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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297

Author:900297
Author:緋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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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頻怪物×小W】相思局

原曲:《青花瓷》 填詞:顧盼依然 五子 演唱:音頻怪物 小W 和聲/後期:HITA

人生如棋,難守平常。 曾道攜手結伴猶言在耳,轉眼只得當湖相對。 此生欠我一枰虧成, 只願,來世再執兩奩黑白, 局上竹蔭若夢,下子之聲時聞。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 棋終,葉落。 相思,成局。

■音頻怪物-盜墓筆記˙無邪

作曲編曲:墨香隨意【中國風家族】 詞作:顏澈【中國風家族】 後期:Gentle

■音頻怪物 & 小W - 對不起,我愛你

試聽&下載網址 http://fc.5sing.com/2583280.html 作曲:Ryoki Mastumoto 作詞:何文龍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原地址 http://http://fc.5sing.com/5836940.html 这是一首温馨的美丽的让人想哭泣的歌,这首歌让我知道轰轰烈烈的悲剧不是最感人的 这样最平凡最真挚的感情才最能让人落泪

【盗墓笔记】做我掌柜好不好 曲:徐誉滕《做我老婆好不好》 词:西陵招娣(原唱) 唱:小平

■【中文翻唱】 梵唱

梵唱 曲:《一句一傷》 詞:恨醉 原唱:音頻怪物

■《盜墓筆記-天真》

曲/浮誇 詞/焰31 唱/晃兒

■【盗墓笔记】解语花

解语花 原曲;牛奶@咖啡《蝶恋花》 作词;喜戏西席 歌;妖言君

■《仙四.玄霄.一生寂》音頻怪物

原曲:霹靂布袋戲‧七巧神駝 填詞:Finale 演唱:音頻怪物 ]混音:H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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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穿越異世之新生活 作者:魚追
晋江VIP完结
非V章节总点击数:975318 总书评数:1459
当前被收藏数:5072 文章积分:43,108,876

这是主角穿到兽人世界之后,在艰苦的环境中通过自己的智慧创造新的生活的故事!
只要有小攻在,再苦再累都不怕!
PS: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容标签:末世 科幻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白、雷安 ┃ 配角:李大胖 ┃ 其它:兽人

附件包括:番外:包子、95 包子成长时、96包子成长时

首发: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675973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穿越

  李白,二十三歲,男,藍太陽幼稚園資深幼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上得廳堂下的廚房,還幹得了農活,帶出去絕不丟人。上無高堂,下無弟妹,不吸煙不喝酒,打牌無能,愛好賺錢,有房有車有存款,簡直是新時代好男人的首選。
  上面那是李白同志的個人資料,填在相親大會的資料卡上的,旁邊還貼著一張李白的免冠照,長得真是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李白同志看著一堆大媽圍在掛著他的資料卡的大樹邊上,無聊的打了個呵欠。他倒底為什麼要來這裡啊,因為和他一起工作的一女同事想來相親,但一個人又覺得不好意思,所以就一把拉上了好脾氣的李白同志,最後看李白同志一直孤身一人,還好心的幫忙填了這張資料卡。
  李白同志此刻又無聊的打了個呵欠,要說那資料上填的還真沒有一點是假的,人李白就是這麼個人,他父母在世的是個都是B大的文學教授,從小就把他往謙謙君子那培養著,直到三年前去世。
  李白點起腳尖,用手遮著額頭,努力的在茫茫人海之中尋找著那個女同事的身影,他可不想在這大太陽地下曬著了,頭暈。要說李白對自己最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他那矮小瘦弱的身材,剛剛一米七的小身高,也不怪會被那一米七六的女同事抓過來了。
  李白其實不願來相親大會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李白同志他就是一同志,貨真價值的,他真的對女人無興趣啊,不然也不會放著滿幼稚園的漂亮姑娘不當回事了。或許是李白媽媽的教育真的太過成功了,李白從小就是一副溫溫和和的樣子,比女孩子還文靜,這樣的後果就是李白跟女孩子玩得起來,和男孩子們卻怎麼也玩不到一塊去,然後最終導致了李白同志和女孩子產生了一致的性向,喜歡男人!
  在幾百平的會場裡搜索了半天,李白終於看到了女同事那條鮮紅色的裙子,提了提肩上聳拉著的背包,李白同志高興的打算跑過去道別。
  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俗話又說樂極生悲。而我們的李白同志很好的闡釋了這兩句話,他的腳很不幸的被長在地面的上一根樹根絆倒了,然後華麗麗的摔了個狗吃屎。李白原本就覺得自己有些中暑,頭暈乎乎的,這麼一摔,更是直接暈了過去,李白的最後想法是,但願女同事快點回來。
  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森林裡每棵樹都有上百米高,一張葉子就有李白的身體大小。現在李白就躺在這樣的一棵大樹下面。
  一根藤蔓慢慢的尋著氣味爬了過來,它聞到了,這是一個雌性的味道。藤蔓開心的扭動了一下,在不歸森林生深處,已經有多上年沒有雌性進入了,而現在卻有一直雌性進入了它的地盤,它得小心一些,如果被發現就慘了。
  李白動了動手指,覺得自己實在是倒楣,人品怎麼就那麼差呢,怎麼就沒有人來扶一下他呢,這相親大會那麼多人,難道就因為他李白是個同志,所以這些人見他摔倒都當沒看見的嗎?
  李白閉著眼睛幽幽的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自己被摔痛的肚子,這才反應過來,這地方竟然沒有人聲,明明剛剛還圍著那麼多三姑六婆的,難道大家都走了?李白睜開眼睛,然後嘴巴張的老大,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白愣愣的坐在地上,機械的轉動這腦袋,看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座森林,一座明顯是原始森林的森林,可是他倒底為什麼會在森林裡啊,相親大會不是在公園的嗎?
  不知道該怎麼辦,李白只好發呆,他發呆有個好習慣,那就是吃東西。李白默默的從背包裡掏出一包自製的奶糖,然後塞一塊嘴裡,開始發呆。
  李白附近的樹叢裡幾隻長相奇特的小動物悄悄的觀察著李白,然後開始不停的動著自己的小鼻子,那個雌性手裡的東西倒底是什麼啊,為什麼聞起來那麼的香甜。
  一隻長的想老鼠,但是卻有著一對大大的方型耳朵的小動物慢慢的從它自己的小洞裡爬了出來,抖了抖自己圓鼓鼓的身體,小東西用小爪子揉揉眼睛。好香的味道啊,好想吃!
  小東西是一隻聖鼠,它是這個拉特迪蘭大陸的聖物,只有在這座不歸森林裡才有,而且數量極其的稀少,相傳只要一個部落得到一直聖鼠,那麼這個部落就會繁盛異常,因為聖鼠能夠幫住祭司找到聖藥,而聖藥只要被已經結伴的雌性吃下去,就會很容易的懷孕。
  小聖鼠挪動著小短腿,慢慢的跑到李白的身邊,它並不怕獸人,因為只要是遇到它們的獸人總會給它們最好的保護,所以小聖鼠完全不擔心這個雌性會傷害它。
  李白正嚼著第十只奶糖,以往他只要一吃起東西腦子轉的就會飛快,一般吃到十隻糖的時候就一定會想出注意,可是李白今天吃完了第十只奶糖還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可是原始森林,即使他小的時候被爸媽送到爺爺奶奶那,在鄉下長大,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在森林裡生活啊。
  是的,李白已經基本上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是穿越,狗血的穿越啊,還穿到了一片原始森林,李白最近雖然也看種田文的小說,但是拜託,人家都是魂穿到古代農民身上,而他,李白掏出背包裡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照照,橫看豎看臉還是那張臉啊!
  小聖鼠最終挪到了李白的腳邊,但是這個雌性卻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完全沒有注意到它,於是小聖鼠生氣的用頭拱了拱李白的腿。
  “咦?”李白低頭一看,荷蘭豬?不像啊!
  “小東西,你是什麼啊,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種耳朵的老鼠。”李白笑了笑問道,即使知道這只奇怪的老鼠聽不懂他的話,但是這只老鼠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可是李白不敢去碰,要是被咬一口他的背包裡可沒有狂犬疫苗的!
  小聖鼠更加生氣了,這個無知的雌性,它可是堂堂拉特迪蘭大陸的聖物,如果是其他的雌性看見了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的,然後把所有的好吃的都堆在它的面前,可是這只雌性竟然連它是什麼都不知道,還不給吃的。哼,一定是那種小的可憐的部落裡出來的,看他穿的怪怪的樣子的就知道了。
  李白有趣的看著小聖鼠,見這小傢伙眼睛都黏在自己的奶糖上面,然後好心的拿了一隻咬了一小口下來扔到小聖鼠的面前。
  如果小聖鼠會說話,如果小聖鼠不是這麼圓滾滾的樣子,那麼它一定會插著腰指著李白的鼻子罵,這個無知的雌性,竟然讓偉大的聖鼠吃吐在地上的東西。小聖鼠用這自己圓圓的眼睛釋放著冷凍光波,打算用自己的冷凍光波讓李白理解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可是李白同志他,不是拉特迪蘭大陸的,所以他接收不到小聖鼠的冷凍光波,他只覺得這只老鼠實在是太可愛了,瞧那圓溜溜的眼睛,老萌老萌的!只是真可惜,小老鼠竟然不愛吃奶糖,看來果真不是簡單的老鼠啊,不然一定早就撲上去了。
  最後,小聖鼠在和李白同志對視五分鐘後敗下陣來,垂頭喪氣的蹭到那一小角奶糖邊上,然後伸出小舌頭一舔,哦,真是太好吃了,這個雌性竟然有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後一定跟著他。
  李白立刻被小聖鼠的萌樣秒殺到了,“真是太可愛了!”
  最後小聖鼠待在了李白的身邊,然後被賜名李大胖,小名大胖。而李白也在付出了一顆奶糖的利息之後睡進了小聖鼠帶著他找到的一個溫暖的山洞。
  李白在閉上眼睛睡著前的想法是,做幼稚園老師果然是有好處的,不光有漫長的寒暑假,平時上班還能午睡、還能吃點心、還能玩遊戲、還能看動畫片,最好的是為了誇獎小孩子,李白的背包裡通常的塞滿了各種各樣吃的,所以現在李白暫時還不用為了自己的肚子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開心坑,獸人文,希望大家喜歡!




☆、小攻出現

  雷安已經在不歸森林裡轉了一個多月了,本來就煩躁的厲害,結果卻遇到了幾隻發情的正在打鬥的紅皮獸。紅皮獸是種比較常見的食草獸,它們體形巨大,力氣也相當的大,特別是它們頭上還有著一根堅硬的角,一般獸人們碰見都不會一個人上去攻擊,當然紅皮獸通常也是單獨行動的。
  雷安努力的躲避著幾隻比較弱小的紅皮獸,然後抬起爪子對著正向自己沖來的紅皮獸狠狠的一揮,打碎了對方小半個腦袋,但是同時雷安的爪子也受了傷,骨頭估計斷了。
  另外幾隻紅皮獸見自己的同伴被打死了,立刻把雷安包圍了起來,一個個的拿自己的角對著雷安,噴著粗氣後退用力的在地上刨出深深的坑來。
  雷安喘著氣,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這次看來是凶多吉少了,自己雖然不懼怕死亡,可是家裡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等著自己呢,如果自己死了,那麼他的弟弟該怎麼辦。
  不行,他不能氣餒,必須得想辦法離開,他來不歸森林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生活,絕對不能死在這裡。雷安下定決心,想起自己家等著自己的弟弟覺得身體裡又有了一些力氣。他小心的盯著這幾隻紅皮獸,一邊卻在仔細的觀察著身邊的環境,離自己一百多米遠的地方有一棵巨樹,自己只要爬上去就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然後靠著樹上的藤蔓或許就可以離開。
  紅皮獸終於沒了耐心,它們抬起蹄子吼了一聲,然後全都想著雷安沖了過來。雷安反應迅速的跑了起來,然後在接近最矮小的一直紅皮獸的時候後腿用力一蹲,猛地跳了起來。雷安只覺得自己腹部一陣巨痛,很明顯紅皮獸的角還是劃傷了他的肚皮,不過他沒有時間停留,靠著自己鋒利的指甲,雷安一鼓作氣的爬上了上百米高的大樹。
  紅皮獸更加憤怒了,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獸人居然突破了它們的包圍,齊齊的用力的撞向了那棵兩米來粗的大樹。
  雷安努力的抱著晃動著的樹幹,雖然大樹夠粗,但是被幾隻巨大的紅皮獸接連不斷的撞擊,最多也只能堅持十多分鐘。剛才的一跳已經用去了雷安幾乎全部的力氣,在加上肚子上那幾乎從胸口貫穿到下腹的傷口,對於獸人來說最脆弱的地方無疑是自己的脖子與肚皮,而這些地方的傷口也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疼痛,更何況傷口那麼大,雷安已經無法維持這獸形了。
  雷安摸了摸腰間的小皮袋子,那是他的弟弟雷諾在這次旅程之前親自戴在他身上的,當時雷諾說:“哥哥沒有帶回聖鼠也沒關係,但是一定要安全的回來。”
  雷安搖搖頭,過多的失血讓他開始頭暈,他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抓起一根手臂粗的藤蔓,逃不逃的掉就看這一次了。雷安深呼吸幾次,大樹已經被紅皮獸們撞的開始發出咯吱吱的響聲,估計熬不了多久了。雷安盯著前方,然後用盡全力一躍。
  
  李白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感覺自己的床好像變硬了,他伸手摸摸,這床單怎麼這麼冷冰冰的。李白睜開眼,發現屋子裡黑乎乎的,難道還是晚上,自己醒的一般都挺準時啊!
  “嘰嘰。”大胖嘴裡叼著一笑串果子從洞外沖了進來,看到李白似乎醒了,馬上湊過去叫幾聲,等著誇獎。
  “呀!”李白睜眼一驚,猛然想起自己好像穿越了!
  “大胖。”李白摸摸大胖的小腦袋,然後垂頭喪氣的哀歎,要是昨天的一切都是夢那該多好啊。
  大胖乖巧的又向李白湊近了一點,甩了甩嘴裡叼的果子,示意李白快吃,要知道這可是很難找到的粒粒果,一般只有在森林裡混的很好的小動物才會找到,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是卻是很美味的東西。
  “給我的嗎?”李白笑著摸了摸大胖的小圓腦袋,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一塊奶糖遞給它,自己則是接過大胖的給的果子背著背包走出了山洞,雖然他確定這個地方不會有化學農藥,但是那果子上確確實實有著一層白霜,還是得洗洗再吃,而且他也得去洗漱一番,昨天晚上沒顧及到洗澡什麼的,現在一起床就聞到渾身透著一股子酸味,真是受不了。
  “嘰嘰。”大胖用兩隻前爪抱住奶糖,用後爪跳動著跟在李白的身後,這個雌性對不歸森林一點也不瞭解,昨天要不是自己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他一定會被那條該死的食肉藤蔓抓住的。
  李白順著水聲慢慢的往前走,這個森林實在是太安靜了,連鳥叫都沒有,只有時不時從遠處傳來的動物的吼聲。
  走到了河邊,李白撿起一根較長的樹枝,然後離著河岸遠遠的在河裡攪拌了幾下,發現沒有什麼東西出來才小心的走過去。大胖鄙視的看了一眼李白,果然是沒見識,這河那麼淺,一看就知道沒有危險,而且就算是真的有危險,難道靠著一根樹枝就能躲過去了。
  李白蹲□,看著清澈的河水,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倒處是灰塵,頭髮也亂糟糟的,趕忙捧起水洗了洗。然後看到自己身上已經黑了的白T恤,果斷的脫下來在水裡用力的洗了幾下,然後又當作毛巾在身上擦了擦。
  雖然太陽還沒有升起,但是這裡的溫度已經相當高了。李白□穿的是一條牛仔褲,現在正貼在身上難受的厲害,不過李白可不敢把褲子挽起來,實在是這地上的草又高又鋒利。
  李白又洗了洗自己的T恤,準備擠幹了晾一下,這天氣估計沒一會兒就幹了。結果卻發現湖水裡混著紅色的液體流了過來,那明顯是血液。
  “嘰嘰。”大胖也一驚,那味道,是雄性獸人的。大胖看著明顯盯著湖面在發呆的李白,聞著血的味道還很新鮮,估計那個獸人就在附近,大胖覺得自己有責任帶著李白去找一個雄性,畢竟自己太小了,在這森林裡根本沒法保護李白,連食物也不能幫他找到,或許找個獸人幫忙才是硬道理。
  大胖帶著李白找到雷安的時候,他正筋疲力盡的趴在河邊喝水,獸人強大的恢復能力已經讓他的傷口結疤了,但是他為了逃命也花光了所有的力氣,還好這個地方看上去沒有野獸,不然的話雷安一定躲不過去。
  雷安鬱悶的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估計回家的時間得推遲了。然後他就突然聞到了一股絕對不會在不歸森林深處出現的味道,屬於雌性的味道。雷安驚訝的轉過頭,就看見一個嬌小的雌性從樹後面跑出來,最主要的是這個雌性上半身竟然沒有穿衣服。
  李白看著瞪大著眼睛盯著自己的男人,真是悲催啊,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定是嚇壞了吧。不過李白也不會隨便的接近,他只是遠遠的站在樹邊上,對著那個只穿著獸皮裙的男人喊道:“你是誰?怎麼會受傷的?”
  雷安的眼睛睜大了,這真的是一個雌性啊,一個漂亮的,嬌小的,柔弱的雌性。而這只雌性竟然在對自己說話,這聲音聽著可真好聽,那麼溫和,那麼親切。
  “喂,你怎麼了,回話啊?”李白一跺腳,不會遇到個語言不通的吧,,他還想著問問出森林的路呢!
  “我叫雷安,是虎族部落的。”雷安見小雌性有些不高興,馬上說道,他的好朋友阿哲說過,見到喜歡的雌性就一定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如果對方和他交換了名字,就證明那個雌性初步接受了獸人的追求。而眼前這個雌性,雷安知道自己喜歡他。
  “你好,我叫李白。雷安知道這裡怎麼走出去嗎?”李白走上前幾步,覺的這個看上去比他還呆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壞人。
  雷安心裡一陣激動,啊,小雌性和他交換名字了,這麼說來小雌性是初步答應自己的追求了,要知道這個是第一個對自己表示好感的雌性啊!被部落裡絕大多數的雌性看不上眼的雷安馬上從地上爬起來,雖然傷口很痛,自己也沒什麼力氣,但是保持好的形象具阿哲說是相當重要的。
  “我會帶你出去的,你願意和我會虎族部落嗎?”雷安直截了當的問,雖然他受了傷,但是嗅覺可不會出錯,面前的這個雌性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其他獸人的味道,也沒有部落的味道,那麼就證明這個叫李白的雌性是單獨的,如今不屬於任何獸人任何部落的,那麼他這個發現他的人就有權利帶他回家。
  李白聽了雷安的話,立刻退後了一大步,這人的語氣就跟個人販子似的,傻子才會隨隨便便的跟一個陌生人回家,更何況他對這個地方一點也不瞭解,萬一出了什麼事,難道要他靠大胖拯救自己嗎?
  雷安看到小雌性突然戒備的眼神,心裡一陣難過,看來自己果真長的很令人厭惡啊。可是雷安不想這麼輕易放手,這次他想試著去爭取得到這個漂亮的雌性,要知道,他來不歸森林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聖鼠,然後希望會有雌性看在聖鼠的面上不在乎自己的長相和他結為伴侶。那麼與其會部落後讓那些即使長得漂亮但是自己早就看透了的雌性像貨物一樣挑選自己,那麼還不如爭取一下這個雌性的心,哪怕對方性格更加的傲慢,但至少是他自己喜歡的。
  “你不要害怕,我知道我長得很讓人討厭,但是請給我一個機會,我絕對會好好對你的。”雷安用前所未有的慎重語氣說道。
  完全聽不懂對方意思的李白愣愣的看著雷安,絕對滿兩米的身高,柔韌有力的身體,銀色的齊腰長髮,淺灰色的眼睛,筆挺的鼻子,緊抿的薄唇,這簡直人神共憤的俊美長相這個人竟然說自己長得令人討厭,說這話的人都什麼眼光啊!
  雖然被美男誘惑了一下,但是李白絕佳的視力還是看到了雷安身上佈滿的傷口,特別是那道從胸口滑倒小腹的口子,老天啊,受這麼重的傷了還能夠站著,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長得很好看,不過你的長相和我跟不跟你走沒有關係。”李白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小攻是妖孽系的長相哦!




☆、相處

  雷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麼,這只漂亮的雌性說自己長得很好看,他不但不嫌棄自己的長相,不覺得厭惡和害怕,反而覺得自己很好看!雷安看著李白,仔細的觀察他的眼睛,他發現這個雌性的眼神十分的真誠,他真的是那麼認為的。
  “你真的覺得我好看?“為了確定,雷安還是忐忑的問道。
  “嗯。”李白點點頭,這個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啊很好看,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這麼好看的人啊!
  “那你都覺得我好看了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回家?”
  “我不是說了這和你的長相沒有關係嗎?我不跟你走只是因為我們是陌生人好不好。你只要告訴我怎麼走出這個森林就可以了。”李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雷安說道。
  “你不可能一個人出去的,這裡很危險,我可以帶你出去。我是我們虎族部落數一數二的勇士。”雷安挺挺胸頗為驕傲的說道,雖然他的長相不受歡迎,但是對於自己的能力部落裡所有的人都是認可的,要不他也不敢一個人到不歸森林來找聖鼠,不過遇到發情的紅皮獸確實是倒楣了點。
  “我不是一個人好好的嗎!”李白不屑,然後轉身就走,雖然他長得看上去弱旅了點,伴侶中也只是會做受的,但是倒底是個男人,被其他的男人用一種你很弱小,你需要保護的眼神看著還是很不舒服的。
  雷安看到小雌性要走,馬上就想追過去,不管對方最後會不會和自己結為伴侶,但是身為一個雄性,絕對是不能讓珍貴的雌性處於危險之中的。不過雷安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體力,因為在他剛踏出一步的時候,就因為頭暈一下暈了過去。
  李白聽到身後“砰”的一聲,然後反射性的往回一看,就看到雷安背朝天的摔在了地上,而肚子上的那條傷口也因為這一摔崩裂了開來,血再次流了出來。
  李白想也不想立刻就跑了過去,倒底是生活在美好社會的小孩,根本就沒有想過有可能對方是在假裝。
  “喂,你沒事吧?”李白費力的把雷安翻了個身,這時候他才發現雷安嘴唇發白,身上出著冷汗,估計是失血過多導致了休克。李白立刻把自己的白T恤撕開,然後笨拙的綁在雷安的身上,希望起到加速止血的作用,然後用大拇指掐著雷安的人中,使勁的按。
  半天後雷安才睜開了眼睛,看著一臉著急的李白艱難的一笑,李白看人醒了,立刻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奶糖還有一袋子自製奶油餅乾,得給雷安補充點能量才行,這樣才有可能讓他自己站起來走,要是靠李白的話,十個他估計才能勉勉強強的拖動雷安。
  “你先吃一點東西,估計是失血過多,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受的這麼重的傷。不管怎樣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這,等下你有力氣了我帶你回昨天住的山洞。”李白邊說邊在雷安的嘴裡塞了一塊奶糖,雖然他不知道失血過多的時候該怎麼處理,但是補充點糖分總是沒錯的。
  雷安愣愣的看著李白,要是一般的雌性看到受傷這麼重的雄性早就害怕的哭了起來,哪會還想著把人弄醒照顧的。雷安抿抿嘴,這個雌性給的東西真是好吃啊,這麼甜,他從來沒有吃過。
  “看什麼看,還不快吃東西。”李白見雷安愣愣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充滿了感動,沒好氣的吼道,然後在雷安嘴裡塞了一塊奶油餅乾。
  “這些食物是你做的嗎?真好吃!”雷安咽下嘴裡的東西,一顆奶糖一塊小餅乾對他來說真的只夠塞牙縫的。
  “那是,好了,再吃一點我們就走。”李白一抬下巴說道。
  “嗯。”雷安笑眯眯的用嘴接過李白遞過來的餅乾,心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小雌性在照顧自己啊,部落裡的雌性可基本上只會讓別人照顧,長得漂亮的更是被捧在手裡的,哪像李白這樣,長得那麼漂亮還願意照顧人。
  雷安吃了一些東西之後,就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很多,然後就爬起來跟著李白回了大胖給找的那個山洞。回去的路上被雌性氣味掩蓋下沒有被發現的大胖終於被雷安看到了,然後便是一陣驚歎,要知道聖鼠可是一種很通人性的東西,雖然它會聽從抓住它的獸人的話,幫那個獸人的雌性找到聖藥,但是如果要它們真心的跟隨一個雌性那簡直是不可能,而這個叫李白的雌性竟然收服了一隻聖鼠,而且自己現在待的這個山洞竟然也是聖鼠幫忙找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白,你怎麼找到聖鼠的?”雷安半躺在洞裡,看著正在整理背包的李白問道,他已經取得了李白的同意,可以叫他白。這讓雷安很是高興了一會兒。
  “大胖自己跟著我的,它喜歡吃我的奶糖。”李白摸摸大胖的頭說道,然後從背包的側邊口袋裡掏出那串大胖帶過來的果子遞給雷安,“這個給你吃,是大胖找來的,我已經在水裡洗過了。”
  雷安接過粒粒果,摘了一小顆塞進嘴裡,這個果子是雷暮最喜歡吃的,以前每次他去捕獵雷暮都會讓他帶一些粒粒果回去,每次吃到的時候就會很高興。
  雷安這次來不歸森林找聖鼠,其實大部分的原因也是為了雷暮。雷安是一對游獸伴侶路過時生下的,因為正好他的獸形也是虎形的,所以當時族裡的一個死了伴侶的雌性就收留了他。一開始雷安過的很好,虎族部落雖然有將近兩百人,但是由於雌性稀少,再加上更加少的生育率,部落裡小獸人很少,大家對於小雷安也是相當的喜歡的。
  可是在雷安六歲的時候他第一次化形成功了,本來應該是一件另所有人都高興的事情,但是雷安的人形卻讓大家都嚇了一跳,因為雷安的頭髮和眼睛竟然不是一個顏色的,按理說雷安是銀色的老虎,那麼他的頭髮和眼睛就都應該是銀色的,可是雷安的眼睛卻是灰色的。部落裡曾經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但是那些獸人通常在化形之後不久就會死去,這被大家認為不詳。雷安的養父十分的擔心,他並沒有因為雷安的樣子而不高興,反而更加的愛護雷安了,他認為只要自己好好的照顧雷安,那麼雷安就不會死掉。
  雷安確實沒有死掉,但是雷安的養父身體卻是越來越不好,終於在雷安十二歲的時候死掉了。大家更加覺得雷安是不祥了,因為雷安的養父還很年輕,身體也是雌性裡數一數二好的,莫名巧妙的越來越衰弱最後死掉,絕對是不正常的。因此後來就沒有人願意收養雷安,雷安從那之後就一直一個人住,靠著自己狩獵還有族裡得來的很少的分配過日子。
  在雷安十八歲的時候,他已經是虎族部落數一數二的勇士了,但是還是沒有一個雌性喜歡他,他也並不在乎,那些嬌弱的雌性他看了只會厭煩而已,他自己養活自己都困難,可不會有閒工夫養活什麼都不會的雌性。但是雷安的平靜生活在一個狼族獸人到來時完全打破了。
  那個狼族獸人帶來的是雷安的弟弟,是一個小雌性。雷安的父獸和母獸在遊歷到狼族部落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獸潮,雷安的父獸在幫助狼族部落抵禦野獸的時候受傷死了,而他的母獸當時懷著身孕,忍著悲傷沒有跟隨著自己的伴侶一起死去。後來他的母獸終於生下來雷安的弟弟雷暮,然後安心的死去了,死前只告訴了狼族的首領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在虎族部落,叫做雷安。
  雷暮是個很漂亮的小雌性,要知道在雌性十分珍貴的獸人部落裡雷暮無疑大受狼族雌性的喜愛,雖然雷暮的母獸死前有交代族長說讓他把雷暮送到虎族部落去和雷安在一起,但是狼族的首領又怎麼會甘心白白的放走一個珍貴的小雌性呢,正打算違背良心的把雷暮留下的時候,雷暮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雷暮有著一頭漂亮的銀髮,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天藍色的,狼族的族長見到之後,當即就叫來了一個狼族裡最厲害的獸人,讓他帶著雷暮去虎族,然後把雷暮交給他的哥哥雷安。
  雷安就這樣有了一個弟弟,即使他的弟弟也有被人瞧不起的外貌,但是他還是很愛他。雷安一直努力的教導著他的弟弟,好不讓他被人更加的看不起,可是雷安畢竟是一個雄性,他不懂該怎麼教導一個雌性。今年雷暮就要十歲了,他必須開始學會雌性要做的事情,不然以他的外貌以後肯定會嫁不出去的,而作為一個雌性如果沒有伴侶的話,那麼就會成為部落裡的笑話。
  雷安也想過讓別的雌性來教導雷暮,比如說阿哲的未來伴侶納西,他是一個溫柔的雌性,平時對雷暮也很好,但是雷暮卻很反對,他不想接觸其他的雌性。所以沒有辦法的雷安就想著是不是自己該找一個雌性結為伴侶,那麼雷暮就會有人教導了。但是以雷安的外貌來說,基本上不會有雌性願意和一個被認為是不詳的雄性結伴的。所以最後雷安就想到了來不歸森林找聖鼠,這樣的話就會有雌性看在能夠容易的懷孕的份上和雷安結伴了,而且雷暮有了聖鼠以後也一定會有獸人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阿作坑品有保障!




☆、獸人

  雷安受了很嚴重的傷,照顧他的職責當然就落到了李白的身上,李白倒是不在乎照顧照顧這個傷患,可是吃飯是個大問題啊,李白雖然有著一背包的吃食,但是不是糖果就是小點心,管不了多飽,他自己一個人省著點吃上一個禮拜沒有問題,但是加上雷安那就完全不夠了。
  “你說你一頓能吃多少?”李白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雷安問道,他覺得自己剛剛一定是出現了幻聽,就算雷安長的超過兩米,但是一頓也不可能吃四五十斤的肉吧!
  “大概五十斤,我一天只吃兩頓的,冬天隔幾天吃一點就可以了,還是很好養的。”雷安拍拍胸口說道,他除了在春季野獸最多的時候放開了吃,一般平時一天就吃一百多斤的肉,在獸人裡真的不算多了。
  “我的天,你一天就能吃掉一頭豬啊!”李白盯著雷安的胃部猛看,這肚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大啊,這東西倒底吃到哪去了。
  “豬,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養在家裡的家畜,這邊沒有嗎?”
  “養在家裡,白你的意思是獵物可以養在家裡嗎?”雷安不太相信的問,野獸一般都具有攻擊性,如果養在家裡的話雌性和小獸人一定會受傷的。
  “難道你們不養?”李白問。
  “不養,獵物抓來就當天吃掉。”雷安點點頭。
  “算了,管你們養不養的,現在要怎麼辦,你吃那麼多,我就算這背包東西都給你吃也不夠一頓的啊!”李白鬱悶的鼓著腮幫子說道。
  “沒關係,雖然大的獵物打不到,但是小的還是沒有問題的。”雷安表示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反正獸人餓個幾天完全沒有問題。
  “我說你都這樣了,還怎麼打獵啊,再說你連個工具都沒有。”李白一臉你別逞強了的表情說。
  “放心啊,這不是什麼致命的傷,以前我在打獵的時候受過比這重的多的傷呢!”雷安不太在乎的說道,對獸人而言,只要不是缺胳膊斷腿的,還真的不會多影響捕獵的,“再說,我的爪子可是很鋒利的。”
  “爪子?”
  “嗯。”雷安說著半獸化出他的虎爪,虎皮花紋的大掌上,鋒利的指甲大概有二十多釐米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冰冷的光。
  李白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這一定是魔術師吧,一定不是妖怪吧,為什麼他看到了一個人的手變成了爪子啊!
  “白,你怎麼了?”雷安趕忙收起爪子,他知道一般雌性看到獸人的獸化都會害怕,但是半獸化的獸人雌性們是不會害怕的,所以他只半獸化了一隻手,沒想到還是把小雌性嚇了一跳。
  “你的手?”李白指著雷安已經變回原樣的手發著抖問。
  “我以為你不會怕半獸化的,對不起。”雷安趕緊的道歉。
  “半、半獸化?”李白不解的看著雷安問,“什麼意思?”
  這下輪到雷安不解了,“白,你不知道獸人可以半獸化的嗎?”
  “獸人,獸人是毛啊?”
  “我就是獸人啊!”
  “那我呢”李白指著自己問。
  “雌性啊。”雷安理所當然的說。
  雌性?毛雌性啊!雖然自己是個受,但是自己也是男的好不好,女的才雌性呢,“我和你一樣!”
  雷安知道小雌性為什麼剛才會驚訝了,原來他一直把自己當作獸人,可是雌性是不會獸化的,連半獸化也不可以,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半獸化很奇怪啊,不過,“白,你的獸父獸母沒有告訴過你雄性和雌性的區別嗎?”
  李白覺得自己頭很暈,他的獸父獸母自然沒有告訴過他什麼雄性和雌性的區別了,因為他壓根就沒有什麼獸父獸母,他只有爹媽,還早就死了。“沒有。”
  雷安覺得這個小雌性實在是太可憐了,原來他和雷暮一樣沒有獸父獸母教導啊,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告訴雷暮他是一個雌性,說不準雷暮現在就會和個獸人一樣的想要上山打獵呢。
  “那你的族人不管你嗎,你怎麼會自己到這來?”
  族人?應該是指住一個城市的人吧,“不管,他們為什麼要管我這個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李白想起自己摔倒的時候沒個人扶就十分的難過,要是有人扶他一把,他一定就不會在這裡了,“至於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絆了一跤摔倒了,然後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了。”
  聽了李白的話,雷安簡直是要氣死了,即使雷暮在部落裡不受歡迎,但是如果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家還是會保護他的,可是白這麼嬌小的雌性,他的族人竟然不管他。至於李白為什麼會到不歸森林,雷安自己幫他找了個很好的理由。獸人世界有一種鳥叫做黑翅鳥,他們很喜歡吃小獸人和雌性,常常會趁著小獸人和雌性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把他們抓住,然後飛回自己的巢穴,雖然這種鳥的數量很少,小獸人和雌性也基本不會單獨行動,但是有的時候還是會被這種鳥抓走的。估計李白就是被一隻黑翅鳥抓過來的。
  “白,以後我會照顧你的。”雷安摸摸李白的頭說道。
  “好了,你先給我說說獸人和雌性是怎麼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李白一巴掌拍下雷安的手說道。
  “嗯。”
  原來這個大陸叫做拉特迪蘭大陸,這片大陸十分的巨大,它被包圍在海洋中央,這座大陸裡生活著的是獸人,他們根據種族的不同分為各個部落,部落之間一般相距都比較的遠,離虎族部落最近的獅族部落就隔著一座大山,有翼獸人需要飛上一個多月才能到達。獸人分為雄性和雌性,他們的身體都是男人。雄性獸人可以變身,他們負責打獵養活部落裡的人,也負責保護部落;而雌性獸人則不能變身,但是他們可以生育,雖然身體長的和雄性一樣,但是普遍要矮小一點,大概得有一米八到一米九的身高,他們一般負責內務,如採摘果子蔬菜,處理毛皮,製作衣物等。雌性獸人的比率十分的少,雷安的部落也算是強大的了,他們有將近兩百多個族人,但是雌性卻只有五十三個,其中還包括十五個未成年的小雌性,但是這在別的部落裡也是算多的了。
  李白聽完後,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消化,然後在自己肚子餓的不得了的時候,對著雷安說道:“既然你會半獸化,那麼我們挖陷阱吧!”
  雷安雖然不知道陷阱是什麼東西,但是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李白走了出去。
  李白第一次如此感謝自己的父母在他十三歲之前把他養在鄉下,不然的話他一定連最基本的生活能力都不會有,也第一次感謝自己是個宅男,不然的話也不會有時間流覽各大網站,學會了很多生活技巧,就比方說這個做陷阱。
  李白讓雷安帶他找了一個小動物經常出沒的地方,然後讓雷安用爪子挖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再在上面鋪了一層樹枝和乾草,接著就讓雷安去把小動物們趕到這個地方來。
  獸人世界捕獵從來都沒有陷阱這一說,他們都是找到了獵物然後直接撲上去,因此小動物們也完全沒有陷阱這個意識,在雷安的驅趕下,有兩隻小豬一樣大的兔子很快就掉進了陷阱。
  雷安過去直接兩爪子,然後高興的提著兩兔子走向躲在一邊的李白,“白,你的方法可真好用,這種小東西雖然沒什麼攻擊性,但是跑起來很靈活,以往我要抓也得花上一些時間,沒想到用這個陷阱一下子就抓了兩隻。”
  “那是因為它們第一次遇到陷阱,以後乖啦就不會那麼好抓了。你先去把那個洞填上,這兩隻兔子怎麼說也得有七八十斤,夠我們兩吃的了。”李白指揮著雷安說。
  “嗯。”雷安利索的把洞給填了,然後對著李白說道:“我們快點去把這兩隻絨毛獸處理了吧,它們的肉味道還是不錯的,毛皮也很舒服,雖然小了點,不過可以拼起來用。”
  “好吧,那我們去河邊吧。”
  雷安處理起獵物來十分的迅速,沒有十分鐘兩隻被叫做絨毛獸的大兔子就被剝皮挖肚了。雷安也不洗,直接就一口咬在一隻絨毛獸的腿上,然後把另一隻遞給李白,示意李白也吃。
  李白黑線的看著雷安吃著連血都沒有放乾淨的絨毛獸,覺得自己十分的黑線,他不會是想讓自己也吃生的吧。李白倒是對於吃生的東西不反感,他以前有位同學牛排專吃三分熟的,是條魚切了片蘸蘸醬就能當生魚片吃,但是李白自己絕對是個不吃生的肉食的,因為他總會擔心會有寄生蟲什麼的。
  “停,別吃了。”李白按住雷安的手喊道。
  “怎麼了,這個絨毛獸的肉很嫩的,白不喜歡嗎?”雷安完全不知道為什李白會生氣。
  “你都不烤的嗎,而且血都沒有放乾淨!”
  “可是烤肉不好吃,會苦的,而且麻煩,一般我們都不烤的,只有在冬天的時候食物凍結了才會放在火上烤一烤再吃。”雷安回答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烤肉。
  
作者有話要說:白小受是接受能力十分好的宅男!




☆、烤肉

  “我不管,反正我堅決不吃生的。”李白不理會雷安的一副委屈樣,總之他是不會冒著嘔吐和拉肚子的危險吃生的東西的。
  “那好吧,我們回洞裡烤了吃。”既然小雌性喜歡吃烤肉,那麼雷安自然會去弄烤肉,至於自己喜不喜歡,那重要嗎?
  “放了血,然後放水裡洗一洗啊!”李白一把扯住站起來就想走的雷安,這肉要是不放血不洗乾淨,就算是烤了也會有一股子血腥味道的。
  “哦!”雷安點點頭,聽話的給兔子放了血,然後提著後腿在水裡晃蕩了兩下子。其實要雷安說來,這血放了才難吃呢,血鹹鹹的和著肉吃就不會顯得肉無味的難受,至於洗,雷安認為獵物殺了還熱乎乎的時候吃最舒服了,幹嘛要洗啊,沾了水又濕又冷的。
  李白皺著眉頭看著雷安那隨意的動作,實在忍不住一把上去搶了人手裡的東西,然後放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仔細的清洗了起來,先是把絨毛獸沒蛻乾淨皮的爪子和耳朵讓雷安割了下來,然後把絨毛獸脖子裡的氣管、食管和一些淋巴結什麼的丟掉,又好好的洗了洗肚子裡的東西,去了一些膜,把小血塊弄掉,最後把尾巴□讓雷安弄掉,才算是洗好了。
  “白,為什麼要那麼麻煩的弄啊?”雷安不明白怎麼吃只絨毛獸都這麼講究,阿諾的伴侶納西最講究的時候也不過是和他剛才一樣,把獵物放水了甩兩下而已。
  “因為這樣做了吃才乾淨衛生。”李白白了一眼雷安,那兩隻絨毛獸弄完,他手都酸了,要知道以往他洗最大只的東西就是雞鴨什麼的了,再大也不過十斤多一隻啊,可一隻絨毛獸就得四五十斤,光提起來就費了李白太多的力氣。
  “白,太重了,還是我來拿吧!”雷安善解人意的一手接過兩隻絨毛獸,然後一手牽著李白的手往洞裡走。
  李白作為一個第一次聽獸人與雌性關係,也只用了一小時消化的人表示自己完全沒有作為一隻雌性的意識,所以他已經上半身光溜溜的在雷安面前晃悠一上午了,現在更是完全沒覺得雷安牽起自己的手有什麼關係,即使李白同志身為一小受,但是事實是李白身邊以前的男人都是純朋友,純朋友裡牽牽小手,也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雷安心裡則是樂開了花,雖然他知道李白沒有太多自己是雌性的意識,但是雷安認為李白竟然聽了他對獸人和雌性的解釋,還是光著上身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那麼就意味著李白接受了自己的追求,所以才會放任自己的身體被他看到,現在雷安牽到了李白白白嫩嫩的小手,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但真相其實是李白剛才為了給雷安包紮傷口,所以大無畏的把自己目前為止唯一的一件T恤扯了,此T恤現在還圍在雷安的腰上,所以李白沒衣服穿啊沒衣服穿。
  回去的路上,李白隨手在地拔了兩棵生薑還有一大把的青蔥,打算著正好烤肉的時候弄碎了撒一點上去,估計會更好吃的。
  一回到洞裡,雷安就勤快的找來了一堆乾柴還有一些幹苔蘚,在洞口擺好了柴堆之後,雷安從他腰間綁著的那個小皮袋子裡掏出兩塊雞蛋大的石頭,“嚓嚓”的擊打了起來,沒幾下兩石頭就出了火星,雷安往幹苔蘚那裡湊湊,很快火就燃了起來。
  雷安點好了火,然後把兩根叉子狀的樹枝插在火堆兩邊,又用兩個長樹枝插住兩隻絨毛獸架在了樹杈上。
  “呀,雷安,你有調料嗎?”李白這時才想起來他們兩貌似沒有調料,這樣的話難道要吃白肉,咽不下啊!
  “調料,那是什麼?”從來烤肉都不加料的雷安完全不懂調料是什麼東西。
  “鹽,鹽有沒有”李白睜著大眼看著雷安問。
  雷安搖搖頭,他從來沒有聽過鹽這種東西。
  “鹽,就是白白的,很小的一粒粒的,吃起來鹹鹹的,烤肉的時候要加進去肉才會好吃的東西。”李白希望渺茫的解釋道。
  “沒有,白,烤肉的時候還要加東西嗎,加了那個鹽真的會好吃嗎?”雷安完全沒有辦法想像什麼東西會讓獵物的肉變的好吃,他一直以為新鮮的,嫩嫩的肉就是好吃的。
  “不會吧,你們不吃鹽不會生大脖子病嗎?”李白盯著雷安的脖子問道,然後才想起來這些人吃肉的時候都是和血一起吃下的,那些血裡就含了鹽分。
  “不吃那個鹽會生病嗎?”雷安想起部落裡那些生病而死的族人來,難道他們就是因為不吃鹽才會生病嗎?
  “嗯,鹽不僅是重要的調味品,也是維持人體正常發育不可缺少的物質。它調節人體內水份均衡的分佈,維持細胞內外的滲透壓,參與胃酸的形成,促使消化液的分泌,能增進食欲;同時,還保證胃蛋白酶作用所必需的酸鹼度,維持機體內酸鹼度的平衡,和□的正常迴圈。人不吃鹽不行,吃鹽過少也會造成體內的含鈉量過低,發生食欲不振,四肢無力,暈眩等現象;嚴重時還會出現厭食、噁心、嘔吐、心率加速,脈搏細弱、肌肉痙攣、視力模糊、反射減弱等症狀。”李白揉著太陽穴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記住這些東西的,但是或許是他的腦子太久沒有好好的記些東西了,李白覺得自己說出這些的時候有點頭痛。“總之我們一定要吃鹽。”
  雷安完全聽不懂李白的那對話,但是他聽懂了不吃鹽會讓人生病,“可是我們以前都不吃那個鹽的。”
  “那是因為動物的血裡有一些鹽分的,可是那畢竟太少了,再說血那麼腥吃的人一定不多吧!”李白解釋道。
  雷安想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雌性和小獸人都不是很喜歡吃血液很多的獵物,所以一般獸人們都會給他們血少的肉吃,有些雌性還喜歡把血放掉一些再吃獵物,而雌性和小獸人的身體通常會比較弱,而一般直接吃帶血很多的動物的獸人則身體十分的強壯,看來這個鹽真的很重要。“那要怎麼得到鹽?”
  “一般是海鹽、湖鹽和鹽礦,有些海邊或是鹹水湖邊上會有白色的石塊,那些石塊吃起來是苦的,還有就是有些山裡直接會有白色的鹽塊出現。”
  “雖然我沒有在山裡見過白色的石頭,但是我們部落邊上確實有一條喝起來味道發苦的湖,因為那水不能喝,所以我們一般不去那邊打獵,現在想起來那個湖的邊上沒有白色的石頭,但是那裡的土是白色的,那個一定就是鹽了。”雷安想了想說道。
  “可是這裡不是你的部落,這邊你有見到過鹹水湖嗎?”李白沮喪的說。
  “沒有。”雷安搖搖頭。
  “唉,算了,反正小時候和小朋友們玩野炊的時候也常常吃不加調料的東西,現在就這麼挨著吧,反正到時候我會跟你回部落的,幾天不吃鹽不會有問題的。”李白轉著烤絨毛獸說道。
  “白,你願意跟我回部落了?”雷安激動的說道。
  “嗯,在這裡連只絨毛獸我都搞不定,不跟你回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李白撇嘴。
  “太好了。”雷安開心的一把抱住了李白。
  “唉,你幹什麼啊,放手放手。”李白叫著想要掙扎,但是想到雷安身上的傷只好抬著雙手喊道。
  “呵呵。”雷安不好意思的鬆開手,不過白的身體抱起來真是太舒服了,那麼嫩,那麼軟,跟雷暮小小的時候感覺一個樣子。
  “對了,你倒底是怎麼受這麼重的傷的?”
  “我這個月一直在不停的找聖鼠,沒有顧得上多休息,結果昨天在聞著聖鼠的味道找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打擾到了幾隻正在爭奪雌性的發情紅皮獸,這種動物力氣很大,頭上的角也很鋒利,平時一隻也要至少兩個獸人合力對付,這次我不巧打擾了他們,就被攻擊了,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雷安摸摸腦袋說道。
  “哦,那你怎麼不小心點啊!”
  “下次一定小心。”雷安乖乖的說道。
  李白對雷安那麼聽話感到十分的滿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讓雷安聽自己的話,但是李白也懶得想那麼多,他早上的時候用背包裡的礦泉水瓶子裝了一瓶水,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李白用水沖了沖生薑和蔥,把上面的土給沖乾淨了,又讓雷安把生薑捏碎了,自己則弄碎了蔥,然後在絨毛獸的肉上撒了許多。
  香味很快就出來了,撒了蔥薑之後的烤肉更是散發著一股雷安從未聞過的好味道,他咽了咽口水說道:“白,這可真香,你撒的那兩種植物就是調料嗎?”
  “嗯,這是香料,做菜的時候放最香了。這個肉可以吃了嗎?”李白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他今天還只是在喂暈倒的雷安是吃了幾塊餅乾而已呢。
  “可以了。”雷安把烤熟的絨毛獸從火上拿開,用力的把離絨毛獸肉遠一點的樹幹子□了土裡,也不怕燙,就直接用手扯了一隻絨毛獸的後腿下來,采下一張一片連在樹枝上的大樹葉把腿一裹,然後塞給了李白。
  李白黑線的看著自己手裡抱著的那只得有七八斤重的後腿,覺得自己就算不停的吃上一天也吃不完這麼多啊!而且剛才雷安撕肉的時候還沒洗手,用的樹葉也沒洗過。
  “快吃啊,很好吃。”雷安已經抓著半隻絨毛獸吃了起來,或許真的是放了生薑和蔥的緣故,這絨毛獸的肉吃起來沒有了腥味,反而帶著一點點的辣味,十分的爽口。
  李白確實是很餓了,所以也沒多計較,看到雷安吃的那麼香,也低頭咬了一口,所以說肚子餓的時候吃什麼的香,現在李白就覺得自己手裡的這只用最原始的方法烤出來的腿比那些一塊幾百塊的什麼用了百年紅酒煮的牛排來的美味的多。
  李白最後只吃了這只腿的四分之一不到就覺得自己飽的厲害,而雷安已經在嚼吃剩下的骨頭了。
  “白,你怎麼不吃了?”雷安看著那動了沒多少的腿問道。
  “吃飽了,你還要不要啊,給你吃,別浪費了。”李白把腿遞過去說。
  “白,你只吃了這麼少,真的飽了嗎?”雷安覺得李白的胃口真的是小的驚人,還不及雷暮一半大呢,要知道雷暮吃那麼大一隻腿剛剛好的。
  “真的,我還是頭一次一頓吃這麼多肉的呢!”李白起身在洞裡一邊走動著試著加速消化一邊說道。
  雷安看了看李白微微鼓起的肚子,知道他沒有說謊,就十分爽快的吃了起來,要知道他可只有六分包呢!不過雷安在心裡保證,以後一定要多多的喂李白吃東西,只有多吃才能長的壯壯的,以後就容易懷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打算寫一篇不一樣的獸人文,現在正在構思,覺得設定有點龐大,如果牽起伏筆埋得好的話就會寫出來,如果伏筆埋得不好的話,就是普通的獸人文,大家先這麼看著吧,伏筆不會影響內容的!




☆、肉團獸

  李白吃完東西不久後就覺得困了,倒底是沒吃過什麼苦的,這兩天又擔驚受怕又睡的不好,現在有雷安在李白覺得自己可以放鬆一點,就開始昏昏欲睡了。
  雷安看著李白一點一點的小腦袋,心裡十分的歡喜,就算雌性知道獸人會保護他們,但是一般情況下雌性遇到的是陌生獸人的話也會有警覺心的,畢竟雌性太過稀少,有一些獸人會在沒經過雌性同意的情況下用武力帶走雌性,而雌性通常情況下在沒有愛上外部落的獸人時是不會同意去其他的部落的,因為每個部落的情況都不一樣,對於嬌弱的需要人來照顧的雌性來說,突然生活在不認識的部落裡,不管是心理還是身理上都會十分的不舒服。
  雷安覺得李白的到來就是獸神對他的眷顧,讓他這個被人厭惡的獸人都到了救贖。想到這雷安笑了笑,小心的湊到李白的身邊,然後輕輕的在李白的臉頰上印了一個吻。李白對此毫無所絕,只是睡的更深了。
  雷安站起來身,看了看趴在李白腿上打瞌睡的大胖,笑著走了出去,這個山洞裡現在有了他的氣味,一般的野獸是不會接近的,再加上這個山洞是聖鼠找的,所以雷安相信這裡不會有什麼野獸來傷害李白,因此很放心的走了出去。
  雷安出去一方面是為了找一些藥材來治療自己的傷口,另一方面是為了找一些柔軟的蒲絨草來撲到山洞裡,雖然現在是夏天,可是晚上山洞裡也是很冷的,李白身體看上去很瘦弱,如果直接睡在地上的話估計會生病,那可就麻煩了。再說雷安還得去找一些用來清洗皮毛的粽葉草,好把那兩張絨毛獸的毛弄乾淨了給李白做件上衣穿。雷安摸了摸自己腰間還綁著的李白的那件T恤,加快了腳步。
  等李白睡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雷安坐在洞口在烤他們的晚飯了,這次除了那只白天剩下的絨毛獸,雷安還抓了一隻肉團獸。
  這種肉團獸是長得像是穿山甲一種蛋生動物,它們在出生後便會吃掉自己的蛋殼,之後就會離開母獸的樹洞,然後自己尋找一棵無主的樹,從樹根處挖個洞進入地底下,再從地底的樹根挖洞進入樹中,從此靠著吸收樹內的汁液生活再不出來,直到成年□的季節才會出洞。肉團獸沒有鱗甲,只有一層沒有長毛的粉紅色的皮膚,他們一遇到危險就會迅速的把自己團成一個圓圓的大肉團,然後快速的滾開,因此得名。
  肉團獸因為常年吃樹汁,所以肉裡會散發一股特殊的清香,它們的血液是一種很好的藥材,可以讓暈倒的獸人清醒過來,它們肉更是十分的討雌性的喜歡。只是肉團獸常年躲在樹裡,獸人很少能夠找到。今天雷安能抓住這只肉團獸也是運氣。這只肉團獸的樹長在一個小瀑布的邊上,常年被水沖刷著樹邊的土壤,那棵樹早就不牢固了,結果今天一群紅皮獸沖過去喝水,那樹被一撞就倒了下去,肉團獸受了驚嚇,直接團成個球從樹裡滾了出來,當時雷安就在不遠處,正好擋了這只肉團獸的去路,所以雷安就樂顛顛的抓住這倒楣的肉團獸回了山洞。
  李白見雷安烤著的一塊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抽動了下鼻子問道:“雷安,這是什麼,好香啊?”
  “這是肉團獸的肉,很好吃的,你一定會喜歡的。”雷安轉著手裡的烤肉說道。
  李白揉揉眼睛,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堆軟軟的草堆上,十分的舒服,伸手摸了摸,這種草上長的像是狗尾巴草,但是上面的絨絨卻很軟很舒服。“雷安這是你采的嗎?”
  “嗯,這是蒲絨草,鋪在地上睡又舒服又保暖,夏天的時候說這個比誰獸皮舒服。”雷安點點頭,有指了指洞口處攤放在石頭上的兩塊絨毛獸的皮說道:“我把這兩塊皮弄好了,晚上我幫你做件上衣,雖然我做的不好,但是你先將就一下吧!”
  “沒關係,有的穿就不錯了。”李白躺會蒲絨草上面,頭枕著自己的背包說道,說實在的在以前他還真沒有過光著上半身倒處晃悠的時候的,現在他光著身子倒也是變扭。
  雷安看著李白懶懶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從前他從沒敢想過自己會有一隻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的雌性,但是現在這個奢望成了現實,既然李白不嫌棄他,那麼他就一定會讓李白成為他的雌性。
  肉很快就烤好了,雷安知道了李白的食量,於是只給了他一隻肉團獸的大腿,自己則捧著絨毛獸吃了起來。李白吃的很舒服,於是好心情的聞起來雷安他們的生活狀況,結果是越問心越寒。
  雷安的部落其實已經算是拉特迪蘭大陸最好的部落之一了,大家雖然基本上還是住在山洞裡,但是山洞是每家一個的,不會像那些只有幾十人的小部落一樣,為了安全全部擠在幾個山洞裡。部落裡也會有人搭一些棚子,然後披上獸皮就可以主人,不過這種棚子搭起來費事又費獸皮,而且下雨天和天冷的時候都是不能住人的,所以不多。
  虎族部落裡的雌性還會一種別的部落很少有人會的技能,就是織布。一般的布都是由一種粘藤蔓里弄出的嫩的細小藤枝或者從黑皮樹的樹皮上扒下來的皮製成的,但是還有一種極細緻的布則是從一種尖牙蟲的分泌物裡提取的細絲織成的。這種尖牙蟲大概有半米長十釐米粗,他們沒有眼睛和□,但是有一個很大的口器,裡面張著密密麻麻的幾排牙齒,都有兩釐米長,並且相當的尖利還張著倒鉤,要是被尖牙蟲的口器咬住了,那麼就別想掙脫,最好的結果就是被咬掉一塊圓圓的肉。
  但是尖牙蟲的性格其實很好,只要不對它們的生命構成威脅,那麼就算你對著它踢兩腳它都不會拿你怎麼辦的。尖牙蟲是一種雜食動物,它們吃果子和一些鮮嫩的植物,也會吃昆蟲和很小的動物。尖牙蟲每十幾天就會吐出一些直徑五六釐米的不規則的球狀物質,這些東西是由一種特殊的透明粘液和淡綠色的絲狀物組成的,這種東西只要一接觸空氣就會在十分鐘之內發生化學變化,變得十分的堅硬,就算是獸人一圈打上去受傷的也只會是獸人,尖牙蟲們通常把這種物質堆積起來做成管狀的巢穴自己鑽進去,而雌性們要做的就是在這些物質沒有硬化之前用特殊的方法把裡面淡綠色的絲狀物抽出來,這需要十足的耐心和技巧。這些淡綠色的絲狀物被抽出之後雌性們就會一根根的把它們排列在水中,一天以後就會凝結成淡綠色透明的絲線,這種線十分的柔軟但是去相當的堅韌,雌性們把它們編織成布料,再做成衣服,每次在部落之間的交換中都十分的受歡迎。
  兩個人吃完晚飯之後,雷安收拾了一下就要出去,李白會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一把抓住雷安說道:“森林裡晚上危險,你去哪?”
  “沒事,我只是去不遠處那條河裡捉條骨針魚,好等會兒用來縫絨毛獸的皮。”雷安笑著摸摸李白的頭說道。
  “白天做衣服不行嗎?”李白皺著眉頭問道。
  “晚上天氣冷,還是做點做好你穿著的好。”雷安看著李白光溜溜的上半身,其實他是一點也不想李白遮住自己的身體的,可是為了李白的健康,雷安還是決定儘快的讓李白穿上上衣,雌性都是經不起生病的,往往一生病就會死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
  “那好吧。”雷安想想這附近沒有野獸,所以就答應了。
  李白很高興,其實他不想一個人待在洞裡,他會害怕的。於是他抱起大胖就準備跟在雷安的背後。誰知道雷安突然一把把他抱了起來,是用的那種抱小孩的方式,讓李白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你幹什麼啊?”李白紅著臉喊道。
  “外面天黑,你看不清路。”雷安一臉正經的回答道。
  “那你牽著我就可以了,不要抱我。”
  “我走的快,你跟不上的。”雷安掂了掂懷裡的小雌性說道,他覺得小雌性真是輕,身上的皮膚真的是又滑又嫩的,這個時候緊貼在自己的身上,實在是太舒服了。
  李白看到雷安一本正經的臉,倒是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了,所以只好紅著臉任由雷安抱著自己。李白小時候由於一直跟著一樣奶奶住,所以被從來沒有被爸爸媽媽抱過,他以前一直很羡慕那些可以被爸爸媽媽抱在懷裡的孩子,一直想著自己會不會有機會這樣被抱一次,可是直到李白長大,他的心願都沒有實現。這時雷安抱著他李白覺得自己心裡暖暖的,這種被人抱在懷裡的感覺,真的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同時連載四篇的缺點就是更新的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縫衣服

  大胖找的這個地方確實不錯,周圍沒有野獸,河裡也沒有河獸。雷安把李白放在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好,自己則走到了河邊尋找,他要找的是一種叫做骨針魚的紅色的大魚,這種魚外表是鮮豔的火紅色,白色的尾鰭十分的長,背脊則是紅白相間的一小排長刺,頂部十分的尖。雷安抓這種魚就是為了拿那些刺,那種刺十分的適合作為骨針用,因為那些刺在根部有著一個小小的洞,可以把線穿進去。
  雷安憑著獸人相當好的夜視力很快就找到了骨針魚,這種魚因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就會張開背上的那一排長刺,導致其他攻擊的東西都無法對它下嘴,所以骨針魚通常都會大搖大擺的在水裡遊動。雷安從地上撿起一塊五六斤重的大石頭,小心的靠近湖面,然後瞄準,用力的扔過去,骨針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石塊砸出水面落到了岸邊了。
  雷安笑嘻嘻的走過去,只要骨針魚一到岸上,那麼就好辦多了,只見他隨地撿起一根細樹枝,然後一下把正在地上不停扭動的骨針魚插了個對穿。雷安把依舊還在樹枝上扭動但已經毫無威脅力的骨針魚舉到面前,伸手下去一把就把那一排已經張開的刺都連皮帶肉的拔了出來。
  李白見那魚已經被抓住了就走過去看起來,問道:“我們用著魚做夜宵嗎?”李白其實一點也不餓,但是這十來斤的一條魚在這種天氣放一晚鐵定得臭了不可。
  “不,魚肉難吃,又腥又苦。”雷安皺了皺眉頭說,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把那條還有一絲氣息的骨針魚往河裡一扔,自己利索的把那骨刺上的皮肉挑掉。
  李白看到好好的一條魚就這麼沒了,那個心痛啊,雷安既然沒有說這魚不能吃,那麼一定沒有毒,他之所以認為魚肉又腥又苦那絕對是因為他不會弄啊,李白從來都是節儉的好孩子,看到好好的魚被扔了,雷安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狠狠的一眼瞪過去。
  雷安瞬間委屈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那個魚肉本來就不好吃嗎,除了冬天的時候沒有其他的食物了,為了填飽肚子不被餓死,獸人們才會去捉幾條魚吃,但是雌性和小獸人卻是真的吃不下這種東西的,好多都忍著嘔吐的感覺才能吃那麼一點點,往往吃完就又吐了。當初有一年冬季比往年長的多,雷安家的儲備食物都吃的精光了,他只好去抓魚,當時雷暮就是為了不餓死,吃了又吐,吐了又吃的,好不容易熬過去,後來就再也不想吃魚了。
  “我沒騙你,真的很難吃的。”雷安走到李白的身邊可憐兮兮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把手洗一洗,一股子的魚腥味。”李白嫌棄的看著雷安說道,心下發誓等找到了鹽,他一定要好好的吃頓魚,對於從小到大就被長輩教育吃魚會變得聰明的李白同志來說,一個禮拜不吃魚那就是折磨。
  “呵呵,這就洗。”雷安看李白真沒生氣的樣子了,就笑嘻嘻的跑到河邊洗了洗手還有那一把骨刺,才走過去一把抱住李白,開心的往洞裡走。
  話說雷安明明是個五大三粗的獸人卻會做所有的家務也實屬可憐,因為從他的養父死掉之後家裡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做的,後來有了雷暮,更是又當父獸又當母獸家裡家外一把抓,所以說雷安做起獸皮衣來真的是又快又好,雖然難看了點。
  雷安腰間的小皮袋子對他來說很小,但是對於李白來說那二三十釐米寬的袋子真的是很大了,而且看上去那袋子裡鼓鼓的,就知道一定裝了很多的東西,所以雷安從他的小皮袋子裡拿出一團繞好的粘藤蔓做的線的時候李白絲毫也沒有驚訝。
  雷安見李白盯著自己的小皮袋子看,就把它從腰上解了下來遞給李白說:“這是雷暮給我做的,他在裡面塞了很多的東西呢!”
  李白知道隨便亂翻別人的東西不好,不過見雷安遞給他的時候很是爽快,而且他也實在是很好奇這個皮袋子裡裝的什麼,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裡面有一小把紮好的植物,還有一個兩個手掌大的樹葉抱著的東西,李白打開來一看,是一些灰色的顆粒狀的東西,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雷安正在用自己的指甲切割絨毛獸的毛皮,抬起頭來說:“那是一小捆是解毒的草藥,是族裡的祭司種植的,外面找不到。那樹葉包著的是梭子,只要放一點點水就會漲大,這麼一包我省著點可以吃四天。”
  李白對於那草藥沒有興趣,抓了幾顆梭子後就把樹葉包好了,然後就開始研究起來,這梭子雖然是灰色的,但是看起來卻像是一粒粒的大米,李白拿過礦泉水瓶子小心的倒了一點水在手裡,結果那四粒梭子瞬間漲大了幾倍,滿滿的擠在李白的手掌裡。李白愣愣的看著,這簡直比爆米花還來的厲害。
  雷安笑笑說:“白,這個梭子不好吃,你別吃。”
  李白可不會聽,現在他正好奇著,而且吸了水的梭子聞起來更香了,李白把手湊到嘴邊,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舔,像是米糊糊,味道很淡,但是帶了點植物特有的草香味,嚼嚼,吃起來嘴裡有小小的顆粒狀東西,總體來說如果放點糖什麼的應該還是很好吃的。
  “不錯啊,以後放點糖吃,應該會很好的,我看著以後或許我能把這個做成梭子餅或者梭子糕什麼的。”李白又吃了一點說道。
  雷安開始還很擔心,雌性不愛吃這個,覺得沒有味道又粘糊糊的很不好吃,一般家裡好一點的都只是放著以防萬一的時候吃的,不過他們家條件不是很好,只有他一個人捕獵,雖然他和雷暮吃的都不是很多,但有時候把獵物拿出去換了用的東西就沒有餘糧了,餓的時候雷安就會吃一點這個,雷暮有時候也會吃。雷安把李白帶回家說實在的也會是一個負擔,如果是有家人的雌性的話,和其他的獸人結為伴侶之後家人還是會時不時的送點食物給自己的孩子的,好讓剛剛建立家庭的獸人減輕負擔,但是李白沒有家人,除了部落裡在獵物打的多的時候能分到一點點,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了,那麼雷安除了給部落抓獵物外就要再抓三個人的食物了,很顯然以後他們家吃梭子的次數會增加的。現在李白能吃這種東西也是讓雷安松了一口氣的。
  雷安看著李白,看他小口小口的打算把手上的梭子都吃掉,但是看樣子是真的吃不下了,所以最後只能皺著眉頭瞪著自己的手發呆。雷安好笑的停下手裡的活,一把抓住李白的手,然後毫不猶豫的就著李白的手就舔起了他手裡的梭子。
  李白沒想到雷安會這樣,但是感覺到自己手上被雷安舌頭舔到的地方癢癢的厲害,下意識的就要縮回去,臉也紅了起來。
  雷安笑的更開心了,稍微用力的把李白的手舔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又趁機親了一下才放下,一臉正經的縫起給李白的小衣服。
  李白同志他是個同志,即使他沒有和男人談過戀愛,但是GV什麼的也不是沒有看過,耽美向的電影更是常常看,所以雷安這帶有挑逗意味的動作,李白還是很好的接收到了,所以他的臉瞬間變的像個紅蘋果,紅暈一直沿著脖子到了上半身,讓原本白白嫩嫩的李白變成了粉粉嫩嫩的李白。
  “我睡覺了。”李白嘟噥一聲,然後跑到草堆那背對著雷安睡下了,手裡緊緊的抱著他的背包還有大胖。雷安眼神帶著侵略性的看著用粉嫩嫩的後背對著自己的李白,心裡一陣陣的高興。
  獸人的爪子十分的鋒利,雷安很快就把絨毛獸的獸皮裁好了,然後就挑了一根最粗最適手的骨針,穿上了線縫了起來,說實在的獸人手大指粗的讓他們做這種精細的手工活確實是難為他們的,所以雷安縫的針腳很粗槽,外觀也不好看,但是卻很細心的儘量的把衣服做的舒服,不至於讓李白穿的難受。
  等雷安做完一件類似麻袋裝的上衣後,已經是半夜了,李白蜷縮著身體睡的十分的不舒服,看樣子是有點冷了,雷安小心的把李白抱起來,然後溫柔的給他套上衣服,穿完後自己才抱著李白睡下了。
  雷安閉著眼睛,手緊緊的抱著李白,這是他的雌性,獸神賜予他雷安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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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筍

  李大胖是被擠醒的,當它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那個難看的獸人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笨蛋主人,而它自己則悲催的被擠在那個獸人的胳膊和主人懷裡的背包之間。李大胖覺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難,它本身就很胖,平時稍微跑幾步就累的厲害,而現在被擠壓著,李大胖感覺它胸口的所有肥肥的肉都壓在了那小肺臟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李大胖終於逃脫了束縛,它跳到那個難看獸人的臉上,不客氣的在上面留了幾朵泥巴色的小梅花,然後“吱”一聲溜了出去,昨天晚上好像下了一點雨,現在外面的泥土正軟著,正好可以去弄點好吃的來。
  雷安其實在李大胖剛一動身體的時候就醒了,可是他不樂意放開懷裡的李白,所以就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雷安用自己的肩膀蹭蹭被李大胖踩到的臉,然後舒服的把頭鑽到李白的頸窩處,使勁的嗅嗅,唔,白的味道聞起來好舒服。
  李白覺得自己的脖子處癢癢的,熱熱的,身上也被束縛著,所以不舒服的開始扭動,嘴裡還嘟噥著表示不滿。
  “白,要起來了嗎?”雷安親了親李白的臉問道。
  “唔,好困,不舒服。”李白又扭了扭,閉著眼睛不想睜開。
  “白,起床吧,天火(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我給你去弄吃的。”雷安的聲音有些沙啞。
  “雷安。”李白睜開眼睛,看到雷安好看的臉,覺得十分的舒服,往雷安的懷裡又縮了縮,聲音軟軟的說:“好困,有點熱。”
  “最近是有些熱,再過半個多月就是雨季了,過了雨季就是一個月的獸潮,之後就是冬天了。”雷安用下巴蹭蹭李白的腦袋說,腦袋裡卻在想著該怎麼度過今年的雨季。往年這個時候雷安早就開始準備食物了,因為到了雨季獵物就會變的很少,果子之類的也會因為雨水而變的不能吃,可是現在他卻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不歸森林裡找聖鼠,雖然聖鼠找到了,還找到了一隻小雌性,可是這個雨季該怎麼過呢,雖然阿哲會幫忙打獵,納西也會幫忙采果子,可是倒底現在多了白,食物肯定就不夠了。
  李白清醒了點,覺得現在抱著自己的雷安就像是一隻大火爐一樣,讓他熱的厲害,所以他不高興的嘟著嘴掙開了雷安的懷抱,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接下來的雨季該怎麼過,我這個月都用在不歸森林了,我現在的傷估計還得等幾天我們才能回部落,到時候雨季也就快開始了,就來不及抓獵物了。”雷安苦惱的說,如果自己有了雌性可是卻無法喂飽他的話,別說他自己覺得愧疚,就是部落裡的族人也不會同意他和白在一起的,照顧不了雌性的獸人是沒有資格擁有一個雌性的,因為雌性是所有獸人的寶物。
  “那我們就吃魚吧,下雨的話蘑菇什麼的也會有很多,總不會餓死的。”李白倒是不怎麼擔心,以前在農村的時候他是什麼都吃過的,像是蘿蔔葉子啊、絲瓜莖啊、玉米稈子啊、麥草啊、柳樹葉啊、蒲公英啊,這些好多人看起來是野草的東西其實都是可以吃的,反正這裡有的是森林,總不會餓死。再說雷安也說了他們這邊的人不吃河裡的東西,要知道河裡可不只魚這一樣可以吃的,什麼蚌殼啊、蝦啊、蟹啊、泥鰍啊、螺絲啊,都是可以吃的。
  “白,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努力打獵的。”雷安一聽李白不光不在意他有可能喂不飽自己,反而還安慰自己,心裡更是高興了,這是多好的一隻雌性啊,他活了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好的雌性,要知道就算是納西在部落裡是出了名的溫柔了,可是要是讓他吃難吃的東西或是餓肚子,生起氣來還是會拿大棒子打阿哲的。
  “好了,我們先出去洗洗吧,我覺得身上難受死了。”李白扯扯已經貼在自己腿上的牛仔褲,都穿了幾天了,都被汗水泡過了,李白湊到自己腿邊一聞,果真一股餿味。
  “吱。”李大胖捧著一個小小的筍頭跑了進來,這是它剛剛挖出來的,可嫩了。
  “咦,大胖,你手裡拿著什麼?”李白走過去拿過大胖抱著的筍頭,“小筍,哪來的?”
  “吱吱。”大胖一爪子奪回自己的筍抱在懷裡,然後用另一隻空著的爪子對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雷安,等會我們去那邊看看吧,這個筍也是很好吃的呢!”
  “好的。”雷安點了點頭,雖然他不知道大胖手裡抱著的是什麼,但是光聞味道就不是很好吃的樣子,再說看起來是植物,雷安作為獸人基本是只吃肉的,平時連果子都很少吃,當然也不會去喜歡吃植物。不過只要是李白讓做的事情,那麼雷安絕對不會反對。
  李白讓大胖在洞裡看著自己的背包,然後就由著雷安抱著自己去了昨天的那條河邊,那裡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李白打算在那裡洗個澡,順便把牛仔褲洗一下。
  一路上,李白都在仔細的觀察這不歸森林裡的動植物,發現有好多和自己以前認識的是一樣的,心裡有了大概的想法之後,李白放心了很多,雖然還不知道那些長的和以前自己認識的東西一樣的植物有沒有毒,但是李白還是覺得自己不需要為以後餓肚子的事情擔心了。
  到了河邊,李白就讓雷安把他放了下來,自己用手試了試水溫,發現由於河水很淺,現在已經被太陽曬得溫溫的了。李白看了一眼已經草草的給自己洗了把臉的雷安,說道:“我要洗個澡,你轉過去,不准偷看。”
  “好的,我就守在這邊。”雷安笑了笑說,雌性洗澡的時候願意讓雄性守著其實已經是一種很親密的行為了,一般只有伴侶之間才會出現,所以現在雷安相當的心滿意足,反正自己以後一定會看到全部的想看的地方的。
  雖然洗澡是很舒服的事情,但是李白還是洗的很快,因為他本身也不習慣早上洗澡,再說他現在這麼在野外洗澡,心裡也覺得變扭,雖然雷安乖乖的沒有偷看,但是李白還是覺得周圍的森林裡有很多的眼睛在盯著他。
  草草的洗了澡,李白穿著他已經濕透的白色小褲褲蹲在河邊洗自己的牛仔褲和襪子,可是光用河水洗總覺的洗不乾淨,“雷安,你們這麼洗獸皮有用什麼東西的嗎,我總覺得光用河水洗不乾淨。”李白一邊使勁的搓著褲腿上一個油污,一邊問道。
  雷安轉過身就看到李白上身已經穿著自己給他做的衣服,但是□卻光著兩條又細又白的腿,蹲在河邊上使勁的洗著他那條奇怪的叫褲子的東西,“有的,我們用青果子洗的,你等一等我去幫你摘幾個過來。”
  “哦,那你快點。”李白放下手裡的褲子,坐到邊上的石頭上,身上的小褲褲濕漉漉的粘著屁股,讓他十分的不好受,不過還好現在天熱,應該很快就會幹。但是李白扯扯自己的上衣,大夏天的穿皮衣,雖然這皮衣很透風,但也不能掩蓋它是皮衣這件事情,要知道這個不歸森林應該是熱帶季候的,等到了中午一定會很熱的。
  雷安大概不到三分鐘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幾串果子,其中有一串李白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綠色果子應該就是雷安說的青果子了。
  雷安笑著走到河邊把青果子扔在一邊,自己則洗了其他的幾串果子,然後遞給李白,說:“衣服我來洗,白你吃點果子,這些很好吃的。”說著就蹲□采下幾顆青果子捏碎了小心的洗起了李白的牛仔褲。
  李白看了看雷安遞過來的水果,其中有幾個芒果和木瓜,還有幾個紫色的牛奶果,李白樂呵呵的嚼了一個,嗯,甜甜的,味道有點像牛奶。李白吃了五個牛奶果,又吃了兩個芒果一個木瓜,就覺得飽了。
  雷安洗好了牛仔褲之後就把李白吃剩下的果子自己吃了,然後就抱著李白回了山洞。
  “要看竹子,要挖筍。”李白坐在雷安的胳膊上拍拍他的腦袋說。
  “我先抓了獵物,我們吃飽了去看。”雷安一邊在樹林間跑著一邊說。
  “那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了,好難受,這一章這麼點字花了我兩個多小時!




☆、竹子的用處

  這次雷安抓了一隻很大的白色的鹿一樣的野獸,這只野獸叫做彎角獸,它有一對樹枝一樣向後彎曲生長的角,那角長的很大,有一米來長,幾乎蓋住了彎角獸的背部,這很好的保護了它,因為如果有野獸要攻擊的話,就無法從背部和頸部下手了,而只要彎角獸不停的奔跑的野獸門就無法去攻擊它們的腹部。
  “你是怎麼抓住它的啊?”李白看著身上沒有什麼傷口的彎角獸問道。
  雷安低著頭小心的把彎角獸的兩隻角掰下來,說道:“當時正有一條毒蛇追著這只彎角獸,我看它跑的累了就扔了塊大石頭過去,正好砸在了它的肚子上。”雷安說著示意李白摸摸這只彎角獸的肚子。
  李白一摸,果然肋骨都斷了,而且雷安扔過去的石頭絕對不會小,這樣的話不死才怪。
  “這只彎角獸已經成年很久了,雖然肉吃起來可能老了點,但是這張皮是很不錯的,夠厚,冬天用來做皮襖穿很擋風的,用來交換的話也很受歡迎。”
  “交換?”
  “嗯,我們部落每個月在廣場上舉行一個交換日,大家把家裡多餘的東西拿出來和別人家交換用得到的東西就可以了。對了,這對角也可以交換的,不過是要去祭司那交換,而且也只能交換到草藥。”雷安摸摸彎角獸的皮說,要知道彎角獸可不是很好抓的,因為它們的逃跑速度就算是獸人也不一定能夠趕得上,而且它們的角把身體保護的太好,獸人的爪子根本排不上用場。所以雷安的這張皮可以換挺多的東西,但是他並不打算拿去交換,因為李白沒有冬天的衣服,而家裡的獸皮基本都用掉了,而剩下的就沒有多少是很好的了,現在這張皮正好用來做李白的皮襖。
  “哦,那我們快點把這只彎角獸弄好,然後吃了好去找竹子。”李白點點頭說,因為沒有經歷過這邊的冬天,所以李白沒有多在意這張保暖的皮毛,現在他滿腦子的都是竹子,竹子啊,可是可以做很多東西的,特別是在這種沒有鍋碗瓢盆的地方。
  這只彎角獸有一百多斤,雷安只烤了小半隻。李白讓雷安把彎角獸的角放在了山洞裡的通風陰涼處,然後讓雷安把剩下的那一大半的肉清洗乾淨了放在彎角獸的角上晾乾,這樣放著就可以保存至少半天,不然的話按照現在的天氣,這些肉不到晚上一定會臭掉的。
  雷安不知道李白要做什麼,一般他們捕到了獵物就會把肉儘量的吃掉,如果吃不掉在天冷的時候倒還可以放的時間長一點做儲備糧食,如果是現在這種天氣的話就只能扔掉了,因為那些肉不用多久就會臭掉,還會引很多的飛蟲過來。不過雷安也沒有說什麼,只要李白想幹什麼他都會順著李白的意思的至於蟲子,他等下回來的時候摘點去蟲草就可以了。
  這只彎角獸的肉確實是很老了,雷安到沒什麼吃的還是飛快,不過就苦了李白,他那口小白牙在面對這塊肉的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雖然雷安給他的是最嫩的那部分肉了,不過李白就像是在磨牙一樣,吃了半天也只咬了一點點下來。
  雷安看著李白揉著自己的牙齒一臉苦惱的樣子有些心痛,湊過去看了看,確定李白的那一口小白牙還在他嘴裡好好的待著之後,就對李白保證自己等會會給他采好吃的水果,然後雷安結果李白磨了半天牙的那塊肉兩三口就吞了下去。
  等一切弄好,李白的牛仔褲基本也已經幹了,李白穿好褲子,然後吩咐大胖在洞裡看著,就讓雷安抱著他走了出去。
  李白他們要找的竹子長在一個山坳裡,那裡地勢平坦,竹子因為沒有被破壞而長的格外的茂盛,密密麻麻的竹葉擠在一起不偷絲毫的風險。李白站在山上看去,那一片的竹林就像是一片碧綠色的竹海,有風吹過,竹葉便沙沙的響了起來,很是好看。
  “我們下去吧?”雷安抱緊了一點李白說道。
  “嗯。”李白點點頭,然後說道:“停在邊上一點的地方,這片竹林裡面一定陰森森的,不知道有沒有毒蛇什麼的,我們要小心點。”
  “好的,不要擔心。”雷安笑笑,然後抱著李白飛也似的從山上沖了下去。
  “呀,慢點慢點。”李白嚇的大叫,但是心裡卻很興奮,其實還是挺好玩的,比過山車好玩多了,至少他有雷安抱著就不怕會突然掉下去。
  雷安敏感的感覺到李白挺喜歡這樣的,所以非但沒有放慢動作,反而更快的飛奔了起來,沖向下面的竹林。
  “真是嚇人,你也不怕摔著了!”李白被雷安放下之後嘟著嘴抱怨著說,臉上卻是帶著開心的笑。
  “放心吧,這可沒什麼,小獸人七八歲的時候就常常這麼玩的,就算摔了也沒什麼。”雷安伸手理了理李白被風吹亂的頭髮說道。
  李白回頭看看,才發現這個山坡很平整,上面長得草都十分的柔軟,要不是坡度太大,倒是很適合用來滑草的,不過既然雷安說小獸人們常常從這種山坡上跑上跑下的,估計用來滑草的話會很不錯。
  “白,怎麼了?”
  “我是在想這個山坡如果用來滑草的話會很不錯的,我以前有玩過一次,那個坡度比這個小,不過坐在滑草板上的時候我很害怕的,就怕會翻了滾下去,不過真的很好玩。”李白說道,想起但是自己坐在滑草板上強裝鎮定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啊!
  “滑草?那以後你教我們玩好不好?”雷安問。
  “可以,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竹子!”李白指著前面的竹林說道,然後就拉著雷安跑了過去。
  這邊的竹子大概是真的沒有東西來破壞的,所以長得十分的好,李白走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那些竹子得有二十來米高,粗的和臉盆似的,一般的也比李白大腿粗,而細一些的看起來正常點的則都擠在大竹子中間,三四米長的有李白的胳膊粗。
  李白滿意的敲了敲幾根細竹子,然後指揮著雷安幾爪子把它們砍了下來,有了這些竹子他就可以不用只吃烤肉了,要知道這幾頓烤肉吃下了李白都覺得自己要上火了,大夏天的就該吃些湯湯水水的才好。
  砍了竹子之後,李白又讓雷安挖了十來個小筍一個個的串在了竹枝上。李白高興極了,這些竹子看起來都很不錯,等下回去他就可以用竹筒煮湯喝了。
  回去的路上,雷安一手抓著十幾根竹子,一手抱著李白慢慢的走在路上。李白仔細的四處搜尋著,一路上找到了辣椒、胡椒、大蒜、百里香、龍蒿葉、薄荷、八角、紫蘇、茴香之類的很多的香料,李白全都采了一點,然後裝在了讓雷安切下來的小竹筒裡。
  回了山洞之後,李白讓雷安切了十幾個竹節下來,又削了幾雙竹筷子。雷安的爪子真的很好用,相當的鋒利,那長長的指甲輕輕的一劃,一截竹子就斷了。李白又指揮著雷安披了一些竹篾下來,就開始回憶著小時候在農村爺爺教的一點編竹篾籃子和席子的知識,他打算編幾個竹簍子用。
  說起來李白在鄉下的那些年真的是學會了很多的東西,李白的爺爺奶奶都是十分能幹勤勞的人,李白的爺爺是個有本事的泥瓦匠和木匠,造房子做傢俱的手藝很是了得,而且他還是個很好的手工匠人,會用竹篾編東西,還會箍桶什麼的。以前農村請人幫忙造房子或者打傢俱裝修都會供應好的飯菜,那個時候李白的爺爺被人請去幹活的時候就會把李白也帶在身邊,因為他是小孩子,所以請人幹活的那些人也不會說什麼。李白天天跟在他爺爺的屁股後面自然也學會了很多的手藝,雖然基本都是紙上談兵的,但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強。
  李白的奶奶是老一輩的居家好女人,外面田裡農活樣樣能手,家裡家務也是一把抓。李白奶奶的祖上是大戶人家做廚子的,雖然後來不做了,但是手藝可沒斷,李白奶奶做飯菜那是頂好的,還有那一手醃菜醃肉還有做點心的本事可全教給了李白了。李白奶奶的手工活也是很好的,李白小時候的衣服都是她踩著架破縫紉機做出來的,鞋子也都是李白奶奶自己做的這些李白雖然沒有仔細學過,但是勉強也都是會的。
  雷安不知道李白在做什麼,只見他把那些被劈的薄薄的竹子條在手裡不停的翻來翻去,然後不到半天的功夫,李白手上的那些竹條子就變成了一個腦袋大小的竹籃子。
  “這是什麼?”雷安好奇的拿過竹籃看著。
  “這是竹籃子,你等會兒不是說要幫我摘果子嗎,那些小的不好拿,你就把它們放著竹籃子裡,提回來。”李白示範性的往籃子裡放了幾個竹筒示範給雷安看。
  “這個真好,白,你可真了不起。”雷安說,有了這個籃子雷暮以後去山上菜一些小果子就不用拖著厚重的獸皮袋子了,這個又方便有好看。
  “好了,我還要在編幾個大一點的筐子,你快出去捕獵吧,雖然不能不太大的獵物,但是小一點的還是可以的,小皮拼湊一下也可以做衣服。”李白想到雷安說獸皮可以換東西,立刻就揮著手趕人。
  “知道了,有事你就大聲的喊,我就在不遠的地方,聽的見。”
  “知道,你也小心一點,捕不到也沒關係,不要受傷就可以了。”李白低著頭手裡不停的編著說。
  




☆、草鞋

  李白編完一個大點的竹筐之後,十隻手指上已經紮了很多的竹刺了,李白把竹筐扔到一邊,舉起手看了看自己沾著血跡的十隻手指,眼淚就流了下來。其實李白一點也不想做這些,十指連心,即使只是一根小小的刺紮在肉裡也讓李白痛的難過,可是現在他不做不行,經過雷安的介紹,李白已經很清楚這個世界的物資貧乏程度,如果他不做就永遠也沒有框子用。
  李白拖過自己的大背包,背包裝的滿滿的都是奶糖、巧克力、小餅乾,李白看到這些東西更難過了,幼稚園裡的小朋友們一定想他了,可是就算他不在了,幼稚園還是很快就會有新的老師,小朋友們很快就會忘記他,那些同事們也會很快的忘記他,再也沒有人會記得那個世界上曾經有李白這個人。
  李白擦擦眼淚,然後在背包裡挖了挖,挖出一串鑰匙,上面有一個指甲刀,還掛著一把不大的多功能水果刀。李白用指甲刀小心的夾著尖刺,含著淚一根根的把它們拔了出來。
  等李白把手上的刺全都拔掉之後,他的壞情緒也得到了發洩,不管生活怎麼樣,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李白很明白這個道理,他知道現在在這個世界他不是男人,而是一個柔弱的不能在柔弱的雌性,當初如果不是遇到了大胖,估計現在他早就只剩一堆白骨了。李白看了看自己背包邊上的皮袋子,李白明白雷安是把他當作了自己未來的伴侶在照顧,雖然他是同性戀,但是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需要保護的那一方,當時他現在不得不依附雷安,因為如果沒有雷安,他在這個森林裡根本無法存活,當然他也不討厭雷安的照顧。
  既然已經開始做東西了,那麼乾脆再做一些別的東西,李白從蒲絨草堆裡抽了一把出來,然後開始搓麻繩,準備編草鞋,還好他小時候玩過這個,不然就算知道可以草鞋也做不出來。這裡沒有鞋子,據雷安說冬天雌性們就把獸皮裹在腳上,而雄性則基本上不會裹,因為獸皮是寶貴的東西,他們總是儘量的把這些留給雌性用。李白注意過雷安的腳,那雙腳底都是厚厚的繭子,可是即使是這樣還是會經常出現傷口,不穿鞋子倒底是不行的。
  李白現在雖然穿著運動鞋,而這雙運動鞋看著也挺新的,但是終究不能一直穿著,他自己可是受不了沒有鞋子穿的日子的,所以他必須得做出鞋子,現在要草鞋,冬天就要做棉鞋,反正有布。
  雷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白正在不停的擺弄著蒲絨草。“白,你在做什麼?”
  “草鞋,你看。”李白動動自己的腳丫子,雷安才看到李白的腳上沒有穿他的鞋子,而是穿著一雙用蒲絨草做的鞋子。
  雷安蹲到李白的身邊,放下手裡的一隻小獐獸和一籃子水果,用手捧著李白的一隻小腳,摸了摸上面穿著的鞋子,說:“白,這個也和你的那雙鞋子一樣,可以防止割傷腳嗎?”
  “嗯,不過如果碰上尖銳的東西的話還是沒有用的,一般的走走是沒有問題的。說起來這個蒲絨草真是不錯,很柔軟,韌性又好,穿著很舒服的。”李白手上不停的編著說。
  “真好,白,你真聰明。”雷安又握了握李白還沒他巴掌大的腳,說。
  “那是。你過來坐下,我都不知道你尺寸,兩隻腳都只編了一半,你來比比看,我把它編完,以後你也穿著鞋子。”
  雷安乖乖的坐下,笑著說:“其實不用幫我編,獸人都是光著腳的。”
  李白指著雷安腳上新添的那幾個口子說:“不穿能行嗎,腳上都是傷口,你又不是不痛的,反正一雙草鞋就半個來小時的事情,以後就穿著,回部落之後我還要做棉鞋呢。”
  “棉鞋,是什麼?”雷安笑著任由李白在自己的腳上比劃,問道。
  “棉鞋就是用布做的鞋子,也可以用獸皮做,以後做了冬天穿,很暖和的。”
  “真好,雷暮冬天的時候腳上總是凍的開口子,一走路就流血,每次都要痛的哭很久,其他的雌性和小獸人也這樣,但是不管裹多少獸皮,總是會漏風。”雷安想起每年冬天雷暮被凍的流血的腳有點難過的說道。
  “那我今年就幫他做暖和的鞋子,一定不會凍到的。”
  “雷暮一定會很高興的。”雷安抱住李白說,“白。”
  “怎麼?”
  “你能教我朋友的雌性做鞋子嗎?”
  “你朋友的雌性?”
  “嗯,我朋友阿哲,他和我的關係很好,這次我出來找聖鼠雷暮就是托他照顧的。他的雌性叫納西,是部落裡少有的很溫柔的雌性,他們還沒有結為伴侶,因為納西還沒有成年,納西到了冬天腿就會腫起來,走路都不可以,所以我想他應該也需要棉鞋。”雷安說。
  “可以啊,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在過幾天,我現在的身體還不能變成獸形,正好這幾天我們可以在不歸森林裡才一些外面稀少的草藥,到時候在祭司那換一些東西。”
  雷安這次獵來的獐獸受了傷但是並沒有死,所以李白就讓雷安找來了一根結實的藤蔓,把獐獸綁在洞裡,等到明天要吃的時候偶再殺。
  “獐獸長的可真像大老鼠,不過這個皮毛可真是,不但外觀漂亮,摸著也特別厚,絨毛厚密而柔軟, 保溫效果一定很好。”李白摸了摸正低著頭在舔傷口的獐獸腦袋說道。
  “嗯,獐獸的皮很保暖的,不過就是太小了,做不了皮襖。”雷安去洞口拔了一把嫩草走進來說道。
  “不小了,這獐獸得有三四十斤,剝個四五張皮子就可以做件短襖了。”李白比劃了一下說。
  “做不來,胳膊那遮不住。”雷安也同樣比劃著說。
  李白看了半天,終於知道這邊的皮襖更像是披風,做成扇形的樣子,然後在直的那那一端的中間見一個動做領口,然後在圓弧的兩端再剪兩個小洞把手伸出來。而且李白發現這邊沒有褲子這種東西,冬天雌性和小獸人就穿著長筒的皮裙子,一直長到腳踝的那種。李白想像了一下,先不說樣子好不好看,保溫性絕對不會好,上身是空空的,□又是漏風的,老天,這邊也沒有帽子手套什麼的,想想都覺得冬天難過。
  “沒事,我雖然做的不好,也沒做過毛皮的衣服,但是衣服怎麼做我都會的,所以不用擔心皮子太小的問題。”李白歎口氣說道。
  雷安穿上李白編好的草鞋之後,就又馬不停蹄的出去捕獵了,雖然現在不太多的東西肉會吃不光,但是只要有足夠的毛皮冬天就會好過很多,而且以後家裡多了李白,那麼要添置的東西就一定會很多。
  
  雷暮采完今天的果子之後就巴巴的等在了部落入口,雷安說好了一個月就會回來的,可是現在一個月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雷安卻一直沒回來,雷暮心裡著急的厲害,他就只有這一個親人,如果沒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就算部落裡看在他是小雌性的份上會照顧他,但是這有怎樣呢,他是個不祥的雌性,沒有獸人會願意追求一個不祥的雌性的,而身為雌性,如果沒有獸人保護根本就活不了,更別說還有不久就是冬天了。
  雷暮把腦袋埋在腿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流,他知道哥哥之所以要去找聖鼠好和雌性結為伴侶全是因為他,因為他總是不願意和其他的雌性在一起,他什麼都不會,也沒有雌性願意教導他該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雌性,更是因為他這個拖累所以哥哥才會更不好找雌性。
  雷暮看著空無一人的路,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惡,如果自己願意和雌性們在一起,如果自己請求雌性們教導,如果自己沒有拒絕納西的好意,那麼哥哥或許就不會去不歸森林了,就不會不回來了。
  “雷暮,你怎麼在這,快點回去吧,天快黑了。”納西跑過來喘著氣說道,他知道這幾天雷暮總是在部落入口等雷安回來,其實他和阿哲也很擔心,阿哲甚至想要去尋找雷安,可是雨季馬上就要回來了,阿哲除了給自己準備食物以外還要幫助雷安家準備才行,根本脫不開身。
  “我要等哥哥。”雷暮的兩隻眼睛已經哭的紅紅的了,他哽咽著說。
  “雷暮,你要相信你的哥哥,雷安可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勇士,他一定會安全回來的,我想他可能是在給雷暮找禮物,所以才沒能準時回來的。”納西摸摸雷暮的小腦袋說道。
  “我不要禮物,我只要哥哥快點回來。”雷暮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望著外面的路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事情各種多,總是抽不出時間來更文,請大家原諒!




☆、蘑菇竹筍湯

  雷安走後,李白就開始準備找晚上吃的食物,他可不是這些獸人不需要吃蔬菜。不過李白也不敢走遠,所以就拿著自己剛才編的竹筐子和那把多功能水果刀走了出去,當然他把大胖放在了自己的筐子裡,打算把大胖當作危險探測器,如果大胖開始慌亂的尖叫,那麼就一定是有危險。大胖是不會知道他這個主人的無良心思的,只一味幸福的抱著手裡的巧克力,舔的歡快。
  李白撿了一根長木棒子用來探路,然後一邊觀察著四周的景物,這裡大部分的植物都是熱帶、亞熱帶的,但是其中也不乏一些本應生長在溫帶或者寒帶的植物,比如說柳樹和杉樹。
  最後,李白在裡山洞一百多米的地方的一個草叢裡發現了十來顆野白菜,還在幾顆背陽生長的樹蔭下找到了好多的小蘑菇。李白在超遠路返回的時候有找到了一幾顆小辣椒樹,他采了一把,有挖了一些生薑,采了很多的野蔥回去。
  李白回到洞裡後,天已經暗了下來,天上的雲黑乎乎的像是要壓下來,李白知道這是要下暴雨了,熱帶氣候就是這樣不好,說下雨就下雨。
  李白看了看洞裡一角堆著的一些枯樹枝,這是雷安之前準備著用來生活的,因為洞外多的是,所以也沒有多準備多少,不過現在看來就不夠了,畢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而且晚上下雨天也一定會比較冷,多準備一些木柴才可以。
  李白覺得這雨沒有半個小時也下不來,所以乾脆抽了幾根編好的麻繩就跑了出去,然後抓緊時間從洞外撿起樹枝捆起來。李白總共捆了半人多高的樹枝三大捆,然後才連拖帶拽的往洞裡運。
  “轟”的一聲,巨大的雷聲把李白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呢,豆大的雨點就咋了下來,還好離洞口只有十幾步遠,李白咬咬牙,加把勁把三捆樹枝扛在肩上就沖回了洞裡。
  這麼短短的一段路,李白還是被淋濕了,獸皮的防水性比較好,所以上衣上的水拍拍掉就好了,可是李白的牛仔褲就糟糕了,基本上全濕了。外面已經刮起了風,雖然吹不到洞裡氣溫卻降了一點,現在濕濕的牛仔褲貼在李白身上變的很冷。
  快速的把牛仔褲脫了,李白就著雷安之前的火堆又生了一小堆篝火,然後把褲子掛在支在一邊的樹枝上烤著。外面的風刮的很大,樹木被吹的沙沙沙的響,雷聲也是一個比一個打得響,天基本已經全黑了,李白擔心的看了眼洞外,雷安還沒有回來。要知道不管獸人的恢復能力有多強,雷安畢竟傷還沒有好全,現在又淋了雨,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李白又給火堆里加了一些樹枝,然後就轉身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不管怎麼樣,等雷安回來後能吃口熱的東西比較好。李白想著用地上的一塊尖點的石頭在火堆的旁邊挖了一個小坑,然後在坑邊上擺上幾塊比較平整的石頭,他準備等會把竹筒放在上面。李白在坑裡放了一些團起來的蒲絨草和一些短小的樹枝,然後從火堆裡拿出幾根正在燃燒的大點的樹枝放在小坑裡,很快火就旺了起來,李白又在上面放了一些小樹枝,然後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
  山洞裡沒有水,李白就直接拿了幾節雷安切下的竹筒到洞口接了一些雨水,然後挑了其中最大的一個竹筒放在了那個小火堆上,雖然有些不平整,不過也不會掉下來。李白以前只是在電視裡看到有人用竹筒煮東西的,他自己還是第一次弄,倒是覺得有些好玩。
  趁著燒水的檔口,李白把之前吃剩下的彎角獸的獸肉割下了一點,然後沖洗了一遍放在竹筒裡備用,又拿了一顆白菜和一些蘑菇洗乾淨了放在一邊,還洗了一些辣椒、生薑和野蔥。這個時候竹筒裡的水也差不多煮開了,李白把切成小塊的彎角獸肉倒進去,又把切好的生薑和野蔥放了一些下去,他打算煮點肉湯喝。一竹筒的肉湯是絕對不夠喝的,所以李白又切了一些獸肉費力的把它們串在樹枝上,架到大火堆上烤了起來。
  肉湯很快就沸騰了起來,表面出現了一層紅白色的血沫子,李白撿了一塊被劈成兩半的竹片用水沖了沖,然後慢慢的把漂出來的血沫子全部舀起來倒到大火堆的邊上,這樣就避免了把山洞裡其他的地方弄濕。
  等把血沫弄乾淨了,李白才把早上就處理好的筍塊和剛才切好的蘑菇倒進去,這兩樣不容易熟,所以要先放。李白舀了一點湯喝,很淡,不過因為加了生薑和野蔥倒也不覺得腥。李白又在裡面放了一些生薑野蔥,還把辣椒掰開了放了三個進去。
  這時候烤肉開始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肉上面的油慢慢的滲出來滴到火裡。李白又把生薑沫和蔥沫均勻的在上面塗了一便,然後一邊轉動一邊看著不停的冒著泡的肉湯。
  即使下著大雨刮著大風,雷安也很清楚的聞到了從不遠處的山洞裡傳出的肉香味,這讓已經被雨淋的渾身冰冷的雷安覺得有一股熱氣正從心裡冒出,這種感覺真好,捕獵回來很累的時候家裡有人做好了食物等著。雷安抱緊手裡的三隻綠鳥加緊腳步跑了過去。
  李白已經把食物弄好了,但是雷安沒有回來他也沒有心情吃,所以就坐在火堆邊上看著不停的冒著熱氣的肉湯發呆。
  “白,我回來了。”雷安叫道,把手裡的三隻綠鳥扔在洞口。
  “雷安,你怎麼這麼就才回來,外面雨下的好大。”李白立刻站起來,看著渾身滴著水的雷安擔心的說。
  “我遇到了綠鳥,追得遠了點。”雷安指指洞口的三隻綠鳥說道,這種鳥的味道很不錯,它們的骨頭都是脆骨,獸人們吃的時候可以直接的整個呑,不用擔心吐骨頭麻煩。
  “你快點烤火。”李白把雷安推到火堆旁坐在,然後自己跑到洞口把那三隻看上去渾身綠油油的鳥拖了進來。
  “綠鳥雖然看上去很笨拙,不過它們飛的很快,在空中相當的靈活因為體形很小,所以很不好抓的,這幾隻還不怎麼會飛,所以才被我抓住的。”雷安抓起一塊烤肉咬了一口說道。
  李白抓起一直被扭斷脖子的綠鳥,說實話這種鳥長的一點也不好看,它們渾身的羽毛幾乎都是墨綠色的,只有腳和喙是黑色的。綠鳥長得其實有點像企鵝,小腦袋、短腿、圓滾滾的身體,不過這種女有著一雙很大的翅膀,就算收起來也可以把整個身體都裹住。
  李白見雷安吃的香,把手裡的綠鳥扔地上,然後拿起兩根兩根準備好的細樹枝當作筷子用,夾了一塊竹筒裡的肉吃了起來,嗯,雖然沒有鹹味,但是肉本身很鮮美,而且因為放了辣椒和生薑,所以吃起來有些辣,總體還是不錯的。
  “這個是什麼,為什麼把肉放在水裡煮?”雷安不明白的問,他從來不知道肉是可以放在水裡煮的,而且李白還在肉裡放了很多只有雌性才吃的蔬菜,這對於雷安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吃法。
  “你嘗嘗。”李白夾了一塊肉遞到雷安的嘴邊,然後看著雷安一口吞進去,嚼了兩下就咽了進去,問:“怎麼樣,嘗著還可以吧?沒有鹽,所以沒什麼味道。”
  “嗯,很嫩,很軟,真好吃。”雷安笑著說道,也不知道白是從哪知道的這些做好東西的辦法。
  “那你幫我把這裡的湯倒點這竹筒裡,我想喝些湯,光吃烤肉實在是厭了。”李白拿過兩個小的小乾淨的竹筒放在地上說。
  最後,雷安和李白把中午剩下的那大半隻彎角獸又吃掉了大半,現在只剩現一些排骨,李白打算明天繼續煮湯和。
  吃完之後李白把那些才來還沒有動的白菜和蘑菇放在山洞的一腳,就讓雷安在山東邊邊上把那三隻綠鳥收拾乾淨了,然後把那些不用的內臟和連著羽毛的皮全都埋在了角落。雷安不知道該怎麼拔掉鳥類的毛,所以都是直接把皮給剝掉的,李白一一的拿過那三隻被剝光皮的綠鳥伸到洞外一些讓雨水把血水沖乾淨,然後再把它們整齊的排在那對彎角獸的角上晾著。
  由於大雨的關係,整個山洞裡的溫度本來就有些低,現在風又開始有些往動力吹了,溫度就又降了很多,李白早就穿好了他的牛仔褲,但是還是覺得冷,整個人都團在了蒲絨草堆上。雷安見李白有些冷,就有把篝火弄得旺一些,而他自己則背對著山洞坐著為李白當去一些風,手裡則在處理著那張彎角獸的皮。
  “雷安,雨季是不是很冷?”李白翻了個身,正對著雷安問。
  “一般還好,雌性們一般嚴實點圍一層獸皮也就夠了,只是風很大,總會刮到洞裡,這樣很討厭,而且如果雨特別大的話,水就會漫到洞裡,晚上連火也不能點。”雷安說道,他記得有一年風就是直往洞裡吹,就算他找來很多的樹枝把洞口擋住,雨水還是把家裡都弄濕了,他們的床鋪根本沒法睡,獸皮也都濕光了,不能點火,雷暮冷的厲害,雷安就只好自己躺在濕透的地面,讓雷暮待在他的背上。
  “那我們回去做扇門吧,房子是一定來不急建的了。”李白看著濺進來很遠的雨水說道,本來雨季一定就已經夠濕漉漉的,如果家裡還被水浸透了,那日子也不用過了。
  “門是什麼?”
  “門就是木板拼起來的東西,我們把他裝在洞口,這樣風啊雨啊都不會進洞了。
  “可是我不會做。”雷安有點沮喪的說。
  “沒事,我教你。”
  “嗯,我一定會做好門的。”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快新年了,事情也多,白天經常來不急更新,我會儘量抽出時間來的。不過大家放心,阿作坑品很好,絕對不坑!




☆、蝦子和黃豆

  第二天一早李白是被下雨的聲音吵醒的,雨倒是不大,但是很密,淅瀝瀝的滴在洞外的樹葉上有點吵。
  雷安早就出門了,李白抱著大胖坐起來,看到旁邊的地上放著那個小籃子,裡面擺滿了水果,估計是雷安一早采來的。旁邊的小火堆燃燒著,上面放著一個新的大竹筒,裡面正煮著一些肉湯,李白可以看到裡面漂著一大張已經煮爛的白菜葉子還有幾個明顯還生的小蘑菇。
  今天的氣溫明顯比昨天的低一些,李白想想這邊只有夏季,雨季和冬季之分,那個雨季估計就算是秋季了,所以現在這算是一場秋雨一場寒了。李白扯了根麻繩綁在自己的腰上,獸皮的衣服是擋風,可是架不住這衣服洞開的大通風,李白只好用麻繩捆一捆,好不那麼通風。
  李白隨手拿了一個不認識的果子咬了口,發現有些酸,就扔給了窩在角落裡的那只獐獸。獐獸是雜食動物,李白昨天睡前在獐獸身邊扔了一些白菜葉子和骨頭,現在看到那些沒了就知道這東西吃食了。不過如果今天雷安抓住了活的獵物,那麼就要把它吃了,如果抓住的都是死的,那麼就再養養。
  昨天吃剩下的彎角獸肉已經沒有了,應該是雷安早上起來吃了,那三隻綠鳥昨天看著到有二十來斤一隻,結果扒了皮、內臟還有肚子裡的油脂,現在每只只剩下十斤多一點,這三隻雷安一人一頓都不夠吃的。
  李白把火燒的旺點,還好昨天他準備了柴火,不然今天他們就沒有火了。李白等了一會,看到那個蘑菇也熟了,就把手伸到草鞋裡當作手套,然後抱著把竹筒從火上拿了下來,找出筷子慢慢的吃了起來。
  大胖聞著香味一直在小聲的吱吱叫著,現在看到李白開吃了就湊到李白腿邊蹭蹭,表示它也想吃。李白夾了一個蘑菇吹涼了放到大胖面前,小傢伙就歡快的吃了起來。
  吃完後李白用雨水洗了一下竹筒和筷子,然後就坐回草堆開始編起了竹筐子,雖然雨不大,外面卻很泥濘,李白也不想出去,就想著現在空著多編些筐子,以後回了部落就該忙著找食物了,雖然雷安不太吃植物性的食物,不過聽他說雷暮作為雌性好像很愛吃果子和野菜的,只是雨季的時候采不到什麼果子,冬季的時候采不到野菜,所以只能吃肉的。李白第一次覺得只有肉吃原來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不過李白覺得無壓力,因為這邊的物種真的很豐富,只要抓緊找一定可以找到很多吃的,而且有鹽,那麼他就可以做大量的鹹肉鹹菜,冬天肯定不會愁,至少不用愁餓死。
  雷安回來的時候李白已經又編好了三個大筐子,正在搓著麻繩。“白,你編這麼多的筐子做什麼?”雷安在洞口扔下手裡的小紅皮獸問道。
  李白看了看至少有一百斤的紅皮獸說:“回部落之後就有好多事情,現在編好了好以後用,而且我想在這邊空著的時候采些蘑菇小筍什麼的帶回去,反正那些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壞。”
  “好,到時候我們多弄些。”雷安點點頭,在洞口開始處理紅皮獸。
  “這是什麼獸?”李白問,這紅皮獸看著就像是只紅皮的野豬,不過看上更凶,而且鼻樑那裡長了一個鼓起的大包。
  “這是紅皮獸,它們力氣很大,這只還沒有長大,如果大了還有一隻很厲害的角,一般想捉它就得幾個獸人合作。”雷安邊說著邊把紅皮獸肚子裡的內臟挖出來扔在一邊。
  李白越看越覺得這個紅皮獸就是豬,看著順著地上水流往外流的血還有那一堆被雷安隨手扔掉的內臟,覺得可惜極了,要是現在就有鹽該多好啊,那就可以做血湯吃了,還可以把那些內臟也收拾了,扔了可夠可惜的,以前去市場買豬內臟可是老貴的。
  “怎麼了白?”雷安看到李白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就問道。
  “雷安,你們是不是都不吃內臟啊?”
  “嗯,那些味道難聞,一點也不好吃,除非餓慘了連獸人都不吃的。”雷安嫌棄的說道。
  “果然,雷安你們可真浪費。”李白哼一聲然後準備回洞裡繼續開始編筐子,結果一腳采到了什麼東西,“劈啪”一聲響,李白低頭一看,然後就高興的笑了起來,這是黃豆啊!
  “雷安,這個是哪來的?”李白撿起地上的另外幾顆豆莢問道。
  “這是剛才紅皮獸在吃的東西,大概是粘在毛上帶過來的。”
  “那邊還有很多嗎?”
  “嗯,有我們四五個山洞那麼大一片吧!”雷安比劃了一下說道。
  李白樂了,黃豆啊,可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可以做醬油,做豆豉,做豆瓣,啊啊,真好。
  吃飯的時候雷安一定要喝湯,所以他們把最後的一大竹筒用掉了,李白把三隻綠鳥都煮了湯,放上筍和蘑菇,香的不得了,還烤了一些紅皮獸肉。吃完飯的時候雨停了,雷安就說要帶著李白去竹林。李白一開始並不想去,因為外面都是泥路,不過雷安說等會兒會抱著李白的,李白想想也就去了,反正也就是糟蹋一雙草鞋的事情,而且他正好可以把上次看到的那些辣椒、胡椒、大蒜、薄荷、八角、茴香之類的香料才回來,反正放著也不會壞。
  去的時候李白一個人背著一個小的竹筐,被雷安抱在懷裡,雷安背上則背著一個今天李白剛剛做出來的適合獸人巨大體形的竹筐。
  竹林很快就到了,雷安快速的砍了幾根大一點的竹子,然後有挖了二三十個的小筍就抱著李白離開了。回去的路上繞的遠了點,因為李白挖了整整一筐子的各種香料和白菜、蘑菇,他甚至發現了土豆,不過李白不是很喜歡吃這個東西,所以也沒多高興,但是還是讓雷安在他的竹筐裡裝了小半筐子。
  直到把手腳都弄滿了泥巴之後,李白才滿意的讓雷安帶他去河邊,不過因為雷安身上的泥巴比他更多,所以李白只能自己走路。
  到了河邊李白簡直高興壞了,因為滿河面的都是跳來跳去的蝦子,一個個都有李白的手掌那麼大。“抓這個,抓這個。”李白高興的指著河面對雷安說。
  “這個東西叫跳跳魚,不好吃的。”雷安說。
  “好吃,好吃,我晚上做給你吃,你給我截幾節竹筒下來,我們裝裡面。”李白說,蝦子啊,也是好東西,可以做味精呢!
  “好的。”既然李白說好吃,雷安就迅速的截下了幾節竹筒,走到河邊開始舀蝦子,真的是舀不是抓,因為河裡實在是太多了。
  李白則蹲在岸邊一隻只的把跳上來的蝦子全都扔進旁邊的竹筒裡,李白算是明白了,不是這邊沒吃的,而是這些獸人只知道打獵吃,其他的好些好東西他們不會做自然也就不能吃,就像這蝦子,這麼大的個,一準的好吃。
  兩個人總共做了五十多斤的蝦子,才滿意的洗乾淨了手回去了。雖然沒做什麼事情,但是一來一回也花了小半天的時間,回到洞裡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暗了,而且又下起了小雨,雷安讓李白在洞裡準備晚飯,然後自己就出去捉獵物了,反正多獵點總沒錯。
  李白剝了二十多斤的蝦子,還好這蝦子大,剝起來倒是很方便,沒有半個小時就弄好了,然後就把蝦子洗乾淨了放在一個大竹筒裡,加入切好的蔥薑蒜和一些辣椒籽醃制,準備等會兒做蒸蝦。
  李白把之前讓雷安剁好的紅皮獸爪子、耳朵還有尾巴,加上一些切好的排骨洗了一下,又把土豆放在雨裡洗乾淨,用小刀切成塊待用。李白點起小火堆,把一個大竹筒放在上面,開始煮豬肉。
  水還沒有開,李白就先把采到的東西整理起來,把昨天采的蘑菇和白菜拿到洞口洗了等會兒加湯裡,今天采的東西則都拿出來分類擺好,香料之類的李白都打算曬乾了或者烤幹了帶回去的,蔬菜之類的如果部落那邊有就不準備多帶,如果沒有也帶一些回去。
  肉湯煮開之後李白就把蘑菇和土豆和白菜放了進去,就開始弄蝦子。李白把醃好的蝦子鋪一層在乾淨的竹筒裡,然後撒上一些紫蘇葉子,再蓋一張白菜葉子,然後再鋪蝦子,直到把竹筒鋪的七八分滿的時候才去外面摘了一張大的和芭蕉葉差不多的樹葉進來蓋在竹筒上,又用麻繩綁好,就放在煮肉湯的竹筒邊上蒸了起來。
  最後,李白又烤了些紅皮獸肉雷安才扛著一隻三百多斤的吱獸走了進來,李白看到還愣了一下,雷安雖然有兩米多,但是看上去不是特別的強壯,扛著一頭牛一樣的大的獵物還是有些震撼的,至少李白只看到過舉杠鈴的,沒見過舉牛的。
  “好香,可以吃了嗎?”雷安走進來問道。
  “嗯,不過還要再烤一些肉才行,蝦子也可以插在竹簽上烤。”李白說。
  晚飯雷安又吃的十分的滿意,他沒想到跳跳魚的味道會這麼好,很鮮甜,他從來沒有吃過,雷安幾乎把二十多斤的蝦子全部吃了,又吃了一些烤的才滿足了。李白也是吃了很多的蝦子,這些蝦可不是那種養在池塘裡的,都是野生的,肉特別有嚼勁,而且特別鮮甜,加了調料一點也不腥。
  “我們明天再去捉蝦吧!”雷安打著飽嗝滿意的說。
  “嗯,我們多捉點,吃不掉的可以烤幹了做蝦幹吃也好吃的。”
  “好,明天捉個幾百斤。”
  
作者有話要說:啊,寫獸人文好難啊,要查好多的材料啊!




☆、玉米棒子

  雨半夜的時候就停了,不過天氣還是不好,太陽也只有一點點。雷安一早就出去抓了一百多斤的蝦子,因為竹筒不夠,所以就在竹筐裡鋪了一層厚厚的大樹葉,然後裝了兩大筐子的蝦子回來。
  李白吃完雷安給做的紅皮獸肉湯,看著那兩筐被堆的滿滿的蝦,覺得自己有些頭痛,這裡可沒有冰箱,而且天氣也還沒冷,吃不掉的話只會壞掉。
  “雷安,我們吃不掉這麼多的。”
  “我吃的掉,一百多斤一天就吃光了。”雷安卻嘟嘟嘴說,他很喜歡吃這些蝦子,還想著明天再去抓呢!
  “蝦子不能一次吃太多的。算了,我們把這些蝦子弄成蝦幹吧,放著冬天也可以吃。”李白看看自己的雙手昨天剝二十多斤就被戳痛了好多次,今天一定會被戳更多次的。
  “好。那我去捕獵了。”雷安聽到還能放著冬天吃更是高興了。
  “等等,你先幫我找塊很薄的石板來,我把蝦子烘乾,還有那些蘑菇。”李白想了想說。
  “薄石板?”雷安看了看洞裡的一些石頭,然後跑了出去,沒一會就搬來了一塊一釐米多厚有些坑坑窪窪的一米多寬的石板來。“這個在對面山腳邊很多的。”
  李白大致看了看還算滿意,然後就讓雷安拿到附近的小溪邊把石板洗乾淨,自己則在大火堆的周圍搬了七八塊高度差不多的石頭放著,等會用來放石板。
  雷安把石板洗的乾乾淨淨的回來了,他雖然不知道李白要石板幹什麼但還是乖乖的把石板按李白的意思放在了火堆上面。還在燃燒的火遇到了石板上的水馬上就發出了“嗤嗤”的聲音。
  李白看了看還剩小半捆的柴火,這些肯定是不夠用的,不過還好昨天晚上就不下雨了,外面的額那些樹枝雖然還會有些濕,燒起來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有指揮雷安去外面扛了一大堆的樹枝過來,堆滿了放柴火的那個角落。
  雷安終於幹完活的時候,李白又讓他捕完獵如果順路的話就去看看昨天紅皮獸吃的那些黃豆怎麼樣,有沒有都濕了。
  雷安點點頭,然後就快速的沖了出去。李白看不到雷安的背影後才采了幾張大的樹葉回到洞裡,在火堆裡塞了一把柴,然後自己就坐在火堆邊,把樹葉鋪在腳邊,開始慢慢的剝蝦。
  其實這種大蝦的殼很好剝,李白只要把蝦的身子反向對折,蝦殼就會從中間斷開,然後李白只要一頭一尾的捉住一拉,蝦肉就會掉下來。
  等石板燒熱的時候,李白第一批二十多斤的蝦已經剝好了,他捧起樹葉,把蝦肉倒在石板上攤勻,然後開始加柴用旺火燒。洞裡很快就充滿了香味,當然也充滿了煙,因為柴火不是很幹,所以燒起來就冒煙,但是這個洞大概自己有通風口,所以煙只順著洞上面飄去,然後拐彎進了洞內部就沒了。
  一百多斤的蝦在李白半發呆的狀況下倒是剝的很快,到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全部剝完了堆在一邊,可是烘乾起來卻很慢,一個上午也就弄好了四十多斤。李白看著自己皺起來的手指頭,搖搖頭然後開始做飯,把小火堆燃上,然後把裝了水的竹筒放上去。李白的手已經很酸了,所以隨便切了一點就開始煮了,其他的就等雷安回來再弄。
  看著咕嚕嚕翻騰的肉湯,李白抓了幾個蝦子腦袋扔給躲在一邊看起來好多了的獐獸,這種獐獸是吃雜食的,所以基本上李白給什麼它就吃什麼,可比大胖好養活多了,大胖這傢伙嘴可挑,吃的和李白一樣,還經常自己出去找零嘴。
  雷安這次沒有抓獵物,而是找到了五六十個鳥蛋,這種蛋是吉吉鳥的,個頭很大,一個得有四五斤,而且外殼十分的堅硬。雷安這次帶了竹筐子出來,所以就在筐子裡放了很多柔軟的青草,然後就把鳥蛋放進去,倒也不用怕被弄破。
  雷安放好蛋就快速的離開了,吉吉鳥的報復欲望可是很重的,如果讓它們看見偸蛋的獸人,就會呼朋引伴的一哄而上,它們的喙十分的尖,獸人被它們啄到的話一啄一個洞,雖然不深但是極疼。吉吉鳥的肉很難吃,吃起來像是木渣子,所以獸人大多不會去捉他們,這就造成了它們不怕獸人的壞習慣。
  雷安接下來去了昨天捉到小紅皮獸的地方,那裡的黃豆都已經被曬乾了,雷安摘下一個豆莢剝了一顆已經變黃的黃豆塞進嘴裡,然後馬上就吐了出來,跟個硬石子是的,真不知道白為什麼要這些。
  雷安看看天色,然後快速的開始拔黃豆,差不多拔了三百多斤之後就用藤蔓把黃豆捆成一大捆。雷安把黃豆捆好之後就扛在了肩上,然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雷安又看到一大從的紅須果,雷安知道雌性們都挺喜歡吃嫩嫩的紅須果,就隨手掰了二十來個,然後用連著的葉子綁在一塊掛在脖子上好帶回去給李白嘗嘗。
  李白看到雷安帶回來的黃豆和玉米棒子十分的高興,而且雷安說他們部落周圍也有很多的玉米棒子的時候就更高興了,玉米可是糧食啊,有了它還要多擔心冬天吃不飽的問題嗎?
  “雷安,那你們那有這個黃豆嗎?”
  李白指指那一大捆被堆在柴火堆邊的黃豆問,要有的話他也不必在這摘很多回去了。
  “沒有注意過,不過應該是有的,只是不是很多。”雷安想想說道,他好像以前也在紅皮獸活動的地方看過這種植物,不過真的不多。
  “這樣啊,那你下午打了獵回來再把那邊的黃豆收收,爭取回去之前全部收了,黃豆雖然不能當飯吃,但是作用很大的,可以做出很多吃的了,而且收好了可以放很久,冬天也可以弄來吃。”李白說道,看來下午他得編個扁子出來。扁子是鄉下特有的一種東西,圓形的底,很大,一般最小的也得有半米來寬,但是便很窄,一般用來平鋪著裝東西用的。李白打算用扁子大黃豆,這樣就不用把黃豆往地上打,那樣會滾的一地,這邊可沒有掃帚簸萁。
  “好的,我今晚就把它們全部收回來。”
  “不用急,明天在弄也可以。”
  “沒關係,很快的,我一次可以帶很多回來。”雷安笑笑,既然可以做出吃的來,而且冬天也可以做吃的,那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早點收回來,免得都被紅皮獸和其他的食草獸類吃了。
  “對了,雷安既然雌性們都喜歡吃這個紅須果,那麼我們回去的時候會不會被別人收走啊?”李白指指手裡的玉米棒子說道,這邊的玉米倒是看著很好。
  “不會,這個紅須果只有幾天是嫩的,過了那幾天就會老掉,雌性們不喜歡吃老的,所以不會被采掉,我們回去的時候一定還有很多的。”雷安說,他就知道白會喜歡吃宏旭過的。
  “那就好,不然在這邊采了帶回去也麻煩的。”李白點點頭,嫩玉米生吃確實還好,可是老了就不好生吃了,還好這邊的雌性不懂的要烤來吃,不然的話估計等他和雷安回去就沒了。
  “雷安,那你的傷什麼時候好啊?”
  “過兩天,其實傷不嚴重,但是傷在了肚子上,如果不等他完全長好了就走的話,以用力就容易繃開,其他地方也就算了,肚子上的話腸子會出來的,那就糟糕了。”雷安摸摸自己肚子上快要掉痂的傷口說,其實他也想早點回去,可是仙子啊他要護著李白,到時候傷不好他使不出力氣,出了什麼事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還是等傷完全好了,穩妥一些,相信雷暮也會原諒他的。
  “嗯,那我下午就去附近逛逛,看有什麼要才回去的,你放心,就在這附近,你也說這裡沒有大型的野獸,而且我還有大胖呢!”李白一邊把烘乾好的蝦子收起來,一邊說道。
  “那好吧,不要走遠,等我回來再說,就算不采蔬菜也可以。”雷安慎重的說道,這邊沒有什麼野獸,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嗯,我可是很膽小的,才不敢走遠。”李白笑笑說道,然後有開始烘制新的蝦子。
  雷安喝了一些燙,然後就就把大石板搬開一些,自己在火上烤起了肉,要多吃點,才能有力氣幹活。
  李白見湯喝完了,就有煮了一些,這次只放了一點肉,蛋是大了一個大鳥蛋進去,還掰了兩節玉米進去煮。不過那個鳥蛋實在是硬的很,李白費了老大的勁都沒有打碎蛋殼,還是雷安幫忙敲碎的。
  
作者有話要說:很快就回去了,別急!




☆、毒蛇

  雷安吃完午飯之後就出去打獵了,而李白就把剩下的蝦子烘好,一邊還做了一個兩米來寬的扁子。等蝦子烘好之後,李白就把采到的香料和蘑菇一股腦的攤在了石板上,又在火堆里加了一大把的粗柴火,然後就背著小一點的竹筐子抱著大胖出了洞。
  下午的時候太陽更大一點,李白手裡攥著自己的小水果刀,滿滿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沿路把一些生薑或者蘑菇木耳什麼的往筐裡扔,其他的蔬菜李白倒也不急著采,反正回了雷安的部落應該也找的到,這並不要緊。
  李白這次走的是和以往的反方向,這邊背陰,所以這裡的有些植物他之前並沒有見到過。李白走出大概兩百米的遠的時候就看到一塊平地那長著一大叢的紫色的葉子,這種葉子長得像心形,特徵十分的明顯,這是紅薯的藤蔓。
  李白十分的高興,他大小就愛吃紅薯,紅薯葉紅薯藤,嫩嫩的時候也是很好吃的。所以李白沒有多顧忌就直接沖過去想要挖挖看地下是不是真的有紅薯。
  以往李白一直比較小心,但是他畢竟不習慣在野外生活,所以這次一個不小心就讓自己陷入了危機。
  李白盯著直起身看著自己的黑色蛇,手裡緊緊的握著水果刀,雖然李白不認識這是什麼蛇,但是這條蛇有著十分漂亮的花紋,蛇頭比較大,呈三角形,最主要的是這蛇不停吞吐著的舌頭是黑色的,這都是毒蛇的標誌。
  李白克制住自己身體的顫抖,他知道蛇一般對活動的物體更加的敏感,而且亂動會讓蛇有危機感,會覺得是攻擊行為,所以動的話更容易被蛇咬到。
  李白盯著蛇,手裡卻慢慢的把水果刀慢慢的從刀鞘裡推出來,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這條蛇。這條很色大蛇大概有李白的手腕粗,但是卻很長,估計得有五六米,現在這蛇真盤著身子,指著頭部,這個動作可以讓他隨時突然攻擊。
  大胖一動也不敢動的縮在李白背上的筐子裡,蛇這種東西十分的會偽裝,而且它們沒有什麼味道,一般的動物都不會發現,大胖覺得自己倒楣極了,真不該讓李白自己出來。
  四周十分的安靜,李白可以清晰的聽到這條蛇吞吐舌頭是的嘶嘶聲,讓人背後發毛,雖然不知道這蛇的毒性有多強,但是依照這個地方的慣例來看,估計一滴就能讓李白瞬間的死亡,所以他只能忍住恐懼,這下不是他死就是蛇亡。
  這條蛇顯然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它一直在晃動著它的身體,這是一種恐嚇的方式,它想要和李白決鬥,但是李白一直不動,這讓它十分的煩躁,所以在和李白對視五分鐘之後,這條蛇終於動作了,它猛地彈向李白,嘴巴大張,露出有兩釐米長的毒牙。
  李白的身體快於頭腦的動起來,所以在蛇動的瞬間李白握著水果刀的手也揮了過去。一切在李白的眼裡變成了慢動作,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在蛇頭咬向他之前把那蛇頭割了下來。
  因為李白這一刀太過用力,所以整個人也向一邊倒到了地上,正好和那個掉下來的蛇頭對視,李白看到那蛇的舌頭又吞吐了幾下,然後徹底的停了下來。
  李白驚魂未定,他趴在地上突然大哭了起來,這瞬間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的恐懼全都爆發了出來,他哭的很大聲,眼淚流了一臉,身體卻趴在地上不動,也不在乎那些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蟲子,也不在乎會招來野獸,李白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大聲的哭了起來。他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想回家,可是再也回不去。
  半天後,李白冷靜了下來,他的眼睛已經哭的通紅,眼淚也把地上弄濕了一大片,但是李白的心裡卻真的舒服了,上次哭雖然緩解了一些害怕的感覺,這次卻是真正的完全的發洩了。
  李白用手背揉揉眼睛,然後把身上的小螞蟻和灰塵拍乾淨,才蹲在地上把從竹筐裡掉出來的東西撿回去,也把縮在一邊不動的大胖扔回去,最後才看向那條被砍了腦袋的蛇。
  那條蛇的腦袋李白沒有理會,反正是有毒的,至於那條蛇身,那可是寶貝。李白小時候在鄉下的時候一年也能吃到個幾回蛇肉,那一半都是他爺爺在山裡捉的無毒的蛇,李白覺得蛇肉的味道十分的不錯,現在看到那一長條一下心動了。
  但是李白實在不敢去碰那蛇,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那些鱗片上的花紋還是讓人看了害怕,最後沒辦法李白只好找了兩個差不多粗細的樹枝,當作筷子把蛇身夾住了往外拖。之前因為蛇躲在紅薯藤裡,又是盤起來的所以李白估計可能有四五米,但是這一拖,好傢伙,得有七米吧,老長老長的。
  李白把竹筐拿過來一點,然後把夾住蛇身一扔,一小截就進去了。大胖嚇了一條,渾身的毛都支起來了,“嗖”一下就跳出了竹筐,它顯然沒有想到李白會把蛇扔框裡。
  最後,李白一點一點的把蛇全都放進了框裡,剛才他摘了半筐子的蘑菇木耳,現在又放了一條大蛇進去,倒是滿了一框子。李白打算就這麼回洞了,但是他有不敢把那筐子被背上,總覺得就算是死蛇,又沒了頭,但是讓它待在自己的背後還是很嚇人,所以就拎這筐子走。七米多的蛇,得有五六十斤,李白拎回去的時候整個手都酸了。
  雷安手裡提著兩隻絨毛獸,背上扛著三四百斤的黃豆回來的時候,李白正紅著眼睛在烤紅薯,再把蛇拿回洞裡之後,他又回去挖了二十多斤的紅薯回來,這會正邊烤邊吃。
  雷安一進洞就聞到了一股子的蛇腥味,立馬四處查看,就在李白放在角落裡的竹筐子裡找到了一條被砍了腦袋的斑斕黑蛇。斑斕黑蛇這種蛇的毒性不是特別的強,但是如果是雌性被咬到的話也很少會活下來。
  雷安立刻走到李白的身邊,開始伸手檢查李白是否受傷,“白,那條蛇是怎麼回事?你又沒有被咬到?”
  “我沒事。”李白推開雷安摸到自己大腿的手,指了指放在角落的一個竹筐,“我把蛇殺了,帶了回來,但是不敢弄它。”
  雷安松了一口氣,才問道:“你怎麼殺的?”
  “我當時可怕了,就一直盯著它,然後蛇來咬我的時候,我就那手裡的水果刀砍過去,正好就把蛇頭砍了。”李白拿起已經洗乾淨的水果刀遞給雷安說。
  雷安之前看到過李白那這個切肉,所以也沒多研究,只是嚴肅的說:“以後你不准一個人吃去。”
  “哦。”李白點點頭,他也怕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好運氣可不會一直伴著他的,
  “你把蛇帶回來幹什麼?”
  “吃。”
  “吃?這個能吃嗎,有毒。”雷安疑惑的問,他從來不知道蛇還能吃的,而且蛇可是有毒的,一般他們殺了蛇都是剝了蛇皮用的。
  “能,把內臟挖了,把皮剝了,煮一煮可鮮了,而且蛇膽吃了對身體好。”李白說。
  雷安看著李白,知道這人一定真的被嚇到了才會乖乖的聽話待在山洞裡,雷安伸手摸摸李白的腦袋,這時才發現李白的眼眶紅紅的,還有些腫,雷安半跪在李白的面前,伸出手用指腹撫摸著李白的眼角問道,“白,你怎麼了,是不是哭了?”
  雷安其實這幾天他感覺的到李白的不安,畢竟一個小雌性獨自一人被帶到不歸森林這種地方,要不是被他遇到,早不知道死於什麼野獸的嘴裡了。但是李白卻一直表現的很堅強,這和他小巧的外形十分的不符,要知道就算是部落裡最強壯的雌性拉雅達提到不歸森林都會發抖,李白不哭不鬧的反倒讓雷安更加的擔心。
  “我,我是被蛇嚇到的。”李白嘟了嘟嘴說道,哭了還被人發現真是挺丟臉的。
  “那以後我都在白的身邊保護白,一定不會讓蛇嚇到白的。”雷安一把抱住李白,溫柔的親了幾下李白的眼睛,既然白不想說真正的原因,那麼自己就讓他有安全感,這樣白應該就不會害怕自己一個人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預計下章或者下下章回部落!




☆、準備離開

  晚上雷安把所有的黃豆都采了回來,推了一大塊地方。李白的小扁子也做好了,又編了兩個大筐,然後就讓雷安開始一小束一小束的打黃豆,他自己就在旁邊把濺出扁子的黃豆撿進鋪好了樹葉的大筐裡,順便還把雷安打完的黃豆杆子粗粗的看一遍,把漏下沒打掉的黃豆也撿出來。
  因為李白遇到了毒蛇,雷安就準備這兩天就離開,畢竟這是不歸森林,危險重重,再說雨季也要到了,也該是回部落的時候了。
  雷安花了大半個晚上把所有的黃豆都打了出來,將近五百斤,裝在兩個大竹筐子了,雷安用樹葉蓋的嚴嚴實實的,然後用麻繩紮好,保證到時候運走的時候不會漏出來。
  李白早就睡著了,雷安看著他安詳的睡顏,心裡暖洋洋的,看看李白的牛仔褲又髒了,於是拿出那塊處理好的紅皮獸的皮子開始幫李白做皮裙子。
  李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雷安正在做早飯,蘑菇肉湯的味道十分的香。
  “雷安,你把黃豆都弄好了嗎?”
  “嗯,等會我去打獵,你一個人就不要出去了,下午我再陪你出去找些調料。”雷安用竹筷子攪拌著竹筒裡的湯說道。
  “嗯,我不出去。”李白走到雷安身邊,才看到鍋裡煮的是蛇肉,昨晚雷安把那條毒蛇給處理了,蛇皮他留著說是可以和一些愛美的雌性換多一些的東西,蛇肉就洗乾淨了蒸了一段,又拿了一些烤了,現在鍋裡的估計就是昨晚剩下的。
  李白夾了一塊蛇肉吃了一口,嗯,蛇肉的味道實在是鮮美,更別說這條蛇是上了念頭的了,肉質更加的有嚼勁。李白吃了幾口之後才問道:“雷安,部落那邊有竹子的嗎?”
  “有的,不過我看到的沒有這邊的多。但是只要仔細找找的話應該也會在別的地方找到的。”
  “沒關係,竹子長得很快的,只要我們不砍那些小竹子就可以了。”
  “對了,我幫你做了一條皮裙子,白你把你的褲子換下來吧,都髒了。”雷安拿出放在身後的紅皮獸裙子遞給李白說。
  李白瞬間黑線了,那可是裙子啊,就算他是小受也沒有異裝癖。李白看著雷安,默默的接過裙子,然後更加黑線了,超短裙啊有沒有,還是皮質的紅色超短裙,太性感了啊!
  “好看嗎?”雷安問。
  “嗯。雷安,部落的裡的雌性都穿這個嗎?”李白晃晃手裡的裙子問。
  “嗯,冬天的話也會穿在長裙裡面。”雷安點頭,他很想看李白穿這皮裙子的樣子,要知道李白的腿可白可細了,穿上一點特別好看的。
  李白實在不怎麼想穿,但是他看了看身上的牛仔褲,到底是太異類了,本來雷安說他可能是黑翅鳥從遙遠的部落抓來的這一點就很讓人懷疑了,畢竟要是真是別的部落抓來的怎麼會有關獸人的事情一點也不懂的。李白想想,自己最好還是穿的和這邊的雌性一樣才好不會被別人懷疑來歷,雖然雷安說他是寶貴的雌性,獸人們只會寶貝他而不會傷害他,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和這邊的雌性是不同的,萬一這邊的人看出了不同,然後他們有不能接受這種不同,到時候吃虧的一定是他,所以李白覺得還是裝作和這邊的雌性一樣的好。在雷安滿意的目光下換上了皮裙。
  吃完之後,雷安就趕著出去了,他要早點抓了獵物回來,然後陪著李白出去逛逛。
  李白吃晚飯之後就沒什麼可做的了,只好繼續編筐子,反正筐子也不重,到時候套在一起也好拿。一邊手上不停的做這活,李白一邊思考著回部落之後要怎麼度過雨季和冬季,食物現在看來是不會有大問題的,但是住的地方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李白看了看這個山洞,雷安他們住的基本上應該也和這個一樣,這可實在是太糟糕了。李白撥弄了一下火堆,讓火燒的更旺一點,現在已經開始變冷了,雖然穿著坎肩和皮裙不會怎麼冷,但是到了雨季一定會更冷的,到時候如果沒有門的話那就不好了。
  李白覺得回去之後一定要讓雷安做一扇門,這樣又可以遮風又可以擋雨的,而且有了門才像個家嗎。
  李白有看了看這樣幾天被他當作床鋪的蒲絨草堆,雖然睡著確實很軟和,但是倒底他不是床,總是覺得不對勁。李白知道雷安他們睡的也是這個,最多冬天的時候在上面多鋪幾層的獸皮,這可不好,那麼就一定要有床。
  李白想到這覺得自己十分的慶倖,還好他小時候總是跟在爺爺奶奶身邊,所以這些東西都會做,不然的話他以後的生活一定會十分的不好。
  雷安用力半個上午的時間打了三隻火羽鳥回來,這這鳥就像是巨大的雞一樣,真的是巨大,因為一直至少要四五十斤的樣子,這樣他們一天的食物就解決了。
  李白讓雷安把火羽鳥處理好,然後和還沒有吃完的那些吱獸的肉放在一起,然後就急匆匆的背著竹筐出了山洞。
  “雷安,部落那邊有大白菜嗎?”李白指著一顆野白菜說。
  “有的,雌性們偶爾也會吃這個的,還有好多的野菜,雌性們也會時常的吃一點。”
  “那麼這個我們就不用采了。那麼土豆和紅薯有嗎?”
  “這個我們從來沒有吃過,我也沒有注意過部落那裡有沒有這兩種東西。”
  “雷安我們現在有好多東西要拿了,在摘的話還拿不拿得來啊?”李白有些擔心的說,要是部落那邊沒有的話,他是一定讓雷安帶些回去的,就算今年不吃,也要留著明年種的,畢竟這兩樣可以算是主食的。
  “能,再拿兩筐不是問題。”
  “那麼我們在挖一筐的土豆和一筐的紅薯帶回去好嗎,到時候就算部落裡沒有也可以自己種。”李白說,這兩樣都很好種的,而且土豆的話就算回去馬上種也是來得及的,而紅薯喜幹,雨季就不能種了。
  “嗯,那我們先去采紅薯,這個比較近,土豆下午再去采。”
  “好的。”
  為了加快速度,也為了安全,雷安是抱著李白走的,至於李白,早就沒了不好意思這種情緒啊,反正他也確實走不快,而且被雷安抱著真的很舒服。
  到了長紅薯的地方,因為雷安知道昨天攻擊李白的毒蛇就是這紅薯藤裡出來的,所以撿了一根很長的樹枝在紅薯藤裡搗了半天,確定裡邊的小蟲子都走光了之後才開始把紅薯藤都拔掉,然後開挖。
  這邊的紅薯長得十分的大,就算雷安的竹筐真的很大,也不過只裝進了三十多個就滿了,雷安看著可惜,因為從李白那知道紅薯可以放很長時間,這樣的話冬天也就多了一樣糧食,但是也沒有辦法,因為從不歸森林回部落,他日夜兼程也要三天的時間,到時候他的精力一定會用去很多,實在不能帶太多的東西。
  “沒關係的,可能部落附近就有紅薯呢,只是你沒有注意到而已,就算真的沒有,大不了我們這筐裡的今年不吃,留著明年全部做種,一定可以種出很多紅薯的。”李白在一邊說道,他知道雷安一定是擔心冬天的食物不夠吃,“而且我們回去之後可以種土豆,雖然紅薯因為下雨不能種,但是土豆可以。”
  “嗯,也只能這樣。白你采好了嗎?”
  “嗯,我把邊上的辣椒都采了,夠用了,下午我就不采了,我們直接挖土豆吧。”
  “好。”
  下午的時候,李白因為不想出去採摘香料了,所以雷安就一個人出去挖土豆,李白則待在洞裡把雷安剛殺的獐獸,還有之前殺好的火羽鳥在火上烘乾了做成熏肉和熏鳥,這樣好攜帶,又不容易壞。因為雷安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所以這些就成了明天路上的食物,而之前剩下的紅皮獸正好做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的食物。
  




☆、回部落

  李白把自己的牛仔褲的鞋子都放進背包,然後把背包整理好,塞進鋪好樹葉的竹筐,在把筐子也用樹葉蓋好,這樣就不會被人看出來裡面的東西。雷安也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放進竹筐,接著李白讓雷安把所有的筐子都用牢固的藤條紮好,這樣就便於背著。
  仔細的查看了一邊洞,發現沒什麼要帶走的之後,雷安第一次在李白的面前變形了。一隻三米來長兩米多高的老虎就這麼出現在了李白的面前,底色是銀白的,花紋是銀灰色的。
  李白震驚了,這得是有多帥啊,老虎啊,雖然頭上沒有王字,但是這個頭,真的堪比大象了。
  “白,我好看嗎?”雷安笑著問,雖然虎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語氣確實很高興。雷安因為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勇士,所以獸形十分的威武,這對於獸人來說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一點,因為這而所有的人都崇拜力量,越是強大的人越是受崇拜。
  “嗯。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老虎。”李白小心的走上去,雖然老虎好看,但是那張一口能把他吞了的嘴巴可一點也不好看。所以李白一走,就走到了虎屁股那裡。
  “白,可以摸一摸,我的毛皮也是部落裡最好的。”雷安一邊用尾巴把兩個兩個綁好的竹筐放到自己的背上,一邊對李白說。其實獸人的皮毛只有家人和伴侶可以摸,就算是喜歡的雌性,如果沒有結成伴侶之前也是不能夠摸獸人的皮毛的,不過在雷安看來李白一定會是他的,他們晚上可是都睡一起了,所以如果李白喜歡的話,當然就可以摸摸。
  李白一聽,立刻高興了,他可是絨毛控啊,自然想要摸摸雷安的皮毛,既然這皮毛的主人都讓摸了,李白就不客氣了。然後,李白的手就這麼帖在了老虎的屁股上,揉揉,然後是臉也貼上去,蹭蹭,好軟好舒服。
  雷安渾身僵硬的站著,尾巴上還吊著兩個竹筐,他知道李白不是故意摸自己屁股的,可是那可是屁股啊,就算他現在是老虎還是很敏感的啊,那可是屁股。李白竟然摸了他的屁股,還把臉貼上去蹭了。雷安覺得自己身體裡湧出了一股熱潮,而這股熱量全都聚到了他的小腹處。
  “雷安,你的毛毛好舒服啊。”李白又蹭了蹭才把臉從雷安屁股上抬起來,看著雷安說。
  “白,我把東西放好了,你要不要現在就到我的背上,還是出了洞再到我背上來?”雷安轉移話題說道。
  “現在。可是你這麼高,我爬不上去。”李白走到雷安的旁邊說道。
  雷安就用尾巴蹭蹭李白的腰,然後繞了上去,接著就一下把李白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好了。”
  “啊,你都不對我說一聲的!”李白一把抓住雷安背上的毛,抱怨的說道。
  “白,往前爬一點,到脖子那,你裡毛長,好捉,而且你坐著也舒服。“雷安晃了晃腦袋說。
  李白按照雷安說的挪到了他的後脖子那裡,然後叉開雙腿坐好了,手裡牢牢的抓住雷安的毛,“雷安,會弄疼你嗎?”
  “不會,你那點力氣我沒什麼感覺的。”雷安笑了笑說,其實李白的抓著他的時候就像是在給他撓癢癢一樣,怪舒服的。
  “那,我們走了。大胖,過來。”李白對著還躺在蒲絨草堆上的大胖喊道。大胖知道他的主人終於要跟著這個難看的獸人走了,馬上“嗖”一下的竄到了雷安的身邊,然後順著雷安錘在地上的尾巴,一路爬到了李白的懷裡,吱吱”的叫了兩聲。
  “白,抓住我走了。”雷安提醒一聲,感覺到李白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裡也抓緊了自己脖子上的毛,頭一低,就快速的沖了出去,當然他用的是比以往慢了一倍的速度。不過在李白看來這速度也趕上一般的跑車了,不過這活跑車可沒有安全帶,所以李白不得不更緊的趴在雷安的身上。
  一路上雷安儘量避開有可能有危險的猛獸出沒的地方,走的速度也不快,時不時的還要停下讓李白休息一下或者解決一些私密的事情,也要花時間捕獵吃東西,雷安估計沒個五天他們是到不了部落的。
  “要五天啊,可是我看這天過兩天又該下雨了,要是真的遇到下雨的話又要拖時間了。”李白看著天上魚鱗狀的白雲擔心的說,他知道雷安一定是顧慮這他的身體所以才走的慢的,可是雨季真的快來了,現在就已經隔幾天要下場雨的,如果回去就到了雨季,那麼就一定來不急找食物了,而且李白還想趁著天不錯的時候讓雷安做扇門和做兩張床呢。
  “沒關係,就算雨季我也可以出去捕獵的。”雷安一邊跑一邊說道。
  “早點回去總是好的,我去了你的部落一開始總是要適應的,如果下雨就做什麼都不方便了。要不我們晚上也趕路吧,反正我趴在你背上也會會睡著的。”李白用臉蹭蹭雷安脖子上的絨毛,這兩天他總是會在雷安趕路的時候不知不覺的睡著,反正雷安的尾巴會扶住他的,都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晚上趕路的話你會很累的,還是不要吧。”雷安搖搖頭反對道。
  “哪會累,我都在睡覺,累的會是你吧。”李白敲了敲雷安的腦袋說。
  “我們獸人幾天不睡覺不算什麼,只要吃飽了就有精力。”雷安呵呵一笑說道。
  最後雷安答應晚上趕半夜的路,後半夜再睡覺,李白倒是沒關係,反正他一到晚上睡覺的時間就會在雷安的背上睡著,往往雷安把他從身上卷下來時都還睡的很沉。
  就這樣最後到達虎族部落的時候,他們用了三天半的時間。雷安站在山坡上,看著下面的廣場,那裡現在曬著很多的白葉草和雌性們不愛吃的果子,這些都是用來到冬天的時候喂給尖牙蟲吃的,因為雨季過後這些東西就都沒有了,所以要提前曬好。
  “我們到了,白。”雷安說,語氣裡透著喜悅。
  李白看著對面三座小山,這三座山正好圍在一起,把中間的空地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四方形,三座山中的空隙則十分的小,而且看上去十分的難走。這三座山的山腳和山腰處都挖著很多的山洞,那些就是虎族部落的人住的,幾乎每個洞口都掛著獸皮、肉和果子之類的東西。
  被三座山圍出的空地十分的平坦,中間有一條五米多寬的小河流過。空地因為長期有人走動的原因沒長什麼雜草,在中央部位靠近部落內側,有一塊差不多一百平的地方還鋪著整齊的石塊,現在那上面曬滿了乾草和一些果子。
  李白對這裡的地形十分的滿意,一看就是易守難攻,不過前提是要在部落的週邊加上圍牆才可以,現在嗎,只有易守這一點。
  “我們下去吧。”李白抱緊懷裡的大胖,覺得心情有些激動。
  雷安高興的用尾巴掃了一下李白的背,然後一下從二三十米高的山坡上跳了下去,一路之王右邊的那座山跑去。雷安的家就在右邊的那座山的山腳下,裡部落裡其他人的家比較遠,不過那裡的陽光不錯,冬天去過出太陽的話一整個白天洞裡都照的到。
  雷安的家看上去有些空曠,大概是因為動前沒有曬著什麼東西,只有一個架的不高的竹竿上掛著幾塊不大的肉,還有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頭上曬著一小堆的野菜。李白歎了口氣,想來這些日子裡雷安的弟弟過的一定不是很好,其他的洞門口可都是曬得滿滿的肉和菜。
  雷安卸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然後走進洞裡看了看,空蕩蕩的,火也冷了很久,“雷暮可能去織布的地方了,現在真是尖牙蟲產絲最多的時候,雌性都會過去幹活的。”
  “快中午了,會回來吃飯嗎?”李白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問。
  “不會,雷暮應該會帶著果子過去的,一般做到晚上才會回來,白天尖牙蟲會不停的吐絲。”
  “那我做了飯,你帶過去看看他吧,這些日子他一定很擔心你。”李白一邊解開竹筐上的繩子一邊說,他們還有一隻麼麼獸沒吃,正好做午飯用。
  “嗯,那要我做什麼?”
  “你去采幾棵白菜來,剛才在路邊看到的,還有那個鹽湖離這近嗎,近的話去找些白色的石頭來。”
  “嗯,近的,我這就去。”雷安把所有的筐子放進洞裡,又把火生了起來說。
  “嗯,走吧,我這就做飯。”李白拿過一隻麼麼獸的腿,提到洞口不遠的河邊,一邊洗一邊說。
  雷安笑了笑,然後快速的跑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更的可能慢一點,畢竟精力有限,不過本人坑品有保證,希望大家繼續支持,HP的同人快完了,會多出一點時間更這篇的。




☆、多諾

  麼麼獸其實就是跟河馬差不多,但是肉吃上去的味道卻和豬肉一樣,反倒是像豬的紅皮獸吃著像是牛肉。李白準備在這只麼麼獸的腿上割下一點獸肉做蘑菇炒肉片,然後把其他的做一道白菜肉湯,最後在烤幾個紅薯應該也夠了。
  李白直接把紅薯放到火堆的邊緣,然後從洞裡找到一個陶罐,把它洗乾淨了,放了半罐子的水架在火上。李白的小刀切不斷腿骨,所以他乾脆把骨頭上的肉全都割了下來,然後撿了塊石頭洗乾淨了把骨頭給砸碎了一起放到罐子裡煮。
  煮肉的時候李白又把一些蔥薑還有昨天在森林裡采的蘑菇都洗乾淨備用。接著又從竹筐裡翻出一塊不大的薄石板,這是之前在一個山崖上找到的,那裡有很多一片片的石頭,看上去有些像是大理石,十分的堅硬,李白讓雷安磨平了正好用來做菜。
  雷安回來的時候肉湯剛剛煮沸,李白一邊把血沫舀出來,一邊讓雷安把鹽從鹽石上刮下來,然後放到竹筒裡,等煮過一遍把裡邊的灰塵等雜誌去除了再用來做菜。
  “雷安,你把這陶罐先端下去,我先把這鹽水煮一遍。”李白攪拌著竹筒裡的鹽水,看著漂到水面上的一層小的雜質說道。
  雷安也不怕燙,直接抓住陶罐上的兩把手就把陶罐拿了下來,李白看了趕緊跑上去抓住雷安的手查看,“你怎麼回事啊,這麼燙就直接拿啊,不知道墊層獸皮嗎?”
  “沒事,把上不是很燙的,而且獸人皮糙肉厚,沒什麼感覺的。”雷安摸摸腦袋笑到,他倒真的沒感到多燙,但是李白這麼擔心他讓他感到很高興。
  “下次墊獸皮再拿,知道嗎?”李白可不管,他怎麼看都覺得雷安的手被燙紅了點。
  “知道了。我去把白菜洗了。”雷安乖乖的點點頭。
  鹽水很快就煮開了,果然煮出來很多的雜質來,李白把表面上的水倒掉,然後把裡面乾淨的水倒進另一個竹筒裡,地下那些有沉澱的水則也倒到一邊。處理完之後,李白滿意的拍了拍手,這些日子裡他都沒有吃到鹽,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變得虛弱,現在終於有鹽了,一定要好好的發揮一下自己的廚藝。
  很快一菜一湯就在李白的好心情下煮好了,紅薯也考得差不多了,空氣裡彌漫著食物的香味。因為沒有準備雷安的食物,所以李白在中途還另外還做了一道蜂蜜烤肉,用的是他們前幾天弄到的蜂蜜。
  李白給自己倒了一小竹筒的肉湯,又扒拉了一些蘑菇炒肉,然後就讓雷安帶著食物去找雷暮,讓他和雷暮一起吃午飯。
  “白,我還是回來和你一起吃吧!”雷安一邊用樹葉把自己的蜂蜜烤肉包好,一邊說道。
  “你已經很多天沒見到自己弟弟了,他一定也很想你,你們還是一起吃的好,我吃完了還要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快點走吧,涼了就把好吃了。”李白動作俐落的把蘑菇炒肉片盛進竹筒用樹葉紮好,然後又把五六個烤紅薯用樹葉包好一起放進小竹筐說。
  “那我走了,吃完就回來。”雷安把自己的蜂蜜烤肉也塞進竹筐裡,然後把竹筐被背上,手裡抓著陶罐說道。
  “走吧。”李白坐到一塊石頭上,拿來個小的烤紅薯邊吃邊說。
  雷安又看了眼李白,然後才提著東西離開了,這麼多天沒見雷暮,他也很擔心,不過雷安相信阿哲和納西一定有好好照顧雷暮的。
  雷暮心不在焉的整理著泡好的絲線,眼睛看著部落入口的方向,雨季沒有幾天就要來了,可是雷安卻還沒有回來,雷暮真的十分的擔心,這幾天他都沒辦法睡好覺,每天都會夢到自己哥哥被野獸攻擊受了重傷。
  納西看著雷暮的樣子,只好歎口氣,一邊幫雷暮把快要弄亂的絲線整理好。雷安這麼久沒回來,部落裡好多人都擔心雷安在不歸森林裡出了意外,阿哲昨天已經和平時幾個與雷安還算要好的獸人去族長那談了談,希望族長能夠讓他們去不歸森林找雷安,可是雨季快來了,根本不適合獸人們長途跋涉。
  “納西,阿哲真的要去找雷安的哥哥嗎?”多諾是納西母獸的弟弟的孩子,不過卻比納西大了一歲,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剛剛成年一年。
  多諾是狐族部落的雌性,他的母獸在生下他之後就去世了,而他的父獸去年在對抗獸潮的時候也因為受傷過重死了。多諾從小身體不好,性格又懦弱,長得也不好看,還不如狐族的獸人們好看,所以他在重視美貌的狐族生活的很不好。前陣子他去山上采果子的時候不巧掉進了山崖,雖然沒有死去,但是臉上卻留下了一道傷疤,這讓他在狐族裡過的更不好了。因為雖然狐族的雌性不多,但是他們的獸人也是寧願找好看的獸人結伴侶也不會找難看的雌性結伴的。所以最後多諾請求了狐族的族長,讓他派了族裡的一個勇士把他送到虎族來。納西的母獸憐惜這個自己弟弟的孩子,又覺得多諾一個剛剛成年的雌性卻傷了臉十分的可憐,所以就讓多諾留在了虎族的部落裡。
  “嗯,阿哲想要去找找看。”納西看著雷暮說道,他知道如果雷安真的出了事情,恐怕是連屍體都找不到的。
  多諾惋惜的看了一眼雷暮,這個小雌性長得真的很漂亮,就算是在狐族部落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好看。只可以他的眼睛和頭髮的顏色不一樣,在這個世界上可是會被認為是不詳的,這就註定了他的日子不會好過。如果他的哥哥真的不在了,那麼這個小雌性未來的生活說不定會比他還慘,畢竟他再怎麼也只是臉上多了一條不是很明顯的疤,估計除了狐族那些臭愛美的獸人以外,他在虎族部落應該也能找到不錯的獸人結伴。可是被視為不祥的雌性如果想要找到伴侶的話,除非真的是真愛出現,不然可不會有人要的。
  多諾正想說幾句改變一下氣氛,結果就問道一股香味從外面飄來,“好香啊,納西你聞到了嗎?”
  納西動動鼻子,然後叫到:“真的好香啊,這是什麼香味,好像是肉的味道,可是我從來,沒有聞過啊!”
  “是肉,煮好的肉啊!”多諾激動的說,難怪他覺得這個味道這麼的熟悉,原來是煮熟的肉的味道,他現在唯一可以吃到的熟的肉就是烤肉,其他的熟食的味道他真的很久沒有聞到了。
  “雷安,是雷安。雷暮,是你哥哥。”納西順著香味走到了門口,然後看到雷安遠遠的走了過來,馬上開心的對雷暮喊道。
  “哥哥。”雷暮一喜,丟下手裡的絲就沖了出去,果然看見雷安端著東西走了過來,“哥哥,哥哥!”
  雷安加快速度的跑過去,可是因為陶罐裡的湯太滿了,所以他只能跑的比平時慢上很多,看著雷暮哭著跑過來。
  “雷暮,哥哥回來了。”
  雷暮跑到雷安的身邊,一把抱住雷安的腿,大聲的哭了起來,邊哭邊喊:“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好擔心你,哥哥我好害怕你不要雷暮了!”
  雷安兩手抱著陶罐,雖然很想摸摸雷暮的腦袋安慰他,但是空不出手來,只好說道:“雷暮,哥哥給你帶了好吃的,你來嘗嘗,不要哭了。”
  “什麼好吃的?”雷暮擦擦眼淚,他剛才就注意到哥哥抱著的陶罐裡裝著很香的東西了,只是太激動,所以沒有顧得上。
  “是白菜肉湯,蘑菇炒肉片,蜂蜜烤肉,還有烤紅薯,可好吃了,你快點放開我,我給你盛了吃。”雷安搖搖自己手裡的陶罐說道。
  “哥哥,我都沒有聽過這些東西,不過聞起來好好吃啊!”雷暮抓住雷安的胳膊,踮起腳望著陶罐裡的肉湯,真的好香啊,聞上去就好好吃的樣子。
  “不是聞起來,而是本來就很好吃。”雷安走到一塊大石頭那裡,然後把手裡的陶罐放上去,這塊石頭很平整,是平時在這裡纏絲織布的雌性們用來吃東西的地方。“納西,你也來嘗嘗,這裡有很多。”雷安看向一邊的納西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納西聞到香味本來就饞的很,雷安這麼一說高興的笑了,然後一把抓過盯著陶罐看上去要流口水的多諾說:“這是多諾,我母獸弟弟的孩子,現在他住在我們家,可以讓多諾也吃一點嗎,我們吃一點就可以了。”納西看看多諾,其實多諾長得在他看來並不難看,只是人太瘦小了,而且因為體弱多病的原因,看上去整張臉都沒有生氣,所以才會覺得不是很好看,雖然現在多諾臉上有個疤,但是並不是十分的明顯,而且他來到虎族部落之後明顯比剛開始開朗多了。納西動著小心思,或許可以把多諾介紹給雷安,雖然族裡很多的雌性都因為雷安的樣子不喜歡他,但是雷安可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勇士,而且長的很好看,品格也好,真的是個不錯的伴侶物件。
  “可以,東西應該夠吃的。”雷安把背上的竹筐拿下來,把裡面的東西一一的拿出來說,一個雌性吃不了多少東西,再說李白準備的也很多。
  “太好了,謝謝你。”多諾開心的跳了跳,他有多久沒吃到真正意義上的食物了啊,好懷念!
  




☆、雌性

  雷暮和納西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雷安放下的那個竹筐子,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東西,看上去十分的精緻,而且可以放很多的東西,背在背後也很方便,看上去比獸皮包裹好用多了。
  “哥哥,這個是什麼?”雷暮用手指戳戳竹筐子,問道,這個東西看上去好好,不知道哥哥是用什麼換來的,如果是獸皮的話,一定是很好的皮子才能換到。
  “是竹筐,家裡還有小的,帶東西很方便,還有小籃子。”雷安拿出筐子裡李白放進去的竹筒給雷暮盛了一竹筒的肉湯說道。
  “這個是哪換來的,雷安你家有多少?”納西一邊嗅著空氣裡食物的香味,一邊盯著竹筐問道,不知道雷安家有沒有多的,要是有的話讓阿哲那些皮子換一個應該可以吧!
  “這不是換來的,是用竹子做出來的,我們家還有一些,你要的話可以給你一個。”雷安看到納西眼熱的樣子笑著說,納西一直以來都很照顧雷暮,給他一個竹筐也沒什麼。“這裡還有一個竹筒,只能你和多諾一起用了。”雷安把李白準備給他用的竹筒也盛了一碗肉湯遞給納西說。
  “真的可以給我一個這個竹筐嗎,可是看起來好珍貴的樣子。”納西捧過竹筒,眼睛依舊看著竹筐說。
  “不會,這是自家做的,要用再做就可以了。”雷安在自己的蜂蜜烤肉上撕了一塊比較大的最好的肉放到一張樹葉上給雷暮他們分著吃,自己則舉在手裡大口的咬了一口,對著三個還不敢開吃的雌性說道:“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雷暮咽了口口水,然後就著竹筒小心的喝了一口自己從未見過的肉湯,有些燙,不過這完全無法掩蓋肉湯的美味,雷暮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以前也是有雌性煮過肉湯的,不過因為味道又淡又腥後來就再也沒人吃了,沒想到這個肉湯這麼好吃,雷暮開心的大口吃了起來。
  多諾早就動起了手,他自動拿過桌上的竹筷子,夾了一大筷子的蘑菇炒肉片塞進嘴裡,滿足的嚼了起來,真是太好吃了,有調料的味道,簡直太幸福了。納西也大口的喝著湯,鮮美的肉湯讓人停不了嘴。
  在整理絲線的其他雌性們也因為聞到食物的味道從棚子裡走了出來,有一個金髮的漂亮雌性在其他幾個雌性的推舉下走了過來,他睜著大眼睛,臉上帶著自傲的笑容,看了眼雷安之後,問道:“雷安,這個竹筐是你自己的做的嗎,能不能幫我們也做幾個,還有這些食物這麼香也是你自己做的,能教我們嗎?”這個雌性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語氣裡確實肯定的。
  納西皺了皺眉頭,這個雌性叫做普拉尼,應該算是整個虎族部落最美的雌性,所以從小就受盡獸人們的寵愛,因此就養成了驕傲自私、目空一切的性格,總是覺得可以從獸人們手裡得到所有他想要的。小時候普拉尼因為不喜歡雷安所以一直背後指使這其他的獸人欺負雷安,後來雷安成了部落裡數一數二的勇士所以也沒有獸人聽他的隨便欺負雷安了,但是他也總是會欺負雷暮,雖然都不是大事,但是納西真的很討厭他,沒想到現在普拉尼竟然過來直接問雷安要東西,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普拉尼,獸人如果給雌性東西,那麼收不收是雌性的事情,但是如果雌性不喜歡獸人的話,是不能夠隨便問獸人討要東西的。雖然雷安說竹筐是自己做的,但是一看就這麼精緻的東西坐起來一定十分的費神,如果拿到部落交換日上交換的話,說不定能夠換到白絨獸的皮,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可能隨便給一個不喜歡自己的雌性。”納西板著臉說道,他自己之所以厚著臉皮問雷安要,那是因為雷安和阿哲是好朋友,而阿哲和自己有時常的照顧雷安和雷暮他們,自己是有這個資格的,而一直欺負雷安和雷暮的普拉尼卻是沒有資格的。
  “納西,我在和雷安說話,和你沒有關係。”普拉尼也板著臉說道,他是部落裡最招人愛的雌性,想要問獸人要什麼東西當然是可以的。
  “哥哥?”雷暮放下手裡的竹筒,看著雷安喊道,他知道以前他的哥哥也是喜歡過普拉尼的,可是後來普拉尼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雷安送的東西扔掉了,讓部落裡的好些獸人笑了雷安好久。雷暮擔心自己哥哥還喜歡著這個討厭的雌性,他不想哥哥追求這個普拉尼。
  “這是我的雌性做的,不管是竹筐還是做食物的方法,還是其他的東西,都是屬於我們的私人財產,絕對不會隨便給別人的。”雷安沉著臉說,當初普拉尼讓他去抓小鼠獸送給他,雷安還以為是普拉尼喜歡自己,費了很大的勁才抓住了一隻小的送過去,沒想到普拉尼卻當著部落裡的人的面隨手扔在了火堆裡。如果一個雌性不接受獸人的示好,那麼他就不會接受獸人的東西,如果雌性不喜歡獸人送的東西,那麼他就會把東西還給獸人,而如果一個雌性厭惡一個獸人則會把獸人送的東西扔在地上,而如果扔到火堆的話就是瞧不起獸人的意思,這對雷安來說是一種恥辱,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想別人說明那只小鼠獸是普拉尼讓他送的。
  “雌性!雷安你有雌性了?”納西驚訝的叫起來,其實大家對於雷安能夠從不歸森林找到聖鼠並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之所以讓雷安去只是想讓部落裡的雌性知道雷安是能夠獨自在不歸森林生存的獸人,好讓崇拜強者的雌性願意和雷安結伴,沒想到雷安竟然帶回了雌性。“雷安是你從別的部落帶來的嗎?”
  雷暮也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本來已經哥哥回來了,最終會找部落裡納西不漂亮又虛弱的雌性結伴,沒想到哥哥竟然在外面帶回了雌性。雷暮覺得自己心裡擔心極了,因為部落裡除了納西還有其他的幾個性情好的雌性會接受他以外,其他的雌性都不會喜歡他,想來外面的那些雌性一定也是這樣,更何況會做出這麼精緻的竹筐和好吃的食物的雌性,性格一定不必普拉尼好,不知道會不會欺負自己。
  “不是,是我從不歸森林帶回來的,他叫做李白,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納西以後你要多多照顧他可以嗎?”雷安笑著說,想到李白他因為看到普拉尼的心情就好多了。
  “當然,不過不歸森林裡怎麼會有雌性,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在那裡生活的嗎?”納西點點頭,能夠接受雷安的雌性應該很不錯,他還是很樂意交往的,而且這個雌性做的食物正太美味了。
  “不是,白是被黑翅鳥帶到不歸森林的,在我遇到他之前他一個人在那裡生活。”
  “一個人,怎麼可能,太厲害了!”多諾也驚訝的叫到,他來虎族部落的時候有繞過不歸森林,護送他來的獸人當時就被一直暴牙獸攻擊,要不是狐族擅長躲藏,估計他還不一定能到達虎族部落呢!所以多諾知道不歸森林是十分危險的,就連獸人在裡面也不一定能活著,一個雌性在那裡生活,那得多厲害。
  普拉尼也嚇了一跳,像他這樣漂亮的雌性都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全部落都不會讓他受苦,就算是去森林裡采果子也得有幾個獸人保護著,因為雌性都是十分嬌弱的,很容易就死去。那麼一個能夠生活在不歸森林的雌性,一定不是那種被捧在手心裡的雌性,說不準就和部落裡的阿巴一樣,是一個長得和獸人一樣的雌性,十分的難看,才會強壯到一個人能夠在不歸森林生活。想到這普拉尼放心了,難看的雌性總是在雌性圈裡地位弱一點,就像阿巴,總是做雌性中最髒最累的活,而且很聽話,普拉尼相信,只要自己讓那個雌性把做竹筐和食物的方法交出來,那個雌性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納西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為雷安的樣子,大家都自然而然的認為好的雌性是不會願意跟雷安結伴的,所以看到普拉尼的樣子也不說話。
  “納西晚上讓阿哲和多諾一起去我家吃飯吧,白還會做很多的東西,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我想你們一定會喜歡他的。”雷安也看出來普拉尼的想法,不過也沒說什麼,白手裡可有著聖鼠呢,就是族長和祭司以後也得尊敬白,因為白可以指揮聖鼠找聖藥,聖藥會給部落帶來更好的未來,就像上個擁有聖鼠的雌性,雖然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但是部落裡的人還是十分的尊敬他的後代。
  “雷暮,晚上早點回來。放心,白一定會喜歡你的。”雷安摸摸看上去有些不安的雷暮的腦袋,也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不被白接受,不過雷安有信心白一定會喜歡雷暮的。
  “嗯。”雷暮乖乖的點點頭,他相信哥哥不會騙他,但是還是會擔心。
  四個人就這樣吃過了午飯,雖然食物十分的美味,但是除了多諾和雷安以外,其他的兩位還是吃的心事重重。雷安吃完飯就回去了,家裡還有一些活要幹,他也要抓緊時間去捕獵。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更得比較慢,不過大家放心,我會勁量快更的!




☆、“小姑子”

  快傍晚的時候,納西喚醒了正在發呆的雷暮,指了指外面已經開始西落的太陽,說道:“我們要不要早點回去,不管怎麼樣先去看看雷安帶回的雌性怎麼樣才行。”
  “去吧,去吧,能做出那麼好吃的食物的雌性一定很好相處的。”多諾在一邊說道,他好像快點吃晚飯啊,不知道雷安的雌性晚上會做什麼好吃的。
  雷暮放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了看納西和多諾,又低下頭抿著嘴不說話,他是很想去看看,可是也十分的擔心那個雌性會討厭自己,所以現在十分的糾結,既想快點回去又不想這麼快的去面對。
  “雷暮,那是你未來的阿麼,他一定會喜歡你的,你們是一家人。”納西摸摸雷暮的腦袋安慰道,他相信雷安一定不會隨便帶回一個會對雷暮不好的雌性的。
  “他真的不會討厭雷暮嗎?”雷暮小小聲的問道。
  “嗯,相信你哥哥,他一定不會帶一個會欺負雷暮的雌性回來的。”納西點點頭說道。
  “那我們回去吧。”雷暮站起來,抓著納西的手說道,不管怎麼樣,他不能再讓哥哥擔心了,他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就算這個雌性真的不喜歡自己也不能表現出來不高興。
  李白一個人坐在山洞外的一塊石頭上,手裡不停的編著一張席子,他的身邊是正在煮著的一大罐子的肉湯,李白一邊看著罐子一邊計畫著接下來幾天要幹的活。
  雷暮老遠就聞到了從自己家山洞那傳來的香味,他知道一定是那個雌性正在做晚飯,雷暮的心裡更加擔心了,不知道哥哥在不在家,要是在家就好了,至少他就不會那麼害怕了。
  “雷暮,我們過去吧!”納西抓緊雷暮的手,他也有點緊張,不知道自己將會看到一個怎麼樣的雌性,如果真的是和阿巴那樣的雌性,雖然不好看又會被欺負,但是只要脾氣好納西覺得這樣就夠了。
  “快走吧,你總要回家的。”多諾在一邊催促道,他聞到了烤紅薯的味道,好想吃啊!
  “嗯。”雷暮點點頭,然後牽著納西的手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家,只要在繞過一個彎就可以看到自己家的山洞了。
  雷暮繞過那個小小的彎,然後屏著氣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家的山洞,然後愣在了那裡。納西和多諾也是愣住了。
  在山洞前坐著的不是他們以為的和阿巴一樣的雌性,而是一個小巧的,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背影。納西看著那個雌性瘦弱的背,還有黑色的頭髮,驚訝的慢慢張大了自己的嘴。黑髮啊,那可是很稀少的顏色,一般只有在很遠的北方部落才會有,可是那裡的雌性很少會到他們這種南方部落來,因為他們無法適應這裡多變的氣候。而且納西知道那裡的雌性都十分的珍貴,因為他們總是比南方的雌性更加容易懷上孩子。
  “還是幼崽吧?”多諾小聲的說道,因為這邊成年的雌性普遍都有一米九的身高,而李白一米七的身高即使坐著看起來還是相當的矮小。
  李白聽到響聲轉過頭去,就看到有三個人站在自己自己家院子邊上,表情愣愣的看著自己。“你們是誰,來找雷安的嗎?他出去捕獵,還沒有回來。”
  “好好聽的聲音啊!”多諾說道,李白因為是幼師的關係,基本上總是和小孩子們在一起,所以說話一直是溫溫和和的,再加上他本人性子也好,所以聽上去就更加的溫柔了。
  納西看著這個漂亮的小雌性,驚訝雷安的好運氣,這個雌性看起來好好,雖然沒有普拉尼那麼漂亮,但是看起來讓人感到十分的舒服,一定十分的受獸人們的喜歡。
  “這是雷暮,雷安的弟弟。”納西指指躲在自己身後的雷暮說道,然後有指指自己和多諾,“我是納西,這是多諾,雷安讓我們來這裡吃晚飯。”
  李白好奇的看了看雷暮,那孩子半個身子都藏在納西的身後,不過剛才他已經見到雷暮的樣子了,和雷安一樣頭髮和眼睛的眼神不一樣,不過卻是個十分漂亮的孩子,看起來很討人喜歡。李白又看看納西,看上去是個比較好相處的人,至於多諾,正盯著煮著的肉湯,估計是個吃貨。
  “那你們快過來吧,我烤了紅薯,先吃一點顛顛肚子,晚飯很快就好。”李白笑了笑說道,他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樣和雷暮相處,雷安說過雷暮的事情,雷暮應該是個很敏感的孩子,這樣的孩子一開始相處起來總是比較困難的。
  三個人乖乖的走了過去,然後走到李白身邊坐下,李白從火堆邊上用樹枝扒拉出三個紅薯,說道:“先涼一會兒,你們要喝水嗎?”
  “不用。”納西搖搖頭,看著李白,發現走進之後看,這個雌性更加好看了,頭髮和眼睛都是漂亮的黑色,皮膚看上去十分的嫩白,真的很漂亮。“你叫李白是嗎?成年了嗎?”
  李白笑了笑,“嗯,你們叫我白就可以了,我今年二十二了。”
  “啊,難怪那麼小,還有三年才成年呢!”多諾用手指戳了戳一個滾到自己腳邊的紅薯說道。
  雷暮也抬頭看了看李白,好漂亮的雌性啊,而且還沒有成年啊,一定很受獸人們喜歡,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不喜歡哥哥,畢竟還有三年才成年,萬一喜歡上了部落裡其他的獸人該怎麼辦。
  李白呆了一下,雷安沒有和他說過這裡的雌性是什麼時候成年的,他還以為也是十八歲成年,沒想到是二十五歲才成年,那麼說來別人都會把他當作是個孩子了!
  “我的部落不管是獸人還是雌性都是十八歲就成年了,所以我已經成年四年了。”李白嘟著嘴說到,他可不想被當作小孩子來看。
  “啊,十八歲就成年了嗎,可是你看起來這麼小。”納西驚呀的說道,怎麼會有部落的雌性是十八歲成年的啊,真是另人驚訝,要知道雌性一般成年了就會找獸人解圍伴侶,因為雖然沒有成年的雌性必需離開家獨自生活的規定,但是大家都會覺得成年之後還打擾自己的父獸和母獸是不對的。“那你有伴侶了嗎?”
  “沒有,我只有二十二歲,我們那二十四歲之前是不能正是舉行結伴儀式的。”
  “還有這樣的規定,你們的部落好奇怪啊,那麼你們那的雌性從成年之後到結伴之前要怎麼生活,和自己的父獸母獸在一起嗎?我們虎族部落的雌性都是在成年之後很快就找獸人結伴了,很少有人成年很久還沒有和獸人結伴的。”
  “我們那裡在二十幾歲的時候都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只是不能結伴而已,而且一輩子不結伴,或者很晚才找人結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我們那裡一般都是和自己的父母一起住的,沒有說成年了就要離開家自己生活這一說,在我們那成年後照顧老了的父母是很正常的行為,也是很好的行為。”李白想了想說。
  “這樣部落裡的孩子不是會很少嗎,而且你們的族長會同意雌性不找獸人結伴嗎?部落不會變的很弱嗎?”多諾插嘴說道,“哦,這個靠紅薯可以吃了嗎?”
  “可以吃了,不過還是要小心燙。我們部落人很多的,而且結不結伴,什麼時候結伴都是自己的事情,族長是不會管的。而且我們那裡孩子很多,我以前的工作就是帶孩子的,我看過很多的孩子。”李白說道,他雖然不想讓自己在這個部落裡顯得很突出,但是他以後會在這裡生活,如果一味的按照這邊的生活習慣生活的話一定會很幸苦的,所以以後他總是會表現的和別人不同,那麼一起到時候說不清,還不如現在就把自己以前住的部落和這裡以前不同說一些出來,以後大家也不會覺得很奇怪。
  “看孩子,我們虎族部落已經算是很大了,有四十個孩子,那你的部落有多少個孩子?”納西好奇的問道,孩子越多,代表著部落就越強大,不知道李白的部落有多強大。
  “啊,大概有兩百多個吧!”李白記得藍太陽幼稚園確實招收了這麼多孩子,不過實際上李白工作了四年,帶過的孩子絕對不只兩百個。
  這下三個人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兩百多個孩子,他們虎族部落總共也就兩多個人,那麼李白的部落得多強大啊,納西覺得自己頭有些暈,他無法想像李白的部落得多大,會有多少人。
  “那,那你會回自己的部落嗎?”雷暮擔心的問道,哥哥看來很喜歡這個雌性,如果這個雌性看不上哥哥要回自己的部落怎麼辦?
  “回不去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但是我知道我的部落離這裡一定很遠很遠,所以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李白歎口氣說道。
  “我們部落雖然比不上你的部落強大,但是在這邊也是很好的了,你一定會喜歡的,而且雷安真的是個很好的獸人。”納西說道。
  “嗯,雷安很好,我也一定會喜歡這裡的。”李白說道。
  “白,你覺得我們部落好,真是太好了。”雷安一手提著一隻大牙獸笑著跑過來說道。
  “你回來了啊,快點洗洗手,晚餐馬上就好。”李白對著雷安笑笑說。
  “嗯,不過白晚餐還要多做點才行,我叫了阿哲一起過來,他很快就回來了。”雷安放下兩隻大牙獸說道,然後把背後的筐拿了下來,裡面有著一筐子的蛋。
  “沒關係,肉湯可以邊吃邊煮,然後你在處理一隻這個,我們現在開始烤肉還來得及。”李白走過去看了看筐裡的蛋說道:“這些蛋做起菜來也方便。”
  “好,那我處理一隻大牙獸。”
  李白點點頭,然後拖過竹筐到鍋邊,拿了一個鴕鳥蛋那麼大的粉紅色的蛋在陶罐邊敲開了,然後打了進去,一連敲了三個。在看到蛋成型之後,就拿了三個竹筒過來用之前煮好的存在一個陶罐裡的水洗了洗,正好這個時候三個蛋應該已經成了糖心的,就立刻用大竹勺子一個竹筒一個舀了起來,又在三個竹筒裡盛了一些湯和幾塊肉,一些湯裡的野菜,遞給一邊坐著啃紅薯的三個人,“你們喝些湯,紅薯有些幹。”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來了!





☆、做飯

  納西他們從來不知道鳥蛋還可以這樣吃,要知道他們平時都是直接在蛋殼上敲個小洞,然後生吃的。李白知道這邊的人都不會用筷子,所以直接給了三個人三把小勺子,說:“我煮的不熟,是糖心的,應該很好吃。”
  多諾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勺子,這勺子做的太厚又太小,而那個蛋卻很大,如果用勺子吃的話,根本就不方便,看到旁邊有兩雙筷子,就說道:“白,給我筷子吧,我那筷子順手。”
  李白驚訝的看了一眼多諾,這個人會用筷子,那麼他是在哪裡學的,還是他本身就會用筷子,“你怎麼會用筷子的?”
  多諾自己動手拿了雙筷子,夾起竹筒裡的蛋,然後咬了一大口,看到裡面流出的半固體的黃色的蛋黃,滿足的吸了幾口,然後抬頭無辜的對著李白說道:“不知道,我之前從山上掉下去,摔到了頭,還多都不記得了。”
  李白又仔細的看了看多諾,多諾是一個棕發棕眼的雌性,很本土的長相,至少在李白看來他和雷暮還有納西是一個類型的,很西方化,而且身形什麼的也很像納西,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因為李白可以穿過了,那麼外國人也可以穿過了,保不准多諾就是一個外國人,不過失去記憶啊,真是麻煩。
  山洞前到小河邊都長了很多的野草,其中幾樣是李白認識的野菜,他隨手拔了很多的金花菜,然後在河裡洗了洗,有用之前煮好的水沖了遍就放在一邊的籃子裡瀝幹,準備等會兒做金花菜炒蛋,味道應該很不錯的。
  納西吃了大半個蛋,有舒服的喝了幾口肉湯,才看著李白問道:“白,你采那些野草做什麼?”
  “這是一種蔬菜,很好吃的,你們都沒有吃過的嗎?”李白問道,一邊把竹筐裡的野蔥拿出來一大把也洗了洗和金花菜放在一起。
  “這也是可以吃的?可是以前我們也有嘗過,根本咬不動!”納西說道。
  “你們是怎麼吃的,也是煮的嗎?”
  “也有煮的,不過一般都是在火上烤的。”
  “那就那怪了,煮菜也是很看火候的,煮不好就會老掉,咬不動,更何況是烤的,一般都不會有人烤蔬菜吃的。”李白笑著說道,他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時候倒是吃過烤的蔬菜,不過那時候主要是為了好玩,至於味道,他依稀記得十分的難吃,而且看上去黑乎乎的一點食欲也沒有。
  “那你能教我怎麼做嗎?”
  “可以啊,不過白水煮的也不好吃,你要弄一些佐料才可以。”李白又切了幾片薑說道。
  “調料,是什麼,我沒聽過。”
  “這個說來也長,而且不懂得話反而會把食物做的很難吃,以後慢慢教你。”李白想了想說,沒味道的食物怎麼都比味道淒慘的食物來的好。
  阿哲扛著一隻黃皮獸開心的往雷安家走,之前雷安一直沒回來可把他擔心壞了,還好雷安回來了,而且竟然還帶了一個雌性回家,阿哲覺得這真是再好不過。
  走到雷安家還有幾百米的時候,阿哲就聞到了一股從來沒聞過的香味,同路回部落的幾個獸人也站著使勁的嗅了嗅。
  “這是什麼味道,這麼好聞?”布穆說道。
  “好像是雷安家傳來的,阿哲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嘛?”另一個獸人卡裡斯問。
  “雷安讓我去他家吃晚飯,說他帶回來的雌性會做很好吃的食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阿哲說,這兩個獸人和雷安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所以阿哲就直接說道。
  “你說雷安帶回來一個雌性?”布穆驚訝的問道,雖然他沒有瞧不起雷安的意思,但是雷安那個樣子想要個雌性真的很難。
  “嗯,雷安說他實在不歸森林遇到那個雌性的,所以就把他帶了回來。”阿哲點點頭,當時聽到雷安說的時候他也可驚訝了。
  “阿哲,那你快去看看吧,記得明天和我們說說雷安雌性的事情,我們很想看看。”卡裡斯拍拍阿哲的肩膀說道。
  “嗯,那我走了,這味道聞起來可真香,一定很好吃。”阿哲又嗅了嗅,然後一下沖了出去。
  “真是沒想到,不過在不歸森林的雌性啊,不知道怎麼樣?”布穆歎口氣說道。
  “應該是個好雌性,不然也不會接受雷安的。”
  “說的也是。”
  阿哲到的時候,李白正在一塊有些凹進去的石板上煎著大牙獸的脂肪,那些白白的看起來很噁心的脂肪,在石板上慢慢的變成金黃,特殊的香味勾的大家都留著口水。李白看了看偷著咽口水的雷暮三人,把最後一點炸出的油用勺子舀進竹筒裡,然後把煎的脆脆的油炸盛進了另一個竹筒裡,在撒桑一些鹽沫,拌了拌遞給雷暮他們說:“先吃點吧,味道應該不錯的。”
  阿哲一下扔掉了自己手裡的黃皮獸,跑到納西面前,示意他也向吃,納西笑著用不是很俐落的手法夾起一塊比較大的油炸扔進阿哲的嘴巴裡說:“阿哲,白可會做菜了,你再來呵呵看這個肉湯,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阿哲吞下那以下快油渣,然後就著納西的手喝了一大口湯,滿足的吸口氣,才看向李白,剛才沒有多注意,現在一看,這個小雌性真是漂亮,而且很溫柔的樣子,雷安那傢伙簡直是太好運了,撿回這麼個一看就討人喜歡的雌性。
  “阿哲,快坐下,這只黃皮獸可真大。”雷安走過來把洗乾淨的大牙獸內臟都放進小籃子裡,他不知道白要做這些難聞的內臟幹什麼,不過還是乖乖的照著李白吩咐的做。
  “嗯,費了好大勁踩在布穆和卡裡斯的幫助下抓住的,這個就作為你安全回來的禮物吧。”阿哲摸摸腦袋說道。
  李白笑著給阿哲和雷安也在湯里弄了兩個糖黃的煮蛋,阿哲看上去就是個很實誠的人,有點憨憨的,不過這樣的人做朋友是最不錯的了,因為他們比較直,不會有什麼城府,再者就是一般對朋友都比較盡心。
  “我再炒盤金花菜炒雞蛋就好了,大家等等啊!”李白笑著,然後就把蔥薑扔進還有石板上還噗噗冒著泡的剩下的油裡,等出了香味才把金花菜倒了上去,不停的翻炒,知道一石板的金花菜變的只有之前的一半,才打了五個蛋上,等蛋差不多熟了又放了一些鹽,繼續翻炒幾下之後才盛了起來。
  納西他們都好奇的看著李白的動作,他們從來不知道食物還可以這樣做,明明是另人噁心的油脂可以做成香脆的油炸,而那些熬出來的油有可以炒那個叫金花菜的野菜,還有鳥蛋,原來還會變成這麼黃黃的一塊塊的,真是神奇。
  多諾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筷子塞進嘴裡,也不怕燙,直接一邊吸著氣一邊說著:“好吃,好吃,香!”
  接下來李白又讓雷安烤了一些烤肉,然後大家就圍在火堆邊慢慢的吃了起來,多諾吃了幾塊煮肉,然後突然對著李白問道:“白,你的鹽是哪裡來的?這邊的人都不吃鹽的,我每次吃沒有味道的食物都胃裡難受的要命。”
  李白看了眼多諾,然後說道:“是從鹹水湖的水裡提取出來的,你一點也不知道鹽是怎麼弄出來的嗎?”
  多諾搖搖頭,說:“不知道,我不會做飯的,就算找到了可以吃的東西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那你還記得什麼?”李白問道。
  “只是一些東西的名稱什麼的,比方說我知道一些植物的名字,但是我不知道它們長什麼樣,還有我也知道一些可以使生活方便的東西,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是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就像是筷子,我知道悠揚東西是筷子,是用來吃飯的,但是我不知道筷子是什麼樣的,直到看到你的筷子我才想起來要怎麼用。還有我知道吃飯還可以用刀叉,但是我不知道那個東西什麼樣子。”多諾頗為煩惱的說道,他醒來以後,腦子裡就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好他來了虎族部落,要是待在狐族部落,不知道怎麼被那些長得好看的雌性笑呢!
  “這樣啊!”李白點點頭,確定了多諾和他一樣穿過來的身份,畢竟一般用刀叉吃飯的都是外國人,那麼多諾很有可能穿過來之前就是外國人。李白盯著多諾看了幾眼,火光照映下,多諾臉上的傷疤看起來相當的明顯,李白注意到多諾臉上除了那條傷疤以外,在他整個臉的周圍好像也有一條淺淺的傷疤,雖然很不明顯,但是李白覺得多諾臉上的皮膚的顏色和脖子的確實有那麼一些不同。李白很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但是相到這邊的雌性就是“女人”的時候只好作罷。
  一頓飯大家吃的都十分的舒服,多諾甚至抱著自己的肚子不願意起來,如果不是納西拖著,估計他真的會留在雷安家過夜。
  




☆、門

  等納西他們回家後,李白讓雷安收拾碗筷,自己就到一邊擺弄那些內臟,其實他本來想將那些內臟放到湯裡煮的,可是後來想到這這裡只有鹽後就放棄了,要是味道除的不乾淨,那麼就壞了一鍋湯,還會倒了大家的胃口。
  “白,這些內臟味道大,你要了幹什麼?”雷安一邊洗著竹筒一邊問。
  “我們那裡內臟可是好的東西,有時候想吃還沒有呢,我打算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味道除乾淨了,以後也好多一樣吃的東西啊,你看一隻野獸肚子那麼大,內臟有很多,扔掉的話多可惜。”李白抓過一大把鹽放到放著內臟的陶罐裡,使勁的用手揉捏著說道。
  “那好,我去旁邊的山里弄些柴火回家,雷暮,幫著你阿麼一起幹活!”雷安甩甩手上的水,拿過李白之前弄好的麻繩說,雷暮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用不了多少柴火,所以洞裡已經沒有幾根柴了。
  “嗯,哥哥,你快點回來。”雷暮點點頭,通過一頓飯的時間他已經發現了李白是個很好相處的雌性,而且看著他和哥哥的時候一點也沒有討厭的感覺,雷暮也想和這個會做好吃的,又漂亮的阿麼在一起。
  雷安走後,李白洗了洗手,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一個很小的竹筒,那裡面還有幾顆奶糖。“大胖,躲哪去了,奶糖吃不吃啊?”李白走到雷暮身邊,一邊喊道,剛才因為有很多人,所以大躲了起來,連晚飯也沒吃,現在點糖就當晚飯了。
  李白把竹筒上蓋著的葉子拿下來放到地上,看了看裡面躺著的五顆糖,倒了一顆到葉子上,然後又拿了一顆遞給雷暮,說:“那大胖吃一顆,你吃一顆。”
  雷暮眨眨眼睛,他不知道家裡還有一個叫大胖的,是和阿麼一起來的嗎,為什麼吃飯的時候沒有看到。雷暮正疑惑著,就看到從洞口跑出一個灰色的毛團來,然後毛團一滾就滾到了自己的腳邊,對著那一塊白色的東西就啃了起來。
  “雷暮,這是大胖,以後你們要一起玩啊。”李白笑笑,然後指指竹筒,“奶糖很好吃的,快吃吧。”
  雷暮看了看腳邊長得和小鼠獸差不多的東西,看它吃的很香的樣子,把奶糖抓在手裡放到鼻子邊聞聞,是從來沒有聞過的香甜味道,然後伸出舌頭甜甜,一股甜味就散了出來。
  “阿麼,真好吃啊!”雷暮有舔了舔說道。
  李白轉過頭,看到一臉驚訝和滿足的雷暮,笑了笑,這裡的生活條件很艱苦,估計大家都沒有吃過果子和蜂蜜以外的甜的東西了,“好吃就把糖吃掉。”
  “嗯。”雷暮用手指捏著不大的奶糖,一邊開心的舔著一邊說道。
  “阿麼,這個是你們部落的食物嗎,我在我們部落都沒有見過啊!”
  “是啊,阿麼這還有一些其他的好吃的,以後都給雷暮吃。”
  “真的嗎,可是阿麼的食物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雷暮還是不要吃了的好。”雷暮聽到李白說要把好吃的都給自己吃,高興的眼睛都亮了,可是想到李白都食物一定很珍貴,又低下了小腦袋,就連族長家的小雌性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呢,自己怎麼可以把阿麼的好吃的都吃掉呢。
  “好吃的就是讓人吃的啊,而且阿麼以後會給你做很多好吃的,所以雷暮儘管吃就可以了。”李白有笑了笑,他小的時候雖然在鄉下的生活水準不是很好,可是糖果和其他的小零食還是沒有斷過的,雷暮這孩子啊,可憐的。
  “阿麼,你對雷暮真好。”雷暮小小聲的說。
  “以後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對雷暮好了。”
  “嗯,雷暮也會對阿麼好的,還有哥哥也會對阿麼好的,很好很好。”雷暮說道。
  “我也會對你們很好很好的,還有大胖。”
  內臟的味道真的很重,李白用了大半的鹽了,聞起來還是很難聞。李白以前弄內臟一般都會放酒或者醋,然後有時候還會放淘米水,也要洗上好幾遍才會去了味道,可是現在條件不允許。李白為難的看著一大瓦罐子的內臟,這麼多內臟啊,明知道可以吃,如果白白扔掉的話覺得真的會被雷公公劈的。
  “白,怎麼了?”雷暮因為有繩子的幫助,所以一下扛了很多的柴火回來,看到李白一臉的不高興問道。
  “沒事,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除這些內臟的味道,光用鹽只有一點作用。”李白說,然後看到雷安腰間的皮袋子,想到之前自己吃過的梭子,那個感覺很像是麵糊糊,應該也是有澱粉的吧!
  “雷安,家裡有梭子嗎?”
  “有的,白要吃嗎?”
  “不是,是洗這些內臟,我試試看。”
  雷安取來一個籃球大的球狀果殼,然後把上邊的柄部拉開,露出裡面的一粒粒灰色的顆粒,“這些夠嗎?”
  李白捧過來看看,這個果殼有點像是椰子殼,上邊在柄部的地方被挖開,正好做個蓋子,“我試試,這些肯定是太多了。
  李白抓了一小把梭子放進正洗著的內臟裡,梭子很快就膨脹了,溢出的青香味掩蓋了一些內臟的氣味,李白快速的洗了幾下,果然內臟裡粘著的一些東西都出來了,看上去裡面油膩膩的。
  又來回洗了幾次,李白才算是滿意了,他拿過陶罐子,然後把之前只用鹽水沖洗了幾下下的心臟和肺臟一起放進去,肺臟裡倒了一些水進去,然後煮的時候把大氣管放在陶罐口,等會而裡面的髒東西就會隨著大氣管排到外面,李白在那下面放了一個竹筒好接著那些髒東西。
  內臟一開始煮的時候味道其實不會很好,雖然李白放了一些蔥薑進去,可是也掩蓋不了那有些噁心的味道。
  “沒事,第一遍都這樣,等下一趟煮就香了,這些東西做好了可是很好吃的,特別是冬天的時候,吃些麻辣肥腸渾身都暖和。”李白看著掩著鼻子的雷暮說道,然後走到洞口開始比劃。
  “白,你做什麼?”
  “你看這天開始起風了,到時候雨季一定會比較冷,而且還會下雨,趁著現在天氣還好的時候,我們明天做扇門。”李白踮起腳伸直手看了看沒有勾到的洞口頂部說道。
  “要怎麼做?”
  “你明天去砍棵木料硬實一些的樹回來,我們就做個簡單的木板門吧,至於怎麼固定,小河邊應該有淤泥的,應該可以用泥抹了縫隙的。”
  “要不我現在就去砍樹,反正還早?”部落裡除了有活動,一般大家都休息的很早,有伴侶的獸人還好,晚上總不會寂寞,沒有伴侶的,卻又精力充沛的獸人們晚上就只能趴著熬時間,因為夜晚的森林比較威脅,雖然獸人有很好的夜視力,但是也極少單獨出去。
  “會危險嗎?”
  “沒事,就在這附近就有那樣的樹,森林邊緣不會有什麼野獸的。”雷安不在意的擺擺手,部落裡安排有夜晚巡邏的獸人,森林邊緣也包括在內,他以前巡邏的時候走過很多遍熟悉的很,不會有事的。“晚上有巡邏的獸人的。”
  “那好吧,快點回來。”
  李白把竹筒裡的從豬肺中流出的東西倒掉,然後把內臟都夾進籃子裡瀝水,自己則把陶罐子洗了一遍,然後再次倒入水,放上鹽和蔥薑,把內臟切好了全部倒進去。這一次很快溢出的就是內臟特有的香味了,不過因為沒有料酒,倒底少了一些香氣。
  雷安扛著兩棵不知名的大樹回來,在李白的指揮下把木材片成一片片的,然後利用隼卯結構做出了一扇很粗糙的木門,木板上還帶著很多的木刺,不過李白讓雷安在把手的地方挖了一個小洞,上面裝了一塊石頭做把手,倒是不用擔心因為直接接觸木板而被刺到。
  “雷安,你的爪子真好用,就算我以前用工具做扇門也就這麼快了。”李白拍拍雷安的肩誇獎道,接著又讓雷安做門框,這個更簡單了。
  等做好之後,洞裡已經飄滿了香味,李白把初步煮好的內臟放進籃子裡,說:“這個明天給你們做好吃的,不過現在我想洗個澡,這裡哪有大一些的小河?”
  “阿麼,雌性都是在部落後面的山洞裡洗的,我帶你過去。”雷暮扯扯李白的衣角說道。
  “好,我拿一下衣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嗯,要的。”雷暮點點頭,從一邊的獸皮包裹了掏出一條很長的和套裙差不多的獸皮皮衣來。
  雷暮帶李白去的山洞裡有一個不大的溫泉,溫度不是很高,不過泡著十分的舒服,李白這些日子因為趕路倒底沒有睡好,泡著泡著就差點睡著了,等一回到家倒在草堆上就睡的昏天暗地。
  雷安把雷暮叫到身邊,指著趴在李白腿上的大胖說:“雷暮,這是聖鼠,是你阿麼養的,你阿麼還懂得很多東西,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和阿麼相處,知道嗎?”
  “大胖是聖鼠?”雷暮捂著嘴驚訝的說道。
  “嗯,阿麼很了不起,養了聖鼠,以後大家都會尊敬他的。”雷安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哥哥,我很喜歡阿麼。”
  “好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睡覺吧。”雷安把雷暮抱到李白的內側躺下,然後幫他蓋好小獸皮,自己則睡在靠洞口的最外面,一手把李白抱在懷裡,一手扯過獸皮蓋好,然後閉上眼睛。
  雷暮轉過腦袋看著李白靠在自己哥哥懷裡睡的香甜,心裡高興極了,阿麼,他有阿麼了,還是這麼好的一個阿麼,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阿麼就是大嫂的意思,不是媽媽的意思。
其實以前的木匠真的很厲害,不用釘子就可以做出很實用的傢俱,阿作現在睡的雕花木床就是阿作爺爺那會做的,就是用了隼卯結構,很牢固,也很美觀。




☆、雞蛋捲餅

  第二天李白很早就醒來了,外面的天還沒有亮,洞裡黑乎乎的,只有篝火裡燒剩下的紅色木炭發著微紅的光。李白模模糊糊的看著山洞裡的一些東西的輪廓,這裡真的相當的貧困啊,李白知道到了冬天生活會更加的困難,會像雷安說的一樣因為寒冷而凍死,因為饑餓而餓死。可是現在這一刻李白卻覺得溫馨,山洞裡很空,但是心裡卻很滿。
  李白的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們雖然盡力的去愛他,但是畢竟他已經大了,總是和他們有著距離,相處之間總是客客氣氣的,而且他們總是忙,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他。再加上他們的父母其實早就不想愛了,在一起只是因為還有一個孩子,而且他們抹不開面子離婚罷了,在這樣的狀況下整個家都是冷冰冰的,三個人就像是住在同一所房子裡的房客,而不像是家人。
  李白在那段日子一直想念著他死去的爺爺奶奶,即使當時住的是破舊的農家小院,但是一家人卻充滿了溫馨。李白總是覺得房子裡空空的,心裡也空空的,在後來他的父母死了,他很傷心,生活上卻沒有多的變化,只是從前有人睡的兩間房空了,那所大房子更加的沒有人氣了。
  李白往雷安的懷裡鑽了鑽,笑了笑,這些日子雷安總是會抱著他睡的,雷安的懷裡很溫暖,他的心跳也很有力,這一切都讓李白覺得心裡暖暖的。
  “白,醒了?”雷安的腦袋在李白的脖子上磨蹭了幾下,聲音有些嘶啞的小聲問道。
  “嗯,起來吧。”李白握住雷安放在他的腰上的手說。
  “還早。”雷安抱緊李白,腳也不客氣的圈在李白的身上,現在他感覺很舒服,他不想這麼快就離開李白,他的白抱著的時候總是軟軟暖暖的。
  “我們今天還有很多的活呢。”李白拍拍雷安的手,讓他鬆開自己,然後坐起身。
  雷安不樂意的喉嚨裡嘟噥幾聲,也坐了起來,對著李白的臉親了親才算滿意的起身。
  “小聲點。雷暮還睡呢!”雷安大手大腳的動作,發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聽起來特別的大,李白看到雷暮不舒服的翻了個身,忙小聲的說道。
  雷安不置可否的看看,以往雷暮都是和他一起起來的,雷安可從來不在意是不是吵到了他,不過李白既然還想讓雷暮睡會,那他就輕點好了。
  兩個人悄悄的到了洞外,用有些涼的水洗漱了一下,然後雷安就在洞口架起了火堆,李白洗了陶罐,然後開始煮湯,洞口有很多的野菜,李白隨便采了一些,洗了放進去,然後又放了蘑菇和蝦幹,還切了幾塊昨天剩下的大牙獸的肉和骨頭。已經吃了很多天的肉湯,李白打算今天做面疙瘩湯,梭子在昨天證明了它是澱粉的,那麼就把它當作麵粉來用。
  那塊帶凹槽的石板實在是很好用,李白把梭子倒進凹槽了,然後加上水,揉吧揉吧就成了麵團,而且這麵團相當的有粘性,李白把它們捏成不規則的一個個小小的面疙瘩,然後往已經煮沸的湯裡扔。
  做完這些,李白有讓雷安生了一個火堆,然後把石板架上去,他打算在做一些雞蛋餅,讓雷安帶著打獵的時候吃。李白拿了一個很大的竹筒,在裡面放上兩小把的梭子,然後加上兩個大鳥蛋,再加一些水和鹽,把這些攪拌成很稀的麵糊糊。
  等石板熱了的時候,李白在凹陷的地方挖了一些昨天用大牙獸的肥油熬出來凍成白色的葷油,等到葷油化了,泛起泡來的時候,李白就倒上一小勺子在麵糊糊,再用小勺子攤開麵糊糊,撒上蔥沫,很快一個薄薄的雞蛋餅就弄好了,噴香噴香的。
  李白撕了一角下來,塞嘴裡,軟軟的,很糯,帶著雞蛋和蔥的味道,要是有甜辣醬的話那一定是美味啊,不過現在對於吃了很多天肉的李白來說,這已經是美味了。
  雞蛋餅做起來很快,等做順了的時候,李白就可以一次做兩個,那一竹筒的麵糊糊弄完的時候,李白身邊已經疊了五十來個面餅,因為放在熱的石板上,倒也不用擔心它們變涼了不好吃。
  旁邊的面疙瘩湯已經做好了,雷安開始烤肉,李白則進洞了抱了幾個土豆出來,打算做一個炒土豆絲,等下和烤肉一起夾在雞蛋餅裡,絕對好吃。
  雷暮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冒頭了,慢歌山洞都是從外面傳來的食物的香味,他有些迷迷糊糊的,這香味害的他肚子咕咕的叫,往洞外看去,火堆上架著陶罐,而陶罐裡真冒著熱氣。雷暮揉揉眼睛,才想起自己已經有了一個阿麼了,以後再不用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家裡了。
  雷暮臉上帶著笑走了出去,外面的溫度有些涼,雷暮剛脫離了溫暖的獸皮被窩,不由打了個寒顫。他的阿麼正坐在火堆邊卷著什麼,哥哥卻不知道去哪了。
  “雷暮,起來了,快去河面洗洗臉,準備吃早飯,你哥哥去采果子了,馬上就回來。”李白放下手裡的卷餅對雷暮說道。
  “阿麼,好香啊,是什麼好吃的?”雷暮小鼻子吸了兩下摸著肚子問。
  “是面疙瘩湯和雞蛋捲餅,味道很不錯的,快去洗臉。”李白夾了一些土豆絲和幾片烤肉到一塊面餅上,然後折起一角卷了卷,放到一邊洗乾淨烘乾的大樹葉上,這些是要讓雷安打獵的時候帶去和同伴一起吃的,這邊的食物很難吃,李白相信自己的卷餅一定會受歡迎的,這樣也好打通一些人際關係。
  雷暮快速的用河水搓了把臉,然後漱了漱口就跑回火堆邊坐下,李白已經幫他盛好了一竹筒的面疙瘩湯,熱乎乎的湯裡躺著白白的小麵團子和綠色的野菜,看上去特別好吃的樣子。雷暮拿勺子喝了一口,暖乎乎的渾身都舒服。
  “呐,吃個卷餅。”李白遞給雷暮一個卷好的雞蛋餅讓他就著面疙瘩湯吃。
  “真好吃,阿麼真好吃。”雷暮大口的吃著,一邊開心的說道,他的阿麼做的東西一定是全部落最好吃的。
  “什麼真好吃啊?”納西拉著多諾一早就跑了過來,他們知道李白剛來一定是有很多是要幫忙的,就像采果子之類的,光他和雷暮可是不行的,所以一大早沒吃早飯就跑來了,當然想要蹭飯也是真的。
  “納西,多諾,你們怎麼來了,吃早飯了嗎?”李白問到,身邊的卷餅已經有十多個了。
  “沒呢,知道你一定有要做好吃的,所以向來蹭飯,白應該不介意吧!”納西笑笑說,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和多諾都是兩手空空來的,雷安家的食物本來就不多,他們昨天吃了今天又來,倒是臉上有些紅。
  “沒事,我做的多呢,快過來吃吧!”李白看著納西和多諾有些尷尬的樣子,笑著說道,他家食物再少也是夠這兩人吃的。
  “好,白你做的是什麼啊,這鍋裡飄著的白白的是麵團還是魚丸啊?”多諾不客氣的一邊自己動手盛面疙瘩湯,一邊問道。
  “是麵團。”李白給他遞了一個卷餅說。
  “可是麵團不是麵粉做的嗎,可是這裡沒有米,又哪來的麵粉?”多諾用筷子夾了一個面疙瘩舉到眼前盯著問。
  “是梭子做的。”
  “這個白白軟軟的東西是梭子做的?梭子不是一粒粒灰色的嗎?”納西已經吃了一個面疙瘩了,這個東西軟軟糯糯的很好吃,竟然是梭子做的。
  “梭子加水之後就可以做出生麵團了,你看這個餅皮也是梭子做的。”
  “好厲害!”多諾稱讚道。
  “納西、多諾,你們怎麼來了?”雷安帶著一大籃子的水果走了過來問道。
  “啊,我們是想著今天白一定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來幫忙的,而且我們也想吃你們家的飯。”納西說道,手裡抓著卷餅啃了一大口,真是美味啊!
  “你們今天不去弄絲了嗎?會不會來不急?”雷安洗了手坐到李白的身邊抓起一大塊的烤肉吃起來。
  “沒事,不差我們,而且你們家的事情大家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部落裡好不容易來一個雌性,大家都是有義務幫助白適應這裡的生活的。”納西不在意的擺擺手,部落裡五十三個雌性,除了有五個還太小不能做什麼以外,其他的這些天可都待在尖牙蟲的山洞裡,幹活的人一定是夠的。
  “是的,是的,白剛來這裡一定有很多不懂的東西,我們來幫他瞭解就可以更快的適應我們部落的生活了。”多諾一邊喝湯一邊說道。
  幾個人快速的解決了早餐,一瓦罐的面疙瘩湯都被喝完了,納西他們三個雌性對於李白放在湯裡的蘑菇、蝦幹十分的喜歡,都喝了很多,面餅容易飽所以大家只吃了十三個,其中五個還是雷安一人吃的,烤肉也剩下一些,李白就把肉從骨頭上剔下來放進竹筒裡午飯的時候再吃。
  “拿著這些,等餓了的時候和你的同伴一起吃。”李白總共做了五十八個卷餅,除了吃掉的十三個以外,他還留了十個,其他的三十五個都包在了幾張大樹葉了,放進了雷安的竹筐裡。
  “白,你們家本來食物就少,怎麼還讓雷安帶去給別的獸人吃?”納西不解的問,獸人們早上打獵都不會帶吃的去的,就算帶了也從來沒有分給別人的事情。
  “這些天雷安不在部落,本來該他做的事都推給了別的獸人,而且阿哲幫我們家打獵也常常是別的獸人一起幫忙的,做些吃的給他們也算是感謝他們的幫助了。”李白說道,這邊的人雖然在雷安的講述了都是很大度淳樸的,可是現在私有制已經產生了,那麼私心也早就有了。
  雖然部落裡的人互相幫助在現在看來都是應該的,可是保不准別人心裡怎麼想呢。而且雷安這次去不歸森林本來就是為了自己的私事,如果是剛成年的獸人出去歷練也就罷了。可是雷安說是去找聖鼠,說白了就是想要得到一個雌性,雷安如果什麼也沒找到,空手回來也沒有雌性跟著他也就算了,現在自己都住進他家了,在這個雌性十分稀少的地方,其他的獸人心裡怎麼可能真的一點的不在意一直被他們瞧不起的雷安就平白的得了一個雌性呢!
  如果這個地方是完全的公有制,那麼只要雷安有著勇士的稱號,他們家就不用擔心會過不下去,但是現在私有制已經很盛行了,人一旦有了私心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而李白來了這裡就必定要做一些事情改善生活的,保不准就被什麼人盯上了。不是李白多心,而是他在社會裡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人心的醜惡見的實在太多了。雷安和雷暮的身份可一隻被部落裡的人稱為不詳呢,要是在私心的做鬼下有人想用這個身份來做什麼事情,那麼如果他們家沒有人幫的話估計只有吃虧的份。
  所以李白現在想做的就是要搞好人際關係,不出事的話多幾個朋友好幹活,真要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多幾個朋友好幫忙,這個是一個野蠻的地方,有能力在一般的情況下都是強於一切的。那麼搞好人際關係的第一步就是讓雷安之前的夥伴得到實惠,好記著雷安的好處,那麼好吃的食物可是最好的選擇了。
  “那到也是,是該好好的謝謝他們。”納西點點頭,阿哲之前一直幫雷安家打獵,自己就少打了很多份,其他的事情倒是不在乎,食物可是最重要的東西,自己少一點就會挨餓。所以納西聽了李白的話覺得李白對幫助雷安家的獸人道謝確實是應該的。
  李白看到納西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想的果然是對的,雖然納西和阿哲是雷安的好朋友,但是如果只知道享受朋友帶來的好處不知道回報的話,最後友誼還是會斷的。現在納西雖然沒有意識到這些,可是要是李白他們真的把阿哲和他的幫助當作理所當然,以後真的出了什麼事的話,他們心裡的不滿一定都會出現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昨天應該發一章的,可是阿作下午去辦事了,阿作媽媽有一張好多年前的卡和存摺讓阿作去領錢,可惜都不知道密碼,在銀行弄了半天,銀行要求提供各種證件什麼的,最後無功而返,真是麻煩。
更了二十多章,終於有雷了,謝謝小貓咪扔給了本文第一顆具有歷史意義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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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

雷安昨晚就和阿哲說好了今天要和他還有布穆和卡裡斯一起去捕獵,所以吃完早飯之後就背著竹筐子跑了,李白讓他下午幫忙做門,所以上午他要捕到足夠多的食物才可以。
雷安來到部落邊界的時候,阿哲、布穆還有卡裡斯都已經到了,單身的獸人對於食物都沒有什麼要求,一般都是隨便烤靠,或者生吃就過了一頓,因此早飯的時間就減少了很多。
“雷安,你來了,快過來。”阿哲笑著揮揮手,他已經聞到了雷安身上傳來的食物的香味了,看來雷安早上一定又吃了什麼好東西了。
布穆和卡裡斯已經聽阿哲說了昨天晚飯的事情,都為雷安能夠帶回那麼一個雌性感到羡慕,又聽到那個雌性會做好吃的不得了的食物的時候更加的眼紅了,他們怎麼撿不到一個雌性呢!
“阿哲說你家的飯好吃,我聞著你身上這麼香,一定是吃了好吃的東西吧?”布穆嘴饞的搓著手問雷安,他已經知道香味是從雷安背後背的那個精緻的東西裡傳來的,可惜被樹葉包著,他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東西。
“你們沒吃早飯嗎?”雷安見三個獸人都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問道,按理說為了更好的捕獵獸人一般都會吃些東西的。
“吃了。”卡裡斯盯著雷安的竹筐,說道:“我弟弟隨便烤了些肉,半生的,我最討厭了,所以沒吃多少。”
“我只吃了幾口生肉就出來了。”布穆也說道。
雷安知道這三人一定是想吃他帶的東西,所以從竹筐裡拿出樹葉的包裹,打開來說道:“這是我的雌性李白做的雞蛋捲餅,是讓我帶來和你們一起吃的,本來想等會餓的時候再吃,現在既然你們想吃就吃吧!”雷安自己拿了一個塞嘴裡說道。
“太好了。”布穆叫著便撲了上去,然後一手抓了五六個往嘴裡塞,這個什麼餅的味道真的是太好了,他一輩子都沒有吃過這種好東西。
卡裡斯和阿哲也不示弱的抓了好幾個,大口的往嘴裡塞,嘴裡傳來的美妙味道讓他們覺得渾身都舒服,從來不知道食物會有這樣的味道。
這個時候從部落裡走來了另外幾個獸人,他們是族長弟弟的兒子阿雷德帶領去捕獵的,這些是捕被部落的,用來發給年老的獸人和一些沒有獸人保護的小獸人還有雌性的。
“雷安,你回來了,你們在吃什麼?”阿雷德他們其實是要從另一個出口出去的,但是聞到了從這傳來的香味就跑了過來查看。
“阿雷德你們平時不是不走這個出口的嗎?”雷安問道。
“我們聞到香味才過來的,雷安你們吃的是什麼,我怎麼沒見過部落裡有這種吃的東西,是不是你從外面帶來了沒有給族長和祭司啊?”另一個比較矮小,長著一雙小眼睛的獸人奈姆跳出來問道,他就是看不慣雷安,明明是個不祥的獸人,竟然還擁有勇士的稱號,而且還把他同樣不祥的弟弟養在部落裡。
“奈姆!”阿雷德一把將奈姆扯回身邊,奈姆看不過雷安是全部落都知道的,當初雷安還小的時候奈姆就經常夥同著其他幾個性格不好的獸人一起欺負雷安,阿雷德到是不在意雷安的樣子,在他看來只要是能夠捕獵,那麼就是好獸人。平時奈姆說話有些刺也就算了,可是今天這話說的可真是不好聽,話裡話外都是雷安私吞的意思,在說他不打算把好東西貢獻給部落,可是那些食物還冒著熱氣呢,一看就知道是剛做的,那麼就算是雷安私有的,別人可沒有說話的份。
“雷安這些食物是你家做的嗎?聞著真香,我可以吃一個嗎?”阿德雷走近一步看著樹葉上還剩著幾個冒著想起的東西問。
“可以,這是我的雌性做的,是我們家私有的。”雷安拿了一個遞給阿德雷說道。
阿德雷沒兩口就把雞蛋捲餅塞進了嘴裡,吃完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東西真的很好吃,不過,“你的雌性?”
“嗯,我在不歸森林帶回的雌性,他叫李白,會很多的東西。”雷安點點頭,頗為驕傲的說道,部落裡有好些人看不起他,他要那些人看看他雷安有一個好雌性。
“那這個也是你的雌性做的?”跟在阿德雷身後的另一個獸人布魯魯指著雷安腿邊的竹筐說道,那個東西實在是太精緻了,他可從來沒見過,要知道布魯魯作為部落裡會做陶罐的獸人經常會去其他的部落交換東西,見過的好東西可不少,但是從來沒見過雷安身邊的那個東西。
“嗯,這是竹筐,可以放東西,背在背上很方便。”雷安說,布魯魯的獸母是豹族部落的,會做陶罐,他和布魯魯的獸父結伴之後就來了虎族部落,然後在生下布魯魯後就把自己的技藝傳給了布魯魯,七年前他生病死去了,所以現在布魯魯是部落裡唯一的會做陶罐的獸人,十分的受部落裡的人尊敬。
“真是了不起。”布魯魯稱讚道,這個竹筐以後一定會十分受歡迎的。
阿哲三人趁著雷安和阿德雷他們說話的時候把雞蛋捲餅全都吃光了,才拍拍肚肚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去捕獵吧,雷安你不是說下午要回去做什麼門的嗎,我們快點,到時候我們幫你一起弄。”
“好的,那麼阿德雷,我們走了。”雷安站起來,把竹筐背在背上對著阿德雷說道。
“好的。對了你有帶著你的雌性去族長和祭司那裡嗎?”
“沒呢,現在這幾天我們家都忙著收集食物什麼的,等到雨季來了我再和我的雌性去。”雷安說。
“也是,你離開了那麼久,家裡一定沒有多少食物,我回去會和族長還有祭司說的,你們快走吧,太陽都升起來了。”
李白把陶罐和竹筒洗乾淨之後,就把之前做好的幾張席子抱了出來,讓納西他們幫著攤在平整的地上,然後又和大家一起把黃豆和蝦幹倒在上面。
“阿麼,為什麼把這些東西倒出來?”雷暮問道。
“之前收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好好的曬曬,黃豆還好些,蝦幹是烘乾的,要是受了潮發黴了就不好了。對了雷暮等會你就坐在這幫我看著這些東西,不讓小動物來偷了,我和納西還有多諾去河邊采泥。”李白一邊用手把黃豆和蝦幹攤開,一邊說道。
“好的。”雷暮點點頭。
李白從洞裡又拿了三個竹筐子出來,然後讓納西和多諾用樹葉把竹筐裡面都蓋一圈,等會用來裝泥就方便點,然後有去洞裡拿了一些蒲絨草出來。
“納西、多諾,你們把腳伸出來我量一下,我給你們做雙草鞋,河邊小石子總是多的,容易割傷腳,雷暮你的等下在給你做。”李白一邊麻利的把蒲絨草搓起來一邊說道。
“草鞋,太好了。”多諾昨天就看到李白腳上的草鞋了,只是不好意思問李白要。
“是白腳上穿的東西嗎?”納西問道,他昨天也看到了,只是已經吃了李白做的東西,李白又答應幫他做竹筐,他就不好意思再問李白草鞋的事情了。
“嗯,穿了鞋子走路舒服一些。”李白點點頭,抓起納西的一隻腳比劃了一下,然後快速的編了起來,現在他已經能夠很熟練的做草鞋裡,一雙簡單的草鞋不用十分鐘就做好了。
李白教著納西把鞋子穿上,讓他在地上走幾步,納西專門挑了有石子的地方走,果然腳上舒服多了,雖然很尖的石頭還是會割人,不過比起沒鞋子穿的時候可好多了。
“嗯,走路有些慢,沒關係,適應一下就好了。”李白看著說,然後幫多諾也做了一雙,多諾倒是會穿,走來走去別說多順了。
納西帶著李白還有多諾到了部落裡最大的一條河邊,那條河邊有很多的爛泥,一般的大家都不怎麼去的。
李白看了看那些爛泥,其實他對這個並不是很懂,不過這些泥看起來都十分的濘,看起來應該可以用的。“我們先帶回去把。”不管怎麼樣泥巴多攪些時間總會比較濘的,更何況是河灘泥。
阿巴手裡抱著一大堆的柴火慢慢動物往部落中央走,普拉尼幾個漂亮的雌性又讓他幹這些粗活,幫助雌性們找柴火燒水取絲本來應該是獸人的活,他不在乎多做一些活,因為他明白自己長得像一個不會變身的獸人,力氣很大。可是他也討厭自己這副樣子,雌性們不喜歡他,獸人們看不上他,明明他也會抽絲的,可是那些漂亮的雌性就是不樂意讓他待在他們身邊,阿巴心裡難過,但是也沒有辦法。
經過河灘的時候阿巴打算去桌幾條魚吃,雖然魚的味道很難吃,但是身為雌性的他是不被允許去森林裡捕獵的,而部落裡分的那一點食物,就算是普通的雌性都不夠吃,更何況他這個像是獸人的雌性,他總得自己找點吃的才能活命。
阿巴把柴火放在一邊,舀著一根很長的樹枝走了過去,就看到納西和多諾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雌性在河灘上拉著一個長滿泥土的東西,弄得滿身的泥土。納西的脾氣很好,平時就對他不錯,新來的多諾性格和好,不會看不起他,所以阿巴走了過去,“納西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挖泥土,要我幫忙嗎?”

“阿巴,是你啊,是不是他們有把你趕出來讓你是柴火了?”納西看到阿巴馬上臉就板了起來問道。

“納西你別生氣,又不是什麼重的活。”阿巴擺擺手走過去,眼睛卻看著李白。

“阿巴,這是李白,雷安帶回來的雌性,脾氣很好,而且會做好吃的。”納西知道阿巴一隻比較忌憚漂亮的雌性,因為他們更加容易看不起阿巴,所以立刻說道,“白,這是阿巴。”
李白看了看,這個阿巴一看就是很老實的人,長得也是很清秀,他一開始看他的身形還以為是個獸人,可是一看阿巴穿的上衣就知道這是個雌性,因為這裡只有雌性才穿上衣的。“阿巴,你好。”李白溫和的笑著對阿巴點點頭。

阿巴心裡一暖,李白是很漂亮的雌性,他還以為一定也會和普拉尼一樣的壞脾氣,沒想到這個小雌性笑起來這麼的溫柔。阿巴摸摸腦袋,“你們要我幫忙嘛?”

“嗯,我們搬不動這些泥土,你和我們一起搬吧。”李白點點頭,對於這種老實的人,直來直去的最好。

“好的,現在搬嗎?是不是搬到雷安家?”

“嗯,現在搬。”多諾點點頭,然後又去扯竹筐的背帶,他們原本以為一個人可以舀一個竹筐,那裡想到裝滿了泥的竹筐那麼重,李白根本一絲也動不了,納西和多諾也只是勉強一個人拖得動一個。

阿巴走過去,一手抱住一個竹筐就舀了起來,另一手也抱了一個就走,看上去非常輕鬆的樣子。李白他們趕緊三人合力拽著一個竹筐跟在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很想幾篇文同時更新啊,但是來不及啊來不及!

阿作又收到了一個地雷,謝謝刑馨尨!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收到手榴彈神馬的,寫文到現在已經很久了竟然一個都沒收到,有時候看到一些剛剛寫文的作者收到那些都會羡慕妒忌恨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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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粘樹

阿巴絕對是很好的勞力,幹活賣力又不多話,而且人很好,李白最喜歡的就是阿巴這種人,給人感覺十分的淳樸,值得相交。
幾個人一共挖了而是二十多筐的泥土帶到雷安家的洞前,倒在空地上,然後便開始拿著大木棒攪合,李白當然是沒這個力氣的,和他手臂差不多粗的不棒他那在手裡就勉強了,更何況還要在爛泥裡攪合,納西和多諾也差不多,不過比起李白來真的可以說力氣很大了,雖然攪的慢,畢竟也在做。
阿巴努力的攪拌著爛泥,雖然他已經很吃力的,不過他很樂意幫李白的忙,這個雌性看起來性格相當的好,到現在都沒有從他的眼裡看到厭惡的情緒,反而在他賣力幹活的時候可以看到李白眼裡崇拜的光芒,這讓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看過的的阿巴覺得心裡十分的高興,力氣也像是用不完一樣。
“白,你倒底是要做什麼啊,就算是做陶罐用的也是山裡的紅泥,而且也不用這麼多啊!”多諾氣喘吁吁的扔掉手裡的木棍子,一屁股坐到一邊的石頭上,灌了好幾口水之後擦著汗問道。
“我要做門。昨晚我已經讓雷安把門板和門框子做好了,現在就要把洞口不平的地方堵一堵,這些泥正好用來做泥牆用。”李白和多諾和阿巴也倒了一些水,遞給他們說道。
“門,你會做門?”多諾驚訝的看著李白問。
“嗯,我爺爺會蓋房子,做木匠活,我小時候跟著他們住,就學會一點。”李白點點頭,頗為驕傲的說道,當時他爺爺可是說他很有建築方面的天賦,李白小時候一度覺得自己長大後就會去學造房子,只可惜後來他父母把他接回去努力的嚮往藝術家那方面培養他,哪怕他已經過了學習藝術方面的年紀,也還是給他報了鋼琴班、美術班、舞蹈班之類的,後來他們在李白初中快畢業的時候沒了,李白的中考成績一塌糊塗,不過因為李白藝術才能多,倒是安穩的學了幼師。
“門是什麼東西?”納西看到多諾驚訝的樣子問道。
“納西,只要有了門,我們就不用怕雨季的時候水淹進洞裡,也不用怕冬天的時候冷風和大雪進到洞裡了。”多諾激動的跳到李白面前,抓著他的肩膀說道:“白,你一定要幫我們做門啊,你不知道這裡冬天有多冷,雪有多大,每次冬天都有人凍死,白,你一定要幫我們,我再也不想過那樣的冬天了。”
李白看著多諾渴望的樣子,點點頭答應了,他還是不能想像這裡的冬天倒底有多冷,但是他能想像以前大冬天在街上走的感覺,而這邊的人住的山洞沒有門,那就相當於就是住在外面一樣了。
“我們先試著把這扇門做好了,如果可以,那麼我再幫你們家都做一扇門。”李白說道。
“真的,太好了。白快說要怎麼做,一直攪拌這些泥嗎?”納西雖然不能想像門是什麼樣的,但是他只要想到冬天在不用怕山洞裡冷冰冰的了,心裡就激動。
阿巴也高興,可是他覺得白說的幫他們做門沒有包含他,所以只是笑笑就又繼續幹活了,雖然心裡有些難過,但是誰讓他是個不被人看得起的雌性呢!
“是啊,我們要把這些爛泥攪得黏黏的,然後就可以用來砌牆了。”李白走到泥堆處,用手抓了一把握了握,“可是現在這個泥沒有多少粘性,到時候被雨一沖就會爛的,還差的遠。”其實李白也不是很懂這個,因為他爺爺要建個雞窩之類的都是用黃泥的,那種泥絆了水很快就黏糊了,有的時候也在黃泥里加石灰和水泥,但是這裡什麼都沒有,李白只能用河灘邊的爛泥了。
“黏黏的,是和粘水一樣的粘法嗎?”阿巴在一邊問道。
“粘水,什麼是粘水?”李白問道,其實古時候用米粥湯建長城,那麼現在在土里加些和麵粉似的梭子應該也會變的比較粘,但是如果李白真的敢這麼糟蹋糧食,估計納西他們絕對會打他的。
“就是一種粘粘樹上流出來的水,很粘的,我們有時候不小心把瓦罐摔裂了就會用這種粘水來塗在瓦罐上,然後就不會漏水了。”阿巴抹了把汗說道。
李白立刻眼睛亮了,這種粘水聽著怎麼和膠水似的,不知道能不能加入泥裡。“納西,你知道這種粘粘樹長在哪嗎?”
“知道啊,要我帶你去嗎?”納西也放下手裡的木棍問。
“嗯,我去看看能不能把這個粘水加泥裡,要是可以的話,我們就不用那麼辛苦的攪拌爛泥了。”李白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那你拿兩個陶罐來,我們去取一些來。”
“那個粘水會不會黏在陶罐裡洗不掉啊?”
“不會的,我們補陶罐的時候都會放在太陽裡曬的,粘水只有被曬乾了才會黏住東西的,其他的時候洗一洗就掉了。”納西解釋道。
李白最終還是沒拿陶罐,他們家就那麼兩個陶罐,都是用來裝水和煮飯的,要是那個粘水有毒性的話,粘在陶罐裡李白總是不放心的,所以他拿了兩個大竹筒來裝那些粘水。“我們家陶罐等會還要給大家煮飯的,裝了粘水就沒有東西煮飯了,我們還是用竹筒吧。”
“說的也是,那白等會我和多諾還有阿巴可都是要在你家吃午飯的啊,我們幹了好多活的。”納西抱住一個小臉盆大的竹筒說道。
“那是當然,哪裡讓你們白幹活的,不過我們家肉可不多,等會我用梭子給你們做好吃的。”
粘粘樹就長在後山雌性們洗澡的山洞附近,是一種和橡膠樹很像的樹木,這種樹的枝幹會滲出很多的淡黃色的汁液,順著樹杆一路滴到地上,地面上就被堆了厚厚的一灘,面上的還是液體,底下的倒是已經硬了,看上去和琥珀似的在陽光下很是漂亮,只是裡面有很多的枯枝敗葉等雜質混著,走進了看倒是不討人喜歡。
納西走到一棵最大的粘粘樹邊上,往樹根那堆硬了的粘水上放了幾塊不大的石頭,然後自己踏著走到了樹杆邊上,只見他手裡攥著一顆很尖的石頭,然後在樹杆上用力的劃了一道,很快就有大量的淡黃色的粘水流了出來,納西就把竹筒接在下面。
“白,你不熟悉就別過來了,要是摔進這些沒硬的粘水裡可就糟了,雖然馬上去洗掉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可就不能穿了,頭髮也會結成一塊塊的。”納西說道。
李白也沒有注意,而是蹲到地上,拿著樹枝和石塊對著那些硬了的粘水使勁的戳了戳,心裡極度的感慨,這些粘水聞著有一股子青澀的味道,結成的塊晶瑩剔透,裡面被結住的小昆蟲和花朵樹汁竟然都是活靈活現的,可不就是天然的琥珀嗎,要是拿到現代去可不知道值多少錢了。
“納西,你們除了用粘水粘東西之外,還拿這個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這個東西很硬,可是也比不上石頭來的堅硬。倒是有些雌性會取一些粘水放著曬乾了做首飾掛在身上,只是有不值什麼錢,也只是看著好看一點罷了。”納西說道,這種粘粘樹其實只有他們這邊有,其他的部落聽說都是沒有的,可是又沒什麼作用,所以部落裡的人都不放在心上。

李白看著腳邊的晶瑩硬塊,突然想到以後自己要做房子正好可以舀著這個粘水做玻璃,而且他還可以做首飾,以前有一陣子他迷上了雕刻,因為他小時候就會一些木工所以他爸媽就特意的去給他拜師學了一些雕刻的技巧,雖然不十分的精,但是石頭、木頭、金銀器的都能雕一些,向來在這個地方是絕對夠看的。

李白看著納西認真接粘水樣子,低頭一邊看著粘水塊裡的各種小昆蟲一邊想著,部落裡有人靠著做陶罐或者武器換食物和毛皮,雌性們也是靠著做布來換東西的。只是布是算作部落大家的,每年到了年底族長就會舀出一半的布匹進行分配,這一半中的三分之二是劃分成為二百多等份按人頭分給每一家的,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按照幫助織布的雌性人數等分了分給雌性們的。因此各家都有布,至於是留著自己穿還是換給別人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而和布不同的陶罐和武器確實完全私人的,自己做了自己換,只每年給部落裡送上一些而已,因此這兩家幾乎是部落裡最富有的了。

雷安家相當的貧困,昨晚雷暮已經告訴他,家裡只有一件布的衣服是他留著部落裡過節穿的,其他的都換了食物和用具。李白知道光靠雷安捕獵家裡根本就不可能富足,而這樣的日子如果一直過下去的話,他相信自己哪怕忍耐力再好也是會受不了的,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想法子讓自己家裡富足起來,那麼他就需要一些其他的人學不會的技藝了。

其實李白想過用竹筐等竹藝品來做交換,可是這邊的雌性連布都會做,一個竹筐子研究一陣子估計也就會了,倒不如教給了大家在部落裡得一些好名聲,反正也藏不住的。不過做木匠的手藝和造房子的手藝倒是可以用,只是這裡的人住的還是山洞,也不用傢俱,流傳起來總是要時間的,再說做好的傢俱能用好多年,房子更是一住能住一輩子,倒不是最好的致富手段。不過今天看了這粘水李白松了一口氣,不光是首飾,杯盤碗碟這些小東西也都是可以做的,只要有模子便可以,不過李白對這裡的生活形式總歸不是特別清楚,所以還是得回去和雷安商量了再說。

接了兩大竹筒之後兩個人就回去了,李白去了一小部分的爛泥,然後逐漸的加入粘水攪和,最後發現基本上泥和粘水的比例基本為五比一的時候做出來的東西最好,即黏糊又不會很快就幹,用來砌牆在合適不過。

中午雷安就帶著阿哲、布穆和卡裡斯回來了,幾個人身上都扛著一兩隻的大型動物,雷安看到李白在那不停的攪和爛泥,弄得滿臉的泥巴,忙把獵物丟了走上去把李白臉上的泥巴抹掉一點,說道:“不是讓你等我回來再弄的嗎,瞧瞧這身上都是泥,你力氣小,累不累啊?”

李白不好意思的對著新來的兩個獸人笑笑,然後說道:“有阿巴、納西他們幫我,我可沒做什麼,阿巴可厲害了,這些你基本都是他和的,力氣可大了。”

“現在還要做什麼嗎?”雷安問。

“不用,我獻給大家做吃的,等下午的時候我們再做,人多很快就會做好的。”李白拍拍雷安的手,讓他處理獵物,自己就走到河邊洗了臉上和手腳上的泥土,他剛才已經準備了好些的面,現在差不多醒好了正好做麵條。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dust、甜寶寶2009、雲愛彌、愛財熊扔的地雷,還有蠱娃娃給了我寫文以來第一顆手榴彈,十分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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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麵

李白做麵條的手藝是十分好的,手擀面、刀削麵、拉麵樣樣在行,在這次他要做的就是拉麵。家裡的骨頭和肉已經拿來煮了湯裡,現在還在火上面煮著,聞著就十分的香。李白使勁的在一塊石板上揉著面,然後就見他手裡不停的拉伸著手裡的麵團,軟後慢慢的甩開,沒一會兒一團麵團竟然在李白的手裡變成了一條條的細如藤絲的麵條。
大家都被這一手給怔住了,那一根根的被叫做麵條的東西就像是變出來的,簡直讓人太驚訝了。
“這個真的是給我們吃的嗎?”布穆在一邊愣愣的說道,眼睛聽著在拉另一個麵團的李白,雖然獸人的動態視力可以讓他很好的看清李白的每個動作,但是合在一起他卻怎麼也不能明白那些細長的東西是怎麼做出來的。
“這個叫做面的東西真是神奇,一定相當的好吃吧!”卡裡斯也是一愣一愣的說道,雷安帶回來的雌性簡直就太惹人愛了吧!
“阿麼,你好厲害啊,這倒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好吃嘛?”雷暮早就纏在了李白的身邊,使勁的盯著他的動作看,可是越看越覺的難,這可比抽絲做布來的難多了,至少他清楚的知道絲是怎麼抽出來的,還有不是怎麼織出來的,可是現在這個面他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來是怎麼在自家阿麼的手裡從一團變成一根根粗細一樣的麵條的。
“白,白,這個可以教我嗎,好厲害!”納西趴過去問道,他好想也會這麼厲害的事情。
“納西你學不會的,光光把梭子弄成麵團就是很大的學問,也不是所有人就能學會的,這拉麵更是不容易學會,白這手就和那些做拉麵的老師傅一樣了,我可是聽說要學好幾年才能學出這樣俐落的手法呢。而且這些可都是不隨便外傳的手藝。”多諾在一邊說道,他記得自己會做西餐的,但是中餐卻怎麼也學不會,永遠不知道那些廚子是怎麼靠著自己的感覺來加調料的。
“真的嗎,白,你真的學了很久嗎?”
“嗯,學了很久呢,大概三年,不過我是專門找了做拉麵特別厲害的人去學的,剛開始每次做都會手酸的斷掉一樣,而且麵團也怎麼都做不好,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反正一有空的時候就不停的肉麵團,不停的拉麵,現在就能做的很順了。”李白一邊把另一把拉好的麵團城一個圈整齊的放在石板一角,一邊說道。
李白其實是個很空虛的人,小小年紀至親就全部去世了,剩下的親戚全都不熟悉卻每每眼饞著他父母留下的大筆遺產,不時的想要向他占些便宜。為此李白只能在待人接物上越來越冷漠,也就讓他變成了只在幼稚園的時候鮮活,其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呆呆的,冷冷的,心裡空空的。這樣的情況下李白為了更好的活著,就會不停的做一些事情,否則在家裡待著就只會發呆。因此李白是真的會很多東西的,就像是這拉麵的技術,當初他家樓下就有一家蘭州拉麵店,店裡的老闆是地地道道的新疆人,技術好的不得了。李白子從被他爸媽接到城裡後就一隻過著自己做飯喂飽自己的日子,但是有時候沒有時間或者犯懶的時候他就回去樓下的面店吃一碗拉麵,然後在那看看電視和老闆聊聊天消磨時間。那個時候拉麵店裡老闆的孫子就和李白差不多大,可惜在新疆念書一年到頭見不到一兩次,老闆就特別喜歡李白這個乖乖巧巧的孩子,看到李白上完學來他店裡吃面就打趣著讓李白學做拉麵,結果一學就是三年,老闆是把自己做拉麵的方法都告訴了李白了。
做了二十斤的拉麵,李白就放下了,這裡的主食畢竟是肉,拉麵也只是給大家嘗嘗鮮的,當然李白也存著露一手的意思,好讓大家知道雷安家的雌性很了不起,讓大家知道雷安也是值得別人羡慕的。
李白在炒菜的那塊石板上塗上葷油,然後再放了蔥薑蒜,還放了花椒和辣椒,把香味炒出來,然後把昨天切好的內臟都倒了進去,做了一道香辣雜碎,不過因為這裡的人都沒出過辣菜的,所以李白只放了少許的辣,但是這也讓圍著做的大家都辣的流了眼淚,特別是幾個獸人們,刺鼻的辣味讓他們受不了的不停打噴嚏,可是那伴著辣味出來的香味又讓他們忍不住不停的嗅著。
阿巴崇拜的看著李白,這是第一次他知道雌性還可以這麼厲害的,李白會很多的東西,那些竹筐,草鞋都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阿巴聞著空氣裡的香味,他倒是不覺得辣的難過,反而覺得想的極其的誘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剛才李白把早上吃剩下的餅子和烤肉分給了大家吃,阿巴是從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的,所以三兩口就能消滅一個餅子,李白和雷暮都只吃了一個,把剩的給了他,可是對於胃口很大但是從來沒有吃飽過的阿巴來說,那幾個卷餅就和毛毛雨似的,到了肚子裡連感覺都沒有。因此這會兒他聞著香味更覺得餓了。
“我來烤肉吧!”雷安看到李白費力的要去扛一隻獸腿,馬上要去幫忙結果李白一下板起了臉,說道:“家裡來了客人,你是一家之主只要負責招呼大家好了,作為獸人就好好的獸人一起討論捕獵的事情,做飯的事情是我的事,你不要管。”然後轉頭就喊阿巴幫忙烤肉。
阿巴呵呵一笑,不知道為什麼,其他雌性這麼隨便的指揮他幹活,他總是會心裡覺得不高興,但是被李白這麼叫著,他心裡反而十分的高興,好像李白對自己這麼隨便反而讓他更加的高興了。
李白讓阿巴幫著烤了一個後腿和兩個前腿,然後把另一隻後腿讓納西他們切成了一片片的薄薄的肉片,用鹽醃制一會兒之後,就把肉整齊的碼近一個陶罐裡,加了水和一些蔥薑,蒜末之後,就用樹葉把管口裹好,然後上火燉了起來。
李白又抱出了一個大竹筒,放了水進去打算做個野菜蛋湯,竹籃裡一大堆的野菜都是雷暮在剛才看到自己幫不了大家忙拌泥土的時候李白教他采的,這些野菜在這裡是漫山遍野的,部落裡路邊也都是,李白就讓雷暮提著籃子采了好些的地菜、芥菜、馬蘭頭和一些野青菜,這個時候正好放了煮湯喝,火燒的旺,湯馬上就沸了,李白又打了好幾個鳥蛋進去,然後挖了兩勺子的葷、又抓了三把蝦幹放進去,聞著就香。
給大家各自盛了一竹筒湯過去,然後李白才把之前放在邊上煮著肉湯的陶罐子放回火堆上,等湯又開始冒泡了,就把拉麵一團團的放進去,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拉麵就做好了。
還好他家竹筒多,所以李白又拿出九個竹筒來,每個盛上了面,又盛了幾勺子的香辣雜碎上去,一一的遞給了大家。一排人早就坐好了,喝完了湯,只不停的舔著嘴巴,拿燙了放了葷油,特別的香。
李白幾個人拿起筷子就開吃,阿巴還有布穆和卡裡斯看著自己面前擺著的兩根木棍子,著急的抓耳撓腮的,自己不會用啊,可看著其他人都吃的歡快,雖然納西和雷暮還有阿哲用的不是很順暢,可自己總不能就拿手住著吃吧,可是心裡真是饞的要死。
李白看了三人,才想起他們不會用筷子,馬上打了雷安一下讓他教一教兩個獸人,自己則走到阿巴身邊手把手的教阿巴用筷子,阿巴心裡高興,本身他人雖然老實可是也相當的聰明,所以很快就學會了,臉紅紅的變扭的夾著麵條往嘴裡塞。
大家對雜碎的辣味都沒有反感,雷暮和阿巴還吃的特別開心,李白乾脆就把一竹筒的香辣雜碎都擺出來讓大家自己夾著吃。獸人們雖然因為味覺靈敏,所以吃著嘴裡刺刺的,可是那感覺又相當的好,所以也不停的往嘴裡塞。布穆卻是個不能吃辣的,吃第一口的時候就被辣的咳嗽,可是偏他自己愛吃,所以一邊吃一邊哇哇叫,樣子十分的好玩。
面雖然對於獸人們來說實在不多,可是他們手大拿筷子不順,除了雷安因為和李白在一起久了用的順一點,其他三個基本是靠著筷子扒拉進嘴裡的,所以吃的就慢。等吃了大半的時候燉肉和烤肉就都好了,大家擠在一起邊吃肉邊聊天,倒是覺得從來沒這麼開心過的。
一頓飯吃到了太陽當頭照的時候,李白也顧不上收拾,就讓幾個獸人去旁邊山上搬了好多的小西瓜大小的石頭,然後自己挑了幾塊平整的墊在洞門地下,就開始把拌好的泥土堆上去,,當然這些活都是獸人做的,他們幾個雌性只要舉著火把在抹好的爛泥邊上烤火就成,那加了粘水的泥巴被火把一烤很快就硬了些。大家就這樣一層石頭一層泥土的把洞兩側給弄得差不多了,然後李白就讓阿巴把裝好了門的門框拿出來擺好位置豎上去,獸人們就用泥把空著的縫隙全部給抹上,很快門就牢牢的豎在洞口了。門上的地方倒是不好弄,李白之前也疏忽了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試了很多辦法也不能把泥摸上,因為門框窄,所以一抹就掉。
雷暮在那轉著可著急了,小獸人們從來看不上他,小雌性們也不喜歡和他玩,這次他好不容易可以出去像大家炫耀炫耀自己家整個部落唯一的門了,可是這門卻做不好了,著急的不得了。
最後李白急中生智好不容易想到把那些泥巴做成泥磚用,趕緊讓雷安按著自己要求做了一個小木框子,然後他就把泥巴放進木框子裡抹平,放火堆邊烤烤,等成型了就挖出來扔火堆裡,沒一會兒幾十塊泥磚就做好了,雖然全都是開裂、缺角的,不過這不要緊,李白讓雷安把自己伏在脖子上,然後他拿著還燙著的泥磚一塊塊的砌上去,到晚上的時候總算是把門給做好了。
大家對這扇門是十分的羡慕的,雖然這樣以來洞裡看著不如從前亮堂,可是這木板門一關上就能擋了風雪雨水,真的是個很好的東西。
多諾馬上就扯住李白的胳膊求著李白讓他明天就給自己做一扇,李白笑笑,他之前早就答應了,現在看著有多了幾個人,也很爽快的應了,不過他在剛才突然想到有了這扇門對於部落裡來說必定是十分惹眼的,而且他們家第一個有還說的過去,要是其他的也有了可是這部落裡最重要的族長和祭司沒有那麼一定會讓人不舒服的,所以說道:“我看看今晚是不是不會壞,要是好好的話,就讓雷安去和族長和祭司說說,到時候我先幫族長和祭司做了在幫你們每家都做,反正這東西也不一定要晴天做,只要有火把烤著,陰天也可以做的。”
大家聽了都覺得很對,畢竟部落裡最重要的就是族長和祭司,他們先有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都滿意的點點頭。阿巴聽李白說要給他們每家都做,心裡也很是高興,摸摸木板門覺得自己這輩子難得這麼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諾諾和甜寶寶2009的地雷,感謝草菇+1的手榴彈!
偶來更新了!




☆、族長

因為山洞裡都是有自然的通風口的,所以雷安一家晚上關了門燒火也不用擔心滿山洞的都是煙。雷暮開心的站在門口,一會兒開一條縫,一會兒把門全部關上,覺得外面的風真的吹不進洞裡來,開心的直拍手。
李白抱著大胖慢慢的用手給它梳著毛,心裡覺得有了一扇門之後這個山洞就更像是一個家了。李白往火堆邊湊湊,這裡現在應該已經是入秋的天氣了,白天還好,晚上就越來越涼了。
李白今天身上穿的是納西以前的舊衣服,因為用的不是什麼好皮子,而且這邊的人也不太會改衣服,所以就一直堆在家裡,今天他們弄泥巴弄得渾身髒兮兮的,納西和多諾還有阿巴就說好了和李白、雷暮一起去洗澡,李白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換下的衣服還沒洗,而自己就剩□上這麼一件衣服了,所以只好委屈的看著納西他們。多諾在狐族部落的時候生活的本來就不是很好,並沒有多少毛皮,所以衣服也就那麼兩三件,而阿巴就更沒幾件衣服了,就算有也都是破破爛爛的,最後還是納西回家後去洞裡挑挑揀揀的拿了兩件自己十幾歲是穿的衣服送給了李白。
“雷安,今年分佈我們家可以拿到多少?”李白問道,這兩天穿毛皮坎肩的經歷讓他知道了雖然毛皮擋風保暖,但是並不貼身,自己身上不暖活的話穿多少毛皮都沒有多大的作用,貼身的衣服還是得用布做的才可以。
“大概和我們的草堆差不多大。”雷安指了指用來睡覺的蒲絨草堆說道。
李白看了看,因為雷安冬天會變成獸形睡覺,所以蒲絨草堆大概有兩米寬四米長,這麼大的一塊布,如果都拿來做衣服的話肯定是夠了。“那如果今年食物夠的話我們把布全留下好不好,我想給每人做件棉衣,毛皮的衣服不貼身,冬天的風最愛往人衣服裡鑽的了,光穿毛皮肯定是不暖和的。”
“可以,如果獵物多的話,我們就把布留著。”雷安點點頭,心裡打定主意自己要趁著獸潮的時候多打點獵物,李白比雷暮還要弱,要是冬天吃不飽穿不暖保不准就過不去,為了自己的雌性雷安是一定要拼命的。
三個人又說了一些話後,就關上了門睡了。
部落裡另一頭的族長家裡,族長和祭司正在聽阿德雷說雷安家的事情,阿德雷把他今天吃到的卷餅和看到的竹筐都仔細的說了一遍,然後又讚美了一遍食物的美味和竹筐的精緻。
“阿德雷哥哥,你說的那個食物真的那麼好吃嘛,是什麼獸肉做的?”族長家的小獸人利比斯腦袋趴在阿德雷的腿上問道,在他看來自己家獸母做的食物已經是部落裡最好吃的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會比自家獸母做的烤肉更好吃。
“嗯,真的好吃極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嘴巴裡有著奇妙的味道,聞著就讓人口水直流。那個東西我聽說叫**蛋捲餅,外面是軟軟的淡黃色的一層東西,嘗著像是鳥蛋的味道,裡面的肉吃起來是大牙獸,但是一點也不腥,反而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還有一個是黃色的一條條的,我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也是很好的。”阿德雷努力的想要把雞蛋捲餅描述出來,但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也說不出倒底是什麼味道,所以大家聽的一點也不懂,但是那個叫雞蛋捲餅的東西很好吃是大家都聽懂了的。
“那麼那個竹筐真的是和你說的一樣精緻嗎?”族長踏吉摸著下巴問。
“嗯,布魯魯也說他從未見過那麼精緻的東西,完全看不出是用什麼做出來的,而且做的十分的漂亮。我親眼看到雷安把那個東西背到背上的,十分的方便,要是部落裡的人都有的話,就可以容易的搬運東西了,只是布魯魯說那個竹筐可能和他的陶罐一樣的珍貴。”
“看來雷安確實是收到了獸神的保佑啊,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雌性呢!”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祭司突然笑了起來說道。
“阿納斯,你的意思是?”踏吉驚訝的看向祭司阿納斯。
阿納斯摸了摸自己藍色的長髮,說道:“雷安的祭司給部落帶來了聖鼠,踏吉這是獸神對我們虎族部落的保佑啊!”
阿納斯一說完,山洞裡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滿臉的不敢相信和驚喜,部落裡有了聖鼠了,那就意味著他們的虎族部落會有更多的族人,會變得更加的強大。
“阿納斯!”踏吉一把抓住阿納斯的胳膊,眼睛死盯著阿納斯的眼睛,不敢相信的問:“真的嗎,阿納斯,我們部落有聖鼠了?”
“真的,踏吉,快放開我。”阿納斯一把甩開踏吉的手,他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自從雷安出去他就開始預算雷安的命運,一開始都能看出雷安十分的危險,可是當他以為雷安或許要死的時候突然命運的指示出現了巨大的偏差,他一度不敢相信那偏差,但是今天聽了阿德雷的話,他相信了,獸神賜予了他們虎族部落一隻聖鼠。阿納斯心裡激動的讓他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還記得之前的祭司對他講述過虎族部落的過去,在幾百年前虎族部落也只是一個很小的部落罷了,部落裡總共不到八十個人,後來部落裡的一個獸人為他的雌性帶回了一隻聖鼠,不到兩年的時間,部落裡就因為聖鼠多了很多的外族的雌性和獸人,而那些雌性也因為聖藥而幾乎都懷了孩子。自從那個時候起,虎族部落就越來越強大,一直到了現在的兩百多人的情況。那麼現在的這只聖鼠又將為虎族部落帶來巨大的好處,虎族部落將會更加的強大!
“我要去找雷安,有了聖鼠他竟然不來告訴我這個族長,我要去找他。”踏吉突然站起來,急吼吼的就要去找雷安那小子,這些年來他作為族長這麼照顧他,這個該死的小子找到了聖鼠卻不告訴他,真是氣死人了。
“回來。”踏吉的雌性約爾端正的坐著喊道,眼神不悅的撇想踏吉。
“約爾,我很快就回來。”踏吉立馬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自己的伴侶,可是腳上的動作卻一點沒變的表示著他要出去的願望。
“你看看今晚的月亮。”約爾指指洞外已經升到半空的月亮,慢悠悠的說道。
“月亮怎麼了,寶貝?”踏吉不解的問。
“明天應該是陰天,我會召集雌性們去采果子,到時候我和阿納斯就可以看到雷安帶回來的那個雌性了,我們會問他聖鼠的事情的。所以你現在乖乖的坐下。”約爾說道。
“我現在去問不就可以了嗎?”踏吉不解,為什麼明明可以現在去問,還要拖到明天。
“踏吉,那是一個新來的雌性,雷安以後的伴侶,現在是晚上,除了我們估計部落裡的大家基本已經在睡覺了,你闖過去算是怎麼回事啊?”約爾白了一眼踏吉說道,人家都睡覺了,你一個獸人闖進人家的洞裡,雷安還不是得和你急啊!
“呵呵,呵呵,我這不是沒注意嗎,對,雷安家已經有大的雌性了,我作為獸人晚上過去確實不太好。”踏吉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說道,他有時候確實會比較粗心,還好他的約爾總是想的比他多一點,不然自己要真是闖進了雷安的洞裡,雷安一定會和他打一架的,雖然他比雷安厲害一點點,但是作為族長他可是不能隨便的打傷族人的。
“好了,你們也該睡了,我回去了,明天我會很早過來的。”阿納斯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他本來就不喜歡待在別人的家裡,因為作為祭祀他一直都是一個人的,習慣了孤獨,而待在踏吉的家裡他總是會覺得心裡難過,這對於祭司來說是很不好的,因為那會影響他們的法力。
看著阿納斯的背影,踏吉和約爾都覺得心裡難過,祭司的法力來自他們的心靈,只有心靈平靜他們才能更好的使用法力,所以一般祭司都會讓自己變的冷漠,這樣就造成了祭司們通常都會孤獨終老的下場,因為愛情是最會影響心靈的東西了,因此祭司們基本是不會去碰觸愛情的。
阿德雷眼神黯淡的抿抿嘴巴,最終站起身跑了出去,雖然部落裡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祭司住的實在太偏僻,他不放心,所以決定要跟在後面看看。
第二天果然和約爾預料的一樣,天空灰濛濛的,看上去隨時都會下雨。踏吉一早就起來到洞外吼了一聲,這是專門告知雌性們去廣場集合的吼聲,雌性們只要聽到了就知道約爾要組織大家上後山采果子了。

李白一家已經起來了,雷暮說今天族長的雌性可能會召集大家去後山采果子,所以就開始扒拉出幾塊專門用來裝果子的獸皮,這是幾塊很舊的獸皮,上面灰不溜丟的毛已經變的稀稀落落的了,不過雷暮把它們洗的很乾淨,而且整齊的疊著。

李白把它們放在竹筐裡,雖然不需要用它們裝東西了,但是帶著也不重,說不定就用到了呢。

李白今天做的還是雞蛋捲餅,因為雌性們要下午才會回來,午飯就必須自帶,雞蛋捲餅可比烤肉方便又好吃。李白今天還是做了五十多個,其中二十多個給了雷安,讓他再帶點烤肉就可以解決一頓午飯了。剩下的三十李白是做了五人份的,準備到時候和納西、多諾還有阿巴分一分。不過李白自己吃三個就夠了,所以可以說是四人份的食物,因為除了李白和雷暮,其他人都會自己帶烤肉,因此這些也夠了。

今天天氣冷颼颼的,這個溫度要在以前李白早就穿起來比較厚的外套了,不過現在他只能穿著納西給他的露胳膊和小腿的麻袋裝。因此吃完早飯,李白就從雷暮放用剩下的零碎皮子的小包袱裡舀了四塊皮子出來,繞在胳膊和小腿上,然後用繩子系好。

李白和雷暮被雷安送到廣場上的時候那裡已經有好幾十個雌性在了,他們手裡都抱著獸皮和樹葉包著的食物,正開心的說著話。

“白,雷暮,在這裡。”多諾第一個看見李白,開心的向他揮著手,他和納西因為穿著李白給編的草鞋,已經讓很多早來的雌性羡慕了,看到那些一向自視甚高的雌性討好的笑著問他們腳上穿的是什麼的時候,多諾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廣場上的雌性都順著多諾的視線看過去,就驚訝的發現雷安的手裡牽著一個黑髮黑眼的小巧雌性,那個小雌性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就十分的討人喜歡。一時間廣場上的雌性們心情各異,有高興的、有好奇的、有憤怒的、也有嫉妒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一更!




☆、采果子

雷安牽著李白和雷暮,把他們帶到納西他們身邊,然後讓阿巴多幫幫李白,因為李白真的沒什麼力氣,見阿巴同意了才在李白的臉上親了一下快速的離開。

李白也不管邊上其他的雌性看他的各種眼神,他雖然需要在這裡搞好人際關係,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讓別人看成是好欺負的,所以兀自笑著從背上拿下竹筐子,原來他背著四個筐子,三個是準備給納西他們的。

李白把最裡面裝著東西的筐子拿出來,然後其他三個分別遞給納西他們,說道:“你們也用這個吧,我現在給你們,以後可是不給了。”

多諾一把抓過來把自己懷裡抱著的東西都放進筐子裡,然後喜滋滋的說:“有著一個就夠了,多好啊,可以背很多果子。”

納西也拿過來抱在懷裡,他眼饞很久了,今天終於有一個自己的竹筐子了。阿巴則是紅著臉把竹筐扯到自己腳邊,怎麼看怎麼喜歡。

“白,你筐裡怎麼被那麼多東西,重不重啊?”阿巴問道,有心相幫李白背著,李白他的小力氣他可是見識過了,雷暮都比他厲害一些,采果子本來就是挺累的活,能省點力總是好的。

“喏,給你做的草鞋,上次都忘記幫你做了,後來你走的時候我看到你腳上裂了口子,現在一定還沒好,上山的話不穿鞋子可不行,不過你可得幫我背東西。”李白從獸皮下面扒拉出一雙大的草鞋來,遞給阿巴,“這是我比劃你著的腳印做的,你穿穿看適合不,不好我馬上給你改。”

阿巴接過鞋子,眼睛都紅了,這麼多年有誰會這麼關心他,族長也只不過看在他是雌性的份上時不時問一句食物夠不夠,其他人除了納西等幾個脾氣好的雌性樂意和他一起幹活說話,幫他說幾句普拉尼那些傲慢的雌性,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會因為他身上一點小傷這麼關心他的。

“阿巴,快穿上,快穿上,這鞋子可好了。”納西推一把阿巴說道。

阿巴這才寶貝似的捧著鞋子坐到地上,小心的把鞋子討腳上,他見過納西和多諾穿,所以知道這個怎麼穿法。鞋子的大小正好,阿巴輕輕的把草繩系在腳脖子上,才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兩步,只覺得腳上舒服了很多,雖然不習慣,但是沒幾步就適應了,畢竟他冬天的時候也會把獸皮套腳上,也像是鞋子的。

一旁的雌性們都眼紅極了,那竹筐子,那草鞋子,也想著自己能夠擁有這兩樣,特別是草鞋,雌性們雖然從小就習慣了赤腳走路,腳上也生了繭子,但是往往冬天的時候都會退掉,到了夏天再生出新的來,腳總是會被地上的東西弄傷,上山的時候就更加容易了,一般采了一次果子回去腳上都是小傷口。

普拉尼見了氣極了,雖然這個叫白的雌性比他想像中的好看了許多,但是他就是不喜歡他,心裡覺得一個會喜歡上不詳雄性的雌性肯定不會如看上去的那樣好。看到竹筐和鞋子的時候心裡又十分的妒忌,他是部落裡最好看的雌性了,獸人們總是會把最好的東西給他,這讓他覺得李白的東西也應該給他,而不是那個和獸人一樣難看至極的阿巴。

約爾和阿納斯站在一邊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心裡都覺的十分的寬慰,昨晚兩人都有些擔心雷安帶回的雌性是什麼性格的,要是和普拉尼一樣的話那就不得了了,以後不知道部落裡會鬧騰成什麼樣子,畢竟光是有聖鼠這一點就會讓獸人們熱血沸騰了。

約爾是松了一口氣,他作為族長的伴侶自然希望部落裡有更多的雌性,雷安能帶回一個來當然很好。可是如果帶回的是一個傲慢無禮的雌性的話,部落裡要他管的事情一定會變的很多,雌性們之間雖然可以互相不滿甚至打鬥,可是他身為族長的雌性卻要顧及著身份,要知道以前有好幾次部落裡一個叫做吉德拉的刁蠻雌性欺負其他的雌性,把其他的雌性打傷了,約爾氣的當場就想把人打趴下,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就只能自己忍著氣,還要代替吉德拉去看望那些受傷的雌性。因此約爾十分希望這次來的雌性是個性格溫和的,現在看了李白的樣子,心裡十分的滿意,阿巴是個好孩子,納西和多諾也是不錯的,能和他們在一起的雌性覺得也是好的,畢竟能那麼大度的把自己的好東西分給朋友的可沒幾個人。

阿納斯心裡高興,上一次有聖鼠的雌性性格十分的傲慢自私,不然他的獸人也不會冒著危險去找聖鼠討他歡心,當初為了讓那個雌性命令聖鼠找聖藥,部落裡的族長和祭司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和代價。因此阿納斯也擔心這次的這個雌性也會是那樣的,部落裡的人現在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要是這個雌性有心,保不准現在的族長踏吉就得讓位了,雖然雷安也是好的勇士,可惜他的樣子就註定部落裡不會讓他做族長,至少現在不會,一個有著代表不詳的族長的部落,會被別的部落看不起的。

“你好,我是約爾,族長的伴侶,你叫什麼?”約爾走過去對著李白微笑著說。

李白看了看約爾,這個雌性看上去十分的乾淨俐落,長著一張一看就知道這人精明的臉,雖然眼裡帶著溫和的笑,可是也掩蓋不了裡面的一絲打量。李白知道這種人十分的不好糊弄,但是對人卻還不錯,只要不惹他們嫌,一般是不會管閒事的,但是要是管起事來絕對和他這人的氣質一樣乾淨俐落。這樣的人很適合做領導,而這種領導就要好好的拍馬一把,交好了總是沒有壞處。

李白馬上拿出對著當初的幼稚園園長的帶著一絲敬重的笑容說道:“我叫李白,是雷安家的,叫我白就可以了,以後請多多關照。”

“我是祭司阿納斯,你應該還不適應這裡的環境,等過兩天讓雷安去我那那些草藥,你吃了可以強壯身體。”阿納斯也走過來說道。

“你好祭司,我回去後會對雷安說的。”李白看向阿納斯的時候眼裡更多的是敬畏和好奇。一個部落的祭司,就相當於一個國家的宰相,他們手裡有著卻對的大權,卻一心輔佐部落族長管理部落。同時一個祭司還是醫生和巫師,他們可以治療部落裡族人的疾病,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這也是李白需要打好關係的一個人,因為部落裡的人包括族長都會聽祭司的話,所以祭司是一個有著很大的話語權的人,有的時候決定著一個族人的生死存亡。

“我聽說你做的食物十分的好吃,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嘗一嘗,我們家的小獸人利比斯是個饞嘴的小傢伙,總想吃好吃的。”約爾看了眼李白狀況下面的一大包東西,那是這裡的人用來裹食物的,向來那裡一大包都是吃的。

“當然可以,今天我就做了挺多的食物,等會你和祭司可以和我們一起吃,不過因為人多不管飽的。”李白笑笑說道,一些簡單的食物製作方法李白是不打算瞞著這裡的人的,但是他也不會主動去教就是了。

“那很好,我們都帶著烤肉的,你分我們一點就可以了。”約爾笑笑說,他的嘴巴其實是比較叼的,特別是這陣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總想吃一些味道與平常不同的東西,所以昨天一聽阿雷德說李白做的食物好吃,心裡就饞了,今天才會這麼問的。

等所有能夠上山的雌性都來了後,約爾和阿納斯就走到大家前面領著大家往後山走去,同行的還有五個獸人,他們是負責保護這些雌性的,雖然後山也在虎族部落的範圍內,但是有時候還是會遇上一些危險的。

說是采果子的地方就在部落後頭的山邊,其實這些果樹都長在半山腰上,山不是很陡,但是路上石子很多,雖然雌性們都是按著以前走出的路走的,但是由於路太窄了大家又不想腳受傷走的十分的慢,到山腰上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李白他們托了鞋子的福,在被走順的小路上走的倒是輕鬆,不過李白什麼時候一次走過這麼多路啊,到山腰的時候已經累的直喘氣了。

“白,你的身體也太弱了,才走這麼點路。”一旁多諾笑道,他們這裡的雌性都走慣了這些,就算是最嬌弱的普拉尼也比李白來到好多了,一些小雌性也沒李白喘的那麼厲害。

“我以前可沒有一下走這麼久的,還要爬山,能不累嗎!”李白一邊喘氣,一邊學著納西他們的樣子從一旁的樹上采了一個和枇杷差不多的果子往身上擦擦塞嘴裡。

“阿麼,黃果很好吃,多吃點。”雷暮幫李白采了幾顆熟透的黃果說道。

“嗯,很甜,雷暮也吃一些,走了這麼就都沒有喝水,吃些水果補充點水分。”李白賽一顆雷暮嘴裡說道。

一旁其他的雌性也不急著采果子,都三三兩兩的坐地上聊著天,吃些水果歇歇。約爾和阿納斯也坐到李白這邊來,對於這個雌性他們也是有著一些討好的意思的,畢竟竹筐和鞋子如果白不給的話部落裡的其他人就得不到,再有聖鼠,要是白不讓聖鼠才聖藥的話大家也沒有一絲的辦法。

“白,你們家有兩個雌性,果子一定要多采點,雨季的時候可吃不到好吃的果子。”約爾說道。

“嗯,我會采很多的。”李白點點頭,這些果子都可以醃制起來,以後做零嘴實在是太好不過了和小朋友們待久了還是染上一些小孩子的習慣,李白就邊的十分喜歡吃小零嘴,這裡什麼都沒有就只能自己做。

“可是這些果子曬乾了一點也不好吃,幹幹的咬不動,味道也不甜,還會發黴。”納西嘟囔道,他最是喜歡吃果子了,可是越是好吃的果子總是留不長,冬天的時候他的嘴巴都會淡的難過。

“密封好了應該不會吧,果子幹應該是很好吃的啊!”李白說道。

“說起來,白你會做果脯什麼的嗎?”多諾一拍手問道。

“會的,醃果子、果子罐頭、果醬、果酒都會一點,不過做出來的很一般。”李白點點頭。

“真的,太好了這裡都沒有酒喝,我最喜歡和酒了!”多諾開心的說道,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臉上還表現出一種喝到好久的享受表情。

大家說了一些話之後就開始采果子,這裡大概有一百來棵的各色的果子樹,雌性們都零散的站在自己喜歡的果樹下面邊說笑邊採摘著。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栗子

這些果子除了蘋果和橘子,還有沙棗是李白認識的,其他的都是一些沒有見過的,所以他按著順序慢慢的采果去,一直走到了這個果子林邊上。

“啊喲!”李白低叫一聲,他的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刺透了草鞋。李白彎下腰,抬起腳來一看,驚訝的發現自己踩在了一個青黃色的拳頭大刺球上。

李白小心的把刺球從草鞋底下扒下來,然後便看到這個刺球上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可以從口裡看到這刺球中紅色的果子。

“阿麼,你怎麼了?”一直跟在李白身後不遠的雷暮聽到李白的叫聲忙跑了過來問。

“雷暮,這個東西你們吃嗎?”李白舉著手裡的栗苞問。

“這個是刺球,不能吃的。”雷暮上上下下看了看李白確定他沒事才說道。

“怎麼不能吃了,好吃著呢!”李白蹲到地上,撿起兩塊石子,一塊用來按住栗苞,一塊頭尖尖的石子用來利索的把栗苞掰開,李白從裡面拿出一個栗子,用石子砸了個口子然後剝了殼又仔細的扒了上面的棕色的皮,塞雷暮的嘴裡讓他吃,“味道怎麼樣?”

“甜甜的,還蠻好吃的。”雷暮嚼吧嚼吧說道,他們以前最多就是撿了刺球玩玩,還不知道原來刺球裡也是有果子的,雖然吃起來麻煩了點,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

“我怎麼沒見到這裡有啊,你知道哪有長著這個的樹嗎?”李白自己也砸了一顆邊吃邊問,生栗子也挺好吃的,不過他還是喜歡吃烤熟的栗子。

“有的,在後面一直走就到了,這個時候地上一定已經落了很多的刺球了,這些是被小動物帶過來的。”雷暮說,他小時候也去那裡撿過刺球玩的。

李白看了看兩個人的竹筐子,兩個竹筐已經裝了一半了。“那我們先去撿一些過來好不好,等下回來再采其他的果子。”

“那好吧,反正也不遠。”雷暮點點頭。

李白讓納西他們幫著看好他和雷暮的竹筐,自己則拿了筐子裡的兩塊獸皮牽著雷暮走了。

栗子樹離果子林不遠,也就五十多米的路,這裡有二十來棵十來米高的栗子樹,現在已經落了滿地的栗苞了。李白把獸皮攤在一邊,然後教雷暮撿那些黃綠色的栗苞,很快兩個人就撿了滿滿的兩塊獸皮。

李白包了包,便和雷暮一人一包的回了果林。雌性們現在已經坐在地上開始吃烤肉了,那幾個跟著的獸人在平坦的地方點了篝火,大家都把烤肉串在樹枝上烤著,肉香四溢。

“白,你們懷裡抱著什麼?”多諾問,他剛才裡納西和阿巴遠,所以不知道李白和雷暮去采栗子了。

“喏。”李白把獸皮打開,露出裡面的栗苞來。

“你采這麼多刺球幹什麼呀?刺刺的又不好玩。”多諾撇撇嘴,他還以為李白采了什麼好吃的呢。

“你不認識這個?”

“刺球,哪裡不認識了。”

“你確實不認識,看看這是什麼?”李白從一個完全裂開的刺球裡挖了一棵栗子出來遞給多諾。

“這個,我好想見過,又好像沒見過,白這是什麼?”多諾接過栗子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問。

“你怎麼連栗子也不認識啊,沒吃過的嗎?”不認識栗苞還能理解,畢竟現在城裡人多半都只見過去了苞的栗子,可是連栗子也不認識那就奇怪了。

“你說這是栗子,可是栗子不是黃色嗎?”多諾無辜的問,他吃的栗子都是黃色的,而且也沒有這個殼的。

“真是,你以前倒底是做什麼的啊,連帶著殼的栗子也不認識。”李白無語,也不多說直接開始把剝栗苞。

掉到地上的栗苞多半都是裂開的,所以李白剝的還是挺快的,再加上雷暮和阿巴他們的幫忙,沒一刻鐘就把所有的栗子剝了出來。李白讓阿巴在遠點的地方生了一個小的火堆,然後他把栗子全倒進了火堆,讓大家遠遠的坐開。

“白,你這是在做什麼?”約爾問,雷暮說那個刺球原來是可以吃的,裡面的東西叫做栗子,可是李白把栗子扔火裡幹什麼,把果子烤焦了可怎麼吃。

“這叫烤栗子,把栗子放火了烤熟了可好吃的。”李白說道,那裡有二十來棵的大栗子樹,光掉地上的估計就有好幾百斤,那些樹上可還長得滿滿的呢,要是讓部落裡全才回來,那可不夠吃一個冬天的了。“約爾那裡有好多的栗子,我們把它們才回去吧,栗子雖然不能一次吃太多,但是栗子管飽,如果冬天沒有食物的話,吃栗子也是可以的。”

“你是說栗子可以做食物吃?”約爾看著那一堆好幾斤的被李白扔到遠處火堆裡的栗子,一臉驚訝的問。

“嗯,栗子可以單吃,也可以放在食物裡一起吃,等會你們吃了就知道啦,不用多少就能吃飽的。”李白說,然後從竹筐裡挖出樹葉包著的卷餅,拿出一個來也插到樹枝上在一邊的大火堆上烤了起來,一邊讓其他人要吃自己拿。

李白的餅還沒有烤熱,那麼小火堆突然“啪”的響了一聲,便看到有一個東西從火堆裡蹦了出來,接著就開始像點了鞭炮一樣的“劈劈啪啪”的響個不停,也不停的有東西從火堆裡跳出來。

一開始雌性們還嚇了一跳,可是一會之後就都覺得好玩的看著那個火堆,火堆裡不停跳出來的東西把幾個小雌性逗的呵呵直樂,再加上栗子的香味已經出來了,雌性們更是又好奇又嘴饞的。

等火堆完全安靜之後,李白才慢悠悠的把自己的烤卷餅吃了,撿起一根樹枝這為兩段,拿著一大張樹葉就走到小火堆那,把裡面剩下的十幾個栗子夾出來,又把邊上蹦的到處都是的栗子捧到樹葉上一些,才走回大家坐著的地方。

“大家趁熱吃吃看吧。”李白帶頭剝了一顆被烤的黑乎乎的栗子,取出裡面已經有些變棕色的果肉塞嘴裡,嗯,糯糯的,甜甜的,要是回去塗了蜂蜜煮一煮的話,味道絕對更好,可惜沒有鐵鍋,要是那陶罐做糖炒栗子的話,估計栗子沒熟陶罐就碎成片片了。

阿納斯學著李白的樣子拿起一顆栗子剝了殼和上面的皮,塞嘴裡,馬上就扯了扯嘴角,這個確實可以作為食物啊,那麼香甜,又不像其他的果子一樣到了嘴裡就只剩果汁了,一想到後面那一堆的刺球,阿納斯就相信今年部落裡的老人和孩子至少不會被餓死了。

約爾吃了一顆栗子後,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看到李白剝了栗子塞雷暮嘴裡的動作更是對這個小雌性喜歡的不得了了,多好的一個雌性啊,長得那麼好,還沒成年呢,性格卻討喜的很,要是其他的雌性發現了這個,估計不會那麼容易就告訴大家的,至少會在自家堆滿了這些栗子才會說出來呢!

“雷安家的雌性,阿尼也想吃,可不可以給阿尼幾顆刺球吃?”一個比雷暮小一些的小獸人這個時候跑了過來,髒兮兮的小臉上帶著渴望。

李白看了眼約爾問道:“不是說只有□歲的才可以上山嗎,這個孩子才五六歲吧,怎麼也來了?”

“阿尼的獸父獸母前兩年都死了,照顧他的只有快一百歲的獸阿姆,所以阿尼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幫著他的獸阿姆尼基幹活了,雌性們采回的果子都是私有的,留著自家吃的,阿尼的獸阿姆背不了太多的東西了,只能阿尼來幫幫忙。”約爾憐惜的摸摸阿尼的臉說道。

“那麼這些果子部落裡不會全部才回去嗎?”李白不明白,這麼多果子呢,為什麼布全部采回部落後再按人口分配。

“因為附近這幾座山上就這一處的果樹是長在一起的,其他都是分散的,山裡吃果子的小獸和鳥類就常來這裡,如果我們把所有的果子都采了,這裡的動物就會變少,那麼對打獵就會有一定的影響。因此這裡的果子是不能隨便采的,只有部落組織的時候才能采,我們這次采過了雨季之前也不會再采了。”約爾解釋道,作為雌性,他當然想讓大家把所有的果子都才回去,可是部落裡一直以來的規定就是要留下一些給森林裡的動物的,因此大家也只能勁量的每次多采一些了。

“這樣啊!”李白點點頭,這裡確實不是專門的果樹林,這是數月森林的饋贈,他們生活在這確實應該考慮到周圍共同生活的動物們。

“你叫阿尼是嗎,來那邊還有很多呢,我們一起去撿吧!”李白牽過阿尼的手說道,他已經看到遠處有一個一臉慈祥很老的雌性看著這邊了,估計那就是阿尼的獸阿姆了,在這個地方生活本來就已經不容易了,何況還是一老一小,可以關照的話李白也會去關照一下的。

“好,阿尼沒吃飽,阿尼要吃刺球。”小阿尼開心的說道,他們家沒有多少肉,今天獸阿姆就帶了一小塊,阿尼只吃了幾口就謊稱自己吃飽了,把剩下的大半肉給了獸阿姆吃,所以他肚子還是餓的咕咕叫。

“阿尼,這個給你。”雷暮把手裡沒吃的雞蛋捲餅給阿尼吃,他小的時候哥哥還不能布很多的獵物,他也比現在的阿尼好不了多少,所以他知道阿尼的日子不好過,就把自己的卷餅給阿尼吃。

“真的給阿尼嗎?”阿尼雙手背在身後,想拿又不敢的樣子,他知道這個食物肯定很精貴,連族長的雌性和祭司都吃的很開心的樣子,阿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吃到這麼好的食物。

“喏,阿尼去給兩個你的獸阿姆,你回來再吃。”李白拿過三個已經烤熱的卷餅包在樹葉裡塞給阿尼說。

“雷安家的雌性,你真好,阿尼喜歡你。”阿尼笑著接過,然後小心的捧著樹葉就跑回了一直在看著這邊的尼基身邊,獻寶一樣的把卷餅給尼基。

尼基對著李白他們笑了笑,才接過卷餅,笑著摸摸阿尼的腦袋,在阿尼期待的眼神下拿起一個卷餅咬了口,從來沒有的美味讓他眼淚差點掉下來。阿尼的獸父死的時候阿尼的獸母才懷了他五個月,就算是小獸人也要在自己獸母的肚子裡呆上七個多月才能健康的生下來,可是阿尼的獸母受了驚嚇,又因為自己伴侶死了傷心過度,結果剩下阿尼就死了,早產的阿尼十分的虛弱,當時尼基費了很多的心裡才把他養活,可是阿尼的身體一直不好,他們家有沒有足夠的食物給阿尼吃,導致阿尼去年才化形成功,但是人性的阿尼明明十歲了,看起來卻還只有五六歲的樣子。尼基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或許這個冬天就會死去,可是他很擔心自己死後阿尼會怎麼辦。因為對於獸人來說伴侶比孩子重要,所以一般的獸人家庭除非是雌性到了四五十歲還是沒生孩子,又特別想要孩子的,才會去領養沒有獸父獸母的孩子,可是阿尼已經十歲了,身體又弱,就算部落裡有獸人家庭想要□也不會想要樣阿尼的。

阿尼見自己的獸阿姆吃了,才開心的往李白跑去,接過李白手裡的卷餅大口的吃了起來,髒髒的笑臉上滿是笑容。其他人看到阿尼這樣也高興,就都把烤好的卷餅給他,阿妮雖然小,可是畢竟是獸人,一下就吃了七八個,才覺得肚子有了飽的感覺,然後就紅了臉,因為他發現自己吃太過了。

嘴巴裡還鼓鼓的嚼著,阿尼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小腳一踢一踢,就怕雷安家的雌性會不高興。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吃一個,還是留著肚子吃栗子啊?”李白笑眯眯的說,他是幼師,自然喜歡小孩子,阿尼又十分的可愛,他很喜歡。

“不用了,飽了。”阿尼偷偷的看了看李白說道。

李白伸手摸摸阿尼的小肚子,發現已經有些圓圓的了才說道:“吃這些也差不多了,等下反正還可以吃栗子的。”

阿尼的臉更紅了,他雖然小,也知道部落裡的雌性多半不喜歡他,因為他實在太弱了,可是雷安家的雌性對他真好,他摸阿尼肚子的手好軟啊,暖暖的,而且這個雌性的身上還香香的。“雷安家的雌性,阿尼喜歡你。”

“啊,我也很喜歡阿尼,阿尼是個好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雨季開始(改)

等雌性們采完果子,沒兩天雨季就正式來了,這兩天裡族長已經帶著部落裡的獸人把大半的栗子都搬回了部落,然後除了三分之一放在部落專門存放東西的山洞,其他的都分配給了部落裡的每家,因為這個東西獸人也喜歡吃,所以兩百多人的部落,每人都能分到二十多斤,這樣雷安家就堆了將近一百斤的栗子。

至於門的事情,因為這兩天太忙,所以雷安還沒來得及告訴族長他們家的門很好用,不過其實族長已經知道了,因為納西和多諾就是個嘴巴,踏吉這兩天正等著雷安帶李白上門呐!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兩天了,雷安家已經對了一堆的食物在山洞的角落裡,李白這兩天正指揮著讓雷安給做個磨子,他好試試磨些豆漿出來,這個做起來最容易了。

“白,你看這個樣子可以嗎?”雷安抱著一個二十來釐米的石磨走的李白身邊問道。

“你放下,我看看。”李白坐起身說,然後走過去用手轉了幾圈,發現石磨做的還是不錯的,雖然不是十分的精緻,但是也可以了。“嗯,還好,等會兒我泡些黃豆,晚上我們就可以喝豆漿了。”

“白,你要不要和我去見見族長,現在雨停了一會兒了,正好過去。”雷安拍拍手上的灰塵說道。

“現在嗎,那也好,反正沒事。”李白站起來,穿上自己的草鞋說。

李白讓雷暮一個人待在家裡睡午覺,他抱著大胖,讓雷安抱在懷裡吃去了。是實在的前兩天李白采完果子就忙著把部落周圍的玉米都收了起來,光看到部落週邊的樣子了,部落裡面什麼樣子他倒是沒有仔細的看過。

族長家的山洞在部落中央的地方,出門不用走幾步就是廣場,現在族長的山洞裡正燒著旺旺的火,族長家的小獸人比利斯在火堆裡扔了一把栗子,正蹲在一邊盯著看,好隨時撿起跳出來的栗子,這兩天他對這個遊戲十分的樂此不疲。

“族長在家嗎,我是雷安,帶著我的雌性白過來見族長。”雷安站在族長山洞外頭,也不看山洞裡面的樣子,低著的問道。

山洞裡馬上有了動靜,然後傳來一個粗獷的男人的聲音,喊道:“雷安,快進來,外面冷。”

族長的雌性約爾跑了出來,看到李白被雷安抱在懷裡,笑著說道:“快進來,外面有些冷。”

雷安對著約爾點點頭,然後走了進去,踏吉一頭亂髮的坐在火堆邊,笑的有些憨憨的樣子,但是眼睛卻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李白。李白又好的對著踏吉笑笑,他可不以為一個真的憨厚的人會做一個族長,這個獸人必定有著他的精明之處。

踏吉指指自己對面的地方,讓雷安坐到自己對面。雷安抱著李白坐下,然後讓李白坐到自己的邊上,一隻手握住李白的手,說道:“很抱歉沒有提前幾天來見族長,這是我的雌性李白。”

“我知道了,不過聽約爾說李白還沒有成年,那麼現在你只是他的追求者,你要注意。”踏吉手裡拿著樹枝扒拉了一下火堆裡的灰燼說道。

“這個我知道,不過白既然住在我家,我就有最優先的資格。”

“嗯,你知道就好。”踏吉點點頭,看這李白慎重的說道:“白,很高興你加入我們虎族部落。”

“我也很高興能夠加入虎族部落。”李白笑著說。

“那麼白,我聽祭司說你有聖鼠,是這樣的嗎?”踏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閃著光芒,約爾走過來坐到他的邊上,對著李白笑了笑。

“是的。”李白說道,然後把藏在雷安長頭髮裡的大胖抓了出來,放到自己的腿上說:“這是大胖。”

踏吉和約爾的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大胖,這是一隻聖鼠應該有的名字嗎,難道不是應該取一個十分了不起的名字才對嗎?

“你的聖鼠叫大胖啊,呵呵真是個好名字,很可愛。”約爾笑著眯著眼睛看著大胖說,這只聖鼠看上去圓滾滾的,確實叫大胖是個不錯的名字,雖然說出去可能會被別的部落的人說,但是那可是聖鼠,就算是嫌棄它的名字,人們還是會對擁有聖鼠的虎族部落生氣敬仰之心的。

“啪。”這個時候一顆栗子從火堆裡跳了出來,一隻滾到了踏吉的腳邊,踏吉一點也不怕燙的直接拿起來,然後熟練的掰開,把皮剝掉,然後一下塞到自己的嘴巴裡。

“獸父,你怎麼可以吃掉利比斯的栗子。”原本長著嘴等在一邊希望自己的獸父把栗子塞自己嘴裡的利比斯失望了,他委屈的看著踏吉的嘴巴,說道。

“你不是還有嗎?”踏吉指著另外兩顆跳出來的栗子說。

“那顆也是利比斯的,獸父壞。”利比斯不樂意的嘟著嘴,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麼不樂意,那顆被塞進自己獸父嘴裡的栗子也不可能會出來了,只好撇著頭跑到火堆邊把其他的幾粒栗子撿起來,抱在懷裡,自己一個人蹲在邊上慢慢的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時不時的看向自己的獸父,一隻手還護著腳邊的栗子,就怕踏吉和他強,這可是他自己從刺球裡剝出來的,也是他自己烤熟的,才不要給獸父吃。

踏吉看著利比斯的樣子,滿足的笑了笑,然後對雷安說道:“我聽納西說你們家做了一個叫做門的東西,可以阻擋風雨,是嗎?”

“是的,這是白以前的部落的東西,白正好會做。族長這個門我們家用了幾天,發現確實是個很好的東西,冬天的話洞外不會有風和雪進來,這樣部落裡的老年人和小孩子就不會因為冬天太冷而死掉了。”

“那麼這個門是你們的私人財產,要做的話需要多少獸肉或者獸皮呢?”

“白說要先給族長和祭司做門,然後讓部落裡的大家都看看,如果有人想要做的話,就再議論。”

“好,這是個不錯的注意,到時候等你們談好了倒底多少獸肉交換,我踏吉第一個給你。”踏吉拍拍胸脯說道,他是族長,在部落裡起到表率的作用,只有他帶頭用東西和雷安家交換門,部落裡的其他人才會跟從,不然大家都不會樂意的。

“謝謝族長!”雷安感激的看了一眼踏吉,真心的說道,他知道要想在部落裡開始一個新的交換活動是相當困難的,如果沒有人支持是不太可能辦的起來,哪怕那樣東西對於大家來說是十分實用的。

“不用,要不是白我們可不會知道刺球是可以飽肚子的。對了,約爾說白的竹筐和草鞋都會教給部落裡的雌性,是嗎?”踏吉期待的看著李白,納西和多諾兩個人可是一隻炫耀的到處跑,那兩樣確實是好東西,踏吉相當擔心李白會反悔。

“嗯,不過竹筐是需要竹子才可以做的,我想到時候需要大家自己準備竹子。”李白說道。

“當然,我會對大家說的,那麼你看什麼時候可以教大家呢?”踏吉搓了搓手問。

“嗯,明天就可以,不過我們家不大,待不了多少人,如果可以的話就先派幾個雌性來我家,等他們學會了可以再去教別人,這樣也快一點。”

“好的,好的,這個我會讓約爾安排的。”踏吉笑著摟住約爾的腰說道。

約爾順從的倚在踏吉的身上,然後讓他給自按摩腰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李白,說道:“白,上次吃了你的雞蛋捲餅我就一直記得那個辣味,這兩天一想起來就流口水,半夜睡覺都想,你可不可以教我怎麼做啊?”

“可以啊,其實想要吃辣味的東西,只要有辣味的調料就可以了,這樣吧,我現在讓雷安回去把我習慣用的調料拿過來,然後教你?”

“當然,實在太謝謝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嘴邊的很饞,又叼,總想吃一些味道怪怪的東西。”約爾高興的說道。

“嗯,其實我有時候也會特意做一些奇怪味道的東西吃的。”李白十分理解的說道,人的胃口總有時候會變的奇怪的。

“那麼我先回家了,白,我很快就回來。”雷安站起身摸摸李白的腦袋說道。

“路上小心劃。”

雷安走後,踏吉就拿過放在一塊石頭上的一把很醜的鐵刀坐到火堆邊開始慢慢的打磨,約爾笑著坐著和李白聊些閒話,一邊看著無聊的在洞口轉圈圈的利比斯。

小獸人利比斯今天已經吃了一把栗子了,所以他今天不能再吃了,但是他真的很想吃,雨天就是 ,獸母總是不許他出去玩,因為會把身上的弄得很髒,可是利比斯覺得在洞裡除了吃東西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只能垂著頭轉圈圈。

李白就見不得小孩子鬱悶無比的表情,四處看了看,發現洞邊角落裡堆著很多挺圓的漂亮小獅子,邊問道:“約爾,這些漂亮的石子哪來的?”

“是利比斯在河灘撿來的,他總喜歡撿這些東西回家。”

“我可以拿一些玩嗎?”

“當然。”約爾點點頭,不過他實在不知道李白拿這些石子做什麼用。

“利比斯,我可以那這些石子玩嗎?”李白指了指石子,問道,小孩子的東西小孩子自己也要做主才行。

“啊,漂亮的雌性,你是誰?”利比斯聽到有人在喊他,轉過頭來張著小嘴問道。

李白一愣,看向約爾。約爾無奈的扶額,笑著說道:“我們利比斯總是只能一個時間注意一件事情,剛才他只顧著他的栗子了,大概沒有注意到你和雷安過來。”

李白覺得如果他們的腦袋上有黑線的話,現在一定已經滑下很多根了,這得是一多一根筋的孩子啊,他少說在這裡也帶了半個多小時了吧,這孩子竟然沒發現。

“利比斯,這是雷安家的雌性,他問你可不可以拿一些你的小石子玩。”約爾說道。

“雷安家會做好吃的雌性,利比斯的石子你隨便拿,但是要給利比斯做好吃的。”利比斯笑眯眯的說道,一臉的饞像。

“可以。”李白點點頭,然後拿了十六粒石子,這些石子都有不同的顏色花紋,但是有些是很相近的,李白挑了四組不同顏色組別的石子,他打算畫副飛行棋玩玩,這個很簡單,也可以打發時間。

利比斯好奇的看著雷安家的雌性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出以一個奇怪的圖案,然後在四角都擺上四個石子,接著又拿了一個小木塊,用黑灰在上面畫了四下,然後扔在地上。

李白滿意的看著這個小骰子,雖然不是很規整,但是大體還是很像正方形的,扔起來的感覺也不錯。立刻招呼著約爾和利比斯到身邊,開始給他們講規則,因為不能用顏色標注格子,所以李白在不同的格子裡畫了四種不同的符號來代替。

“白,這是你們部落裡的遊戲嗎?”約爾問道,虎族部落是沒有什麼遊戲的,小孩子門從來都是自己找東西玩,因此約爾看到這個飛行棋的時候十分的高興。

“嗯,這個好玩又簡單,現在規則已經清楚了,我們來玩吧!”

雷安這個時候回來了,他手裡還抱著雷暮。“族長雷暮他不願意一個人待在洞裡,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了。”

“雷安,白教了我們一個看上去很好玩的遊戲,正好雷暮來了一起玩。”約爾扔下骰子說,在看到露出的不是可以開始走的符號時撇了撇嘴。

“你們玩吧,我來做吃的。”李白站起來,把雷暮帶到自己坐的地方讓約爾和利比斯教他規則,自己則從雷安帶過來的竹筐裡拿出做食物的材料來,雷安竟然把他做的葷油也帶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愛財熊、甜寶寶2009、ella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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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辣椒的約爾

作為族長,踏吉家在分配食物的時候會比別人多上一半,因為族長總是要擔任比普通族人多得多的任務,這樣就會減少很多的捕獵時間,不過踏吉是個捕獵的好手,應該算是整個部落裡最厲害的了。因為踏吉獸母是北方銀狼族的,在那個寒冷的地方,不管是獸人還是雌性都必須有著強大的嗅覺能力才能在茫茫雪地裡找到吃的,因此踏吉的鼻子是這整個虎族部落裡最靈光的。

踏吉家的山洞的形狀就像是一個葫蘆,中間兩側往裡延伸,形成了自然的半隔斷。這個山洞的外部是踏吉一家住的,裡面那一小塊葫蘆上半段的地方則是踏吉家儲存東西的,現在那裡已經堆了很多的食物,全都處理的好好的,被整齊的擺放著。

約爾帶著李白進去,讓他隨便的挑選今天晚飯的材料,自己則從一邊的瓦罐裡拿出幾顆被曬得半幹的果子。約爾手裡攥住一個,包裡外面的黃綠色的皮,然後露出裡面已經有些幹的黃色果肉來,眯著眼睛小小的咬了一口,表情十分的享受。

李白選了半隻不知道是什麼獸的肉,轉過頭要喊約爾幫忙的時候就看到他吃的開心的樣子,笑著問:“這是什麼果子,我怎麼沒有看到過?”

“這是酸果,,特別的酸,基本沒有雌性吃的,前陣子我覺得自己的口味有點奇怪,就讓踏吉幫我把部落邊上的酸果子采了回來,這種果子只要曬乾表皮的水分就可以放很久的,正好我可以慢慢的吃。”約爾說,一邊把一個兵乓球大小的酸果子吃掉。

“很酸嗎,聞起來倒是挺香甜的。”李白聞了聞空氣裡散發的一絲水果的香味說道。

“嗯,酸果聞起來確實很好的,你要嘗嘗嗎?”約爾遞給李白一個,笑眯眯的說道。

“嗯。”李白剝開酸果的皮,裡面的果肉看起來像是枇杷的樣子,伸出手頭舔了舔,李白馬上皺起的眉頭,雖然看起來很甜,但是這個味道絕對可以和檸檬比啊!

“怎麼樣,還好吧?”約爾看到李白皺著一張小臉的樣子滿意的笑了,他就是想逗逗李白的。

“還好啦,我們家還有一些蜂蜜,伴著這個酸果的果汁喝應該不錯,還有做果醬的話也可以加一點,啊,做菜的話加一些酸果汁也會很好吃的。約爾這個時候還有酸果可以采嗎,我想讓雷安幫我采一些。”在李白看來酸果就是檸檬,而檸檬的用處可是蠻大的。

“這個時候早就沒有了,酸果是不能遇水的,還要有太陽才活的了。你要的話我這裡可有一罐子呢,我給你一些,反正我一天也只能吃一兩個而已。”約爾大方的說道,他是很高興有人和他一樣喜歡吃這些怪味道的東西的。

“那給我一些吧,我們家的果子我準備拿一小半出來做些果醬,到時候做好了給你嘗嘗。”

“那好,雖然不知道果醬是什麼,但是白做的東西一定好吃。”約爾說,然後從旁邊拿了一張備用的大樹葉給李白裝了一大捧的酸果。

踏吉除了拿了李白看好的那半隻獸肉之外,還拿來兩條麼獸的大腿,對於招待客人,踏吉向來是十分的大方的。

踏吉家有四個瓦罐,李白拿了一個做肉湯,把大罐子架在火上,然後煮肉。雷安來的時候把家裡炒菜用的石板也帶來了,最近他特別喜歡吃炒的食物,比起煮的肉來說炒出來的食物不但有油,還有嚼勁。李白讓約爾把麼獸大腿上的肉切成片,自己則切了一些辣椒,準備做麻辣肉片。這種下雨天吃些辣辣的東西最好不過了。

問約爾拿了幾棵野青菜,李白洗乾淨後就放在是一邊備用,在燒熱的石板裡放上一些葷油,撒上一些鹽,等油冒泡了就把野青菜放到石板上翻炒,炒熟之後就把野青菜盛進自家帶來的竹筒裡。接著再次把油加熱,倒入肉片,等肉片變色後再放入蔥薑炒香,然後倒一點水進去,最後放辣椒,炒幾下把辣味炒出來之後就可以盛出來了。

因為有小孩子,李白又做了一竹筒的鳥蛋羹,把鳥蛋打進竹筒撒上蔥沫和鹽調勻,接著把竹筒放進裡面煮著一些水的陶罐裡,用葉子蓋好罐口,不用幾分鐘嫩嫩的蒸蛋就可以做好。

烤肉是雷安和踏吉一起做的,踏吉對於雷安在肉上放蔥薑和鹽的舉動十分的好奇,在他看來難聞的蔥薑怎麼可以吃,而且那個白色粉末吃起來苦的很,不過既然約爾說了雷安家的食物好吃,他也沒話說,不過等食物快熟的時候那種香味真的讓他聞著直流口水,恨不得直接拿過烤的半生不熟的獸腿開啃。

食物做的很簡單,不過在這裡就已經是難得的豐富了,畢竟這裡的人一隻以來最多吃的熟食就是烤肉,還是沒加調料的。大家圍在火堆邊,都不客氣的大吃這,約爾也學著李白他們用筷子,他覺得這樣好玩又乾淨,不過踏吉可一點也不喜歡筷子,所以他一個人抱著一個烤腿吃的開心。利比斯是個小吃貨,自己的嘴裡塞得滿滿,兩隻手裡也抓著肉,眼睛卻盯著面前的食物,看見誰吃的多就瞪一眼別人,油膩膩的笑臉鼓鼓的,別提多可愛了。

雷暮剛開始有些不安,畢竟他以前從來沒有試過和別人家一起吃飯,不過利比斯喜歡和他玩,這讓他覺得放鬆很多。中國人說飯桌上談感情,其實這點放在哪裡都是一樣的,比如現在,雷暮就滿臉笑呵呵的和利比斯搶著和雞蛋羹,看上去很高興。

“白,你在是物理放的那些會使食物變的美味的東西是什麼?”約爾吃了半飽之後問道。

“是調料,蔥薑和辣椒都是植物,森林裡就可以采到,至於白色的是鹽。”李白給雷暮夾了幾塊肉說道。

“鹽,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白沙子,是哪裡來的?”約爾很好奇鹽這種東西,白色的一粒粒的很好看,但是單吃的話會很苦澀,放進食物裡後卻會使食物有著很大的味道轉變。

李白病沒有說鹽是怎麼來的,而是放下筷子,開始給踏吉和約爾解釋鹽的好處,然後說道:“我們部落裡所有人都會吃鹽的,鹽不只可以是食物變的美味,還可以使人的身體變的健康,並且可以長時間的保存食物,我現在既然已經是虎族部落的人了,那麼我希望可以叫大家如何食用鹽做食物,已經如何用鹽長時間的保存食物。”

踏吉停下了吃肉的動作,驚喜的看著李白,“真的嗎,白,你真的願意交給部落裡的人嗎?”

“是的,不過制鹽的方法我不能交給大家,因為這個在我的部落裡也是私有的,大家如果想要鹽的話可以從我那裡交換,不過族長可以放心,我並不會定太高的交換量的。”

“可以,既然鹽有這麼大的好處,我希望你先製作一些出來,由我代表部落交換一些,然後再由你交給部落裡的人,因為是用於交換的,所以必須得讓大家看到鹽的好處才可以。”踏吉點點頭,他是很樂意部落裡多一些特殊的手藝的,這樣的話以後和別的部落交換東西的話才會有更多的好處,部落也會越來越強大。

“好的。”李白點點頭,他也是剛才才想到可以通過制鹽來和部落裡的人交換東西,一般獸人都不會去鹹水湖,就算去了也不會想到鹹水湖的水可以做成鹽,因為沒有處理過的鹽水的味道十分的苦澀。那麼只要李白捂好制鹽的方法,哪怕它再簡單也會是一門可以發家致富的技術,因為以後部落裡的人必定會需要鹽,就算他們不吃鹽,也需要用鹽來保存食物。

約爾的心情十分的好,他覺得這頓飯是自己這陣子吃的最舒服的了,兩個獸人並不是十分的喜歡吃麻辣肉片,因為李白在裡面放了太多的辣椒了,這讓味覺十分靈敏的兩個獸人覺得吃了舌頭根都發麻了。利比斯雖然愛吃,可是這小子嘴巴裡塞了太多東西,來不及吃,至於雷暮,這小孩子最愛喝的就是肉湯了,麻辣肉片只吃了幾筷子。李白因為是在別人家做客,所以吃東西比較的文雅,看到約爾似乎十分喜歡吃這道菜,於是就把整個竹筒放在了約爾面前。

“唔,好吃,過癮。”約爾吃的滿臉紅通通,鼻子尖都冒了汗,眼睛也因為太辣而泛著水汽,看上去倒是有點呆,而且一臉滿足的樣子實在是很可愛。

“你不要光吃辣椒呀,把肉吃了。”踏吉搖搖頭,不明白自己的伴侶怎麼就那麼喜歡吃那個紅紅的辣椒,而且還一口一個的往嘴巴裡塞,完全沒有一點被辣到的樣子。

“辣辣的,好吃。”約爾揮揮筷子,自顧自的吃的開心。

李白搖搖頭,其實李白用的辣椒並不是那種小小的尖辣椒,而是更像菜椒,半個手掌那麼大的那種,對於李白來說不是特別的辣,不過歸於這些獸人們確實是辣了點,畢竟他們以前除了水果就沒吃過什麼帶味道的東西。

一頓飯過後,約爾滿足的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後半頓他幾乎把所有的麻辣肉片都吃了,現在辣的嘴巴都有點腫,不過看上去到真的很享受的樣子。

“約爾辣椒多吃可不好,不過你要喜歡吃辣的,每頓飯裡放幾個就可以了,這裡的這些就全給你了。”李白說道。

“嗯,嗯。白,我覺得這個辣味真的太合適我了,最近我嘴裡淡的厲害,吃這個正好。”約爾不在意的說道,雖然肚子飽了,但是只要想到剛剛那個麻辣肉片的味道,約爾的口水就又多了。約爾瞄了瞄已經被李白拿下火堆的那塊石板,琢磨著等會兒讓踏吉也去找一塊回家,他剛才仔細的看過李白做菜的順序,他能保證自己至少能做熟了。

又隨便的亮了一會兒天之後,雷安便帶著李白和雷暮回家了,下雨天下午通常大家都會睡一覺,繼續待在族長家的話會不方便的。

因為雨小,所以白天還是會有外出捕獵的獸人,回去的路上雷安他們就遇到了三個,其中一個就是看雷安十分不順眼的奈姆。

“這不是雷安嗎,你們去族長家了?”奈姆用譏諷的口氣問著雷安,眼睛卻看著雷安懷裡的李白。

“我還有事,先走了。”雷安冷冷的說,這三個獸人是一夥的,都長得不是很好,但是卻想要追求普拉尼,因此為了討普拉尼的歡心,一直以來對雷安一家都不是很好,雖然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但是說話和眼神卻很不友好。雷安心裡冒著火氣,把懷裡抱著的雷暮和李白抱緊了一些,這三個獸人看李白的眼神實在讓他厭惡。

李白也不舒服的把頭埋在雷安的肩膀處,這三個獸人的眼神十分的不友好,看他的時候更是十分的猥瑣,讓李白感到渾身不舒服。“雷安,回家。”

雷安不理會三人,直接一跳邊跑開了,留下三個獸人看著雷安的背影。

“嗨,奈姆,你不是說雷安的雌性和阿巴一樣醜嗎,怎麼這麼漂亮?”一個長得胖胖的獸人達力問道,他一隻十分妒忌雷安,雖然是個不祥的獸人,可是卻有著衣服好身體,要是他也有那麼好的身體,肯定能得到普拉尼的喜歡的。這會兒達力看到李白,心裡的嫉妒更大了,一個不祥的獸人也可以有這麼漂亮的雌性,憑什麼他沒有。

“是啊,這個另人噁心的雷安,竟然帶回一個這麼好看的獸人,真不知道獸神是怎麼想的。”另一個長的像是枯樹幹一樣的獸人德拉爾恨恨的說道,揮舞著他的拳頭,他真想狠狠的跟雷安打上一架,憑什麼他可以被稱為勇士,而他德拉爾就只能是個不討喜的獸人,這不公平。

“誰知道雷安是怎麼帶回那個雌性的,說不定是從別的獸人手裡搶的呢,或者是他從別的部落偷的。你們覺得會有雌性喜歡不祥的獸人嗎?”奈姆轉轉眼珠子惡意的說道,心裡卻在打算著怎麼給雷安好看,那麼好看的雌性,可不是這個不祥的獸人可以有的。

“你的意思是?”達力也惡意的一笑。

“既然沒有雌性會喜歡他,那麼這個雌性也一定不會喜歡雷安,那麼漂亮的雌性,喜歡的肯定是阿爾傑那樣的獸人,勇猛,高大!”奈姆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我們把這件事告訴阿爾傑嗎?為什麼我們自己不去討好那個雌性呢?”德拉爾問。

“阿爾傑可是一直在和我們爭奪普拉尼,只要他看上了那個雌性,我們就可以更容易的追求普拉尼了。”奈姆說道,他心裡打著小算盤,這樣既可以不讓阿爾傑追求普拉尼,也可以讓雷安丟臉,看看自己帶回的雌性是怎麼被別的獸人搶走的。

“說道對。”

“可是阿爾傑出去鍛煉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放心吧,沒幾天就要回來的,那傢伙可不喜歡下雨。”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匣匣、 歌自若、夢璃扔的地雷,感謝小拉拉的火箭炮,十分感謝!

對於鹽的問題,因為設定虎族部落是在內陸地區,並不靠海邊,因此無法從海帶等海產品裡提取碘。阿作查了一些資料,但是都沒有古代怎麼在鹽里加碘的資料。所以就設定那個湖裡的水自身帶著一些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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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言碎語

  因為族長說了讓李白準備一些鹽,所以李白當晚就讓雷安去鹹湖挖了很多的鹽石回來,等雷暮睡著之後,就開始做簡單的精製好人過濾。李白並不想讓雷暮看到制鹽的過程,因為這實在是太簡單了,要是雷暮知道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被人套了話去,這個時候李白看到空蕩蕩的山洞就特別的討厭,要是想踏吉家一樣有個隔斷還好一些,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
  雷安在一邊坐著木門,今天李白正好測了一下踏吉家的洞口大小,回來就讓雷安做了,好這兩天幫族長做好門。
  “雷安今天我們遇到的那三個獸人是誰,為什麼我看他們好像不是很友好的樣子?”李白一邊把陶罐裡浮在表面的髒東西舀出來一邊問道。
  “矮的那個是奈姆,他鬼主意多,嘴巴也厲害。胖胖的叫達力,瘦長的叫德拉爾。他們三個都很討厭我,不過白你放心他們只會在嘴上討點便宜而已,他們誰都打不過我。”雷安揮揮拳頭說道。
  李白搖搖頭,那三個明顯不安好心,一個個的眼神都那麼的不善,雖然說只在口頭上討點便宜,可是語言的力量李白可是很清楚的,二十一世紀媒體那麼強大,往往一些不實的話語就能讓一個人身敗名裂,甚至被逼的自殺。雖然這個時代不會這樣,但是被逼的在部落裡不好做人也是不一定的,畢竟最難辦的一點就是雷安和雷暮的不想身份。
  不過李白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他們除了用大胖來讓部落裡的人刮目相看外,其他的還真的沒什麼能做的了。不祥的身份是想掩蓋也掩蓋不去的,畢竟雷安和雷暮的長相擺在那呢!
  第二天雨下的有點大,什麼也不能做,雷安吃完早飯就出去打獵了,外面那點雨對於獸人來說基本沒什麼。李白要幹的活基本幹完,就讓雷暮把家裡的幾塊皮子和他以前的舊衣服拿了出來,那五六件衣服都是雷暮穿過還算新但是已經太小了的,這邊的地方小孩子的衣服是沒有互贈的,一是大家家裡都有獸皮,二是獸人通過自己的能力捕捉獵物得來獸皮是天經地義的,並不需要別人家的贈送。
  “阿麼,這些衣服穿不下了,以後我們做獸皮口袋用。”雷暮在一邊抱著大胖說道,現在這孩子已經和大胖培養出了很好的感情,因為李白把自己帶過來的那些零食都分成了兩份,供著他倆吃,不過現在只剩下一點了。
  “我來改改看能不能弄大一點。”李白一邊拆著線一邊說道,其實這邊的衣服真的沒什麼好看的,拆出來就是中間有著一個洞的一塊長方形的布,李白現在要做的就是給兩邊的腰身加大,然後連上袖子,再縫合。說是簡單,可是因為製作物件是獸皮,難度就大大的增加了,而且那個針真的大的不得了,李白拿著針就跟拿著半根細筷子一樣。
  用麻繩在雷暮身上測量了一下後,李白用自己的小水果大在一塊獸皮下腳料上割下兩條來,然後讓雷暮按著他的意思把補上去的布料縫合,李白因為沒幹過這個,縫一針得用一分多鐘,雷暮倒是做的順手,雖然他的技術不是很好,不過速度卻很好。
  李白十分慶倖自己當初有把水果刀放在隨身攜帶的包裡的習慣,現在至少個獸皮不用拿石刀了,雖然石刀也是很快的,但倒底要用很大的力氣才可以。
  這裡其實已經有鐵器了,不過因為鐵資源稀少又都在一些危險的地方才有,而且煉製鐵器很困難,所以鐵器是十分寶貴的,比如兩頭麼獸可以換一個陶罐,那麼十五個陶罐的價值才可以換取一個小小的鐵制長矛頭。因此在各個部落裡只有十分富足的家庭才會擁有鐵器,李白昨天就在踏吉的家裡看到了,踏吉有兩個鐵制矛頭的長矛,還有一把大的很醜的柴刀樣的菜刀,這三件鐵器被踏吉放在儲藏食物的那個小房間裡的一塊石頭上,雖然鐵器都鏽了,但是從它們鋒利的切口可以看出踏吉一直都會打磨它的武器。
  雷安家是沒有這麼好的東西的,雷安在的時候切割工具就是他的指甲,雷安不再的時候就只能用石刀了。切割衣袖的布料有些麻煩,因為他不是方方正正的一塊了,不過李白的水果刀好用,好歹也算是弄出了兩塊基本等大的布來。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一件衣服縫好的時候,阿巴過來了,他站在外面敲了敲門,喊道:“白,開門,我捉了一些魚給你。”
  李白開了門,就看到阿巴站在雨裡,一手舉著一張大荷葉似的葉子,一手裡提著幾條用樹枝穿起來的魚。
  “快進來烤火。”李白趕緊讓阿巴進來,雖然阿巴手裡有著擋雨的葉子,可是外面刮著風,雨都是斜的,阿巴的大半個身子都濕透了,水不停的順著毛皮留下來。“這麼大雨的天,你怎麼還出門啊!”
  “沒事,我的身體和獸人一樣健康,淋點雨沒事的,再說這種黑魚只有下雨的天才會從水底的泥裡鑽出來的。”阿巴扔下手裡的葉子和魚,不在意的在門口抖了抖身體,然後坐到火堆邊烤火,要知道他有時候冬天也會出門找吃的呢,不過下點雨可真是沒什麼。
  “還是要小心的好,生病了可不好。”李白走到阿巴扔在地上串著的魚那看了看,這種魚渾身都是黑色的,只眼睛和腹部處有一點很小的白色。而且這種魚不大,只有五六斤一條的樣子,長得也不奇怪,和草魚有點像。
  “我正打算做午飯的呢,正好把這幾條魚處理了做來吃,阿巴可一定要多吃點。”李白也不問阿巴怎麼回去捉大家都不喜歡吃的魚,只是笑著說道。
  “嗯,白做的東西可好吃了。”阿巴抓抓腦袋說道,他倒是忘了這個時候正是做午飯的時候,不過能吃到白做的東西真是好事。
  李白讓雷暮拿了七八個土豆到門口就著雨水沖乾淨,自己則拿了石刀蹲著開始處理魚。
  阿巴看了半天,才皺了皺眉頭開口道:“白,部落裡有人說你是想讓雷安養你,等遇到了好的獸人之後就會丟下雷安的,白,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雌性,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打算什麼時候和雷安結伴啊?”
  李白刮魚鱗的動作一頓,差點割到了手上,他扔下石刀,轉頭望著阿巴,半天才問道:“這幾天大家都待在家裡,怎麼會有這種話傳出來的?”
  “白,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就知道我嘴笨不應該亂說話的。”阿巴不知所措的說道,他自己當然是不相信白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不好的雌性,可是部落裡除了最差的那幾個雌性,基本沒有雌性願意和白結為伴侶的,他也很想知道白為什麼會願意和雷安住一起。
  “沒有,阿巴放心吧,我沒生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些話你是從那裡聽來的?”李白拿起石刀,繼續刮著魚鱗問道。
  “白,你不生氣就好了。這幾天雖然大家基本都待在家裡,但是部落裡的一些雌性因為不願意待在家裡沒事做,所以都會聚到一起閒聊的,我昨天去幫尼基獸阿姆做獸皮衣的時候路過那尼拉家的時候聽到的,他們說白你長得怎麼好看,是不會看上雷安的,現在只是想要在部落裡落腳,有希望有獸人照顧,所以才會騙雷安的,等有了喜歡的獸人的時候就會拋棄雷安的。”阿巴用手指戳著腳背說道,當時那些雌性說的話還要難聽,不過阿巴知道那幾個都是專門喜歡說別人壞話的雌性,所以阿巴也沒去理論,但是覺得還是要告訴白的好,免得他到時候聽到別人閒話傷心。
  “雷暮,把大胖抱給阿巴看。”李白頭也不太的對一邊聽到這些話正生氣的漲紅了臉的雷暮說道。
  雷暮雖然氣,但是也知道這些天來李白對他和哥哥是真心的,所以乖乖的把鑽在蒲絨草堆裡睡覺的大胖抱了出來,走到阿巴面前給他看。
  “這是什麼,白?”阿巴不知道李白給他看著一團小東西幹什麼,不解的問道。
  “這是聖鼠。”李白淡淡的說。
  “聖鼠?”阿巴的聲音高了八度喊道。
  “是的,我養的。所以阿巴下次再有雌性胡說八道,你就可以告訴他們我有聖鼠,只要我在這個部落裡相信單身的獸人都會追求我的,因此我如果不是真的要跟著雷安的話,就不需要和他一起住。”
  “哦,哦。”阿巴已經驚訝的沒話說了,李白有聖鼠啊,可真是獸神保佑啊!
  “是的,阿巴,阿麼對我和哥哥都是很好的,你一定不要相信那些壞雌性的話,他們只是不高興阿麼長得比他們好看而已,那個那尼拉下巴都比脖子長了!”雷暮也在一邊說道,他的阿麼可好了,才不可以讓那些醜八怪壞雌性胡說八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淡紫色的誓約、甜寶寶2009、桂花圓紫扔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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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傑

  正文請大家看作者有話說!
  “沒想到阿巴現在還是喜歡著阿爾傑的,可是阿爾傑現在是和普拉尼一起的,大家都說阿爾傑這次如果被選成以後的族長人選的話,普拉尼就會答應阿爾傑的追求的。”
  李白聽著沒有說話,普拉尼他雖然沒有真正見到過,可是光聽納西他們說的就知道普拉尼是個十分自私的雌性,李白覺得如果那個普拉尼不是真正的喜歡阿爾傑的話,基本可以算是失去了捕獵能力的阿爾傑可不會讓他答應追求的。不過阿巴,唉,李白雖然想去勸他,可是這些天和阿巴的接觸讓李白知道,雖然阿巴性子好,可是倔起來絕對是一百頭麼麼獸都拉不回來的。
  對於流言,李白並沒有太過在意,這種東西不管你失去爭辯還是反駁,只會越來越旺,只有讓另一波流言對抗它才是正確的。李白弄出的另一波流言就是聖鼠的出現,對於這個地方的人來說聖鼠找到的聖藥就像是一個萬能的生子藥一樣,這裡的人生孩子實在是不容易,整個部落未成年的獸人和雌性一共四十個,其中雌性十五個,可是部落裡要有兩百多個人呢。
  事實上聖鼠的威力確實很大,因為三天以後阿巴來的時候就說,他聽到那尼拉那幾個雌性在說李白不會那麼簡單就讓自己的聖鼠幫別的雌性采聖藥的,一定會需要很多的東西才可以交換。
  李白聽後沒說什麼,只是笑笑,他確實不會那麼容易就讓自己的聖鼠去幫那些對他沒有善意的雌性,因為幫了他們也不一定會得到一句好話,嫉妒只會讓人越來越醜陋罷了!
  “白,你們吃好東西也不叫我的。”多諾不高興的嘟著嘴說道,他只要想到鮮美的魚湯就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掉下來了。他是和納西來找李白的時候遇到阿巴的,聽阿巴說了李白做的魚好吃的時候,就一直饞到了現在。
  “當時下著雨呢,我可出不去,今天幫你們做好吃的好了。”李白說道,多諾真是越來越饞了。
  四個人到了阿巴時常捉魚的河邊,其實負責捉的還是阿巴,李白他們出來最大的目的是散心,任誰在洞裡憋了幾天都會想要趁著不下雨倒處走走的。
  這天難得的沒有下雨,阿巴和納西還有多諾來找李白去河邊捉魚,自從阿巴上次吃過李白坐到魚湯和煎魚之後就一直的念念不忘,在他看來魚可是一種再好不過了的食物了,因為就算是大冬天,只要敲開冰面,阿巴還是能從河裡抓到幾條魚的。
  阿巴站在河中央,這條河就算是現在汛期也只漫到了阿巴的小腿處,他手裡舉著一頭很尖的樹枝,眼睛盯著河裡游來遊去的魚兒,時刻準備著給那些魚來上致命的一擊。
  李白高興的蹲在河邊翻石頭,因為他突然想起河裡吃了魚蝦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比如說這些黏在石頭上的螺絲,這時候的螺絲真是好吃,這裡的螺絲更是好吃,全都有李白的半個手掌大小,一個個的比李白以前吃的田螺還要大。
  納西和多諾知道這是可以吃的東西的時候,也十分積極的幫著李白開始撿螺絲,多諾以前顯然也沒有吃過這個東西,撿的十分歡樂,一會就跑到了裡李白他們較遠的上游,被他扔到河邊的螺絲散了一地。
  這兩天李白已經幫著族長和祭司家做好的木門,兩家用後都覺得十分的不錯,特別是祭司,祭司從來都是由雌性擔任的並且都是單身的雌性,通常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擁有伴侶,一個人住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有了門後阿納斯覺得安心多了祭司時代都住在部落的邊緣地帶,哪裡適合他們種植一些必要的草藥,雖然部落裡基本不會有什麼野獸出沒,可是一些蛇蟲鼠蟻的卻常常會光顧阿納斯家裡,雌性們都是膽小的,哪怕阿納斯是祭司,他也常常被半夜碰到自己的小東西嚇的尖叫起來。這種情況即使阿納斯在洞口放再多的驅蛇蟲的藥也沒有太大的效果,可是有了門之後,阿納斯就完全不用擔心這些了,因為洞口被關的嚴嚴實實的,連風都吹不進來。
  “你們怎麼發現阿爾傑的?”阿納斯看著阿爾傑的斷臂問道,獸人的手臂就是獸人最好的武器,阿爾傑的獸斷了那麼以後他連出去單獨捕獵都會費力的,阿爾傑向來都是十分要強的個性,如果醒來知道自己的手斷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是納西他們發現的。”阿雷德的臉色也不好,阿爾傑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獸人,這次出去歷練回來後就會參加族長的推舉,等以後踏吉退位的時候就有可能做部落裡的族長,沒想到現在會這樣。
  “我們找到阿爾傑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手裡抓著一根大樹枝,估計是被河水沖到部落的。”納西說道,心情有些沉重。
  “阿爾傑流的血太多了,身上受的傷也十分的嚴重,現在我們只能等待他自己醒過來,如果晚上發熱的話就很難被救回來了。”阿納斯說道,從一個罐子裡掏出一種淡紫色的藥物塗在了阿爾傑的額頭上。
  李白看阿爾傑的情況知道他可能還有一些內傷,不過以現在的條件來看是根本我發診斷出的,不過看阿爾傑慘白的嘴唇,應該是失血過多的樣子,而且他們的傷口在空氣中暴露的時間太久了,很有可能發炎,如果今天晚上發燒,沒有有效的藥物治療的話,估計阿爾傑很難被救回來。
  阿巴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紅著眼睛說道:“阿納斯祭司,讓我留下來照顧阿爾傑吧!”
  “阿巴,你,好吧,不過你先去換一身衣服,你渾身都濕了,會生病的。”阿納斯看了眼阿巴說道,阿巴小時候喜歡阿爾傑的事情全部落的人都知道,只是阿爾傑看得上的雌性是普拉尼他們那些十分漂亮的。
  大家看沒什麼可以幫忙了,就都離開了,出了阿納斯的山洞,納西就歎氣的說道:“阿巴,這又是為什麼呢?”
  “啊!納西,白,阿巴,你們快過來,這裡有東西。”突然多諾大叫了一聲,喊道。
  李白他們忙扔了手裡的東西,跑過去,之間多諾手指著河流中央,李白他們看過去,才看到在那裡的河水帶著一抹紅色,而這麼紅色正是從上游留來的,因為不多,所以在到李白他們待的地方時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是血。”阿巴說道,感覺往血流來的地方跑去。
  李白他們一愣也跑了過去,可是阿巴跑的太快他們根本跟不上,只看到阿巴突然往河裡跑去,看上去十分的驚慌。
  “快來幫忙,是阿爾傑,是阿爾傑。”阿巴喊道,聲音了滿是驚慌失措和恐懼。
  李白他們跑過去,就看到阿巴費力的抱著一個人站在河中央,那裡被卡了一根很大的樹枝,那個人估計就是抓著樹枝被水沖到這的,然後樹枝被卡住,他就抓著樹枝也停在了那裡。
  三人跑過去,才看到那個叫阿爾傑的獸人渾身是傷,一隻胳膊已經不見了,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抓著手裡的樹枝,即使昏迷著也沒有鬆開。阿巴正努力的抱著這個獸人,一隻手壓著獸人斷臂的地方,試圖讓血不要在流出來。
  這個獸人抓的太緊了,三個沒什麼力氣的雌性根本幫不了什麼忙,阿巴記得快要哭出來了,阿爾傑現在已經是渾身冰冷,出氣多入氣少了,而且他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了,如果在不趕緊的救治的話就會死掉的。
  這邊雖然還是部落的範圍,可是按雌性的腳力跑回去也得十分鐘,還得喊人,今天部落裡幾乎所有的獸人都出去打獵了,只十來個獸人不知道在那裡巡邏呢!
  李白沒辦法,只能扯過樹枝上的一張樹葉,然後舉到嘴邊用力的吹了起來,他從小就想要用樹葉吹曲子,可是最後只學會了用樹葉吹響聲,而且是越用力吃的越響。多諾見了也開始吹起來,吹樹葉的聲音和其他的聲音不同,相信巡邏的獸人聽到了一定會趕過來看個究竟的。
  今天負責巡邏的正好是阿德雷,他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從部落的另一邊響起,於是帶著兩個獸人趕到這邊來查看,因為這個聲音是他從沒有聽過的,他擔心是一些從遠處遷徙過來的野獸的聲音。
  當他們看到阿巴抱著的阿爾傑時,都嚇了一跳,趕緊把阿爾傑的手從樹上掰下來,然後抱著人往祭司那跑。
  阿巴他們也沒了心思管魚,跟在獸人的後面也急急忙忙的往祭司家跑,雖然李白覺得自己和這個阿爾傑完全不認識,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需要過去添亂,可是看到其他的三人都是一副擔心的不得了的樣子,只能跟在他們後邊跑。
  阿納斯正在自己家裡製作草藥,看到阿德雷急匆匆的跑過來就知道有獸人受了傷,看到是阿爾傑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馬上就指揮著獸人們把阿爾傑抬到山洞裡的草堆上,然後拿過一種用來止血的藥開始在阿爾傑的斷臂處塗抹。
  李白他們趕到的時候阿納斯已經把阿爾傑身上所有大的傷口都塗了藥,現在正用一塊獸皮把阿爾傑身上的水跡擦乾,其他的獸人也點上了火堆。
  多諾和李白不解的看向他,納西才解釋道,阿巴小時候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別的雌性長得不同,卻和獸人長的差不多,那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內向,阿爾傑算是部落裡小獸人中最好的了,阿巴那時候很喜歡阿爾傑,就每天跟在阿爾傑的屁股後面,讓阿爾傑煩不勝煩。阿爾傑是部落裡十分不錯的獸人,眼光自然很高,等大家長大一些之後,他就對阿巴更加看不上了,這個時候普拉尼他們幾個雌性開始長開了,臉越來越好看,阿爾傑和其他的獸人一樣開始追求普拉尼他們,當時阿巴還和普拉尼他們吵了很久呢,不過後來因為阿巴意識到自己長得難看,所以慢慢的就和阿爾傑遠離了。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防止盜文,保障買文的親們和阿作的利益,所以阿作把正文放在了作者有話說裡,上面的文是阿作隨意弄亂了順序的,大家先看看能不能接受,不能的話阿作再換回來!大家放心字是一樣的多的。
  對於流言,李白並沒有太過在意,這種東西不管你失去爭辯還是反駁,只會越來越旺,只有讓另一波流言對抗它才是正確的。李白弄出的另一波流言就是聖鼠的出現,對於這個地方的人來說聖鼠找到的聖藥就像是一個萬能的生子藥一樣,這裡的人生孩子實在是不容易,整個部落未成年的獸人和雌性一共四十個,其中雌性十五個,可是部落裡要有兩百多個人呢。
  事實上聖鼠的威力確實很大,因為三天以後阿巴來的時候就說,他聽到那尼拉那幾個雌性在說李白不會那麼簡單就讓自己的聖鼠幫別的雌性采聖藥的,一定會需要很多的東西才可以交換。
  李白聽後沒說什麼,只是笑笑,他確實不會那麼容易就讓自己的聖鼠去幫那些對他沒有善意的雌性,因為幫了他們也不一定會得到一句好話,嫉妒只會讓人越來越醜陋罷了!
  這兩天李白已經幫著族長和祭司家做好的木門,兩家用後都覺得十分的不錯,特別是祭司,祭司從來都是由雌性擔任的並且都是單身的雌性,通常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擁有伴侶,一個人住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有了門後阿納斯覺得安心多了祭司時代都住在部落的邊緣地帶,哪裡適合他們種植一些必要的草藥,雖然部落裡基本不會有什麼野獸出沒,可是一些蛇蟲鼠蟻的卻常常會光顧阿納斯家裡,雌性們都是膽小的,哪怕阿納斯是祭司,他也常常被半夜碰到自己的小東西嚇的尖叫起來。這種情況即使阿納斯在洞口放再多的驅蛇蟲的藥也沒有太大的效果,可是有了門之後,阿納斯就完全不用擔心這些了,因為洞口被關的嚴嚴實實的,連風都吹不進來。
  這天難得的沒有下雨,阿巴和納西還有多諾來找李白去河邊捉魚,自從阿巴上次吃過李白坐到魚湯和煎魚之後就一直的念念不忘,在他看來魚可是一種再好不過了的食物了,因為就算是大冬天,只要敲開冰面,阿巴還是能從河裡抓到幾條魚的。
  “白,你們吃好東西也不叫我的。”多諾不高興的嘟著嘴說道,他只要想到鮮美的魚湯就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掉下來了。他是和納西來找李白的時候遇到阿巴的,聽阿巴說了李白做的魚好吃的時候,就一直饞到了現在。
  “當時下著雨呢,我可出不去,今天幫你們做好吃的好了。”李白說道,多諾真是越來越饞了。
  四個人到了阿巴時常捉魚的河邊,其實負責捉的還是阿巴,李白他們出來最大的目的是散心,任誰在洞裡憋了幾天都會想要趁著不下雨倒處走走的。
  阿巴站在河中央,這條河就算是現在汛期也只漫到了阿巴的小腿處,他手裡舉著一頭很尖的樹枝,眼睛盯著河裡游來遊去的魚兒,時刻準備著給那些魚來上致命的一擊。
  李白高興的蹲在河邊翻石頭,因為他突然想起河裡吃了魚蝦還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比如說這些黏在石頭上的螺絲,這時候的螺絲真是好吃,這裡的螺絲更是好吃,全都有李白的半個手掌大小,一個個的比李白以前吃的田螺還要大。
  納西和多諾知道這是可以吃的東西的時候,也十分積極的幫著李白開始撿螺絲,多諾以前顯然也沒有吃過這個東西,撿的十分歡樂,一會就跑到了裡李白他們較遠的上游,被他扔到河邊的螺絲散了一地。
  “啊!納西,白,阿巴,你們快過來,這裡有東西。”突然多諾大叫了一聲,喊道。
  李白他們忙扔了手裡的東西,跑過去,之間多諾手指著河流中央,李白他們看過去,才看到在那裡的河水帶著一抹紅色,而這麼紅色正是從上游留來的,因為不多,所以在到李白他們待的地方時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是血。”阿巴說道,感覺往血流來的地方跑去。
  李白他們一愣也跑了過去,可是阿巴跑的太快他們根本跟不上,只看到阿巴突然往河裡跑去,看上去十分的驚慌。
  “快來幫忙,是阿爾傑,是阿爾傑。”阿巴喊道,聲音了滿是驚慌失措和恐懼。
  李白他們跑過去,就看到阿巴費力的抱著一個人站在河中央,那裡被卡了一根很大的樹枝,那個人估計就是抓著樹枝被水沖到這的,然後樹枝被卡住,他就抓著樹枝也停在了那裡。
  三人跑過去,才看到那個叫阿爾傑的獸人渾身是傷,一隻胳膊已經不見了,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抓著手裡的樹枝,即使昏迷著也沒有鬆開。阿巴正努力的抱著這個獸人,一隻手壓著獸人斷臂的地方,試圖讓血不要在流出來。
  這個獸人抓的太緊了,三個沒什麼力氣的雌性根本幫不了什麼忙,阿巴記得快要哭出來了,阿爾傑現在已經是渾身冰冷,出氣多入氣少了,而且他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了,如果在不趕緊的救治的話就會死掉的。
  這邊雖然還是部落的範圍,可是按雌性的腳力跑回去也得十分鐘,還得喊人,今天部落裡幾乎所有的獸人都出去打獵了,只十來個獸人不知道在那裡巡邏呢!
  李白沒辦法,只能扯過樹枝上的一張樹葉,然後舉到嘴邊用力的吹了起來,他從小就想要用樹葉吹曲子,可是最後只學會了用樹葉吹響聲,而且是越用力吃的越響。多諾見了也開始吹起來,吹樹葉的聲音和其他的聲音不同,相信巡邏的獸人聽到了一定會趕過來看個究竟的。
  今天負責巡邏的正好是阿德雷,他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從部落的另一邊響起,於是帶著兩個獸人趕到這邊來查看,因為這個聲音是他從沒有聽過的,他擔心是一些從遠處遷徙過來的野獸的聲音。
  當他們看到阿巴抱著的阿爾傑時,都嚇了一跳,趕緊把阿爾傑的手從樹上掰下來,然後抱著人往祭司那跑。
  阿巴他們也沒了心思管魚,跟在獸人的後面也急急忙忙的往祭司家跑,雖然李白覺得自己和這個阿爾傑完全不認識,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需要過去添亂,可是看到其他的三人都是一副擔心的不得了的樣子,只能跟在他們後邊跑。
  阿納斯正在自己家裡製作草藥,看到阿德雷急匆匆的跑過來就知道有獸人受了傷,看到是阿爾傑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馬上就指揮著獸人們把阿爾傑抬到山洞裡的草堆上,然後拿過一種用來止血的藥開始在阿爾傑的斷臂處塗抹。
  李白他們趕到的時候阿納斯已經把阿爾傑身上所有大的傷口都塗了藥,現在正用一塊獸皮把阿爾傑身上的水跡擦乾,其他的獸人也點上了火堆。
  “你們怎麼發現阿爾傑的?”阿納斯看著阿爾傑的斷臂問道,獸人的手臂就是獸人最好的武器,阿爾傑的獸斷了那麼以後他連出去單獨捕獵都會費力的,阿爾傑向來都是十分要強的個性,如果醒來知道自己的手斷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是納西他們發現的。”阿雷德的臉色也不好,阿爾傑是部落裡數一數二的獸人,這次出去歷練回來後就會參加族長的推舉,等以後踏吉退位的時候就有可能做部落裡的族長,沒想到現在會這樣。
  “我們找到阿爾傑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手裡抓著一根大樹枝,估計是被河水沖到部落的。”納西說道,心情有些沉重。
  “阿爾傑流的血太多了,身上受的傷也十分的嚴重,現在我們只能等待他自己醒過來,如果晚上發熱的話就很難被救回來了。”阿納斯說道,從一個罐子裡掏出一種淡紫色的藥物塗在了阿爾傑的額頭上。
  李白看阿爾傑的情況知道他可能還有一些內傷,不過以現在的條件來看是根本我發診斷出的,不過看阿爾傑慘白的嘴唇,應該是失血過多的樣子,而且他們的傷口在空氣中暴露的時間太久了,很有可能發炎,如果今天晚上發燒,沒有有效的藥物治療的話,估計阿爾傑很難被救回來。
  阿巴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紅著眼睛說道:“阿納斯祭司,讓我留下來照顧阿爾傑吧!”
  “阿巴,你,好吧,不過你先去換一身衣服,你渾身都濕了,會生病的。”阿納斯看了眼阿巴說道,阿巴小時候喜歡阿爾傑的事情全部落的人都知道,只是阿爾傑看得上的雌性是普拉尼他們那些十分漂亮的。
  大家看沒什麼可以幫忙了,就都離開了,出了阿納斯的山洞,納西就歎氣的說道:“阿巴,這又是為什麼呢?”
  多諾和李白不解的看向他,納西才解釋道,阿巴小時候沒有意識到自己和別的雌性長得不同,卻和獸人長的差不多,那時候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內向,阿爾傑算是部落裡小獸人中最好的了,阿巴那時候很喜歡阿爾傑,就每天跟在阿爾傑的屁股後面,讓阿爾傑煩不勝煩。阿爾傑是部落裡十分不錯的獸人,眼光自然很高,等大家長大一些之後,他就對阿巴更加看不上了,這個時候普拉尼他們幾個雌性開始長開了,臉越來越好看,阿爾傑和其他的獸人一樣開始追求普拉尼他們,當時阿巴還和普拉尼他們吵了很久呢,不過後來因為阿巴意識到自己長得難看,所以慢慢的就和阿爾傑遠離了。
  “沒想到阿巴現在還是喜歡著阿爾傑的,可是阿爾傑現在是和普拉尼一起的,大家都說阿爾傑這次如果被選成以後的族長人選的話,普拉尼就會答應阿爾傑的追求的。”
  李白聽著沒有說話,普拉尼他雖然沒有真正見到過,可是光聽納西他們說的就知道普拉尼是個十分自私的雌性,李白覺得如果那個普拉尼不是真正的喜歡阿爾傑的話,基本可以算是失去了捕獵能力的阿爾傑可不會讓他答應追求的。不過阿巴,唉,李白雖然想去勸他,可是這些天和阿巴的接觸讓李白知道,雖然阿巴性子好,可是倔起來絕對是一百頭麼麼獸都拉不回來的。
  謝謝甜寶寶2009、淡紫色的誓約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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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雌性

  阿爾傑受傷之後,幾乎部落裡所有的人都去看他了,普拉尼也去了,李白當時不在,不過聽多諾回來說,普拉尼狠狠的哭了一場,大家都覺得普拉尼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因為阿爾傑受傷後就不能捕多少獵物了。
  多諾說當時阿巴的臉色可難看了,因為普拉尼哭的那麼傷心,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普拉尼是愛著阿爾傑的。不過多諾並不相信,他覺得普拉尼是在為自己哭,因為阿爾傑可以算是部落裡和他年齡相配的獸人裡最好的了,現在阿爾傑受傷了,那麼普拉尼就只能選差一點的獸人了。
  李白沒有對此發表太多的言論,因為他畢竟對普拉尼和阿爾傑的事情一點也不瞭解,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樣,和李白都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阿巴,唉,聽多諾的意思阿巴是要在阿納斯家一直照顧那個阿爾傑的了。
  事情果然不出多諾的預料,那天李白正在布魯魯家幫忙做門,多諾和納西就臉色不好的跑了過來,納西更是一臉的氣憤。李白知道他們多半是有話要和他說的,所以只能對著布魯魯說聲抱歉,然後拉著多諾和納西到了布魯魯家存放陶罐的山洞。
  “你們這是怎麼了?”李白一邊幫多諾和納西拍掉毛皮上沾著的雨水,一邊問道。
  “氣死我了,那個普拉尼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雌性了!”多諾用力的低著腳下的泥土說道。
  原來今天他和納西去看阿爾傑,因為阿哲的獸父和阿爾傑的獸阿麼有著兄弟關係,納西作為阿哲以後的伴侶,所以納西家和阿爾傑家走的比較近,因此去看望阿哲是這兩天納西和多諾常常做的事情,當然他們也要去看看阿巴的。
  在阿納斯家納西和多諾遇到了普拉尼的獸母碧納羅,當時阿爾傑的獸母吉維尼也在,碧納羅是部落裡上一代中最漂亮的雌性,性格也是十分的高傲自大,所以才會把普拉尼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聽碧納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著阿爾傑的可憐,然後又說道部落裡其他受傷的獸人的日子過的艱難,接著又說道普拉尼是多麼漂亮受歡迎的雌性,說他的普拉尼當初和阿爾傑是多麼的相配。當時大家都以為碧納羅是真心的可憐阿爾傑,他擔心普拉尼以後的生活也是有理由的,阿爾傑的獸母吉維尼已經紅了眼眶,準備說以後讓自己的伴侶幫助阿爾傑和普拉尼的生活了。那裡知道碧納羅的話鋒一轉,說道普拉尼是多麼的嬌弱,說他不能收一點點的苦,又說現在部落裡的一個叫揚特的獸人正在不停的追究普拉尼,說揚特以後會讓他的雌性過的富足幸福。
  這時候大家都聽懂了碧納羅的意思,本來碧納羅就不是什麼好性子的雌性,之前的溫柔形象就不能讓大家習慣,現在他說這些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不就是擔心阿爾傑以後纏著普拉尼,害他不能和其他的獸人結為伴侶,想讓阿爾傑以後不要再追著普拉尼了嗎?
  吉維尼聽到最後只能不停的喘著氣,他是外族小部落來的雌性,在部落裡沒有多少的地位,又本身不是擅長說話的,只能氣的渾身直抖,眼淚不停的留下來。最後說道:“獸人自來都是從一而終的,我們阿爾傑有什麼對不起你們普拉尼的,現在難道就因為他受傷了所以普拉尼就可以拋棄他嗎,這是沒有的道理,阿爾傑還是可以捕獵的,他還有他的獸父呢!”
  碧納羅這時候也不裝了,“嗤”的一聲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捕獵,一隻手捕什麼獵,難道你想讓我的普拉尼以後餓死嗎,還是等你的阿爾傑死在獵物的手下,然後讓我的普拉尼和他一起去死嘛?他們可還沒有結為伴侶呢,我的普拉尼也沒有答應阿爾傑的正式追求,我的普拉尼完全可以找自己喜歡的獸人!”
  “你,你,怎麼可以樣,大家都知道阿爾傑和普拉尼是一隊的,即使他們沒有結為伴侶。”
  “一隊,那麼他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獸人會隨便的讓不相干的雌性來照顧他們嗎?”碧納羅突然指著一直怒瞪著他的阿巴說道,“你的阿爾傑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好雌性了嗎,那又怎麼來招惹我們的普拉尼,我告訴你,吉維尼,不可能!你最好讓你的阿爾傑醒來以後不要再提起我的普拉尼,不然我和你沒完!”碧納羅狠狠的說完,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巴站在一邊又氣又羞,他確實存著一點阿爾傑會因為受傷的緣故將就和他在一起的心思,可是被碧納羅這麼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思十分的可惡。
  吉維尼氣的只好趴在阿爾傑的床邊大聲的哭,說阿爾傑幸好沒有醒過來,要是聽到了這些話他一定會難過的活不下去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納西和多諾也不好多留,勸了勸一隻在哭的吉維尼還有站在一邊發愣的阿巴之後,就離開了。本來事情也就過了,大家也只當是碧納羅自己不想讓普拉尼和阿爾傑在一起才說的那些話,沒想到納西和多諾才來找李白的路上,看到普拉尼和那個叫揚特的獸人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正在摟摟抱抱,那還有一點在乎阿爾傑的樣子。
  “普拉尼怎麼可以這樣,就算他真的不想和阿爾傑在一起了,這個時候阿爾傑還沒有醒過來他就和其他的獸人那麼親密,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納西氣憤的說道,要知道雌性們對待感情都是十分的忠貞的,雖然普拉尼和阿爾傑確實沒有確定關係,但是要是這件事換成是其他的雌性,就算以後不會再和阿爾傑在一起了,至少現在也會去照顧照顧阿爾傑的,那會可能這個時候就和其他的獸人抱在一起。
  李白聽完歎口氣,這種事情多半他就想到了,以前他見過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別說是沒確定關係了,就算是結了婚,還不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嗎。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普拉尼這是會做的這麼不地道,以後就算是他和阿爾傑分開了,這件事情大家也會一直掛在嘴邊的。
  “阿巴的事情,我看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阿爾傑是什麼樣的獸人,但是我知道他以後一定是不能捕什麼獵物了,如果阿巴以後真的跟了他,那麼日子可就真的不好過了。再說你們也說了阿爾傑當初十分的不喜歡阿巴,那麼就算他以後答應和阿巴結伴,那麼我想也只是因為他找不到其他的雌性了。我看他不是阿巴的良伴。”李白想了想還是說道,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結束的,阿巴還是不要糾纏在其中的好。
  這個地方對於雌性和獸人的愛情說來是十分的開放,因為他們完全是自由戀愛。但是實際上仔細想想的話就會覺得其實大家對於愛情的規則是十分的嚴格的,因為如果雌性死了,那麼獸人殉情或者去流浪才是愛的表現,不管他們的家裡是不是有著孩子。對於雌性來說,如果獸人死了那麼就會殉情,或者活下來照顧孩子,一輩子不再找其他的伴侶,才是愛的表現,要是有人不按著這些條例來做,那麼就會被認為是不忠貞,被全部落的人唾棄,即使不會被驅趕出部落,也不會再有人願意和這樣的人交往了。
  李白覺得普拉尼這件事,即使因為他有著沒有和阿爾傑確定關係的這一有力的理由來和阿爾傑斷絕關係,但是在愛情的忠貞方面是一定會被部落裡的人說的,這種對於雌性來說十分不利的留言,如果沒有被說出來也沒什麼,要是被大家都說的話,保不准普拉尼以後結伴就會十分的困難,那麼他和阿爾傑必定就會糾纏不清。要是阿巴在事情沒有完全平靜的時候插入其中,李白相信除非阿爾傑突然愛上了阿巴,不然的話受傷最大的絕對是阿巴。
  多諾聽了李白的話,眼神頗為奇怪的看了一眼李白,然後走到了一邊,用手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臉,手指劃過上面那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傷疤。
  “白,要是阿巴真的喜歡阿爾傑,我們怎麼阻止啊!而且阿爾傑的獸母說了,他和阿爾傑的獸父以後會一直照顧阿爾傑的,阿巴真的要是和阿爾傑結成了伴侶,應該也不會過的太差吧!”納西在一邊說道,他覺得阿爾傑的性格還是不錯的,雖然以前看不上阿巴,但是現在他已經成熟多了,應該不會對阿巴不好的。
  李白歎口氣,納西其實才是最單純的雌性,從小被獸父獸母寵著,因為長得好,脾氣好,所以部落裡的人和他的關係也很好,即使是普拉尼,他們之間也只是吵吵嘴的過節而已。長大一點就有好的獸人追求,阿哲性格樸實簡單,長得也好,能力也強,是很好的伴侶人選。可以是納西這前半輩子過的都是順風順水的,所以對於那些不那麼美好的事情知道的就不多。他現在估計完全沒有想過阿爾傑在受傷之後心理的變化,一個一直要強的獸人突然變的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心理的打擊絕對是相當巨大的,這個時候就算是他最愛的人陪在身邊,也不一定會把心態調整好,更別說阿巴是他厭惡的、一直以來看不起的了,可想而知到時候的事情絕對不會樂觀。
  “你不是說了獸人對於自己喜歡的雌性從來都是不會變的,那麼阿爾傑既然喜歡普拉尼,那麼又怎麼會再去喜歡阿巴呢,所以我們還是勸阿巴想開點。”李白說。
  “納西,阿爾傑和普拉尼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我也覺得阿巴還是不要插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好。”多諾說道。
  “好吧,我也覺得讓一個獸人改變自己的愛情是困難了點,我會和阿巴好好說說的。”納西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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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像都不喜歡把阿爾傑和阿巴配對啊,我想想看,能不能給改個cp!




☆、傷心

  雨季進行到小一半的時候,李白給部落裡的十幾家人都安裝了門,他們家為此得到了很多的獸肉和一些毛皮。不過雨愈來愈大,常常是一下就是一整天,做門也不方便了,李白只好待在自己家裡開始琢磨做吃的。
  李白用雷安做的小石磨,磨了很多的豆漿,這幾天他們家都有喝豆漿,豆渣用來做的餅也是很受歡迎。不過現在既然有了很多的鹽,那麼李白就可以做豆腐了。
  其實做豆腐說起來只要掌握了點鹵,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大的難事了,感謝李白的奶奶,那位矮小的婦人會做各種各樣的吃食,其中豆腐就是一絕,李白雖然從來沒有親自做過,但是幫手的活沒少做,而且該有的步驟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李白家最近做了很多的鹽,自然也有很多的鹽鹵,因為鹽鹵這個東西有毒,所以李白並沒有隨便的倒掉,全都用一個大竹筒裝著,現在已經有小半桶了。
  李白把磨好的豆漿的豆渣倒掉之後,就開始煮豆漿,等把泡沫都舀掉之後,李白就把陶罐拿下了火堆,然後讓雷暮幫著攪拌,自己則慢慢的一點點的把勻了水的鹽鹵倒進去,每次就那麼一兩滴,直到看到一粒粒的豆腐粒才停下動作。
  “阿麼,這是什麼啊,結成一塊塊的了?”雷暮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好喝的豆漿會變成一塊塊的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啊。
  “這是豆花,我們來嘗嘗吧?”
  “怎麼吃,和豆漿一樣家蜂蜜吃嗎?”
  “不是,我來做好吃的豆花給你們吃。”李白笑著說道,昨天他用鹽醃漬了一點蘿蔔,真好用來板著吃。
  李白把石板放到火堆上,在上面放上一些油一些鹽,然後把蔥、蝦幹都切成小丁放進去,炒熟,再拌上一點醃好的蘿蔔丁,味道香的不得了。
  李白給三人都盛了一點豆腐花到他們專用的竹筒裡,然後把這些炒好的料放進去,拌一拌,看上去就十分的好吃。雖然吃豆腐花一般都要放上醬油不過現在沒有條件做出醬油來,只好將就著這麼吃,不過綠色的蔥花、粉色的蝦丁、白色的蘿蔔,伴著淡黃色的豆腐花,說不出的好看來。
  “阿麼,看上去好好吃啊!”雷暮咽了咽口水說道,他覺得自己現在太幸福了,自從他的阿麼來了之後,就吃到了好多好吃的東西啊,以前的雨季他最多只能吃一些曬乾的果子而已。
  “是吃起來也很好吃。”李白遞了一竹筒給雷暮說道,然後轉頭對著還在編竹筐子的雷安說:“快點來吃,這個就要趁熱,涼了就不好吃了。”
  雷安放下手上的活,抓抓腦袋走了過來,自從他看到李白編竹筐之後滿是刺的手就心疼的不讓李白再去碰竹篾了,現在家裡要用的筐子竹簍都是雷安做的,按他的話是,反正自己閑著也沒事做,李白只要休息就可以了。
  大大的喝了一口,雷安滿足的歎口氣,以前雨季的時候他都要擔心雨水會不會弄濕洞裡,雷暮會不會被雨水淋了生病,或者是食物夠不夠,就算是閒適的雨季雷安也總是有操不完的心,但是李白來了後一切都變了,他在雨季之前收了很多的梭子和玉米,李白說了只要把這些放好了,就夠他們冬天不餓肚子了。
  “啪啪。”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雷安過去開門,卻看到滿身是水的阿巴哭著站在外面發著抖。
  “阿巴,你怎麼了,快進來啊。”李白看到阿巴狼狽的樣子,趕緊讓他進山洞。
  阿巴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都濕了,他冷的渾身不停的發抖,李白趕緊讓雷安轉過身,和雷暮一起幫著阿巴把衣服脫了,然後用獸皮毯子把他抱住,讓他坐到火堆邊。李白又給阿巴也盛了一碗豆花,讓他喝了暖暖身子。
  等阿巴的臉色好了一些,李白才問道:“阿巴下這麼大的雨,你怎麼就跑出來了?”
  阿巴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用手抹了抹,看著火堆說道:“白,我是不是一個特別討人厭的雌性,是不是不配做稀有的雌性?”
  “阿巴,你說什麼呢,你是個很好的雌性,脾氣好,力氣又大,身體也好,你是一個很好的雌性,你以後還會生健康的小孩子。你怎麼會覺得自己不好。”李白抓住阿巴的一隻手說道,他知道阿巴這些日子幾乎是住在阿納斯那裡了,一直在照顧著阿爾傑。
  “阿爾傑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普拉尼,可是普拉尼不是好雌性,就算是他很漂亮,我知道他和揚特在一起了,他不要阿爾傑了,可是阿爾傑還是不要我。”阿巴難過的說道,他以為自己只要努力的照顧了阿爾傑,阿爾傑就會對他好一點的,可是阿爾傑從醒過來以後脾氣就變得十分的不好,他總是會生氣,任何事情都會讓他生氣,他看到阿巴的時候也會生氣,阿巴知道他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少了一隻手.
  “阿巴,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和阿爾傑在一起,你是一個好雌性,你會有一個真正愛你的好的雄性的,阿爾傑他不愛你,他對你不好,就算你們結為了伴侶也不會幸福的。阿巴,你要相信我,你是一個好雌性,只是虎族部落的獸人們還沒有發現,你會等到你的伴侶的,但是他不會是阿爾傑。”李白說道,阿爾傑前幾天醒過來之後據說變的十分的易怒,就算是他的獸父獸母也會讓他看到了生氣,更何況是阿巴,這些天阿巴一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可是該說的李白和納西還有多諾早就對阿巴說過了,這個人卻倔的不回頭,一心一意的去受氣。
  “白,我不像你,我什麼都不會,只有一些力氣,我長得很難看,好的獸人都不喜歡我。”阿巴沮喪的說道,這些天被阿爾傑一直罵,他對阿爾傑的心思也淡了一些,但是他以前就喜歡阿爾傑,而且阿爾傑現在受了傷不會有其他的雌性要他了,阿巴心裡存著希望自己能夠和阿爾傑在一起,就算阿爾傑的脾氣再也不像從前一樣的好了,他也可以忍受。可是李白說的幸福,伴侶間的幸福是什麼,他不知道,他以為只要和阿爾傑在一起了,他就是幸福的。
  “阿巴,在我們的部落你這樣的雌性是很受歡迎的,只是虎族部落的獸人不喜歡你而已,其他的部落一定有不一樣,阿巴相信我,一定會有獸人正在尋找你,一定會有獸人在尋找你這個未來伴侶。”李白抬起阿巴的頭說道。
  “真的會有嗎?”
  “會的。”
  “可是阿爾傑怎麼辦,普拉尼不要他了,阿爾傑那麼的喜歡他,可是普拉尼不要他了。”
  “阿爾傑有他自己的生活。你先告訴我,今天是不是阿爾傑把你給趕出來的?”
  “不是,是我自己跑出來的。”阿巴臉色一變說道,剛才阿爾傑何止是要感歎出來,他竟然用那只沒有手上的手變出了爪子,要不是阿巴跑的快,估計那一爪子就拍在了他的背上了,可是這些阿巴不能說,因為獸人如果要傷害雌性,會被族長懲罰的。
  李白看到阿巴變了臉色,也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但是阿巴不說,李白也沒辦法,只好說道:“不管是不是你自己跑出來的,這覺得和阿爾傑脫不了關係。他是一個獸人,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欺負雌性,現在部落裡的人因為他受傷了所以並不去懲罰他,但是他對你怎麼樣大家都知道,他不會愛上你的,阿巴。”
  “白,你不要說了,我喜歡阿爾傑,不管有沒有獸人正在找我,但是現在我喜歡阿爾傑。”阿巴悶悶的說道,他喜歡了阿爾傑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呢,可是外面真的會有獸人在外面尋找他嗎,因為他是那個獸人的伴侶。
  “好吧,我不說,你快再吃些,我給你煮姜湯喝。外面的雨這麼大,今天你就別走了。”李白說道,如果一下說的太多可能會起反作用,現在只能在阿爾傑多做幾次錯事之後,李白和納西他們慢慢的勸了。
  當天晚上突然打起了雷,這是雨季以來第一次打雷,阿巴穿著烤幹的衣服坐在火堆邊上發著呆,他有很多事情要思考,但是到最後卻都會變成一團亂。對於愛情,阿巴知道的不多,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的是阿爾傑,但是頭也清楚自己在阿爾傑的心裡什麼也不是,可是他就是喜歡了,但是現在阿巴迷茫了,阿爾傑已經不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阿爾傑了,受傷醒來之後他變的太多了,每次看到阿爾傑的獸父哭泣,阿巴都會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要怎麼勸說。
  李白沒有管他,阿巴現在或許還想不明白,那麼就讓他好好的自己想想。雷暮也很擔心,他最近很喜歡阿巴,或許是阿巴也是被部落裡的人看不起的雌性,雷暮和他很有共同的話題。
  “睡吧。”李白幫雷暮蓋好獸皮,然後躺了下來。
  雷安睡在一邊,但是卻不能去抱自己心愛的李白,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雷安很想摸摸親親,可是阿巴在,他還是單身的雌性,如果雷安對李白做什麼的話一定會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的。
  雷安內心的小虎爪子不停的撓啊撓的,心裡悲憤異常,明明是自己的雌性,就算沒有結伴李白也是他的,兩個人也明明睡在一起,可是卻不能碰啊不能碰,雷安第一次這麼的討厭阿爾傑,你說你手斷了就斷了,要死要活的讓阿巴傷心是怎麼回事啊,不喜歡就直接拒接的乾乾淨淨的多好啊,這麼折騰人倒底是為什麼啊!他的白,為什麼他就不能親親摸摸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逛了半天的街,好累,結果什麼都沒有買,每次看到那些衣服的標價就會想到自己在寒冷的夜晚默默碼字的辛苦,真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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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就算是大雨也無法阻止大家的八卦之心,特別是對於現在無所事事的雌性們而言,所以沒有一天,部落裡的人就知道了阿巴從阿爾傑家逃出來在李白家過了夜,而原因是因為阿爾傑想要傷害阿巴。
  李白是聽被阿哲抱到他家的納西說的,不過因為當時沒有人看見,經過阿納斯那裡的獸人雖然聽見了阿爾傑當時的吼聲,但是那完全說明不了什麼,而且阿巴在今天早上又一早就去照顧阿爾傑了,身上看起來也沒有受什麼傷,所以大家也沒有辦法做什麼,只不過私下裡大家都議論說阿爾傑的脾氣變的十分的壞,很多原因是因為普拉尼和揚特在一起的事被他聽見了。
  “說起來那個揚特倒底是怎麼回事,不管普拉尼是不是喜歡阿爾傑,在阿爾傑生病的時候也不應該就和普拉尼在一起啊?”李白在一邊煮著玉米問道。
  “誰知道呢,這個揚特向來是不怎麼服管教的,總是做一些另人討厭的事情,不過因為從來沒有犯族規,所以族長也拿他沒有辦法。因為揚特的獸父是我們部落裡的武器師父,這可是很厲害的,附近五六個部落裡就我們虎族部落裡有的,所以我們部落才會沒有人敢侵犯。”納西嘟著嘴說道,揚特就是因為這樣從小就好像自己比別人高出一等一樣,總是拿眼角看人,納西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獸人了,即使他也是勇士中的一員。
  “哦,這樣啊,那麼看上普拉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李白點點頭,夾了一個玉米給納西,高傲的人眼光總是高一點的,那麼看上部落裡最漂亮的雌性普拉尼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當然在阿爾傑受傷期間就和普拉尼在一起,對於這種有些桀驁不馴的獸人來說,也是正常。
  “嗯,白,你的玉米真好吃,我都不知道老玉米也能這麼好吃。”納西啃著玉米說道,李白在玉米上塗了一層蜂蜜,吃起來可香甜了。“唔,要是多諾也來就好了。”
  “對了,他怎麼不來?”
  “還不是怕別人說,阿哲是我以後的伴侶,按理說是不能隨便在抱其他的雌性的了,外面下這麼大的雨,多諾想要過來就只有讓阿哲抱來才可以,可是這樣的話會被看見的人說的,你知道這幾天大家因為普拉尼的事情,所以十分的關注雌性的行為舉止。”
  “嗯,那你回去的時候給他帶一些,給你獸母也帶些。之前我讓雷安把部落附近的老玉米都摘了回來,現在洞裡有很多。”
  “好,獸母和多諾一定會喜歡吃的。對了,雷安和雷暮去哪了?”
  “族長有事找雷安過去談談,雷暮最近和利比斯玩的很好,所以也去族長家了。”其實今天雷安是去給族長家送一些鹽的,順便教導一下族長家的雌性如何用鹽做一些簡單的食物。
  “雷暮從你來了以後開心了很多,以前他完全不和小獸人們玩的。”納西笑著說道,好像從李白來到部落之後,這裡不知不覺的改變了一些東西,最顯眼的改變就是門和食物。納西看了看李白身上穿的衣服,這些衣服上手臂的獸皮是和衣服連在一起的,看起來好暖和的樣子,納西也想要穿這樣的衣服。
  “我衣服弄髒了嗎?”李白見納西這麼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獸皮衣,拍了拍上面的一些灰塵問道。
  “白,你的衣服是怎麼做的,為什麼手上的獸皮和身上的是連起來的?”
  “我們那的衣服很多都是這樣的,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的。”
  “可是你都教我很多東西了,我現在會編草鞋,還會做卷餅、肉湯,以後等有了竹子,你還要教我做竹筐,你教我這麼多,我一樣的沒有教你的,這不公平。”納西嘟著嘴說道,他是很想學啊,可是李白給了他那麼多的好處,他自己卻沒什麼可以給李白的,如果再白白的向李白學做衣服的話,納西會覺得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的。
  “那你以後教我織布好了,我知道這可是很難的。”
  “真的嗎,可是我們部落的雌性基本都會啊,雷暮也會一些的。”納西眼睛一亮,可是想到雷暮其實也會,就立馬又嘟起了嘴,比起向他學,李白向雷暮學會更加的方便。
  “可是一定是你比較熟練是不是,雷暮說了,很多東西都是他從你那學來的,你以前那麼照顧雷暮,我以後是雷暮的阿麼,幫助你是應該的。”李白解釋道,雌性們手都十分的巧,估計就算李白不教納西,他自己回去修修改改的也可以勉強做出衣袖的。
  “那好吧,不過以後白有什麼不知道,或者不會的,一定要告訴我。”納西開心的說道。
  吃晚飯之前,李白和納西約好明天納西帶了自己的舊衣服過來就和李白學做衣袖,然後納西就帶著一大捧的玉米由阿哲抱回了家。
  納西原本很高興,要跟自己的獸母和多諾獻寶,回到家裡的時候卻奇怪的看到了臉色十分不好的碧納羅還有哭泣的普拉尼,他們兩家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交情的,今天這兩個人這樣待在他的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獸母,這是怎麼回事?”納西牽著阿哲的手走到火堆邊上,向坐在火堆邊低著頭的獸母問道。
  納西的獸母阿約斯撥弄了一下手裡的木棍,抬頭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多諾,歎口氣,“普拉尼看到揚特抱著多諾。”
  納西睜大了眼睛看向坐在一邊沉默的多諾,驚訝不已的指著多諾問道:“你怎麼和揚特在一起的,你今天不是在家裡嗎?”
  多諾也覺得委屈,可是對著碧納羅和普拉尼這兩個難纏的雌性只好保持沉默,因為越是解釋好像越描越黑一樣,碧納羅和普拉尼就是認定了多諾和揚特有關係,想要過來鬧一鬧。其實碧納羅打的什麼注意多諾已經看出來了,不過就是希望用多諾和揚特的意外來掩蓋掉普拉尼和揚特還有阿爾傑的三角戀緋聞而已。
  “今天午飯過後不是有一段時間雨小了一點嗎,所以我就想去白家找你,不小心在路上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揚特正好經過那裡抱住了我,沒有讓我摔到地上,可是被普拉尼看到了,現在他非要說我和揚特有關係。要是我真的和揚特有關係大家早就知道了,怎麼可能我現在還是單身的雌性。”
  “多諾,我們普拉尼可是親眼看到揚特把你抱在懷裡的,要是揚特只是要扶你完全不需要把你抱在懷裡,那是獸人對自己喜歡的雌性才會做的,對其他的雌性做可是會觸犯族規的,就算揚特再不聽話也不會這樣。而且對於沒有關係的獸人,雌性可是不會和獸人抱在一起的。”碧納羅的臉馬上就板了起來,手指著多諾的鼻尖聲音尖銳的喊道。
  多諾的臉色也是一黑,碧納羅這話的意思是指他和揚特做了違反族規的事情,要是這事情真的被他和普拉尼鬧大了的話,到時候多諾一定會說不清的。因為如果多諾說自己和揚特完全沒有關係,那麼部落裡的人就會說是多諾在勾引揚特,兩個人做了違反族規的事情,到時候因為揚特的獸父,族長一定不會懲罰他太重,可是對於來自外族的多諾,就算因為他是雌性,所以族長不懲罰,但是他在部落裡的名聲也會變的最壞。但是如果多諾說自己和揚特有關係的話,先不說揚特怎麼說,光是現在大家都知道揚特和普拉尼一起這事,到時候被說破壞別人感情的還是多諾,因為不管普拉尼對待阿爾傑怎麼樣,至少他和阿爾傑並沒有正式的說出要結為伴侶,可是他和揚特親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公開伴侶關係了。
  “碧納羅你們沒有問過揚特就來這裡找多諾是怎麼回事,就算真的是雌性追求心有所屬的獸人,那麼兩個人的關係如何,最主要的還是獸人的決定。你們為什麼不去問揚特,而是來這裡說這些話,如果你非要這樣說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去族長那裡說好了。”阿約斯扔下手裡的木棍說道,碧納羅打的什麼注意阿約斯自然知道,他只以為碧納羅是想讓大他家以為揚特喜歡的是多諾,然後讓大家不要那麼關注普拉尼。可是碧納羅竟然想讓無辜的多諾把所有的過錯都攬下,那可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有雌性勾引,獸人怎麼可能會拋棄自己喜歡的人?”碧納羅聽到阿約斯要去族長那評理,臉色一僵,族長那邊一去,約爾那個族長雌性一定不會幫他的。
  “獸人從來都是持之以恆的,要是真的有喜歡的雌性,又怎麼可能會看上別的雌性,除非那個雌性不值得他喜歡。”阿約斯說道。
  普拉尼聽了阿約斯的話,臉色一白,這幾天大家怎麼說他的他也知道,可是他真的不願意和一個受了傷沒有捕獵能力的獸人結伴,而且他也並沒有愛上阿爾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為阿爾傑以前是最有可能做未來族長的人選了。其實普拉尼一直更加喜歡的是揚特,因為揚特長得更好看,也十分的強壯,只是因為他總是做一些惹人生氣的事情,完全沒有可能去做族長,所以普拉尼才會選阿爾傑。這次阿爾傑受傷,看其他的人的意思是要他和阿爾傑結為伴侶,他當時真是不知所措,才會那麼快就和揚特在一起了。
  “阿約斯,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我是什麼意思,你如果再這麼鬧的話我們就去見族長,要不你就帶著普拉尼離開,今天多諾受了驚,要好好休息了。”阿約斯冷著臉說道。
  “哼!”最終碧納羅扔下一聲冷哼,帶著普拉尼離開了。
  “多諾,這幾天你不要出去了。”阿約斯看著兩個人沖進雨裡的身影說道。
  “是的。”多諾當然知道現在他最要做的就是避嫌,只要他不出去就不可能再遇到揚特,只要他和揚特不碰面,就算碧納羅和普拉尼在外面說了什麼,人們也不會那麼容易相信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妮子93扔的地雷,感謝黃黃扔了一個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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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多諾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會看到揚特站在自家的洞門口,身邊還放著一隻很大的長鼻獸。“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多諾揉揉眼睛,果斷的回到自己和納西睡的那個小洞裡躺下。
  “你不是起來了嗎,怎麼又睡?”納西打著呵欠說道,今天他還要去李白那裡呢,所以要早起點。
  “我覺得我有些頭暈眼花,估計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我再睡一會兒,你不要叫我。”多諾往獸皮裡一滾,把自己藏在獸皮裡悶悶的說道。
  “哦,那我出去了。”納西沒有多想,穿上自己的草鞋就出去了,現在他越來越喜歡穿草鞋了,就算是在家裡他也要穿著才舒服。
  納西家的洞在裡面有兩個隔斷的小洞,一個是納西的獸父獸母睡的,一個是納西和多諾住的,一般家裡有孩子的獸人伴侶都會找這樣的小洞,不然的話晚上會十分的不方便。
  納西探頭看了看自己獸父獸母睡的地方,他的獸父已經出去了,估計又是去打獵,獸母還睡的很沉。納西悄悄的走進去,從角落拿了一塊獸肉,然後點著腳尖走了出去,還是讓他的獸母多睡一會兒吧。
  納西家的邊上沒有小河,不過他的獸父在山洞邊上挖了一個兩米多寬的坑,夏季的時候他的獸父就會用瓦罐把水坑打滿,雨季的時候他們用的就是坑裡的雨水,倒是十分的方便。
  納西抱著一個陶罐費力的把門打開,這門對於雌性來說重了一點,一隻手總是不好開的。
  “啊!”納西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揚特正瞪著眼睛看著他,外面的天還不是很亮,一個陌生的獸人站在雌性的面前,還臭著一張臉確實會讓人嚇一跳。
  揚特伸手接住從納西懷裡掉下來的陶罐,抹了抹自己被細雨打濕的臉,說道:“你好納西,我是來見多諾的。”
  納西看清是揚特之後,火大的接過陶罐放到一邊,然後指著揚特吼道:“多諾都被你害的被別人罵了,你還來這幹什麼,以後你最好離我們家多諾遠遠的。”
  揚特的臉色一僵,他知道昨天因為他的魯莽一抱,害的多諾被碧納羅和普拉尼罵了,所以今天一早他就去林子裡抓了一隻長鼻獸想過來道歉。可是揚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部落裡有很多的雌性都喜歡他,他也從來沒有花心思去討好過哪個,就算是對於普拉尼他也只不過是覺得自己到了結伴的年紀,所以找到一些他覺得沒用但是雌性喜歡的東西時,就會給他而已。
  正在揚特猶豫著要不要喊多諾出來的時候,多諾一臉迷迷糊糊的開了門,結果在看到他之後一臉的驚嚇,還立刻就把門關上了。納西來開門的時候揚特還以為是多諾呢,所以對著這個不給他好臉色看的不漂亮的雌性他也板起了臉,沒想到把納西給嚇著了。現在被納西指著鼻子罵,雖然揚特心裡不高興,不過也無可奈何。
  “納西,出了什麼事?”阿約斯聽到自己孩子的驚叫聲,趕緊起來把衣服穿好了跑出來,就看到納西對著揚特指著鼻子大罵。
  “他來找多諾,我讓他以後離多諾遠遠的。”納西不高興的嘟著嘴,多諾因為臉花了本來就不容易找到好的獸人,要是名聲也壞了那以後多諾可怎麼辦,這個討厭的揚特。
  “揚特你來找多諾是有什麼事情嗎?我知道昨天是你幫了多諾,不過你和普拉尼的關係大家也都知道,你當時抱住了多諾是不想讓他摔倒,可是那樣子對於多諾來說是十分不好的。”阿約斯看到揚特身後的長鼻獸知道揚特一定是來送獵物道歉的,可是現在最好就是不要讓多諾和揚特見面了,要是被碧納羅和普拉尼知道了那又要鬧一場了。
  揚特板著臉,前不久他去自己獸母以前的部落看望獸母生病的弟弟了,剛剛回來還不知道阿爾傑受傷的事情,當時他手上正好拿著從獸母以前部落帶回來的海珠,遇到普拉尼的時候普拉尼問他要兩顆他就給了,誰知道普拉尼就貼了上來。
  揚特的獸父獸母向來不怎麼管部落裡其他家的事情,揚特又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所以沒有聽說阿爾傑和普拉尼的事情,他想著普拉尼長得是虎族部落裡最漂亮的,和他結伴也沒有什麼不好,就開始追求普拉尼了。結果昨天他抱了多諾一把,被普拉尼看到了就和碧納羅來納西家裡鬧,他的獸母才去他家和他說了最近的事情,他才知道自己做了錯事。
  “阿約斯獸母,我之前去了我獸母以前的部落,所以我並不知道阿爾傑和普拉尼的事情,我回來後普拉尼對我表示出好感所以我才追求普拉尼的,他也並沒有說他和阿爾傑的事情,是昨天我的獸母說了我才知道這些的。我會去和普拉尼說清楚的,以後不會再追求他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和多諾道歉,昨天是我不對,不應該去抱他。”揚特嚴肅的說道,既然普拉尼和阿爾傑還在糾纏不清,那麼他就不會去攪進去,至於追求了雌性之後又改變心意,在部落裡只要兩個人沒有正式的結伴,獸人也完全可以改變追求者的,只是這種情況往往都發生在追求的雌性結伴之後。
  阿約斯聽後笑了笑,看著渾身濕透的揚特,知道這個孩子在洞外應該已經站了很久了,“先進來吧。納西,你準備食物。”
  納西不樂意的瞪了一眼揚特,然後才抱著他的陶罐出去打水。
  阿約斯讓揚特坐到火堆邊上,說道:“揚特,你覺得你去和普拉尼說清楚,以後你們就沒有關係了嗎?”
  揚特不明白的看了眼阿約斯,“阿約斯獸母,我和普拉尼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我並沒有正式的求他做我的伴侶,他也沒有說過要和我結伴的話,既然他和阿爾傑還有感情,那麼我就不會插入。”
  “你碧納羅獸母已經和阿爾傑的獸母說過了,以後普拉尼是不會和阿爾傑在一起的。還有你在追求普拉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並且都認為你會和普拉尼結伴的,我想普拉尼也這麼認為,所以昨天看到你抱多諾才會那麼生氣。你現在去和普拉尼說以後不再追求他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家會認為你不配做個獸人的,因為你輕易的改變了自己的心。”阿約斯對揚特說道,他知道揚特的獸母性格比較冷淡,他只在意他的獸人伴侶,就連揚特也不是特別在乎,很多事情是不會和揚特說道。
  揚特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要是真的被大家認為他是個對雌性沒有忠誠之心,甚至玩弄雌性感情的獸人的話,部落裡可是會容不下他的,可是現在要真的讓他和普拉尼在一起,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來的,他和阿爾傑也是一起長大的,兩個人的關係還是不錯的,要是他愛著普拉尼也就算了,如今他只是想找個雌性結伴,那麼就沒必要做出讓人討厭的事情來。
  “我會去和阿爾傑還有族長說清楚的,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去流浪一段時間,總之我是不會和普拉尼在一起的。”揚特說道。
  “好好想想再做決定,不過在事情解決之前,我還是覺得你不要來找多諾的好,我相信多諾也不會太過在意的,畢竟當時你也是為了幫他。”阿約斯點點頭說道,揚特的決定是正確的,要是他貿然的和普拉尼一起了,那麼以後在部落裡他們的生活就會很困難。
  “好的,等事情解決後,我再來和多諾道歉。”揚特敲了敲胸口說,然後站起身,“阿約斯獸母,我要走了,外面的長鼻獸請收下。”
  “好的,我會和多諾說長鼻獸是你送的。”
  等揚特走後,多諾才走了出來,他垂頭喪氣的看了眼阿約斯,說道:“阿約斯獸母,我是不是給家裡惹麻煩了?”
  “沒有,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這是揚特和普拉尼的事情,我們不要管。”
  揚特離開之後,先去族長那裡說明了情況,雖然被踏吉罵了一頓,不過踏吉說了只要普拉尼不追究的話,部落裡也不會對他做什麼懲罰的,畢竟獸人和雌性之間的愛情是自由的,只要不違反族規就可以。
  揚特算是放心了,但是他卻不知道要怎麼去和普拉尼談話,他知道以普拉尼嬌慣的性子來說,如果揚特直白的說出來不想和他一起了,普拉尼一定會受不了的,這讓揚特十分的煩惱。鬱悶的揚特一個人去森林裡亂逛,結果就看到了正在挖土豆的雷安。
  雷安今天早上出來打獵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小片的土豆,打完獵回去就和李白說了,李白讓他采一些回家,雨季還要很久才結束,土豆淹在水裡只會壞掉。
  “雷安,你在幹什麼?”揚特走過去問,小時候他是很不喜歡雷安的,但是長大之後卻比較佩服雷安的捕獵能力,所以和雷安也說得上幾句話,現在揚特感到十分的鬱悶,正好想找個人說說話。
  “我在挖土豆。”雷安看了眼揚特說道。
  “挖了幹什麼?”揚特看著雷安挖出來的黃色的大疙瘩問。
  “吃的,食物。”
  “這個是食物?”
  “嗯。”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我聽說你帶回了一個雌性,長得還很好看,真的嗎?”揚特蹲到雷安的身邊,用手戳了戳竹筐問道。
  雷安猛的轉頭,眼神防備的看向揚特,他可是知道這個揚特正和普拉尼好,昨天卻抱了多諾,難道他看上自己的白了,這可不行!
  “你那個什麼眼神,我還沒有輪到和一個不祥的獸人搶雌性。”揚特看到雷安防備的眼神,心裡十分的不舒服,真的好像他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成了獸人們不齒的人一樣。
  雷安沒理他,把手裡的土豆放進筐子裡,就抱著飛快的離開了,他得回去和白好好的說說這個揚特的壞話,絕對不能讓白和這個揚特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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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當天下午揚特就去了普拉尼家裡,碧納羅還以為揚特是為了昨天的事情來和普拉尼道歉的,倒是很開心的把揚特請進了洞裡.因為碧納羅和普拉尼都十分的嬌貴,所以他們家也在前陣子安了門,碧納羅把門關上的時候仔細的瞄了眼門外,在沒有看到揚特帶禮物過來後,就有些不高興了。
  “普拉尼,你快點出來,揚特來了。”碧納羅對著裡面喊道,普拉尼在雨季的時候總是喜歡睡覺,這時候還沒有起床。
  普拉尼其實已經醒了,在聽到揚特來找他的時候心裡有些高興,他就知道揚特怎麼可能看上多諾那個花臉的雌性。普拉尼一邊想著一邊把昨天他剛做好的獸皮衣穿上,之前他問揚特要的兩顆海珠,他讓自己的獸父幫他穿了洞,縫在了這件新衣服上面。
  “揚特,你怎麼來了?”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普拉尼走了出來問道,他覺得自己要不把揚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那麼以後揚特還會做出那種隨便幫其他雌性的事情,還好昨天他扶的不是那尼拉那幾個難纏的雌性,多諾是外族的他不怕鬥不過。
  “普拉尼,我有些事想和你說。”揚特板著臉說道,他已經想清楚了,這事情越早解決越好,不然傷害的是兩個雌性的名聲,特別多諾還是完全無辜的。
  “什麼事情?”普拉尼睨了一眼揚特,他覺得揚特一定是來道歉的了。
  “普拉尼,對不起。不過我不會再追求你了。”揚特跪坐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普拉尼理著衣服的動作一頓,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揚特,這還是他活了這麼大第一次有獸人對他這麼說,而且還是前不久剛剛抱過他的獸人。普拉尼的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揚特聲音尖銳的喊道:“為什麼,就因為昨天你抱了那個醜八怪,難道他有我好看嗎?不過是個劃花了臉的醜八怪!”
  揚特看了眼普拉尼扭曲的臉,雖然普拉尼不想和受傷的阿爾傑在一起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當初他實在不該隱瞞自己和阿爾傑還沒有完全分清的關係,而且也不應該為了讓自己不被族人議論而去多諾家吵鬧,現在更加不應該這麼的罵多諾,雖然揚特和那個叫多諾的雌性不熟,但是也知道一個雌性花了臉本來就是十分可憐的事情了,在沒做錯事情的時候被人這麼的罵實在是不好。
  “這和多諾沒有關係,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沒有關係,你昨天抱了他,今天就來和我說不再追求我了,是不是他纏著你,那個醜八怪,我要去找他。”普拉尼心裡很急,出了阿爾傑的事情,他在部落裡獸人中的評價已經不是很好了,要不是他長得漂亮估計日子就不好過了,他現在需要的就是找個好的靠山。之前他知道揚特不知道部落裡發生的事情所以纏了上去,還故意的讓部落裡的人都看到,為的就是想讓大家都覺得他和揚特是要一起的,就算揚特知道了事情的結果也不會鬧出什麼來。沒想到昨天卻看到揚特抱了多諾,當時他確實不是很冷靜,所以才做出來去阿約斯家大鬧的事情,其實仗著的就是多諾的臉不好看,揚特向來高傲是看不上他的,這樣也好讓部落裡的人有其他的談資。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普拉尼你當初不應該不告訴我你和阿爾傑的事情,害我做出那種對朋友不好的事情來。”揚特板著臉說道。
  “我和阿爾傑已經沒有關係了,我的獸母已經和阿爾傑的獸母說清楚了,我們以後沒有關係了。”普拉尼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這些天他過的也不好,心裡總是不高興,他其實對阿爾傑也有一些感覺,可是他實在無法想像以後自己要過著餓肚子的日子。普拉尼心裡有些怨恨阿爾傑,為什麼要出去歷練呢,如果受了傷直接去死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半死不活的回部落,現在還非要纏著他不放。
  “你在阿爾傑受傷後去說算什麼,這是不對的,普拉尼,就算你真的不想和阿爾傑結伴,但是他追求了你這麼久,至少你得等到阿爾傑的身體康復之後再找其他的獸人。”揚特也有些生氣的說道,他來普拉尼家的時候特意去阿納斯祭司那裡看了看阿爾傑,他都不敢相信以前那麼強壯的阿爾傑現在會變得那麼的瘦弱,毫無生氣的躺在草堆上。
  “為什麼你們都希望我和阿爾傑在一起,他已經是個廢物了,我是珍貴的雌性,我應該受到獸人們的精心照顧,而不是和一個廢物一輩子。”普拉尼瞪著眼睛喊道,然後尖叫著沖出了山洞。
  碧納羅一直氣憤的看著這一切,看到普拉尼沖出去之後憤怒的舉起一旁粗大的樹枝對著揚特就猛打了好幾下,喊道:“我的普拉尼不需要你這樣的獸人。”然後才跟著沖了出去。
  揚特看了看幾乎被打斷的樹枝,摸摸生疼的手臂,被打幾下把事情決解了也好,不過雌性發起怒來力氣也真的很大,雖然獸人皮糙肉厚打不壞,但是還是會很疼的。揚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了,開心的回了自己的山洞。
  揚特回山洞之後就睡著了,卻被一陣突如其來巨痛疼醒了。揚特捂著疼痛的胸口,還沒有睜開眼睛,腦袋上就挨了大力的一拳,在另一拳打到他身上之前,揚特一個翻身滾到了一邊,怒吼著看向那個莫名其妙的獸人。
  “吉德爾獸父。”揚特奇怪的看著紅著眼睛滿臉悲傷憤怒的要打他的吉德爾,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惹了這個獸人了,雖然自己下午和普拉尼說的話確實會傷了他的心,可是吉德爾作為普拉尼的獸父也應該知道自己的孩子做的事情不對啊,怎麼現在這副樣子要打他。
  踏吉和阿雷德的父親亞摩使勁的按著不停掙扎的吉德爾,踏吉對著吉德爾的肚子狠狠的一拳,喊道:“吉德爾,事情還沒有確定,你先不要這樣。”
  “我們部落只有他是豹子,踏吉你要包庇他嗎?”吉德爾怒吼了一聲,眼睛死盯著一臉無辜的揚特,開始變身。
  “揚特快跑。”揚特的獸父德達拉突然跑了進來擋在揚特的身前,也變了身。
  揚特直覺事情不是和他想的一樣,看到吉德爾發狂的樣子他心裡也有點害怕,吉德爾是他獸父輩的勇士,他要是發起怒來可是了不得的,以揚特現在的實力只會被打的半死。所以揚特一彎腰變成豹子就沖出了山洞。
  吉德爾看到揚特的豹形,更加的憤怒了,他對著洞外大吼了一聲,然後就要衝出去找揚特。
  踏吉和亞摩也已經變成了獸形,他們和德達拉一起包圍住吉德爾,不過現在吉德爾發了狂,而他們三個卻不能用全力打他,只好不停的和吉德爾糾纏。
  揚特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當時族長也在,估計是大事,所以直接往族長家跑去,可是族長家裡空無一人,揚特只好往阿納斯那裡去。
  雷安從阿納斯家出來不遠就遇到了急急忙忙跑過來的揚特,趕緊攔住他,喊道:“揚特停下,你給我過來。”
  雷安的臉色不好,這讓揚特心裡有點緊張,他知道顯然部落裡出了大事了。他趕緊停下腳步跑到雷安的身邊,變回人形看著雷安,有些委屈的問:“雷安,倒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吉德爾獸父要打我?”
  雷安看揚特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又看他腫了半邊的腦袋,說道:“你這個下午在哪裡?都幹了些什麼?”
  揚特更加奇怪了,說道:“我在洞裡睡覺,剛才吉德爾獸父進來打我,我才醒的。”
  雷安歎口氣,拍拍揚特的肩膀,看了眼身後阿納斯的山洞說:“阿雷德巡邏的時候在部落的邊緣處發現了普拉尼,他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還有被侵犯的痕跡,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不過”
  “什麼?”揚特驚叫一聲喊道,普拉尼怎麼會受傷。“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碧納羅獸母說你下午和普拉尼談過之後普拉尼就跑了出去,後來一直沒有回來,碧納羅獸母找了一個下午。碧納羅獸母說他打了你一頓,你一定很生氣。而且,普拉尼身上的傷可以看出是豹子的指甲弄得。”
  “怎麼可能?不是我,我一直在睡覺!”揚特知道吉德爾獸父為什麼打他了,虎族部落總共只有四個豹族來的,其中三個是雌性,那裡一個雌性就是揚特的獸母,而揚特是部落裡唯一的豹形獸人。
  “大家都知道這事不太可能是你做的,可是因為下雨,所以普拉尼身上並沒有留下部落以外的氣味。”雷安說道,他心裡很擔心,大家都說這是外族的獸人做的,可是普拉尼受傷的地方可是他們部落內部,雖然在邊緣,可是一般來說外族的獸人也不敢隨便的進入。而且部落裡巡邏的獸人竟然一點也沒有發覺有外族的獸人闖入,要是現在那個獸人還在部落裡怎麼辦,他得回去看著李白和雷暮,他們家住的地方不靠近部落中心,比較危險,特別李白還長得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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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

  
  “白,回去吧!”雷安握了握白的手說道,雌性們看到普拉尼的樣子總是會哭一場的,雷安知道即使李白不喜歡普拉尼,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會難受的,而且雌性們總是敏感的,雷安怕李白見了也會害怕。
  “嗯,雷安,揚特來看過普拉尼嗎?”走出阿納斯的家,李白小聲的問道,李白覺得不管那個揚特對普拉尼是什麼感覺,至少現在他曾經追求的雌性這個樣子,也應該來看看的。
  “沒有,他很想來,可是你也看到了普拉尼的獸父獸母那樣激動,就算他們心裡也應該知道傷人的不可能是揚特,可是畢竟當時普拉尼跑出去也是揚特導致的。”雷安搖搖頭,那天他和揚特說了普拉尼的事情之後,揚特就沒有去看普拉尼,而是直接去了普拉尼受傷的地方,打算找出那個傷害普拉尼的獸人的蹤跡,不管怎樣,揚特也是有一些責任的。
  “雷暮呢?”李白問道,雷暮本來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不過雷暮真的不喜歡普拉尼,而且對普拉尼的遭遇感到很害怕,所以草草的看了一眼之後就跑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應該是去族長家了,你知道利比斯真的很喜歡和雷暮玩。”雷安笑了笑說道,以前雷暮不光是不和雌性們玩,也完全不接觸小獸人,雷安還一直擔心雷暮以後會沒有追求者呢,不過現在看來他是不用多操心了。
  李白作為部落裡新來的雌性,也好心的去看了看普拉尼,普拉尼身上的傷其實看著可怕,但並沒有傷到要害,只是他大概受了很大的驚嚇,所以一直沒有醒過來。普拉尼的身上有十來處的劃傷,都是十來釐米長,被獸人的指甲劃的,還好臉上沒有傷著,不然普拉尼醒過來後一定會不能接受的。
  李白看著普拉尼歎了口氣,其實普拉尼只是脾氣不好,比較自私而已,也並沒有做什麼不可饒恕的錯事,現在變的這樣大家的心裡也都不好受。雖說阿納斯已經檢查過普拉尼並沒有真正的被侵犯到,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基本都被撕碎了,這對於雌性來說也是巨大的傷害。獸人們雖然對於感情直白奔放,但是對於身體和靈魂的杲諶詞鞘值目粗兀飪梢源郵奕嗣嵌雜謐約旱陌槁履呐率親非蟪曬Φ囊膊換嵩誚嵐櫓叭ゴヅ齙紫嚦梢鑰闖隼礎F綻脊庋耍院蠊蘭埔膊換嵊惺裁詞奕艘耍暇顧納硤灞豢垂飭恕
  傷,都是十來釐米長,被獸人的指甲劃的,還好臉上沒有傷著,不然普拉尼醒過來後一定會不能接受的。
  “雷安,你覺得那個獸人會不會還在我們部落附近,你不是說因為雨下的太大,所以聞不到外來獸人的氣味嗎?”李白有些擔心,那個獸人既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到達部落的邊緣,又能夠有時間傷害普拉尼,那麼要是這個獸人再次想要做什麼的話,是不是部落裡又會出事。
  “嗯。”雷安想到這個就板起了臉,這對於整個虎族部落來說絕對是很重大的事情,虎族部落也算是最強大的部落之一了,可是卻沒能保護好部落裡的雌性,實在是一種恥辱。“我正要說這個,族長加強了部落裡的巡邏隊,還增加了在部落周圍巡邏的獸人。我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們家住在部落的邊緣,實在是有些危險,我要是出門了家裡就剩下你和雷暮了,我不放心,白你和雷暮在我不在的時候住族長家好不好?”
  當天晚上雷安就有巡邏的任務,李白用一種和棕樹皮差不多的東西,塗上一層粘水,做成了簡單的蓑衣給雷安穿,這件簡陋的蓑衣雖然不能把全身都擋住,但也不會讓雷安渾身濕透。雷安感動的穿上蓑衣之後,就把李白和雷暮抱在自己的懷裡,快速的跑跳著沖進了雨幕。
  族長家踏吉已經出去和那些巡邏的獸人一起在部落裡兜圈了,約爾和利比斯兩個人圍在火堆邊正無聊的說這話,約爾身上穿著厚厚的獸皮,他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約爾,我把白和雷暮帶來了。”雷安推門走進去,放下懷裡的李白和雷暮說道。“那麼我走了。”
  “嗯,你快去吧,告訴踏吉我沒事。”約爾稍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他看上去沒什麼精神,好像還有些發抖。
  雷安走後,李白把門關好,坐到約爾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有些發燒了。“約爾,你是不是白天淋雨了?”
  “嗯,是淋了一些,可是我的身體一向很健康,這次也不知道怎麼了,淋了幾滴雨就不舒服了。”約爾皺著眉頭說道,他小時候也這樣過一次,不過當時只是覺得頭暈,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卻覺得渾身都是酸軟的,身上也一會兒熱一會兒冷。
  “約爾,你的臉色很不好,去躺著吧,你晚飯吃了嗎?”李白扶著約爾,把他扶到草堆上,又幫他蓋好獸皮問道。
  “住族長家?”李白知道雷安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可是其他獸人家的雌性都沒有做什麼,他們家就這樣大驚小怪的住到別人家,還是族長家,是不是不好?
  “嗯,本來想讓你們住納西家的,可是納西家已經住了多諾了,而且最近的事情你也知道和多諾有些關係,所以應該不方便。其他的人家我們也不熟,反正雷暮和利比斯玩的好,族長和約爾最近也會有很多的事情做,你們過去也算是幫幫約爾。”雷安說道,其實部落裡其他的人都開始幾家一起生活了,不過雷安的朋友也就那麼幾個,多諾家首先排除,多諾的獸父一個人負擔三個雌性已經很不容易了,阿哲他家就他一個人,布穆也是同樣的情況,至於卡裡斯,他家還有一個快要成年的獸人弟弟,這三家都不適合,想來想去雷安也就只有讓李白和雷暮去約爾家了。
  “沒有,雷暮阿麼,我獸母說吃不下,吃了一口肉還吐了。”利比斯在一邊皺著小眉頭說道,他很擔心自己的獸母,要知道雌性的身體都是很弱的,以前部落裡也有雌性因為生病死掉的。
  “我幫你獸母煮些吃的,利比斯你去給我那些梭子來好不好?”李白有些擔心,這裡沒有什麼藥材,他也不懂藥材方面的事情,現在他除了知道姜湯可以驅寒以外,其他的都不知道。
  利比斯拿了一小把的梭子出來,李白揉了面,做了簡單的面片湯,其實生病最好應該喝些粥,可是這裡沒有米,李白最好做些易消化的麵食了。又熬了一些姜湯,讓約爾拌著面片稍微吃了一點。
  因為第一次沒有雷安抱著,又是睡在別人家裡,李白一直沒有睡著,他看著火堆有些茫然,在這個獸人的世界,一場小小的感冒就會葬送一個雌性的生命,這實在是讓他感到害怕,李白的身體遠恫蝗繒飫鎄遼磽臉さ拇菩嶽吹暮茫敲吹絞焙蚴遣皇撬賴母菀住
  半夜的時候部落裡突然傳來了野獸的吼聲,迷迷糊糊的沒有睡著的李白一下就驚醒了,那明顯是部落裡的獸人正在吼叫。除了約爾,利比斯和雷暮也醒了過來。
  “好了,我們繼續睡吧,這是成年獸人的事情,我們不要插手。”李白摸摸利比斯的腦袋說道,恐怕這個阿爾傑是把揚特作為了發洩對象了。
  利比斯和雷暮沒幾分鐘就乖乖的睡著了,李白卻沒有了睡意。約爾的情況明顯不是很好,他現在正燒的厲害,不過明明蓋了幾張獸皮了,卻還是冷的發抖的樣子,而且一直不醒。
  在角落裡李白找到了一塊小獸皮,弄濕了之後把它放在了約爾的額頭上,現在去找阿納斯顯然不是什麼好的選擇,而且阿納斯也沒有退燒的藥,要是有的話就早給因為傷口發炎而高燒的普拉尼了。李白只好靠著冷敷幫約爾散散熱。
  在李白第三次給約爾敷上冷水浸濕的獸皮的時候,踏吉和雷安回來了,踏吉輕輕的敲了敲門,小聲的喊道:“約爾,我回來了。”
  李白拍拍醒過來的利比斯,讓他繼續睡覺,自己爬起來給踏吉和雷安開了門。
  “約爾怎麼樣?”踏吉有些擔心的問道,他出去的時候約爾就一點東西也沒吃,整個人也懨懨的沒有力氣。
  “有點發燒,不過睡覺之前已經吃了一些東西了,我正用冷水給他降溫,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李白摸了摸約爾的臉說道,約爾發冷的狀況已經好多了,現在睡的挺安穩的。
  “我去叫阿納斯來。”踏吉還是不放心,畢竟雌性真的很容易死去。
  “雷安,你累不累?”李白等踏吉走後,關好門對著坐在火堆邊揉肩膀的雷安問道。
  “是獸父的聲音。”利比斯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好像是阿爾傑正在和揚特打架。”
  野獸的吼叫一直鬧哄哄的持續了十幾分鐘才安靜下來,李白抱著雷暮拍著他的背安慰,他和雷暮都聽不懂獸語,只能靠利比斯來翻譯。
  “獸父在勸阿爾傑說普拉尼不是揚特傷害的,可是阿爾傑不相信,所以就打了起來,獸父和其他人把他勸了下來。”利比斯說道。
  ”不累。”雷安搖搖頭,雖然身上是不累,不過剛才勸架的時候被阿爾傑撞了一下,現在肩膀有些疼。
  李白湊過去,看著雷安有些紅腫的肩膀,一邊幫他按著一邊問道:“怎麼弄的?”
  “因為普拉尼住在阿納斯家,所以阿爾傑就搬回了家,他的傷本來就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是他自己一直想不開而已。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就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揚特,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就打了起來,阿爾傑非要說是揚特傷害了普拉尼。我去拉開他們的時候被阿爾傑用頭撞了一下,當時他是獸形。不過沒有關係的,明天就好了。”雷安抱住李白說道,李白按著他的肩膀的力氣很小,不過雷安的心裡很舒服。




☆、遊獸出沒

  阿爾傑以前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現在沒了一隻手再發瘋也打不過揚特,不過這次他是真的拼命了,所以揚特也不好過,身上好多都是被阿爾傑咬傷的傷口。
  揚特委屈的趴在地上,他只是想要告訴族長自己發現的線索而已,根本沒有想到會碰到阿爾傑,而且阿爾傑還那麼不講理的攻擊他。揚特齜著牙,這幾天要不是他不眠不休的在森林裡搜尋,按著一點點的線索找了很遠,他也不會累的逃不開阿爾傑的攻擊。
  “揚特,我已經幫你上好藥了,你可以起來了。”阿納斯拍拍揚特的腦袋說道。
  揚特慢慢的站起來,他的右後腿上被阿爾傑咬掉了一小塊的肉,現在他站起來就疼得不得了,揚特恨恨的瞪了一眼旁邊草堆上昏迷的阿爾傑,恨不得也上去在阿爾傑的腿上咬一塊肉下來。
  阿爾傑的獸母吉維尼愧疚的看著揚特的獸母,“阿爾傑最近的情緒一直不對,都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的看好他。”吉維尼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從阿爾傑受傷到現在吉維尼看上去已經老了好幾歲,阿爾傑是他唯一的孩子,是他的生命延續,如今阿爾傑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能不傷心,可是沒想到阿爾傑竟然會去攻擊揚特,雖然獸人之間打鬥是很正常的,可是阿爾傑的打法明明是要殺了揚特的,那可是犯了族規的,要是揚特家追究起來阿爾傑是要被逐出部落的呀,他現在只有一隻手出去了可不等於是送死。
  揚特的獸母拉菲亞雖然一直表現的性格冷淡,可是揚特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怎麼可能真的不關心,前幾天普拉尼受了傷,拉菲亞雖然知道不是自己的揚特做的,可還是每天忍著碧納羅的冷言冷語去細心的照顧普拉尼,就是怕部落裡的人趁機說三道四,要知道他們家能夠製作武器,這已經讓部落裡的很多人眼紅了。
  拉菲亞看了眼吉維尼,他以前和吉維尼還是能說的上話的,他也知道現在吉維尼的日子有多不好過,歎了口氣,拉菲亞說道:“我們不會去找族長的,但是部落裡的人都看著呢,你們還是好好的看著阿爾傑吧!”
  “謝謝,拉菲亞,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看著阿爾傑的。”吉維尼感激的不得了,只要揚特一家不去特意的找族長,族長一定會看在阿爾傑現在的狀況上懲罰的輕一點的。
  揚特等身上的疼痛少了一點之後,才走出了山洞,對著自己的獸母喊道:“獸母,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你這幾天是去哪裡了?”拉菲亞看了看獸形的兒子,雖然身上的幾個傷口看起來是挺恐怖的,不過對於獸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找到了傷害普拉尼的獸人的蹤跡。“揚特看了看隔壁山洞說道,那裡睡的是普拉尼。阿納斯的家是兩個連著的山洞,一個小一點一般都是他用來放藥的,剛才揚特和阿爾傑待的就是那個山洞。另一個則是阿納斯住的,這個比較大,有一個隔斷,裡面是阿納斯睡的,外面是用來做飯和生病的族人暫住的,普拉尼現在就住在裡面。
  “你說什麼,你找到了?”阿納斯走出來正好聽到揚特的話,問道。
  “嗯,是一隻遊獸,應該是化形失敗被逐出部落的,我觀察了他一天,發現他只會說獸語,而且一點也無法變成人形。”
  獸人們一出生就是獸形的,這保證了他們更容易存活。不過在五六歲的時候,晚的十歲左右獸人都會化作人形,然後他們的生存習慣才會變的和人一樣。一般獸人化形失敗有兩個結果,一個是不完全化形,只能變的半獸半人,這樣的獸人只是外觀上的影響而已,虎族部落就有兩個,他們都住在部落的邊緣,一般不會和大家一起。還有一個就是完全無法化形,這樣的獸人他們的人性會慢慢的消失,最後只剩下獸性,那樣會十分的危險,因為他們知道部落裡的事情,很容易會做出傷害部落的事情,所以他們會被驅逐出部落,這樣的獸人叫做遊獸。
  “遊獸?我這些年都沒有聽說過附近的部落有出現遊獸的,如果是遠方來的,那麼這只遊獸一定很危險。”阿納斯臉色不好的說道,遊獸因為身上有著獸人部落的味道,所以深入森林的時候總是會成為野獸的攻擊對象,因此遊獸一般都會待在自己原來部落附近活動,要是有遊獸去了別的部落,特別是遠方的部落,那麼就證明這只遊獸的能力十分的強大,能夠打敗一路的野獸。
  “嗯,所以我才會急著回來找族長的,這只遊獸會看上普拉尼顯然是在發情期,這次沒有成功,下次一定還會來的,現在他離我們部落並不是很遠。”
  “嗯,現在和我去族長那一趟,這件事情我們得通知踏吉。”
  “嗯,獸母我先走了,你也回家吧!”揚特對著拉菲亞說,然後一瘸一拐的和阿納斯離開了。
  踏吉聽了揚特的話,心裡也是一急,一般部落是不會傷害其他部落的遊獸的,因為這有時候會被視為是一種挑釁,不過要是不阻止那只遊獸的話部落裡一定會遭殃的,要知道遊獸都是很好的獵手,他們會十分耐心的等待獵物的出現,然後一擊致命。顯然那只遊獸已經把虎族部落當作了他的“捕獵”場所了,不然是不會貿貿然的去傷害普拉尼的。
  “這段時間我會在部落的四周安排獸人固定的看守,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因為是雨季所以變的懶惰,這次那只遊獸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大錯,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要知道雌性們可是無法承受一隻成年的遊獸的,那將會是我們部落的巨大的傷害。”踏吉對著身邊的大石頭用力的敲擊了幾下,然後大聲的吼道。
  下面的獸人也是一陣激動,遊獸出沒可不是好事情,十幾年前離虎族部落不遠的狸貓族部落就因為一隻遊獸的出現,導致部落裡的雌性基本全部死亡,整個部落也在幾年之後合併到了狐族部落。
  游獸在野性上其實不是特別的強烈,但是他們有一點十分的可怕,那就是除非交、配的雌性確定懷孕了,不然他們是不會停下交、配的行為的,要知道雌性們一般都十分的瘦弱,獸人們的獸形他們本來就無法承受,更何況是遊獸不知節制的索取,因此一旦雌性被遊獸捉到了,那麼基本是必死無疑的。
  雨下的越來越大,部落裡除了四處巡邏的獸人,也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出門,整個部落顯得異常的安靜,這種安靜讓雌性們十分的不安,這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越是這樣以後的暴風雨好像就會更加的猛烈。
  普拉尼在昏迷了五天之後終於醒了,醒來之後就不停的大哭大叫,縮在角落裡不敢出來,大家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都十分的難過,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普拉尼因為之前的昏迷身體變的十分的不好,但是醒來之後他卻不肯吃東西,也不願意別人接近,就算是他的獸母,只要想碰碰他,普拉尼也會尖叫的逃開。碧納羅沒有辦法,普拉尼再不吃東西就要死了,可是他做的食物普拉尼連看都不想看。碧納羅聽說李白做的食物特別的好吃,所以就冒著大雨去求李白幫忙給普拉尼做些吃的。
  李白也看著普拉尼可憐,所以就答應了每天幫普拉尼做一些吃的。碧納羅就每天拿了家裡的好的肉來送給李白,然後等著李白做了吃的再給普拉尼送去,完全不顧自己會被雨水淋濕。李白看碧納羅這樣的愛子心切,每天也鼓著勁的給普拉尼做一些好吃的,這也算是幫了部落的忙。
  雨季的第三個月初,連續下了十幾天的大雨總算是停了,雖然天空還是陰沉沉的,但是估計直到晚上也不會再下雨了。
  碧納羅今天依舊送來了肉,這是普拉尼的獸父吉德爾剛捕來的,叫做牙牙獸,是一種大概有二十斤重的豚鼠樣子的小獸,因為一年到頭都躲在洞裡,所以很難撲捉。李白做了一份油炸肉,又炒了一碗野菜肉片,還做了肉湯麵。
  之前因為有獸人來說吉德爾暈了過去,所以碧納羅拜託了李白讓他給普拉尼送食物。李白把吃的放在竹筐裡,讓雷暮拿了一竹筒他今天剛用梭子和栗子蒸的一些糯米糕去給約爾和利比斯送去,自己則背著竹筐去送飯。約爾上次發燒之後就一直不舒服,阿納斯也沒有看出什麼病來,只能讓約爾好好的養著,不過約爾的胃口卻很好,每天能吃很多的東西,這總算是讓踏吉和利比斯安心一些。
  經過納西家的時候,李白看到多諾一個人坐在洞口無聊的用樹枝在地上亂畫著,就走過去打招呼,“多諾,納西和阿約斯獸母呢?”
  “白,是你啊!阿約斯獸母在洞裡睡覺,阿哲今天沒有事情,所以就和納西去玩了。”多諾抬起頭無精打采的說道,他現在不知道要做什麼,無聊的渾身難受,要是下雨還好他可以睡覺,可是現在不下雨了他一點也不困。“白,什麼好香啊,你背著竹筐去幹嘛?”
  “碧納羅獸母有事離開了,我去給普拉尼送吃的。”
  “就你好心,普拉尼以前那麼欺負雷暮和雷安,你還幫著他做飯,現在又要自己送去,又不是他的保姆。”多諾嘟噥道,完全沒有發覺自己說了什麼。
  李白倒是聽見了,不過也裝作不知道,多諾看來是他的老鄉了,不過既然他不想說破,李白也不會提出的。“普拉尼也沒有真的做什麼大壞事,現在他出了這種事情,我們總要關心一下的,而且只是做點吃的,又不費力氣。”
  “你說的也是,我陪你去吧,反正沒事。”多諾站起來把門關好,又挪了石頭擋在門口,拍拍手說道。
  “嗯,難得的不下雨,今天不走走,估計明天又得窩在洞裡了。”


☆、陷阱

  李白捂著紅腫的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洞外,確定那只野獸已經不在了,才忍著身上的疼痛爬到多諾的身邊,輕輕的推了推他,“多諾,多諾,你怎麼樣?快醒醒!”
  多諾只覺得自己頭暈的厲害,睜開眼就看到一臉泥汙的李白緊張的盯著自己,“白,我這是怎麼了?”多諾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這個雜草叢生,堆滿屍骨的小山洞問道。
  李白眼圈一紅,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助的感覺讓他害怕,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普拉尼會那麼做。
  今天白天他和多諾到了阿納斯家,那裡只有昏迷的阿爾傑,普拉尼坐在阿爾傑的邊上看著,阿納斯卻不見了。
  “普拉尼,阿納斯祭司呢?”李白走過去,一邊把食物拿出來一邊問道,普拉尼因為最近吃的好,所以看上去好多了,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出去了。”普拉尼沒有看李白和多諾,只是走到桌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多諾看到普拉尼這樣就氣,可是被李白按住了,也不好發作,只好坐到一邊用獸皮在阿爾傑的嘴唇上沾水。阿爾傑也是個倒楣的,剛剛好了點回了家,結果卻冒著大雨和揚特打了一架,本來身體就虛弱的很,這一架打完後就一直半昏迷著,還好他沒有發燒,只是身體虛弱而已,不然的話可真要把他的獸父獸母給急死了。
  李白跟多諾和普拉尼都沒有什麼說的,所以在普拉尼吃東西的時候就在外面幫阿納斯整理一些草藥,這些草藥都是只有在雨季的時候才能采到的,是很好的治療外傷的藥。
  普拉尼吃的不多,所以沒有一會就吃完了,然後就拿著竹筒去外面的小河裡清洗,這倒是讓李白和多諾多看了一眼,不過他們也只是以為普拉尼無聊的沒事幹才去洗竹筒的,沒有多想。
  半天後普拉尼走了回來,大概是因為最近不常活動,所以回來的時候喘的厲害,臉也有些白。普拉尼放下竹筒後走到李白和多諾身邊,說:“阿納斯祭司的另外一些藥草放在洞外了,我一個人拿不過來,你們幫我一起拿吧!”
  李白和多諾聽了就跟著普拉尼走了出去,阿納斯有時候會把藥草放在洞外讓雨水沖乾淨上面的泥土,所以在普拉尼把他們帶到洞口的樹林邊上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懷疑。
  “喏,這些你們拿,我去拿旁邊的那些。”普拉尼先指了指腳邊的一堆對著李白和多諾說,又指了指遠處一塊平地說道。
  “那你去吧。”多諾點點頭,把地上的藥草歸攏起來說。
  普拉尼笑了笑,然後看了眼李白和多諾身後的樹叢,飛快的跑開了。
  李白正好抬頭看到普拉尼的笑容,覺得那笑容裡的意思實在有點古怪,正要對多諾說,結果脖子上就感到一陣巨痛,只覺得眼前一黑,李白就倒在了地上,最後一眼看到的是一隻棕黃色的豹子一掌拍在了多諾的脖子上。
  多諾憤怒的一腳踢在旁邊的一堆白骨上,說道:“一定是普拉尼故意引我們去那裡的。”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去阿納斯家的時候有好幾個雌性看到了,我們不見了大家一定會懷疑普拉尼的。不過我們現在要想的是怎麼逃出去,那只獵豹去捕獵了,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的。”李白拍拍多諾說道,他一直以為普拉尼就算是自私了點,但是沒有什麼真正的懷心思,沒想到卻會把他和多諾引到那只獵豹的身邊,大概在出去洗竹筒的時候普拉尼就發現了吧!
  “我們現在出去嗎?”多諾走到洞口,看了看外面說道。
  “怎麼出去,天基本已經黑了,而且那只獵豹在我們的身上留下了他的氣味,如果不能保證逃脫,被抓到的話就真的糟糕了。”李白揉了揉手臂說道,還好只是撞傷沒有斷掉,不然的話就真的慘了。
  “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不過一定離部落挺遠的,我醒來沒有十分鐘呢,我有意識的時候那只獵豹剛剛把我們放到這個洞裡。”李白說道,他們是中午的時候被抓的,可是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也就是說一整個下午這只獵豹都在趕路。
  多諾盤起腿沉思起來,野獸特意留下的氣味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除的,因此就算他和白現在逃了出去,也會馬上就被那只獵豹尋著氣味找到的,就算那只獵豹沒有及時找到他們,這晚上的森林也不是兩個雌性能夠活著走出去的。但是如果不逃的話,他和李白也絕對沒有好下場,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是獵豹認定的交、配對象了。
  “我們必須得堅持,部落裡的獸人現在一定已經在找我們了,那只獵豹帶我們過來的時候一定會留下痕跡的,今晚沒有下雨,只要我們熬過今晚,我想我們就能得救。”李白抽出腰間的水果刀說道。
  “你戴刀了?”多諾驚訝的看著李白手裡的水果刀。
  “嗯,因為最近很危險,所以為了安心我就一直把刀藏在腰間的獸皮夾層裡。沒想到現在真的派上了用場。”李白把刀抽出,看著鋒利的刀刃說道,可惜這把刀實在太小了,和獵豹的長指甲比起來完全不夠看的。
  “等等。”多諾突然站了起來,從他隨身戴著的小包裡掏出一隻打火機來,扯了幾把枯草把火點著了,然後塞進一個野獸的骷髏頭裡。這些動物的屍骨在這的時間看上去已經很久了,骨頭裡的磷元素已經都浮在了骨頭的表明,多諾這麼一點,馬上真個頭顱都燒了起來,一片藍白色的光照亮了山洞。
  多諾用手抓著骷髏頭上的一隻大角,借著磷火開始觀察洞裡的情景,這是一個三米多高的山洞,不深,只有五六米的樣子,山洞裡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動物居住了,所以洞裡長滿了野草,越到洞裡面,山洞越低矮,草也長得越密。
  多諾拿過一根很長的腿骨塞給李白,自己手裡也拿了一根,然後舉著骷髏頭火把示意李白和他進洞裡探查一下。
  李白跟在多諾的身後,看著多諾的背影,這個人現在和他以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不同了,那種鎮定自若的態度讓李白有一些恍惚,這個人絕對沒有他想像中的簡單。
  走到洞內三米多的時候山洞大概只有一米左右高了,多諾和李白不得不彎著腰慢慢往裡面挪,一邊還不忘用手裡的骨頭不停的拍打著身邊的草叢,以確定裡面沒有什麼蛇蟲。李白另一手裡還緊緊的握著他的水果刀,眼睛死盯著地面,隨時準備著給那有可能從草叢裡沖出來的東西致命一擊。
  不過這個山洞顯然很乾淨,到洞底的時候,多諾和李白不得不趴在地上爬著走,草叢裡還是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出現,不過這些草實在很長,密密麻麻的阻礙著他們前進。
  “快看!”多諾把放在地上的那個骷髏頭往前面推推,看著草叢掩映間的一個不易被發現的小洞口喊道。
  李白也不顧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的手肘和膝蓋,快速的爬到多諾的身邊,伸著頭往裡面看,只見一叢枯草擋著一個二十多釐米直徑的小洞口。
  多諾費力的從骷髏頭上拔下一顆尖牙,用力的往那個小洞裡一扔,“咕嚕嚕”裡面響起回聲來,這個小洞裡面的空間應該挺大,而且也比較深。多諾撿起身邊的那根長骨頭在骷髏頭上點燃,然後使勁的往那個小洞裡一送,“哢嚓“一生骨頭掉在了洞裡,洞裡只能看到一小點的光亮。多諾側耳細細聽了一會,確定裡面沒有別的動靜,轉頭對李白說道:“白,你比較小,進去看看,我在這裡守著。”
  “嗯。”李白雖然心裡有些害怕,但是知道這個小洞可能是他和多諾唯一的避難所了,所以吸了口氣點了點頭,然後緊握著刀爬了過去。
  李白比較瘦小,所以很順利的通過了那個小洞,小洞的洞底離洞口有一米多高,裡面被那根大骨頭發出的光照的很亮,在確定裡面看上去真的沒有什麼東西之後,李白縱身一跳,跳了下去。
  洞底是一層很厚的沙子,估計這裡以前是個地下的泉眼,因此李白倒是沒有摔痛。洞不大,大概有一米五高,三米長,洞邊都是一些大腿大小的小洞,估計是之前泉水流通的洞口,現在裡面還有一點點的水流著。李白大概看了一下,確定很安全之後爬了出去。
  “洞裡很安全,我們可以躲進去。”
  “嗯,我們得做些障礙。”多諾說道,然後飛快的跑到洞口處,抱了一大堆的長骨頭過來。多諾撿起一塊腦袋大小的石頭,一邊往一根骨頭上砸,一邊說道:“我們把這些骨頭弄得尖尖的,等會兒插在這個小洞邊上。”
  李白明白了多諾的意思也撿起石頭砸了起來,因為這些骨頭都很脆,所以兩個人弄了十分鐘左右就砸出了很多斷面很尖銳的骨頭來。
  “我看到那裡有幾個骨頭是新鮮的,上面還有一些肉,你去拿一些過來。我在這裡插這些東西。”多諾一邊用力的把骨頭插進鬆軟的地裡,一邊說道。
  “嗯,我們得快點,估計那只獵豹要回來了。”李白喘口氣,跑出去,從地上撿起幾根還帶著一些肉的脊椎骨,這些估計是那只獵豹剛吃剩下來的,還很新鮮。
  李白把脊椎骨一股腦的往小洞裡扔進去,然後趴在地上幫著多諾一起插那些骨頭。快完成的時候,洞外不遠處傳來了一聲不大的豹子的吼聲。李白和多諾的動作一頓,“快,快鑽進去,白。”多諾推推李白,手裡用力的又插了一根大骨頭說道。
  李白趕緊爬到小洞口,往裡面一鑽,然後跳了進去,“多諾,快點下來。”
  那個洞口對李白來說挺大,但是對於多諾來說還是小了一點,他的背被卡住了。“白,我被卡住了。”
  “什麼?”李白趕緊爬過去,踮著腳,用力的拉著多諾,“你吸氣,把肩膀併攏。”
  多諾聽到外面已經傳來了獵豹拖拽獵物的聲音,說道:“我的衣服太大了,白,把我的衣服割破,快點。”
  李白本來就渾身酸痛,現在踮著腳,他覺得兩條腿都軟了,不過還是咬著牙不顧發抖的雙腿抬著手使勁的割著多諾肩部的獸皮衣。
  “別怕,只管割,來不急了。”多諾已經聽到洞口那些野草被重物踩著的聲音了。
  “嗯。”李白咬牙,用力的一劃,獸皮劃了開來,不過多諾的肩膀也被劃了一道口子,多諾吸了口涼氣,身體往前一鑽從洞口掉了下來。
  “多諾,你沒事吧?”李白小聲的問道。
  “沒有,不過可能要出些血。”多諾用手按著開始流血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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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

  雷安回家的時候發現洞裡只有大胖,他也沒有多在意,以為李白和雷暮去了約爾家裡。今天晚上雷安沒有被安排事情,所以可以待在家裡好好的睡一覺。等雷安烤好肉的時候,雷暮回來了,可是李白卻沒有跟在後頭。
  “雷暮,你阿麼呢?”
  “阿麼在家啊!”雷暮看了看洞裡說道。
  “沒有,我回來很久了,你阿麼是不是去了納西家裡?”
  “不知道,我去利比斯家的時候阿麼正要去給普拉尼送飯,會不會在阿納斯祭司家幫忙?”雷暮歪著腦袋說道,他的阿麼一直不是特別愛走動,除了納西家、族長家,就是有會去阿納斯家了。
  “你先吃晚飯,我去找找你阿麼。”雷安摸摸雷暮的頭,讓他待在洞裡,然後把門關好後往納西家跑去。
  納西剛剛被阿哲抱回家,手裡還捧在一叢小野花,臉紅紅的笑著,見雷安急忙忙的跑過來,就問道:“怎麼了雷安,有什麼事情?”
  “白在你們家嗎?”
  “不知道啊,我剛到。”納西說道,伸著脖子往洞裡喊道:“獸母,白在我們家嗎?”
  阿約斯正在做飯,聽了就回道:“沒有,多諾也不在,我還以為他去了雷安家的,不在嗎?”
  “不在,阿約斯獸母,白沒有來這裡嗎?”
  “啊,好像來過。中午我有些頭痛,所以吃完東西就睡了,好像有聽到白來找多諾的,去哪了我要不知道。”阿約斯走出來說道,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多諾已經半天沒有回來了,他可不喜歡普拉尼,所以不太可能在阿納斯那裡的。
  “雷暮說白中午是去給普拉尼送吃的了,大概是和多諾一起去的,我去看看他們在不在。”雷安也覺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白一般不會在外面呆太久的,聽阿約斯獸母的意思好像是白和多諾已經一個下午沒回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阿哲拍拍雷安的肩膀說道。
  兩個人趕緊趕往阿納斯那裡,就看到碧納羅在門口哭哭啼啼的,兩個人走進去才知道普拉尼又暈倒了。而普拉尼的獸父吉德爾昨天為了捉牙牙獸被毒蛇咬了一口,這對獸人來說本來沒什麼,但是最近吉德爾操心太過,又沒有好好的休息,所以蛇毒發作,今天早上的時候也暈倒了。
  “雷安、阿哲,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嗎?”阿納斯這些天可是累的很,光照顧一個普拉尼就讓他受不了了,更何況還有阿爾傑,現在又來了一個吉德爾,搞的他心情很不好,看到雷安和阿哲過來有些煩躁的問道。
  “阿納斯祭司,今天白和多諾有來過這裡嗎?”雷安沒有看到李白的身影,所以擔心的問道。
  “來了,你看東西還在這呢!”阿納斯把放在角落裡的竹筐拿了出來,那是李白中午來送飯的時候落在這的。
  “那他們人呢?”雷安臉色不好的問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李白一直是個很細心的人,東西從來不會亂放或者忘記的。
  “不在啊,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阿納斯奇怪的看了一眼白了臉的雷安說道。
  “可是雷暮和阿約斯獸母都說白和多諾中午來了這裡就沒有回家了。”
  “什麼?”阿納斯的動作一頓,著急的問。
  “白沒有回家,多諾也是。”阿哲說道。
  “你們快去部落裡四處找找,說不定在別人家呢!”阿納斯趕緊說道,今天他回來的時候看到還攤在地上吃剩的食物就覺得奇怪,普拉尼不會收拾很正常,可是來送飯的人不收拾就奇怪了。
  “好。”雷安心裡很著急,點了點頭就跑了出去,阿哲也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兩個人急匆匆的把整個部落找了一遍,卻沒有李白和多諾的身影,巡邏的獸人看他們一臉焦急的樣子就跑過去詢問,才知道是李白和多諾不見了,也幫著又找了一遍,這次連部落周圍的樹林都找了,可是依舊沒有。
  雷安雖然急的不得了,但是努力的穩定自己的情緒,讓阿哲跑去找踏吉,然後去阿納斯家,自己則急匆匆的去把雷暮、阿約斯還有納西找來,帶去阿納斯家。
  踏吉聽完雷暮和阿約斯的話之後轉頭問一邊站著的碧納羅道:“今天白確實來給普拉尼送飯了嗎?”
  碧納羅點點頭說道:“嗯,因為吉德爾暈倒了,我急著趕過去看他,就拜託白幫我送飯的。”
  “阿納斯,你把你回來時看到的說一遍。”踏吉嚴肅的看著阿納斯說道。
  阿納斯臉色很不好,部落裡已經全部都找遍了,確定李白和納西不在了,這可是大事,“我帶著大家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阿爾傑一個人,地上還放著吃剩下的食物,普拉尼卻不在。我讓大家幫忙把裡德爾放到阿爾傑邊上開始治療,碧納羅出去找普拉尼,然後跑回來就說普拉尼暈倒在了山洞外面,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白和多諾。”
  “白一定是在這裡不見的,他最討厭食物吃完後不收拾了,所以他一定是沒來得及收拾就出事了。”雷安紅著眼睛說道,他知道他的白出事了,現在他要怎麼辦。
  “雷安,冷靜。”踏吉示意阿哲抓住雷安,然後對著阿納斯說道:“有辦法讓普拉尼現在醒來嗎?”
  “有。”阿納斯點頭說道,從一堆小罐子裡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罐子,打開來,一陣臭味飄散了出來,阿納斯把瓶子湊近普拉尼的鼻子,這種強烈的臭味會讓他醒過來。
  果然沒過一會兒普拉尼就睜開了眼睛,有點害怕的看著圍著他的一堆人,一下縮到了角落。
  “普拉尼,你今天見過李白和多諾嗎?”踏吉走近一步問道。
  普拉尼害怕的看了眼踏吉,然後點了點頭。現在他總是無法忍受不是特別熟的獸人靠近,那會讓他感到恐懼。
  “他們去哪了,你知道嗎?”雷安焦急的問道。
  普拉尼被雷安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縮了起來,不停的發抖,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
  “我來問,讓我來問。”碧納羅趕緊跑過去抱著自己的孩子對著踏吉說。
  “快點。”踏吉知道這件事的關鍵應該是普拉尼,如果能問出點什麼應該就能儘快的找到李白和多諾了,這可是兩個寶貴的雌性啊,特別是李白他會給部落帶來很多的好處的,可不能出事。
  碧納羅把普拉尼抱在懷裡,輕拍著他的背,問道:“普拉尼,你告訴獸母,白和多諾幫你送了飯之後去哪了好嗎?”
  普拉尼把臉埋在碧納羅的胸口,悶悶的說:“ 不知道,獸母我不知道。”
  雷安聽到普拉尼這麼說,眼睛馬上就瞪大了,看樣子馬上就要發怒了,阿哲也很生氣的樣子,踏吉和族裡其他的獸人臉色都不好。碧納羅身子一僵,他雖然平時不講理,但是他並不笨,他們家現在在部落裡已經是很不好過了,今天李白和多諾的事就算不是普拉尼做的,但是也和普拉尼有關,畢竟當時唯一和李白和多諾接觸的人就是普拉尼。
  “普拉尼,你告訴獸母,你是怎麼會暈倒在外面的?”
  “不知道,獸母,我不知道,我去河邊洗竹筒,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普拉尼在碧納羅懷裡搖著頭說道。
  “你什麼去洗竹筒?”
  “我吃完了飯,李白和多諾在整理草藥,所以我就去洗竹筒,然後就不知道了。”普拉尼說道。
  碧納羅這下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看著踏吉說道:“我們找到普拉尼的地方是在阿納斯祭司放草藥的地方,不在河邊。”
  “普拉尼吃飯的竹筒是洗好的。”阿納斯拿出竹筐裡的一個乾淨的竹筒說道,其他的竹筒裡面都放著食物,只有這個是乾淨的。
  “我的普拉尼沒有必要撒謊。”碧納羅趕緊說道。
  阿納斯幽幽的看著還把頭埋在碧納羅懷裡的普拉尼,對踏吉說道:“我懷疑帶走白和多諾的是那只攻擊普拉尼的獵豹,既然上次那只獵豹可以躲避我們的巡邏攻擊普拉尼,那麼很有可能這次也可以,我想我們還是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痕跡。”阿納斯注意到,他說道獵豹的時候,普拉尼的身體都會變的僵硬。阿納斯心裡像是想到了什麼,但是他並沒有抓住,只是看向普拉尼的眼神更加的幽深了。
  雷安低著頭,雙手緊握著沖出了山洞,開始在山洞周圍查找,其他的獸人也都出去幫忙。很快大家在阿納斯放草藥的平地附近發現了線索,那是李白草鞋上掉出來的斷草,因為草鞋穿久了用來製作草鞋的蒲絨草就會斷掉,所以常常會在地上留下一些斷草屑。
  “這個方向是通往沼澤的,那一帶我們沒有搜尋過。”踏吉眯著眼說道。
  “族長,請讓我去那裡。”雷安請求說道,他的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白的身體那麼弱,根本不能抵抗那只獵豹。
  “我也去。”阿哲也說道,多諾要是出事了,納西一定會傷心的不得了的,還有阿約斯獸父也是。
  “我去找幾個獸人一起去,你們先給我回去,沼澤可不是那麼容易去的,走錯了路是要被泥漿吞沒的。”踏吉說道,他要去找幾個熟悉道路的老獸人帶領雷安他們過去。
  獵豹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李白和多諾已經不在洞裡了,直到他聞道濃重的血腥味的時候才發現被他捉來的兩個雌性不見了,但是他可以確定外面並沒有雌性的氣味。獵豹丟下嘴邊
  的食物,順著血腥味走到山洞的裡面,這山洞是他前兩天臨時找到的,他並沒有多仔細的查看,這個時候才發現山洞的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洞,而現在那個洞口豎著很多頂端尖銳的骨頭,很顯然那兩個雌性躲進了洞裡。
  獵豹憤怒的一掌拍在地上,牙齒狠狠的咬在一根骨頭上,“哢嚓”白色的骨頭斷成了碎片。獵豹仔細的嗅著裡面的味道,他可以確定那兩隻雌性沒有離得太遠,只要他能夠進到洞裡,那麼這兩隻雌性就逃不掉。可是這個洞口實在太小,只夠他伸進一張嘴巴的。
  聽著洞口那只獵豹的吼聲,多諾和李白抱在一起,害怕的發抖,這只野獸現在在發脾氣,要是被他抓到,他們兩絕對沒有活路。
  多諾用手按著自己的肩上的傷口,該死的,剛才白正好劃在了他肩膀上的血管,幸好不是動脈,血管也不大,不然的話他非得流血生亡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妮子93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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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樂

  獵豹十分的焦躁,從那個小洞口傳出的雌性美妙的氣味讓他渾身都興奮的顫慄,雖然他看上的是另一個雌性,可是當時他實在帶不走三個雌性,所以只好帶走了離自己最近的這兩個,可是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十分弱小的雌性這麼的不乖。
  把插在洞口的那些骨頭一根根的咬得粉碎之後,獵豹在小洞口不停的徘徊,巨大的腳掌不停的拍擊著地面,顯示著他的憤怒。
  李白勉強將多諾的傷口用獸皮包好了,看著多諾身上的血跡,李白難過又害怕,他不知道雷安和部落裡的獸人能不能找到他和多諾,他們只有一點的肉,而獵豹又在外面守著,要是沒人來救他們,他和多諾只有死路一條。
  “別怕。”多諾拍拍李白抓著自己的手,說道:“雌性在部落裡是十分的珍貴的,一下少了兩個雌性,部落裡的人一定已經開始找我們了,就算他們不想找,要是被別的部落知道虎族部落丟失了兩個雌性,以後虎族部落的獸人可都會沒有臉面站在其他部落的獸人面前的。所以放心,不管怎麼樣部落裡的人都會來找我們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好好的等待。”
  “嗯,我知道,只是還是有些害怕,我不常看到雷安的獸形,獸形的獸人對我來說就是野獸。”李白揉了揉眼睛說道。
  “一開始我也不習慣,第一次看到來找我的獸人我還以為是遇到了要吃我的猛獸,要不是當時我沒有力氣反抗,說不定就成了這裡第一個殺死獸人的雌性了。”多諾笑了笑說道。
  李白看著多諾,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你不是應該早就猜出我的不同了嗎?怎麼還這麼看我。”多諾摸摸李白的頭說道,這個孩子明明還很小,可是卻一直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來,真是不合適。
  “沒有,我只是奇怪,多諾不是一直都在狐族部落的嗎,可是你”
  “我只是長了一張多諾的臉而已。”多諾搖搖頭,對於這個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臉絕對和多諾不同。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了,可是事實上我長得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張臉就像是裝上去的一樣。”多諾慢慢摸著自己的臉說道。
  李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呆呆的說道:“這裡的獸人還會換臉手術?”
  “我也不清楚,但是這具身體是我的沒錯,你看到我胳膊上的接豆痕跡了嗎,這裡的人可不會有這個。”多諾指了指自己左胳膊上的一個因為接種而留下的痕跡,現在的人手上都有的,李白也有。
  “真的啊,我之前都沒有想到這個。”
  “嗯,所以很奇怪,明明是我的身體,卻不是我的臉,而且之前我的腦袋受傷了,大概是有點腦震盪,所以忘記了很多的事情,前幾天才慢慢的想起來的。”多諾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腦袋說道,他知道白一定沒有經歷過什麼可怕的事情,所以承受能力一定不強,說說話可以讓他放鬆一些。
  “那麼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李白戳戳多諾問道,整個身體基本上倚在多諾的身上,多諾現在給人的感覺好安全。
  “啊,我以前是個軍人,來之前接受了一個臥底任務,然後我就去了,結果沒有兩天就被抓住了,醒來就在這裡了。”多諾說道,想起那個該死的任務就不舒服,竟然讓他一個軍人去扮演一個娘娘腔的男保姆,照顧一個黑手黨首領的暴力小女兒,結果照顧了兩天就照顧到這來了,連自己的臉都沒了。他基本可以確定這是那個小丫頭搞的鬼,但是為什麼這張臉會和這個叫多諾的雌性一樣就真的是奇怪了。
  “軍人,一點也看不出來!”李白默默的想到多諾之前那種吃貨的樣子,就覺得祖國有這樣的軍人真是前途一片黑暗。
  “呵呵,其實我也是沒辦法,真正的多諾是個很自卑的小鬼,我懷疑有十分嚴重的自殺傾向,我如果還扮演那個多諾的話,估計阿約斯獸母和納西心裡會不好受,所以讓自己看上去沒心沒肺的讓他們不用太擔心。”多諾笑笑說道,剛醒來的時候他雖然沒什麼以前的記憶,但是會看人臉色和收集資料的本事並沒有忘記,狐族那些人對真正的多諾的冷漠和嘲諷他看的清清楚楚,當初其實他是想在來虎族部落的途中自己悄悄離開的,可是卻發現這個地方遠遠比狐族的當地居民說的可怕,所以一路來了虎族。在這裡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溫暖就是來自納西一家的,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阿約斯獸母對他的疼愛,和納西對他的照顧。
  “你真好。”李白把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望著多諾說道,他也算是受盡人間冷暖的人,當然知道那種想要守護對自己好的人的那種心思,就像是他對雷安,因為他能夠感受到雷安是真的對他好,所以他才會那麼心肝情願的和雷安在一起,即使來到部落之後看到很多人對雷安的不屑與厭惡,這都改變不了雷安是他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第一個對他好的人的事情。
  “我啊其實是一個私生子,我的爸爸是美國一個很有名的公司的老闆,我母親是他在來中國時認識的一個小吃店的老闆。我母親很漂亮,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但是我母親也很單純,被我父親騙到了手,做了人家的情婦也不知道。直到後來生了我,要求和我父親結婚的時候,才知道我不過是他眾多的私生子中的一個,連使用他的姓氏都沒有資格。從小除了我母親沒有人真正的對我好過。
  後來我參了軍,成績很不錯,在我母親死後我就進了特種部隊,那種地方,如果你不是家裡有人在上面,或是有其他的關係,那麼人和人之間就不會有超出戰友情分以外的感情。軍營裡是冷冰冰的,人與人之間是冷冰冰的,在接任務的時候更是連自己都要忘記,因為那些人對扮演人物的感情都不是真正的對我的感情。所以我對別人對我的感覺一直十分的敏感,真心對我好的人,我也想對他們好。”多諾揉著李白的腦袋說道,這輩子之前只有他的母親是對他真的好的,而現在只有納西一家和阿哲、李白是對他真的好的。
  “對不起。”李白小聲的道歉,沒有想到多諾以前的經歷比他還不好,作為私生子一定很可憐。
  “沒關係,我很知足的。對了我的真名叫做楊樂,你的真名是李白嗎?”
  “嗯,就叫李白,你的名字很好聽,楊樂,快快樂樂。”
  “嗯,我母親就是希望我一直快快樂樂的,現在我確實很快樂。”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那只獵豹在不停的撞了石壁十幾分鐘之後終於開始用爪子扒拉石壁了,可是這石壁可厚了,想要靠兩隻爪子扒開石壁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李白和多諾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待。
  “多諾,你是軍人的話不是應該很厲害嗎,怎麼之前被抓來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多諾用李白的水果刀把那兩根被扔進來的脊椎骨上的一點點的剔下來,在水裡洗了一下後讓李白吃一些,可是李白看到生肉只有噁心的感覺,而且他現在並不很餓,一點胃口也沒有,所以就找話和正小口的咀嚼著的多諾說。
  “我對付的是人好不好,這可是獵豹,捕獵的好手,連我們部落裡的獸人都可以騙過,我就算再厲害也不會感覺得到有埋伏啊,而且當時我又沒有注意。”多諾又咬了一口肉說道。
  那只獵豹在洞口弄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李白就累的睡了過去,多諾因為傷口的疼痛,加上心裡擔心,所以一直強撐著沒有睡覺。
  結果後半夜的時候就真的出了事情,這個山洞裡面有七八米寬,那只獵豹因為煩躁就一直在周圍爬來爬去的不安寧,結果就在離著小洞五米左右的地方一腳踩進了沙泥裡。原來那裡不是山洞本身的泥土,而是現在已經枯了的泉眼沖出的沙泥堆,正好通著李白和多諾待的小洞。
  多諾聽到有東西塌陷的聲音就立馬清醒了過來,看到小洞的一角竟然堆了很多的沙泥,還影約的可以看見一隻獵豹的腿,趕緊把李白叫醒了。
  李白正做夢被獵豹折磨呢,結果醒了就看到不遠處的獵豹腿,嚇的一下清醒了。
  “怎麼辦,多諾,怎麼辦?”李白緊張的問道,那只獵豹正在不停的挖沙子,按著個速度不用一個小時獵豹就會過來了。
  “拿著。”多諾讓李白拿好他的刀,然後自己用力摔碎了之前那個骷髏頭,拿了上面的那只大角舉在手裡,把李白推到自己的身後,自己則戒備的看著那個越來越大的沙洞。
  雷安、阿哲、阿雷德還有揚特,跟在三個老年獸人的身後慢慢的走在沼澤地裡,他們的速度實在是慢的可以,即使他們心裡焦急的都要發狂了,卻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走著。之前脾氣比較急躁的揚特沒有乖乖的跟在老獸人的身後,結果就被陷進了沼澤,要不是大家反應快,估計他就沒了。所以現在大家再怎麼急也還是慢慢的走著。
  雷安緊抿著嘴唇,心裡又自責又害怕,只要一想到李白可能遇到的事情就恨不得把那只獵豹撕碎了,他的白一定要等他啊!
  “我們很快就要走過這片沼澤了,大家注意。”走在最前面的老獸人手裡拿著一個很粗的木棒不停的探著道路,一邊小聲的說道。
  幾個人在兩個小時後終於走過了沼澤來到了森林邊緣,現在天已經完全的黑了,烏雲遮住了所有的星光,要不是獸人夜視力好,估計他們也是走不出那一大片沼澤的。
  一到森林,四個年輕的獸人就沖了出去,而那三個帶路的老獸人則等在森林的邊緣,他們已經太老了,沒有力氣再進入森林了,沼澤雖然會無情的吞噬生命,可是沼澤附近卻是很安全的,因為沒有動物想要送死。
  雷安他們漫無目的的在森林裡穿梭,這麼黑的夜晚,他們根本找不到什麼線索,而那只獵豹不知道有什麼本事,竟然完全隱藏了自己的氣味,就連李白和多諾身上的氣味也被他隱藏掉了。
  雷安憤怒的想要吼叫,但是苦苦的壓抑,他的喉嚨裡傳出咕咕的聲音顯示著他的憤怒,白還沒有找到,還沒有找到。
  而山洞裡那只獵豹已經探進了小半個身子,他的碧綠色的眼睛閃著可怕的光芒看著多諾和李白,仿佛是在看盤中的食物一樣。
  李白抖著手舉著手裡的小小的水果刀,心裡不停的祈禱雷安快過來。多諾也有些害怕,可想而知他們一定是鬥不過這只獵豹的,獸人的強悍他可是很清楚的,更何況還是完全獸態的獸人。多諾心裡清楚他們如果得不到救援,唯一的結果就是一死,比起被獵豹捉住之後被折磨死,多諾寧願拼死一搏。
  “白,我豁出去了。”多諾站直身體說道。
  “嗯。”李白狠狠的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多諾的意思。
  獵豹終於還是跳了進來,他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的在多諾和李白的身邊轉著圈,眼裡閃著不屑又充滿欲望的光芒。
  “白,我說沖,我們一起沖上去,大不了被撕碎,總好過被作為交、配對象。”多諾喘著氣說道,他的目標是獵豹的眼睛。
  “嗯。”李白努力的讓自己的手不抖,心裡想著雷安和雷暮。
  “沖。”多諾在獵豹一個停頓的時候喊道,然後就和李白不要命的沖了過去。
  “啊!”李白害怕的大喊著沖向獵豹。
  獵豹顯然沒有想到這兩個雌性會沖過來,雖然憤怒,不過他並不想在交、配之前傷害到雌性,所以只是大尾巴一鉤一甩,把李白和多諾甩到了外面的大洞裡。
  離山洞幾百米遠的雷安他們聽到了聲音,全都一震,這是白的叫聲。雷安猛地往聲音傳來的地方沖去,其他的三人也快速的跑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peggyyy、@小妮子93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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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寧

  被甩到地上,李白痛的直抽氣,根本爬不起來,多諾一把把他拉起來推到角落,自己則擋在李白的身前,眼睛盯著那只獵豹看。
  雌性身上的氣味本來就讓獵豹充滿了欲望,更別說李白和多諾由於不是這裡的原住雌性,所以身上的氣味更是吸引人。多諾的傷口因為剛才那一摔裂了開來,這時比剛才更嚴重了,血一下就染紅了他肩上綁著的獸皮。雌性香甜的血液的味道讓獵豹激動的渾身毛髮都豎了起來,滿眼□裸的欲望燃燒的旺盛。
  多諾就算是以前經歷過很多可怕的場面,甚至他自己也曾經殺過人,可是面對一隻隨時會把他撕得粉碎的野獸多諾也忍不住心跳的厲害。剛才被獵豹甩出來的時候他為了護住李白,所以摔得更加的重,估計一條腿已經斷了,他清楚自己是絕對逃不出去的了,那麼至少讓李白逃開。
  獵豹鼻子裡噴著氣,齜著牙走到多諾的面前,然後一巴掌把多諾拍到了地上,多諾皺著眉,他能夠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
  獵豹的爪子十分的鋒利,不過輕輕的一劃,多諾身上的衣服就被劃開了,多諾縮著自己的身體,但是獵豹的一隻後腿卻技巧的壓著他,讓他逃脫不了。
  李白看著眼前的一幕,眼淚不住的往下流,他不顧渾身的疼痛咬著牙站起身,撿起身邊的一根大骨頭就要衝過來。側過頭的多諾正好看見,他急得吐出一口血,嘶啞著聲音喊道:“跑,離開。”
  李白無力的扔下手裡的骨頭,看了眼多諾,還有那只已經開始用舌頭舔舐多諾傷口處血液的獵豹,跌跌撞撞的扶著洞口跑了出去。洞外黑乎乎的一片,天上連一點的光亮也沒有,李白只能看到樹林裡有一些特殊的植物和昆蟲發出的點點亮光。
  他很害怕,很無措,他知道不應該讓多諾一個人留著,可是他不能想像自己被獵豹壓在身下的樣子,他恐懼的肌肉僵硬,不能動彈,但是大腦卻自動指揮著他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不顧身上被鋒利的樹葉和尖細的樹枝劃出一道道的傷口,李白一味的往草木茂盛的地方鑽,他知道這種地方雖然多蟲蛇,但是至少沒有巨大的可以一爪子把人撕裂的野獸。
  “白的氣味。”雷安停下跳躍,抽著鼻子仔細的在空氣中聞了聞,說道。
  “在那邊。”阿哲指著他們的左邊位置說道。
  四個獸人往李白逃跑的方向跑去,就看到白一個人在野草中跌跌撞撞的跑著。
  “白。”雷安沖過去一把把李白抱在懷裡,感受著懷中顫抖的小身體。
  李白直到被雷安抱住才冷靜下來,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指著身後說道:“多諾,去救多諾。”
  揚特一聽直接按著李白過來的味道沖了過去,其他的三人也跑了過去,雷安抱住李白,卻不敢太用力,聽著懷裡小雌性大聲的哭泣,心終於安定了一些。“白,沒事,沒事,白,不怕。”
  李白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可怕的事情,這一夜讓他完全崩潰了,心裡的恐懼全都只有靠著眼淚才能化解,他真的好害怕。
  揚特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渾身是血的多諾幾乎完全□的躺在地上,而那只獵豹則正要對著他進行交、配,他一下發瘋了一般的沖過去,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獵豹撞到了山洞的內壁上。
  “轟”的一聲,獵豹倒在了石壁邊上的一堆白骨裡,他搖搖頭,站起來看著闖進他的臨時山洞的三個獸人,憤怒的吼叫了一聲。
  揚特一把將多諾摟在懷裡,部落裡再經不起第二個雌性受到那樣的傷害了,還好他趕到的及時,一想到如果他慢了一步,那只獵豹那個猙獰的器官就會傷害到多諾,揚特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痛,還好,還好他趕到的及時。
  獵豹雖然怒火中燒,因為他抓回來的雌性被這幾個獸人搶走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三個獸人,所以匍匐在地上,眼睛戒備的看著揚特他們,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揚特把多諾交給後趕上來的雷安,然後讓他抱著多諾和李白到遠處等著,自己則馬上變身成了獵豹對著對面的那只獵豹發出戰鬥的吼叫。
  雷安把已經昏過去的多諾抱在懷裡,另一手抱著李白飛快的離開,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在這個森林裡保護住這兩個受傷的雌性,至於戰鬥還是讓其他的三個來。
  李白剛剛好不容易停止不哭,這下看到多諾的樣子又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要不是為了護著他,多諾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可是就算他受著傷還想著保護李白讓李白逃走,這種恩情李白永遠不會忘記的。
  因為兩個雌性都受了傷,而且多諾明顯看上去快要不行了,不過既然獵豹沒有真正的傷害到雌性的性命,那麼他們直接殺了他也不好,所以揚特他們也不戀戰,直接把獵豹打的渾身是傷之後就離開了。
  多諾的傷口被雷安簡單的敷了一些止血的藥物,現在已經不流血了,但是他受的傷實在是太嚴重,失血也太多,現在渾身冰冷,臉色也是一片慘白,明顯的出氣多入氣少了。
  “我們得趕緊回去。”因為雷安一人帶著兩個雌性不方便,所以只好有其他的人來抱著多諾,但是阿哲有伴侶了,阿德雷也有暗戀的人了,最後抱著多諾的事情就交給了揚特。
  揚特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急急燥燥,粗枝大葉的,但是他是一個很好的獵人,一個好的獵人絕對是及其細心謹慎的,他注意到多諾的一條腿可能斷了,所以就折了一根表皮不是特別粗糙的樹枝綁在多諾的腿上,看多諾的肋骨可能也斷了,所以就用著一種對他自己十分不舒服的姿勢抱著多諾,好不碰到多諾的前胸和那條受傷的腿。
  三個老獸人已經聽到了之前獸人打架發出的吼聲,一早就焦急的在沼澤邊張望,因為想到雌性可能受了傷,所以他們還做了簡單的擔架,那是用樹枝綁成的架子,上面鋪了柔軟的樹葉。
  揚特跑過去把多諾輕輕的放在架子上,然後一個人把架子抱起來,看著面前的沼澤說道:“走吧,多諾看上去很不好。”
  直到快要中午的時候他們才趕回了部落,好多人都已經守在部落出口處等著他們了,雷暮、納西還有阿約斯看到被抱著的李白和躺在架子上的多諾,一下就哭了,他們跑上前,看著幾乎奄奄一息的多諾,急得只知道哭了。
  “阿納斯祭司,快來看看多諾,快來。”揚特把擔架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後著急的對著正跑過來的阿納斯喊道。
  阿納斯急匆匆的跑到擔架邊,快速的對著多諾檢查了一邊,臉色不好的說道:“多諾很危險,我現在只能夠保證他不會很快死去,但是要是想要救活他,必須去北方的部落尋找一種叫做阿諾巴的果子,多諾的內臟受損很嚴重,只有那種果子才能救他。”阿納斯看著多諾癟下去的半個胸口說道。“你們先把他帶回我的山洞吧。”
  “阿納斯祭司,你幫我看看白怎麼樣了,他看上去也不好。”雷安抱著沒什麼精神的李白走上前一步說道。
  阿納斯又檢查了一遍李白,說:“白的身體沒受很重的傷,不過最近活動可能還是會不方便,但是他受了很大的驚嚇,要好好照顧才可以。”
  “阿麼。”雷暮擔心的握著李白的手喊道,雌性們都是很膽小的,有時候就算是受了驚嚇也會死掉,雷暮真的很擔心,怕自己的阿麼就這麼沒了。
  “我們還是先進部落吧,約爾已經在收拾阿納斯的山洞了。”踏吉說道,現在外面下著小雨,對兩個受傷的雌性實在是不好,雖然雷安和揚特都仔細的用大樹葉幫兩個雌性擋著。
  大家憂心忡忡的往阿納斯的山洞走去,結果就看到阿雷德滿臉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踏吉就紅著眼說道:“出事了,出事了,約爾,約爾出事了。”
  踏吉渾身一震,只覺得腦袋空白一片,他還沒有想清楚阿德雷的話,身體就沖了出去。
  “怎麼了?”阿納斯一把抓住有些發抖的阿德雷,焦急的問道。
  “阿爾傑和普拉尼不見了,約爾被他們弄傷了,孩子,阿納斯你快去,約爾的孩子,孩子要沒了。”阿德雷心裡也是亂成一團,他和揚特抬著多諾去阿納斯那裡,結果還沒到就聽到爭吵的聲音,然後就是約爾的尖叫,他們兩個跑到洞裡時就看到山洞裡滿是狼藉,約爾滿臉痛苦的倒在地上,而他的□則流出了鮮血。
  “什麼?”部落裡的人都是猛的一震,然後大家急忙忙的往阿納斯的山洞跑,阿德雷抱著阿納斯沖在前面。
  “不,約爾,約爾。”洞裡踏吉滿臉是淚的摟著坐在血泊裡渾身發抖的約爾,痛苦的喊道:“阿納斯,救救我的約爾,救救我的約爾。”
  阿納斯也是被嚇的臉色慘白,他沒有想到約爾懷孕了,更加沒有想到阿爾傑和普拉尼會傷害約爾。
  “踏吉,鬆開約爾,鬆開,我看看,我看看。”阿納斯一邊用力的把踏吉抱著約爾的手掰開,一邊喊道。
  其他人也上前幫忙,把看上去快瘋了的踏吉按住,阿納斯抖著手給約爾吃了止血的藥,然後檢查了一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約爾之前被養的好,所以身體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孩子並沒有掉,只是有流產的危險而已。至於會流這麼多的血,是因為約爾之前生過孩子,產道已經開了。要是以前約爾的孩子肯定保不住,約爾也會有事,但是現在他們部落有聖鼠,這就不是大的問題。
  “踏吉,約爾不會有事的,孩子也沒事。”阿納斯趕緊說道。
  不停掙扎的踏吉聽了這話才停止掙扎,往日威風的族長現在滿臉眼淚的看著自己的伴侶,又哭又笑的和阿納斯確認,“真的嗎,真的嗎?”
  “嗯,我們部落有聖鼠,約爾不會有事,孩子也不會有事。”阿納斯說道。
  周圍的獸人都還不知道聖鼠的事情,現在一聽都看向了阿納斯。踏吉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抱著李白的雷安就跪坐了下來,說道:“我知道聖鼠第一次采的藥應該給他的主人服用,但是請你救救我的約爾,救救我的孩子。”
  李白因為情緒有些崩潰,所以看上去呆呆的,但是他還是很清醒的,周圍發生的事情也知道,此時看到約爾這個樣子,也是不好過,忙說道:“我會幫忙,族長不用這樣,約爾是我的朋友。”然後又轉向阿納斯說道:“阿納斯祭司,聖鼠不是只會採集聖藥嗎?”
  “不是的,聖鼠其實會採集除了聖藥以外的其他藥物,其中就包括治療有流掉孩子危險的雌性的藥物,只是一般雌性懷了孕都會被很好的保護起來,所以這種藥一直沒什麼人知道。”阿納斯鬆口氣,李白肯幫忙,那麼約爾和孩子就算是保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我好激動啊,這章,約爾懷孕的事情終於被大家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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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由

  李白命令聖鼠去採集藥物,自己則被雷安按著在家裡休息,雖然他很擔心多諾和約爾的情況很想去阿納斯家,但是雷安顧及到李白的身體狀況所以堅決不允許。
  大胖是很不高興的,這種雨天就應該待在他暖暖的小窩裡睡覺,雖然白的零食已經被它吃光光了,不過現在他覺得有個一直跟著的主人感覺很不錯。大胖磨磨蹭蹭的在泥地上跑著,身後跟著兩個守護它的獸人。
  約爾的事情一出,阿爾傑的獸母吉維尼當場就嚇的暈了過去,碧納羅也是愣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他雖然嬌慣著普拉尼,可是再怎麼也想不到普拉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和阿爾傑傷了人逃跑,或許當時李白和多諾的事情就是普拉尼做的。
  不用族長開口,兩家就跪到了部落裡的廣場上,祈求大家原諒自己的孩子犯下的錯誤,部落裡不會做出殺害族人的事情,最多只是趕出部落。但是部落之間有一個很嚴重的懲罰,那就是部落裡會把帶著那些判定永遠不得進入部落的獸人和雌性氣味的衣物用具,和一種特殊的藥材混合,做成一種帶著強烈的氣味的東西,然後交給所有的部落,以後只要是有著這種氣味的獸人和雌性都會被那些部落拒絕進入,甚至是這些獸人和雌性的後代只要身上沾有他們獸父或是獸母的味道,也會永遠不被部落接受。這就相當於永遠的剝奪了被懲罰的獸人或雌性以及他們的後代作為高等生物的權利,以後他們如果活著就只有和真正的野獸為伍了。
  外面的雨很大,就算是打在獸人的身上也不會舒服,更何況是兩個雌性,很快吉維尼和碧納羅就承受不了了,但是他們還是固執的跪著,努力的讓自己的身體不倒下來,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的孩子被永遠的驅除部落。
  踏吉雖然心裡對阿爾傑和普拉尼恨得厲害,也派了一隊獸人去找他們,但是他也知道那個懲罰實在是太嚴重了,就算阿爾傑和普拉尼真的有錯,他們未來如果有孩子的話,孩子也是無辜的。所以在守著昏迷的約爾半天之後,踏吉還是沉著臉走到廣場上,對著四個人說道:“阿爾傑和普拉尼我是不會在接收他們進部落了,不過我不會做最嚴重的懲罰的。”然後就轉身離開。
  吉維尼和碧納羅聽了終於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暈了過去,他們的伴侶也是松了一口氣,抱著自己的雌性飛快的往家裡趕,他們現在是沒有資格去找阿納斯治療的,只好回去自己照顧雌性了。
  晚上大胖終於采到了藥,被一個獸人小心的抱在懷裡送回了李白家,這個獸人捧著大胖的時候滿臉的敬畏,然後慎重的把大胖交回雷安手裡。
  另一個獸人則是捧著藥去了阿納斯家裡,阿納斯最近真的是累的不得了,不過他是祭司總會有一點優待,那就是他的身體狀況比獸人們還要好上幾分,只要有休息的時間就會很快的恢復精力。阿納斯一邊念著祈禱的祭文,一邊小心的把藥材搗碎,然後加入一些其他的成份熬煮好,才捧著一個小碗對踏吉說道:“給約爾喝了,他就會醒過來的。”
  踏吉把約爾抱起一點,然後自己喝了一口,給約爾慢慢的渡到嘴裡。喝了藥,約爾的臉色好了很多,沒一會就睜開了眼睛,然後滿臉驚嚇的開始摸自己的肚子,昏迷之前,約爾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好像要流掉了,可惜他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了孩子。
  “約爾,沒事,孩子沒事。”踏吉趕緊安撫一臉緊張的約爾。
  “踏吉,我好怕。”約爾聲音嘶啞的哭著說道,在被阿爾傑推倒的那瞬間他真的好怕,阿爾傑的眼神好像要殺了他一樣,那麼瘋狂,還有當他倒下後肚子傳來的巨痛也讓他害怕的心都涼了。
  “沒事,約爾,沒事,孩子還在。”踏吉小心的抱住約爾,約爾一直是個很堅強的雌性,從小到大踏吉也沒有看到約爾怎麼哭過,除了當初約爾的獸父抱著他死去的獸母自己進入森林的時候,約爾這麼大聲的哭過。
  “孩子真的沒事?”約爾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他的孩子在他的肚子裡的時候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這讓約爾感到相當的愧疚,要是孩子真的流了,約爾不知道以後自己會不會原諒自己的過失。
  “約爾,孩子沒事,會很好的。”阿納斯走過來,蹲在約爾身邊握住他的一隻手說道:“抱歉,上次你生病的時候我沒有檢查出你已經懷孕的事情。”
  “阿納斯,孩子已經來到我的肚子裡,可是我卻沒有發現,這是我自己的錯,還好孩子可以給我彌補的機會。”
  “阿納斯,當初你怎麼會沒有檢查出約爾懷孕的事情的?”踏吉問道,阿納斯是所有部落裡最厲害的祭司之一了,按理說不會出這種錯誤的。
  “約爾,你懷的孩子應該不只一個。”阿納斯慎重的說道。
  “什麼?”約爾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還癟著的肚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阿納斯,你說真的?”踏吉也是不敢相信,雌性懷孕向來是很困難的事情,一般獸人和雌性結伴後,好點的也要五六年才會有孩子,正常都要十幾年才會有孩子,好多雌性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的。踏吉和約爾是很幸運的,因為他和約爾在結伴兩年後就有了利比斯,這一直被部落裡的雌性們羡慕著。對於約爾會再懷上一個孩子踏吉已經相當的驚訝了,因為雌性一輩子能夠有兩個孩子真的是很稀有的,一百個雌性裡也就出那麼兩三個。而約爾竟然懷了兩個孩子,這簡直讓踏吉不敢相信,因為一次兩個孩子,簡直是獸神給他和虎族部落最大的禮物了。踏吉的手都有點抖了,這次是因為驚喜。
  “嗯,因為懷兩個孩子和懷一個的情況很不相同,再加上我上次幫約爾檢查的時候他正發著燒,所以我才會沒有檢查出來,約爾會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阿納斯說道,孩子代表著部落的希望,約爾一次懷了兩個孩子這件事情一定會讓所有的雌性都羡慕的。
  “兩個,真好。”約爾紅著眼睛笑著說道,心裡是一陣後怕,還好孩子還在,還好。
  等三人的情緒都平靜了一些之後,踏吉才讓約爾躺好,看著他問道:“約爾,今天的事情,倒底是怎麼回事?”
  約爾臉色一白,才開始說道:“當時我來阿納斯這裡整理山洞,還沒進去就聽到阿爾傑和普拉尼在爭吵,大概因為阿爾傑剛剛醒來,所以感覺不是特別靈敏,沒有發現我在外面。我聽到阿爾傑說當時他昏迷的時候是有感覺的,所以他知道當時普拉尼帶李白和多諾出去幫阿納斯收藥的時候有些不正常,因為普拉尼平時可是從來不會做這些事情的,因此他說是普拉尼害的李白和多諾。還說只要普拉尼願意和他結為伴侶,他就不告訴大家。
  但是普拉尼他不承認,還說不會和已經沒了一隻手的阿爾傑在一起。阿爾傑就生氣了,兩個人就爭吵了起來,阿爾傑說普拉尼已經不乾淨了根本沒有獸人會要他的,普拉尼就說只要多諾死了,揚特會要他的。
  我當時聽了就知道害多諾和李白失蹤的一定是普拉尼了,就走進去想要問清楚。結果普拉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要不是李白來了他就是部落裡最好的雌性大家都會喜歡他,還說都是因為李白的到來他才會不停的出現厄運,只有李白死了他才會好的。又說要不是多諾勾引了揚特,揚特就不會說不再追求他的話,只要多諾死了,他就可以和揚特結伴了。所以他在發現那只獵豹在這附近的時候就把李白和多諾引到了獵豹藏身的地方。
  我聽了十分的憤怒,就要抓著普拉尼去見你們,可是普拉尼一點也不認為他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們爭吵了起來,我一生氣就說了要把普拉尼驅逐出部落的話。結果惹怒了阿爾傑,在我和普拉尼推搡的時候,阿爾傑就一手把我推開了,然後就抱著普拉尼離開了。”
  “原來真的是普拉尼做的。”踏吉有些傷心的說道,他也是看著普拉尼長大的,一度把他當作部落裡最好的雌性看待,甚至想過在明年的部落之間的交換大會的時候把普拉尼帶過去,讓他挑選一個最好的獸人結伴。沒想到普拉尼竟然動了要害死別的雌性的心。對於阿爾傑,踏吉也十分的失望,阿爾傑是幾個他想要立為下任族長的獸人人選中比較厲害的一個,沒想到這孩子的心卻這麼脆弱,就算失去了手臂又怎麼樣,他還有強壯的身體,也可以和部落裡的其他受傷的獸人一樣去捕獵,也可以做一個了不起的獸人。但是阿爾傑卻因為他的脆弱做出了傷害約爾的事情來。
  等約爾睡著後,踏吉就喊了阿德爾和阿哲到他的家裡,等兩人都坐好了之後,踏吉問道:“知道那只遊獸是哪個部落的了嗎?”
  阿德爾取下系在腰部的皮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塊指甲大小的黑色石頭,石頭上依稀還看得到金色的花紋,“是西部豹族部落的。”
  踏吉接過那塊石頭看了看,石頭上金色的紋飾如果完整的話就應該是一隻金色的豹子,“豹族。”踏吉用手指摸索著石頭,沉思了一會問道:“你們確定那只遊獸不會死嗎?”
  “是的,雖然打的很嚴重,但是都沒有傷到要害,應該不會致命的。”阿哲點點頭說道,來之前踏吉就吩咐過他們一定不要殺了這只遊獸。
  “雖然對不起李白和多諾,還有普拉尼,但是為了部落我不得不這樣,這些年由於各個部落的壯大,導致能夠被我們捕食的野獸越來越少,而凶獸的數量卻越來越多了,甚至本來三年一次的獸潮也開始縮短了時間。我們的部落武器實在太少了,而我們部落的位置雖說還不錯,但是不是最好的,我們和其他的幾個部落一同靠著這座森林生活,早晚會出爭執的。揚特說是豹子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四十多年前西部豹族部落族長的兒子沒有化形成功的事情,靠著這塊石頭,我們可以在明年的交換大會上得到很多的鐵石,到時候做成武器,那會讓我們部落更加的強大。”踏吉說道,他從來都是一位睿智的族長,不然也不會在剛剛成年就坐上族長之位。
  等阿德爾和阿哲走後,踏吉才把手裡的小石頭仔細的收好,然後抱著家裡最好的獸皮就往阿納斯家走去。
  阿德爾給踏吉的那塊石頭是他們在攻擊遊獸的時候從他的胸口掰下來的,每個遊獸的身上都有一處地方被鑲嵌了他從前所處部落的標記,一般都是一塊刻著部落代表獸形的石頭。這種石頭可以代表游獸從前所處的部落,可以表現出部落對於這只遊獸的重視,即使被趕出了部落也在一定情況下受著部落的保護,畢竟遊獸化形失敗是件讓人悲傷的事情,而野性取代人性也不是遊獸自願的。只要有這種標記的遊獸,一般在其他的部落做了錯事都會減輕一些懲罰,而受到傷害的部落可以通過這個標記來得到原先部落的一些賠償,當然賠償的多少由那只遊獸做的錯事的嚴重程度和部落對於遊獸的重視程度來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櫻桃肉丸子的地雷!
  昨天開始有點頭暈,碼字很辛苦,不知道到六號能不能完成四萬字的榜單,有些擔心,因為另外一篇綜穿的還有一萬字的榜單,也是到六號,哦,頭更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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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長的雨季

  這大概是虎族部落近幾十年來最不安穩的一個雨季了,部落裡的人都人心惶惶,原本還會趁著雨小出門偶爾串個門子的雌性們全都躲在家裡幾乎不出來,即使知道外面已經沒有遊獸了,但是遊獸帶給他們的恐懼卻不是一天能夠消除的。
  多諾幸運的沒有死掉,阿納斯一直用一種藥吊著他的命,在李白看來那就是獸人版的葡萄糖。不過因為失血過多和受傷過重,多諾現在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幾歲,渾身瘦的和皮包骨頭一樣,皮膚是不正常的慘白色。因為內臟受損,他除了藥以外什麼都不能吃。
  納西和阿約斯最近基本都是住在阿納斯家了,好隨時看顧著多諾,不過看著他一天不如一天的樣子,每天都要抹很久的淚。
  揚特在回部落的第二天就和納西的獸父阿維達趕往了北方,希望儘早幫多諾找回阿諾巴果子,不過北方的部落離虎族部落實在太遠,就算是獸人沒有遇到障礙不停的趕路,也得大半個月才趕得到,再加上找阿諾巴的時間,和趕回來的時間,多諾至少要挨過兩個月才行。這讓阿納斯十分的擔心,因為一直不吃東西的話,就算用再好的藥也於事無補的。
  當然部落裡也有讓人高興的事情,那就是約爾懷裡雙胞胎寶寶,當踏吉激動的連夜在雨裡跑遍了整個部落,告訴大家他的伴侶懷了雙胞胎寶寶的時候,部落裡的人全都高興的歡呼了起來。第二天部落裡所有的結過伴卻沒有懷孕的雌性就全都過來探望了約爾,並且一個個小心的摸了摸約爾的肚子,希望自己能夠沾上好運,好也懷一個寶寶。
  那天雷安也去看望約爾了,回來之後就直盯著躺在床上發呆的李白肚子看。李白被他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就問道:“雷安,你看著我幹什麼啊?”
  雷安盯著獸皮毯子下李白那平坦的小腹,每當晚上他抱著李白的時候都會摸到他軟軟的平坦的小肚子的,雷安幻想著那樣摸著舒服的小肚子裡面要是裝著一個小寶寶,那麼摸起來一定會更加的舒服的。不過這話他可不會對李白說的,雌性沒結伴侶之前都是很害羞的,還容易惱羞成怒。就像有一次阿哲對納西說,讓納西幫他生個小寶寶,結果納西臉紅了半天,最後拿起樹枝就抽了阿哲好多下,後來還幾天沒有搭理阿哲。所以雷安只動了動嘴唇,最終沒有說什麼。
  雷暮當然知道自己哥哥在看什麼,哥哥是希望阿麼也生一個寶寶呢,可是哥哥這個笨蛋忘了他和阿麼還沒有結伴呢,沒有結伴的雌性怎麼可能生的了寶寶呢。雷暮捂著嘴在一邊呵呵樂的直笑。
  李白更加的莫名其妙了,他瞪了眼雷安說道:“我已經好了,當時只是摔痛了,可不可以起床啊,我想去看看約爾和多諾。”
  “不可以,再休息幾天,阿納斯祭司說了你要好好的休息的。”雷安堅決的說道,其他的都好說,但是一設計李白的健康問題,雷安就特別的堅持,不讓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
  李白也知道雷安是為他好,所以低著頭,嘟了嘟嘴就乖乖的躺回了草堆上,說起來這蒲絨草堆睡慣了還是挺舒服的,竟然還可以防濕,要知道這些天洞裡很多地方都潮濕的很,可是這草堆睡著還是很乾爽的。
  雷安在一邊處理鹹肉,因為之前的事情,族長一直沒有來得及把鹽的事情告訴大家,現在也錯過了告訴大家的時候,因為雨季快要結束了,這個時候的獵物是最少的,大家基本都是吃烤好放著的肉乾,也不會去專門的煮湯什麼。
  李白看著洞頂發呆,雨季的溫度還是比李白來的時候低了很多,現在李白穿著齊膝的獸皮裙和長袖的獸皮衣待在洞裡正好,但是冬天的話肯定是不行的。衣服也就這麼幾件,再改也沒有什麼了,但是家裡的東西是要改一改的,李白原本還想著等雨季過了就造房子的,但是雷安告訴他雨季過了大家就都會儲備冬天的食物了,因為冬天有五個月,十分的漫長,如果食物準備的不多,到時候只有等著餓死。所以房子只好來年再造,但是這房子裡一定要改造的。
  住在山洞裡就別希望會有冬暖夏涼的事情,一般都是夏天通風冬天避風就是最好的了,避風這點雷安家的山洞還是不錯的,但是終究擋不住寒冷。李白看了一下洞裡的環境,最後決定等過了雨季不管怎麼樣都要做一個暖炕才可以,不過通氣管怎麼裝是個問題。
  正在李白愁眉苦臉考慮的時候踏吉摸著腦袋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獸腿。
  “族長,你怎麼來了?”雷安忙放下手裡的肉,站起來問道。
  踏吉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眼雷安家的小石磨子,說道:“約爾想吃奶果,可是這個時候的奶果都沒什麼味道,他吃了不喜歡,就想喝一些上次白送來的豆漿,所以我想能不能來要一些。”
  “族長,這是今天剛做好的,給你。”雷安聽了踏吉的來意,馬上從火堆旁挖出一個大竹筒來,掀開蓋在上面的葉子就可以看到裡面滿滿一竹筒的豆漿,因為家裡人都愛吃,所以雷安做好後一直溫在火堆邊上。
  “不用這麼多,不用這麼多。”踏吉忙擺手到,他只要一小竹筒就好,不用那麼多。
  “那我給族長倒一些回去吧 。”雷安看了看手裡的竹筒,確實多了點,雌性的話一個人是根本喝不掉的,所以拿了一個小的竹筒倒了滿滿的一筒,用樹葉包好了給了踏吉。
  踏吉拿了竹筒卻不走,他呵呵笑了笑,又抓了抓腦袋,很不好意思的說:“白,那個,你上次讓雷暮給我們送過去的栗子糕還有沒有,約爾饞的很,說是很想吃。”踏吉真的是很不好意思,一般雌性要吃的東西都是獸人自己弄來的,很少有問別人家要的,這也是保證獸人自尊心的一種。不過約爾的狀況不一樣,他受了傷,又懷的是兩個孩子,自然是想要吃什麼踏吉都會想盡辦法滿足的。
  “這個得現做,族長先回家吧,等做好了我讓雷安送過去。”李白坐起來說道,很理解踏吉的心理,當初他們幼稚園有個女老師懷孕了,就是被家裡人當作一個寶,半夜想吃什麼東西的時候她老公就會爬起來開車穿過半個城市給她去買,她家人也會為了滿足她吃東西的欲望每天倒處搜刮好吃的。反正懷孕的人就是饞,這饞還是因為肚子裡的寶寶需要。
  “不用了,不用了,白,你還是睡著吧。”踏吉連忙擺手,約爾只是饞而已,不吃也沒關係,可是李白還病著呢,要是專門為了約爾起來雷安一定會記仇的。
  “沒事,族長,約爾想吃的東西都是肚子裡寶寶想吃的東西,大人餓著沒關係,可是寶寶可是不能不吃的。再說我也沒多大的關係,早就好了,而且那個栗子糕很好做的,你就快點回去照顧約爾吧。”李白笑著說道,約爾現在可是整個虎族部落的寶貝了。
  “真的不麻煩嗎?”踏吉一聽是寶寶要吃的,就立刻猶豫了,寶寶本來就差點流了,現在要吃好吃的,可不得供著嗎?
  “嗯,族長快回去吧,約爾現在不方便。”李白擺擺手,起來穿好鞋子,說道。
  “那我回去了,約爾今天都還沒吃多少東西。”踏吉笑著說道,然後抱著竹筒就飛快的跑了。
  雷安看到李白要去拿栗子,趕緊站起來幫著拿過來,又取了一些梭子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白,你自己身體不好為什麼要答應啊?”
  “栗子糕做起來很簡單的,你不用擔心。而且你也知道現在約爾肚子裡的寶寶有多重要,我們也得關心關心,怎麼說約爾會受傷也是為了給我和多諾整理山洞導致的。”李白抓著雷安的手晃了晃說道,他其實真的沒有那麼精貴,雖然不如這邊的雌性來的強壯,但是李白絕對比這邊的雌性來的健康。
  “你告訴我怎麼做,我來做。”雷安看著石板上的梭子和栗子說道。
  “那好吧。”李白點點頭,反正這個梭子只要水放的準確,就一定能調出好的麵團來,再拌上煮好弄爛的栗子,混上蜂蜜,團成小團,蒸熟了就可以了。
  雷安因為從小就和養父一起住,養父又是雌性,後來養父死了自己小小年紀養活自己,再後來就要養活自己的弟弟,所以雌性會做的事情他也基本都會做,一些比較細緻的活更是做的順手。因此李白教他做栗子糕,做的也很好,沒多久洞裡就飄滿了香味,李白讓雷安在蒸籠裡放了一種味道清香的樹葉,蒸出來的栗子糕味道更好。
  “阿麼,好香啊。”雷暮盯著熱氣騰騰的蒸籠說道,他最喜歡吃這些甜甜糯糯的東西了。大胖聞著香味從雷暮的手裡跳了下去,圍著雷安放在地上的蒸籠不停的轉圈。
  “好了,雷安趁熱去給約爾送一些,再送一些給阿納斯那裡。”李白拿過一旁剛剛洗乾淨的樹葉遞給雷安說道。
  “知道了,你在家好好休息。”雷安也不怕燙,直接拿了一些栗子糕放樹葉裡裹好,分了兩份再用繩子紮好,然後就套上李白做的蓑衣跑了出去。
  李白笑笑,和雷暮一起夾了栗子糕蹲在火堆邊慢慢的吃,栗子糕甜甜的,心裡也甜甜的,這樣的日子雖然苦,卻透著甜。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看書的鏡子、yuba扔的地雷!
  依舊頭暈中,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白天還好,晚上就開始暈了,真是奇怪!碼字無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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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丸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雨雖然下的不大,但是斷斷續續的卻從沒停過,李白聽雷安說往年這個時候雨就該要停了,但是今年卻沒有要停的意思,家裡存著的肉基本沒多少了,可是因為下雨,森林裡基本抓不到獵物了。
  雷安皺著眉頭蹲在洞口,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雨一直不停,野獸們冬天之前的交、配時間就要錯過了,到時候來年的獵物一定會變少的。而且雨水會沖刷掉植物根部的泥土,會淹死泥土裡的種子,來年果子也會少很多的。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李白不知道這些,但是一直下雨卻讓他很擔心天災的降臨,他們家門口的那條小河現在早就水漫出來了,把洞門前一大塊空地都淹了,但是水還是不停的在往洞口這邊淌過來。李白很是擔心,這邊的部落都是依山傍水而建的,要是出現個泥石流或者洪水,那麼部落可就危險了,現在的醫療水準差的離譜,要是真出一點事,所有人都得等死,因為就算是獸人也不能長時間的待在雨裡。
  “阿麼,快要沒有肉了。”雷暮擔心的說道,他其他的事情不懂,但是知道餓肚子不是什麼好事,他怕餓肚子。看到家裡的肉一點點的變少,他就一天天的更加擔心。
  “沒關係,沒有肉,阿麼也養的了雷暮的。”李白摸摸雷暮的小腦袋,看著山洞外面長出的小蘑菇,這個月他基本已經沒吃過什麼蔬菜了,還好他家的黃豆、土豆和紅薯還有一些,不然真的是整天吃肉,而肉又快要沒了。李白想著這兩天去森林裡采些菌類才好,這種天氣其他的蔬菜是不會有的。
  踏吉埋著頭沖了過來,手裡依舊拿著一塊肉,約爾最近只要想吃東西踏吉就會來找李白,然後用家裡的肉交換,雖然他們家肉很多,但是也經不起每天來一次,不過踏吉不會委屈了約爾,所以這幾天他已經開始減少自己的食量了。
  “白,約爾想吃麻辣豆腐,你給做一些吧!”踏吉放好肉,笑的有點討好的對李白說,每天麻煩李白他也覺得過意不去,可是沒辦法約爾要吃的東西只有李白會做。
  “族長你怎麼又帶肉來了,都說不要再拿來了,你之前已經給了我們很多了,不用再給了。”李白忙把肉塞回給踏吉,他們家兩個獸人呢,踏吉又要把一些肉分給族裡的老弱病殘,自己家肯定是不夠的了。
  “不行,白,你幫約爾做吃的,必須得收下這些肉。”踏吉固執的把肉放回去,嚴肅的說道,他是族長必須堅持一定的規則,不然以後部落裡的人也出現不安規則交換的話,可不是好事。
  雷安知道踏吉的固執,所以拉了拉李白,從木架子上拿了五塊豆腐,熟練的放石板上炒了道麻辣豆腐出來,遞給踏吉說:“約爾現在吃東西好多了吧?”
  “嗯,這幾天他身體好了,肚子也出來了,簡直一天一個樣子,特別能吃呢。”踏吉笑著拿過裝了麻辣豆腐的竹筒說道,只要看到約爾的肚子慢慢大起來,再看到約爾開心的吃東西的樣子,踏吉就覺得自己挨餓沒有一點關係。
  踏吉走後,李白坐著歎氣,要是多諾也能吃東西就好了,可惜他現在還昏迷著,前天李白去看他,看到他那一身皮包骨頭,難過的不得了,和納西哭了一場才被雷安抱回家,心裡卻一直難過。
  “雷安,揚特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李白再次問道。
  “這個月底應該會回來的。”雷安說道,一把抱住李白安慰。
  月底的時候揚特和阿維達回來了,他們帶回了阿諾巴果子,也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由於不停的下雨,北方已經出現了洪水的跡象,要是這次雨季再不停,估計洪水就要把北方的一些部落淹沒了。
  這些事情不歸雌性們管,讓李白高興的是多諾在吃了幾顆阿諾巴果子之後就醒了過來,雖然還是不能吃什麼東西,但是好歹可以吃一些流質的肉湯和雞蛋羹,李白就天天給他做一些,一勺勺的喂給他吃。
  多諾醒來,最高興的就是納西和阿約斯了,這些日子他們照顧多諾累的很,一看多諾醒來所有的疲憊就湧了上來,被阿納斯要求著去睡覺,兩個人睡著的時候也是笑著的。
  大家都很高興,揚特給多諾送了一串獸牙項鍊,項鍊是用他這些日子在路上捕到獵物的犬牙做的,一串有六十多顆。揚特說這是為了起慶祝多諾醒來送的,但是大家都覺得是因為揚特喜歡多諾才送的。
  李白卻有些擔心,他明顯感覺的到多諾的眼神起了變化,和之前嘻嘻哈哈或者在被獵豹抓住時鎮定自若的樣子不同,多諾現在的眼神深邃的讓人無法看透一點,即使他在笑著李白也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一絲的悲哀,甚至是同情。
  李白想不明白多諾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他趁著沒人的時候也悄悄的問過,但是多諾每次都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示意什麼都沒有。後來李白也不問他了,猜想會不會多諾完全恢復了記憶,所以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才會這樣。
  多諾靜靜的躺在山洞裡,聽著從隔壁山洞傳來的說笑聲,心裡一陣陣的難過,現在的日子對他來說真的很美好很幸福,可是這樣的日子倒底能夠持續多久,多諾十分的害怕,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
  部落裡倒底有很多家沒了食物,森林裡的獵物已經沒多少了,就算還在外面的也不能再捉了,因為今年的交、配時間已經因為雨水而打斷了,明年勢必沒有多少新生的獵物,部落裡的獸人都知道這點。所以大家就開始趁著小雨捉魚吃。
  阿巴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終於又出了家門,雖然整個人看上去瘦了很多,但是精神看上去十分的不錯,沒有了阿爾傑剛剛離開時的低沉。他捉了好幾條魚送給了李白,前些日子李白也常常回去安慰他,所以他十分的感謝。
  李白不客氣的接過,然後邀請阿巴在家裡吃飯,笑著說道:“阿巴,你想清楚了就好,你會找到愛你的獸人的。”
  阿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其實想清楚了就會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是很愛阿爾傑,只是因為把他想的太好了才會覺得阿爾傑是最好的獸人,在經過這些事情之後,阿爾傑不好的幾面都被他看到了,知道了阿爾傑不是好獸人,對他的幻想沒了,人自然就清醒了。
  “白,你和多諾出了事,我也沒有好好的照顧你們,真是對不起。”阿巴有些慚愧的說道。
  “阿巴,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們是好朋友,這點就不用計較了。”李白笑笑,開始著手做魚。
  約爾最近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也挑食了,他不喜歡吃那些獸肉,特別是獸肉已經放了一段時間有些變味了,所以每次就打發了踏吉在森林周圍找一些小老鼠之類的動物給李白做了吃。李白想著或許約爾會喜歡吃魚肉,而且魚肉吃了對寶寶好。
  李白沒有直接做魚湯,而是做了好多的魚肉丸子。這邊吃魚的人少,不習慣吃的話容易被魚骨頭卡住,李白怕約爾會不小心卡住,因為約爾現在嘴饞,吃東西的速度總是很快。不過這邊的魚個頭一般都大,骨頭也大,所以去骨很方便,他和阿巴還有雷暮做了十來斤的魚丸子,一邊做一邊吃。
  “好好吃,阿麼再給我一個。”雷暮吃的腮幫子鼓鼓的,開心的說道,一邊還不忘了咬一些下來給大胖一同分享。
  李白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個魚丸,一邊給雷暮用兩根長長的竹筷子插了兩串魚丸,說道:“現在雨小的很,拿著出去玩吧,記得給好朋友分一些。”
  雷暮接過兩串魚丸,樂呵呵的蹦跳著舉著一張大樹葉出去了,他的朋友除了利比斯也沒有別人了,正好一人一串。
  阿尼變作一隻小老虎,待在他的獸阿姆身邊,揮著小爪子不停的對著水裡游來遊去的魚兒打過去,可是他的準頭太差,總是抓不住魚,反而會把他的獸阿姆尼基趕過來的魚嚇的遊走。試了十幾次之後,阿尼失望的低著小腦袋,滿臉的沮喪。
  “阿尼,慢慢來,水裡還有很多的魚呢。”尼基拍拍阿尼的腦袋安慰道,阿尼還小,準頭不好是很正常的,記得當初他的伴侶在阿尼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只會在河裡打滾而已。
  “獸阿姆,阿尼沒用。”阿尼難過的說道,作為一個獸人因為太小沒有辦法捕獵就算了,現在連魚都抓不到,阿妮真的很難過,他和獸阿姆這些天一直餓肚子,他真的好想吃飽,想獸阿姆也吃飽。
  “阿尼,你在捉魚嗎?”雷暮手裡舉著魚丸走過來,看著岸邊放著的幾條魚,又看到阿尼低著腦袋,走過去問道。
  “雷暮哥哥,阿尼在抓魚,可是抓不到。”阿尼變回人形,抽抽小鼻子說道,他眼睛看了眼雷暮手裡散發著香味的東西,小手摸摸自己癟癟的肚子。
  “阿尼,給你吃。”雷暮把手裡的一串魚丸塞給阿尼,又把另一串遞給尼基,說道:“我阿麼做了很多,你們吃,好吃的。”
  阿尼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從沒有見過這個,可是味道聞著真的很香,“雷暮哥哥,這個是什麼東西?”
  “是魚丸,用魚肉做的,你們快吃,我家裡還有很多的。”雷暮推推阿尼的手,讓他咬一口。
  “好吃,好吃,雷暮哥哥好好吃。”阿尼咬了一口就開心的說道,看著還沒有吃的尼基說道:“獸阿姆,快吃哦,好吃的。”
  “雷暮謝謝你。”尼基笑著說道,也不多客氣,咬了一口,果然是很好吃,“雷暮,你阿麼真了不起,我們阿尼可喜歡你阿麼了。”
  “嗯,阿尼喜歡雷暮哥哥的阿麼。”阿尼小嘴裡滿是魚丸,含糊不清的說道。
  “阿尼喜歡以後就常去我家玩吧。”雷暮說道,他也挺喜歡阿尼的。
  “真的,阿尼會去的。”阿尼高興的說道,小獸人好多都不和阿尼玩,他一個人總是很寂寞,能和雷暮玩他真的覺得很高興。
  來一發防盜章!
  感謝甜寶寶2009、看書的鏡子扔的地雷!
  最近不能長時間對著電腦碼文了,因為眼睛太疲勞了又頭暈,真是悲催。
  “阿麼,快要沒有肉了。”雷暮擔心的說道,他其他的事情不懂,但是知道餓肚子不是什麼好事,他怕餓肚子。看到家裡的肉一點點的變少,他就一天天的更加擔心。
  “沒關係,沒有肉,阿麼也養的了雷暮的。”李白摸摸雷暮的小腦袋,看著山洞外面長出的小蘑菇,這個月他基本已經沒吃過什麼蔬菜了,還好他家的黃豆、土豆和紅薯還有一些,不然真的是整天吃肉,而肉又快要沒了。李白想著這兩天去森林裡采些菌類才好,這種天氣其他的蔬菜是不會有的。
  踏吉埋著頭沖了過來,手裡依舊拿著一塊肉,約爾最近只要想吃東西踏吉就會來找李白,然後用家裡的肉交換,雖然他們家肉很多,但是也經不起每天來一次,不過踏吉不會委屈了約爾,所以這幾天他已經開始減少自己的食量了。
  大家都很高興,揚特給多諾送了一串獸牙項鍊,項鍊是用他這些日子在路上捕到獵物的犬牙做的,一串有六十多顆。揚特說這是為了起慶祝多諾醒來送的,但是大家都覺得是因為揚特喜歡多諾才送的。
  李白卻有些擔心,他明顯感覺的到多諾的眼神起了變化,和之前嘻嘻哈哈或者在被獵豹抓住時鎮定自若的樣子不同,多諾現在的眼神深邃的讓人無法看透一點,即使他在笑著李白也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一絲的悲哀,甚至是同情。
  李白想不明白多諾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意思,他趁著沒人的時候也悄悄的問過,但是多諾每次都只是輕輕的搖搖頭,示意什麼都沒有。後來李白也不問他了,猜想會不會多諾完全恢復了記憶,所以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才會這樣。
  多諾靜靜的躺在山洞裡,聽著從隔壁山洞傳來的說笑聲,心裡一陣陣的難過,現在的日子對他來說真的很美好很幸福,可是這樣的日子倒底能夠持續多久,多諾十分的害怕,他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
  “白,約爾想吃麻辣豆腐,你給做一些吧!”踏吉放好肉,笑的有點討好的對李白說,每天麻煩李白他也覺得過意不去,可是沒辦法約爾要吃的東西只有李白會做。
  “族長你怎麼又帶肉來了,都說不要再拿來了,你之前已經給了我們很多了,不用再給了。”李白忙把肉塞回給踏吉,他們家兩個獸人呢,踏吉又要把一些肉分給族裡的老弱病殘,自己家肯定是不夠的了。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雨雖然下的不大,但是斷斷續續的卻從沒停過,李白聽雷安說往年這個時候雨就該要停了,但是今年卻沒有要停的意思,家裡存著的肉基本沒多少了,可是因為下雨,森林裡基本抓不到獵物了。
  雷安皺著眉頭蹲在洞口,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雨一直不停,野獸們冬天之前的交、配時間就要錯過了,到時候來年的獵物一定會變少的。而且雨水會沖刷掉植物根部的泥土,會淹死泥土裡的種子,來年果子也會少很多的。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李白不知道這些,但是一直下雨卻讓他很擔心天災的降臨,他們家門口的那條小河現在早就水漫出來了,把洞門前一大塊空地都淹了,但是水還是不停的在往洞口這邊淌過來。李白很是擔心,這邊的部落都是依山傍水而建的,要是出現個泥石流或者洪水,那麼部落可就危險了,現在的醫療水準差的離譜,要是真出一點事,所有人都得等死,因為就算是獸人也不能長時間的待在雨裡。
  “不行,白,你幫約爾做吃的,必須得收下這些肉。”踏吉固執的把肉放回去,嚴肅的說道,他是族長必須堅持一定的規則,不然以後部落裡的人也出現不安規則交換的話,可不是好事。
  雷安知道踏吉的固執,所以拉了拉李白,從木架子上拿了五塊豆腐,熟練的放石板上炒了道麻辣豆腐出來,遞給踏吉說:“約爾現在吃東西好多了吧?”
  “嗯,這幾天他身體好了,肚子也出來了,簡直一天一個樣子,特別能吃呢。”踏吉笑著拿過裝了麻辣豆腐的竹筒說道,只要看到約爾的肚子慢慢大起來,再看到約爾開心的吃東西的樣子,踏吉就覺得自己挨餓沒有一點關係。
  踏吉走後,李白坐著歎氣,要是多諾也能吃東西就好了,可惜他現在還昏迷著,前天李白去看他,看到他那一身皮包骨頭,難過的不得了,和納西哭了一場才被雷安抱回家,心裡卻一直難過。
  “雷安,揚特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李白再次問道。
  “這個月底應該會回來的。”雷安說道,一把抱住李白安慰。
  月底的時候揚特和阿維達回來了,他們帶回了阿諾巴果子,也帶回來一個不好的消息。由於不停的下雨,北方已經出現了洪水的跡象,要是這次雨季再不停,估計洪水就要把北方的一些部落淹沒了。
  這些事情不歸雌性們管,讓李白高興的是多諾在吃了幾顆阿諾巴果子之後就醒了過來,雖然還是不能吃什麼東西,但是好歹可以吃一些流質的肉湯和雞蛋羹,李白就天天給他做一些,一勺勺的喂給他吃。
  多諾醒來,最高興的就是納西和阿約斯了,這些日子他們照顧多諾累的很,一看多諾醒來所有的疲憊就湧了上來,被阿納斯要求著去睡覺,兩個人睡著的時候也是笑著的。
  部落裡倒底有很多家沒了食物,森林裡的獵物已經沒多少了,就算還在外面的也不能再捉了,因為今年的交、配時間已經因為雨水而打斷了,明年勢必沒有多少新生的獵物,部落裡的獸人都知道這點。所以大家就開始趁著小雨捉魚吃。
  阿巴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終於又出了家門,雖然整個人看上去瘦了很多,但是精神看上去十分的不錯,沒有了阿爾傑剛剛離開時的低沉。他捉了好幾條魚送給了李白,前些日子李白也常常回去安慰他,所以他十分的感謝。
  李白不客氣的接過,然後邀請阿巴在家裡吃飯,笑著說道:“阿巴,你想清楚了就好,你會找到愛你的獸人的。”
  阿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其實想清楚了就會發現其實自己並不是很愛阿爾傑,只是因為把他想的太好了才會覺得阿爾傑是最好的獸人,在經過這些事情之後,阿爾傑不好的幾面都被他看到了,知道了阿爾傑不是好獸人,對他的幻想沒了,人自然就清醒了。
  “白,你和多諾出了事,我也沒有好好的照顧你們,真是對不起。”阿巴有些慚愧的說道。
  “阿巴,你想清楚了就好,我們是好朋友,這點就不用計較了。”李白笑笑,開始著手做魚。
  約爾最近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也挑食了,他不喜歡吃那些獸肉,特別是獸肉已經放了一段時間有些變味了,所以每次就打發了踏吉在森林周圍找一些小老鼠之類的動物給李白做了吃。李白想著或許約爾會喜歡吃魚肉,而且魚肉吃了對寶寶好。
  李白沒有直接做魚湯,而是做了好多的魚肉丸子。這邊吃魚的人少,不習慣吃的話容易被魚骨頭卡住,李白怕約爾會不小心卡住,因為約爾現在嘴饞,吃東西的速度總是很快。不過這邊的魚個頭一般都大,骨頭也大,所以去骨很方便,他和阿巴還有雷暮做了十來斤的魚丸子,一邊做一邊吃。
  “好好吃,阿麼再給我一個。”雷暮吃的腮幫子鼓鼓的,開心的說道,一邊還不忘了咬一些下來給大胖一同分享。“是魚丸,用魚肉做的,你們快吃,我家裡還有很多的。”雷暮推推阿尼的手,讓他咬一口。
  “好吃,好吃,雷暮哥哥好好吃。”阿尼咬了一口就開心的說道,看著還沒有吃的尼基說道:“獸阿姆,快吃哦,好吃的。”
  “雷暮謝謝你。”尼基笑著說道,也不多客氣,咬了一口,果然是很好吃,“雷暮,你阿麼真了不起,我們阿尼可喜歡你阿麼了。”
  “嗯,阿尼喜歡雷暮哥哥的阿麼。”阿尼小嘴裡滿是魚丸,含糊不清的說道。
  “阿尼喜歡以後就常去我家玩吧。”雷暮說道,他也挺喜歡阿尼的。
  “真的,阿尼會去的。”阿尼高興的說道,小獸人好多都不和阿尼玩,他一個人總是很寂寞,能和雷暮玩他真的覺得很高興。
  李白一邊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個魚丸,一邊給雷暮用兩根長長的竹筷子插了兩串魚丸,說道:“現在雨小的很,拿著出去玩吧,記得給好朋友分一些。”
  雷暮接過兩串魚丸,樂呵呵的蹦跳著舉著一張大樹葉出去了,他的朋友除了利比斯也沒有別人了,正好一人一串。
  阿尼變作一隻小老虎,待在他的獸阿姆身邊,揮著小爪子不停的對著水裡游來遊去的魚兒打過去,可是他的準頭太差,總是抓不住魚,反而會把他的獸阿姆尼基趕過來的魚嚇的遊走。試了十幾次之後,阿尼失望的低著小腦袋,滿臉的沮喪。
  “阿尼,慢慢來,水裡還有很多的魚呢。”尼基拍拍阿尼的腦袋安慰道,阿尼還小,準頭不好是很正常的,記得當初他的伴侶在阿尼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只會在河裡打滾而已。
  “獸阿姆,阿尼沒用。”阿尼難過的說道,作為一個獸人因為太小沒有辦法捕獵就算了,現在連魚都抓不到,阿妮真的很難過,他和獸阿姆這些天一直餓肚子,他真的好想吃飽,想獸阿姆也吃飽。
  “阿尼,你在捉魚嗎?”雷暮手裡舉著魚丸走過來,看著岸邊放著的幾條魚,又看到阿尼低著腦袋,走過去問道。
  “雷暮哥哥,阿尼在抓魚,可是抓不到。”阿尼變回人形,抽抽小鼻子說道,他眼睛看了眼雷暮手裡散發著香味的東西,小手摸摸自己癟癟的肚子。
  “阿尼,給你吃。”雷暮把手裡的一串魚丸塞給阿尼,又把另一串遞給尼基,說道:“我阿麼做了很多,你們吃,好吃的。”
  阿尼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從沒有見過這個,可是味道聞著真的很香,“雷暮哥哥,這個是什麼東西?”
  


☆、癩蛤蟆

  也不知道是多諾本身的身體素質強悍,還是這裡的藥物厲害,就算是受了內傷,沒動手術,只是吃了那個阿諾巴果子,多諾的身體竟然就真的好起來了,而且也開始能吃固體食物了。
  揚特最近一直去看多諾,按他的眼光一開始肯定是看不上多諾的,可是他因為抱了多諾那一下,引起了好多的事情,甚至多諾受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所以揚特最近一直相當的關心多諾。
  多諾是個軍人,還是個有名的特種兵,身上受的傷多的去了,之所以之前身上看不出傷口,完全是因為那時候的醫療技術好的很,為了方便他臥底,所以身上的傷基本都被去掉了。因此這次的傷雖然比較嚴重,但是在經歷過生死的多諾眼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他總是忍著傷口的疼痛。
  揚特覺得多諾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雌性,要是其他的雌性受了傷,哪怕只是割破了手指估計也得紅上半天的眼睛,可是多諾除了臉色白一點,時不時的皺皺眉頭,基本不會讓人看出他有多痛苦。
  揚特很好奇多諾倒底為什麼會這樣,當初去救他們的時候揚特就發現多諾一直在護著李白,明明是一個柔弱的不得了的雌性,在面對著發狂的遊獸的時候卻會勇敢的站出來,這就已經很讓人驚訝了。揚特更沒想到多諾會有這麼強的忍耐力,就算是獸人,受了差不多重的傷也會疼的吼兩聲的吧。
  揚特提著一串小老鼠走了過來,這是他剛從森林裡抓的,這種老鼠都有五六斤重,就像是田鼠的脹大版一樣。因為森林裡的獵物現在不能捉,部落裡人想吃肉只好去挖樹洞找這種老鼠吃,老鼠的繁殖速度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很快的,所以倒是不擔心會被吃光了。但是冬天的時候這種老鼠就會鑽到很深的地底下,一般都有好幾十米,獸人們就抓不到它們了。
  “揚特,你又來看多諾了?”阿納斯一邊整理著手裡的藥材一邊問,冬天是找不到什麼藥材的,所有的藥材都必須在冬天來臨之前收集好,因此阿納斯的任務也是很重的。
  “阿納斯,多諾今天好點了嗎?”揚特把手裡的老鼠扔在地上,這些等會來照顧多諾的李白和納西會處理的。
  “好一點了,可以坐起來了。”
  “我去看看。”揚特走進洞裡,就看到多諾背靠著山洞坐著,閉著眼睛,看上去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的樣子。
  多諾雖然身體一直很好,但是這裡的條件畢竟太差,他傷了那麼重除了吃點有營養的食物以外什麼都沒有,身體再好也吃不消,所以整天基本都是睡著的。今天他覺得自己好了點,就讓阿納斯把他扶了起來,背後靠著的李白前兩天用阿納斯家的獸皮下腳料拼起來做的大靠枕,裡頭塞得是烘乾的蒲絨草,躺著十分的舒服。
  這幾天多諾只要清醒就會想著未來的規劃,但是終究沒有想出什麼來,只好聽天由命,今天他籌畫了一下傷好後該做的事情,還沒想多少就困的上下眼皮打架了。不過就在他要睡著的時候卻感覺到了洞裡的動靜,這不是阿納斯他們的腳步聲,所以多諾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看著來人。
  揚特平時走路都是沒聲音的,不過今天因為抓老鼠,他左腳腳底被戳破了,走起路來就發出了聲音來,沒想到多諾睡覺這麼警醒,睜開眼時眼中的戒備和淩厲倒是讓揚特一愣。多諾倒底殺過人的,身上的殺氣可不弱,再加上這些天他總是疑神疑鬼的,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這種在雌性身上絕對不該有的眼神。
  多諾很快恢復了,不過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從來都不是GAY,也不喜歡男人,對於揚特現在這明顯是獻殷勤的表現十分的不喜歡,雖然雌性大可以不理會對他獻殷勤的獸人,但是揚特怎麼說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多諾總不能對救命恩人不善吧,即使這裡的雌性完全有這個權利,可是多諾子完全恢復記憶之後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雌性過,他是一個男人,頂天立地的男人。
  揚特也不在乎多諾的臉色,他既然喜歡多諾了,就會像其他的獸人那樣盡一切辦法的討好雌性,直到多諾結伴為止。再說哪個獸人在追求雌性的時候沒有被甩過幾次黑臉的,被大打出手也是正常的,當然這些獸人裡不包括雷安,這傢伙簡直幸運透頂了。
  “多諾我給你抓了一些老鼠,等會讓白給你做新鮮的肉吃。”揚特坐到多諾的身邊笑眯眯的說道,他就是看出了多諾對他再不喜歡也不會趕他走這一點上才敢這麼做的。
  多諾不祥理他,不過在揚特坐下之後看到他腳底的大口子,不由問道:“你腳底的傷是怎麼回事?”
  揚特抓住自己的腳抬起點看了看,他因為不覺得多疼所以沒怎麼在意,現在一看倒是發現那口子真的有點大,也挺深,傷口周圍的皮膚也都爛了,粘著泥土,黑黑紅紅的看著怪嚇人的。“沒事,剛才不小心弄得,過兩天就好了。”揚特不是很在乎的說道,等會他去河裡洗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多諾皺著眉頭,雖然知道這邊的獸人受傷很少有上藥的,而且也不會出現破傷風的事情,但是其他的併發症還是有的,傷口上總是會紅腫出膿,有時候還會腐爛。“你去外面洗一下,讓阿納斯祭司幫你上藥,腳傷嚴重了你以後怎麼走路。”
  “沒事,一點都不痛,不要浪費藥了。”揚特搖搖頭,今年因為雨季的延後,很多藥材都會因為來不急在冬季到來之前生長成熟而沒有用處,所以現在的藥還是能不用就不用的。再說揚特受的比這傷嚴重多的傷也沒多少次上過藥的,他真的覺得沒這個必要。
  多諾眉毛更加皺在一起了,他雖然來這裡不久,但是也看到過獸人因為得不到好的治療所以因為受傷死去的,在部落裡大家好像都覺得這很正常,但是多諾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因為獸人身體之前一直太強悍,等到遇到他們的身體無法對抗的病的時候,又因為他們體內沒有藥物成分來輔助,所以才會更加的容易死去。就像是現代人往往經常生些小毛小病的人在生大病的時候容易挺過去,因為他們體內有很多的藥物留下的抗體。但而一直健康的人就會出現病來如山倒的情況,因為他們一直沒有生過什麼病,身體本身對病原體的抵抗力比較差,又沒有外界輔助的抗體,所以才會更容易病中無法救治。
  “你快去處理。”
  “真的不用,多諾你不用擔心我的。”揚特這小子有點軸,要是換機靈點的獸人遇到雌性讓他去看病,早就會把雌性的話當作是對他的關心,然後自己乖乖的去處理,完了還能討雌性歡心。可是揚特愣是一點也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他覺得要是獸人隨隨便便的就為了一點小傷去看祭司,實在是有失尊嚴,所以固執的不想去。
  多諾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他好心好意的關心一下這個人,這人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就算了,還對自己的身體一點一不在乎,真是氣人。所以多諾乾脆的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揚特。
  揚特這下委屈了,獸人本來就是除了會死的傷以外都不會去看祭司的,他又沒有做錯事情,不知道多諾為什麼生氣,整張臉一下皺巴巴了,想要討饒,又覺得自己沒錯不知道說什麼,因此一臉委屈的看著多諾。
  李白走進來就看到揚特這個樣子,本來一張挺好看的臉,被他自己折騰的跟個鬼臉似的。“揚特,你這是怎麼了?”
  “多諾生氣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揚特撓著腦袋說道。
  “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李白坐到多諾身邊,看了看他的臉色,雖然一臉的不高興,不過臉上還是有些紅紅的,不像之前那麼慘白的嚇人了。
  揚特磨磨蹭蹭的說了一通,又表示了一下自己真的不用上藥的決心,然後盯著李白等答案。
  李白這才注意到揚特的大腳上那個有些嚇人的傷口,上面還粘著一層的爛泥。該部的多諾要生氣了,這傷口沾了這麼多的髒東西,還好這邊沒有什麼破傷風病,要不然真的不得了了。“揚特你還是去把傷口洗乾淨了吧,現在還不差一點的藥,就聽多諾的去擦一下,他也是關心你的。”
  “哦,我這就去。”見著李白對他使眼色,有說了多諾關心他才這麼做的,揚特總算是知道自己倒底哪裡得罪多諾了,要是雌性關心了獸人,但是獸人沒有明白浪費了雌性的好心的話,是個雌性都會生氣的。
  等揚特走後,多諾才不高興的說道:“李白,你明知道我對揚特沒意思,還說什麼關心不關心啊!”
  “他也是好心,而且又沒有真讓你回應什麼,你現在身份是雌性,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隨你怎麼擺臉色都會有事的。但你自己又不想真的擺什麼臉色給揚特,那就直白的和他說話,繞來繞去的有什麼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揚特有點軸。”李白拍拍多諾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有理。”多諾撇撇嘴,然後說道:“你等會給我做熏鼠肉好不好,我要好好的補補。”
  “成,揚特也真有心,那麼一串的老鼠抓起來可費時間了。”李白嘟嘟嘴,雷安最近就常常去抓老鼠,一天也能抓一大串回來,但是那一大串還不夠他自己一個人吃的,所以現在雷安每天就吃他不喜歡的魚肉吃,雖然李白做的魚也好吃,但是架不住雷安就是個喜歡吃獸肉的。
  幫多諾弄完吃的,李白一個人拖拖拉拉的往家裡走,手舉著大樹葉,腳上穿著木屐,倒是別有一番趣味。李白雖然不問多諾最近為什麼事情煩惱,但是心裡還是不放心的,多諾是特種兵,經歷過大事的,那麼讓他煩惱的除了私事就是真正的大事了,而私事方面,李白覺得揚特還沒有讓多諾煩惱的地步。
  李白低著頭,兩眼放空,卻突然感到腳背上被什麼滑滑的東西蹭過,那種觸感讓李白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真正的嚇了一跳,因為一直和個臉盆一樣大的癩蛤蟆正盯著他看,肚子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就要衝著李白跳起來。
  “啊!雷安,雷安,啊,誰來幫幫我!”李白尖叫著往後退,因為他的猜想沒有錯,那只癩蛤蟆就是要往他的身上跳,那跳起的身體蹭到了李白的手臂,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從十分的怕這種東西,何況還是這麼大的。
  “雷安,雷安,嗚嗚,不要過來!啊!!!”李白驚慌失措的往回家的路上跑,一邊不停的驚叫,也不知道他怎麼得罪這只癩蛤蟆了,就是沖著他的臉不停的往上跳,還好癩蛤蟆因為天氣比較冷所以動作笨拙,只是時不時的蹭到李白的皮膚,並沒有真的跳到李白身上。
  雷安正好回家,聽到李白的驚叫趕緊跑過去,就看到他的小雌性驚慌失措的亂跑著,背後還跟著一直不停往他身上跳的疙瘩蟲。
  雷安跑過去,一爪子把疙瘩蟲打翻在地上,然後狠狠的一腳踢到了很遠的地方,才跑到李白身邊笑著抱住他,問道:“白怎麼會怕疙瘩蟲,它們很沒用的,小雌性都打得過它們的。”
  李白看了看遠處被踢得腸子都從嘴裡出來了,卻還是活著的癩蛤蟆,渾身一抖,帶著哭腔的說道:“好可怕,滑滑的,好醜啊!”
  “沒事,沒事。”雷安摸摸李白的手,對著他的額頭親了親,然後把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濕的李白抱起來。
  李白把臉埋在雷安的懷裡,他小時候其實不怕癩蛤蟆,被他玩死的癩蛤蟆多的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長大點對於這種滑滑黏黏又很醜的東西就很害怕,好像是因為有一次有個人把一隻小李白腦袋大的癩蛤蟆扔到了他的臉上,那種感覺讓他害怕了所以後來看到癩蛤蟆青蛙就會躲開。
  作者有話要說:頭依舊有點暈,晚上的時候尤為難過,好像是有些發燒了,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又為了寫文和家裡的雜事操心過多,所以趕上溫度驟變就身體發虛了。
  至於癩蛤蟆的事情是阿作親生經歷,那種感覺真的讓人渾身都會僵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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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蛙肉

  李白回去之後很不高興的命令雷安去把那只被雷安踢得半死不活的癩蛤蟆抓回來,然後在外面剝了皮,折了四肢讓他帶回來。雷暮蹲在邊上和大胖玩滾木棒的遊戲,好奇的看著自己哥哥帶回來的疙瘩蟲四肢。
  “阿麼,要這個疙瘩蟲幹什麼,好醜的。”
  李白看了眼那四肢粉嫩嫩的腿,然後看到那四隻還連著的爪子,立刻扭過頭對雷安喊道:“把那四隻腳給我割了扔掉。”
  “哦。”雷安乖乖的把四隻癩蛤蟆腳割掉,然後用力的扔了出去。
  李白滿意的看著四隻肉團一樣的腿,話說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大的癩蛤蟆啊,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怎麼樣。
  李白讓雷安處理老鼠,自己則快手快腳的把四隻腿上的肉割了下來,切成片,然後下油鍋,加辣椒和花椒,炒了一到麻辣癩蛤蟆腿。
  “好香,白,原來疙瘩蟲也是可以吃的啊,我們一直覺得它特別醜,而且黏黏的很討厭的。”雷安湊過去,從李白的筷子上叼了一口肉,嚼吧嚼吧說道:“很嫩,味道不錯。”
  “阿麼,我也要吃,阿麼!”雷暮趕緊走過去扯住李白的衣服喊道。
  李白給自己夾了幾口,又喂了雷安幾口,給大胖也夾了一筷子,把剩下的蛙腿肉都盛到一張乾淨的大樹葉裡,裹好了遞給雷暮說道:“拿著筷子,去找利比斯和阿尼一起吃。”
  “好,阿麼我出去玩了!”雷暮開心的抱著樹葉包裹,舉著大樹葉傘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白,老鼠我弄好了,我再去捉幾隻疙瘩蟲吧!”雷安湊過去,對著李白沾著花椒籽的嘴角快速的親了一下,說道。
  李白臉一紅,雖然已經被雷安親過很多下了,連深吻都有很多次了,可是每次被親的時候李白還是會害羞,他白了一眼笑眯眯看著自己的雷安,說道:“把它們處理好再帶回來啊!”
  “知道了。”雷安很開心,趁李白沒注意又親了一下才滿足的離開。
  雷暮先去了比較近的阿尼家,把正在草堆上無聊的打滾的阿尼叫了出來,然後兩人高高興興的往族長家走去。
  利比斯蹲在洞門口玩著地上的小蟲子,外面下的雨很小,要是往常他肯定會在外面找其他的小獸人玩,可是現在他的獸母懷孕了,而獸父一直在外面給部落加強防護,所以他必須待在家裡看著獸母。
  “利比斯你要想出去玩的話,就出去吧,早點回來就可以了。”約爾躺在火堆邊上,看到利比斯悶悶不樂的樣子說道。
  “不要,我要照顧獸母的。”利比斯搖搖頭,繼續低頭玩腳邊的小螞蟻。
  “利比斯,我們來玩了。”老遠阿尼就揮著手喊道,一下沖到了利比斯的面前兩個人開心的滾做一團。
  雷暮慢悠悠的走進山洞,看了眼還在滾著的利比斯的阿尼,把手裡抱著的樹葉包裹打開來,抽出一副筷子遞給約爾說道:“約爾獸母,這是我阿麼新做的好吃的,我們一起吃吧!”
  在雷暮打開樹葉包裹的時候兩個小獸人就鑽了過來,看著樹葉中間粉白的肉和紅紅的辣椒,就饞的不停的流口水。約爾聞了香味也忍不住開始留起了口水,香辣味實在是饞人。
  不客氣的拿過筷子夾了一筷子,約爾滿足的歎口氣:“好吃,這是什麼,不像是老鼠肉啊!”
  “是疙瘩蟲的四條腿的肉。”雷暮和大家一起吃著說。
  “疙瘩蟲?”約爾看著雷暮,“白怎麼想起用疙瘩蟲做吃的?”
  “今天阿麼從阿納斯祭司家回來的時候,被一隻疙瘩蟲追著跑了好久,阿麼很害怕,回家就讓哥哥把那只追著他的疙瘩蟲殺了。”雷暮捂著嘴笑著說道。
  “白竟然會害怕疙瘩蟲,真是沒有想到啊!”約爾聽了也感到好笑,雖然雌性們很不喜歡疙瘩蟲,可是會害怕的還真沒有。
  就算那只不知道為什麼要得罪李白的癩蛤蟆有臉盆那麼大,它的四條腿也不會大到哪裡去,所以沒有一會四人就把肉都吃完了,阿尼和利比斯還伸著舌頭把樹葉上的殘渣也添了個乾淨。四個人明顯沒有吃過癮,皺著眉頭看著乾乾淨淨的樹葉發呆。
  “雷暮哥哥,我們去捉疙瘩蟲好不好?”阿尼摸著還是癟癟的小肚子說道。
  “是啊,先你和阿尼去捉,等你累了,我就和阿尼捉。”利比斯舔舔嘴巴說道。
  “那好吧,我們去吧!”雷暮想想答應了,反正疙瘩蟲真的很容易捉的,他們捉了讓阿麼做了大家一起吃。
  “雷暮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會生病的。”約爾看了看洞外極細的小雨說道。
  “好。”雷暮乖乖的點頭,然後從一邊找出一根很粗的木棒拿在手裡,和阿尼蹦蹦跳跳的出去了,部落旁邊有一個大草灘,下雨的時候就有很多疙瘩蟲在那裡,最好捉的了。
  奈姆一個人無聊的在森林裡晃蕩,今天他沒有被分配到工作,本來他應該去幫忙的,可是他最近心情十分的不好。他長得矮小,一直不被部落裡的雌性喜歡,為此他一直很不高興,不過在看到明明高大威武卻因為頭髮和眼睛顏色不一樣而被部落裡的雌性討厭的雷安的時候,他總是會感到很開心。但是自從雷安找到那個叫李白的漂亮雌性之後,雷安在部落裡的地位就慢慢的上去了,那個雌性會做好吃的東西,會做擋風雨的門。這一切都讓人妒忌。
  奈姆板著臉狠狠的一爪子把身邊的一棵小樹打歪了,他心裡有氣,對於普拉尼他雖然知道不會屬於他,但是還是很喜歡,可是就因為這個該死的李白來了,害的普拉尼被比下去,而且明明是他自己和那個多諾被遊獸抓了,竟然陷害普拉尼,害的他不得不做出傷害約爾的事情,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奈姆想到普拉尼現在正和那個斷了手的阿爾傑在一起,心裡就不平,原本普拉尼被遊獸侮辱了,就算其他的獸人不要他,他也是要的,那天他看到了,普拉尼還是乾淨的。本來他還想著過些日子追求普拉尼呢!
  奈姆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漫無目的的在森林邊緣走著,突然他聽到從一個草洞裡傳來“嗚嗚”的奇怪聲音,不像是野獸的,倒像是獸人的。
  奈姆變成半獸型,拿過一根大樹枝,弓著背小心的往草洞那走過去,在那嗚嗚的聲音再次傳來的時候迅速的用樹枝挑開,然後做出攻擊的動作。
  “嗚嗚。”小小的食蟲獸人蜷縮在已經全被水浸濕的草洞裡,渾身發著抖,看樣子就要死了一樣。
  奈姆一驚,食蟲獸部落一般在北部的乾旱地區才有,他們很少會來南部,因為他們不能適應南部的雨天,不知道這只小食蟲獸是怎麼到這裡的。不過不管怎麼樣,奈姆既然發現了他也不能把他單獨的留在這裡,畢竟雨再下下去,這只小食蟲獸一定會死的。
  奈姆走過去,把食蟲獸抱起來,看到他懷裡還抱著什麼東西也沒注意,直接蹦向了阿納斯那裡。
  阿納斯正和納西還有阿約斯聊天,多諾又睡了過去,沒有半天是不會醒過來的。
  “阿納斯祭司,我在森林裡發現了一個小食蟲獸人。”奈姆跑進來把小食蟲獸放到火堆邊上說。
  阿納斯走過去一看,可不就是食蟲獸嗎,“這個小獸人身邊沒有其他的人嗎?”
  “沒有,我聞過了,只有這個小獸人的味道。”
  “你去叫族長過來,一個小獸人是不可能自己在森林裡待著的,何況還是這種天氣。”
  “好的,我這就去。”奈姆看了眼還在發抖的小獸人,快速的離開了。
  踏吉聽了奈姆的話,趕緊去了阿納斯的家裡,看到已經安睡的小獸人不由皺起了眉頭,“小食蟲獸人是不可能單獨來這裡的,他一定是和他的族人一起來的,可是食蟲獸人一般只在夏天的時候才會離開他們的部落,現在過來一定是有事情。”
  “我算了一下,恐怕不太好。踏吉,最近的天氣一直讓我很擔心,現在看來要印證我的不安了。”阿納斯拍了拍小獸人,擔憂的說道。
  “天氣?”踏吉擔憂的看向阿納斯。
  “嗯,天氣,可能要變天了。”
  晚上雷安帶回了四五十只的癩蛤蟆腿來,有幾隻腿甚至和李白的大腿那麼粗。李白看著那一隻只豬蹄膀粗的癩蛤蟆腿,抖了抖,這麼粗的腿,這癩蛤蟆得多大啊,想想就一身冷汗,不過吃起來一定過癮。
  雷暮他們也捉了二十來隻的癩蛤蟆,全都折了腿送給了李白,李白笑眯眯的收了,然後讓三個小孩子在洞裡等著,他要做一頓癩蛤蟆大餐。
  清蒸、油炸、麻辣,一大堆的癩蛤蟆腿被做了出來,香味勾的利比斯和阿尼口水直流,雷暮指著他們直笑話。
  李白把做好的癩蛤蟆肉包了三份,一份讓利比斯帶回去,一份給了阿尼讓他帶回去,還有一份讓雷安給多諾他們送過去,剩下的才是他們家自己的。
  滿滿的幾竹筒的癩蛤蟆肉,雷暮一個人蹲在竹筒前吃的小嘴一鼓一鼓的。李白又用梭子做了面片湯,就著一盤炒木耳,和一堆的烤鼠肉,一家人吃的別提多舒坦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妮子93、甜寶寶2009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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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蟲獸部落

  李白是在第二天去看多諾的時候看到那只小食蟲獸的,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只棕色的貓咪,只是那只小貓的耳朵和兔子一樣的長,看著有些奇怪,納西解釋之後才知道那是一個食蟲獸的小獸人。
  “食蟲獸?這名字可真是奇怪的。”李白摸了摸小食蟲獸小小的腦袋說道。
  “那是因為食蟲獸獸人們吃的食物以蟲子為主,所以才叫食蟲獸,他們有一條很長很長又很細的舌頭,捉蟲子很方便的。”納西也摸摸小食蟲獸說道,小獸人總是會讓雌性們很喜歡的,特別是這只小食蟲獸睡著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吃蟲子?獸人們不是都吃野獸的嗎?”李白驚訝的說道。
  “他們也吃野獸,只食蟲獸的部落在北方,那裡很乾旱,生活的野獸多半都十分的巨大強壯的,很不好捕捉,但是那裡的昆蟲卻很多,所以他們的主食是昆蟲。”阿納斯在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這個小獸人是怎麼會來到我們的部落的?”
  “不知道,昨天奈姆在樹林裡找到的,族長說他的族人應該也在不遠的地方,所以今天派阿雷德幾個去週邊找了,要是哪家丟了一個小獸人一定會急的不得了的。”
  幾個人說了會兒話,睡著的小食蟲獸就醒了過來,他有些害怕的看著李白他們,身上發著抖,阿納斯會獸語,就問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可是小食蟲獸大概是不會說這邊的話,所以只是看著大家不停的往後退。
  “納西,你去幫我把比亞獸父叫過來可以嗎,他也是從北方來的,應該可以和小食蟲獸說話的。”
  “好的,我這就去。”納西點點頭,馬上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叫比亞的一個老年獸人就和納西跑了進來,比亞是從北方的豺狼族來的,之前一直是流浪獸人,在虎族部落遇到了他的心愛的雌性之後才留了下來,對於北方的語言他已經忘了差不多了,不過簡單的交流還是可以的。
  在和小食蟲獸吱吱呀呀的對喊了半天之後,比亞表情不是很好的抬頭看著阿納斯說道:“阿納斯祭司,北方發生了水災,很多部落都出了事情。這個小食蟲獸叫做貝兒,是跟隨他的一些族人一起往南方來避難的,不過在離著不遠的地方他們遇到了野獸的攻擊,他獸父把他扔了出去,他一直留在原地等著族人來接他,但是這三天來卻一直沒有遇到任何人。”
  “水災!”大家都驚訝的叫了起來,特別是阿納斯,北方常年乾旱,一年裡也就冬天的時候會下一些雨,要是那麼乾旱的地方出現了水災,可想而知那裡的下的雨有多大。“你問問他是下雨引起的嗎?”
  比亞再次蹲□,摸了摸因為遇到老鄉而放鬆下來的小獸人,問了起來。
  一會兒之後,比亞說道:“不光是雨,很多的水是從更北部冰山地帶留下來的。”
  阿納斯臉色一下白了,極北地帶的冰山竟然化了,這是千百年來都沒有的事情啊,阿納斯又想起近幾年越來越熱的夏季,冷汗都出來了。“我們得找到來這邊的食蟲獸族人,我需要更詳細的描述。”
  “祭司?”比亞猶豫的看向阿納斯叫了一聲。
  “放心,現在還沒有什麼事,我們必需瞭解倒底出了什麼事情,才可以做好最好的準備。比亞,麻煩你去找族長好嗎?”
  “好。”比亞看了眼小獸人,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洞裡的其他人都看著阿納斯,希望得到解釋,阿納斯找了一些食物給小食蟲獸,然後坐下來說道:“祭祀們有一個口口相傳的故事,說是在北方的雪山融化,南方的湖水枯竭的時候,整個大陸就會毀滅。”
  “阿納斯!”阿約斯叫了一聲,沒想到阿納斯會說這個,想要阻止他。
  “阿約斯,你以前和我一起學習的,你也知道這個故事的。這幾年夏季越來越熱了,冬季也變的更加的寒冷,阿約斯,今年的雨季會讓森林裡的動物減少很多,而且我預測不出我們部落的未來了。”阿納斯擺擺手,滿臉疲憊的說道,對於一個總是通過預測未來來保證生活的祭司而言,剛才那一瞬間他無法預測的未來讓他感到害怕,一切似乎開始不在掌握之中了,這很不好。
  小食蟲獸可不知道這些,他聽剛才的獸人說這裡的人會幫他找他的獸父和族人,這就讓他很開心了,可惜他的病沒有完全的好,畢竟這兩天淋了太久的雨,所以沒一會兒又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兩天以後,虎族部落的人在離部落挺遠的一個山洞裡找到了還活著的食蟲獸部落的人,總共八個,其中三個個是雌性,三個小獸人,還有兩個是受傷昏迷的獸人,一個就是貝兒的獸父。
  阿雷德他們把這八個人帶回了部落,把雌性們和小獸人安排在部落裡其他幾個一起住的單身雌性那裡,兩個獸人就安排在了阿納斯那裡。
  食蟲獸獸人其實來到這裡時有十五個人,六個獸人,五個雌性,四個小獸人,結果在來的時候不小心踏進了這裡的幾個正在為了交、配而打鬥的野獸的地盤,結果就遭到了攻擊,其中的兩個雌性和四個獸人被殺死,逃出來的這幾個雌性嚇的半死,都躲在了山洞裡不出來。
  那兩個獸人傷的太嚴重,又沒有即使的得到治療,所以現在還昏迷著,雌性們雖然來到陌生的環境很緊張,但是也知道他們得救了,都高興的抱在一起大哭,這些日子的生活對於本來就十分脆弱的雌性來可想而知是十分的艱難的。
  部落裡一下來了這些人,食物自然是不夠的,約爾看著幾乎已經空了的儲藏部落公共食物的山洞,低著頭挺著肚子去找李白。
  “約爾,你怎麼來了,快坐下,喝些熱水,這幾天越來越冷了,你可不要受涼了。”李白正披著獸皮在守在火堆旁邊,看見一臉疲憊的約爾走進來,趕緊拿了幹的獸皮幫他擦身上濺到的雨水。
  約爾看了看李白,“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把李白嚇了一跳。
  “別哭,別哭,你是怎麼了,再哭肚子裡的寶寶也會哭的。”李白一邊把約爾扶好一邊說道。
  “我也不想哭,不知道為什麼就哭了。”約爾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著說道。
  李白給約爾倒了一些熱水,給他蓋上獸皮被子,說道:“懷孕的人總會比較情緒化,沒事,不過還是不要哭的好,聽說媽媽在懷孕的時候一直哭,生出來的寶寶會變的很愛哭的,你想想要是你生出了個一天到晚哭的小獸人可怎麼辦?”
  約爾一愣,立馬止住了哭聲,擦了擦臉上的淚,喝了口熱水說道:“白,部落裡給大家的食物快沒有了,現在又多了幾個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想讓你幫幫我。”
  李白知道因為一直下雨的關係,所以部落裡很多人沒了飯吃,約爾就把之前大家充公交上去的食物拿了出來分給大家,本來因為食物難以儲存,所以存著的就只是一些不易腐爛的肉,並不是很多,現在分完了也不奇怪。
  “放心,沒事的,雨現在不是越來越小了嗎,過幾天天好了獵物會多一點的。再說我們還有魚和梭子呢。大家家裡應該都有一些梭子的,讓大家拿一些出來我來教大家做麵食,這幾天大家就吃些麵食,配上魚湯和癩蛤蟆肉也是好的,而且最近也有很多鳥到了這邊來,也可以捉來吃的不是?”
  “嗯,也只有這樣了,只是這些倒底不是長久的辦法。”約爾歎口氣,不管是鳥還是魚,都不是很好捉的,而且就算捉到了也不頂吃的,一個成年的獸人一頓出五六十斤的東西是很平常的,鳥和魚大的很少,一般二十多斤的就很大了,要抓很多才吃的飽,可是他們又不能捉太多,不然來年就會少了。
  “約爾,等天氣好了我讓雷安陪我去附近的森林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其他的食物對不對。你不要太操心,懷孕了就要放鬆心情才可以。”
  “嗯,白,教大家做麵食的事情就麻煩你了。”約爾說道。
  “知道了,來再喝些熱水,你就在我這裡睡一會兒吧,外面有些冷,等踏吉回來讓他抱你回去,你就不要自己走了。”
  “那我睡一會。”約爾點點頭,現在他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因為是雙胞胎,所以約爾很幸苦,走幾步就會累的不得了。
  貝兒窩在自己獸父的脖子邊上,小尾巴緊緊的貼著自己獸父的胸口,感受著那還在跳動的心臟,即使它已經十分的虛弱,至少它還在跳動。
  “貝兒,你要吃飯嗎?”阿納斯用樹葉包著一些烤鼠肉走了進來說道,貝兒這孩子自從他的獸父被送來之後就一直趴在那一動不動,真是讓人擔心。
  貝兒抬起頭來,他並不餓,而且這些食物也不是他喜歡的,所以並不想吃,但是當他看到自己獸父幹的開裂的嘴唇時,想到他的獸父在救他的時候不顧自己被野獸弄傷狠狠的把他扔離野獸包圍圈的事情。貝兒一下跳到了阿納斯的面前,對著他“呼呼”的叫了兩聲。
  阿納斯把食物放在地上,看著貝兒急切的大吃著,松了一口氣。然後走到貝兒的獸父塔拉戈的身邊,用獸皮在特拉戈的嘴唇上沾了一點水,然後摸了摸他的額頭。由於沒有即使得到治療,又淋了雨,傷的十分嚴重的特拉戈發起了高燒,整個人像是一個火球一樣燙,阿納斯已經給他吃了藥,只是高燒要是不退下去的話,特拉戈也是只有死路一條。
  阿納斯又走到了另一個獸人身邊,這個獸人也受了十分嚴重的傷,一個巨大的傷口貫穿了他的半個身體,要不是那幾個雌性裡有大膽的用針幫他縫了起來,估計他的內臟就會出來了。這個獸人叫做達,才剛剛成年,看上去還像個孩子一樣。
  被安排好的雌性和小獸人們吃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第一頓飽飯,之前他們的獸人即使努力的去捕獵也並不能捕到多少東西,而這裡由於還在雨季根本沒有什麼昆蟲可以給他們吃,因此大家都是餓著肚子在趕路,這才會造成野獸來了的時候不能即使躲避的原因。
  這三個雌性裡有一個叫做尼達達的雌性,年紀和約爾差不多,他的伴侶早在幾年前就去世了,而他的孩子在大水淹沒部落的時候用自己的生命救了他。不過尼達達即使傷心卻依舊堅強的活著。現在他們部落只有三個雌性了,以後部落的傳承就靠著他們了,所以即使他不想背叛自己的伴侶,但是為了部落以後的繁盛他還是會再找一個伴侶的。
  “尼達達,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另一個活著的雌性加亞抓著自己爛糟糟的衣服小聲的問道,這裡的人即使對他們再好,作為雌性他還是會極度的不安,特別是在部落裡剩下的唯二兩個成年獸人受重傷生死不明的時候。
  “尼達達,要是塔拉戈和達死了怎麼辦,我們的小獸人會失去部落裡傳承的捕獵方法的,那麼即使我們部落的血脈傳承了下去,以後也只會永遠依附著別人。”另一個雌性維拉紅著眼睛說道,他是族長的孩子,他的獸父和獸母在那場洪水裡為了保護族人死去了,他之前一直是嬌貴的雌性,之所以能夠堅持著走到這裡,全是為了看到部落繼續延續下去。
  另外的幾個小獸人已經睡著了,這兩天因為塔拉戈和達昏迷不醒,所以捕捉食物,和守衛的事情都交給了這幾個還有好幾年才成年的小獸人,現在他們已經筋疲力盡。
  尼達達看了眼在洞口處理老鼠的兩個雌性,小聲的說道:“現在我們還不能想這些,但是你們記住,我們是珍貴的雌性,這裡的獸人一定會追求我們的,我們現在不能光考慮是否相愛了,必須盡可能找最強壯的獸人結伴,這樣能夠懷孕的機會就會多很多,以後生下健康的孩子的機會也會很大。我們是食蟲獸部落唯一的三個雌性了,部落裡的血脈延續全靠我們了。”
  加亞和維拉聽了,全都默默的擦了擦眼淚,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沒有嬌縱的資格了,為了他們能夠更好的在這個部落裡活著,為了這個部落能夠接受他們的小獸人,也為了部落的延續,他們必須堅強的活著,用最大的努力完成部落的延續。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了醫院,醫生又開了一些藥,吃了希望馬上就好,只是從五點半起床之後,一上午都在坐車,生累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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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記憶者

司徒星茫然的睜開雙眼,半滅的火堆嘶嘶的燃燒著,洞裡彌漫著一些煙霧,顯然燒著的這些柴火不是全幹的。司徒星肚子餓的“呱呱”叫,他想要坐起來找些吃的,卻一動就痛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司徒星頹然的倒在草堆裡,努力的調整呼吸,放鬆自己,希望疼痛儘快的過去。在疼痛過去的時間裡,司徒星才算是真正的清醒過來了。

司徒星,是一個北大高材生,前年才畢業的,卻一直找不到工作。這倒不是因為司徒星不努力工作,而是因為他實在無法單純的去做除了記憶以外的事情。雖然司徒星考上了北大,但是其實他並不是多麼聰明的人,甚至他的智商比普通人都要低一些,只有八十五。可是司徒星有一個很特殊的才能,那就是過目不忘,雖然這個詞有些誇張,但是事實上司徒星看過的東西基本都會被記住,所以他的腦子永遠是不停的在記憶和回憶那些被他記住的東西,哪怕大多都是無用的。

這樣的記憶力對於學生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了,司徒星只要不停的看書,把所需要的知識都記住了,就可以憑著這些記憶考上好的學校。中國的教育制度下,就算是數學和物理化學之類的學科都是有固定的解題思路的,所以不需要多聰明,只要記得住的人通常都能有個好成績。在北大的時候司徒星就是這樣做的,他報的是文學系,所以只要不停地讀書就可以了,至於論文什麼的有了八十五的智商就足夠了。

但是這些在他工作之後就幾乎都成了缺點,現在的工作分為基本還是分為腦力和體力兩大方面。但是不管是腦力還是體力工作,都無法讓司徒星適應。腦力工作者是需要智慧和變通的,像司徒星這樣基本只知道照搬全收的人是做不來的。就像是他之前做的廣告企劃,他能夠記住所有的廣告案例,但是他自己卻沒有好的點子。至於體力工作,司徒星的腦子是永遠不會停止的,不是在記憶就是在回憶,體力工作不需要多少去記憶,那麼司徒星就會無意識的回憶很多,這樣在分神的情況下他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

因此司徒星過的十分的潦倒,但是有句俗話叫做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司徒星超凡的記憶能力最終給他帶來了“不凡”的生活,那就是進入實驗室。當然八十五的智商註定他不會成為科學家,因此他成為了那些科學家研究人類記憶的實驗品,甚至最終面臨毀滅。

司徒星不聰明,但是他看過很多心理方面的書籍,所以有時候能夠敏銳的感覺到旁人的心裡變化。當他第一次感到給他做記憶實驗的人表現出的憐憫的感情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毀滅的命運了,因為在實驗室裡得到憐憫的永遠都是那些即將被毀滅的實驗品。

司徒星逃了,即使那些科學家們隨時防備著司徒星不讓他記住離開的方法,但是他的記憶依舊讓他記住了某些蛛絲馬跡。於是在一個夜晚司徒星從他住的小房間裡逃了出去,然後鑽進了一架停在實驗室門口的直升機裡。

再然後就是他被人發現,然後再次進入了實驗室,只是這次的實驗的目的不同罷了,那些人不知道他有著不同于常人的記憶,只要他的大腦清醒著就可以記住所有看到的事情,因此他們在對他的身體進行改造的時候並沒有使用能夠使他昏迷的麻醉藥。

最後在完成了他實驗品的使命之後,那些人把他迷暈了,當他醒來之後就成了一個叫做達的流浪獸人,被食蟲獸部落收留,他一直在部落裡生活了三年。

想起那場洪水,達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食蟲獸部落的每個人都像是他的家人一樣,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死去,卻無能為力。

山洞的門被推開了,維拉和加亞端著一些食物走了進來,這裡的食物真的很讓他們吃驚,梭子是種很好活的植物,他們那裡也有,可是梭子實在是太難吃了,所以他們幾乎不去吃它,沒想到這裡的雌性竟然能夠把梭子做成那麼好吃的食物,又可以填飽肚子。

“達,你醒了!”維拉先看到了睜著眼睛的達,也不顧手裡還端著一陶罐子的東西,激動的走了過去,只要醒了,獸人的恢復能力就會變的更快的。

“維拉。”司徒星啞著嗓子小聲的喊道,當時他和塔拉戈受傷昏迷,最擔心的就是部落裡的雌性和小獸人,他們根本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要是遇到野獸,只有死路一條,還好看樣子他們被附近的部落接納了。

加亞放下手裡的一些烤肉,在旁邊拿了裝著水的竹筒走過去跪到司徒星的身邊,然後慢慢的把水喂給他喝。

“加亞。”司徒星看著加亞念著他的名字,加亞也好好的活著,真好。

“達,你感覺好一點了嗎,要我去找祭司過來看看嘛?”維拉也放下手裡的大罐子,那裡面放著的是李白做的麵條湯,比起油膩的烤肉,麵食對於受傷的獸人來說更加的好消化,這幾天李白一直做著這些食物,預備著這兩個獸人醒來隨時能夠吃到東西。

“其他人呢,其他人還好嗎?”司徒星這時候已經看到了躺在他對面的塔拉戈,看樣子塔拉戈比他受的傷更加的嚴重。

“沒事,沒事,活著的都沒事。這裡是虎族部落,大家對我們都很不錯。”維拉趕緊說道,然後從旁邊放烤肉的樹葉上拿過筷子,不是很熟練的夾了一些麵條進司徒星喝光水的竹筒裡,又倒了一些湯進去,說:“這是麵條,味道很不錯,你吃些吧,才有力氣恢復健康。”

司徒星從看到筷子的時候就已經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等看到維拉夾起的麵條的時候更是吃驚,這裡的人的生活水準是怎樣的,他再清楚不過了,那麼能夠做出麵條這種東西的人絕對是和他一樣的,有著記憶來到這裡的人。

“達,你快吃些東西,一定要恢復過來。”加亞也說道,從樹葉上拿過一隻烤老鼠放到了竹筒裡。

“嗯。”雖然心裡十分不平靜,可是司徒星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有多虛弱,現在只有吃飽肚子才能竟快的恢復,也只有這樣才能去看看那個和他一樣的人。

雖然司徒星擔心自己肚子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所以不敢吃太多,但是一陶罐的面和幾隻烤老鼠對於獸人強大的胃來說真的不算太多。再加上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司徒星很快就吃光了多有的東西,只剩下一些麵湯。

對於司徒星的好胃口,加亞和維拉都十分的高興,獸人的大胃口表示他們有著好的身體,吃得下,身體才會好。維拉坐在一邊給吃飽了的司徒星講虎族部落的一些事情,而加亞則倒了麵條湯一點一點的給依舊昏迷不醒的塔拉戈餵食,這些麵湯是李白熬的骨頭湯,對身體十分的好,這兩天昏迷的司徒星和塔拉戈喝的都是這個。

“貝兒找到了嗎?”司徒星突然想到當時被塔拉戈扔的遠遠的貝兒,貝兒才三歲,實在是太弱小了,要是沒有人照顧,只有死路一條,他是塔拉戈的命根子。貝兒的獸母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了,塔拉戈幾乎是在用自己的生命養育著他,要是貝兒死了,塔拉戈就算醒來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在,現在正出去吃飯呢,虎族部落的人就是因為找到了貝兒才會去森林裡找我們的。”維拉說道,看到貝兒的時候他真的很高興,貝兒是純正的食蟲獸,以後他生出的孩子也會是純正的食蟲獸,這對於部落的延續再好不過了。

“真好,聽你說的虎族部落的人看來十分的不錯,既然他們願意收留我們,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司徒星握緊手說道,他們一路走來經過了四個部落,可是那裡的人都不願意收留他們,有三個部落是因為他們本身沒有多少人,所以擔心收留了當時還有二十多人的他們會對部落造成傷害。而另一個大部落則是不願意收留他們的獸人和孩子,只想要雌性,雖然為了部落的延續他們很想要留下雌性,但是那個部落裡的人看著他們的眼光卻十分的鄙視,因為在獸人部落裡,食蟲獸獸人絕對不夠強大,所以他們鄙視他們。雌性們擔心以後要是他們生出的孩子也是食蟲獸,那麼他們在部落裡的生活會變的十分的糟糕,畢竟和那些被獸人帶回家的寶貝雌性而言他們這些被收留的雌性即使再寶貴也會低人一等的,所以都不願意留在哪裡。

“嗯,我們知道,這些尼達達已經和我們說了,我們不會再像以前在自己部落裡那樣任性的。”維拉低著腦袋說道,聲音十分的堅定。

司徒星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這些人看不清局面,因為長久以來對雌性的偏愛寶貝,導致雌性們在性格上有著很多的缺點,太過嬌縱和自以為是都不是寄人籬下該有的性格,只有努力的讓部落裡的人喜歡,被接受,他們才會在這個部落裡活的更好。

貝兒快速的吃完了東西就跑了回來,看到達醒了又高興又難過,因為他的獸父還沒有醒來,維拉和加亞安慰了他一會,貝兒才團在他獸父的脖子邊上盯著他的獸父看。

“我們要離開了,族長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宣佈,我們要去看看。”用獸皮毯子給達蓋好身體,又吩咐了貝兒照顧他獸父要注意的事情,維拉和加亞就抱著陶罐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大雨啊,感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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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雨

  三天以後淒淒瀝瀝一直不肯停的小雨徹底停了,大家編的筐子也堆了一地了,雖然很多都看起來形狀奇怪且太過洞口稀疏,但是對於李白他們來說已經很好了。
  “我們明天就去森林采蘑菇和木耳之類的吧!不然等太陽曬幾天,有些東西就沒了。”當天晚上李白一邊幫約爾按摩一邊說道。
  “都聽你的,踏吉給派幾個能幹點的獸人一起去。”約爾點點頭,他是去不了了,估計連走出部落以他現在的身體都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幾個身體有殘疾和老年的獸人也想要幫著大家做點事,所以就接了幫雌性們采竹子的任務,竹林離部落挺遠,不過還好路好走,那附近並沒有什麼野獸。獸人們早上出發,中午之前就回來了,還帶了好多李白讓幫忙挖的竹筍。
  “這些是什麼?”約爾戳著竹筍問道,筍的胃、味道清香裡帶著點澀味,他不是很喜歡。
  “這是竹筍,最近下了很多的雨肯定長出很多了,這個很好吃的,等我晚上做了筍湯給你喝。”李白看著堆成一座小山的竹筍開心的笑了笑,這也是一個食物來源啊!
  塔拉戈在司徒星醒後第三天也醒了,他受的多半是內傷,正好部落裡還剩幾顆阿諾巴果子,就喂給了他,獸人的恢復能力真的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沒有兩天塔拉戈的內傷就好了差不多了,開始出門幫踏吉他們建造防護牆。倒是被割破肚子的司徒星還要在躺上幾天,大家都怕他一動就把肚子上的傷口崩開,所以動也不讓他多動。
  李白這幾天有很多事情要忙,首先是編竹筐的事情,因為阿納斯算出這個冬天要不好過,所以部落裡的人卯足了勁要在獸潮期間勁量的多收集食物,雌性們也表示即使雨季過後剩下的一些果子味道很難吃,他們也會儘量的多採集一些食物。所以約爾就讓李白教雌性們編織竹筐子,到時候好用來裝東西。
  “這麼多,我們吃的掉嗎?”納西撿起一個在手裡摸了摸問道。
  “吃的掉,這筍剝了皮就不剩很多了,部落裡大家分一分就沒了。就算吃不掉,也可以烘乾了或者醃制了留著冬天吃,總之是個好東西。”李白拍拍胸口說道,“現在先來教大家做竹筐子吧,這些筍現在先不要剝,不然很容易變質,晚上就要不能吃的。”
  獸人們先按照李白說的把竹子劈成了竹篾子,然後就和雌性們坐在一邊等著李白的指導。
  “這個竹篾有刺,大家小心點,刺到手指上之後儘快拔掉,不然手會腫起來的。”李白一邊說一邊慢慢的開始編起來,沒幾分鐘手上就紮了五六個小毛刺,不過他現在的手已經起了一些繭子,倒是沒什麼關係,連痛都不痛。
  不過其他的雌性就遭殃了,除了那幾個老年的,其他的都不做什麼粗活,長得好的那幾個更是手白嫩的很,還沒編一行,就滿手都是傷口了,有幾個很不爭氣的就哭了。
  “沒事,你們不用按了,過一會就好了。”約爾搖搖頭說道,最近他總是會抽筋,去看了阿納斯也沒有辦法治療,只好忍著。
  李白知道水腫一般孕婦都會這樣,而抽筋則是因為缺鈣、疲勞和下肢血流不暢造成的。李白相信約爾這多半是因為缺鈣,他當時因為受傷多少虧了身體,肚子裡兩個孩子又需要很多的營養才可以供應生長,可是這世界正好沒什麼好東西可以給他吃,營養跟不上自然身體就不好了。
  “約爾,這個筍對你很有好處,晚上要多吃點。”李白說道。
  “嗯,會的,我現在可能吃了。”約爾笑了笑,腳不再抽筋了,讓他松了口氣。用手摸摸自己大的厲害的肚子,雖然因為這次懷孕自己身體受了很多的苦,可是感謝獸神讓他懷上這兩個孩子的心卻一點也不少。“你們不要哭了,這個冬天不想餓死的話就給我好好的幹活,只有多收集食物才有活著的希望,聽到沒有!”約爾板著臉說,要不是他肚子大的開始身體浮腫了,他也會跟著一起幹活的。
  幾個雌性被嚇了一跳,雖然一臉的不樂意,可是也知道輕重緩急,再加上普拉尼之前的事情,一直十分的傲慢自大的雌性們也收斂了一些氣焰。大家看了眼默默編著筐子的吉維尼和碧納羅,擦擦眼淚,互相幫著把小刺挑出來,然後又開始認認真真的編起筐子,畢竟餓肚子事大。
  約爾因為坐在地上太久又開始腿抽筋了,疼得汗都出來了。李白和納西趕緊幫忙給他按摩,約爾的腳水腫的厲害,一按一個坑。
  “知道,白那些蘑菇真的沒有毒嗎?”踏吉皺著眉頭說道,阿納斯最近有預測了幾次,結果只是越來越壞,踏吉十分擔心這個冬天會有很多的族人被凍死、餓死。
  “我明天會教大家一些辨認的辦法的,不確定無毒的都不會去采。等采回來後我們在把每種蘑菇拿出幾個給小動物吃,它們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再吃。不過總要先采回來才好,采了這些蘑菇會再長出來的,那麼等冬天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多采幾次了。”
  “就這麼辦。”踏吉拍拍腿說道,現在主要的目的是能準備更多的食物,至於倒底等不能吃,采回來再說。
  “那麼那個陶缸是什麼?”
  “陶缸就是很大的陶罐子,做的大就可以放很多的東西,比較方便一些。”
  “嗯,我知道了,我會去和布魯魯說的,為了渡過接下來的冬天,全部落的族人都應該為部落貢獻!”
  雷安抱著李白和雷暮回家,外面現在的溫度越來越冷,回到山洞後雷安就立刻點上了篝火。李白和雷暮坐在篝火邊搓著臉蛋,現在他們家已經都穿上了長袖的皮衣,但是因為不貼身,雷安跑的又快,冷風嗖嗖的往領口和袖口裡鑽。
  雷安拿了陶罐舀了水開始煮,自己則開始製作門板,上次部落裡的還有很多家沒有裝門,現在已經有幾家過來讓他們幫著裝了,至於獵物只好過兩天在給了。
  雷安和李白晚上睡的都比較的晚,雷暮一個人躺在床上,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李白幫他蓋好了獸皮,然後拿過他的草鞋,開始把獸皮簡單的縫製在上面,獸皮靴子他是不會做的,不過按著草鞋的模子做個簡單的獸皮鞋子擋擋風倒是可以。
  “白,我會努力捕獵的。”雷安看著坐在火堆邊半低著頭仔細的縫鞋子的李白保證到,冬天快到了,他一定會抓足夠的獵物讓他的雌性和弟弟不用在以後為了填飽肚子而煩惱。
  “嗯,我相信,我也會找很多吃的,儘量讓部落裡的人也都不用餓肚子。”李白抬頭看了眼表情認真的雷安,笑了笑說道。
  “白,等冬天過了我們就舉行結伴儀式好嗎?”
  李白動作頓了頓,看到雷安帶著忐忑的眼神,紅著臉點點頭,“嗯。”
  “白,我會成為一個好伴侶的。”
  “對了,族長我們家已經有很多鹽了,足夠部落裡的人用了。你可不可讓布魯魯趁著好天氣多做一些大的陶罐陶缸給部落,我到時候教大家醃制食物都要用到那些東西的。”李白摸摸腦袋說道,光靠一家家的自己用東西換陶罐之類的東西的話,會浪費時間和精力,而且到時候布魯魯的食物多了,大家的卻會不夠反而不好。
  踏吉皺著眉頭想了想,部落裡向來都是讓大家自己交換陶罐的,只有很少一部分規部落,可是冬天的時候大家必定要用陶罐裝食物,要是全部私自交換的話,部落裡很多人都會沒有陶罐用的。“白,陶罐真的能讓東西放置很久嗎?”
  “嗯,肉類的話還可以不用放進容器醃制,可是這樣會很挑存放的地方,有一點差錯食物就會容易腐爛。至於植物,就必須用東西裝著才可以醃制,當然烤成幹也可以,但是有些植物是不能弄成幹的的,而且那樣很花費很多時間,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了。”
  李白沒有回應他,只是低著頭,但是嘴邊卻綻開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雌性們就聚在了廣場上,太陽升起來照在廣場的石頭地面上,找出大家的身影。
  這次帶領雌性的是阿納斯,部落裡所有的十歲以上的雌性和老肉殘獸人還有小獸人都過來了,還有幾個踏吉派過來做護衛的獸人。阿納斯把這些天雌性們編的竹筐拿了過來,給每人發了一個,剩下的多的讓獸人們帶著。然後幾十個人就擠在一起快速的往山上走,這次的氣氛和上次去采果子的時候完全不同,上次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可是這次大家雖然在說笑,可是幾乎都肅著一張臉。
  阿巴背著竹筐跟在李白他們身後,問道:“白,這麼多筐子,真的能夠裝的滿嗎?”他有些擔心,雨季以後能吃的植物總是特別的少,要是裝不滿這些竹筐可真是讓人沮喪的。
  “裝不滿也沒有關係,我們只要盡力就可以。”李白拍拍他,他是不擔心的,這一路上都能看到很多的蘑菇長在樹根部位,裝不滿的話大家回來的時候一路裝也好的。




☆、大採集

  森林就是一個天然的食物庫,就像李白想的一樣,由於長時間的下雨,幾乎每棵樹根上都長了很多的蘑菇,什麼猴頭菌、雞爪菌、羊肚菌、松茸、香菇、牛肝菌,一堆一堆的,還有那些枯樹上覆著的黑木耳,一叢叢的。
  李白教了大家幾樣辨別蘑菇的簡單方法,就和大家一起采了起來,蘑菇很多,所以只用了一兩個小時就把大半的竹筐都裝滿了,大家臉上都帶著笑,看到這麼多的蘑菇,就覺得今年冬天是可以過去的。
  小蘑菇李白沒有讓大家采,看蘑菇采的差不多了,李白就拿過采蘑菇的時候順手采的幾種野菜給大家看,就是薺菜、車前草、蒲公英、地菜之類的,雌性們也可以根據自己知道的來采。
  食蟲獸部落來的幾個雌性和小獸人不懂這些,他們那邊的氣候接近沙漠地區,最常吃的植物就是仙人掌和蘆薈了,其他的植物因為多少含些毒素所以都不會去吃。
  尼達達就走過來跟阿納斯說:“祭司大人,我們不懂得這些菜要怎麼采,不過我們都會抓蟲子,讓我們來抓蟲子吧,我已經在附近看到好幾個大的螞蟻窩了。”
  虎族部落的人是不吃蟲子的,不過為了填飽肚子阿納斯相信大家到時候也會願意吃的,所以乾脆的點點頭,說:“你們小心點,不要走太遠啊!”
  “知道的,不會走太遠的。”尼達達笑了笑,然後轉身去和自己的族人說。
  三個小獸人很快就變出了自己的小爪子來,食蟲獸的爪子和其他的動物不同,他們的爪子特別的長,彎彎的像是一個個的倒鉤,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在爪子的尖端有一根根小小的半軟的倒刺。
  只見幾個小獸人奔向棵看起來很老的樹,然後麻利的往樹上爬,接著用腳上的爪子牢牢的勾住樹幹,等固定住身子之後,就用手上的最長的那根爪子小聲的敲擊著樹杆,把耳朵貼近聽裡面的聲音。
  李白知道他們這是在捉樹蟲,雖然樹蟲看上去噁心了點,但是這種蟲子很乾淨,和竹蟲一樣,而且味道也很不錯。
  沒一會兒一個棕色頭髮的小獸人就用他的爪子把樹皮挖開了一小塊,裡面果然是一個被蛀出來的小洞,只見那個小獸人把自己的爪子□小洞裡,左右的轉動了幾下,然後把爪子往外一拉,一條肥肥的米白色的手指長的蟲子就被拉了出來。那個小獸人笑了笑,然後扯過一邊的樹葉,把蟲子一裹扔到了地上放著的竹筐裡。
  尼達達和另外一個叫維拉的雌性則是在樹枝間找到了一張很大的網,然後黏在彎成圓框子的樹枝上,接著就走到不是很茂密的草叢裡,一邊用木棒拍打著草叢,一邊準確的用筐子把飛出來的小蟲子網住,速度不可謂不快。
  那個叫加亞的雌性則用一塊隨身攜帶的小石片不停的在地面翻動,時不時的把從地裡挑出來的蟲蛹和昆蟲塞到自己的皮袋子裡面。
  等大家把竹筐全都裝滿後,尼達達從一邊扒拉了一些易燃燒的苔蘚,弄成厚實的一堆,然後讓一個獸人幫忙在一棵松樹上刮了很多的松樹皮下來。尼達達和維拉還有加亞三個雌性捧著那些松樹皮撒到了附近的一個大螞蟻窩的洞口周圍,然後用打火石點上那些被曬得幹幹的松樹皮,等火燒起來一點的時候就立刻把厚實的苔蘚蓋了上去,並且壓的密密實實的。
  大家只見不停的有青煙從苔蘚堆裡飄出來,但是那些有些潮濕的苔蘚卻沒有燒起來,空氣裡彌漫著松脂的香味,尼達達讓大家等一等,說很快就可以挖到洞裡的螞蟻卵和幼蟲了。
  李白拉著雷暮,讓一個獸人陪在自己身邊四處的晃蕩了起來,他們走的有點遠,不過還在安全範圍之內。
  “前面就走出我們採摘的範圍了嗎?”李白問身邊的那個瘸了腳的獸人,這個獸人算是殘疾獸人裡最健康的一類了,他的腿因為被一種有毒的猛獸攻擊所以肌肉出現了萎縮,倒不是不能捕獵,而是只能捕捉一些最容易抓的小動物,部落裡也不缺他一個,比起在捕獵的時候有可能拖累其他的獸人,到不如在部落裡倒處幫雌性幹一些活。
  “嗯,前面有一個小湖,我們不能走過那個湖。”瘸腿獸人點點頭說道,他有些臉紅,因為李白實在是一個很溫和的雌性,又長得漂亮,這個憨厚的獸人被李白選中跟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湖就可以了嗎,那我們去看看。”
  那個湖不是很大,也很淺,湖上密密麻麻的長滿了荷葉,還有零星的幾朵荷花開著。這還是李白第一次在這裡見到荷花呢。
  “這個花你知道有毒嗎?”李白指著一朵最近的有著蓮蓬的荷花問。
  “沒有,我看到過有小鳥來吃這個花裡面的東西的。”
  “那你幫我把這朵花采下來。”李白指著比自己的手腕細不了多少的杆子說道。
  獸人乖乖的把荷花采了下來,然後遞給了李白,李白開心的用手把已經凸出的蓮子挖了兩顆下來,然後掰開了去了綠芽塞了一顆自己嘴裡。
  “嗯,這蓮子味道真甜。”李白給雷暮嘴裡也塞了一棵,看著橫七豎八倒處長著的蓮蓬,打起了注意。
  “那個這河裡有會傷人的東西嗎?”
  “沒有,這麼淺,只有一些小魚和水蟲,傷不了人。”獸人搖搖頭說。
  “我們以前的部落啊這個花的地下會有很多可以吃的叫藕的果實,它們埋在河底的淤泥裡,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你看看能不能下去挖挖試試?”李白打著商量問道。
  “可以。”獸人看了看淺淺的河水,還不到他半人高。
  “那你小心著點,挖挖試試就好。”
  獸人利索的下了河,因為河底的淤泥太泥濘,所以走路姿勢有些奇怪,不過也不影響他完成李白的任務。彎下腰,獸人把手伸進淤泥裡面,胡亂著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個長長的和他小臂粗的東西。順著脈絡把旁邊的淤泥挖掉,獸人把黑乎乎的蓮藕挖了起來,在河水裡洗了一下遞給李白看,“是這個嗎?”
  “嗯,就是這個,這個好吃,煮了也可以飽肚子。”李白抱過有十多斤重的一段藕,開心極了,藕這東西曬乾了可以做藕片儲存,磨成粉可以做藕粉,冬天用來當糧食吃也是可以的。
  “快上來,我們回去給大家看,到時候再來挖,快上來,水裡冷。”李白招呼著獸人上岸,然後讓雷暮抱著和他腦袋一樣大的蓮蓬,三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大部隊。
  螞蟻窩已經熏的差不多了,尼達達他們把有些燒著的苔蘚用木棒掃開,然後開始挖螞蟻洞。這個螞蟻窩有一米多高,巨大的土堆被用力的推開,裡面露出一群群暈倒的大黑螞蟻,全都有大拇指那麼大的個頭。
  維拉和加亞用折好的樹葉包了一大捧的黑螞蟻,然後又幫著尼達達挖了大概一米深的大坑,直到露出螞蟻老巢裡的那一堆堆白色的卵和半透明的蠕蟲和幼蟲。他們沒有全部把那些東西拿走,而是個留了一小半給螞蟻們繁殖,最後又把土蓋回去一些把大坑填上。
  雌性們看著那足夠裝一框子的螞蟻,都瞪大的眼睛。納西跑過去問:“為什麼不把所有的蟲子都抓走呢?”
  “全抓走了這群螞蟻就會全部死掉的,我們剩下一半,它們就會很快再生出小螞蟻來,過了一兩個月我們就可以再抓了。”尼達達解釋說,一邊用草把樹葉都包裹的牢牢的。
  “白,你們回來了,你們手裡拿的是什麼啊?”阿納斯看到李白笑眯眯的走過來就問道。
  “阿納斯祭司,是好吃的小果子。”雷暮熟練的剝了一個蓮子遞給阿納斯說。
  阿納斯把蓮子塞進嘴裡,雖然小了點,不過很爽口,而且很香,這時節來說是不錯的果子了。
  “阿納斯祭司,你看,這是蓮藕,很好吃的,可以生吃,可以放在肉裡一起煮湯吃,也可以煮了沾糖吃,還可以曬乾了留著冬天吃。”李白把蓮藕捧給大家看,然後讓身邊的獸人把蓮藕給切成小片。粉白色的藕片,連著長長的絲,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李白把切好的片遞給大家吃。“嘗嘗,味道應該很不錯的。”
  “很好吃,雖然不是很甜,不過很爽口。”阿納斯吃了一片說道,這個東西要是能留到冬天吃也是很不錯的。“這個還有很多嗎?”
  “這是那邊的小河裡挖的,我想應該有很多的,我們回去後讓獸人們來挖吧,他知道怎麼挖。”李白指著身邊的瘸腿獸人說道,然後才反應過來人家照顧了他一路,他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呢!“那個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我叫沫。”叫沫的瘸腿獸人摸摸腦袋笑兩聲,微紅著臉說道。
  這時候食蟲獸的小獸人們也從樹叢中跑來了,李白又讓沫幫忙切了幾片藕,遞到三個小獸人的嘴邊,看著他們吃的鼓鼓的小嘴很是可愛的樣子。
  “尼達達獸母,我抓了好多蟬蛹,晚上烤了吃,可好吃了。”棕頭髮的小獸人捧過一張大樹葉給尼達達看,樹葉上滿滿的堆了一堆的棕色的蟬蛹,有的還在微微的動,這分量足有一兩斤的樣子。
  “抓了這麼多,查克,你們可真厲害。”尼達達摸摸查克的小腦袋,這個孩子才九歲,是這三個小獸人裡最大的,也是最懂事的,而且相當的能幹。
  “是這裡的蟲子多,都是一堆一堆的埋在土裡的,可好找了。對了米米發現了一個大蜂窩,我們要不要弄來,貝兒還小,身體又不好,給他吃些蜂蜜他一定會高興的。”查克把抓著蟬蛹的樹葉遞給尼達達包好,然後拉過他身後的一個比他小點的小獸人說道。
  叫做米米的小獸人是個十分害羞的孩子,長得十分的可愛,墨綠色的眼睛大大的,一頭黑色帶著墨色光彩的卷卷的頭髮,這時候正害羞的紅著臉蛋,指了指一個方向,又比劃了一下,說道:“很大的蜂巢,我們可以弄下來的,裡面一定有很多的蜂蜜,貝兒最喜歡吃了。”
  尼達達看了看阿納斯,笑著問道:“阿納斯祭司可以讓孩子們去弄那個蜂巢嗎,蜂蜜是很好的東西,族長家的約爾懷著孩子吃些也是好的,還有裡面的蜂蛹也是好東西。”
  “蜜蜂太凶了,幾個孩子怎麼弄?”
  “我們有方法可以弄的,找一些味道特殊的草和苔蘚放一起燒,出的煙可以把蜜蜂熏開,而且孩子們用獸形去弄,就算有幾隻蜜蜂沒逃走也叮不到的。”
  “我讓我們的獸人一起去吧!不行就不用弄了。”阿納斯招呼兩個健康的獸人過來說道:“你們和這三個孩子一起去弄蜂巢,看著點,蜜蜂趕不走的話就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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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

米米發現的蜂蛹很大,有三個籃球那麼大,附近飛著的蜜蜂也不小,一隻只都和大拇指那麼大,飛來飛去的聲音極響。虎族部落的獸人們雖然偶爾也會偷吃蜂蜜,但是那絕大多數都是偷很小的蜂巢,想這麼大的蜂巢他們是絕對不會去碰的。倒不是說他們怕被蜜蜂叮,而是蜜蜂們實在是太團結了,一隻叮了人之後,絕對就是黑壓壓的遮天蔽地一大群的沖過來,獸人們就算跑的再快也會被叮上一身的包,到時候又痛又癢的渾身難受的厲害。

查克、米米和另外一個叫費納的小獸人在四處的草叢裡找了一些有特殊味道的驅蟲草,然後碾碎了混在苔蘚和乾草裡,放在蜂巢下方,接著就點著火,讓冒出來的煙順著風向吹到大蜂巢上。

兩個跟來的獸人不知道要怎麼幫忙,只好叮著那些在蜂巢外飛來飛去做看守的蜜蜂,準備著他們攻上來的時候隨時抱起這三個小獸人逃到附近的小湖裡。

三個小獸人倒是不怕,他們以前部落附近的那些蜜蜂個頭還要大呢,屁股上的刺又長又尖,毒性還厲害,像是小一點的小獸,只要被幾十隻那種大蜜蜂叮了,沒一會就得渾身抽搐的死掉。他們那裡因為沒有多少水,所以根本沒處躲,就這樣他們也沒有怕過。所以這裡的蜜蜂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食蟲獸的毛皮會隨著年紀越來越堅硬厚實,蜜蜂根本就叮不到他們反而會被他們直接用手頭卷了吃掉。

那幾種驅蟲草發出的味道十分的刺鼻,就是獸人們聞了也不舒服,更何況是蜜蜂。沒多會兒就有蜜蜂不停的從巢裡出來,然後一隻只的掉在了地上。那蜂巢了少說也有上萬隻的蜜蜂,密密麻麻的掉了一地,把兩個成年獸人看的身上直犯癢。獸人們小時候都是十分調皮又貪嘴的,自然沒少掏過蜂巢,一個個的都知道那種被蜜蜂這了之後刺痛又麻癢的感覺。

等草堆差不多燒完的時候,小食蟲獸們就用樹枝把地上的蜜蜂全都掃開,查克抱著樹杆就要上去采那個看著比他輕不了多少的蜂巢。

“我來吧!”一個獸人拉了拉查克說道:“這蜂巢太大,你抓不住的。”說完就用力的一躍跳到了這個大樹上,走到掛著蜂巢的樹杈邊上,那個獸人一手抓著蜂巢的頂端,一手伸出指甲,用力一劃,蜂巢就被他抱到了手裡了。好傢伙,這個蜂巢足足有六七十斤,估計裡面滿滿的都是蜂蜜。

他們抱著蜂巢回去的時候,大家正吃著藕片和蓮子聊著天,剛才他們去弄蜂巢,幾個殘疾的獸人就商量著去李白發現蓮藕的那條河那再去挖一些藕回來,小獸人則跟著過去才蓮蓬,他們一個個都眼饞著雷暮手裡那個又好玩又好吃的大蓮蓬。

“好了,今天我們采了很多東西,今晚回去之後再多做一些竹筐子,明天我們繼續來。”阿納斯滿意的站起身說道,他的手裡也抓著一個大蓮蓬,是利比斯采了給他的,雖說他不貪嘴,可是一邊剝著一邊吃還是很有趣的。

一群人心滿意足的背著竹筐,手裡或多或少再抱著一堆東西,歡歡喜喜的下了山。回去之後還有一大堆的活做,但是大家心裡都很歡喜。

雌性們回到部落後阿納斯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讓大家放在一起,然後給留下了一點晚上吃,其他的都堆在一起。以往冬天的時候大家會把弄來的吃的分上很少的一部分給部落,這樣的話每家才會最大限度的吃飽肚子,不過今年冬天不一樣,阿納斯已經宣佈了今年冬天大家要平分大部分的食物,以保證部落能夠安全的渡過,大家雖然有的心裡不樂意,但是也乖乖的上交了東西。

約爾高興的看著那小山似的一堆的食物,雖然不是肉,可是冬天的時候只要吃飽肚子沒有人會管是不是肉的。

“接下來大家就一起在這裡把這些蘑菇和木耳烘乾,至於野菜,白,你要教我們醃制,布魯魯已經答應了給我們燒大的陶缸,明天就可以好了。”

“成,那我們先把野菜洗乾淨晾好,等陶缸準備好了我拿了鹽來就可以醃制了,很簡單的。”李白點點頭說道,其實醃制蔬菜也有比較繁雜的辦法,那樣醃起來也會比較好吃,但是現在既沒有佐料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只好做最簡單的醃鹹菜了,這個倒是很方便的。

“白,真的可以放很久嗎,那個醃菜?”納西看看已經有些爛巴巴的野菜問道。

“放心吧,以前一罐子鹹菜我能放一兩年呢,只要醃制夠咸就成,就算是醃制的不好,臭了只要不生蟲臭鹹菜放肉炒也是好吃的。”李白看著一大堆的野菜說道。

“臭了也能吃?”納西皺著眉頭問道,很是不相信,臭的東西都是壞的,吃了會肚子痛。

“有些東西就是要臭著才好吃呢,就像是臭豆腐、乳酪、臭鱖魚之類的,好多都是越臭越好吃,還有家裡做的臭罎子,那可是臭的不得了的東西,但是那味道可好吃了,以後我做你們吃,現在是來不及了,家裡黃豆也沒了,不然冬天就可以給你們做臭豆腐吃呢!”李白有些可惜的說道,他以前最喜歡吃臭豆腐了,不過現在只能想想了。

“啊?真有臭的好吃的啊!”

“那是,放心吧,我們快點把這些菜洗了,晚飯之前坑定能洗好,再晾一晚上,明天正好可以做鹹菜。”

獸人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看到廣場上一排排的野菜都有些奇怪,不知道雌性們不把菜收好了攤在廣場上幹什麼。大家背上扛著一隻只的獵物來到踏吉家門口,這個時候雌性們已經在踏吉家的門前的廣場上打好了篝火,全都圍著一個個的小陶罐開心的說著話。

雷安扛著兩隻羚羊一樣的東西走到李白身邊,低頭給了正認真的煮著蘑菇湯的李白一個響亮的吻,然後把獵物放在了地上。旁邊阿哲、踏吉、還有阿雷德也放下了手裡的獵物。

為了能夠在冬天之前儲存最多的食物,踏吉打算應用公有制的方法,讓族人們在冬天來臨之前吃大鍋飯,剩下的食物則統一的存放在族長這裡,到時候再按人口來分配,當然在冬天完全來臨之前,獸人們可以在晚上自己去森林附近打獵,那些就不歸部落所有。

今天李白家和納西、多諾、約爾還有阿納斯聚在一起,他們算是一個小團體,納西的獸母則去找和他相同年齡的雌性聚在一起聊天。

李白盛了一些蘑菇野菜湯出來,給一身髒兮兮的雷安遞過去,問:“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唉,現在的動物都趕著在發情呢,凶的不得了,抓起來費勁。”雷安喝了一口熱乎乎的蘑菇湯說道,一邊把背上背著的竹筐拿下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出門被個筐子,看到一些能帶回家的東西就放筐裡背著。

“現在有好多的鳥都來這生蛋,趁著冬天之前想把小鳥孵出來,我們今天掏了一竹筐子的鳥蛋。”雷安把蓋在竹筐上的樹葉把拉開,露出裡面一個個各種大小各種顏色花紋的鳥蛋來,大的和鴕鳥蛋似的,小的和雞蛋大小。

“正好,我打幾個蛋到湯裡。”說著李白抓了幾個小點的蛋,打進了正冒著泡的蘑菇野菜湯裡。

旁邊的一些雌性看到鳥蛋也紛紛的過來討要,李白留了兩個大的和鴕鳥蛋一樣的帶著黑斑點的蛋,其他的都讓雌性們分了。

“約爾要多吃點蛋,對小寶寶好。對了以後你們可以多弄一些蛋回來,我會做鹹蛋,醃制了冬天吃也是好的。”

“阿麼,蛋也可以醃嗎?”雷暮問道,其實他不知道什麼叫做醃制,但是知道那可以讓食物保存的時間很長,冬天的時候也可以吃,他很喜歡吃蛋,所以很想知道冬天的時候是不是也能吃到。

“能的,還有魚,過兩天把山裡的野菜采了,我們讓獸人們捉魚,到時候醃好了曬乾。”

“白,你懂得真多。”雷安笑眯眯的說道,覺得自己的雌性真是厲害,怎麼懂得這麼多東西呢,醃制好像是很厲害的事情一樣,能夠把食物保存很久一定很厲害。

“你就處理你的獵物吧,話多。”李白擰了一把雷安的要,這小子一臉我家有個賢妻萬事足的表情真的是很欠揍!

大家看著他們都呵呵的笑了起來,白總是很容易害羞,總是會臉紅,很是可愛。

幾個獸人利索的把獵物都處理好,獸皮、角、尖牙之類的扔一起,內臟也全都堆在一起,然後把肉分了,留下足夠給自己家吃的,就把剩下的給部落裡的其他老弱病殘送去,空地上沒多久就傳來了烤肉的香味。

李白看著一堆的內臟,那一堆少說也有上百斤的內臟堆在那裡,李白怎麼看怎麼覺得浪費啊,“約爾,等會讓大家一起處理那些內臟吧,弄好了也是好吃的。”

“啊,對了上次在白家也吃過內臟做的好吃的,這麼多內臟,放著真的很可惜,都做成好吃的該多好。”多諾靠在納西的身上一邊挑著蛋花吃一邊說。

“白,這些髒東西能弄嗎?”阿納斯轉頭看了看那一對滑溜溜的內臟問道。

“嗯,大家晚上一起弄,用梭子和鹽一起洗,很快就會弄好,風乾了我來做香腸,那個也可以放著冬天吃。”

“你還會做香腸?”多諾問道。

“嗯,會啊,小的時候在老家冬天誰家不做一點香腸啊,我做的可好吃了,可惜這裡調料少,不過味道也不會差太多。”

吃了大半的時候,李白拿出今天分到的那些昆蟲和蟲蛹來,它們都被洗乾淨後分類裹在樹葉裡,李白把踏吉前不久找來供約爾做飯的薄石板拿來,然後把從野獸身上割下來的板油拿了一些還是煎遊,等油煎熟之後就把蟲子們都倒了上去,“呲嚓呲嚓”的炸了起來。

李白小時候吃過炸蟬蛹和炸螞蚱,當時年紀小,也不懂的噁心是什麼,只覺得更炸肉一樣好吃。不過長大後他就再沒吃過了,不光是絕對胃口小了,還有就是這些東西變的貴了,正宗乾淨的也少了,他就不敢吃了,不過現在他可不顧及這些,這可都是蛋白質啊,比起吃肉來,吃些蟲子可更加的補充蛋白質的。

焦香味很快傳了出來,李白他們分到的不多,但是各種的蟲子都有,全都炸成金黃色,一團團的看著倒也有很好吃的樣子。

“好香。”約爾嘴饞的說道,盯著在油裡滾動的蟲子直看。

“約爾可以多吃一些,對寶寶好。”李白把炸好的蟲子全部撈出老,倒在大樹葉上,撒上鹽,攪拌後讓大家吃。

雷暮和利比斯最高興,小孩們都喜歡油炸的東西,聞著香,看起來也好看,都高興的靠在一起往嘴裡塞。獸人們接受度也高,反正對他們來說這也是肉,也一抓一把嘬著吃。多諾對這蟲子的接收度就不高了,他皺著眉頭看著大家在那一口一個吞著蟲子就覺得噁心。

李白也好奇的吃了幾個,他對書蟲和蟬蛹不敢興趣,不過去很喜歡吃螞蟻,螞蟻的個頭雖然不大,但是吃起來酸溜溜、帶著一絲甜味,他很喜歡。吃的正高興,轉頭就看到雷安低著頭默默的啃骨頭。

“雷安,怎麼不吃,趁熱才好吃。”李白用胳膊推推雷安說。

雷安頭也沒抬,說道:“不吃,你們吃就可以,我吃肉。”

“嘗嘗嗎,味道不錯的。”

“不用了,我吃肉。”雷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李白低下腰,側過頭伸頭雷安面前去看,就發現雷安這那裡是在啃骨頭,分名實在磨牙齒,而且臉色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怎麼了雷安,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家休息。”李白有些擔心,雷安除了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身體一直是很好的。

雷安搖搖頭,飛快的瞄了一眼樹葉上所剩無幾的蟲子,說道:“沒事,我沒事,吃飽了。”

“雷安,倒底怎麼了,你可吃的不多。”李白可是很清楚雷安的胃口的,今天才吃七八成飽的樣子,怎麼就飽了。

“真的飽了。”

“再吃點吧,這個螞蟻不錯,挺開胃的。”李白說著就用手嘬著幾隻螞蟻遞到雷安的嘴邊。

雷安的臉色更差了,李白遞過來的食物他是一定要吃的,可是這螞蟻,雷安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白“噗哧”笑了出來,他還以為雷安真的不舒服呢,原來是不喜歡蟲子,真是看不出來,其他的獸人可都是很喜歡的樣子。

“白,我不吃。”雷安克制下了噁心感,不舒服的抱怨道。

“知道了,快點吃肉吧,不吃就不吃。”李白把那幾隻螞蟻塞到自己嘴裡說道。

雷安看到李白吃螞蟻的樣子,頭皮又開始發麻,索性轉過頭去,背對著大家,默默的繼續啃他的骨頭,蟲子什麼的,真是討厭,他可愛的白竟然也喜歡那種軟趴趴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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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

大家飽飽的吃了一頓之後,獸人們就又出去打獵了,晚上森林裡比較危險,但是獸人們聚著一起去,還是比較安全的。

雌性們本來以為只要做些竹筐就可以了,沒想到約爾一聲令下,讓大家弄那些平時看了就討厭的內臟。平時被嬌寵著的一些雌性嘟著嘴很是不高興的看了李白一眼,那些東西他們看了就噁心,特別是那些腸子,裡面有很多的污穢,他們一點也不想碰,就算是好吃的他們也不想碰。

李白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從小不知道被翻了多少白眼,這些單純表示不高興的白眼對他自己是一點影響也沒有的。李白從約爾家拿出一把小的骨頭刀,然後蹲□撿了一根滿是糞便的大腸,切開,然後用手把裡面的髒東西擠到外面,接著又熟練的用筷子把大腸翻過來,在水裡大致的洗掉腸壁上粘著的髒東西。

拿過一個空的瓦罐,李白把剛剛讓雷安送來的鹽撒了一些進去,又讓雷暮幫忙放了一些梭子,然後就開始揉捏起那段內臟。

“在我的家鄉,動物的內臟是比較珍貴的食物,雖然它們不好看,也很噁心,弄起來又很煩,但是做出來的東西卻十分的美味,而且對身體很好。你們不要小看這麼一根腸子,冬天要是吃了它,雖然不飽,卻可以頂得過很多的肉,這是個很好的東西。其他的內臟也是很好的食物,我知道你們一開始肯定接受不了,但是這些確實是好東西,相信你們只要吃過就知道了。”李白一邊把揉出來的黃白色渾濁的東西倒掉,一邊說道。

“我來幫你。”納西走過去也學著李白的樣子拿過一段掛滿了油脂的大腸,然後笨拙的用骨刀在上面切了一個口子,接著一邊打滑一邊把大腸裡的髒東西擠出來一些。直噴而來的臭味讓他皺起了眉頭,雖然心裡變扭,但是納西只要一想到李白這麼漂亮的雌性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做這些事,而且這些事都是為了説明大家能夠儲存更多的食物,就覺得自己也不能認輸。

阿巴也是一把撈了一堆的大腸,然後坐在一塊石頭上利索的在腸子上每隔一段就戳一個口子,然後毫無顧忌的把裡面的東西擠出來。阿巴以前其實也吃過內臟,在餓的不得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力氣去找吃的,所以偷偷的撿了部落裡的人扔了的內臟,自己簡單的把髒東西弄掉,隨便烤烤就吃。因為沒有經過處理,所以那種味道真的很讓人想吐,但是餓的時候又怎麼會顧及這些,現在白願意教大家把這些東西做成好吃的,在阿巴看來這是大好的事情。他可不像那些就算光吃不做也可以飽肚子的雌性,他需要付出努力才可以吃飽肚子。

阿納斯也知道一下子讓雌性們改掉平時嬌縱的習慣是不可能的,今天之所以所有的雌性都乖乖的去採集食物,那是因為他們以前就是做這些的。但是現在要讓雌性們弄這些原本應該是獸人做的事情就一定有困難了,更何況還是弄這些自來都被他們厭惡的東西。

阿納斯走前一步,從那堆內臟堆裡拿了一個胃出來,問道:“白,這個要怎麼做?”

“這是肚子,把它切開,把裡面的東西倒掉,然後和處理腸子一樣處理,最後煮好的時候再把肚子裡面的一層東西刮掉就可以了。肚子煮好後切片炒著吃可香了。”

“那這個呢?”阿納斯又拿了一顆心臟問道,心臟裡的血還沒有完全的凝固,阿納斯只不過輕輕的一擠壓,就有半凝固的血流了出來,已經冷掉的血滴到手上,這讓阿納斯不由自住的一抖。

“把心剖開,把裡面的血弄乾淨就可以了,這個簡單。心臟可是野獸身上最厲害的一塊肉,小時候我獸母總說吃了心臟身上的肉也會變的結實。”

“那這個呢?”約爾指指一塊暗紅色的肝臟問道,他因為懷孕的關係,所以不能聞太多的血腥氣,只能坐的遠遠的指著問。

“這是肝臟,吃了這個對身體很好,獸人們吃了晚上眼睛能看的更清楚,要是受傷了吃肝對補血很好。這個只要小心的把上面的綠色的那個膽囊拿掉就可以了,不能把膽囊弄壞,膽囊裡面的東西是十分的苦的,弄壞了流到肝上就不可以吃了,然後就只要把肝小心的沖洗一下就好了。”

雌性們從來不知道內臟還有這麼多的名字,而且還有一些古怪的作用。雖然聽上去弄起來很麻煩,但是他們都感到了一絲的趣味,紛紛過來拿過自己覺得好弄又有用的內臟清洗了起來,當然弄大腸的都是老的雌性和手方便的殘疾獸人,對他們來說也是吃飽肚子更重要一些。

有大家的幫忙,那小山一堆的內臟也很快就處理好了,李白就趁著現在有很多陶罐的時候讓大家把內臟都煮好,然後打算連夜把腸子灌好。

煮腸子的空檔,大家都聚到了洞裡,手裡開始熟練的編織起了竹筐,經過幾天的適應,現在已經沒有雌性會為手上的幾個刺不高興了,只是時不時的都有人突然的吸口冷氣,然後快速的把紮進手指裡的刺挑掉,接著繼續。

到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雌性們就受不了的一個個打起了呵欠,這裡的夜晚除了過夫夫生活以外是完全沒有玩樂的,所以雌性們普遍睡的都很早,往常這個時候雌性們早就躺在床上好久了。

看了看旁邊已經睡著的約爾、小獸人和小雌性,阿納斯放下手裡的竹筐,說道:“大家休息一會吧,實在困的話就回去睡吧,處理腸子的事情讓不睡的人來做就好。”

因為太累,雌性們小脾氣就上來了,所以一聽阿納斯這麼說,就不客氣的三五成群的匆匆往外跑,只剩下幾個年老的雌性和獸人們,還有就是食蟲獸部落的三個雌性。

阿納斯滿意的看了眼這三個雌性,他們都是很漂亮的雌性,一來就吸引了部落裡很多單生獸人的眼光,阿納斯之前還很擔心他們會造成部落不平靜,不過事實證明這三個雌性十分的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雖然虎族部落已經接納了他們了,但是部落的重要意義在每個獸人和雌性的心裡都不可言喻,就算他們對於寄人籬下有一些反感阿納斯也是能夠理解的,只要不做出危害虎族部落的事情來,阿納斯也是會盡力的保護他們的。

尼達達一直在觀察著虎族部落的雌性們,他發現這裡的雌性會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那些布他也看過,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他一輩子都沒有穿過獸皮以外的東西,從不知道還有那麼舒服的東西可以作衣服。還有就是這裡的用具,食蟲獸部落因為不是什麼大部落,又是在偏僻的地方,所以像是陶罐這種東西是沒有,尼達達他們都是用鳥蛋來裝水的,他們對於用泥土可以做出裝水的東西來十分的驚訝。

對於虎族部落雌性的首領他也非常的關注,畢竟雌性之間的事情獸人幾乎是不插手的,因此管理雌性的族長伴侶就相當於雌性的首領了。尼達達他們的雌性首領是個很溫和的人,對待部落裡的每個人都很好,所以在看到約爾對雌性們很不客氣的時候尼達達心裡是很擔心的,就怕做錯了事惹怒對方,他們的獸人現在還不能捕食,他們和小獸人就是吃白飯的,自然會惹人討厭。不過約爾的表現很讓尼達達他們很感動,因為他們得到了和部落裡單身的雌性一樣的衣服和食物。

對於祭司,尼達達他們是相當的敬佩的,因為在他們的部落生存是十分困難的事情,祭司的指引往往能夠讓他們逃脫險境。在尼達達看來,阿納斯祭司是一位十分了不起的祭司,因為他能推測出很久以後的事情,要是他們以前的祭司也有這樣的本事,那麼他們的部落也不會被毀滅了。

李白在尼達達看來是一個很奇怪的存在,不管多偏遠的部落,他們有些習俗還是一樣的,比如說厭惡代表著不祥的獸人。尼達達不明白像李白這樣的好的雌性為什麼會看上雷安那樣的獸人,而且家裡還有一個不祥的小雌性。這本來是應該被看不起的一家,但是大家卻十分的尊敬李白,約爾和祭司都對李白保持著一種尊敬,這讓尼達達怎麼也想不通。

李白感到有人盯著他看,於是就抬起頭來看,就看到尼達達好奇的看著自己,李白知道尼達達的一些事情,知道他失去了伴侶和孩子,卻一直堅持著來到這裡就覺得十分的佩服。這裡的雌性失去獸父獸母或者孩子都能忍受,但是卻受不了自己的伴侶死亡,往往那會讓他們失去活著的希望。而尼達達不但看不出一絲輕生的樣子,反而每天都努力的做著事情,尼達達這樣真的很讓他佩服。

李白對著尼達達微微一笑,然後看到他手裡編的十分好看的竹筐子,走過去說道:“你編的真好看,我小時候可是學了很久才能編成這樣的,你們都很厲害。”

“在以前的部落裡的時候,我們總是要自己動手做一些小東西來裝食物,我們那裡的野獸很厲害,獸人對付不了他們,所以我們沒有多少獸皮,有的都穿在了身上,裝東西只好自己做,我會用藤條編一些東西,但是沒有這麼好看,也沒有具體的形狀。”尼達達對於李白會突然和他說話覺得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做的很不錯,至少這位在部落裡有一定地位的雌性對他們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是嗎,我知道可以用藤編織東西,但是我沒有編過,因為我以前的部落裡沒有藤這種東西。”

“你也不是虎族部落的?”一邊的維拉問道。

“嗯,我是被黑翅鳥抓來這的,雷安救了我,然後我就加入了虎族部落,我來這裡只比你們早幾個月,剛剛在雨季到來之前。”

“啊,被黑翅鳥抓了。”加亞驚訝的小聲喊道,他小時候看到過被黑翅鳥抓住的雌性,當然那個雌性不是他們部落的,當時部落裡的獸人追了好久,聽說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雌性被吃掉。

“是呀,虎族部落是個很好的部落,我們只要好好的努力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李白看著三個圍在一起的雌性說道,他們雖然對部落裡的其他雌性都表現的很友好,但是隔閡還是很明顯的,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檔口。人們為了生活勞累奔波,心情總會變的比平時煩躁,更何況還是和女人一樣的雌性們,特別是在這裡的雌性多半都有大小姐脾氣的時候,矛盾就特別容易發生,並且會激化的很厲害。李白不想在這種時候還發生什麼事情,他不知道這個冬天會變的怎麼樣,但他看得懂阿納斯和踏吉眼裡的焦急和恐懼。他害怕他挺不過去,所以只能讓所有的人都團結起來,也只有讓所有的人都團結起來,他們活著的希望才會更大。

“嗯,虎族部落是很好的部落。”尼達達由衷的說道,他在來這裡的時候看多了那些虛偽又可怕的臉,那些部落想要他們這些雌性卻對他們的族人吝嗇給予哪怕一點的食物,這讓尼達達一度心寒,所以在他們僅有的兩個獸人受傷的時候他才不敢讓小獸人們冒然的去找離他們不是很遠的虎族部落幫忙,就是怕他們帶走了雌性卻不管他們的獸人和孩子。不過還好,虎族部落有一個英明的族長,而他有一顆充滿智慧和仁慈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拿拍好的古裝照,天很冷,等車好久,回來的時候在車站等了大半個小時還是沒有車,最後只能走回去,累的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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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潮來臨

沒有幾天,圈給雌性們用來採集食物的地方就被大家搜索了個遍,基本把所有沒毒能吃的東西都采了回來。然後大家就開始進行食物的醃制了。野菜之類的是從之前幾天就開始了,做的步驟很簡單,只要把野菜洗乾淨,然後晾乾上面的水分,接著把野菜放進鹽度很高的鹽水裡,用力的用手擠壓,把野菜本身的水分也擠掉,然後在擠幹後放到太陽底下曬就可以了。這是幹鹹菜的做法,等曬乾後就可以儲存好了。還有一種是濕鹹菜的做法,就是把洗乾淨的鹹菜直接放到調了料的鹽水裡,樂意吃辣的就撒上一些辣椒沫子,然後用獸皮包裹好,接著用大石頭壓好,等過段時間就可以吃了。

竹林子裡的筍也被獸人們挖了回來,李白讓雌性們把大部分的都做了筍乾。把筍剝皮切成條,然後煮熟,再用水浸漂,最後用石頭榨壓成形,然後同樣放到太陽下曬乾就可以了。醃制筍只做了幾罎子,把筍去殼切好洗乾淨,煮熟後晾涼,然後把筍放進罎子裡,每鋪一層就撒適量的鹽,放一些辣椒,然後用樹葉密封,這個可以放上很久,至少兩三個月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蓮藕,獸人們一反常態的很喜歡,所以在發現蓮藕之後當天就去那條湖裡挖了個遍,挖了至少有千把斤的樣子。挖壞的和小的李白留了下來當天給大家做了蓮藕排骨湯吃了,然後李白又留了兩百斤下來做藕粉,其他的則都讓獸人們片成了藕片煮熟然後曬乾做了儲備糧。

說起藕粉其實做起來是很麻煩的,當然有簡單的,那就是把藕去皮切丁,然後加水浸泡上一個小時左右,接著用石臼搗碎,將打出來的藕汁到鍋裡,再加些水用小火一直煮到半透明就可以了。但是這只適用於有新鮮的藕的時候,所以李白不得不放棄這個辦法。

對於李白要做麻煩的藕粉多諾是不理解的,在他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儲備食物,哪裡有那個美國時間做藕粉。不過李白覺得這個藕粉是一定要做的,因為約爾肚子裡的寶寶以後要吃的。其實是最近踏吉出門捕獵的時候一直會去特意的找一種叫做奶果的獸人寶寶吃的果子。這種果子雖然一年到頭都有生,但是只有夏天的時候才會容易找到,像是雨季和冬天就會變的很少,很難找到,踏吉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這讓他不得不跑到虎族部落的捕獵範圍之外去找。

藕粉製作的第一步是把藕洗乾淨後用石臼搗碎,然後再用石磨磨成藕漿。李白一邊轉動著磨子一邊指了指坐在一邊看著小獸人和小雌性們玩耍的約爾,小聲的說道:“雷安說因為這次雨季的關係,好幾株他們以前知道位子的奶果樹都沒有結果,踏吉這兩天正在一點點的往部落捕獵範圍之外去找,要是找不到可就麻煩了。約爾要是生的是小獸人還好,一出生就可以靠著肉湯活命,可要是個小雌性,不吃奶果就只有等死。我做些藕粉預備著。”

“你沒想過讓踏吉捉只活的母獸養著啊,到時候吃母獸的奶不就可以了 ?”多諾問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過,光顧著儲備糧食了,沒有想到可以自己養著活的。不過這個也難啊,就算我們真的養成了,也不知道野獸的奶水小孩子能不能吃,萬一吃出點病來那就糟了。還是我準備著藕粉實在。”李白想了想說道,他還是喜歡確保萬無一失的。

“說的也是,倒底要做好點準備才行的。”多諾點點頭說道,一邊拿起一塊還算完整的藕片,吃了起來,說道:“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看到你們都在忙,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心裡很不安啊!”多諾已經被好幾個雌性翻白眼了,雖然他們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一定是不高興的。

“你傷的可是內臟,這裡又沒有B超,雖然那個阿諾巴的果子看起來真的很厲害,但是我們總歸是不放心的,與其看你做一點事就擔心你會受傷,還不如讓你坐著幫點小忙。”李白擺擺手說道,讓多諾再往磨子裡勺點藕沫子。

多諾卻看了一眼和他們隔的挺遠的那個叫做達的獸人,因為也受了很多的傷,所以不用去捕獵,現在正幫著處理一些獸人們早上捕捉到的魚,半低著頭,手裡拿著骨刀快速的刮著魚鱗。

“怎麼,看上人家了?”李白打趣的問道。

“說什麼呢?我只是有一種感覺,這個傢伙不簡單。”多諾收回視線,說道,雖然這個達整天說不上三句話,看上去也是呆呆的,可是多諾就是覺得這人不簡單。

“是嗎,我看一般吧,沒什麼奇怪的地方。”李白不在意的說道。

卻不知道另一邊的司徒星已經把他們的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內心更是震撼的不得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就要在這個地方孤身一人過一輩子了,沒想到這裡卻還有自己的同伴。達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心裡卻十分的激動,很想去和他們說說話,他雖然以前不合群,但是並不是寡言的人,只是到了食蟲獸部落的時候他很不適應,和他們沒有共同語言,再說本來的達也是不愛說話的人,所以一來二去的他也變的面癱不愛說話了。

司徒星仔細的聽著李白和多諾小聲的談話,然後發覺他們好像對自己的命運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也沒有一點的不高興。這讓他有些疑惑,興奮激動的心也因此冷了一些,打算再過觀察一段時間之後再說。

藕粉全都磨成藕漿之後,就需要洗漿,為此李白特意問了約爾要了一些用藤絲做的布,不過即使是用藤絲做的,納西知道李白要用來洗這些藕漿的時候還是心痛了一下,布料畢竟珍貴,約爾給李白的那一小段足夠做一件衣服的了。

李白在地上放上一個布魯魯新做好的大缸,讓兩個獸人站在缸兩邊站好,手裡抓住布,松松的拉著,然後把藕漿倒進布袋,接著用煮好的水往布袋裡沖洗,一邊沖洗一邊用一根木棒攪動,直到袋中只剩藕渣,過濾的水也變的清澈為止。

接著那些沖洗出的藕漿就可以用水漂上一天,然後去掉水面上的藕渣和底層的泥沙,把中間的粉漿倒出來,用清水調稀,在沉澱上一兩次,藕漿呈白色的時候就可以了。當然藕渣李白是不會浪費的,用藕渣做成藕餅炸了,沾上一點蜂蜜吃,別提多美了。

漂好漿的藕漿李白再把它們倒進布裡,用繩子紮好吊起來,把水份瀝乾淨,這個大概半天就可以了。等水瀝幹了之後,就可以把藕粉取出來了,然後把結成一大塊的藕粉掰下來捏成一個個的一斤左右的粉團。把粉團放在太陽下曬上一兩小時,然後用刀把粉團削成薄片,接著繼續曬乾就成了藕粉。

最終兩百多斤的藕做出了二十多斤的藕粉,李白取了一點加水和蜂蜜給大家嘗了一下後,就把剩下的全都放進了一個罐子裡,又密密的用樹葉裹了一層又一層,然後放進了存放部落食物的地方,並且說明了是要給約爾的寶寶吃的。

多諾還是和踏吉說了活捉獵物的事情,養野獸確實不太簡單,但是養一些野雞和野兔子差不多的東西是完全可以的。雖然獸人們都沒有過養東西的經驗,但是踏吉和阿納斯還是一致決定試一試,反正也沒有壞處,要是養死了就吃掉好了。

所以在這個月月底的時候部落裡已經有了五十多隻的野雞鴨,當然這裡不叫雞鴨,不過李白記不住那些個什麼鳥什麼鳥的名字,總之長得像雞的就叫雞,長的像鴨的就叫鴨。這些東西野性很足,被捉來的時候因為多半都被獸人們折斷了翅膀,所以被關在樹樁搭的圍欄裡也不跑,但是沒幾天之後翅膀好多了就想著飛走。還好負責捉蟲子給這些雞鴨吃的小獸人及時發現,李白就讓大家把這些傢伙的翅膀羽毛拔了很多下來,又在圍欄上用之前他幫雷安做雨衣的樹皮搭了個棚子,防止它們飛走。

至於那些叫做毛絨獸和吱吱獸的又像大老鼠又像變異兔子的小獸就很好辦了,李白直接讓雷安做了幾個大的木箱子,把它們按種類關裡面,然後每天喂上很多的青草,倒是很乖順就養了下來。

等月底過後,獸人們就不出去捕獵了,因為一年一度的獸潮要來了,這時候獸人們要保證的就是部落的安全問題了。不過之前踏吉已經讓獸人們在部落的週邊搭了很高的圍牆,又在圍牆上盤了很多沾了毒的荊棘,一般的野獸也是進不來的。

不過阿納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讓獸人們在獸潮來臨之前再把圍牆加高一些,反正他們就住在山邊上,石頭是很好找的。

獸潮正式來的那天晚上,獸人們都待在家裡,森林裡的野獸在月亮一出來之後就很不安穩,倒處都是野獸們跑來跑去的聲音,即使離部落很遠,在夜晚卻聽的很清楚。

李白第一次經歷這個,聽著洞外的動靜心裡怕的厲害。雷安變成獸形,把李白和雷暮圍在懷裡,用尾巴輕輕的拍打他們的背,想要讓他們平靜下來。

但是在月亮完全升起的時候,野獸們就開始焦躁不安了起來,紛紛扯開嗓子嚎叫,這可比李白以前在電視裡聽到的狼叫可怕多了,畢竟這裡可都是正正經經的野獸。

雷安閉著眼睛,耳朵卻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雖然白和雷暮聽不出來,但是同樣也算是野獸的雷安卻可以感覺到今年的獸潮恐怕不好過了,因為野獸們的叫聲裡明顯比往年更加的焦躁,大概是因為沒有在正常的時間□,所以很多野獸還處在□期,獸性更加的強。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來,肚子痛,悲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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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

後半夜的時候野獸們開始不停的靠近部落,還好虎族部落的位置十分的有利,三面環山,唯一可以進來的一面又有高高的圍牆阻擋著。不過野獸們發起狂的時候可不會在乎前面擋著自己的是什麼,就像是沒有注意到牆上那一堆堆的荊棘,一隻只的開始往牆上沖,“轟隆轟隆”的聲音響的讓人提心吊膽,特別是那些野獸撞疼之後的大叫,更是讓好些的雌性都嚇的不停的發抖。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野獸們才逐漸安靜下來,慢慢的退回了自己在森林裡的地盤。獸人們等到聽不到外面的動靜了才紛紛走出家門,也不敢讓雌性和孩子出去,都把家裡的門關的牢牢的,才放心和其他出來的獸人一起往部落邊緣走去。

踏吉焦急的跑到了部落的邊緣,當看到那被他們堆的十幾米高的圍牆倒了很多,碎石頭灑落了一地,而之前在圍牆上圍著的荊棘上面掛滿染血的野獸毛髮,圍牆的週邊也灑滿了鮮血,甚至還有幾具身上滿是洞眼的屍體時,心裡是一陣陣的不安。

一同趕來的獸人們也全都不敢相信的愣住了,往年他們只要建了這麼高的圍牆就基本上不會有事,即使最後都會有幾隻野獸跑進來,最終也都會被他們殺了,最後圍牆也不會被損壞多少。但是現在,只是一晚上圍牆就被破壞了這麼多,以後可怎麼辦。

“大家先回去吃點東西,等會回來好好把圍牆加固一下。”踏吉皺著眉頭說道。

雷安快速的跑回了家,李白和雷暮已經開始做早餐,洞裡漂著煙霧,香氣四溢,充滿了溫暖。雷安走到正在煮湯的李白和雷暮身邊,一把將他們抱在懷裡,這是他的雌性和弟弟,他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保護才行。

“怎麼了?”李白拍拍雷安摟著自己腰的手問道。

“我們造的圍牆被破壞了很多,吃完早飯我就要去幫忙了。”雷安親了親李白的臉頰說道。

“這次是不是真的很嚴重?”李白問道。

“嗯,我們會保護部落的。”

早飯在有些壓抑的氣氛下吃完了,李白也來不急收拾,就帶著雷暮往約爾家趕去,那裡已經積聚了好多的雌性,那一些殘疾的獸人倒是沒來,估計也是去幫忙加固圍牆了,畢竟他們雖然身體不方便,力氣還是有的。

約爾坐在火堆旁,低著頭看著火堆裡燃燒的旺盛的火焰,一隻手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心裡擔心的不得了,踏吉剛才回來時雖然盡力的掩蓋了自己的表情,可是約爾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他眼裡的擔憂,倒底是問出了原因。

“約爾,你不要太操心,一切都會好的。”阿納斯安慰道,約爾在過不久就要生了,這個時候可是不能受什麼驚嚇的,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孩子就會早產,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阿納斯,我知道,可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約爾點點頭,紅著眼睛說道,他真的很擔心,擔心自己的部落,擔心自己的伴侶,也擔心自己即將出生的孩子。

雌性們不安的圍在一起,小聲的說著話,大家的心裡也是滿是驚慌,可是卻什麼也做不了。

司徒星今天也跟著塔拉戈去了圍牆那邊,看到那被撞的滾了一地的碎石頭,和圍牆週邊點點的血跡,也是心有餘悸。在他們北方獸潮並不嚴重,因為氣候太壞的原因,連野獸也得為了生存而努力的尋找食物和水源,因此短暫的雨季結束之後,野獸們只會互相爭鬥一下,滿沙漠的跑幾圈罷了。食蟲獸部落的人以前只要在雨季過去之後找到一個能夠躲避野獸的地方好好待著,等待幾天就可以了。

塔拉戈也是沒有想到這裡的野獸會這麼的瘋狂,昨天晚上可是鬧騰了一晚上沒停。塔拉戈在食蟲獸部落也是有一些地位的,僅次於族長,所以他有著一些智慧,這時候就走到踏吉身邊,說道:“以前我們為了捕獵會做一些簡單的陷阱,雖然不能有太大的作用,可是我覺得要是把陷阱挖在圍牆週邊,應該也可以抵擋一部分野獸的攻擊。”

之前踏吉就和塔拉戈有一些接觸,也看出來這個獸人不是很簡單的,不過現在他已經是自己部落的了,也就不用擔心。因此問道:“什麼陷阱?”

“我們最簡單的陷阱就是挖坑,在坑裡豎上削尖了的樹枝,在坑上用樹枝蓋上,野獸們走過來的時候掉進去,就掉在了削尖的樹枝上被殺死。還有其他的我不會做,達會。”塔拉戈指指在一邊搬石頭的司徒星說道。

食蟲獸部落的獸人因為能力原因抓不到多少獵物,所以一代代的就傳下了挖坑做陷阱的技術,不過這個對於大型的猛獸起不了什麼作用,因為最多十來米深的坑,一隻大的野獸掉進去也就差不多填滿了,而這樣的野獸一般都很厲害,只是被戳幾個洞不一定會死,多半都會逃掉,至於小的野獸它們又是十分聰明的,上過幾次當就很少會落下去的。

“達,你過來。”塔拉戈也不等踏吉回答,就揮揮手讓司徒星過來。

司徒星有些不解的看折塔拉戈,走了過去。“踏吉族長,塔拉戈獸父,叫我什麼事?”

“塔拉戈說你會做陷阱,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踏吉直接說道。

“要在這做陷阱嗎?”司徒星看了看圍牆問道。

“嗯,這圍牆你也看到了,抵擋不了多久的,只能再想其他的辦法來阻止發狂的野獸進入部落。”踏吉拍拍身邊有著一些裂縫的圍牆說道。

“那做一些攻擊的陷阱吧。不過這個需要大量的樹木,削尖後做成木排,然後吊到林子裡。當然坑也要挖,就在圍牆的週邊挖上很大的一條大溝,裡面也放上很多的削尖的樹枝,圍牆上也是,這些荊棘的刺實在是太短了,也用樹枝削尖了掛上去吧。還有踏吉族長部落裡有什麼劇毒的藥物嗎?”

“有的,你是要塗在那些樹枝上?”踏吉腦子轉的快,雖然不知道司徒星第一個說的是什麼,但是其他的兩個主意在他看來是很有用的。

“嗯,就算身上受了傷野獸們也不是很快就會死的,有的反而會變的更加的兇猛,要是中毒的話,就會很快死去。”

“好的,我去找阿納斯。”踏吉覺得司徒星的提議很對,所以也顧不上和別人說明情況,就急匆匆的去找阿納斯商量用毒藥的事情了。部落裡雖然每個祭司都握有一些毒藥,但是他們一般都不會拿出來用,不管是對付其他的部落還是捕獵,毒藥這樣對自己也沒有多少好處的東西是被禁止的,但是這次是例外,因為踏吉是絕對不會讓那些野獸進入自己的部落的。

阿納斯驚訝的看著踏吉,問道:“你真的確定用毒藥嗎?”

“嗯,阿納斯,我們的圍牆堅持不了幾天的,獸潮起碼要十天,我們必須得做些什麼。”踏吉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部落裡的情景說道。

“我去準備那些藥。”阿納斯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說道。

因為獸人們的指甲十分的鋒利,所以削起木頭來很快,司徒星指揮大家用五六釐米粗的樹枝兩端都削成圓錐形狀的樣子,然後對齊了用藤蔓綁好,接著就用藤蔓吊起來,把藤蔓拉下來繞在兩樹之間。然後在扯得筆直的藤蔓中間小心的磨掉一些藤皮,這樣一來,只要野獸跑過來的時候一碰到這個藤蔓,藤蔓就會馬上斷掉,接著木排就會瞬間彈出迎面打掉野獸,而彈回來的時候另一端又會繼續攻擊。

這樣的木排獸人們一上午就做了上百個,然後在樹林裡有序的綁了一圈,這樣就是第一波的阻擋。

草草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獸人們就開始沿著圍牆挖土溝,這可讓虎族部落的獸人們費了很大的力,他們是老虎,爪子並不擅長刨坑,倒是塔拉戈和司徒星的爪子十分的適合刨坑,他們兩個人就抵上了虎族部落裡三四個獸人。

獸人們馬不停蹄的工作,到傍晚太陽快要落下來的時候重新修整的圍牆外已經有了一條二十多米深的大溝,溝底被獸人們用力的插上了密密麻麻的削尖了的木樁子。大家也沒有在溝上做什麼偽裝,反正只要野獸們不進來大家就相安無事,要是野獸們想沖進來,那麼就去坑底戳幾個洞再說吧!

不過這樣一來牆壁上的防護就來不及做了,只能繼續用那些荊棘。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幾乎完全落了下,森林裡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踏吉馬上指揮著獸人們每人扛上幾棵樹,然後快速的從牆壁上留著進出的豁口走了進來,接著大家一起用一塊巨大的石頭把豁口堵上。

半夜裡的時候,野獸們果然又來了,這次比昨晚更加的猛烈,野獸們一開始就是沖過來的,不過第一批都被獸人們安在森林裡的木排給刺傷了,而第二批則都掉進了坑裡刺穿了。鮮血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虎族部落,血腥味透過門縫鑽進大家的洞裡,雌性們不安的抱在一起,被派來保護單身雌性的獸人則整個身軀擋在門口,謹慎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李白和雷暮哆哆嗦嗦的擠在獸形雷安的懷裡,手裡緊緊的抓著雷安身上的毛髮,仿佛這樣就會讓自己少緊張一些一樣。李白把頭靠在雷安的胸部,聽著從他胸口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多少安心一些。

野獸們瘋狂的吼叫響徹了整個森林,因為受傷而顯得特別淒厲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驚膽戰。本來很乖的大胖也被嚇著了,吱吱叫著不停的在山洞裡亂轉,不停的往可以躲藏的地方衝撞,可惜這山洞裡的石頭太過堅硬,大胖根本不能挖個洞出來,最後沒辦法,只好在角落的地面上挖了一個傾斜向下的小洞,鑽了進去。

李白看著大胖的樣子,恨不得自己也能挖個地洞鑽進去,至少這樣就算那些野獸沖進了部落,他們也不用害怕被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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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來臨

  這次的防禦很有效果,早上獸人們去看的時候就只看到圍牆外面一堆的屍體,足足有幾十隻死掉的野獸,這些都被獸人們帶回了部落。雖然是中毒的野獸,肉不能吃,毛皮卻有著大用處,那幾十張毛皮雖然不完整,但是可以派的用場還是很多。
  獸人們把昨天晚上被毀壞的陷阱重新收拾好,又多做了一些木排,然後代替了圍牆上的荊棘。踏吉為了保險起見,還讓獸人們又把圍牆加固了很多,總之只要不出意外,這些防護看起來是不會有問題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六天,獸潮很快就要結束了,大家心裡都放鬆了很多,因為這幾夜野獸們雖然晚上依舊會來到部落的週邊,但是已經沒有幾隻會想要突破部落的防護了。因此只要過了最後幾天的獸潮,大家就可以在冬天來臨之前再次尋找一些食物了。
  這天早上天氣異常的氣悶,李白帶著雷暮去約爾家,果然約爾臉色不是很好,一臉的虛汗。
  “約爾你還好吧?”李白拿過一邊的獸皮幫約爾擦了擦頭上的汗問道。
  “沒事,就是覺得有點胸悶。”約爾躺在床上說道。
  “我也覺得今天特別的悶,也不知道怎麼了,你不舒服一定要說啊!”李白到裡面拿了一顆已經幹了的酸果子出來,讓利比斯用爪子破開了放到陶罐裡,煮了一小罐子水。“喝點吧,這個喝了會感覺舒服一點。”李白給約爾倒了一杯聞上去酸溜溜的水說道。
  約爾就著李白的手喝了幾口,確實感覺到舒服了一點,他看著洞外灰沉沉的天,說道:“我覺得像是要下雨啊,這天這麼陰沉。”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雷安說感覺空氣裡沒有水分,應該不會下雨。”李白給利比斯和雷暮也倒了一點水說道。
  大概到中午的時候,天空一點也沒有放晴的樣子,反而是灰濛濛的要壓下來一樣。雌性們不敢把東西放外面晾,只好待在洞裡守著。多諾擔心的看著洞外的天空,他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兆頭,可是又想不起來倒底是為什麼。
  “獸母,我要去捉疙瘩蟲!”利比斯跑進山洞,拉著約爾的手說道。
  “怎麼想起來捉疙瘩蟲了,現在不是都躲進水裡了嗎?”
  “沒有,廣場那裡有好多啊,都從水潭邊跑出來了。”利比斯往洞外指指說道。
  “是啊,約爾獸母,好多的疙瘩蟲,捉了烤來吃。”阿尼也跑進來說道,這幾天大人們都不許孩子們亂跑,這對於好動的小獸人來說可是很辛苦的事情,所以一看到那些跑出來的疙瘩蟲,小獸人們就想著去捉。
  “疙瘩蟲!這個溫度怎麼還可能有蛤蟆在外面?”多諾驚訝的問道,部落裡一點聲音也沒有,怎麼可能有癩蛤蟆在外面。
  “真的好多啦,一群群的。”雷暮這個時候也從洞口跑了進來說道。
  “我去看看。”多諾說著就要站起來往外走。
  “多諾?”李白看到多諾的表情已經不好,忙和納西一起跑上去把人扶住,“什麼事啊,不別急啊!”
  “扶我去看看,扶我去看看!”多諾也不顧及身體還沒有好利索,指著洞口就要出去。
  “好好,我們扶你,慢慢來。”李白和納西沒辦法,只好扶著多諾走出了洞口,有幾個雌性好奇也一起走了出去,一到洞外就可以看到廣場那邊黑壓壓的一片,還有很多疙瘩蟲從其他的地方彙集過來。
  大家驚訝的張著嘴,這種景象可是什麼時候都沒有見過的,小獸人們看雌性們也走了出來,就飛快的跑向了廣場,手裡都拿著一個大的竹筐子,一隻只的把疙瘩蟲往竹筐裡裝。那些疙瘩蟲也不像以前一樣會逃走,竟然全都趴著一動也不動的任由小獸人們抓。
  李白手上一痛,就看到多諾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臉色已經很不好。“怎麼?”
  “白,你看這天,還有這些癩蛤蟆。扶我去河邊,去河邊。”多諾說道。
  李白雖然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心裡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半拖著多諾就往部落邊上的那條大河走去。
  大河遠遠的看上去很平靜,但等三人走到河邊上的時候,才看到河岸邊上有一個個的水泡從河裡冒出,然後消失。
  “白,要出事。”看著河面,多諾慘白著臉說道。
  “多諾,這是怎麼回事?”李白愣愣的看著河邊上那一個個的消失的氣泡問道。
  “地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地震!”多諾啞著嗓子說道,這種地方,地震就是要大家的命啊,虎族部落三面環山,易守難攻,但是也造成了他們要是真的被攻入就逃脫不了的境況。現在,要是地震的話,這三座山上滾下來的石頭就夠他們死光光的了,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情況。
  “你確定?”李白的臉也瞬間邊的慘白了。
  “你們怎麼了,在說什麼啊?”納西在一邊急的不得了,他聽不懂多諾說的話,也不明白這個河水怎麼了,但是看到多諾和李白慘白的臉色就知道有事,急忙問道。
  “我基本可以確定,但是不管怎麼樣總要做好準備的啊!”多諾說道,看著納西問道:“部落裡有沒有地動過?”
  “地動,什麼地動?”
  “腳下的土地動起來的情況有沒有過?”多諾抓住納西的手問,要是以前沒有過,那麼這次的地震影響應該不會很大,要是以前也有過,那就不好說了。
  “沒有。土地怎麼會動?”納西想了想說道,他實在想不明白土地怎麼會動。
  “剛才阿納斯好像不在洞裡,是嗎?”多諾問道。
  “啊,好像真的沒來。”
  “我們去找他。”
  此時阿納斯滿身是汗,臉色慘白的從冥想中醒了過來,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巨大的不祥。阿納斯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因為剛才的驚嚇變的酸軟,他只好半坐在地上,喘著氣。阿納斯摸著胸口的項鍊,那是世代祭司佩戴的東西,能夠保護部落。只是那樣大的不祥的預感,倒底會發生什麼事!
  等阿納斯終於緩過氣,跑向約爾家的時候,半路上就遇到了扶著多諾的李白和納西,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有急事一樣。
  “阿納斯祭司,我們這裡有發生過地震嗎?土地有震動過嗎?”多諾連忙問道。
  “土地震動?多諾,什麼意思?”阿納斯一愣,看著多諾問道。
  “我覺得要發生不好的事情,就是地震,阿納斯祭司,我們這邊有發生過嗎?”
  阿納斯猛然想起了以前聽過的傳說:獸人們迎接新一次的強化,大陸將會改變,災難降臨,河水傾覆,山川震動,百獸皆亡,活著的將變的更加的強大。阿納斯聯想到食蟲獸部落的遭遇,可不就是河水傾覆,那麼山川震動,也會來臨。
  “阿納斯祭司!”納西出聲打斷阿納斯的沉思,他叫道:“祭司,倒底會不會出事?”
  “會。”阿納斯沉著聲音說道,基本已經確定現在虎族部落的災難將要來臨。
  “那我們要怎麼辦?”李白問道,一切還沒有發生,現在還可以預防,只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以前也沒有關注過,什麼也不懂。
  “我去找族長商量。”阿納斯說道,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向了部落的邊緣,現在獸人們多半都在那裡不停的加固著圍牆,順便在邊緣抓一些獵物回家。
  獸人們其實也有些預感,他們本身就有著一半野獸的血統,對於一些現象總有著特殊的感覺,只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所以完全不知道那種感覺倒底是怎麼回事,只以為是因為獸潮的關係。
  塔拉戈和司徒星不安的看著天空,上次他們部落出事之前他們也有著類似的預感,只是這裡沒有大河怎麼可能會出現水災。司徒星看著天色,努力的回憶著自己看到過的關於天相的書,只是他看的書實在太多,想要一時想起來不太簡單。
  “嗨,我捉到一隻狸獸。”奈姆笑著跑過來,手裡還抓住一直雪白的狸獸,這種小東西很討雌性的喜歡,因為他們的皮毛做的鞋套穿著特別的舒服。奈姆想著把這種狸獸送給食蟲獸的雌性,一定會討他們的喜歡的。
  “今天可真奇怪,我看到好多平時都躲起來的小東西都跑了出來,而且鳥也是,在森林裡倒處亂飛,很好捉。”阿雷德手裡抓著十來隻的鳥走了過來,這些鳥都還是活的,因為雌性們現在都會養它們,所以阿德雷特意沒有把這些東西弄死。
  “我也覺得奇怪,雷安你有沒有覺得?”阿哲拍拍雷安的肩膀問道。
  雷安現在只覺的耳朵裡嗡嗡的難受,好像有聲音不停的干擾著他,可是事實上森林裡安靜的很,就算是那些倒處亂飛的鳥,也沒有發出多少聲音來。雷安搖了搖頭,說道:“今天早上起,我就覺得耳邊有聲音,很煩,現在聲音越來越大了,我都覺得頭暈。”
  “什麼聲音?我沒有聽到啊!”阿哲奇怪的說道,還仔細的聽了聽四周的動靜,確定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倒是鳥類拍動翅膀的聲音很清楚。
  “阿納斯,你怎麼來了?”踏吉看到跑過來的阿納斯驚訝的問道。
  “踏吉,部落可能要出事。”阿納斯喘著氣,扶著腰說道。
  “什麼?”
  “我剛才預感到了不祥,很大的不祥。以前有傳說,說是獸人們迎接考驗,災難降臨,河水傾覆,山川震動,百獸皆亡。之前食蟲獸的部落被大水淹沒,現在輪到我們了,山川震動。”
  “地震!”司徒星大叫一聲,地震可是比洪水可怕的多,因為那根本無處可逃。
  “你也知道?”阿納斯看向司徒星,剛才多諾也說了地震,這個叫達的獸人怎麼會也知道。
  “真的有地震嗎?”司徒星有些驚慌的看著眾人問道。
  “河水傾覆,接著就是山川震動了,大地會震動的。”阿納斯說。
  “我們必須採取措施,不能等著地震來臨!”司徒星說道,這個部落他很喜歡,他不想這裡和之前的食蟲獸部落一樣被大自然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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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大地震
  所有人都來不急說話,只一味的跑向部落的邊緣,有些雌性摔倒了,膝蓋上流著血,但是無暇顧及,大家只不停的在家裡和草地來回的奔波,在大家第三趟前往草地的時候,第一次的地震開始了。
  土地開始左右的晃動,發出沉悶的咯吱聲,好像在土地的下麵藏著一隻巨獸,它打算從地下出來,所以開始用它的背部拱著身上的大地。
  奔跑的雌性們大多因為無法平衡身體摔在了地上,有些開始哭喊,但是全都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因為他們看到山上的小石頭開始往下滾動了。
  李白背上背著他們家的三條獸皮毯子,這些就足有一百多斤,對於李白的小身板來說實在是太重,因此在大地第一次晃動的時候他就趴在了地上,不管怎樣都起不來。雷暮的背上也背著很多的獸皮,這些都是他們的衣服,好的獸皮已經都搬到了草地那裡。他想要把李白扶起來,無奈他自己的力氣也很小,只能急的直哭。
  阿巴正好抱著他家的梭子過來,他家沒有多少獸皮,唯一的幾塊都被他帶到空地上了,因為想著食物的寶貴,所以他就又回了一次家,現在背上的筐子裡正放著幾個裝梭子的堅果殼。
  “白,快起來。”阿巴趕緊跑到李白身邊把他拉起來,然後一手抱過他竹筐裡一條蓋在上面的大獸皮,一手拉著李白快速的跑起來,“雷暮,跟上。”
  李白和多諾用驚訝的眼神看向司徒星,司徒星對著他們點點頭,說道:“我以前看過書,我們這裡看地貌應該是屬於平原地帶,平原地震的破壞性遠比山區地震的弱。而且我們這裡是在這個大陸的中部偏南,不可能是在地震帶的,因此震級不會很大。但是這裡的三座山真的比較難辦,要是不是獸潮逃的話沒有關係,可是現在是獸潮,一出部落,我們晚上就等於去送死。”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謂的天崩地裂的地震一般都是在城市裡才會有的,因為土地都是水泥地,所以一發生移位和波動地面就會斷裂,但是泥地上就不太會有這樣的現象出現,除非是在震源上。”多諾附和道,他也覺得這裡的地震應該不會大到什麼地步,但是問題就是現在大家不能出部落,而這裡還有三座很有可能會發生滑坡的山。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李白問道,他雖然知道要提前準備,可是他真的是一點也不懂。
  “我們把食物和獸皮還有其他的貴重東西都拿出來,不能放在山洞裡。”多諾說道。
  “那放哪裡?”
  “全都放到部落邊緣的草坪上。”多諾說道,那裡有一片幾千坪的草地,而且是比較高坡的位置,只要震級不是特別的大,待在那裡應該不會多被波及到。
  踏吉把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廣場上,大家聽到要有天災來臨,心裡都害怕極了,但是這個時候部落的團結性就表現了出來,雖然每個人都想躲起來,但是事實上就算是最膽小的雌性都安靜的站在廣場上,等著踏吉點人數。
  另一邊,多諾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地震,但是他參與過搶救,所以還是知道一點東西的。他看了一下圍著虎族部落的三座山,這三座山上雖然植被茂密,但是山上的土質酥鬆,而且有著很多露出地表的岩層和碎石,這些石頭要是滾下來的話,保證能把建在山腳下的山洞都給埋了。
  “大家肯定是不能待在山洞裡的,不然等會要是被石頭埋在了洞裡,一定是救不出來的。大家最好還是待在空地上,到部落的邊緣待著。還有食物也不能放在山洞裡,這是最主要的,要是埋了,就算人沒事,到了冬天我們也只能喝西北風。”多諾說道。
  “可是要是土地斷裂、下沉怎麼辦?”李白擔心的問道,他以前看到過電視裡的那些地震的場景,土地會從中間裂開,有的土地會下沉,那時候人根本無路可逃的。
  “虎族部落不靠近海岸,又沒有火山,我想這裡最大的危險就是山體滑坡。”司徒星靠近兩人說道。
  “大家聽到了嗎,雌性們全部把家裡珍貴的東西搬出來,獸人們跟我把我們儲存的食物的布匹搬出來,還有布魯魯家的瓷器。我們儘快把所有的東西都搬到部落邊上的那片草坪上。”踏吉用力的拍了兩下胸口喊道,雖然疑惑為什麼多諾會知道這些事情,但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保證部落不會在這次天災中受到太大的波及。
  大家聽了踏吉的話,雌性們一窩蜂的沖向各自的家,去把家裡的獸皮和陶罐之類的都搬出來,還好現在每個家裡都有竹筐,雌性們把大堆的獸皮都塞到竹筐裡,然後手裡抱著陶罐等東西往外跑。獸人們則沖進部落裡儲存食物和其他東西的山洞裡,紛紛扛著東西就跑。
  這個時候天空已經變的更加的陰沉了,一邊的太陽透過大堆的雲層發出昏黃的光芒照著大地,一邊的烏雲卻黑壓壓的不停的往地上壓,整個世界都顯得壓抑,一股涼風卷著泥沙吹在大家的身上,更是顯得不祥。
  第一次的地震只持續了兩分鐘左右,雌性們多半已經把家裡的東西都搬了出來全都抱著獸皮癱坐在地上,滿臉的眼淚鼻涕,膝蓋和胳膊上則是血跡斑斑的,可是大家都沒有心情管這些,都盯著一個個搬著東西的獸人,這些東西就是他們以後的希望。
  獸人們就算力氣再大,可惜沒有生出四隻手,即使有了竹筐子,也只能背上背一個,手裡拎兩個,但是部落裡藏著的食物和布匹、獸皮可都是大件的,一個竹筐能裝多少,因此來回跑了好幾趟,洞裡還是有一半的東西沒有搬出來。
  第二次地震很快又來了,這次比第一次的還要厲害,明顯可以感覺到大地不只左右在搖擺,而是上下的動著。三座山上的石頭果然和多諾還有司徒星想的一樣,開始不停的往下滾,不過因為現在震級還小,所以掉下來的最大的不過是西瓜大小的石頭。
  獸人們也不管那些石頭是不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總知對他們的傷害不大,只埋著頭快速的跳躍、奔跑著,把手裡和背上的東西倒在地上,然後馬不停蹄的又跑回去。
  雌性們全都趴在地上尖叫著,有伴侶的卻都側著腦袋搜尋著自己的伴侶的身影,看到他們在掉下裡的石頭裡穿梭,心更是提到了喉嚨裡。
  第二次的地震大概經過了五分鐘才停下,部落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平時乾乾淨淨的廣場上滿滾滿了石頭,倒處是被石頭砸死或者被獸人們奔跑間踩死的疙瘩蟲,一片的血肉模糊。
  沒有一分鐘,第三次的地震開始了,還好山洞裡已經沒有多少東西了,估計這次就可以把食物都拿光了。獸人們提起一口氣,加快自己腳上的速度。
  可是這次的地震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猛烈,大地劇烈的搖晃起來,草地前面的河水不停的被搖晃出來。耳邊開始響起從遠處傳來的巨大的轟響聲,山上的大石頭開始搖動,然後往下面滾,一路壓斷擋道的大樹,有些長在涯邊的大樹則完全連根拔起,這些東西全都“轟轟”的往山下滾。
  “雷安!”
  “阿哲!”
  雌性們呼喊著自己伴侶的名字,眼見著那些巨大的石頭就要滾向自己伴侶,全都聲嘶力竭的不停的喊著。
  “啊!”約爾痛苦的倚靠在獸皮堆上,剛才踏吉第一個先把他抱到了這裡,家裡的東西都是利比斯一個人去扛的,他看著遠處不停從山上滾下的石頭的大樹,開始尖叫。
  “約爾,你怎麼了?”一直待在約爾身邊的多諾第一個發現了約爾的不正常,約爾現在滿臉的慘白,一腦袋的冷汗。
  “約爾,努力,我們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努力啊!”
  雌性們都圍了過來,地震的恐懼減輕了一些,大家全都看著約爾,等待著孩子的降生。
  李白知道這種時候不可能放鬆,但是約爾要是不放鬆孩子就出不來,所以只能一邊幫約爾擦汗,一邊說道:“不要擔心我們,約爾,吸氣,然後呼氣,放鬆,□用力。”
  約爾此時卻是什麼也聽不到,只覺得整個身體在不停的晃動,耳邊是震耳欲聾的響聲,他的肚子和□疼得他整個身體都開始顫抖,他什麼也聽不到,只想著快點結束這種折磨。
  司徒星跑過來,喊道:“亞斯被石頭壓住了,大家正在幫他。你們誰看看約爾下面開的多大了,他快要沒力氣了。”
  多諾一聽馬上趴到約爾的□,這個時候也不能顧及他的內心是男是女了,手一伸就伸到約爾的下面,只是那裡開口根本只有拳頭大小,孩子怎麼可能出來。“只有拳頭大小。”
  “約爾,約爾,別怕,別怕!”多諾握住約爾的一隻手,幫他擦了臉上流下來的汗,一邊安慰道。
  “約爾,你還好吧!”李白聽到約爾的叫聲,望過去,喊道,只看到約爾身下一片血跡。
  “族長,族長!”雌性們開始大聲的喊踏吉,只希望踏吉趕緊過來。
  “啊!”約爾痛的哭喊了起來,他的身下也傳來了一陣陣撕裂的痛楚,比上次生利比斯的時候疼的多,約爾覺得自己快要被分成兩半了。
  土地在不停的晃動,大家根本無法站立,阿納斯從一邊爬到約爾的身邊,拉開他的獸皮裙看了一下,看到不停的流出的鮮血嚇了一跳。“約爾,堅持住!”
  李白也跌跌撞撞半跑半爬的帶著雷暮沖了過去,約爾的樣子很不好,他看上去沒什麼力氣,渾身攤在地上,只兩隻手泛著青筋死死的抓著獸皮。
  “約爾,吸氣,吸氣,放鬆,放鬆啊!”李白趴在地上,按了按約爾的肚子,明顯可以感到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正在不停的動作著。
  “哈啊!”約爾大聲的叫著,阿納斯趁機把一塊獸皮塞到他的嘴裡,防止他因為太過疼痛咬傷自己。
  “約爾,約爾!”李白一邊喊,一邊用拇指使勁的掐約爾的人中,好歹讓約爾睜開了眼睛。
  “出來了,出來了!”多諾喊道,一邊慢慢的把孩子的頭從約爾的肚子里拉了出來,然後等頭和脖子出來之後,又小心的拉著肩膀把一個小雌性全部拉了出來。
  孩子的臉已經漲的發青了,估計再不出來就要悶死在肚子裡了。多諾把孩子隨便塞給了身邊的雌性,然後再次把手伸進了約爾的肚子裡。
  另一個孩子出來的很順利,只是這個孩子的脖子上纏著臍帶,已經一動不動了。
  多諾看著手裡渾身髒汙的孩子,愣在了那裡。李白一看情況不好,一把搶過孩子,就拉開繞著孩子脖子的臍帶,然後抓著孩子的兩腳倒過來,一手扒開孩子的嘴巴,把嘴巴裡的髒汙和鼻子裡的髒汙弄出來。
  多諾也反應過來了,猛吸一口氣就對著孩子的小嘴吹過去,一邊還拍著孩子的小屁股,這樣直吹了好幾次,才看到孩子的小手揮了一下,多諾在孩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孩子就“嗚嗚”的小聲哭了起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兩個孩子都活著。阿納斯給約爾上了藥,約爾雖然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渾身濕透,但是好歹人沒活著。
  李白給約爾蓋好獸皮,看著被尼達達和納西抱著的兩個小雌性,放下了心。
  地震停了下來,獸人們抱著受傷的族人跑了過來,踏吉跑到約爾的身邊,蹲□,一把將自己的伴侶摟在懷裡,紅了眼睛。
  “約爾,不要放棄,努力啊!”阿納斯在一邊的東西堆裡翻找出了一些草藥,他拉開約爾嘴裡的獸皮,把草藥塞到約爾的嘴裡,喊道:“用力啊,把孩子生出來,約爾,用力啊!”
  約爾哪還有什麼力氣,本來懷這兩個孩子就費了他大半的精力,這些日子以來又吃不好,身上根本沒有什麼力氣,現在他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痛的厲害,但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
  “把孩子拉出來,多諾,把孩子拉出來!”李白看著約爾已經開始翻白眼,激動的喊道,他以前有位同事給他說過有人在火車上難產,醫生就是把孩子從孕婦的肚子里拉出來的,現在也不管是真是假了,只要人不死就成。
  多諾也豁出去了,手再次伸到約爾的肚子裡,就摸到了一隻小腳,明白約爾這是胎位不正導致的難產。生產的事多諾一點也不懂,所以只好蠻幹,他抓住那只在踢打著的小腿,稍微一用力把它推到了肚子裡面,然後很快就摸到了一個小腦袋,他也不敢用力的抓小孩子的腦袋,只好半掐著嬰兒的脖子開始往外拉。
  “啊!孩子,啊,孩子,要出來了,啊啊!”約爾死死的抓住身下的獸皮,他在地震第一次開始的時候就感到了肚子的疼痛,在第二次地震的時候更是感到一股暖流從腿間流出,只是當時看著大家都在忙碌,他咬著嘴唇忍住了。可是現在他的肚子一陣陣疼痛至極,只覺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攪動一樣。

  59事後
  地震結束了,部落裡只有幾個獸人受傷,受傷最重的獸人叫做亞斯,當時他剛剛出山洞,就被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砸在了腿上,不過因為救出來及時,所以只是骨頭斷了,對於獸人來說是很快就會恢復的小傷。
  大概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大家全都坐在草地上休息,此時真是身心俱疲,也不敢馬上就去收拾部落,大家都擔心還會有地震。
  踏吉讓約爾躺在他的腿上,給他蓋上厚厚的被子,讓他睡覺,懷裡抱著兩個新出生的小雌性。雌性都只有四斤左右,小小的身體躺在踏吉的大手掌上也是穩穩的。小雌性們被用最柔軟的獸皮包裹著,只露出皺巴巴紅通通的小臉來,眼睛閉著,小嘴巴卻一嘟一嘟的。部落裡的人都要看一看他們才安心。這樣小的兩個孩子,卻代表著部落的未來。
  李白抱著雷安的胳膊,小心的用沾濕的獸皮幫他擦掉臉上被小石頭劃出的傷口來,獸人們雖然大多沒有受什麼傷,但是身上露出的皮膚都不免被碎石弄傷,看著倒是血跡斑斑的。
  “沒事,白,沒事。”雷安一手抱著李白的腰,用腦袋在李白的脖頸間輕輕的蹭了蹭說道,這些小傷對於獸人來說真的是什麼也算不上的,只是流了幾滴血而已。
  “還好沒事,還好沒事。”李白心有餘悸的說道,想起剛才的地震他真是怕極了,李白第一次覺得人是多麼的渺小,獸人再強大又怎麼樣呢,只要遇到天災,再怎麼強大又怎麼躲得過啊。
  “好了,不用再擔心了。”雷安摸摸李白的腦袋,然後問道:“對了,大胖呢?”
  “在這裡,哥哥。”一旁看著兩個睡著的小雌性的雷暮湊過來說道,手指著一個躺在竹筐裡的陶罐子。
  雷安側過身把陶罐子拎到眼前,放著幾根小筍的陶罐子裡面大胖四仰八叉的躺著。雷安笑笑把大胖捉出來握在手裡,輕輕的握了握,聽到大胖吱吱的叫了兩聲才又把它塞進罐子裡,原來是大胖剛才因為地震動來動去的,它在罐子裡被撞暈過去了。
  踏吉平靜了心情之後,就對著一些正在整理東西的獸人們說道:“我們先去看看圍牆吧,獸潮還沒有過去,估計晚上沒有受傷的野獸還是會來的。”
  “踏吉,你不用去了,讓他們去,你在這裡陪著約爾和兩個孩子。”阿納斯出聲制止正要站起來的踏吉,說道:“現在他們需要你,你在這裡,他們才會安心的。”
  獸人們也紛紛點頭,表示不用踏吉去,他們也知道要怎麼做。踏吉也捨不得現在離開家人,所以吩咐了幾句就繼續抱著約爾和兩個孩子。獸人們看到這樣的情景笑了笑,雖然發生了地震,但是部落裡的人都好好的,哪怕家園被毀了,只要大家都在,那麼一切都會好的,獸人們對此心存感激。
  獸人們回來的很快,因為圍牆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毀壞,只是有一些裂紋罷了,但是因為圍牆那邊地勢較低,地震的時候很多石頭都滾到了圍牆邊上,反而也變成了一種防護。不過部落裡卻很糟糕,幾乎所有的山洞都被山上滾下的泥石樹木堵住了,其他的地方也都是石頭,而且因為之前疙瘩蟲都到了廣場上,所以幾乎都被石頭砸死了,現在是一地的爛肉,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因為天氣很不好,天上的雲雖然不是地震時那麼黑了,但是依舊十分的厚,沒有多久天就黑了下來。獸人們點上了火把,今晚是來不急收拾山洞了,所以大家只好睡在這個草地上。不過誰都沒有怨言,雌性們反而高高興興的就著火光收拾起了之前被堆了一地的食物來。
  李白也走了過去,食物都被堆在了地上,不過因為之前有讓布魯魯做出的大缸來,那裡面裝著的醃菜和醃肉倒都是好好的,還有其他用罐子裝起來的東西也多半好好的。李白還在罐子堆裡找到了那罐子藕粉。
  不過空的罐子卻很多都碎掉了,布魯魯正難過的一點點的把碎片撿起來堆在一起,這些都是他辛辛苦苦的去遠處挖了泥土做出來的,如今卻變成了一堆的碎塊。
  之前很多乾菜和還沒來得及處理的肉類都被攤開了放在山洞裡的,山洞被收拾過,地上也是鋪了石磚的倒是不髒,但是現在卻不能這麼直接的把東西扔在草地上,先不說會不會受潮,光是那些小蟲子就讓人受不了了。所以大家把之前放在竹筐裡的獸皮毯子和其他的東西都拿出來,然後把所有的食物都好好收進竹筐裡,只留下了今晚要吃的東西。
  雖然看起來亂的一團糟,所有的東西不管是誰家的都被堆在了一起,但其實東西的種類很少,特別的東西都是有著記號的,比如獸皮衣和獸皮毯子之類的,獸人們只要聞聞就知道那件是誰家的,而其他的東西就更好辨認了,罐子和武器什麼都,每家都是不一樣的。因此很快大家就把所有的東西都分好了。
  雖然大家都很餓了,但是也很累,所以晚飯只隨便烤了一些肉吃就匆匆的結束了。獸人們紛紛變出獸形圍做一圈趴著,殘疾的獸人、雌性和小孩子就待在包圍圈的中間。有伴侶的雌性就挨著他們變身的伴侶坐著,沒有伴侶的雌性就擠在一起。
  李白在地上鋪了幾層獸皮,然後和雷暮一起穿上厚厚的衣服躺上去,身上也蓋著厚的獸皮,頭就枕在雷安的肚子上,沒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裡,野獸們果然又來了,但是今天明顯少了好多,估計有很多野獸白天因為地震受了傷。雌性們基本沒有醒來,一個個的睡的很熟,獸人們也不去理會,只是抖了抖耳朵就又閉上了眼睛,反正圍牆那有幾個獸人守著,要是出事他們會很快通知大家的。
  第二天一早,森林裡起了大霧,大家都是被冷醒的,那些霧氣十分的陰冷,好像能夠透過獸皮鑽進身體裡,讓人不由的發起抖來。獸人們毛皮上也沾了很多的水汽,他們站起身抖了抖甩掉上面的水珠,然後變回人性開始生火。
  雌性們醒來的時候整張臉都凍的通紅,趕緊披著獸皮坐到篝火邊上,等身上暖和了一點才把差不多烘乾的獸皮折好。李白用手給雷暮摩擦了幾下臉,等到覺得雷暮的小臉沒有那麼冷的時候才鬆開手,拿起罐子去一邊的河裡打了點水,打算煮些熱水喝。
  “哇,哇!”這時兩個睡在約爾身邊的小雌性卻大聲的哭了起來,踏吉趕緊把手伸過去看看他們是不是尿濕了,摸了摸還好,都是很乾爽的。
  “是餓了吧,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一定是餓了。”阿納斯說道,抱過一個小雌性哄了起來。
  踏吉趕緊從一邊的陶罐裡掏出一個青色的乾巴巴的果子來,扒開一點皮後,用力的擠了幾滴汁水出來,滴進了兩個小雌性的嘴裡。小傢伙們停了一會兒哭聲,抿了抿幾下小嘴,然後又哭了起來,這一點的汁水實在是不夠他們兩個喝的。
  兩個小傢伙的哭聲吵醒了約爾,他一臉緊張的看著踏吉,啞著嗓子問道:“孩子,孩子怎麼樣?”
  踏吉一邊急著給孩子們擠果汁喝,一邊笑著看向約爾說道:“孩子都好,都好著。”
  約爾才放心的躺回了獸皮上,說道:“他們哭的這麼厲害,是不是餓急了”
  “昨天沒有給他們喂吃的,現在肯定很餓了。”踏吉說道,又拿過另一個小果子擠起汁水來,這幾個乾巴巴的奶果是他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的,可惜汁水實在是少的可憐。
  李白趕緊抱過一旁的藕粉罐子,拿過一個竹筒問燒好水的雌性倒了一些熱水,然後用小木勺子勺了三勺子的藕粉,就稀稀的拌了小半竹筒。然後趕緊走過去,“我來給他們喂些藕粉糊糊吧!”
  李白挖了一小勺子,吹了吹,送進一個小雌性的嘴裡,看到孩子滿足的吞了小勺子上的糊糊,然後咽了進去,才趁著這孩子不哭的時候,挖了一點吹了吹,給另一個喂了一些。
  藕粉拌的很稀,但是香味還是很濃的,兩個小雌性嘴巴一鼓一鼓的就分了這麼半小竹筒的藕粉糊糊,然後滿意的睡了過去。約爾一直看著,心裡十分的高興,他昨天真的是以為自己要死了,還好最後他和孩子都好好的。
  大家吃早飯的時候,卻有一些禽類和小獸從草叢中鑽了出來,到了眾人身邊,大家一看才發現這些禽類和小獸正是他們之前養著的,地震來的時候獸人們一股腦的把這些東西抓了來扔在了這裡,昨天大家都沒有注意,沒想到他們卻沒有離開。
  李白點了一下,禽類只剩下了四十來隻,不過小獸倒是全都回來了,看來之前養著它們讓它們不願意再回森林裡了,只是以後也只是被他們吃掉的命運罷了。獸人們趕緊臨時又做了很多的籠子,然後把它們塞了進去關好,這可是他們以後一部分的食物。
  吃完飯大家才回了部落,草地上只留了一些年老的雌性和昨天受傷的幾個獸人,還有約爾和兩個孩子。
  看到部落裡的樣子,大家不由的一陣難過,但同時心裡又覺得欣慰,現在只是山洞被堵住了,要是人被堵在裡面才是麻煩。獸人們開始挨家挨戶的把堵在門口的大石頭搬開,雌性們則忍著噁心的感覺收拾廣場上的疙瘩蟲的屍體,不過因為沒有死的疙瘩蟲都已經離開了,看起來倒是比昨天好很多。
  獸人們扛開倒下來的大樹,努力的推開一塊塊巨大的石頭,然後把堆在門口的小石頭扒開,驚訝的發現由於裝了門,好多洞裡並沒有被太大的破壞,因為李白造的那座牆實在是堅硬的很,很多石頭都被擋在了牆外。
  不過即使這樣,收拾起來依舊是很麻煩的事情,一天下來獸人們也只整理出了九個山洞,雌性們的動作就更慢了,只打掃出了廣場上的一小片。不過大家對此都相當的滿意,紛紛把東西搬進幾個山洞裡,然後讓雷安趕緊又做了九扇門,晚上的時候大家就擠在九個山洞裡休息。

  60棉被
  “以前的孩子都是在天暖和的時候生的,等到冬天的時候就都會爬了,也會自己尿尿了,並不用多擔心。”納西搖搖頭說道,因為天暖的時候即使是雌性也總是有忙不完的活要做的,就不容易懷上孩子,倒是冬天的時候大家都沒事做,孩子就會容易懷上,所以部落裡以前的孩子都是在天暖的時候生出來的。
  “這樣啊,那可真是麻煩了。”李白歎口氣,他都能想像這裡的孩子以前肯定是一出生就直接往草堆上一放,反正天暖小孩子們並不用穿什麼衣服,所以一定沒有對於這種繈褓問題的煩惱。
  發現棉花實在是一個意外的驚喜,當天獸人們又去森林裡找那些還沒有開始冬眠的動物,阿雷德為了抓一隻小獸一路追到了一個小山谷裡,在那裡他看到一大叢白白的軟綿綿的花朵,以前他都沒有看到過這種花。阿雷德一直很喜歡阿納斯,但是他知道作為祭祀的阿納斯感情很涼薄,想要討他喜歡實在是困難,所以想著阿納斯可能會喜歡這個花,阿雷德就拔了幾棵回去。
  當時阿納斯正和雌性們一起聊著天,阿雷德直接拿著那幾棵棉花就走了進來,然後遞給了阿納斯,說:“這是我在一個小山谷裡發現的,我看它很漂亮,就拿來送你。”
  別看一件大衣看上去就是一個長方形的口袋,只在脖子和作為上半身的那一條寬邊上開兩個洞,其實拼起來是很麻煩的事情。冬天的野獸的毛皮本來就是比其他時候的要厚上很多,皮膚也會變的厚實,越是大的野獸就越是厚實。就算是獸人處理起這些獸皮也是很麻煩的,更何況沒多少力氣的雌性們,把獸皮剪裁開之後要按著形狀縫好,這就是一件大工程。
  李白第一次幫著縫的時候就差點沒有把自己的手指頭給紮穿了,因為魚骨針再像針也只是硬一些的骨頭罷了,縫製牢固的獸皮時,要是不用上巧力,骨針就會一下斷掉,要是收手不及時,手指頭就會被紮一個大洞。還好李白本身就沒什麼力氣,魚骨針雖然被他弄斷了,倒是沒有紮進手指裡,不過其他的雌性可是不敢讓他再做了的。
  等大家把所有的山洞收拾好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了,在這期間雷安要負責的就是給所有的山洞安上門板,因為大家都覺得裝了門的山洞會更加的安全。當然這些都是免費的,現在就算是有人想送東西也是沒有的。
  獸人們爭取在冬季來臨之前的最後幾天去森林裡找一些食物,而雌性們則開始趕制冬天的衣服,當然很多人都是有舊的衣服穿的,只是新來的尼達達他們沒有,李白也是沒有的,還有幾個長了身體要做新的。
  看著雌性們埋頭努力的拉著魚骨針,李白是有些慚愧的,他本來有著很多的想法,想要在衣服上做出袖子,想要剪裁的修身一些,還想要做獸皮褲子。不過現在看到雌性們如此的幸苦,李白覺得自己真是天真,一件衣服就要好幾個雌性圍著做上一兩天的,即使是麻袋裝,也是十分了不起的麻袋裝。
  不過獸皮衣實在是很重,雖然雌性們總是儘量的把這麻袋裝剪裁的小一點,但是最後對於穿的人來說它依舊很重,更何況冬天的時候大家穿上兩三件這樣的衣服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因此也是很苦惱的事情。
  李白卻十分的驚訝,他以前也讓雷安打獵的時候注意過棉花,但是雷安一直沒有發現,沒想到阿雷德卻發現了。
  “白,這是不是棉花啊?”多諾看這那幾棵短短的棉花樹問道,他是城裡人,對於棉花也只是在電視裡看過幾次而已,而這個看上去雖然短了點,但是真的很像。
  “嗯,棉花。”李白覺得自己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抱著這幾棵棉花。棉花啊,多麼美好的植物。
  阿納斯為了打破尷尬,立馬問道:“你們認識這個嗎?”
  “嗯,認識,這是棉花,可以做棉襖啊!”李白開心的說道。
  “棉襖是什麼?”納西好奇的問道。
  “棉襖就是用布做的衣服,裡面裝上棉花,可暖和了,而且又輕便。”李白拿過一棵棉花樹,采了一朵棉花下來,揉了揉,是很好的棉花。小時候他看過隔壁家的爺爺彈過很多次的棉被,那聲音總是“錚錚錚”的,嚇的院子裡的小鳥倒處飛,而屋裡卻是潔白的棉花像是白雪一樣的飛著。
  大人們會忍耐,但是小孩子們就是不能忍耐的了,小雌性們穿著獸皮衣就總是滿臉的不高興,時不時的就要拉扯下衣服,只是沒有辦法改變。兩個剛出生的小雌性就更加的不客氣了,就算是用最好的獸皮裹著他們,他們也是十分的不樂意,每天都要為此哭上很久。
  約爾為此就總是愁眉苦臉,問別人要了最輕柔的獸皮給兩個孩子裹上,只是一多裹了依舊不舒服,獸皮透風不透氣,又不能讓兩個小雌性舒服的伸展手腳,他們自然是不高興的。等尿了、拉了獸皮也不滲水,全都兜著,孩子們就更加的不舒服了。
  “納西,以前你們是怎麼照顧小孩子的?”李白在一邊給兩個小雌性調著蜂蜜水問道,這兩個孩子其實要求的不多,只是想要一個舒服的繈褓而已,可是在這樣的生活條件下,這卻是個十分為難的要求了。
  雌性們都善意的笑了起來,他們是樂於見到他們的祭司找到一個好的伴侶的。
  阿納斯倒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只是手卻抓著衣擺,那天地震的時候他跌倒了,阿雷德看見就直接抱著他去了草地,當時沒覺得,現在每次想起來阿納斯都是要臉紅一陣的。
  雌性們不知道這個花怎麼能夠做衣服,也不知道為什麼花會暖和,不過在這樣的季節,看到一朵漂亮的白色的花朵還是很高興的,所以大家就想著讓阿雷德把所有的這種叫棉花的花都采回來。
  李白問了阿雷德棉花大概有多少後,有些失望,雖然看起來很大一塊,采下來卻不會很多。不過等阿雷德把棉花都扛回來的時候,李白卻又高興了。他讓空著的雌性們都幫忙把棉朵采下來,然後讓他們把棉朵裡面的籽挑出來放好,自己則問約爾要了一小卷的布,開始裁小被子。
  “你會弄嗎,我聽說要彈棉花的?”多諾手裡一邊剝著棉籽一邊問道,這種古老的工藝他可是只聽說過罷了。
  “我不會彈棉花,不過不要緊,只要把棉花弄松了,再壓一壓也就是了,總比獸皮舒服。”李白說道,他雖然看過那個彈棉花的工具,可是不會做,就算做出來了也不會彈,還是老老實實的自己用手把棉花弄松好了,反正也沒有多少的。
  雌性們采完棉籽之後,身邊就堆了一小堆的棉花,看上去挺多,不過也只有不到十斤而已。李白抱了席子過來攤在地上,然後讓大家幫忙一點點的把棉花用手拉開弄松了,然後在用扁子壓平。
  說起來簡單,但是等到傍晚的時候大家也只完成了兩塊看上去平整的小棉胎而已,稍微用力一扯就會松掉的那種。不過雌性們卻都高興極了,因為那個棉胎摸起來真的是又軟又暖,舒服極了。
  這個是很好做的,雌性們就都圍著兩條棉被,儘量的在上面多縫上一些格子,直到棉被上的格子都和半個巴掌大小的時候,雌性們才滿意的停下了手。
  這兩條棉被都讓大家好好的羡慕了一把,摸著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又暖和又輕便,雌性們都恨不得自己也有這麼一條小被子,不過羡慕也沒用,因為棉花就這麼點。
  等兩個小雌性哭著醒來的時候,李白就讓約爾給他們把最裡面裹著的那塊獸皮換成小棉被,而且李白用剛才做棉被剩下的布做了幾塊小尿布,也給兩小雌性圍著了,這樣就不用怕他們把被子給尿濕了。
  兩個小雌性被用棉被裹起來後果然舒服的不哭了,雖然棉被外面裹著的獸皮讓他們還是不滿意,可是這樣也比直接裹獸皮讓他們舒服多了。
  雷安回來後,知道了這件事,對此感到十分的愧疚,因為如果是他先把那些棉花找到了,那麼就可以歸他們自己家所有了,李白就可以給自己和雷暮做雙棉鞋穿,也可以穿上李白說的暖暖的棉衣。但是棉花被阿雷德找到了,又送給了阿納斯,還被大家看到了,那麼就算是公有的了,只有給小雌性們用才不會生事端。
  “阿雷德也說了,那些棉花長的地方平時是沒有獸人去的,而且也只有那些,要是你找到了,我做了棉衣以後也怎麼穿出去呢,被別人看到了不好。還不如現在給兩個小寶寶做棉被用,多好啊!”李白雖然心裡有些可惜了,不過也不會強求,沒有棉衣並不是什麼大事,大家冬天也總是穿著獸皮過的,沒道理他就不可以。再說這些可是真的獸皮呢,就算李白家以前有錢,他媽媽也只有一件短的貂皮大衣,他現在每件衣服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毛皮大衣,該是高興的才對。
  “明天我也去那裡找找,可能也可以找到的。”雷安親親李白的嘴唇說道。
  “不用,阿雷德都說他已經找過了,你不要去。我已經把今天棉花裡找出的種子收起來了,明年我們自己種,到時候就有很多棉花了。”李白抱著雷安的腦袋,揉揉他的頭髮說道,長棉花的地方獸人們不常去總是有原因的,他可不要雷安去。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找到了,你就可以給自己做棉衣穿了。”雷安抱著李白有些難過的說道,他知道李白一直不喜歡穿這裡的獸皮,而且李白的皮膚那麼嫩,雖然他自己一直沒說,但是雷安是知道的,李白身上總有很多地方被獸皮擦傷。
  “阿麼,接下來怎麼做,接下來怎麼做?”雷暮圍在李白身邊轉著圈問道,小孩子們都覺得白白的花朵可以變成這麼一塊暖和好看的東西實在是很神奇。
  因為做的薄,所以五斤棉花的小被子其實已經很大了,至少七八歲的小孩子也是可以蓋的。棉胎接下來的工藝李白是不會做的,所以他直接在地上鋪好了兩塊大一些的布,然後小心的把棉胎搬上去,接著在上面又蓋上一塊和棉胎差不多大小的布,把下面的布大的地方折上來,然後在四角用線縫合,最後在縱橫交錯的把整塊棉胎都縫上了,這樣就成了一條縫著格子的棉被了,可以最大限度的不讓裡面的棉胎散開來。

  61冬天來了
  好像白天是一下子就短了的,以前明明六點左右天才會黑,現在四點左右天就已經很黑了。外面的植物也像是一夜之間就全部的變黃了,偶然能看到樹林裡還有幾點綠色,就是很另人高興的事情了。
  這裡的人從來沒有養過東西,自然不知道養這些禽類和小獸是需要給他們準備過冬的食物的。司徒星和多諾也是想不到的,因為他們自己是從來沒有養過東西的。所以等到李白想到要給養著的那些“儲備糧”準備食物的時候,洞外已經很難找到綠色的草了。
  不過好在那些東西也是吃得了乾草的,所以李白帶著雌性們連根的拔了上百斤的各種野草曬乾了存在了山洞裡,和大家存著用來過冬的柴火放在一起。雖然就住在森林的邊緣,但是冬天是森林修養生息的日子,所以獸人們還是會去森林裡撿上大量的柴火囤積起來,冬天的時候除非不夠用,不然是不會去森林裡伐樹的,這樣也可以很好的減少冬天的運動量,畢竟一到冬天就註定是吃不飽的。
  最後的幾天好天氣,李白帶著大家做起了炕,炕雖然聽上去是很複雜的東西,但其實做起來還是很容易的,特別是有了大力氣的獸人,還有了粘水這種東西之後,一個炕不到一天就能做成了,而獸人們又都是很能幹的,看了一遍也就記住了怎麼做,所以沒有幾天,部落裡所有的人家裡都有了炕。
  只是對於連著炕的那個灶台,雌性們還是不會用,畢竟用灶台煮東西和直接用篝火煮東西是不一樣的,本來雌性們就不怎麼會煮東西,這個灶台更是讓他們掌握不好火候。
  等大家把想得到的事情都忙完的時候,冬天就到了。頭天晚上李白睡覺的時候就聽到了洞外呼呼的風聲,把他們家的門板都吹的“碰碰”作響的。不過他並沒有多在意,因為做晚飯的時候用了灶,所以鋪著獸皮的炕上是暖烘烘的,洞裡也是暖烘烘的,他又被雷安抱在懷裡,旁邊還睡著雷暮,身上也蓋著厚厚的獸皮,是一點也不覺得冷的。不過早上起來的時候李白就知道這裡的冬天是多麼的讓人受罪了,而這還是只是冬天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李白是被冷醒的,因為雷安和雷暮已經一大早的起床了,炕上也沒有溫度了,他一個人睡在空空的大炕上,整個被窩都冷了。而門又開著一條縫,冷風不停的往裡面吹,從李白的肩膀處鑽進他的被窩裡,一下子就把他凍醒了。
  因為穿著獸皮睡是很不舒服的事情,而且睡著了身上也會冷,所以李白用今年部落發給雌性的布做了一件短套裙樣子的布睡衣,現在被風一吹,他渾身都冷的發起了抖。把被子裹緊一點後,李白才看了看洞裡的情景,炕邊上不遠的篝火還燒著,只是快要被風吹滅了。洞裡沒有一個人,門卻開著,李白知道雷安和雷暮多半沒有走遠,就在洞外頭。
  空氣裡沒有食物的味道,所以雷安一定沒有做吃的,李白肚子已經餓了,終於在寒冷和繼續餓肚子選擇中盤旋了半天,李白伸出了裸著的胳膊,東摸摸西摸摸的摸到了冷冰冰的獸皮衣服。
  把衣服扯進了被窩,李白又用了很大的決心才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後又伸出手拿過了一旁的獸皮褲子。李白最終還是讓雌性們幫忙做了褲子,不過這褲子十分的不精緻,雖然有襠部,但是只是把褲子裁出了襠部和褲腿的樣子,兩半拼起來縫成的,穿著並不會很舒服。但是對於到了冬天只能用獸皮裹腿的雌性們來說,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東西了,因此大家是加了很多天的功做褲子也十分的樂意的。
  穿好衣服後,李白就從炕上坐了起來,看到草鞋的時候心裡一陣驚訝,才發覺自己這些日子竟然沒來得及做獸皮靴子,只是這些日子多半是待在洞裡大家聚在一起的,燃著篝火並不覺得冷。
  “阿麼,你起來了嗎?”雷暮這時抱著大胖跑了進來,這孩子最近一直把大胖當作活手爐的,整天抱在手裡摸著,不過好在大胖也把雷暮當作了活的窩,所以兩個小傢伙倒是都很樂意粘著對方的。
  “嗯,怎麼你們起來也不叫我。早飯也不做。”李白穿上草鞋走到灶邊拿了一個陶罐問道。
  “是因為上次地震把有些大樹的根震松了,昨天晚上又刮了大風。有一棵很大的樹被吹倒了,正好擋在了我們部落邊上的那條河的上游。今天值班的獸人發現河水因為被擋住去路,很多都開始往邊上流,所以讓大家去幫忙搬樹呢。正好我醒來聽到了他們找哥哥,就跟去看了。”雷暮踢掉了鞋子,盤著腿坐到了李白之前躺著的被窩裡,雖然那裡面的溫度對於李白來說挺冷的,但對於出去走了一圈,灌了一肚子的冷風的雷暮來說還是挺舒服的。
  李白聽了解釋,拿過陶罐走到門口想要去洞口的小河裡打點水,沒想到才走到門口,被風一吹就冷的肺都疼了。心裡有些退意,可是李白又太想吃上熱騰騰的早飯了,沒有辦法,只好抓緊衣領跑了出去。
  還好他們家門前就有小河,所以很快的打完水跑進洞裡,也不過是一分鐘的事情。李白髮著抖把門給關上,一邊往篝火邊上走,一邊說道:“真是冷啊,這風冷的跟刀子一樣啊!”
  “風怎麼會像刀子呢?”雷暮十分的不解,風又看不到摸不到,怎麼就像那刀子呢。
  “因為吹在身上就像被刀子割一樣,疼死了。”李白蹲在篝火邊上,把臉湊近火焰,直到把身體烤的燙了才又站起來,抱著陶罐放在了灶上。
  把灶點上後,李白就把抱了個大竹筒過來,然後抓了半竹筒的梭子,混了水,開始做面疙瘩,這個十分的方便,大冷天的吃起來也是極其的舒服的。
  等水燒開後,李白就把麵糊糊一點點的用勺子勺到陶罐裡,看著一個個的變成面疙瘩躺在水邊上,然後放了鹽和蔥薑,又撒了一些辣椒末。看到裡面沒有油頭,李白就把掛在洞裡面的腸子切了一小段下來,切成丁放裡面一起煮。
  食物是在前天由族長分給每家的,本來如果沒有地震,大家還能夠有時間給自己家找點私食,但是因為地震的關係,今年部落裡所有的人家的食物都是由族長按照族規發的,當然有捕獵的獸人和幹活的雌性的家庭和沒有勞動力的家庭分到的是不一樣多的。李白家今年分的還算是多的,因為他們家貢獻了竹筐、門、炕給部落,這些都是大貢獻,所以即使李白和雷暮算不上是能夠幹活的雌性,他們家分到的食物還是很多的。
  煮了面疙瘩湯後,李白又拿了一些肉出來,切了一些準備弄了給自己和雷暮炒了吃,其他的就拿水沖了一下直接烤了。到了冬天大家都要少吃東西,雷安也已經和李白說了,以後他只要吃從前一半的食物就好了,而且肉類儘量都要吃生的,因為這樣難消化,管飽。
  面疙瘩湯煮好後,李白把瓦罐拿到篝火邊上繼續熱著,然後把石板搬上灶台。倒了一些水上去,從一旁的醃菜缸裡拿了一棵大鹹菜切了,和之前切下的肉片一起炒了起來,冬天雖然要省著吃,但是吃的時候每頓還是要精細一點的,至少李白覺得一定是要吃些素才可以的。
  雷暮見李白炒好了菜就把炕邊上的小桌子抬了上去,摸著肚子眼巴巴的等著開飯。這個小桌子還是用做門板剩下的木料做的,做的實在不好看,不過很實用就是了。
  李白把炒的鹹菜肉片端上去,又倒了兩竹筒的面疙瘩湯,才坐到了炕上,這個時候炕上已經暖和了,把腿鑽進獸皮裡,李白舒服的歎了口氣。
  等兩個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雷安回來了,獸人們現在還是光著膀子的,這讓李白看了很不舒服,趕緊讓雷安到篝火邊上烤烤。
  雷安坐到篝火邊上,拿過一邊只烤了一面的肉咬了一大口,說道:“真是,那棵樹不偏不倚就壓在了河上,還好及早發現,不然這個水會一直進到部落裡來的,那裡的地已經全都被水淹了。”
  “剛才雷暮說的時候我就想問了,就算樹再大,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河水都攔住的吧,怎麼就淹了旁邊的地了?”喝了口麵湯,李白問道。
  “還不是地震惹的,之前好多石頭都掉進了河裡,已經擋了很多的水了,現在又被這棵樹擋掉了剩下的地方,就淹了。”
  “這樣啊。“李白點點頭,把吃光了的竹筒遞過去說道:“給我再倒點面疙瘩湯吃,這種天氣就要吃暖和的東西才行。”
  雷安給李白倒了一竹筒後,說:“對了,剛才踏吉說讓你下午去陪陪約爾呢,你知道他現在身體一直不好,為兩個小雌性又很操心,晚上孩子哭醒了又讓他睡不好,真是很幸苦的。”
  “知道,那你下午做什麼呢?”
  “現在還沒下雪,我和其他的獸人再去森林裡轉轉。”
  “這麼冷的天還去?”
  “能多弄點吃的也是好的啊!”雷安笑著說道,李白是不知道的,雖然看上去今年有很多的食物,可是其實是不夠的,要是今年真的和阿納斯說的那樣冬天會延長的話,食物就更加的不夠了。
  “那你要注意點啊。”李白說道。
  “知道的。”

  62獸皮靴子
  李白和雷暮到約爾家的時候,多諾他們已經到了,大家都擠在炕上,一邊說笑著一邊手裡縫製著獸皮。李白和雷暮一開門,冷風吹進去,大家都冷的縮了縮脖子。
  “快點關門。”納西喊道,搶了約爾的被子蓋在身上。
  李白趕緊用力的把門關上,拉著雷暮也鑽到了床上,頓時覺得渾身一暖,外面的風實在是冷的厲害,要不是踏吉讓他來的,李白絕對是不想出家門的。
  “你怎麼也帶了獸皮來,還要做衣服啊,你還要不要你的手指了?”多諾調侃的說道,扒拉了一下李白從背上拿下來的竹筐。
  “不是,我準備做雙獸皮靴子,腳凍得很。”李白一邊扒掉腳上纏著的獸皮一邊說道,今天沒有獸皮靴子穿只好和雷暮學著在腳上綁上一層獸皮。
  “真會做靴子啊,來,你快做啊!”多諾馬上喊道,一手從背後掏出一塊朱紅色的獸皮來,一手拿過骨針,看那樣子是也要學著做鞋子。
  “你這長尾獸獸皮可真好看,哪來的?”阿巴手裡纏著的藤線問道。
  “呵呵,你們不知道吧,這可是人家揚特之前特意獵來的,前幾天處理好了,眼巴巴的就送我們家去了,說是讓多諾做了圍腿冬天圍腿上,暖和!”納西眨著眼睛笑著說道。
  “我就說揚特一定會追求多諾的。”約爾說道,拿過多諾手裡的獸皮摸了摸,說:“處理的真好,一定是揚特的獸母教他的,以前揚特可不擅長這個。”
  “你們說什麼呢!他送我為什麼我不要啊,他又不是光送過我東西,部落裡其他的雌性也有收到他送的東西的,還有別的雌性可以收獸人的獸皮,為什麼我一收你們就這麼多話啊!”多諾不樂意的喊道,他心裡悔死了,真是不應該看著這獸皮好看就收了,可是他就是喜歡紅色,難得看到這麼漂亮的紅色獸皮,又是可以白收的,不收才是笨蛋吧。
  “是是是,聲音小點,別把寶寶吵醒了。”約爾點頭說道。
  李白看著多諾的樣子笑著把帶來的蒲絨草拿了出來,開始編鞋底。一邊說道:“約爾,讓踏吉給你捕幾條魚吧,我給你煮魚湯和,這陣子你瘦了好多,現在我們閑下來了,儘量多補補。”
  “嗯,晚上踏吉捕獵回來我就對他說。”約爾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是瘦的厲害,自己摸摸胸口的肋骨都是一條條凸出來了,踏吉抱著他的時候總是心疼,可是現在食物都得省著吃,哪有好東西可以給他吃。
  “唉,這裡的條件差啊,生了孩子也不能吃點好的。”多諾看了眼約爾瘦的癟下去的臉歎氣說道,他以前的同事老婆生完了孩子可就是跟菩薩一樣的供著的,躺在床上一個月,天南地北的好吃的好喝的,只要是對身體好的都往老婆嘴裡塞,怎麼塞都覺得不夠。哪像這裡,約爾拼死拼活的生了兩個孩子,完了只能睡山洞吃點鹹肉,還要幹活,不瘦才怪。
  “可不是,我以前一個朋友因為聽說順產對孩子好,所以生之前雖然吃好東西卻也不敢多吃,怕孩子太大難產,生完後我去探望她,那房間裡擺滿的各家親戚送的補品,多的連人都站不住腳。她還一個勁的對我說,啊呀,這個沒營養,那個不好吃,這個補不了鈣啊,那個含化學成份。我現在想想那可真是再好不過的日子啊!”李白手裡編著著鞋底附和道,因為他以前工作的地方基本都是女同事,所以這樣的情況他是遇到好多次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納西聽了半天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好日子。
  “我說我以前的部落呢。我們那生完孩子的雌性是不許亂走的,要在床上躺上一個月,然後那期間要吃很多的好東西。”李白解釋道。
  “為什麼要躺一個月?”阿巴問道,他是無法想像自己以後要是生了孩子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日子的,就算多躺一天在床上他覺得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因為我們那的雌性都很弱,生完孩子後身體就很不好,要多休息多吃東西才可以。”
  “那是太弱了,要躺一個月呢,多諾受傷的時候也就躺了這麼久。”納西咂咂舌說道,在他看來生孩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除了身體不好的雌性以外,一般生完孩子都可以直接幹活的。約爾就算身體不好,也是能夠幹活的。
  幾個人就這麼閒聊著,沒一會李白就把兩個大一些的鞋底編好了,這次編的很厚實,比往常的都要嚴密。等編好後,李白就拿出獸皮把一邊按在鞋底上,然後讓雷暮幫忙按著,他自己用骨刀費力的把獸皮給割了下來,接著就開始用骨針把這層獸皮縫在鞋底上。
  因為是做鞋底用的,所以李白選得是毛長但是皮薄的獸皮,縫這個對他來說不是難事。按不規則的同心圓形狀,李白一圈圈的把獸皮密密的縫在了草鞋底上,末了又在邊角處縫了一圈兒,才在腳上比劃了一下。
  “接著怎麼做?”納西搶過一個做好的鞋底,也在腳上比劃了一下,覺得踩上去真是暖和。
  李白是按著做布鞋的樣子做這獸皮靴子的,而且還是那種布料分為五塊的方頭布鞋,這種方法做起來的鞋子雖然不是特別的合腳,但是方便。
  做這種鞋子的方法就是按著鞋底的大小,分別裁出鞋子兩側,以及鞋頭和鞋尾的四塊獸皮,然後沿著鞋底縫好,再把四塊獸皮縫起來,一隻鞋的大體樣子就出來了。這個時候就可以調整鞋子的鬆緊度,弄好之後,再把鞋面子裁出來縫上,一雙暖鞋就做好了。
  因為李白不要求多麼的合腳,所以一隻鞋子很快就做好了,雖然李白覺得看上去不是很好看,但是穿在腳上的時候,可是真覺得舒服。除了阿巴腳大套不進去,雌性們都搶了這只鞋子套了一遍,都覺得自己不想把鞋子脫下來了。
  李白做好另一隻後,就開始做靴筒,同樣不要求合適,所以只要把一塊長方形的獸皮沿著鞋幫子縫上就可以了,然後用跟帶子在靴筒處一綁,一隻獸皮靴子就做好了。
  因為做法簡單,所以李白在開始做另一隻的時候,雌性們就興致勃勃的開始為自己做獸皮靴子了。等李白做好之後,他為了實驗鞋子的保暖度,就出門走了幾步,發現除了縫合的地方有些漏風之外,這雙獸皮靴子真的是很好。
  “漏風?”多諾拿過靴子在縫合的地方研究了一下,確實是會漏風的,因為獸皮和骨針的限制,他們的針腳是不可能真的有細密這一說的,所以即使看上去已經縫的很嚴實了,其實還是漏風的。想了半天之後,多諾說道:“我們用粘水試試吧,把縫粘起來不就得了?”
  “試試吧!”納西馬上竄下床,從約爾家的角落扒出一個小罐子,裡面放著一些粘水。然後幾個人小心的在鞋縫上塗了一遍粘水,最後的結果是靴子確實不漏風了,但是塗了粘水的地方都發硬了,以後洗靴子就麻煩了。不過這些都不是雌性們考慮的了。
  因為天氣涼了,小獸人們不用做事,也不能出去玩,所以就變了獸形開始貓冬,利比斯之前一直窩在被窩裡把自己團成一個球形,睡的小呼嚕咕嚕嚕的響,直到他獸父抓了魚回來才因為聞到魚腥味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其他的人已經走了,只留下李白和雷暮,雷安也已經先一步的回家烤肉了。
  踏吉利索的收拾了魚,然後把魚遞給已經開始煮湯的李白。李白看了看和他胳膊一樣長的大魚,無奈的把魚還給踏吉,說道:“你把魚頭切開,一劈兩半,然後把魚切成幾段。”
  踏吉聽話的按著李白的要求收拾了,然後又遞了回去。其實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伴侶生了孩子本應該他來做吃的給伴侶的,可惜自己除了烤肉以外連肉湯也做的不好吃,所以只能麻煩李白幫忙了,但是這依舊讓他的獸人自尊有那麼一點的小受傷。
  魚湯向來是很補的東西,再說這裡的魚都是野生的,做出來的湯都是自然的奶白色,李白又在上面撒了一些蔥花,光看著就讓人很有胃口。
  李白煮完湯後就帶著雷暮回了家,傍晚的天氣比早上更冷,風也很大,兩個人艱難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李白一手捂著衣領,一手輪番搓著自己的耳朵,發誓明天一定要把帽子、圍巾和手套都做出來。
  家裡雷安已經煮好了熱水,因此炕上是暖烘烘的,雷暮迅速的鑽進了被窩裡,羡慕的看著大胖身上的一身毛,對正在做魚湯的李白說道:“阿麼,你說我要是和大胖一樣也長著一身的毛皮該多好啊,這樣就不怕風吹了。”
  李白瞄了眼雷暮身邊隆起的那一小塊,笑著說:“你要是長了毛皮,夏天的時候該怎麼辦啊?”
  “唉,我要是獸人就好了,冬天獸形,夏天人形,多好啊!”雷暮又感歎到,羡慕的看著他的哥哥。
  雷安撇撇嘴,“你要是獸人冬天就得少吃東西,你樂意嗎?”
  “啊,還是做個小雌性最好。”雷暮馬上說道。
  冬天的魚不好抓,因為很多都遊到了海裡,留下的一些魚都是十分的狡猾的,並不怕冷,身體十分的靈活。不過踏吉還是捉了好幾條,還送了李白家兩條,那是兩條很大的魚,足夠喂飽了李白和雷暮,還剩下一些給雷安吃。
  雷安做的烤肉只有二十來斤,他隨便的吃了就變成了獸形,然後就躺到了炕上,半眯著眼睛看李白把東西都歸置好,然後才弄小了篝火爬上床。雷暮已經睡熟了,雷安把大頭往李白臉上湊湊,然後伸出舌頭在李白的唇上舔了舔。
  李白就知道這廝又要不安穩,不過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就乖乖的把嘴巴張開,任雷安把大舌頭伸進去,搗鼓了很久。
  雷安把舌頭收回來的時候,李白已經氣喘吁吁了,他瞪了眼滿足的喉嚨裡咕咕響的雷安,側頭抱住他的一隻爪子,閉上眼睛睡了。
  雷安把頭靠在李白的頭邊,也舒服的睡著了。
  
  
  63生病
  “尼達達獸母,你怎麼這麼說,米米身體不好我們都是知道的,他才幾歲,不舒服看祭司是很正常的。”司徒星不同意的皺著眉頭說道。
  “還是不要多事了,你給我一條魚,我晚上給他煮湯喝了就好了。”尼達達說道。
  其中還有一個叫那尼拉的雌性最是過分,因為維拉長得十分好看,一來就吸引了很多獸人的關注,其中一個獸人就是那尼拉以前的追求者,為此那尼拉對待維拉十分的無禮,昨天甚至故意把一罐子的冷水倒在了維拉的身上。要知道他們現在雖然有兩套衣服,可是對於一直生活在溫暖地帶的他們來說,那兩套衣服就算全套在身上也還是覺得冷。
  昨天維拉被弄得渾身都濕透了,他和拉亞沒有衣服給維拉換,只好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維拉穿,因此今天尼達達只有一套衣服穿著,才會用獸皮把自己裹起來。
  尼達達光顧著擦眼淚,沒有注意自己的身前站著一個獸人,一頭就撞了過去。
  “你沒事吧?”奈姆馬上把撞的快要跌倒的尼達達扶住,他雖然有意讓這個雌性撞到自己的身上,可絕對沒有想讓對方摔倒的意思。
  尼達達被扶正身子,趕緊拿沒有抓著魚的手擦了擦眼淚,這樣就讓他裹著的獸皮鬆開了,順著肩膀掉了一角下來。
  “尼達達獸母,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說你們什麼不好聽的話了?”
  “沒事,沒事,你不要擔心。”
  “那你把這條魚拿走吧。”司徒星說著拿過那條被他扔在地上的魚,幾下處理了乾淨,然後用一旁的枯草綁上遞給了尼達達。
  “那我回去了,天這麼冷,抓不到魚的話,你也早點回去啊!”尼達達從獸皮裡伸出一隻手,接過魚說道,然後飛快的跑走了。
  跑到半路,尼達達不由難過的擦了擦眼淚。之前和他們生活的虎族雌性雖然沒有和他們多親近,但是大家相處的也算好,可是前幾天在搬進來的幾個雌性卻都不是好相處的,每天對著他們擺臉色,還常常聚在一起說難聽的話。
  作為獸人,奈姆的眼神也是很好的,所以他馬上就發現了尼達達哭紅的眼睛,還有臉上未幹的淚痕。不過還沒等他問,就看到尼達達裹著的獸皮鬆開了,露出裡面不是很厚實的一件獸皮衣。
  “你怎麼就穿這麼點衣服,部落裡不是給你們兩套衣服的嗎?怎麼不全穿上?”奈姆趕緊把獸皮給尼達達裹好,擔心的問道。
  “我回去就穿,我剛才不是有意撞你的,沒事我就走了。”尼達達啞著嗓子說道,眼淚更是不由控制的流出來,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關心他了,只是他不能說,說了恐怕以後的日子更加的不好過了,只要他們挨過這個冬天就好了。
  奈姆沒有追過去,但是他是個多心眼的獸人,看尼達達的樣子就知道是受了委屈,可惜他現在完全沒辦法插手管,因為這個時候讓尼達達受委屈的只會是和他住在一起的雌性,而他作為一個獸人,還是沒有追求者身份的獸人是一點也沒有資格管尼達達的事情的。
  拉亞聽了火氣馬上就上來了,想要反駁幾句,不過被尼達達一個眼神制止了,只好不甘心的瞪著那尼拉。
  “看什麼看,要不是我們部落收留你們,你們早就餓死了。”那尼拉滿臉鄙夷的說道。
  “那尼拉,少說兩句,前天你還煮你獸父給你的鳥肉呢!”一個看不慣那尼拉的雌性索佳說道,然後下了床從自己獸父給的獸肉裡拿了一塊,走到尼達達身邊切好了說道:“尼達達獸母,我的肉能和你的魚一起煮嗎,光是煮肉湯會太鹹,放魚裡一起煮也不用放鹽,還可以省點柴火。”
  “可以。”尼達達點點頭,把索佳切碎的肉放到罐子裡,索佳這麼做後,這灌魚湯是一定要和索佳分了,雖然尼達達一開始也沒想過他們幾個能夠獨吞這罐魚湯,但是這樣被索佳算計了一下讓他還是十分的不舒服。
  索佳是個很聰明的雌性,他不喜歡尼達達他們,但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通過那尼拉來欺負他們罷了。就像現在這次,他明著是幫尼達達他們制止了那尼拉,但是實際上這只會讓那尼拉更討厭他們而已。而索佳自己卻用制止那尼拉這個看起來是幫助的行為要求尼達達幫他一起煮肉,這樣混在一起的食物是無法分清楚的,最後索佳要回肉的時候,必定也會得到一些魚的。
  不過奈姆可不會隨便讓別人欺負他看上的雌性,是的,奈姆看上了尼達達。雖然尼達達不是特別的漂亮,但是尼達達很溫柔,也很堅強,從第一次看見尼達達,奈姆就決定追求這個雌性,只是之前一直忙著做事,沒有抽出時間。
  想起尼達達手裡拎著的大魚,奈姆覺得尼達達一定很喜歡吃魚,雖然他不擅長抓魚,但是他還是決定抓幾條魚晚上送給尼達達。
  傍晚的時候,尼達達開始用大魚熬湯,這香味把睡在炕上的雌性還有小獸人全都弄醒了,“尼達達獸母,你做什麼呢,好香啊!”查克開心的喊道。
  “是魚湯,今天你達哥哥在河邊抓魚來著,他給了我一條。”尼達達在灶裡又放了幾根柴火說道。
  “喲,魚湯啊,又要廢柴火了,今年我們總共就收集了這麼點的柴火,用完了大家都得凍死啊!”那尼拉看著尼達達陰陽怪氣的說道。和他一夥的雌性也紛紛附和道。
  魚湯沒過多久就煮好了,果然索佳在倒肉的時候倒去了小半條的魚肉。尼達達看到索佳幾個吃的飛快的樣子,趕緊給維拉還有查克他們每人倒了一竹筒,正好把剩下的半罐子魚湯分完了。
  “米米,你慢點喝啊,別急。”拉亞看到米米狼吞虎嚥的樣子馬上說道,一邊看向還睡著的維拉,推了推他喊道:“維拉快起來,吃東西,別睡了。”
  可是喊了幾次,維拉卻一動也沒動。拉亞覺得不對勁,爬到維拉的身邊一看,才看見他滿臉都是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燙的他嚇了一跳。“維拉,你怎麼了,醒醒啊!”
  “維拉怎麼了?”尼達達趕緊爬上炕,摸了摸維拉的額頭,同樣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維拉,維拉,你醒醒,別睡啊!”
  其他人也都是嚇了一跳,因為尼達達用力的推了幾下維拉,但是維拉卻一點也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維拉生病了。”尼達達說道,心裡急的很,被他們這麼抬著維拉也沒有醒,看來真的是很嚴重了。
  “生病?”奈姆把魚扔在地上,走過去才看到維拉露在獸皮外的臉,紅的異常,而且奈姆明顯感到維拉的呼吸十分的虛弱。
  “我送你們去,你們自己抬太廢時間了。”奈姆說著,變成了獸形趴在地上。
  這會尼達達也顧不上沒有伴侶的雌性是不能坐獸人身上的規矩了,和拉亞一起把維拉放上奈姆的背,然後就拉著拉亞坐了上去。
  “尼達達,你們還是送他去看祭司吧!”一個年長些的雌性說道,他平時為人冷淡,雖然看不慣索佳和那尼拉他們的做法,卻一直沒有阻止。昨天維拉被那尼拉潑了一身的冷水,他就知道維拉可能要生病。
  “好,拉亞,我們送維拉去看祭司。”尼達達趕緊用獸皮被子把維拉裹住,一邊把人抱起來一邊說道。
  奈姆正高興的提著三條大魚過來,沒想到就看到尼達達和那個叫拉亞的雌性抬著一個獸皮裹著的東西跑了出來,兩個人的身上都只穿著一套不厚的衣服。
  “這是怎麼了?”奈姆趕緊跑過去問道。
  一大早,司徒星就被派到河邊捕魚,而塔拉戈自己則帶著貝兒去森林的邊緣尋找一些躲在土裡冬眠的蟲子。司徒星懨懨的坐在河邊的大石頭後邊,大風吹的他的頭髮四處飛揚。司徒星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河面上厚厚的冰層。
  部落裡發給塔拉戈他們的食物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是不夠的,即使他學會了做梭子麵湯,但是梭子也沒有多到可以讓他們天天吃。用力的砸開冰面,司徒星舉著樹枝等待著有魚遊上來。這幾天他除了吃了一肚子的梭子面,就是一些鹹的不得了的鹹肉,這可不能滿足他的食欲。
  插起一條大魚扔在地上,司徒星突然十分的想念很久以前吃過的水煮魚片和魚頭火鍋,想起那水煮魚片辣辣嫩嫩的口感,還有魚頭火鍋放了酸菜之後鮮酸的味道,司徒星只覺得自己的口水就要流下來了。只可惜這些他都不會做,就算是簡單的魚湯他都做的不好吃。
  “達,你在捕魚嗎?捕到後能不能送給我一條,米米前天開始肚子就不舒服,吃不下鹹肉,可是光吃梭子也不好。我過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抓條小魚回去給他煮湯吃。”尼達達身上裹著一大塊的獸皮,把自己從頭到腳的包裹住,只留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司徒星和李白還有多諾確定身份之後,並沒有和他們走的太近,一來是因為司徒星本身不是很擅長和別人交流,二來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獸人,貿貿然的和兩個有著追求者的雌性待在一起肯定會被教訓的。
  他現在和塔拉戈還有貝兒住在一起,這個山洞原本是幾個單身雌性一起住的,但是冬天的時候雌性們喜歡更多的人住在一起,這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比較暖和,也更有安全感,所以就多出了一個山洞給他們住。
  塔拉戈是一個很傲氣的獸人,這不是說他目中無人的傲氣,而是指他自尊心十分的強大。這次為了食蟲獸部落能夠安然的存活下去所以不得不加入了虎族部落,雖然他很感激虎族部落,也相當努力的和部落裡的獸人一起幹活,但是心裡他還是十分難過的。現在整個食蟲獸部落只有他和司徒星是成年的獸人了,因此塔拉戈對待司徒星是十分的嚴格的,要求他儘量做到最好,好不至於被虎族部落的獸人看輕了。而對於他們的生活,塔拉戈也是嚴格的要求司徒星要做到自立,即使他們現在吃的虎族部落分給的食物,但是絕對不能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尼達達獸母,米米不要緊吧,要不要去看看祭司?”司徒星擔心的問道,米米是個很可愛的小獸人,可惜身體一直不是很好,經常會生一些小病。
  “沒有大的事,只是吃不慣這裡的東西,你知道米米的獸父以前找吃的總是很在行,就算是最炎熱的夏季也能給他找到汁水多的植物吃,這才把他養到這麼大,現在我們吃的東西米米不適應,等過幾天我想就好了。現在藥物這麼珍貴,米米可是小獸人,不能因為一點點的不舒服就去看祭司。”尼達達擺擺手說道,大家都是吃一樣的東西的,沒有道理就因為米米一個人不舒服就去看祭司,這未免會讓人覺得他們太嬌貴了。

  64不和
  直到到了阿納斯的家裡,維拉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拉亞已經急得哭出來了,責怪自己沒有多注意維拉,害他病的這麼重都沒被發現。
  維拉燒的確實很厲害,整個人都燙的很,卻冷的在不停的發抖,而且已經開始說起了胡話,不停的喊著自己的獸父獸母。
  阿納斯擔心的皺起了眉頭來,冬天生病就算是獸人也是要難受好一陣的,更何況是雌性,又病的這麼重,很容易死掉的。阿納斯煮了一些藥汁喂給了維拉喝,然後給他燒了炕,又蓋上了厚厚的獸皮,可是維拉還是不停的迷糊著喊冷。
  “怎麼會生病呢,還有你們兩怎麼就穿著這麼一件衣服?”阿納斯拿出自己的舊衣服,給尼達達和拉亞披上,然後問道。維拉身上也只穿了一套衣服,這種天氣,就算是他們虎族部落的人,穿一套衣服也是受不了的啊!
  尼達達手裡攥著衣角沒有說話,拉亞只動了動嘴,也不敢多說話。
  奈姆一看就知道他們兩個是怕說了招惹是非,不過他可是十分清楚那尼拉那幾個雌性的脾氣的。而且之前追求那尼拉,現在卻改追維拉的那個獸人是他的好朋友,叫做大鵬。其實獸人在沒有和雌性確定關係之前改變追求者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維拉確實比那尼拉漂亮又乖巧很多,只是大鵬這樣的行為惹惱了那尼拉,雖然他沒有在獸人們跟前做什麼,但是奈姆知道以那尼拉的性子找維拉的麻煩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是不是那尼拉他找你們麻煩了?我之前聽大鵬說,因為他開始追求維拉的事情,弄得那尼拉十分的不高興。”奈姆問道。
  拉亞一聽,馬上就哭了出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那尼拉一直找我們的麻煩,很多活都讓我們幹,還總是說我們的壞話。昨天更是可惡,他讓維拉幫忙去外面打了一大罐子的冰水,說是要煮肉湯喝。可是維拉把罐子遞給他的時候,那尼拉卻故意把罐子裡的水全都倒在了維拉的身上。維拉渾身都濕透了,身上的兩套獸皮衣都濕了。因為洞裡沒有生篝火,大家都是在灶上做飯燒水的,我們就沒有辦法把獸皮衣烤幹。尼達達獸母說把衣服攤在炕上烘乾,可是我們睡的地方只有一點,又在炕尾,跟本沒辦法很快的烘乾。我和尼達達就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脫一件下來給維拉換上,沒想到今天維拉還是生病了。”
  “那尼拉故意那麼做的?”阿納斯馬上皺起了眉頭問道,那尼拉那麼做,明顯是想讓維拉生病,雌性的身體在冬天是十分虛弱的,就算是多吹一點風都會生病,更何況是被剛剛打上來的冰水潑了一身。
  “嗯,當時我們都在洞外撿乾草,就米米在裡面睡覺,是他看見了告訴我們的。米米從來最乖了,不會騙人的。而且那麼大罐的水,怎麼就那麼巧就全都打在了維拉的身上,說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相信。”拉亞賭咒似的說道。
  阿納斯對部落裡的雌性們多少是知道一點的,那尼拉的性格確實不是很好,當初還有個普拉尼擋著,大家也不怎麼注意那尼拉,現在沒了普拉尼,那尼拉儼然是部落裡最會生事的雌性了。
  “和你們住的幾個雌性一直都這樣嗎?”阿納斯問道,這可不是小事,既然虎族部落已經接納了食蟲獸部落,那麼大家就是一個部落的人了,沒有誰可以因為他們之前不是自己部落的人而欺負他們,這關係到整個部落的臉面問題。
  拉亞還想說,可是被尼達達拉了拉,雖然心裡不甘,卻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不過他們這個樣子,阿納斯看了哪裡會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一直是自己住的,如果你們不介意這兩天就先過來和我住,等維拉的病好了,我再讓族長給你們安排其他的山洞住,這樣可以嗎?”阿納斯問道。
  “嗯,阿納斯祭司真是麻煩你了。我們也有不好的地方,部落裡的事情很多我們都幫不上忙,以後一定會好好努力學的。這幾天我們就在這裡照顧維拉,等維拉一走就搬走。”尼達達馬上說道。
  “那你們現在回去收拾一些東西吧,把三個小獸人也一起叫來吧!”
  “嗯,我現在回去收拾。”尼達達點點頭,然後對拉亞說道:“你在這裡仔細的照顧維拉。”
  “我來送你去吧,外面風大,不好走。”奈姆馬上又變成獸形說道,能幫助到尼達達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
  阿納斯看了眼奈姆,看他那個積極的樣子,就猜到了他的目的。雖然奈姆長得不是很好,也小心眼了一些,但是總體還是個不錯的獸人,比起那些暗地裡搗鬼的,奈姆這個在明面上不怎麼好的,可是好多了。而且要是真的和尼達達一起了的話,以尼達達的樣子,奈姆一定會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麻煩你了。”尼達達坐上奈姆的後背,抓著他背上的毛小聲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以後我都這麼背你。”奈姆趕緊說道。
  尼達達笑了笑,卻沒有回話,在他無助的時候有人關心的感覺確實不錯,可是他的孩子才剛剛死去,他的伴侶也死去不久,他現在還不能馬上放下那些回憶找另外的獸人結伴。
  那尼拉看到維拉生病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不過他以為昨天他故意對維拉潑水的事情別人不知道,所以很快又不在意了。倒是看到洞外奈姆扔的幾條魚時動了心思,自從李白教會了他們怎麼做魚不腥之後,部落裡的雌性都開始喜歡吃魚了。之前尼達達煮的魚湯他礙於面子沒有問他們要了喝。現在看見這幾條魚,便立馬撿了起來,大聲的說道:“喲,阿奇,是不是你們家莊哥又給你送魚了啊,昨天你不是還說今天莊哥要給你送魚的嗎?”
  當然那尼拉根本不知道這魚是誰的,但是既然是無主的魚,他看到了就是他的了。而莊哥要給他的朋友阿奇送魚也只是瞎編的而已,莊哥壓根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莊哥說了要送給我的。”阿奇馬上接道,然後走到那尼拉身邊拿過兩條魚,說:“我來收拾一下,我們那兩條魚煮了做午飯吧!”
  “成,另一條我來抹了鹽放好。”那尼拉說著拿過那條處理好的魚走到了醃鹹肉的缸邊。
  尼達達和奈姆回到山洞的時候,就看到那尼拉那幾個雌性圍著陶罐大口的喝著魚湯,索亞那幾個雌性則在一邊啃著鹹肉,而他們的三個小獸人卻趴在炕尾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吃。
  尼達達氣的不得了,這些人怎麼忍心連孩子也不給一口吃的。奈姆看了也不成樣子,又看了看洞口他之前扔魚的地方,心裡也不是滋味,那三條魚可是他費了很大的勁才抓來的,現在尼達達沒吃到,倒是被那尼拉他們吃了。可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要回來,只能忍著氣,想著到時候在其他的獸人面前多說說那尼拉他們的壞話。
  “查克,費納,把我們的東西收拾一下,米米把衣服穿好,我們現在去祭司那裡住。”尼達達走過去,一邊卷著他們的獸皮毯子一邊說道。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和祭司住啊?”米米小聲的問道,他很討厭這幾個雌性,他們都不是好的雌性,只會說壞話和做壞事。
  “我們現在是去照顧維拉的,等維拉好了,族長再幫我們找住的地方。”
  “哦,太好了,費納,我們快點收拾。”查克叫了一聲,然後從床上爬起來,把屬於他們的東西快速的歸置到洞中央之前生篝火的地方。
  尼達達幾個的東西並不多,除了一些獸皮和食物之外,就只有很少的幾件生活用品,所以很快就全都收拾好了。奈姆把東西綁好之後,就變成獸形,用尾巴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到了背上,然後讓尼達達和米米的爬到他的背上,而查克和費納則變成獸形跟在奈姆的身後。
  等尼達達他們走後,那個叫阿奇的雌性看著那尼拉說道:“你說這幾個人會不會在祭司和族長的面前說我們的壞話?”
  “說了又怎麼樣,我們又沒有對他們怎麼樣,難道那個維拉生病是我們的錯嗎?”那尼拉撇撇嘴說道,雖然他表現的滿不在乎,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索亞看到那尼拉心虛的表情,低著頭暗暗的笑了笑,然後又開始高高興興的接著吃自己的鹹肉。
  還好維拉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在被喂了幾次藥之後,半夜的時候高燒就退了,雖然身上還是有些燙,不過人已經醒了過來。
  “尼達達獸母,我是怎麼了?”維拉半閉著眼睛問道,他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生病的了,只是昨天晚上開始覺得有些頭暈而已。
  “你生病了,可把我嚇死了,渾身燙的不得了,還好燒退了很多。來,快點喝些水吧。”尼達達松了口氣說道,又摸了摸維拉的額頭,確定溫度確實降了很多走下了炕。
  “維拉,你醒了?”一旁拉亞聽到聲音醒了過來,看到維拉睜開了眼睛,說道:“我可擔心壞了,我們怎麼叫你你都不醒。”
  “來,把水喝了,我去給你盛魚湯,我一直放在灶上溫著呢!”尼達達倒了水給維拉喝了,然後說道。
  維拉喝了水,覺得舒服了一些就問道:“魚湯,哪來的魚?”
  “是奈姆捉的,幸虧他早上在我們洞邊經過,才能把你及時的送到祭司這裡來。”尼達達邊說邊摸了摸陶罐,覺得溫度不是很燙之後就直接抱起罐子給維拉倒了一竹筒魚湯。
  “我們現在在祭司家?”維拉側頭看了看洞裡的環境問。
  “嗯,你在我家,喝了魚湯就好好的睡一覺,明天會好很多的。”阿納斯也醒了過來,摸了摸維拉的額頭,又感覺了一下他的脈搏,才放心的說道。

  65第一場雪
  第一場雪是半夜開始下的,下的十分的大,到李白起床的時候,山洞外面已經是一片白茫茫了。不過他們家門前的是乾淨的,因為雷安一早起來已經用尾巴掃過了,雖然現在還在下雪,不過已經小的多了,不會把路埋著的。
  “雷安,好大的雪啊!”對於李白來說這真的是難得見到的大雪了,因為李白是南方人,南方很少下雪,就算是下也是很小的雪。
  “不算大,這只是第一場雪呢,以後雪會變的越來越大的,會把整座山都封了的。”雷安用力的拿爪子把被他掃到一起的雪拍平,這樣就可以在空地上做一個簡單的雪牆,可以很好的擋風。
  “冷不冷?”李白走過去摸摸已經被雪弄濕的虎爪子問道。
  “不冷,水沒有弄濕裡面的毛,你快進去做早飯吧,第一場雪部落裡的人是要好好的慶祝一下的。”
  “為什麼要慶祝?”李白倒是不覺得冷,他現在心情很激動,畢竟是這麼大的雪,生平第一次見到的。
  “因為雪下了,森林裡所有的野獸、植物就開始休眠了,等到明年春天才會重新開始生長。而且以前下了雪之後,族裡的大家也都要準備休息了,特別是獸人沒事的話都會睡覺的,為了大雪不帶走族人的生命,為了來年能夠過的更好,所以大家要慶祝。”雷安說道。
  李白覺得有些囧,果然是真的要冬眠的嗎?“那今年呢?”
  “今年雖然食物還是有些不夠,不過獸人們也可以不用為了不吃飯一直睡覺了。而且今年我們有門又有炕,大家至少不用為了受凍而擔心,所以應該不用準備休息了。不過慶祝還是要的。”雷安滿意的看了看已經被他堆了半米高的雪牆,繼續努力的用尾巴卷雪,然後站直身體,不停的用兩隻前爪拍打。
  李白看他那個樣子,覺得比起為了擋風建造雪牆,其實雷安更加喜歡玩雪才對。
  一家人匆匆的吃了早飯,到了廣場果然看到大家都聚在了廣場上,而且雄性不管是孩子還是老人,能夠變出獸形的全都變成了獸形,因為部落裡不只是虎族獸人,所以在一百多隻各種顏色各種大小的老虎裡,還有著好幾十隻的各種野獸,李白甚至在裡面看到了一條二十多米長的藍色的大蟒蛇。
  一百多隻的老虎,不管怎麼看都是十分的壯觀的,不管是李白他們三個外來的,還是這些本土的居民,在這種時候都十分的震撼。
  約爾抱著兩個寶寶,指著站在最前面的黑色的大老虎,說道:“獸父,那是獸父,好不好看?”
  兩個小雌性還不會說話,不過已經會認人了,但是他們大概是沒見過踏吉的獸形的,所以只看著李白他們咯咯的直笑。
  “白,我過去了。”雷安摸了摸李白的腦袋說道,然後化成了銀色的老虎跑了出去,雖然廣場上有各色的老虎,銀色的也有幾隻,不過在李白看來,最好看的還是他家的雷安,威武極了。
  所謂的慶祝活動,其實就是祭司在臺上念誦一些祭文,然後獸人們開始在雪地裡打滾,據說這樣可以把一年來的傷痛都讓白雪洗盡,然後獸人們在冬天休息的時候身體就會變好。當然雌性們也是有活動的,那就是玩雪,不管怎麼玩,總之這個上午大家好好好的接觸這些雪,就算是兩個剛出生不久的小雌性,大家也用拿雪摩擦溫暖的手摸了摸他們的小手,也算是間接的碰了雪。
  李白和多諾站在一邊,看納西和雷暮高興的把雪捧起來,然後灑向天空,或者捧了雪在臉上摩擦,甚至有些雌性也和獸人們一樣開始在雪地裡打滾。雖然大家都玩的很高興,不過李白和多諾還是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丟臉了。
  “白,多諾,你們也快點過來玩啊!”納西笑著喊道,一邊用力的捧起一大捧的雪,朝著李白和多諾扔了過去。
  多諾反應的快,就地轉了一圈沒有被撒到,不過李白就倒楣了,一捧雪大半撒在了他的身上,雪粒順著脖子一路滾了下去,涼的他哆嗦了好幾下。
  “你完了!”李白喊道,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團吧團吧,然後對著納西的臉瞄準,一下扔了出去。
  “哈哈哈!阿麼好厲害。”雷暮目睹了這一幕,看著納西臉上的雪,笑的開心極了,其實他們也會玩雪球,不過玩這些的都是小孩子,現在小獸人們都去打滾了,剩下的幾個小雌性是不和雷暮玩的,就算想玩就三四個人也是沒意思的。
  “白,你太壞了。”納西抹了把臉喊道,然後兩手都抓了雪對著李白扔過去,可惜他的準頭太差,一個也沒有扔中,反而多諾身上被他打中了一個。
  “那是,我的準頭可是很好的。”李白對此是很自信的,當初他陪小朋友們玩什麼皮球或者沙包之類要扔來扔去的遊戲,為了避免不傷到小朋友,他可是專門練過的。
  雌性們開始玩做一團,之前那些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不再玩雪球的雌性也都玩了起來,因為扔雪球的時候總會有不准的,被扔到的人就加入了進來,一來二去的,整個廣場上都鬧做了一團。
  尼達達幫著約爾抱著一個小雌性,坐的離大家遠遠的看著,聽著這些笑聲,心裡難得的開心。
  “你怎麼不去玩?”約爾攥了個小雪球給懷裡的寶寶摸摸,看了眼尼達達的問。
  “我早就過了玩這個的年紀了。”尼達達看著玩的開心的拉亞和維拉,對著他們喊道:“維拉,玩會兒就回來吧,小心又生病了!拉亞你也早點回來。”
  “唉!”維拉轉頭回應,沒想到卻被一個雪球砸在了後頸,冷的他當場就跳了起來,回身一看,卻是那個那尼拉。維拉笑了笑,也不客氣的團了一個很大的雪球,然後用力的扔了出去。
  在北方雌性們有一種投擲的武器,用一小塊獸皮綁在一根長繩上,接著把小石頭放在獸皮上,用的時候就抓住繩子的兩頭在手裡旋轉,然後用力的把石頭甩向目標。這個武器要求很准的瞄準力,所以維拉的準頭可是相當好的。
  李白玩累之後就坐到了約爾他們身邊,看著還在不停的滾來滾去的獸人們,問道:“約爾,他們什麼時候才會滾完?”
  “阿納斯什麼時候念完祭文就什麼時候滾完,估計不會太久了。”約爾說道,看著在眾人前面滾得十分賣力的踏吉,心裡在祈禱來年一切順利。
  終於在中午的時候儀式結束了,不管是獸人還是雌性們都出了一身的汗,雷安甩著沾滿白雪的腦袋走了過來,看到李白就說道:“白,幫我弄弄,甩不掉。”
  李白走過去看了看,發現因為滾的時間太久,被擠壓在毛裡的雪很多都已經接了冰,雷安的毛都板結在了一起。“怎麼都結冰了啊!冷不冷?”
  “沒事,你幫我把這些冰渣子拍掉就好了。”雷安不在意的說道,“我脖子難受,你幫我弄弄。”說著趴□讓李白看自己的後脖子。
  雷安後脖子上結了一層的薄冰,因為那個地方他自己碰不到,甩不掉也晃不掉。李白和雷暮就蹲在地上幫他拍冰渣子,從頭到尾巴的弄了一遍。
  回去之後就是吃午飯,這是冬天裡唯一一天可以敞開著肚皮吃的日子,過後獸人們就得為了節省食物餓肚子了。
  雷安嚼著烤肉,說道:“白,揚特剛才對我說多諾一直不理他,讓你幫忙給說說好話。”
  “你們獸人追求雌性不是都很有耐心的嗎,怎麼輪到他就等不了了?”李白問道。
  “呵呵,這不是看到我這麼容易把你追到了,羡慕的!”雷安笑笑說道,他可是被很多獸人羡慕的,白可是一來他們部落就和他一起了,比起那些追求了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獸人,自己可不是幸運的沒邊了。
  “美得你。”李白瞪了他一眼,又瞪了一眼呵呵笑的雷暮,說道:“我會幫他說的。”
  “那你多說點,揚特說他想來年春天也和多諾結伴,和我們一起,熱鬧。”雷安湊去過對著李白親了一口說道。
  “我看難,多諾他可是打算不結伴的。”李白覺得揚特十分的值得同情,多諾可是純爺們,雖然現在一直和他們混在一起,可人家壓根沒把雌性當雌性看啊!可見揚特未來追妻之路十分的艱辛。
  大雪過後,天就比之前冷了很多,大家雖然不“冬眠”了,不過出來的次數也是少的可憐,因為一出門,嘴裡呼出的氣都能把鼻子周圍凍一圈白鬍子出來。
  這樣的冷天氣,連那些沒有冬眠的野獸也都不會出門,大家可以安生的過日子。可是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部落裡巡邏的幾個獸人卻發出了警報,獸人們都被驚醒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全都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踏吉來到部落的出口,就看到幾十個人聚在那裡,有十來個身上都長著巨大的翅膀,不過所有的人都冷的在不停的發抖,那些長翅膀的翅膀上都掛著冰淩子。
  “你們是什麼人?”踏吉問道。
  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長著翅膀的人走了過來,他用翅膀遮著自己的身體,發著抖說道:“我們是來自東方綠山上的天鷹部落,我們的部落因為之前的地震毀掉了,一直找到這裡,我是族長比亞斯,請你們讓我和我的族人進山洞躲一躲吧,我們的雄性和孩子都快凍死了。”
  踏吉聽了皺了皺眉,他是從沒有聽過東方有天鷹部落的,在他的印象裡東方除了海裡有一個藍魚部落以外沒有其他的部落,而且這個人說的是雄性和孩子,雄性不都是獸人嗎,就算要凍死也是雌性才對。
  “我沒有聽過天鷹部落。”踏吉沉著聲音說道,他身後的獸人也都戒備的看著這幫奇怪的人。
  “我們已經在綠山上生活很久了,一直都不和其他的部落交流,要不是因為地震把綠山周圍的土地都毀了,我們找不到可以居住的地方,是不會出來的。”比亞斯說道,一邊把自己掛在脖子上的行李扔到了踏吉的腳邊,他身後抱著東西的族人也都把自己不多的行李扔到了地上,“我們把東西都讓你們收著,只希望你們讓我和我的族人能夠在山洞裡住一夜。”
  踏吉看了看比亞斯,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些凍的看上去抖得厲害的人,說道:“你們進來吧!”
  “謝謝。”比亞斯感激的說道,這一路走來都是冰天雪地,他們找不到居住的地方,都快要絕望的時候就看到了虎族部落。“我們有幾個族人生了病,可不可以讓你們的祭司幫忙看一看?”
  比亞斯說著示意身後幾個長著翅膀的人把他們的翅膀打開,露出被他們抱在懷裡的幾個人。
  “可以,阿雷德把他們的東西收起來,雷安你和阿哲幾個把他們帶到我們空出來的那個兩個山洞裡。”踏吉吩咐道,然後對著比亞斯說:“我帶你們去祭司那裡。揚特你們幾個跟我來。”
  
  
  正文66天鷹部落
  等阿德雷把天鷹部落的東西收起來之後.雷安和阿哲幾個就帶著那些天鷹部落的族人往之前空出來的那兩個山洞走去,那兩個山洞也是之前雌性們住的,有門有炕,雖然他們幾十個人住確實擠了點,不過現在部落裡閑著的也就這兩個山洞了。天鷹部落的人凍的走路都十分的困難.雷安可以清楚的聽到那些人冷的牙齒打顫的聲音。雷安和阿哲因為都有了追求的伴侶.所以除了注意這些人的舉動之外並不注意他們的外表.但是其他幾個和他們一起的獸人可就是單身了,因此眼神毫不避諱的觀察著天鷹部落的族人。很快那幾個獸人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那幾個長翅膀的獸人十分的漂亮.身體纖細.皮膚白皙.可是那些雌性們卻一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的,和阿巴似的。天鷹部落的人也注意到了這些雄性和他們的不同.他覺得十分的奇怪.因為部落裡從來都是雌性守衛家園的.可是他們一路走來卻一個雌性都沒有看到。雖然心裡疑惑.但是誰都不敢隨便的亂問.他們現在請求別的部落幫助.就只能學會忍耐。不過等到到了山洞的時候.天鷹部落的人可是驚訝了一番.那擋風的門板.還有那鋪著於草用來睡覺的大泥台.這些他們都沒有見過.特別在獸人們燒了灶.炕慢慢熱起來的時候.這些人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先睡吧.炕如果太燙了就把這裡的柴熄掉就可以了。”雷安指了指燒的旺旺的灶台說。
  “是是.我們知道了。”一個長著藍色頭髮的雌性點著頭說道.他是這些雌性裡最好看的了。
  “那我們出去了。”雷安說著就帶著一起來的獸人走了出去.並且把門給關山了。外面冷風不停的吹.並且夾了雪粒.雷安看到旁邊阿哲他們也出來了.便指了指山洞.說道:“看來我們得在這裡守著了.我得回去和白說一聲.你們等我一下。”雷安回到家.李白和雷暮果然躺在床上張著眼睛.看到他進來立刻坐了起來。雷安趕緊把門關上了.拿過溫在灶上的罐子喝了一口水.說道:“外面來了一個逃難的部落.是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部落.人數有幾十個.現在已經帶著他們住進山洞了。我得去那裡守夜.防止出事。”
  “什麼部落.真的是逃難來的嗎?”
  “說是天鷹部落.一個個都凍的直發抖.身上也髒兮兮的.還有好幾個生病了。應該確實是逃難的.他們族長說是因為之前的地震毀了他們的部落.所以一路找到了這裡。”
  “這麼冷的天.守一晚上怎麼受得了。”李白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們變成獸形.擠在一起也沒什麼。你和雷暮好好的睡覺.明天早點起來給我做好早飯就成。”雷安又喝了口熱水說道。
  “那你小心點.實在受不了就找人換班吧.可別生病了。”
  “知道了。我走了。”踏吉他們帶著比亞斯到了阿納斯那裡.塔拉戈和司徒星已經守在了那裡。因為之前分配食物的時候踏吉把塔拉戈他們的食物和阿納斯的一起分的.所以後來塔拉戈和沒有好全的司徒星就帶著貝兒一直住在了祭司放草藥的那個山洞裡.那裡因為也有可能住病人.所以也做了炕。
  “祭司.請幫我看看我的小水.他已經病了十多天了.都沒有吃東西。”一個長著棕色翅膀的傢伙聽完踏吉介紹就抱著懷裡的人沖了上去.他滿臉都是疲憊和擔憂。阿納斯趕緊讓他們把抱著的病人放到炕上.然後一個個的檢查了起來.這些人穿的衣服都不厚.所以身上有很多的凍傷的地方.還好沒有爛開。阿納斯檢查後發現他們都在發燒.因為沒有吃藥.估計也已經好久沒有吃東西了.所以身上瘦的厲害.嘴唇都於枯了。
  “達.你把治療發燒的藥拿一些出來.馬上去煮。順便多煮一下熱水來。”阿納斯吩咐道.給這些人喝了一些熱水之後.阿納斯把剩下的熱水都用來給病人擦拭身體.然後再在凍傷的地方塗上藥.等這些弄完.司徒星也把藥煮好了.阿納斯就一個個的給他們喂了。“病的實在太嚴重.我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治好.我只能儘量。”比亞斯聽了臉色一暗.地震來的太突然.他們部落半數都死在了石頭下.好不容易一路走到這裡.路上病死的雄性和孩子也有十來個.這幾個他們本來也不報希望了.但是真的聽到了還是會無法接受。有幾個人聽了這話全都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們的伴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可是他們卻什麼都不能做。
  “好了.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阿納斯歎口氣.作為祭司卻不能把病人治好.他也相當的無奈。
  “小水.你一定要醒來啊”那個棕色翅膀的人抓著那個叫小水的手說道。踏吉搖搖頭.對揚特說:“你去找約爾.讓他找幾個雌性準備一些食物.給天鷹部落的族人吃。”
  “好的。”揚特點點頭.然後轉身跑了出去。約爾並沒有睡著.正和利比斯一起哄著兩個被吵醒後一直哭鬧的小雌性.聽見敲門聲後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踏吉.怎麼回事?揚特.踏吉呢.外面出了什麼事?”
  “有一個天鷹部落逃難來這裡.他們有些族人生病了.我們把他們帶到了阿納斯那裡.現在族長正待在那裡呢。他讓我來傳話.讓你找幾個雌性給天鷹部落的其他人準備一些食物.大概有三十個人.現在被我們安排在了那兩個空出的山洞裡。”
  “你幫我去叫人吧.我先拿一些食物出來。”約爾提著的心算是放下了.還好不是出什麼危險的事。揚特出去後第一個找的就是李白.因為他最會做吃的.然後就去了納西家.這當然是他的小私心.因為他這幾天都沒怎麼和多諾說上話.多諾去幫忙準備食物他跟著.兩個人不就有了相處的時間嗎。納西的獸父已經回家了.這時候看到揚特過來.忙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踏吉讓找幾個雌性和約爾一起給天鷹部落的那些族人準備一些食物.所以我來找多諾和納西去幫忙。”阿維達瞄了一眼不停往洞裡看的揚特.一拳頭砸在揚特的肩膀上.吼道:“看什麼呢.我看你是來找多諾的吧.臭小子。”-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揚特摸摸腦袋.笑了笑.說道:“阿維達獸父.這不我們幾家關係好嗎”阿維達笑了笑.他是把多諾當作自己的孩子來照顧的.之前多諾臉上受的傷一直讓他很擔心會找不到好獸人結伴.現在揚特追求多諾他也放心了.揚特雖然有的時候做事不怎麼著調.不過沒有懷心思。
  “納西、多諾.你們快出來.去幫約爾準備食物。”阿維達朝洞裡喊道。
  “知道了。”納西應到.一邊和多諾趕緊把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那我再去找幾個人.你們自己過去。”揚特說著眼睛看著多諾.總覺得多諾剛剛睡醒.臉蛋紅紅的樣子十分的好看。
  “嗯.你快走吧。”納西笑著把揚特推了出去.然後拉著多諾往約爾家走。三十多個人要全都是準備肉的話.那絕對是很大的數量.所以大家決定做麵食.而且天鷹部落的那些人一定很久沒有好好的吃東西了.吃一些易消化的麵食比較好。李白和約爾他們.還有揚特叫來的幾個關係還不錯的雌性趕緊開始揉面.然後又燃起來篝火.拿了一個獸腿烤了起來。等大家做完食物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約爾叫了幾個個巡邏的獸人來幫忙.然後大家抱著大罐小罐的就去了天鷹部落暫時住的山洞。天鷹部落的人已經都醒了過來.雖然這是他們這些日子來睡的第一個安穩覺.可是他們確實是餓的受不了了.所以全都醒了過來.但是他們也不敢出去隨便亂跑.就怕惹上什麼事情.所以全都坐在山洞裡等著他們族長回來。山洞門突然打開的時候.他們全都嚇了一跳.但是馬上他們就聞到了從未聞過的香味.這讓所有的人都不由咽了咽口水.小孩子們都受不了的想要衝上去.就被他們的獸父或者獸母按住了。出來說話的還是那個藍色頭髮的雌性.他從炕上下來.對著約爾他們笑了笑.然後問道:“我們的族長和其他的族人去哪了.為什麼他們一晚上都沒有來?”
  “他們昨晚住在了我們祭司那裡.你們不用擔心。先過來吃些東西吧.你們一定餓了吧。”約爾友好的笑了笑.然後就從一旁的竹筐裡拿了竹筒開始盛面片湯。這個時候另一個山洞的天鷹部落的族人也被叫了過來.大家都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期盼的看著那些熱氣騰騰的陶罐。約爾他們趕緊把竹筒都盛滿.然後遞給這些人。
  “我是虎族部落的族長伴侶.我叫約爾.這幾個是我們部落的雌性.這些食物是我們剛做好的.你們不要緊張.快點吃一些。”
  “謝謝。”藍頭髮的雌性聽了約爾的話有些驚訝的看了他們幾眼.然後才接過竹筒不客氣的吃了起來。等把竹筒裡的湯都喝了.藍頭髮的雌性才舒服的歎口氣.說道:“我是天鷹部落族長的伴侶.我叫藍天。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吃完了食物.藍天顯然放鬆了很多.他看了看空空的竹筒.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點食物是不會讓他感到飽的。
  “你們之前餓了很久.現在不能一次吃太多.肚子會受不了的.你可以再喝一些湯.不過面片不能再吃了。”約爾說道.拿勺子給藍天盛了一些湯。
  “那個紅色的一片片的我知道是烤肉.那個白白的軟軟的是什麼.我從來沒有吃過。”藍天問道.他們天鷹部落一般是靠吃魚和果子為生的.很少獵野獸來吃.其他的東西更是沒有吃過多
  “那是一種叫做梭子的植物做的。”納西解釋道.指著坐在藍天身後的一個淡黃色翅膀的雌性說:“你們天鷹部落的雄性長得可真好看.比我們的雌性都好看。”藍天愣了愣.才說道:“他是雌性。”
  “可是他是半獸形.怎們可能是雌性?”納西驚訝的說道.在他的印象裡.可是從來沒有聽過雌性有獸形的。
  “這就是我們部落雌性的獸形啊.像我這樣的雄性是沒有翅膀的。”藍天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背部說道。
  “雄性?”納西驚叫一聲.不敢相信的指著藍天.“你怎麼可能是雌性.明明是雄性才對啊”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是雌性還是雄性.我又不會生孩子。”藍天嘟著嘴說到。約爾他們全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們一直以為藍天是雌性來著.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不會變成獸形的雄性.難怪他們一個個的長的都不是很好看。

  
  67真相;
  藍天和約爾他們聊了一會之後.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笑著說道:“謝謝你們收留我們天鷹部落,這是我的禮物。”說著就開始在自己的獸皮衣裡掏了掏,然後掏出一個小皮袋遞給了約爾。約爾接了過來,把綁在袋子上的獸皮帶子解開.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這是什麼.好奇怪?”多諾看了之後渾身一僵.忍住自己想要一把搶走那東西的動作,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看向藍天。
  “不知道.這是我們部落以前撿到的一個雌性的東西.不過那雌性醒來就發瘋了.拼命的想要拔掉自己的翅膀,後來雖然被我們制止了.但是他一直不開心.也不吃東西.沒幾天就死了。因為他一直是我照顧的.死前就把這個送給了我。”藍天揉揉腦袋說道:“明明是個很漂亮的雌性.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要活著.還一直說不要翅膀。”
  “這個東西你知道怎麼用嗎?”多諾問道。
  “不會.他說沒有什麼子了.所以不能用。”藍天搖搖頭.雖然這個銀色的東西很漂亮.可是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現在送給這裡的族長伴侶.想來可以⊥他多照顧一下他們的。多諾松了一口氣.然後對約爾他們說道:“我去找白.不和你們一起回去了。”
  “你去打擾白和雷安於什麼?”納西瞥了一眼多諾說道。
  “我找白有話說。”多諾打開門說道。現在還沒有到換崗的時候.所以雷安還需要守在洞口。李白走過去摸了摸老虎腦袋.雖然昨晚沒有下很大的雪.因此並不是特別的冷.但是雷安的毛皮摸上去還是冷冰冰的。“冷不冷?”
  “你把手插到毛裡面摸摸.不是很冷。”雷安舔了舔李白的臉頰說道。李白把手伸進雷安的毛髮裡.摸著裡面溫熱的皮膚說道:“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餓不餓?
  “嗯.餓了.我要吃面.多放些辣椒和肉。”雷安蹭蹭李白的脖子說道。
  “好。”李白抱著雷安的脖子也蹭了蹭.正想要回家.就看到多諾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白.你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多諾一把抓住李白的胳膊.然後拉著他往角落跑。
  “什麼事啊.這麼急?”
  “藍天剛才給了約爾一個禮物.是這個。”多諾小聲的湊到李白耳朵邊說道.手裡還比著姿勢。李白一看瞪大了眼睛:“槍”
  “嗯。”
  “他們還有嗎?”
  “沒了.只有那一把.還是沒子彈的.不過我擔心其他的部落會有這些東西。雖然我來的時候是什麼都沒帶的.但是你不是說你的東西在身邊嗎?”多諾皺著眉頭說道.按理說危險的東西不會出現在這裡才對.可是現在卻出現了手槍.即使是沒子彈的.那也是危險品。
  “不會吧”李白捂著嘴說道。
  “怎麼不會.我等會去問問那個司徒星.看看他來的時候帶了什麼沒”多諾說道.“你先回去吧.問完了我就去找你。”
  “嗯.那你快去吧”李白點點頭.心裡有些擔心.這邊的部落之間都很和平的樣子.但是要是真的有個什麼衝突其他的部落有這些熱兵器那真是太糟糕了。李白回家時.雷暮還在睡覺.聽到聲音就馬上爬了起來.“阿麼.那個天鷹部落怎麼樣.獸形是老鷹嗎?”
  “啊.和我們的部落很不一樣的.你等下可以和利比斯、阿尼他們去看看.我說了就不好玩了。”李白幫他把衣服穿上說道。
  “怎麼個不一樣啊.阿麼告訴我啦”雷暮撒嬌著說道。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說了就沒意思了。”李白說道.他在知道天鷹部落的雌性和雄性和虎族部落是對調的時候可是相當驚訝的.不過說起天鷹部落的那些雌性如果是白翅膀的話.簡直就是天使啊
  “小氣。”雷暮嘟著嘴說道.然後穿好鞋子從炕上爬了起來.抱著大胖坐到灶前開始燒火。李白剛剛做好一大罐子的臊子面.多諾就跑了進來.身後還拉著司徒星。“唔.好香啊.做什麼好吃的了?”
  “臊子面.你們兩要吃嗎.我做的多。”
  “要吃要吃.聞著就帶勁。”
  “還好.就是味道上可能有點缺.這邊都沒有醋.我用的是酸果子調味。”李白說著開始盛面。雷安這個時候剛好回來.看到司徒星在自己的家裡一瞬間戒備的盯著他.獸人之間除非是有血緣關係.或者關係十分好的.不然是不會隨便的去別人的家的.特別是對方家有雌性沒有結伴的時候。-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司徒星覺得有些尷尬.多諾馬上站出來.說道:“達是送我來這的.李白做了好吃的面.請我們吃呢”聽了多諾的話.雷安才放鬆了下來.雖然大家都知道揚特在追求多諾.不過多諾在沒有答應之前確實是可以和其他的獸人接觸的。
  “吃完東西還要出去嗎?”李白把臊子面遞給雷安問道。
  “嗯.天鷹部落三十多個人現在這麼進了我們的部落.食物什麼的都沒有準備.踏吉和我們要討論一下的。”雷安大口的吃了一口面.酸辣的味道讓他吸了口氣.說道。
  “那你看踏吉會讓他們留在我們部落嗎?”多諾一邊吃一邊問.他覺得現在是個很棘手的情況。要是留吧.部落裡的儲備糧肯定不夠.三十多個人的可要是不留吧.那不是等於直接讓他們送死嗎.要知道就算是離虎族部落最近的村子.這種天氣趕過去的話.沒個半個多月的根本不可能.可是這半個多月估計天鷹部落的人就得全部死在半路上了。
  “不知道.以往基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因為每一個部落的人都十分的在乎他們的部落.所以不會隨便依附到別的部落的。就算有.一般也是只剩下幾個族人完全無法重新組成部落的情況下。”雷安說著看了眼司徒星。司徒星不在意的繼續吃著面.他本身對於食蟲獸部落就沒有特別深的感情.在他看來有個安身之所就很好了.部落情節什麼的只有吃飽穿暖之後才有心情去考慮。雷安吃完之後就離開了.他和部落裡的一些骨於約好了去踏吉家商量接下來的事情.這對於虎族部落來說算得上是很大的事了。雷安走後.雷暮沒多久也跑了出去.他剛才問了多諾他們關於天鷹部落的事情.但是他們都不告訴他.所以他只好自己跑出去找小夥伴一起去看看那個天鷹部落了。見兩人都走了之後.多諾馬上放下了手裡的竹筒.臉色異常嚴肅的看著李白.說道:“我們好好談談。”
  “哦。”李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多諾難得的正經模樣.點點頭。
  “首先.我們先來說一下自己是怎麼來這裡的。”多諾示意司徒星也把手上吃了一半的面放下.說道。
  “不是穿來的嗎?”李白奇怪的問道.難道還是走來的多諾看了眼李白.說:“不是。”
  “啊?”李白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是?那是怎麼來的.反正他自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個身體是我自己的.但是這張臉不是我的。如果是單純的穿越.那麼這張臉是怎麼回事”多諾沉著聲音說道.他對於這件事並沒有特別瞭解.但是他知道事情不會很簡單.而且他可以肯定自己來到這邊完全是自己之前看顧的那個小女孩搞的鬼。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是穿越.那麼這是什麼地方?”李白叫到.如果是穿越他還能心平氣和的告訴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如果不是穿越.那麼他倒底是怎麼來這裡的?
  “是實驗”司徒星說道。
  “什麼?”李白不明所以的喊道.怎麼又扯到實驗上了。
  “雖然你是同志.但是也是男人吧.你來這裡之後是不是從來沒有長過鬍子?還有司徒星.他之前只是普通人而已.可是現在他是獸人.可以變出獸形。還有藍天說的那個給他槍的雌性.他明明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但是卻長著翅膀。如果只是穿越你覺的可能嗎?我們的身體都還是自己的不是嗎?”多諾雙手抱著胸站起來.俯著身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李白一字一句的說道。-本文首發晉江文學城
  “我因為之前不小心知道了一點東西才會來到這裡.司徒星卻是完全被當作實驗品弄到這裡的。你.也應該是。”多諾指著李白說道.在剛才從司徒星那裡知道真像的時候他真的是不敢相信.可是不敢相信又怎麼樣呢.這是事實。李白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一腳踢翻了放在地上的竹筒.竹筒咕嚕嚕的滾到了炕邊.撞上去發出“啪”的一聲響。李白於笑著看著多諾和司徒星.說道:“呵呵.多諾不要開玩笑了.我們是穿越來的.不是什麼實驗。”司徒星拍拍李白的肩膀說道:“你也不用特別擔心.我們來了這裡也回不去。其實和穿越也差不多.只不過我們來這裡不是老天弄的.而是那些令人噁心的科學家弄的。”不管李白怎麼想.總之事實就是事實.他連剛來這裡的時候都能迅速的適應下來.現在身邊還有這兩個道友呢.就更加容易冷靜。半天過後.李白問道:“那我們倒底是怎麼過來的?”
  “空間裂縫。”司徒星說道.“這裡就像是一個平行的空間.據說幾十年前有個科學家湊巧進了這裡.後來他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但是卻不想離開這裡了.所以就把這裡的事情記在了一本本子上送了回去。他的本意是想讓那些人研究平行空間理論的.可是現代的人已經被欲望糊住了雙眼.他們意識到這裡的獸人有著人類無法到達的能力.如果能夠培養成軍隊的話就可以用於戰爭了。而這裡的雌性可以生孩子的能力也讓他們為之驚訝.因為現代女性人口開始不斷減少.而男性的同、性、戀又開始變的多起來.只要解決了男人不能生育的問題.以後就不用擔心繁衍的事了。這些都是我在實驗室裡聽到的.他們以為我在麻醉的時候不會記得這些談話.但是我的記憶力是驚人的.所以我全都知道。”
  “那多諾你呢?”李白問道。
  “他們那些人一直在會產生空間裂縫的地方守著.這個多諾可能就是倒楣的掉到了他們的手裡.而恰巧這個時候我也到了他們手裡.因此給我的臉做了一個小手術.然後催眠了我.封閉了我之前的記憶把我扔了進來。可惜我的記憶很快就開始恢復了。”
  “那他們把我們弄到這裡又有什麼用.他們自己不是沒有來麼.怎麼知道實驗有沒有成功?”李白問道。
  “應該是下了心理暗示。”多諾說道。
  “什麼意思?”
  “就是催眠.大概是只要我們能夠找到回去的路.就一定會想著回去的暗示”
  “是的.不過其實暗示並不一定會成功.所以他們才會盡可能多的把人弄進來。”司徒星點頭說道。
  “那麼我怎麼解釋.你們一個是臥底員警.被別人害了過來還說的過去.還有一個直接就是被實驗物件。那我算怎麼回事啊.我之前明明沒有牽扯進這些事情的。”李白捂著腦袋說道.即使心裡拼命的讓自己冷靜.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是被別人故意放進來.像是一個實驗品一樣的對待就不能忍受。
  “你不是說你當時昏了過去嗎.肯定是被送進了醫院。實驗品有很多來源.其中一個就是醫院。而你已經沒有至親好友了.身份上簡單.不會牽扯其他的事情。如果院方判定你死亡之後代為處理你的屍體.然後你被他們弄到這裡來完全是可能的。”多諾摸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68過渡
  踏吉的家裡,約爾抱著兩個小雌性窩在被窩裡哄他們睡覺,利比斯則捧著一小把烤好的栗子在一邊乖乖的吃著。踏吉和一堆獸人圍在火堆邊皺著眉頭沉思,對於天鷹部落的問題他也是很煩惱的。好不容易今年多弄了一些吃食,部落裡還養了活物,想著今年至少不會有族人被餓死了,沒想到這一下有多了三四十個人,這麼多張嘴啊,從哪裡來這麼些食物啊!
  “我看還是不要收留這個部落吧,本來食物就不夠。”一個獸人說道,他可不想自己的族人為了養活別的族忍饑挨餓的過日子。
  “可是人家都已經進來了,而且好幾個都病著呢,我們不收留也說不過去的。”另一個獸人說道,他也知道收留這幾十個人實在是困難,可是不收留吧,就真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了。
  “呵呵,他們有好多的雌性,雖然大多長的不好看,可是總比沒有強不是。”另一個還沒有結伴的獸人撓著腦袋說道。
  “嘁,想的好,你也不仔細看看,那些哪是雌性啊!”揚特嗤笑一聲說道。
  “什麼意思,不是雌性難道還是雄性,雖然他們身上的味道也聞不出來。”那個獸人不解的問道。
  “被你說中了,我今天親耳聽到的,那些長翅膀的才是雌性。”
  “怎麼可能?”大家都驚訝極了,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雌性怎麼可能會有獸形的,而且明明看上去那些長翅膀的才比較的強大啊!
  “怎麼不可能,你問約爾,他和送食物的雌性都聽到的了。”揚特笑著說道,還好他早就看好了多諾,不然的話也和這幾個光棍一樣想著找別的部落的雌性那就糟了。
  踏吉已經聽約爾說了,他倒不是特別的意外,畢竟以前他是從阿納斯那聽到過類似的部落的故事的,不過這種雌性是獸人的部落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至少這幾百年都是沒有見到的,所以大家才會不知道。
  “好了,大家還是討論一下要不要把天鷹部落留下吧,我們部落的食物確實不多,但是比起往年來卻多了很多。我知道大家很多都不同意讓天鷹部落加入我們,但是我有一個想法,大家聽聽看是不是對的。”踏吉停了停,看了大家一眼才說道:“我們虎族部落雖然已經是很強了,族人也多,但是雌性還是太少了,部落成員增長的很慢。現在天鷹部落帶來了十幾個雌性,雖然有著獸形,但是看上去卻很強壯,這樣的雌性生育孩子一定會比較容易。”
  說道孩子,獸人們都笑了笑,大家都喜歡孩子,只有孩子越多,部落裡才會越強大。想到這個又覺得大家餓一點,讓天鷹部落的人留下來,以後就可以讓那些雌性和他們結伴了,雖然那些雌性都長著翅膀,可是長的好看卻是真的。
  比亞斯是第二天中午才醒來的,之前一路上他作為天鷹部落的主心骨,精神沒有一刻鐘是放鬆的,所以昨天族人一得到妥善的安排,他只吃了幾口的東西就昏睡了過去。
  “族長,你醒了。”灰高興的說道,馬上到了一竹筒的溫水遞給比亞斯,“族長,快喝點水。昨天你突然睡了過去,叫也叫不醒,可把我們都嚇壞了。後來阿納斯祭司說你只是太累了睡著了,我們才安心。”
  “其他人怎麼樣了?”洞裡只有比亞斯和灰,所以他才敢小聲的問道。
  “很好,小水他們喝了藥已經好了一些,吃得下湯水了。其他人也好,虎族部落給了我們食物,雖然不是很多,不過很多都是肉。”灰笑著說道,只要他的小水好起來,他就高興。
  “你見到藍天了嗎?”比亞斯喝了熱水,覺得自己的肚子暖乎乎的,就問道。
  “嗯,藍天說虎族部落的族長伴侶專門給他們做了食物,可好吃了。”灰舔了舔嘴唇,昨天和今天早上吃的東西對他來說就是再好吃不過的東西了,他從來不知道除了烤肉,食物有這麼好吃的。
  “祭司在嗎?”比亞斯從炕上下來問。
  “不在,好像是被虎族部落的族長叫去了,現在這裡只有那個叫塔拉戈的,還有那個小獸。”灰說道,然後極小聲的湊到比亞斯的耳邊說:“我偷聽到來叫祭司的人說,好像是虎族部落的族長要和這裡的一些有能力的獸人討論讓不讓我們加入的事情。”
  比亞斯的動作頓了頓,要是虎族部落不願意他們加入,那麼他們天鷹部落或許這次就要滅絕了,這是比亞斯絕不願意看到的。“灰,你覺得虎族部落會願意我們加入嗎?”
  “族長,我不知道。”灰對此心裡是沒有底的,他們的天鷹部落已經在山裡藏了太多年了,對於這個大陸上的其他部落,他們所有的認知只來自於從前的祭司留下的故事而已。
  “不管怎麼樣,灰,我們必須要想辦法留在虎族部落,不然的話我們無法抵抗饑餓和嚴寒的。”比亞斯在腳上綁好獸皮,然後堅定的說道。
  “嗯,一定要留下,我再也不想看到小水躺在我的懷裡奄奄一息的樣子了。”灰握著拳頭說道。
  在看過生病的族人,確定他們真的有所好轉之後,比亞斯才吃了一碗面疙瘩湯,然後就急匆匆的去找藍天了。虎族部落很大,他們都生活在山腳下的山洞裡,而這些山洞每一個都有著用來擋風的大門,比亞斯知道這些山洞裡還有用來取暖的大炕。
  一個人走在積著白雪的小路上,比亞斯看著虎族部落的廣場,心裡是有些難過的。他們天鷹部落世代都住在綠山的山崖上,那些山洞都是他們用雙手一點點的挖出來的,雖然不大,但是是他們的家。東方的溫度本來就比這裡暖和,山上更是暖和一點,但是一到冬天也會不停的下雪,而且風會特別的大,他們的山洞沒有門,也沒有炕。比亞斯想起以往族人們擠在鋪滿了乾草的山洞裡的樣子,心裡有些酸痛。
  比亞斯問了一個巡邏的虎族獸人才找到了藍天他們待的山洞,藍天和其他的族人正在山洞門口曬著他們脫下來的一些獸皮衣服,臉上帶著笑,看上去可愛極了。
  “藍天。”比亞斯走過去摸了摸藍天的腦袋喊道。
  “比亞斯,你來了。”藍天笑著叫到,放下手裡的獸皮衣塞給旁邊的族人,然後拉著比亞斯走到洞裡,把他按坐在炕上,又遞了一竹筒的熱水才說道:“比亞斯,你知道嗎,虎族部落的雄性竟然是有獸形的,而雌性卻是沒有的,真是奇怪對不對?”
  “嗯,我昨天已經聽祭司說了,確實很奇怪。”比亞斯看著藍天說道,藍天自從部落被毀之後就沒有這麼笑過了,每次都是想當的牽強的笑容,現在他又開心的笑了,真好。
  “比亞斯,你有沒有看到他們的雌性穿的衣服,可真漂亮,都是用一大塊的獸皮做的,而且還有很多種。蘭蘭對我說他摸了摸他們的獸皮,可舒服了。”藍天又說道,他心裡也是很羡慕的,他們天鷹部落的雌性能力並不是特別的強,只能捕捉一些小型的獸類,而且山上的野獸種類不會很多,因此他們的獸皮衣總是由好幾種小獸的毛皮拼起來的。以前藍天有一件銀獸皮的獸皮衣,很是漂亮,是比亞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捕捉到銀獸後送給他的,當時藍天還覺得這是最好的獸皮衣呢,可是一看到虎族部落的雌性穿的獸皮衣之後,藍天就知道自己只是見的好東西太少了,雖然他還是覺得那件獸皮衣是最好的。
  比亞斯點點頭,心裡想著以後一定也要捕捉大的野獸,這樣藍天就也可以穿上漂亮的獸皮衣了。
  藍天其實並沒有要讓比亞斯捕大的野獸的心思,他只是有些興奮,所以馬上又笑著拍了拍炕說道:“比亞斯,這個炕可真好,可暖和了,昨晚我們一起睡覺的人都覺得舒服極了。還有這個門,都不透風的,晚上我聽著外面風呼呼的刮,而我自己則睡在溫暖的炕上,就覺得自己太幸福了。”
  “你想留下嗎,藍天?”比亞斯看著藍天高興的忙東忙西,高興的把東西一會放在這邊一會放在那邊,他知道藍天一定是想住在這裡的。
  藍天愣了愣,然後疑惑的回頭看向比亞斯:“我們不是已經住在這裡了嗎?”
  “不,虎族部落並沒有說要收留我們多少天,我聽灰說他們的族長正在和部落裡的獸人們討論這件事。”比亞斯走過去把藍天拉到身邊抱住,問道:“藍天,你想住在這裡是嗎?”
  “可以嗎?”藍天抱著比亞斯的脖子問道,他想住在這裡,不想讓比亞斯為了族人能吃上一點東西就自己餓肚子,不想讓比亞斯為了族人能夠穿的暖和一點就把自己的獸皮衣給別人,他不想再看著比亞斯明明心裡害怕卻裝作很堅定的樣子告訴族人們他們一定會找到居住的地方。
  “嗯,我會盡所有的努力讓虎族部落的族長答應我們住在這裡的。”比亞斯親了親藍天的額頭說道。
  雷安談完事回家就看到李白呆呆的躺在炕上,身上也不蓋獸皮衣,眼睛睜的大大的盯著洞頂。雷安皺著眉頭走到李白身邊,摸了摸炕卻發現炕是冰冷的。“白,你怎麼了?”
  李白轉頭呆呆的看著雷安,他一度以為自己是單純的穿越過來的,他以為是老天可憐他孤身一人所以讓他來這裡找到自己的家人的,所以他的內心還有著一絲對上蒼的感謝。但是今天聽到的那些事情卻使他無法輕易的放下。在那個世界,即使他的家人已經全部死掉,可是那些房子裡還留著他們的痕跡,他還可以看著他們的相片懷念,去他們的墓地悼念,證明這世上有過愛他的人。在那個世界,他為了讓自己好好的活著付出了多少努力和淚水,為了不被人情冷漠所擊退,他做了多少的抗爭。這一切的一切李白從來沒有忘卻過,只是以前他把它們放在了心底,而現在那些東西全都湧了出來。
  “白,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雷安擔心的一把抱住李白,摸著他的額頭和臉頰感受他的溫度。
  李白扭過腦袋,他知道自己在鑽牛角尖,可是他現在就是出不來,他想回家,即使現在雷安和雷暮還有大胖已經給了他一個家,但是他們之間的聯繫還不夠,他還沒有那麼愛著雷安到可以在知道自己能夠回家的時候為了他放棄一切。
  雷安心裡有些不安,他不知道李白怎麼了,明明這個人還在他的懷裡,可是他卻感覺自己離李白很遠很遠,仿佛只要他不抓住李白,那麼他就會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白,我去叫祭司過來,你不要亂動。”雷安最終把李白放在了炕上,幫他把灶點上,又蓋好獸皮說道。
  李白沒有理會,只是把頭扭向靠牆的地方盯著那些石壁,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只是一件實驗品,自己來到這裡遇到雷安就像是被人為安排的一樣,他的心裡就難過異常,更何況他還可能找到回家的路。
  
  
  69捕魚
  雷安請來了阿納斯,看到李白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一動也不動,心裡就十分的難過。“阿納斯祭司,你幫我看看白,我不知道他怎麼了。”
  阿納斯看到李白的樣子也很是擔心,就走上去拿起他的手腕開始檢查,檢查了半天之後,阿納斯示意雷安和他一起到洞外去。
  “阿納斯祭司,白這是怎麼了?”雷安不安的看著洞門問道。
  “雷安,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阿納斯看著雷安問道。
  “沒有,阿納斯祭司,我和白一直很好,我們從來沒有吵過架。”雷安搖搖頭說道,李白說的他都會乖乖的聽著,也會做的很好,他怎麼捨得和李白吵架。
  “那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白的狀況看起來很糟糕,他的心情很不好。”阿納斯說道,他知道雷安是個好孩子,不可能做出傷害李白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想不出除了來自伴侶的傷害,還有什麼事情會讓一個雌性如此的傷心難過了。
  “我不知道,我出去的時候白還是好好的,多諾和達還來找他玩,可是我回來後,白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盯著洞頂看,而且連炕都沒燒,就這麼冷冰冰的睡著,我跟他說話,他也不理我。”雷安一聽李白的狀況糟糕立馬就急了,可是也不敢隨便的沖進去,只好在原地轉著圈啞著嗓子說道。
  “那你去問問多諾和達,他們離開的時候白怎麼樣?”
  “好,我這就去。阿納斯祭司,你幫我看一下白。”雷安說道,一下就變成老虎沖了出去。
  多諾也有些擔心李白的情緒,他和司徒星都是經歷過很多的,所以心理承受能力很強,可是李白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一開始就能適應這裡的環境就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知道自己之所以在這裡只是別人的一個實驗,心裡過不去這個坎是肯定的。
  多諾知道李白喜歡吃魚,所以就拉著司徒星去部落邊上的河裡抓魚,準備晚上煮了給李白做魚湯,都說化悲憤為食欲,多諾相信吃些好吃的,李白的心情會好多的。
  司徒星拿起一邊的一塊大石頭在厚厚的冰面上砸了一個大坑,,然後露出一個臉盆那麼大的洞之後就開始等著魚冒上來,冬天的河面都是被冰著的,所以河裡的氧氣有限,有些魚受不了水裡缺氧的狀況,就會冒出頭來。
  沒過幾分鐘,那個洞口就開始泛著小小的氣泡,然後幾條大魚的腦袋就露了出來,全都大張著嘴巴在呼吸。
  多諾很高興,遞給達一根樹枝,自己手裡也拿了一根,兩個人悄悄的靠近,然後猛的一戳,戳中了兩條大魚,每條都足有十幾斤重。
  “多諾!”藍天拿著一根棍子跑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雌性,這些人手裡合抱著一堆很大的東西。
  “藍天,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多諾把魚從樹枝上扒拉下來問道。
  “我們來捕魚的。”藍天走到多諾的邊上,讓後面的人把懷裡團作一團的東西放到冰上,然後拉開一些給他看,“喏,這是我們用來捉魚的,叫做網子。”
  多諾和司徒星對視一眼,馬上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蹲下來和藍天一起把漁網啦開來,問道:“這個要怎麼捉魚啊,還有這是用什麼做的,看上去很牢固的樣子。”
  “你看他們正在弄冰洞,等會我們把網放到水裡,然後等上一段時間就可以網到魚了。”藍天在冰上比劃了一下,然後拿過漁網的一頭,說道:“這是一種叫做滑蟲的蟲子,這種蟲子長在貝殼裡,魚最喜歡吃了,不過很稀少,這張網我們做了三年才做出來的。滑蟲被抓住之後我們就把它們拉的長長的,然後用很尖的木刺把它們固定住,曬上一個月就變成這樣了,很結實,而且滑蟲的氣味還留著,只要把這個放到水裡,魚聞到了就會出來咬網子的。”
  多諾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充滿各種奇思妙想,漁網不是尼龍繩子做的,竟然是蟲子做的,真是厲害。
  “那這個直接扔進水裡魚就捉住了嗎?”
  “不是,不能直接扔水裡的,要扯開才可以。”藍天把漁網的一頭塞到他身後的小蘭手裡,然後自己拿過另一頭站了起來。“小蘭,可以散開了。”
  小蘭聽藍天這麼說後,就牽著漁網慢慢的後退,直到走到二十米開外才站住了。多諾這才看清楚這種漁網和他認識的不一樣,不是很大的方型的一塊,而是很長的長方形,寬邊卻很短只有一米左右,而且漁網上面的那條邊上每隔兩米就有一個繩圈。
  “這麼長怎麼放進水裡啊?”多諾問道,他以前看過的網魚就是人家拿著漁網站在四角,然後等魚進網了之後就拉起漁網靠攏,然後再拉上岸,藍天他們這樣的漁網他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網魚。
  “等他們把洞全都挖好了,就可以放進去了,我也說不太明白,你們看了就知道。”藍天說道,剛才虎族部落的族長把他們被收走的東西送了回來,藍天他們就馬上拿了網子想要捕魚。他們知道大家冬天食物都不會有很多,給了他們虎族部落的族人就一定會受餓,所以他們也必須弄到一些吃的才行,至少要讓虎族部落的人知道他們天鷹部落也是有能力弄到食物的,不會白白的讓他們養著。
  天鷹部落的人沿著河岸,每隔一米左右總共開了二十多個西瓜那麼大的洞,然後在最後一個洞上插上他們帶來的一根小碗那麼粗,五六米來長的石頭棒子。接著藍天就拿過他帶來的那根一米多長,頭部帶著鉤子的木棒套住自己手裡的繩圈,接著就蹲□把木棍□第一個洞裡,一直伸到前面的那個洞那邊。這樣一來,漁網就順著藍天身邊的那個洞一點點的進了水裡,然後到了前面的那個洞那裡。
  之前已經守在前面那個洞那的人就把棍子撈了出來,然後把漁網拉過來一些,接著和藍天一樣把木棍伸向了再前面的一個洞。天鷹族的人就這樣一個洞一個洞的把整張漁網都放進了水裡。直到漁網到達最後一個洞的時候,守在石頭棒子那的人就把漁網的那一頭綁在已經深深的□水下的石棒上面。而漁網的另一頭,藍天把它綁在很粗的一根木棍上,然後把木棍架在了冰面上。
  接著大家要做的就是等待了,藍天他們在河岸邊生了一堆篝火,然後坐在岸邊守著。冰面雖然有十多釐米的厚度,但是卻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的情況,只見一條條的魚遊了過來,然後全都一頭紮進了漁網裡,一排排的在岸上看的特別的清楚。
  多諾和司徒星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這簡直太厲害了有沒有,他們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卻只能捕到幾條魚,可是他們竟然不到一個小時就用這張網網了這麼多的魚,這簡直是逆天啊!
  等藍天他們確定已經網不到魚的時候,就開始在石棒邊上打洞,把之前那個洞弄大好幾倍,接著就把另一頭架著的那根木棒抽走,然後大家就開始站在石棒邊上往上拉漁網。多諾和司徒星也走過去幫忙,還別說這二十來米長的漁網捕滿魚後特別的重。
  等一幫人哼哧哼哧的把漁網拉上來之後,看著滿滿一網子的魚都高興的笑了起來。
  “你們那麼會捕魚啊,那不是不用擔心餓肚子了嗎?”多諾向藍天要了兩條大魚,一邊用岸邊的枯草綁好,一邊說道。
  “一個冬天就只能這麼捕一次而已,不然河裡的魚就會沒了,以後就沒魚吃了。而且光靠吃魚也是不能頂餓的啊,所以就算我們會捕魚,可是還是會挨餓的。而且能吃的魚是不太會生在森林裡的,之前我們就捕不到。”藍天說道,吃魚只能暫時的吃飽,並不能像吃獸肉那樣的飽肚子,所以雖然他們每年冬天都會捕很多的魚,卻依舊會餓肚子。
  “那你們不是還有其他的食物嗎?”多諾問。
  “我們捕不太到野獸的,平時主要吃的就是魚和一些果實,冬天的時候就基本只有魚吃了。”叫小蘭的雄性說道。
  “這樣啊!”多諾還想再說什麼,就看到一隻巨大的銀色老虎跑了過來。
  雷安一臉焦急的走到多諾身邊,想要抓著他的胳膊又不敢,急的搓著手說道:“多諾,白不知道怎麼了,我回去之後就一直躺著不動也不說話。我讓阿納斯去看了,阿納斯說白很不好,可是我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多諾,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我跟達和李白說了家鄉的事情,白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家了,你知道他已經不能回家了,所以一時有些難過是正常的,你不要太擔心。你看藍天他們抓了這麼多的魚,我拿幾條回去讓白給做好吃的,他一定會高興的。”多諾說道。
  “那你快去吧,阿納斯說白很不高興呢!”雷安說道。
  “喏,你提著這幾條魚先回家。”多諾拿過一邊的五六條大魚遞給雷安說道。
  李白不高興,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想說話,他知道自己這樣會讓雷安擔心,但是總覺得讓雷安擔心,他自己的心裡就會好受一些,雷安越是在乎他,他就會覺得自己可以少想著回家一些。
  “白,你這是怎麼了,雖然這事情確實荒誕了點,你一時不接受可以理解。雷安那麼愛你,他現在很擔心你,你不要這樣一蹶不振的樣子好不好?”多諾坐到李白的身邊,扯開他的被子說道。
  把魚處理好的雷安走了進來,看到後,馬上把被子給白蓋好,對著多諾說道:“多諾,白會受涼生病的,你不要把被子拉開啊!”
  李白看了眼雷安,又把頭扭了過去,依舊不說話。
  “你不說話,但是總要吃東西的吧。你是不知道,今天藍天他們用一張很長的網,網了至少幾百斤的魚,都是大魚,我拿了兩條,還有兩條是和達捉的,想著讓你做些魚丸和魚湯呢。你知道約爾現在的身體不好,該是要好好的補補,還有兩個小雌性,現在已經能吃一點點的湯水了,你得起來給做些是不是,都指著你呢!”多諾示意雷安不要管,自己把李白的腦袋掰回來,看著閉著眼睛的李白說道。
  李白心裡憋著一股氣,他不知道該怎麼散開,心想著什麼也不做,就在床上躺到天荒地老。可是一想到瘦了很多的約爾,還有那兩個還小小的雌性,就硬不下這個心腸來,他做的魚湯最好喝,兩個小的一定愛喝,要是其他的人做的一定帶著腥味,孩子肯定不喝。
  “快起來了,裝什麼死!”多諾拉了拉李白說道。
  李白一把甩開多諾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多諾,就從床上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拿起貝刀開始割魚肉,說實話這幾天一直吃鹹肉,他也膩味了。
  “這魚可真像是黑魚,黑魚做水煮魚片最好吃了。”多諾看李白起來了也就放下了心,只要不是那麼呆呆的樣子就不會出事。然後看著李白手下的魚說道。
  李白翻了個白眼,切了幾刀之後就把貝刀遞給了站到自己身後的雷安手裡,也不說話,就指了指那條被他切的有些難看的魚,示意雷安完成接下來的活。
  
  
  70水煮魚
  藍天他們捕了太多的魚,一時沒有辦法拿回去,只好讓一個人去通知比亞斯,讓他想辦法找一些工具。要知道他們天鷹部落以前的河邊有一個很淺的溝渠,一直延伸到他們的家門口。他們只要把捉到的魚放進溝渠裡,魚就會順著溝渠遊到家門口,然後就可以抓了冰凍。因此他們從來不需要準備裝魚的東西,但是現在卻麻煩了,因為他們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比亞斯正在和踏吉商量合併部落的事情,畢竟他們部落也有很多人,如果是以完全依附的形式加入虎族部落的話,這對他們來說太憋屈了,所以能夠合併的話就更好。可是合併的問題也很大,因為完全依附虎族部落的話,就只要他們遵從虎族部落的規則就可以了的,但是合併的話,就必須讓虎族部落和天鷹部落的族人各自遵從對方的一些規則,當然其中不涉及天鷹部落隱秘的事情,都必需以虎族部落為準則。天鷹部落的人好說,現在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個庇護所,可是虎族部落的人到時候一定會有反對的,這樣一來就會產生矛盾。
  “虎族族長,我是來找我們族長的。”那個藍天派來找比亞斯的雄性叫做魯安,是天鷹部落的雄性中少數幾個長得比較魁梧的那種,臉上的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五官深邃,眼神卻十分的清亮,是很聰明能幹的一個雄性。他被約爾請進門之後眼睛也不四處看,只是禮貌的向踏吉說道。
  踏吉伸手示意他只管說,然後就拿過一旁的樹枝開始撥動著篝火裡燒的紅紅的木炭。
  “魯安,什麼事情儘管說。”為了表示誠意,比亞斯也沒有要和魯安單獨談話的意思,直接說道。
  “是這樣的,今天虎族族長把我們的行李還給了我們,藍天說裡的河裡看起來有很多的魚,所以要我們去捕一些。剛才我們捕了很多的魚,可是這裡沒有工具給我們裝魚。”魯安說道。
  “實在抱歉,我的伴侶一定是餓怕了才會去捕魚的,不知道虎族部落對於這件事有什麼規矩嗎?”比亞斯倒是沒想到藍天會這麼快就去抓魚,心裡想著果然是要時時的看著他的,這裡可不是自己的部落,要是這些魚是虎族部落留著自己捕的,這樣被他們隨便的捕掉了虎族部落的人會怎麼想,雖然他們絕對是不會吃獨食的。
  “沒關係,本來我們也是要抓魚吃的,不過冬天不好抓就是了,你們抓得到就抓著吃。”踏吉不在意的說道,他覺得抓幾條魚能有什麼,不過他倒是不明白為什麼抓魚還要東西裝,那得抓了多少條啊!
  “踏吉族長,是這樣的,我們每次捕魚都能捕上幾百斤,會把一冬天的要吃的魚都捕起來。現在河裡剩下的魚一定不多了,大多還是小魚,這樣虎族部落的人要是想抓魚吃就抓不到好魚了。”比亞斯趕緊解釋道。
  “抓幾百斤?怎麼抓?”踏吉轉過頭問道,自從吃了李白做的魚之後他就很能吃魚,而且約爾多吃魚對身體也有好處,要是他也知道怎麼抓魚方便以後就可以經常給約爾抓了。
  “我們有一種叫網子的東西,是專門用來捕魚的,每次冬天來臨的時候我們就用這個把一冬天要吃的魚捕上來。”比亞斯解釋道,然後說道:“踏吉族長,你們這裡有什麼東西可以裝魚嗎?”
  “有的,有的。我去給你們拿。”踏吉說著走進內室,拿了十來個疊在一起的竹筐,這些都是約爾沒事做的時候編的,他們家還有很多個。“這個是竹筐,你們拿起用吧。不過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你們捕魚的那個網子?”
  “當然。”比亞斯在阿納斯家也看到過這個,不過當時他只以為這是放在家裡裝些小東西的,畢竟竹筐看起來十分的精緻,那樣一格一格的和他們做的網子一樣,要知道那張網子他們可是做了三年的,所以比亞斯覺得這個竹筐一定也是要做很久才可以做出來的,自然不是隨便用的。不過踏吉既然給了他們用,他也沒有理由好拒絕的。
  “約爾,我很快就回來,你沒事不要下床啊。利比斯,照顧好你獸母和弟弟。”踏吉吩咐完後,就帶頭走向了部落裡的那條小河。
  走到河邊的時候,那裡已經圍了好多的族人了,踏吉也看到了那一堆堆躺在冰面上還在跳動的大活魚,心裡也止不住的驚訝。
  “族長,你看,天鷹族的人捕了這麼多的魚啊!”一個雌性叫到,他實在是太興奮了,李白教了他們如何做魚湯之後他就喜歡上了喝魚湯,可是冬天捕魚是靠運氣的,如果魚不鑽出水面來的話,他們是捕不到的。所以他已經好久沒有吃到好吃的魚湯了,雖然家裡有鹹魚,可是味道倒底不如鮮魚好吃的。
  “比亞斯,你看好多的魚啊!”藍天看到比亞斯過來,馬上高興的跑了過去,抓著了比亞斯的胳膊笑著說道。
  比亞斯皺著眉頭看到藍天濕漉漉的手,抓住摸了摸,果然是冰冷的。比亞斯把藍天的兩隻手都藏到自己背後的羽毛裡,說道:“手怎麼這麼冷,等下要骨頭痛了。”
  “沒事,沒事,我高興,晚上我們烤魚吃,我們還有一點香料呢!”藍天搖搖頭說道,不過並沒有抽回手,他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魚了,想到烤魚的味道,嘴巴裡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踏吉族長,你看這些魚要怎麼處理?”比亞斯轉頭看著踏吉說道,這些魚看起來很多,不過如果兩個部落分的話就不夠了,畢竟虎族部落有兩百多個人呢。
  “這是你們捕到的,自然是你們處理,不過能不能給我幾條,我給我們家約爾煮湯喝。”踏吉說道,作為虎族獸人的缺點就是水性差,對魚這個東西實在是沒什麼辦法的。
  “既然我們兩個部落要合併,自然這些魚也要大家一起分的,而且踏吉族長已經分給了我們食物,我們也不需要這麼多的魚了。”比亞斯大聲的說道,讓周圍的虎族部落的人都聽到了。比亞斯發現這些虎族部落的雌性好像都很喜歡吃魚的樣子,要是比亞斯自願的分出這裡的魚,一定會讓天鷹部落給這些雌性留下好印象的,現在先讓他們知道部落要合併的事情,到時候正式合併時也不會太讓人意外。
  踏吉看了眼比亞斯,果然做族長的人看上去再弱都是有能力的,他們明明還沒有完全的商討好合併的事情,但是現在說了的話,大家就都會自然的認為兩個部落會合並,就算有人有意見,在正式舉行合併儀式之前也應該都能夠把事情解決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麼就留下少量的魚分到,其他的留著做鹹魚吧,你已經說了一個冬天只捕一次,還是留著慢慢吃的好。”踏吉說道。
  “聽踏吉族長的。不過鹹魚是什麼,我們吃不完的魚會直接扔在雪裡冰凍起來,可以保存很長的時間。”比亞斯說。
  “鹹魚就是用鹽醃制的魚,具體步驟到時候你們可以去看我們的雌性怎麼做。至於把食物冰凍起來,我們也常常會這麼做。但是如果把食物直接放在雪裡冰凍的話,會被那些鑽在地下的小獸找到偷走的。要是放在陶罐裡再冰凍的話,陶罐會碎掉的。所以以前一般都是把肉類處理好了放到洞裡陰涼的角落,這樣的食物雖然保存的時間不如冰凍的長久,但是沒有被偷走的危險。”
  然後兩個族長商量了一會之後,留下了差不多一百斤的魚,然後分給了部落裡的人,其他的則找來了一些獸人,讓他們就地把魚全部處理好,弄下來的內臟和魚鱗直接扔河裡,讓河裡剩下的魚吃。
  雷安把魚頭和魚尾都斬掉之後,就開始把魚肉割下來,這裡的魚一般魚刺很少,而且刺都很大,所以雷安很容易就把幾條魚的魚肉全部取了下來,接著把魚肉全都洗乾淨,切成整齊的魚片。
  李白看雷安把魚片切好了,就找出了一個他存著的鳥蛋,打進竹筒之後,就把魚片都放了進去,然後又撒上鹽、蔥末和生薑末,攪拌之後開始醃制。魚頭和魚尾則讓雷安切成小塊,被李白放進罐子裡開始煮魚湯。
  接著就開始將石板燒熱,把石板燒燙之後,李白在下面加了一些柴火,然後就從一旁的竹筒裡挖了兩大勺的葷油放進去。等葷油融化之後,李白就把準備好的蔥、薑、八角、香葉、辣椒、花椒倒進去,然後讓多諾接手把這些東西炒香。
  李白自己則拿過陶罐放在灶上,到了適量的水,加了一些鹽進去煮。這裡沒有新鮮的蔬菜,所以李白只好拿了一些曬乾的小青菜,放到水裡煮開,然後撈出來放在一邊。
  這時候魚片也差不多醃好了,李白直接把醃好的魚片倒進了陶罐裡,一邊用筷子把魚片撥散,沒幾分鐘,被雷安切的薄薄的魚片就熟了。李白讓雷安把陶罐拿下灶台,然後倒出陶罐裡大半的湯水。接著把多諾炒好的香料用勺子全都舀到了陶罐裡,然後把之前的小青菜放進去,攪拌一下,獸人版本的水煮魚片就做好了。
  “好香啊!”多諾咽著口水說道,他好想吃啊,他覺得那一大罐子的魚他都可以吃光的。
  “你去把達叫來,魚也是他一起捉的。”李白說道,然後把石板擦乾淨,接著又放到篝火上。
  “白,你還要做什麼?”多諾問道。
  “烙餅。”李白說著就弄了一些梭子出來,混了水開始和麵糊糊。做了菜讓他的心情好了很多,民以食為天,心裡再不高興,也沒有吃來的重要。
  司徒星正站在河邊等著領阿納斯和他們的魚,看到多諾跑過來就高興的揮了揮手,天鷹部落的網魚技術又讓他想起了很多關於捕魚的知識,現在正頭腦難過著,和多諾說說話會好很多。
  “你在幹什麼?”多諾跑過去看著已經少了很多的魚問。
  “族長在發魚,部落裡每家都有,我在領魚,你的份納西已經幫忙領回去了。”
  “這樣啊,那你快點領啊,白做了水煮魚片,讓我來喊你一起吃呢!你動作慢的話,會被我們全部吃光的。”多諾邊往回跑邊喊道。
  揚特也在一邊領魚,看到多諾和司徒星的關係貌似很好,馬上心裡就不高興了。等多諾走遠後,揚特走到了司徒星的面前,揚了揚拳頭一臉不善的威脅到:“多諾是我的伴侶,你離他遠點,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司徒星看著揚特黑著的臉,馬上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只是朋友,我沒有追求他。”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揚特對著司徒星的臉做了個左勾拳的動作,惡狠狠的說道。
  “你放心。”司徒星黑線的說道,他是不能理解吃醋這種情緒的,畢竟他從來沒有愛過什麼人。
  阿巴這個冬天是和老雌性們一起住的,所以來領魚的事情就交給了他。他剛剛領好魚要回去,就看到了多諾。因為要照顧那些老年雌性,所以這個冬天阿巴出門的次數很少,就沒怎麼和朋友們交流了,所以看到多諾要走之後就急匆匆的想要去追。結果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一下摔在了地上,手裡的幾條魚也掉了。
  “不好意思。”阿巴趕緊道歉,然後撿起魚打算離開。
  “你好,我叫魯安,是天鷹部落的雄性。”魯安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幫著阿巴把魚撿起來。
  “我叫阿巴,是虎族部落的。”阿巴很少和雄性說話,所以有些臉紅,低著頭說道。
  魯安笑著看著阿巴,天鷹部落的雄性都喜歡強壯的雌性,雖然阿巴作為虎族部落的雌性一定不會變身,不過對於比天鷹部落一般雄性都來的強壯的魯安來說已經夠了,畢竟作為單身的雄性,他一直都是自己捕捉小動物為生的。
  “我要走了。”阿巴見面前的人不說話,抓緊了手裡的幾條魚,說著就向住的山洞沖去。
  魯安看著阿巴的背影,笑了笑,走到藍天他們那邊幫忙捉魚去了,阿巴,他記住了。

  71雌性們的矛盾
  這幾天太陽很好,也沒有下雪,之前地上的雪化了很多,倒處都是濕漉漉的。小獸人和小雌性們因為今年吃的東西多,所以都精力充沛的到洞外玩。食蟲獸部落和天鷹部落的小孩子們也很快的和大家玩在了一起,獸人們每次看到廣場上那幾十個小孩子嘻嘻哈哈的樣子,心裡就十分的高興。
  這兩天因為有新鮮的魚肉,所以李白每天都會給約爾煮魚湯喝,約爾終於是胖了一些,看上去和李白剛來的時候差不多了。兩個小雌性已經開始吃一些流質的食物了,李白煮的奶白色的魚湯他們特別喜歡。
  部落裡養著的小獸和野禽一直是養在存放部落物品的山洞裡的,由獸人們隔幾天的給它們喂一些乾草。李白昨天去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有幾隻野雞竟然在抱窩,這些禽類都很特別,它們一窩能夠生二十多個蛋,但是有將近一小半的蛋都沒有受精,雌野雞為了更好的孵出自己的小雞,就把沒有受精的那些蛋都推到了窩外,一個個的滾在木籠子邊上。
  李白樂呵呵的撿了四五十個蛋,足足裝了一大竹筐,看著滿滿的一筐蛋,李白想念起了以前的鹹蛋,雖然這些不是鴨蛋,但是鹹雞蛋也是好吃的。
  在李白提著一竹筐雞蛋出來的時候,在約爾家門前曬太陽的雌性們都驚訝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養那些禽類會有這麼大的好處,要知道以前冬天是根本吃不著蛋的。
  “白,好厲害啊!”納西跑過來摸了摸幾個凸出的蛋說道。
  “好多蛋啊!”維拉也跑過去學著納西的樣子摸了摸這些蛋,他最喜歡吃蛋了,那種甜甜的特別好。以前他的獸父出去捕獵的時候總是會幫他找幾個蛋回去,來這以後除了那次上山採集之後的篝火聚會,他就再也沒有吃過蛋了,所以這個時候維拉饞的咽了咽口水。
  “等下我給大家做蒸蛋,還有蛋餅,剩下的我用鹽醃起來,慢慢吃。”李白也很高興的說道,冬天真的沒有什麼好東西吃,有蛋吃也算是福氣了。
  “鹹蛋,不是只有鴨蛋可以做鹹蛋的嗎?”多諾問道,他只吃過鹹鴨蛋,沒有吃過其他的鹹蛋唉!
  “不是,雞蛋也可以,只是不如鴨蛋香而已。不過,你們看這麼多的蛋,一次吃完太浪費了,還是做鹹蛋慢慢吃的好。”李白說道,這些蛋可放不久的,不做鹹蛋就只能儘快吃掉。
  因為蛋是公共的,所以李白只拿了十個做鹹蛋,當然這些鹹蛋以後也是要分掉的。剩下的三十八個蛋,李白拿了八個出來,其中四個蒸了一大盆的蒸蛋,另外四個則混在梭子面裡做了一大疊的雞蛋餅,撒了蔥沫特別的香。阿巴他們又烤了烤肉,夾在餅子裡面吃,再喝口蒸蛋,特別的舒服。
  維拉不捨得把所有的蛋羹都喝掉,就剩了一半說是要拿回去晚上吃。李白正好也要送蒸蛋和蛋餅給雷暮吃,就說好了一起走。
  廣場上除了玩耍的小雌性和小獸人之外,還有一些雌性聚在那裡聊天,有的則玩著一些無聊的小遊戲,比如說扔石頭,然後比誰扔的遠這種遊戲。
  那尼拉正和幾個夥伴在一起扔石頭,這個遊戲十分的簡單,不會和小孩子聚在一起玩的雌性們,往往都會玩這個遊戲。現在輪到扔石頭的是那尼拉,他拿起一塊拳頭大的圓石頭,半眯著眼睛盯著前方,準備扔出自己的石頭。
  然後那尼拉就看到了相伴走來的李白和維拉,這兩個人都是那尼拉十分討厭的,前者是處於妒忌,後者是出於怨恨。要知道大鵬也算是部落裡不錯的獸人了,特別是大鵬家的獸母是狐族部落的族長的孩子,每年部落開完交流會,大鵬家就會得到一大堆的好東西,這些東西自然少不了大鵬的。以前那尼拉之所以看不上大鵬,是因為他自己還是長得不錯的雌性,所以追求他的獸人不少,大鵬不是裡面最強壯的,也不是最好看的,所以那尼拉一直沒有答應,但是大鵬一旦換了追求物件,那尼拉就開始不高興了。
  在那尼拉看來,維拉只是一個長得比較好看的雌性而已,作為依附他們虎族部落生存的外族雌性來說,維拉的地位自然應該比本族的雌性低。而大鵬看上維拉實在是讓那尼拉丟臉的事情,按照多諾和李白的話來說,就是當眾打了那尼拉一巴掌,面子裡子都丟了。
  上次那尼拉把冷水潑在維拉的身上害他生病之後,阿納斯有專門的找過他,可是那尼拉心裡一直不服。要不是因為維拉他們搬走了,那尼拉肯定會不停的跟他們找茬的。
  那尼拉笑了笑,他丟石頭的技術向來是不錯的,但是偶爾總是會出錯不是,所以在那尼拉裝模作樣一扭之後,石頭一下飛向了李白和維拉。
  李白的反應慢了一點,在他看到面前的石頭飛來的時候,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閉著眼睛。維拉卻馬上反應了過來,他一下拉過李白的胳膊,把李白扯到一邊,但是他自己卻因為用力過猛摔倒在了地上。
  “維拉,你還好嗎?”李白趕緊放下手裡的小竹籃,還好他因為要拿的東西比較多,所以拿了個竹籃子,盛雞蛋羹的竹筒上也用樹葉封著,所以東西都沒有掉地上。但是維拉就慘了,他手裡的竹筒滾到了地上,雞蛋羹倒了一地,而他自己也趴在了地上,渾身都濺滿了泥漿。
  “沒事。”維拉被李白拉了起來後,趕緊說道,因為衣服穿的多,他確實沒摔痛,不過看到那一地的蛋羹心裡卻很難過。
  “沒事就好,我送你回去換衣服。”李白說道,一邊幫維拉擦了臉上濺到的泥水。
  周圍玩的人馬上聚了過來,有幾個和維拉他們現在住在一起的老雌性趕緊跑過來查看維拉是不是摔傷了。“維拉,你們是怎麼了,怎麼會摔倒?”
  維拉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塊石頭,說道:“我們好好的走著,就看到這塊石頭突然飛了過來,為了避讓才摔倒的。”
  維拉拿著石頭,看向遠處站著的那尼拉,心裡氣的要死,但是他也知道上次為了自己的事情,那尼拉被阿納斯罵了,部落裡和那尼拉家關係好的幾家已經出閒話了,他不能再惹事了,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把石頭扔掉。
  李白順著維拉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那尼拉憋笑的臉,火的要死。李白最討厭欺負人的人,還有浪費食物的人,那尼拉就占了這兩項。本來李白這幾天的心情就一直沒有緩過來,這會看了那塊拳頭大的石頭更是氣憤。要是那塊石頭丟到他身上,就算穿著厚衣服也得受傷,要是砸在腦袋上,那絕對就破相了。
  所以李白把東西往地上一放,拉著維拉走了過去,站到那尼拉麵前,板著臉說道:“那尼拉,你快點道歉,上次你欺負維拉害他發燒,現在你又想拿石頭砸他,你倒底安的什麼心,自己沒有能力找到伴侶,難道還是別人的錯?”
  “你!”那尼拉被戳中傷口,心裡慪的厲害,他本來就是算准了李白和維拉向來都是好脾氣才敢丟那塊石頭的,沒想到李白今天會跑到他的面前來說這麼一段話。“摔倒的又不是你,你有什麼資格說?”
  “要不是維拉拉了我一把,石頭就丟到我的腦袋上了,那麼大一塊石頭,你是不是想砸死我?上次你害維拉發燒,就差點害他死掉。快點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李白說道,這些雌性平時說些酸化,暗地裡做些小動作他可以不在乎,反正到哪沒有幾個討厭的人,但是越來越過火,他也不會隨便的放過。
  “我不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扔石頭本來就沒個准,是你們走到那裡擋路的。”那尼拉瞪著眼睛說道。
  維拉看到更多的人對他指指點點,而他現在一身的狼狽,他真的很想哭。不過維拉還是忍住了眼淚,他拉了拉李白,小聲的對他說道:“白,我們走吧,不要再吵了。”
  李白握了握他的手,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維拉不去反抗的話只會越演越烈,那尼拉會覺得自己欺負維拉就是應該的,可是這完全不是維拉的錯,確切的說不是任何人的錯。
  “這是部落的地盤,那尼拉,你沒有在上面標上你的名字,也沒有告訴大家在你們玩危險的扔石頭遊戲的時候不准別人走過。而且,你們扔石頭的方向明明和我們走的方向不同,你玩了這麼多年的扔石頭遊戲,難道應該扔向哪裡都不知道。你明明是故意對我們扔的,你就是想扔在我們身上。”李白指著右邊那尼拉他們之前扔石頭的地方,又指了指他和維拉走過的來的方向,對著大家說:“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就算是小雌性也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很明顯那尼拉就是故意的。”
  “你憑什麼說我是故意的,剛才我扭了一下,誰知道你們從那裡走過來啊!”那尼拉繼續反駁道。
  大鵬正從森林裡回來,他去挖了一些一種叫做土根的食物,這是一種樹的根部,味道特特別的腥,虎族部落的人都不會去吃它,但是大鵬的獸母卻十分的喜歡這種味道。大鵬捧著幾根土回到部落,他的朋友就跑來告訴他那尼拉又欺負維拉了,這次是想要用石頭扔維拉。
  大鵬聽完後趕緊跑到廣場這邊來,就看到維拉渾身是泥水的站在那尼拉的面前,眼圈紅紅的樣子看上去馬上就要哭了。
  “維拉,你怎麼了,有沒有摔傷?”大鵬連忙跑過去問道,一邊仔細的觀察著維拉。
  維拉搖搖頭,委屈的不得了,看到大鵬這個最近一直追求他的獸人一臉關心的看著他,維拉的眼淚終於沒忍住流了下來,他以前在食蟲獸部落的時候哪裡受過這麼多的委屈。
  大鵬也不怕髒,一把摟住維拉,小心的拍著他的背,安慰道:“不哭不哭,我家有漂亮的獸皮,我去給你拿來做好看的衣服,不要哭了維拉!”
  那尼拉在一邊看著氣的臉都青了,以往大鵬也沒有少給他獸皮討他歡心,他只要一想到那些獸皮現在沒有他的份,心裡就難受的厲害。那尼拉還想說什麼,不過卻被他的獸母一把捂住了嘴,上次為了那尼拉的事情,阿納斯也親自找過了那尼拉的獸母。
  約爾家離廣場不遠,尼達達和拉亞也跑了過來,看到渾身狼狽大哭的維拉也是難過的不得了,他們寄人籬下的心情,別人又怎麼會知道。
  “那尼拉,當初你沒有接受我的追求,那麼我完全可以改追別的雌性,這並不是維拉的錯,你以後不要再找他麻煩。還有,今天的事情你趕快道歉。”大鵬看到尼達達和拉亞之後就鬆開了抱著維拉的手,看著那尼拉說道。
  那尼拉當然不願意,不過他的獸母在他的腰上小小的擰了一把,那尼拉只好氣憤的吱吱唔唔的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飛快的逃走了。
  最終維拉被尼達達和拉亞帶了回去,回去的時候還一邊走一邊哭,手裡抱著空空的竹筒,別提多可憐了。
  大鵬為了討維拉開心,趕緊回去翻自己的山洞,這些年來他攢了很多的獸皮,決定一定要找幾張漂亮的送給維拉。今天維拉讓他抱了,要知道以前只要他多看幾眼維拉就會躲起來。
  李白見事情結束了,雖然覺得那尼拉毫無誠意的道歉聽著很不舒服,但是維拉和那尼拉都走了,他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所以瞪了一眼那尼拉的夥伴之後,李白拿起放在一邊的竹籃,拉著剛剛跑過來的雷暮回家去了。
  怎麼說今天也算是小小的吵了一架,吵了一架之後心情總會好點的,李白覺得他今天可以給雷安一個晚安吻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給雷安晚安吻了。

  72暴風雪
  在天氣晴朗了幾天之後,李白的心情終於完全的好了,就像多諾和司徒星說的那樣,在他們知道的獸人世界歷史上,根本沒有幾個人是突然消失的,也就是說他根本不用多擔心會有要離開這裡的時候,那個所謂的實驗他也完全可以忘記。
  那天晚上雷安照例在雷暮睡著之後,好好的親了親李白,然後抱著李白舒舒服服的睡覺。不過半夜雷安就清醒了過來,因為他聽到外面巨大的風聲,還有冰雹砸在門上的聲音。洞裡的溫度好像也在慢慢的下降,雷暮和李白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大胖則團在他的腳底。
  感到李白動了動,雷安趕緊輕輕的拍拍他的背,等李白又睡著後,他才小心的爬了起來,在灶裡添了幾把耐燒的柴火,等炕又熱了起來才爬上床。幫雷暮蓋好被子,雷安才抱著李白和雷暮閉上了眼睛。
  只是這一晚,所有的雄性都沒有好好的睡著,因為洞外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那些砸在門板上的冰雹就像是永遠也不會停止一樣,砸的雄性擔心不已。
  第二天一早,等外面平靜之後,雷安才爬了起來,燒上灶,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洞門。結果門外一堆的雪,在開門的瞬間一下子全堆在了雷安的身上,夾在雪裡的冰雹滾了一地。
  “哦,老天!雷安,你還好嗎?”李白被雷安開門的聲音弄醒了,結果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從門口倒塌的白雪把雷安給埋在了裡面。
  顧不上穿衣服,李白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著腳就走過去用手扒雪。“雷安,雷安,你沒事吧?”
  雷安也是被這當頭罩上來的雪弄得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嚴嚴實實的埋在了雪堆裡。聽到李白的喊聲,雷安趕緊把雪推開,站起來抖了抖。看到李白只穿著睡覺穿的布衣,鞋子也沒穿就這麼光腳站在雪裡,兩隻手上還抓著雪。雷安趕緊一把把人抱到炕頭,用獸皮蓋好,才說道:“你怎麼不穿衣服就下床,生病了怎麼辦?”
  李白搖搖頭說道:“沒事,我看你被雪埋了嚇了一跳,就跳下床了。”李白搓著手腳,現在才發覺渾身冷的厲害,現在外面的溫度簡直比昨天降了一半。
  “哥哥,怎麼了?”雷暮揉著眼睛坐起來,一手緊緊抓著蓋在肩膀上的被子問道。
  “昨晚下了很大的雪,把洞口給埋了。”雷安關上門說道。
  “是不是和前幾年一樣的大雪?”雷暮問道,他記得他四歲的時候冬天也下了很大的雪,當時雷安撿了很多的樹枝擋在洞口,但是晚上下的雪和冰雹還是有很多進了山洞,那年特別的冷,雷暮凍的渾身都腫了起來,臉更是腫的通紅的,連吃東西都很難。那年凍死了很多的人,雷安一直保持著獸形,然後把雷暮塞在肚子底下暖著,這樣才讓雷暮沒有凍死。
  “比那年的還要大。”雷安撿起一塊和他拳頭差不多大的冰雹說,雷暮小時候下大雪的那年確實是他記憶中很難熬的一個冬天,他記得那年大雪過後,部落裡就少了好幾個雌性還有孩子。不過今年的大雪看起來比那年的還要大。
  李白等自己身上熱了之後,才穿了衣服從炕上爬下來,他小心的打開了一條門縫,就看到洞外白茫茫的一片,連遠處森林裡的樹木都被白雪蓋的嚴嚴實實的,一絲其他的顏色都沒有。其實昨晚李白也是有些感覺的,只是他窩在雷安的懷裡睡的太舒服,所以一點也不想醒過來,才錯過了知道下暴雪的第一時機。
  雪下的確實很大,整個部落都被白雪埋了,地上的白雪足有半米高,而洞口的雪就有一兩米高,因為山上比較陡,雪都沿著山壁滑了下來堆在了山沿邊。
  “阿麼,快點關門,好冷!”雷暮已經又躺回了炕上,這會兒把獸皮被子蓋住了臉,只露出兩隻眼睛,縮著脖子喊道。
  李白沒見過這麼大的雪,心裡還很好奇,又多看了幾眼才把門關上,發著抖坐到灶前,說:“好大的雪,等會我們怎麼出去?”
  “等下我把洞前的雪掃開,掃出一條小路來,部落裡其他的雌性們住的洞也會有獸人去掃的。”雷安說道,他到不擔心可不可以出去的問題,他擔心的是這麼大的雪下下來,明年的野獸還會有多少,今年肯定是要死很多的野獸了。
  踏吉家一晚上都沒有好好的睡,因為昨晚開始颳風的時候小雌性們就被吵醒了,哭了很久,約爾怎麼哄都沒用。後來踏吉耐不住,用獸皮被子把約爾和三個孩子蓋住,自己下床開了門想看看外面的情況,結果猛烈的大風吹進來,夾著鵝毛大雪和大冰雹,他差點沒能把門關上。
  等踏吉關好門之後,屋裡已經是一地的雪了,冰雹也滾了一地,兩個小雌性更是被嚇的哭聲巨大,踏吉只好把冰雹撿進罐子裡,然後變作獸形,用尾巴把地上的積雪掃到灶前。
  “踏吉,我們把門打開吧!”約爾說道,昨晚上他被蓋著獸皮沒有看到洞外的情景,但是光那吹進來的冷風就讓他知道外面有多糟糕了。
  “嗯。”踏吉點點頭,走到門邊,小心的把門開了一條縫,然後壓在門上的雪就順著這條縫進到了屋裡,弄得門都沒辦法關上。
  “好多雪!”利比斯從床上跳下來,小老虎高興的沖到雪堆上,在上面打了個滾後,看著門縫外白白的一片,叫了一聲,“部落被雪蓋住了!”
  約爾見兩個小雌性睡的熟,也從炕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後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到外面,果然是都被白雪蓋住了。約爾馬上擔心的看著踏吉問:“不會有事吧?”
  “應該不會,大家洞裡都有炕,柴火也不缺,洞口又安了門,晚上應該都沒事。”踏吉把利比斯扔到地上,然後用手把門邊的白雪撥到一邊,又伸手把門外的白雪也扒開了點,才用力的把門給關上了,說道。
  “也是,不過那些家裡沒有雄性的雌性等會一定沒辦法開門,我們快吃了早飯,你去叫幾個獸人去幫忙。”約爾走到灶前,拿過灶上的陶罐,看到裡面化了一半的冰雹問:“這是昨天吹進洞裡的冰雹?”
  “嗯,這麼大的冰雹砸下來,要是有流浪獸人在外面,躲都躲不了。”踏吉歎口氣說,今年事情真是特別多,他這個族長都覺得累了。
  李白隨便的做了一些面疙瘩湯,一家吃完早飯之後,就看著雷安變作獸形,開了門跳到外面的雪上面,雖然四條腿大半陷在了雪裡,還是很賣力的開始用尾巴掃著雪。
  李白這是才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竟然沒有想過要做一把掃帚,因為洞裡都是泥地,他們除了做飯、吃飯會產生一些生活垃圾以外,還真的沒有垃圾需要做處理,而洞外更是不需要打掃,因此李白完全的沒有想過世上還有掃地這麼回事。但是現在看到外面那些雪的時候,就發現沒有一把掃帚是不行的。因為哪怕雷安的尾巴再長、再有力,卻也不是掃雪的好工具。
  等半天部落裡已經有人走動,雷安才把自己門前的雪給掃出了一條小路,其實他不用掃的這麼多,其他家一般都是只在門口掃一小塊就好了。不過雷安知道李白身上沒什麼力氣,要是不給他掃出一條路,讓他走在雪上的話,一定會陷進去出不來的,所以他寧願多花點力氣,把門口掃的乾淨一些。
  幹完活後,雷安吩咐李白和雷暮不要隨便出去亂走,才往踏吉家跑去。踏吉家現在聚了幾個獸人,其他的獸人已經出去忙活了,這幾個是昨天巡邏的,因為凍了大半夜,現在踏吉讓他們在洞裡休息一會兒。
  阿雷德喝著熱水,一邊舒口氣,說道:“昨天明明前半夜只有一點小風,結果後來突然就下起了大雪,還夾著那麼大的冰雹,還好我們離休息的山洞進,不然的話一定會被冰雹砸傷的。”
  “那麼你有受傷嗎?”利比斯趴在阿雷德身上問。
  “沒有,雖然被砸了幾下,不過都在背上,沒什麼事情,倒是奈姆為了拉其他人,腦門上被砸了一下,腫了一大塊。”阿雷德笑著說道,想起奈姆那腫的老高的腦門就樂。奈姆這人雖然有些小心眼,又有些勢力,不過人還是不錯的,沒有什麼大的壞心思。
  “那奈姆去阿納斯那了嗎?”約爾一邊給小雌性喂湯,一邊問。
  “沒呢,這傢伙去找尼達達了,說是要讓尼達達看看他的傷。”阿雷德眨眨眼睛說道,尼達達是個很好的雌性,因為之前有過伴侶,要是跟了奈姆也不虧。
  “可是尼達達獸母不是祭司,又不會看病!”利比斯不解的說道,他就是覺得奈姆奇怪,沒事不去看傷,幹嘛隨便亂跑。
  “臭小子,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踏吉拍了一下利比斯的腦袋,笑著說道,在場的幾個成年獸人都知道奈姆打著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尼達達的心痛嗎!
  尼達達到沒有心痛,不過確實擔心來著,因為奈姆那腦門真的腫的很厲害,畢竟是獸人拳頭那麼大的冰雹,砸下來肯定是很重的,奈姆那半邊額頭連著臉頰都腫了,把眼睛都擠的睜不開了。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要是砸在眼睛上可怎麼好!”尼達達說道,他是不知道暴風雪的厲害,但是他知道沙塵暴的厲害,以前他們部落也遭過幾次沙塵暴,那些夾在沙子裡的大石頭,要是砸在鼻子或者眼睛上,那一定會受很重的傷的。
  “沒事,不是為了拉別人嗎。而且這只是看著嚴重而已。”奈姆笑眯眯的說道,尼達達關心他,這真是讓他很高興,也不枉他連藥也不塗就跑了過來,說實話還真的很痛,腦門都覺得一陣陣的跳動著。
  獸人們在確定部落裡的人全都沒事之後,就幾個人一組的進了森林。昨晚的暴風雪太大,那些躲起來冬眠的野獸倒是不會有什麼事情,但是那些沒有固定的窩的野獸估計是熬不過去的。獸人們進森林一方面是為了查看森林裡的情況,另一方面就是去找那些死掉的野獸。
  在檢查了半天之後,獸人們或多或少的都找到了一些被凍死的小獸,也有一兩隻大的被雪壓死的野獸,收穫到算是比較的豐富。
  雷安手裡抓著三隻紅尾獸,這種小獸長的很像是鴕鳥,但是身上除了紅色羽毛的尾巴以外,其他地方長的都是絨毛,連那兩隻短小的翅膀上也是沒有一根的羽毛的。
  紅尾獸是靠吃果實、嫩草和小蟲子為生的,冬天的時候沒什麼吃的,就只找那些躲在泥裡的小蟲子吃。所以一到冬天紅尾獸就會把腦袋不停的□土裡挖那些小蟲子,沒下雪的時候還知道躲進草叢裡,下了雪之後就直接躲在雪裡。平時這樣的習性是不會有事的,但是昨天又是大雪又是冰雹,這一群紅尾獸就死了,還好它們的尾羽夠長也夠鮮豔,雷安他們才能那麼容易的找到。
  “回去讓白給我們做好吃的!”阿哲手裡也提著幾隻紅尾獸走到雷安的邊上說道,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白的手藝了。
  “成,那你等會直接去納西家吧,把他和多諾接我家來。白今天估計是不會出門的,讓他們過來陪陪白。”雷安說道。
  “納西我接,多諾還是讓揚特接吧,不然他肯定得找我打一架。”阿哲撇撇嘴說,前幾次他也是接納西的時候同時接多諾,結果被揚特知道了,過後就找他打了好幾架。

  73暴雪之後
  因為往年也有過暴雪天氣,雖然沒有今年的這麼大,不過獸人們見這場暴雪沒有給部落的族人造成什麼傷害,所以並沒有多留意,反倒是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暴雪給部落的族人帶來了一些食物。
  後來雷安又去了森林幾次,多多少少的帶回了一些被凍死的小獸,李白除了留下現吃的,其他全都醃制了起來。
  這幾天天氣冷的厲害,李白越發的不願意出門了,雷暮也不願意多走動。部落裡的其他人也多半這樣,只有被安排巡邏的獸人時不時的會在部落裡面晃一圈。因此在李白知道阿尼的獸阿姆尼基生了重病去看望的時候,尼基已經不行了。
  阿納斯家裡,阿尼抱著尼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臉都漲的通紅了。尼基躺在炕上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不過眼睛卻還泛著一絲光芒,看到踏吉進來的時候眼睛一亮,像是要說什麼。
  “尼基獸阿姆,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約爾抓著尼基的手說道,尼基的歲數在部落裡其實已經算是很老的雌性了,他的去世大家也是有準備的,但是倒底是一個族人要去世,心裡難免會難過。
  尼基沒什麼力氣的手輕輕的摸了摸阿尼的腦袋,說道:“我知道,我是活不久的,可是阿尼還小,他以後一個人要怎麼生活。族長我沒什麼求的,就求你們以後幫我好好的照顧阿尼,他還小。”
  “尼基獸阿姆,你放心,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照顧阿尼的。”踏吉走過來,拍了拍阿尼的肩膀,鄭重的答應道。
  “阿尼,你以後要乖。”尼基松了口氣對著阿尼說了一句,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獸阿姆,你不要離開阿尼。”阿尼哭著大叫了起來,一邊使勁的抓著尼基的衣服不鬆手。
  屋子裡的人都難過的紅了眼睛,來看望尼基的本來就都是和尼基關係好的人,這時有幾個雌性沒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
  李白因為雷暮和阿尼常常一起玩的關係,和尼基也有一些往來,這個時候看到這個老人就這麼死了,不由的也難過的紅了眼睛。
  獸人們的葬禮十分的簡單,無非就是和尼基交好的幾個老雌性去尼基家拿了幾樣尼基最喜歡的東西,又拿了部落裡那些不適合做衣服的獸皮來,把尼基和那些東西裹了起來,然後由族長挑選部落裡的幾個獸人,扛著去部落專門埋人的地方埋了。
  阿尼難過的趴在洞裡不願意動,李白就讓雷暮和貝兒一起陪著他,然後自己拉著多諾和納西出了洞。
  因為李白來得晚,所以不知道尼基倒底是生了什麼病,怎麼說死就死了,便拉著納西和多諾走到一邊,小聲的問道:“倒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說死就死了。”
  “尼基獸阿姆本來就很老了,部落裡能活到這個歲數的雌性已經很不簡單了,這些年全是因為要照顧阿尼才挺到現在的。”納西擦了擦眼淚說道。
  “家裡沒有獸人捕獵,吃不飽穿不暖的,還要為了生活操心,身體早就虧空了吧!這幾天天氣一下子冷了,他受不了也正常。”多諾歎口氣說道,這裡的生活條件真不是一般的差的,就算獸人年輕的時候看著身體再好,老了傷病就全湧了出來,所以這裡老人很少,因為都活不了太久。當然,對於獸人來說的不太久,對於普通的人來說就已經是很久了。
  尼基死了,阿尼以後的生活就成了問題,雖然踏吉說了會好好的照顧阿尼,可是他們家現在有三個孩子,也是照顧不來的。可是要是讓別人收留阿尼卻也十分的困難,阿尼畢竟不是強壯的小獸人,向來不被部落裡的人喜歡,特別是那些家裡有強壯獸人的家庭更是不會看上阿尼。那些和尼基交好的幾個雌性多半也是因為家裡不好,也不受大家的重視才和尼基交好,讓他們來收養阿尼也不是辦法。
  約爾給兩個小雌性喂了肉湯就哄他們睡了,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他坐在炕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縮成一團的利比斯,小聲的歎了口氣。
  “這是怎麼了,還不睡覺?”踏吉抱住約爾的腰,摸了摸問。
  “我怎麼睡得著,尼基託付我們照顧好阿尼,可是你看阿尼以後要怎麼辦?”
  “大不了我們養吧,利比斯過兩年就可以和我一起去捕獵了,兩個小雌性也吃的不多,阿尼來了養兩年也就大了,辛苦不了多少的。”踏吉看著洞頂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開頭幾年要怎麼辦,你是族長,管著族裡許多的事情,本來捕獵的時間就不是很多。家裡利比斯還小,小雌性又要寵著,三個孩子養活就很困難了。部落裡其他的人家要是有事,我們倒是可以多分點食物給他們,可是你是族長,我們是不能多得一點東西的,這幾年要怎麼養一個小獸人。”約爾說道,他不是不想養,可是家裡已經有三個孩子了,再多一個真的就養不活了。
  “我明天和部落裡的其他人說說,看他們怎麼說,沒辦法,過了冬天只能把阿尼帶回來,那是個好孩子,我們就自己幸苦辛苦。”踏吉把約爾拉到身上,抱著說道。他是族長,別人可以因為家裡的問題不收養阿尼,他卻不可以,整個虎族部落,總不能讓一個還不能捕獵的小獸人餓死。
  第二天一早,雷安就被叫去了踏吉家,說是要商量阿尼以後要歸誰家。按雷安的意思是讓部落裡多年沒有孩子的伴侶來收養阿尼,可是人家雖然沒生孩子卻想著自己以後肯定會生的,都不願意平白養一個一看就不強壯的小獸人。
  踏吉把身邊一圈適合收養阿尼的獸人看了一遍,看他們都低著頭就知道他們心裡都不樂意。他又看了看雷安,他是知道雷安家對阿尼很好的,李白也不嫌棄阿尼,可是他們家的情況卻不適合收養阿尼。雷安現在還沒有和李白結伴,還算是單身的獸人,這一點就不能讓他收養一個小獸人了,而且他們家現在有兩個雌性,養活起來本來就不容易。
  “你們先回去吧,回家都好好想想,要是願意,就過來和我說一聲。”踏吉揮揮手說道,讓大家全都散了回家。
  雷暮起來後說要去看阿尼,李白就特意做了阿尼一直喜歡吃的肉餅,帶了和雷暮一起去阿納斯家。因為阿尼昨天精神很不好,阿納斯就讓他留著沒有回現在住的山洞。
  李白和雷暮到阿納斯那的時候,正好碰到尼達達也過來看阿尼。尼達達本來就喜歡孩子,自己的兒子死了之後看到小孩子就更加的喜歡,阿尼的身世可憐,尼達達就一直十分的照顧他。
  “阿尼,我阿麼給你做了好吃的肉餅,你快點爬起來吃吧。”雷暮跑到炕邊,推了推變成小老虎縮在炕尾的阿尼說道。
  阿尼卻沒有理會,只是把腦袋更縮進自己的肚子了。他雖然小,卻很聰明,知道他的獸阿姆死後,部落裡一定沒有什麼人會願意收留他的,他知道自己太弱了,弱的連自己的獸阿姆都保護不了。
  “阿尼,你快點吃些東西吧,你聞聞,這肉餅可香了。”雷暮抓了一個肉餅湊到阿尼的頭邊上說。
  “昨天就沒吃飯,今天早上我怎麼說也不願意吃,就算是小獸人身體也受不了。”司徒星走進來說道,他是挺喜歡這個叫做阿尼的小獸人的,可惜他自己還沒有完全的被虎族部落接納,這事根本插不上手,就算想插手,塔拉戈也是不會同意的。
  “阿尼,你獸阿姆肯定是希望阿尼開開心心的,阿尼一直很乖,快點爬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不然你獸阿姆要擔心了。”尼達達坐到阿尼的身邊說道。
  “唔,獸阿姆不要阿尼了。”阿尼聽到尼達達說自己的獸阿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阿尼,乖,不要哭了,來吃點東西好不好?”尼達達把阿尼抱進懷裡,輕拍著阿尼的背安慰道。
  “阿尼,這餅是你最喜歡吃的了,我阿麼放了很多的肉,你就吃吧。”雷暮掰了一點肉餅,塞到阿尼的嘴裡說道。
  “嗚,嗚嗚,阿尼以後一個人了,嗚。”阿尼肚子確實餓了,所以變作人形,開始一邊吃一邊哭,他心裡雖然傷心,可是倒底餓的厲害了。
  “慢點吃。”李白倒了一點熱水給他,一邊把放著肉餅的竹籃放到炕上,讓阿尼吃完了手裡的自己拿。
  等阿尼吃完了肉餅,也就不哭了,他看著尼達達和李白,說道:“是不是他們都不願意要我?”
  “阿尼不要擔心這個,部落不會不管你的,你還小,不用想那麼多。”尼達達抱著阿尼說道。
  “阿尼,你不要太擔心,族長會安排好的。”李白幫阿尼擦了擦手和嘴巴,說道。
  阿尼是個很可愛的小獸人,平時又聽話,李白是十分喜歡他的。不過昨天等雷暮睡了之後,他和雷安談了阿尼的事情,雷安說沒有結伴的獸人是不能□的,因為他們還沒有負擔家庭的能力。李白其實也清楚自己家的情況,他們家也算是部落裡最窮的人家了,雷安一個人要養活他和雷暮兩個雌性,再多一個小獸人的話,真的就養不活了。
  阿尼垂下腦袋,他心裡是想跟著李白的,可是他也知道李白和雷安還沒有結伴,是不可能養他的,可是族長家有三個孩子也不能養他,部落裡其他人就更不會要他了。
  尼達達把阿尼摟在懷裡,摸著他的腦袋,心裡卻想著前兩天奈姆對他說的話。尼達達年紀已經不小了,又生過孩子,以後再要懷上就難了,現在他看著阿尼,心想要是他答應和奈姆結伴,不知道奈姆會不會樂意養阿尼。

  74收養
  李白留著雷暮和阿尼一起,就打算回去了,尼達達看李白要回家,就說要一起走,李白又吩咐了雷暮不要亂跑,就和尼達達一起走了。
  走出阿納斯家沒多遠,尼達達看了眼李白,略微有些不安的說道:“白,你說我要是想收養阿尼,踏吉族長會答應嗎?”
  李白沒想到尼達達會想要收養阿尼,便問道:“不是單身的獸人和雌性是不能□的嗎?”
  “這個我知道。”尼達達點點頭,臉有些紅的說道:“奈姆之前和我說想要和我結伴,我看他還不錯,所以,所以我想答應。”
  “奈姆!”李白驚訝的叫了一聲,他對奈姆可沒有太大的好感,不過倒是聽多諾他們說奈姆最近確實表現的不錯,好像就是為了追求雌性來著,不過他倒是沒有想過奈姆追得尼達達,而且看尼達達的樣子也是挺滿意奈姆的。不過在李白看來尼達達是個很好的雌性,奈姆倒是有些不配的。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覺得他不好,不過他對我很細心,我以前結過伴,也有過孩子,奈姆還要我就很好了。”尼達達看到李白滿臉驚訝的表情,笑了笑說道。之前有雌性看到奈姆追求他,就跟他說過奈姆的一些事情,不過在他看來奈姆並不是多壞,只是有些小心眼,貪圖嘴上痛快罷了。但是奈姆喜歡他,對他好,在尼達達看來這就夠了。
  “那你要和奈姆說的,畢竟收養一個孩子不是小事。”李白聽他這麼說,就明白了尼達達的心理,當初他剛剛和雷安回部落的時候,和他說雷安壞話的人也不少,只是他自己覺得雷安好,別人說什麼他是不太在意的。
  “等他來找我,我就和他說。”
  冬天裡,獸人沒有什麼事情做,雷安不巡邏的時候基本也不會去森林裡,因此在踏吉家談完事情之後,他就回了家。李白和雷暮不在家,雷安無聊的趴在床上,時不時的打個滾,想到踏吉家的小雌性,雷安心裡很是羡慕,要是他和白結伴了,以後一定能生出更加漂亮的小雌性的。
  “雷安,你回來了。”李白推開家門就看到雷安躺在炕上,他關了門跺了跺腳,把靴子上的雪跺掉後說。
  “嗯,其實也沒什麼事情,踏吉心裡都有數呢,不用我們操心。”雷安坐起身,一把將坐到炕邊脫鞋的李白抱進了懷裡,用下巴磨蹭著李白被風吹的冰冷的臉,說道:“白,以後你想生小獸人還是小雌性?”
  李白一愣,臉立刻就紅了,用胳膊肘推了推雷安的胸口,說道:“你胡說什麼呢?”
  “我哪裡胡說了,有大胖在,我們以後想生幾個就生幾個。”雷安一手指了指炕角睡的肚皮朝天的李大胖說。
  “你就是胡說!”李白想要站起來,可是雷安抱的太緊,他掙脫不了,只好紅著臉喊。
  “白,你害羞了是不是?”雷安伸出舌頭舔舔李白的臉,低笑著說道。
  “誰讓你說這種事的,我不要理你了。”李白把雷安的頭推開,用手捂著他的嘴說。
  “我們冬天過了就結伴了,有什麼不好說的。”雷安一隻手順著李白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舌頭舔了舔李白的手心說。
  “幹什麼呀你,把手抽出去!”
  雷安的舌頭比較粗糙,舔在李白的手心上,只讓李白覺得一陣陣的酥麻從手心傳到全身。這時雷安長著老繭的手又伸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胸口,這讓他更加的難受了,渾身都開始打顫。
  “不要,雷暮不會很早回家的對不對?”雷安一手把李白轉過身,讓他面對著自己,然後又把他的雙手抓著攬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邊親吻著李白的臉一邊說道。
  “混蛋。”李白聲音軟軟的罵了一句,然後便抱住了雷安的脖子。
  尼達達回到山洞不久,奈姆就來找他了。前幾天奈姆問尼達達是否願意和他結為伴侶的時候,尼達達並沒有答應,奈姆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有氣餒,除了雷安那個好運的傢伙,哪個獸人追求雌性沒有經過一番長久的糾纏的。
  奈姆手裡拿著一塊雪白色的毛皮敲了敲山洞的門,很快就有一個和尼達達一起住的雌性打開了門,他看到奈姆,知道他一定是來找尼達達,就笑了笑讓他進了山洞。
  尼達達正坐在炕上縫著手裡的小靴子,他今天看到阿尼大冬天還是光著腳,心裡就有些痛,其他的小獸人就算是可以耐得住寒冷到了冬天也會穿上厚衣服和毛靴子,可是阿尼因為家裡沒有毛皮就只好光著腳。
  “尼達達,這是我以前攢下的毛皮,現在天很冷,你拿了做件皮襖吧!”奈姆笑嘻嘻的湊到尼達達的身邊說道,剛才尼達達撇他的那一眼真是讓他心裡癢癢的厲害。
  尼達達咬了咬嘴唇,這毛皮一看就是非常好的,以往他一定不會隨便的收了,但是他既然打著要答應奈姆的心思,自然不會顧忌太多,所以笑了笑就把毛皮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奈姆眼尖的看著尼達達手裡縫的靴子是小孩子的,而這靴子的毛皮顏色看上去是給小獸人的,便說道:“這是給綠他們做的嗎,我那有很多這種毛皮,我去給你拿來,好不好?”
  尼達達搖搖頭,看著奈姆說道:“不是的,這是給阿尼做的。”
  “阿尼!”奈姆皺了皺眉頭,今天族長家的會議他也去參加了,知道現在暫時還沒有人家願意收養阿尼。雖然阿尼確實是個可憐的孩子,可是身體實在是太弱了,養起來也麻煩,又因為是獸人,以後獨立了和收養他的家庭關係肯定不會很好,所以大家都不想養。
  “阿尼很可憐,我知道他身體弱了點,可是他現在還小,養好了身體一定會變強壯的。”尼達達看著奈姆說道。
  奈姆有時候腦子還是相當好用的,他見尼達達這麼說,就知道他是想收養阿尼,而他想收養阿尼的話就必須得結伴,那麼也就是說尼達達答應了他的求伴。奈姆心裡很複雜,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情,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後要養一個和自己毫無關係又瘦弱的小獸人就不高興,他從來都是小心眼的,雖然還是有部落愛的,但是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多在意自己不在乎的人的。
  奈姆又看了眼尼達達,他知道尼達達是個很有主見又倔強的雌性,現在看他已經這麼說了,就多半是決定一定要養阿尼了,他雖然不是特別厲害的獸人,但是養一個小獸人還是養的來的,只是心裡還有有些不甘心的,要養他也只想養自己的孩子。
  “奈姆,我想養他,阿尼是個好孩子。”尼達達握住奈姆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那我們冬天過了就結伴。”奈姆反手握住尼達達的手,說道。
  尼達達臉微微的發紅,然後小小的點了點頭。
  奈姆無奈的歎口氣,誰讓他想和尼達達結伴呢,只是養一個小獸人,總比那些傲慢的雌性讓獸人去殺最兇猛的野獸,或者尋找貴重而稀有的寶貝作為結伴要求來的好。“我現在就去和族長說。”
  “嗯。”
  奈姆湊到尼達達的嘴邊,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走出了山洞。
  維拉和拉亞一直在一邊看著,看到尼達達真的答應了奈姆的結伴請求,心裡即帶著祝福又是不好受。尼達達以前的伴侶是食蟲獸部落裡很好的勇士,尼達達和他伴侶的感情維拉和拉亞也是知道的,要不是這次他們部落滅亡到了虎族部落,按照尼達達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和其他的獸人在一起。
  拉亞受不了的哭了起來,尼達達這麼做無非也是為了他們能夠在部落裡過的更好,他們只要一天不和虎族部落裡的獸人結伴,在虎族部落大多數的人看來他們就還是外人,不管是有意無意他們總是會受委屈的。
  “不要哭。”尼達達走到拉亞身邊把他抱在懷裡,拍著他的背說:“奈姆,他對我很好,我不覺得委屈。”
  奈姆去踏吉家說要收養阿尼的時候讓踏吉和約爾感到驚訝極了,因為奈姆可從沒有表現過他喜歡阿尼,而且他還沒有結伴。
  “你還沒有伴侶,不能□。”踏吉擺擺手拒絕道。
  “尼達達已經答應等冬天過了就和我結伴,族長你如果答應了讓我們收養阿尼,我晚上就把他接回家。”奈姆笑著說。
  “尼達達答應了?你速度到快。尼達達是個好雌性,我可告訴你,要是你不好好對他,我一定會懲罰你的。”踏吉笑著拍拍奈姆的肩膀告誡道。
  “我知道,他心裡一定還是有他以前的伴侶的,我要對他很好很好才可以讓他忘記那個獸人。族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尼達達的。”奈姆保證道,然後看著踏吉問:“那族長你看阿尼的事情,你就答應了吧,不然尼達達就不樂意和我結伴了。”
  “答應你是可以,不過你往後可要對阿尼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阿尼是個可憐的孩子,他很乖,你既然收養了他就要好好的教導他。”約爾在一邊說道,他是知道奈姆的性格的,這話必須得現在說了,不然以後要是他對阿尼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能答應尼達達的要求。”奈姆摸摸頭帶著些無奈的說道。
  “好,阿尼就由你收養了,你快點回去吧,和尼達達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讓阿尼現在就搬來和你們一起住。”踏吉說。
  “唉,我知道了,那我回去了,謝謝族長。”奈姆心滿意足的走了,不過他沒有馬上去找尼達達,而是回家把山洞收拾了一遍,作為一個單身漢,山洞又髒又亂還是可以理解的。
  快傍晚的時候,雷安醒了過來,他看了看緊緊靠在自己懷裡的李白,心裡高興的不得了。雷安並沒有和李白真正的結合,不過今天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了,所以心裡十分的滿足。
  雷安鬆開摟著李白的手,看到李白肩頭被他印上的吻痕,輕輕的湊上去吻了一下,然後小心的鑽出了被窩。
  雷安想著先在灶上煮著肉湯,然後他去祭祀家把雷暮接回來。不過炕慢慢熱起來的溫度把李白給弄醒了,他想到下午和雷安做的事情,一把捂住了自己紅紅的臉。
  “白,你醒了,要起來嗎?”雷安見李白醒了,就走過去問道。
  “嗯,要起來,你把衣服遞給我。”李白的手捂著臉,所以悶聲悶氣的說道。
  雷安把李白落在炕頭的衣服塞給他,看他扭捏著不穿,就笑著說道:“我去接雷暮回來,你慢慢穿衣服。”
  “哦,你快去。”李白馬上說道,等門關了之後才窩在被窩裡把衣服穿好了。
  
  
  75過冬
  冬天大家都不太愛出門,導致的結果就是李白已經在家窩了將近二十天了。李白是個宅男,當初幼稚園放寒暑假的時候,他也基本都是窩在家裡度過的,但是那個時候有電腦,有電視,再怎麼也不會無聊的。而現在,李白已經無聊的在床上滾來滾去了。
  “阿麼,你不要滾了啦,我都不能躺下了。”雷暮一把扯過獸皮被子,不滿的看著在炕尾打滾的李白,雖然炕很大,可是阿麼在上面滾幾下,也是很礙事的。
  “無聊!!!!雷暮,以前你們冬天也是這麼過的?”李白趴在炕沿,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地上的獸皮靴子問。
  “哪有這麼好。”雷暮靠在炕頭,從灶上溫著的水罐裡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說道:“以前這個時候可苦了,雖然還會有食物,可是那些肉早就幹硬的咬都咬不動了。而且因為沒有門,所以特別的冷。風會吹進來,半個山洞都會有雪。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會冷的讓人受不了,就算是躺在哥哥的肚子底下,還是會有冷風鑽進來。”
  “雷暮。”李白問的時候真的沒有多想,等雷暮說道一半他才反應過來冬天對於這裡的人代表什麼。“以後會更好的,雷暮,到了春天我們就開始蓋房子,以後就可以住的更加的舒服了。”
  “房子是什麼?”雷暮不懂的問。
  “房子啊,就是住的地方,比山洞好多了,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建造,住起來比山洞舒服。”
  “那是不是也不用怕下雨和颳風?”
  “嗯,這些都不用怕。”李白摸了摸雷暮的腦袋,然後說道:“雷暮,我們今天吃火鍋好不好?”
  “火鍋?好吃嘛?”
  “好吃。”李白點點頭說,然後爬起來開始穿衣服,“我去找達,還有納西和阿巴他們都叫來,我們一起吃才好。”
  “那我呢?”
  “你待在家裡好了,我很快就回來。”
  洞外很冷,風吹的人都無法好好的走路,地上的雪很厚,不過獸人們已經把大家要走的道路清理了出來,所以走起來倒不是很困難。李白裹著獸皮斗篷,走在去阿納斯家的路上,冬天司徒星他們一直住在阿納斯家以前放草藥的山洞裡。
  司徒星正坐在洞口吹著冷風,沒事做的時候,他的腦子總是會不停的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這讓他很是頭痛,所以就出來吹吹風清醒清醒。
  “司徒星,你在幹什麼,這麼冷的天坐在外面吹風啊!”李白跑過來奇怪的問道。
  “頭暈,腦子跟個不停鳴笛的火車似的,弄的我頭暈死了,所以出來吹吹風。”司徒星看看了眼把自己裹得只剩兩隻眼睛露在外面的李白,問道:“你來幹什麼?都要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了!”
  “我打算在家裡做火鍋,喊你和阿巴、納西他們一起。”李白原地跑著說道,這鬼天氣,一不動,渾身就要凍的僵掉了。
  “阿巴那還是我去喊吧,瞧你冷的!”司徒星笑著說道,作為獸人的憂點就是抗寒能力非常的強。
  “好,那你去吧,我回去了。冷死了!”李白抱著胳膊說,然後匆匆的迎著冷風往回趕,他回去正好找納西和多諾。
  揚特正賴在多諾的身邊看著他縫皮襖,多諾手裡的那張風獸皮是他成年考驗的時候在不歸森林捕到的。風獸是一種速度快的驚人的野獸,他們只有獸人獸形的一般大,四肢十分的有力,有一條和身體等長的尾巴,背部成流線型,跑起來和一陣風似的,動作十分的靈活,很是不好捕獲。風獸的獸皮是冰藍色的,毛髮很長,大概有成年雌性的拇指長,而且十分的柔軟舒適,揚特當初抓住那只風獸的時候就打算著用風獸的獸皮給未來的伴侶做結伴時的衣服的。
  其實多諾並不想自己用這風獸做衣服,因為他的縫紉手藝實在是太差了,他怕糟蹋了這麼好的獸皮,不過揚特死活都要讓他自己做,說是他送給他的獸皮怎麼可以讓別的雌性縫製衣服,為此還變成獸形在地上嚎著打了半天的滾。多諾也因為實在是太喜歡這張獸皮了,所以勉為其難的自己做了,不過這個傢伙竟然還要坐在一邊看著他做,這倒底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癖好啊,明明以前送給他皮子的時候沒有這種奇怪的要求的。
  “你坐過去一點,不然我就紮你胳膊上了。”多諾用胳膊撞撞快要貼到他身上的揚特,甩了甩自己手裡的針說道。
  揚特笑眯眯的往後坐一小步,反正等下他還是會挪到多諾身邊的。揚特覺得很奇怪,他的眼光其實一直很高的,多諾這個可以說有些毀容的雌性要是以前他打死也不會喜歡的,但是現在他就是喜歡這麼個雌性,他和普通的雌性都不一樣,雖然不會做很好吃的食物,也不擅長做衣服,不過多諾的堅強勇敢卻讓揚特心動。
  “納西,多諾,開門啦!”李白吸了吸快要流出來的鼻涕拍著門喊道,為了讓大家聚一聚,吃頓火鍋他可真是不容易,凍的都快要感冒了。
  今天納西的獸父和阿哲、雷安一樣都是巡邏隊,所以納西和阿約斯坐在一邊好笑的看著揚特和多諾相處,聽到李白的叫門聲,馬上從炕上下來去開門。
  外面的風特別大,納西一把門打開,風就吹了進來,吹起了多諾手裡的毛皮,害他一不小心一針紮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要知道雖然風獸的毛皮很輕,可是卻很厚,多諾想要紮穿它需要特別的用力,所以現在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納西,快把門關上!”揚特一把抓住多諾的手指頭,然後塞進嘴裡,用舌頭舔了起來。
  李白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馬上略帶猥瑣的笑著看向多諾,果然某人滿臉的變扭但是沒有把自己的手指從揚特嘴里拉出來。
  納西也看到了,馬上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然後在被多諾狠狠的瞪了一下之後,假裝很嚴肅的對著李白問道:“白,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你先給我葉紙,我鼻涕快要流出來了!”李白仰著頭使勁的吸著氣說道,他剛剛笑的太開心,鼻涕掛出來了也沒有發現,現在想吸也吸不進去了。
  納西趕緊從炕尾抽出一張被烘乾的葉紙遞給李白,這種葉紙就像是比較粗糙的草紙,這裡的人一直是用這個來擦屁股的,不過偶爾感冒了用來擦鼻涕也是很好的。
  “呼,舒服了,冷風吹的我鼻涕不停的往下流。”李白把捂在鼻子上的獸皮拉下一點,擦掉了鼻涕舒口氣說道。
  “你這種天氣跑出來凍壞了怎麼辦?”阿約斯笑著給爬上炕的李白腿上蓋好獸皮說道。
  “這陣子我待在家裡都快悶的發黴了!”李白躺到炕上說,炕上暖乎乎的,身上的寒氣一下子就沒有了。
  “那你來倒底是有什麼事啊?”多諾終於把手指從揚特的嘴裡抽了出來,在揚特的獸皮衣上一邊擦一邊問道。
  “唔,我在家悶得慌,就想找點事做,所以我想晚上做火鍋吃,喊你們大家一起來。”李白扭了扭腰,讓自己的背更貼近炕面,半眯著眼舒服的說。
  “那感情好,還喊了誰?”多諾聽到有火鍋吃,一下笑眯了眼,這幾天他每天吃的不是燉鹹肉配面疙瘩湯就是燉鹹魚配面餅子,吃的他嘴巴都要生泡了。
  “達和阿巴他們。”
  “那你可得多做點了。達的話一定會帶上貝爾那個小吃貨,阿巴的話,說不準會帶上魯安!”多諾說道,他的身體比起李白和納西他們好多了,所以時常會在中午氣溫最高的時候出門走走,有好幾次他看到那個天鷹部落的魯安跟在阿巴的身後。
  “魯安!天鷹部落那個?”李白驚訝的坐了起來問道。
  “嗯,想不到吧,人家最近追阿巴追的可緊了!”
  “那阿巴答應了?”李白好奇的問。
  “沒呢,那個魯安沒有獸形,他要是真的和阿巴一起了,他們兩以後要怎麼生活呢!”納西插嘴道,雖然好朋友有獸人追求是件好事,可是魯安沒有獸形真的是很大的問題。因為阿巴要是沒有結伴,靠著部落給單身雌性的分配,他自己再弄一些吃的,也夠過日子了。要是結伴了,部落可就不會給他分配食物了,那麼魯安沒有獸形,不能捕捉獵物,他們兩以後連吃飯都是個問題。
  “我倒是看阿巴挺高興的,不過魯安沒有獸形確實是個問題。我聽天鷹部落的人說,他們的雄性一般都只會捕魚和采果子,和我們的雌性差不多,只不過力氣比我們大而已。以後要是他們結伴了,捉不到獵物就真的要餓死了。”多諾說道,他最近特別喜歡把以前拷問犯人的手段用在八卦上,這樣一來,不知不覺就能知道很多的東西。
  “這倒是,晚上等阿巴來了我們問問他。”李白躺回床上說道。
  在納西家的炕上磨蹭了半天之後,李白才鼓起勇氣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風出了門,當冷風再次吹在李白的身上,並且穿透厚厚的皮衣努力的鑽進他的衣服裡的時候,李白發誓自己這個冬天絕對只會聚這麼一次會了。
  傍晚的時候,司徒星帶著貝兒,納西一家,附帶阿哲和揚特兩隻,還有阿巴都來了。值得一說的是,阿巴雖然沒有帶著魯安來,但是魯安自己跟在阿巴的屁股後面來了。因為魯安和李白他們都不熟,他又是自己過來的,所以就乖乖的守在洞門口不進來,阿巴看了於心不忍就可憐兮兮的看著李白,最後李白把魯安也叫了進來。
  因為獸人們獸形十分的巨大,而他們冬天又基本都是維持獸形的,所以炕做的十分的寬敞,現在這麼多人圍坐著也一點都不擠。李白讓雷安把他做的十釐米高的石窩放在炕中央,然後在石窩裡放上燒紅的炭,再把已經燒好的麻辣湯底擺上去,看到湯水又開始“噗噗噗”的冒泡後,就讓大家開吃。
  獸人們都是不懂得客氣的,多諾和司徒星更是不會和李白客氣,反正他們除了魯安以後,各自來的時候都是帶著適量的食物的,因此誰都不客氣,放開了大吃起來。
  魯安不會用筷子,被切成薄片的食物不管怎麼樣他都夾不起來,看著別人吃的開心,他心裡急的不得了。阿巴看他那樣,就幫他夾了一些煮好的肉片或者乾菜給他,可是這樣魯安也不好吃,筷子對他來說就是兩個小的可憐的圓棍子,而他的手指又不靈活,用筷子扒菜的時候總是掉。
  還是李白看不下去了,在家裡放碗筷的地方找了找,找出了一隻大的勺子給了魯安。雖然這樣吃看起來不好看,但是大勺子比筷子還來的方便,魯安撈肉片簡直是一撈一個准的。
  因為做的是辣湯底,所以李白還泡了一大罐子的茶,用的是一種和茶樹長得很想的植物做的,味道雖然不是很香,也苦了一些,但是解辣的話卻很不錯。
  揚特吃不了辣卻偏偏喜歡吃,所以一邊吃就一邊的往嘴裡灌茶,“咕嚕咕嚕”的聲音聽的多諾氣的不停的敲他,揚特每次被敲了,就齜著牙對著多諾呵呵傻笑一聲,然後大家看到他那個樣子也都笑了起來。
  而魯安,意外的能吃辣,大家看著他不停舀著辣湯喝就舌頭發麻,偏偏魯安一邊吃還一邊不停的對著阿巴說:“好吃,好吃,吃了渾身都熱熱的,真舒服!”
  “白,這個好吃,以後再做好不好?”雷安吃了一口肉片,又喝了口茶,愜意的看著坐在自己邊上幫雷暮夾菜的李白,說道。
  李白本來很想說不會再弄了,不過看到雷安半眯著的眼睛,就點點頭說道:“嗯,下次再弄。”
  “啵”,雷安高興的在李白的臉上印了一個油膩膩的吻,“白,你真好。”
  “呀,嘴上這麼油,幹嘛親我!”李白不樂意的用力擦了一下臉,叫道。

  76雷暮的追求者
  過了最冷的一個月之後,天氣就開始慢慢的回暖了一點,雪也不再下的那麼勤快了,就算是下也只是下點小雪而已。因為今天冬天大家過的又暖和又不用餓肚子,所以一向來愛鬧的小獸人和小雌性們在這樣的天氣下就開始時常的到洞外玩耍了。
  雷暮以前在部落的日子過的並不是很好,因為小雌性們很多都不樂意和他玩,小獸人們就更加的不會和他們認為的不漂亮的小雌性在一起了,所以雷暮是相當的孤單的。但是李白來了之後,由於他和一些雌性的關係比較好,連帶著雷暮也和那些雌性的孩子要好了,其中他和利比斯的關係最好。
  利比斯是族長的孩子,而且本身也比較厲害,自然有很多的小獸人願意圍著他轉,當利比斯把雷暮帶到他的朋友圈時,那些小獸人對雷暮自然也不錯。
  利比斯的朋友圈裡有一個小獸人安德從前是和他的獸父獸母生活在獅族部落的,去年才剛剛的搬回虎族部落,對這裡的人際關係根本不瞭解。
  說起來獅族部落是一個很奇特的部落,因為他並不是單純的由獅族族人組成,而是由很多來自不同部落的獸人們組成的,只不過是其中以獅族獸人最多而已,可以說是一個人口十分複雜的部落。在這樣的部落裡,類似于雷安和雷暮那樣長相異于常人的獸人和雌性也不是沒有。也正是因為獅族部落裡不同種族的人很多,所以為了部落和平獸人們相互之間都表現的十分的和諧,並不會有人站出來指著別人代表著不祥,因此對於安德來說雷暮和別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天雷暮因為昨天和利比斯他們約好了要在廣場上玩,所以早早的讓李白煮了早餐就出來了,但是那些愛貓冬的小獸人們卻都沒有到。雷暮只好一個人找了塊石頭,支著下巴坐在廣場中央等待。
  “雷暮,你來了。”安德從一旁跑了出來,他站在雷暮的面前,背著雙手,笑著說。
  “安德,怎麼只有你過來了,利比斯他們呢?”雷暮抬頭看到這個自己並不是很熟的小獸人問道。
  “他們不會來的。”安德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說道。
  “你昨天不是說利比斯他們約好了要一起來這裡的玩的嗎,怎麼他們不來了!”小獸人們向來是很注重信譽的,一般說了之後都會做到,因此雷暮對於小獸人們說了要來卻不來的行為感到很驚訝。
  “他們沒說要來,是我騙你的。”安德看了眼雷暮,然後低著頭說道。
  “你騙我,為什麼要騙我?”雷暮不解的歪著腦袋看著安德問。
  “那個,因為,那個•••”安德又踢了踢地面,然後看了眼雷暮,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因為我想和你一個人玩。”
  “為什麼?”雷暮更加的不懂了,他覺得人多才好玩,要是只有他和安德玩,他們兩又不熟,肯定就沒什麼意思了。
  安德沒有回答,而是用力的抓了抓自己背在身後的手裡的東西,然後用眼角看了眼雷暮貌似不是很高興的臉,張了幾張嘴,最後還是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往雷暮的手裡一塞,然後自個兒飛快的跑掉了。
  雷暮還沒有反應過來在,自己的手裡就多了一樣東西,這是一頂白色的長毛獸皮做的小帽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愛。雷暮從來沒有收到過小獸人送的禮物,也因為他沒有和小雌性們玩的經歷,所以完全不知道小獸人們為了討小雌性的歡心,時常會送一些東西給自己想要追求的小雌性。
  雷暮拿著帽子在廣場上瞪了半天,確定安德不會回來之後,抱著帽子跑回了家,看到雷安就一把將帽子給了自己的哥哥。
  “哪來的帽子?”雷安和雷暮今年的新衣服都是李白做的,所以雷安特別的在意,自然一看就知道雷暮給他的這頂帽子不是李白做的。
  “我不知道,是安德塞給我的。”雷暮灌了一口溫水說道,他在廣場呆坐了半天,渾身都發冷了。
  “他為什麼塞給你帽子?”雷安皺著眉頭問,他對於安德這個小獸人並不是十分的瞭解。
  “昨天安德對我說利比斯他們和我約好了今天一起在廣場玩的,可是今天我在廣場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安德一個人,然後安德對我說利比斯他們並不會出來玩,都是他騙我的,聽說想和我一個人玩,然後把帽子塞給我就跑了。”雷暮坐到炕邊,看著雷安手裡的帽子說道,他挺喜歡這頂帽子的,白色毛絨絨的十分的可愛。
  雷安一聽,馬上有些緊張的問道:“安德有說要把帽子拿回去嗎?”
  “沒有,他塞給我就跑了,我在廣場上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雷暮說到這不高興的撇了撇嘴。
  “我知道了,這帽子是安德給你的,你要是要就收著,要是不要明天看到安德就把帽子還給他。”雷安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那個小獸人欺負雷暮,卻原來是想要追求雷暮啊!
  “真的可以收下嗎?”雷暮高興的拍了拍手,看著雷安問。
  “可以,只要你喜歡。”雷安摸摸自己弟弟的頭說道。
  “我喜歡。”雷暮說,然後一把將帽子待在了自己的頭上。“好看嗎?”
  “好看。”李白揉揉眼睛,打著呵欠坐起來,看了眼雷暮的帽子說道。
  “阿麼,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雷暮見李白醒了忙問。
  “不是,也差不多該要醒了。”李白爬到炕頭,倒了杯水說。
  晚上等雷暮睡著之後,雷安抱著李白小聲的在李白的耳邊說了今天的事情,李白感到十分的驚訝,雷暮還不到十歲呢,雖然他是知道很多獸人都會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先追求雌性的,可是看著雷暮圓圓的臉,李白就覺得有些變扭,這還那麼小呢,就有人要追了。
  之後的幾天,雷暮又開始和以前一樣出去玩了,他雖然不準備把那帽子還給安德,可是也沒有多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這卻把安德弄得緊張極了。
  安德是知道雷暮和他不熟的,心裡明白雌性一般也不會隨便的收不熟的獸人送的禮物,所以已經打好了雷暮來還帽子的時候要說的話了,可是雷暮不光不說收不收,而且還從來沒有戴過那頂帽子。終於在安德猶豫緊張了五天之後,他把雷暮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你幹什麼安德?”
  “我,我想問問你,那頂帽子你喜不喜歡?”安德張著雙手擋著雷暮的路,低著腦袋不敢看雷暮,問道。
  “喜歡,哥哥說是你送給我的,我才收了,你不會是想讓我還給你吧?”雷暮不高興的問道,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帽子,因為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來自朋友的禮物,他格外的珍惜,只捨得自己在家的時候戴戴。
  “不是,不是。”安德連忙擺手,紅著臉說道:“你要是喜歡,我再讓我獸母給你做,我們家有很多的獸皮,獅族部落那裡有很多的野獸是和我們虎族部落不一樣的。”
  “不用了,我阿麼也給我做了兩個帽子,現在我有三個了,戴不完的,不用浪費。”雷暮皺著眉頭說道,他雖然喜歡別人送他禮物,但是也知道送禮物是有原因的,這個帽子算是安德和他交朋友的禮物,要是他再要其他的東西,那麼就顯得很不好了,畢竟好的獸皮是可以用來換很多好東西的。
  “那你要什麼,我讓我獸母給你做。”安德馬上改口問。
  “不用了,我阿麼會給我做的,不用麻煩你獸母了。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回去了,我要幫阿麼做晚飯的。”雷暮搖搖頭說。
  “哦,那你走吧。”安德有些失望,他以前在獅族部落的時候追求小雌性,那些小雌性總是會對他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安德每次都會滿足他們,在看到那些小雌性高興的眼神時,安德就會十分的滿足。因此他覺得只要小雌性喜歡他,就一定會問他要東西的。這次雷暮不問他要東西,安德就自然而然的認為雷暮不喜歡他。
  安德的獸母索菲拉看到自己的兒子垂著腦袋悶悶不樂的回來了,還以為是安德和朋友吵架了,所以笑著說道:“安德,是不是和朋友吵架了,不要難過,這不是什麼大事。”
  “獸母,我才沒有和小朋友們吵架。”安德懨懨的趴到炕上,變成獸形咬著獸皮被子的一角,說道:“雷暮他不喜歡我。”
  “嗯?雷暮!你和雷安家的小雌性吵架了?”索菲亞有些驚訝,他的兒子是很會討小雌性喜歡的,從來沒有和哪小雌性不愉快過,沒想到這次回了虎族部落,倒是碰到了一個會和他吵架的小雌性。
  “才沒呢!”安德鬆開嘴裡的獸皮被子說道。然後爬到他變成獸形正睡覺的獸父的肚子上,用手一邊推著獸父軟軟的肚子一邊說道:“我上次送給雷暮的小帽子他說喜歡,可是今天我問他要什麼的時候他說不要,他一定是不喜歡我。”
  “噗。”索菲亞笑了起來,對於他的兒子認為問他要東西的雌性才是喜歡他的雌性這個錯誤的觀點,索菲亞從來沒有糾正過,反正他們家的獸皮多著呢,小雌性們也不會多要什麼,他也樂意讓自己的傻兒子高興,不過現在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樣子,索菲亞覺得自己是要和他說一說了。
  另一邊,雷暮回到家之後洗了洗臉就爬上了炕,然後從枕頭邊拿過那頂帽子戴在頭上,一邊在炕上走著,一邊對正在燒火的李白說道:“阿麼,剛才安德問我喜不喜歡這個帽子,還說我要是喜歡他就讓他的獸母再為我做。”
  “那你說喜歡了嗎?”李白看了看雷暮頭上的那頂帽子,說實話他真的挺嫉妒的,自己費心做的帽子雷暮就從來沒有每天戴過,這頂帽子卻是要每天往頭上戴一戴的。
  “我說喜歡了,但是我沒讓他再讓他的獸母給我做東西。”雷暮抬著下巴說道,“我有阿麼給我做呢!”
  “很好,下次要是安德再問你要不要什麼東西,你都不要和他說,你想要什麼哥哥給你。”在一邊揉麵團的雷安說道。
  “哦。我知道了。”

  77春天快到了
  今年的冬天比預期的長了很多,雖然大家都準備了很多的梭子,但是到最後二十多天的時候,食物也已經基本見底了,部落裡養著的那些小獸和禽類也早就殺了吃掉了,河裡能捕到的魚也都捕了。
  雷安看著李白蹲在為數不多的食物前面發呆,有些心痛,他從後面抱住李白,說道:“不用擔心,獸人可以餓上很久的,再過不久春天就到了,到時候我們就有吃的了。”
  李白轉過身抱著雷安的脖子,把臉埋在雷安肩上,說道:“不要,要吃大家一起吃,要餓肚子大家一起餓,我不要你一個人餓著。”
  “對,要餓大家一起餓!”在一旁乖乖的坐著的雷暮也說道。這幾天為了餓的不那麼快,雷暮基本不會多動,幾乎不是躺著就是坐著。
  “對獸人來說餓幾頓不要緊,可是你們雌性是經受不起的。”雷安把李白抱到炕上,然後又把雷暮也抱回了炕上摸著他的腦袋說道。
  “可是哥哥餓肚子是很難受的。”雷暮戳了戳雷安的肚子說。
  “是啊,所以雷暮和阿麼要吃飽肚子。”雷安笑著說。
  李白心裡難過,他不想讓雷安餓肚子,可是卻沒有辦法找出食物,外面依舊是冰天雪地,覆蓋了所有的植物動物。
  “乖,我明天就變成獸形,以後每五天吃一點東西就可以了。”雷安親了親李白的額頭說道,他作為獸人,是早就預備著在冬天忍饑挨餓的了。
  不過好在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李白家的食物只剩下只夠吃個半飽還只有一兩頓的時候,就在一夜之間,路邊的積雪裡出現了綠色的星星點點,森林裡更是是一塊塊的倒處都是綠色的斑塊。春天,來了。
  李白是被興奮的雷暮拉出去的,這孩子這些日子已經瘦了一大圈了,不過今天他的精神看起來特別的好,滿嘴喊著:“春天到了,不用再餓肚子了。”
  雷安慢悠悠的走到洞口,看著遠處森林的綠色,聽著從森林裡慢慢傳出的野獸的叫聲,心情不可抑止的激動,冬天終於過去了,春天代表著希望。對於雷安來說,這個春天更加的特殊,因為這個春天,他會和李白結伴。
  從踏吉家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生巨大的虎吼聲,那是踏吉的聲音,裡面充滿了激動與希望,這是壓抑了一個冬天的聲音。
  很快部落裡此起彼伏的響起了獸人們的吼聲,充滿野性的獸人們開始發洩一整個冬天的鬱悶,春天代表著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雷安也高興的擺好了架勢,仰起腦袋,大聲的吼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喜悅。
  等獸人們發完瘋之後,也快要中午了,雌性們和他們自己可都還餓著肚子呢,所以大家有志一同的集合到了廣場中央。鷹族的比亞斯他們也被踏吉叫來了廣場。
  “族人們,春天終於到了,我們將要開始新一段的生活了,族人們現在跟著我去森林裡,我們去捕捉這個春天的第一次午餐。”踏吉站在廣場的中央大聲的吼道。
  “好!”獸人們聽了激動的附和到,這樣的話雖然每年春天開始都會聽一遍,並且踏吉幾乎都不會改詞,但是此時此刻大家卻都是興奮的。鷹族以前並沒有這樣的集合,不過此刻他們也被大家的情緒所感染了,笑著附和著喊著。
  剛從窩裡鑽出來的野獸們,並沒有很強的反抗能力,所以獸人們很是順利的就捕獲了今天一天的食物,不過他們都是很小心的選擇那些看起來很虛弱或者不好活的野獸的,畢竟那些看起來還算強壯的野獸,將會為他們帶來新一年的食物。
  今天的這頓飯,按照部落裡的慣例大家是必須要一起吃的,所以整個部落全都聚在了廣場上,大家開心的準備著烤肉的東西,迎接這麼久以來的第一頓飽餐。
  李白拉著雷暮坐在雷安的身邊,看著雷安仔細的翻烤著手裡的肉串,覺得自己肚子開始叫了起來。
  “餓了嗎?”雷安抬起頭來看著李白笑著問。
  “嗯,好幾天沒吃到肉了,我饞了。”李白點點頭,眯著眼睛盯著樹枝上串著的流著油的烤肉說道,說完還真的很饞的樣子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雷安看著李白可愛的樣子,笑著從烤的差不多熟了的肉上撕了一小塊下來,吹了吹,然後塞進了李白的嘴裡,“嘗嘗,味道怎麼樣?”
  “好吃。”李白大口嚼著自己嘴裡的肉說道,就算現在這肉只有一點鹽味,對於好久沒有嘗到肉味的李白來說,卻也是美味了。
  雷暮看了馬上咽了口口水,然後湊到雷安的跟前撒嬌的說道:“哥哥有了阿麼就不管我了,我好餓啊,哥哥,好餓啊!”
  雷安看雷暮那個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現在確實更加的在乎李白了,因為在獸人們的心裡,自己的伴侶從來都是最重要的。不過雷安還是很快又從肉上撕了一塊下來,然後吹了吹塞進了雷暮已經張開等著的小嘴裡。
  “唔,好吃,好吃。”雷暮嚼著笑著說道。
  “雷暮,我的已經烤好了,給你吃。”安德一家今天待在了雷暮家的隔壁,他一直在注意著雷暮,現在看到雷暮說餓了,趕緊遞給他一串自己烤的獸肉。
  “不用,我有,你自己吃。”雷暮用手推回去說道,現在每家的食物都是按著能吃多少抓的,要是安德給了他,他自己就要餓肚子了,再說他自己家的肉馬上就要烤好了。
  被再次的拒絕,安德滿臉鬱悶的跑回自家的篝火旁,拿過自己獸父手裡的一大串肉,就開始大口吃了起來,完全是化悲憤為食欲。雖然這些天他的示好已經被雷暮拒絕了很多次了,但是每次安德都很難受。
  “雷暮真乖,隨便吃掉別人的食物確實是不好的。”雷安看著鬱悶的安德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小子想要追我們家的雷暮,哪裡那麼簡單,不管怎麼樣雷暮都是珍貴的雌性,總會有獸人來追求的,到時候他一定要在裡面挑一個最好的給雷暮。當然,如果雷暮自己有喜歡的,那麼就另當別論了。
  “雷安,你就幸災樂禍吧!”李白用手指戳了戳雷安的下巴,笑著說道。
  雷安家另一邊坐著的是多諾和納西他們,此刻多諾和納西正滿嘴是油的吃著手裡的烤肉,而他們身邊的兩個雄性則滿是寵溺的看著自己認定的伴侶。
  多諾吃完一串,麻利的把手裡的樹枝扔了,回頭想要問揚特要另一串的時候,就看到揚特用滿臉膩死人的表情看著他。多諾馬上受不了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又不是純情小女生,為什麼每次這個傢伙都喜歡這麼看著他。
  “把你的眼睛看向手裡的烤肉,要是燒焦了我饒不了你!”多諾一拳砸在揚特的肩膀上大喊道。
  一時部落裡很多的人都看向了這邊,特別是那幾個一直愛慕著揚特的雌性,此時看多諾的眼神可以說是像要活活的戳穿了他一樣。
  “多諾,你聲音小點。”李白無奈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多諾基本都已經接受了揚特的追求了,但是每次他都受不了揚特溫柔的眼神,每次看見了就要炸毛。
  “我又不是故意的。”多諾瞪大眼睛看向揚特,狠狠的說道:“都是你的錯。”
  “都是我的錯,來,吃烤肉。”揚特笑眯眯的說道,把手裡另一串烤好的肉遞給多諾。
  多諾滿意的接過來,正要說什麼,就看到一個漂亮的雌性手裡捧著好幾串烤好的烤肉走了過來,走到揚特身邊之後,就紅著臉,聲音怯怯的說道:“揚特,這是我烤的烤肉,我看你烤了這麼久都沒有吃,所以給你送來一些,希望你接受。”
  揚特一瞬間的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正一臉看好戲樣子看著自己的多諾,又看了看紅著臉的雌性,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雌性叫做阿彩,是部落裡未婚雌性中極漂亮的幾個雌性之一,完全可以和當初的普拉尼媲美,不過這個雌性的性格十分的好,也可以說是十分的膽小,在雌性堆裡倒是沒有什麼存在感。
  要是在揚特沒有追求的雌性時,有這麼一個雌性送他親手做的食物,那麼這絕對是作為獸人極大的榮耀,可是現在他有追求的雌性了,那這就是麻煩事了。因為按理說,獸人是不能隨便拒絕雌性的要求的。但是他要是不拒絕阿彩送來的食物,那麼多諾一定會很生氣,本來他還沒有把人真正的追到手,這樣一來就更難了。要是他拒絕了呢,當眾讓一個雌性丟臉,是一個好獸人絕對不會做的,再說看阿彩的樣子他要是不接受的話就要哭了,這可是很不好的。
  “謝謝,不過現在的食物還是很少的,要是你給了我,你就要餓肚子了,作為一個獸人是不能讓雌性餓肚子的,所以你還是自己吃吧!”最後揚特在阿彩的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說道。
  “我不餓,這是專門做給你的。”阿彩並不死心的說道,他觀察了很久,發現現在部落裡最適合他的獸人就是揚特了,雖然揚特有追求的雌性了,可是阿彩覺得那個臉並不很好看,又有傷疤的雌性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差太多,因此阿彩覺得不管怎樣都要來試試,他對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的。
  “既然是人家送給你的,那麼你就收著吧,一直讓一個雌性托著這麼多的肉,不好。”多諾在一旁說道,他確定自己還沒有愛上揚特,不過看到揚特被別人追他還是很不爽的。
  “哦。”揚特馬上答應道,並且接過阿彩手裡的烤肉,他知道多諾現在一定是生氣了,所以他要好好的聽話,不然回去會被多諾打的。獸人雖然皮糙肉厚,但是多諾打人十分的有技巧,專找很痛卻不會讓人受傷的地方打,揚特被教訓了好多次,還是會有些怕的。
  阿彩見揚特這個樣子,眼淚一下掉了下來,捂著臉快速的跑了。
  雖然出了這個小插曲,不過大家很快又高興了起來,畢竟這是今年第一次的飽餐,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特別的。因此大家一直從中午吃到了晚上,然後聚會最後在大家的歡笑聲中結束了。

  78蛋蛋
  天氣回暖的很快,不到一個星期,所有的積雪就化乾淨了,野地裡長滿了低矮的小草,森林裡每棵樹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葉芽,所有冬眠的動物都出來了,鳥類也飛回來了。
  李白是被各種鳥叫聲吵醒的,他煩躁的用手蓋住耳朵,然後整個腦袋都鑽進被窩裡,可是那些鳥叫聲還是不停的騷擾著他的神經。
  感覺到李白的煩躁,雷安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背,讓他安穩一些,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好煩啊,怎麼有這麼多的鳥叫啊?”李白把頭抵在雷安的胸口問道。
  “第一波來這裡的鳥類開始□了,過了一個冬天,為了得到更好的伴侶□,雄性的鳥類都會用最大的努力來取悅雌性的,所以會比較吵。”雷安親了親李白的額頭說道。
  “可是吵得我都不能睡覺了!”李白抱怨道,但是這個事情雷安也無可奈何,他也不能把所有的鳥都趕走。
  “阿麼,你不要去想鳥叫啦,閉著眼睛很快就會睡著的。”雷暮迷迷糊糊的說道,他倒是沒有被鳥叫吵醒,反正每年一次他都習慣了,他是被李白翻來覆去的動靜給吵醒的。
  “我不動了,你繼續睡。”李白馬上說道,不過就算他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告訴自己要心靜,他還是睡不著。
  雷安沒過多久就起床了,獸人們最近又開始幾乎每天都出去捕獵的生活了。不過因為現在獵物還少,所以競爭激烈,一般都是起的早的獸人捕獵更容易一些。
  “我來做吃的吧!”李白頂著亂蓬蓬的頭髮從炕上坐了起來,從他來這裡以後就再也沒有剪過頭髮,現在他的頭髮長的已經可以梳一個小辮子了。
  “不睡了嗎?”雷安揉了揉李白的腦袋問道。
  “不睡了,真不知道雷暮怎麼睡的著,外面實在是太吵了。”李白打著呵欠說,他還是很困的,可是這麼吵得環境他睡的不踏實,弄得腦袋昏昏沉沉的,還不如不睡了。
  “那煮些肉湯吧,我去弄柴火。”雷安拿起獸皮浸了水,然後幫李白擦了擦臉說。
  “去吧。”李白擺擺手,然後又打了個呵欠,很困卻睡不著也是很悲哀的事情。
  雷安吃完早飯之後就背著竹筐出門了,雖然春天剛到,不過森林裡的好些野菜還是迅速的長了出來,因為李白喜歡吃這些東西,所以雷安每次去捕獵都會帶上竹筐好裝些野菜回來。
  現在和獸人們一起打獵的還有鷹族的雌性們,一開始獸人們並看不起他們,因為儘管他們有半獸型,可是他們依舊是看起來十分瘦弱的雌性,所以獸人們覺得他們根本捕不到什麼獵物。可是直到真正見到這些雌性捕獵的時候,獸人嗎才知道他們確實小看了鷹族的雌性,雖然他們不能捕大的獵物,但是一些小的野獸,他們卻還是能夠比較輕鬆的捕捉到,因為他們的眼睛就和真的鷹獸一樣的銳利,他們的翅膀也十分的靈活,能夠輕易的在草叢中穿梭。
  不過鷹族的雌性告訴他們,他們之所以能夠比較容易的捕捉到獵物,是因為他們這裡的小獸比他們以前生活的地方的小獸跑的慢,而且也比他們那的遲鈍很多。
  今天比亞斯沒有來,踏吉皺著眉頭問一旁的鷹族雌性:“你們的族長呢?”雖然鷹族加入了虎族部落,但是比亞斯在鷹族的族長地位還是不變的。
  “族長肚子開始不舒服,可能是要生寶寶了,所以我們族長沒有來。”一個雌性滿臉喜悅的說道。
  “生孩子,可是利比斯的肚子看起來不大啊?”
  “我們的寶寶生出來的時候本來就只有一點點,不然的話會生不出的。”
  “那你們有叫阿納斯祭司去看嗎?”踏吉關心的問道,這個孩子看來是今年虎族部落誕生的第一個孩子。
  “嗯,我出來的時候就去叫了。”
  “那好,我們今天快點捕獵,回去好看看新出生的寶寶。”踏吉大笑著說道,然後帶著獸人們就進了森林。
  雷暮因為李白不停的在洞裡走來走去所以也沒有能夠睡上多久,他不滿的嘟著嘴從床上爬起來,隨便喝了一些肉湯就穿好靴子跑了出去,春天是最適合出門玩的天氣了。
  “雷暮,不要跑太快,玩熱了不要隨便脫衣服啊!”李白扒在門口大聲的喊道,雷暮最是受不了熱的,跑的一熱就脫衣服,可是現在的天氣還是很涼的,脫了衣服吹了風就很容易會感冒的。
  雷暮先去的是阿尼家,阿尼在尼達達搬到奈姆家之後就也搬了過去,奈姆雖然現在還不會很喜歡阿尼,可是對他總體還是不錯的,至少在冬天食物快要吃乾淨的時候,奈姆情願自己好幾天不吃一口也把尼達達省下的一點給阿尼吃。
  “阿尼,我們去找利比斯,我昨天聽利比斯說他們家的紅會走路了。”紅是雙胞胎雌性中哥哥的名字,弟弟叫做利安。
  “真的啊,那一定很好玩。”阿尼笑著說道,他很喜歡族長家的兩個小雌性,因為他們長得都很漂亮,而且很可愛。
  “嗯,那你早飯吃了嗎?吃了的話,我們就一起去。”
  “吃了。”阿尼說,然後轉頭對還在洞裡的尼達達喊道:“獸母,我去族長家看小雌性。”
  “去吧,要乖點。”尼達達走過來擦了擦阿尼的臉說道。
  族長家裡,約爾正用雙手箍著紅的腋下,把他拉起一點,讓他慢慢的在炕上踏著步子,利比斯則在一邊戳著利安的臉。紅和利安的性格真的很不一樣,紅不睡覺的時候總是不停的會動來動去,然後嘴裡一直“咿咿啊啊”的亂叫,而利安睡醒後則每次都會十分乖巧的等著家人抱他,除非是他餓了或者拉了,不然都不會亂叫。
  “利比斯,我和阿尼來看小雌性。”雷暮和阿尼手把手跑了進來。
  “你阿麼這幾天沒有來,是家裡有什麼事嗎?”約爾把紅讓給雷暮抱,一邊幫雷暮和阿尼倒水,一邊問雷暮。
  “不是,是這幾天鳥叫聲太吵了,阿麼每天快天亮的時候就睡不著覺,白天沒事的時候阿麼都用來睡覺了。”雷暮撇撇嘴說道,他阿麼睡不好覺,就會害的他和哥哥也睡不好,還好他每天晚上睡的都很早,不然也一定起不了床。
  “這樣啊,那可真是沒辦法了,還有好幾天這些鳥才會安靜一點。”約爾笑著說道。
  “是啊,這幾天每天早上我都會被阿麼吵醒。”
  “我獸母也不習慣,他說他以前的部落那裡沒有什麼樹,所以都不會有鳥,他這幾天也被吵得睡不著。”阿尼在一邊也說道。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找約爾了,來的人正是鷹族的藍天,此刻正一臉焦急的樣子。
  “藍天,你有什麼事嗎?”
  “比亞斯要生寶寶了,我已經叫阿納斯祭司去了,不過聽說虎族部落生寶寶一定要來叫你的,所以我就來了。”藍天搓著雙手說道。
  “生寶寶,我前幾天在看見比亞斯,他的肚子根本一點也不大啊!”約爾驚訝的說道。
  “我們的寶寶和你們的不同,在雌性肚子裡的時候是看不出來的。”藍天解釋道,然後看著洞外說道:“約爾,你快去吧,我現在需要守在比亞斯身邊。”
  “那你先走,我這就來。”約爾趕緊下了炕說道。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藍天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跑了。
  約爾不放心把孩子們自己放在家裡,特別是現在紅和利安在炕上能夠爬得很快的時候,所以他打算把兩個小雌性也帶過去。“利比斯,你快點穿衣服,我帶你和弟弟們一起去。雷暮,阿尼你們要和我一起去嗎?”
  “要的,要的,我要看小寶寶。”阿尼馬上點著頭說道。
  “我要去叫我阿麼一起去。”雷暮說道。
  “那好吧,你快去吧。利比斯,你來抱利安,我抱著紅,我們快過去吧。”約爾說著把包好獸皮的利安塞到利比斯的懷裡,然後自己抱著紅說道。
  雷暮回家的時候李白剛剛洗了一條冬天蓋的獸皮被子,正累的不停的垂著腰,這獸皮蓋的時候還覺得輕,一沾上水重的李白一個人根本弄不了,只好等著雷安回來弄。
  “阿麼,鷹族的族長要生寶寶了,快點我們過去一起去看。”雷暮跑進來,喘著氣說道,上次約爾生寶寶他因為害怕地震一直抱著腦袋沒有看到,現在他一定要去看看。
  “什麼?生寶寶,我沒有聽到鷹族族長懷孕啊!”李白說道,在這裡懷孕可是很重大的事情,一般雌性一有生孕保證整個部落都會知道的,可是這次他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的。
  “嗯,剛剛藍天哥哥來找約爾獸母說的。”雷暮拉著李白的手說道,他真的很好奇雌性是怎麼生寶寶的,所以現在馬上就想過去看。
  “慢點,雷暮慢點,不要急。”李白無奈的任由雷暮拉著走,不過這孩子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讓他這個還不完全適應走曲折小路的人根本跟不上。
  李白和雷暮到的時候,比亞斯已經開始生寶寶了。鷹族的雄性除了藍天全都等在山洞外面,他們看到李白和雷暮就馬上讓他們進去。李白走進去就看到比亞斯正半蹲在炕上,他的腳下鋪了很大一層厚厚的青草,有兩個鷹族雌性正架著他的胳膊,好讓他不會坐下去。
  藍天手裡拿著一竹筒的肉湯,正小心的一點點喂給比亞斯喝,可是比亞斯現在肚子痛的忍不住想要尖叫,但是作為族長他不想丟臉,因此咬著嘴唇壓抑著悶哼。
  “比亞斯,不用忍著,你的嘴唇都咬破了。”藍天用拇指擦掉比亞斯嘴角流下的鮮血說道。
  比亞斯卻固執的不去理會,依舊死咬著嘴唇,他現在肚子痛的恨不得對著肚子砸幾拳,可是他根本不能這麼做,所以只能借著嘴唇上的疼痛來分散一些注意力。
  李白覺得現在的樣子很詭異,當初約爾生孩子的時候因為他的身體和女人的只有很少的不同,所以李白並沒有覺得很怪,但是現在看到比亞斯的樣子,他卻覺得怪的無法言語。
  因為每次看到鷹族的雌性,李白就會想到天使和鳥人,而鷹族的雌性根本就是真正的鳥人,這讓李白每次都覺得有一股說不清的很囧的感覺。而現在一個鳥人正蹲在床上生孩子,而且這個鳥人的除了翅膀以外還是男兒身,並且這個鳥人的肚子很是平坦,一點也看不出懷孕的樣子。如果沒有人和李白說比亞斯懷孕了,李白看到他這個樣子絕對會認為比亞斯是便秘了。
  “他怎麼都沒有肚子啊,那孩子在哪裡?”多諾是被納西強行拉過來,他看到比亞斯後就滿臉驚悚的問道。
  “我們的雌性懷孕都看不出肚子的。”一個雌性解釋道。
  藍天倒底是給比亞斯喂了一點食物,不過比亞斯真的忍到最後都沒有叫一聲,但是他生完孩子之後就累的暈了過去。
  說起來這個孩子,李白更是囧的不得了,不光是李白,在場的除了鷹族的人以外全都囧的說不出話來,因為比亞斯他生的孩子是一個蛋蛋。
  這是一個大蘋果那麼大的一個蛋,剛生出來的時候外面只是一層透明的白膜,不過這層膜十分的硬,大家可以透過白膜看到蛋蛋裡有一小團粉色的肉,看起來很想人類的胎兒。那層膜在接觸空氣幾分鐘後就慢慢的變成了白色的蛋殼,現在這看起來就是一顆真正的蛋了。
  藍天十分的高興,雖然現在還看不出孩子是雄性還是雌性,不過他相信他和比亞斯的孩子一定是最好的。看著昏睡過去的比亞斯,藍天細心的把一早就準備好的用最嫩的小草編好的小窩拿了出來,把蛋裝進去,然後就塞進了比亞斯合攏的翅膀裡。
  “謝謝你們來幫忙,比亞斯已經順利生下孩子了。”藍天笑著說道。
  李白直到回了家還是暈暈乎乎的,他今天看到一個男性鳥人生了一顆裡面躺著人類胚胎的蛋,而且那顆蛋還被放在了翅膀底下孵化,李白覺得這個世界真的不是一般的玄幻。

  79紅果
  “白,你怎麼了?”雷安抱著發呆盯著屋頂看的李白問道,雷暮告訴他,李白從看完比亞斯生寶寶回來就這樣了。
  “沒事,只是比亞斯生的是個蛋,我感覺很奇怪。”李白說道,他的腦子裡現在還不停的閃出那個從透明慢慢變成白殼的蛋。
  “一般的雌性生出來的確實很少會是蛋,不過要是伴侶雙方中有一方,不管是獸人或者雌性是蛇族或者是青蜥族的,那麼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就很可能是蛋。比亞斯是鷹族的,生出來是蛋也很正常。”雷安親了親李白說道,原來他的李白是被比亞斯生出來的蛋嚇到了。
  “那孩子是像孵小鳥一樣的孵出來嗎?”
  “剛開始幾天需要孩子的獸父獸母用自己的體溫孵蛋,等過了十來天就不需要親自孵了,只要保證蛋的溫度就可以了,然後過一陣子孩子就會出來了。”雷安解釋道,他小時候也只見過一次。
  “真是好奇怪的!”李白喃喃的說道,然後抱著雷安睡了過去,今天被這麼驚嚇到,精神還是很累的。
  李白雖然覺得生出的寶寶是個蛋是很奇怪的事情,不過第二天他還是燉了肉帶著雷暮給比亞斯送了過去,這邊的雌性都不曉得生完孩子之後要好好修養身體,李白還是要去給比亞斯提個醒的。
  比亞斯的洞裡已經有很多的虎族部落雌性過來了,他們或多或少的都給比亞斯帶來了一些食物作為禮物,然後都好奇的看著比亞斯胸口那顆只露出了一點點蛋殼的蛋。比亞斯現在正仰躺在炕上,他把翅膀收攏到了胸前,然後把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納西,你也來了,多諾呢?”李白跑到納西身邊問。
  “他不樂意來,說是生出一顆蛋實在是太奇怪了。”納西撇撇嘴說道,剛才他費了好大的勁都沒能把多諾從炕上拉起來。
  “我也覺得很奇怪啊!”李白笑著說,然後把燉肉放到炕頭的灶上,對正在煮湯的藍天說道:“我做了燉肉,味道還不錯,等下比亞斯餓了,你給他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白,謝謝,你做的東西都很好吃的。”藍天笑著說道,然後用沾滿了灰的手在臉上抹了一下,他一早起來就不停的在燒火,先是給比亞斯燒洗澡的水,現在又是要做飯。
  “藍天,你臉上弄髒了。”比亞斯一直關注著藍天,看到他弄得滿臉是灰的樣子笑著說道。
  “沒事,你不要動啊,好好躺著。”藍天傻兮兮的笑了笑說道,繼續用手抹了把臉,整張臉更加的花了。
  另一邊雷安在山崖邊上看到了一株紅果樹,上面長出了很多的成熟的紅果。雷安知道李白很喜歡吃甜甜的果子,紅果的味道很好,他知道李白一定會喜歡的。
  “阿哲,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把紅果采來,等下我們分。”雷安拍拍邊上的阿哲說道。
  “你小心,這附近應該有比較多的猛獸。”阿哲說道,他不如雷安來的靈活,這種山崖不是很擅長攀爬,所以只能在這裡守著,幫雷安擋住有可能出現的野獸。
  說是在山崖邊上,其實這棵紅果是長在山崖邊下五十多米的地方,這種高度一般對獸人是沒有影響的,但是問題是紅果樹下並沒有什麼凸出的石塊可以踩踏,所以只能用爪子攀附石塊。
  雷安變成獸形,嘴裡叼著竹筐,屁股向下,用爪子摳住崖壁上凸出的小石塊,然後一點點的往下退。五十多米的距離在平時對於獸人來說只要輕輕的一躍就能到的距離,但是雷安現在卻用了十來分鐘才到達那裡,因為那些凸出的小石塊就算對於雌性來說也太小了,更何況是對於獸形的雷安,他不得不花很多的時間去用爪子一塊塊的嘗試著抓住那些石塊。
  春季剛剛到來,開花的樹都不多,更何況是長出了成熟果子的樹,所以這一大棵紅果樹絕對是很有誘惑力的,特別是對那些十分喜歡吃水果的大型野獸來說,這棵紅果樹上的果子實在是美味。因此在雷安剛剛夠到那棵紅果樹的時候,阿哲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隻成年的長尾獸。
  長尾獸一種雜食性的猛獸,它們長的就像是一隻巨大的黑猩猩,不過它們的嘴巴很長很尖,有十分鋒利的獠牙,長尾獸的爪子也很長,彎曲且帶著倒鉤。最主要的是長尾獸有一條比他身高長上一半的尾巴,這條尾巴十分的有力,要是小獸被纏上了那就必死無疑。
  阿哲一個人對付這只長尾獸有些麻煩,雖然長尾獸對獸人來說不是最兇猛也不是最巨大的野獸,但是長尾獸是後肢站立的,它們跑動起來十分的靈活,雙手和尾巴配合著同時防守和攻擊,相當的難纏。
  “雷安,你快點。”阿哲喊道,然後避開了長尾獸想要纏到他脖子上的尾巴。
  雷安趕緊用一隻爪子把竹筐的背帶按在崖壁上,然後用嘴巴把紅果一串串的叼下來扔進竹筐裡。他必須得趕緊把這些紅果采掉,因為長尾獸是群居的野獸,這只長尾獸的叫聲很快就會引來其他的長尾獸,到時候他和阿哲兩個人可就要被纏很久了。
  不過情況遠比雷安和阿哲想的要糟糕,可能是因為這個冬季延長了很多,野獸們被饑餓弄得十分的暴躁,因此沒有幾分鐘就有七隻長尾獸沖了過來,直接就把尾巴甩向了阿哲。
  阿哲雖然躲避的快,但是同時被八根尾巴從不同的方向攻擊,導致他最後還是被一隻長尾獸的尾巴捆住了前肢。長尾獸的尾巴十分的有力,即使是餓了很久的長尾獸,阿哲依舊覺得自己的前腿快要被折斷了。
  “吼!”阿哲用後腿站了起來,想要用另一隻沒有被困住的爪子把這條尾巴割斷,但是其他長尾獸很快的就圍住了阿哲,然後開始用爪子攻擊。
  “阿哲!”雷安也顧不上還剩一半的紅果了,直接用嘴巴叼住竹筐,猛的向上沖了兩步跑到了崖頂,把竹筐放下之後就加入了混戰。
  雷安從後面咬住那只用尾巴纏著阿哲的長尾獸,然後狠狠一用力,“哢嚓”,長尾獸的脖子瞬間被雷安咬斷了。其他的長尾獸見到同伴被殺死了,馬上憤怒的吼叫著開始大力的攻擊。
  獸人和長尾獸的混戰也引來了在這附近捕獵的其他的虎族獸人,大家一起展開攻擊,殺了其中的四隻長尾獸,然後再另外三隻逃竄的時候離開了那裡,因為這三隻絕對會把其他的長尾獸一起叫來,到時候對付起來一定會很費力。要是其他的野獸獸人們也願意對付一下,但是長尾獸的肉根本就不能吃,因為這種野獸的肉是酸苦的,獸人們吃了還會短暫喪失味覺,所以獸人們不願意在這裡白費力氣。
  晚上雷安帶著小半竹筐的紅果回了家,他的背後背著一頭野牛一樣的野獸,身上則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怎麼流了這麼多血?”李白見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跑過去問道。
  “沒事,這個力獸力氣很大,不好對付。再說這些傷口都不深,只是看著嚴重而已,其實沒兩天就會好的。”雷安走到河邊,一邊用河水清洗著身上的傷口,一邊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說道。其實他身上的傷口基本都是被長尾獸受弄傷的,不過他是不會對李白說自己受傷是因為為了幫他采水果。
  “雷暮呢?”看李白依舊皺著眉,雷安轉移話題道。
  “還在鷹族那裡,他說要看著寶寶從蛋殼裡出來,所以以後每天都會過去守著。”李白確定了雷安確實沒有受很重的傷之後才松了口氣,略帶無奈的說道。雷暮當時還說讓李白也給他生個蛋玩呢,可把李白囧的呆立了半天,不過還好多諾當時不在場,不然他一定會笑話李白的。
  “那可要很多天呢!”雷安說道,他覺得雷暮從李白來了之後好像變的活潑了很多,雖然雷安很高興雷暮不再不接觸外人了,但是他倒底是雌性,太活潑了也不好。
  “安德那孩子陪著他,隨便他們玩吧!”李白說道,然後推著雷安說:“你去阿納斯祭司那裡塗些藥,我看著這些傷口心裡難受。”
  “等我先處理好了這只力獸再去吧,不然等會塗了藥就不能弄了。”雷安看了看自己被劃了好幾條大口子的胳膊說道。
  “那好吧,你快點啊!弄好了我做飯。”李白點點頭,迫切的覺得自己家裡也得備好點藥,畢竟獸人一般受了小傷是不會去祭司那看的,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放心雷安不塗藥的。可是要是雷安每次受了傷去看祭司,部落裡的一些閒人肯定是又要說閒話的了。
  “這是我今天采的紅果,你先吃一點吧,我處理獵物還有一會兒。”雷安把竹筐放到李白的面前說道。
  “這時候就有水果了嗎?”李白拿起一顆像櫻桃一樣的紅果,在手上擦了擦就塞進了嘴裡。“嗯,有一點酸,不過吃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這是我在山崖那裡找到的,不知道為什麼結果很早。”雷安劃開力獸的肚子,回頭說道。
  “啊呀,你不先說一聲就弄啊,我最討厭這種肚子裡的味道了,怪噁心的。”李白拿過竹筐往後退了幾步說道,野獸被剖開肚子的瞬間,會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沖出來,混著血腥味聞了很讓人難受。
  “我忘了,下次會記得的。”雷安笑著說道。
  
  
  80孵蛋
  雖然李白和阿納斯都提醒了比亞斯要修養一段日子再出洞,可是在鷹族雌性從來都是強勢的一方,他們是需要養家糊口的。要是是普通的雌性生了寶寶,那麼部落裡的人捕了獵分一些給他們家就可以了,可是比亞斯是族長,他是不可以隨便的用族人捕來的食物的。因此在被藍天按在床上睡了四天之後,比亞斯在第五天早上還是趁著藍天睡著的時候出門了。
  藍天對此有些難過,特別是在他知道虎族部落的雄性才是照顧雌性的一方後,他覺得自己要是更加的厲害一點,比亞斯就可以好好的休息,而不是身體還沒有好全就出去捕獵。
  藍天把蛋蛋用繩子綁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套上衣服就開始工作,現在鷹族的雄性已經開始和虎族的雌性學習編織竹筐和涼鞋了,畢竟這些過陣子都會用的到。
  李白是被雷暮牽來的,本來他只是想去納西家聊會天的,結果雷暮非要他過來陪他一起看看蛋蛋,李白沒辦法就過來了。
  “藍天獸父,我和阿麼來看小寶寶了。”雷暮手裡捧著在路邊采的野花跑進洞喊道。
  “雷暮,你今天又來了啊!”藍天笑了笑,放下手裡編了一半的草鞋。
  “比亞斯獸母呢?”雷暮在炕上看了一圈,可是那上面只躺著幾個鷹族的雄性,比亞斯根本不在。
  “他去捕獵了。”藍天有些沮喪的說道。
  “捕獵!比亞斯現在身體可以捕得了獵嗎?”李白驚訝的問道,這簡直太胡來了,比亞斯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太大的動作,他去捕獵是很危險的。
  “比亞斯很倔強,他說他是族長,不能偷懶。而且他身邊一定有族人幫忙,應該不會有事的”藍天說道。
  “那寶寶呢?”雷暮在炕上扒拉了一遍,沒有看到蛋蛋,馬上著急的問。
  “在我這呢!”藍天擦了擦眼睛,指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說道。現在天氣還不是很暖和,藍天穿的比較多,又是坐著的,他不說,李白和雷暮倒是真的沒有注意到他肚子的異樣。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寶寶今天是不是又長大了一圈?”雷暮馬上跑過來,圍著藍天問道。
  “嗯,今天又大了一點。”藍天把上衣解開一點,然後把綁著自己肚子的繩子解開,拿出那個包裹在草窩裡的蛋蛋遞給了雷暮。
  雷暮小心的打開一點草窩,露出一點裡面白色的蛋殼,然後一手抱著蛋蛋,一手小心的摸著蛋殼,說道:“果然又大了一圈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來。”
  李白好奇的走到雷暮的身邊,也伸手在蛋蛋上摸了一摸,因為一直用體溫孵著的關係,所以蛋蛋摸著是暖乎乎的。而且雖然蛋殼很硬,但是只要靜下心來的話,就能感覺的到蛋蛋的脈動,那是裡面的小寶寶的心跳。
  “比頭兩天看到的大了很多啊!”李白說道,然後讓雷暮抱著蛋蛋小心的坐到炕上。
  “嗯,還會長大很多。你們不用那麼小心的,蛋殼很硬的,就算摔在地上也不會碎掉的。”藍天看到雷暮小心翼翼的動作說道。鷹族的小嬰兒在蛋蛋裡面的時候其實是很安全的,因為那個蛋殼十分的堅硬,就算是砸都不一定砸的開,所以蛋蛋的獸父獸母只要保證蛋蛋的溫度就可以讓蛋蛋順利的孵出來。
  “想到裡面睡著一個小寶寶,我覺得還是要小心一些的。”李白笑著說道,然後從隨身的獸皮挎包裡拿出一個樹葉的包裹遞給藍天,“我這裡有些紅果,是我們家雷安昨天給我采來的,味道很不錯的,給比亞斯吃吧!”
  藍天接過不大的樹葉包裹,打開一看就看到裡面一塊塊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的果子,果子上還沾著水珠,看來是剛剛洗好的。在以前鷹族的地盤,因為山上的溫度比較高所以一開春就會有果子,不過藍天知道在虎族這裡這個時候的果子都是很珍貴的,所以感激的說道:“謝謝,比亞斯最喜歡吃果子的了!”
  “沒事。”李白擺擺手,然後和雷暮一起坐到炕上,這個時候其他幾個躺著的雄性也坐了起來,看到李白和雷暮都禮貌的笑了笑。
  說實話鷹族的雄性真的是很被嬌慣的,大概是因為實力強大的一方是雌性的原因,因此對待雄心雌性們總是母愛過剩,把雄性們當作孩子在養。李白來這裡的時間已經不早了,虎族的大部分雌性都已經起來幹活了,而鷹族的這幾個雄性竟然還躺著睡覺,要不是李白和藍天聊天吵著他們,估計還得睡下去。
  “對了,藍天,你們什麼時候挖洞啊,總不能一直擠在一起睡吧!”李白問道。
  “前兩天約爾和我們說了,聽說等天氣再好一點,虎族的獸人就開始幫我們挖洞。之前積雪化下來的水都滲進了山裡,要是著急挖洞的話反而不好。”藍天說道。
  “這樣啊!”李白問這個原因是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再過幾天他就要讓雷安準備建房子了,如果房子建的好的話,以後大家勢必都會住房子,那麼山洞就會有多餘的,要是鷹族趕著挖洞,到時候又要建房子,反而麻煩。不過既然他們不會馬上開始挖洞,那麼他要先讓雷安去和踏吉打個招呼才行。
  之後又聊了一些閒話,李白和藍天還是很聊得來的,不過鷹族的其他幾個雄性也圍在一起時不時的看看李白,這讓他覺得很尷尬,因為那幾個雄性都是沉默寡言的人,洞裡就只有李白和藍天的聲音。
  “阿麼,小寶寶動了!”雷暮突然驚呼一聲,他現在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炕上,學著藍天的樣子把蛋蛋貼身的放在肚皮上。本來雷暮已經快要睡著了,卻被蛋蛋突然的一動嚇了一跳。
  “真的動了嗎?”藍天扔下手裡的鞋子,跑過去趴在炕邊,手捧著被雷暮從衣服裡掏出來的蛋蛋問道。
  雷暮還沒有回答,蛋蛋就又動了一動,藍天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抱過蛋蛋用力的在蛋殼上親了幾下,一邊開心的叫道:“動了動了,這是第一次動呢!”
  其他的幾個鷹族的雄性也滿臉喜悅的圍了過來,蛋蛋動了就證明孩子在蛋裡長的很好,十分的健康才會有力氣動。
  “太好了,比亞斯回來一定會很高興的。”藍天笑著說。
  “把蛋蛋給我,我在孵孵。”等蛋不動以後,雷暮說道。
  “好,再給你孵孵。”藍天笑著把蛋塞給雷暮,然後又坐回一邊,開始編制另一隻草鞋。
  李白看雷暮要用手扶著蛋蛋才能讓蛋蛋安穩的待在自己的肚皮上,就想幫忙做一個腰包,這樣的話只要把蛋蛋放在包包裡就可以了。不過藍天這裡還沒有多餘的獸皮,所以李白讓雷暮乖乖待著之後就去了納西家。
  多諾正倚著牆根曬太陽,看到李白過來忙對著他揮揮手喊道:“過來一起曬太陽,今天的天氣不錯。”
  “你就沒事幹了,閑的曬太陽了!”李白走過指著多諾的腦門問。
  “我也想幹啊,可是現在又沒有什麼事做,既不需要找食物,也不需要縫衣服,除了做飯以外就沒事了。可是我又不會做飯!”多諾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納西怎麼不閑的沒事幹!”
  “納西他啊,再縫自己的嫁衣呢,阿哲說了想要早點和納西結伴。”多諾賊兮兮的笑著說:“結了又能怎樣,納西還有幾年才成年呢,帶回家光看不能碰的日子一定很悲劇。”
  “你整天都在想什麼呢,滿腦子不純潔思想!”李白對著多諾肩膀拍了一下說道。
  “我怎麼滿腦子不純潔了,獸人本來就*重呀,你是不知道冬天的時候我晚上睡覺多痛苦,隔壁總是有聲音。”多諾做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說道。
  “你,我不和你說了,我去找納西。”李白臉色一紅說道,多諾這傢伙就是個厚皮鬼。
  “喲,害羞啦,我就不信你和雷安一起這麼久,他沒有對你動過帶色的念頭?或許說其實已經做過一些帶色的事了?”多諾笑眯眯的擋住李白的去路,湊到李白耳邊小聲的問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看是楊特對你做了帶色的事情吧!”李白推開多諾的腦袋,反問道。
  多諾臉色一僵,然後坐回牆根,指著洞口說:“你進去吧,我在太陽底下睡一會。”
  李白見多諾臉色不好,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看他閉上了眼睛也不好多說,就跑進了洞。阿約斯獸母出門了,洞裡只有納西一個人,果然和多諾說的一樣正在縫製獸皮衣。
  “白,你來坐,幫我看看這兩塊毛皮搭配在一起好不好看。”納西讓李白坐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拿出兩塊不同顏色的獸皮遞給李白看。
  “挺好看的呀!”李白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兒說,然後他瞄了一眼洞口,捂著嘴小聲的問納西,“我剛才和多諾說到楊特的事情,我看他臉色不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納西也看了眼洞口,同樣小聲的說道:“其實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之前聚會上的那個阿彩最近一直纏著楊特,還時常去楊特的獸父獸母家裡。楊特的獸母很喜歡阿彩,和人聊天的時候就說阿彩要是楊特的伴侶一定很好,前天多諾聽到了這話,心裡不舒服呢!”
  “那楊特怎麼想?”李白皺了眉頭,這小三果然是不論古今中外都會存在的,要知道楊特和多諾之間的事情在一般人看來那是絕對會結伴的了,這個時候插入其中,確實有些讓人膈應,難怪多諾心情不好。
  “楊特當然還是喜歡多諾的,這個倒不用擔心,只是多諾自己想不明白而已。”
  李白沒再說什麼,問納西搖了針線,然後拿了一些沒什麼用處的邊角料獸皮開始給蛋蛋縫腰包。至於多諾的事情,他自己要想的還多呢,至少從直男掰彎這一點就已經不容易了。

  81番外:包子
  某天李白換了衣服準備去朋友家串門,結果走到門口眼前一黑、腿一軟,直接摔在了地上。雷安正好從外面進來,看到李白倒在門口,嚇的趕緊沖過去,一把抱著李白就沖去祭祀家。
  阿納斯在經過半天的檢查之後,看著緊張的不停的搓著手的雷安,笑了笑,說道:“雷安,你要做獸父了!”
  “什麼?”雷安瞪大的眼睛,他前幾天雖然偷偷的把聖藥放進了李白的食物裡,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見效,李白懷孕了!
  “輕點,白睡著呢。”阿納斯瞪了一眼雷安,然後把他趕到門口,小聲的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沒節制了,我一看白身上的痕跡就知道他次暈倒肯定是累的。孩子才剛懷上,最近你收斂點。”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雷安摸著腦袋笑眯眯的說道,一邊眼睛看著房間裡躺著的李白,呵呵,真好,他要做獸父了呀!
  李白在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醒來後,就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他懷孕了!
  雖然已經習慣了看到身邊的一個個的男人懷孕,有時候也想過自己肚子裡揣個包子會怎麼樣,但是真的在知道自己肚子裡裝了個包子的時候,李白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訝的愣住了。要不是雷安高興的一把抱住了他,李白絕對會愣在那裡一天的。
  “這裡,有個寶寶!”李白小心的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肚皮,然後茫然的看著雷安問。
  “嗯,我們的寶寶。”雷安高興的抱起李白,重重的親了親李白的臉蛋,然後笑的傻兮兮的說,“白,我們回家好好想想該給寶寶取什麼名字,小獸人和小雌性的都要想好。”
  李白愣愣的在雷安的懷裡點點頭,半天後才說道:“雷安,我餓了。”
  “快到家了,我馬上給你做好吃的。”雷安用下巴蹭蹭李白的頭頂,繼續快速且平穩的跑著。
  路上很多的人走來走去,李白卻沒有看見,他的腦袋裡混亂一片。雖然所有人都說他是個雌性,這麼多年他也真的要把自己看作雌性了,可是他倒底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樣的。所以說,他這個大男人是怎麼會懷孕的呢?
  雷安把李白抱回家後,就把人放在了床上,然後讓大胖陪著李白解悶,自己去廚房拿了一堆食物開始做飯,自己雌性懷孕了呀,要準備一堆好吃的才可以。
  李白抱著大胖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它的圓肚子,心裡還在煩惱著自己怎麼就懷孕了呢,明明他再正常不過了,難道是因為他和真正的雌性在一起待久了,所以身體被同化了?
  晚上李白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堆食物發呆,雷安這是把他當豬養了吧,就算他肚子裡揣著一個小包子,可是小包子還小的,所以他根本不用多吃東西的。
  雷暮回來看到一桌子的好吃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問道:“哥哥,今天怎麼做這麼多吃的?”
  “你阿麼懷孕了!”雷安高興的端上一大盆的魚湯,笑著說道。
  雷暮馬上轉頭看著低著頭的李白,“阿麼,你真的懷孕了?”
  “嗯。”李白垂著腦袋點點頭,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變扭。
  “太好了,阿麼,太好了。”雷暮笑著拍著手叫到,他家裡要有小寶寶了。
  自從李白懷孕之後,就成了家裡的寶貝,雷安什麼都不讓他做,雷暮也不出去玩,整天就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李白躺在自己院子的葡萄藤架下,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有一個同事,一被檢查出懷孕就被家裡壓了回去,家裡人不讓她隨便出門,出門身邊就一定會有她的丈夫跟著,而且也不讓她用電腦和電話,連電視也不讓看。後來她生了孩子回來上班後,就和大家抱怨自己懷孕時的生活是多麼的痛苦,但是因為擔心自己會生出一個憂鬱寶寶,因此只好每天勉強自己多笑笑。當時李白覺得他這個同事純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現在他自己懷孕了,倒是知道這樣被人二十四小時緊張的看著的生活其實真的很痛苦。
  多諾在知道李白懷孕之後就馬上沖了過來,看到李白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被子不停歎氣的樣子,笑著走過去說道:“喲,孕夫可是不能歎氣的,不然生出來的孩子可會變成小老頭的。”
  “你才小老頭,我至少懷孕了,你呢!哼!”李白坐起來喊道,他可是知道揚特有多想讓多諾幫他生個小寶寶的,可惜多諾這傢伙雖然被揚特掰彎了,但是心裡還是固執的覺得自己是個大老爺們,不應該懷孕。
  多諾臉色馬上有些僵硬,他只要想起揚特看到別人家懷孕的雌性那一臉羡慕妒忌恨的樣子,就鬱悶。他當直男二三十年了,一直以為自己最後會找個軟乎乎的漂亮妹子結婚,然後再生一個可愛的孩子,哪裡知道來了這裡後都是一幫*的漢子。
  多諾突然覺得有些後悔,當初就不該那麼輕易的答應揚特的求婚,這貨明顯就是個慣會蹬鼻子上臉的,他現在雖然嘴裡不說,可是每天晚上都那麼精力充沛的,可不就是想要一個孩子嗎!
  “喂,生氣了啊!”李白看多諾臉色不好,馬上小聲的問。
  “沒,就是覺得當初結伴之前應該和揚特說好不生孩子的。”多諾擺擺手,拿了個小凳子坐到李白的身邊,抓了一顆雷安專門采給李白吃的果子塞到嘴裡說道。
  “這還是能控制的!就算是吃了聖草,那也不是百分百就中了好不好。要是你真懷了,難道還能不要?”李白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多諾說。
  “我覺得我懷上孩子的可能性不大,你知道我以前在部隊的時候訓練的太過了,像我們那樣的人,基本是沒有生育能力的。”多諾又抓了一把果子塞嘴裡說道。
  “那是作為男人沒有生育能力,又沒說作為雌性沒有生育能力。你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一直說不要懷孕的吧!”李白說道,然後一把將自己的水果籃子抱在懷裡,阻止多諾再吃。這些可都是雷安給的心意,是要給肚子裡的包子吃的,怎麼可以被多諾給吃光了。
  “上次約爾生孩子,你不是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嗎?你不覺得心裡有陰影嗎?跟那個什麼似的!”多諾皺著眉頭說道,他不想生孩子其實有很多因素的,現在每天被人用屁股就算了,讓他用那個地方生孩子,還真是,想想就渾身難受。
  李白的臉馬上掛了下來,他想了一下自己便秘時的感覺,然後自發在內心把這種感覺擴大幾十倍,突然覺得生包子真的會很苦逼。
  晚上,李白躺在雷安的懷裡,抱著雷安的胳膊,小聲的說道:“雷安,我不想生孩子了。”
  雷安一愣,低頭看到李白癟著嘴,忙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不想生了?”
  “會很痛。”李白說道,大概是因為懷孕了,所以比較情緒化,李白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眼淚汪汪了。
  雷安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不想給他生孩子就可以了,只是怕痛,哄哄就好了。“沒事,聽說我生出來的時候是很小的,雷暮小時候也很小,所以我們的孩子也是很小的,你生的時候一定不會太痛的,而且小寶寶也不會讓你受苦的。”
  “有多小?”李白想了想當初約爾家的兩個小雌性生出來時的大小,好像確實比那些從媽媽肚子裡生出來的孩子小上一些。
  “嗯,大概一個半拳頭吧!”雷安比了比自己的拳頭說道。
  “唔,我不要生了!”李白頓時又難過了,雷安的一個半拳頭有多大,他的一個拳頭就比李白兩個拳頭都大,一個半拳頭也太大了吧,他要怎麼生的出來!
  雷安無奈的拍拍他,反正孩子都已經在肚子裡了,隨便李白怎麼說,孩子早晚要生出來的。
  在李白不停的說著不要生的幾個月裡,李白的肚子越來越大,就像個小西瓜一樣挺著,雷安和雷暮摸摸的時候,肚子裡的小寶寶有時候會很給面子的在李白的肚皮裡踢上幾腳,每次李白就會又高興又難過的想著,自己的寶寶真是健康活潑,可是被踢肚子真的很痛啊!
  有一天早上李白正在曬太陽,突然他的肚子被小包子狠狠的踢了一腳,李白痛的叫了起來,然後他就感到有一股熱流從自己的股間流了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了腳踝。
  李白看著自己腳上紅紅的血跡,害怕的大叫了起來,“雷安,雷安,唔,雷安,你快點過來!”
  雷安在離家不遠的地裡收玉米,聽到李白帶著哭聲的喊叫馬上扔了手裡的玉米往家跑,在看到李白腿上的血跡時瞪大了眼睛。
  “雷安,我肚子痛,嗚嗚,雷安,要怎麼辦?”李白哭著抓住雷安的胳膊問道,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把肚子裡的小包子生出來。
  雷安一把將李白抱了起來,然後跑進房間把他放在床上,喘著氣說道:“白,你先不要怕,我去叫祭司,你等我一下好嗎?”
  “嗯,快去,快去,我肚子痛!”李白邊哭便點著頭喊道。
  雷安飛跑了出去,李白一個人躺在床上,無助又害怕,他只覺得肚子一陣陣的越來越痛,好像肚子裡的寶寶在不停的踢著他的肚皮,他使勁的用勁,但是卻不知道要這麼把寶寶生出來。
  阿納斯是被雷安抱著過來的,他本來就知道李白這幾天要生了,所以準備好了藥物,這時到一點也不亂。
  看到床上躺著的李白,阿納斯一邊安慰李白不要害怕,一邊把李白的褲子脫了下來,李白的□已經流了很多的血,腥味彌漫了一屋子。
  “你去把約爾他們叫過來,多叫幾個人來,然後去燒熱水。”阿納斯對雷安說道,“孩子不會很快生出來的。”
  雷安此時一片的混亂,看到李白流了那麼多的血,十分的擔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生孩子的事情上幫不了一點的忙,只好聽這阿納斯的吩咐做事。
  約爾和納西他們正在摘棉花,今年的棉花長得很好,一大片一大片的,一看就知道今年大家可以多做一件棉衣和幾雙棉鞋了。
  “雷安,你怎麼不在家陪著白,跑來幹什麼?”納西擦了把汗,就看到雷安急匆匆的跑過來,就笑著問道。
  “白快生了,阿納斯祭司讓我來找你們幫忙。快點跟我走吧!”雷安焦急的說道。
  “要生了,我以為還要幾天的。快,我這就去。”納西驚訝的說道,趕緊把背上的竹筐塞給邊上的一個雌性,然後拉著約爾和雷暮,說道:“我們去看看。”
  納西前年也生了一個小獸人,當初生孩子的時候自己也是被嚇到的,所以想著李白現在一定很害怕。
  “那你們自己去啊,我先回去燒水了。”雷安說道,然後也不管後面的幾個雌性,飛快的自己跑了。
  幾個雌性趕到雷安家的時候,李白已經痛的叫聲都嘶啞了,大家趕緊跑進房裡,就看到李白身下一灘的血。
  “阿納斯,怎麼樣?”
  “還好,就是白力氣小,生起來比較費勁。”阿納斯幫李白擦了擦汗說道。
  “白,別怕,往下用力,孩子就會出來了。”納西坐到李白身邊,握著他的手說道。
  “納西,好痛,啊,我肚子好痛。”李白喘著氣□道。
  雷安在廚房燒著水也是焦急不安,連火燒到自己的頭髮也不知道。雷暮因為還小,所以不能進去看,就想著進廚房來幫雷安燒水,沒想到就看到自己哥哥頭髮被火燒著了。
  “哥哥,頭髮,頭髮!”
  雷安一驚,才發覺自己的頭發燒了起來,急著拿過旁邊的冷水就當頭澆了下去,不過也已經來不及了,雷安以前到腿部的頭髮被燒的現在只到胸部了。
  “哥,你還是出去吧,我來燒水,不然孩子沒有生出來,廚房倒要被你燒了。”雷暮一把把自己的哥哥推到廚房外說道。
  雷安沒事幹,只好在門口走來走去,他想進去看看李白,不過被雌性們擋住了,因為獸人在這種時候真的只會添亂。
  李白從來沒覺得時間過的這麼慢過,只覺得肚子一陣陣的痛的厲害,不停的折磨著他的神經,他想要叫,可是喉嚨卻已經喊啞了,只能不停的哭。耳邊有很多的聲音,都在讓他用力,可是李白卻已經快要沒有力氣了。
  “快用力,白,寶寶的頭出來了,是個小獸人!”阿納斯突然叫到。
  李白一聽,馬上猛吸一口氣,也不顧肚子的疼痛了,用力的想要讓肚子裡的寶寶出來。然後李白就覺得肚子一空,並且有一個濕濕的東西滾到了自己的腿間。
  “孩子出來了,白你看。”阿納斯用手抱起小小的渾身髒兮兮的小獸人,走到李白跟前遞給他看。
  李白看了一眼,就跟剛出生的貓仔一樣,肉乎乎的一團,身上的銀白色毛髮都黏在一起,髒兮兮的。
  雷安一聽到孩子生了出來,就趕緊跑了過來,看了眼阿納斯手裡抱著的小東西,然後跑到床邊一把抱住李白,問道:“白,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好累。”李白小聲的說道。
  “累就睡吧,等下我給你擦身體。”雷安親了親李白滿是汗的額頭說。
  “嗯。”李白低低應了聲,然後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等李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房間裡沒有人,李白睜開眼睛就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兩個肉團,小的那個是大胖,大的那個就是自己兒子。李白伸手摸了摸銀白色的小獸人,心裡是說不出的高興,他的孩子還真是可愛,睡著了也這麼可愛。
  
  
  82甘蔗
  那次比亞斯出去捕獵,最終給他的造成的後果是,他的腿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疤。因為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在被獵物攻擊的時候,根本來不急動作。不過相對的,他在雷安他們的配合下,捕到了一隻齜牙獸。
  李白給藍天做的是一個漂亮的腰包,兩邊是一根逐漸變細的獸皮帶子,中間是一個折疊的包包,如果完全撐開的話可以裝下一個籃球。包口則穿上繩子,可以隨時收緊。藍天十分的喜歡這個腰包,幾乎整天都把它綁在自己的腰上,然後把蛋蛋放進去,用繩子把包口收緊後綁好,十分的好用。
  李白那天晚上就和雷安去了踏吉家,仔細的說了一遍造房子的過程,以及造房子的好處之後,踏吉欣然同意了。
  雷安不懂造房子需要什麼,李白其實也不能馬上把需要的東西都想起來,畢竟在以前他只是看到別人造過房子,多半還都是造的磚瓦房,而他現在要造的房子,是需要用泥土和樹木造的。
  “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不過我們可以先嘗試一下,反正這裡有很多的樹,也有用不完的泥土,只是浪費一些時間而已,現在也不用為了食物的事情擔心,不是嗎?”李白一邊在地上畫著房子的格局,一邊說道。
  “嗯,你說要什麼我就去準備。”雷安笑著說,他無限度的寵愛著李白,只要李白想要的是他弄得到的,那麼他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得到。
  “那我們先要弄到幾根很大很牢固的樹,要我們的山洞那麼長的,粗的話,我能夠剛好抱住的就差不多了。還要一些比較小的樹,先弄個二十多根吧。然後我去找阿巴他們一起去河裡挖爛泥,還要去接一些粘粘樹的粘水,現在大概就先要找到這些東西。”李白支著下巴一邊想一邊說道。
  “好,樹的話,我和阿哲兩天就可以弄齊,爛泥你還是不要去弄了,現在的河水還是比較冷的,還是讓我們獸人來弄好了。”雷安說道。
  “是啊,阿麼,河水很冷的,下去會生病的,就算是阿巴也受不了,讓哥哥弄吧!”雷暮在一邊也說道,他正在挑選自己以前撿的漂亮石頭,打算找出幾顆最漂亮的送給蛋蛋。
  “那好吧,不過你會很辛苦的,還要打獵。”李白握著雷安的手說道。
  “沒事,你把房子說的那麼好,我也想住的,辛苦一點也值得。”雷安抱著李白說道。
  第二天雷安就帶著阿哲去了森林較深處的地方,那裡的樹木比較粗,都是一些有著百來年歷史的老樹。
  “你說,白真的能夠用這些樹造出一個能住人的洞?”阿哲一邊拍著身邊的樹挑選著,一邊問雷安。
  “不是洞,是房子。白說他們部落的人住的都是房子,比洞舒服多了。我想他一定會造出來的。”雷安選了一口很大的白皮樹,開始用石斧砍著說道。
  “好吧,是房子,可是我想不出它除了是個洞的樣子,還能是什麼樣子的。”阿哲撓撓頭,在裡雷安十幾米遠的地方砍著另一顆樹說道。
  “那就不用想了,我也想不出來呢!不過白既然說了,那麼我們就造吧,只要他高興。”雷安笑著說。
  “你討好白還要拉上我,晚上要請我吃飯啊!”阿哲馬上喊道,其實當初他追納西的時候雷安也沒有少幫他,畢竟他自己有時候笨頭笨腦的很容易惹納西生氣,他也不好意思去問自己的獸父獸母是怎麼回事,只好問雷安這個自己最好的朋友。
  “砍完樹我們就去打獵,你讓納西他們也來。”
  “好的。”
  春天還沒有完全的到來,但是森林裡的植物卻是一天一個樣的在變化著,樹木長滿了綠葉,各種的花朵開始盛開,各種的果子也慢慢的長了出來。
  雌性們已經開始上山采果子了,不過現在都是為自家采的,所以不需要成群結隊的出門,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雌性們還是會多叫幾個夥伴一起去,雖然他們去的是安全區。
  李白帶著雷暮和納西、多諾還有阿巴上山的時候正好碰到尼達達還有維拉和拉亞,他們也是準備去山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果子或者昆蟲。
  “尼達達,你們認識路嗎?”納西跑過去問道。
  “還好,前兩天我們和其他人一起進去過一次,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有采到什麼果子,只采了一些野菜。”尼達達扯了扯竹筐的帶子說道。
  “那你們和我們一起走吧。”阿巴說道,他挺喜歡和尼達達他們玩的,因為他們不像是部落裡其他的雌性一樣看不起他。
  “好啊,我上次采到了一種紫色的野菜,吃起來是甜甜的,這次我也要去采。”拉亞笑著說道,虎族部落可以吃的食物實在是比他們以前的部落來的多多了,要知道以前他在沙漠裡,很難得才能找到一兩種可以吃的植物,而且它們的味道還不是很好。
  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安全區走,納西見維拉一直沒有怎麼說話,就說道:“維拉,你是不是覺得累了啊,要不要坐下休息一會兒?”
  “不用。”維拉搖搖頭,繼續低著腦袋往前走。
  “維拉這是怎麼了?”多諾問道。消息靈通的多諾當然是知道維拉怎麼了,不過他一向只是待在一邊看戲而已。
  “還不是那個那尼拉,每次都找維拉麻煩,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厲害了,但是總是說不好聽的話。還有啊,那個大鵬的獸母不喜歡維拉,他看不起我們,所以每次大鵬送了東西給維拉,大鵬的獸母就會說不好聽的話。”拉亞馬上嘰嘰喳喳的抱怨道。
  “那尼拉還欺負你們?”李白皺著眉頭問道,他以為之前祭司說了那尼拉一頓,他會收斂的,沒想到還是在欺負維拉。
  “就是說些難聽的話而已,其實也沒什麼。”維拉低著聲音說道。
  “那那個大鵬的獸母又是怎麼回事啊?”納西抓著維拉的手問道。
  “還不是那樣,大鵬的獸母看不起我們是逃難的部落來的,而且之前維拉生病了幾次,他就說維拉的身體不好,以後一定不能給大鵬生孩子。”拉亞說道,他真的是不知道大鵬的獸母怎麼回事,明明大鵬已經成年獨立了,他要找什麼樣的伴侶和他的獸母基本一點關係也沒有,可是大鵬的獸母就是看不慣維拉。
  “沒事,維拉你不要在意,大鵬的獸母一直都是這樣的,他當時因為在自己部落裡喜歡的獸人找了他一直討厭的雌性結伴,所以一氣之下跟著當時成年試練路過他們部落的大鵬的獸父回了我們的部落,而且和他還算喜歡的大鵬的獸父結了伴。可是後來他看到我們虎族部落的獸人有很多很好的,他就覺得自己和大鵬的獸父結伴很委屈,所以脾氣特別壞,後來生了大鵬之後好了點,不過脾氣還是不好。因為自己結伴後後悔了,所以大鵬的獸母就一直想著給大鵬找個好的雌性,才會這麼挑剔的。”阿巴在一邊說道,想要安慰維拉。
  多諾驚訝的看著阿巴,說道:“你怎麼會知道的,這些事情發生時你還沒有出生吧!”
  “我是聽在冬天和我一起住的老雌性們說的,他們知道很多部落裡長輩的事情。”阿巴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獸人和雌性結伴,都是出於相愛的原因呢,原來還有因為不甘心而結伴的。”多諾撇著嘴說道。
  “那是當然了,有時候雌性只是為了找強壯的獸人結伴,但是他們並不一定就喜歡強壯的獸人。”尼達達拍拍多諾的肩膀說道。
  等到了安全區之後,雌性們就小範圍的分散開,開始找自己喜歡的果子和野菜了,李白拉著雷暮的手,來到一棵榆錢樹下面。李白指著幾根低矮的榆錢樹枝說道:“我們采一些這個花,回去之後我給你蒸糕吃,很香的。”
  “這個花我知道,吃起來甜甜的,可就是甜味太少了,不耐吃。”雷暮說道。
  “我們采一點就可以了,反正不重,我只是要榆錢花提點香味而已。”李白說道,然後拿過竹筐裡的獸皮袋子開始一把把的將榆錢花采下來。
  “白,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土豆?”李白和雷暮采了大半袋子的榆錢花後,就聽到納西大聲的喊道。
  李白趕緊跑過去,果然納西的手裡抱著一顆不是很大的土豆,他的腳邊還有著一個小土坑。
  “啊,真的是土豆啊,我還以為要過陣子才會有土豆,沒想到這種東西這麼快就長出來了。我們挖一些回去,晚上做土豆燉肉吃。”李白看著面前一小叢的土豆說道。
  更讓李白高興的是,尼達達他們在捉螞蟻的時候找到了一小從的矮甘蔗,這些甘蔗的根部被螞蟻鋒利的牙齒咬了一些小洞,裡面的汁水流了出來,引來了更多的螞蟻。
  尼達達他們沒有吃過甘蔗,所以對於這種流著甜甜的汁水的東西感到很驚奇,就喊李白他們過去看。
  阿巴高興的直接折了一棵小甘蔗下來,然後“哢哢”的折成幾小段,每個人遞了一截,就開始熟練的撕皮吃了起來。
  “啊,這裡好多甜甜樹啊!”雷暮開心的抱著一小段甘蔗一邊吃一邊說道。
  “好吃,好甜哦!”拉亞學著阿巴的動作,把甘蔗皮用牙齒撕掉,然後咬了一大截裡面淡黃色的果肉,邊嚼邊說道。
  “不要吃進去,嚼完裡面的汁水就吐掉嘴裡的東西。”李白一邊啃著一邊對拉亞說。
  拉亞馬上拉下了臉,因為他已經把嘴裡的渣吞進肚子裡了。拉亞苦著臉說道:“你怎麼不早說。”
  回去的時候大家都背了很多的野菜和小果子,當然每個人背上都扛著幾根甘蔗。李白采的最多,他還挖了幾段甘蔗的根,因為納西和阿巴說只要留著甘蔗的根它就會自己再生長出來。李白打算在自己的洞口種上幾棵甘蔗,畢竟李白一直喜歡吃甜食,有了甘蔗就可以做蔗糖了。

  83紅燒肉
  李白回家之後,就把那幾根甘蔗根埋進了家門口不遠的地裡,那裡是李白專門用來埋處理野獸時剩下的一些髒東西,還有吃剩下的擦羹剩飯的,泥土營養應該很不錯。等埋好後,澆了一點水,李白就開始準備熬糖了。
  “阿麼,要怎麼做?”雷暮好奇的問道,一邊還在嚼著一小截的甘蔗。
  “我們先把甘蔗的汁水弄出來。雷暮你去把我們的小石磨用水擦乾淨。”李白搬了一些乾柴放到外面專門用來搭篝火的一個泥坑裡,並且在泥坑的邊上放了幾塊平整的石頭。
  “我擦好了。”雷暮很快就拿著小獸皮跑了出來,然後把濕掉的獸皮掛在了洞口專門晾衣服的木架子上。
  李白見雷暮弄好了,就把甘蔗在河裡洗了一遍,然後用石斧把甘蔗砍成很小的一段段。“我們用石磨把這些甘蔗裡的汁水壓出來,等會就可以熬糖了。”李白把一竹籃的甘蔗遞給雷暮說。
  “好,我要轉石磨。”雷暮接過竹籃高興的說道,他最喜歡玩石磨了,總覺得很神奇,就那麼一圈圈的轉轉,硬的東西就會變成粉末,軟的就會變成水流出來。
  “你先拿個大罐子來。”李白說道,然後自己進房間拿了一塊乾淨的布出來,這塊布是他以前榨豆漿的時候用來過濾豆渣的。
  雷暮把陶罐抱了出來之後,李白就把布蒙在了罐口,用手把平整的布往罐子裡壓下去一點,然後用草繩把布固定住,這樣等會就可以防止甘蔗渣隨著汁水一起流進罐子裡了。
  “我去把野菜和果子收拾一下,你慢慢弄。”李白拍拍雷暮的頭說道。
  雷暮高興的點點頭,抱了大陶罐放在石磨底下,然後就開始榨甘蔗汁了。雷暮先抓了幾段小甘蔗塞進石磨的孔裡試了試,發現沒有一會汁水就出來了,然後開始塞另一把。
  這些甘蔗都很嫩,所以雷暮沒過一會就榨了三分之一的甘蔗,他看了看被陶罐上蒙著的布兜住的甘蔗渣,用手兜了放進了一旁的竹筒裡。等甘蔗渣弄完之後,雷暮看了看自己粘膩的手,伸出舌頭小小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果然甜甜的。雷暮一把抓了一些甘蔗渣塞進嘴裡,果然這些甘蔗渣雖然汁水都被擠走了,可是上面還是帶著一些甜味的。
  多諾等回家把野菜和果子放下,就拉著納西火急火燎的跑向李白家,雖然他不是一個愛吃甜食的人,但是這麼久以來,吃到的甜的不是果子就是蜂蜜,他也會很饞糖的。
  “多諾,你真是越來越饞了。”納西笑著一邊跑一邊說,他還記得多諾剛來虎族部落的時候連話都不會多說幾句的,現在真是越來越活潑了,而且也真的變的很饞,每天都想著吃李白做的食物。
  “我只是想吃吃那個糖倒底是什麼味道而已。”多諾無辜的說道。
  等到了李白家,多諾和正在河邊洗野菜的李白打了個招呼就跑進了山洞,看到雷暮一邊轉石磨,一邊抓著一旁甘蔗渣往嘴裡塞。多諾好笑的問道:“你幹嘛吃這些甘蔗渣啊?”
  “這些也甜的,我嚼嚼。”雷暮說著吐了嘴裡被嚼掉甜味的甘蔗渣,又抓了一把新掉出來的甘蔗渣往嘴裡塞。
  等李白和納西終於把那一大堆的野菜和果子洗好,雷暮已經蹲在大陶罐邊上很久了,多諾則趴在炕上逗著李大胖。
  不過事實上是現在的李大胖叫做李小瘦更加的合適一點,因為它在後半個冬天終於受不了的冬眠了,而冬眠的結果就是不吃飯的李大胖一點點的變成了李小瘦。雖然等春天一到了李大胖就不停的往外跑找一些私糧吃,但是那骨感的小身體和枯黃的毛髮卻不是能夠一瞬間長回去的。
  “快點熬糖吧,我好想吃。”多諾看著李白說道。
  “你不要惹大胖了,它現在這個樣子心情已經很不好了,你還惹它。”李白一把抱過被抓住了尾巴不停的吱吱叫的大胖把它放到洞口說道。
  “知道了,你倒是快點做吃的吧。”多諾撇撇嘴坐起來說道。
  李白把裝了大半罐子甘蔗汁的陶罐抱到外面,然後點起之前架好的篝火,把陶罐放了上去。
  “接下來很簡單,只要等到罐子裡的甘蔗汁自己變的粘稠,稠到筷子攪拌起來有些困難,就可以把罐子拿下來了。然後等糖自己凝結就好了。你們別看這麼一罐子甘蔗汁,最後能熬出一個罐子底的糖就很好了。”李白說道,然後指揮著多諾:“你來看著火,保持現在這個程度就好了。”
  李白看多諾乖乖的坐到了罐子邊上,就讓雷暮去洞裡睡上一會兒,雷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太累。
  最後熬出來的糖漿真的只有一罐子底,李白讓多諾把糖漿一份份的倒進手腕粗細的竹筒裡,一共到了五截。看到罐子裡還粘著很多的糖漿,多諾拿過洗好的小果子,用筷子夾了一個個的放進陶罐裡滾幾圈,然後再夾出來整齊的把滾了糖漿的果子排在一張大樹葉上。
  傍晚的時候,雷安和阿哲扛著好幾棵大樹回來,就看到院子裡圍著好幾個小孩子,雌性們則坐在一邊聊天。
  “雷安,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李白手快的洗了一塊獸皮,跑過去伸著手給彎下腰的雷安擦臉。
  “我們砍了挺多的樹的,要跑幾趟才行。”雷安笑了笑說,任由李白細細的給他擦著臉。
  “阿哲,你來嘗嘗看。”納西手裡拿著一顆糖果子塞進阿哲的嘴裡,說道:“這是多諾做的沾了糖的果子,糖是李白做的。味道怎麼樣?”
  “嗯,又酸又甜的,挺好吃的。”阿哲嚼了嚼說道,獸人喜歡吃甜的不多,也不喜歡吃果子,阿哲其實沒有嘗出有多好吃,不過看到納西的樣子就知道納西很喜歡,所以討好的說道。
  “白,這些小孩子來幹什麼?”雷安看了眼和幾個小獸人一起玩的雷暮問道,要知道平時小獸人們都是聚在廣場玩的。
  “我做了一些糖,他們是來吃糖的。”李白說道。因為知道他要做好吃的,所以後來拉亞和維拉就帶著他們食蟲獸族的四個小獸人一起過來了。雷暮醒了以後又把利比斯、阿尼和安德給招來了。他今天才做了五個小竹筒的糖,現在已經被大家吃掉一竹筒了,剩下的四竹筒在分分送掉也就沒多少能剩下了。
  “納西,我帶了黑果子來,你之前說過要給布染色的。”阿哲在納西送給他的腰包裡掏了掏,拿出十來顆乒乓球大小的果子說道。
  “啊,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把黑果子給我。”納西拿著一張大樹葉去接阿哲手裡的黑果子說。
  李白看了眼白色的果子奇怪的問:“這果子不是白色的嗎,怎麼叫做黑果子?”
  “外皮是白色的,不過裡面的汁水是黑色的,這十幾顆黑果子我就可以染五米布,黑色的布耐髒。”納西說道。
  “這個果子不甜嗎?”
  “不甜,還有一點點的鹹味,不好吃。而且聞著也沒有味道,用來染布最好了。”
  “能不能給我一顆看看?”李白問道。
  “可以,森林裡多著呢,只是安全區裡不長而已。”納西扔了一棵黑果子給李白說道。
  李白聽納西說這個黑果子,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醬油,所以他想要看看。拿過那顆黑果子,李白摸了摸,這個果子摸上去軟軟的,感覺外皮有點像是火龍果的。李白小心的用指甲戳了一個小口子,很快就有濃黑的汁液滲出了一點點。李白舔了舔,果然除了有一點鹹鹹的味道以外沒有其他的感覺,而且雖然顏色很深,但是粘在手上不會洗不掉,用來做醬油的話鹹度不夠,顏色倒是夠了。
  李白想到今天剛做的糖,馬上決定今天晚飯要做一頓紅燒肉吃。看到雷安和阿哲要反回山上了,李白趕緊問道:“雷安,你們今天打了什麼獵物?”
  “齜牙獸和長毛獸。白是有什麼特別想吃的野獸嗎?”
  “沒有,就是問問,你這次回來的時候記得把獵物帶回來。”李白擺擺手說道,齜牙獸的肉用來做紅燒肉應該也不錯。
  雷安第二次回來的時候果然帶回了三隻獵物,兩隻齜牙獸以及一隻長毛獸。因為這裡有幾個小獸人,所以李白直接讓雷安和阿哲繼續搬樹去了,然後讓利比斯他們幫忙收拾獵物。
  安德為了在雷暮面前表現,所以幹活很是賣力,他自己一個就收拾了一隻齜牙獸,並且把各個部位都分開來了。
  李白拿了兩大塊的五花肉,讓安德幫忙切成小塊,然後洗乾淨了把紅燒肉用熱水焯了一遍。李白把前幾天剛剛到手的陶鍋放在火上,在鍋中放入油和戳碎的糖,等糖漿滾了之後,就放入五花肉裹上糖色。接著倒入適量混了幾滴黑果子汁液的溫水,再放入生薑、八角、辣椒、蔥、茴香,蓋上木頭做的鍋蓋開始悶。等肉悶了八成熟左右時,李白把切好塊的土豆放了進去,然後繼續悶。等到土豆和五花肉都軟爛了,湯汁也變得濃稠了,李白又放了一點鹽調味,然後就可以出鍋了。
  邊上的一群人已經都咽著口水眼巴巴的看著了,這個肉紅紅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更何況聞起來的時候簡直是太香了,他們從來不知道肉也可以帶著甜絲絲的香氣的。
  多諾快速的拿過一個竹筒,手裡舉著筷子走到李白身邊,邊咽口水邊盯著陶鍋裡的肉,說道:“白,給我嘗嘗吧,這實在是太香了。”
  李白好笑的看著多諾毫不掩飾的咽口水動作,用筷子給他夾了一大塊肉放進他的竹筒裡,然後就看到多諾一點也不顧燙不燙,就直接把肉扔進了嘴裡,接著就是一邊用手不停地扇著風,一邊還嘴裡不停地說道:“唔,好吃,好吃,我今天要把這些肉,都吃了。”
  “阿麼,我也要吃。”雷暮看到多諾的樣子也饞的不得了,馬上也拿了一個竹筒走到李白身邊把腦袋湊到陶鍋前說道。
  “別急,小心燙。”李白也給他夾了一塊,然後囑咐道。
  “好。”雷暮應著,大口的對著肉吹了幾口氣,然後迫不及待的夾起來咬了一口,甜的肉真的很好吃啊!
  “白,我們也要吃。”納西叫道。
  “知道了,我盛起來,你們不要急。”李白說道,從一邊拿過一個很大的竹筒,盛了一半的紅燒肉出來。一幫人馬上圍了過來,飛快的搶了一塊就往嘴裡塞,美食對於這裡的人真的很有誘惑力。
  雷安和阿哲最後把今天砍的樹木都扛了回來,李白他們已經烤好了肉等著他們。李白又炒了一些野菜,做了一鍋湯,加上剩下的紅燒肉,就是今天的晚飯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今天的食物很豐富了,不過吃慣主食的李白卻不是很滿意,梭子才剛剛開花,離結果還有一段時間,玉米更是還沒有發芽,實在是讓人煩惱。

  84建房子
  用了三天,雷安和阿哲把蓋房子需要的東西基本都準備好了,墊地基的碎石頭,做梁和柱子的木頭,大量的粘水,鋪房頂的厚實樹皮,還有一大堆的爛泥。
  李白讓他們把爛泥大半和粘水混在一起,用木棒攪到弄不動的時候放進木頭做的差不多半米長、二十釐米寬、十釐米高的木盒子裡,用石頭壓實了,然後等到成型了就一塊塊的倒地上曬乾,準備做磚頭用。
  李白選定的建房地點就在他們家洞口附近,正好背面是山,前面是水,山和房子中間還有一大塊荒地,因為沒人在那裡走動,所以地上長著一些稀稀疏疏的小樹,以及半人高的野草。李白打算把這兩畝地左右的地方納為自家的後院,等到房子建好之後就讓雷安收拾一下,然後自己在上面種些菜和果子,也好吃起來方便。
  等泥磚差不多都弄好之後,雷安和阿哲就開始挖地基了,這對於獸人來說真的不是什麼大事,李白他們的房子差不多用一畝地就可以了,所以兩個人變成獸形亮出爪子,沒一個小時就挖了一米深的坑出來。
  “現在要怎麼做啊?”雷安變回人形,擦了把汗問李白。
  “把你們弄回來的那些碎石頭倒進去就可以,鋪平這個坑後再用大石頭把地壓實。雷安,你看這個要幾天時間?”李白從洞裡抱出一大罐子的涼茶,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坑問道。
  “不用幾天,一天就可以了。”阿哲不客氣的拿過一塊烤肉一邊吃一邊說道,要知道,獸人挖一個山洞也就兩三天的事情,這可比挖坑填石子難多了。
  多諾坐在一邊懶洋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吹了吹浮在竹筒表面的一片樹葉,喝了一口後舒服的歎了口氣。“白,這是什麼做的啊?味道還不錯,有點像是菊花茶。”
  “是吧,我也覺得有點。這是安德在森林裡摘了送給雷暮的花上的葉子,花倒是沒有味道,不過這葉子和菊花的味道差不多,我就摘了泡了茶試了試,嘗著還不錯。”李白給自己也倒了杯說道。
  “我見到安德也讓他給我采幾朵這樣的花,回家也泡些涼茶喝,最近造房子大太陽底下幹活很累,喝些涼茶也不容易曬著生病。”多諾說道。
  “你哪裡幹活了,你的活就是坐在樹蔭底下看著這些磚頭變硬,哪裡累了?”納西推了多諾一下說道,這裡的活幾乎都是阿哲和雷安在做,他們幾個雌性只要看著就可以了。
  多諾轉過頭,不去看納西鄙視的臉,拿過一旁的一顆果子吃了起來。
  兩個獸人沒有休息多久就又開工了,他們把碎石子一筐一筐的快速的倒進坑裡,等到坑平了之後,就合力去不遠處抬了一塊千把斤的大石頭來,按著李白說的開始壓那些碎石頭。
  “砰”,“砰”,“砰”,兩個獸人配合默契的不停的把大石頭扛起來,然後狠狠的摔到地上,在一個地方反復十來次之後,那個地方必定會有一個一米寬陷下去的大坑。
  等把坑裡的碎石頭全都壓了一遍之後,坑又陷下去了一半。於是兩個獸人再次開始重複著填坑和壓碎石的工作,直到傍晚十分,才把整個坑都壓的結結實實的。
  李白看還不到晚飯時間,就讓獸人們把之前做磚頭剩下的爛泥在坑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等著過兩天曬乾之後再開始建房子。等待磚頭和泥地幹透的日子,李白就打算先做一些傢俱,床和桌椅板凳,是必須要有的。
  兩天以後,正式開始建房,獸人們要做的只是把大塊的泥磚按照李白在地上畫出來的線整齊的擺好,然後再用混好的爛泥砌上,一層層的整齊的碼上五米左右高就可以了。
  李白雖然知道怎麼做“人”字形狀的屋頂,但是實際做起來卻會比想像的難,首先他自己沒有過經驗,這裡也沒有適合的工具,再者說他就算給獸人們解釋了如何搭屋頂,但是某些精密的搭建工作,獸人們還是無法理解。所以最後,李白決定做一面傾斜的屋頂,這種屋頂比起平的屋頂來更加利於排水,而且做起來也比較容易,只要把一邊的牆砌的高點就可以了。
  砌牆的時候,李白特意在每間房間橫裡中間的地方要求凹下去兩段,等蓋屋頂的時候,李白就讓雷安把最粗的幾根木頭架在那些凹下去的地方作為主樑,然後在縱裡整齊的擺上一根根雌性大腿粗的木頭,並且用石釘把這些木頭給固定住。然後李白把曬乾的厚樹皮讓雷安和阿哲整齊的在屋頂整齊的鋪了好幾層,並且每層都用粘水牢牢的黏住。
  “屋頂這是算蓋好了?”多諾看著那在太陽下閃著光的屋頂,笑著問李白。
  李白這才發現半天下來他沒有想到要做瓦,不過其實用粘水塗過的屋頂也應該不會漏水,就是一點也不好看。
  “我們來做瓦吧!”李白歎口氣說道。
  然後大家又開始了攪拌爛泥的日子,還好部落周圍的河裡有的是爛泥,所以李白不用為了爛泥不夠這種事情擔心。李白做的是括弧型的土瓦,不過是變大型的,畢竟要是做的小的話,蓋個房頂肯定得慢死。
  做瓦連帶鋪瓦,用了三天的時間,期間雷安把房子的門窗都安好了,地上鋪好了泥磚,然後最基本的傢俱也做好了。因為和李白結伴之後雷暮就要分開睡了,所以兩個房間的大炕也提前弄好了。等他們把瓦在屋頂鋪好之後,整座房子就奇跡般的豎立在了空地上。
  雖然大家都是看著這房子一點點的建起來的,但是當房子完全造好,擺放好簡單的傢俱,走進去看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了,連李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用自己的記憶造了一座房子出來。
  李白規劃房子時總共是設計了六間房間,廚房和廁所各一間,然後四間臥室。臥室現在只需要兩間,李白和雷安一間大的,雷暮一間小的。剩下的兩間小的李白是算著以後家裡要是有個什麼客人來了,準備的客臥。當然李白也不可抑止的想著給自己以後的孩子住一間,雖然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懷孕。
  “白,你厲害啊!納西,我們也造房子吧!”多諾摸著下巴,阿巴房子上下看了一遍之後說道,他覺得這房子和現代鄉下的土屋也有的一拼了,而且保證更加的結實耐用。
  “我也好想住房子啊!”納西在房子裡東摸摸西摸摸,然後十分羡慕的說道,難怪當初李白堅持要造房子,原來這房子真的很好啊,看著就知道住進來一定很舒服。
  “我們也造,我已經會了。”阿哲馬上湊到納西身邊說道,他這次造房子的時候可是很認真的學了,為的就是以後自己也造座房子給納西,現在看到納西也想要房子,就蠢蠢欲動的想要衝出去找造房子的材料了。
  “阿麼,這個窗戶很好玩,像是一個小門一樣。”雷暮在一邊不停的開關著窗戶說道,這個窗戶真的很好,以後關了門屋子裡也不會暗了。
  “雷暮,雷暮,我給你采了果子,你快來。”安德背著一小筐子的果子跑了過來喊道。
  “你別叫,快來看看我們家的房子,是不是特別好。”雷暮得意洋洋的跑到門口,對著跑過來的安德揮揮手說道。
  “造好了嗎?我看看,我看看。我獸母最近每天都問我房子造了怎麼樣了,還說要不是族長不許大家打擾你們,他早就來看了。”安德跑進門,把竹筐往地上一放,然後對著屋子就好奇的看了起來,也和其他人一樣滿屋子的亂走。
  “說起來,我們去找族長來吧,他說了房子造好就叫他。”李白說道。
  “好,我這就去叫,晚上讓族長一家也來一起吃飯吧,作為房子造好的慶祝。”雷安說道,心裡是滿滿的得意,恨不得讓部落裡所有的人都來看一看他的雌性給大家帶來了怎麼樣的好運,這房子真是太了不起了。
  和踏吉一起來的還有部落裡實力最強的前五十個獸人,因為只有被強者認同的東西,才會被部落接受。當然獸人們還帶了他們的家人,因為在李白他們建造房子的半個月裡,大家都好奇極了,只是礙于踏吉的吩咐才沒有來觀看造房子的過程。
  其實讓踏吉阻止族人來看的是李白,因為造房子畢竟是一門比較特別的手藝,如果不是認認真真的學過每個步驟的人是根本造不成房子的,因此李白希望靠造房子來賺一些獸皮。李白聽納西說過,春季的部落大集會各個部落都會準備很多的部落的特產去買賣,要是想參加的話就要準備很多的獸皮才可以。李白很想去看看其他的部落,可是李白他們家是沒有多餘的獸皮去買別的部落的特產的,因此他必須得自己賺。
  現在,部落裡七八十個人圍在李白的家裡,雌性們羡慕的摸著房子的牆面和裡面的傢俱,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識過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卻一看就能讓他們生活的很好。當下就有幾個雌性抓著自己伴侶的手,要求自己的伴侶也給他們蓋這樣的房子。
  “大家也看到了這房子是很好的,我看了也想自己要一個呢!不過造房子很不容易,裡面有很多很重要的環節,一般人是不會的。這座房子是雷安未來的伴侶李白根據他以前的部落裡的房子建造的,所以以後大家要建造房子的話,就要給李白家處理好的二十張中等的獸皮,十張上等的獸皮,然後在李白幫忙建造房子的時候幫忙李白家捕到足夠的獵物。你們看行不行?”踏吉站到眾人面前說道。
  李白開出的要求並不高,誰家沒個十來二十張的獸皮,就算是沒有,現在努力點捕獵也很快就能夠攢滿這麼多獸皮的。房子可是要住一輩子的,怎麼想都是合算的。
  家裡有足夠獸皮的獸人們立刻就答應了,造房子時間不短,部落裡以後肯定很多人都要造房子,先定下來就可以先住了。
  
  
  85孵化
  當然,第一批開始造房子的是踏吉和阿哲家,一個是因為族長身份,一個是因為阿哲自己已經會造了的緣故。其實阿納斯祭司也應該是第一批住房子的人的,可是阿納斯覺得自己只有一個人,不需要這麼急著造房子,還是讓部落裡那些有伴侶和孩子的先造的好。
  由於完整的造過一座房子了,所以李白第二次幫人造的時候就比第一次熟練的多了,因為能夠一次性把所有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了。不過踏吉家的房子造好,還是花了比李白家長五天的時間,因為踏吉作為族長,他們家住的房子一定要比部落裡其他的人的大,所以李白給他們造了十間房子。
  等第二批的房子造到一半,比亞斯家的蛋蛋終於孵化了。
  因為孵化需要大概半天的時間,所以當天早上蛋蛋開始不停晃動的時候,藍天就通知了部落裡很多相熟的人,讓他們去參觀蛋蛋孵化的過程,然後等蛋蛋孵出來之後祝福蛋蛋。當時李白剛剛去監工,就被跑過來的藍天抓走了,其他好奇的虎族部落的人也都跟著跑去看。
  藍天把一塊柔軟的獸皮放在他們住的山洞門口,然後把蛋蛋抱到上面,大家就看到蛋蛋在不停的前後左右的晃動。
  雷暮跑到李白身邊,說道:“阿麼,藍天獸父說蛋蛋是在把他的蛋殼磨碎,等到碎了之後他就出來了。”
  蛋蛋一直在搖晃,大概半個小時之後裡面就傳出了小小的嗚咽聲音,又過了半個小時以後,蛋蛋的頂部出現了一條小小的裂痕。
  藍天激動的抓住比亞斯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蛋蛋上面的裂縫,他的第一個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這裡有很多的人,他的孩子會得到很多的祝福,他的孩子一定會健健康康的長大的。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蛋蛋上的裂紋越來越多,終於在“哢”一聲之後,蛋蛋的一邊掉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蛋殼,夾著血絲的透明液體從那個小洞裡滲出來,沿著蛋殼滴在了獸皮上。蛋殼不停的掉著,終於“嘩”的一下全部碎開了,粘液流了一獸皮,但是此時大家都沒有注意,因為他們看到一個有著淺金色頭髮的小孩子坐在一堆碎蛋殼上,他的頭頂還頂著一塊大的蛋殼,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比亞斯走上去,抓住蛋蛋的兩隻腳,然後把蛋蛋倒掉了起來,接著不客氣的對著蛋蛋的屁股就是“啪啪”的幾下。
  “哇!”蛋蛋大聲的哭了起來,周圍的人隨著蛋蛋的哭聲歡呼了起來,一條新的生命誕生了,這是值得慶祝的一刻。
  藍天則拿起地上那張獸皮,然後走到一個石頭杵臼那,把蛋殼全都倒了進去,然後開始用石杵快速的把蛋殼搗碎。
  李白和多諾還有司徒星都是嘴角直抽的看著正在被比亞斯用溫水洗澡的蛋蛋,這哪裡是獸人,這是貨真價實的小天使啊。看那卷卷的淡金色頭髮,看那白乎乎胖嘟嘟的小身體,還有看那背後小小的絨絨的白色小翅膀,說他不是天使都沒人信啊!
  多諾拉過司徒星和李白,三人走到角落後,小聲的說道:“你說既然是時空隧道,那麼肯定不只有我們會進來,這裡的也應該會出去吧!”
  “我也這麼覺得,天鷹族的雌性完全是天使的樣子,而其他族的獸人就像是傳說中的妖怪,可以變做人形。”司徒星點點頭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親愛的上帝創造的不是天使而是鳥人!”李白食指指著天空說道。
  “多諾,我給你打了你最愛吃的火鳥,我們回去吧!”揚特看到多諾又和那個叫達的獸人在一起了,心裡非常的不高興,他是打算今年就和多諾結伴的,可是多諾就是不給他多親近的機會。但是他卻總是找那個叫達的獸人,雖然揚特已經去找過達,問了他和多諾的關係,得到只是朋友的答案之後放心很多,但是看到了還是會不舒服的。
  達看到揚特在瞪自己,只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老天,他都說了多少遍了,他和多諾只是好朋友,為什麼這個揚特每次都要看自己不順眼呢?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火鳥,好啊,回去烤了吃。”多諾高興的說道,火鳥是一種並不是很大的鳥,大概只有三斤左右,飛起來十分的快,對於獸人來說捉這種小東西其實很難,所以揚特並不常能捉到。
  “等等,你還沒有去祝福蛋蛋呢!”李白一把拉住多諾,指了指正在接受族人們祝福的蛋蛋說道。
  “那我去插隊。”多諾說著“嗖”一下跑了過去,然後擠到了前面,很快就說完了祝福的話,然後就拉著揚特跑了。
  李白對著司徒星聳聳肩,然後自己也擠到人堆裡去祝福蛋蛋,這個是貨真價實的天使唉,有翅膀,會飛的啊!
  等在場的所有人都祝福完之後,比亞斯和藍天抱著蛋蛋,對著大家說道:“這個孩子,命名為蓋爾,獸神會祝福他健康成長。”
  李白等到人都散了之後,拉著雷暮一起湊到小蓋爾的身邊,小蓋爾現在已經趴著睡著了,身上披著一塊小獸皮,露在翅膀外面的兩隻小肉翅膀隨著他的呼吸一動一動的。李白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白色的絨毛異常的柔軟。
  “我的孩子是不是很可愛?”藍天走過來抬著下巴驕傲的說道,這是他第一個孩子,還是一個稀有的雌性,這讓他高興壞了。
  “嗯,可愛極了。不過他為什麼不躺著睡?”李白揉了揉蓋爾的小腦袋問。
  “因為他還太小,不知道該怎麼收起自己的小翅膀,而他的小翅膀又太軟了,要是他躺著睡或者側著睡就會壓到翅膀。”藍天笑著看著自己的孩子解釋道。
  “那小蓋爾在蛋裡也是趴著睡的嗎?”雷暮趴在小蓋爾邊上,側著腦袋看著小蓋爾長長的睫毛問道。
  “不是,小孩子在蛋裡的時候是坐著睡的,這樣等到要破殼的時候才有力氣,要是躺著就坐不起來,打不開蛋殼。”
  “可是小蓋爾這麼小,到底是怎麼把那麼硬的蛋殼打開的?”雷暮又問道。
  “你可別看他小,他的指甲可厲害了。”藍天說著從獸皮裡把小蓋爾握著的一隻小手拿出來,輕輕的把小手打開,然後抓住一隻短胖的小手指,稍微用力擠了擠。小蓋爾的那只手指指甲的地方馬上就伸出了一小截尖尖的指甲來,一看就十分的鋒利。
  “那那些蛋殼你收集了幹什麼?”李白指了指一旁的石頭杵臼問。
  “等小蓋爾醒了,我會把蛋殼的碎末伴著果汁給他吃掉,這樣他才能長得健康。我們部落裡剛出生的小孩都要把自己的蛋殼吃掉的。”藍天說道。
  李白和雷暮直待到很晚才回了家,雷安已經處理好了獵物開始烤肉了。
  “白,雷暮,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雷安一邊轉著手裡的烤肉一邊問道。
  “哥哥,你不知道小蓋爾有多可愛,他還長著小翅膀,藍天獸父說過不了幾天小蓋爾就能自己飛著玩了。”雷暮跑過去抱著自己哥哥的胳膊說道。
  “以後你阿麼會給你生更可愛的小寶寶玩的,你不用羡慕。”雷安看了眼開始洗野菜的李白說道。
  李白正好聽到,臉“刷”的一下紅了,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生孩子啊。而且雷安你說這話的時候難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嗎,我們還沒有結伴呢!
  不過李白一想到以後要是自己懷上了,大著肚子在部落裡走來走去,李白就覺得腿軟。而且生小孩看起來真的很痛苦啊!
  晚上吃的是烤肉、紅燒肉、涼拌野菜還有骨頭湯,自從雷安和雷暮吃過了紅燒肉就喜歡上了這種甜甜肉,李白還給他們做過蜜汁肉、甜蹄髈、走油肉,這些甜甜的肉每次一做就會被搶光。
  吃飯的時候,李大胖回來了,這幾天它終於是胖了一點,毛皮看上去也油滑了很多,慢慢的變回了原來可愛的樣子。
  李大胖見李白他們吃的高興,一點也沒有理會它的意思,馬上不滿的“吱吱”叫了起來,並且開始不停的在三人腳邊竄來竄去,直到雷暮好心的扔給他一塊紅燒肉才消停了。
  吃完飯,一家人聚在廚房裡聊著天,雷暮正在編一個小籠子一樣的小筐,說是要送給小蓋爾作為禮物。雷安則坐在一邊認真的削著木頭,新一批的房子馬上要蓋好了,可是門窗和傢俱都還沒有做完,即使雷安最近不需要捕獵,他一個人也來不急把所有的活都幹完,畢竟木匠活是很精細的。
  “對了,我聽說大集會馬上要開始了,是嗎?”李白手裡熟練的搓著麻繩問道。
  “嗯,再過一個月就開始了。”雷安把一根門框舉起來,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之後,在不是很平整的地方又削了幾下才回答道。
  “這次是在狼族部落舉辦嗎?”雷暮眨著眼睛問道,狼族部落離虎族部落也就十來天的路程,不知道哥哥會不會帶他去。
  “嗯,本來想在大集會之前把結伴儀式完成的,現在要造房子只好等集會結束以後在結伴了。”雷安略帶委屈的說道,因為不結伴獸人是不能得到雌性的,所以即使自從房子造好後雷安就和李白單獨住一間房了,但是除了親親摸摸以外,雷安也是什麼都不能做的。
  “大集會,我們去嗎?”李白問道,他是很好奇那個大集會是什麼樣子的,不過去了一定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獸人。
  雷安看了眼李白滿臉期待的樣子,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因為他自身模樣的問題,一般集會他都是不會去的,去了也只會被一些人用怪異的眼神看他。不過既然李白想去,那麼他就帶他去看看好了,也好在大集會上買點好東西,這樣結伴的時候就會風光一些。
  “可以。”
  “哥哥,我也可以去嗎?”雷暮也很想去,馬上問道。
  雷安不想拒絕雷暮,但是雷暮就是在狼族部落出生的,要不是雷暮的樣子,當初狼族還想著把雷暮留在他們部落不給他呢。所以雷暮要是去了,一定會讓那裡的某些人不高興的。
  “你太小了,路上不安全,等明年就是我們虎族部落舉辦大集會了,你可以好好的玩。”雷安說道。
  雷暮一聽就不高興了,嘴巴一嘟,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跑回來自己的房間。

☆、染線

  即將到來的大集會,絕對是讓虎族部落裡所有的人都興奮異常的,因為對於一直生活在這個山頭基本不出去的獸人和雌性們來說,難得的一次出遊就相當的讓人激動了。食蟲獸部落和天鷹族部落的人尤其高興,因為他們都沒有經歷過大集會,雖然不管虎族部落的人怎麼描述,他們都無法想像大集會的樣子,但是這也絲毫不能減少他們對大集會的興趣。
  李白因為和雷安說好了要去參加,所以早早就開始準備起了要交換的貨物,他去收集了很多的粘水,然後用泥土捏了很多的模子,有碗的,有勺子的,還有瓶子的,接著等泥模子幹了之後,就開始製作物品了。
  當然李白做的並不是很多,他雖然要賺獸皮,可是也不能阻礙太多別人的財路,畢竟這些可不是光好看而已,實用性也很不錯。而且李白沒有做陶罐之類的大東西,一是不好帶,另一點也是為了不阻別人財路,因為李白已經向雷安打聽過,交換陶罐是燒陶的人最大的收入來源。
  李白做出來的碗真的是漂亮極了,半透明的有些像是水晶碗,倒上一半水,也可以從碗碟的側面看出來水波動的樣子。
  “這個一定能換好些東西的。”雷安自信滿滿的說道。
  李白只製作了總共一百個的碗和瓶子,還有一百個大小不一的勺子,然後就開始用粘水製作首飾了。
  其實首飾做起來也相當的簡單,李白只要準備一些有著最簡單的花朵形狀的石模子,接著倒上一半的粘水,然後在模子中間放上一根細樹枝,這是為了留個洞以後好用來穿鏈子。接著把另一半粘水也倒上去。做好後,把細樹枝□,然後用刀子在花朵上面劃上各種簡單的花瓣的紋理就可以了,乍看上去,就算是見過好東西的司徒星和多諾都會覺得這些半透明的花朵十分的漂亮。
  做好了掛墜,就開始做鏈子,本來李白是打算拆了一點布,用裡面的線來做鏈子的,不過後來覺得線太細容易劃傷人,就換了藤蔓絲。這種叫黑纏絲的藤蔓絲大概每根不到一毫米粗,不是特別用力的去拉也不容易斷,而且這種藤蔓絲也想當的柔軟。李白每次就用三根藤蔓絲結在一起,然後仿照教小朋友編手鏈的樣子,做了最簡單的結結鏈,就是靠最簡單的打同一種結來做出花紋。
  等李白把一個花朵用鏈子穿起來後,雷暮、納西和阿巴就全都腆著臉圍著李白,想要要一條這個鏈子。因為在這個地方,除了現采的鮮花,或者從鳥類身上拔下的羽毛,再或者是撿到的各種漂亮石頭,雌性們再沒有別的其他首飾了,無疑李白做出來的簡易項鍊是十分的討雌性們喜歡的。
  李白很大方的每人給了一個,不過還是囑咐他們現在不要戴出去,因為他還不想讓部落裡的某些人看到他們家大集會時交換的貨品,不然又要有人說閒話或者動歪腦筋了。
  阿巴笑著把鏈子用樹葉包好,然後放進自己的小包包,他打算回去戴給魯安看看,他一定喜歡。
  納西高興的把鏈子摸了又摸,然後也收進了自己的小包包裡,李白看他那樣又給了他一個,說道:“這個是給阿約斯獸父的,他也一定喜歡。至於多諾,他不喜歡戴這種東西的,送了也沒用。”
  “我是不戴這個花,不過我從揚特那順了好多獸牙,你給我幾根鏈子,我回去穿了獸牙戴。”多諾話是這麼說,手上已經迅速的拿了李白編好的兩根鏈子,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小包包裡。
  李白白了他一眼,然後把東西歸置歸置,拿了雷安晚上劈好的竹篾放到大家面前,說道:“你們這次都去的吧?約爾昨天說去的都會帶著自己家編的竹筐去交換,我覺得我們到時候一定換不了多少東西了。我想編點蔑席去參加交換,不過這個東西一個人弄太費時了,你們和我一起編怎麼樣,到時候換來的東西平分。”
  “那個好,到了夏天大家一定都不想睡獸皮,編點蔑席也好,就算換不掉,我們自己睡就好了。”多諾說道,他現在睡獸皮毯子就已經覺得有點熱了,要是夏天,他絕對不想睡獸皮,可是直接睡地上他也是接受不了的,雖然現在住的是房子,地面比住山洞的時候乾淨多了,但是小蟲子也是不會少的。
  既然會編竹筐了,那麼蔑席編起來就沒有預想的困難了,沒用一天的時間,大家就都學會了。不過因為好久沒有編竹筐子了,所以之前長了薄繭的手指變軟了,這次手上又免不了紮了很多的毛刺。雷暮每次被紮一下,就要“哇”的叫一聲,然後眼眶紅上一會兒。李白看他那可憐樣,就打發他出去采野菜去了。
  因為蔑席這種東西有點大,又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會有人買,所以大家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做了十張,然後就開始修養自己傷痕累累的手了。
  雷安說從大集會回來後,天氣就會變的熱了,就讓李白趁著有時間的時候用家裡的布給自己做兩身衣服,好回來後穿。李白看過雷暮的衣服,也是那種無袖的裙裝,他覺得自己要穿的話會很有壓力,所以打算做襯衫和褲子,不過這樣就會費一點布料。
  “沒事,布不夠我就獸皮去族長那裡換一些,反正踏吉也不會把所有的布都拿去交換的,會留下一些給部落裡需要的人交換。”雷安聽了李白對浪費布的擔憂,馬上不在意的說道,因為幫忙做門、做炕,還有造房子,所以他們家現在應該是虎族部落裡獸皮最多的人家了,拿幾塊換些布完全不成問題。
  李白被雷安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習慣性用錢財的多少來橫樑自己的富有程度了,要知道在這個世界,獸皮和布就代表著流通現金,家裡的陶罐子和鐵制武器,還有稀有的獸骨之類的就是固定資產。這麼一算李白家其實也沒有多富有,只能算是個暴發戶,因為他們家房子和粘水做的瓶碗不算,就只有幾個陶罐子,固定資產只有一咪咪,而獸皮這是不保險的現金,因為它的交換匯率隨時隨地都會改變。
  覺得自家其實很窮的李白,又迫切的想要賺錢了,所以指著房間裡放獸皮的大櫃子說道:“你拿著獸皮多換一點布回來,然後問問約爾有沒有織布剩下的線,也換一點回來。”
  “你要線幹什麼啊,那麼細的東西。”雷安抱了一堆的獸皮不解的問道,這個線除了織布以外他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作用。
  “讓你換你就換,哪那麼多廢話啊!”李白雙手把雷安往屋外推,自己則背上放在門口的小竹筐子,打算出門。
  “白,你要出門采野菜?”
  “嗯,你別管我,我就在這部落附近。”李白揮揮手,背著竹筐往安全期去了。
  李白要采的當然不只是野菜,他還要采一些顏色濃重的植物和花朵,他打算要試著做一些染料,然後把那些線染上顏色。
  李白其實一開始是想著自己做了衣服去賣的,不過這顯然是一次性買賣,因為聰明的雌性們把衣服拆了之後,絕對能夠很快就複製出來。不過很快李白就想到了繡花,他只要做最普通款式的衣服,然後在衣服上繡上簡單的花紋就成了,這個絕對不是看看就能學會的。而且愛漂亮的雌性們絕度會買的。
  李白再一次感謝自己的職業是個幼稚園老師,因為要交小朋友們手工自己的手工活好的很。又因為身邊都是女同事,所以一些女孩子家喜歡的繡十字繡啊,織毛衣啊,他通通都會,現在總算是派上用處了。
  找顏色濃重的植物十分的順利,因為在獸人世界倒處都是五顏六色的東西,李白只要把他看上的植物用石子劃開,然後撿了樹葉染上一點顏色,接著靜置幾分鐘,最後拿水洗一洗,要是顏色還在多半就是可以用來染色的,反正這些植物都沒毒,就算最後顏色染的不好,線也是可以用的。
  李白一個人當然是沒辦法把一籮筐的各色植物都擠壓出顏色的,所以回去的路上又叫了阿巴、納西和多諾,三人反正也閑著沒事幹,很樂意幫李白做一下染料。
  “喲,你要染布啊,這可不好弄?”多諾戳戳李白說道。
  “不是,是染線,染布太複雜了,而且要是布染得不均勻就浪費了。”李白撇撇嘴說道。
  “染線?染線幹什麼?”納西好奇的湊過來問,他平時最喜歡弄的就是這些東西,他染的布是部落裡最好的,雖然部落裡所能染的布只有黑色而已。
  “染了線,就可以在衣服上縫花紋了。”
  “縫花紋?不懂!”阿巴搖搖頭,他總是弄不懂李白做的東西,不過他只要知道李白做的東西最後都會變成好東西就可以了!
  “你既然還會繡花,真是無語了,你其實最適合生活的地方就是這裡吧!”多諾扶額做無語狀。會做飯、會造房子、會做衣服也就算了,為什麼一個男人還會繡花這種事情啊!
  “我只會十字繡,是和同事學的。沒辦法,我又不是你,身邊的人都是壯漢。我身邊除了小孩子,就是女人。”李白聳聳肩,毫不在意,雖然他會的東西可能確實有點娘,但是他本人又不娘,就算娘也無所謂,反正他現在在這裡的身份就是雌性。
  因為擔心顏色會粘在石磨上洗不掉,所以大家只好用石臼來弄,李白把各種顏色的植物分開後,就讓他們各自把這些花草裡的汁水砸出來。這些費了他們大半天的時間,不過還好這些砸出來的汁水顏色都特別的濃。李白留出吃飯要用的竹筒,然後把家裡其他的竹筒都抱了出來,在每個裡倒上差不多多的汁水,然後按比例倒了水攪拌均勻,然後就把雷安換回來的線每十根一簇的放進那些竹筒裡,接下來的事就是等待了。
  作者有話要說:額,一不注意就幾天沒更了!今天JJ抽的厲害,作者們都掉收藏,我有兩本是往千里掉的,悲催極了,但是又無可奈何,只能請求菊花大神讓JJ的程式能夠少抽幾下吧!阿米豆腐!
  親們收藏下偶的專欄唄,讓它突破三百大關吧!等這篇完了偶就開新文了,你們不知道怎麼辦?偶這有各種梗,等著我來挖新坑,你們收藏吧收藏吧,總有一個梗是你們喜歡的!




☆、繡花衣服

  李白的運氣很好,那些植物的汁水染色能力很強,幾乎放進去的每根線都被染上了顏色,只是顏色淺的染後顏色並不是十分清楚而已,因為線本身就是淡綠色的。
  “白,這就染好了嗎?”雷安蹲在地上,看著李白攤在席子上的一排各種顏色的線,
  喜滋滋的問道。這些線看起來真是好看,光是這麼看著雷安就覺得一定會有人願意拿東西來交換的。
  “還要曬曬看,等明天線幹了我還要洗一下看掉不掉色,不掉色才好用。”李白把所有的線都小心的排好在席子上,然後用石頭壓住線的一頭,站起來拍了拍腰說道。
  “這些線真是好看,沒想到線還能染這麼多顏色出來的。對了,雷暮去哪了?他看了一定也會喜歡的。”雷安也站起身,從背後抱住李白,一手幫他按摩著腰部說道。
  “安德之前拉他出去玩了,估計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李白覺得被雷安按摩舒服了後,才把他推開說道。
  “那個臭小子。”雷安聽到又是安德把自己弟弟拐走了,很是不高興的揮了揮拳頭。
  “快點來收拾你的獵物吧!”李白笑著說道。果然做哥哥的看到自己的弟弟要被拐走了,心裡都會不高興的。
  第二天納西、多諾和阿巴早早的就來了李白家。雷安已經出去打獵了,李白和雷暮剛剛爬起來,正喝著雷安煮好的肉湯。
  納西一來就跑到了李白家的後院,看到一整排按不同顏色排列整齊的線,高興極了,忙跑進廚房抓著李白問:“白,那些線是不是染好了啊,真漂亮!”
  “還不確定呢,我等會洗一洗,不掉色才算是染好了。”李白說道,一邊快速的喝著自己竹筒裡的肉湯。
  “那你快去洗啊,要怎麼洗,我來洗吧!”納西急著說道,要是染好了,他是一定要問李白討幾根這些顏色漂亮的線的,就算是系起來繞在脖子上也好看的。
  因為幾個人催的厲害,李白只好放下手裡還沒喝完的肉湯,跑去院子裡把幹了的線全都收了起來,然後把染色不過關的剔除,把染色染的好看的一一分開了狠狠的在水裡洗了洗,半天後才確定線是真的不會掉色。
  “不掉色,阿麼不掉色。你快點繡那個花,快繡吧,我想看!”雷暮一看李白說了不掉色,馬上抓著李白的衣角喊道。
  “等幹了才能繡啊!還要多染點才好,我們今天再去采那些能染色的花草怎麼樣?”李白搖搖頭,把濕了的線再次放回席子上,一一鋪好壓好後說道。
  “可以,反正也沒事幹。”納西手一揮說道,他可喜歡這些線了,多染了就可以問李白多要幾根,想來李白一定不會小氣的。
  “白,你的線那麼好看,染好了後可不可以給我幾根啊?”阿巴在一邊抓著頭問道,他和魯安的感情越來越好了,魯安說他們鷹族是在雨季之前結伴的,到時候他們就結伴。阿巴之前沒覺得自己那麼早會結伴,所以沒有給自己準備結伴時的東西,因此現在他就在急著給自己扒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