你說張賢離開了,是怎麼回事?”張賢離開的事情是修銳華在楊越和廖錦年離開三天之後告訴他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時啟君感覺到很意外,畢竟張賢在解決張茂宏之後沒有走,而是跟著時啟君,這個時候卻走了,很是奇怪。
而且還留了一封信,信裡的內容也沒什麼,就是說他想要去四處旅遊,但是覺得的孤單,就將五紅帶走了。
“他和我說了一點,說是他現在有點看開了,你既然沒有想要對他做什麼,他沒有必要為了讓你放心一直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畢竟你們兩人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蚱蜢。”修銳華說這些話的時候,仔細的看著時啟君的神情。
這些話它能夠聽明白,但是卻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裡面藏了什麼秘密一樣。“啟君你能聽懂?”見時啟君聽了之後沒有疑惑不解,只是輕輕個點頭表示知道,忍不住問了出來。
“能,只是張賢自己想多了,我和他,那可真的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他不做什麼,我也不是容不下人。”時啟君對著修銳華笑笑。“其實就是張茂宏的事情,他害怕我在事後將他哢嚓了,為了自保。”
說起張茂宏的事情,修銳華就有點懂了,這件事還是他過目了之後告訴他哥的,當時他可是吃驚了好一陣。“我說為什麼張賢會住在你這裡呢,原來是因為怕你過河拆橋啊。”
修銳華想明白了這件事之後,心裡只剩一個疑問,那就是為什麼張賢不先過河拆橋。只是這個很明顯涉及到了時啟君的秘密,問不得,好奇不得。
“我哥說他很快回來。”修銳華的手機動了一下,修銳華看了一眼,對著時啟君咧嘴,然後拉著時啟君的行李就往樓上走去。
時啟君將店門關好,在修銳華的後面上了樓。“你不要看著隔壁嗎?”
“那裡?我上次和你通電話的時候說了,租給別人了,他想要開咖啡廳,他自己裝修肯定自己看著啊,我剛才只是過去湊熱鬧,這段時間我可是很勤奮的幫你看店曖昧,你過年的時候要給我一個大紅包。”
“說起來,今天都十二月二十三號了,離過年還有多久?”電梯裡,時啟君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不知道。”修銳華想了想,發現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待會看下日曆就好了。”
兩人聊著就到了五樓。時啟君進來的時候左右看了看,發現很乾淨。“你每天都打掃?”一個月沒有主人,居然還那麼乾淨,難道修銳華每天都打掃一遍。
“不是我,是我哥。”想到這裡,修銳華看著時啟君囁嚅了一聲。“還不准我幫忙。”
“你說什麼?”因為聲音小,時啟君沒有很明確的聽清楚修銳華後面的那句話,於是轉頭問。
“沒什麼。不過我想你要不要去先睡一覺,畢竟坐車也很累,而且顛簸,你有……”看著時啟君的肚子,修銳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也是。”順著修銳華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肚子,時啟君笑了笑,和修銳華說了一聲行李箱裡有吃的,就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
時啟君脫衣服的時候將五青從肚子上抓下來。“五青,我感覺自己昇華了。”
“……你是心寬體胖了。”五青毫不留情的打擊著時啟君,在鄉下的一個月裡,兩隻時不時的去空間裡打秋風,兩人之間的友情向著損友發展。
“因為我現在是三個人。”
“修銳清你怎麼辦?我覺得不錯,畢竟你不是主人,不能修煉成仙,還是需要紅塵之愛的。”五青晃蕩了一下,然後用壓低了的嗓音和時啟君說話。
“……不知道,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好好的想了想,發現修銳清做的完全是無可挑剔。”扭開花灑,時啟君到了沐浴露開始洗澡。
“哦……啊!!!!”
五青突然尖叫,將時啟君嚇壞了。“你快閉嘴。”上前捂著五青,但是時啟君這個時候才發現,他一直都不知道五青有沒有嘴巴,也不知道捂哪裡。“噓!!!”
“嘎……”五青消音了,但是時啟君卻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感到一陣一陣的黑暗。
“時啟君你怎麼了。”
“哢嚓。”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時啟君就只能快速的將五青塞到空間裡。
也就只做了這一件事,修銳清疾苦焦急的推門進來了,時啟君臉上還有剛才慌忙之前弄上去的泡泡,手伸向著旁邊的浴巾。
“咕嚕。”
“咕嚕。”
一時間,兩人之間很安靜,時啟君覺得自己聽見了自己和修銳清咽口水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為何五青尖叫,

  ☆、第43章 溫情變流氓

時啟君很懊惱,但是沒什麼辦法,他只能想著等這件事情搞定了就將五青丟到滿滿的都是水的水池裡泡三天,怕水就是五青唯一的缺點。
“我沒事,你……可以先出去嗎?”時啟君現在好歹是j□j

  ☆、第44章 倒楣的五青

看你的……我沒事看你的做什麼?難道我還能因為被你看了而要死不活或者一哭二鬧三上吊?
他是個男人,時啟君看著修銳清很認真的神色,想要咆哮的話語都噎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你想我了和你都看見了有什麼聯繫嗎?”
“沒有,所以我分開說,前面我是在表達我的意思,後面我是在陳述我的想法。”修銳清搖搖頭,看著時啟君微微的感覺有點遺憾。
遺憾個毛啊?時啟君瞥見了修銳清的神色,深深地吸一口氣。“哦,對了,你們還要住在這裡嗎?現在張賢,廖錦年,楊越都搬走了,你們還要住在這裡嗎?”一個月的時間,時啟君想了很多,他也更加沉穩了,他只是想要好好地生活,過自己的小日子,也許會有磕磕絆絆,但是總的來說,會是一帆風順的。
剛才修爸爸說有一個忙需要幫,時啟君認為,修爸爸暗示他們要搬走。雖然不是很理解為什麼要搬走,但是時啟君覺得這是人家的事情,他不需要干涉。
“搬走……”修銳清想了想,再看了看時啟君,點了點頭。“嗯。”
“啊,是嗎?”時啟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感覺到了微微的失落,但是他還是覺得心裡不是很開心,扯了一下嘴角,應了一聲,低下頭不說話。
“但是,那只是暫時的。”因為陳家雖然垮臺了,但是還是能夠動用一些人的,住在這裡,不怕明的,就怕陰的。想到最近的一些事情,修銳清知道,暫時的離開是最好的辦法,雖然現在只是小打小鬧不必畏懼,但是最怕的就是小人暗地裡算計,誰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動手,會做什麼。
“哦。”雖然修銳清的話讓時啟君感覺好了點,但是最新的煩惱就是為什麼剛才他會感覺到失落,難道說已經習慣了修銳清的存在,或者說已經默許了修銳清對他的追求?
揉了揉頭,時啟君覺得這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站起身。“那個,我下去看看店裡怎麼樣了。”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恩,這是害羞了嗎?”修銳清自言自語完才發現他還是忘了問浴室裡的尖叫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很滿意的皺眉,但是修銳清卻沒有追上時啟君仔細的問清楚。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他老爸。
“喂,老爸,你在哪?有事和你說。”
“好,我馬上來。”
******
時啟君下了樓之後才後知後覺,他好像一不小心就將浴室裡的事情混過去了?
“咦,啟君,你怎麼下來了,我哥呢?”修銳華醜惡龍岩時啟君的背後,沒有看見其他人的身影,有點奇怪。
“恩,還在樓上。”看了看身後,修銳清的確沒有跟過來,時啟君做到修銳華身邊,看了看修銳華正在擦拭的盒子。“你每天沒事就就愛那個這些盒子都擦一遍?”
“對啊,反正我哥說了,我幫忙看著店的話,他會付我工資的,以前我是在我哥手下工作,工資也是他付,這裡輕鬆地很,當然選這裡了啊。”修銳華還是很警惕,四處看了看,發現的確沒有修銳清的蹤跡才得意洋洋的對時啟君說。
“噗。”搖搖頭,時啟君覺得他一直不願意躲到空間裡獨自生活就是因為害怕孤單吧。
以前張賢,廖錦年,楊越,那顆是熱鬧的很,現在就只剩修銳清一家,修爸爸行蹤不定,修銳清很忙,也就只有不知道是真的很閑還是因為他才很閑的修銳華。
“對了,我回來的時候你說做成了幾單生意,我當時沒注意,剛才想了想,為什麼覺得你好像宰了客人?”翡翠雖然說現在比較稀有,但是也不能像古董一樣開張吃三年啊?
“放心啦,都是上次宴會來了的客人,而且價錢高的話他們也很開心,所以我何樂而不為呢。”攤開雙手,修銳清對著時啟君點頭,意思是讓時啟君安心。
“噗,你好理所當然,小心那些人下次不來了。”仔細的想想,也是修銳華辦事一向不會很離譜,要是那些人自己都不覺得很貴的話,他這個店主著急什麼。
“客人很多的,我不擔心這一點。”修銳華將手上的盒子端詳了一下,發現沒有哪裡是髒的了,就放回了櫃子裡。“對了啟君,你今天洗澡的時候那個尖叫是怎麼回事?”
“那個?”時啟君突然靈機一動,在修銳華拿出另一個盒子擦拭的時候,手伸到背後,將五青從空間裡拿出來。【五青,我捏一下你,你就給我尖叫。】
五青的毛已經幹掉了,在修銳華轉過頭來疑惑的嗯了一聲的時候。時啟君就愛那個五青拎了出來。“看,就是這個,我回鄉下的時候買的。”
“這個和尖叫有什麼關係?”修銳華看了看五青,看了半晌還是沒有看出有什麼名堂。“這個是做什麼的?”
伸出手指戳了戳五青,修銳華感覺手下的觸感不錯,就再戳了兩下。“咦,蠻好玩的啊。”
“淋了水就會尖叫。”時啟君給了五青一個你保重的眼神,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嘩的一聲就倒在了五青的身上。
“哦……啊!!!!”
“我去……”經典重現的時候把修銳華嚇到了,而時啟君則是捂著臉默念對不起。
五青,你安息吧,這不是開水也不是溫水,我選的是礦泉水,不冷不熱的剛好。
桌子上放著好幾條毛巾,是修銳華用來擦拭盒子用的,時啟君做回椅子上之後拿了一條毛巾將五青包裹進去,輕輕地揉啊揉。
“呐,就是這個,淋了水就會尖叫,我洗澡的時候忘記了,他一直都在我的衣服口袋裡,一不小心淋到水,就這樣了。”嘿嘿的笑著,時啟君覺得自己的這個藉口真的是很假。
“哦……”拍拍自己的胸口,修銳華還有一點心有餘悸,不管是誰被這麼突然的來一下,都會被嚇到。“好神奇,不過啟君啊,你以後還是藏好了吧,免得下次一不小心,再次淋水,嚇到你自己就不好了。”視線移向時啟君的肚子。
“額……好的,好的。”時啟君一邊應著,一邊悄悄地給五青順毛,安撫著這個倒楣的傢夥。
“對了,啟君,你最近出門的時候小心點。”緩過勁來,修銳華想起了王家的事情。
“恩?怎麼了?”
“王家的是唄,陳家上位失敗,他們因為站錯隊,所以……”給了個你懂得眼神,修銳華沒有說結果怎麼樣。“這些也沒什麼,畢竟王家還是有點家底的,但是沒想到李眉居然聯合了人綁架了王思凱,向王家索要一大筆的錢。”
“李眉不會成功了吧?”時啟君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有。”聳肩,修銳華看了看時啟君手裡已經被擦乾了的五青。“李眉已經被起訴,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幹的,將李眉綁架自己的兒子的事情抖了出來,王家最後周旋了許久才好好的解決。”
“怎麼解決的就不和你說了,最主要的是。”修銳華靠近時啟君,一臉的幸災樂禍。
“什麼?”看修銳華這之後神色,時啟君猜想也許是王思凱或者王思業出什麼事情了。
“王思凱回來之後性格大變,變得暴戾異常,現在已經被關進瘋人院了。”嘖嘖兩聲,修銳華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戲劇性了。
“不可能沒有原因,突然就變成這樣吧?”時啟君皺眉,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說起來還是李眉做的虐。”歎口氣,這個時候修銳華已經有點同情王思凱了。“你想啊,李眉是誰?只是李家的一個分支,怎麼有能力去綁架王思凱?所以,肯定就是有人在背後出力的。王家以前得罪的人可不少,喪心病狂的更不少。”
“那麼,是什麼原因會在這樣?”時啟君苦笑一聲,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那些人給李眉和王思凱用了一種毒品,量多了。”言簡意賅,修銳華留下了許多的空白給時啟君自己想像。
“……”捏了捏五青,時啟君不知道自己現在能說什麼。
“王家最後還是出了錢去贖回王思凱,沒想到有內鬼。在周密的安排下,錢被卷跑了,王思凱是沒有性命之憂,但是錢沒了。”
“錢比人重要?”聽出了修銳華語氣裡的鄙視,時啟君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也許?王家之前為了幫助陳家可是出了不少力氣,這次再來一個綁架勒索出大血,估計王家已經沒有什麼流動資金了。”限歌令想,修銳華覺得他的額猜測也許是對的,不然王家也不會因為這些錢而跳腳。
“那你叫我不要出門是?”之前修銳華讓他最近小心,時啟君還不理解有什麼需要小心的,聽完這些事情,時啟君只能歎口氣。“難道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有多少錢?”
“對……”幽幽的看了一眼時啟君,修銳華想起了因為這件事情而被修銳清修理的悲慘日子。
他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麼楊越的二哥居然重點調查時啟君的事情,然後將調查到的消息給了王思業。
王家現在的情況讓王思業有將目光投向時啟君這裡的趨勢,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擁有很多錢的時啟君就是一個肉包

  ☆、第45章 理所當然

“我之前就和他們沒什麼糾葛,再加上我鬧了一場,不會厚著臉皮來找我吧?除非他們真的是到了盡頭或者已經不要臉皮了。”
時啟君覺得這件事不是很可能,王家當時的那個模樣就是想用錢打發了他,然後保全他們家的名聲,但是被他先行動了,直接上門說清楚,他們之間沒有關係。這個樣子了,王家還會來找時啟君?就算是真的很需要錢來救急,也不會這樣啊?
“我也這麼以為,但是很遺憾,我得到的消息說明,王思業真的在打你的主意,不對,應該是打你的財產的主意,他們好像知道了你爺爺大約留了什麼東西給你,估計是想要向你借一下。至於歸還嘛,到時候再說了。”聳肩攤手,修銳華一臉的不以為然,之前他也是和時啟君一樣的想法,但是當他得到確切的消息的時候,他覺得他還是太嫩了,他果斷需要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也就是說,王思業真的再打我的財產的主意?”這話說的時啟君自己都有點拗口。將五青捏了兩下,時啟君才將心裡的不耐煩消去。這叫什麼事啊,按照修銳華說的,那就是王家現在急需用錢,他時啟君有錢,王思業就想要從他這裡先借一點。
“恩,說起來,你這個店面王思業好像也是知道的,不過現在他們沒什麼親情牌好打,畢竟你當時的事情雖然被王家封鎖了,但是王家落敗之後還是有很多的人知道了那件事。現在王思業估計想著用王思凱做藉口向你要錢或者直接將你認回去,然後收編你的財產?”摸著下巴想了想,修銳華也就只能相出這麼一個方法了。
“不過,你之前叫我不要出門,估計王思業沒有想要溫和的解決這件事情吧?他和我打得交道是最多的,一定知道我是不會答應他的,不管是什麼理由,所以,王思業不會想來暗的?”
五青很哀怨的在修銳華不知情的時候瞪了眼時啟君,然後委屈的繼續在時啟君的手裡被蹂|躪。
“答對了,不過我不知道是什麼方法,我哥已經去調查了,所以早上才不在的。”修銳華聳聳肩,看了看手錶,“所以我最近還會住在這裡,我爸和我哥會暫時搬走。估計是明天吧,晚上我哥可能就會將消息傳回來了。”
“你不搬走?”時啟君之前就在想是不是以後暫時的這裡就只有她和五青,還想著要不要找幾隻小動物養養。這下,得知修銳華不走,很詫異,但是也很開心。
“你這裡的情況,在還不明朗的時候,我哥肯定是不會放你一個人的。”修銳華越過時啟君,將店門關好,又將上二樓的門關好。
衣服神秘兮兮的樣子,關好門的修銳華走到時啟君身邊做好,趴在櫃檯上,才在時啟君好奇的眼神裡,幽幽地問:“啟君,說實話,你對我哥是什麼想法?”
“為什麼這麼問?”露出一抹苦笑,時啟君很想知道為什麼修銳華會這麼問。畢竟這是他和修銳清的事情。
就算是修銳清為他付出再多,俺也是他和修銳清的事情,修銳華可以心疼修銳清,甚至責怪時啟君,但是卻不能直接問時啟君是什麼想法。
這不是什麼應不應該的問題,而是有沒有那個資格的問題。
這是時啟君和修銳清之間的糾葛,結果會如何,靠的是他們自己。
對於修銳華的問話,黃思琪姐沒有覺得被冒犯了,因為修銳華的口氣並不只是為了修銳清,這點時啟君覺得他還是能聽出來的。
“不知道,我感覺你之前對我哥的態度有點奇怪,一開始像是很戒備,這點我可以理解,畢竟你和我哥的第一次是那麼的戲劇性。”促狹的看著時啟君,修銳華想起這件事就覺得很好玩,當時他哥是直接帶著那兩隻狼狗回來的,叫醒他之後直說了一句,說他一不小心將人給睡了。
“你笑什麼?”修銳華笑得很莫名其妙,而且看著他還轉頭捂嘴笑,時啟君覺得這笑得肯定有貓膩。
“我想起了我哥和我說他和你的那一夜的事情,當時我可是笑得都快傻了,我哥醒來找不到你,留了紙條就算了,居然直接將你的狗帶回來了。再然後還證明狗狗不是你的。是廖錦年的,哈哈哈。”捂著肚子,修銳華也不顧那麼多了,直接笑出聲來。“我第一次看見那麼傻的修銳清。”
“咳咳,說重點。”咳了兩聲,時啟君覺得這個話題不適合繼續說下去。這明明說的是關於他對於修銳清想法的事情,怎麼一下子就偏了?
“好吧,你對我哥的態度有點戒備之後就變成了完全路人的態度,然後就是我哥在我的教導之下對你……,那個我給我哥出謀劃策的事情你們其實早就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說到這裡,修銳華有點不好意思,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哥一點點的靠近你,你漸漸的對我哥的態度好多了,但是有天我哥回來和我說你居然同意我們一家住進去。”修銳華看著一直不露情緒的時啟君,歎口氣。“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的目的,你其實知道一點我哥的身份吧,所以其實你當時對於我哥也是有利用的心思吧?”
“對。”時啟君回答的很乾脆,直接告訴修銳華他當時讓修銳清住進來就是沒有安好心,不然誰會讓一個正在追求他的人住進來,而且那個時候他的肚子裡還懷著這個追求者的孩子。
“你真實誠。”時啟君回答的太乾脆,修銳華不知道自己是該用憤怒的表情還是用失望的表情去面對時啟君。“我都不知道是該對你呲牙咧嘴還是對你咆哮【你是壞人】。”
修銳華有點無精打采的,但是很快就想開了,利用什麼的,後來陰差陽錯的解決了修家的危機,這也算是一個好事吧。
“之後你對我哥的態度漸漸的從有點反感到習慣,最後還變成了理所當然。”修瑞虎可不管,他直接將這句話丟給了時啟君。看著時啟君一瞬間愣神,心裡湧起了滿足感,他終於將這句話說出來了。
這段時間,時啟君對於他哥的態度,他和廖錦年都看在眼裡,不然廖錦年也不會有一天突然說那句話,轉換陣營什麼的其實是很重要的事情,只是時啟君忽略了而已。
時啟君被修銳華最後的那一句話嚇到了。
理所當然?
他已經對修銳清的對待感覺到理所當然了?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時啟君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情,修銳清吃飯的時候,平時的時候,一個月前的那件事情,他下意識的就將電話打給了修銳清。
之後因為他情緒不穩定,所以也就將這件事情理所當然的丟到腦後去了,回鄉下之後就更不會去想這些事情了。
他已經對修銳清理所當然了嗎?
時啟君苦惱著,抱著五青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
修銳華看著時啟君這個樣子,輕輕的歎氣,然後腳步放輕,躡手躡腳的來到樓梯旁,打開剛才關好的門,儘量不弄出一點聲音,一點一點惡毒打開門,將自己塞到門外面。門一點一點的關上。
突然,門再次打開了一個弧度,本來應該已經走遠的修銳華探出頭來,鬼頭鬼腦的瞅了一眼時啟君,發現人還在發呆,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門關上的時候,修銳華對著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哥,嫂子正在想通,你查資料可以給力點。”
“理所當然?”這一個詞語,時啟君第一次覺得有那麼多的寒含義,他對於修銳清的示好舉得理所當然,他對於叫修銳清做事情覺得理所當然,他對於修銳清住在這裡覺得理所當然,之前得知他們會離開的時候他還感覺到違和和不安。甚至有點難過。
“五青,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修銳清了?這句話,時啟君不敢說出來他不知道這只是修銳華引導的錯覺,還是事實。
“唉。”五青出聲的時候已經確認修銳華遠去了。“你想這些做什麼?要是喜歡了就直接帶回家養著唄。”
“說得簡單,我的前世,其實你是知道的吧。”時啟君看著五青,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五青。“我不知道我會不會……”
“你說下去吧。”蹭了蹭時啟君的掌心,五青對著時啟君鼓勵的說。其實時啟君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再次遇見一個張茂宏,再次將自己的心送誒一個人渣。
他承受不起再一次的重生。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懷疑別人對我的用心,我現在好像對誰都不信任,身邊的這些人說好聽了他們是因為我和聚在一起的,其實都是被我利用的。是因為我覺得他們有用,所以我將他們丟留在了我的這裡。”
捂著臉,時啟君覺得眼角有點濕。對著眼前的圓球露出一個笑容。“別擔心,我沒事的。其實看起來我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我對於他們總是戒備的。而且我不斷地去試探他們,只要他們有一點不好的地方,我就會開始警惕他們。”
“不,你雖然這麼做了,但是沒人知道,所以你不要說出去就好了,你看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而且你還有兩個孩子,他也站在你這邊,還有……”
“你可以將修銳清拉到你這邊來了,他肯定會在有誰欺負你的時候沖上去咬那個人一口的。”


  ☆、第46章 五青的愧疚

“為什麼聽了你的安慰之後我一點都不覺得欣慰?”抽了下嘴角,時啟君看著五青的樣子就很想上前捏兩下,這說的是什麼話,不過,也許,大概,這是一個好的建議?
既然他喜歡上了的話,那就抓在手裡,免得什麼時候就飛走了或者被其他人給勾走了?
“因為我這個注意聽起來很不錯,仔細想想很坑爹。不過說真的,其實修銳清肯要你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畢竟你肚子裡可還是懷著他的孩子的。”五青飛到是劇情的餓肚子上,碰了碰再飛高,來到時啟君的面前,整個身子搖了搖,像是在點頭表示贊同他自己的話。
“……我肚子裡……不是有一個是你的主人麼,你這麼說是轉移陣地了?”五青自從他懷了孩子之後就一直將他丟在第二位,肚子裡的才是老大,這次怎麼換了口氣,這有什麼貓膩呢?
時啟君摸著下巴打量著五青,看的五青都不自在了,直接在時啟君面前轉了一百八十度,就像是?時啟君想起來就像是一個傲嬌的孩子生氣了背過身去的樣子。
“哼,聽我的就沒錯。”五青其實對於時啟君是有一點愧疚的,他的主人是時啟君肚子裡的其中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就繼承仙人的一切,當然不包括這個空間。
這說起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大道無情,這個孩子註定和時啟君不會有很多的糾葛。想到這裡,五青轉了回來。【其實作者也不知道五青到底哪個是正面。】
“算了,反正是你自己戀愛,我著急什麼,我們還是上樓去休息吧,你應該已經想開了吧?”五青這次直接飛到了時啟君的手裡,讓時啟君抱著他。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勸我,但是你其實是為了我好。所以,我聽你的,就將人牢牢地抓在手裡吧。”說著說著,時啟君自己先笑了出來,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好笑呢。
笑完了之後時啟君就抱著五青打開上樓的門,回房間睡覺去了。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好的睡一覺。
******
修銳華報告完畢之後就被修幀抓了壯丁,開始幫忙搬家。“老爸,這次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嚴重?”居然需要做這些掩飾,這次的事情難道很嚴重?
“陳家是已經起不來了,但是他們報復的能力還有,更何況是現在已經自暴自棄的陳家。前些日子的偷襲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些人現在就只是想要傷了你哥,然後讓我們家是去這個頂樑柱,最後在軍界我們修家就完全沒有說話的能力。”修幀直到將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了才對著小兒子幽幽歎氣。
陳家是真的瘋了啊,瘋子是沒有道理的,他們現在認定是因為修銳清才會導致一系列的事情失敗,想要將修銳清這個眼中釘除去。
“嘖,真的是。”不滿的說了一聲,修銳華站著狠狠哈的吐了口氣。“之前時啟君回鄉下,因為走得急,也因為我們瞞的好,加上一些事情絆住了他們的腳,所以時啟君一個月的時間裡很安全。”
“這次回來,他們估計是得到了消息,也順便想著將時啟君一起除去,畢竟我哥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時啟君就是催化劑。”歎口氣,修銳華舉得他當年沒有去當兵也沒有進軍政治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你小子肯定是在想當年兩邊都沒有選擇,很慶倖?”修幀一下子就看出修銳華在想什麼,按著小兒子的腦袋揉搓了兩下,自己樂呵呵的笑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還是你輕鬆,你哥是不是的就有任務,需要外出,有的時候生死不知,我現在還好,快要退休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抱著你哥的孩子頤養天年了。”
“爸,為什麼我也要和你一起?我想要當和尚去。”修銳華覺得自己老爸的建議還是很誘人的,但是為什麼是一起帶孩子,他的夢想是當和尚啊。
“……和尚,現在當和尚需要文憑,你當年上完了高中就直接跑出去玩了,很疑惑,你不合格。”修幀挑眉看著一臉憤憤的小兒子無奈的摸著小兒子的頭,歎著氣說。
“……”忘了這個了,修銳華哼的一聲抬頭轉身就走,半天才飄出來一句:“老爸,再見!”
“回見。”修幀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討厭的老頭。”低著頭走路的修銳華咕噥著,看見地上有一雙鞋的時候抬起頭對著修銳清笑。“哥,你已經苦盡甘來了,今天我去敲打了時啟君,他已經發現他對於你的好感了,所以……”仰著臉,修銳華瞪大了眼睛看著修銳清。
“恩,很乖。”看著滿臉的求誇獎的弟弟,修銳清直接上手摸了一下頭,說了一句話之後就直接上樓去了。
“哥,老爸已經先搬走了,你是等會說了事情之後再走嘛?”
“恩,等下,我先將事情給你們說一下,我最近已經被人盯上了,而且晚上就需要出任務,看來我手下也有一些不安分的人啊。”說這話的時候修銳清有點感概,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謹慎了,誰知道還是混進了其他人的棋子。
“好,對了哥,老爸說等他退休之後,他就和我一起養你的孩子,然後不幹活只吃飯。”修銳華轉眼就將修幀的話給誤解了,對著他哥說完之後飛奔上樓。
“……”兩個唯恐不亂的傢夥,搖搖頭,修銳清步伐不變,一步一步的向上走著。
一個月沒有看見時啟君了,修銳清好幾次都想直接跑到時啟君身邊去,但是在修銳華的勸阻下沒有付之行動。
時啟君,之前我是強行按耐住了我自己,因為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這個時候,我想要好好的抱著你。
“時啟君……”修銳清上來的時候,時啟君正抱著一個西瓜挖著吃呢。
“咦,你也要?”時啟君吃得正開心,看見修銳清上來了,而且一直盯著愛徒的西瓜看,以為修銳清也要吃西瓜,畢竟之前見面的時候都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就和平常一樣,時啟君才不承認他看見修銳清沒有一點激動的樣子有點失落。
“恩。”修銳清看著時啟君懷裡的西瓜感覺到有點憤怒,他現在就想將西瓜丟掉,然後他自己擠上去,被時啟君抱著。
“冰箱裡還有一半,我看見有西瓜,就切了一半挖著吃,裡面還有一半,你先抱著吃,到時候修銳華回來了就沒那麼好了。”時啟君覺得既然想要將這個人抓到他的心裡,那麼這一點偏心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我暫時不想吃西瓜。”修銳清說完在時啟君疑問的表情中將時啟君懷裡的西瓜端走了,然後也不管時啟君手上是不是有西瓜汁,直接抱了上去。
“我想你……”很想很想,抱著時啟君,修銳清閉著眼,微微的揚起嘴角,笑了。
“額……我也想你。”時啟君一開始有點不習慣,但是遲疑了一下還是回抱了修銳清,眯著眼睛也說出了內心裡的想法。
他的確是想修銳清了,畢竟沒有一個人在他的身後跟著,吃飯的時候沒有人為他夾菜,平時沒有人默默地看著他,還真的是很不習慣呢。
“時啟君,我晚上需要出任務,然後就可以將這些事情都解決了,我想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升職,然後就有一大把的時間和你待在一起了。”想到這件事情,修銳清就覺得他需要感謝陳家,因為陳家利用這件事情算計他,他才有機會這麼快的升職,然後回家混吃等死。
恩,混吃等死這個說法是他的那個不靠譜的老爸說的。
“升職了為什麼更多時間玩了,不是應該更忙?”雖然知道一點修銳清的職位,但是對於這個,時啟君只是知道這個職位有多大的許可權,至於具體要做什麼,他一概不知。
“因為到時候已經沒有人可以在x市這個地界命令我了。所以那些事物的話,我可以在家裡做。”簡單的說了一下,修銳清就不再開口,他現在只是想要安靜的抱著時啟君,好好的緩和一下他激動地心情。
“哦……”還挺不錯的?時啟君沒有多想,直接就愛那個頭靠在修銳清的胸口,閉上眼在心臟的跳動中漸漸的睡著了。
他上來就是想要睡覺的,但是因為嘴饞,就先吃起了西瓜。
……
修銳清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漸漸的平穩,規律,對於修銳華說的話才全然相信,之前雖然他的弟弟說時啟君已經有點想通了,但是他自己其實還是不相信的,這些日子以來,時啟君對於他的態度一點都沒有改變,他已經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這突然的時啟君一下子改變態度,他還真的是有點不適應呢。
“哥?”修銳華在樓下搗鼓了好些時候才上來嗎,看見抱著時啟君的修銳清,連忙壓低了聲音,指著時啟君,雙手合十放在耳邊,頭歪了一下做睡覺的姿勢。
“恩。”輕輕地嗯了一聲,修銳清沒有讓時啟君繼續在他的懷裡睡,畢竟這樣睡著不舒服。
抱起時啟君,修銳清儘量不弄出一點聲響,免得吵醒時啟君。
修銳華也捂著自己的嘴,免得一不小心直接喊了出來,吵醒了時啟君就不好了。畢竟時啟君可是懷著孩子啊,說起來,時啟君好像自從那次之後就沒有去醫生哪裡檢查了啊?

  ☆、第47章 掃除

修銳清和弟弟說了一下他知道的事情之後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對著修銳華好一番叮囑。
弄得修銳華覺得他比地裡沒人要的小白菜還淒慘,他才是這貨的親弟弟吧?為什麼這都分別了還沒有一點捨不得,全都是吩咐他這個弟弟要關心未來嫂子?
小心他一個叛逆期撒手不管直接去當和尚!
“好。”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修銳華對著修銳清的眼神信誓旦旦的的說,順便表達了他一定會好好地照顧未來嫂子的決定和覺悟。
“恩。”修銳清不舍的眼神看向時啟君的房門,腳步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去打擾已經睡熟的時啟君,拉開門和自己的弟弟點點頭就直接走了。
“唉,我也去睡覺吧,順便檢查門窗。嗷嗚。”時間還早,但是修銳華覺得他需要跟上時啟君的休息時間,所以還是睡覺去吧。
半夜十二點,時啟君樓下。
時啟君站在陽臺上看著下面正在商量著怎麼上來的幾個歹徒,心裡很無奈,他現在的身體真的已經被五青弄成神仙一樣了,下面那些人說的話,他只需要認真的去聽,就能聽得一清二楚。“五青,我這算是什麼狀態?”
一不是修煉之人,二不是妖物,三不是擁有什麼異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給你吃了好多東西,那些要是一個修煉之人的話,那顆好似平添好幾十年的功力,只是你和修煉無緣,所以也就只能讓你和平常人不一樣,耳聰目明。只是,因為……”無情的碰了碰時啟君的肚子,表示是因為這個。
“你是說我的孩子?”伸出手捂著肚子,時啟君對於五青的話感覺很詫異,他是感覺到在鄉下的一個月的時間他自己的變化有點大,只是沒想到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之前還以為是五青給他的吃的那些東西終於被消化了呢。
“恩,傳承在你肚子裡就已經開始了,所以為了胎兒有一個很好的環境孕育,我拿出了不少的東西,我那段時間一直貼在你的肚子上就是為了那件事情。”說到這裡,五青感覺有點愧疚,聲音都有點小,情緒顯得很低落。
“沒事,只要不是有害于我的孩子或者我,我想我不會在意的。”摸了摸五青,時啟君搖搖頭,其實對於五青糾結的事情,他知道一點,自從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有一個是傳承之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幻想了許多種未來。
最有可能的就是孩子很聰慧,出聲不久就開始修煉,之後就會遠離他,遠離這個地方。
“恩。”五青看了看下面已經找到方法開始往上面爬的人。“這些人你準備怎麼辦?”
“等到他們上來,打暈,報警,然後讓他們回去告訴他們的頭,我這裡就只有我自己和修銳華,修銳清不在這裡。修伯父猜的果然沒錯。”晚飯的時候,時啟君和修銳華還是起來吃了的,那個時候修幀來了一趟,將一些猜測和之前提過的幫忙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原來,王思業覺得以他和時啟君的關係,時啟君根本就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就算是打親情牌也沒用,王思業在陳家的慫恿下,決定在一個恰當的時候行動,將時啟君弄到手,之後轉移財產什麼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修銳清回來的時候是想要將這件事情說給時啟君聽的,只是當時的情況太美好了,修銳清決定先去做好安排再讓他的父親將這件事告訴時啟君。
所以,時啟君才會在半夜站在自己家的陽臺上等待著歹徒的來臨。
“嗷,我還是很困,嫂子,你說這些人什麼時候爬上來?”低頭看了一下樓下的人,因為沒有月光,上面也沒有開坑,修銳華也只是隱約的看見下面有一些黑影在晃動。
“王思業不是和陳家一起行動的嗎?為什麼這些人的身手有點差?當時你哥爬我這棟樓的窗戶,爬的可是很順手,很快速的。這些人好弱。”很是嫌棄的看了看還在第二層蹦躂的人,時啟君覺得他直接丟個凳子下去都能讓這些人嚇跑。
“因為他們去伏擊我哥了。”修銳華對於時啟君的話很贊同,但是對於這種情況也沒辦法,在他們的眼裡,他修銳華有點身手,但是不足為慮,時啟君更是一個弱雞,有什麼威脅?
更何況這裡對陳家有什麼好處?陳家會答應王思業動手是因為修銳清和時啟君有點聯繫,只是為了讓修銳清不痛快的。
但是,現在他們能夠直接解決修銳清,這痛不痛快,死人是不會在意的,所以,這個時候來的就只有這麼一些不怎麼樣的人。
王思業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將電話摔了,然後氣得團團轉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
“上來了”其實這些人也沒有那麼差,只是因為修銳華習慣了和他的哥哥對練,身手不錯,加上一個五感幾乎有點變態的時啟君,這些人爬上五樓,翻過陽臺,剛踏進客廳,就被等待著的時啟君和修銳華一個打一棒子打暈了。
“一二三四……七,有七個呢?”數了數,修銳華發現人還挺多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這些人綁好,修銳華沾到時啟君的身邊。“嫂子,你好厲害。”
剛才時啟君居然比他打的還准,還快。難道其實時啟君也是一個高手?
時啟君抽抽嘴角,打開電燈,看著已經被綁好的人,用座機打了110。掛掉電話的時候嗎,時啟君回頭看見了修銳華那有點吃驚的神情,只能轉頭看著地上已經暈過去的人苦惱。
難道他要直接告訴修銳華,他的五感已經趨近於變態,所以是一打一個准?
還是算了吧。
“已經打了電話了,你……你哥那裡沒有消息嗎?”這領跌事情已經解決了,因為修銳清的原因,這裡已經沒有被重點關注,所以解決的很順利,只是不知道修銳清那裡怎麼樣了。
“還沒有給我消息,要不你先去睡覺,等明天?”修銳華其實也有點擔心他哥的,畢竟看起來陳家是一定要置修銳清於死地的。
“好吧。”時啟君知道他現在在修銳華的眼裡就是一個需要好好的保護的人,連這次出來一起收拾這些不懷好意的人都還是他用強硬的態度爭取的,按照修銳華的想法,他就應該呆在最安全的房間裡直到事情解決。
“快去吧,你需要睡眠,對了那個嗎,嫂子啊,你多久沒有去醫生那裡檢查了啊?”孕婦不是應該需要定時檢查的嗎?為什麼他這個嫂子好像除了確定懷孕的時候去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去了。
別說什麼定時檢查了,連醫院都沒有再踏進過,這很奇怪啊。修銳華上次想到了這個問題之後就一直放在心上,這次也許是因為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所以才開口問了出來。
“……”好像的確沒有去過?不過也許可以用因為他是男人所以不想去醫院這個理由糊弄過去?
時啟君覺得他真的是太不謹慎了,“去來做什麼,你要是懷孕了,我想你會連確診都當成是一個夢的。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有許多和我一樣可以生孩子的男人,但是大多數都適合王老爺子一樣的態度吧?生出來還不如掐死。”
“心善的,或許只是會將孩子丟掉,讓他自生自滅。很少有覺得這種人也很正常的,廖錦年之前說過他看見過男人生孩子,所以他才會覺得我會生孩子其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早就嚇跑了。”時啟君沒有馬上回去睡覺,坐在沙發上和修銳華說起了這件事。
“恩,我覺得還好,但是也許是真的不是在我身上吧,所以我才會覺得沒什麼。”做到時啟君的身邊,修銳華已經忘記了之前時啟君不去醫院的事情了。
畢竟時啟君這種雖然是男子,但是若是和男的滾床單,還是在下方的話,就有可能懷孕生子的人,這個時候已經不少了。但是真正接受的可沒有多少個,更何況是在自己的孩子變成這種樣子的時候。
所幸,這個概率也不是很大,而且要不是去醫院仔細檢查的話一般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的,
“嫂子啊,你肚子裡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啊?”修銳華覺得這個話題有點沉重,所以就盯著時啟君的肚子轉移了話題。
“不知道,我還沒有去醫院檢查?要不?明天去?”時啟君可不敢說雙胞胎,他可不能未卜先知,現在讓修銳華以為他是因為害怕所以才沒有去醫院檢查,可不能一時嘴快就說漏了。
“可以,來了,你先進去吧,這裡留給我就好了。”聽到警笛想=響起的時候,修銳華趕緊停下了話題,將時啟君推進房間,就下樓開門去了。
時啟君進了房間之後和五青小聲的說著明天去醫院的事情,時啟君可還害怕到時候他的身體被檢查出什麼異常。
得到了五青的保證,才安心的去睡覺。
第二天,時啟君問了修銳華,還是沒有得到修銳清的消息,雖然有點不安,但是時啟君和是放下心裡的擔憂和修銳華去了醫院。
路上的時候,時啟君問起了昨天的那些人怎麼處理。
“那些人?交給我爸就好了,不過說起來,我哥怎麼還沒有消息?”修銳華也很擔憂。
“你還是再問問你爸吧,這都現在了,還沒有消息。”時啟君看了看表,都上午十點了,按照修伯父說的,一個晚上足夠了,澤呢現在還沒消息?

  ☆、第48章 不安和躲避

“恩,好的。”修銳華點點頭,因為還在開車,所以沒有馬上打電話,開著車和時啟君隨意的聊著到了醫院。
停好車,修銳華幫著時啟君弄好了之後才跑去安靜的地方打電話。
時啟君這個時候松了一口氣,雖然說自己會害怕是一個理由,但是其實還真的有這個原因在裡面。
懷著忐忑的心,時啟君檢查完了都沒有看見修銳華,心裡有點不安,怎麼了?難道半路被伏擊順便被綁架了?
“修銳華?”掏出電話撥通修銳華的號碼,時啟君小心的問了一句,因為對面很安靜,要是以往,修銳華會直接很開心的喊“哈嘍嫂子!”
雖然以前對於這點很介意,但是這個時候卻沒有了,時啟君感覺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氛圍。“怎麼了,銳華?”之前時啟君都是直接叫全名的,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壓低了聲音小心的詢問著。
“沒事……”修銳華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點沙啞,有點像是那種感冒之後的嗓音。
時啟君覺得肯定出了什麼事,之前他只是讓修銳華去問一下修銳清的事情,結果這個時候就是這個模樣,難道是修銳清出事了?
雖然對於自己的猜測覺得很不靠譜,但是時啟君明白這也許是最正確的。深吸一口氣之後,輕輕地對電話說:“你在哪裡?”
“我在車……上……”時啟君可以聽見對面的修銳華吸一下鼻子,頓時更確定修銳華的聲音就是哭了之後才有的。
“我過來找你,你可別走了,我還需要做你的車回家呢?”時啟君心裡已經確定自己的猜想了,頓時想要先安撫住修銳華,所以說了這麼一句話。
“好……”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趕路,時啟君聽到對面明顯有點精神的回應之後松了一口氣,掛掉電話之後加快了步伐。
時啟君到的時候,修銳華正坐在駕駛座上,頭靠著方向盤,叫人看不清臉上是什麼樣子。
“怎麼了?”輕輕地將手放上修銳華的肩膀,時啟君坐進車裡的時候就已經車門關好了。
“我哥失蹤了……”修銳華抬起頭,直接說出來時啟君心裡的想法。“我剛才和我爸打電話,很疑惑為什麼這麼久沒有消息,我爸說……他說……昨天人太多了,混亂中,我哥被偷襲,然後失蹤了。”
“是麼……”時啟君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心臟,覺得那裡跳的有點太快了。“你還能開車嗎?我們先回去吧。”
深深吸一口氣,時啟君在修銳華點頭之後閉上了眼,一隻手悄悄的放在心口的位置。
“我哥會沒事的對不?”修銳華開著車,沒有轉過頭來,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肯定會的。”
“恩……會的……”時啟君點點頭,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暗衛修銳華。
“我送你回去之後,就搬回去和我老爸住……之前說好的。”遲疑了一下,修銳華還是說了出來。“恩,你一個人沒關係吧?”
“沒關係,你回去陪你老爸吧,你老爸肯定很傷心,我想我沒什麼事,要是傷心了可以來找我,我會安慰你的。”
點點頭,時啟君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說完之後將放在心口的手放到了肚子上。
“如果確認了……”深呼吸,時啟君覺得這個決定也不是那麼艱難。“剛才已經得到結果了,是雙胞胎。”
“確認了?”修銳華一時間沒有明白確認了是什麼意思。
“確認修銳清死了……”張開眼睛,時啟君盯著修銳華的側臉很認真的說。“確認了,我就給你們一個孩子。”
“為什麼?你之前可沒有想要將孩子讓出來?”已經到了樓下了,修銳華停好車,拉開車門,走到時啟君這邊打開車門讓時啟君下車之後才疑惑的問。
“沒有為什麼。”時啟君扯了一下嘴角,沒有說理由,站在原地等修銳華轉回駕駛座那邊將車門關好。
時啟君看著修銳華跟上來了之後,才轉身緩緩地上樓。
“總有一個理由?”修銳華跟在時啟君的身後,還是想不通時啟君這麼做的理由。“我不相信你只是因為孩子是雙胞胎所以才想要分我們家一個。”
頓了一下腳步,時啟君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腳步上了樓。家裡的模樣和他們之前離去的時候沒有一點分別,但是時啟君卻覺得因為修銳清的失蹤,這裡有點冷清了。
他果然是有點捨不得修銳清嗎?
這之後修銳華也沒有多說什麼,這個時候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時啟君的決定,而且說不準他哥沒事呢,他哥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沒有理由這次就栽了。
只是,時啟君是……修銳華瞧著時啟君的態度覺得有點不對勁,時啟君這算是已經有點喜歡他哥了吧?那麼孩子是怎麼回事呢?
搞不太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修銳華沒有多問什麼和時啟君說了一聲之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這件事他需要知道所有的細節,說不定這只是一個誤會,說不定他哥完全沒有事情。
“啟君,我先回去再確認一下,我一得到消息就給你打電話。”明明之前已經計畫好了的,他哥可以安全的脫身的,但是這次卻失蹤了,裡面肯定出了什麼意外。
“恩。”應了一聲,時啟君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半個小時之後,時啟君才捂著肚子問了一聲:“五青,安慰我。”
“怎麼安慰,你已經決定給一個孩子給修銳華,在確認修銳清死了之後。要不,你和主人一起修真?雖然你的天賦不好,但是也還是有可能的。”
“噗,好吧,有點安慰。”笑了出來,時啟君覺得五青的安慰還是不錯的。
“你其實是不想修銳清出事情的吧?要不然你也不會說要將孩子給修家了。你其實更想的是修銳清沒有事情,孩子還是你的,順便修銳清也還有可能是你的。”五青湊到時啟君的耳邊,蹭了蹭,毫不留情的說出了時啟君的想法。
“被你知道了啊,對了,孩子什麼時候生出來?”現在已經三個多月了,應該是懷胎十月?
時啟君不想自己在糾結于修銳清的那件事情上,找了一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還有四個月,七個月就生出來了,到時候我會幫忙,直接破開你的肚子,將孩子取出來……”五青的話聽著有滲人。
“沒有更好的方法?”對於還有四個月就生出孩子的事情,時啟君已經不忙著關注了,這五青的方法還真的是特別。
“沒事,不疼,我很厲害的。”
“好吧,那麼還有四個月是怎麼回事?七個月的話是早產吧?”在外面呆著還是有點不舒服,時啟君抱著五青就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之後,比外面放鬆多了,倒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五青,能告訴我,修銳清到底有沒有事情?”
“沒事,那是他的機緣……”歎口氣,五青還是告訴了時啟君。“所以你好好的睡一覺吧。”
“沒事啊,那麼孩子還是我的?”睜開眼睛,挑高眉毛,時啟君的一直揪著的心松了下來。呼出一口氣,看著五青的眼神有點飄忽。
“五青,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我這重來一世的生活過的混亂而且不知所謂。其實算起來,我的前世也是很混亂的。好失敗,既然修銳清沒有事情,那麼我就離開吧,反正孩子不需要給修家了。”
“你……”想做什麼呢?五青沒有說出來,他看著時啟君歎氣,只是默默的贊同時啟君的決定,不管那個決定是什麼。
“爺爺留下來的錢我不會動,張茂宏那裡得到的我會全部都捐出去,這棟房子留著吧,修銳華會好好的看著的,我們去一個深山老林吧。”想法聽起來很爛漫,時啟君也覺得自己太情緒化了,但是他就是想要逃避,逃開這一切。
即使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然後……孩子就出生了,養孩子,養自己,其實生活也許就這麼簡單。”時啟君也不知道自己要逃避什麼,但是他就是想要去一個深山老林,去一個沒有多少人認識他的地方生活。
即使這個決定還是很情緒化,但是時啟君覺得只要他自己開心就好了。
“時啟君,你果然是一個任性靠著情緒走的人,安靜的時候你在那裡呆著都沒有事情,情緒不好的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衝動做事不看後果的人。”五青說完之後就不理時啟君了,跑到時啟君的肚子上黏住。
“噗,也是,這個決定很匆忙,比如下面的店怎麼辦我沒有想到,比如這棟樓到底怎麼處理我沒有想到,還比如我到底是去哪個地方還沒有決定。”時啟君苦笑一聲,這次的決定真的是異想天開那一類的。
“所以你還是在這裡呆著,事情總會有個結尾的,你擔心那麼多做什麼呢?下面的店,你開不開,都餓不死你自己,而且空間就可以養活你了,更何況你現在還那麼的有錢,你擔心的到底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覺很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然後不會接觸到其他人,然後也不會有和這次的事情一樣的事情發生。”其實時啟君就是因為修銳清這次的事情感覺到害怕和不安。

  ☆、第49章 算計

第二天,時啟君是在五青的呼喚下醒來的。
等到時啟君出了空間,打開門看見了站在門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修銳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銳華?”這是做什麼?因為從五青那裡得知修銳清其實沒有事情,時啟君的心裡已經好受多了,所以一時間對於修銳華的神態有點不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會沒事的。”
雖然知道這句話會被修銳華當成安慰,但是時啟君還是希望修銳華把這句話當真。
“來告訴你一聲,我哥可能沒事。也就是說我哥沒事的可能性更大,收拾哪裡的時候,有人說看到我哥被追著跑遠了,當時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有點小傷。”沒有走進去,修銳華看著時啟君,輕輕的歎氣。
“你……別擔心了……”限歌令想,修銳華還是伸出手拍了拍時啟君的肩膀,做安慰狀。
“我想,其實你和你老爸還有你哥都對我很好奇吧,畢竟在你們眼裡,我的是許多事情都很神秘,而且有點……恩,就是用常理理解不了的?”
“對。”啟君這個時候為什麼會說起這件事?皺眉思索一番,修銳華點點頭,就時啟君開的那個玉店,他老爸就是有很大的疑惑的,玉石,可以說是時爺爺哪裡留下來的,但是手藝是怎麼來的?
時啟君可沒有學過一點關於雕刻的手藝,就算是現學的也需要練手的東西吧?但是沒有,修銳華知道,沒有,什麼都沒有,那些雕刻完成的翡翠,他自學的觀察了,要是全部合起來分類的話,除去楊越的那部分,其他的可以分成三個階段,就像是一個人一點一點的成長。
手藝由好到壞,雕刻出來的成品漸漸的變成完美,修銳華看得出來這都是時啟君的手筆。
可是一個人,一耳光對於雕刻完全陌生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損耗的這麼快的成長起來。可是要說有失敗的時候,修銳華很清楚,這棟樓裡並沒有殘餘的翡翠廢料。
這點,他們兩個很疑惑,但是卻沒有問出口,畢竟這已經是人家的私事了,加上修銳清的原因,他和老爸也就沒有再提。
時啟君這個時候說起這個話題是因為什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你哥會沒事的,對了,你已經決定搬回去住了嗎?”看著修銳華疑惑的神情,時啟君笑了出來,然後搖搖頭,很快的就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那個等一下,你就是告訴我我哥會沒事,但是這個和你之前說的事情有什麼聯繫?”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繫,修銳華一時之間理不順這裡的東西,沒有讓時啟君就這麼轉移話題,站在時啟君的面前板著臉仔細的問著。
“我就只是想告訴你,我可以很確定你哥……不會有事情,簡單的說,就是沒有生命危險。”時啟君不想和修銳華站在門口閒聊,走進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向後仰著靠在椅背上,笑著,等著修銳華回神。
沒事?
他哥會沒事?他哥沒有生命危險?
這個消息的確很好,但是修銳華卻想到了更多,為什麼時啟君會知道?為什麼時啟君會告訴他?等等……
“你為什麼告訴我,你其實沒有必要說的,畢竟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我哥在那裡的線索了。你說出來是……”為了什麼?咽下剩餘的話,修銳華走進來,順手將門關上。“啟君,你不怕我知道的太多,然後想要知道所有,然後覬覦你的東西?”
“不,相反,你會忌憚我,因為我居然這麼輕易的就知道了關於你哥的消息,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很輕盈的做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殺人什麼的。
“是,我現在就只是想要回家告訴我的老爸這個好消息,順便加快尋找我哥的步伐。”歎口氣,修銳華看著時啟君,默默的想著,也許他們從來就沒有看透時啟君過。
這段時間裡,都是他們在保護著時啟君,他們看到的是有點弱小,身世悲慘同時人生又很有起伏的時啟君。
可是,為什麼這些人會出現在時啟君的身邊,這真的是偶然或者說時啟君的人格魅力?
修銳華知道,他是不相信的,他哥是因為喜歡時啟君,所以對於這個不是很在意,但是他對於時啟君還是有點忌憚的。
怎麼就那麼巧呢?他哥出事的時候時啟君就碰上了,然後一次就懷上了,然後陳家想要出手的時候,王家居然和時啟君有著血緣關係。
就像是之前說過的一樣,因為時啟君這個意外,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了一起,看起來很亂,但是只要解決了,那就是一勞永逸。
這不得不讓他多想。也許,時啟君藏得很深,深到沒有人看得穿,深到所有的人都被他瞞在鼓裡。
“時啟君,我現在有點害怕你了,我怕我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樣的你好恐怖。”修銳華後退了兩步買看了看時啟君,然後幽幽的說。
“是嗎?”雖然早就猜到了修銳華的態度,但是時啟君還是感覺到一點失落。
修銳華站定了之後看了看時啟君,沒有說話,匆忙的轉身跑走。
自嘲的笑了笑,時啟君看著已經轉身離去的修銳華。
果然夠聰明麼?就這麼點了一下就明瞭了許多的事情。“唉,也是,如此算計與他人,誰還會信呢?”時啟君來了興致,幽幽的感歎。
“文藝個鬼啊,你就是算准了修銳華想得多也知道的多,所以你才和修銳華說這句話的不是嗎?”五青飄了出來,整個球狀身體晃了晃,像是對著時啟君不屑的瞥了一眼,只是因為時啟君實在不知道五青的五官到底在哪裡,所以,他只是以為五青飄得不穩,所以才晃動了一下。
“文藝一下不會死人,再說了,我只是感慨一下,你有什麼意見?”時啟君走過去將門關好,走回來做好之後轉頭對著五青輕輕地問。
“嘖,沒意見,但是你這麼做真的有用?”五青見到了昨天有點不安的時啟君之後還想著時啟君還真的是脆弱,誰知道早上修銳華來了之後,時啟君很陰森的笑了,然後就有了上面的事情。
“有,就這點事情不需要多久,修銳華就會想通,等到他自己想通,然後藏在內心裡戒備,還不如我直接說出來。”時啟君捏住五青,揉啊揉,心情不錯。
“那你昨天還那麼傷心嗎,那麼的不安,我不是白安慰你了嗎?”五青掙脫時啟君的手,對著時啟君不滿的說。
“我昨天?那是真的傷心,但是最後想通了。而且躲避的話,處理起來有點麻煩,你看現在多好,修銳華想通了之後不會記恨於我。我還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我自己的小日子,多好。”
“你不是很想去隱居山林?”五青覺得他對於時啟君的想法需要五體投地,有的人是一天一個變,這個是一個晚上就改變主意的啊。
“但是孩子生出來需要上學,深山老林不方便。”昨天那就只是因為情緒起來了臨時顯得高的躲避的方法,其實實際是很糟糕的想法。
“……也是。”
******
修銳華說完那句話之後就直接轉身離去,回到家的時候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麼回去。
“怎麼了?”修幀正在為大兒子的事情煩惱,看見小兒子居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回來,很驚訝,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小兒子不是去告訴時啟君,他的大兒子的最新狀況了嗎?
怎麼回來之後是這幅模樣?
“爸,其實我們都只是人家利用的一枚棋子。你信麼……”回過神來,看見老爸,修銳華鬼使神差般的說了一句話,最後想想,還是加上了你信麼三個字。
他自己都震驚成這副模樣了,想來還是斟酌一番,免得說出來惹了事。
“你說的是時啟君?”小兒子肯定不會中途去別的地方,那麼也就是時啟君了,而且棋子,利用之類的,他之前和小兒子可是談了一點的。“時啟君說了什麼還是你知道了什麼?”
“爸,也許我們的猜測都是正確的,時啟君不知道怎麼的將張賢綁在了他的船上,而且讓張賢對他還有一點敬畏之心,一點反抗都沒有。然後就是楊越了,再然後就是我們,雖然說我們是自己送上去的。”要是猜測是真的,那麼時啟君還真的是下得一手好棋。
“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巧合,時啟君的身世,他自己估計只知道一點。”點點頭,修幀沒有說什麼,這件事,他和小兒子討論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只是兒子好不夠成熟,有點不敢相信。
“那也就是說,時啟君真的是算計了張賢和楊越還有廖錦年,在我們出現之後順便算計了我們。”這句話嗎,修銳華說的是肯定的語氣,說出來也只是為了自己細細琢磨的。
“對,時啟君算計了張賢,一起對付張茂宏,然後是楊越,然後你哥自己送上門去,時啟君就改變不了計畫,一瞬間就將張茂宏他們弄死了,之後王家的出現,時啟君自己也很意外。在那個時候,我們送上門了,所以時啟君再度利用手裡的棋子,開始將水攪渾,然後再次出手,將所有的事情都一次性解決。”看著有點難以相信的修銳華,修幀歎氣:“你還是比時啟君嫩啊,要怎麼對待時啟君,你自己想吧,我要去睡一覺。”
“對了吧,時啟君說我哥一定沒有生命危險。”
“嗯?看來,時啟君還真的是厲害啊。唉……”修幀也不知道自己是感歎時啟君的厲害還是感歎自己看不穿時啟君。“時啟君會告訴你這些事情,說明他不想和我們站在對立面,你自己想開了之後想怎麼辦就在怎麼辦吧,你哥可是個死心眼。”
“其實說起來,要不是我哥拉著我們送上門去,也許時啟君還算計不到我們?” 修銳華說的話讓已經拉開房間門的修幀停下了腳步。“但是,時啟君不算計我們的話,我們也不能提前知道陳家的陰謀啊,所以,你老爸我才沒有對時啟君有什麼不滿。”

  ☆、第50章 包子出沒

四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時啟君之後還是離開了哪裡,去了鄉下。
修銳清的狀況從已經恢復正常的修銳華哪裡知道了一點。比如修銳清很快就回來了,只是受了點傷,傷好了之後說是去旅遊了,修銳華也不知道行蹤。
“五青……時間是不是到了?”肚子已經七個月了,時啟君現在已經不糾結孩子出生的時間不對這個問題了,現在他很想知道到底怎麼生出來。
“你睡一覺,我幫你吧孩子生出來。”五青飄在躺好的時啟君眼前,輕聲安慰。“我會直接在你肚子上劃開一刀,然後將孩子取出來,你不會不相信我的技術吧、”
“你……有技術這個東西麼……”語氣裡實在是掩不住的不放心,時啟君不覺得五青有什麼技術。
“沒有,但是別忘記了,我在有些人的眼裡其實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嘻嘻,好了,你閉上眼睡覺吧。”晃蕩兩下,五青讓時啟君閉上眼。
“嗯。”閉上眼,時啟君還是很緊張,自己數著數。
……3……2……1……。
時啟君已經完全的睡過去了,五青看了看時啟君的臉,再看看時間的肚子,歎口氣。“對不起了……”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孩子已經被洗乾淨了放在一邊的小床上,五青的顏色已經有點向著透明發展了。
“時啟君?好了醒來吧。”
緩緩地睜開眼睛,時啟君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哪裡已經完全的平坦下來了,就好像之前的肚子完全就像是一個錯覺,一點都沒有懷上的感覺。“順利麼?”
肚子已經沒了,那麼孩子呢?
著急的看著五青,時啟君覺得仙子阿很忐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看兩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和電視上的一樣皺巴巴的或者說和一些電視劇一樣一出生就很可愛?
胡思亂想著,時啟君暫時不敢動,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動,畢竟……他剛剛生了兩個孩子。
雖然這個事實很坑爹。
“我能起身嗎?”
“可以。”五青已經很虛弱了,但是他現在卻很開心,空間可以完全的解封了,之前只解開了一半就是因為他佔據了能量。
現在,他的使命已經完全的達成了,他已經很開心了,再說,這段時間本就是時啟君給他的。“兩個孩子都很可愛。”晃晃悠悠的飄到孩子哪裡,五青轉身看著正在試探的爬起來的時啟君。
“真的很可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這麼一個空間的原因,孩子都不是皺巴巴的,雖然皮膚有點小皺紋,但是皮膚還是很水嫩的。
“哪一個是?”傳承之人?轉頭看著五青,時啟君他分辨不出那個是仙人的傳承之人。說起來,現在還是很不舍呢,捨不得自己的孩子。
“眉心有一點墨色的那個孩子。”五青身上的顏色更淡了,聽見時啟君的話,勉強的飄起來,輕輕的碰了碰時啟君的額頭。“啟君,我需要沉睡了,我的使命已經達成,等到你老去之後,空間會再度生成一個五青。”
“這……這是什麼意思?”之前因為孩子所以有點忽略五青,時啟君也就沒有注意到五青的異樣,這個時候聽到五青這明顯帶著離別的意味的話,才發信啊,五青這個時候已經快變成透明色的了。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掉色了?”看了眼孩子,發現兩個孩子都睡得很熟,時啟君小聲的,緊張的焦急的詢問著五青。
“掉色了的話,染回去就行了對不?”時啟君這個時候要是去照鏡子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牽強。
“不……還記得一開始嗎?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之後是你允許我繼續生存下去的,所以我才佔用了空間解封的能量。現在主人已經出世,我要是再佔據著那些能量的話,會導致空間再也解封不了的,會一直維持著半解封的狀態的。”五青被時啟君捧在手裡,輕輕地蹭了蹭時啟君的手心。
“辦解封就辦解封,那是他們的事情,你還要留下來陪我呢。”時啟君可不管其他人,五青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呢?
他剛剛得到空間的時候,五青就在了,一直到現在,他一直都在和五青說自己的心事,五青也一直都在幫著他。
要不然,張賢也沒那麼容易就被他威脅。“五青,是不是因為我要求你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佔用了能量?畢竟我當時問你能不能讓張賢好好地站在我這邊的時候,你遲疑了。”
“不是,別亂想,時候到了就是到了,無需芥蒂。”五青搖搖頭,卻漸漸地只能靠在五青的手上,喘了口氣。“我想好好的睡一覺,睡一覺。”
“五青……”眼淚一點一點的冒出來,時啟君卻一點都沒有察覺,他只是看著五青一聲一聲的呢喃。“五青……”
******
時啟君將兩個面容相似的孩子抱出了空間,站在屋子裡深深地歎氣。
之前,進空間之前,他就和五青說好了,生下孩子之後,收一下東西就裝作離開村裡去城裡的樣子,然後進空間待著,等到兩個月之後再出去。畢竟他這七個月就將孩子生下來也是很奇怪的,而且他還是自己生的。
“嗚哇哇……”剛剛收拾好,時啟君就聽見老大在哭。
歎口氣,伸手撫額,時啟君也不知道這個老大像誰。平時要是沒有事情絕對不支聲,哭了的話肯定是尿了或者餓了。
這是個悶葫蘆嗎?和修銳清倒是有點像。將手洗乾淨之後,時啟君走到搖籃旁。因為住的偏,現在就算是有小孩哭也沒人知道,而且因為在空間裡不能及時的照顧,所以時啟君就將孩子先放在外面。
拉開小被子一看,時啟君對著老大只出聲不流淚的哭法已經習慣了,看到老大睜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時啟君伸出手摸了一下。沒濕,那就是餓了。“小鬼頭。”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奶瓶,拔掉蓋子,一隻手扶著老大的後背,一隻手握著奶瓶,放到老大的嘴邊。
看到老大含住奶嘴一點一年的允|吸,時啟君只是在想,男人會生孩子之後母乳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畢竟男人不能產乳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轉頭看著老二,時啟君歎口氣,不知道老二什麼時候會開始修煉。老二比老大長得精緻,眉心的一團墨色就像是哪個正在作畫的神仙無意中點上去的一樣,墨色一點都不圓潤,看起來真的很像是用毛筆點上去的。
“嗚哇哇……”正在思考的時啟君被老大的聲音喚醒,轉頭一看,好吧,喝完了。“喝完了?”
時啟君在老大的後背緩緩地順著,免得吐奶。
“你們兩個小子就是來折騰我的。”兩個都是男孩子,時啟君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這個時候他只是很擔心,這兩個孩子會不會遺傳到他的體質?
雖然擔心,但是現在還不是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還是等到有一點年紀了再去吧,說起來以前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不然還可以讓五青說一下的……
怎麼又想起五青了,時啟君放下老大,將收拾好的東西直接放進空間,走回來將兩個孩子也放進去。
出了門,穿好大衣,時啟君轉身看了看村裡的老屋,有空再回來住吧。
和村裡的人告了別之後,時啟君坐上了汽車,但是車卻是向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看著窗外的風景,時啟君緊了緊衣服,他需要一個地方好好地呆著,在那裡待上兩個月,然後帶著孩子回x市。
之後就只需要將兩個孩子好好地養大就好了。
微微笑著幻想著未來的時啟君沒有看見,汽車的後視鏡哪裡照出了月臺上的一個身影。
身影看著坐著時啟君的車遠去,記住了車牌號之後就快步的跑向買票台。
******
修銳清看到時啟君的時候就很疑惑,時啟君的肚子雖然看起來還在,但是卻瞞不過他的眼睛,那明明是衣服之類的撐起來的。
肚子哪裡去了?或者說孩子哪裡去了?修銳清跑著追上來的時候,時啟君已經上了車了,之前因為需要過檢票口,修銳清被耽擱了。
好不容易進來,看到的就是已經快要出站的汽車,記住了車號之後,趕緊去買票台詢問這輛車的去向。
板著臉說出老婆因為生氣所以離家的理由,修銳清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的,未來不就是他的老婆麼。
買了下一班的車票,修銳清在等車的時候深深的思索著。
他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養傷,好不容易養好了,可以和外界接觸了,就聽到他弟弟說時啟君再次去了鄉下。
之前時啟君在鄉下呆了一個月,他就很想跑過去一起呆著,然後因為陳家的事情,所以沒有去,這次居然又跑去了?那麼跟著去吧。
所以養好傷的修銳清處理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就來到了時啟君哪裡。只是完全的處理完,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加上養傷的時間,他其實來到這裡沒多久。
剛想上去找時啟君,就被告知時啟君要離開,追著來就發現時啟君剛剛上車。
看著車票,修銳清覺得他離時啟君一點都不遠。
作者有話要說:→_→

  ☆、第51章 被找到

下車之後,時啟君想著自己是租一個房子住呢還是買?
拎著行李緩緩的走著,時啟君覺得買房子雖然不錯,但是他不是需要在這裡住多久,只是暫時的住所而已。
那麼就租一個套間吧。
“先去吃飯。”也不知道空間裡的兩個小傢夥餓了沒。時啟君雖然已經確認兩個孩子都是睡著了的,但是還是不是很放心,要是孩子半路醒來怎麼辦?
想到這裡,也沒有什麼時間去租房子了,來到酒店,定了一個房間就急急忙忙的拎著行李上去了。
“砰!”粗魯的關上門,時啟君將手裡的東西丟在地上就進了空間。
“哇啊啊。”剛進來,時啟君就聽見了老大的哭聲。好吧,剛好,喘了口氣,時啟君走到搖籃哪裡,看著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假哭的老大。“小傢夥!餓了?”
轉頭看看另一隻,這只也醒了,只是卻沒有出聲,只是吧唧一下嘴看了看時啟君胸膛的位置……
恩?時啟君疑惑的順著小家戶的眼神看著自己,看到胸膛的時候還很疑惑有什麼,再想一下小傢夥吧唧嘴的動作,瞬間黑了臉。
餓了……7胸膛……吧唧嘴……“別想了,我是沒有那個功能的,所以你們給我乖乖的喝五青準備好的牛奶!哼!”
“啊……嗚嗚……”小傢夥難得裂開了嘴笑,然後對著時啟君招了招手。
“別,我先把你哥喂飽了再說,待會再處理你。”點了點小傢夥的鼻尖,時啟君拿了牛奶抱著老大開始餵食。
之前時啟君和小傢夥玩耍的時候老大很乖的沒有動彈也沒有大叫,只是咬著自己的小手看著時啟君,那真的是目不轉睛啊,弄得時啟君越發的覺得這個傢夥餓得慌了。
“呼,小傢夥來,我抱抱你……”老大吃飽了已經在迷瞪了,眼睛一閉一睜的,看的時啟君都覺得好笑,這模樣就像是明明很困但是卻想著不要睡著。
“咦,看著小點,但是也很重。”抱起小傢夥,時啟君看著他玩著自己的頭髮,輕輕的歎氣,也不知道小傢夥現在是怎樣的情況,五青不在,他都不知道小傢夥的具體情況。
“不管你能陪我們多少時間,我都很開心。”親了親小傢夥的臉,時啟君將剛才一起準備的牛奶拿起來,開始喂小傢夥。
“啊……啊……”啊啊了兩聲之後,小傢夥的小手搭在牛奶瓶上面,小嘴一動一動的允|吸著,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看著時啟君。
“噗……”看了看已經睡著的老大,時啟君想著還是將孩子弄到外面去比較好,之是剛好小孩子睡著了所以他才能自己呆在外面將孩子留在裡面,現在還是出去比較好。
時啟君將喝飽了的小傢夥放回搖籃裡,一起出了空間。出去的時候看到地板上的行李才懊惱的拍了拍額頭,他剛才太匆忙了,這個都是亂丟的。
小傢夥還很精神,正在胡亂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腳,時啟君將老大先抱到床上去,然後抱起小傢夥的時候被抓住了頭髮。
“放手,我還需要去將行李整理好呢,待會陪你玩啊。”時啟君小心的將頭髮從小傢夥的手裡拿出來,然後將行李整理好。
“好了,我來陪你玩了。”時啟君坐回床上的時候看到的是小傢夥對著他大了個呵欠,然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閉上了……
這是嫌棄他之前忙,所以這個時候選擇睡覺不和他玩了麼?時啟君無奈了,但是還是將兩個小傢夥靠在一起,然後站起來,想著也許需要弄點東西吃,他也有點餓了呢。
“哢……”拉開門的時候發出了一點輕響,時啟君低著頭抬起頭,卻發現眼前有一雙鞋。
順著褲腿晚上看,然後是胸膛,脖子,最後是臉。
“修銳清!”時啟君的神情仿佛見了鬼。
他是知道修銳清已經沒事了的,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修銳清會在這裡?
時啟君懷著孩子的事情沒有告訴很多人,在村裡的時候用的是發福的藉口,生下孩子之後自然瘦下來了,所以離開的時候他用一些衣服塞到肚子上偽裝,到了汽車上之後才一點一點的弄掉。
這個時候面對修銳清的他,肯定是沒有肚子的。
還有屋內兩個睡著的小孩。
這要怎麼解釋,一時間滿頭都是問號的時啟君就這麼看著修銳清不知道說什麼。
“有事嗎?”最終,時啟君選擇了冷淡處理。
“有……。”很多很多,你的肚子怎麼沒了,你還好麼?
看著時啟君,修銳清沒有了之前的勇氣,感覺自己有點害羞,恩,沒錯就是害羞,他現在看到時啟君有點臉紅,血液沸騰。
咳咳,這些不都是害羞的症狀麼。
“是麼……呵呵……”時啟君很想用力的將門甩在修銳清臉上,有個鬼啊有!你不應該是說沒事?然後我順利的將門給關上,然後我將孩子放進空間,快速的退房間遠離你麼!
這才是事情的發展!
“哇啊啊……”
這突然的聲音讓時啟君瞬間僵在了原地,而修銳清也很驚訝,再某個瞬間瞳孔都好像擴大了。
“那是小孩子吧?快點進去看看怎麼了?”修銳清的話讓時啟君沒有閒情去想這是怎麼回事,畢竟老大只要吃了奶,就馬上會開始睡覺,兩個小時之內肯定不會醒的,就是尿了也不會醒。
“呼,你先進來吧。”這個時候時啟君知道他是沒有辦法將修銳清打發走了的額,畢竟修銳清的一隻腳已經向前邁了一步了。
“好。”嘴角微微的上揚,修銳清跟在時啟君的後面進去了,進去之後順手將門關好。
也不去管修銳清會怎麼想了,時啟君走到床邊,將突然反常的大哭起來的小孩子抱起來,順著後背,“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好好地哭了呢?”
“唔……唔……”老大扁著嘴異常委屈,他只是在睡覺,卻被弟弟弄醒了,弟弟好壞。
“恩?”時啟君雖然知道小孩子不會告訴他什麼,這只是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話,仔細的看著老大,看看是不是哪裡有什麼,小孩子才醒的。
“這是?”看到老大臉上的一個紅印子,時啟君很想懷疑是不是有人趁著他不注意掐了小孩子一下。他之前抱著孩子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事情,看來就是剛才被掐的。
這個房間可沒有第三個人。
難道是?
時啟君的視線不由的看向小傢夥……
有可能……時啟君對上小傢夥明亮的眼神的時候,心裡默默的對自己說。
也許就是小傢夥將老大掐醒了,所以老大才會哭出來。、
時啟君這個時候已經百分之九十確定就是小傢夥搞得鬼,畢竟五青可是給了不少好東西給小傢夥。
“被掐的?”修銳清戒備的看著四周,這裡難道還有外人?不可能啊,他之前進來之前就只感覺到了兩個小孩子和時啟君而已,沒有別的人啊?
“是另一個小傢夥一不小心弄的。”瞥了眼小傢夥,看到他那得意的小眼神,時啟君只能暗暗的吃下了這個暗虧。
就因為這個小傢夥,修銳清這個大傢夥進來了。
“修銳清,我想你有很多問題問我吧。你問,我能回答的就回答你,不能的你也別想知道答案。”將睡熟的老大放回去,時啟君剛起身就看到了利索的脫鞋脫外套爬上床的修銳清。
“你在做什麼?”時啟君放下孩子之後雙手攤開,看著躺在小傢夥旁邊的修銳清抽抽嘴角。
“恩,小傢夥喜歡我。”正要想藉口,卻發現他的手指被一個小小的軟軟的東西握住了,低頭一看,小傢夥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正沖著他笑呢。
“嘶……”倒吸一口涼氣,時啟君瞪了眼小傢夥之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好吧,現在你沒有什麼想問的?”比如孩子怎麼出來了,比如孩子是怎麼冒出來的?
“沒有。”修銳清知道就是問了,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他是很疑惑孩子為什麼這個時候就生出來了,畢竟時間不對,只是,時啟君是肯定不會說明原委的,這個問題估計和小孩子的突然出現消失有關係吧。
他之前追著時啟君的時候明明沒有看見小孩子,而且那個時候時啟君的腹部就有異樣了。
“為什麼?”時啟君沒有顯得高修銳清會一個問題都不問,坐到老大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睡的正香的老大,“我很疑惑,為什麼你一個問題都不問,明顯我這裡全都是破綻。”
“我覺得沒有必要,因為我很關注你,所以你的異常我其實很多都知道,知道的越多,我就越清楚,你有你自己的秘密,一個很大的秘密。”遲疑了一下,修銳清才繼續說,手裡卻抓著小傢夥的手,上下晃了晃。“我想要靠近你,但是我不想用瞭解你來靠近你,我只想……保護好你的秘密。”
“很深情。但是不符合你的風格,誰建議你這麼說得?”雖然內容很符合修銳清,但是時啟君很明白,這說話的風格肯定不是修銳清的。八成就是修銳華。
“我弟弟。”很誠實的點頭說出了後面的人,修銳清看到小傢夥有點困,乾淨躺下,將小傢夥擺好。

  ☆、第52章 我們處物件吧

“我就知道,修銳華!哼,等我回去收拾他。”時啟君覺得這個時候他的所有的計畫沒用了,既然修銳清都發現孩子生下來了,那就帶回去了,還打算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做點掩飾了,現在不用了。
“你要回去?”修銳清聽到這個很驚喜的抬頭問。
“恩,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既然修銳清說了他不會詢問任何問題,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解釋什麼。
“沒有,我以為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躲著我們。”搖搖頭,修銳清這個時候有已經高興壞了,抱著小傢夥就親了一口。“對了孩子有名字了嗎?”
“大的名字你來取吧,小的就不用了,對了你懷裡的那個就是小的。”時啟君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雖然就這麼說,至於為什麼小的不取名字,因為五青說過,他的主人已經神智皆有,等到成長之後自會有自己的名諱。
“好。”修銳清以為時啟君是想要一個人取一個名字也就沒有多問,放下手裡的小的,伸長脖子看著另一邊吃飽了就開始睡覺的大的。“找的還挺像我的。”
“是嗎?”看了看,時啟君覺得修銳清真的是火眼金睛,這麼小的孩子,毛髮都沒有長齊,臉上都是肉,哪裡看得出來像誰啊。
這修銳清是傻了麼?
“至於名字,我可以回去之後和我老爸一起想嗎?”修銳清覺得這裡不是很好,很想要讓受時啟君帶著孩子回去x市,畢竟那裡什麼都有。
“你去退房子吧,我將孩子放好,我們趕緊趕回去。也許能在天黑之前到x市。”因為還是很乖,所以時啟君才會下這麼個決定。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回去也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好。”修銳清爬起來,然後去下麵退房,瞬間找一輛車,坐汽車回去是不方便的,有自己的車的話,路上自由度比較多,到時候孩子也不用被藏起來。
“恩。”點點頭,時啟君歎口氣做到小的身邊。“你也許在我身邊呆不了多久,到時候你就需要去空間開始修煉。”
“我不知道那樣是對你好的,所以有著你自己的喜好來吧。”分別是早就知道的,但是還是覺得很悲傷,時啟君歎口氣,算了算了,也許這個還是會陪他們很久。
一切都還是未知。
“啊!”小傢夥啊了一聲之後蹭啊蹭的到了老大的身邊,然後在時啟君目瞪口呆之下伸腳踹了一下老大。
那個力道,時啟君看著就像是小孩子開玩笑,但是老大還是哇哇哭著醒了。
“……我想我知道你是怎麼讓老大哭出來的了。”時啟君看和眯著眼側頭看著老大哭的小傢夥,也只能抱著老大哄著,然後輕輕的捏一下小傢夥的臉、“調皮!”
修銳清辦事情很快,他回來的時候老大剛剛被哄好,時啟君轉頭看著他,輕輕地問了一句:“好了嗎?”
“嗯,我弄到了一輛私家車,我開車,你抱著孩子在後面,這樣比較好,總不能我們就這麼空手回去,然後突然把孩子弄出來,而且孩子還小,沒有人看著,心裡放不下。”
“走,回家!”修銳清抱起小傢夥,在時啟君點頭之後率先走了出去。
“對了,房間我已經退掉了。”出了酒店大門,修銳清才想起來一般對著時啟君說你。
“我知道,不然我就不會直接走出來了啊。”換了一下姿勢,老大還是有點重量的,沒有習慣長期抱著孩子,時啟君覺得手有點酸。
看來到了車上之後需要將搖籃弄出來。
這麼想著,時啟君看了看修銳清。
修銳清,不管你是真的不在意那些,還是只是為了得知更多的秘密,我這輩子都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的。
五青說了,等到小傢夥十歲,我就可以將空間轉給他。
重生和空間是時啟君的秘密,時啟君不覺得他需要和別人分享。
不管是誰!
啊,小傢夥除外。只是,老大也不能知道。
******
兩個大人和兩個小孩子到的時候還很早,路上沒有堵車,很順利。
時啟君剛剛抱著小傢夥踏下車,就看見修銳華笑眯眯的蹲在臺階上看著這裡,至於修幀,早就在另一個車門哪裡將老大抱下車了。
還順便逗弄的很開心。
“嫂子!小傢夥很可愛啊。”修銳華等時啟君站穩了才湊過來,看到小傢夥之後撇嘴,很開心,只是有點手腳無措,好像都不知道擺在那裡。
“這麼小,怎麼抱?”果然,修銳華接下來的話讓時啟君知道他到底在擔憂什麼。“這麼小,我覺得我抱著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那就不要抱了。”修銳清見人都下去了,就先將車停好,等到回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他弟弟的傻話。“快速弄吃的。”
修銳清沒有跟別人搶孩子,因為他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那個時候孩子是躺在床上的,他沒有表現出來。
“哥,我決定好好地練習,先去弄個枕頭,然後是裝滿水的袋子,我就不信我練不成!”修銳華舉著手下了一個決定,他一定要成功。
小孩子看起來好可愛,小小的,粉粉嫩嫩的。
“恩,有志氣。”對於弟弟的想法,修銳清是悄悄地眨了眨眼,決定等弟弟成功了他再練習。
兩兄弟聊著的時候時啟君已經和修幀抱著孩子上樓了。
時啟君看著已經很久沒有住人的家,看起來一點都沒有那種灰塵的味道。“這裡每天都有人打掃?”
“恩,各自的房間沒有動,因為知道你還是會回來住的。”點頭,修幀將剛才拿上來的搖籃放好,將已經熟睡的老大放進去。“銳清說還沒取名字?”
“嗯,留給修銳清決定。”點頭,時啟君放好小傢夥之後打開屬於他的那個房間愛你。裡面的確有點髒,但是也就只是有點灰塵,他離開之前可是好好的處理了的。
“我下去拿東西。”他本來是沒有帶多少東西的,基本上都在空間裡,但是這點不能暴露,所以在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東西放進後備箱了,放不下的後座也堆了不少。
“嫂子,東西來了。”修銳華抱著一大堆的東西上來了,放下之後喘口氣,然後又下去了。
修銳清跟在修銳華後面,直接將東西放到了時啟君的房間裡。
“我來吧。”有些東西直接換上去就好,比如被子這類的。
“嗯。”知道他自己不擅長這些,修銳清也沒有去搶,只是默默的將外面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弄進來。
等到弄好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雖然事情很簡單,但是架不住多。
忙完了之後,修銳清去了四樓洗澡,時啟君拿了衣服,見孩子被修幀看著,就也去洗澡了。
洗澡的時候,時啟君想起了五青,苦笑了一下,那次也是剛剛回來,五青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大喊,然後引來了修銳清。
這次是不可能了,五青不見了,修銳清在四樓洗澡,從不能讓修銳清裸著身子跑上來吧!
想到這裡,時啟君笑了。然後想了一下修銳清的裸身。“咦。我好像還沒有看到過修銳清啊?第一次是意外,然後就有了兩個包子。”
要不要……
和修銳清交往看看?
換好衣服,正拿著毛巾擦頭髮,時啟君拉開門就看見已經洗好連頭髮都已經幹了的修銳清。
好快!
“先吃飯吧。”時啟君洗完澡出來之後,修銳清看著他靜靜的說。
“好。”修銳清的態度讓時啟君覺得很有安全感,要是之前修銳清有問任何一個問題,他都會徹底的和修銳清劃清界線。
可是,這個人沒有。
說起來還真的是很不錯呢。
吃完飯之後,修銳華在修幀的拉扯下依依不捨的看著兩個小包子走了。
“修銳清,我決定和你處物件!”坐在修銳清面前,時啟君笑眯眯的。
“好。”修銳清也笑了,他沒有想到會得到回應。
修銳清一點都沒有害羞,直接答應了,能等到時啟君主動,其實也算是一種成功?那麼,他修銳清的幸福是不是已經不遠了?
現在連孩子都已經有了。
修銳清想要表達一些什麼,臉色微微的有點紅,剛想要開口說什麼。
“哇啊啊。”
只是很可惜,老大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尿了,直接哭了起來,讓兩人瞬間跑到他身邊去看到底怎麼了。
好不容易處理好了老大的事情,兩人對視一眼,算了睡覺去吧,這個時候可沒有心情談什麼情說什麼愛了。
“修銳清,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喜歡我?”他們其實沒有什麼接觸,相處也沒有多少,為什麼修銳清就喜歡上了他呢?
“不知道。”其實,修銳清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覺得喜歡這個人。
……不知道,這是什麼理由?
抽了嘴角,時啟君將孩子放好之後將房門關好,吧修銳清關在門外,打了個呵欠睡覺去了。
修銳清看著關閉的門,歎口氣,他什麼時候才能住進去呢?
這其實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都已經開始交往了,看起來離那天已經不遠了!

第53章 全新

修銳清走了之後馬上拉著弟弟開始謀劃。

至於他老爸,早就把修銳華丟下跑去想名字了。

時啟君關上了門之後悠悠的歎口氣,生活是他自己的,只有他舒心了,生活才不會板著臉。

大包子睡著了,小包子卻睜著大眼睛看著時啟君。

“小包子啊,你的名字就留給你自己取,我呢就給你個昵稱就好了。”做到小包子身邊,時啟君笑著伸手掐了掐小包子的臉頰。

“咿呀!”小包子如同瞭解一般叫了一聲,然後兩隻黑色的眼珠子一直看著時啟君,像是要把他深深地記在腦海裡。

對於這種情況,時啟君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一下不好的事情,然後心裡有點驚慌,雖然知道小包子會離開,可是他以為最早也就會是在五六歲的時候,現在?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對吧?

時啟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嚇自己,他感覺到心跳在一點一點的加快,臉上的肌肉也不由得繃緊,雙手緊緊地握著,低頭死死的盯著小包子的臉。

時啟君感覺自己只要有什麼不對就會……

就會怎麼樣呢?

時啟君迷茫了,其實他也不知道,因為他只能將小包子藏起來,藏起來的話就只有空間。

時啟君緊張的不行,小包子卻張大了嘴巴打了一個呵欠,然後眼角冒出了一點淚水,眯著眼看著很困的樣子。

咦?想睡了啊,時啟君瞬間將其他的想法都丟掉,整理了一下小包子的被褥,伸手輕輕地拍著小包子的肩膀處,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直到小包子也睡著了,時啟君才苦笑了一下。

他果然想的太當然了,之前也就只是這麼想著。會離開啊,沒事,他不會捨不得的。

可是,時啟君的嘴角一點都揚不起來,只能露出一抹苦笑,剛才的那股情緒他是一點都沒有抵觸,直接就冒出來了,而且那個時候他還想著就算拼盡所有也要將孩子留下來。

深呼吸之後,時啟君看著小包子露出一抹有點悲傷的笑容,小包子啊小包子,我捨不得呢。

閉上眼靠在小包子旁邊,時啟君閉上眼,想著一些事情,卻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不知不覺的就睡過去了。

時間就在修銳清和修銳華的徹夜不眠,修幀的興奮過度和時啟君的無知無覺中過去了。

第二天,時啟君醒來之後看見包子們都還沒醒,輕手輕腳的走出去虛掩著門,然後開始準備一些吃食。

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出來,時啟君擰開蓋子就著瓶口喝了一口,還沒將嘴裡的水咽下去,就看見修銳華帶著一雙黑眼圈濃重的眼睛無精打采的走了進來。

看見時啟君,修銳華只是眼皮子動了動,“早啊~嫂子……”然後狠狠的打了個呵欠,弄得眼角都是淚水。修銳華毫不在意的用衣袖擦掉,晃晃悠悠的的走到冰箱前面打開底下的冷凍層,拿出一塊冰,也不怕冷,直接貼在脖子上。

時啟君看著不由得將手裡有點涼的水放在桌子上,因為他覺得他看著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冷。

修銳華抖了一下,趕緊將冰塊拿出來,然後看著手裡已經有點冒水的冰塊,臉色一狠,直接貼到臉上。

“噝!”

時啟君咽了一下口水,趕緊走開。

這場面看著怎麼那麼的悲壯啊,時啟君回頭看了看已經將冰塊丟掉正在發抖修銳華,感覺一股陰謀即將撲面而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包子也快醒了,時啟君準備好包子吃的東西走出廚房,看著正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目不斜視的修銳清,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修銳華,對於修銳華一大早的自虐行為更好奇了。

“早!”

“……”

時啟君沒有得到修銳清的回復,只是得到了修銳清的一個疑惑的眼神?

疑惑的眼神?時啟君覺得今天早上起來什麼事情都不對勁。

一大早的修銳華自虐,修銳清就像失憶一樣。

對的,時啟君上下打量著修銳清,他剛才沒看錯,修銳清的眼神就是你是誰的那種疑惑……

失憶?不認識他?

一時間時啟君感覺五味陳雜,這貨剛見面沒多久就上了他,然後讓他換上包子,現在兩孩子都生下來了,之前還追的緊,這個時候居然裝作不認識?

時啟君覺得昨天小包子就是在給他演繹現在的事件。

所以……

時啟君現在很淡定,他只是挑挑眉,嘴角含笑的看著修銳清,下巴一揚,示意繼續。

也許是有了昨天小包子的事情做鋪墊,時啟君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將今天的事情串聯起來了,修銳華的黑眼圈和自虐行為,還有修銳清的怪異,聯合之前修銳華出主意,修銳清執行的事件!時啟君已經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肯定又是修銳華的主意。

只是……

雖然知道這些,但是時啟君還是感覺到自己在一開始的時候心裡那不舒服的感覺。

他到底是在不舒服什麼?時啟君看了看沒有說話的修銳清——

是因為那個叫修銳清的男人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自己麼?

時啟君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想法一點遲疑都沒有,甚至之後還因為知道修銳清是裝的之後而松了一口氣。

“……”將腦海裡的想法清空,時啟君很配合的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修銳清,意思是請問你是誰?

當然,要是忽略時啟君嘴角的笑意那就更好了。

修銳清一直看著時啟君,看著他眼裡的疑惑變成難受,雖然難受只有短短的時間,很快就變成興味了,之後更是挪揄,微微的眯著眼睛用疑惑的眼神會看他的時候,修銳清覺得他的心跳在那個時候加快了好多。

其實時啟君是在意他的對嗎?要不然也不會有難受了。

“你好,我是修銳清。”抿了抿唇,修銳清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在時啟君忍著笑的面容下繼續說下去:“我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吃了你……”

說到這裡,修銳清的眉頭輕輕地蹙了一下,吃了?這個用詞他不是很能接受,但是老弟說這個詞語很隱晦,不會惹怒時啟君,後面的計畫才比較好實施。

“……”伸手掩面,時啟君覺得他現在其實很想動一下暴力,真的……

他之前因為不想出門,窩著的時候可不單單只是呆在空間裡,他偶爾還是會上上網的……

吃……

這個詞……

這個時候,他知道是什麼意思。

時啟君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修銳清,幾秒之後搖頭,這絕對不可能是修銳清自己的主意,就只有可能是修銳華的。因為手遮著面孔,所以他角的青筋沒有人看見。

修銳華?時啟君這個時候突然就覺得修銳華會被修銳清修理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然後?”忍住了所有的情緒,時啟君眯起眼睛微微地笑著,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

修銳清有點詫異,但是想了想這也在老弟之中,老弟說了時啟君也許聽不出那個字的另外一個意思,那樣按照第二種方案來。

想到這裡,修銳清還是不舒服的蹙了一下眉,他老弟鬼扯個什麼,1234套方案都一摸一樣,這是在坑他?暗暗的點頭,修銳清已經給修銳華定了罪,但是這個時候還是先不管那些了。

“我覺得我門這麼合拍,不如就這麼在一起吧,我會煮飯,我會打架,我會賺錢,我還會看孩子!”

“噗!”時啟君這個時候很慶倖自己沒有喝水,只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已。

“沒事吧?”雖然時啟君沒有喝水,但是還是有點岔氣,修銳清看見微微的低頭小聲咳嗽的時啟君,頓時將老弟交代的一切都丟掉了,直接上前輕輕地拍著時啟君的後背,幫忙順氣。

“沒事吧?怎麼了?來,我幫你順口氣。”修銳清一向很淡定的臉這個時候帶上了一點慌張還有無措。

抽空抬頭的時啟君看見這一幅景象之後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慢慢的順好氣,然後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了嗎?”見時啟君不再咳了,修銳清“呼”的松了一口氣,但是手上卻沒有停,依舊緩慢的在時啟君的背後一上一下的撫摸著。

“好多了。”因為低著頭,時啟君嘴角的笑意沒有人看見,只是聲音裡帶著那麼一點的感動。

偷偷的瞅一眼修銳清,時啟君突然覺得其實他可以不用在意修銳清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他只需要思考到底是接受修銳清呢還是不接受。

有一個人喜歡上他。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是麼?

“修銳清,你的嘴看起來很好吃。”抬起頭,時啟君雖然想通,但是對於這件事還是有點介懷的,這明擺著坑他啊,雖然沒有坑成。

“啊?”好吃?怎麼可以吃?修銳清因為時啟君的突然發難,一時間沒有想明白,一頭霧水的他看起來罕見的有點呆,就那麼傻傻的看著時啟君。

“嗯,啊的話,說明你同意了。”因為有點生氣,時啟君轉身將修銳清壓到,在修銳清發呆的時候直接啃了上去。

是的,就是啃,這個時候啃是最好的。

啃完就走。

修銳清的眼神跟著時啟君走,看著時啟君走去廚房,然後端出一些東西放在桌上,然後進了房間……

不由得伸手摸著剛才時啟君啃過的地方,那裡還留著時啟君的牙印,剛才時啟君用的力道可不輕。再次看向時啟君的房門,修銳清才反應過來,頓時有點遷怒,肯定是他老弟的錯,不然後面時啟君不會啃一口,而是吻一下。

這之間差別有點大,都是老弟的錯。

這麼想著,但是卻沒有離開,修銳清起身來到時啟君的房門前,打開房門,果不其然,看見時啟君抱著小包子,正在給小包子換衣服。


第54章 學壞了


“我可以試試麼?”站在時啟君的身後,修銳清看著時啟君嫺熟的動作,心裡有點癢癢的的,只是看看小包子的身體,再看看自己的胳膊腿,瞬間沉默了。

“……”時啟君眼珠子轉了一下,冷冷的哼一聲,看著修銳清將手都放到身後才慢慢的開口:“你還是先找你弟弟聯繫一下吧,等到什麼時候你覺得……可以了,再說。”斟酌了一下,時啟君選了可以這個詞。畢竟對於掌握力道這種事情,他一點都瞭解,還是不要裝懂比較好。

“也是。”嚴肅的點點頭,修銳清開始思考最近他弟弟有什麼計畫,這需要練習肯定是需要時間的。要不?直接把他老弟的事情丟給老爸?

想了想,再看了看小包子,修銳清瞬間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並且決定堅決執行到底。

“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出門看電影吧。”修銳清說完看見時啟君疑惑的眼神,就解釋了一下,“我去弄一下練習的事情。”

“哦,那你去吧,”

“恩。”站在原地不動。

五分鐘之後,因為一直忙著,時啟君也就沒有看後面,這轉身那個東西的時候,眼角發現修銳清還站在原地,頓時疑惑的歪頭,問道:“怎麼了?

“去嗎?”略微遲疑,又有點期待的語氣。

在時啟君的眼裡,他看見的就是突然有點羞澀的……修銳清。

時啟君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然後像是已經自我催眠了一樣,直接轉身忙著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著時啟君完全把廢鋼材的事情當成不存在,修銳清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更多的卻是疑惑,難道弟弟又騙他了?

“……”沒有再說話,修銳清轉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手搭在門把手上“沉默就是答應,晚上我爸回來帶孩子,我們去看電影。”如果忽略語氣裡的激動還有忐忑不安的情緒,那麼修銳清做到了酷霸狂帥拽。

嘴角微微的翹起,時啟君沒有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那麼就說明修銳清還站在原地,時啟君相信自己還是知道一點修銳清的性格的,前面那麼拽的話有可能是修銳清說的,但是卻不一定是修銳清的主意。

修銳華……看來這個傢夥還是以前的樣子啊,嘴角的笑微微的帶了點邪惡,時啟君在內心裡給修銳華小弟弟定罪了之後才慢慢的開口:“在家裡看吧。”

“好。”

時啟君聽到了修銳清淡定的回答,然後是匆忙的腳步。

低垂著眼,努力的將眼淚忍住,時啟君深深吸一口氣,他很幸運呢,雖然剛才修銳清很淡定,但是匆忙的腳步出賣了他,不知道是羞澀了呢還是害羞了呢?

暫且不提即將倒楣的修銳華弟弟,直接來到修銳清和時啟君的甜蜜看電影約會情節。

“不是看電影麼……”

看著放在小桌子上的筆記型電腦,時啟君覺得在家裡看電影是一個很愚蠢的決定,起碼這次是。

“……”修銳清可疑的遲疑了,然後緩慢的轉過頭,嚴肅的臉在時啟君的眼裡慢慢的變得有點有氣無力,“沒找到合適的。”




第55章 老夫老妻

“……”那也就是說,約好了看電影結果面前這個人約他在家裡看筆記本版本的電影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告訴他還沒有選好看什麼電影?真的是……

果然你不該對修銳清有什麼爛漫的期待,而突然對於爛漫有點期待的他更是愚蠢的要死。“看恐怖片吧?”時啟君微微笑著轉頭對著修銳清建議。

“……”修銳清努力的回想他家老弟還說了什麼,好像說是恐怖片兩個人一起看最合適了。

“好。”一錘定音的氣勢,修銳清說完之後定定的看著時啟君,卻什麼都沒做。

“看我做什麼?”不是說看恐怖片麼?看著自己的建議得到了採納,時啟君在修銳清的眼皮子底下俏皮的笑了,看恐怖片這個建議修銳華怎麼可能沒有說給修銳清知道。

就算修銳清沒怎麼聽清,以男人的本能來說,這個建議絕對是最好的。

而他,恰好對於恐怖片不怎麼感冒,遲鈍的他第一次看咒怨的時候可是過了很久才發現這個恐怖片到底恐怖在哪裡,因為他看了兩遍都沒有看懂,只是覺得劇情不連貫,有的地方邏輯不通啊。

直到他某次無意間看到一個咒怨的劇情解說貼,才知道原來當初看的咒怨那麼恐怖。

“看什麼恐怖片?”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問時啟君的修銳清努力地不讓自己的臉有異樣,雖然他的確不知道有什麼恐怖片好看的。

“……”時啟君覺得他的壞主意是不是有點失算,按照現在的情況,修銳清該不會是完全不看恐怖片的主吧?摩挲著下巴,時啟君覺得待會的情景有可能是他們兩個對於恐怖片完全不感冒的人在黑暗中對著筆記本的螢幕一臉正經的看恐怖片。

想想那種情況就覺得很傻。

看了看正在努力的回想這一生有什麼恐怖片是他知道的修銳清,時啟君心裡的那一點點不爽也就消散了。“算了,我們還是看喜劇吧。”

“有什麼喜劇?”臉上的神情剛剛放鬆,對於不用想看什麼恐怖片的修銳清來說,時啟君的話就像是解藥,解開了他的麻煩,只是,他向來不看這些東西,有什麼喜劇?

……

勒個去,他們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想要生氣,但是看著修銳清無辜的表情,時啟君頓時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算了他還是不談什麼戀愛了,修銳清就是一個老夫老妻生活的代言人,還是提前進入這種生活的代言人。

“算了,我們安靜的坐著吧。”起身開了燈,時啟君拿出了五青給他的花茶,也不知道是什麼花,只記得當時五青自己都寶貝的很,但是卻還是很大方的全都給了他。

當時他什麼都不知道,還覺得五青突然大方起來也不錯,正在放茶葉的時啟君突然覺得眼角有點濕濕的,低著頭,悄悄地擦掉,然後臉上掛起一抹微笑將剛才的一切都埋在心裡。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因為我的原因,這篇文停了那麼久,3號開始,文就會開始連載,日更三千直到完結。



第56章 取名

電影沒得看,兩人只能安靜地坐著品茶。

“味道不錯。”覺得應該找個話題的修銳清輕輕地飲了一大口,然後回味了一下,覺得味道不錯。

“是麼?”對於修銳清的動作,時啟君是看得一清二楚,忍著笑回了一句,連忙低著頭免得將茶吐出來,他雖然也不是什麼品茶高手,只是,這一大口的怎麼個品法。

“你真好看。”察覺到自己出醜了,修銳清一點都不在意,這是在時啟君面前,要是修銳華,抱歉,來,我們比一場吧。

“謝謝。”知道修銳清只是單純的讚美,時啟君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受到了怎樣的不公平對待。“其實。”望著手裡的茶杯,微微的有點出神。

“其實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追著我不放。”一見鍾情什麼的,他可不相信,只是這個人實在是追的有點緊,他被找到的時候更多的不是擔憂而是驚訝,為什麼這個人還回來找他呢?

他和修銳華的那麼一場談話,他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了,只是,五青……是一個意外。

神思飄忽,時啟君頭輕輕地靠著椅背,他算計了那麼多人,也算計了他自己,他一點都不會去後悔或者道歉。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喜歡你,想要把你留在身邊。”也不是沒想過為什麼,只是修銳清對於自己想要什麼一直都很明確,即使修銳華將他們兩人的談話告訴了他,他還是覺得他要將這個人留在身邊。

現在有了包子,那就更是名正言順了。

“你其實都知道吧?”這其實也是時啟君看不穿的地方,他雖然說算計,但是臨時起意的算計怎麼可能沒有漏洞,可是,修銳清不但像是沒看見一樣一直向他靠攏,甚至,可能還出手擋住了修銳華的視線,導致修銳華到了快結束的時候才明白一切。

也許就是因為這點,他才會乖乖的跟著這個人回來吧。

“你都知道,你甚至知道的更多,可是你什麼都不說,你甚至還幫著我。修銳清,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感激多還是喜歡多。你給了我我所有想要的,安全,維護還有寵溺,雖然,寵溺的方式就是幫我遮掩。”彎起的嘴角帶著滿滿的欣喜。“為什麼我缺什麼你就給我什麼?”

時啟對於修銳清一家來說是一個意外,修銳清他們對於時啟君來說有何嘗不是一個意外呢?因為有了他們,他覺得自己膽子大了起來,他算計著一切,他謀劃著一切,自己也在局中。

如果不是修銳清他們這些意外,他也許不能這麼快,這麼容易的就解決掉那些過往。

“謝謝。”真誠的謝謝,修銳清謝謝你的遮掩,謝謝你的寬容,謝謝你的喜歡。

“不用。”搖搖頭,修銳清將手裡空了的茶杯倒滿之後再次一飲而盡,嗯,味道的確不錯。“以身相許就好了。”

“噗。”有點惆悵的時啟君立馬被氣笑了,他覺得幸好他剛才沒有喝茶,不然還不知道怎麼個嗆法呢。

“有什麼好笑的?”

“以身相許?”挑眉,促狹的看著修銳清,上下打量的視線讓修銳清微微有些不自在。

“有錯?”

“你還是想想房間裡面的那兩只是什麼再說。”房間裡的那兩只是什麼。

“哦,你已經是我的了。”修銳清不是沒有看見時啟君眼裡的笑意,索性就裝作沒看見,裝傻的將人歸為己有。“看來我前面的確說錯話了。

“……”算了,不說了,放下杯子,時啟君起身看一下兩隻有沒有踢被子。

修銳清沒有再接再厲,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火上澆油比較好,要是生氣了,這躲起來他可是找都找不到。

看著時啟君的背影,修銳清無聲的歎口氣,時啟君啊,我該拿你怎麼辦?

包子們都很安靜。

兩人也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已經中午了,時啟君將兩隻的衣服洗好了放在陽臺上曬。

兩隻雖然是一起的,但是大包子看起來還是胖點,小包子看起來雖然瘦了點,但是卻不會看起來弱。

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對於小包子會離開這點,時啟君深信不疑,只是,要是修銳清沒有找到他,一切都還好,可是,現在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要是孩子不見了……

時啟君知道,即使現在修銳清什麼都沒問,但是不代表修銳清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等著,等著他時啟君自己說出口。

可是——

他說不出口——

“嫂子。”修銳華抱著大包子苦著臉看著正仰躺在沙發上自己掰著自己的腳玩的開心小包子,聽見聲音,修銳華頭都沒抬,直接開口:“你說小寶寶為什麼都不要我抱啊?大寶寶多乖,我哄一下就咯咯的笑。”

小寶寶不喜歡叔叔好憂傷~~

……混蛋,時啟君已經不再試圖去讓修銳華改口了,改了每兩個小時,又出現了,他可沒那個精神。

“為什麼要喜歡你抱?要是換成你哥,我還擔心點,你的話,有什麼可擔心的?”雖然不再試圖讓這個傢夥改口,但是也不代表他要對這個傢夥和顏悅色。

“嫂子你不喜歡我?”扁著嘴,裝小孩的修銳華將大包子站著抱,臉對著時啟君,兩人一個笑得開心,一個裝嫩好委屈。

——他要去洗眼睛。

“我要去洗眼睛。”端著手裡的臉盆,抽抽嘴角,時啟君覺得他還是去洗一下臉吧。

“……”

這是被嫌棄了麼?

“大寶寶啊,你爸爸嫌棄我。”這委屈的,都向小孩子告狀了。

放好臉盆,拿出毛巾準備洗一下臉。

“啊!大寶寶你也欺負我!”

修銳華的話讓時啟君以為怎麼了,拿著剛擰乾的毛巾就來到了客廳,結果只是大包子尿了修銳華一身,對於這種結果,時啟君丟下兩個字就直接回去繼續洗臉了。

“活該。”

“……”再次被嫌棄了。“大包子你個壞蛋。”現在只能先幫大包子換衣服了,至於他自己,只能等一下了,剛才一不小心得罪了嫂子,現在是別想嫂子幫忙了。

帶著點興奮,帶著點緊張,修銳華手忙腳亂的給大包子換好了衣服,只是怎麼可能有點歪。“看起來很不錯嘛。”只是自戀的傢夥不會在意的。

“對了,嫂子,小包子好像很少尿?”有了大包子對比,修銳華覺得小包子實在是乖的不得了。

“嗯,一向如此。”時啟君掛毛巾的動作僵了一下,聲音卻一點都沒變。

“哦。”客廳裡的修銳華明顯只是隨意問問,對於這個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會換衣服都是臨時學的。

一人一隻包子抱著,修銳華看看時間,好像不早了,“嫂子啊,你說我哥怎麼還沒回來了,我哥沒回來就算了我爸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小包子伸手抓著時啟君的手,不知道要做什麼。

小包子屁股一扭一扭的,雙手想要抓住時啟君胸前的衣服,但是老是滑掉,惹得一旁圍觀的修銳華一直笑。

“要做什麼?”伸出手抓住小包子的手,時啟君想要知道小包子要做什麼。

小包子見自己的手被抓住了,興奮的抓著時啟君的手,然後想要站起來。

只是——

很抱歉,小包子你現在就是個包子,就算你有點不一樣,那也成功不了的。

在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之後,小包子也不知道是累得沒力氣還是不想動了,就著想要站起來的姿勢直接趴在時啟君的懷裡不動了。

“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吧。”時啟君一直看著小包子努力,見小包子不想動了,才將包子豎著抱好。

******

晚上的時候,四個人兩隻包子坐在一起吃飯,兩隻包子吃的是時啟君從空間里弄出來的果子榨的汁。

“小時啊,這大的呢名字我們確定了,這小的怎麼辦?”修幀想了麼些天總算是將名字想出來了,本來是準備今天吃完飯的時候公佈的,只是看著兩隻包子,這大的有了名字,小的沒有,怎麼著心裡就是不舒坦。

“沒事,您說吧,我早就想好了。”時啟君不是很想給小包子取名字,他想要讓他在心裡一直都是小包子,不要有代號。

低著頭吃飯,將所有的心思都藏起來。

“修栩怎麼樣?”修幀覺得自己取的實在是不錯,要知道修銳清兩兄弟的名字都不是他的傑作,這真的是讓他很難過,而且他們家都是這一代是三個字的,那個下一代就是兩個字的,如此迴圈。

“嗯,很好聽。”低頭看了看修栩,輕輕地笑了。“修栩,很好聽哦。”

大包子回應兩聲響亮的親吻。

糊了時啟君一臉口水之後抱著屬於他自己的奶瓶專注的“吃飯”去了



第57章 修栩

“小的跟著你姓。”微微皺眉,修銳清擔憂的看著時啟君,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好像不舒服?

“嗯?不用了。”時啟君一開始就沒想過讓小寶子跟著自己姓,他……可以說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孩子呢,連自己都顧不好的人,怎麼顧的好孩子。

“沒事。”修幀不在意的擺擺手,他雖然說是個老人家,但是還是很開明的,更何況這兩個孩子還都是人家生的,他可沒有混蛋到將孩子搶過來,然後將時啟君一腳踹開的想法,就算是有,那也要看他那個大兒子願不願意,都黏上去了,還能撕開?

騙誰呢?

“這……”時啟君和修幀之間的交談不多,基本上都是修銳華在中間充作電話線的作用,之前修銳清開口的時候,時啟君還怕修幀會有什麼意見,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奇異的存在,更何況生孩子這種事情。

就算之前什麼都沒有做,時啟君也不相信對方會讓其中一個孩子和他姓,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不管如何,在父母的眼裡,自家的孩子為什麼要跟著別人姓?

對於這一點,時啟君一點都不覺得詫異,要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那也是一樣的,為什麼自己的孩子要跟著別人姓?說他老古董也好說他頑固也好,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啊呀,放心吧嫂子,我爸既然開口了,那就這麼定了,一人一個不是正好麼?”忙著逗弄大包子的修銳華大大咧咧的說。

修幀賞了這個兒子一個白眼。

小混蛋。

“聽我的吧?”修銳清這句話意外的溫和,在時啟君想要回答的時候再次溫和的“嗯?”了一聲。

“……好。”鬼使神差的,時啟君心裡突然就春暖花開了,在他自己還在失神的時候就已經答應了。

“就這麼定了。”嘴角上揚,修銳清的心情很好,很賞臉的對著安靜的自己一個人吃飯的小包子笑了一下。

小包子本來在安靜的吃飯,結果修銳清對它笑了一下之後,愣住了,然後默默的扭動身子,背對著修銳清,然後才繼續吃飯。

被嫌棄了的修銳清馬上得到了修銳華的嘲笑,雖然在逗弄大包子,但是一直悄悄的關注這這裡的修銳華怎麼可能放過這麼一個嘲笑他家大哥的好機會?

“哈哈哈,哥,你也會被嫌棄啊,哈哈哈。”終於有個人和他一樣一起被小寶子嫌棄了,家裡就四個大人,時啟君是絕對不會被嫌棄的,意外的是他老爸也沒有被嫌棄,他被嫌棄的時候那是鬱卒的要死啊,現在看見他哥也被嫌棄了,頓時心裡好受多了,順便開心了一下。

“我樂意。”堅決不會被弟弟給嘲笑的修銳清很淡定的回了三個字,然後無視了修銳華的臉色開始吃飯,還很開心的給時啟君夾菜。

“……”修銳華已經吐血身亡。

因為心情不好,修銳華默默地逗弄著大包子。

“嫂子啊。你準備給小包子取什麼名字啊?需要我把字典和詩詞準備好麼?”心情好多了的修銳華很快就將剛才的事情忘在腦後了。

“……沒想好。”取名字?雖然心裡不願意取名字,但是時啟君知道,到時候要是小包子真的離開了,有個名字其實更能證明他存在過。“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轉頭問一邊吃飯一邊偷偷地觀察小包子的修銳清。

“聽你的。”完全不假思索的回答,修銳清說完順便給時啟君加了一塊肉。“多吃點,吃完我陪你查字典。”

“嗯。”

見這兩人這麼的和諧,修銳華撇撇嘴不說話了,幾下將碗裡的飯菜吃掉,抱起已經吃完了正張大著嘴流口水的大包子。“我吃完了。”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唉。”搖搖頭,修幀低頭吃飯。

這個小兒子就這麼個性格,雖然鬧了點,但是對比那麼個不說話的大兒子,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吃完飯還早,修幀出門串門子去了,修銳華抱著大包子坐在那裡看動畫片,時啟君和抱著小包子的修銳清坐在修銳華左手邊查字典。

“這個?”指著一個字,時啟君不贊同的搖頭。“我覺得不好,念起來麻煩,而且筆劃多。”

“恩,那這個呢?”啟君說不好,那就不要,換個。修銳清將自己看好的字一個一個的給時啟君過目,只要時啟君覺得不好就統統不要。

“這個也不錯。”時啟君覺得這個還不錯,但是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他現在想開了一點,肌肉要給小包子取名字,那麼肯定要考慮到各種因素。

“你覺得哪裡不好?”看出了時啟君的遲疑,修銳清低頭問。順便將懷裡的小包子換個姿勢,只是……

修銳清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這個孩子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他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也有很乖的,但是他家小兒子實在是太乖了,尤其是對比大兒子。

抬頭看著身邊坐著的這個人,修銳清第一次有了點迷茫,時啟君,你到底還隱藏了什麼?

時啟君專注的想著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在哪裡拿著字典念念有詞,時不時的皺一下眉,時不時的歎口氣,看樣子,糾結的很。

唉,算了,修銳清將一直安靜的看著他們的小包子抱起來,在那張肉鼓鼓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聲音還挺響的。

“啊。”小包子小聲的抗議了一下,小胳膊小腿的掙紮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滿。

“呵。”輕笑一聲,修銳清心裡的迷茫全都不見了,他喜歡的是時啟君,而不是時啟君的秘密,時啟君不願意說,這和他喜不喜歡這個人完全沒有關係。

“笑什麼?”時啟君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決定將這個字放著當預備的時候就聽見修銳清那一聲笑,雖然聲音小,但是兩人是坐在一起的,還是可以聽見的。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的兒子真可愛。”莫名的心情很好的修銳清說完之後順便關注了一下自己的大兒子。

這一關注,瞬間就將他的怒火提上來了。“修銳華,你給我住手!”

這個小混蛋在做什麼?居然將他兒子的褲子脫掉了,拿在手裡甩來甩去?

這是在做什麼?他兒子才多大,能理解這種玩笑?

修銳清看著他大兒子那沒心沒肺光屁|股笑著開心的模樣就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以後絕對要讓他兒子離他那不靠譜的弟弟遠點!

“啊!”正玩得開心的修銳華被他哥吼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修銳華:“……”

剛剛看過來的時啟君:“……”

用目光死死的盯著修銳華的修銳清:“……”

“哥,我不是故意的。”看著空空的手,再看看身後的陽臺,修銳華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被他哥一下,手下意識的的一松,他手裡的大包子的褲子就這麼順著慣力飛出去了。

加上他身後恰巧是陽臺,於是,褲子估計跑到樓下去了。

“我去就撿回來!”犯了錯誤就要彌補,修銳華覺得自己是個好孩子。

“我去,你拿件褲子給我兒子換上。”看著他家大兒子沒心沒肺褲子被人丟掉了還笑得開心的模樣,修銳清歎口氣將小包子遞給時啟君,自己起身下樓去撿褲子。

“哦。”點點頭,修銳華抱著大包子向著專門放著兩個包子衣物的房間走去。走了兩步,回頭對還沒出門的修銳清說道:“啊,對了,哥,幫我買點瓜子回來。”

“……”很想掐死親弟弟怎麼辦?

等到修銳清下樓了,而修銳華也幫大包子穿好褲子了,時啟君笑出聲來。剛才修銳清那一臉想要掐死修銳華的兇惡神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噗,你就不怕你哥揍你?”

據他所知,修銳清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怕,但是我哥雖然會修理我,但是平時其實很疼我的。”親了口換上了粉紅色的褲子的大包子,修銳清無所謂的聳聳肩。“只是我總會忍不住試探一下我哥的底線,然後因為把握不當被我哥揍一頓。”

“你不是抖m吧?”找揍也不是這種找法。時啟君低頭和小包子的視線對上。

小包子一直都是安靜的,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你。

看著看著,時啟君不由得將懷裡的小包子抱得更緊了。

怎麼辦?

他捨不得。

很捨不得。

“怎麼辦……我很捨不得你呢?”可以不要那麼快離開嗎?至少等你二十歲可以自己遮風擋雨了再離開啊。可是,這也許只是自己的奢望。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但是時啟君心裡卻一直都有一種預感,小包子絕對等不到二十歲,甚至,可能一年都不用。

狠狠地閉著眼,時啟君不讓自己去想那麼殘酷的事實。

“才不是呢?”“對了嫂子,你說什麼?”專注的逗弄大包子的修銳華下意識的的回了一句,然後覺得自己好像聽到嫂子在說什麼,於是問了一句。

“沒有,對了,你哥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去了有五分鐘了吧?現在天不是很黑,更何況是修銳清。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不知道。也許買瓜子的時候挑了很久?”一點不在意的修銳華覺得這沒什麼,現在完全就是和平時候嘛,這要是前段時間,那他肯定會有點什麼想法的,至於現在?討厭的人都滾得遠遠地了。

“也許吧。”就算是買瓜子,按照修銳清的性格也不可能去那麼久?

心裡不好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我很守承諾的更新了~~~~




第58章 善良

“哢嚓。”

就在時啟君覺得有點擔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時啟君覺得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是什麼?

“哥?”修銳華轉頭看著從窗戶裡跳進來的大哥,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眼裡還是充滿了疑惑的,雖然之前安慰了嫂子不要多想,但是他也還是有點擔心的。

“……”哦,試了,就是爬窗發出的聲音,因為還是同一個地點,同一個窗戶,所以聲音很熟悉,一時間,時啟君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怎麼做,這是要責怪呢還是要擔心呢?

好像都沒有那種感覺了,現在的他就是有一籮筐的話也說不出口啊。

“怎麼了?”時啟君和小包子一起扭頭看向修銳清。

修銳清看著小包子和時啟君那相似的神情,不由得就笑了起來,搖搖頭,“沒事,只是有個不知道有什麼目的的人在周圍徘徊,希望是我多想了。”剛才下樓撿東西,他正打算去買瓜子呢,隱約的好像看見有人躲在一邊偷偷的觀察著他們房子的方向。

一時間,他就心裡湧上不好的感覺,所以就跟在那人身邊想要知道些什麼,只是一無所獲,也許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徘徊?”在家的四周徘徊?抱緊了小包子,時啟君希望對方不是沖著包子來的。

“放心吧,我會再去看看的,剛才還沒等到我做什麼呢,對方就已經離開了,也許是我們想多了。”修銳清看著時啟君緊皺的眉頭,伸手接過小包子,然後空出左手輕輕的拍了拍時啟君的肩膀。“沒事的。”

“恩,也許是我想多了。”站起來,時啟君走到修銳華身邊,將已經改名為修栩的大包子抱在懷裡。“有點晚了,小孩子還是要早睡的,銳華你也早點睡吧。”

“好的,嫂子。”修銳華將有點點頭打瞌睡的大包子小心的傳給時啟君,伸出手在大包子臉上輕輕地掐了一下,然後抬頭想要和自家老哥道別。

嚇!

哥,你的表情好凶。

修銳華假笑一聲,在時啟君疑惑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也不知道怎麼了。”隨意的感歎一聲,也不去在意什麼,時啟君抱著大包子轉身。

“走吧。”修銳清幽幽的看著時啟君,結果時啟君只關注於快要睡著的大包子,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修銳清有什麼不對勁的。

“好,對了,你……今天睡在那裡?”時啟君已經和修銳清中間拉開了五步的距離了,但是修銳清發誓他真的看見了時啟君紅紅的耳朵。

“你那裡,我已經將我的東西都搬進去了。”仗著時啟君現在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表情,修銳清抓緊時間臉紅了一下。

“噗。”本來有一點害羞的時啟君完全被這句話氣笑了,轉過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修銳清。“嘖,還是和以前一樣。”雖然看起來無辜,但是霸道得很,他就是邀請了一下,就這麼不動聲色的將東西都搬進去了。

嘖。

要不是因為抱著小孩子,時啟君真的很像扶額表示他的無語。

“嗯,我一直都沒變。”就好像臉紅是一個假像,修銳清抬頭挺胸很自豪的表明自己不但表裡如一還一如往昔。“對吧?”順便低頭和小包子確認他真的如此。

“噗,真不要臉。”時啟君一隻手攬著大包子,另一隻手打開房門。“晚上可能大包子會起夜,你要是醒了記得叫我。”小包子不用擔心,但是大包子就需要多照顧了。

“吵醒你?”跟在時啟君身後進了門,修銳清小心的將還很精神的小包子放到床上,看著小包子仰躺著是不是的轉動腦袋盯著時啟君。

“你只能吵醒我,不然你哄不住小栩的。”修銳清雖然現在可以很熟練的抱起兩個孩子,但是對於一些事情依然是朦朧的狀態,而且按照修銳清的警覺度,晚上又有什麼動靜最先醒來的一定是修銳清。

“嗯。”有點不甘心的應了一聲,修銳清抿著唇,盯著小包子的臉,盯著盯著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有哪裡不對?

悄悄地瞅了眼時啟君,見他正在泡奶粉,不動聲色的將已經眯眯眼的大包子挪過來,和小包子並排放著。

“……”不一樣,大包子和小包子,按照小君的說法——修銳清為小君這個稱呼感覺到了一絲絲甜蜜——是雙胞胎,平時沒有多注意,也就沒有在意什麼,可是,兩只好不像。

不是外貌的原因,外貌的話,很像的,只是大包子比較圓潤一點,小包子比較精神一點,瞧,現在大包子都快要睡著了,小包子還在東張西望。

思索著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修銳清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是他暫時還真的是看不出來有哪裡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呢?”

“什麼哪裡?”

“這兩個啊。”

“啊?”正在泡奶粉的時啟君感覺莫名其妙,什麼這兩個,哪裡的,他都被弄暈了好不?“你說什麼?”

“沒什麼,對了,晚上怎麼睡?”修銳清很正經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雖然這的確是很正經的話題。

一點都沒感覺到不對的時啟君雖然的回答:“兩個小的睡中間,我們睡在外面。你睡覺姿勢應該不會不好吧?”要是會亂動的,他還是讓修銳清睡地板好了。

“我睡姿很好。”

“誰知道呢?”準備好了東西,時啟君轉過頭一看,好麼,小栩已經睡著了,那麼吃的就先溫著,小包子先吃吧。“把小栩抱到床頭去吧。”也不知道修銳清什麼時候將兩個一起放在床中央的。

“來,吃飯了。”抱起小包子,時啟君擺好姿勢將溫度已經合適的奶瓶微微傾斜。

小包子很給力的抱著奶瓶開始吸。

“對比大的這只,還是小的讓人放心。”已經將小栩放好,修銳清走到時啟君的身後,靜靜的看著兩人。

“小栩也很乖。”

“對了,名字取了沒?”

“就叫時衍如何?”

晚上,兩人起來了幾次,都是因為大包子小栩,而小包子也醒來幾次,只是都很巧合的都是在大包子醒來之後。

第二天,兩個大人和兩個小包子正坐在沙發上吃早飯呢,修銳華就撞開門急衝衝的跑了進來。“哥,也許你昨天沒看錯,真的有人在監視我們。”

“小點聲,別嚇著人了。”時啟君正在哄著大包子吃飯呢,被修銳華這麼一打攪,大包子頓時不吃了,雙手揮舞著想要撲向修銳華。

“嘿嘿。對不對啊,小栩?。”修銳華對時啟君傻笑一下,然後就認真的抱過大包子開始逗弄了。

有時候時啟君都不理解,你說大包子不喜歡修銳華吧,但是只要有點時間沒看見,再次見到的時候就會要人家抱,你說喜歡修銳華吧,在被逗弄的時候又是一臉的委屈像,一開始時啟君還會把大包子搶過來,免得受了委屈。

只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時啟君已經無視了大包子求救的眼光。

自找的他幹嘛要應和。

“說一下怎麼回事?”修銳清皺了皺眉,還沒怎麼樣呢就被一隻小手阻止了,小包子趴在修銳清的身上,在修銳清皺眉的時候小手啪的就蓋在了修銳清的臉上。

因為人小力氣小,修銳清只是感覺自己臉上多了一個軟軟的溫溫的小手。

“怎麼了?”低頭輕聲的詢問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小包子,修銳清的聲音和表情前所未有的溫和。

只是,修銳清內心的疑惑更加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小包子不一樣,而且不是和大包子對比下的不一樣。

就像是……

一個是人,另一個不是……

“呵!”倒吸一口冷氣,修銳清為自己的想法感覺到震驚。只是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就在他的心裡紮根了一樣,無論他怎麼想要忘記,都會想起來。

“哥,我感覺這件事可能不是很嚴重,按理說我們都不是什麼警覺性低的人,沒有理由有人監視我們,我們居然發現不了,除非那人根本不是監視我們。”修銳華的話打斷了修銳清的思緒,卻讓修銳清松了一口氣。

“不是我們的話,這裡本來就是啟君的家……”修銳清的話說到一半,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重點。

“……嫂子?”遲疑了一下,修銳華抽抽嘴角,轉身對著也很吃驚的時啟君說:“嫂子,還是找你的。”

“問題是,我的麻煩好像都解決了?”還會有什麼殘留?時啟君自問他做的蠢事也就那麼一件,得罪的人也就那麼一群,都解決了怎麼還會有人冒出來?

“嫂子,你自己都用了好像了……”修銳華的捂著嘴小聲的說,只是就那麼三個人外加兩隻包子,聲音雖小,但是也沒有到時啟君聽不清的地步。

“滾……”瞪了一眼修銳華,時間努力的回想到底還有什麼是會導致他被監視的事情或者東西?

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和前世不一樣的地方……

空間?

雖然想到了這裡,但是時啟君還是將這個想法藏了起來,空間,按照五青的說法,會是他的小兒子的。

這可不能送人。

他,這一世可不怎麼善良呢……




第59章 坦白

如果是空間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那是屬於他兒子的東西。

“嫂子你凶我。”扁扁嘴,修銳華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做鬼臉逗弄小包子。

“……”默默地瞅了一眼修銳華,時啟君揉揉額頭覺得自己還是太低估修銳華這個人的無恥程度了。“修銳清,將你弟弟拖出去。”至於拖出去之後怎麼辦,那不用他說了,修銳清對於這個可是熟練得很。

“嫂子,不要啊!我很有用的。”修銳華還沒等修銳清做什麼呢就已經躲到時啟君身後了,“嫂子啊,我很有用的,你看啊,我可以看孩子,還可以做飯,還可以打掃,唔我還會打流氓。”

“噗。”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修銳華的確是修家的開心果。

“走開。”修銳清將小孩子都塞給修銳華,然後冷著臉坐到了時啟君身邊。定定的看著時啟君,深深皺眉,像是有什麼事情想不明白。

“好的\\(^o^)/~。”歡呼一聲,修銳華帶著兩個小的走了。小包子靠在修銳華的肩膀上安靜的看著時啟君。

去吧,揮揮手,時啟君對小包子笑了一下。

修銳清覺得自己沒有看錯,啟君在安慰小兒子?“你……在做什麼?”

搖搖頭,時啟君心裡一緊,趕緊說:“沒什麼。”

“嗯。”沒有再問,修銳清將自己的疑惑再次藏起來。時啟君,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呢?

“有什麼事和我說嗎?”轉頭看了一眼修銳清,時啟君不覺得有什麼事情需要將修銳華支開。

“那個監視我們的人,我找到了。”

然後?沒有出聲,時啟君知道,修銳清的話還沒說完。

不過,監視他們的人被找到了,修銳清支開了修銳華,留下了他,和他有關係?

修銳清繼續說:“那個人說要和你親自談一談。”

“談什麼?”心裡有那麼點猜測,但是又覺得有點扯,目前就是要確定對方的來意是不是他想的那樣了。

“他說談一談時家的傳家寶。”

“哦,那麼讓他進來吧。”傳家寶?時啟君覺得很好笑,時家好像就只剩下他了吧?還有誰有資格和他說傳家寶的事情,而且如果不算上空間的話,時家有什麼是可以作為傳家寶的嗎?

時啟君在意的並不是什麼傳家寶,他在意的是,空間是不是真的被人知道了,或者說,還有其他人知道空間的存在?

“嗯。”修銳清應了之後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時啟君一個人在那裡猜測到底會是誰。

出乎時啟君的意料,進來的是個少年,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唔,年輕的十八歲。

“表哥。”

“你誰?”

在對方說出表哥兩個字的時候,時啟君很想大笑,表哥?抱歉,他沒有表弟,他記得除了爺爺,他以前什麼親人都沒有。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還是直接說你的來意吧,我沒有那個耐心和你繞圈子。”不管來人是做什麼的,他都要儘快解決。

時啟君轉頭靜靜的看著修銳清。

修銳清你在想什麼呢?

你為什麼會讓這個人進來呢?

為什麼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這個人和我面對面呢?

你在猜測什麼呢?

“傳家寶,時啟君,既然你不能為時家留後,那麼傳家寶就需要交出來。別和我說你沒有,你去過銀行,你突然買了房,你突然開了店。這些難道都是你自己賺來的?說出去誰信。”

“就算沒人信,那也是我的,你也說過,是我買房,是我開店,和你沒關係吧?而且,我記得,時家,可就只有我一個後人你算是哪裡冒出來的呢?”時啟君現在沒時間思索修銳清這麼做的原因,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眼前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東西給抽飛。

“我……”

“請問貴姓?”時啟君打斷那人的話,見那人瞪大了眼睛,頓時冷笑一聲:“呵,不管你姓什麼,都不是時,對麼?那麼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時家的事情,而且傳家寶?我就算去銀行,買房,開店,我用的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錢,你有意見?”

喝了口水,時啟君儘量忽視修銳清的眼神,繼續說:“有意見也給我憋著,我的錢,和你沒關係呢。”不是空間,對方也不知道空間的事情,時啟君就安心了很多。

而且,整個事情都很詭異,好像有人故意弄這麼個人到他面前試探一番。

是你麼?修銳清。

時啟君注視著修銳清,他想要在對方臉上找到什麼。可是,沒有,這個時候,時啟君也不知道是該失望呢還是該慶倖。

“好了,你可以滾了。”丟下這一句,時啟君覺得自己暫時不想和修銳清待在一起,深呼吸一下,起身離開了。

“這?”少年傻眼。

“好了,你可以走了。”修銳清一直注視著時啟君,直到時啟君的身影遠去了才開口。“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的,我讓你進來了,並不是表明我是你們的盟友。”

說完,修銳清追著時啟君而去。

少年在原地待了一會,也離開了。

左思右想,時啟君都覺得這件事即使不傻逼修銳清謀劃的,也和他有關係。

修銳清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一個人,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信任到將人帶到家裡來的地步?

修銳清。

你是不是想要借此查探什麼。

你想要知道,你問啊,你問了我就會說啊!!!!

時啟君猛地將枕頭丟到地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一直都在害怕。

害怕小兒子會早早的離開,害怕小兒子離開之後他該怎麼和修銳清說,害怕他的秘密是不是會被所有人知道,然後的結局他一直都不敢去想。

修銳清……

我希望這件事不是你主導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會原諒你的。

淚水緩緩的落下,時啟君伸出手摸去,笑了一下:“呵,呵,原來,我還是一樣,一樣的懦弱,無能。”

“咳嗚……呵呵哈哈。”

哭著哭著就笑了,時啟君一點都不管被人看見會怎麼樣了,他就是想哭。

“別哭了。”

抬起頭,紅著眼圈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修銳清,時啟君打了個嗝。也不去管臉上的淚水,“你想知道什麼?”

“你問啊,我會什麼都告訴你的。你問啊!!!”

修銳清牢牢地抱住時啟君,輕輕地順著後背:“我等著你說。”我不會問的,我等著你說,我等你找到一個好時機告訴我。

“呵呵,話可真好聽。”沒有掙開修銳清,時啟君一點都不承認是因為自己這個時候感覺心裡很冷,他想要一點溫暖。“那麼,告訴我。剛才那個……少年……是怎麼進來的呢?沒有你允許,我不相信對方可以輕易的進來,更何況,人還是你帶進來的。”

想想這件事,其實一開始就不對勁了,只是安寧了一整子,他失去了警覺性。

“是我讓他進來的。”

“哦?”

修銳清抱緊了懷裡的人,“我雖然有耐心,但是那也是有時限的,我想要知道你的事情,你瞞著我的那些和我有關的事情。”

“……”心裡一緊,時啟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指的是什麼事情。”

“孩子。”輕飄飄的丟下這兩個字,修銳清微微的放開時啟君,仔細觀察著時啟君的神情。

時啟君的秘密他覺得那是時啟君的事情,沒有打擾到兩人的前提下他是不會去在意的。可是孩子的事情,他一開始就很疑惑了,更何況是自己的孩子。

然時啟君突然的就消失了,他雖然找到了一點線索,但是卻還是找不到人。

是的,找不到人……

一個人怎麼可能消失了。

結合他遇到時啟君之後發生的種種,他覺得時啟君的秘密也許真的是不能告訴第二個人的。

找到人的時候,他一開始只感覺到了時啟君的氣息,可是沒多久,就多了兩個微弱的氣息。

不對……

一個微弱,宛如嬰兒,另一個雖然微弱,但是卻不弱。

結果迎接他的是兩個孩子。

他的孩子。

一起回家之後,他的注意力都在小兒子身上,小兒子看起來一點都不正常,而且時啟君經常看著小兒子就露出一種即將訣別的神情。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時啟君要離去,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時啟君顯然不要離開,那麼離開的就只能是小兒子了。

這絕對不可以。

“你想知道什麼?”深呼吸,時啟君儘量讓自己不露出任何異常,語氣平緩的問。

可是在修銳清看來,這才是不正常的。

果然是和他的小兒子有關係麼。確定了一件事,但是心裡卻一點都不輕鬆,修銳清深呼吸一下:“我想知道全部。”有關於你的全部,孩子的全部。

這個時候,修銳清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他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他要阻止小兒子的一切意外!

“我有個空間,一個很萬能的空間,只是我沒怎麼利用他,就弄了點翡翠石頭出來。”時啟君將一切都放在腦後,他決定將一切都說出來,也許這樣他就可以輕鬆很多了。

“空間,將會是小衍的,小衍將會離開我們。”就這麼兩句哈,卻似乎將時啟君的所有力氣都耗盡了,他靠在修銳清的懷裡,自己都說不清是因為信任修銳清還是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靠在別的地方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張就完結了,明天完結。




第60章 離去?

“離開……去哪裡?”緊緊地抱著時啟君,修銳清良久才擠出這句話。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呢。”時啟君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說話也沒有之前那麼沖了,他輕輕地笑了。“修銳清,你說我是不是很爛?一切都很爛,爛的要死。”

“嗯。”並沒有否認時啟君的評價,這個時候修銳清是真的那麼覺得的,雖然他之前受到的衝擊有點大,但是他還是能思考的,將時啟君說的話和所有的事情聯繫起來,還別說,時啟君還真的有點爛。

下意識的就隱瞞了重生這件事,時啟君想要保留一個隻屬於自己的秘密。

“你的確很爛,但是我喜歡的是你。”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之前的那個確切的回應有點不太合適,修銳清連忙補充一句。這也是他的真話。“有辦法不讓小衍離開麼。”

“沒有……”他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小兒子的異樣他比誰都清楚,很顯然,小兒子的思維並不是小孩子的那種,他也許聰慧的不得了。

“……”

沉默了一會,修銳清覺得自己之前的問題真的是多餘的,要是時啟君想到辦法了,那麼他也就不會發現這件事了,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撫摸著時啟君的背部。“我來想辦法。”

“嗯。”

“好了,沒事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吧。”放開時啟君,修銳清牢牢的盯著時啟君通紅的雙眼:“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刺探你的秘密。”你需要一個人幫你承擔,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承擔著所有的事情,順便承擔了所有的恐懼。

“……沒事你可以帶孩子去了。”板著臉,覺得自己裡子面子好像都丟光了的時啟君開始趕人。

修銳清幹很脆的站起身離開,離開前不忘再抱一下時啟君。

望著遠去的修銳清,時啟君輕輕的歎口氣。修銳清,抓緊時間相處吧。

我……心慌的很,之前心慌,現在還在心慌,小衍……也許就要離開了。

狠狠地閉了閉眼,將腦海裡不重要的東西丟開,時啟君倒在沙發上深深吸氣呼氣,他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之前修銳清說他會想辦法讓小衍留下來,但是他目前都做不到,修銳清又有什麼能力留下呢?

記得懷孕初期,時啟君問過五青,能不能將孩子留下,至少等到孩子二十歲以上。

可是五青很無情的打斷了他的幻想,說那不但是空間的宿命,更是他那個兒子的宿命,改不了的。

改不了……

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了三天,這天,三人坐在一起閒聊。

修銳華左看看有看看,一直覺得他哥和嫂子有點不對勁,可是他又說不出來,只是嫂子好像越來越淡然了,他哥倒是越來越暴躁了。

“哥?發生什麼事了?”悄悄的挪到修銳清的身邊,修銳華企圖從他哥這裡得到一些消息,就算十一點也可以啊。

“滾。”修銳清都沒有瞅一眼自家老弟,依舊做思索狀,他還是想不出辦法,只是啟君為什麼一點都不著急,就好像已經塵埃落定一樣。

是哪種塵埃落定呢?

“銳清,小衍突然發高燒了。我們趕快去醫院。”修幀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什麼?”修銳華一聽,焦急的跑了。

“……”修銳清卻是心裡一緊,並沒有走開,只是靜靜的看著時啟君。

時啟君意外的很淡定,笑了笑。“不用了,銳清,我們進屋吧。”

說完,時啟君起身走了。

修幀皺皺眉,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麼?

跟在時啟君身後的修銳清看著時啟君那顫抖的手,還有那僵硬的脊背,即使裝的再淡然,時啟君依舊是他們中最難受的哪一個。

伸手捂在心臟的位置,修銳清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了一點疼。

幾人在房間裡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時啟君感覺差不多到時間了,就將修銳華趕出房間,對修幀也只是彎腰表示抱歉。把大包子遞給修銳華,將門反鎖,將修銳清和他自己一起留在了小包子身邊。

“……沒時間了,我感覺空間正在一點一點剝離。”雖然這並不痛,但是時啟君還是淚流滿面。

床上的小衍並沒有睡著,睜著大眼睛靜靜的看著流淚的時啟君。

“小衍,我知道你什麼都記得,我只希望你有空回來看看我們,順便看看你那逗比叔叔。”

“小衍,有辦法不讓你離開我們麼?”

“我捨不得你。”

“……”

修銳清靜靜地站著,他突然想明白了為什麼三天前時啟君會那麼乾脆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

是因為……已經承受不住了麼……

想要將人留下,卻早就知道這只是個幻象。

修銳清想要伸手抱住那人,為了那人的痛。

“你要是不想別人掌控人生,那就掌控別人的人生。主宰自己的一切,否則,你依舊只是個凡人。”三天前時啟君也就只是簡略的說了一下,後來修銳清才得知所有的細節,原來自家兒子是去修仙啊。

心裡隱隱約約有點想法,但是修銳清也只是個平凡人,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

希望……成功。

突然,時啟君感覺有什麼徹底的離開了自己,然後他定定的看著小衍,果然……

小衍閉了一下眼,然後突然就消失在他們面前。

……走了……

就這麼走了……

心跳好像停頓了一下,時啟君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修銳清上前牢牢的抱住時啟君。

時啟君迷茫的看著空空的床,“走了?”

“沒有。”

“走了?”

“沒有,人還在。”

“沒走。”

“對。沒走。”修銳清笑了笑,時啟君一向堅強,看,他都才安慰了兩句就好了。

“希望吧。”之前修銳清說的話時啟君也聽見了,他把這個當成自己的最後的希望。也許會成功。

之後兩人在房間裡呆了很久,

十個小時過去了。

修銳華都想要踹門了,但是想想裡面那個是他哥,就只是敲門:“哥,你快開門。”

“不開。”修銳清的語氣是那麼的堅決。

“開門啊開門。”不氣餒的修銳華。

“滾開,再敲,我揍你。”

……

“你開門,才能揍我。”

……

修銳清被噎了一下,突然就覺得之前所有的什麼悲傷的氣憤完全沒有了,他現在只剩哭笑不得。

“噗。”時啟君也被逗笑了。靠著修銳清的肩膀,時啟君眼神飄忽。“你們真好玩。”

“嗯。”一點都不介意自己被稱為好玩,修銳清突然覺得有那麼個逗比弟弟其實也不錯,啟君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悲傷了。

孩子,你快回來。

修銳華等了半天,他哥都沒有理他,扁扁嘴,再次敲門:“哥,你開門啊,你不開,我就去拿鑰匙開門了啊。”

“啊!”輕輕的低呼一聲,時啟君激動的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床上的小衍。“哈,呵,呼。”

一時間,時啟君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哈哈,哈。”松了一口氣之後,笑著抱起安靜的盯著他的小包子。蹭了蹭:“我們出去看你爸揍你叔叔。”

“唔。”窩在時啟君懷裡的小包子吐出一個音節。

“你也同意了啊。”

……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回來的,但是回來了就好,過程什麼的還是等孩子長大了問吧。

正準備敲門的秀修銳華還沒抬手呢就看見門打開了,他嫂子抱著已經好了的小包子站在門口對他似笑非笑。“呵呵,嫂子啊呵呵,那個啥,哈呵呵呵,那個,我先走了。”暫時沒看見他哥,先走為快。

“慢走。”

咽了口口水,修銳華一時間分不清嫂子說的慢走是客氣的那種還是叫他慢點走。

之後,時啟君和小包子第一次看見了修銳清是怎麼揍他老弟的。

咦,真的是光明正大呢,挑戰,然後開虐。

******

三個月後,時啟君將房子賣掉了,跟著修銳清去了他老家,修銳華留在這座城市。修幀背著個背包說是要出去旅遊。

於是,真正住到半鄉下的也就只有修銳清一家四口。

小衍依舊聰慧,並且還是不是出點小毛病,比如時不時的就掏出一個大桃子遞給他哥啃。

哦,是的,小栩是個吃貨,還小的他深知一個道理,他弟弟就是移動冰箱,跟著就有吃的。

依舊隱瞞著自己重生這個秘密的時啟君或許真的比較適合過簡單的生活,他在這裡生活的很愉快。

修銳清每天帶著兩個小不點做早操,當然東倒西歪才是正確的。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了,這個文我不知道說什麼喪屍兄,我還可以說主線不明確,崩了,這個呢,我也不知道,就是那麼著那麼著就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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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 | 13:10:20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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