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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你的三觀呢? 作者:無措倉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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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誰規定的,擁有治癒這種異能的人,就該是心地善良,以拯救蒼生為己任的聖父的。他就是個愛見死不救的混蛋。
穿越?穿越就穿越。反正原來的世界也沒什麼值得留念的。
穿越成為一個擁有富裕領地、父母雙亡的領主,多麼的美好自由,他會過上欺男霸女、燈紅酒綠、遛狗逗鳥的快樂生活。
想像的生活正在美妙的展開,可是,這只精靈是怎麼冒出來了?
喂,你的清心寡欲、超凡脫俗呢?我說不要了,放開,你聽到沒有。
一個擁有生命異能的世家跋扈子弟穿越之後
遇到清俊溫和、清心寡欲、超凡脫俗的精靈皇,然後讓精靈皇在某時某刻化身為獸的罪孽故事。
主角亞拉爾的三觀:人生觀,我好就行;價值觀,享受就好;世界觀,管他去死。
某精靈的三觀:人生觀,愛亞拉爾;價值觀,亞拉爾最高;世界觀,有亞拉爾就行。

內容標籤:靈魂轉換 穿越時空 異世大陸 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亞拉爾.洛丁 ? 配角:伽德維.修瑞安曼,羅德尼.希恩,卡梅麗塔、克雷蒙德、格力達、紐曼、夏維娜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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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1、第一章

  這是某個很久很久之後的時代,人類的文明橫跨了星域,星際之間的往來就和出門坐公交一樣平常簡易,但是人類並沒有因為進步的科技而退化,反而進化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人類步入了異能時代。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具備異能的,異能是上天賜予的才能,不過,隨著科技的進步,異能也可以製造了。
  
  自身就擁有的異能,被稱為先天異能,擁有先天異能的異能者們被稱為原種,他們的異能和本身相協調,也就沒有什麼過於強大身體無法承受的問題,先天的天賦讓這樣的異能者,這種被上天眷顧的異能者,從出生就註定了他們異能的強力,精准的操控就是他們的本能,他們不需要修煉,他們不會有異能耗盡的危機。先天異能者,可以無限度的使用自己的異能,這是上天對他們的眷顧。
  
  這樣逆天的異能者是非常的稀有,以人類橫跨星宇之後,目前,活著的人類,以兆億計算都不夠的人口基數,這樣的異能者也不過是萬位數左右。也別以為這樣天賦才能的異能者就是珍寶,註定就是強者。
  
  先天的異能是無法預測,誰也不知道誰是先天異能者,又會擁有什麼樣的能力,異能也是千奇百怪的,這萬位數的異能者當中,擁有廢柴和無用能力的異能者也佔據了一部分,這樣的廢柴,如果家世不好,不被家人疼愛,可是會成為各大異能研究實驗的關注目標的,其後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情,也只能怨你自己無能,家世不好之類的。
  
  真正被人仰望,被忌憚的只有那些擁有超強性質異能的原種。
  
  科技的發展,讓每個人都有機會獲得異能,被各種方式製造出來的異能者們,是後天異能者,只具備了異能者的稱呼而已。現實中,這世上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的機會成為異能者的,哪怕文明進步到可以橫跨星域的程度,階級這種東西還是無法被消滅。
  
  特權階級幾乎每個人都是異能者,平民百姓想要成為異能者,除非你命好成為原種,那麼想要獲得異能,就要看你的本事,有特殊才能被勢力看中,有本事賺到那份高額的改造資金,還有一條最常見的路,那就是進入軍隊。
  
  作為國家構成的特殊成分,軍隊的力量是必須保證,只要在軍隊混過了炮灰階段,都可以得到一次免費的改造機會。這種後天異能,異能者們可以通過特殊的鍛煉法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的異能者們可比廢柴原種們強多了,但是和那些擁有強大異能的原種比,後天的異能者永遠也比不上,因為後天的異能存在著異能耗盡的危機,和無限輸出的原種戰鬥,怎麼會不吃虧。
  
  後天的改造出來的異能,也和先天異能一樣,會具有什麼能力,和誰都無法預測,廢柴異能並不少見。
  
  不過也別灰心喪氣,還是有機會的。異能的出現,讓科技的方向也發生了轉變,開發異能、利用異能成為了當代社會的主題,擁有廢柴異能也不要緊,你有錢有勢力的話還可以讓異能研究機構給你量身開發異能。這樣開發出來的異能只有一次機會,強不強力,那就要看你本身的素質,大多數原種開發出來的這種異能和他們的先天異能一樣,具備同樣的特性,操縱精確,不同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有異能耗盡的毛病。
  
  這就是異能的時代,強大的異能者可以和軍隊匹敵的時代,強大的異能者可以獨立對抗星艦的時代,這是一個異能者就是人上人的時代。
  
  在千奇百怪的異能當中,有一種然趨之若鶩的異能,那是名為生命的異能,可以治癒一切病痛,甚至復活生命,從異能誕生開始,只有一個人擁有這樣的異能,而且還是原種,這項異能的擁有者就活在這個時代,只被很少的人知道存在。因為一旦擁有這樣異能的人暴露在世人面前,那可以讓世界陷入混亂,誰沒有想要復活的人,讓已經死掉的人復活,世界不就亂來嗎?當然,封鎖生命原種消息的階層,真的是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嗎。我們不需要知道,我們只要知道,這個人是我們的主角就好了。
  
  對於主角生活的時代簡介到此為止,至於後來有沒有,那麼就看作者我有沒有想到要補充的了,現在步入故事的開場,序幕拉開,敬請欣賞。
  
  夏日的高溫籠罩整片天地,空氣中一絲風都沒有,明明科技已經達到了可以自由控制溫度的程度,但是偏偏某些無聊的組織宣城遵循自然,所以人類在戶外依然免不了被自然氣候摧殘。不過,人類是智慧的物種。
  
  沒辦法讓自然環境跟著改變,那麼他們就自己去想辦法讓自己舒服,什麼防暑衣,貼身溫度控制器這些玩意應運而生,讓自然的惡劣都無法傷害到他們。
  
  這樣高熱的氣候,就算有那麼多的防暑降溫的物品,人們依然更樂意呆在家中,悠閒度日。只是啊,這世上總是少不了要為了生計奔波的人,一個個頂著炎熱的太陽出門,心中不願,但是沒辦法,一個個都準備著防暑降溫的設備出了門,現在這個社會,誰家沒能力買這些玩意,又不是很貴,一個最低工資的十分之一,就可以買一件可控溫的物品。由此可見,當今社會的生活品質是多麼的好。
  
  偏偏,就有那麼一個異類,沒有裝備這些東西,渾身是汗的跪在某座高級別墅門前。烈日炙烤著肌膚,有著英俊剛毅面容的男子皮膚都成了紅色,汗水早就把衣服濕透了,滴滴答答的汗水還在不斷滴落,落在地上的汗珠很快就被熱氣給蒸發了,不留一點痕跡。
  
  男人乾裂的嘴唇發白,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顯然他一直要到極限了,當男人一個不穩,身形一晃,手先落在了地上,然後一個醒神,眼睛有開始煥發著清明,堅定的看著門內的別墅,跪在那裡,動也不動。
  
  一架懸浮車慢慢駛來,大門打開,跪著的男人看著懸浮車,眼中閃動著名為希望的光芒。懸浮車停也不停的向大門駛來,跪著的男人退也不退,還是懸浮車沒有辦法的先停止了運作。
  
  “怎麼停了?”純白色的懸浮車,車型帶著幾許夢幻的絢爛感,藍色的玻璃將車子密封,沒有一絲熱氣可以滲入車內,舒適的車廂內,開著涼爽的冷氣,紅酒裡面的冰塊晶瑩剔透,絲絲涼氣冒著,一隻漂亮的手搖曳著紅酒杯,這手的主人也是發話的人。
  
  那張臉,是奢華到尖銳的俊美,眉眼之間盡是高傲,一點都不帶柔和感的鋒芒畢露,猶如劍鋒一樣優雅又冷峭,深黑色的眼眸,滿滿的都是夜的寒涼和冷漠,是對生死的不屑。
  
  “門口那人還跪著。”司機回答了俊美男人的問題,他沒有那麼冷血到直接從人家身上碾過去的心思。門口跪著的這人已經跪了兩天一夜了,他的心已經有了惻隱之心,所以才故意在這裡停下,就是想給跪著的這人一個機會。
  
  “管那麼多幹嘛,直接開過去。”俊美男子就沒有司機的好心,直接吩咐了一句,完全沒把人命給放在心上。跪了兩天一夜又如何,不為所動,就是不為所動。
  
  “少爺,讓我去吧。”車內的另一個人開口了,這是一個給人以岩石般厚重沉穩之感的男人,渾身上下流露的氣質都在表明,這是一個軍人出生的人。
  
  被叫為少爺的俊美男子,那雙充斥著高傲的目光落在說話的沉穩男子身上,那漫不經心當中帶著某種了然的戲謔。沉穩男子的眼睛穩穩的和俊美男子對上,毫無波瀾,“去吧。”俊美男子閉上了眼睛,不在意的說道,繼續享受車內熟悉的環境,沒有興趣走出車門,卻讓炙熱的摧殘。
  
  沉穩男子打開了車門,跳下車的動作非常的矯健俐落,帶著一種陽剛的美感。沉穩男子一步步的走到跪著的男子面前,看著跪著的男子,眼中閃過什麼,最終化為了一潭死水。“你走吧。”
  
  跪著的男子在看到懸浮車的時候眼中的希望就開始點燃,看到沉穩男子的時候,更是精神一震,聽到沉穩男子的話,搖搖頭,“不……”乾澀的嗓音很難聽,眼中的光芒依然是那樣的堅定,一種傲骨錚錚的感覺並沒有因為跪在地上而消弱絲毫。
  
  沉穩男子的手指蘊含著一團藍色的電弧,在跪著男子的額頭一釐米的位置停住,威脅的說道,“走,或者死。”
  
  “大哥,你知道,我不能走。”跪著的男子艱難的把話給說完,信任的目光看著沉穩男子,他相信,他叫做大哥的男人不會殺他。
  
  懸浮車的車窗被搖下,跪著的男子看到了,將目光看向了俊美男子,“請救救她。”
  
  

2、第二章

  跪著的男人能夠堅持下來,不過是因為一個信念,他是世上那為數不多知道俊美男子擁有可以復活死者的生命異能的人,為了心中重要的那個她,他跪在這裡,求著這個他曾經最鄙視最討厭的人,生離死別的痛苦,讓他屈了膝。
  
  “不救。”俊美男人沒有因為跪著的男子兩天一夜的下跪和此時的求情動容,兩個簡單但是很殘忍的字從他漂亮的唇裡吐出,沒有一點回轉的餘地。
  
  “求你。”跪著的男人連尊嚴都願意捨棄,但是那副面容卻是一派痛苦,將傲骨給折彎,將尊嚴給放下,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以他的性格,這樣的行為可以稱得上屈辱。男人的表情也是在訴說這個事實。
  
  俊美的男人冷笑一聲,“我不救。”依然是那冷酷的決定,“你以為你這樣跪在這裡,嘴上說繼續請求的話,我就會心軟了嗎?告訴你,不會,我心眼小的很,你以前怎麼看不起我,怎麼說我的,我可沒忘。”
  
  跪著的男人臉色難看,他和俊美男人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恩怨其實很簡單,論起來,也是他這邊的過錯。他是平民出生,後來進入軍隊,有幾分才能,順利的得到了改造的機會,擁有了攻擊力很強的異能,又肯刻苦練,所以能力提升的很快,地位也隨之上來了,和眼前的另外一位元沉穩男子認識了,意氣相投的拜了兄弟。
  
  後來,聽說這位大哥去當了俊美男子的保鏢,他就一直很不爽利俊美男子,因為俊美男子出生世家,為人紈?跋扈,他就少不了對俊美男子的意見,某次,因為一次任務和俊美男子打過交道,更是當面給了俊美男子難堪。俊美男子當然也沒放過他,之後的撤職和一切不順,都是俊美男子的傑作。
  
  反正他有異能,還有幾分能力,就算如此,他也可以好好的過下去,他一直自傲著自己的傲骨沒有被打壓下去。但是意外發生了,和他感情深厚的新婚妻子,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那種生命失去了色彩的感覺,讓他行屍走肉。這個時候,俊美男子出現在他眼前,欣賞著他的悲慘,然後給了他一個希望,他記得很清楚,俊美男子對他說,“我可以復活她。但是你能夠為她做到什麼程度呢?”隱藏著惡意的話語,卻給了他希望之光。
  
  在大哥這裡得到了求證之後,他跪在了俊美男子的別墅門口,哀求了一個希望。
  “求你。”跪著的男子俯下了身子,額頭貼在了地上。
  
  “殺了他。”俊美男子冷笑,動搖都沒有,命令著沉穩男子。
  “少爺,請讓我來打發他。”沉穩男子做著最後的努力。
  
  “這是最後的機會,你知道怎麼做。”這麼多年的跟隨,俊美男子決定給沉穩男子一點情面,不過,實際上,他覺得讓跪著的男子活著痛苦比死了好。真要殺他,也要等到這個男人不再痛苦的時候。
  
  “是,少爺。”沉穩男子應了一聲,看著俊美男子關上了車窗,然後一個手刀將跪著的男人劈暈。
  
  “為……什……”跪著的男子沒有想到,他一向敬重的大哥會這樣對他,心有不甘的陷入黑暗。為什麼,他敬重的大哥會有草菅人命的傳言?為什麼,他敬重的大哥要為那個紈?公子賣命?為什麼,他放下了尊嚴也無法打動那個紈??太多的為什麼,他都得不到答案的。
  
  沉穩男子將人給拖到一邊,給別墅的人手吩咐了幾句,就上了車,這一會車子沒有再停止。
  
  “怎麼,看到他,想起了以前的你。”沉穩男子上車後,俊美男子突然說道。
  “是的。”沉穩男子很誠實的回應,他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跪在俊美男子的面前,撤下了所有的傲骨和尊嚴,只是想要復活生命的支柱,他的母親。
  
  “知道我為什麼答應你,而不答應他嗎?”俊美男子主動挑起了話題。
  “不知道。”沉穩男子回答,好像一點都不好奇,實際上也不好奇,跟在俊美男子身邊這麼多年,他知道俊美男子有多惡劣。
  
  “因為你跪著求我,因為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因為你把良心都賣給了我,所以我答應了你。”俊美男子不理沉穩男子的話,答道。
  
  “他也可以的。”沉穩男子聽完俊美男子的話,為那個跪著的男子說了一句。
  
  “不,他不可以。當初你跪在我面前,可沒有他那個痛苦的樣子,你心甘情願的跪在那裡,將傲骨和尊嚴真正的放在一邊,哀求著我。當然,這不是我答應的原因。我不管代價是什麼,但是我只要我需要的那份代價,而你給得了。你把良心都賣給了我,只要是我要你殺的人,不論老弱婦孺,還是無辜者,你可以下手,因為你有這份覺悟。”
  
  這是沉穩男子多年來證明出來的,今天,如果那個跪著的男子死不悔改的話,沉穩的男子是絕對會下手的,沉穩男子早就不是那個男人認識的大哥了。早在那天,用自己的一切換會母親生命的時候,沉穩男子就已經把良心也給賣了。
  
  “他做不到,”俊美男子說得是今天跪著的那個男人,“有事求人還一副委屈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他和你不同,他不會把良心給出賣了,他會反抗,會應奉陽違,甚至背叛,還覺得自己有理,你說我復活了一個人,換了這麼一個不是東西的東西,值得嗎?”俊美男子的話非常的刻薄。
  
  沉穩男子不答話,俊美男子也不理會,看著窗外流逝的風景。
  
  人人都道他出生世家,原種身份,擁有生命異能被各個大人物小心維護,為人跋扈囂張,無人敢對抗,但是他們怎麼知道,他早年的絕望,他們怎麼知道,他早就看到了世間的黑暗,他早就不會有善良了。
  
  他出生世家,沒錯,聯邦有數的幾個大家族之一,哪怕父母不是家族中的直系,卻也只是隔了兩代的旁系,身份也算是顯貴了,他是原種,生下了就註定了是有異能的人上人,更是因為原種的身份,備受家族關注。父母由此身份被抬高了,他的嬰兒時期,在家族當中備受寵愛,家族的人都指望著他展露成為強者素質的時刻。
  
  身為原種,他的異能是一出生就有的,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他的異能就被確定為是治癒,攻擊力不強,但是這項異能也很實用,治癒異能在異能當中算是稀有的,他身為原種具備這樣的異能固然讓人覺得可惜,但是無礙於他受到還不錯的待遇。
  
  父母疼愛,家族的關注,直到六歲的時候,他都過得順風順水,備受寵溺的天子驕子,六歲的那一年,家族當中有個很重要的人死掉了,還不明白生死意義的他,不懂家人為什麼那麼傷心,所以上前,施展了異能,被確定為死亡的那人,活了。
  
  而這不是他幸運的開始,是他悲劇的開始,一種可以復活死者的異能,這件事情在高層喧嘩開了,如此稀有的能力,象徵著不死的意義,讓他成為了高層們覬覦的物品。研究所的人開始涉入,然後確定他的異能應該為生命,只要死者的屍身保證了三分之二以上的完整度,他就可以無限度的復活,他還能夠延壽,哪怕是壽終正寢,只要他施展生命異能,就可以延續壽命。長生不死啊,這是古往今來,權貴者們多麼盼望的東西。
  
  被眾多人覬覦的東西,怎麼能夠不再掌握當中,家族想要用他獲得更大的利益,其他家族又怎能看著他只被家族掌握,然後一番暗戰之後,家族在幾大家族的聯合當中成為了弱勢,他成為了家族延續的代價,被他的親生父母出賣,一碗甘美魚湯放入了迷藥,就這樣被送入了異能研究說。沒有人不渴望長生不死的,這樣稀有的力量,萬一他死了,不就是沒有了,所以要研究個徹底。
  
  在這裡,六歲之前的生活美好的像是夢一樣,在研究所,他是實驗品,在這裡,他看到了人類光鮮文明之下的黑暗殘酷,因為他是珍貴的實驗品,所以研究所的人沒有太過放肆,對他的實驗也並不過分,但是眼中所見的一切,摧毀了他還沒樹立好的人生觀,人類的可怕和冷酷,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陰影。他恐懼人類,厭惡人類,連父母都可以將他出賣,這世上,還有什麼值得信任。
  
  他成為了為高層延壽、治癒的物品,尊嚴這玩意,不屬於他,他也不懂,為了一餐飯,一個好覺,他只能屈服于現實,他沒有什麼傲骨,只是一個嬌生慣養,害怕著的孩子。
  
  卑微的像只爬蟲,渾渾噩噩、戰戰兢兢的活著,只是不希望成為那些罐子裡的標本,不想成為實驗臺上一具被解剖的屍體,連生的意義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活著。



3、第三章

  有壓迫就有反抗,為了不公的待遇,付出生命也要反抗,不好意思,這樣的人不是他。
  
  他固然是一個實驗品,不過待遇比起其他試驗品好多了,他可以吃好的,可以睡得安穩,不用擔心被人殺了,做實驗的人對他也是小心翼翼,畢竟他擁有的異能非常的珍貴,獨一無二,大人物們怎麼也不樂意看到他死掉的情況。這並不是說他就過得不悲慘了,被活生生的切開肌膚的經驗他還是有的,畢竟他的異能還可以自動癒合傷口,這樣讓異能研究所的人膽子大了點,一些動刀子的實驗在他的身上進行過多次。因為沒有死亡的危機,因為比較其他試驗品不錯的待遇,他只是戰戰兢兢,而沒有站出來放抗,再說,他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的生命異能,沒有攻擊力,也無法讓人死亡,他只是一個擁有異能的弱者罷了,膽小而又怯懦的活著,抗爭的後果只會讓自己痛苦,為了不讓自己痛苦,他寧願這樣活著。
  
  他不是這樣的人,有人是這樣的人,奮起反抗,自爆性的無差別攻擊,將他也卷了進去,很不幸的,他死了。沒弄錯,他那次是死了,但是他又復活了。
  
  在那次意外的死亡當中,他爆發了他的被動異能,名為湮滅的異能,一個百萬人口的城市,在他的爆發當中消失在世界之上,這是他無法控制的異能。原種的異能是天生的,他們很清楚異能的使用方式以及條件,在爆發這一次的湮滅之後,他瞭解了湮滅這樣異能。
  
  他的生命異能拒絕死這種東西,他人的,也包括他自己的,當死降臨到他身上的時候,生命異能拒絕這種東西出現在宿主的身上,產生的暴動就是湮滅,掠奪周圍的一切生命,挽回宿主的生命。這是被動異能,只要生命垂危和受到致命傷害的時候才會爆發。
  
  意外的暴動造成的後果是巨大的,為了避免以後成為危險人物,過上遠離人群的生活,他對湮滅異能做了限制控制,半徑一公里的範圍內,不論是建築、植物都將被湮滅,所有對自己的惡意超過好感的人,將會在成為湮滅的犧牲品,造成他致命傷、最具威脅性的兇手除了他本人之外,只要在湮滅覆蓋的範圍內,都會湮滅,超過了半徑一公里的湮滅範圍,湮滅一切無生命的人工建築。不過這是那件事情之後,很久之後設下了的限制了。
  
  實驗室的被毀,整個城市被湮滅,只要他活著,經過一系列的調查之後,畏懼於湮滅的力量,他離開了實驗室,無人敢威脅他的生命,因為讓他死亡的代價太大了。被重點看護的生活,並不自由,那個時候的自己,才脫離實驗室,完全不瞭解自己所擁有的價值以及現在具備的危險性,小心的試探著新的環境。一天天過去,一點點的察覺了和以往的不同,他可以對這個世界予取予求,只要他想要的想做的,從來不會得到拒絕。
  
  就像很多小人物翻身一樣的暴發戶一樣,他張揚舞爪的開始任性,不滿足的所求更多,要這個要那個,全部得到滿足之後,像只得意的螃蟹橫行無忌。用簡單的詞語形容就是小人得志,其實就是個紈?而已。不滿足自己生活在封閉的環境裡,要求出去,但是這一次沒有那麼容易,經過了協商之後,他給湮滅下達限制控制條件,才換來了自由。
  
  他不需要操心瑣碎,被人供奉著生活,豪車華宅,珠寶奢侈品,對他來說都是一句話的事情,什麼都可以得到。懦弱膽小的人一下子變得張揚跋扈,這個世界是順著他的,這是那時年不更事自己的認知。而且生命異能拒絕死亡,他不會死,甚至連青春都得以保留,時間在他的身上定格在了一個人最燦爛巔峰的年紀。
  
  這樣的人生,是幸福吧?不是的,當時間流逝,他的心也會成長,再天真的人在接觸了社會之後,也會染上成熟的痕跡。物質的滿足,精神卻是空洞,他開始索要親情、友情和愛情,然後完敗。
  
  一切都是虛偽的,一切都是假的,父母當年出賣的傷痕還刻在心中,家族的示好只覺得噁心,友人的接近不過是看中他的利用價值,看上的女人對他不過是別有所圖。
  
  為什麼會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張揚跋扈得罪了很多人,那麼被那些人憎恨買凶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在嚴密的守衛也會有疏漏,這些疏漏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死亡,但是他不,被拒絕的死亡永遠不會降臨到他的身上,湮滅一切的異能一出,那些對他心懷惡意的人全部消失,其中包裹他認為的親人、認為的友人、認為的情人。
  
  原來他從來不被人所愛,原來他周圍的一切情都是虛假,他們全部都藏著對他的禍心。一下子明白了,領悟了很多東西,原來自己沒人會愛。所有人看著的不過是他的異能,所有人企圖利用的都是他的異能,從來不是他。
  
  是啊,膽小的自己,懦弱的自己,用跋扈橫行來掩飾自己的脆弱和弱小,自己就是這樣一個生物。認清了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的自己嗎?不,這世上不會有人愛這樣的自己,那麼我就自己愛自己。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愛這樣的自己,自己除了自己和異能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顆心滿目瘡痍,他對人類再也不抱期待,冷眼旁觀著人類的生生生死死,悲歡喜樂,他不是聖父,要他救人看他心情,要他救人,付出他想要的代價,前者優先於後者。
  
  懸浮車離開了大氣層,往空港駛去,那裡有他的一艘飛行艦,他無聊了,所以到宇宙來晃晃。坐上豪華的飛行艦,美麗的空乘小姐對他獻著媚,反正無聊,玩玩也好。
  
  一番雲雨之後,看著窗外的宇宙星空,興起了自己架勢的欲望,阻攔什麼的,對他有用嗎?這麼多年的頤指氣使,他的決定怎麼容許違逆。
  
  開著小型飛行器在星空中遨遊,沒有任何拘束,空蕩蕩的黑色背景,反射著恒星之光的星辰,一片寂靜的環境,沒有覺得寂寞和害怕,莫名覺得安心。蒙塵的心在這一刻豁然,沉靜于一片寧靜當中。刺耳的警報打破了這樣的寧靜,俊美的男子皺眉,“什麼事情?”
  
  “少爺,請快點回來,前面有星際風暴。”沉穩男子在通訊裡焦急的說道。人類的科技可以調控星球的氣候,但是宇宙級別的恐怖危機,那就不是現階段的人類可以掌握的了。
  
  “來不及了。”俊美男子淡漠的說道,看著星海之間快速湧來的風暴,男人卻一點都不在乎,“你們撤吧。”方才寧靜的心緒,讓男人多了一絲仁慈。男人不不想聽任何的拒絕,“這是我的命令。”他知道怎麼讓沉穩男子聽話。後方是怎樣的,男人打探的心思一點都沒有,他只會做到這種程度,關掉了通訊器。看著接近的風暴。
  
  死亡,這一次會來臨嗎?還是說依然被生命異能給拒絕存在,活了這麼多年,他仍然是不明所以的活著,依然想活著,但是他並不拒絕死亡的來臨,有的時候真的覺得很累啊。
  
  風暴靠近,男子乘坐的飛行艦哢嚓哢嚓的作響,坐在飛行艦上的男子依然不見一絲恐懼,恐懼,膽小,這種東西這些年的養尊處優,自負能力,已經在他的身上不復見了。飛行艦在風暴下被直接,一道透明的晶壁將男人給保護了起來。不是有人在幫他,而是這是男人的又一種異能。後天量身定做的偽異能。
  
  因為只要頻死,或者受到致命傷就會觸發湮滅的條件,造成大量傷亡,為了杜絕無妄之災,乾脆讓男人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這就是各大研究所齊心協力,為男人打造的異能,名為心之壁,簡稱壁,譽為絕對不可侵犯之領域的異能。在暴風中,壁撐了一陣子,不過隨後還是破碎了,男人的軀體直接暴露於真空宇宙,然後被風暴切割,拒絕死亡的生命異能轉變為湮滅,和風暴相互抵觸。
  
  原種的力量無限無垠,風暴是宇宙的狂烈力量,雙方互相拉扯,男人的生命訊息還存在,但是身體已經成為了宇宙的塵埃,兩種力量的對立,拉出一條空間的裂縫,風暴總會過去,獨留下了湮滅的力量,沒有了抗爭的物件,湮滅開始吸收空間裂縫的能量,也加速了空間裂縫的閉合。
  
  空間的裂縫的張開和閉合,這段時間很短,而男人的生命氣息掉落進了空間裂縫,當空間裂縫完全合併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存於這個世界了。
  
  這個世界那些渴求著男人力量的大人物,會是什麼樣的震驚和暴怒,都已經不關男人的事情了,男人將會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4、第四章

  “竟然穿越了。”坐在純白床上的少年,難以掩飾神情之間的錯愕和驚異,沒辦法,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驚人了。這個少年的靈魂在不久之前,很不幸的被一個穿越者給掠奪了,成為了穿越者靈魂的養分,而這個穿越者靈魂的身份,正是擁有生命異能的俊美男人。
  
  在身體被星際風暴撕碎,湮滅開始掠奪之後,男人的意識一直是無知無覺的,當落到空間裂縫的時候,男人就醒了過來,然後發覺到,自己虛偽的狀態,正解是靈魂狀態。
  
  在異能時代,靈魂是被認可存在的,有研究說,原種的異能因為與生俱來,是因為靈魂同樣具備異能的關係,和後天的異能者只是身體攜帶的異能不同。靈魂被認可,但是在那個文明,在靈魂的研究上相當的低端,保留靈魂是一種長生復活的研究,所以一直被研究者,只是這結果就不是很理想。
  
  在那一刻,男人確定了靈魂卻是存在的,只是他現在該怎樣,就保持著靈魂狀態,四處漂浮嗎,不斷下墜的時刻,男人的精神狀態依舊是淡然的。在高空,俯視著世界,看到了些奇怪的東西,男人依舊不為所動,他現在的狀態也讓他沒有辦法動。漂浮的身體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穿過了恢弘的建築,看到了一個躺在床上,額頭上纏著白紗的少年。
  
  和自己十四歲的時候一模一樣的長相,靈魂狀態的軀體撞進少年了的軀體,遇到了少年虛弱的靈魂,處於湮滅狀態的異能很不客氣的吞滅了少年的靈魂,然後迅速的將在空間裂縫當中吸取的能量傳遞給自己,治癒身體的同時,也讓他順利的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讓靈魂帶來的資訊改變了這具身體,從今以後,這具身體就是男人的,和男人在原來世界一樣,死亡被拒絕降臨,到了最燦爛巔峰的時刻,時間將會定格。
  
  如果男人用功混個相關文憑的話,一定會對這種情況進行分析,得出生命的載體不一定是肉體,也可是靈魂的結論。可惜,男人不是,他之確認了自己還活著,在整理了少年靈魂中的資訊時,男人知道了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奇異的世界。
  
  這是一個擁有神的世界,這裡是信仰神的世界,這裡是擁有和異能類似的,魔法和武術,以及鬥氣的世界,這裡是有皇帝,有貴族,有騎士,有龍,有精靈,有惡魔的世界。這裡是無聊看過的玄幻小說中的世界。
  
  神高高在上,居住在神界,不問人間俗世,最尊貴的神,是被稱為主神的神明,其中有第一代精靈,創造和統治著精靈,不冠以神明,而是被稱為精靈皇的神明,有勇武過人,被人稱頌的戰神等等。還有就是次於主神的各種神明。那是屬於神的世界的東西,在記憶力不多,就只有一些常識而已。
  
  神明也是分正義和邪惡的,比如說什麼黑暗神啊,死神之類,就被定義為邪惡的。
  
  正義的神明大多數被人類信仰,是大地世界的主宰們,邪惡的神明被地獄和地下的物種們信仰,邪惡的神明想要染指光輝、充滿希望和美好的大地,和正義的神明們長久以來一直戰鬥不休。還好,很多年很多年以前,邪惡的神明就被封印到了最深遠,到大地上為惡的是邪惡神明的信徒和造物。
  
  正義的神明高居於神界之上,只有當邪惡的神明出現在大地、大地上的物種出現危機的時候,才會降臨到俗世,邪惡和正義的戰鬥,就交給了信徒和造物們。
  
  想到這裡,少年冷笑一聲,這世上哪有單純的正義和邪惡,不過是相對於而言,對邪惡神明的信徒和物種來說,正義的神明就是邪惡的。他的種族固然是人類,可是人類當中也有信仰邪惡神明的,誰讓人類是很複雜的生物。少年原本是信仰光明神的,不過如今,少年哪個神明都不會信仰。
  
  人類必須有個信仰,沒有信仰的人類在世界上很受歧視,哪怕是信仰邪神都可以,因為有信仰,才讓人覺得可以相信,信徒們以神的名義發的誓是絕對的,以神明作證的誓言被違背,是要受到報應的。這真是一個扭曲,但是卻有著古怪信任的世界。少年這樣覺得。在他原來的世界,誓言這玩意,誰會相信。
  
  這個世界,人類並不是世界的主宰,強大的魔獸就不說了,但是比人類更加優越的種族是存在的,精靈就是顯著的代表,他們美麗,他們強大,他們傲慢,他們蔑視人類,在自己的國度裡,不屑於人類打交道,但是人類卻不敢招惹精靈。
  
  被精靈皇親手締造的種族,被皇所寵愛,賦予了每一代的精靈王,起碼三位長老,縱橫大地世界的力量,大地之上的最強者,不是龍族,不是人類,不是每一個神明代言人,不是神降者,而是精靈王,可以借用精靈皇一部分力量的精靈王。惹怒精靈的代價,是被精靈王用強大的力量消磨於俗世大地之上,這樣的情況,在人類的歷史上屢見不鮮。
  
  和他曾經無聊看過的小說不同,這裡的精靈相當的強勢,如果不是精靈一貫性情淡薄,對稱王稱霸沒興趣,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會有人類眾國的林立,哪裡還有人類是俗世重要種族的身份。少年再次在心裡陰暗的想,恐怕不是精靈不想稱王稱霸,而是人類強大的繁殖力,讓神明不願意放棄人類,因為人類可以提供給神明大量的信仰之力。
  
  為什麼會這麼想?從少年的記憶當中,可以看到有凡人封神的事情,出了凝聚神格之外,那就是需要信仰之力,如此想來,人類和大地之上的生物,乃至地獄和地下的物種,全部都是神明圈養的信仰由來,不過是用來收割信仰的家禽罷了。
  
  “神明。”少年對神明充滿了鄙夷和不屑,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不過是寄養在人類信仰之上的蟲子。少年的想法如果說出來,絕對會是異端,是瀆神的罪惡觀念,該被神火給進化的。
  
  哪怕是邪惡的神明都不可以詛咒,要保持著尊敬,這就是世界對神明的扭曲心態。不過還好,這個世界的信仰哪個神明可以自由選擇,你背投了原來的信仰都行,因為信仰是自由的,當然,如果你改信了邪神,那就是大地上生物的敵人。
  
  神明離少年很遠,少年更加關注的是自身的世界。魔法和鬥氣,煉金術什麼的,和以前看過的那些無聊書籍一樣,從學徒往上一共九級,過了九級,就被冠以大和聖的首碼,之後就是傳奇和半神,最終封神。不過和少年層級在附身之前,就與少年無緣,少年沒有天賦,但是還有神術士一條路可以擁有力量的路,只是少年沒機會了,因為身份,貴族的身份,讓少年無法成為教會的信徒,也就和神術無緣。
  
  如今的少年也不在意,他滿意的是被原本少年嫌棄的身份,一個富裕領地的領主。
  
  在這世界,擁有領地的貴族可以有魔法、可以有鬥氣,可以懂煉金,但是無法成為神術士,因為神認為,領地就是你的責任,神無需你全新的奉獻,只要信仰即可,你要將更多的心給予領地的子民,讓他們過得好。當然,這是正義神明的神諭,邪惡的神才沒這麼好心。
  
  因為神明的存在,這個世界的皇權和貴族地位還是受到保護的,因為擁有強大力量的不少人,會因為誓言的緣故向皇權和貴族表示忠誠。這些少年都不是很在意的。他喜歡的是少年的身份。
  
  在少年生活的這個人類強國之一的翡多夏王國,少年擁有著一個非常富裕的海邊領地,並且父母雙亡,剛剛接任領主之位,已經得到了教會方面的正統證明,如今到翡多夏王國的首都向皇帝陛下報導,正式接任領主之位的。
  
  真是太好了,父母雙亡,親族稀少,原來的性格也不見得是多好的人,因為是獨子,性格被寵溺的有點任性和無法無天,父母雙亡固然讓他受到了點打擊,只是這本性是改不掉的。這不,才到首都幾天,就惹了麻煩。
  
  “從今天起,我就是亞拉爾.洛丁。”少年很爽快的拋棄了以前的姓名和身份,接受了這新的身份和人生,“既然接了你的身體,我就幫你解決掉現在的麻煩好了,還早點回洛丁領。我可是一個遵守交易原則的人。”你給了我身體和身份,我就幫你解決這次的麻煩,這是亞拉爾方面的交易,反正交易的物件早就灰飛煙滅了。其實,不解決這個麻煩,他也離開不了這裡。
  
  因為領主對領地的支配力,亞拉爾很期待未來在洛丁領搞風搞雨的生活,欺男霸女、花天酒地、遛狗逗鳥,這才是他的生活,以前是,以後也必然是。
  
  那麼怎麼解決現在的麻煩呢?亞拉爾把腳給盤起來,坐在床上,手撐在膝蓋上,支著下顎,開始想辦法。這個世界可不是他原來的世界,他的重要性,還沒人知道,要不要先拋出好處呢?
  
  天上,高高在上的神明還不知道,將攪動神界的某人來到這個世界,坐在神座上的某個清俊溫和的銀髮神明還不知道,他永遠的劫數和珍寶已經出現了。



5、第五章

  “洛丁侯爵。”一個冷冷低沉的聲音在開門後想起,穿著鎧甲的侍衛看起來就不善,“您已經醒了,那麼就請前往議事廳,皇帝陛下和大臣,以及公主已經在等你了。”對於亞拉爾,這位侍衛顯然沒有好感,明明沒有什麼階位,卻敢於將亞拉爾這位侯爵給拉下床。
  
  “放開,我可以自己走。”亞拉爾厭惡的甩開侍衛的手,眉宇間的冷峭和高傲,比起原來的亞拉爾少了怯弱和虛浮的驕傲,如今的亞拉爾是憑藉著特殊的能力,壓榨和對抗過統治龐大星際社會統治群體的人。那份上位者的姿態和傲慢,可比單純的十四歲亞拉爾強太多了。就算神明站在亞拉爾面前,亞拉爾也可以如此傲慢,沒有一絲弱勢。曾經的膽小和怯弱,因為無所畏懼,早就消失在性格當中。他可是連死都不怕,期待著死亡的到來。
  
  那種傲慢,眉眼之間奢華的俊美,如同銳利的刀鋒一樣割人,明明不過是個十四歲的領主侯爵,卻讓侍衛感覺到了比皇帝陛下更重的高壓氣勢,有種可以和神明比較的高傲氣息。隨即搖搖頭,不過是個卑鄙下流無恥的貴族領主,他怎麼將其和神明比在一起,幸好沒人知道,否則瀆神的罪行絕對坐實了。少年不讓拉,他還不樂意呢。
  
  亞拉爾下了床,動作挺優雅的,畢竟曾經是世家出生,從小就交著禮儀,後來出了實驗所,交流的多事高層人物,哪怕是再也不在意了,但是耳聞目染之下,動作中都帶著幾分貴氣。用來當領主侯爵這樣的貴族,也絕對不會露陷。
  
  鞋子是一雙皮制的涼拖,純白的,從記憶裡知道,這是某種高級魔獸的皮子硝制的,穿在腳上和柔軟舒適,皮面上鑲嵌了黃金和寶石,一看就知道是值錢的貨色。衣服輕飄飄的,腰間的帶子也是黃金和寶石鑲嵌,額飾沒有佩戴,頭發黑黑長長的,直到臀部。手腕上也套著華麗昂貴的鐲子,亞拉爾有種渾身金燦燦的感覺,他喜歡華麗的東西,享受有品質的生活,但是他對於寶石和黃金並不熱衷。
  
  和侍衛走出去,天空中一個太陽,但是在太陽背後有一顆藍色的星辰猶如幻影一般跟隨,這讓亞拉爾確認了這不是穿越到了未來,或者久遠前的太古,而是一個新的世界。
  
  這裡的服飾和建築,類似星際文明的祖星歷史中的地中海風貌,帶著希臘、羅馬、埃及等國家的特色,有著一千零一夜的夢幻。雖然在記憶當中閃動過,不過亞拉爾還是饒有興致的對周圍的風光和人用觀賞的目光來看。對於周圍那厭惡的目光視而不見。他又不是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目光,目光也殺不了人。他不需要別人的喜歡,別人的愛,他只要自己喜歡自己,自己愛自己就可以了。
  
  從在清澈的湖邊,低頭間不經意的看到湖中的自己,模糊的樣子,卻能夠看清輪廓,和自己的十四歲的樣子很像,卻健康得多,啊,誰讓十四歲時的自己,是在實驗裡呆著,哪裡能夠長肥長健康才會奇怪的吧。
  
  腳步不停留,以後多的是機會看,這具身體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了,他也不會對原主有任何的愧疚之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其他人的死活,與他何干。冷酷自私什麼的評語,他覺得是對他的表揚,不是虛話,而是真的如此認為。
  
  來到一座殿前,在記憶裡搜索了一下,是前陣子來首都時拜訪過的議事廳,在這裡,他見到了皇帝陛下,見到了王國的重臣們,今天到這裡來,他卻是以一個犯人的身份。聽著叫門的人喊著,“洛丁領,亞拉爾.洛丁侯爵到。”亞拉爾施施然的走進了殿門,將殿內的人和記憶中的做對照。
  
  這個是是王國的左相,這個是右相,這個是財務大臣,這個是將軍,這個是公爵,坐在陛階之上的是皇帝陛下,正跪在那裡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忠直老人,是亞拉爾.洛丁的管家老頭,世代忠於洛丁家族。那個在一邊垂淚的女人,是帝國公主,也是亞拉爾犯事的受害人,身邊兩個女的不認識,是侍女吧。
  
  亞拉爾目光在那位公主身上停留了兩眼,惹來了公主侍女分憤恨和厭惡的目光,亞拉爾老神在在的無視,眼神當中閃過興味,似乎這件事情可以有新的發展方式。不過,首先,讓他看看,這位皇帝陛下,打算經由這件事情對他,這位富裕的洛丁領領主侯爵做些什麼。
  
  和高層大交道久了的亞拉爾,對政治的黑暗和骯髒交易手段知之甚深。雖然制度不同,但是上位者的想法都是一樣的,皇帝必須也是如此,洛丁領地的富裕很讓人垂涎,領主貴族們擁有的自治權,擁有的軍事自主權,明明是屬於自己的國家,在領地皇帝的命令和威望卻不如領主,沒有哪個皇帝不是如鯁在喉的。
  
  以前的亞拉爾發現不了其中的不對,因為神權承認了領主的地位和權利,皇帝是沒辦法,但是國王有證據證明領主有謀逆,或者領主犯了重罪,皇帝陛下是有權利撤回領主權利的。但是此時的亞拉爾卻從原身的記憶力發現了,皇帝對領主貴族們下手的蛛絲馬跡。這一次的公主事件,看來會被當做契機了。可惜啊,在見到公主的時候,他手上握著了一張非常強有力的牌。那麼我們來玩玩,看你是棋高一著,還是我穩操勝券。
  
  “少爺。”老管家一臉哭喪著臉看著自己少爺,亞拉爾是他一手帶大的,在老管家的眼裡,少年就是沒有長大的孩子。心中對少年在首都做的事情失望,但是為了這洛丁家唯一的繼承人,老管家會拼勁一切爭取的。
  
  這是單純的忠貞之心,原身起碼還有人對他忠心耿耿,願意付出一切,而他呢,沒有,亞拉爾並不會自怨自艾,也沒有對老管家的忠誠有什麼感動的地方,因為那份忠誠的對象不是現在的他,而是過去的亞拉爾,是洛丁家族。
  
  在皇帝的憤怒,老管家的憂傷,重臣的幸災樂禍,公主的憤恨,侍女的鄙夷目光中,亞拉爾優雅的將左手背負在身後,右手掌心按在胸口上,身軀微微一躬,風度翩翩,優雅從容的施展著原身記憶中的禮節,多了幾許灑脫的肆意,讓人眼前一亮,但是在場的人卻頗為遺憾,此人的品性實在是讓人給唾棄。
  
  “臣,亞拉爾.洛丁見過皇帝陛下。”
  “亞拉爾.洛丁侯爵,你可知罪?”皇帝陛下的權杖怒擊著地面,憤怒的質問著亞拉爾。
  
  亞拉爾站起身,“因為公主的美麗而所犯下的罪行,我無話可說,請皇帝陛下允許我贖罪,將公主許配給在下。”亞拉爾並不介意娶公主為妻,婚姻這種東西,亞拉爾不在乎,也不會信守什麼承諾。
  
  “做夢,你這淫賊,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父皇,你要為女兒做主,殺了這個混蛋。”公主絕對不想嫁給亞拉爾,一力慫恿著皇帝陛下殺了亞拉爾。
  
  這件事情總體來說很老套,就是原身亞拉爾對有王國明珠之譽的泰莎公主一見鍾情,在來到首都之後熱情追求,這件事情老管家是樂見其成,給與了大力的支持,但是泰莎公主對年紀比她小的原身完全沒有興趣,非常堅定的拒絕。然後就發生了昨天,原身迷J了公主的事件,還被人給目睹,抓到,當場不知道被誰給打了一下,很不幸的暈倒。隨後就發生了異界靈魂附體的事情。
  
  “公主殿下,難道我就讓你如此厭惡?”亞拉爾傷感的說道,心中對這位泰莎公主卻沒有任何的好感,美是美,但是美從來不是可以打動他的東西,在星際聯邦的時候,他想要什麼美人沒有。這位泰莎公主在他見過的絕色當中,也不過是中等水準罷了。而且,他有理由不喜歡這位公主,因為這位公主根本就沒資格指責原身的罪行。王國的明珠,什麼爛貨色都被當做寶,這個王國的人真沒眼光,明珠啊,很快就什麼都不是了,她將得到的是世人的唾棄。
  
  “你這個無恥的淫賊,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喜歡你的。”泰莎公主很恨亞拉爾,因為原身做的事情並不是什麼誤會,而是確有其事。
  
  “洛丁侯爵,你枉費了王國對你的信任,神明是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成為領主貴族的。”皇帝陛下也在這個時候揭露了自己不會放過亞拉爾,理由就是心愛公主的憤怒,和亞拉爾的品行低劣。
  
  “是嗎?”亞拉爾低著頭,讓人覺得那是被情所傷的落寞,但是隨即,亞拉爾抬起了頭,對著在座的人說道,“我是被冤枉的。”
  
  亞拉爾如此說,眾人嗤笑,已經證據確鑿了,亞拉爾的話實在可笑,“藥是泰莎公主下的,是她勾引我的。”這話更讓人發笑了,要顛倒黑白也要看對象啊。
  
  “無恥,你……你該死。”泰莎公主的臉都被氣紅了。
  “我有證據。”亞拉爾如此說,眾人的笑聲不由停止了。



6、第六章

  安靜之後,又是哄堂大笑,顯然,亞拉爾的話被當做了為逃脫罪責而編造的謊言。為什麼會如此?因為王國的明珠泰莎公主,形象實在是太好了,高貴優雅溫柔,被貴族子弟愛慕,被人民所敬慕的美麗公主,亞拉爾說的罪名怎麼也無法放在泰莎公主身上。
  
  泰莎公主氣得說不話來,皇帝陛下憤怒下令,“把洛丁侯爵壓下去,等稟明神殿之後,上告神明之後,就處決他,洛丁家族的領地被收回。”皇帝陛下對亞拉爾的愚蠢暗自高興,這樣就可以獲得洛丁領地的富裕,還能夠削掉讓他討厭的領主貴族。
  
  “皇帝陛下,您作為神明賦予執掌王國權柄的統治者,為什麼不聽一下我的證詞,看一下我的證據,如此就下令,我有權利向神殿申訴我受到的不公。”神權在上,哪怕是皇權也得讓道,如果由臣子貴族向神明證實了皇帝的不公,那麼這個皇帝的位置就很危險了。有所制約的權利,並不會太瘋狂,這也讓亞拉爾有了翻盤的機會,如果是他原來世界的皇帝,廢話多說什麼,殺了了事。
  
  聽到亞拉爾反過來的威脅,皇帝陛下還真沒辦法繼續讓侍衛把亞拉爾給壓下去,“好,就讓我聽聽你說些,看看你有什麼證據。”皇帝陛下揮手,正拉著亞拉爾的手臂的侍衛們又退了下去。亞拉爾活動一下自己的手臂,那種從容無懼的態度,還是讓人很激賞的。
  
  “這個證據就在泰莎公主身上,我只要和泰莎公主說幾句話,你們就會知道,我說的話是真的。”亞拉爾指著坐在那邊的泰莎公主說道。
  
  議事廳內很安靜,因為誰都覺得亞拉爾有可能會挾持公主,“各位,我可是一個沒有戰鬥資質的廢柴,泰莎公主可是一個五級光明法師,你們覺得我能夠挾持她嗎?其實如果想想,我這樣的廢柴,怎麼會有能力用藥迷倒泰莎公主呢?”亞拉爾在此時聽出了一個疑問,不過這個疑問早有解答,因為亞拉爾收買了泰莎公主的一位侍女。“如果說收買公主的侍女是種嫌疑,為什麼不是公主讓侍女做的偽證?”
  
  “你這個卑鄙小人,好,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證據。”泰莎公主非常勇敢的站了出來,用蔑視的神色看著亞拉爾,那種目光就像是看噁心的蟲子一樣。因為亞拉爾真的太讓人噁心的,明明是自己的罪行,還想誣告她。
  
  當事人都如此說了,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了,亞拉爾走近了泰莎公主,“公主殿下,你知道嗎,其實你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讓人癡迷,我會追求你,更多的是出於利益上的考慮,畢竟洛丁家族只剩下我一個,洛丁領需要我來負責,我必須擁有一個助力,來自皇家的助力顯然很有分量。所以,對我而言,你不過是可以利用的物件。但是你用錯了方式,我原本會什麼都不說的,你昨晚在歡愉時洩露的秘密,我本來決定擔下來的,可是為了這個秘密,你竟然選擇殺了我,毀掉我洛丁家族千多年的基業,這是我無法容忍的。”
  
  亞拉爾此時展現的無疑是功力的陰暗,很多人原本覺得洛丁侯爵沒腦子的人,此時聽到洛丁侯爵的話,覺得這位洛丁侯爵也不是那麼沒腦子的蠢貨,不過,這樣把話給攤開來說,實在是不符合政治上的手段演繹。
  
  “我有什麼秘密?我有為什麼要殺你滅口?亞拉爾.洛丁,不要含血噴人,信口雌黃。”(無措:成語什麼的在異世界的出現,請華麗的不要多多做什麼追究了哦。)泰莎公主冷笑著,亞拉爾的話全是一派胡言,沒有一句泰莎公主明白,但是泰莎公主可以非常清白的說,亞拉爾說的事情,絕對沒有。
  
  亞拉爾溫和一笑,卻有種讓人心涼的東西在裡面,讓人戰慄,泰莎公主覺得腹部一痛,原來亞拉爾一拳打在了泰莎公主的腹部,一個男人的力道,哪怕是是個少年,這個力度也是不輕的,泰莎公主捂著腹部,很痛。
  
  “你幹什麼?!來人,將他壓下去。”公主身邊沒有離得太遠的侍女驚叫道。突然的情況,侍衛們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洛丁侯爵,你是什麼意思?”皇帝陛下也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怒吼著亞拉爾。
  
  “給你們看證據啊,看,那就是證據。”亞拉爾指了指泰莎公主,此時公主所站的地面上,有著猩紅的血跡,“泰莎公主,早就有孕在身。”在看到泰莎公主的時候,亞拉爾就知道了,因為在泰莎公主身上,有兩個生命波動,一強一弱,有有親密的聯繫在裡面,除了孕婦之外,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看樣子一個多月,也難怪這位泰莎公主沒有察覺。
  
  “各位,要知道,我是十天前才來到首都,再這麼厲害,我也沒有辦法讓泰莎公主懷孕的程度到現在這樣。”亞拉爾說的笑話,沒有一個人覺得好笑。因為亞拉爾的手段太兇殘,那可是一個孕婦,那肚子裡可是一個孩子,哪怕沒成型,但是亞拉爾這樣做,無疑是讓肚子裡的那個生命,很可能沒有機會誕生在世界上。
  
  沒錯,亞拉爾的生命異能是殺不了人,但是誰規定殺人就該用異能的,剝奪生命的方法太多了。
  
  “叫治療師。”皇帝陛下趕緊讓人卻請,其實也沒有必要,在座的重臣當中,就有擅長治癒的,亞拉爾還用心看了兩眼,看看這個世界的治癒魔法和他的生命異能有什麼差別。瞭解不深,也說不上比較個什麼,不過同行相忌,懶得費腦子的亞拉爾還是決定去瞭解一下,畢竟啊,生命異能是他橫行在世的籌碼,如果這個籌碼不夠分量,他的橫行再現可是要大打折扣的。
  
  亞拉爾看著在治癒魔法下,泰莎公主的臉色不是因為痛才那麼難看,而是因為其他原因,但是泰莎公主肚子裡的孩子在治癒時到來後保住了。亞拉爾癟嘴,如果是他,早就解決了,看那個牧師的樣子,都是剩下半條命了
  
  “公主懷孕多久了?”來自神殿的治療師們,身份很高而又中立,他們不會插足太多的俗世糾紛,也不會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皇帝陛下的問話,禮貌的回答,“一個多月了。”然後告辭了。
  
  皇帝陛下的臉色難看極了,重臣們也紛紛用異樣的身份看著王國明珠泰莎公主,這位公主顯然早就失貞了,那麼亞拉爾的指控或許並不是無稽之談。泰莎公主的臉色也不好看,她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懷孕,這是她和所愛之人的孩子。她沒覺得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做錯了,因為那是偉大的愛情,原來是好好的,她所愛的人已經準備向皇帝陛下提親了,可是卻出現了昨晚的事情,讓她無言面對所愛之人。這位公主此時還沒想到,這件事情之後,她的名聲在王國將會是如何的。
  
  “說些會讓皇帝陛下和皇室覺得不恰當的話,在知道公主殿下有孕時,在下真的沒有想到王國的明珠竟然會……,”意猶未盡的話可以讓人填補很多內容,“為了我自私的功利想法,我原本想要承擔下娶了公主的責任,公主成為我的正妻也不過是擺設,我需要的不過是皇室的助力,而公主的孩子,當然也不會得到繼承權。這本來對大家都好,可是公主殿下竟然想要致臣與死地,還妄圖挑撥皇室和領主貴族之間的和睦關係,致使陛下做出剝奪領主貴族領地的事情,這件事情一旦成功,致皇室和領主貴族的顏面如何地?”
  
  陰險的亞拉爾說出了某個皇帝的陰暗想法,各位領主貴族在首都的眼線絕對不會少報告了這件事情,之後,皇帝陛下和領主貴族之間的關係,會很緊張,亞拉爾將兩者之間的矛盾拉到了明處。
  
  糟了。皇帝陛下意識到,看著亞拉爾那帶笑的神情,分明看到了嘲笑。不論亞拉爾對泰莎公主的指控是真是假,但是泰莎公主懷孕是真的,泰莎公主的不貞是真的,那麼以往泰莎公主的清高優雅高貴溫柔形象,當然也必然是假的。為了一個將會被讓說成人盡可夫的泰莎公主,導致皇室和領主貴族之間的明面戰鬥,顯然,皇帝陛下不會這麼做,那麼捨棄一個原本寵愛,如今卻讓人非常失望的女兒,又有什麼不可以。
  
  “來人,把泰莎公主壓下去。”皇室的醜聞已經暴露,但是怎麼處置泰莎公主是皇室內部的事情了,大臣們沒有說話,亞拉爾也沒有說話,反正以後,這位王國明珠已經毀了。所有人都會以為她是一個□,對那位公主而言,這是最殘忍的處罰,不會有人相信她的,因為她在婚姻之前,就失去了女人應該保有的貞潔。當然,皇室和貴族私下很亂,大家都知道,但是誰讓泰莎公主有那樣的名聲,又犯了這樣的錯誤,所以,她受到的唾棄竟會更多,更殘酷。



7、第七章

  泰莎公主呼喊著冤枉,叫嚷著亞拉爾.洛丁你這個無恥小人之類的話語,但是這無法改變這次的結局了。
  
  好一番翻雲覆雨的手段。皇帝陛下,乃在各位大臣們看著亞拉爾的目光都不再是看著一個無知少年,而是隱含著一種警戒的目光。將原本的無可翻盤的敗局整個翻盤,這個少年的手段實在是不可小視。
  
  其一,泰莎公主懷孕一事,洛丁領主是從哪裡得到確實消息的,看公主那難看的臉色,以及後來要吐血的神情,怎麼也不該是早就知道的樣子,說什麼昨天公主迷情的時候說的,怎麼也覺得不可能。固然如今泰莎公主的人品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可是他們這些在首都根深蒂固、關係錯綜複雜的人絕對不可能沒有一絲的消息才對。
  
  不,公主的那個姦夫是誰呢?為什麼他們一點都不知道,看來他們的情報有漏洞。還是說,洛丁領主會知道,是因為那個姦夫就是洛丁領主安排的。好手段啊,一個月多月之前,就已經在策劃了嗎?
  
  不得不說,這是這些陰謀政治家們多想了。不過這份多想,也讓他們對亞拉爾越發的慎重,不可小視了。
  
  其二,以言語之間暗示威脅皇帝陛下,有了泰莎公主的懷孕一事,洛丁侯爵指控泰莎公主的罪行就有一半的可能,但是洛丁侯爵連這一半都覺得不夠,他直接威脅皇帝陛下,將其他領貴族拉下水,如果皇帝陛下執意要定他的罪,那麼他置領主貴族的威嚴於何地,其他的領主貴族會如何想?
  
  一個公主,一個是領主貴族群體,捨棄哪一個,毋庸置疑。這一擊,也徹底將泰莎公主拉入了泥潭,從今日,泰莎公主的名聲完全毀了。比起殺一個人,讓他活著痛苦才更加悲慘。好狠的手段,好強的報復心。一個個的都不得不小心設計洛丁領主不成,反而被其報復的恐怖後果。
  
  神權在上,哪怕是皇帝陛下也不能和被神明認可的領主貴族們為敵,雙方都在神權的規束之下,在沒有確鑿的正確,誰也動不了誰。今天這件事情,因為泰莎公主的失誤,一旦鬧開了,那些領主貴族絕對會站在洛丁領主這一邊,那麼皇帝寶座可就危險了,顯然,皇帝陛下可不願意現在就放棄現在尊貴的地位。成為玷污了神的威望的罪人。
  
  皇帝陛下不得不再次示弱,將泰莎公主壓下,在事後處理,為了給亞拉爾一個交道,但是心中不免膩味,亞拉爾在這件事上真的是無辜的嗎?皇帝陛下懷疑,其他重臣們也心有懷疑,可是沒辦法,政治的骯髒黑暗,無辜者也只能成為不無辜者。
  
  亞拉爾的老管家也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這位自己看著長大的小主人,什麼時候,自己的小主人有這了這樣的心機手段,作為洛丁家族的管家家族,參與了不少洛丁領地的重要議政,在領地中的地位,不亞於主要的重臣,這位老管家的政治智商絕對不低。也因為他對於亞拉爾的原身更加瞭解,才會更加驚訝於亞拉爾狠辣,毫不留情的手段,但是又很欣慰,畢竟亞拉爾是洛丁家的主人,洛丁領地的主人,真要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那才是洛丁領地的災難。
  
  作為一個成功的皇帝,皇帝陛下對於受到了冤屈,哪怕這個冤屈讓皇帝陛下很窩火,但是他還是得受到冤屈的臣子以一定的補償。而且必須是讓人很肉痛的補償才行,誰讓這件事情差點危機到了他的地位,這就說明這是大事,這樣的大事必須有配得上其的價值,才可以封住冤屈臣子的嘴。
  
  亞拉爾的原身在領地的時候只是個被驕縱的孩子,做得最正經的事情不過是就是讀了書,其他的時候大多都在吃喝玩樂,對自己領地的瞭解,也就那些不經意聽到的東西,所以皇帝給予的免收五年賦稅,領地擴大了一點的好處究竟分量夠不夠,不怎麼瞭解,但是看看老管家那喜形於色的表情,亞拉爾也知道,皇帝陛下放了大血。
  
  他再怎麼倡狂,也不會在不瞭解大部分情況的時候,把事情給弄到無可挽回的餘地,見好就收,他現在還沒弄清他的籌碼有幾分價值,他要的是舒服的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皇權和神明追殺,那一點都不有趣,人活著,當然要好吃好喝好睡,才叫生活。正因為體驗過一段什麼都沒有的實驗室歲月,亞拉爾才會生活品質要求很高。
  
  到首都的目的達成,亞拉爾也不想在這個充斥著陰謀詭詐的地方多待一陣子,還是回到自己的領地,哪裡自己就是老大,老管家當然是沒有意見了,已經開始打點行裝。
  
  沒有在當天離開,因為還有些手續要辦理,亞拉爾也就參與了一下這裡的宴會,看看異世界的風土人情,而且這種高層次的聚會,可以得到不少的消息,這正是亞拉爾需要的。
  
  坐在軟墊之上,這這個世界椅子雖然有,但是還是軟墊的使用居多,只有沒有什麼錢的普通人家,才會使用椅子居多,因為貴族家的軟墊大大的,是用高級的某些魔獸為原材料做成的,冬暖夏涼不說,又非常的柔軟,坐著的靠著的都很大,隨性當中又有貴氣,因為這種風潮,有錢的百姓也大多使用軟墊。
  
  亞拉爾坐了一次,就喜歡上了,比起在原來世界的沙發還要舒服,可以隨意的躺下,可謂想坐就坐,想睡就睡的便利道具。將自己的身體放鬆到被軟墊包圍的位置裡,手邊放著幾個食盤,有水果,有烤肉,讓亞拉爾頗為猶豫了一番的事,這裡是用手抓著吃東西的,沒有餐具。幸好是一人一盤,否則,亞拉爾連猶豫都沒有,選擇不吃。
  
  水果有亞拉爾認識的,也不知道兩個不同的世界為什麼會有一樣的水果,也有亞拉爾不認識的異界水果,在原身的記憶當中,倒是知道這些水果的價值,真切的嘗了下,美味。烤肉也是通過原身的記憶知道的,某種魔獸的肉,烤肉的手法和調料其實一般,亞拉爾的嘴其實很挑剔的,但是魔獸細膩的肉質將這些缺點全部掩蓋了。總體而言,這是讓亞拉爾很愉悅的一餐。
  
  妖嬈的舞娘在場中搖曳軀體,飄逸的長裙波動著誘人的弧度,迷惑著人的眼睛,妖嬈的身段讓男人的目光垂涎,亞拉爾也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充滿著異域情調的舞蹈,舞娘的姿色也不差,亞拉爾並不介意來個一夜情。只是,這具身體還是太小了,哦,其實昨天,這具身體已經泄了元陽,真是的,還要調理一番,過早的泄了元陽不是好事,有異能固然不會讓身體如何,總歸是件對自己有害的事情。
  
  為世上只有自己會愛自己的亞拉爾,也不會任由自己胡來,還是有個限度。男女□,亞拉爾決定等兩年再說,再說現在這具小身板,別被這些經驗豐富的女人在心裡嘲笑了。
  
  亞拉爾其實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咳,雖然他的原則標準,很奇怪,也讓人無法理解,甚至有人覺得很萬惡。
  
  “洛丁侯爵,那位明珠公主真有那麼放蕩?”某個貴族子弟湊近了亞拉爾,貴族之間的風流韻事反而是最沒有隱秘可言的事情,這不,才多久,就連這樣不成器的貴族子弟都知道了某位公主的風流韻事。
  
  “作為首都的貴族,難道你們不知道?”亞拉爾丟了一顆水果到嘴裡,對於紈?之間的互動,他很得心應手,反而是跟那些認真的、正直的人在一起,亞拉爾會覺得不舒服,他會想要摧毀那些認真和正直,憑什麼他們可以擁有,而他就永遠的失去了。沒錯,他嫉妒,他從不否認自己的小心眼。他把自己看得太白太透,所以才認定不會有人會喜歡會愛自己。
  “還真不知道,那位明珠公主隱藏的太好了,你不知道,她以前看著我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這位貴族子弟顯然以前打過那位泰莎公主的主意,只是沒成功。“我還真沒想到,那位公主的本性真是……”不需要多說,在座的男人都知道怎麼卻想。一個個露出曖昧的笑容。
  “有一種可能,是你們不是公主殿下喜歡的類型,那位公主的喜好很特殊,我的第一次被這樣奪走,還真是心有不甘啊。”亞拉爾毫無愧疚之心的給那位公主再潑污水,話裡話外暗示著那位公主喜歡年紀小的,喜歡純真的男孩。
  
  “難怪了。”有旁聽的貴族子弟恍然大悟,難怪那位公主對他們不上眼,一來他們的年紀比公主大,再來,他們本身也不純真。一個個在腦海中補充著泰莎公主的風流韻事。
  
  亞拉爾笑著聽著貴族子弟們的下流話題,很是滿意的聽著那位泰莎公主的名譽徹底掃地。心裡想想沒關係,他不知道,但是敢出言威嚇,就要付出代價了。他可是相當小心眼、愛記仇的。他是期待死亡的,但是也要死在配殺死他的力量手裡,那位泰莎公主沒資格,皇權也沒有這個資格。
  


8、第八章

  亞拉爾覺得自己沒有穿越成平民百姓,而是成為富裕的領主,簡直就是幸運值爆表。外面那些精良的護衛不是亞拉爾這麼想的原因,而是待遇和享受,舒適的馬車,可以使喚的僕人,高品質的生活享受,如果是一般平民怎麼會有如此的待遇。只是這個世界的交通真是不發達,這都走了十天了,還沒有到目的地。
  
  還好,為了瞭解這個世界,買了不少有傳奇故事小說,原身原本就愛看書,亞拉爾並沒有刻意想隱藏自己的不同,但是這樣一來,還真沒有人會想到,亞拉爾的靈魂已經換了一個。哪怕神明透視,也不會發現,因為亞拉爾降臨時的吞噬之力,已經將原來的靈魂給徹底的消滅,生命異能也讓亞拉爾在身體和靈魂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沒有破綻。
  
  路過一個城市,就在那裡買了些當地的傳奇,此時亞拉爾的隊伍路過的地方,正好有一個傳奇的故事,這個傳奇故事還很幸運的沒有消失在歷史長河裡,非常悲劇的堵在城市外的一片森林裡,讓城市裡的人對那裡日夜恐懼,害怕著某天不幸的降臨,又吸引著無數的正義人士來這裡剷除邪惡。
  
  亞拉爾趴在床上,床上攤開著書頁,腳丫子在半空晃動,“死靈法師?”原身的記憶力對這種魔法的使用者,有著很濃的恐懼情緒,此時看著書本上的故事,亞拉爾有著很深的疑惑。死,所謂的死靈法師,真的能夠掌握死嗎?那個能個和他的生命異能對立的力量。亞拉爾決定去探索一下,這個所謂的死靈法師。
  
  仗著異能,他死不了,如果這個死靈什麼的,真的能夠殺了他,與他而言,也不是壞事。對於死,他並沒有常人的畏懼,怎麼也死不了造成了他的這種傲慢。
  
  當離開城市,看到那個被世人們恐懼的地方,亞拉爾問了一句,“為什麼如此邪惡的地方,神殿不派人來討伐呢?”不是說邪惡不可饒恕嗎?為什麼還能夠這麼正大光明的存在?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基地,而是廣為人知的邪惡場所。
  
  “少爺,那裡的死靈法師已經踏足了聖級的領域。”這俗世之中,半神鳳毛麟角,傳奇數量也很稀少,這兩個級別都是潛藏起來,不問世事的力量,聖域就是當世對高的最高定義,那個死靈法師已經是聖域了,就算是神殿也拿不出多高端的來討伐。
  
  就算是神殿擁有半神和傳奇,但是這些高傲的強者如非必要,也不想小題大做的對抗聖域強者,傳奇忙著進軍半神,半神已經具備了一定的神性,還沒成神就開始矜持身份,不會對世俗的人下手。這樣造成了聖域橫行於世的情況。神殿也不會拿出聖域強者和邪惡力量死磕,在早期的時候,確實討伐過,不過以失敗告終的損失慘重,讓神殿也對討伐這出的死靈法師偃旗息鼓了。
  死靈法師也不想過多冒犯神殿,就在這一塊區域裡活動,也不到其他地方去為非作歹。
  
  亞拉爾冷笑一聲,原來是欺軟怕硬,還有骯髒的妥協交易,這個城市原來是被犧牲了啊。高高在上的神明不理俗世,信徒們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在俗世行動,以神的名義,崇高而又尊榮,切,也不知道那些什麼神知不知道,信徒們的骯髒行為。應該知道吧,據說只要誦念了神名,神就可以感應到你當時當地的一切。如果如此,自譽為正義的神明,不也一樣骯髒。總之,亞拉爾對神明沒什麼好感。也註定了未來的某些神明,在亞拉爾面前沒有一絲的尊榮可言,亞拉爾也將會把打擊神明作為人生一大樂事。
  
  “停下。”亞拉爾命令隊伍停下,老管家詢問著有什麼事情,亞拉爾指著那在白日也被黑暗覆蓋的地區,說道,“我要去那裡。”
  
  老管家沒有猶豫的立刻阻止亞拉爾的想法,什麼危險,不能以身涉陷的話就說了出來。
  “管家。”亞拉爾以一個稱呼制止了老管家的滔滔不絕,“我是洛丁的領主,你的主人對吧?”
  
  “是的,主人。”老管家聽到亞拉爾的問題,立刻恭敬的回應,連對亞拉爾的稱謂都換了。
  “你應該對我很忠心對吧?”亞拉爾有問道。
  這種有懷疑自己忠心嫌疑的話,老管家哪裡感輕率應對,“我以我信仰的神明發誓,請其鑒定,我對主人的忠心。”以神明來發誓,這是很重的誓言。
  
  “既然忠心與我,那麼我的決定,就不該有任何的反對。”由亞拉爾帶來的那種尖銳之氣,俊美的容貌如同刀鋒一樣給人戰慄的華麗美感,和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森冷。
  “可是,這攸關你的安全。”老管家固執的認為自己沒有錯。
  
  “哪怕是錯,哪怕我選擇送死,哪怕我要毀滅自己的領地,忠誠與我,就要無條件服從,追隨我走在破滅的路上。”亞拉爾的神色睥睨非凡,那種唯我獨尊的氣焰囂張到了極點,偏執到了極點。不同于帝王,不同於神明,這是一種囂霸的氣質。
  
  老管家閱人無數,但是亞拉爾這種對忠誠的定義不免顛覆了他的觀念,心中開始衡量,他的忠誠和亞拉爾說的忠誠,到底哪種才算是正確了。
  “管家,不要小看了我。”亞拉爾說著就往那裡走去。
  
  老管家這次也沒有在勸阻,亞拉爾的話讓他想起了亞拉爾在首都時的那場翻雲覆雨的手段,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已經讓他看不懂了。好吧,既然是領主的意願,那麼他只能遵從了。老管家想起了管家守則的第一原則,服從主人的命令。這條原則的詮釋,是否是領主大人表明的含義才是正確的呢?這種問題,就讓老管家自己去煩惱好了。
  
  一跨入猶如黑幕籠罩的世界,亞拉爾就感覺了注視的目光,作為異能的原種,對這種跨域了距離、使用了特殊力量的注視非常的敏銳,反而是平常的視線不會有這種敏銳感。亞拉爾張開了自己的壁,一道看不到的壁將亞拉爾籠罩,絕無死角的全面防禦,亞拉爾也並未將注視的視線給排斥開。
  
  黑幕之中,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有著朦朧的光線感,消耗可以看清楚四周,不過沒有陽光下那種色彩斑斕的顏色。路邊,草叢,有著可怕的死人骨頭,亞拉爾停下腳步,看著那些骨頭。他的生命異能在告訴他,這些骨頭他可以復活。
  
  原種其實不見得就比普通人聰明,亞拉爾知道自己的智商也是一般,沒有高人一等的地方,但是在異能世界裡,哪怕是懶散的亞拉爾也免不了要對自己的異能做一番詳細的瞭解。而他也有這樣的機會,在那個實驗室裡,他的異能可是被研究者們大大的研究著。在自由之後,橫行霸道之後,亞拉爾也專門看過對自己異能的研究報告。
  
  他還記得有這麼一個研究者的報告,所謂的生命,它承載於肉體和靈魂之上,肉體承載著靈魂,靈魂依附於肉體,兩者合二為一,成就了生命。這樣的理解太過廣闊,生命可以用更加狹義的定義,那不過是一段訊息,生命的訊息。哪怕是死亡,你的肉體還保存著你生命的訊息,所以生命異能可以重新將生命的訊息給啟動,才有了復活的出現。
  
  如今看著這些死人骨頭,他的生命異能竟然在告訴他,這些是活著的。由不得亞拉爾不驚訝,不駐足思考,要知道,在他曾經的世界,這樣一點骨頭可不會有任何的生命資訊存在。看來這個世界時不一樣的,哪怕是一截骨頭都可以保有生命資訊。
  
  不是做專門研究的亞拉爾自然不會去分析,這是世界不同的緣故,這個世界的死,不是亞拉爾定義的那種絕對之死的元素。在亞拉爾原來的世界,生命資訊的保留只能憑藉肉體,而且是必須是三分之二的量,才能夠保留生命資訊。
  
  這個世界的死元素可以讓生命資訊長久的保留著,對亞拉爾而言,除非是承載生命資訊的一切都消失,那才是死。這樣的死,是身體和靈魂都消失了,才算是,哪怕是只剩下一截指骨,沒有靈魂,亞拉爾都可以復活,哪怕死去肉體,保留了一絲靈魂,亞拉爾也可以復活。只要有生命資訊,亞拉爾就可以復活。無法保存靈魂,連肉體都華為灰燼,這種情況才會讓亞拉爾無能為力。
  
  亞拉爾駐足思考,可是這裡的主人可不是通情達理的人士,哢哧哢哧,叮叮噹當的聲音,亞拉爾循聲望去,死人骨頭們竟然重組站了起來。亞拉爾眨巴了一下眼睛,嘴巴微妙的長大,哪怕活在異能世界,這樣的場面也足夠靈異了。
  
  砰,一個骷髏撞在了亞拉爾的壁上,然後是前赴後繼,全部撞在了壁上,看著被白骨覆蓋的壁,亞拉爾挺不喜歡這種情況的,他的生命異能也不喜歡,因為這些骷髏身上由生命異能最討厭的死存在,雖然這種死和那種絕對的死比起來,很弱小,但是正因為弱小,生命異能就非常想欺負它們。



9、第九章

  生命異能是亞拉爾的,所以生命異能的感覺也是亞拉爾的感覺,想要欺負,所以釋放了一點生命異能,那些骷髏們感覺到生命異能的存在,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紛紛跳起來,往亞拉爾的反方向逃走了,哢噠哢噠的逃跑,掉落了幾根骨頭都顧不得撿起來。
  
  這種意外的情況,就連操縱著他們的死靈法師都沒有想到,在那邊差點被反噬到吐血,骷髏們竟然會不受自己的控制。
  
  生命異能不放過骷髏們,用瞬間移動的速度,將逃跑的骷髏們給纏繞,然後骷髏們的骨頭顫抖,發出艱澀難聽的聲音,牙齒的骨骼哢嚓哢嚓的響著,亞拉爾似乎都聽到了骷髏們悲慘的呼嚎。不多時,這些骷髏門就散架了,散落在地上。生命異能也似乎只對可以活動的骷髏這樣的死集合感興趣,那些微弱存在於骨頭上的死元素,生命異能異常不屑,似乎欺負起來沒什麼意思。
  
  亞拉爾隨意的建起了一根樹枝,蹲在了某個骷髏面前,伸出樹枝,戳啊戳啊的,奇怪了,怎麼現在不動了,再戳戳這邊,戳戳頭,戳戳眼眶,都沒有反應。
  
  遠方的死靈法師和其同夥們,非常黑線的看著這個畫面,喂喂,那不是玩具。雖然亞拉爾的表現讓人很無語,但是此前他表現出來的讓骷髏們違背法師控制的能力,還是讓這些傢伙們不敢對亞拉爾太過大意。
  
  哢噠哢噠,這次是很單一的聲音,亞拉爾看去,一個走過來的骷髏,個頭,比他剛才見過的骷髏都高大,背上還背著一把斧子,亞拉爾有種很想很想欺負它的感覺。
  
  “俺是格力達……”骷髏的聲音絕對不能說是好聽。
  “骷髏會說話!”亞拉爾驚訝了,看著格力達的目光閃閃發光,更想欺負了。生命異能已經迫不及待的出來了。
  
  格力達只感覺到前方有天敵出現,完全沒有任何戰鬥的欲望,那種天敵的感覺太恐怖了,格力達背著斧子就跑,可惜遲了,生命異能已經將其纏上了,不過,他的抵抗力比先前的那些骷髏強多了,“啊,不要,放開我,好痛,好痛,……”叫的比殺豬還難聽,不過,這種哀嚎的臺詞,真是讓人無語。
  
  亞拉爾輕步走到格力達面前,蹲下,在樹枝上包裹了一層生命異能,將格力達身上的生命異能撤掉,拿著裹著生命異能的樹枝,戳,“啊!!!”是格力達的尖聲高叫,亞拉爾笑得如同孩子一樣純真,然後再戳,“啊!!!”男高音也不過如此。再來,“啊!!!”格力達痛得都要跳起來了。
  
  注視著這一幕的亡靈法師和其同夥,對亞拉爾的惡劣不說,只是沒有誰想要去救格力達,看到格力達的慘樣,他們可不想和格力達一樣。
  
  亞拉爾玩夠了,格力達已經縮在了某顆樹下,抱著膝蓋,頭埋在臂間,有種十分十分委屈的感覺,不是它不想跑,而是亞拉爾說了,敢跑的話,再來玩十次,從不曾害怕過什麼的格力達,不敢跑了。
  
  欺負人,不,欺負骷髏的感覺真好,亞拉爾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站起來伸伸懶腰的亞拉爾又一次蹲在了格力達的面前,格力達嚇得往後退,可惜背後是棵樹,還是棵枯樹,才沒有讓樹葉震落,落在亞拉爾身上。
  
  “你想復活嗎?”亞拉爾笑眯眯的說道。總覺得這傢伙沒有讓他討厭的人類氣息,反而像動物一樣,欺負夠了心情大好的亞拉爾,很好心的決定給予玩物以賞賜。
  
  在遠處注視著亞拉爾的法師,其用的監視手段,能夠聽到這邊的聲音,當亞拉爾說復活的時候,死靈法師和其同夥與現場的格力達一樣身軀一震。復活,對已經進入死的領域的他們而言,這是一個渴望不可及的事情。
  
  死靈法師的最初就是在追尋不死,可是就連神明都有隕落,何況是凡夫俗子的他們,死靈法師是運用死靈的法師,在接觸死靈魔法之後,就已經離死不遠,死了之後才能夠轉換正式法師。而被死靈法師操縱的幽魂、骷髏戰士們,哪一個不是死了的,他們的生存方式不能算是活著,他們不過是亡靈而已。
  
  成為死靈法師有無奈,有野心,但是成為在死後成為死靈法師的傀儡,那些傀儡們沒有選擇的權利,被動的成為了死靈法師的戰士,在死後也逃不過被奴役的命運。
  
  復活,對死靈法師、對骷髏戰士、對幽魂和亡靈來說,那是早就不再想的事情。死了的是沒辦法復活的,亡靈就是亡靈,不可能像生者一樣,感受陽光的溫度,仰望藍天的遼闊,品嘗美味的食物,亡靈們只能混在黑暗之下,只能注視黑暗的天幕,食物在他們嘴裡就是朽土。只有將它們燒成了灰燼、淨化了之後,才能夠真正的解脫。
  
  哪怕是神,也沒有辦法讓死者重新活過來,像是正常人類一樣,讓亡者復活,那是禁區,號稱涉足了禁區的死靈法師,將死者變成了亡靈,成為另一種活著的方式,不過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亡靈還是死者,在他們的認知裡,那可不是活著的。不過,變成亡靈和復活還是不同的概念。
  
  在世人看來,死靈法師是邪惡的,可是呢,神明也有製造英靈的手段,那種東西也是從死靈魔法的靈感中而來。這是題外話了,我們還是繼續說,這邊的亡靈們聽到亞拉爾說到復活之後的震動。
  
  震動之後,一個個可不覺得亞拉爾可以做到,神明都無法涉足的禁區,哪怕亞拉爾擁有些特別的力量,也不可能。
  
  格力達低垂的骷髏頭抬起,用空洞的眼眶看著亞拉爾,並不回話,但是亞拉爾卻能夠感覺到那種骨頭臉上的輕蔑和不以為然。
  
  “我們來交易吧,我復活你,你讓我欺負,做我的馬夫。”亞拉爾把格力達的未來工作都安排好了,不過前面那句讓我欺負,很是討打哦。
  
  格力達很想暴走起來給亞拉爾一個教訓,可是那種對天敵的畏懼感,亞拉爾手上那根裹著生命異能的樹枝,格力達再暴躁的脾氣也只能壓著,何況格力達的性格其實挺好的,任勞任怨不說,還很憨厚可愛,當然,惹毛了他的後果是很可怕的就是了,不過這些都是後來亞拉爾才發現的,現在的亞拉爾不過是找到一個有趣的玩物而已。
  
  “不說話,我就認為你同意了。”亞拉爾從來都是自我非常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對方接受最好,拒絕,那是什麼。
  
  亞拉爾伸出了手指,點在了格力達的額頭上,沒有什麼絢麗的聲光效果,異能施展起來,其實很樸實,沒有魔法的絢麗豪華,但是對比起魔法來,異能有種發璞歸真的而感覺。
  
  痛,格力達只感覺到了痛,不是那種劇痛,而是癢癢的,像是什麼東西在身上生長的感覺,格力達看不到自己的骷髏腦袋,但是一直圍觀的死靈法師和其同夥看得卻是一清二楚,格力達的骷髏腦袋長肉了,紅色的肌肉如果單看的話很恐怖,但是如果這是骷髏臉上重新漲長起來的,那麼這種恐怖也變成了奇跡一樣的夢幻。
  
  格力達覺得脖子癢癢的,想抬手抓抓,正好看到自己的手腕上一絲絲冒出來的紅色肌肉,深色的血管,什麼癢痛都顧不上,才長出來的眼球圓鼓鼓的盯著自己的手臂。
  
  心臟在肋骨中生成,脾胃、肝臟、腸子開始充塞,肌肉覆蓋掩埋,然後是一層肌膚覆蓋,和格力達以前的肌膚一摸一樣的深咖啡色,是飽受陽光關愛的健康顏色,在格力達的身後,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因為格力達是一個半獸人,有著一部分獸人的特徽。
  
  “還有尾巴。”亞拉爾看著那條垂著的像是貓一樣的尾巴,其實是老虎尾巴,伸手,抓住,軟軟的,毛毛的,舒服。難怪會覺得這傢伙順眼,原來不是人類,是動物啊。亞拉爾很討厭人類,但是卻意外的喜歡動物,他會對人類見死不救,看到動物一般都會救。可是,絕對不要以為亞拉爾是吃素的,他是絕對的肉食動物,喜歡動物,和吃肉,亞拉爾覺得這是兩回事。
  
  尾巴被握住的敏感,讓格力達回過神,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動動,那真的是血肉的手掌,不是骨頭,這一切難道是幻術,可是他嗅到了,嗅到了空氣的問道。如果亞拉爾知道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空氣能有什麼味道。
  
  “你……你……”格力達顫著聲音,看著亞拉爾是在看神跡,恩,是把亞拉爾當做神看了,“是哪位神明?”格力達決定再信奉一個神明,正義的神明們不像邪惡的神明會排除異己,只准信仰一個,他們允許信徒信仰屬於正義一方的神明們。格力達信奉的就是正義一方的戰神,而亞拉爾所擁有的力量,怎麼也不該屬於邪惡。
  
  “我是人類。”亞拉爾討厭人類,卻不排斥人類這個身份,和自己的性格一樣,這是屬於自己的真實,面對而不是躲避。“你們也想復活嗎?”透過壁的方位感知,亞拉爾的目光準確的和正在驚駭當中的亡靈法師和其同夥們對上。



10、第十章

  “確定那不是幻術?”在黑暗的法師塔里,一個黑色剛健身影說道,一柄大劍平添了這個身影的英武,在胸口中間,一串閃爍的銀色鏈子上配著一個樸實的吊墜。但是這個黑色的剛健聲音自己知道,自己的心中是多麼的激蕩。為了復活這種奇跡。
  
  “我的力量已經和格力達斷開了,我無法操縱格力達了,他已經是活人了。”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說道,聲音不好聽,恩,骷髏的聲音其實都不好聽,從袍角洩露的地方可以看到,這又是一具骷髏架子。在亞拉爾發問之後,這邊就做出了回應,不論是對復活的渴望,還是對亞拉爾力量的好奇,都讓他們必須接近亞拉爾,迎接的隊伍已經去了。
  
  去迎接亞拉爾的是死靈法師的頭好狗腿子,紐曼,此君為什麼會被委派,是因為此君擅長溜鬚拍馬,伺候人,並且腦子不蠢,由他去迎接亞拉爾,總比脾氣詭異的法師,還有沉悶的黑暗騎士去好,怎麼說,這紐曼在法師塔也算得上三號人物,只在法師和黑暗騎士之下,紐曼絕對不覺得自己比格力達這個蠻子地位低。
  
  又是骷髏,很多的骷髏,但是這次總算不止是骷髏了,黑色的,鬃毛猶如黑色火焰的一樣的馬,猩紅的眼睛,矯健的軀體,喜歡動物的亞拉爾很有愛的上前,而被叫做噩夢的夢魘馬竟然允許亞拉爾的觸摸,還蹭了蹭。亞拉爾的生命異能和他對動物的喜愛,造成了動物們喜歡親近亞拉爾的狀況。動物們不帶目的親近,讓亞拉爾更喜歡,雙向的迴圈,讓這個情況完美的持續著。
  
  “過來,趕車,馬夫。”和夢魘玩夠了,亞拉爾使喚著亞拉爾,還在為自己復活而興奮的格力達聽到亞拉爾的召喚,想起了亞拉爾,話不說,上了駕駛位,拉起了韁繩,履行馬夫的職責。與格力達而言,亞拉爾已經是他信奉的神明了,為神明服務是榮幸,至於亞拉爾說自己是人類,那並不重要,信仰,是心的選擇,無關神人。在這一點上,憨厚的格力達反而比其他人看得通透。
  
  其實這一路也不遠,不過為了體現對亞拉爾的慎重,才使用了這樣一套行頭,亞拉爾進入死靈法師塔的時候,主人已經在門口迎接了。
  
  “歡迎你,擁有神奇力量的偉大者,我是卡梅麗塔。”穿著黑斗篷的骷髏,恩,首先我們不要去想這是一個骷髏,那麼這個黑斗篷行的貴族禮節非常的標準,非常的優美,甚至曼妙這樣的韻味在裡面。聽名字,這個死靈法師是個女的,其實亞拉爾也沒覺得奇怪,在城市裡的本土小說中,已經有過記載了。
  
  居住在這裡的死靈法師卡梅麗塔,據說當年是一個美名遠播的美豔女性,因為美豔所以也有很多風流韻事,這位美女當年欠千挑萬選了一個男人,在傳說當中,卡梅麗塔脾氣怪異,讓那個男人無法忍受的在外面找了情人,聯合情人一起謀害卡梅麗塔,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間太久,只留下各種傳說,反正卡梅麗塔成了死靈方式,報了仇,自己也成為了骷髏的死靈法師。失去了美貌的卡梅麗塔,瘋狂的想要美麗,所以殺害美麗的女性,剝下他們漂亮的面皮,敷在自己臉上,讓自己擁有短暫的美麗。數百年來,這一塊地區的美麗女性和其家人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活著,稍微有點姿色的女孩和其家人,基本上都會離開這裡。
  
  卡梅麗塔對這些行為有所未聞,但是更多是對那些人自以為是的鄙視,切,就她們那長相,怎麼比得上她原來的美貌。當然,傳說當中有一點真相是,卡梅麗塔確實做過剝美麗女性面皮的事情,這是為了實驗,結果那些面皮敷在自己臉上,根本就無法還原自己的美麗,後來卡梅麗塔就沒幹了。不過,這恐怖的傳說已經誕生了。
  
  亞拉爾的自我讓他很少有自己是客人的自覺,施施然的跨步,走進了法師塔,他的無力,卡梅麗塔心中不甘有不渝,因為她感覺到了,那種天敵,讓人戰慄的恐怖感,還有亞拉爾手上那截不過是普通的樹枝,就給她一種超越神兵利器的恐怖感。
  
  在黑色盔甲騎士面漆那,亞拉爾停住了腳步,“你身上還有誰?”在這個騎士身上,亞拉爾感覺到了兩個不同的生命氣息,不過與孕婦那種生命氣息相連的氣息,這是兩種不同的氣息。
  
  黑衣騎士的鎧甲發出一聲輕微的低鳴,手摸著自己的吊墜,一個透明但是看得到的身影從黑衣騎士身上冒出來,那是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女。
  
  亞拉爾眼神閃爍,“幽靈?”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靈異的東西,果然,異世界的東西就是不同,還有這種特產。
  
  少女對亞拉爾很害怕,躲在了黑衣騎士的後面。亞拉爾上前,想要抓著幽靈玩玩,黑衣騎士反手抓住了亞拉爾的手,但是被一層壁給擋住,握不到亞拉爾的手。
  
  “克雷蒙德。”亞拉爾認出了黑衣騎士,不是他認識,而是剛好看過關於死靈法師這些人的傳奇故事,這位黑衣其實據說是在幾十年前加入的,原本是某個落魄貴族家的子弟,很有天賦,年紀輕輕,鬥氣和劍術都到了很高的水準,前途是一片光明,也被神殿看重,成為了神殿騎士。
  
  神殿騎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可是相當高,能夠被納入的人必定是精英,只要成為了神殿騎士,就算是步入了貴族階層,前途遠大,克雷蒙德也很爭氣,後來成為了一個騎士隊的隊長,實力上而是差點就不如聖域的超級天才。
  
  克雷蒙德和一個平民少女相戀,不要狗血的以為神殿或者其家族不准,阻礙了兩人的愛戀。神殿對騎士的妻子人選,只會關注是否是邪惡分子,如果不是,貴族和平民對神殿而言沒有區別,身家清白的少女自然沒有問題。克雷蒙德的家族也只剩下幾個,都沒有資格干涉克雷蒙德的婚姻,所以這一段美麗的戀情沒有收到任何的波折。
  
  不幸來自于意外,善良的少女為了救人而死了,失去愛人的克雷蒙德悲痛非常,不過,少女身上有件意外得到的寶物,一個吊墜,他保留下了成為死者的少女靈魂。只是這種器物並不能保持多久,少女的靈魂在不久之後也將會消散,深情如他選擇了背叛神殿,投奔了卡梅麗塔,原因很簡單,因為死靈法術當中有保留靈魂,讓靈魂自如活動的法術。
  
  原神殿騎士,為了愛人,成為了屬於死靈法師的黑暗騎士,成為死靈法師的幫手,不過,克雷蒙德並不是死靈,死靈法術衍生於黑暗魔法,每個死靈法師同樣也精通黑暗魔法,屬於死靈法師的特殊黑暗魔法,可以將活著的人轉換為非死者的黑暗騎士,本質上還是人類,可是在屬性上卻又帶著死靈的特質。不過也因為克雷蒙德身上的死氣不多,才能夠壓住心中的恐懼,對亞拉爾動手。
  
  故事很感人,不過亞拉爾從中看到的確實和他在星際世界出事前,跟著自己的保鏢同樣的一種人,克雷蒙德,是可以為了心中重要之物,狠心踐踏一切的自私之人,這種人,可以用,可以用得很順心。
  
  “想要復活她嗎?”伸著的手指著少女,亞拉爾問道。
  黑色的騎士一顫,“想。”低沉卻有力的聲音,有著堅決。
  
  “那麼效忠我,我讓你殺誰就殺誰,哪怕是神,你也給我動手。”亞拉爾提出了條件,他救人從來都是看自己心情,對方如果有他想要的,他可以交換。如今,亞拉爾就是看中了克雷蒙德的屬性。
  
  克雷蒙德心動,也不管他現在的主子還在場,對他來說,能夠復活少女比什麼都重要,哢噠一下,剛健的身軀矮了半截,跪在了亞拉爾的面前,“我效忠。”前提當然是亞拉爾復活了少女。
  
  “很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殺你的重要之人,不過不要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是,給你五個名額,這個女的是一個,其他的想好了再提,還有,不要想著背叛我,她復活是因為我的力量,我收回力量,她會被打回原樣的。”生命異能是不能殺人,但是亞拉爾可以收回,將受益者當回原形,剛病痛的病痛,該死的,在撤回力量之後,就該死。
  
  只要亞拉爾不收回力量,那麼生命異能就會一直在受益者身上運作,到消耗完為之。永生不死的存在,有著亞拉爾的力量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亞拉爾卻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做過,因為他覺得生命必須是要經歷死的。
  
  “是。”克雷蒙德對於亞拉爾的通情達理,很感激。
  “把手給我。”亞拉爾對少女說道。
  
  少女顫顫的將手放在了亞拉爾的手上,然後奇跡再次上演,只是靈魂的少女竟然擁有了肉體。
  


11、第十一章

  少女夏維娜和克雷蒙德的相擁,喜極而泣並沒有多久,因為亞拉爾覺得站在門口很傻,破壞了這對情侶的深情相擁。
  
  和格力達一樣,認真的克雷蒙德開始履行自己的指責,站在了亞拉爾的身後,對原主人的卡梅麗塔做出了警戒的行為,亞拉爾總算是正眼看了卡梅麗塔,覺得自己的人還被卡梅麗塔操縱著很不好,把生命異能罩在了克雷蒙德的身上,讓他身上的死靈元素全部消失。
  
  因為卡梅麗塔是女性的緣故,法師塔並不雜亂,小客廳看起來也很溫馨,舒適的大軟墊鋪著,亞拉爾一屁股就坐下了,完全把自己當做主人,“ 你也想復活?”大大咧咧的看著卡梅麗塔,卡梅麗塔當然想,只有死了,才知道活著是多麼可貴的事情,看到卡梅麗塔點頭,亞拉爾問道,“你用什麼來換?”從來都不是聖父的亞拉爾,對於勒索敲詐很有一套,價碼,亞拉爾只在意他想要不想要,貴不貴重並不重要。
  
  能夠成為聖域法師的卡梅麗塔絕對不笨,她不認識亞拉爾當然不知道亞拉爾想要什麼,不夠亞拉爾會到這裡來,展現神奇的力量,必然有所預謀,“不知道閣下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你很聰明,”亞拉爾贊許的一笑,但是接下來的話卻讓卡梅麗塔有種對方是認為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的人,“但是我並沒有想過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我只是想來看看,因為好奇,而來瞧瞧所謂的死靈是什麼東西,然後大塊頭讓我覺得很好玩,才復活了他,至於你們,反正都來到這裡的,怎麼能不看看,如果有價值的話,我不介意復活,沒有的話,我就走人,克雷蒙德讓我看重的是性格,那麼你身上有什麼價值讓我看重?”
  
  我能有什麼價值?“我是聖域的死靈法師。”卡梅麗塔對於如此的價值還是很自傲的,聖域級別,是可以橫著走在這個世界的強者,如果不是亞拉爾的特殊力量實在是讓人在意到心動,如果不是那種對天敵的畏懼,卡梅麗塔絕對不會對亞拉爾如此和藹,姿態平等,甚至是放下。
  
  “哦。”這個身份對亞拉爾一點用處都沒有,一團生命異能,呼嘯著奔向了卡梅麗塔,偉大的聖域死靈法師,哀嚎在地上翻滾。她身上的死氣太重了,生命異能欺負的很是歡快。
  
  “別在我面前顯擺你無聊的驕傲,”亞拉爾惡劣的說著,“如果你是其他系別的法師,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但是你偏偏是死靈法師,那麼我就可以把你克得死死的。在面對我的時候,你最好給我謙卑著。”他就是一個小人得志的個性,為什麼不,他有這個能力把對方克制得死死,憑什麼容忍對方在他的眼前顯擺驕傲。憐香惜玉,拜託,現在的卡梅麗塔可是一個骷髏骨,誰會對她憐香惜玉的。
  
  “我擅長分析情報,還有政治。”卡梅麗塔再也不提自己的實力,像是找工作的人一樣向面試管介紹特產。卡梅麗塔當年嫁的男人出身一般,但是在娶了卡梅麗塔之後,這個男人平步青雲,這一切的背後都有卡梅麗塔策劃的影子,正因為卡梅麗塔太過優秀,那個男人才會自卑,更因為卡梅麗塔的驕傲和美麗,以及地位越來越高,那個男人才會找了一個溫柔知意的情人。
  
  “還好你沒說你有美貌,看你現在的樣子有美貌可言嗎?”卡梅麗塔在傳說當中是絕世美女,亞拉爾諷刺著,“擅長情報和政治,還算你有點用。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僕長了,幫我處理政務和制衡管家的權利。”卡梅麗塔還沒說同意,亞拉爾就決定了,話中透露出他對那位老管家的不信,倒不是不信,看過別人玩政治手段的亞拉爾,對這一套還是知道的。
  
  “我沒說要。”卡梅麗塔低聲說道。
  “你不願意。”一團生命異能又開始玩弄卡梅麗塔,他的決定不容反對。可憐的卡梅麗塔再次被整得死去活來,在哀嚎中同意了。奇跡再次發生,一個活色生香,驚豔絕倫的大美人出現了。
  
  “這樣順眼多了。”卡梅麗塔果然很美,和那個什麼明珠泰莎公主是一個級別的,這位的風格很是火辣和美豔。
  
  復活之後的卡梅麗塔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卡梅麗塔激動的哭了,也忘了去查看現在自己是否還有力量,不過對她這樣的女人而言,美貌比力量重要。她的力量並沒有因為復活而削弱,她的魔力和聖域的實力都在,復活之後,她本身沒有死氣,還能施展死靈魔法。
  
  “大人,我呢?”一個猥瑣的聲音在卡梅麗塔去照鏡子的時候響起,亞拉爾低頭,看到一個矮小的骷髏架子,這不是那個迎接他的,他記得叫做紐曼。“大人,我懂煉金。”紐曼狗腿的向亞拉爾賣好。
  
  “煉金啊,還算有用,算了,今天來個大拍賣,復活你,如果你的價值不夠的話,我會讓克雷蒙德幹掉你的。”亞拉爾笑眯眯的說著威脅的話語。然後把紐曼也給復活,這個紐曼也對得起亞拉爾,在以後,亞拉爾覺得復活紐曼,真的不怎麼虧。
  
  卡梅麗塔出來的時候,身上穿著漂亮的衣裳,哪怕成為了骷髏,也無法讓女人愛美的天性消失,為了這失而復得的美麗,卡梅麗塔是絕對不會背叛亞拉爾的,她不想被打回原形。
  
  亞拉爾也沒有讓卡梅麗塔收斂她的美麗,作為洛丁領的最高統治者,身邊有個美豔的女僕長,誰有膽子搶人。
  
  “我是亞拉爾.洛丁侯爵,洛丁領的領主,你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三天之內就來找我。”亞拉爾並沒有立刻把人給帶走,他很通情達理的給了新手下們一個修正的時間,也做了一個時間限制,過了時間不來,就被認定為爽約,那麼他就收回自己的異能,讓他們打回原形。
  
  “是。”眾人齊聲說道。
  
  亞拉爾離開了這片黑幕,看著法師塔,亞拉爾冷笑。他信任這夥新收下的人嗎?答案當然是不信任,誰會信任見面不到一個小時,性格愛好都一無所知的人,何況是性格惡劣的他。不過,他這人真的信任過誰嗎?因為不信任,所以被背叛了也無所謂,反正,他有的是可以重新啟用的人,然後給予背叛者足夠的教訓。擁有生命異能的他,身邊總是充斥著陰謀和利用,加上他的性格,真心為他所用的人,真的是一個都沒有,但是,除了出賣他的父母和在實驗室時的時候,在那之後,凡是從他的生命異能受益的人,都沒有一個敢對付他的。
  
  生命異能是種毒,受益者被侵染了這種毒,就無法離開,因為沒有人可以做到無視死亡的恐懼,能夠一直一直活著,是人類長久以來的夢想,握著這把鑰匙的他,誰會想去得罪,然後失去這個資格。
  
  至於那五個傢伙有什麼打算和陰謀詭計啊,亞拉爾更不在乎,陰謀詭計他經歷多了,如果是想要害他性命,那麼他很抱歉,因為他們的下場將會很慘,生命異能因為宿主的死亡而反噬的湮滅,會將他們吞沒的。
  
  亞拉爾的回歸,讓老管家松了一口氣,哪怕同意了亞拉爾的決定,對自己說主人是不一般的,可是要面對的是恐怖的聖域死靈法師,連神殿都無可奈何的存在,老管家還是忍不住心中忐忑和憂心。在看到亞拉爾平安歸來,毫髮無損之後,才真正的放下了心。
  
  隊伍繼續往洛丁領前行。
  三天后,在洛丁領的隊伍前,出現了五個穿著黑斗篷的人,一個高大到超出普通人的,背著一把斧頭,一個看上起剛健英偉,拿著一把大劍,一個矮小,一個身形曼妙握著法杖,一個身形纖細。這樣的可以打扮,以及其中三個擁有危險物品,侍衛們一個個警戒著,一有異動,就殺了他們。
  
  黑斗篷們拉下了帽檐,正是卡梅麗塔等五人。什麼事情都要亞拉爾這個領主出面的話,那麼這些部下不就是白養的了,此時的亞拉爾還躺著休息呢。
  
  “我們是洛丁領領主大人親衛,五位閣下有何貴幹?”侍衛頭領出來說話。
  
  卡梅麗塔不屑和小人物說話,照鏡子,果然是越看越美麗啊,克雷蒙德繼續沉默寡言,夏維娜躲在克雷蒙德的身後,也不知道這個害羞善良的女孩怎麼捕獲了克雷蒙德的心的。格力達憨厚傻笑,“我是主人的馬夫啊。”他的答話很莫名其妙,誰知道你主人是誰。
  
  最靠譜的是矮小長相猥瑣的紐曼,“我們是侯爵大人的僕人,奉命再次等候大人。”這傢伙還是有點用的。
  
  侍衛頭領莫名其妙,侯爵大人的僕人,他怎麼不知道侯爵大人有這樣的僕人,這種事情去問問老管家,老管家來認人,不認識啊,小心圖謀不軌,“很抱歉,各位是不是找錯人了?”
  
  “絕對沒有,我家主人是亞拉爾.洛丁侯爵,以我信奉的神發誓。”紐曼非常認真的回答,以神發誓,也是向老管家表示,他們沒有惡意。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武力,老管家只能驚動亞拉爾了。



12、第十二章

  亞拉爾被叫醒了,任性的他心情不爽,看著復活五人組,確認了他們的身份,收入隊中,讓兩個女性上了馬車,一頭靠在了卡梅麗塔豐潤的大腿上,“別吵我。”然後再睡。
  
  夏維娜不知道說些什麼,卡梅麗塔對亞拉爾的神經完全無法理解,她是人人畏懼的死靈法師誒,這傢伙真的不怕自己動手殺了他嗎?但是卡梅麗塔也不敢,她不確定亞拉爾還有什麼底牌。現在沒有人知道,亞拉爾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殺他,每一個殺了他的人,都會受到湮滅的吞噬。
  
  被吵醒了一回的小午覺,再怎麼也沒辦睡過去了,亞拉爾只能起來,卡梅麗塔非常識時務的履行女僕的職責,別看她是一個死靈法師,其他系別的魔法也有涉獵,除了相克的屬性之下,其他的魔法都能施展到高階,這就是聖域法師的強大之一。一團水元素浮在空中,火系魔法加熱,把毛巾丟在裡面攪了攪,散去水分,雙手捧給亞拉爾。
  
  舒服的熱毛巾敷,亞拉爾也清醒了不少。夏維娜拿出了手邊帶著的一個籃子,從裡面翻出一個食盒,裡面放置著她做的小點心,“大人,這是我做的點心,請嘗一下。”夏維娜是平民少女,對於貴族理解是一竅不通,但是她的真誠和禮貌,讓人很有好感。
  
  看看那個點心,小巧樸實,卻很勾人的食欲,亞拉爾撚了一塊,放到嘴裡嘗了,然後眼睛放光,“以後你就是我的廚娘,負責我的三餐和點心。”夏維娜的手藝相當好,可比亞拉爾在首都時候那些禦廚做得還好,在星際時代,亞拉爾的嘴就被養叼了,離開首都之後的伙食,亞拉爾一直都不滿意,夏維娜的好手藝,讓亞拉爾立刻給她安排了工作。
  
  “是。”夏維娜點點頭,她也是有用的,還是做她喜歡的廚房工作,她很高興。
  
  單純的少女,當年就是因為這手好手藝,才能夠把某個神殿騎士隊長被迷得死死的,這不,兩個人一復活,夏維娜就做了一頓美食,吃得沉默寡言的克雷蒙德眼中隱有淚光,不光是因為這生離死別的多年,不光是再次嘗到愛妻的美食,還有這幾十年的味如嚼蠟的歲月,總算是過去了。有幸品嘗到的其他三個復活人士,也感慨著活著真好。人活在世上,享受的就是衣食住行。
  
  睡醒了吃美食,人生的快樂莫過於此,不想過苦日子的亞拉爾正是如此覺得,對人生享受的衣食住行,要求是相當高的,夏維娜的好手藝讓亞拉爾的心情很好,決定以後當夏維娜的靠山了。
  卡梅麗塔用為亞拉爾舒適的淨手,這位曾經的貴婦人,享受過最頂尖的服務,見識多了,也學會做了。
  
  慵懶的依著,亞拉爾看著卡梅麗塔,“問吧,我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疑問,憋著不舒服,就問出來。”
  
  “大人,你是怎麼復活我們?”或許應該問是怎麼可以復活他們,以卡梅麗塔的境界,她更清楚復活生命是如何的禁區。
  
  “想復活就復活了,很簡單的。”這是屬於亞拉爾與生俱來的天賦,沒有什麼原理,異能本身就不被常識定義的,特別是原種的異能。
  
  很簡單,這種事情哪裡簡單了,卡梅麗塔一臉很想,夏維娜迷迷糊糊。
  
  “其實,我不覺得我復活了你們,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死。”亞拉爾是這樣的認為,亡靈生物們並不算是,他們是另外一種活著的狀態。要用學術的說法來定論的話,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不同,讓死者殘留了龐大的生命資訊,然後死靈魔法將這些具現,成為了生命的另一種形態。
  
  “什麼?”卡梅麗塔驚叫一聲。
  
  “有什麼奇怪的嗎?你們覺得你們真的是死了嗎?”亞拉爾揉揉耳朵,女人的尖叫真是刺耳,“你覺得什麼是活著?什麼又是死呢?”亞拉爾反問著,但是並不需要卡梅麗塔回答,自顧自的說道。
  
  “能夠保留著自己,擁有感情,擁有記憶,除了沒有一具身體之外,你們和生者的區別在哪裡呢?”亞拉爾的問題竟然穩住了死靈權威卡梅麗塔,聽亞拉爾的說法,還真沒什麼差別,“你們保留著自我,依然感受著時間的流逝,依然清楚的感覺著每一天,你們的生命明明還存在,為什麼你們認為自己死了呢?生的定義,不就是自己的存在嗎?”這就是亞拉爾對活著的理解。
  
  在具備生命異能的而他眼中,作為骷髏和亡靈存在的卡梅麗塔他們都標注著生的氣息,他們沒死,在他眼裡,他們的生命氣息是龐大,和他曾經接觸的死者完全不同,那些沒有意識的躺在那裡,只有死板生命氣息存在的屍體,才是死了。卡梅麗塔他們是否知道,在他的眼中,他們的生命訊氣息依然靈動,只是被死靈給壓制了而已。
  
  “所謂的死,是一切都再也感覺不到,是徹底消失不見,什麼都沒有。哪怕是一截靈魂,一段骨頭,都是存在的痕跡。承載靈魂的身體消失了,還有靈魂存在,容乃情感的靈魂消失了,身軀還存在,那麼就一定有生命資訊的存在。除非,無法保存靈魂,當身體都被化為灰燼的時候,那點無法保存的靈魂也會消失,那才是死亡,無法被復活的死亡。”真正的死,就連他也復活不了。星際世界的規則不同,讓這樣的死太多了,而這個世界,這樣的死太少了。
  
  這番很有哲理的話,可憐的夏維娜姑娘暈頭了,然後很快的就去想,煩惱著晚上該做些什麼,給恩人雇主大人吃。反而是聰明的卡梅麗塔陷入了生與死這個永久的話題當中去。
  
  過了一會,生與死的龐大話提攪暈了卡梅麗塔的腦袋,知道不能這樣下去的卡梅麗塔果斷的不再去想,又問了一個問題,“大人竟然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不復活自己的先祖和父母?”在三天的時間裡,對於亞拉爾.洛丁這個人,少不了做一番瞭解。
  
  “你覺得將死去的人都復活到這世上,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亞拉爾並不正面回答,那些死掉的人和他有什麼關係,這番話從大義出發,誰也反駁不了。這種類似的理論啊,亞拉爾聽過很多,也對很多人上門求救的人講過,真是非常好用的藉口,大義之下的真實,不過是自己的私自和不願罷了。
  
  此時的卡梅麗塔和夏維娜就是被這個大義給說服的人,如果亞拉爾真的吧死去的人復活了,這個世界會一片混亂的,神也會出面把亞拉爾這個違法亂紀的傢伙處理了。不過,在以後混久了之後,她們也會瞭解,亞拉爾的本質是多麼的涼薄和無情。
  
  “至於我的父母,”亞拉爾眼中的諷刺太明晃晃,他想起的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我不想復活他們。”亞拉爾這麼說。
  “為什麼?”夏維娜天真的問,親生父母有辦法復活,為什麼不呢?
  
  “你以為我那對父母是什麼好東西。”亞拉爾說的父母當然是親生父母,而不是原身的父母,至於原身的父母,亞拉爾可沒有復活他們的想法。
  
  “他們不是很疼你嗎?”夏維娜不理解,她也看過關於亞拉爾的情報,但是太過複雜的政治她不是很懂,倒是卡梅麗塔已經在腦海裡編織了很多豪門恩怨。
  
  “聽說過溺殺嗎?”亞拉爾說的話,單純的夏維娜表示不懂,卡梅麗塔也從未聽過這樣的名次,“溺愛,不管什麼樣的過錯都包容,從不教導什麼是錯誤,讓你覺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不管做錯了什麼,都會有人給你收尾,讓你自大,讓你目中無人,然後習慣了什麼都不學,不去變強,因為你不需要,你保持這樣,就可以什麼都得到,最後,某一天,你會碰到某個鐵板,被溺愛後的性格會害了你自己,這種傲慢和自以為是會招來自取滅亡的後果。”
  
  卡梅麗塔打了個冷戰,突然覺得那些自以為是的紈?貴公子們,不會也是這樣被可以溺愛出來的吧,把這些紈?貴公子樹立成擋箭牌,掩護著真正被重視的繼承人。這樣的手段,溫和不見血,卻異常的殘酷。卡梅麗塔也不問作為獨子的亞拉爾,他的父母讓他給誰做擋箭牌,貴族關係的混亂,讓私生子的存在變得被公認。如今,有不少貴族當家的身份原來就是一個私生子。
  
  想多了的卡梅麗塔,自動腦補了亞拉爾忍辱負重、韜光養晦的偉大歷史,把對洛丁家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也納入了陰謀者的名單,誰讓亞拉爾對她說過,制衡老管家。在不知不覺當中,卡梅麗塔已經開始認同她的女僕長身份了,或許是亞拉爾展現的奇跡力量,亦或者是亞拉爾對生死問題的深遠簡介,再或者是腦補的亞拉爾深沉的心機手段,讓這位聖域的死靈法師不敢妄動。
  


13、第十三章

  不是山,就是河,不是花,就是樹,重複不斷的風光,讓長途旅行的人看膩了,亞拉爾初來異界,對異界風光的欣賞也沒有了興趣,每天最期待的不過是夏維娜準備的食物,就這樣一天一天的熬到了到底目的地的時刻。
  
  這一番漫長的路途,讓亞拉爾決定了兩件事。一件事修好路,一件是交通工具並須改進。
  第一件事會被當中領主的命令傳達下去,這番作為勞民傷財他都不在乎,又怎麼在乎修好自己後,商人和百姓對他遠見卓識的讚譽,這番決定不過是不想自己出門的時候再難受而已。
  
  第二件事,亞拉爾準備用來試試自稱煉金技術不錯的紐曼水準如何,對於煉金術的理解,亞拉爾非常簡單的將星際世界的科學家們給代入,至於兩個世界的不同體系和理念,怎麼也輪不到他煩惱,他只看成果,紐曼就慢慢想吧。
  
  枕在美人膝上的亞拉爾,眯著眼睛,也不知道睡著沒有,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因為外面的喧嘩聲驚動了他,他聽到有人激動的吼聲,“到了,到了,回家了。”充滿了喜悅的歸家之情。扣動人心,亞拉爾命令馬車停下,下車,站在這絕高的山巔,俯視那座美麗的城市。
  
  被藍天白雲大海懷抱的城市,純白的色彩猶如一顆明珠一樣聖潔美麗,在無比耀眼的陽光下,有著一層耀目的光澤,蒼翠的山巒分佈坐落,將純白的城市分割成了花瓣一樣的部分,從這裡看去,那就像是一朵純白的百合。這就是洛丁領地的首府城市,被譽為聖百合之城的城市,是城主府,亞拉爾的家所在。
  
  “聖百合城。”亞拉爾看著這座城市,笑得分外開懷,這裡就是他的城市,他的領地。我來我見我將征服,這就是此時亞拉爾心中的豪邁。
  
  當然,我們不能指望亞拉爾這種人會去自找麻煩的把責任和負擔扛上身,那不過是一時的心情豪邁,不會是亞拉爾的人生目標,所以,穿越人士稱霸世界的戲碼,絕對不會上演。
  
  如此,歲月如水流逝,過了兩年,亞拉爾.洛丁也在不久之前滿了十六歲,這一年亞拉爾.洛丁成為洛丁領的領主兩年。
  
  如果有人採訪洛丁領的人們,對於亞拉爾成為他們領主之後,生活有什麼不同,知道城主的人都會回答,日子沒變壞就已經是奇跡了,財務部門的人回答會是,領地財政在領主大人的遠見卓識下,每年以上升的良好趨勢倍增,一般百姓會說,日子好像過得寬裕了。
  
  兩年事情,很多東西輕悄悄的改變,有好也有壞,但是總體而言,亞拉爾.洛丁成為領主之後,帶給洛丁領地的是更加的繁榮,從這一點上來說,亞拉爾.洛丁是個合格的領主。但是在聖百合城,這位讓百姓生活變好的領主,其風評其實並不好。認識亞拉爾.洛丁的人,都知道,亞拉爾.洛丁做出的每個決策都是一時興起,不管後果,為他善後的是最大的功臣,也是最辛苦的。
  
  聖百合城的百姓們提起這位元領主,都會搖頭歎三分氣,對那位領主大人的秉性實在是無話可說,你說壞,他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好華服喜美食,這都不是問題,逗鳥遛狗,踩踩人,這些很多貴族子弟會做到的事情,領主大人也會做,這位領主大人對踩平民百姓沒興趣,專門踩各種公子哥,這樣竟然意外的讓聖百合城的治安空前的融洽。
  
  有過被領主大人踩的公子哥家族氣不過,跟領主大人作對的,這位少年領主非常狠辣的收拾了其一家,也不管這是否會造成動盪和謀反,不是沒有,可惜,全部都被領主大人給掃平了。剩下的貴族們和當官的,哪一個還敢對領主大人有意義。有陰謀家認為,領主大人是借著這樣的理由導火索,消除領地裡的一切不安定因素。
  
  這樣一來,對百姓的好處就是,為了杜絕這樣的理由導火索的出現,貴族和當官對自家後備要求嚴格,在聖百合城內基本看不到一個橫行的紈?子弟,唯一的一個,只會是領主大人自己。
  
  說他好,這位領主大人沒強搶過民女,但是按照他的原話的意思是,因為街上看到的女人都不夠美女的標準,他幹嘛要去搶,換句話說,只要夠標準了就要去搶了嗎?不過,領主大人的標準絕對是很高的,誰讓領主大人身邊就有一個標準案例,讓城中無數男性神魂顛倒的男性。
  
  橫行霸道,手段狠辣,心機深沉,恣意妄為,就是眾人對領主大人的評價結論,這番評價怎麼看也不算是風評好,但是奇怪的是,偏偏這位領主大人在聖百合城還很受擁護。聖百合城的一霸就是指的這位領主大人。
  
  除了一霸之外,聖百合城,還有一傻一絕一狗一武一豔,這幾大特色。
  
  一傻,指的是領主大人的專屬馬夫格力達,這個有著獸人血統的大個子,別看他長得憨厚,就以為他好欺負,不少人在他手上的那把斧頭上吃過虧,說他傻,是因為這傢伙腦子太死板了,根本就不會拐彎,說啥是啥,特別聽領主大人的話,每次都會被領主大人欺負,都還會傻傻的不懂反抗。他那死板不轉彎的腦袋,可是鬧過不小笑話,比如叫他買菜,他就只買蔬菜,問他肉呢,他會回答,你只讓我買菜之類的愚蠢事情。關於這一傻的笑話,是每家每戶茶餘飯後的笑點,由此成為了聖百合城的特色。
  
  一絕值得是領主大人的專屬廚娘,夏維娜夫人,別看這個女人面嫩,其實也有三十好幾了,其保養水準,讓不少貴族夫人找著她要秘方,可是這不是她被稱為一絕的緣故。她之所以為會被稱為絕,是因為她的一手好廚藝,據聞凡是吃過她做的食物的人,回去之後,都會食欲不振一個月,原因就是味道的反差,夏維娜夫人做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如此的傳說種種,讓百姓們止不住得去想,那究竟是怎樣的美味,讓吃慣了美食的貴族老爺們都茶飯不思。民以食為天,讓夏維娜成為了聖百合城的一絕。
  
  這一狗,叫做紐曼,其擅長煉金,喜愛在實驗裡發明創造,如今在洛丁領地那四通八達平穩道路的材料,就是由這位紐曼發明的,為洛丁領地造福的同時,也為洛丁領地開創了一門新的產品,為洛丁領地的財政做出了卓越的貢獻,還有讓人羡慕的領主大人專用飛車也是這位的手筆,已經有不少人在打探怎麼弄到這飛車了。稱他為狗,是這傢伙的狗腿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對領主大人的各種巴結馬屁,是讓人仰望的典範。因為商人想要購買他發明的緣故,紐曼聞名聖百合城。
  
  武,指的是聖百合城的頭號高手,克雷蒙德大人,這位大人武藝高超,在領主大人任命其為親衛團長的時候,不服的親衛團被這位大人一人幹掉,奠定了其無可爭議的領導地位,後來,他又將親衛、城衛,還有領地的一些軍隊都重新操練了一番,讓各個隊伍的個人和整體實力提高了一倍不止。
  
  由此一來,這位大人在軍事團體裡擁有非常可怕的號召力。不是沒人想過策反這位大人,但是這位大人對領主大人忠心耿耿,對領主大人的命令從不違背,堪稱領主大人的死忠,當年那些敢對領主大人不利的反叛勢力,就是被這位幹掉的,老弱婦孺一個不留的殺。讓人心寒不已。但是這樣冷血的傢伙,怎麼就娶了夏維娜夫人那樣溫和善良有好手藝的女人呢。可惡啊。
  
  不,最可惡的還是領主大人,霸佔了一豔,被稱作聖百合城第一美人的卡梅麗塔小姐。啊美麗的卡梅麗塔小姐,嗚嗚嗚,求求你踐踏我唾棄我吧,用你高傲的眼神看著我,鄙視我,刺傷我,咳咳咳咳,不說某些精神不正常的話了。
  
  美豔的卡梅麗塔,領主大人的女僕長,有影子大臣的稱號,個性高傲,對除領主大人和夏維娜以外的人,一律以高傲的眼神看之,個性猶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只懼怕領主大人一人。美目一晃,就讓人心神蕩漾,某種不合時宜的衝動就會產生,被譽為魔女的美麗女性,愛看男人的醜態,惡劣卻被眾多男性追逐,被女性憎恨的存在。
  
  也不知道那些男性們知道,那具美麗軀殼在兩年前是什麼樣的,他們會不會做噩夢呢?卡梅麗塔可對她如今的生活非常滿意,有個不愛負責任的主人,讓她一手握大全,各重要的是,她重新擁有了美麗,生活多麼的美好。紗幔外的那個少年,就是讓她重新體會了生活意義的人,哪怕他的個性惡劣,本質殘忍,都不妨礙她的感謝。
  
  夏天,太過炎熱的天氣,讓亞拉爾想要泡泡水,穿著半截的紗衣,一步步走下清涼的水池,花瓣隨著水波動盪,紗衣透出了肉色,緊纏著皮膚,黑色的長發落在水池上,暈開一層層的漣漪,燦爛的陽光落下,蕩起的水波浮動著金鱗。涼氣滲透,高熱的溫度也變得清亮,身心舒暢。
  只是,亞拉爾愜意的神色突然一斂,抬頭,目光灼灼的望向了天空某處,“壁。”朱唇輕啟,展開了不可侵犯的領域。
  


14、第十四章

  神界,高懸於九天之上,有置於不同的空間,人類渴望不可及的遙遠虛渺所在,被億萬人仰望的神聖之地,在這裡居住生活的,就沒有一個的階位低於半神的。
  
  在這裡,主物質世界被當做奇珍、無價之寶的東西隨處可見,地板磚、花園的雜草,在主物質位面都有可能引起一番腥風血雨,這裡就是神界,眾神居住的地方。
  
  光輝萬丈,空氣當中都仿佛漂浮著神聖的氣息,如此的空靈美妙,或壯麗、或奢華、或樸實的恢弘建築,是神的居所,無垠的廣闊空間,看不到盡頭,天空有神的使者,光明神創造的天使飛舞,歌唱著優美的聖歌,散落著七彩的花雨,在莊嚴之下塑造了綺麗的夢幻。
  
  在神界,神也分等級的。位置最低就是半神,他們有些是天使、有些是被神看重而被拉到神界的,他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服侍神明,他們是被稱為神侍的存在。當主物質世界的生命突破半神封神之後,來到神界,就是金字塔下的倒數第二個階層,他們是最低階的神明。按照神明的實力不同,最低的被稱為五級神明,一直到一級神明,這些神明有些獨立,有些成為了其他生命的附屬神,有些在階級提升之後,依然服侍著比他高位的神明。
  
  不僅是神界,住著邪惡混亂的神明的地底世界,也是如此的階層。
  
  站在世界的頂端,眾神之神的神明是八位主神,他們是同世界一起誕生的偉大神明,他們的強大毋庸置疑,讓他們成為主神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都擁有創造一個種族的創造之力,這是只屬於八大主神的偉大力量。
  
  精靈神創造了美麗高雅恬靜的精靈,戰神創造了好戰奔放熱情的獸人,光明神創造了高傲聖潔典雅的天使,鑄造之神創造了勤勞聰慧豪爽的矮人,龍神創造了強大長壽桀驁的龍族,黑暗神創造了邪魅狡詐誘惑的惡魔,毀滅神創造了暴虐破壞巨大的巨人,死神創造了優雅詭詐殘忍的吸血鬼。前五個都是正義序列的神明,光靠數量的話就穩壓邪惡一方的神明,也難怪邪惡的神明只能蝸居在環境惡劣的地底世界。
  
  主物質世界當然不止這幾個種族,幾大神明為了繁華這個世界,在最初的時候還合作製造了一些種族,比如海底的人魚,不少的魔獸,當然也有一些種族是天生天養自然出現的,比如人族,比如樹人,這些都是世界發展到一定程度出現的種族。
  
  特別是人族,他們和神類似的外形,短暫的壽命卻有著其他種族無法比擬的潛力,在人類出現在之後,人類的成神率一直是最高的,眾神都知道,人類是被世界眷顧的種族,比起他們製造的種族,人類的氣運更強,所以眾神一直不忘爭取人類的信仰。
  
  神明不得隨意到主物質世界,原因是神明太強了,為了主物質世界的平衡,這是和平正義的想法,用陰暗的陰謀論來說,也可能是神明為了保持神秘性,讓主物質世界的信徒們更加虔誠信仰,距離一旦近了,就會少了敬畏。一旦是神明境界就要離開主物質世界,不可以隨意降臨主物質世界,想要降臨主物質世界,必須得到一位主神的允許。這樣的約束當然對主神無效,邪惡的神明是被封在地底世界沒辦法,正義的神明,他們既然是正義的,就不會隨便的破壞規矩。
  
  不過,就算是正義的神明也有偷偷違背的時候,正義的神明其實也是很狡猾的,有一個主神同意就可以降臨主物質世界,本身就是主神的他們,只要自己同意自己下來,也不算是違背了規定。從中我們不難發現,正義的神明們絕對做過下界這樣的事情,其中有廣為人知的,也有無人知道的。
  
  為什麼會出現主神都偷偷下界的情況呢?原因很簡單,美麗神聖的神界其實很無聊,作為神明有的矜持和高傲,讓神界沒有主物質世界的什麼商業街道,娛樂活動,美食美酒是每天都有,美景美人每天可看,可是日複日,年複年,總不可能一直這樣,總要找點其他的樂趣。對神明來說,最期待的就是下界有人祈禱,讓他們光明正大的下去,體會主物質世界的熱鬧繁華。
  
  當神明也是不容易的,必須得忍受著枯燥的生活,沒辦法了,只能只能自己開展活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每隔百年,一位主神就會主導一次眾神的聚會。神明漫長的生命,這百年時光的聚會是平常了。
  
  今年就輪到了戰神大人舉辦,受到邀請的神明沒有一個會缺席這百年一次的聚會,從一大早開始,戰神的宮殿就非常的熱鬧,附屬與戰神的各位神明忙得招待,神侍在忙個不停,酒水和美食都不能斷了。這份熱鬧,如果不是知道這些神的身份,其實和主物質世界的貴族宴會也差不多。
  
  神明也是有區別待遇的,真正被戰神大人款待,並且進入核心區域的只有其他四位元主神明,其他的神明只能在外仰視那至高所在的光輝,儘管如此,受邀的神明也很興奮,沒有不愉的,在神界,階級和實力的觀念比主物質世界眾多了,在週邊,他們能夠瞻仰一下主神大人們的光輝就已經很夠了。
  
  “是光明神!”有神明在驚呼,跟追星族沒什麼區別嘛。
  
  此時走進戰神宮殿的,是擁有一頭閃耀金髮的光明神,英俊的面容,耀目的笑容,華麗的衣裳,這就是光明神大人。對於自己的受歡迎,光明身對著崇拜者們奪目一笑。引發陣陣驚叫。心中得意的光明神大人步入了正殿。咳,這位光明神的大人最愛顯擺,喜歡引人注目。
  
  “鑄造之神大人!”絕對是這位神明的崇拜著。
  高大健壯的身軀,怎麼也想不到這位會創造出矮人族這個種族,岩石一般的剛毅面容,不苟言笑的嚴謹個性,但是在鑄造東西的時候,又非常的狂熱,在聽到崇拜者的驚呼時,依然面無表情的走過。在主神當中,鑄造之神沉穩如山的個性,讓眾神很是信服。這位一般不怎麼開口,但是一旦開口,他的意見不論是誰都會聽進去三分。
  
  “是龍神!”在鑄造之身之後,又一位主神登場了。
  
  金紅色的頭髮,面無表情的英俊面容,散發著一種霸道的強勢感,猶如他創造的龍族一般,強大而又理性,和鑄造之神的沉默不同,他有的是一種正直的冷硬,看到這存在就仿佛看到了正義的化身一般。不過,也只有親近他的其他幾位主神知道,這位的性格其實很懶的,不信,看他創造的龍族就知道了,一睡就是幾十年,百年的。這位也是。神也是不可貌相的。
  
  “戰神大人出來了!”又是竊竊私語。戰神大人聽聞其他幾位主神到了,親自出來迎接了。
  
  紅色的短髮象徵著熱烈的個性,如果以為戰神是個虯髯大漢,那麼抱歉,你錯了,如果覺得戰神是個高大的魁梧漢子,再次表示遺憾,你又錯了。看看,這就是戰神的真面目,在主神當中最矮的身高(喂:我這身高也接近一米八。),在主神當中最面嫩的娃娃臉(喂:我的年紀可是很大的。),毫無威脅性的普通身材(喂:別看表像,我的力氣很大的),這就是以戰鬥狂聞名的戰神大人。也不知道他創造出獸人族,是不是因為某些自己無法擁有的特質。(喂:你是什麼意思。)
  
  “精靈神到了。”這次的驚呼明顯以女性居多,這最後到場的是正義一派的第五位主神。
  
  一頭璀璨的如同星辰編織出來的長髮,讓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在閃耀的感覺,和光明神的耀眼不同,這是一種很絢麗絕美的輝煌感,耳朵如同翅翼一樣,是人類的耳朵一倍多長,翠綠的眼眸如同絕頂的碧玉,靜若湖水,深邃無比,清俊溫和的五官有著超越性別的極致之美,儘管美,卻意外的不驚豔,而是覺得舒服自然。笑容溫和,如沐春風,簡單的衣著,不著任何的修飾。
  
  這就是精靈神,也有人稱其為精靈皇,這是精靈族特意為他留下的稱謂,精靈之長只能稱王,不能稱皇,哪像龍族,現在的龍族之長就是龍皇,獸皇和矮人皇,這三位神明是不喜歡這樣的稱呼,也就罷了,光明神覺得神更崇高一點,也就不想要什麼光明皇的稱呼。
  
  在神界,你要說五大主神誰最厲害,那麼這個就眾所紛紜了,但是你要問誰最受歡迎,毫無疑問的就是精靈皇了,其風采其樣貌其好個性,都讓他最受歡迎。
  
  百年一次的聚會,在五大主神到來之後,正式開始,在戰神的主殿裡,五大主神紛紛落座,神侍們安靜的靜立,連呼吸都是輕聲的,五大主神在場,他們不敢放肆。
  


15、第十五章

  “這次你有什麼策劃,別又來一次比武。”光明神嘴裡叼著水果,因為都是自己人,光明神的姿態相當的肆意的問著這次的主辦人戰神準備了什麼活動。光明神對戰神舉辦的聚會覺得最無聊,因為每一次都是比武,龍神雖然懶,但是他知道找人給他出謀劃策,鑄造之神每次做的新東西也讓人耳目一新,精靈神的聚會一貫別致,他自己的更不用說,最是豪華熱鬧。只有戰神,從他第一次舉辦聚會以來,就沒變過,比武,主神之間的切磋比武。
  
  “當然不是。”戰神把頭一揚,非常自負的說道,“這次和比武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下子精靈皇,鑄造之神還有龍神,也目光灼灼的看著戰神,這傢伙總算是開竅了。
  
  “咳。”受到如此關注的目光,戰神很得意,做作的咳了一聲,然後隆重宣佈,“我這次舉辦的活動,是窺視未來,主神的未來。”主神們面面相覷,這叫什麼活動,龍神說道,“主神的未來是無法窺視的。”因為他們太強了。窺視未來,也就是要打破時間的法則,看到未來,就算是主神,也要付出很大的力量去看,被窺視者越強大,耗費的力量越多。哪怕是弱小的,神明也一般不會去窺視,因為不值得去耗費這份力量。
  
  “不,有辦法的。”戰神非常肯定的說道,“無法窺視我們的未來,是因為我們太強而無法窺視,但是如果我們暫時給予窺視者以足以窺視的力量呢?”
  “是有可能。”鑄造之身在這方面的資歷最高,他對戰神的論斷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戰神拍拍手,在地上出現了絢麗的魔法陣圖,還有幾個大箱子,“這是我準備的陣圖,還有這幾箱子神力水晶,只要我們主神當中有兩個或三個主神給這個陣圖注入神力,就會有足夠的神力讓窺視者去看到一個主神的未來,不止如此,這個陣圖還能夠將窺視者看到的畫面和聽到的聲音顯現出來。”戰神得意的說道,從上次的聚會之後,他準備了幾百年了,就為了這次的活動。
  
  “可以看到一個主神多久後的未來?”一直沒說話的精靈皇問了一句。
  “一百年後,可以看到半個小時。”不是戰神回答的,而是鑄造之神,這方面是他的專精,他一看陣圖,再計算一下,就得出了結論。
  
  戰神原本絕高的興致一下子低落了,一百年後,這麼短的時間,主神的生活能有什麼變化,龍神絕對在睡覺,鑄造之神絕對在工坊,光明神肯定在騷包,精靈神會是擺弄他的花花草草,至於他,要嘛練武,要嘛被枯燥的生活逼得偷溜到主物質世界玩。
  
  那低落的樣子,就像是雨中的小狗,耳朵都垂下來了,怪可憐的。在幾位主神眼裡,戰神一直都像是個小弟弟一樣,有時會欺負一下他,戲弄一下,但是他們都是很疼戰神的、
  “我對我的未來很有興趣,看看我的吧。”精靈皇主動承擔了被窺視者的身份。
  
  戰神還是低落,“難得的一次聚會,你又廢了這麼大工夫,別浪費了。”光明神,你確定你這話真的是安慰嗎?
  
  “你來做主導吧。”鑄造之神把戰神拉到陣圖中央,龍神已經佔據了陣圖的一角。
  看到大家這麼支持,樂觀的戰神也把低落的情緒掃開,以戰鬥的熱誠投入了這次的活動,光明神和鑄造之神也就位,為戰神提供神力後援。
  
  神力結晶被精靈皇擺放好,精靈皇坐在戰神對面,放開了緊鎖自己的神力,讓窺視未來的力量侵略,開始了。
  
  鏡幕在主神面前展開,每一個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畫面,一層層灰濛濛的霧之後,畫面開始明亮,藍天之下,深藍的大海,一個懸崖上白色的宮殿群落,繁茂的花朵競相綻放。這裡是主物質世界。
  
  因為五大主神齊心協力,所以心神無需太過緊繃,很是輕鬆,哪怕此時有人攻擊,他們也可以立時進行反擊。看到主物質世界,四個主神齊齊看向精靈神,這傢伙原來也會偷溜下界的啊。嘿嘿,被他們給逮住了吧。
  
  不是對精靈皇有什麼怨懟,而是精靈皇一貫的表現太過完美了,哪怕是從世界誕生就在一起,但是其他主神,依舊不瞭解精靈皇,是的,不瞭解,他們可以知道精靈皇的三分性格,但是他們怎麼也弄不精靈皇心底到底想著什麼,有著什麼,他們看不透。這次發現了精靈皇的小把柄,也讓這四個主神各位興奮。
  戰神更是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這次的活動實在是太值了,原來的低落一點都沒有了,越發興致勃勃的看下去。精靈皇究竟到主物質世界幹嘛呢?別是因為什麼正經事才好。
  
  畫面落在了走在廊間的人身上,那頭璀璨如同星光的長髮,是精靈皇的標誌,無需懷疑,這確實是精靈皇的未來。
  
  未來的精靈皇注意到了窺視未來的實現,這並不奇怪,神的感知總是很敏銳的,被窺視是不可能沒有感覺的。未來的精靈皇抬起頭,目光穿越了距離和時間,是過去的他們相對,未來的精靈皇想起了百年前的往事,沒有將這窺視的目光擋於之外。
  
  明明在百年前就知道會有今天,為什麼還要下界?未來的必須因素,還是說根本就不是為了私事下界,而是公事?四位主神突然發覺,精靈皇的把柄根本就抓不住,就連精靈皇本人都認為,這是因為公事的下界。
  
  精靈皇穿透時光的了然笑容,漂亮的唇開啟,過去的五位主神聽到這位精靈皇說,“要看清楚,記清楚。”那目光,那言語,是對過去的自己說的。
  
  精靈皇有些壓抑,未來的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如果是自己,對這種情況最多只是笑笑,絕對不會說些什麼。
  
  “我覺得伽德維有些不一樣。”光明神敏銳的察覺到了某些不同,其他三位主神點頭,他們也有所察覺,到底哪裡不同?看著畫面當中行走的精靈皇,他們看得越發仔細了。
  
  “是笑容。”最細緻的鑄造之神發首先發現了異常點。其他主神,包括精靈皇本身,經過他的提醒也注意到了,笑容不同了。要怎麼說,那是多了一種真實感。精靈皇的笑容,一直給人溫和感,但是那種笑容其實很虛渺,而此時畫面當中的精靈皇,笑容當中有了真正的溫和,沒有了那種虛渺的感覺。這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精靈皇有了這樣的變化。
  
  “他手上端著的是,食物。”龍神也發現了一個異常點,方才只去關注精靈皇氣質的不同了,但是忽略了精靈皇手上明顯的託盤。
  
  主神們的神色再次古怪,誰有這麼大能耐,讓精靈皇端食物,對精靈皇百年後的未來,眾神是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好奇了。
  
  未來的精靈皇走到了某坐殿前,仔細回想一下,未來的精靈皇一路走來的路上,很多東西都不該出現在主物質世界,都是神界的東西,精靈皇竟然把神界的東西弄下界,還整了這麼一座宮殿群落。雖然沒有明文規定,說神界的東西不能帶到下界,可是因為神界的東西在主物質世界異常珍貴,弄點下去,都會造成主物質世界的動盪,所以神明們多墨守成規的不帶神界的東西下界。顯然,精靈皇違背了這個墨守成規。
  
  純潔的白色玫瑰花綻放,一叢叢的紅色玫瑰有夾在在其中,間雜著紫色、藍色、黑色等玫瑰花色,這些還都不是俗世品種,全部來自神界的高級物種,絢麗而又唯美。玫瑰花們簇擁著白色的建築,精美的雕刻帶著濃郁的精靈精緻的風格,玫瑰翠綠的葉子攀爬著白色的柱牆,非常的漂亮,甚至是浪漫。白色的風紗微微蕩漾,未來的精靈皇撩起了紗幔,走入了室內,房間裡很暗。
  
  未來的精靈皇一揮手,擋住光線的厚重幔帳自動的卷起,中央那柔軟而又誇張的大床暴露在了陽光之下。主神們看著那床,那上面有個明顯的隆起,裡面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陽光,動了動,他們還看到被子被拉上去了點。
  
  那裡有人!?精靈皇本人訝異,其他主神驚悚,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別看精靈皇號稱溫和近人,但是能夠踏入他私密空間的,基本上一個都沒有。不要問他們怎麼知道這是屬於精靈皇的私密空間,沒看到精靈皇那一段行動的自如嘛,以他們對精靈皇的瞭解,如果這裡不是屬於他自己的,他絕對不會做出如此失儀的事情。
  
  看著精靈皇將食物放著,坐在了床邊,聲音溫和的對躺著的不明人士說道,“亞拉爾,起來吃點東西。”聲音溫柔的滴水,還有好深情的感覺。然後目睹這些的過去主神們,一個個傻了愣了,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亞拉爾,早上不吃東西對身體不好,怎麼也要喝點水。”畫面中的未來精靈皇繼續說道,手上輕柔的拍著。
  
  “滾,不要吵我睡覺。”從被子裡悶出的吼聲,過去的主神還是輕而易舉的聽到。
  


16、第十六章

  這,這,這是何方神聖,竟然敢對精靈皇用滾字。而且,未來的精靈皇竟然沒有生氣,沒有散發黑色氣場,那種那種,那種寵溺無奈的神色是怎麼回事啊?精靈皇面容古怪,其他四位主神已經混亂了。
  
  畫面中的精靈皇,拉開那位大膽妄為,名為亞拉爾人士的被子,露出了這位讓眾神一頭霧水的根源的真實面容,黑色如同鴉羽一般的髮絲,只是半張側臉,就能夠看出那俊美如神的容貌,有著奢華的美麗感,見慣了俊男美女的主神們不至於為這樣的容貌覺得驚豔和震驚,卻得承認這是一副極好的面容。
  
  這個樣子,這個人,主神們確定他們不認識,也從未見過。
  未來的精靈皇放棄了再叫,拿起了託盤裡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將水杯放在隨手放置,低頭,一手捏住了亞拉爾的下顎,將其擺正,然後親上去了。
  
  如果有眼鏡的話,絕對會會出現現在的主神們眼鏡掉一地的畫面,會聽到那一面面鏡片摔碎的聲音。
  
  “親,親,親了!!”戰神的聲音很可疑的抖了,不是到驚的還是羞的。反正其他幾位主神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個畫面太具備衝擊力了,精靈皇的冷清是出了名的,怎麼會有如此主動的時刻?
  
  名為亞拉爾的人被未來精靈皇的行為弄得難受,在精靈皇的身下擺騰,可惜手被壓著,眼睛不得不睜開,淫、靡的液體,也不知道清水還是其他的,從兩人結合的唇邊流出,那個感覺,讓現在的主神都有些不好意思。
  
  未來的精靈皇放開了亞拉爾,現在的主神們就聽到那個亞拉爾再次沖著精靈皇吼,“你TM的搞什麼?”沒有了被子的遮蓋,這人的聲音聽起來有澀啞的感覺。這次也讓過去的主神看清了他的正面。
  
  奢華到絢麗的俊美,但是當這人完全睜開眼的時候,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如同劍鋒一樣銳利鋒芒的眉宇,同樣散發著和劍一樣絢麗的冷殘和狠利。黑色的眼眸中是怒火,張揚恣意的,看不到約束的痕跡。
  
  “起來吃點東西再睡,要不喝點水,叫了一晚,你的喉嚨也不好受。”精靈皇好脾氣的應對著,就算是對方罵娘,精靈皇也一點都不生氣。
  
  不說還好,說了就來氣,只見這個亞拉爾的面容變得冷峭起來,“這都不是你害的嗎?”
  
  “怎麼能說害。”未來的精靈皇溫和的反駁,伸手握住了亞拉爾的一縷髮絲,放在自己唇邊,“我怎麼會害你,亞拉爾,我是你的俘虜,謙卑的愛著你的俘虜。”
  
  驚悚的事情一件一件的,猶如海浪一樣向現在的主神撲來。他們聽到了什麼,精靈皇對那個亞拉爾說愛,說是亞拉爾的俘虜?不,這一切都不知真的,他們應該是在做夢。精靈皇已經收起了溫和的笑容,眯著眼睛看著眼前未來的畫面。他也會對人說愛?甚至擺出這麼低的姿態?其他人不清楚,他自己還不清楚嗎?畫面中的自己,是在渴求那個亞拉爾回應自己的愛。
  
  “謙卑?”亞拉爾的表情變得譏諷,一把推開了未來的精靈皇,坐了起來,被子自然的滑落,露出了什麼都沒穿的上身,亞拉爾指尖指著自己的身子,“你有哪裡謙卑了,我這一身可都是你一晚的傑作。”
  
  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從脖子開始,密密麻麻的都是或紅或紫的痕跡,現在的主神沒有一個是不懂這些痕跡代表的意思的,正因為知道,才知道這些痕跡寓意著的是怎樣的纏綿和激烈。這是冷清的精靈皇做的嗎?
  
  畫面中的精靈皇目光一暗,伸手拉起了被子,將亞拉爾的春光給擋住。現在的精靈皇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其他人不會瞭解,但是他本人很清楚,這個舉動蘊含的佔有欲,不容許其他人窺視,連看都不讓看的霸道佔有欲,對這個名為亞拉爾的人。精靈皇伽德維.修瑞安曼,也有種那畫面中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從未真的在乎過什麼,在眾神的眼中,他的形象是溫和,是大方,自私和佔有這兩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子他的身上?可是,伽德維很清楚,那就是自己,誰會錯認了自己,哪怕是未來的自己。
  
  亞拉爾,默念著這個名字,看著畫面中的男子,深深的印刻在心裡和腦海裡,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我變得不像自己。
  
  畫面中的精靈皇伽德維,笑容是出乎意料的邪魅,帶著濃厚的曖昧氣息,湊到了亞拉爾的耳邊,輕聲,但是他們這些過去的主神都聽得到,“一晚怎麼夠,我希望能夠每日每夜,一輩子都在你的身上留下這些痕跡。”現在的主神們有種昏眩的感覺,這種不要臉的話會出自超凡脫俗,不染人間煙火的精靈皇之口。
  
  “你這個萬年發情的長耳怪,給我滾開。”更讓人無語的是亞拉爾對精靈皇不敬的話語。畫面中的亞拉爾激烈掙扎,可是抵不過武力值高強的精靈皇,含恨的被精靈皇給壓倒。
  
  “我愛你。”深情在亞拉爾的耳邊訴說著愛語,眼睛卻穿越時空看著過去的自己,“亞拉爾.洛丁,我的珍寶。”那眼中蕩漾的再也不是空洞的溫和,多了真實的喜悅和幸福,美好的讓人過去的精靈皇動容。過去的精靈皇看著未來的自己,無聲的對自己張開口型,那是,”去找他。”相同的翠綠色眼眸中,劃過了對往昔追憶的溫馨,盈盈一笑,揮手,將過去的目光遮擋了,接下來的事情,怎麼再容許其他人圍觀,哪怕是過去的自己也不行。
  
  正常時空當中,畫面消失,五位元主神靜默無語,方才看到的東西,讓腦子中的信息量太大了,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那絕對不是伽德維,絕對不是他。”最先跳起來的是戰神,那個充滿了,誒,人性,對,充滿了人性色彩的精靈,絕對不會是伽德維。伽德維是誰,精靈皇,是世間八大主神之一,站在萬物的頂峰,哪怕表現的再溫和可親,伽德維也是高傲的,這樣的伽德維怎麼會說俘虜,謙卑愛著的話。
  
  再說,伽德維怎麼會愛上那麼一個人類,還是一個同性別的男性,長得是不錯,但是愛慕伽德維的女神比他好看的海了去了。就說自然女神吧,愛慕了伽德維多少年,付出了多少,就連精靈族都感動,已經默認了這位自然女神就是他們精靈皇妻子,只差精靈皇自己的認可了。可是伽德維硬是沒有動心,怎麼會在區區百年的時間裡,愛上那個什麼口無遮攔的亞拉爾。
  
  “這世上有誰能夠冒充主神嗎?”精靈皇淡定的一句話就否定了激動的戰神。
  
  理性的結論,讓戰神的激動焉了下去。但很快的,戰神有振作了,對亞拉爾,戰神突然之間充滿了無盡的好奇,這個人究竟是憑什麼,怎麼讓精靈皇伽德維死心塌地,染上煙火氣的。戰神的目光轉向光明神、龍神和鑄造之神,這三個的目光也是濃濃的興味,誰讓伽德維太過超凡脫俗,對拉他下凡一是,他們都很感興趣。
  
  “咳,”戰神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伽德維,未來的你讓你去找這個亞拉爾,我們現在找找如何?”未來精靈皇的口型,不止是精靈皇一個看到了,其他的主神也看懂了那個口型。
  
  從世界誕生起就認識,就相處在一起,精靈皇對這四個的瞭解太深了,看著那一雙雙興味的眼神,他就算說不,他們也會私下去做,那麼何必呢,而且,他也對那個亞拉爾.洛丁很有興趣,自己會對一個癡心情深,真是無法想像。精靈皇也不由在心中想著,亞拉爾.洛丁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找吧。”得到精靈皇的同意,戰神他們立馬開始找人。
  
  在這個世界,每一個出生的孩子,在滿月的時候,都會到神殿去進行一次洗禮,留下一滴血在神殿當中,憑藉著這滴血的註冊,在以後才能進出神殿,這滴血和這次洗禮也就是一次身份證明,沒有這次認證,是無法出入神殿。這樣的人絕對是可疑分子,一旦被注意到了,那麼請一定要有正當的理由和藉口。
  
  每年生日的時候,每個人都必須到神殿去一次,就算是囚犯也必須遵守這樣的規定,這是這個世界生日的傳統,感謝神明讓他們來到世上。經由這一步,整個神殿掌握著人類全部的身份資訊,這些資訊當然是不對外,能夠調用的只有主神,世俗想要得到這些資訊,必須在神殿請示了主神之後才可以。
  
  現在,神界的五個主神就開始翻找這些資訊。
  
  “音節相同的不能漏。”五個主神一起行動,開始篩選,“死掉不要。”都死了,還有什麼未來可言,“性別女的不要。”那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性,“黑髮黑眼的特徵。”所以其他發色就可以刪掉了。“非人種族的不要。”看外形就知道,那是一個人類,不是精靈、獸人、龍族、惡魔、矮人這些具備鮮明特徵的種族。
  
  

17、第十七章

  “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可以排除。”精靈皇加入了刪選的行列,不過他的意見讓人很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戰神傻兮兮的問道。
  
  “笨啊,你沒看未來畫面的那個亞拉爾就不到三十歲嘛。”光明神順手的敲了一下戰神的腦袋,幫精靈皇說出理由。
  
  “可是他有可能是高階精英啊,再過個百十來年,成為了半神,不是可以改頭換面嗎?”戰神想得東西倒是很遠。
  
  “你傻了啊,你會喜歡一個老頭子嗎?”龍神也忍不住對戰神的腦袋吐槽一下,鑄造之神無奈的搖頭,戰神不是笨,就是有時候少根筋。就算心靈再美,正常人都不會喜歡老頭子。
  
  喂,三十歲的人怎麼也不算老頭子吧,論起年紀了,你們這些神可是才是真正打老頭子。至於為什麼會定下這麼一個年齡段,是精靈皇基於自己的瞭解做出的,和自己相遇的亞拉爾應該是處於一個很年輕的時間段。
  
  “對哦。”戰神恍然大悟。
  “年紀在十五歲以上。”精靈又給出了一個條件。
  
  “這次是為什麼?”這回輪到光明神不解了,因為是百年後的畫面,那個亞拉爾沒出生的可能性都是有的,為什麼還要限定十五歲。
  
  “未來的我現在讓我去找,說明這個人的年紀絕對不會太小,戀童癖、養成我都沒有興趣,十五歲是個正好的年紀,恰好懂事,性格也定型了。”精靈皇簡單的解釋一下。
  
  “哦。”眾人卻意味深長的齊齊哦了一聲,非常曖昧,原來精靈皇的守備年齡在十五歲啊。
  精靈皇對四位主神齷蹉的思想不予置評,繼續說道,“還有,洛丁這個姓氏很重要,最好查查主物質世界,哪個有名的家族叫做洛丁。”精靈皇又給了一條線索。
  
  正在不斷刪選,將人給一個刪除掉的主神們,又得到了一條重要線索。只是對主物質世界的人類社會,他們最多瞭解幾大王國,皇室姓名,精英分子,其他的知道的就很少了,不過既然是有名的洛丁,那麼百姓就可以排除了。
  
  “找到了。”找到人的光明神,“他是我的信徒,不久前才在神殿過完十六歲生日。”通過留在神殿的血契,還有每年必到神殿拜會留下的影響,光明神順利的找到了人。
  
  眾神齊齊看向被光明神掛出來的人,黑髮黑眼,人類,年齡十六歲,奢華的俊美,眉眼像是劍鋒一樣銳利,冷銳狠殘,嘴角掀起著不屑的嘲笑,哪怕在神殿之中朝拜,也沒有誠心,散漫而又肆意,回溯那天的情況,在神殿當中不僅沒有恭敬,還懶散的打著哈欠。
  
  “我沒有他的信仰之線,他根本就沒有信仰我。”光明神眼神眯了一下,這是偽信。沒有一個神明喜歡偽信的情況。
  “那他信仰什麼神?”戰神又蠢蠢的問道。
  
  “他什麼神也不信。”精靈皇做出了解答,不論是未來的那個他,還是現在的這個他,他的眼中都沒有對神明的信仰,看著畫面中的少年,那雙看著神像的眼睛,根本就沒有尊敬,而是諷刺的不屑,甚至可以說是鄙夷,他看不起神明,自然也不會信仰神明。
  
  “無信者!”鑄造之神低聲的說出一個名詞,這種人不是沒有,但是很稀有。這個世界倒是沒有不信神明會如何悲慘的說法,只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很難受到他人的信賴,因為無信者的心中沒有可以堅守的底線和監督他們的道德,一旦被確認是無信者,那麼他必然被世界給孤立,因為無信者無法信任的觀念深入人心。
  
  “想這麼多幹嘛,”龍神總是覺得事情想太多很麻煩,“我們現在要知道的是這個亞拉爾.洛丁是誰,是怎麼樣的人,在哪?”所以其他的事情是不是不要去想那麼多。
  
  “也對。”戰神很是豁達的想到,有了正確目標之後,關於亞拉爾.洛丁的資訊就擺在了主神們的面前。
  
  人類,十六歲,人類王國翡多夏人,貴族,洛丁領地現任領主,評價:從眾多的祈禱中選擇出了和亞拉爾.洛丁有關的東西,在神啊,讓他死吧,神啊,讓他下下地獄吧,神啊,為什麼會有如此的傢伙活在世上,神啊,救救我不要被他給幹掉,神啊,感謝領主大人等等之類的東西當中,總結出了關於亞拉爾.洛丁的評價。
  
  卑鄙,無恥,冷酷,無情,該死的,萬惡的,心機深沉,詭計多端,反復無常,在眾多負面的觀感當中,也夾著讓我們過上了好日子的好人讚譽,擁有奇思妙想的奇人等等好的東西。可是總體而言,那是一個給人負面感多於正面感的人。
  
  看著在紙上羅列的特性,再看看精靈皇那看不透的神色,四位主神完全想不出,這個亞拉爾.洛丁是怎麼吸引了精靈皇的,精靈皇本人也是如此疑惑著,自己會愛上這麼一個人?
  
  “這些都做不得准,還是得看本人。”從收集到的諮詢上,根本就看不出亞拉爾有什麼魅力讓伽德維戀慕,主神們放棄了這些資料,以他們的閱歷當然清楚,要看清一個人,聽別人說是不行的,要自己去感覺,性格的不同決定了看法的不同。
  
  神力搜尋,主神們面前的畫面變為了從神界俯視下界的圖像,搜索人類翡多夏王國,確定洛丁領的位置,以亞拉爾在神殿留下的血為楔子,確定了亞拉爾所在的位置,畫面拉近,看到了聖百合城美麗的白色建築群。
  
  流入大海的蜿蜒河道、湖波,在聖百合城穿梭,消減了聖百合城夏日的暑氣,水裡種植著水百合,在亞拉爾看來很有治理污染水域功效的植物,外形漂亮,實用性也不差,由它們存在的河流非常的乾淨,在河底和湖水裡鋪上青石板或者鵝暖石,踩水遊玩的話,會是很愉快的清涼運動。咳咳,似乎偏題了,導回來。
  
  有著楔子的存在,目標亞拉爾快速明確的被確定了位置,在映襯了天空色彩的水池裡,撒著粉紅、純白、深紅、淡紫等多種顏色的花瓣,黑髮的少年站在水池裡,一副愜意的樣子,但是突然,少年陡然抬頭,目光明確的看向了天空,那裡是神界主神窺視的角度。
  
  就這一瞬間,精靈皇的目光凝在少年身上,不是他對少年一見鍾情,而是未來的自己會深愛的一個人,原來真實存在,就在面前的那種好奇,讓他仔細看著少年。
  
  樣貌比未來畫面中的小了很多,但是完全沒有稚氣的感覺,俊美到奢華的銳利感,直刺而來的目光,不是敵意不是警戒,就是一種注意到了的銳利,蕩漾在水中的黑色髮絲,極具奢華感的美貌,銳利如劍鋒的眉眼,嘴角揚起的一絲不屑,毫不遮掩自己冷酷的本質,意外給人一種坦蕩蕩的感覺。和自己不同的類型,在看到少年的那一刻,精靈皇心中有了這樣的認知。
  
  看著少年那漂亮的朱唇,開啟,然後一股力量竟然隔絕了來自主神的窺視視線,“什麼!?”施展神力的戰神驚得跳了起來,他的神力竟然被一個人類給阻隔了,戰神不由加大了力量,亞拉爾一皺眉,同樣加大了壁的力量。
  
  雙方對峙的結果,是對撞之後的崩毀,神力再也無法凝聚畫面,“怎麼會?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和我的神力對撞,還……”看著破碎的畫面,在場的主神都清楚,不是分出了勝負,而是直接對撞衝擊會後的平局,但是一個人類,哪怕戰神沒有用全力,一個人類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駭人聽聞了。
  
  “果然,旁人的觀點是不正確的。”光明神在靜默了一會之後,笑著說道,在那些收集的訊息當中,可沒有亞拉爾.洛丁有這份力量的痕跡。隱藏真深。好奇,對亞拉爾.洛丁的好奇,成為了主神們共有的一種情緒。
  
  畫面消失,精靈皇還看著那個位置,“我要下界。”精靈皇決定了。亞拉爾.洛丁,我承認我好奇。未來的我,你讓我看到那些,讓我去找,就是要勾起我的好奇心,不是嗎?未來的我,當初你是否也是因為這個去找到了他,然後變得那樣,那麼,我是否也是如此?將一個人放在心上,愛著,戀著,疼著,寵著,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真的很好奇。
  
  四個主神看著精靈皇,然後對看一眼,他們當然是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了,“我也要去。”四個主神齊聲說道,他們對伽德維如何淪陷真的很感興趣。然後齊齊看著對方,神界不可能沒人坐鎮,為了防止地底世界的邪惡之神們,神界必須有三個主神坐鎮,伽德維不用說,是必須下界的,現在就只能跟著去一個。其他人都是競爭對手。
  
  不管這些神最終是怎麼決定的,在破了神明的窺視之後,亞拉爾也沒心情跑下去了,壁和神力的衝擊,讓水池中的激蕩跳躍,紗幔之後的卡梅麗塔沖了出來。“大人,出了什麼事?”
  


18、第十八章

  卡梅麗塔,聖百合城的一豔,以美豔的容貌,高傲的性格,精明能幹的政治手腕著稱,但是除了少數幾個相關者,其實就是亞拉爾、克雷蒙德、夏維娜、紐曼和格力達這幾個知道,卡梅麗塔還隱藏著洛丁領地最強的名號,聖域強者可不是滿大街的貨色 ,翡多夏王國在明面上也只有那麼五個手指頭之數,暗地裡還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可在洛丁領地,亞拉爾是知道的,洛丁領地根本就沒有什麼潛藏力量,作為一個領主,竟然連暗藏的聖域強者作為後招都沒有,讓亞拉爾對原身的主上很是鄙視了一下。其實,並不是本地人的亞拉爾他不懂,對聖域而言,衝擊更強才是關鍵,他們沒有興趣留下了為世俗賣命,等成為了傳奇,進軍了半神,在九天之上的神明當中也有他們的一席之位,又怎麼會在世俗浪費光陰和時間。
  
  留在世俗的聖域,要嘛是像卡梅麗塔以前一樣,是被神殿通緝的要犯,沒有世俗力量會收留,要嘛是自知無望再度提升,留在世俗享受榮華富貴,要嘛是有所圖,和世俗的勢力相互利用,要嘛是因為恩義的緣故留在了世俗勢力裡。
  
  卡梅麗塔是亞拉爾唯一握有的聖域,撇開那些隱秘的存在,只在這座聖百合城,卡梅麗塔就可以橫著走,不過,亞拉爾對卡梅麗塔這個聖域,可是從來沒有尊重過的,也沒有因為卡梅麗塔是聖域的緣故,就給卡梅麗塔禮遇,是真的把卡梅麗塔當做僕人來用。
  
  作為聖百合城的最強存在,聖域的卡梅麗塔沒有理由感覺不到近在咫尺的那份衝擊,只是衝擊的餘波就讓卡梅麗塔心中凝重。為什麼如此聽亞拉爾的話,一方面是因為亞拉爾捏住了她的軟處,也有那麼點,現在生活很好的平淡滿足,還有一方面,也是因為亞拉爾的神秘。
  
  跟在亞拉爾身邊兩年多,明明能夠感覺到亞拉爾是沒有任何魔法和鬥氣天賦的普通人,但是這個普通人偏偏擁有能夠復活亡靈的奇異力量,這也讓卡梅麗塔一直不敢放肆,亞拉爾有恃無恐的態度,必然握有什麼強力的底牌,今天亞拉爾和某種力量對沖的餘波,更讓卡梅麗塔確定了亞拉爾的高深莫測。
  
  “沒什麼。”亞拉爾的目光還落在天空之上,從壁的對撞力度當中,亞拉爾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強大,比卡梅麗塔強大太多的強大,傳奇,半神,亦或者是神明呢?難道說他的異能已經被發現了。
  
  對於這個情況,亞拉爾並不畏懼,人怕的不過是個死字,而他卻是距離死亡最遠的存在,當年懦弱膽小的少年,早就變得輕狂無懼,要死就死,要活他就要活得好好的,神明又如何,想要殺他,也要有能力承擔後果。所以,哪怕被神明關注,他也無所畏懼。自負,沒錯,就是依仗著異能的自負,亞拉爾很清楚,但,這又有什麼不好。他有這個自負的能力,他也有承受失敗的準備。
  
  從水池裡起來,水滴如同雨滴一樣滴落在地上,卡梅麗塔不再多問,取了浴巾遞給亞拉爾,幫著亞拉爾擦拭身體,穿衣。亞拉爾也不介意在女性面前光LUO身體。
  
  走回房間裡,溫度比外面涼爽多,畢竟他是貴族,而且還是一個擁有富裕領地的領主貴族。在這個異世界,有著很多奇異的物品,比如說在夏天讓室內變得涼快,在冬天讓室內變得溫暖的特殊物質。
  
  這些被列為奢侈品的東西,也就只有貴族和有錢人才能夠享受到。平民百姓,可沒有那個閒錢買這種東西。亞拉爾對這種東西,有著小小的不滿意,那就是無法自由調節溫度,想想他曾經所在的世界,溫度全部可以調控,想要幾度就幾度。
  
  也怪這個世界,本領高強的人太多了,本領到了就寒暑不侵,寒暑不侵就不需要調節溫度的東西,也造成了在這方面的一大空白,還有就是,這個世界的各種技術,首先重視的就是武器和大規模殺傷,在生活上可用的太少了。為了更好的生活品質,亞拉爾當然是大力開發生活上的用品,紐曼這個煉金術士,就成為了亞拉爾的思想踐行者。
  
  “讓夏維娜送點心來,也讓紐曼來一趟。”亞拉爾坐在軟墊上,濕潤的發尾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劃痕,不多時就暈染出了一塊水漬。
  
  “是,大人。”卡梅麗塔恭順了的應了一聲,然後聯絡紐曼和夏維娜。這個世界有遠距離的通訊設備,但是這些玩意都有一個先決條件,使用者必須具備魔力。卡梅麗塔作為死靈的聖域,實力是沒話說了,還具備聖域的特殊技能,在一定範圍內,可以使用心靈通訊,卡梅麗塔現在就用的這招。
  
  亞拉爾羡慕嗎?不,他從不羡慕,沒有的他會想辦法得到,再說亞拉爾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想要聯繫的人,他是領主貴族,想要找誰,不就是一個命令,自然有人給他找來,聯絡、通知,這些都有人會為他做,那麼他還需要和誰通訊嗎?更別說,來自星際時代的亞拉爾,對這個世界的通訊手段和方式根本就看不上眼,太落後了。不過,卻也被他發現了一條財路。
  
  異世界好啊,遍地都是商機和財源,不是他貪財,是他已經沒有了在星際社會,想要什麼都有一個星際國度在背後供給的條件,想要過好日子,享受好東西,錢財必不可少,要想辦法多找財路,錢多了,他的生活品質也會上去的。為了美好的生活,他要想出很多的財源,然後命人去開闢財路。
  
  “大人,我彙報一下最近的領地情況。”卡梅麗塔被亞拉爾任命為女僕長,但是她的工作範圍,遠遠超過一個女僕長該有的工作範圍,洛丁領地的實際主宰者是亞拉爾,可真正做著統治工作的確實卡梅麗塔,卡梅麗塔的權柄之大,可以媲美領主了。
  
  “我不想聽,我說過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了,我只關心我可以也多少錢用。”亞拉爾懶得聽,完全的放下手中的權利,一概不問。
  
  “大人,就不怕我架空了你,”卡梅麗塔笑容妖嬈。紈?敗家的人她不是沒見過,但是那些人絕對不會向亞拉爾這樣,對於權力如此的無視,“還是說,大人,你愛上了我呢?”卡梅麗塔美豔的容貌,配上惑人的妖嬈笑容,殺傷力非常強大。
  
  “我可看不上一具骷髏架子。”亞拉爾對卡梅麗塔的魅力具有強大的防禦力,一點都沒有動容,正確的說,在亞拉爾眼裡,卡梅麗塔一直都是一具骷髏而已。
  
  “我才不是什麼骷髏!”卡梅麗塔反駁道,這失而復得的美貌,就是她的軟處,她絕對不要失去。
  “那就好好做事。”亞拉爾是個專愛剝削人的地主。
  
  “是,大人,我會好好努力工作,不辜負你的信任,會讓洛丁領地每年的財務翻倍增加,會讓大人你衣食無憂,快樂生活。”為了避免讓自己遭遇變回骷髏架子的下場,卡梅麗塔沒有聖域尊嚴的巴結著。不過,水準實在是很差就是了。
  
  信任?亞拉爾對卡梅麗塔說的這個詞嗤笑著,他可從未信任過卡梅麗塔,或者說,他從未信任過任何人,他的心中始終坐著被背叛的準備,那麼背叛來臨的時候,沒有信任,就沒有信任被辜負的傷感。人會難過,會傷心,是因為付出了感情,那麼只要不付出感情,就不會傷心,不會難過。
  
  就是這樣的想法,造就了沒心沒肺的亞拉爾,亞拉爾不付出情感和信任,也就收不到回報的情感和信任,惡性循環。想要獲得亞拉爾的情感,太難了。在經受了太多感情付出,得到的卻是傷害之後,亞拉爾的情感值付出給自己。
  
  夏維娜此時進來了,送上了新作的點心,吃過星際世界各種美食的亞拉爾,和有著一手絕妙手藝和料理天賦的夏維娜,兩人結合的後果就是領主府邸的伙食越來越豐富,越來越好吃,順帶也造福了聖百合城的人們,之後,這個福還會照應了整個洛丁領地,擴散到世界各地。
  
  因為對餐飲收入的瞭解,亞拉爾早就看好了這個行業,卡梅麗塔負責了詳細事務過程,在夏維娜調、教出了幾個廚師之後,聖百合城就開業一家豪華飯館,以精美的食物和所能夠想到的一切高級享受,以及高昂價格出名,每一個消費的人都覺得物有所值。一個月的利潤非常可觀,更何況還不交稅。為什麼呢?因為這是亞拉爾的私產,不計入領地稅收的私產。
  
  “好吃。”亞拉爾吃了塊點心贊道,讓一直等著亞拉爾評語的夏維娜綻放了喜悅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做這個點心,能夠到亞拉爾的肯定實在是太好了。
  
  在夏維娜眼裡,亞拉爾不僅是恩人、雇主,還兼具了知己,除了自己,原來還有人在吃的上有那麼多美妙的想法。



19、第十九章

  亞拉爾吃著點心,和夏維娜說著一些美食,夏維娜很用心的就這些東西給記在了紙上,回去後他她會好好專研的,和亞拉爾聊天總會讓她收穫良多,獲得很多的靈感。
  
  “大人。”一個難聽的高呼從門口傳來,黑色的飛撲身影帶著猥瑣的氣焰,一路滾起煙塵,奇怪了,乾乾淨淨的房間裡面哪裡來的煙塵,再看,竟然是這個進來的矮小身影隨身攜帶的。撲通一下,這個矮小的身影僕倒了亞拉爾的腳邊,想要輕吻亞拉爾的腳背,亞拉爾卻非常及時的把腳給抬到了軟墊上,他才不要被這傢伙弄得一腳背的口水,太噁心了。
  
  連亞拉爾的衣角都沒有親到的猥瑣矮子,雙膝跪在地上,肉麻的表示他對亞拉爾召見的激動心情,讚歎著亞拉爾的偉大等等,這傢伙就是紐曼。如果說不是看在這傢伙在煉金師上真有幾把刷子,亞拉爾早就把他給人道毀滅了。
  
  “住嘴。”亞拉爾聽到這位的聲音就覺得煩,語氣頗為不悅的命令,紐曼立刻閉了嘴,“夏維娜,你退下吧。”換到夏維娜的時候,亞拉爾就是和顏悅色了,畢竟比較起來,能夠為他做出美食的夏維娜可比猥瑣的紐曼更得他心。
  
  “是。”夏維娜沒有多問的離開,她的性格依然單純,可是在克雷蒙德投奔卡梅麗塔的幾十年當中,她也見過了太多的黑暗,她懂得了什麼是該知道,什麼是不該知道的,哪怕是自欺欺人,她成功的保持了一份純真和善良。但是有些東西改變了就是改變了,時間是最殘忍的東西。幸好,她和克雷蒙德的感情沒變,甚至她比以前更能懂克雷蒙德,如果是以前的她,對克雷蒙德的事情她會質問,甚至和克雷蒙德翻臉,但是她現在知道體諒,知道支持。她給克雷蒙德的是一個可以休息的港灣,這也是克雷蒙德會愛上她的緣故。那個男人為了她可以反叛神殿,放棄前途,那麼為什麼她不可以為了他對很多事情不聞不問。
  
  “紐曼。”亞拉爾懶洋洋的說著,泡了水,曬了太陽,喝上一口冰飲,舒服,心中被紐曼惹起的煩躁也消失了。“我讓你做的那些玩意有什麼進展了”他交給紐曼的任務太多了,有些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想到,吩咐下去的,他都不記得究竟安排了多少任務給紐曼。對此,亞拉爾一點羞愧之意都沒有。
  
  說道自己的得意專業,紐曼立刻眉飛色舞起來,語氣非常驕傲的向亞拉爾報告,什麼魔力燈,魔力空調,他都做出來,但是亞拉爾卻突然一個高聲,非常不滿的問道,“都要魔力?”在紐曼的訴說當中,他做的東西都涉及了魔法陣圖等魔法知識,啟用這些東西就需要魔力來開啟。
  
  亞拉爾語氣不對,但是紐曼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驕傲和得意在瞬間消失,踹踹的問道,“是的。”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要魔力,你是欺負我沒有魔力,做出這種讓我沒辦用的東西。”亞拉爾斥責對紐曼來說,是很有壓力的。紐曼怎麼敢欺負亞拉爾,不得不申辯一下。
  
  “小的怎麼敢,可是,可是,不使用魔力要怎麼啟動啊。”就紐曼的學識和觀念來說,這世上一切的煉金產品,都是和魔力有關的,沒有魔力怎麼能夠產生效果。而且,領主大人,真的沒有魔力嗎?
  
  “你傻的啊,這個世界上,是有魔力的人多,還是沒有魔力的人多,你要考慮的當然是那些沒有魔力的人怎麼使用,你怎麼在做事之前不動一下腦筋。如果是需要魔力才能使用的東西,我需要讓你做嗎?能夠替代的東西那麼多,我閑著沒事給你安排任務啊。知道為什麼讓你考慮不需要魔力能夠使用的東西嗎?”亞拉爾滔滔不絕的說道。聽到亞拉爾的問話,紐曼誠實的搖搖頭。
  
  “笨,當然是要開放沒有魔力的這個消費群體,讓他們掏錢買東西。”在未來便利了普通人的各種設備,讓世界產生了變得,推進了時代進程發展的一些理念,最初的出現,不過是為了滿足亞拉爾想要賺錢,豐滿荷包的欲望而已。
  
  卡梅麗塔一副有所料的表情,紐曼是知道了原因,可是要怎麼做呢?所以他蠢蠢的念了出來,“怎麼做?普通人根本沒有魔力啊,我也沒有讓每個人都擁有魔力的能力。”
  
  “蠢貨。”亞拉爾的踢了紐曼一腳,傻笨蠢,繆曼全部都占齊了,“你就不能換一個想法嗎?誰要讓每個人都有魔力,你可以想辦法讓他們借用魔力。”
  
  紐曼糊塗,卡梅麗塔也糊塗,他們兩個固定思維的腦子裡,根本就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亞拉爾對這群跨越了幾十個世界的愚笨落後腦地非常無奈。
  
  “聽著。”亞拉爾神色一肅,然後紐曼和卡梅麗塔整齊的掏出了紙和筆,和亞拉爾處久了,他的種種奇思妙想都讓人耳目一新,為了記下新鮮的靈感,亞拉爾身邊的夏維娜、紐曼、卡梅麗塔,克雷蒙德等都養成了隨身攜帶紙筆的習慣,只有格力達沒有這個習慣,因為亞拉爾把他當寵物養,出了駕車打人,從不安排他做其他事情。
  
  “你可以這樣,做一個可以保存魔力的源頭,在做出給傳輸魔力的東西,鋪設到每家每戶,然後開啟接入口,而你發明的每一個東西上,都有一個埠,當埠和接入口結合的時候,魔力會自動傳輸到設備上,那麼普通人不就可以使用了。”哪怕在星際文明時代,這樣的理念使用依舊存在。亞拉爾就是在準備將這個理念給引進到異世界了。
  
  亞拉爾的語言很直白,專業人士的紐曼開始消化吸收,在腦子裡構想,這個好像可行誒。
  
  “到時候,每家每戶都安上了魔力接受設備,我就收他們魔力使用費,按照一個刻度就要他們五個銅板好了。”這個世界最低的金融單位就是銅板,一百個銅板可以兌換一個銀幣,一百個銀幣可以兌換一個金幣,一百個金幣兌換紫金幣。而消費水準,一個銀幣就可以讓一個貧困人家過上一個月,而五個銅板,哪怕對貧困人家也不是多高昂的費用,亞拉爾是想把所有人的錢給賺了,貧困戶也在其中。真是用心險惡,刮地三尺的惡人啊。
  
  “大人,這不是很便宜嗎?”卡梅麗塔顯然更狠,在她想來,這樣的東西應該要很貴才能夠享受,她沒有想過把貧民都拉入消費群體。
  
  “你也和他一樣蠢,”對亞拉爾將自己和繆曼相提並論,卡梅麗塔的臉色相當不好看,“目光不要這麼短淺,要遠大,我看重的是整個市場,不管是富人還是窮人,他們的錢我都要賺,便宜,你也不算算積少成多之後,這個收入有多少,別小看蠅頭小利,要知道,我這可是壟斷行業。”
  
  “對了,我們還要制定標準,介面的規格要嚴格要求,當我們的煉金物品出現在市場的時候,很多跟風產品也會出現,到時候,我們要收取他們專利使用,誰讓他們使用了我們的理念,要使用周邊設備,就要按照我們的標準來,那個時候你可以狠狠的要價,不給,就別想生產買東西,我這裡不提供他們介面和標準。有神就是好啊。”
  
  亞拉爾的思維跳躍到了,他想的是這個世界神明所帶來的監督力,只要是在神殿,以神為見證簽下的合同條約,立下的規定,就不可以去違背,違背了,就要受到神的處罰,還要承擔瀆神的重罪。
  
  “魔力源可以解決,可是輸入魔力的法師要怎麼辦,那麼龐大的魔力,……”紐曼又有為難的問題了。
  
  “說你笨你還不以為然,不知道多找幾個家世貧困的魔法學徒和低級法師,按照魔力輸入的數量,給他們點錢,保證每天魔力的輸入和保存,聽說,耗盡魔力在凝聚,有利於魔力的增加。”亞拉爾對紐曼的低能表示鄙視。
  
  “高,大人真高,這樣一來,那些家世貧苦的法師們會對大人感恩戴德,還幫助了他們提高魔力,這些人當中若有天才未來達到聖域,還不為大人效力,大人果然是目光長遠。”卡梅麗塔的思想,總是很複雜,這麼一會就想到了這麼多。開始拍馬屁,不過這水準,真的不高,起碼紐曼看著卡梅麗塔的目光就充滿了鄙夷之色。
  
  卡梅麗塔也看到了,用狠狠的目光看了眼紐曼。紐曼一抖,心中很是害怕,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自己怎麼就忘了卡梅麗塔這女人有多可怕。怎麼辦,這回會被對方怎麼報復?
  
  “好了,紐曼,你下去。”不想再看蠢人紐曼,亞拉爾趕人了,紐曼立刻告退,回去緊閉實驗室大門,開啟全面防禦,可是對聖域有用嗎?紐曼自己都懷疑,但是還得做。
  
  卡梅麗塔冷笑看著紐曼離開,她回慢慢清算的。



20、第二十章

  “卡梅麗塔,準備一下,我要去紅樓。”在晚飯之後,亞拉爾對卡梅麗塔吩咐一聲。紅樓,那就是妓院,亞拉爾滿十六歲的時候,就跑去裡面玩了。以前不去,是怕忍不住誘惑,在讓自己憋著和行動之間猶豫,所以才忍了兩年,如今年齡一到,亞拉爾就開禁了。
  
  聖百合城作為一個富裕領地的主城,高品質的紅樓怎麼會沒有,其中高素質姑娘小姐比比皆是,亞拉爾在一家紅樓也發現了姿色不過略遜卡梅麗塔一籌的美女,不虧了自己的亞拉爾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一親芳澤不說,也少不了成了入幕之賓。
  
  太陽已經落下,明月開始當空,繁星開始璀璨,屬於夜的生活開始。這個時候,正好去溫柔鄉里沉醉。
  
  “是。”卡梅麗塔應了一聲,給亞拉爾準備了起來,嘴上說著,“大人,那些庸脂俗粉,有什麼好。”卡梅麗塔心中抱怨,有她這個大美人在身邊,大人竟然還要去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是吃醋,單純的不甘心而已。
  
  “她們的軟玉溫香是真的,你不過是骷髏
  。”亞拉爾對卡梅麗塔的抱怨,給予的是犀利的回擊。
  
  卡梅麗塔更加哀怨了,她已經不是骷髏了,怎麼大人老愛拿這個出來說,“她們都是人盡可夫。”潛在含義是不乾淨,不純潔,亞拉爾和她們糾纏是失了身份。
  
  “我給她們錢,她們給我享受,銀貨兩訖,哪裡不好,正因為她們從事這個行業,才不會有感情糾葛在裡面。”亞拉爾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貞操,要知道他來的那個時代,你情我願的一夜情比比皆是。結婚的對象是彼此第一次的人簡直是稀有生物。
  
  他討厭涉及到感情,寧願要交易,他不願意付出感情,也寧願對方不要給他感情,虛假的利用的偽裝出來的感情,他會看著對方演繹,絕情的時候也可以理直氣壯。
  
  人都渴望一份真情,他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心中也渴望著有人真心對待自己,卻又害怕對方會討厭自己的性格,最終捨棄了自己。自己喜歡自己的性格是一回事,但他知道他的性格一點都不討喜,他也不想為了那份真摯的感情偽裝一個自己,那樣和他討厭混蛋們有什麼差別。所以,乾脆的就不要,自己不付出一點感情,讓對方看清自己的惡劣和糟糕,自己放棄。最終,自己得不到真心對待自己,一個包容自己所有的人,像他自己愛自己一樣。他只要自己就夠了。
  
  這不是自戀,而是無奈的自我慰藉,這世上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就太悲慘了。
  
  卡梅麗塔也不知道對亞拉爾的思想進行如何的批判,總比大人騙了人家純潔少女的感情,然後絕情的把人給踢了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想法,讓卡梅麗塔更加無法對亞拉爾進行批判,“大人也不怕自己的名聲變壞,在過十天,你就要啟程到中央學院就學了,學院裡面的名門閨秀可是很多的,小心你的名聲找不到一個好妻子。”
  
  這個世界,由神殿牽頭,組建了幾個學校,平民和貴族在十六歲的時候都要到這些神殿組建的學校進行為期四年的學習生活,貴族們和有錢的平民當然要交高昂的學費,家庭條件不好的平民可以少交點,或者在學院打工。這也讓這個是世界的文化普及度很高,可惜,有神權存在和高端力量存在,屬於平民的□從未成功反攻過龐大的上層團體。
  
  “我只會娶一個當擺設品的妻子。”亞拉爾淡漠的說道,沒有情沒有愛,娶個擺設品就夠了,“我不想要妻子,也不想要繼承人。”他的生命之長看不到盡頭,繼承人和孩子根本就不需要,為了傳宗接代娶妻生子,與他而言完全沒有必要。
  
  更別說,自私如他,也不想要個孩子,自己的孩子
  必定是要付出感情,付出的這份感情未來真的能夠得到回報嗎?不肖子孫這世上從來都不缺。
  “那洛丁領的未來呢?”卡梅麗塔皺眉,這個美麗的城市,投入了她兩年心血的領地,已經在她的心中成為了要守護的,家一樣的存在。
  
  “未來有我,需要繼承人嗎?”亞拉爾反問。
  
  卡梅麗塔一凝,亞拉爾的神秘,這話是否在說,他會活得超越想想的長,亞拉爾.洛丁,一個充滿了謎題的少年。借屍還魂這樣的事情,在這個世界沒有過任何的傳說,因為沒有成功過,被死靈附身的身體會像死靈一樣變成骷髏,神明降臨時憑依下意識,是光榮的象徵,借屍還魂,那是什麼東西。
  
  收拾妥當之後,城主府邸的馬車駛出了府邸,前往繁華銷魂的紅樓。卡梅麗塔沒有跟隨,她可是城主府邸的女僕長,主持府邸的大小事務,隨意出門都不行,何況是領主大人一起到煙花之地。
  
  在抬頭仰望的天空之上,在黑色的夜幕之中,站立的兩個身影並不為人所覺。有著璀璨銀髮的精靈皇和擁有金紅發色娃娃臉的戰神,就在上空看著亞拉爾的馬車駛向紅樓。
  
  “你不去阻止你未來的愛人?”戰神在一邊對伽德維戲謔的說道,這些天他們觀察了一陣子亞拉爾,對亞拉爾的風流有所體會。
  
  “為什麼要去阻止,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伽德維風度優雅的回答,他對亞拉爾沒有任何的感情,自然不會去阻撓亞拉爾的花天酒地,甚至心中一點不舒服都沒有。至於以後,那是以後的事情,伽德維也沒想過那麼遠,自然不會想到未來的自己,對現在的無動於衷有多後悔。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的法術觀察亞拉爾,因為他們已經發現了,亞拉爾對法術的觀察非常敏感,但是對目光的注視就毫無所覺,為了避免被亞拉爾再次察覺到,他們沒有去透視紅樓中的情況,自然也看不到亞拉爾是如何和女人調情、翻雲覆雨,這些未來會被精靈皇恨的要毀滅一切的畫面。
  
  無聊的站在天空,“我們要怎麼接近他?”戰神問道,下是下來了,但是怎麼靠近亞拉爾這個目標就成為了一大問題,絕對不能以神的身份接近,那樣的話還有什麼意義,看著亞拉爾恭順和謙卑,這樣的相處情況,精靈皇怎麼會愛上亞拉爾。咳,戰神似乎忘記了,在未來的畫面當中,亞拉爾對精靈皇有多不敬,哪怕精靈皇明擺身份到了亞拉爾的面前,亞拉爾也不會恭順和謙卑。
  這樣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戰神是如此想,就連精靈皇伽德維也是這樣想的。
  
  要瞭解亞拉爾究竟是有如何的魅力讓自己愛上,那麼近距離的接觸是肯定需要的,但是以什麼身份接近,就是問題了。而接近的方式和契機,一直都沒有出現,這兩個神也一籌莫展,他們要的是光明正大的接近和相處。
  
  盤坐在天空上,戰神拖著下巴,“偽裝成想要成為騎士的落魄傭兵,製造事端,救了他,以恩義的名義,成為他的親衛。”觀察了兩天了,也該去正式接近了。
  
  “主意不錯,不過,我們沒有必要自己製造事端了。”精靈皇對戰神的主意沒什麼意見,對神來說,這樣的接近是紆尊降貴了,怎麼可能是不對的。
  
  “什麼?”想著辦法的戰神,沒有去看下方的情況。
  “已經有人為我們鋪路了。”精靈皇指著下方正在暗暗構成的刺殺部署說道。
  
  “亞拉爾.洛丁的仇家。”根本就不不要懷疑,收集到的情報上,最多就是亞拉爾.洛丁的仇敵,誰讓亞拉爾.洛丁做事太狠了,毫不留情。“這樣的勢力,他身邊的那個大塊頭,還真沒辦法保住亞拉爾.洛丁。危機的時候,我們再動手。”戰神摸摸下巴,估算了一下埋伏的力量,然後肯定的說道。
  
  “得在亞拉爾.洛丁出手之前,否則就是白費。”伽德維拾遺補缺的說道,亞拉爾.洛丁,擁有可以遮罩主神觀察的能力,這樣的人很難相信,會沒有自保的力量。
  
  這樣說對也不對,平常狀態的亞拉爾確實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自保是綽綽有餘了,能夠防禦星際風暴的壁,對於神明的攻擊當然也能夠防禦。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區別罷了。
  
  “對了,你察覺到亞拉爾.洛丁身邊那幾個人的異常了吧?”戰神的神情多了認真。
  “當然。”身上有著濃濃屬於死靈魔法的氣息,但是偏偏他們是活著的。這樣的情況,從世界誕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難道這地底世界死神的新魔法?
  
  “你覺得亞拉爾.洛丁知道嗎?”戰神再問,精靈皇會愛上亞拉爾.洛丁,難道是來自邪惡之神們的陰謀。
  
  “那得我們去查。”精靈皇對陰謀從不逃避。
  “也對。”戰神自信一笑,他是勇往直前的戰神。
  
  在風流快活的亞拉爾,是看不到在外面,危險的埋伏已經準備了,也不知道在上空當中,有兩個自高的主神正在打著他的主意,就算知道了,亞拉爾也會無所畏懼,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21、第二十一章

  夜深人靜,亞拉爾快活完了,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走人,紅樓的軟玉溫香,也比不上自家的床舒服。格力達沉穩的技術,讓馬車平穩的跑著,一小隊的親衛們是克雷蒙德訓練出來的好手。但是這些對潛在的埋伏暗殺者們來說,都調查的很清楚,針對著這些,他們安排了周密的佈置。
  
  一把弓弩,首先射向了駕駛馬車,戰鬥最高的格力達身上,格力達大手一張,握住了弓弩的箭矢,可是手掌還是被磨破了,鮮血淋淋,箭矢上附帶了魔法的效果,差點把格力達的手給廢了,暴躁憨厚的格力達被激怒了,猶如一頭憤怒的野獸向攻擊地點撲去。亞拉爾在馬車上感覺到了突然事件,掀開一看,就看到了格力達的狂怒,沒有阻攔,自家狗狗生氣了,當然該去報復。
  
  侍衛們反應快速的集結在馬車周圍,範圍著,四面八方而來的箭矢如同雨般往他們射來,擋,可總有漏網的向集中他們,不過是一息的箭雨,侍衛們就損失了不少。接下來又是一波人出來喊殺,已經有侍衛發射了信號彈,但是稱謂趕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對方明顯是想要速戰速決,在城衛們趕到之前,解決了他們。
  
  外面的喊殺,突然的刺殺,亞拉爾一點都不驚慌,不但是底氣,也是經歷過很多次。被附帶了魔法的箭矢,甚至突破了亞拉爾的馬車防禦,看著竄進來的箭頭,亞拉爾可沒有興趣大刺蝟。得讓紐曼弄點堅固的材料,真是不經事的東西。這東西在星際時代絕對不過關。
  
  施施然的下了馬車,在危險環境下猶如閒庭信步。
  
  “膽子挺大。”在亞拉爾的上空,戰神贊了一聲。起碼這傢伙的勇氣還是讓人欣賞的。
  精靈皇同樣點頭,不過他比戰神理智一點,知道亞拉爾如此行為之下,必定有著底氣。總之,現在的亞拉爾在精靈皇的眼中是沒有任何優點的。
  
  亞拉爾站在馬車外,神態自然的看著眼前的殺戮腥風,臉上淡淡的微笑著,沒有恐慌沒有喜悅,似乎眼前的一切就和天上的皓月繁星一樣是值得欣賞的景致。倒是這份閒情逸致,讓天上的精靈皇另眼相看了一下。不畏懼什麼的,在人類當中很常見,可是視殺戮反為皓月繁星景致的,神明當中都沒有。
  
  精靈皇又怎麼知道,被人畏懼的生死,在亞拉爾心裡不過翻手改變之事,在他真正懂得這其中代表的意義上之後,對於死亡,他就再無畏懼之心。早年,亞拉爾的橫行霸道,是壓抑之後的釋放,他後期的飛揚跋扈就是自負有所依仗了。
  
  亞拉爾身邊的護衛損失慘重,格力達被高手纏住,沒空救援,援救隊伍還在啟動中,危機重重中,亞拉爾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是時候了。”看著不遠處正要再射出一隻正對著亞拉爾的弩箭的殺手,精靈皇覺得時機到了。抬手一掩,屬於精靈皇的風光霽月之貌、絕世風采立刻改變。
  
  若星辰般的銀髮變成了黑色,光澤如同瀑布一般,鬆散的被一根紫色的發帶系著,零散的碎發,散出在耳邊,零碎的垂在耳際,斯文中飄逸不羈之感;翅翼一般纖細優雅的耳朵,已經變得和人類一模一樣;翠綠的眼眸如舊,有著溫和深邃之感;五官已經收斂,沒有精靈皇絕塵脫俗的極致之美感,留下三分相似,不過是普通的溫和俊雅,讓人少了距離感的如沐春風;一身不染塵煙火氣的氣質,儘管收斂了,可是骨子帶出來的風度,還是會在言行舉止當中顯露,哪怕是初次見面的人,也會給他下了可以相信的觀點。
  
  戰神的改變就很簡單了,金紅的頭髮渲染成了深紅色,面貌卻沒有改變,為什麼呢?因為在神殿當中留下的神像,根本就不是他的真是面貌,他會見信徒也用的是虛擬出來的面容。原因更是簡單,因為他那張娃娃臉和戰神實在是太不相稱,沒有什麼威懾力,英勇的獸人和戰士們,看到戰神那張娃娃臉的樣子,哪裡會產生鼓動人心的力量。
  
  兩神身影消失在天空,亞拉爾聽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活力的聲音喊道,“你們在幹什麼?”反射性的望去,看到兩個身影從某個拐角處走出來。還沒來得看清樣子,一個擁有紅發的身影快速的奔來,和襲擊亞拉爾的殺手們混戰到了一團。
  
  趁著亞拉爾分神之時,那只弩箭已經射了出發,音速的破空聲,在這個世界竟然可以人力施展出來。
  
  “小心。”不過是晃眼之間,另一個身影就出現了亞拉爾的身邊,一隻手拉著亞拉爾的手臂,讓亞拉爾退了一下,也正好把亞拉爾給拉得靠在了懷裡,另外一隻手舉起法杖,一道防禦罩,將弩箭給擋在罩上。
  
  亞拉爾並沒有使用壁,精靈皇輕易的拉著了亞拉爾的手。亞拉爾正想著讓對方殺一下,讓生命異能暴走成為了湮滅,將這些暗殺者全部幹掉,順便讓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至於在湮滅當中無辜消逝的生命,抱歉,湮滅會讓所有的生命訊息消失,死得不能再死,所以復活無能。亞拉爾也不會對此心懷歉意。住在埋伏點附近,就是他們犯的錯誤,而這個小錯誤會讓他們命中註定該絕於今晚。亞拉爾.洛丁,就是一個如此冷酷的混蛋傢伙,難怪沒人愛。
  
  兩人正式的第一次見面,就是英雄救美的場景。
  在精靈皇的眼裡,他第一次正面見到亞拉爾,少年帶著奢華感的鋒利長相,黑眸中對危險環境漫不經心的神色,並沒有在伽德維的心裡激起任何的波瀾,在看著亞拉爾的時候,心裡晃過的想法就是,這就是未來我會愛上的人?這樣的疑惑和不解。
  
  在亞拉爾眼裡,精靈皇經過掩飾的容貌並沒有多出彩,亞拉爾直指凝視精靈皇漂亮的翠綠色眼眸,因為過去的經歷,生活中充斥著陰謀和利用,所以他對某些東西很敏感,而且在他把自己看透之後,意外的變得擅長看人,在看到精靈皇眼睛那一刻,亞拉爾就洞悉了裡面的空洞和虛偽,讓他對精靈皇的第一感官並不好。
  
  很平凡,很普通的法師嗎?亞拉爾才不會這麼覺得,從精靈皇和戰神身上,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刻,亞拉爾就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同。這樣的英雄救美,心理不是很陽光的亞拉爾,就斷定了陰謀的存在。
  
  “沒事吧?”精靈皇溫和的笑,關切的詢問。
  虛偽的讓人礙眼。亞拉爾厭惡的皺眉,豪不掩飾自己對精靈皇的惡感,“放手。”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一扯,掙脫精靈皇的手掌。
  
  第一次被人用如此毫無掩飾的厭惡對待,精靈皇也不氣惱,依舊好脾氣的笑笑,還維持著防禦罩,和亞拉爾拉離了半步的距離。被人如此明顯的討厭,還是第一次,精靈皇連新奇感都沒有,完全不明白亞拉爾厭惡又來的精靈皇疑惑著,自己有哪裡惹到亞拉爾了嗎?
  
  精靈皇並沒有猜想,亞拉爾對他的厭惡是因為他信仰邪神,對正義一方的他的厭惡。一來,亞拉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二來,他不像戰神那樣會覺得這是邪神們的佈局。如果不是這次意外的窺視未來,他怎麼會知道亞拉爾.洛丁這人,邪神們從何處佈局,如果沒有他可以放開,單憑地底世界的三個邪神,是沒辦法看到他的未來,又怎麼找亞拉爾佈局。會覺得其中涉嫌了邪神,也該是一段時間之後,邪神們發現他滯留主物質世界,和亞拉爾相處開始的。
  
  亞拉爾沒有對精靈皇的救護表示感謝,也沒有拒絕精靈皇的防禦罩保護,看著紅發的戰神奮勇戰鬥,亞拉爾的眼中看不出一絲的感激,只有思索。聖域的威壓突然降臨,亞拉爾注意到了戰神的不受影響,微微一側目,同樣看到了精靈皇的不受影響。能夠不受聖域影響的,最低也是聖域。什麼時候聖域級別的強者變得不值錢了,隨便就可以遇到兩個。亞拉爾心中很有閒情逸致的腹誹,或者說諷刺吧。
  
  亞拉爾的動作不隱秘,睿智的精靈皇當然發現了,也同時想到了亞拉爾想到的前半段,沒有做解釋,臉上依舊溫和的笑容如果是同樣想到的其他人,看著會覺得高深莫測,但是偏偏亞拉爾覺得是裝神弄鬼。
  
  這個發出聖域威壓的人,在聖百合城也就只有卡梅麗塔了,在看到信號之後,這位元變身了的死靈聖域匆匆趕來,不過她到底是來晚了,因為暗殺者們已經能夠全部被解決了。
  
  “卡梅麗塔,你動作慢了。”亞拉爾對卡梅麗塔的反應速度挺不滿意的。
  “抱歉,大人,是我的失職。”卡梅麗塔彎腰道歉。
  
  “你確實失職,這樣的暗殺規模,你竟然預先都沒有察覺到。”卡梅麗塔的失職不止是動作慢了。
  
  “是我的錯。”對於自己的錯誤,卡梅麗塔絕不回避,卡梅麗塔心中充滿了怒氣,她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政治手段和情報收集一貫自負,但是今天竟然有人敢如此打她的臉。



22、第二十二章

  噠噠噠的馬蹄聲奔近,克雷蒙德一馬當先,率領他的救援隊伍趕到。看似平安的亞拉爾站在那裡,可克雷蒙德也不敢馬虎,冷靜的安排後續收尾的工作。
  
  “大人,屬下救援來遲,請贖罪。”甲不卸,腳不彎,克雷蒙德一捶自己的胸膛,看著亞拉爾的同時,也審視著亞拉爾身邊的精靈皇,和走到精靈皇身邊的戰神,這兩個陌生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兩人有一手援助,可警戒依然必不可少。
  
  “看到我沒事,是不是松了一口氣?”亞拉爾這話可沒有打趣的意思,反而帶著說不清的諷意。
  
  “是。”克雷蒙德老實的回應。
  
  “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死了之後,你們會被打回原樣。”亞拉爾對克雷蒙德的忠心用來很清楚,沉穩的克雷蒙德也不去回答這個問題,這麼兩年,他也知道這我大人的脾氣有多乖戾,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還是錯。但是總比多錯和少錯強。“放心好了,就算我死了,你們也會保持這樣到該死的時候。”亞拉爾也不知道是有心安撫,還是想要勾起克雷蒙德對乖戾的他起殺心的苗頭。
  
  這番帶著特殊內容的話,亞拉爾也不管精靈皇和戰神這兩個陌生人在場,坦然的說著,亞拉爾從未想過要隱瞞,當初在星際社會的時候,是那些高層們把亞拉爾的能力真相給強制按壓下去的,這倒是出於公心,如果被人知道這世上有隨意復活他人的能力,亞拉爾會被覬覦不說,世界秩序也要亂套了。
  
  到了這個異世界,亞拉爾更是沒想去隱瞞,知道就知道,找上門來求救,也隨他們,反正救與不救看他心情,他可不是聖父,見一個救一個。
  “請大人回府。”克雷蒙德公事公辦的態度,刻板到無味。
  
  “也不知道夏維娜喜歡你什麼,哼。”亞拉爾喜歡夏維娜做的東西,當然也對夏維娜有些不涉及男女之情的好感,於是對夏維娜嫁給克雷蒙德這個木頭很是不解和抱屈。
  
  提到妻子,克雷蒙德的目光就放柔。對亞拉爾的態度也不以為忤。對他來說,人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娶到了夏維娜。
  小樣。亞拉爾鄙視,準備上馬車,打道回府。
  
  “等一下,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戰神看到亞拉爾踏上馬車,完全將他們遺忘的樣子,忍不住出聲了,這和預想完全不一樣,再怎麼樣亞拉爾也該道個謝啊,怎麼是如此徹底的無視。
  
  聽到這聲音,亞拉爾停下了繼續跨步,側身看著精靈皇和戰神,“你們還在啊。”這種態度,怎麼看怎麼氣人。精靈皇倒是好脾氣,沒有什麼變化,戰神的表情直率的變得不爽。
  
  “什麼叫我們還在啊,我們剛才救了你,你連聲謝謝都沒有嗎?”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這傢伙真是貴族嗎?
  “我有讓你們救嗎?是你們多管閒事。”亞拉爾的態度蠻不講理。對精靈皇和戰神的幫助毫無感激之意。
  
  “你什麼態度,我們好心救你,你總得說聲謝謝。”戰神對亞拉爾的蠻不講理態度不滿,據理力爭。
  “好心就好,真的是好心嗎?我都還沒懷疑你們別有所圖。”亞拉爾理直氣壯。
  
  “我有什麼所圖?”戰神的氣焰有些弱下去了,因為他確實有所圖而來。
  “你們有可能是這次暗殺的後手,借著這次機會,博得我的感激,接近我。”亞拉爾的前半段沒說對,後半段倒是正確了。
  
  “你胡說八道,我們湊巧經過的。”戰神的態度越發顯得心虛了。他的這份心虛,敏感如亞拉爾感覺到。
  
  亞拉爾看到戰神就知道,這傢伙是個直腸子,如果真的對他抱有惡意,會顯露的很明白,這樣的態度不過是讓亞拉爾確定了戰神和精靈皇的接近,是有所圖謀。只是這圖謀的是什麼,亞拉爾就猜不到了。戰神的態度,同樣讓精靈皇暗自扶額,以這個人類的敏銳,想必也發現了他們是有所企圖的。
  
  “這世上沒有什麼湊巧,就算你們是湊巧經過的,好心人的你們不該施恩不忘報嗎?”亞拉爾轉正了身子,面對著精靈皇和戰神,一番話下來,他倒是成了有理占上風的一方。
  
  “我……”戰神準備說,我沒說讓你報,只要你說謝。倒是把他本來的企圖給忘了,精靈皇不能讓戰神繼續下去,阻止了戰神,親自出馬,把事情給圓回來。
  
  “正如大人所說,這件事情不是湊巧,我和羅西,”羅西,是精靈皇給戰神羅德尼.西恩取得化名,“是雇傭兵,不過遇到了些事情,和原來的隊伍分開了,到聖百合城旅遊,聖百合城的繁華,讓我們起來在這裡常駐的想法,想找份有前途的工作。大人從未可以隱瞞行蹤,我和和羅西想著效命于大人是最好的,所以留意了大人的行蹤,才有了今天的湊巧。”精靈皇解釋道。
  
  “三分真話,七分假話,讓人難察真假,目光耿直,眼睛都不眨,讓人信服,倒是高明,不過,你知不知道,以你的氣質眼神,說出找有前途的工作這樣的世俗的話,效命於誰這樣放低姿態的話,很彆扭的。”亞拉爾不客氣的指出精靈皇演繹的誤差。
  
  “我也沒辦法,樣貌氣質天生如此。”這到底算不算謊言呢,不算吧,精靈皇溫和的微笑恰到好處的露出一份無奈之意,“可是我偏偏是個挾恩妄報的人,希望大人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
  
  “接著我的話發揮,你倒是好本事,比你旁邊那個傢伙討厭,”說著討厭,但是亞拉爾的面上卻露出有趣的申請,“看你有點意思,說吧,你要我怎麼報?”
  
  “大人。”克雷蒙德和卡梅麗塔並不贊成,明明知道這兩人有所企圖了,怎麼能讓這兩人如願。亞拉爾只是一揚手,兩人就沒再多說下去,他們已經明瞭,這人的主意一定,誰也改變不了。起碼,到目前為止,沒人改變。
  
  因為無所顧慮,所以做事隨意,不管後果,也無人是他的枷鎖,所以無法約束。
  
  “多謝大人。”精靈皇優雅的無視了克雷蒙德和卡梅麗塔充滿威懾的表情,“請大人允許我們留在大人身邊,貼身保護大人。”很直白的意思,他們要做亞拉爾的保鏢,這樣就可以順利接近亞拉爾,觀察他,瞭解他了。
  
  “好啊。”亞拉爾的一口就答應了,兩個高手做保鏢,不要白不要,“我不會給你們工資的。”錢當然是能省一筆是一筆。
  
  “可以。”精靈皇也非常爽快,反正對方也猜到自己這邊是有所企圖,也不在乎露出破綻。
  
  “果然是撒謊連眼睛都不眨的人。”亞拉爾笑著轉身上了馬車,不要工資,不就和前面要找個有前途的工作這話向違背嗎。有所企圖又如何,還怕你不成,放馬過來。
  
  格力達渾身是血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歸來,坐在了駕駛位置上,卡梅麗塔坐進了馬車,克雷蒙德騎上了馬,沒人招呼精靈皇和戰神一聲,也不給二神提供交通工具,自顧自的走了。
  
  “有趣。”很不給面子的行徑,卻給了精靈皇不同于戰神氣憤的興味感。
  
  “伽……”想叫精靈皇的名字,卻想起神的名字是不能所以叫的,在主物質世界,取名可以和神相同,但是這個神絕對不包含八位主神,那時不可褻瀆的名字,臨時改了口,“你不會就看上他了吧?”
  
  “那倒沒有,但是你不覺得,他做事很出人意料嗎?”精靈皇只是對亞拉爾的言行舉止覺得新奇,心動什麼的,一絲都沒有。
  
  “是啊,很出人意料,一點都不懂禮貌。”戰神不爽的說道,難怪在未來也會對精靈皇那麼不恭敬。
  
  精靈皇笑笑,但是眼中有著興味的思慮,總覺得跟在那個亞拉爾身邊的日子挺不好過的,他還好,就是羅德尼,是否能夠控制脾氣呢?還得多看著點。就現階段來說,戰神在精靈皇心中的分量絕對是比亞拉爾重的。
  
  “大人,為什麼要同意他們?”在馬車上,卡梅麗塔表示她的疑問,那兩個人可不簡單。
  “你覺得他們的實力如何?”亞拉爾閉目養神。
  
  “看不清底細。”就是這個才讓卡梅麗塔顧慮重重,她已經是聖域了,這兩個傢伙讓她看不清深淺,不就是危險。卡梅麗塔在這兩年中,已經有了忠誠的種子在心頭生根,否則又怎麼會如此關心亞拉爾的安危。
  
  “他們比你強。”亞拉爾輕輕的說道,越強的人,生命的強度就會輝煌,在精靈皇和戰神出現那一刻,他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輝煌生命,比他曾經見過原種中的強者還要輝煌。“傳奇,”不,“半神。”也不是,他們是神明,結論在亞拉爾心中已經明瞭。
  
  卡梅麗塔卻聽到了亞拉爾說出的部分,卻不知道亞拉爾心中
  的結論,卻神色凝重,就傳奇和半神,已經是她不可敵的程度了。
  
  精靈皇和戰神因為知道亞拉爾對感知窺視的敏感,所以並沒有偷聽到馬車內的對話,更加不會知道,亞拉爾已經摸清了他們的一點底細。
  
  

23、第二十三章

  亞拉爾可以將半路撿到的精靈皇和戰神丟下,拍拍屁股爽利的回房睡覺,把精靈皇和戰神給遺忘了。卡梅麗塔就沒能這麼灑脫,一來,她是女僕長,要履行責任,二來,是對強者的尊重,對兩位看清深淺的強者,卡梅麗塔擺不出強者的譜。
  
  將精靈皇和戰神安置在了亞拉爾的院落,空間夠大,安排這兩人是綽綽有餘,亞拉爾自己同意了兩人的跟隨,卡梅麗塔也不再擔心亞拉爾的安慰,在卡梅麗塔他們眼中,亞拉爾的神秘色彩,讓他們認為亞拉爾有反擊的手段。
  
  “卡梅麗塔女僕長,你的名字聽起來很耳熟。”戰神跟在卡梅麗塔身後,卡梅麗塔,在發現她具備死靈魔法的時候,他就去查了,卡梅麗塔,這是一個聖級死靈法師的名字。死靈魔法,聖域,卡梅麗塔這個名字,世上有這樣的巧合嗎?戰神很懷疑。
  
  “因為叫這個名字的人很多。”卡梅麗塔淡定的表示,有相同,有巧合又怎麼樣,她如今的樣子,誰能夠作證,她就是那個卡梅麗塔,死靈法師,不可能擁有血肉之軀,這是神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從古至兩年前是如此,但是亞拉爾這個異數改變了這個規則。
  
  “這就是兩位的住處,有什麼需要,請在明天告訴我,我會為兩位準備。大人晚上睡覺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請兩位也早點休息,如果不想休息,也請保持安靜。告辭了。”卡梅麗塔快速的將事情給交代完,然後走人。和這兩個不知道深淺的傢伙呆在一起,很有壓力的。恩,要讓夏維娜少出現點,她可和他們不一樣,是真真的沒有任何武力。至於紐曼那個混蛋,誰去管他。
  
  一大早,亞拉爾是絕對沒起床的,卡梅麗塔也沒有去盡一個女僕長的責任,叫亞拉爾起床,曾經卡梅麗塔很有責任感的去叫,後果就是被亞拉爾撤回了異能,重新變回了骷髏不說,還被生命異能折磨一天一夜,自打那以後,再也不敢叫亞拉爾起床了,等著亞拉爾說道自然醒。
  
  精靈皇和戰神雖然觀察了亞拉爾兩天,但是對亞拉爾的作息也不清楚,到了聖域的級別,睡眠不過是秉著本能一種習慣,精靈皇和戰神這兩個主神級別當然也不需要睡眠,只是夜深人靜,只要他們在活動的話太過怪異,以冥想取代了睡眠,所以早上出現的很早。
  
  起來的戰神,知道亞拉爾睡懶覺的習慣之後,乾脆的跑去看看城主府的親衛們訓練,克雷蒙德的訓練很有水準,看得戰神心癢癢的,就找上了克雷蒙德幹了一架,戰神也不欺負人,沒有一招就把克雷蒙德給完敗了,用指導的架勢指導著克雷蒙德的武技,讓克雷蒙德受益匪淺,處於對強者的敬意,難免對戰神產生了敬佩和欽佩之情。不過呢,不管戰神在怎麼套話,關於亞拉爾的事情,克雷蒙德就是一個字都不貌。而那些知道皮毛的親衛們,倒是會說上些瑣碎的事情。
  
  只是這些,對戰神意義都不大,他到這裡只是湊個熱鬧,想看看精靈皇怎麼淪陷,目前來看,那個亞拉爾根本就沒有讓精靈皇淪陷的魅力。
  
  精靈皇沒有行動,呆在亞拉爾所在的院內,享受生活的亞拉爾,把自己院子的環境弄得十分美觀和愜意,不管是不是本質,精靈皇展現出來的性質就是平和的,對於花草樹木,精靈皇也卻又幾分偏愛,因為它們比智慧物種簡單的多,照料起來也是種樂趣。所以撥弄著亞拉爾院內的花花草草,有著亞拉爾的生命異能提供援助,這些的花花草草,長得非常健康,花色豔麗,枝繁葉茂的,看著就讓人心喜。
  
  太陽升高,溫度越來越熱,亞拉爾的院內仍然保持著幾許清涼之意,只是這花花草草上的露水早就蒸發了,因露水襯托顯得嬌豔的花朵們,少了幾分煥彩多了幾分熱烈。
  
  精靈皇一直欣賞著,沒有厭倦感覺,如果沒有點樂趣,神明漫長的時間要怎麼度過。日上三更,亞拉爾總算是起來了,在法制社會成長的亞拉,倒也無需事事都要人服侍,早上的刷牙洗臉穿衣,他還是會的,正因為討厭被人攪了好夢,亞拉爾把早上這段時間的服侍都停了,採取自己動手的習慣。
  
  開門,就看到了杵在院內的精靈皇,別說,精靈皇的面貌變了,但是那通身和自然和諧的超凡脫俗,讓院內的景致都多了仙氣,也難怪神界和精靈們,願意將精靈皇和自然女神湊成一對。不過,這都是自然女神自己落花有意,精靈皇這個流水從未表示過什麼。
  
  陽光閃絡在精靈皇的黑髮上,蒙上了金色的綢紗,在花叢中怡然自得的笑著,似乎在聽著花草們傾述的溫和,漂亮修長的手指頭,玉石般的光澤,點在花朵上,那一刻,似乎花朵都羞怯了,羞紅著臉,搖晃著躲了躲。
  
  美景美色,亞拉爾好不掩飾,自己被吸引了,只是如此的景致,如此的時刻,男色也有讓人覺得美的地方,直白真誠面對自己的亞拉爾,不否認這點。可他又不喜歡男人,也就不會對精靈皇有所心動,單純的對美的欣賞。
  
  靜靜的倚門欣賞,作為高手的精靈皇卻無法對亞拉爾的出現視為不見,側身,看著亞拉爾倚門而立的樣子。
  
  同樣的陽光灑在亞拉爾的身上,同樣給亞拉爾蒙上了金色的綢紗,不同于精靈皇的聖潔莊嚴,亞拉爾體現的是一種耀眼,肆意張狂的耀眼,奢華的俊美,鋒利的眉眼,咄咄逼人,佔據了一方天地的所有光芒,奪目耀眼。倚門而立,難得的靜雅嫺靜,和昨日的蠻不講理完全不同。
  “早,大人。”精靈皇禮貌的問好,正對著了亞拉爾。
  
  “那個,誰,”亞拉爾倚著門,正在想,這傢伙叫聲來著。
  “我叫修。”精靈皇用了一個簡單的化名,亞拉爾昨天可是連他們的名字都沒問,太過自信,還是缺心眼。
  
  “哦,修,”這名字挺好記,一個字而已,亞拉爾記住了,“你和院子挺襯的。”如果手上有相機的話,絕對照下來,成為他相冊中的一葉,漂亮的景致會隨著時間變遷,他看不到盡頭的生命,留不住太多的記憶,要靠其他東西幫著留下痕跡。
  
  “這是誇獎嗎?”不是該說人長得不錯,氣質不錯嘛,和環境挺襯,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誇獎語序。
  
  “是啊。”亞拉爾站直了身體,這人一說話,美麗的精緻就被破壞了,“你還是不說話好點。”喂喂,亞拉爾,人家不是死人,你這話說得,太,恩,不知道怎麼說了。
  “為什麼?”精靈皇誠懇的問道。
  
  “煞風景,不說話和環境挺搭,一說話,仙境就變成了俗世。”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之境,就這樣被破壞了。
  
  “環境是沒變,變得的是人心。”精靈皇論起哲學理論,可是一套一套的,神明,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神棍,最會忽悠人的神棍。
  
  “別說些讓人容易睡覺的東西,肚子餓了,我要去吃早飯了,看你讓我一大早看到好景致,賞你一頓飯,嘗嘗夏維娜做的美食。”亞拉爾隨性的說道。
  
  “那可真要嘗嘗,夏維娜夫人的美食可是聖百合城的一絕。”竟然是在聖百合城帶過一陣子,那麼自然不會沒有聽過聖百合城的一霸一絕一狗一武一傻一豔。對亞拉爾話語中惡意流露的趾高氣揚不生氣,反而是滴水不漏的圓著昨日的半真半假。
  
  “嘗過之後,你就會想著怎麼讓我高興,再賞你一頓。”試探,不好意思,亞拉爾方才還真沒那麼複雜的心思,享受美食就要帶著好心情,這樣才能夠吃的更加滿足,帶著洩憤的心情去吃,吃美食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發洩情緒。
  
  笑容如此真切,帶著期待的滿足,天真如同孩子,不隱藏自己的情緒,喜悅就是喜悅,諷刺就是諷刺,厭惡就是厭惡,仿若沒有受到俗世污濁的侵害,真實展露心中的情緒,不帶虛假,如此的真實,可是本質上卻非常的過分惡劣,蠻不講理,甚至殘忍無情。太過矛盾的特質,怎麼有人能夠集為一體。
  
  精靈皇對未來會愛上的人,克制不住的去關注,去想,這個人的魅力在哪裡。卻不知道,正是這異常認真的關注,就是心被侵入的開始。因為從一開始,那個人就在心上。
  
  夏維娜做的食物,果然是美味,精靈皇不僅在口頭上,心中也表示認可,難怪亞拉爾會那麼自信,確實,對俗世的人來說這是嘗過一次之後,就對其他的食物失去了興趣的美味,神界的人都是注重修煉的,如此手藝的人稀少到五指可數。精靈皇心中預謀著,要不要特別招募夏維娜,讓她成為半神,跟著他們會神界,負責他們的伙食。
  
  其實,神也是有口腹之欲的。夏維娜強大的手藝連清心寡欲的精靈皇都認可了,更別說,那個沾了克雷蒙德的光,也有幸品嘗了美食的戰神了。
  
  

24、第二十四章

  吃完早飯和中飯結合的一頓,亞拉爾出門逛街,“格力達。”站在大個子的格力達面前,亞拉爾喚了一聲,格力達蹲下他高大的身軀,攤出他的手,讓亞拉爾踩著他的手掌,坐上了他的右肩。
  
  十六歲的亞拉爾,身高其實不矮,但是來源於某位神明,為了體現其英勇的獸人,身高比人類高大多了,半獸人的格力達遺傳了這點,身高高大不說,身寬也很有分量,在半獸人身邊顯得瘦弱的亞拉爾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剛好合適。
  
  格力達的肩頭又軟又厚實,而且視野寬闊,這裡就成為了亞拉爾的專屬座位,一般出門的時候,都會把格力達當做坐騎,倒是有些遺憾,格力達不能變成獸形,如果有這柔軟的毛毛簇擁著,一定更加舒服。
  
  “出發,逛街去。”一下子變得比在場所有人都高的亞拉爾,手一揮,很有將軍范兒的指揮著。“你們跟上。”亞拉爾指著戰神和精靈皇,作為一個紈?出行,身邊怎麼能不帶幾個狗腿子。很好,為了接近亞拉爾,精靈皇和戰神降級成為了狗腿子。
  
  亞拉爾出了城主府,高大的格力達就是標誌,坐在格力達肩上的出了城主大人還會是誰。
  “城主大人來了。”集市上,不知道誰吼了一聲,哄,只見道路中央,塵土飛揚,一條路就敞開了出來,摩西分海恐怕也不過如此。
  
  在精靈皇和戰神觀察的兩天裡,亞拉爾沒有逛街,精靈皇和戰神還是第一次目睹如此場面,這是惡霸出行,人畜皆避嗎?不,不像,路人都站在旁邊,商鋪都還擺著,一個個臉上的笑容,是商業味道濃厚的營業用笑容。
  
  這個鐲子不錯,手一指,格力達大手一撈,目標鐲子到手了,但是其他的零碎也帶上了,手掌向上,遞給亞拉爾,舉步繼續往前。
  
  “誒,你……”戰神正要說亞拉爾沒有付錢,就見跟著他們一起出來大的某個侍衛掏出了錢袋,丟下一把錢,起碼十枚的金幣,絕對的超額付款。看著那錢袋,再看看自己,明白了,出門的時候,卡梅麗塔為什麼會給他們一人一個錢袋,原來不是給他們花的,而是為了給亞拉爾付錢的。
  
  玩了一會鐲子,覺得膩了,隨意的一丟,也不知道被人給撿去了,戰神和精靈皇看到一堆人在某個地方搶著什麼。看到餅子,不錯的樣子,下地,伸手一拿,熱乎乎的才好吃。跟著的侍衛上前,付錢,一個金幣。看著店主歡天喜地,叫喊著下次再來的樣子,戰神很無語。精靈皇溫和笑著,表情變得沒變一下。
  
  吃到一半,看到水果,將餅子一丟,路邊有乞丐竄出來,一蹦,手上成捧狀,完美的接住了淩空落下的餅子,到一邊啃去了,看得其他乞丐恨著自己動作慢了。
  
  水果隨手就拿,吃了一口,甜美多汁,侍衛付錢,擔心的繼續往前走,恩,邊走邊吃,留下一地果核,小貓小狗之類的過來,嗅嗅,不吃,也可以玩。
  
  布匹。正好手濕濕的,拿起來,擦擦,丟了,侍衛付錢,某個老婆子腿腳利索的跳出來,揀起布料跑了,剛好給家裡的孫女作身新衣裳。
  
  戰神很無語,精靈皇覺得很稀奇,看著默契的互動,由來已久,絕對可以成為聖百合城的一大特色。晃到後面,侍衛們的錢袋空了,紛紛把目光投在戰神和精靈皇身上,意思是該你們付錢了。在拿東西不給錢,這不是他們的錢,以及周邊眼神的三重重壓下,戰神和精靈皇正式加入狗腿子的行列,跟在亞拉爾身後付錢。
  
  總算回到城主府第,戰神抖抖空空的錢袋,再看亞拉爾和他們空無一物的雙手,聽著身後市集慶祝般的聲音,確定了亞拉爾敗家子的屬性。
  
  和戰神不同,伴隨亞拉爾這一路的率性而為,肆無忌憚,精靈皇竟然感覺到某種暢快。如果被戰神知道,精靈皇有這樣感覺,會不會立刻拉著精靈皇跑路,免得精靈皇被教壞了。但是精靈皇畢竟是精靈皇,心中蕩起的波瀾很快就平穩下去,又是如同深潭一樣的沉靜,波瀾不興。吹皺一池春水的風,根本無法在一池春水中留下什麼。
  
  晚上的美食,精靈皇沒能得到亞拉爾的再次許可,遺憾的沒能享用,不過他的自製力一向強大,而且他從未有過強烈的欲望,所以亞拉爾在他面前大快朵頤的行為,精靈皇並沒有任何影響,只有耿直直性子的戰神,很是垂涎,卻又放不下自尊和面子去求亞拉爾,只能暗自吞口水,等著再去找克雷蒙德湊一頓飯好了。
  
  晚飯之後,亞拉爾沒能去花天酒地,因為卡梅麗塔來向他報告關於昨天刺殺的事情了。“其他的我不關心,幕後黑手是誰?”人家都行動完了,再去關心什麼手法,怎麼做的有意思嗎?還不如知道幕後黑手,好去報復。
  
  亞拉爾坐著,精靈皇和戰神竟然選擇了隱藏身份,就要符合他們保鏢的身份,乖乖的站在亞拉爾兩旁,兩尊大神這樣一立,就算是邪惡主神突襲,亞拉爾也會非常安全。
  
  “是泰莎公主。”卡梅麗塔的情報網,讓她得到了不少消息,然後憑她的聰明才智,從這些線索當中,一條一條的去查,去追,不過,能夠這麼快就找到幕後正兇,是因為對方根本不懂多少黑暗的規矩,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讓人覺得好笑,再加上,她作為死靈法師的手段,那些暗殺者還不乖乖吐出更多的消息。
  
  說完這個名字,卡梅麗塔就看著自家大人,一秒、兩秒……沉默著。
  “那是誰啊?”亞拉爾一臉疑惑的餓問道。那副無辜的樣子,並不可愛,反而讓卡梅麗塔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你忘記了?”卡梅麗塔的語氣充滿了怨懟,同為女人,她倒是能夠理解那怨恨,可是被這種怨恨的根源遺忘的感覺,真的讓人很抓狂,很氣憤不甘。
  “我應該記得嗎?”亞拉爾反問。
  
  “泰莎公主,兩年前,你在帝都受封的時候,指控你JQ的公主。”卡梅麗塔做了提示。
  “哦,是她啊。”亞拉爾恍然大悟裝,“那我記得了,才過去兩年,我印象挺深的。”亞拉爾如此說。
  
  就連精靈皇微笑的嘴角都有片刻的肌肉僵化跡象,何況是戰神和卡梅麗塔,根本就是嘴角抽搐的厲害。印象深刻,你會放在想不起人,他們看得出來,亞拉爾是真的不記得泰莎公主是誰了。
  
  “她還活著啊,我還以為她早就羞愧的自盡了呢?”亞拉爾非常冷漠的說道。人都怕死,哪怕被周圍的人詆毀,人也寧願偷生而不是選擇死,“倒是挺有勇氣,死可比活著簡單。”這樣的讚語,想必那位泰莎公主不會想聽。
  
  “兩年前,泰莎公主指正大人姦情,反被大人揭穿她不貞的事實,大人離開之後,泰莎公主就被皇室放逐到了別院,根據隱秘的管道,泰莎公主孩子的父親拒絕承認和泰莎公主的孩子有關係,指控泰莎公主的不檢點,”因為是和亞拉爾有關的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卡梅麗塔收集了這些資訊,對於泰莎公主的那個情人,卡梅麗塔很看不上眼,有膽做卻沒膽子承認,有神殿的存在,是不是你的小孩,只要一查就知道了,還不是看泰莎公主失去了皇室的寵愛,成為了無毛的鳳凰,不想毀了自己的前途,男人,什麼玩意,“泰莎公主也因為意外流產了,那之後,泰莎公主就變了。”
  
  卡梅麗塔為泰莎公主覺得不值,可是,自己當初不也是如此嗎,卡梅麗塔有些感同身受,但是絕對沒有解救泰莎公主的想法,她可不想惹毛了亞拉爾這個怪物,“她憑著自己的美色和身份,有了很多的入幕之賓,這些入幕之賓就被泰莎公主利用上了,利用他們得到了財富,利用他們到了暗殺管道,甚至是人才,才有了昨晚的刺殺。對泰莎公主來說,大人,你是害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她是在向你復仇。”
  
  “不可理喻。”對泰莎公主的行為,亞拉爾如此評判,“不管是什麼事情,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後果就該自己承擔,將過錯推到別人身上,自己就沒錯了嗎,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可以怨人卑鄙無恥,可以恨人冷酷無情,但是不要忘了,是你選擇了信這個人,走這條路,做這件事,那麼信錯了人、走錯了路、做錯了事,又覺得自己完全一點錯都沒有,只是受害者,不是很可笑嗎”
  
  不管是被父母背叛,還是被人利用,亞拉爾都怨恨他們,但是很清楚,最錯的是最開始選了的自己,因為是他識人不清,是他蠢到被利用。
  
  亞拉爾的笑容,充滿了譏諷的冷峭,奢美的俊容有種邪魅的味道,黑色的眼眸,如同最深的地底深淵,連絲光亮都沒有。他的話,很偏激,但是卻很有道理,讓卡梅麗塔、戰神和精靈皇一起深思,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學無術的敗家子,竟然還能夠所處一番見解頗深的話語。
  


25、第二十五章

  “自尋死路,也怨不得人。”亞拉爾露出狠戾的表情,“竟然敢雇傭暗殺者,來而不往非禮也,”亞拉爾冒出了一句這個世界沒有,卻能夠理解的話語,“要比錢,我可比那個過氣公主多,卡梅麗塔,去,召集殺手幹掉那個公主,或者,你去解決也行。”亞拉爾瑕疵必報,被人暗殺了,他才不會大度的把事情給揭過。
  
  “大人,那是皇室公主,受到神明的眷顧。”刺殺領主、刺殺貴族,還有暗殺者敢接單子,可是皇室不同,成立一個國家的皇室是受到神殿保護的,也就是神明的保護,再過氣的皇室成員,身邊都有攜帶被神殿祝福國的物品,以保證安全,畢竟皇室是國家的首腦權威,他們更能夠說明信仰神帶來的尊榮。
  
  “笨,讓皇室宣佈放棄這位公主,把她除名,你不會啊。”亞拉爾鄙視了一眼卡梅麗塔,也不知道自己在兩位生命面前鑽漏洞的行為,其實很可惡。
  
  被除名的皇室成員,那讓皇室視為污點的存在,竟然是污點,自然不能享用被神明庇佑的特權。
  
  “那位公主的所做所為,皇室沒有理由不把她除名。”皇室最重的是自己的統治,泰莎公主以皇室一員的身份暗殺領主貴族,還不知道隱秘,其他領主貴族也都會得到消息了,不對皇室發難才是怪事,領主貴族如果一狀告到神殿,破壞規則的皇室絕對要承擔應有的責任。不過,領主貴族們也有自己的矜持,回先向皇室抗議的,這抗議一到,皇室也做點事情來安撫領主貴族們的情緒。
  
  “這次應該像皇室要什麼好處呢?”作為受害者的他,當然是皇室賠償的重點,“算了,這是以後的事情,先把那個煩人的公主解決了,卡梅麗塔,去辦。”
  
  “是,大人。”對皇室,他們這些聖域強者真的沒多少尊敬敬畏之心,不過是因為神殿和神明才給點面子而已。卡梅麗塔領命去操縱,當她再次向亞拉爾彙報事情的時候,一定是泰莎公主已經被解決的時候。
  
  “你似乎在不爽?”卡梅麗塔走了之後,亞拉爾打了一個哈欠,眼神不經意的看到了正在向他投射憤怒光線的戰神羅德尼,化名羅西的娃娃臉身上。
  
  “你不覺你鑽漏洞的行為,有瀆神的嫌疑嗎?”羅德尼承認了亞拉爾對自己的指控,他是在不爽,亞拉爾方才的指示,明晃晃的指著神明中的漏洞而行,作為神的一員,他有種被打臉的嫌疑,不但是如此,還有更多的是想到了,以往有多少皇室子弟,憑藉著神殿給予的來自他們神明的庇護,在主物質世界橫行霸道。一個皇室公主上尚敢如此,不過因為亞拉爾領主貴族的身份,她會受到報復,但是如果是一般平民呢?受到了不公正對待之後,他們又怎麼反擊呢?
  
  “既然有法則法規,那麼自然有漏洞,這世上沒有完美的規則,上有政策,下自然有對策。你們認為只有我才鑽漏洞吧,你真要計較的話,整個世界就沒有幾個乾淨的,包括神本身,也在鑽漏洞。”亞拉爾的矛頭直指神明。
  
  “大人,可以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嗎?”精靈皇伽德維覺得亞拉爾話裡有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神殿上說,神沒有得到主神的許可,不可以隨意來到主物質世界,可是,那些歷史上在主物質世界留下傳說的神,真的有主神的許可嗎?我們並沒有證據不是嗎?還有,得到主神的許可,那麼主神自己許可自己下來的行為算什麼,這不是一種漏洞嗎?”亞拉爾真的是很單純的字面意思,他已經猜到了兩人神明的身份,以他的性格,也不需要去確認,所以無需向兩人試探。
  
  “倒是你的態度,讓我覺得,你的問話後面,有什麼哦。”亞拉爾用興味的目光看著伽德維,“可以告訴我嗎?我很有興趣。”保持好奇,人生才會充滿了樂趣。
  
  “大人會錯意了,我只是愚鈍的沒有想到大人想到的東西,對神明的虔誠,讓我從未如大人一般想過。不過,大人,這樣的話還是少在人前說起,並且,您的話對神明太不恭了。”編理由和藉口,精靈皇伽德維是順口就來,毫無一點凝滯感,還很符合實情,又善意的對亞拉爾做了提醒。
  
  “你覺得世上有幾個人會向你一樣反問,不跳起來罵我才怪了。你的反應,已經很奇怪了。算了,我也不想問什麼,秘密一下子拆穿了就不好玩了,慢慢來,讓我多花點時間玩,才行。”亞拉爾的樂趣雖然是風一陣雨一陣的,但是他的性子其實是屬於慢悠悠的,這就是看不到盡頭的生命帶給他的後遺症。
  
  “大人,關於那位泰莎公主,你到底和她有什麼衝突?”精靈皇伽德維將話題帶到另一邊,對於亞拉爾的不問不表示感謝也不表示遺憾。亞拉爾希望慢慢玩,他也希望秘密不暴露,兩人的目的相同,就有默契的揭過這一節。
  
  亞拉爾隨口就把當初的恩怨給說了,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當初調查亞拉爾的時候,諸神們也不過是草草的瞭解一下,亞拉爾具體的豐功偉績,還真不知道。如今聽亞拉爾提到和泰莎公主的事情,戰神羅德尼和精靈皇伽德維對泰莎公主怨恨亞拉爾的緣由,非常了然了。
  
  先不說泰莎公主的本性如何,就算那是假裝的,但是被亞拉爾拆穿了,那麼之前的那些好名聲越發是絕好的諷刺,破壞了別人的計畫,不招人恨才怪,如果說,泰莎公主本質上卻是如同傳說中一樣,那麼被誣衊,被陷害,被誹謗,前後天上地下對比,泰莎公主更沒有理由不怨恨亞拉爾了。
  
  “你在這件事情裡,真的是無辜的?什麼都沒做?”戰神羅德尼正義感十足,表示他對亞拉爾的懷疑,不過是兩天的觀察,一天的接近,他已經對亞拉爾的善惡有了判斷,亞拉爾絕非善類,善良無辜和天真,絕對不會是亞拉爾的性格,敗家、惡劣才是屬於亞拉爾的部分。
  
  “我確實是無辜的,泰莎公主指控的事情,絕對不是我的做,至於我做了什麼,只不過指出了泰莎公主懷有身孕,以及她潛藏的陰謀。”因為做出強姦之事的確實不是他,亞拉爾可以很理直氣壯的說,他沒做過。至於泰莎公主所謂的陰謀,不過是她的猜測,話中不過少了可能、我以為的這樣的字眼。
  
  戰神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亞拉爾,亞拉爾也無需對戰神解釋什麼,他做的事情,從來不需要別人理解。倒是精靈皇,聽出了亞拉爾的半真半假,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精靈皇也沒有興趣知道,因為亞拉爾現在還不是他感興趣的目標,他不過是好奇而已,好奇亞拉爾這個人,憑什麼讓他愛上,他又怎麼會愛上。他留在亞拉爾身邊,不過是想要體驗那從未有過的經驗到來。
  
  現在很是悠閒期待的精靈皇伽德維,從未愛過的精靈皇他,不知道他的愛會是怎樣的狂熱和癡戀,奮不顧身,焚燒了理智,崩壞了冷靜,陷入不可自拔的絕境,無法掙脫又甘之如飴。他的可悲就是愛上了亞拉爾,這個洞徹了自己的全部,又膽小的像刺蝟一樣守著自己的心門,寧願將真心推之門外,也不願敞開心門,迎接可能的受傷。
  
  又打了一個哈欠,天真晚了,亞拉爾甩甩手,丟下這兩個神,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亞拉爾走遠了,精靈皇伽德維和戰神羅德尼還待在原地沒有動,當亞拉爾看不見身影之後,戰神羅德尼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覺得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戰神從來不會是傻瓜,亞拉爾提到神明的話,他和精靈皇伽德維的感覺一樣,那其中有某種深沉的東西。
  
  “看不出來。”精靈皇伽德維回了一句,這是實話,他確實看不出亞拉爾是猜出了他們的什麼,“但是,他絕對猜不出我們的目的。”
  
  “這倒是,我覺得他也沒猜出我們的身份,你覺得會有人類對神明如此不敬嗎?”就算無信、就算信仰邪神,對神明,只要是人類,就會很恭敬,亞拉爾的那些對神不敬的言語,在這個世界沒人會說。長久以來的觀念,讓戰神忽略了,亞拉爾在未來的時候對精靈皇表現的不敬,不過在根深蒂固的觀念下,也會被理解為,是因為兩人成為了情人關係的放肆。
  
  “總有例外。”精靈皇可沒忘記亞拉爾在未來的事情,亞拉爾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精靈皇真的不關心,如果亞拉爾是個知道他身份就畏畏縮縮的人,自己會愛上嗎?精靈皇的自問,得到了答案,不會。那麼,事情就很簡單了,亞拉爾知道和不知道,其實並不重要。他和亞拉爾的想法一樣,謎題總會解開的。
  


26、第二十六章

  炎熱的盛夏,下場稀裡嘩啦的暴雨,是很讓人舒暢的,特別是半夜下起,到了早上還未結束,那稀裡嘩啦雨聲中渲染的涼意和濕意,讓睡在床上的人一點都不想起來,當然,對必須起來的人而言,這是非常可悲的,想到必須得出去,期盼著雨停下好了,但對可以不必起來,可以睡懶覺的人來說,這雨隨便下,卷卷被子,擋住雨聲,在暴雨帶來的舒爽涼意當中繼續好眠好夢。顯著代表就是亞拉爾了,他最喜歡在盛夏的暴雨天中睡懶覺了,就算有打雷閃電,也可以睡得死死的。
  
  沒有太陽的烏雲壓陣,卻也能知道已經日上三更,亞拉爾總算是沒有了想再繼續睡下去的感覺,懶洋洋的在床上翻騰了一陣子,又懶散的起床,洗漱穿衣之後,拉開了幔帳,房間是很通風,拉開幔帳之後,暴雨傾盆而下的風景落入眼簾,漂泊的雨水染濕了幔帳的底部,星星點點也在幔帳上暈開,低頭一看,還能夠看到雨水的點滴,這異世界的房子,在擋雨上稍微差勁了點,也沒關係,反正打掃的人不是他。
  
  下雨天,就沒辦法出去遊蕩,只能窩在宅子裡發黴,老是懶散的躺著,也不是什麼事情,翻了些閒書,看了幾頁就犯困,沒什麼意思,乾脆拉了人,打打牌,不會,沒關係,很簡單就學會了。亞拉爾和伽德維、羅德尼,就圍成了一圈,打打牌。
  
  亞拉爾是老手,技藝勉強夠得上精湛,伽德維的冷靜和智商擺在那裡,倒也沒輸,其實羅德尼也不笨,來回個兩三次就學會了,可是偏偏,運氣就是不怎眷顧到,從正式開始打牌之後,臉上的字條就沒有一次倖免過,如果是在夜晚,閃電雷雨下看到他面臉紙條的臉,一定會產生新的夜半恐怖故事。
  
  不服輸的羅德尼,越輸越不甘心,越挫越勇的再接再厲的玩著。而作為贏家的亞拉爾就無聊的開始打哈欠了,還好有夏維娜做的點心,給了亞拉爾一點心理安慰。
  
  “大人。”許久不見的老管家登場了,修剪出漂亮形狀的蒼白鬍鬚,白色的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這位對洛丁家族忠心耿耿的管家,對這些年亞拉爾任用卡梅麗塔和自己分權的事情,並沒有不滿,出生於他這種家庭的人,很清楚,制衡才是一個當權者應該有的措施,心中感歎自己領主大人越來越像個樣了。不論是卡梅麗塔,還是克雷蒙德,才華都毋庸置疑,領主大人能夠收服他們實在是太了不起了。老管家,不止一次在神殿當中感謝神恩,感謝神明讓洛丁家族有了一份如此出色的領主。
  
  “喲,老管家。”亞拉爾懶洋洋的應了一句。亞拉爾當初為了避免麻煩,可以疏遠了老管家,不過這兩年,老管家的表現,亞拉爾看在眼裡,疏遠的行為也就點到為止,兩年的時間,原身過去十四年給這位老管家的印象也淡去了,如今老管家忠誠的是他,那麼他就給這位老管家一個效忠的機會。如果,以後這位老管家有了什麼問題,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掉。感情,他從未給過任何人,所以捨棄起來非常的乾脆。
  
  “大人,您還有幾天就要去中央學院報到了,怎麼不好好溫習功課。”因為老管家是看著亞拉爾長大的,所以他的關心和忠誠只能夠帶著對晚輩的愛護,領主大人什麼都不好,就是性子太過疏懶了。至於亞拉爾平時的那些在聖百合城的活動,這位老管家很自動的歸類為,年輕貴族子弟有的正常行為。
  
  “溫習什麼,反正我是交錢進去的。”這個異世界的教育普及,神殿建立了遍及世界各地的綜合學院,精靈的、獸人的、人類的,各有去學習的學院,當讓也有都收的學院。進入學院,有靠著才華進入的,有通過考試進入的,也有通過支付高額學費進入的。越是好的學校,要求的才華、要求的考試成績、要支付的學費也就越高。
  
  如果覺得才能不夠、如果覺得自己知識一般,如果覺得自己錢不夠,可以去考慮一般的學校。而沒有才華的、沒有通過考試的、交不起學費的,那麼很抱歉,學院也不會收。這是必然的現實,無所謂不公平,這個世界沒有覺得的公平,只能儘量做到公平。
  
  到了學院後,學習的科目也因人而異,有魔法天賦的去學習魔法,有鬥氣天賦的去學習鬥氣,沒有這些的,也可以去學其他的文學科目,也有只要交了錢,就管畢業的放牛班。不管是哪個學院都有這種班級存在,這種班級的人也有特殊的要求,必須要有錢,然後按照財力負責學院一個或者數個的貧困學子的學費和一部分生活費,這樣的行為也讓這些放牛班的存在得到了認可。
  
  亞拉爾進入的是中央學院,是世界排名前三的一流學府,亞拉爾會選擇它的緣故,是讓老管家為亞拉爾列舉了優秀的學府,讓亞拉爾選擇,亞拉爾採用抽籤的方式選擇了它。然後討厭學習的亞拉爾,就因為自己的財力,選擇了交錢就管畢業的放牛班。讓老管家差點暈眩。但是無論怎麼苦苦哀求,哭著喊道對不起洛丁家族的祖上,亞拉爾都不為所動,鐵石心腸本來就是亞拉爾的注解。老管家這點手段算什麼,當初為了讓他復活某某,那些人表現的更加可憐,感情更加真摯感人,他都沒有所動,老管家的級別真心不夠看。
  
  老管家開始哀嚎了,事到如今,他還沒有改變讓亞拉爾放棄去讀放牛班的想法,這哭的讓人耳朵疼,伽德維都受不了的皺起了眉頭,更不用說羅德尼,用不滿的譴責視線看著亞拉爾。一位老人的哭訴,足以讓同情心指數加倍。
  
  “老管家,你是在以老賣老,威逼我嗎?”不可以用常理形容,毫無同情心的亞拉爾,反過來誣衊老管家,看著老管家一副被打擊,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某瑤氏眼神表達出,你殘忍,你無情,你怎可以這樣誣衊我的意思。
  
  亞拉爾視而不見,讓伽德維和羅德尼繼續出牌,老管家見無法讓亞拉爾改變決議,渾身落寞的出去了。羅德尼看不下去,把牌一放,滿臉的紙條一撥,就要去安慰一下可憐的老管家,才到門口,他的耳朵就聽到了老管家的嘀咕,“不愧是領主大人,如此的堅毅果決,不為外物所動,洛丁家有主如此,實在該感謝神恩。”眼睛再一看老管家,哪裡還有什麼落寞難過,完全是驕傲,與有榮焉的樣子。
  
  以羅德尼的實力,都下盤不穩,腳下一滑,僕倒在了地上。看著遠去的老管家,羅德尼莫名有種被傷到的悲涼,再看亞拉爾的一臉淡定,他確定了,他是在多管閒事,多此一舉。
  
  亞拉爾看到羅德尼的視線,感覺到了羅德尼的傷悲,站來起來,走到羅德尼的身邊,蹲下,拍拍羅德尼的肩膀,雖然此時的禍首是亞拉爾,羅德尼的心中還是感動了一下,原來,這人也不是那麼過分的。難怪伽德維會愛上他,果然是好人,
  
  啪,視野突然被一張白給佔領,一張紙條被貼在了羅德尼的左眼。“這盤你棄牌,是你輸了。”亞拉爾的話和行為,讓羅德尼心中那點點的感動,石化成灰,被風吹散,不見半點痕跡。走回自己的位置,還對精靈皇吩咐道,“洗牌,下一局開始。”
  
  伽德維沒有同胞愛的,對心碎的羅德尼露出了愛莫能助的眼神,溫和笑著洗牌。說句心裡話,對羅德尼被戲弄一事,他竟然有高度也想要插一手的樂趣,不過,為了羅德尼不再受到更深的打擊,這樣的樂趣,也就被精靈皇給按壓在心底,畢竟戲耍同伴,是不對的事情。而且還是幫著一個人類。他沒有因為亞拉爾的行為,追究亞拉爾對神不敬的罪行,心中甚至無一絲討厭和氣惱之意已經很不該了,在幫著亞拉爾,真的太對不起羅德尼了。
  
  羅德尼真想捂著眼睛,飄著淚水,喊著你們都欺負我跑走了,但是他是戰神,無聊的傲氣和自尊心,不能在人類面前失了身份的想法,讓羅德尼只能在心中坐著這樣的行為。強撐一身傲然回到了位置上,繼續打牌。不過,運氣依舊沒有眷顧他,繼續享受著貼紙條的慘劇。
  “以大人的聰明,為什麼要進放牛班?”一邊打牌,一邊閒聊著,鬱悶的羅德尼非常認真的專注牌局,忘掉了方才的心傷。
  
  “你說那些用功讀書,賣力學些的人是為了什麼?”亞拉爾甩出一張牌,羅德尼露出了喜悅,丟出了一張大牌,這次他會贏。
  
  “為了一個未來。”伽德維拋出了炸彈了一枚,成功的讓羅德尼在望的勝利給破壞了。



27、第二十七章

“是啊,為了未來,為了更好的未來。”亞拉爾甩完了牌,羅德尼大不了,哭喪著臉臉,伽德維也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手上的牌全部丟完,讓羅德尼的臉上變得灰敗,這一局,羅德尼再次輸了,亞拉爾把紙條貼在了羅德尼的臉上,“所謂好的未來,指的是什麼?”

伽德維洗著牌,“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

“大體而言是一樣的,人類所謂好的未來,不外乎,錢、權和地位。”伽德維把牌放好,亞拉爾開始摸牌。“我想人類對神明祈禱的時候,神明聽到最多的訴求,就是這些。”

羅德尼摸牌,已經再次振作了起來,聽到亞拉爾的話,回想一下,真是如此,人類的祈禱詞,什麼讓我發財、讓我升官、讓我變得厲害,類似的祈禱真的很多,多的讓他煩,乾脆就不去聽了,這些小事,神明從來不回應。確定了亞拉爾話的正確性,羅德尼贊同的點點頭。

伽德維也摸牌,不過想要眼神示意羅德尼注意一下。羅德尼才發覺自己方才不經意的行為很可疑,看向亞拉爾,正在低頭摸牌,是沒看到自己的行為,心中松了口氣。

“其實,想想神明也真可憐,每天都要聽人類廢話連篇的祈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沒有精神崩潰,真是奇跡。”亞拉爾的話題不知道怎麼就轉到這裡,語氣中頗為同情神明。

羅德尼簡直要把亞拉爾當做知音了,是啊,人類真的很煩。

“神明沒有那麼脆弱,大人,你還是少非議神明,被人聽到了不好。”看著羅德尼那副感動的樣子,作為同胞的伽德維很是無言。

“就是知道你們不會到處亂說,我才會對你們說的,卡梅麗塔他們聽到我非議神明,都會跳起來捂我的嘴。”亞拉爾癟了癟嘴,這個世界的神明權威性還真高。

“謝謝大人對我們的信任。”伽德維公式化的應付,他知道,他們這樣的反應在信仰神明的主物質世界很反常。

“我從來沒有信任過你們,你們想到處說,我也不介意的。”如果這是向亞拉爾投以終成的人聽到,會鬱悶到吐血吧。

這種有恃無恐的底氣到底是從哪來的?伽德維和羅德尼心中都抱有這樣的疑問,亞拉爾並不在乎他們的陰謀、也不在乎他們是否抱有惡意,更不在乎,他們會背叛他。有種不論什麼,他都可以面對的自信,或者說,自負。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亞拉爾摸完了牌,繼續說,“他們用功努力是為了美好的未來,他們想要的東西,錢、權和地位,我缺嗎?”他是洛丁領的領主貴族,有錢、有權、有地位。

“不缺。”羅德尼誠實回了一句,儘管亞拉爾擁有的東西,在神明眼中看來一點價值都沒有。

“不缺,我幹嘛還要努力。”亞拉爾很驕傲的說道,但是這種事情,應該驕傲嗎?

“你就不怕以後”未盡的話語意思很顯然,伽德維最終沒有說出口,他已經知道說錯話了,畢竟說這種類似詛咒的話語,不是他的性格。

“聽過這樣一句話沒,”亞拉爾對伽德維類似詛咒的話到沒在心中氣憤。伽德維和羅德尼兩個洗耳恭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沒聽過,倒很是豪邁灑脫。”伽德維對亞拉爾說出來的句子,表示欣賞之意。羅德尼也是眼睛閃亮,覺得這話很和他的胃口,“不過,卻不像你的性格。”亞拉爾的性格絕對不是如此豪邁。

“你果然是很討厭。”說著討厭,亞拉爾還是笑眯眯的。

“我第一次覺得,這樣的話也可以當做讚語來聽。”伽德維卻之不恭的受了亞拉爾的話。

亞拉爾不用口頭來諷刺伽德維,給了伽德維一個白眼表達心中的鄙夷之情。

“大人總是會說些不同、卻很有道理的話,完全不像是十六歲的少年。”伽德維不是在討好亞拉爾,更加不是在試探些什麼,以主神的實力和自信,他也沒能發現亞拉爾的異樣,只是對亞拉爾不同世俗的觀點,表示一下好奇。

“那你覺得十六歲的少年應該是怎樣的?”亞拉爾沒有心驚肉掉之感,平靜的問著伽德維。

“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伽德維還沒說話,羅德尼插入了對話,牌局進行著,他握著好牌,這一把,他絕對可以贏的。

“我不就是這樣的。”亞拉爾回了一句,羅德尼這樣一說,他不是和很符合十六歲的少年年紀。

“誒!”羅德尼無法反駁的原因是亞拉爾說的沒錯。

“十六歲的少年,沒有大人奇異的看法角度,很有道理的讓人認同。”伽德維為羅德尼解了圍。

“覺得奇怪?”伽德維含蓄的讚譽,讓亞拉爾心情不錯,畢竟沒人不喜歡被誇獎。亞拉爾卻不覺得奇怪,要知道,在他們那個資訊爆炸的星際時代,就連小學生都能忽悠古代人,何況他的真實年紀和閱歷遠超外貌年紀。“其實只要你將你的目光和思想脫離到現在的觀念之外,將自己隔絕於事實之外,成為一個旁觀者,你就可以看到當局者看不到的很多東西。”

“你做到了?”亞拉爾說的境界很高深,伽德維自認自己沒辦法,那麼亞拉爾呢?

“一半一半吧,比起超脫世俗,我更願意活在世俗當中。”真的超然世外,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我可以問,是怎麼做到的嗎?”伽德維的手上牌再次壓制了羅德尼的牌,讓羅德尼才見起色的勝利曙光再次變得渺茫了起來。

“將世界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自己,一部分是其他人。”答案意外的簡單,可是能過做到的又有幾人,“我現在確定了,你的這超凡脫俗、不染塵埃的氣質絕對是假的。因為你根本就沒站到世外的角度去看問題。”亞拉爾丟出的牌,讓羅德尼臉上喜悅之情,徹底變成了忐忑,羅德尼出牌的動作都謹慎多了。

伽德維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笑容卻多了一抹興味,果然很有意思。這個人類,思維奇怪的讓人覺得新奇。但是,只是這樣,還不夠,目前這些還沒有打動他的力量。亞拉爾.洛丁,你到底是憑藉什麼讓動了心。“確實如你所說。”沒有站在世俗之外看問題嗎?他是這樣的嗎?不然吧。伽德維沒有反駁亞拉爾。

不管是人和神,看不清的永遠是自己,精靈皇伽德維也是如此,這世上沒有人,乃至神,會像亞拉爾一樣,把自己看得那麼透徹,毫不回避自己的缺點和惡劣,知道自己的渴望和恐懼,不厭惡不討厭也不改變,自己愛著自己的唯我獨尊。

“你動作快點。”羅德尼磨蹭讓亞拉爾受不了的催促。

“催什麼,。”羅德尼身為神的尊嚴,顯然在牌局當中是看不到了,“好了,我出這個。”

“不好意思,我又大你。”伽德維輕輕的放下自己的牌。

“更加不好意思,我先走完了。”亞拉爾的牌全部放下,表示這牌他再次站在了贏家的位置。

“沒關係,我還沒輸。”羅德尼丟下了一手聯牌,手上只有一張,勝利在外,臉上的笑容真是燦爛,可惜,被紙條給擋住了大半,模樣很可笑。

“抱歉,我剛好大你。”伽德維抱歉的說道,手上的牌全部放下,正好大了羅德尼。這一次,又是羅德尼輸了。

羅德尼的輸牌之運,一直到牌局結束,總之亞拉爾和伽德維就沒有輸過,換句話說,羅德尼就沒有贏過一把。輸了一天的羅德尼,用落寞的身影走回了房間,他需要一個個人空間,去撫慰自己受傷的自尊和精神。

雖然輸贏的堵住很無聊,不過贏了的亞拉爾心情也很舒暢,夏維娜精心烹製的晚餐,讓這份愉悅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了睡覺時刻。雨嘩嘩的聲音,更是有助睡眠的樂章。半夜的時候,暴雨停了一陣子,可是當亞拉爾起來的時候,稀稀拉拉的雨又下了起來,沒辦法的亞拉爾又只能窩在房間裡娛樂。

“我們來打牌。”看著亞拉爾悻悻的樣子,昨天的輸家羅德尼提議道。

“可以啊,”反正無聊,有得玩就行了,“今天不貼紙條了,我們來賭錢。”今天再貼紙條的話,他就沒興致玩下去,果然要涉及到有意義的賭注,人才有樂趣去賭博。

“可以。”羅德尼啊,作為一個神明,賭博是可以的嗎?請小心,不要墮落啊,想想你的信徒們。可惜,這樣的聲音並不能傳到羅德尼的耳朵。

“你呢,來不?”亞拉爾看了眼伽德維,三個人有三個人的玩法,兩個人有兩個人的玩法。

“算我一個。”不好了啊,大事件,清高優雅的精靈皇也賭博了。這樣的呼喊,同樣沒人聽到。

一天結束,羅德尼欲哭無淚,亞拉爾抱著欠條提醒羅德尼早日還錢,否則他會加利息的,亞拉爾走了之後,羅德尼看著伽德維,楚楚可憐的眼神,伽德維好人的將欠條還給了羅德尼,以什麼價值都沒有世俗貨幣,換來戰神的感激和人情,哪一個更值,還需要說嗎?千萬年來,戰神都沒發現,精靈皇其實很狡猾嗎?只能說,精靈皇的偽裝太逼真了。



28、第二十八章

暴雨過後,雨雲散去,明晃晃的陽光開始普照世界,看一眼,都有種到雙眼要瞎了的感覺,空氣中殘留的水汽因為高溫在蒸發,熱不說了,還有種處在蒸籠中的感覺,熱度蒸發的幻影,讓人完全提不起出門的心,動也不想動。

鄙視了一眼還要繼續牌局的羅德尼,亞拉爾理由不理他,喝著夏維娜調製的冰鎮飲料,享受著伽德維彈奏的美妙樂章,打發了一天的時光。再隔日,溫度依舊很高,亞拉爾聽著伽德維用他清亮嗓音的念書聲,覺得格外安寧,他喜歡聽伽德維念書,在枯燥的書籍,由他來念對聽覺都是一種享受,還能很好的催眠。

伽德維看著合上眼,呼吸舒緩,明顯已經睡著的亞拉爾,挑挑眉,將書本給合上,放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亞拉爾。這個人類,睡著之後,眉宇間的尖銳和咄咄逼人都消失不見了,有就此時才會看著乖巧,像個十六歲的少年。為來的自己,會愛上這個人,到底是為什麼?伽德維好奇,但是他知道這需要時間去得到答案,他不急,百年之內,就會得到答案。而百年的時間,對神明而言太短暫了。

直到亞拉爾出發之前,總有各種各樣的情況發生,讓亞拉爾沒能去花天酒地。這一天,亞拉爾準備出發到中央學院去。

中央學院作為一流的學院,進入學院就讀的不乏貴族,什麼公主王子也是稀鬆平常,但是總不能讓這些特權階級帶上一個軍隊的防衛力量進入學院吧,所以有了每個貴族子弟只能帶上兩名侍衛,一名僕人進入學院的規定,明面上大家都遵守這個貴族,不過學院外的城市區域,可就不歸學院關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讓多出來的護衛們待在城區,也很有默契的只會帶不超過三十人的隊伍。

卡梅麗塔是不能帶的,因為她要留著主持洛丁領地的很多事情,紐曼是帶不了的,因為他要做很多研究,克雷蒙德是亞拉爾不讓帶的,讓他管著領地的軍事力量,至於原因,看不過眼克雷蒙德幸福的小樣,要把他和夏維娜分開。夏維娜可是必須帶走的,要不然誰給亞拉爾弄好吃的東西。

看著克雷蒙德那個石頭臉,露出了哀怨神情,亞拉爾一點都沒有拆散人家夫妻幸福的負罪感。最終和亞拉爾走的,夏維娜是肯定的,寵物兼車夫的格力達也跟著,不過他會和其他的三十個護衛待在學院外,和亞拉爾一起進入學院,充當護衛力量的是,伽德維和羅德尼,原因很簡單,這兩個實力最高不說,還因為亞拉爾對兩人的意圖很感興趣,就這樣放在身邊才方便。

聖百合城周邊的道路,因為亞拉爾的特別關注,採用了最新材料,馬車跑起來都又平穩又快速,可一旦出了這個區域範圍,那個道路的忐忑,讓亞拉爾不得不讓格力達放慢速度。

羅德尼對這樣的道路難免暴躁,讓伽德維使用魔力,讓車子懸浮起來,伽德維沒有意見的做了,這一下子,總算是平穩了。

車廂內很寬敞,有亞拉爾,有伽德維、有羅德尼,有夏維娜,這一下子道路平整了了,兩人兩神總算是不用在車廂裡撞來撞去,亞拉爾也不會一個不小心僕倒在了對坐的伽德維懷中。

“有魔法真方便。”平穩下來之後,亞拉爾終於可以享有夏維娜的茶點了,愜意的喝了口濃郁的茶水,真是身心舒暢。

“羡慕了吧?”有膽子,或者說會對亞拉爾如此說話的,也就只有羅德尼了,夏維娜乖巧的守著自己的本分,伽德維精靈皇的態度絕對是謙和禮貌的。

“又不是你有魔力,你得意個什麼勁。”亞拉爾鄙視一下羅德尼小人得志的德性。

礙於自己現在扮演的是個純武者,羅德尼不能說他也會魔力的反駁之語,“總比你強,沒有魔力學不會鬥氣,還去讀放牛班。”不屑的語氣,表達出對亞拉爾廢柴的輕視鄙夷。

“魔法和鬥氣又怎麼樣,這世上讓嬰兒都能夠毀滅世界的技術還是有的。”亞拉爾對羅德爾的評判標準異常不屑,也不想想他原來來自哪裡,在那個技術發達的星際時代,給嬰兒一個毀滅武器的按鈕,小嬰兒只要按下去,砰,一個星球就毀滅了。

“說什麼大話。”羅德尼讓人不信,和亞拉爾不屑來不屑去,鄙視來鄙視去。

“沒見識,就不要以為不存在,這世上,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儘管亞拉爾對人類沒有好感,但是在星際時代耳聞目染之下,也覺得人類的發明創造之力的強大。

“哼,你還能把神明拉下神壇不成?”羅德尼的鼻子都在哼哼,亞拉爾充滿了奮鬥激勵的名句,並沒有打動羅德尼。

“並不是不可以的。”亞拉爾非常肯定的回應,換來的卻是羅德尼的恥笑。

“怎麼做?”夏維娜沒有資格涉及這樣的話題,羅德尼正在恥笑亞拉爾的異想天開,會這麼問的當然只有伽德維了。

“人類為什麼信仰神明,因為神明強大,強大到讓人類難以望其項背,對強大的敬畏,讓人類尊敬畏懼神明,因為神明擁有的奇異力量而信仰神明,因為人類太多的做不到,將脆弱的心理寄託給了神明。這是人類會信仰神明的原因。而神明之所以能夠被信仰,無疑是因為他們找到了,並且掌握了可以利用規則的方法。”被羅德尼視作不學無術的廢柴,亞拉爾不介意向羅德尼展現一下他深邃的思想,儘管這些認知,對來自星際時代的亞拉爾來說是很容易得到的答案,但是對這個世界的土著們來說,亞拉爾的思維就是很超前,很深邃了。

“利用規則的方法?”伽德維低低念了一遍,覺得亞拉爾說得很正確,作為主神們,他們天生就擁有操作世間力量的本能,後繼的神明們,不也是找到了途徑獲得這樣的方法,才成為了神明。

“但是,利用規則的方法,就真的只有神明走的那麼一條嗎?神明能夠真的將全部的規則都利掌握了嗎?為什麼就不會有一條規則,是不需要魔法和鬥氣的,就不會有一種辦法,可以讓普通人也能夠利用規則嗎?”亞拉爾拋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不會有的。”羅德尼吞吞口水,否定道,但是他的心中卻有了一個猜想,可能真的會有。

“有的。”亞拉爾非常肯定果決的說道,因為他就是來自那樣一個世界,能夠利用的理論或許有所不同,但是方向並不錯誤,“如果,有一天,人類不需要太過強大的實力,只憑藉著一個簡單的道具,只需要使用它,就可以達到毀滅城市,毀滅山河的力量,人類還需要去敬畏神明的力量嗎?如果有一天,人類太多的做不到,都做到了,人類還需要卻信仰神明嗎?那個時候,神明也不過是一個種族罷了。”亞拉爾不瞭解這個世界的神明,但是就像他原來時代的原種們一樣,他們同樣強大到毀天滅地,比不神明差,但是從來沒有人信仰原種,因為人類已經失去了信仰的必要。

“你說的道具,一般是做不出來的。”羅德尼固執的反駁,從亞拉爾近乎預見的訴說當中,羅德尼看到了神明被落下神壇的場景。這不允許。所以他反駁,最愛創造東西的鑄造之神,都需要耗費大量的珍惜材料和心力,才能做出一件頂級的武器,而要使用這樣的武器,使用者跟不用說要消耗多少的力量。

“不是做不到,不過是思維理念錯了,從紐曼為我服務開始,我就發現了,在道具方便,理念趨於魔力,只要擁有魔力才能使用,從未考慮過普通人也可以使用的方式。不得不說,發現了魔法元素是偉大的,但是這也讓思維走入了一個誤區,魔法和鬥氣是製造煉金術物品的基礎,其實不然,技術應該服務人類。”這是來自星際世界的理念,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你有就只有嘴巴上說說,你有本事,弄出一個不需要魔力和鬥氣,就有攻擊力的東西出來。”羅德尼是堅持要將亞拉爾否定到底了。

“可以啊,你去給我準備材料,我做給你看。”亞拉爾點頭,他是不學無術,但是不要小看星際時代人類的知識儲備糧,回到星際時代的千百萬年前,亞拉爾的水準都可以混個專家教授。

“你說。”羅德尼倒也爽快,“你可以不要做出一把刀來愚弄我。”

“放心,絕對是你沒見過的。”亞拉爾很寬宏的原諒了土著羅德尼的不敬,給土著羅德尼一個榮幸,讓他見識一下來時星際時代知識的力量。

“停車。”羅德尼一聲喊,可惜格力達不停,還是亞拉爾發話了,格力達才停了馬車,“你要什麼,寫個單子,我去給你找。”



29、第二十九章

因為有紐曼這個煉金術狗腿子的存在,亞拉爾對當今世界的一些煉金材料並不陌生,下意識的尋找著原來世界相同的東西,讓亞拉爾記住了煉金材料的名稱,此時清單上羅列的名字也是這個世界的材料名稱,並沒有一點會引起他人懷疑的地方。

羅德尼拿走了單子,“你等著。”然後從護衛那裡搶了一匹馬,護衛知道這位老兄的厲害,只能默默鼻子認了,幸好今天是紮營在這裡,他不用和誰共乘一騎,更加不用接受最可悲的下場,用兩條腿跑著跟隨隊伍。

羅德尼到哪裡去找亞拉爾要的材料?我們的目光放在羅德尼的身上,當確定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羅德尼閃身,出現了九天之上,至高無上的神界當中。

風風光光的跑到鑄造之神的神殿,踹開了鑄造之神的實驗室大門,破壞了鑄造之神正在精心鑄造的工作,所有的一切都被毀了,前功盡棄。鑄造之神默默的收拾東西,在主神當中,他的脾氣真的很好,是真的很好。

“給我這些材料。”羅德尼這傢伙其實沒心沒肺起來,也和亞拉爾有得一拼啊,破壞了他人的辛苦成功,竟然無愧疚之心,還趾高氣揚。

鑄造之神好脾氣的接過清單,“你要這些垃圾幹嘛?”鑄造之神是什麼身份,他用的都是高級材料,而清單上的材料對他來說太過低端了,不過存活他還是有的,誰讓煉金的反應當中,不見得要用到都是高級的材料,一些垃圾材料也可能有它的用途。

羅德尼把他和亞拉爾的經過說了一遍,信誓旦旦的要讓亞拉爾證明。

“技術服務於人?”鑄造之神對瀆神的話語到沒什麼反應,他關心的是亞拉爾說的技術理念,但是根深蒂固的觀念,還是讓他沒有突破那一層的思考,“伽德維的情人對煉金有興趣啊,不錯。”對於伽德維的伴侶,鑄造之神只憑藉這一點就輕易下了結論。

“東西我給你,但是我要看成品。”鑄造之神提出了他的要求。

“沒問題。”羅德尼爽快的承諾。鑄造之神就去給羅德尼找東西了。

羅德尼拿著大包東西,回到了主物質世界,騎上馬,有回到了亞拉爾紮營的所在。

“東西給你,你可以開始了。”羅德尼把大包放在地上,包著東西的布被解開,裡面的零碎都露了出來。

“你從哪裡搞到的?”亞拉爾一問,這荒郊野外的,能從哪裡找到這些東西。

“你管得著嘛。”羅德尼傲然的回了一句。

亞拉爾盯了眼羅德尼,算了,反正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有秘密,等著他們慢慢暴露好了。

亞拉爾開始動手。要問亞拉爾為什麼會懂這些?其實是這樣的,每個男兒都有一份軍火和兵器的浪漫,亞拉爾同樣不例外,當他有條件實踐自己的浪漫的時候,狂熱過一陣子,加上身邊的保鏢們有時軍火和兵器的行家軍旅出身,有太多的管道去滿足亞拉爾的狂熱,在那段時間,也讓亞拉爾有了不凡的造詣,這個造詣標準請將時間往千多年靠一下。

你要讓亞拉爾做出星際戰艦,亞拉爾是沒辦法,但是軍火武器,亞拉爾是能夠做出來的,只要給他設備,現在當然是沒有這個條件,可是,偏偏處於狂熱時期的亞拉爾,對如何在簡陋條件下製造出武器同樣感興趣,據說靈感來自一部很古老很古老的科幻大片,裡面的男主角,就是在技術條件非常簡陋的情況下,做出了威力巨大的武器,覺得很帥的亞拉爾在狂熱時期也就再多了一點點衝動和興趣,而這興趣,就是讓人掌握知識的最佳條件。

亞拉爾活動了一下手腕,很久沒做了,突然之間,曾經的那份熱情有出現了。鑄造之神在煉金上比羅德尼想到周到,還專門問了羅德尼是否有煉金工具,在羅德尼帶回的大包當中,附送了一套簡單的工具套裝,不敢給太好的,也就是主物質世界煉金套裝中的精品。亞拉爾不識貨,沒看出來,羅德尼不懂,任何事情都懂一點的伽德維看出來,卻什麼都沒說。主動給亞拉爾打打下手,以作者局外人的目光來看,頗有些夫唱夫隨的味道。

亞拉爾弄啊弄,畢竟這是耗時間的工作,吃了晚飯,也不管羅德尼的冷嘲熱諷,睡了一覺,日上三更起來,繼續弄啊弄啊,讓隊伍不得不在這裡在駐留一天,在傍晚的時候,亞拉爾總算是弄完了。

“好了。”亞拉爾不無驕傲的宣佈道。向眾人展示他的成果,一個四四方方的包包狀物體,一個半米長的棍狀物品,這是外在,至於它們的內在,在場除了亞拉爾沒有一個識貨的。

“你弄了這麼久,就弄出這麼兩個玩意。”羅德尼的語氣非常討人嫌。和伽德維一個人哪一個東西,擺弄了一番之後,羅德尼不屑的發言。

“不和你計較,免得拉低我的智商。”亞拉爾的回擊更加惡毒,無視羅德尼那要冒火的神情,“我們來試試這些玩意有什麼威力。”亞拉爾眼神興奮,他已經很久沒有擺弄過這些玩意了。果然,男兒的軍火浪漫啊。

“哼,我倒要看看,這玩意究竟有什麼威力,讓你覺得人類可以不再尊敬神明。”羅德尼對亞拉爾發言的不滿,原因根本就是亞拉爾發言中的內容,會動搖神權世界的根基,這對神明來說,太危險了。

首先用的是被包的方方正正包裹,亞拉爾的手藝一般,包的並不美觀,但是形狀還是有的。

亞拉爾喊來格力達,把包包放在格力達的手上,然後又叫來夏維娜,“你來點火。”亞拉爾對夏維娜說道,“等火點了之後,你就丟,大概到那個位置。”又對格力達吩咐,指著距離他們百米遠的地方。那有巨木,也有亂世,“明白沒?”向兩人確認一下,得到兩人明白的回應,“明白了,我們就開始。”

“點火。”亞拉爾命令道,夏維娜找點火的東西,東看西看,看到正在燒的柴火,跑過去,拿起打扮還沒有燒的柴火,又跑回來,幸好柴火上的星星之火沒有因為跑動而熄滅了。不過這一番前奏,讓羅德尼的嗤笑聲更大,伽德維保持微笑,沒有任何的其他表現。

在包包的尾巴處,有根引線,夏維娜在亞拉爾的指導下,點燃了它,“丟。”亞拉爾有對格力達發號司令,格力達沒有向夏維娜波折了一段,將點燃了引線的包包,丟到了指定位置。

眾人的目光隨著包包而走,亞拉爾已經伸手,捂住了耳朵,伽德維對那個玩意沒興趣,看到亞拉爾的舉動,敏銳如他,跟著做了,把耳朵給捂上了。

那個包包落地,翻滾了一下,然後是耳朵聽到轟的一聲,哪怕是捂著耳朵,伽德維都能夠感覺到耳朵發痛,誰讓精靈的耳朵有些敏感,身為精靈族的創造者,精靈皇本身當然也有這個敏感的毛病,哦,說錯了,這不能算是病,也能算是優勢,但是某些特殊環境下,這樣的優勢也可以是弱點。

眾人目光追隨的包包,炸開了,轟然的巨響,只見卵石飛舞,巨木折腰,一股衝擊尾隨而來,一種熱潮洶湧而來,空氣也像是被炸開了一樣,護衛們紛紛採取了防禦姿態,羅德尼也不例外,伽德維不需要動手,意念一展,亞拉爾和沒有沒有任何力量的夏維娜就被他給護住了。不管亞拉爾是否有自保的力量,他現在的身份是保護亞拉爾的侍衛,那麼久要做好這份本職工作。精靈皇的冷靜不過是因為他本質的強大和對亞拉爾從無半絲感情而來。

伽德維的防禦罩上,亂石打的劈裡啪啦,讓塵煙散去,只見百米之前一片狼藉,巨木已成碎片,亂石已經紛飛,原地是一片塵埃,土地是一片焦黑。這到底是什麼玩意?怎麼有如此的威力?以他們的眼界來看,這東西的威力已經具備了一個正式法師魔力攻擊程度。

“咳咳,失誤,沒想到威力比預計的大。”亞拉爾真沒想到,因為原料的純度等緣故,這東西造出來的比他曾經做的大。“不錯吧,這是根據化學原理做出的爆彈。”別它想成炸藥,都不想想亞拉爾原來的是什麼時代了,炸藥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升級。

“威力一般,”亞拉爾點了點鼻樑,結果什麼都沒有,他原本想裝裝知識份子,推推眼鏡的,結果自己根本就沒戴眼鏡,“如果做出威力比這大上萬倍的爆彈,羅西啊,你說,神明擋得下嗎?”亞拉爾笑眯眯,但是惡劣。

“哼,你小看神明了,神明比你認為的厲害,提高萬倍,你提高千萬倍才能傷到神明的皮毛。”羅德尼絕對不會讓自己落於下風,話中雖然有吹噓的成分,但是確實這爆彈是傷不了神明的。



30、第三十章

“提升千萬倍,並不是不可能,但是羅西,你想到這爆彈的優勢是什麼沒有?”羅德尼的反駁,亞拉爾了然的笑笑,他不低估神明,身為原種的異能者,他很清楚原種異能者是怎樣的強大,那種無窮無盡的力量,並不比神明遜色,原種異能者輸在有限的壽命,這和現在的事情無關。

亞拉爾當然也不指望一枚爆彈能夠如何,這些玩意,對原種異能者都沒有多少威脅了,那麼和他們同級的神明,當然也沒有威脅力。防不了可以躲啊,被攻擊的物件又不是傻瓜,攻擊只有擊中目標才叫有效。

在亞拉爾來的那個星際時代,技術在進步,在追趕異能者的腳步,總有一天,異能者會被追上,會被趕下神壇,再之後呢,嘛,那一切都已經和亞拉爾無關了。

羅德尼沒想到,伽德維想到,溫和的笑容淡淡斂去,露出了慎重,眉宇上也多了一絲皺痕,“羅西,這種爆彈,它的取材很簡單,意味著它可以批量製造,它的用法更簡單,就算是小孩子都可以使用它。”

不笨的羅德尼立刻就明白了,批量生產,就意味著數量,使用簡單,意味著,誰都可以使用,提升千萬倍威力的爆彈,加上無盡的數量,誰都可以使用的無限制,就算是神明,哪怕是主神,也真的頂不住,隕落的未來顯得清晰起來。

羅德尼沒有想到,但是伽德維想得更深,太過簡單的用法,就連普通人都使用的方式,它為人類開創了一條,不需要艱苦修煉,不需要苦修信仰神明,就可以強大的道路。當沒有力量的普通人類發現這條道路,並且走上的時候,望向漫天神明的目光,是否依然忽視敬畏。看,就算是普通人的我們,也可以掌握破壞的力量。當這條路真的如同亞拉爾所說,可以威脅到神明的時候,神明在人類的目光當中又變成了什麼?一個強大的種族而已。和人類看向精靈族,看向龍族的目光,有什麼區別。

這將是時代的變革,看著亞拉爾將這東西當做小玩意的笑容,伽德維不由深沉。這個人類,顯然很明白,這些東西代表的含義,但是他並沒有將其放在心裡,對發動變革沒有興趣。是沒有心,還是說,是陰暗的謀劃著,暴露了就會被清除,所以隱秘的發展著。伽德維仔細看亞拉爾,答案傾向的是第一種,亞拉爾沒有心變革世界。他展示這些東西給他們看,不過是單純的向羅德尼證明而已。

倒是那些護衛們,目光灼燒著野心的光芒,他們中有不少也明悟了伽德維的話,根深蒂固的想法,讓他們暫時對推翻神明沒有這樣的罪孽思想,更多地是想著憑藉這東西征戰沙場,建功立業。只是,伽德維同樣也察覺到了,這些心中對神明的信仰有了微妙的動搖。果然危險。

只是這份危險,伽德維並不放在心上,這幾十個護衛,完全不成氣候,他們發現了這條路,然後呢,他們能夠放棄現在的力量,走上這條路嗎?他們會走上這條路,他們有這個天分嗎?他們有這個天分,他們有這個壽命去完成嗎?這個世界還在神明的統治下,那麼他們就掀不起風浪。預防萬一,稍後去下下暗示。

所謂的神跡,所謂神的榮光恩寵,神的聲音,說穿了,不過是蠱惑人心的伎倆,類似催眠的一種操縱,不過他們的手段更加高端。所以亞拉爾說得對,其實神明不過就是神棍而已。

“我們再來試一下這個。”亞拉爾拿起了半米長的棍子,當年會學會這個東西,只是想弄點小惡作劇,捉弄自己養的動物們,要說離開原來那個世界,亞拉爾有什麼留念的,那一窩窩稀有的毛茸茸寵物們,就是亞拉爾唯一留念的東西,“夏維娜,你離遠點,格力達,你保護她。”亞拉爾正在開始前,竟然首先關心了亞拉爾的安慰,沒辦法,如果柔弱的夏維娜被放到了,他晚上有吃什麼啊。這一路上能夠讓他心情愉悅的,也就只有夏維娜做的食物了。

夏維娜走遠了,亞拉爾也張開了壁,這東西就是這點不好,無差別攻擊。

亞拉爾開始扭動棍子,什麼感覺到沒有,也什麼都沒看到,剛才才被打擊了羅德尼又出來哼哧哼哧了,亞拉爾不理,繼續扭動手上的棍子,最先有反應的是聽覺最敏銳的精靈皇伽德維,耳朵刺痛刺痛的,雜吵的聲音在耳朵裡嗡嗡作響,隨著亞拉爾轉動那根平凡無奇的棍子,聲音越發尖銳刺耳,折磨人。伽德維可不會讓自己立在危牆之下,退後,設下了防音壁,但是竟然不起作用。找了棵樹,伽德維躲在了樹後,那種難以描述的難受,讓他快要無法保持面具一般的溫和冷靜自持,他絕對不想在外人前,特別是人類面前,表現他的狼狽模樣。躲在樹後,是無奈的決定,他想躲遠點,可是那折磨人的不知名東西,讓他難受的連邁一步都難。

精靈敏銳的聽覺,此時就是最大的缺點。此時的羅德尼和其他的護衛,不過才覺得耳朵裡嗡嗡的,還沒有覺得難受。沒多久,他們就步上了伽德維的後塵,開始難受的不得了,明明耳朵裡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但是就是有什麼東西敲擊著他們的腦袋,讓他們痛苦難受,趴在地上打滾哀嚎。羅德尼靠著堅強的意志,難受,卻絕對不讓自己露出和人類一樣的醜態。

樹木後的伽德維,鼻子和耳朵已經開始流血了,煞白了膚色,卻咬著牙,沒有做出狼狽的舉動。這到底是什麼?當羅德尼和侍衛也流出了鼻血時,亞拉爾將棍子還原,造成眾人難受的現象消失不見了。亞拉爾也不急著開口,給眾人緩過氣的時間,如果他們沒緩過勁來,誰來聽他的偉大發言啊。

伽德維總是那麼冷靜的一個,當折磨的源頭消失了,伽德維就抹去了自己身上的血跡,施展了一個治癒術,但是治癒術並沒有緩解太多痛苦,只是讓伽德維覺得比剛才好受一點,但是大體上可以做出正常的反應了。伽德維站起來,從樹木後面出來,站到了亞拉爾身邊,看著亞拉爾手上的棍子,這次是他主動發言了,“這是什麼?”

其他人也紛紛振作起來,亞拉爾得意的笑著,炫耀般的說道,“聲波武器,利用物理原理的武器。威力不凡吧。”

“可以詳細的解說給我聽一下嗎?”伽德維態度誠懇的向亞拉爾虛心求教。

“原來你也有不懂的東西,”亞拉爾更加得意了,伽德維那種什麼都懂一點的,在亞拉爾看來是虛偽的謙遜態度,和知識淵博,不過是數天的相處,亞拉爾也有所察覺了,“好吧,我就解說給你聽。”亞拉爾抬手,想裝知識份子,不過想起自己沒有眼睛,隨即放下了手,“好東西,也要有人欣賞。”這就是亞拉爾的會如此好心給眾人講解的原因,不說一下,怎麼能夠讓人瞭解,他其實是具備了多麼高深的知識,怎麼讓這些土著們自卑。不得不說,亞拉爾這種尾巴都要翹起來的樣子,真的充分體現了何為小人得志。

“聲波武器,其實就是利用聲音的武器。”亞拉爾的開場白上場立馬遭受了某個不知悔改的傢伙的攻擊。

“聲音能夠這麼厲害,你吹牛。”毫無疑問,這是羅德尼。

“不懂就不要說話,聲波厲害的話,群山都可以崩毀。”亞拉爾鄙視了一下羅德尼,“知道聲音是怎麼發出的嗎?為什麼你說話會有聲音?”羅德尼一臉霧水,亞拉爾也沒指望這位會知道答案,“是震動。當震動的頻率過高的時候,摧毀物體不算什麼,你們學武技的不也有什麼震盪拳啊之類的東西。”喂,亞拉爾,你扯得是哪部漫畫啊。不過別說,這個世界還有武技是靠震動的,戰神也懂這招。

“不過這玩意沒辦法使用這招。”亞拉爾甩甩手中的棍子,“這個聲波武器,利用的是聲音的頻率。人的耳朵,有聽得到和聽不到的聲音,聽不到的聲音不意味著不存在,只是人的耳朵接收不到這樣的訊息,但是有些動物卻能夠聽到,這就證明了,人類接收到的聲音是有限的。”

“至於能夠聽到什麼聲音,聽不到什麼樣的聲音,我們跳過。”亞拉爾做老師的話,絕對不合格,“我來打個比方,你們有的時候聽到一些聲音,會不會覺得特別刺耳難受,讓人抓狂。”眾人回想之後,點頭。“這就是原理了,人類有些聲音是無法接受的,你們覺得難受,是因為你們的神經中樞難以忍受,而聲波攻擊的就是神經中樞。”(無措:再次表明,這是偽科學,請不要深究。就讓亞拉爾顯擺吧。)



31、第三十一章

虛心好學代表伽德維問道,“什麼是中樞神經?”

“你會聽,會看,會有觸覺,是什麼讓你有這些感覺,讓你的大腦做出了判斷?你會想動就懂,嘴巴想就張,是什麼讓大腦的指令發出,讓你做出這些行為的?”亞拉爾反問道。

“難道說”伽德維舉一反三。

“沒錯,就是中樞神經,讓將你看到的,聽到的,觸摸到了,傳遞給大腦,它將大腦的指令發送到應該到的地方,通過神經元、神經末梢,實現了這一切。甚至包括你的感情、你的思想、你的情緒,都要受到中樞神經的影響。這是一個生命體很重要的存在,不但是人,動物,就連植物,都有中樞神經。”(無措:再次聲明,亞拉爾就是在誤人子弟,絕對非科學,想要瞭解的,請自己去百度吧。作者我就免了,看到那些東西會想睡覺的。)

“我放在用這個調試的就是頻率,中樞神經不接受的頻率,不接受,但是通過耳朵和其他的方面,又被侵入,中樞神經被擾亂了,能夠支配你們六感,傳達大腦指令的樞紐混亂了,你們能不難說了。我在加強一點,中樞神經混亂到被崩毀,當場死亡,失去知覺,成為沒有意識的活死人都是可能的。”亞拉爾還在玩手上的棍子,拋著玩,刷,一道鬥氣閃過,亞拉爾手上的棍子成為了兩半。

“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毀掉好了。”做壞事,和亞拉爾對著幹的只會是羅德尼。無視亞拉爾的憤怒。

伽德維彎著身子揀起了短程兩截的棍子,默默的收了起來,因為已經是無用的東西,亞拉爾也沒管後續了,也不怕被誰撿了去,研究個子丑寅卯對他不利。

“對雇主動武,你失格。”羅德尼是手法精准,但是他做的事情就不對,羅德尼的行為違反了應有的職業道德,儘管我們都知道,他和伽德維是冒牌的,有企圖的。

“我攻擊的是那根棍子,又不是你,不滿你可以打回來。”羅德尼滿不在乎的說道,正好他心中有火氣,想要和亞拉爾幹一架。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暴力啊,你以為我會有打回來的實力嗎”他沒有攻擊力,這是弱點,但是亞拉爾也並不介意所有人知道他的弱點,利用他弱點的人,要小心被反噬。

“難道你沒有?”羅德尼嗤之以鼻,對亞拉爾的話壓根不信,“防禦都有那麼強,何況是攻擊。”此時仔細去看,亞拉爾的那層看不見的防禦之壁,和主神是沒得比,但是絕對是神明級別的。

“誰規定的,防禦力強攻擊力就一樣強,我只有防禦力,沒有攻擊的能力。”暴走吞噬不是他主動掌握,不算。

羅德尼一臉不信,伽德維眼中滑過詫異,在一時刻就選擇了相信,他肯定亞拉爾沒有說謊。亞拉爾對兩人的態度是愛信不信的無所謂。

“可以教我怎麼預防聲波嗎?”伽德維虛心請教,這種聲波武器,對精靈的危害尤為顯著,精靈皇的心中也產生了危機感,也是經過這一番,伽德維才算是真的江亞拉爾平等看待,而不是看著一個引起自己好奇的玩物。

“我總算在你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亞拉爾直視著伽德維的眼睛,因為特殊的經歷,他看人極准,伽德維這人儘管眼神溫和,但是在伽德維的眼中,亞拉爾從未看到過自己的身影,很簡答的說,伽德維從來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伽德維眼神閃過波光,笑容深了一份,還是沒什麼真意,沒說什麼,也無需說什麼,說抱歉,那是在承認他沒把亞拉爾放在眼裡,還不如什麼都不說。而且,他儘管終於將亞拉爾看進了眼,卻始終矜持著主神的身份。

兩人對視,無視了旁人,羅德尼這個知道內情的,比其他人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姦情,也或許是錯覺,但是亞拉爾和伽德維之前,確實有種奇妙的改變。在以後,羅德尼回應這段經歷,下了結論,那段未來是契機,那麼這個時刻,就是正式開始。

亞拉爾攤手,“教你可以,給錢。”不能平白無故的教吧,亞拉爾不想要伽德維的秘密,所以換成了物質,怎麼說這算是自己賺錢,可以當零花。

“這個送你如何?”伽德維取下手上的一枚戒指,遞給了亞拉爾。

亞拉爾接過來,翻轉著玩,上面的寶石應該很值錢,“這是空間戒指。”空間戒指的數量在當世相當的稀少,就主物質介面來看,不超過三十枚。所以,以亞拉爾領主貴族的身份都沒有一個空間戒指,卻不想今日得到了一個。

“怎麼用?”亞拉爾眼睛閃亮,興致勃勃。伽德維悉心教導,亞拉爾相貌過人,伽德維隱秘了容貌,但是那身氣質依舊不凡,兩人站在一塊,想像幅畫似的。羅德尼越發覺得兩人之間有濃郁的姦情了。

也無需亞拉爾滴血認主,精神力啟動可是異世界的特殊產物,打開之後,裡面有大量的人類貨幣,亞拉爾沒有還給伽德維的想法,沒收了。亞拉爾玩的開心,夏維娜和格力達也回來了,夏維娜開始做飯。當亞拉爾終於玩夠後,隨意的坐在地上,那種隨性一點都不貴族。

“不管是聽得到還是聽不到的聲音,它總要震動空氣才能夠產生,那麼將自己周身的防禦固定,斷絕所有震動,不就行了。”其實原理很簡單。(作者再次鄭重聲明:不要計較當真。)亞拉爾的壁是經過了周密的科學技術的,為了避免湮滅的情況,國家政府和研究所進行了大量的推導實驗,異能要防,武器要防,導彈要防,聲波類武器也在防禦的範圍之類。不可侵犯的壁可不是玩具,具有和它名稱一樣的威力。

正因為太過簡單,才會成為聰明人的盲區,聰明人總愛往複雜的地方去想。聰明人,不,聰明神伽德維也是如此。答案原來如此簡單。

“大人的聰慧超出想像,只要大人有意,改變世界格局想必也是做得到的。”伽德維的讚譽之後暗藏著試探的心思。

“改變世界,關我什麼事情,我只要好吃好喝好玩好睡就夠了。”亞拉爾嫌棄的擺擺手,他對這種事情完全沒興趣,不是怕苦,勞心勞力可以轉嫁給他人,他只是單純的沒有興趣,他應該將世界改變成什麼樣子,他完全沒有概念。還是安於現狀好了。

“大人真的沒有野心,更進一步,以大人的本事,皇權也是唾手可得。”伽德維這話是在慫恿鼓動。但是由他說來,卻一點都不顯得俗不可耐,反而有種高人風範指點江山。

“沒興趣。”亞拉爾的目光落在夏維娜端出的晚飯上,天大地大,此時美食最大。

伽德維看得很仔細,在圍觀黨羅德尼眼中,這種注視就曖昧了。難道說伽德維現在就都動心了,可亞拉爾到底怎麼讓伽德維動心的?實況轉播依然讓羅德尼一頭霧水。

那雙眼中,真的沒有絲毫的野心。伽德維驚詫的發現,這很難想像,亞拉爾這種性格惡劣、小心眼的人,偏偏就沒有野心這東西。真是讓人意外。

美美的享用完晚餐,亞拉爾舒舒服服的睡覺。伽德維和羅德尼卻已經離開了營地,站在了天空之上。

“亞拉爾.洛丁做的東西絕對不可以外傳。”伽德維慎重的對羅德尼吩咐。

“我知道。”羅德尼很信服伽德維,知道伽德維的話必有原因,而這個原因,他自己本身也猜到了。心中對鑄造之神把抱歉一聲,亞拉爾的作品是沒了,也不會保留下原件。

伽德維摸出揀起的亞拉爾做的聲波武器,一團幽火燃燒,讓這個東西成為灰燼,不復存在。這樣的東西不該誕生在世上。幽火映照伽德維的容貌,竟然有幾分崢嶸之色,洩露了和氣質不符的內在。誰也沒有摸透過的內在。站在伽德維身後的羅德尼沒有榮幸看到。

羅德尼可以不告訴鑄造之神,可是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鑄造之神,心癢難耐找羅德尼,別以為鑄造之神就是穩重的了,一旦職業病被勾起了,鑄造之神的纏人功夫可謂是神界第一,也就是世界第一的程度。

被纏的沒辦法的羅德尼只好跟鑄造之神說些,反正原理那些的,羅德尼竟然口風很緊的沒有透露,對於亞拉爾做的東西威力倒是都倒出來了,順便把伽德維作為證人。有伽德維作證,鑄造之神更加不會懷疑,對伽德維和羅德尼的考量表示理解,只是心中頗為遺憾,但是他明白,如果他弄到了那些東西,絕對會造,造了沒關係,可萬一被邪惡一派摸到了消息,來偷也投入了製造同樣的東西,那還了得。還不如不知道。

可是心中總是癢癢的鑄造之神太好奇了,沒辦法窺視亞拉爾,那麼亞拉爾身邊的人可以吧,通過和羅德尼的交換情報,知道亞拉爾手下有個煉金術士,而煉金術士必定信仰他這個鑄造之神,所以鑄造之神很輕易的看到了紐曼的實驗室,摸到了一些亞拉爾傳播知識的蛛絲痕跡,受益匪淺。接著對紐曼的無能和愚鈍非常不爽,越發渴望伽德維早點把亞拉爾給拐到神界,到時候有亞拉爾的靈感,有他的技術,簡直是天下無敵。



32、第三十二章

越來越靠近中央學院,同一個目的地的未來同學也越來越多。亞拉爾好奇未來同學的興趣都沒有,夏維娜倒是忍不住外看,學院的學生,對她而言真是遙遠又值得懷念的東西。

“又是貴族。”路邊前往中央學院的,有馬車,也有步行的人,這些步行的人只會是平民,沒看著一輛馬車經過,就有人念叨一句,說的話也是又酸又羨。對於特權階級,平民們總是有複雜的情緒,羡慕中又有嫉妒,總之很難以平常心對待。

旁人的羡慕嫉妒恨和亞拉爾無關,作為特權階級,他從未羞愧,自得與自己的身份地位。就這樣一路到了中央學院。

中央學院,作為這個世界的頂級學府之一,硬體和軟體都必須符合頂級的要求,佔據了城市三分之一的龐大面積,半山腰上一直到平地的建築群落,從高空看下去,猶如螞蟻一樣穿梭的人群,在校門口,更是有長隊排了起來,這都是要入學的學生。

亞拉爾是放牛班的學生,考試和他無關,交了學費,亞拉爾就進入了校門,帶著伽德維、羅德尼和夏維娜到宿舍去了。放牛班的學生自然是不差錢的,住的地方當然不會看低要求的,湖邊別墅,就被亞拉爾給相中了,大把的紫金幣丟出,幾年的學費和住宿費就交完了。

放牛班,當初只是為了幫助貧困學子們而產生的班級,在多年的正常運作下,有了另外一種意義。進入放牛班,一種是亞拉爾這樣沒啥企圖,只想混個文憑的,也有實在是無奈,知道自己人生就是如此的,更有一種,才是放牛班逐漸壯大的緣故。

貧困學子當中,也會出現天資縱橫之人,未來成為聖域傳奇也非不可能,在歷史上就有過這樣的例子。按照學院的規定,放牛班的學生資助貧困學子,相對的貧苦學子也欠下了放牛班學生的人情,貧苦學子要怎麼報答放牛班學生,可以在畢業後相互協商。曾經就有過為了成為傳奇的貧困學子,因為這份學院時的人情,許諾了三個承諾,在這位貧困學子成為傳奇之後,未來可能踏足半神之後,這承諾有多貴重。

類似的事情不多,但是貧困學子中成才的確實不少見,也讓各大勢力目光瞄準了這裡,派遣家族無用子弟,或者收買一些廢柴,專門進入放牛班,在貧困學子之中投資。當畢業的時候,和貧困學子商議的協定都會轉交給家族,或者背後的勢力。

所以,不要奇怪放牛班有王子公主,也不要奇怪這親王那公爵公子小姐的,不過,亞拉爾這位領主貴族就尤為怪異,因為亞拉爾不是被捨棄的,本身具備的分量可比不受寵的王子公主還高,就這樣進入了放牛班。

如此這般的發展,每年開學時候的考試,也成為了放牛班成員及其背後勢力對學生們進行考察的環節,對於優秀、有潛力的學子們,這些人競爭的厲害。不受影響的也就只有亞拉爾了。

讓夏維娜他們去整理房間,當然,伽德維和羅德尼這兩位隱瞞身份的神明,也被亞拉爾同時使喚了,羅德尼神色不滿如何,還不是被伽德維給拉走去乖乖做事了。就這點上,伽德維比羅德尼合格,羅德尼依舊放不開啊。

湖邊清風,讓夏日染了涼爽,亞拉爾站在院內,隔壁也有人住了進來,一個衣裳華麗到金燦燦,繡著繁多花紋的人,同樣站在了院子裡,和亞拉爾相望了。

紫發回眸,有著一張不錯皮相的少年,首先張開了燦爛到誇張的笑容,“你好,我是安托.曼迪斯,亞美尼亞的十六王子。”

亞拉爾看著安托,並沒有立刻接話,長時間的沉默,讓安托的臉皮僵硬,面皮在抽,笑容開始演變的皮笑肉不笑了,“你很有意思,”亞拉爾放在是在觀察安托是個什麼樣的人,然後他知道了,安托是個將自己隱藏的很深的人,絕對不可以說是好人的人,不過這樣更好,亞拉爾討厭正直天真的人,安托這個人有做壞人,而且是大壞人的潛質,“我是亞拉爾.洛丁,翡多夏王國洛丁領地的領主侯爵。”

被亞拉爾評價為由做大壞人潛質的安托,從亞拉爾的身上嗅出了某種類似的味道,笑容加深,多了計謀詭譎的味道,有些人就是這樣,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會認同,亞拉爾和安托之間,就產生了臭味相投的認同感,某個在未來,會被精靈皇以會帶壞亞拉爾為名義要將其隔絕的害蟲在此刻出現。

“很高興認識你,洛丁侯爵,我可以叫你亞拉爾嗎?”安托很自來熟的和亞拉爾拉近關係。

“當然可以,安托。”亞拉爾問都不問,直接把名字喊了,沒有任何的敬稱。

“你也很有意思,亞拉爾。”安托笑道,在亞拉爾身上,安托感覺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自私,他們不會為了別人而活,活著就是為了自己。亞拉爾的自私是因為經歷過的事情,那麼安托就是天性樂觀的一種扭曲體現。

亞美尼亞是個相當強大的國家,綜合實力比亞拉爾所在的翡多夏王國強上那麼一點,當代的亞美尼亞皇帝因為天姿縱橫的緣故,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坐在皇位之上,而且從安托是第十六位皇子的數量和年齡來看,這位亞美尼亞皇帝的子嗣可謂是冠絕人類王國,幸和不幸,這位皇帝還可以做很久的皇帝,有些人必須得等,心中卻不願等,亞美尼亞王國的內政已經有了圍繞皇位而產生的危機,這份危機不但是來自皇子們之間,也同樣是皇帝和皇子們之間。這位還能做很久皇位的皇帝,怎麼能夠原諒覬覦自己皇位的傢伙們,不管是自己的孩子們,還是那些大臣和勢力們。

安托的出生正好在一個非常微妙的時刻,剛好是比他年長的皇子們正在蠢蠢欲動,亞美尼亞皇帝察覺,並且對諸多皇子們失望的時刻,被連累了的安托當然也得不到來自父親的諸多關愛。一個不被關愛的皇子,哪怕是皇子,那也是沒什麼地位的。加上安托的母親也不算是很受寵,安托基本上是邊緣人物。如果不是有母親的愛,安托很可能變得偏激冷酷,但是他偏偏有個好母親,讓他的心中不至於完全黑暗,但是偏偏身處多是踩低就高之人的皇宮之中,讓安托的性格變得詭異的樂觀。

身為一個皇子,不受父皇寵愛,沒關係,他還有母愛,沒有戰鬥的天資,沒關係,反正他對皇位也沒有野望,做個廢柴很快樂,但是別以為他就是一個蠢貨。安托非常非常的聰明,在踩低就高的皇宮中,他和他的母親能夠活到現在,憑藉的不是他母親的手段,相反,是安托自己的。在皇帝陛下一無所覺的地方,這位安托發展了一個自己的小小勢力,只是為了保證他在皇宮當中可以平安活下去的小勢力,小得讓人發笑,卻又有誰知道,隨著安托的完善,這個小小的勢力,手上握著不少可以威脅那些受寵者的證據和醜聞。

安托沒那麼蠢,把這些東西告訴誰,連他那個,儘管做兒子這樣說不好,但是他母親卻是天真蠢了點,所以安托只能自己守住這個秘密。沒有靠山的小孩,只能自己成熟。

安托不在乎他人,因為從未有人對他好過,怎麼說他也有皇子的尊嚴,不會放下尊嚴去乞討情誼,隨著年歲漸長,這性格也就定型了。過了那段父皇遷怒的時期,安托母親少見的天真愚蠢,反而留住了亞美尼亞皇帝的心,慢慢變得受寵起來,安托的日子也好過。安托比他母親看得清楚,對皇位也毫無野心,為了杜絕成為各位有野心者的眼中釘,安托變得越發愛享受,求美貪財,名為列為禍害一列,和各方勢力維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倒是順風順水,有些受寵,卻沒有能力的皇子,讓皇帝陛下都親口許諾絕對不會把皇位給他的無可救藥廢柴。基本上杜絕了危險。

這一次到中央學院,按照亞美尼亞皇帝的說法,就是廢物利用。安托也不介意。只是這麼多年的偽裝下來,安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了,他真的毫無野心,還是對什麼都沒興趣呢?安托看不清自己。

回到現在,亞拉爾和安托相視笑著,一種異樣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產生,氣息互相溝通,似乎確認了什麼了,嘿嘿的笑聲,一種黑色的氣息開始在兩人之中蔓延。

別以為這樣的臭味相投,就是生死之交,才不是,兩人都清楚,在有危險的時候,對方絕對會把危險丟給對方,自己跑的貨色。不對,這是亞拉爾對安托的準確論斷,安托對亞拉爾的論斷卻不對,因為亞拉爾才不在乎危險。不管怎麼說,兩人的關係開始詭異的往友好發展。



33、第三十三章

當伽德維不經意的走到了靠近院內的一角,正好看到了亞拉爾和鄰居安托相談甚歡的場面,他現在也不會去嫉妒,只是覺得這兩人之間為什麼明明是相談甚歡卻有種詭異的感覺。

安托對近距離目光可比亞拉爾敏感,轉眼看去,就看到了氣質爾雅的伽德維。“那位是?”伽德維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傭兵和傭人,說他是貴族沒有誰會不信的。

“我的傭工,修。”亞拉爾只是轉身看了眼,介紹隨意。

見兩人都注意到了自己,伽德維笑著點了下頭,然後繼續去忙了。

“真是一個容易讓人自卑的人。”安托讚歎的說道,那種不染塵埃的氣質,可以讓皇族都自慚形穢。

“我沒感覺。”自卑,那是啥玩意,他早就丟了。

安托白了亞拉爾一眼,然後話題轉變,“我跟你說,中央學院的十大美女那每個都是……”誇讚的話語嘩啦啦的往外面倒,說到後面每個美女的姓名、班級、年齡、專業、級別、身份那是說得清楚明白。

“行了行了,我對追女人沒興趣。”亞拉爾是越聽越不耐煩,再怎麼聽,這些女人也都不是會主動接近他,和他發生關係的人。

“什麼?難道你對男人有興趣?”安托非常震驚,然後對亞拉爾退避三舍,擋在胸前的那雙手實在是讓人很氣憤。

“女人嘛,幹嘛要費盡心力去追,等著她們主動上門就行了。”真可笑,他什麼時候追過女人了,他看中哪個女人,自然有人會為他把事情給做好,然後讓那個女人來到他的身邊,任他作為。所以,他真的不覺得女人有價值去費心力去追。來到異世界,也有類似的交易買賣,你情我願,財貨兩訖,費心費力去追,還要忍著對方的厭煩,忐忑著對方的反應,他才不會那麼自虐。

安托對亞拉爾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我覺得追求美人是種樂趣……”安托並不贊成亞拉爾的觀點,在他看來,追求那些渴望不可及的美女,始終挑戰,而挑戰是種樂趣。

“我覺得是自找罪受。”亞拉爾的觀點就是如此。

“你難道就不覺得,當你得到那個千辛萬苦追求的女人之後,可以得到身心的完全滿足。”安托很想把亞拉爾的思維給導入自己的觀念當中。

“然後膩了之後,你就會把她給拋棄。”亞拉爾戳穿安托的惡劣,到手的東西,沒誰會珍惜。

“你不會是為那些女人抱不平吧?”這話已經顯露了安托本質上的薄情寡信。

“不是,我只是覺得愛和被愛都好煩。”愛,那是啥,被愛,他不想要,所以沒有心去涉及。

這是位牛人啊。安托鑒定完畢。這番話提談完之後,兩人又轉到了關於資助的貧困學子身上。

“今天是報名,連著兩天都是報名時間,明天就結束了,結束了自後,就要開始入學考試,我必須要去看考試。”安托擺著指頭算著,沒辦法,作為被推出來進放牛班的廢柴,他必須得去看,誰讓他沒做能力擺脫現在身份的束縛呢。

中央學院報名的人多,報名的同時是第一輪的檢測,但是除了放牛班的他們、以及一些內定的學子之外,其他的學子們,要進入學院大門,還有真正的關卡要走。

異世界的考試,應該會有新意吧?亞拉爾決定卻圍觀一下,人生太過漫長,就要去尋找樂趣。

兩人說著說著,意猶未盡就約到晚上一起吃飯,安托的意思是到外面吃,中央學院附近有不少著名的美食,亞拉爾則是提議到他那裡去吃,他想想,夏維娜的手藝不必外面那些著名美食差勁,根據來源於見多識廣的克雷蒙德這枚吃貨。最終是安托婉拒不掉,其實是亞拉爾強硬,他不跟人講理的,要到外面去吃,安托自己去,在自我方面輸了倍數的安托,只能按照亞拉爾的方式做。

不過,晚上夏維娜的美食,安托直呼值得,吃得沒有皇子形象,滿嘴是油,還和亞拉爾搶食,讓亞拉爾忍不住讓羅德尼把他給丟出去了,哼,待客之道,那是啥,他沒有理由忍的。

不管外面安托的鬼哭神嚎,亞拉爾過得舒心的很,安托最好把嗓子給哭啞了,以後就不會那麼煩了。一個多小時的鬼哭神嚎,亞拉爾硬是不為所動,夏維娜不知道如何是好,伽德維暗暗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防止噪音的魔法,現學現賣的是亞拉爾叫的防禦聲波的原理,世界安靜極了。就只有羅德尼會暴躁一下,出去趕人了。隨便他們鬧,反正晚上是有安靜的環境睡覺的。因為安托的鬼哭神嚎被投訴了,校園執法來了,警告安托再下去,就把他給趕出校門。

第二天,亞拉爾和安托再次見面的時候,安托非常幽怨的看著亞拉爾,對亞拉爾的鐵石心腸也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觀看入學考試的人很多,高年級的,外來的勢力,學校的老師,總之整個會場分成了很多個,每個都人潮洶湧。亞拉爾沒有什麼想法,就跟著安托一起走,這傢伙和他的手下們,早就把中央學院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哪裡像亞拉爾,就是抽籤抽中了這裡,根本就沒有去瞭解過。

比賽很精彩嗎?恩,來自異世界魔法的高新技術,立體呈現,全方位同步直播,聲光效果俱佳,加上魔幻色彩,真人真事的表演,非常的精彩。不過,亞拉爾的興趣和新奇感,只維持了那麼一小會兒而已。誰讓亞拉爾來自的世界,娛樂高度發達,各種新奇的故事情節,和絢麗磅?的畫面,足以讓人對眼前的真實表演審美疲勞。在眾人歡呼高叫,興高采烈的時候,亞拉爾疲累無聊的打著哈欠,眼皮子開始眨巴眨巴的,往下面搭,頭也一點一點的。

伽德維坐在亞拉爾的左邊,也正在專心的看著入學考試,儘管對他來說,這些少年們的表現都很幼稚,不成熟,但是優秀還是要給予肯定的,伽德維從中看到了人類這個種族的欣欣向榮,再聯想自己創造的精靈族,還真是欠缺了活力。人類,這個被享有氣運的種族,固然有很多缺點,但是他們的優點,更讓神明側目。

這邊憂國憂民的想事情,突然之間,肩膀一重,看過去,亞拉爾已經閉上了眼睛,當他的肩膀為靠枕,睡了起來。這麼熱鬧的環境,都可以睡過去,不知道為什麼,伽德維不由笑了。忍不住伸手,,點了點亞拉爾的臉頰,這人平時太惡劣了,這樣的乖順時刻不趁機做點小怪,有點對不起自己。看著亞拉爾擰著眉宇,手揮了揮手想要拍走蟲子的樣子,伽德維心中詭異的開心,他絕對不是在報復亞拉爾昨天把他當做傭人使喚。真的不是。

喧嘩的現場,只有這兩人遺世獨立,不和眾同。

“怎麼了?”羅德尼被伽德維這邊動靜驚擾了一下,看到伽德維的目光不在入學考試上,問了一句。

“沒什麼,睡著了,我抱他回去。”伽德維,你有感覺到你這話很甜很寵溺嗎?羅德尼你這個粗神經,竟然只是恩了一聲。

亞拉爾被伽德維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走了,羅德尼作為見證,又記下了可以當做JQ的一頁,在以後,也只有伽德維一個人會懷念此時的軟玉溫香,至於亞拉爾,完全沒有此時的記憶,被人提起,也只會對伽德維表示,那是伽德維的榮幸。

亞拉爾的分量對精靈皇這樣的實力,根本就和一片羽毛沒有區別,汗不流一滴,力氣不耗一分的,將亞拉爾給送回了房間。當亞拉爾起來的時候,就在自己軟軟的床上,已經可以聞到夏維娜做飯的香味。

睡了一覺的亞拉爾,精力極好,被安托拖著在中央學院附近的也是亂晃,買了一堆無用的東西,和亞拉爾會亂丟不一樣,安托會把這些無用品都留著,見亞拉爾要丟,安托趕緊讓人撿回來,“你怎麼丟了?”安托問道。

“玩夠了。”亞拉爾表示。

“你這個敗家子。”安托生氣的說道。說出讓羅德尼非常贊同的話。

亞拉爾聳聳肩,繼續我行我素,安托出門逛街又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回收亞拉爾不要的東西。發展到後來,安托靈機一動,為什麼自己要花錢買東西,鼓動亞拉爾買,反正亞拉爾玩夠了也不會要了,二手貨也跟嶄新的一樣。安托準備把亞拉爾當做移動錢袋了,並且付諸於行動。

被當做錢袋的亞拉爾一點都不介意,在他看來,安托的行為,跟他丟東西然後撿東西的那夥人是一樣,不過是安托多了一道前續工作,要鼓動亞拉爾買他看中的東西。看安托舌粲蓮花,滔滔不絕,亞拉爾很漲見識,因為安托知道的很多,也讓亞拉爾對這個世界迷糊糊的認識變得清晰了起來。



34、第三十四章

優秀的人才,總是有人爭取,入學的貧苦學子,他們的名單已經在各位資助者的面前,一場分贓,不,是一場爭奪優秀人才的無硝煙的戰爭開始,在分贓,不,是爭奪大會上,唾沫橫飛,大大出手的場面,真是比菜市場還有熱鬧。亞拉爾一早就退出了分贓,又錯了,爭奪人才的戰爭,他已經說了,他要剩下的就好了。

他沒指望過得到幾個人才,未來他的異能總會曝光的,到那個時候,人才不滾滾而來才怪。他是這樣的決定,但是他也不會要忘恩負義的資助者,在優秀人才都被分配完了之後,亞拉爾提出要見見這些貧苦學子的要求。

所謂的天才,真的能夠成才嗎?亞拉爾並不相信,很多偉大的人,固然有他們的光輝履歷,但是大器晚成的人也是不少的人,亞拉爾更喜歡大器晚成的人,因為經歷過了平凡打磨的人,其光彩會更加動人。反而是早慧的天才們,那骨子裡一直都有的自負,實在是讓人討厭,再說資助這碼子事,找一個覺得自己是天才,你資助我是應該的,我未來會回報你,這種不知道感恩的傢伙,有什麼意義。我資助又不是求你,幹嘛要降低自己的身份。所以,亞拉爾這個思想就和這個是異世界的想法有了一點差別。

明明都是被挑剩下的,還一副趾高氣揚的,很不要意思,沒有自知自明,被亞拉爾給劃掉了。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一看就沒啥前途,被劃掉。一副諂媚的小人,深怕說錯話的心機深沉之輩被劃掉,看你們這樣子也只能做狗腿子,亞拉爾狗腿子很多,這些廢品就沒必要要了。覺得自己在校期間,只要負責學習,其他事情不用做的書呆子學霸,抱歉,請走,閉門造車只會成就有限。

最終亞拉爾留下的都是很普通大眾的貨色,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之處,但是在亞拉爾看來,他們都具備了成功的要素,在逆境之中,他們沒有怨天尤人,面對資助者,他們感恩,卻不會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太卑微,他們不會任意許諾的自視甚高,他們有了資助,有些欣喜,卻也態度冷靜,在校期間還是會自食其力的打工。總之,這些不算優秀的人,亞拉爾看到了他們的堅韌未來,這樣的人,不會惹事生分,不會招搖過市,他們蟄伏著,總有一天,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看著那些優秀的人才,看著他們冷傲的臉盤,看著他們一副這是理所當然的嘴臉,亞拉爾只覺得可笑。還沒有成長起來,就如此自傲,要知道,斷送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這樣的天才也是靶子,如果那個敵對勢力不想對敵人強大起來,絕對會考慮斷掉對方的後備力量。也不知道這些優秀人才,真正能夠被用到的有幾個呢?

當只留下亞拉爾和這群被亞拉爾選中的被資助者們,亞拉爾也坦然的告訴他們,他的想法,更說明,他不指望這些人未來的回報,他只是完成入學的一樣要求,又不想養白眼狼而已,不過,他既然選中了這些人,他們在未來就必須為這份資助提供回報,做不到的話,他有的是辦法處理他們。

這人有些驚訝亞拉爾的態度,但是並沒有拒絕亞拉爾的資助,他們需要這份資助,他們比那些天之驕子們清楚,這是一份交易,對方提供金錢,他們共用未來的能力。如此簡單。

“我有預感,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未來都會是了不起的人物。”伽德維看完了這場人才挑選之後,對亞拉爾挑中的人有了這樣的評價,不說他們每一個都能成聖成神,但是在他們的領域內,他們都必定會有一番作為。能夠讓伽德維精靈皇說出這樣的評價,這些人足以自豪了。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當中,伽德維見多了天才的隕落,見多了平凡中的崛起,這些人身上具備了成功者具備的要素,亞拉爾給了他們繼續下去的運,之後再有時也命也,他們沒有理由不成功。

“你看人的眼光很准。”伽德維對亞拉爾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眼光表示讚歎。

“那是。”這可是亞拉爾為數不多幾件,可以正面驕傲一下的事情,這份眼力,是亞拉爾得到了無視背叛和欺騙之後才擁有的,那份曾經的傷痛早就化為了這份眼力的踏腳石養料,成為了銘刻著一段慘痛的墓碑。就連你,修,我也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你是我最討厭的類型。這句話在心底,亞拉爾沒有說。

學院生活有趣嗎?對亞拉爾來說,一點都不有趣,為了尋找樂趣,亞拉爾很欠揍的橫行在校園裡,仗著身份欺負弱小,羅德尼不會協助亞拉爾,伽德維也溫顏相勸,每次亞拉爾只會伽德維做打手的時候,伽德維都會敷衍了事,將對方勸退,還讓對方對他留下了好感,同情伽德維在亞拉爾手下做事,不少人都勸伽德維離開亞拉爾了。

伽德維在學校是有名的溫和好先生形象,怎麼留下的,有亞拉爾做對比呢。

亞拉爾對老師不禮貌,伽德維看到誰都會微笑,對亞拉爾打招呼,亞拉爾會無視而過,伽德維會微笑點頭。

亞拉爾不學無術,考試零蛋,如果不是放牛班的學生,早就被趕出校門了,伽德維知識淵博,也不知道是哪一次,有人把伽德維當做了老師提問,伽德維都做出了完美的回答,然後屢屢發生的事情,讓伽德維成就淵博的名聲。

亞拉爾橫行霸道,蠻不講理,可憐的伽德維從中翰旋,對亞拉爾的命令陰奉陽違,被亞拉爾找麻煩的人,只要是伽德維出手的,都可以安全離開,給了大家一種伽德維是忍辱負重的偉大感。有人要問了,亞拉爾手上兩大高手,一個不出手,一個陰奉陽違,亞拉爾憑什麼橫行無忌。這世上有錢就是資本,貴族就是身份,亞拉爾這樣有錢有身份的人,身邊聚攏一些實力不凡的狗腿子有什麼問題嗎?所以,亞拉爾在中央學院也成為了一害。

亞拉爾橫行霸道,殘害同學,伽德維就是路上撞了人,都會說抱歉,然後扶對方起來,為對方治傷,風度翩翩,氣質過人,伽德維憑藉不過普通俊秀的五官,硬是迷倒了校內無數少女,更有校花在其中。成為了不是學院學生的校草之一。有了伽德維這樣的反差,亞拉爾更是變得面目可憎。

亞拉爾是女人討厭的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這個要從何說起,亞拉爾又從不追女人,校內沒有一個女學生和女教師遭遇了亞拉爾的毒手,為什麼還有這樣的名聲?

這世上有個地方,專門來排解男人的欲望,擁有漫長的歷史,過去、現在、未來,只要有男人存在,絕對不會杜絕於世的行業。

中央學院,固然是所頂級的學院,但是它的教師和學生當中,性別為男的起碼佔據了一半,入學的年紀,依然是青春少艾的年紀,教師們不說結婚的,那些沒結婚的一個個也正值壯年,就算結了婚,也有偷腥的,你讓某些發現這個商機的行業,怎麼不到這裡來駐紮。反正又不在學院裡面,中央學院按照規矩也管不了,城裡的居民還有跟著主子一起來的護衛們,總得有個地方卻紓解一下正常的生理欲望。這就讓中央學院外的城區,有了某個行業的存在。

男人去那裡多正常,但是女人對男人的這種行為就很詬病,亞拉爾又不從隱藏行蹤,去的時候大張旗鼓,也就被人給記住了,然後亞拉爾就被校內的女生們給唾棄了,大有亞拉爾出現,就退避三舍的傾向,好像靠近了亞拉爾就會懷孕似的。亞拉爾有名了,當年他和泰莎公主那回事也就有人知道了,也不知道謠言是怎麼傳的,就變成泰莎公主和亞拉爾有染,懷了孩子,然後亞拉爾狠心拋棄泰莎公主和孩子這樣的事情了。

你說亞拉爾未來的愛人伽德維會介意亞拉爾的風流韻事嗎?不,伽德維完全沒有介意,很是淡定的跟著亞拉爾出入風花雪月之地,看著亞拉爾和人調情,看到亞拉爾如此這般沒有反應。和亞拉爾一起,也有人挑動他,他也淡淡的拒絕了,他那身超塵脫俗之氣,讓風花雪月之地的女人們一個個自覺污濁,也不往他那邊靠。伽德維那張假面,讓亞拉爾一直對怎麼讓伽德維變臉非常有興趣,可是不管如何,亞拉爾都沒成功過。

伽德維不阻止亞拉爾,可是羅德尼就一直在艱苦奮戰,在他看來,亞拉爾是伽德維未來的愛人,怎麼能不潔身自好,這麼亂搞,怎麼配的上伽德維。所以說,亞拉爾真的留宿花叢的次數是屈指可數的,原因就是因為羅德尼這個搗蛋分子的存在。

這就樣,熱熱鬧鬧的又過去了兩年的時間,亞拉爾已經十八歲了,至於精靈皇有多大,這就是一個非常值得考證的考古問題。



35、第三十五章

溫柔鄉英雄塚,非英雄,溫柔鄉也是塚,醉臥美人膝,是男人的夢想,而不論是富人還是窮人,貴族還是貧民,花樓這個地方就是可以滿足男人夢想,紓解生理欲望的地方。別在這裡談情說話,有幾個會有真心,傳說中的金風玉露一相逢,才子佳人,寄託一生,終歸是傳說,後續結局的悲慘,都被人們給下意識遺忘了。但是坐著這種夢的花樓女人依舊不少,也有不少男人指望著這樣的豔遇,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最終落得何種結局,又怪得了何人。

豔妝美服,婀娜身段,嫵媚笑容,髮絲如瀑,亞拉爾就在花樓之中,坐在某個頭牌的香閨之中調戲著美人,出了他和美人之外,還有伽德維站在門口充當著門神保鏢,還有美貌的其他花樓姑娘在一旁侍奉。

亞拉爾懷抱美人,輕薄褻玩,女人嬌媚笑著,但是這笑容實在太平板了一點,亞拉爾不動神色的看著懷中頭牌的目光,順著望過去,正好是伽德維的所在。再看頭牌的目光,那種欲語還休的求救和溫柔愛慕,真真是刺了亞拉爾的眼。不過是帶伽德維來過幾次,這個頭牌就動心了,真是枉為歡場的女人。再看其他的花樓姑娘們,一個個都是含情脈脈的看著伽德維。

怎麼會如此?不外乎是伽德維的潔身自好出淤泥不染的氣質,加上對俯視的花樓姑娘一次兩次的不帶鄙視的溫和微笑,看到姑娘摔倒會扶一把,還會關心的問對方有恙否。就這樣的點點滴滴,讓伽德維成為了花樓姑娘們慰藉精神的食量,感性的、不願放棄天真的女人們,對伽德維動了情念,伽德維真是罪孽深重,沒有出色的外貌,只憑氣質,就害了這麼多的女人。

亞拉爾不高興了,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狠狠一堆,將頭牌推開了自己的身體,用力之大,讓頭牌碰到了不少東西,臉蛋也狠狠的撞到了切水果的小刀上,在臉頰上落下了一道淺淺,但是已經滲出血的痕跡。突然的□,讓花樓的姑娘們驚叫連連。

伽德維反應過來,不是首先過問亞拉爾怎麼回事,而是來到頭牌的身邊,蹲身,托起對方的下巴,查看對方的傷口,然後撫上臉頰的傷口,魔法的清涼一掃而多,皮膚重新恢復了無暇美玉。頭牌更是對近距離靠近伽德維而紅了臉頰,這幅模樣,完全是情竇初開的青澀少女,讓亞拉爾冷笑連連。

“大人。”治好了人之後,伽德維看著亞拉爾的目光隱含責備,這不是亞拉爾第一次無緣無故的突然暴起,在學校的時候,亞拉爾看什麼不順眼,都會指揮著人去打別人,部分男女,伽德維沒有意見是不可能的,亞拉爾依舊我行我素,他和羅德尼不幫忙,亞拉爾就去找人。不管如何,亞拉爾就是不改。伽德維已經在猶豫,還有必要待在亞拉爾身邊嗎?比目前亞拉爾的作為,伽德維看不出來自己會愛上亞拉爾的可能。

難道說是亞拉爾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會經歷什麼,改變了,才有了讓自己愛上的素質?

“開心嗎?被喜歡的男人關心。”伽德維的、羅德尼的、周圍人的指責之聲,亞拉爾從不放在心裡,他不是為了他們活的,為什麼要顧慮他們的心情和感受。亞拉爾不回應伽德維,冷笑的對頭牌說道,“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頭牌。我會對管事的說的,該管教一下。”

頭牌的表情立刻變得蒼白,亞拉爾是大客戶,有身份有地位有錢,花樓管事不可能為了自己得罪了亞拉爾,自己受罰是一定的,受罰也就罷了,但是亞拉爾提出的是管教,想起曾經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管教手段,頭牌的臉色能不白,能不恐懼嗎?

“大人,”頭牌想要懇求,但是亞拉爾不想聽,轉身就走。

頭牌不由拉住了心上人伽德維的衣角,楚楚可憐的樣子,“放心,沒事的。”伽德維如此保證,臉上的笑容安撫人心,頭牌真的安心了,不再忐忑了,相信著伽德維能夠做到。

“真是郎情妾意。”亞拉爾的說話方式絕對是刻薄的那種,尖銳的讓人不舒服。不過他面對是伽德維,亞拉爾的刻薄尖銳,針對伽德維本人的就是無效。

伽德維沒反駁,也不會回嘴,因為那樣做只會讓事情變得越發糟糕,亞拉爾的蠻不講理怎的是蠻不講理。

不過亞拉爾的怒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好的詮釋了陰晴不定是什麼意思,此時他調侃著伽德維,“喜歡那個女人嗎?喜歡的話我讓人送到你床上去?”亞拉爾還真沒見過伽德維在這方面露出過什麼苗頭,他的話只是讓伽德維沉默,“不說話,不願意?還是說,修,你那方面有問題?”

不許指明是哪方面,伽德維還沒遲鈍到這種程度。“大人,我很正常。”只是很淡薄,也不願意和人做那樣的事情,因為沒有誰可以勾起他這樣的情緒,但是欲望是存在的,本能罷了。

所以伽德維會很好奇,為什麼在未來中,他對亞拉爾可以用熱情如火形容都不夠的做著那種事情,明明現在,他對亞拉爾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亞拉爾以後每次想起今日的對話,就會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傻透了,才會以為伽德維那方面有問題,他巴不得那個時候一語成讖,伽德維很有問題。

亞拉爾突然一伸手拉了伽德維一把,伽德維沒有反應,他不知道亞拉爾要做什麼,不過是配合罷了。亞拉爾帶著伽德維身子一轉,把伽德維推在了牆上靠著,湊近伽德維,身體親密的接觸著,腹部靠著腹部,胸膛連著胸膛,雙腿和雙腿也在緊密相貼。

從未有人如此親密的和自己挨的如此近,作為高高在上的精靈皇,接近他的人都保持著尊敬的距離,哪怕是相好的主神們,也最多勾肩搭背一下而已,從未如此貼近過一個人的溫度。看著亞拉爾近在咫尺的黑眸,明明是一個絕對不可以用好定義的人,但是為什麼可以擁有如此明亮的眼睛,清清楚楚的倒映著自己虛假的面孔,卻反而有種注視了真實的感覺。

不知為何,伽德維覺得溫度似乎有些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才談論過關於那個的話題,或者是想起了未來的畫面,伽德維隱隱有了情動的熱度。可是一想到亞拉爾方才還和頭牌同樣的親密接觸,伽德維不由得覺得一陣不舒服。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過,伽德維甚至還沒來得理清是什麼緣故。

“明明長得也不怎麼樣,為什麼那麼多女人喜歡你?”亞拉爾的手指在伽德維的臉上輕佻的劃著,“什麼都不做就擁有了愛慕的感情,會有多真?你知道嗎?”亞拉爾的是在問伽德維,卻也沒指望伽德維回答。

“你你們兩個在幹嘛?”突如其來的羅德尼的聲音打破了亞拉爾和伽德維之間的曖昧。羅德尼是來搞破壞的,破壞亞拉爾的好事的,沒想到才潛入進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亞拉爾和伽德維如此親密的靠在一起,兩人之間的氛圍,怎麼看都太過親密曖昧了。

羅德尼的出現,亞拉爾放開了伽德維,“今天又準備怎麼做?”亞拉爾雙手交疊環胸,看著羅德尼,這兩年來,他多次的好事都是被傢伙破壞的。不是在外面敲鑼打鼓,就是破壞房間的牆壁,弄穿房間的屋頂,或者和人打架,打到房間裡,製造一片混亂和狼藉之後翩然而去。

亞拉爾也在考慮,要不要再和這兩個傢伙糾纏下去。一個老是破壞他的好事,還不服從命令,一個老是搶他風頭,陰奉陽違。

“沒,我沒打算做什麼。”羅德尼矢口否認,反正都出來,那麼何必再做。

亞拉爾斜睨了兩眼羅德尼,沒再看一眼伽德維,回去了,讓夏維娜做點宵夜給他吃。

“侯爵大人,這是要走了。”花樓管事的老闆娘出來了,花枝招展的,還能夠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標識的美人,不過這年紀大了,風采也沒了。

“人家的心都沒在我這,還留著幹嘛?”這番充滿怨氣的話,讓老闆娘知道亞拉爾不高興了。

“膽子真肥,還敢給侯爵大人氣受,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亞拉爾不用多說什麼,這位老闆也會好好管教一番的。

“你也別太過分,要知道有人可是憐香惜玉的。”亞拉爾不忘把伽德維給拖下水,其實伽德維對這些陰私的事情瞭解不多,也不知道頭牌害怕的管教是多麼恐怖。

“夫人,大人只是一時生氣,現在已經好了。”伽德維的溫和尊敬,讓老闆娘這個蒼老冷漠的心都起了淡淡的漣漪。也難怪那些年輕姑娘們對這位動心啊。

“哼。”見老闆娘的花癡眼神,亞拉爾知道,又一個遭了,他怎麼就看不出來伽德維的魅力有這麼大。“走了。”反正好人都是伽德維在做。



36、第三十六章

老闆在一邊陪著笑,送著亞拉爾離開的時候,也不忘告知一件事情,一件對男人而言是好事的事,只是亞拉爾不怎麼放在心上,不過也有些興趣。男人會興奮的事情,大多和女人有關,花樓的老闆會說的好事,當然也是女人有關的好事。

很多人都聽說了這個消息,顯然在亞拉爾在頭牌香閨的時候,老闆娘已經說了,這個時候老闆娘再次說起,亞拉爾發現了不少男人興奮的神色,也讓亞拉爾初步對老闆娘話中主角的魅力有所瞭解。有名嗎?或許對其他人來說是如此,但是亞拉爾確實不知道這麼一個名人。

名人是個女人,是個豔明遠播,多才多藝的絕世美人,但是再怎麼絕世的美人,也掩蓋不了,她其實是個妓女的事實,但是這個妓女卻過得相當的高調,什麼容貌傾城、琴藝高超、舞姿曼妙、賣藝不賣身之類的,硬生生的擁有了一大推的愛慕者,而且這種清高的作態,更是贏得了不少高位人士的喜愛。這位美女可謂是背景雄厚,所在的花樓也把她當寶一樣,才有了這位JI大搖大擺在世界各地亂晃表演的事情。

在亞拉爾看來,捧紅這位美女的花樓,絕對是有著讓這位美女豔明遠播之後,養肥了之後再殺的想法,初夜權、贖身費,越是有名的女人,價值才更好。說什麼追求者多,恐怕沒一個是真心的,否則早就給她贖身了,那些捧場的高位者,也就當她是個玩物吧。

亞拉爾承諾了三天之後回來,看看那個豔明遠播的美人是如何的美法,他家的卡梅麗塔那外表就是絕世大美人,那個美女不知道比起來如何。

走到門外,竟然開始稀稀拉拉的落下了雨滴,天上的圓月和繁星全部都躲在了厚厚的雲層後面,看來是要下大雨了。格力達趕車,一如既往的平穩,滴滴朵朵的,雨珠明顯大了,打在車廂上,力道很大,嘩嘩啦啦的雨聲傾盆一般的下著,亞拉爾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瀑布一般的雨水。

嗚嗚嗚,微弱的聲音在暴雨當中根本就悄不可聞,可是亞拉爾的目光卻注意到了角落那一點點微弱的生命氣息,看到了小小的一團東西,更聽到了那微不可聞的聲音。

“停車。”亞拉爾神色多了幾分慌張和憂心,這樣的神色在他的臉上,起碼,在伽德維和羅德尼跟在他身邊的兩年從未見過。車子還沒挺穩,亞拉爾就慌忙的打開了車門,連雨具都不帶,在暴雨當中沖到了那個牆角的位置。

雨水沒多久就淋濕了亞拉爾的衣服,伽德維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立刻跟上了亞拉爾的,多功能防禦罩也被拿來防雨,才沒有讓亞拉爾渾身全部濕透。快速移動的腳,濺起了不少的泥水,純白的衣角已經沾染了污泥,亞拉爾顧不得這些,在牆邊蹲下,眼中泛著憐惜的色彩。

那是一團小小的東西,如今卷在一起,比成年女人的巴掌都要小一點,撐開來,恐怕也就只有巴掌大小,在風雨當中,金色的毛髮濕漉漉的搭著,沒有一點蓬鬆柔軟的感覺,小小的身軀瑟瑟的發抖,嘴巴微弱的嗚嗚聲。感覺到了一個親近的氣息,小東西,也就是金毛的小狗狗頑強的睜開眼,看到了亞拉爾,嗚嗚叫著,眼睛充滿了對亞拉爾的友好和可憐兮兮的救助神色,簡直是必殺絕招,亞拉爾招架不住,對人類絕對沒有的同情心立馬氾濫,小心的抱起小狗狗,將生命異能小心的送入小狗狗的體內,保住了小狗狗的性命。出了渾身濕漉漉很冷之外,小狗狗覺得舒服多了,也有力氣舔舔亞拉爾的手掌,癢癢的,讓亞拉爾笑的溫柔。

近在咫尺的精靈皇,都沒能夠感覺到生命異能的氣息,那畢竟不是一個體系的力量,除非精靈皇是死神,否則絕對感覺到那種對死神而言如同天敵的氣息。

精靈皇並沒有覺得小狗狗有什麼異常,他見多了強大的物種,反而對弱小的物種缺乏常識性的認知,一點都沒覺得,在暴雨下,如此弱小的動物還有力氣熱情的舔人是件不正常的事情,在他所知的強大物種中,它們的幼兒都不會因為淋到雨水就生病。但是顯然,將它們和小狗狗放在一起比較,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恰當。

“好癢,不要鬧了,我帶你回去。”亞拉爾的抱著小狗狗往自己的車子走,上了車之後,扯過羅德尼的衣服,然後撕了撕開,在羅德尼驚訝到無法反應之下,開始給小狗狗擦拭。

亞拉爾溫柔的擦拭,小狗狗乖巧的任由亞拉爾施為,尾巴搖個不停,搖落了不少水滴,抖抖毛髮,水珠飛舞的到處都是,亞拉爾也不生氣,寵溺的看著小狗狗,“乖,安靜點。”那聲音寵溺溫柔,這一幕是非常溫暖的畫面,看得人有發自內心想要笑的衝動,但是當這一幕的主角之一,是亞拉爾時候,就變得很驚悚了。

羅德尼拉了拉伽德維,低聲問道,“我沒在做夢吧?”這是一個被亞拉爾的溫柔神色給嚇到的人,不,神才對。

“沒。”伽德維面上很淡定,但是心中也為亞拉爾的態度傻了一下,這太反常了,這人也可以有如此溫柔的神色。如果有心人對比一下的話,就會得出,亞拉爾的溫柔可比伽德維的看上去真切多了。

“你就叫小乖吧。”亞拉爾把小狗狗給擦乾了之後,把小狗狗給舉了起來,歡悅的宣佈小狗狗的名字,小狗狗的叫聲溫柔的可愛,汪汪了兩聲,是認同了亞拉爾的命名。“好乖。”小狗狗又叫又搖尾巴的動作,真的是萌死人了,亞拉爾不由把小狗狗給抱在懷裡,小狗狗汪汪的叫著。

咳咳,亞拉爾是很喜歡動物沒錯,但是他也很會折騰動物。亞拉爾以前養的動物如果有人類的表情的話,提起亞拉爾,一定會一片苦悶之色。亞拉爾的愛護是好心的,但是他玩起它們是絕對不會顧及它們感受的。

亞拉爾理都不理伽德維和羅德尼一下,專心的逗狗狗,羅德尼見小狗狗很可愛,也人忍不住手賤的去逗一逗,但是小狗狗很不給人,不,不給神面子的,裂牙,敢伸手,我咬。要不是羅德尼手縮得快,那一口就狠狠咬下去了,不過咬下去了,小狗狗的那牙也沒有什麼威脅力,羅德尼更是皮粗肉厚,不會受傷的。

不過羅德尼和小狗狗卯上了,兩雙眼睛在虛空中交鋒,好像有火花在兩人之間點燃。“我們不和他玩,乖,回去給你骨頭吃。”亞拉爾見小狗狗和羅德尼較勁,自己不久沒得逗了,趕緊食誘小狗狗,也不想想人家現在能吃骨頭嗎,“要不,我現在給你一根。”想起駕車的格力達,他的原型不就是一堆骨頭嗎,亞拉爾把注意達到了格力達身上,外面駕車的格力達渾身一寒,有種不妙的感覺。

還好,在亞拉爾要付諸行動的時候,馬車到了家門口,中央學院是有放假的,亞拉爾本身又是放牛班的學生,想要請假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不想去上課了,就到城裡的宅子裡住著,今天亞拉爾就是住在城裡,而不是學校內的。

“夏維娜,我要吃宵夜,再給小乖準備食物。”新寵小乖在亞拉爾心中的地位,是高過任何人的,伽德維和羅德尼根本連號都排不上。

夏維娜,哪怕她已經是個幽靈了,但是她還是改不了女人的天性,對幼小的可愛的東西沒轍,在看到小小一團的小乖時,夏維娜驚叫一聲,分貝高的讓伽德維耳朵難受,覺得這是和亞拉爾的聲波武器有得一拼的音量。

夏維娜可比亞拉爾會照顧小動物,聽到亞拉爾說要給小乖吃骨頭,很有膽氣的反駁了亞拉爾,不過說得有道理,亞拉爾大人大量的原諒了夏維娜,然後讓夏維娜去照顧小乖了。你說養動物要自己來,不好意思,亞拉爾負責的內容是,撿起動物、挑動物、玩動物,這三項工作,給動物喂水,給動物做飯,給動物洗澡,給動物剪毛等等一系列工作,亞拉爾全部都不負責。

“你對小乖真好。”看亞拉爾圍著小乖團團轉,一會要人給小乖買狗盤,一會命人給小乖做小窩,一會又想起給小乖做玩具,好磨牙。“怎麼沒見你對人好過”伽德維不是有心問。

“人和動物是不一樣的。”亞拉爾抱著小乖,小乖已經睡著了,亞拉爾把它放到小窩裡。人啊,太複雜了,太多的心思,讓他們會背叛,因為同樣是人類,被背叛才會更加痛,動物心思單純的多,不用去猜忌,哪怕被背叛咬傷了,也只是氣一下,那種痛只是在軀體上,而不會刻在心裡,永遠無法癒合。

“如果你對人有這麼好,一定會有很多朋友。”伽德維說道。

“我不需要。”亞拉爾冷酷的回應,回房睡覺。



37、第三十七章

女人,那是從來沒把亞拉爾給放在心裡的玩意,有了小乖之後,亞拉爾就開始圍著它團團轉,逗、抱、揉,丟飛盤,讓小乖去撿,看著小乖和羅德尼水火不容,比和女人東搞西搞有意思多了。亞拉爾已經完全忘記了某個才色雙絕的女人近期到來的事情,當他終於想起的時候,那個女人今天是最後一天停留在這個城市。

想起了的亞拉爾,就決定去看看,讓夏維娜好好照顧小乖,車夫格力達駕車把亞拉爾、伽德維和羅德尼送到花樓去。就憑羅德尼和伽德維種種不聽話的行為,亞拉爾早就趕兩人走了,但是誰讓這兩人身負了秘密,亞拉爾暫時沒動他們,伽德維都還好點,但是羅德尼的行為很多都在觸犯遊戲規則,一點都不敬業。

和兩人待了兩年,亞拉爾也算看出來,羅德尼是來湊熱鬧的,伽德維才是那個中心人物,但是他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呢?生命異能的奇跡?怎麼看伽德維都不像有重要的可以付出一切也要復活的人。別人看不清伽德維的本質,他可是一清二楚,誰讓他看透了自己,也懂得看清他人。

亞拉爾一進花樓,就發覺這裡的人比平時的多多了,亞拉爾還在這裡看到了中央學院的風雲人物,否則的話,亞拉爾怎麼會知道他們是中央學院的學生呢,其中的某一個還是亞拉爾所在的高等住宅區的一個鄰居,一位可比安托身份來得重的皇子,武技能夠在中央學院進入同年級的第一,中央學院的前十。總是一副標準的皇子樣,看著亞拉爾和安托時雖然禮貌,但是眼底的輕蔑之色,亞拉爾絕對不會看錯。所以對這位鄰居,亞拉爾也不屑去理會,更加談不上好感。

“亞拉爾,這邊。”在整個中央學院,會對亞拉爾用平等態度熱情的,只會是那位放牛班的廢柴皇子,安托了。

還沒當等亞拉爾坐下,安托的嘴巴就開始說個不停,“你這兩天怎麼沒來?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拉伊那小姐真的是太美了,還有她的琴音實在是太悅耳動聽了”安托滔滔不絕。

“停。”亞拉爾喊停,安托真的住了嘴,“拉伊那是誰?”亞拉爾對這個陌生的名字一無所知,顯然,他在幾天前聽到的名字他已經忘記了,他知道有個豔明遠播、才藝雙絕的女人要來,但是名字,不好意思,有人說過嗎?說過的,那真是抱歉,我忘了。

安托用愕然和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亞拉爾,“你竟然不知道拉伊那小姐?”亞拉爾聳聳肩,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拉伊那小姐,不僅有著絕美的容貌,更有智慧和才華,那身不染塵埃的清麗脫俗,”安托眼中露出夢幻之色。

亞拉爾鄙視了一下,然後開始打擊,“容貌就算了,智慧和才華,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她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覺得,但是不染塵埃的清麗脫俗,”這是亞拉爾最鄙視安托審美的一環,亞拉爾伸手把伽德維給拉到面前,讓安托好好看看,手指著伽德維,“你覺得有人能夠比這傢伙更不食人間煙火?”

安托看著伽德維,然後臉上的五官開始扭曲在一起,糾結了,說句非常誠實的話,拉伊那小姐就脫俗這一點來說,真的比伽德維差遠了,和伽德維站在一起,拉伊那小姐就像是就是在俗世中打滾的平凡女子,伽德維才是端在天上的人物。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安托只能在面上和在心裡糾結了。

伽德維覺得好笑,自己怎麼就和一個風塵女子比較起來了。羅德尼到沒有好友和風塵女子相比較的憤怒,同樣覺得好笑,沒看到伽德維錯愕吃癟的神情,羅德尼挺遺憾的,會跟著伽德維來到主物質世界,不就為了看伽德維變臉的絕妙風光。

安托鬱悶糾結的目光娛樂了亞拉爾,不過安托樂觀的個性讓他很快就擺脫了低潮,“我跟你說,拉伊那小姐”什麼才貌雙全,琴聲有多麼多麼動聽,總之除了氣質這個完敗的話題之外,安托把拉伊那誇的天上少有地上沒有,“看,那位眼高於頂的皇子,也成為了拉伊那小姐的追求者。”

亞拉爾只是看了一眼,“都是男人,你要理解,再厲害的男人,還是男人,會迷戀女人是正常的,只是竟然迷戀這麼一個,實在是出乎意料。”亞拉爾無疑是在貶低拉伊那。

“亞拉爾,可不能這麼說,拉伊那小姐是不同的,”這話證明了一件事情,安托也成為了那位拉伊那小姐的愛慕者,“她潔身自好,賣藝不賣身,如同蓮花一般”

“夠了。”亞拉爾趕緊暫停,他來這裡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聽某個女人如何如何的歌功頌德。還想說什麼,叮咚的琴聲響起,安托主動不理會亞拉爾,看著有著簾幕的舞臺,滿目癡迷。

琴聲確實很好聽,但是亞拉爾一定都沒有沉迷,因為他聽過更好的琴聲。單說在星際時代,享受著最奢華生活的亞拉爾,什麼頂級樂師的演奏沒有聽過,就說伽德維這位精靈皇,他彈奏的琴聲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極,絕世無雙,比較起來,這個琴聲其實很普通,只能說,現場的這些人太沒見識了。

其實這樣說,也不對,在場的皇子、貴族、富豪可是成片片的,他們當然不是沒見識的,只能說,亞拉爾一直享受的就是最高端的東西。

亞拉爾打著哈欠,再次靠在了伽德維的寬厚肩膀上,因為身邊沒有枕頭沒有床,伽德維又一直在身邊,亞拉爾已經很習慣的把伽德維當作了靠枕床墊。

伽德維也是習慣了,對於拉伊那的琴聲,他聽著,但是其中有些錯誤的地方,讓他皺眉,與其繼續聽下去,讓自己耳朵難受,誰讓精靈的耳朵很敏感,還不如看著亞拉爾睡覺。羅德尼是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在他聽來,這個琴聲沒有伽德維的好聽就是評價了,專心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又看看亞拉爾和伽德維,這兩隻到底是有苗頭了還是沒呢?真是一個困惑的問題。

迷迷糊糊的,琴聲停了,轟然的掌聲,讓亞拉爾醒了過來,對周圍打擾他睡眠的聲音非常不滿,但是不識時務的安托突然摟過亞拉爾的脖子,指著拉開的簾幕指著坐在那裡的白衣女子說道,“看,那就是拉伊那小姐,是不是很美。”

亞拉爾不耐煩的看過去,睡在睡覺的時候被打擾,脾氣都不會很好,何況是亞拉爾這種本身就算好脾氣的人。白衣勝雪,遺世獨立,是有那麼一點這樣的味道,可惜和伽德維這種呆久了,拉伊那的那點氣質,就變得俗不可耐了。

撇開氣質之後再看臉,絕色輸了氣質,整體上也降低了三分美感,但是那張臉,還是極美的。

金色的秀髮帶著微微的捲曲,蔚藍的眼眸是蒼空一般透靜,精緻的五官秀美絕倫,嬌弱卻玲瓏的身軀,不盈一握的腰身,不帶笑容的表情,冰一般疏離冷漠更顯得遺世獨立,猶如在塵世之外,當然後面這點氣質,被亞拉爾給自動忽略了。

“果然是美。”亞拉爾欣賞美麗,拉伊那確實有值得稱頌的美麗,她的美在亞拉爾的見的美人當中,不能說最美,卻也是上品的美麗。

羅德尼看了眼那個拉伊那,非常不屑,美,這樣也叫美,亞拉爾真該看看伽德維的真實面容,那才是超越了極致的美。

“是吧是吧。”安托這邊使勁的應和著,這種感覺是和自己喜歡的東西,對方也有一樣想法類似的志趣相投。

亞拉爾站了起來,嗓門提高了一點,“喂,你,對了,叫拉伊那的,”亞拉爾的冒聲在樓中是如此的特異,不由的讓人都靜下來聽他說話,但是開頭就不怎麼禮貌的讓人只皺眉不悅,特別是物件是美麗的拉伊那小姐時。“你一個晚上多少錢?”這裡是花樓,這樣的問法是平常到隨處可聽到的,但是當這裡被拉伊那變成了高雅的殿堂之後,亞拉爾的問法就不正常了。

“這位大人,拉伊那賣藝不賣身。”拉伊那不是第一次遇見亞拉爾這樣的人,畢竟是在風月場生活的,拉伊那冷淡的應對,冰山一樣刮著冷風,顯露了清高,也反襯出了對方的低俗。

“我知道,賣藝不賣身嘛,初夜是很值錢,我多給三倍的錢。”亞拉爾才不在乎高雅還是低俗,但是,他就是想要給拉伊那難堪,問什麼原因,很簡單,他討厭拉伊那啊。別給他說什麼,對方是美女,要給對方面子,要放下身段之類的,偏不,這種認不清自己身份的人,看到就覺得很討厭,何況因為她,他的覺被打擾了。

“大人,請放尊重點。”拉伊那那張美麗的臉,冷成了霜也不恐怖,反而別有韻味。

“對你尊重,憑什麼?”亞拉爾冷冷的笑著。



38、第三十八章

亞拉爾的一個憑什麼問傻了全場的人,憑什麼給拉伊那尊重,這個問題誰都沒有想過,但是憑什麼要給拉伊那尊重呢?因為拉伊那是女的,還是個美女,是一個氣質絕佳的美女。

“不過是個妓女。”亞拉爾毒辣的說出拉伊那卑賤的身份,只憑情理的角度,一個貴族有必要給妓女尊重嗎?答案當然是沒有必要。給妓女尊重的貴族,絕對是腦袋有問題。可是,現場偏偏就有那麼多腦子有問題,正常思維已經沒有了的貴族。

亞拉爾毒辣的話語,讓拉伊那的臉色蒼白,身形不穩,這是她最悲痛絕倫的身份,但是她覺得自己哪怕身為妓女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她是純潔的,比任何貴族小姐、乃至公主都不遜色,臉色蒼白,目光卻堅毅剛強的望著亞拉爾。

這一幕中,亞拉爾當然是壞人,拉伊那確實身份地位卻依然自強不息的主角,讓人欽佩的風範。

“看你這樣眼神是不服,”亞拉爾輕蔑著拉伊那那傲然的風姿,一步步的走向拉伊那,“你以為你有絕色的姿容,傲然的才藝,就可以清高於世,看不起我們這些紈?公子哥,但是你是什麼,絕色的姿容,傲然的才藝,也改變不了你是妓女的事實,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自以為是,你究竟有多蠢,我都替你覺得丟臉,你竟然還好意思到外面來顯擺你愚蠢的清高。”

“你是不是不甘心,明明你有著絕色的容顏,驚人的才華智慧,你並不比任何的大家貴女們差,甚至你心中認為自己比起公主來都毫不遜色,可你偏偏有個見不得人的身份,自憐自艾,你的清高冷傲,不過是為了掩飾你的自卑而已。”眾人沒有個接話的,那種將人給剖析的異樣魄力,讓在場的人只能聽著,無人開口說話反駁亞拉爾。

“聽說你追求者很多,在場的人,這位皇子,那位皇子,這個貴族,那個貴族,都為了你著迷,是不是心中有種得意的感覺,看,哪怕我出身微寒,你們不也被我迷得團團轉。”亞拉爾這是把所有人都給拉下水了,有些人也開始用異樣的身份看著拉伊那。

“大人,我沒有。”拉伊那雙手握拳,語氣堅定到不容人懷疑。

“有沒有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不過是說出個可能,”亞拉爾在拉伊那面前五步停下了腳步,扯了一張椅子,椅背向前,跨坐而下,雙手疊在椅靠上。“可我知道,你絕對有這個想法,你想找個如意良君嫁了。”

“這樣有錯嗎?”拉伊那反問道,這樣的想法誰也不能說錯。

“當然沒錯,每個女人都有這樣的夢想,妓女也不例外,我還知道,你想找的,是一個和你情投意合,容貌要出眾,有身份有地位,有才華的如意郎君,這一點也沒錯,女人嘛,都愛做夢,愛幻想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是多麼的完美,特別是這個女人有絕色容顏和傲然才華的時候。”在場的其他妓女也不由想起自己曾經天真的歲月,哪怕是現在,她們不也在期望著這麼一個人出現,為自己著迷,寵愛有加。

亞拉爾突然下了起來,“可你有什麼資格,你不過是一個妓女,哪一個名門貴族,皇子才俊,會娶你為正妻,一個會辱沒門庭的妓女,永遠登不了堂入不了室,別對我說什麼有愛就行,不要什麼身份地位,女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了就想要更多,問問你自己,你真甘心做不了心愛之人的妻子,甘願在背後默默守候嗎?如果你做得到,就不會有到現在還賣藝不賣身,早就被人贖身了。你要的太多,而要給你贖身的人給不了,你要名分,你要地位,你更要對方十全十美,對你專情不二。你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配嗎?那是只有公主才有資格挑選的權利。”亞拉爾簡直是要挖出拉伊那內心最深的那些骯髒和自卑,摧毀拉伊那故作清高的冷漠。

“故作清高,求而不得才是境界,越是艱難的追求,得到才會珍惜,可是這份珍惜又會有多久,這世上再美好的愛戀、再多的熱情終會被現實給消減。賣藝不賣身,你真以為這樣你就清白了嗎?不,只要你身上有妓女這個污點,你永遠清白不了。哪怕真有人娶了你,他身邊的人會怎麼說,周圍的議論會是什麼,都是你不清白出身,謠言總是往最惡意的方向去猜測,謊言說了一千遍就是真實,你的丈夫真的不會懷疑嗎?”世間的冷漠,時間流逝的殘酷,現實壓迫下的屈服都在亞拉爾的字裡行間出現。

“其實你也不過是在沽名釣譽而已,別跟我說你只要對方和你情投意合,你就什麼都不要,如果那個和你情投意合的人醜的像鬼一樣,你會願意贖身跟了他。清高,更加可笑,如果你清高的話,你就不會在這裡顯擺你的才藝,展現你的清高,你會在進入花樓的那一刻,就毀了自己的容貌,或者乾脆上吊自殺算了。你捨不得死,你想要憑藉自己的美麗和才華搏一搏,拼一個美好的未來。無可厚非,人都是想要過好日子的。但是,別在我面前顯擺你做作的清高,真是讓人作嘔。”亞拉爾一臉厭惡之色。

“既然是個妓女,就認清現實,你和良家婦女的差別,就在於她們的初夜會是她們的丈夫,而你的會是任何一個陌生人。真清高,受不了這樣的生活,自我瞭解吧,你就不用看著我們這些污濁的人,真清高,那就毀掉自己的容貌好了,用你的決然來告訴所有人,我不願意在這裡。這裡有很多把武器,你可以隨便選一吧,想死,還是要毀容,都隨便你。”亞拉爾一副好心的樣子。

“你……你……”拉伊那哇的吐出了一口血,說不出一句話來,也不知道是被亞拉爾的惡意給打擊到了,還是因為亞拉爾說中了她心中藏得太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卑劣。

“我很好,謝謝。”亞拉爾純真的笑著,似乎不懂自己做了何等的壞事。

安托一臉欽佩的看著亞拉爾,他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冷清的人,對於拉伊那也不過是美色的迷戀,亞拉爾說了那麼多話,他覺得很有道理,很是認同,對於拉伊那的迷戀也少了很多,現場類似的人其實不少,但是總有執迷不悟的。

比如,這位。

“亞拉爾.洛丁!”憤怒的吼聲,認識亞拉爾的,是為熟人,不止亞拉爾認識,安托也認識。說起來,亞拉爾在中央學院認識的人不多,但是認識他的人很多,誰讓他的橫行霸道,紈?行跡實在是讓人心中討厭,認識了才好,認識了才能在遠處看到了,遠遠躲避。

轉回這人,這人是個公爵公子,和亞拉爾是同校還同國,並且距離領地的距離還頗近,亞拉爾會認識他的緣故,是這人發過神經上門來找茬,因為這人並不比亞拉爾脾性好多少,羅德尼倒是配合了亞拉爾一次,把人給打出去了。加上他們在高等住宅區,時不時會碰上幾次,這才讓亞拉爾認識了這麼個人。

“你太無禮了……”然後是指責亞拉爾對一位高貴的女性而言是多麼多麼的不禮貌,最後總結,“我要和你決鬥。”

亞拉爾淘淘耳朵,用更加鄙視的目光看著拉伊那,“連選人都不會挑地方,這些聽聞你的美貌和才藝而來的人,真的會是如意郎君的人選嗎?真是愚不可及,也不知道你們的眼光是怎麼樣的。我自認我有點比他們強,那就是從不偽裝自己。”

這話在場不少的妓女們突然之間明白,會來花樓的男人,哪怕外表和名聲再正經,但不也來嗎,風流是好聽的說法,但是和那些貪花好色的男人的區別,只在於他們偽裝的更好而已。這樣的人,真的可以稱為良人嗎?想起不少如願的姐妹,她們的結局,良人,嘿嘿,太可笑了。還不如攢夠了錢,把自己給贖了,遠離認識自己的地方,另外開始生活。

“你還敢侮辱我,亞拉爾.洛丁,我要和你決鬥。”這邊被當做背景的公爵公子再次按耐不住的咆哮了。

“那就決鬥吧。”反正無聊,玩玩決鬥也不壞。“時間、地點?”亞拉爾倒是很爽利。

有好戲看了,很悲劇的美人拉伊那小姐,這個時候也被眾人當作了背景。

“三天后,學校決鬥場,亞拉爾.洛丁,這一次,你不能讓任何人代替你。”公爵公子定下了時間地點,也不忘提出要求,亞拉爾可是做過這種事情的,讓其他人代替他去決鬥。

“可以。”亞拉爾無所謂的說道,反正有壁在,這傢伙的實力傷不了他,大不了死一回,讓異能暴走,至於會死多少人,他沒必要在意。

沒什麼有趣了的亞拉爾走人,回到了宅子裡,和小乖玩了一會,羅德尼不知道跑哪去了,伽德維護送著亞拉爾回房間,在亞拉爾進門之前,伽德維突然說道,“你覺得這樣做很有意思,很讓你開心嗎?”



39、第三十九章

“什麼?”伽德維的話來得突然,問的突兀,讓亞拉爾一頭霧水,回身問道,他不知道伽德維問的到底是什麼。

“讓一個人難堪,讓一個人痛苦,摧殘別人,撕扯他人的傷口,踐踏別人的尊嚴驕傲,會讓你覺得愉快嗎?”不是他對今天的拉伊那小姐憐香惜玉,而是亞拉爾太多的行為,讓伽德維在情理上覺得自己應該對亞拉爾表示一下意見。“你說拉伊那小姐的清高是為了掩飾她的自卑,那麼你的行為又是為了什麼呢?”

亞拉爾好看的長眉挑起,嘴角露出個譏誚的紋路,“你是在責問我,覺得我不該讓人難堪,不該讓人痛就,不該璀璨別人,不該撕扯他人的傷口,不該踐踏他人的尊嚴驕傲。我不能因為這些覺得愉快?你是在指責我的行為做法?”

“是的。”伽德維的目光不躲避的正對亞拉爾的黑眸,那種溫和此時卻成了一種犀利的武器,刺的人自慚形穢,慚的人低頭認錯。

亞拉爾冷哼了一聲,“你是因為什麼覺得我不對,憑什麼來指責我?”冷笑著問道。

“難道你覺得自己是對的?”伽德維同樣會以問題的答話。“我又憑什麼不能指責你?亞拉爾,你的行為做法並不讓人喜歡,你這樣不會有朋友的。”伽德維溫言說道。

亞拉爾的笑容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東西一樣,“我不要人喜歡,更不要朋友,哪怕世人指責我,厭惡我,憎恨我,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當你有人喜歡,有了朋友之後,你就不會這麼想了。”伽德維覺得亞拉爾是個還不懂事的孩子,竟然這樣對亞拉爾說。

“別把我當做孩子看待。”亞拉爾的毛一下就被伽德維的態度給激毛了,“要別人喜歡,要找個朋友,就要改變我自己,我不要,為什麼要我為了他們改變,他們不能接受我這種。”委曲求全,為了一份安寧和平靜,去迎合,去配合,要隱忍,要什麼都不可以反抗的承受,那樣的日子,他不要。他感受過自由,得到了自由,為了莫名其妙的喜歡和朋友,又要迎合、又要配合、又要隱忍、又要接受,把自己禁錮在大環境當中,對異樣的眼光敏感膽怯,藏起自己,順應周圍,他不要。“如果不改變自己,被人喜歡了,找了個朋友,那麼他們喜歡的是誰,接受的朋友又是誰?”

“改變不見得是壞事。”伽德維如此說,換了的是亞拉爾的嘲笑和不以為然。

“這個世界上,修,就你最沒資格教訓我,指責我,質問我,對我說這些話。”亞拉爾手指用力點在伽德維的胸膛,仰著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伽德維。“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伽德維沒有拍開亞拉爾的手,亞拉爾的力道對他來說根本就輕如鴻毛。

“我很討厭你,”亞拉爾不止說過一次,伽德維也沒什麼感覺,“因為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虛偽的,不是說你偽君子,而是你虛偽的太真實了。”

“你這雙眼睛,充斥著溫和、慈悲和憐憫,但是深處卻什麼都沒有映照進去,”亞拉爾的手指爬到伽德維的眼睛處,動作輕佻的比劃著,嘴上卻說著一點都不輕佻的話。“你根本就沒有溫和、慈悲和憐憫這樣的東西。”

對亞拉爾的指控,伽德維不為所動,連挑眉的動作都沒有,靜靜地聽著亞拉爾說,真是一副完美的溫和表現。

“你最討厭的就是這雙眼睛,”亞拉爾對精靈皇被吟游詩人讚美的獨一無二的溫柔眼神,予以了了厭惡的判詞,“和你的眼神,看似溫和,但是,你根本就是最無情,看似憐憫蒼生,不過是出於理智的思考。你的是非觀,你的正義,你的慈悲,是判斷出來的,而不是本心的由來。”

“世人會有善惡,會有正邪,是周遭的環境影響著他們的各種觀念,當這種觀念成型之後,他們會本心的覺得這是惡的、不該的,這是不對的,對這個我應該仁慈憐憫,他們的心中會有波動讓他們去做去反應,會因為殺戮而憤怒,會因為欺辱而激憤,他們的心中會產生這樣的情緒,因為那些觀念已經成為了感情的一部分。他們的判斷是因為心。”亞拉爾收回手,靠在門框處,雙手環胸。

“而你,是通過對情理的分析,對俗世統一觀念進行理解之後,做出的符合正統的選擇的判斷,你可曾因為殺戮而發自內心的憤怒國過,你可曾因為屈辱而發自內心的對誰激憤過?”

亞拉爾在講,伽德維在聽,可是當聽到這裡,伽德維感覺到自己的心發出了咚咚的聲音,像是錘子在敲打著牆壁。

“你從未發自心裡的憐憫過誰,喜歡過誰,你的善惡、你的憐憫,你的是非觀,其實不過是眾人認同的一個標準,你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喜好,你根本就沒有善惡。這一生,你曾經發自內心的歡喜過,你曾經深切的憤怒過,你曾經不爽的討厭過嗎?心如明鏡止水,一潭死水而言,你何其可悲?要對我說教,沒有屬於自己評判觀念的你,有什麼資格。”亞拉爾嗤笑著伽德維,眼中憐憫的神色又何其的傷人。

牆垮塌了,不是說現實中的牆壁,而是伽德維內心仿若有堵牆垮塌了,伽德維覺得亞拉爾的話,暴力極了,狠狠的撕開了內心披著道德倫理觀念的牆壁,將他最深刻的本質顯露出來。是的,確實如同亞拉爾所說,他從未發自內心的去憐憫誰、同情誰、喜歡誰、憎恨誰、憤怒誰。

他是正義的精靈皇,但是他的本心從未覺得邪神的做法是錯誤不該的,不過是因為他站在正義一方,那就要做出正義一方的判斷,當他被定義為邪惡的時候,那麼他就會做出邪惡的判斷。不管是主神,還是信徒,乃至敵對者,都認為他溫和慈悲,寵愛著他創造的種族,但是其實不然,創造不過是對力量的一種應用,溫和慈悲不過是他對自己表現的性格下的一個定義。哪怕誰屠戮光了精靈族,他的心其實也沒有任何感覺。

誰也沒有看穿過他,包括說是他好友的幾位主神們,他們從未看透那被倫理道德包裹的心,其實根本就比冰雪還要寒冷。而亞拉爾看穿了,在那顆寒冷的心暴露出來的時候,心中又有喜悅產生。這世上,原來有人可以理解自己,看到真正的自己,不是精靈皇,不是仁慈溫和的假像,這個人原來一直看到的都是真正的自己。

突然之間了悟,為什麼亞拉爾不願改變自己去擁有他人的喜歡,去結交朋友,因為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為什麼不可以用本來的自己卻獲得他人的喜歡,去結交朋友,如果無法接受真實的自己,我又何須和你在一起。

在牆壁破碎的那一刻,在喜悅誕生的那一刻,伽德維看著亞拉爾的目光已然不同,心臟在為亞拉爾跳動,為了這唯一一個看到真實自己的人。

“你問我傷害別人,讓人難看,撕扯他人的傷口,踐踏他人的尊嚴驕傲,愉快嗎?我回答你,我愉快,因為敲碎他們的堅強,打擊他們的尊嚴,看著他們對著我的憤怒眼神,我覺得很愉快,我做這些是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想做。”亞拉爾展顏笑著,惡劣而又狂狷,“我嫉妒他們的堅強,討厭他們的尊嚴,看不得他們的風光,不喜他們的天資,因為他們和我不同,因為他們比我優秀,我就是小心眼,要報復,任性殘酷,不講理,我從不否認,你以為我會因為這樣而討厭自己嗎?你錯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環著的雙手放下,亞拉爾站得筆挺看著伽德維。

“我活在這裡,存在在這裡,按照自己的心意,想討厭就討厭,想喜歡就喜歡,想嫉妒就嫉妒,心中所想,我從不隱瞞,我真實的活著。我喜歡這樣的自己,這個世上,沒人會愛這樣的我,那我就自己愛自己。要對我說教,先確立了屬於你自己的觀念。”傲然的目光對上伽德維,然後轉身,關門,找杯水喝,今天說了好多話,嘴巴好渴。

在門外的伽德維,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門,久久沒有動彈。只要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中掀動的是怎樣激烈的波動。他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愛上亞拉爾,因為此時此刻,他嘗到了何為心動的滋味,在胸膛跳動的心臟,如此的劇烈,蔓延到全身的激動讓人戰慄,那明為愛的東西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狂烈。

他會愛上亞拉爾,是因為亞拉爾活得那份真,不管一切,隨心而活的真,和自己完全不同,沒有偽裝,沒有壁壘,將那個惡劣的心完全暴露出來,哪怕是邪惡的神明都用一塊遮羞布來展現自己還有美好的一面,但是他不,坦蕩蕩的面對世人,厭惡也罷、憎恨也好,他不介意,也不需要,他不為世人而活,如此的自我,何等耀眼。耀眼到,讓他的心動了。



40、第四十章

心為某一個人跳動的感覺真是很奇妙,初次品嘗到真正內心波動的精靈皇,一夜無眠。一整夜都在想著一個人,一點都沒有膩味的感覺,想到的都是一顰一笑,只是想著就心中就泛著深深的暖意,想到一些小事,都不由得嘴角泛出笑意,心中甜甜的。一個原來不過是普通視之的人,突然之間就變得不同了。

只是回憶都是如此甜美,如果再見到人呢?

是不是愛上一個人,那個就是就變得特別不一樣,當新的一天,和亞拉爾再次見面的時候,伽德維在亞拉爾身上感覺了和昨天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整個背景在他出現之後暗淡,仿佛只有他才有色彩,第一眼就看到,就無法移開了眼睛。

打著哈欠的不優雅動作,可愛,撥弄著餐盤的動作,可愛,和小乖玩鬧的時候,可愛,哪怕是橫行霸道的蠻橫,都是如此的可愛,想要去寵溺,想要去包容,想要靠近,想要佔據,想要分享,滿心滿眼都是這麼一個人。

見他想要喝水,手就主動的端上,見他想要出門,下意識的就跟隨了,見他皺眉,就想要撫平,看他無聊,就主動拿起了豎琴為他演奏,見他在琴聲下閉上眼,小憩的畫面,心中就是脈脈溫情,滿足點點而生。情愛之念,就是如此不由人控制,讓神都在惶恐,卻又甘之如飴。

明明在昨日之前,在自己的眼中還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員,可是如今就是不一樣了,和其他眾生完全不一樣,被放在了心中太特殊的一個位置。

只是以精靈皇的心智,怎麼不知道這種如同初戀一般青澀的心態不對,但是沒辦法,這確實是他的初戀,他沒有經驗去把握控制,不過,以他對自我的控制,也在半天之後,糾正了這些對他而言不正常的狀態。他是伽德維.修瑞安曼,世界的八大主神之一,哪怕是面對愛情,他有會有理智的態度來面對。讓所有的情懷在心底動盪。

可是,感情,特別是愛情,能夠有多少理智。不過是初涉情愛,這份感情還沒深到刻骨,精靈皇才可以如此輕易的認為。

他想要亞拉爾,他就要開始行動,步步為營,他不會讓動了他心,讓他明瞭情的人和自己以後相逢陌路,那麼首先要做的,就是改變他和亞拉爾目前這種不溫不火,不遠不近,雙方都保持著一段距離,不靠近,隨時可以後退轉身的態度。

“你今天很奇怪。”亞拉爾抱著小乖,寵溺的撫摸著,不看伽德維,逗弄著懷中的小狗狗,一邊仰望著夜空。

已經是晚上了,被昨天那個拉伊那小姐給噁心到了,今天沒有倚紅偎翠的心情,亞拉爾就在莊子的院內,鋪上軟墊、擺上水果點心,賞著異世界永遠是圓的的大月亮,仿若觸手可及,漫天繁星,星海璀璨,自然的風光,是永恆的美麗,不經意就把人給吸引了。

在神明當中,有個自然女神,在神殿當中見過,總覺得那個自然女神,配不上自然這個稱號,反倒但是精靈皇更加出色一點。作為主物質世界的小小人類,亞拉爾自然不知道,關於伽德維和某個自然女神的緋聞八卦,嫉妒什麼也根本談不上。

“怎麼奇怪了?”伽德維溫和的問道,但是聲音比昨天和亞拉爾說話是,多了點東西,那摻入的東西是感情。他很願意讓亞拉爾發現,也無疑隱瞞,但是也不準備現在告白,因為告白的結果是亞拉爾不會接受。因為亞拉爾不愛男人,從平日的倚紅偎翠就知道了,一個男人對他告白,不用猜都知道,亞拉爾不會接受。想到亞拉爾的作風,伽德維心中不免不快,但是那些都是過去了,深究也無用,以後他不會讓了。才認識到感情,伽德維潛藏的霸道就開始想想。

不深究嗎?不過是愛的還不深而已。當真的愛深了,亞拉爾那些點點滴滴,就不是不快了,而是會啃食他心的苦悶,無止盡的後悔,而是最先無視的是他,這種苦果他只能自己吞咽。以為亞拉爾會認為這些是錯嗎,當然不會。

聽到伽德維回了自己的話,亞拉爾將仰望天空的頭低下,看著伽德維,偏了下頭,“和你以前不一樣,你以前像個會動的傀儡,死氣沉沉的,”亞拉爾的話還真是不懂什麼叫做婉轉,“今天的你,就像活過來了一樣,多了真實。”

伽德維聽著亞拉爾的話,原來他以前給亞拉爾的感覺是死氣沉沉啊,“真實啊。”伽德維自己喟歎了一聲,在體會過心跳的感覺,在體會到為一個人牽腸掛肚,在體會過發自內心的情感之後,才知道以往活得多麼的空洞和虛假。真實,就是他昨天的他缺少的東西。“你昨日說的,我要有了自己的觀念才能教訓你,那你可有自己的觀念?”

伽德維已然清楚,亞拉爾沒有發現自己對他突生的感情,其實也對,誰會想到呢。如果不是看過未來,他自己都不會想到。再次想起曾經看到的未來,心頭突然一熱,未來的他和他,沒有現在的不遠不近,嬉笑怒?之間,有股熟稔肆意,哪怕這人未來的目光依舊譏誚,但是總歸是在自己身邊了。不過,也正是這樣一想,讓伽德維發覺,他此時的感情不如未來的深刻火熱。難道這愛還能每日添增?

此時的伽德維有怎麼會知道,那份火熱深刻,來源於得不到,精靈皇又如何,他怎麼綁得住無所顧忌的亞拉爾,怎麼抓得住,將愛推之門外的亞拉爾。

“你問我這個,難道說,你想要塑造自己的觀念了?”亞拉爾的語氣是諷刺還是不屑呢,反正不是鼓勵。

“是啊,亞拉爾可以教我嗎?”伽德維不會再叫大人這種會拉開兩人關係的稱謂了,因為不是今天已經被伽德維叫了幾次,亞拉爾對伽德維的突然是不在意的,其實一開始也就是挑了眉而已。反正伽德維對他也算不上尊重服從,不叫大人又有什麼。

亞拉爾嬉笑了一下,很是爽快的說道,“好啊,你知道嗎,給你這種看上去很淵博的人講你不懂的東西,讓人挺有成就感的。”那種把優秀的人給比下的優越感,亞拉爾很喜歡,在亞拉爾見過的人當中,伽德維那種淵博成功的感覺更濃厚,能夠讓這種人求教,滿足了亞拉爾的虛榮心。

“能讓你高興就好。”伽德維自然而然的說道,不是應付,而是看著亞拉爾因為自己的言行而露出笑容,從心底也發出了喜悅了感覺。對付亞拉爾,看來一定要順著他的毛來。伽德維掌握了基本的訣竅。

亞拉爾放下小乖,大方的挪了一下位置,讓出了軟墊一部分,讓站著的伽德維坐下,伽德維很自然的坐下,離亞拉爾很近的坐下。

起了好為人師興致的亞拉爾很嚴肅的開始講課了,“每個人對自己,對世界,對追求都有基本的觀念,它可以很寬泛,也可以很細緻,但是基本上就是你對人生、世界和追求的一種態度,簡單的說,就是你覺得,我的人生應該是如何的,我對世界的想法是如何的,我又有什麼樣的追求,這就是所謂的三觀,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政治課亞拉爾可從沒有正經上過,他自己都三觀不正,還好意思教人,不過是仗著一些聽聞見聞對著伽德維胡言亂語了一番還算很有道理的話。

“三觀的樹立,來自你的生活,來自教導你的人,來自你自己的判斷,你的三觀如何,也是你這個人如何。”好了,講課結束。哲學的厲害之處,就是在問你辦法,但是你講的都是理論,具體操縱辦法,不好意思,沒有,那是要你自己領悟的東西。很顯然,亞拉爾的此時就是如此了吧。

“那你的三觀是什麼?”伽德維是那種領悟很強的人,他對三觀有了瞭解,但是還不知道該確立怎樣的三觀,所以把亞拉爾的拿來當做參考。

“我的?”學生反問了,老師亞拉爾也不好不回答,“我的人生觀是我好就行;價值觀是享受就好;世界觀是管他去死。”這是老師亞拉爾現在總結的,也是他的行為準則了。這種三觀真的,絕對不要作為參考,這是壞榜樣。

伽德維笑的溫柔而又寵溺,真是任性自私,但是偏偏就是亞拉爾如此的自我吸引了他,沒有什麼不好,任性自私又如何,竟然是他喜歡的地方,那麼他就會縱著亞拉爾,讓他一直如此。

伽德維是愛上了亞拉爾沒錯,但是作為神明的矜持高傲,下意識的把亞拉爾安置在了弱勢的位置上,卻不知道在感情上,愛的深的那個,就是輸家,自以為勝券在握,又怎麼知道,亞拉爾的任性自我就是他的最大的磨難。

“我會當做參考的。”他還沒有確定什麼樣的三觀,但是伽德維知道,他的三觀其中一定有和亞拉爾有關的。



41、第四十一章

天上的雲厚厚層層的,一絲風都沒有的天氣悶燥的難受,亞拉爾什麼都不想做,待在清涼的室內,渾身懶洋洋的倦態著,拿了伽德維的大腿當做枕頭,閉著眼睛,聽著伽德維清涼醇厚的嗓音念著書本上的故事,也沒去計較,伽德維的手指撫摸自己髮絲的行為,感覺不難受。閉著雙眸,也看不到伽德維看著他的目光,劃過的柔和寵溺。

氛圍溫情舒寧,空氣中的悶燥也不知道沖到哪裡去了。燈紅酒綠固然是生活的放縱,如此安寧祥和何嘗不是一種人生的享受,亞拉爾同樣喜愛著這樣安寧祥和的時刻。或者說,比起燈紅酒綠的喧囂,這樣的安靜更加讓人貪戀。

“我回來了。”多麼充滿了活力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就讓房內的舒寧之氣沖的蕩然無存,讓房內一人一神紛紛蹙了眉間,一人是惱正要入眠的寧靜被擾,一神是歎這好好的氛圍就被來者給破壞了。

這才跨入門的羅德尼也覺得這房裡浮動的空氣不怎麼對味,再看眼前一人一神,亞拉爾枕著伽德維的大腿當枕頭,沒啥,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伽德維拿著書本,顯然正在念,這也沒少看到,為了讓兩人培養出感情,他還特意避退過幾回,讓兩人有機會獨處。但是怎麼總覺得有些東西不對。

再仔細些,亞拉爾惱的眼神,沒啥不對,這個正常,那麼另一個,咦,伽德維的手怎麼會放在亞拉爾的頭上,以往不是碰都不碰亞拉爾的一下的嗎,還有,那眼中責備之意是什麼意思,是在責怪他什麼?不對,很不對啊。

“你一天到晚不做好保鏢工作,跑哪去了?”亞拉爾從伽德維的大腿上起來,絲滑的長髮自然的滑過伽德維的之間,冰涼有柔滑的觸感在之間梭梭而過,只是臥得久了,長髮難免有些地方結在了一起,卡在了伽德維的指縫,讓起身的亞拉爾覺得頭皮一痛,輕悶哼了一聲。“該死的頭髮。”亞拉爾抱怨道,“給我把剪刀。”粗暴的弄著頭髮,只會讓頭髮拉扯的更加難受。

“要剪刀幹嘛?”伽德維制止了亞拉爾粗暴的行為,抽出亞拉爾發間的手指,一點點輕柔的梳理起來,動作可比亞拉爾溫柔了太多。

“把頭發給剪了。”這把長髮亞拉爾平時梳理是馬馬虎虎,也虧得他發質極好,又用的是貴族使用的高級護髮用品,保證頭髮自然順暢,平時又有侍女為其梳發,才讓這一頭滑亮的長髮保留到了現在。

“這麼好的頭髮,剪掉多可惜,以後我為你梳頭理髮可好?”伽德維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到沒有什麼心機在裡面,說出口,也覺得這是件極好的事情,也不打算改口了。

在亞拉爾聽來不過平常,在羅德尼聽來,就是五雷轟頂的重磅衝擊。他可以認為眼前的柔情蜜意嗎?他可以這樣理解嗎?什麼時候,他才離開一天多時間,怎麼世界就變了樣了。

“好啊。”亞拉爾輕率的答應,有人服侍有什麼不好,再說,使喚伽德維這樣看上去清塵絕俗之人,心中總有征服和優越感。和伽德維說完話,又開始對羅德尼興師問罪,“幸虧沒給你工錢,否則我絕對會覺得虧。”

還在傻愣的羅德尼,對亞拉爾的話完全沒有反應,他的精神還處於被衝擊的狀態。

“羅西,你去哪了?”新晉為初戀男人的伽德維,當然在這種小事要站在心上人這邊,見羅德尼這樣的態度,肯定是要幫著審理了,誰讓亞拉爾才是他心裡的人,至於和羅德尼多年的情誼,咳咳,我們也不必為伽德維遮掩了,就他以前那個心性,感情是有,但是在他心裡的分量大概可能沒有。

“我回去了一趟。”伽德維在羅德尼心裡比亞拉爾的分量重,加上他無數歲月的相處,在羅德尼心裡,伽德維這幾位主神,在他心中是威嚴的哥哥形象,伽德維的問話,羅德尼下意識回了,隨即收斂了心神,畢竟他不是凡夫俗子,心神動盪要平復還是很快的。“我還取了幾壇好酒回來。”想到那些好酒,羅德尼的眼中就有著狂熱。

“好酒,我要喝。”貪杯是人生快意之事,亞拉爾也愛,他會喝酒愛喝酒,但是偏偏這個異世界的好酒,不算多,夏維娜手藝是好,但是就是不釀酒,她可不喜歡自己的丈夫克雷蒙德貪杯,整天醉醺醺的,乾脆就不釀酒。亞拉爾自然也沒有辦法在酒上嘗到夏維娜的好手藝。聽到羅德尼有好酒,心頭一熱,對羅德尼的火氣都沒了。

“我也很久沒喝了,羅西,去拿來。”伽德維溫顏說道,見亞拉爾如此有興致,不說討好亞拉爾,只是和亞拉爾共飲這一事,就讓伽德維很期待了。期待,這種充滿了美好的感覺,伽德維的心覺得暖融融的。

在主神當中,鑄造之神最愛喝酒,這種愛好也在他創造的矮人身上體現,既然愛喝酒,為了喝上好酒,鑄造之神用了大把的時間卻釀酒,神明漫長的時間,讓對人類而言很是漫長的幾十年、百年之酒成為了平常貨色,千年的酒都不少,區區數十年、百年又算得了什麼。

鑄造之神專研之後,在釀酒上都可以被稱為酒神了,酒因為漫長的時間而沉澱,越發的醇厚有味,兩者相加,酒的美味又上了數籌,也就只有幾位主神可以享用如此絕品,其他人,鑄造之神自己都喝不夠,還會給其他人喝。

伽德維不會和鑄造之神搶酒,但是鑄造之神卻會眼巴巴的送來一些,龍神懶散,但是是要他要,鑄造之神就會給,光明神和戰神,卻是鑄造之神嚴防的物件,因為這兩人一個愛找各種藉口,然後把他給侃暈了,弄走好酒,一個沒辦事侃暈他,就到酒窖去偷酒,這背後的狼狽為奸者就是光明神。今天羅德尼帶回的酒,就是在光明神唆使下,並提供了路線圖給偷出來的。還別說,這偷出來的酒,就是好喝啊。

羅德尼去拿酒,亞拉爾立刻命夏維娜去做下酒菜,好酒當然要配好菜才行。等酒和菜備齊了,可以喝酒了。

酒罈被打開,酒香在空氣當中散播,濃郁的香味,帶著一股冷冽氣息,讓悶燥的心情被這股涼氣一激,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聞酒香,就知道這是好酒。

伽德維親自給亞拉爾斟了杯酒,酒色清冽,泛著淡淡的紅,一股花香在酒香中浮動。亞拉爾迫不及待的飲了一口,“好酒。”酒味濃郁,花香清麗,入嘴清冷,入喉如火,入胃如灼,果然是好酒。不過是一杯,亞拉爾的臉頰已經泛出了紅暈。這就雖甘醇,但是度數確實很高了。醉酒又不是傷痛,亞拉爾的生命異能對這可沒有抵抗力。

美酒讓亞拉爾的劍鋒般銳利的俊美柔和了幾分,伴隨著絲絲的陶醉之色,在伽德維眼中構成了誘惑,情潮來得好突然,從不知道不過是一個表情,一個姿態,就可以讓他情熱。只是他終究沒動,怎麼說正人君子的性格已經成為了伽德維的本能。下流的行為,現在伽德維還做不出來,應該說正人君子的毛病,伽德維暫時改不掉。

一壇酒之後,亞拉爾的眼神已經醺醉了,他的酒品不錯,並沒有發酒瘋,而是靠著伽德維,享受著醉酒朦朧之意,不多時雙眼就合上,呼吸變得輕緩,是睡了過去。

“酒量真不行。”神的體制就是強,這樣百多年的好酒,喝上幾十斤都不會嘴。

伽德維微笑不語,輕輕的拂過亞拉的臉頰,“我送他回房。”動作輕柔的把人給抱起來,比起以前抱著人,心中多了綺麗,看著這人乖順的在自己懷中,有心被填滿的感覺。這個人在他懷裡,是屬於他的,

羅德尼目送伽德維離開,喝著酒杯裡的酒,目光卻是深沉,他是想要看到伽德維淪陷,但是真的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又覺得複雜,該與不該,對與不對,就在心底糾結了。切,幾杯酒下肚之後,羅德尼就放棄了那些複雜的心情,他操那麼多心幹嘛,伽德維還能夠被亞拉爾給拿捏住了。怎麼看在這場感情當中,伽德維都不會是輸家。

自傲的神明,可曾想起,在未來當中,伽德維哪裡像是個贏家。

抱著亞拉爾回到他的房間,將人給放在床上,看著對方睡著時才會顯得柔和的容貌,“你也就這樣會乖乖的。”伽德維的抱怨充滿了溺愛之情。撫摸著亞拉爾柔滑的臉蛋,但是睡著了也不是好孩子的伽德維,伸手揮動,把伽德維的手給打開了。伽德維輕笑著,真的是心不同了,看到的東西也不多的,感覺也是不同了。

“好好睡。”在亞拉爾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滋味美妙,讓人眷念,真是舍不離開,目光不由落在了亞拉爾被酒水濡濕的唇上,吻還是不吻?



42、第四十二章

指尖不由去觸碰那粉色的柔軟,些微電流穿過的感覺直到頭皮,酥麻了一身,蠱惑般,該與不該不去想,此時此刻,順應著內心最深處的渴求,唇附上了對方的唇。對方的唇上還有酒的味道,屬於酒的味道,酒中的香味,混合著屬於亞拉爾的味道,在唇與唇碰觸之後,被另一個人嘗到。

不過是一個輕輕的吻,就讓伽德維感覺都如同醉酒一般的微醺,沉醉其中,比花蜜還要香甜,比美酒還要醉人,讓所謂的理智、所謂的禮法約束全部都拋在了腦後,不由的貪求更多更多。濕滑的舌探出,撬開柔軟的雙唇,在貝齒的阻礙前,先是嘗盡了兩片唇的味道,手下在亞拉爾的下顎一個用力,頑固的貝齒因為外力的緣故露出了空隙,讓伽德維趁機闖了進去,明明是第一次,伽德維無師自通的技巧可謂高明。

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了可疑的聲音,像是水的黏糊聲,多了讓人心跳臉紅的曖昧味道。呼吸的嘴巴被人入侵,大量的氧氣被掠奪,亞拉爾在昏睡當中很不舒服的嗚嗚著,總算是讓伽德維從沉迷狀態醒了過來。

看著亞拉爾水潤的紅唇,不經意滑落在嘴角的涎液,伽德維只覺得下腹一緊,某種衝動爆發了出來,如此的猛烈,他從未如此失控過,不過是一個吻之後,不過是一個誘惑的姿態,就讓他差點無法克制自己。最終,伽德維還是保持了自己的君子風度,為亞拉爾蓋好被子之後,離開了房間。

寵溺沒錯,包容沒錯,伽德維選對了方式,但是要想把亞拉爾追到,只是這樣是不夠的,伽德維如果不學會放棄他的君子作風,那麼他得到的只會是無盡的遺憾。不過,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伽德維會慢慢學會的,在亞拉爾給予的磨難當中學會,什麼是強硬,什麼是霸道,什麼是蠻不講理,什麼是強奪。

安置了亞拉爾,伽德維重新回到方才的房間,和羅德尼一起繼續品嘗美酒。他們的酒量比亞拉爾強大太多了,可謂是人和神的差距。

“你和亞拉爾是怎麼回事?”雖然心中已有察覺,但是肯定的答案,羅德尼還是想要從伽德維嘴裡得到確認。

“我愛上他了。”伽德維語氣平淡的說出這個消息,在已有所預見的羅德尼聽來,依然是很震撼的消息,儘管看過了未來畫面,但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讓人很驚悚。

“不過才兩年的時間,你怎麼就愛上他了?”這樣太快了吧,羅德尼很難理解。

“愛上只要一瞬間就夠了。”伽德維笑著說道,真的只是一瞬間,如果沒有那一瞬間,哪怕再過百年,他也不會愛上亞拉爾。

“什麼時候的事情?”他才離開一天吧,事情怎麼就發展的如此神速了。

“前天晚上。”正好是羅德尼跑得不見神影的時候。

“你究竟看上他哪裡?”羅德尼真的沒發現,亞拉爾有什麼值得伽德維動心的優點。

“真,亞拉爾很真。”就是這一點,讓精靈皇冰封的心融化了,或許這世上也曾經有過和亞拉爾一樣的人,但是在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地點,用真打動了他的,只有亞拉爾,那麼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人,讓他愛上了。

“不明白。”羅德尼從未想去瞭解亞拉爾,更加不會動伽德維說道真,是怎樣的真。

伽德維也無需羅德尼去瞭解,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亞拉爾的真,真誠的面對自我,不管是卑微的、醜惡的、壞的、好的,全部接受,真誠的隨心而為,哪怕為世人不解、唾棄、厭惡,依然按照自己的心意活動,不為任何改變。

一番飲酒,略過了話題,天色漸晚,各自歸去。

宿醉的感覺,不好,頭疼,頭脹,兩眼花,生命異能也不會再醉酒的當時就為亞拉爾消除痛苦,亞拉爾在醒來之後,不得不承受來自宿醉的可悲下場。

“難受嗎?”不屬於本人的他人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坐起的時候,一道突兀的黑影出現在眼簾。

“啊。”亞拉爾不由驚叫一聲,被突然的狀況給嚇到了,看清是伽德維之後,拍拍胸口,“你不聲不響的從哪冒出來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亞拉爾一臉怒意的吼道。至於伽德維隨意進入他的房間的事情,暫時不算是重點的給忘記了。

心臟被嚇砰砰直跳,隨後又是頭疼的襲來,吼了一下之後,腦門的神經抽抽的痛,哪怕喝酒之後會經歷這樣的難受,還是無法把酒給斷了。

清涼的溫度附上了額際的兩邊,不輕不重的力道,在兩邊轉動著,“很難受?”溫言的聲音,在難受的時候,聽起來特別舒服。

“恩。”亞拉爾乾脆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慵懶的往伽德維身上靠過去,生命異能輕輕發動,不適的感覺如潮水一般退去,但是亞拉爾沒讓伽德維住手,因為這樣的按壓很舒服。

眼睛閉著,舒服的感覺,讓人尤為倦怠,明明才睡醒,不知道怎麼又想睡了。可是肚子不配合的咕嚕嚕的想著,亞拉爾的只能睜開眼睛,頤指氣使的對伽德維說道,“我餓了。”意思是讓伽德維給他端飯來。

伽德維什麼意見都沒有,停下了按壓的動作,起身出去給亞拉爾端早飯去了。亞拉爾也懶洋洋的起來,去做了簡單的整理,頭髮簡單了瓜了兩下,看起來很整齊就好了。出門,吸了口新鮮口氣,看著滿院花蕾,再看看天,依舊是厚厚的雲層,沉重的天上壓迫著,這雨一旦下了下來,不知道是怎樣的瓢潑,現在是雨季,雨下的太過頻繁了。

羅德尼不淡定的目睹伽德維端飯的現實進行版本,有種百年後的未來重新呈現在眼前的即視感,那個百年後的伽德維,在羅德尼眼中,真的沒能和他知道瞭解的對上號,看到這一幕,還是具備著很強的衝擊性。

羅德尼的眼神,同樣讓伽德維回想起了那個未來,那個姿態放得那麼低的自己,會嗎?伽德維覺得自己不會,那個未來,只是他和亞拉爾之間的情趣。自信滿滿的伽德維,覺得百年後的那個未來,必定是他和亞拉爾已經兩情相悅的時候。

夏維娜精心準備的早飯加午飯,依舊是那麼讓亞拉爾滿足,讓伽德維都興起了學著下廚,給亞拉爾做飯的念頭。無所謂放下自尊,無所謂什麼丟臉,他只是想要看著亞拉爾吃著自己做的東西,露出和現在一樣滿足的神色。

飯後消消食,亞拉爾想坐在格力達寬厚的肩膀上,高高的看著熱鬧的人群,想法有了,但是還沒來記得實施,地上就多了一圈濕痕,隨即更多的濕痕,點點斑駁的暈開,嘩啦啦的聲音開始響作,門可以出,但是想要看的東西已經沒有,出門的欲望也降低了。

看著天上落下的雨水,看著被暴雨迷蒙了的世界,亞拉爾低落的站在屋簷下,沒一會又蹲下了身子,伸手,接著天上掉下來的雨水。

“你說,有神明掌控著氣候沒有?”亞拉爾問身邊的伽德維。

“一般的神明可以再小範圍內影響製造其後,主神級別是可以控制的氣候的。”這□就透出了伽德維不是一般人,亞拉爾是不知道伽德維是什麼身份,卻知道伽德維不是一般人,對著露底的話,倒也沒什麼反應。

“你說去向神祈禱一下,可不可以讓雨停了,神會回應嗎?”已經兩天沒出門的亞拉爾,對於出門的欲望還挺大的,不過這些不過是閒聊,亞拉爾沒指望成功,也不會去做。

“亞拉爾是信仰光明神的?”伽德維覺得亞拉爾的話很可愛,卻沒有回答,可以讓雨停下是一回事,但是自然的運作必有其道理,神明不要去干涉,當然,這不是硬性規定,最能夠體現神明偉大的,不正是神明可以控制自然的力量,為了顯示這份強大,不少神明的出場都很顯擺的改變了一下氣候條件。

比如光明神出現,必定是光輝萬丈,厚厚雲層散落太陽光芒的輝煌景象,邪惡的主神登場,必然是烏雲密佈,狂風呼嘯,精靈皇降臨,即會有,百花綻放,枯木逢春的美妙。

“啊。”亞拉爾隨口應了一下,光明神,那是啥玩意。

“亞拉爾怎麼會信光明神?”伽德維又問道,他得說,對於亞拉爾的信仰,他心裡有個小小的疙瘩,為什麼是光明神,而不是信仰自己呢?

“因為必須有個信仰,所以我抽籤抽中了光明神。”隨口而說的謊言,不過是他的話,絕對會這麼做。

亞拉爾就讀中央學院,也是抽籤的結果吧,讀書和選擇信仰,都用這麼草率的辦法,亞拉爾實在是散漫。院內,羅德尼冒著雨進來了,這個大高手,竟然不會用鬥氣遮遮雨,就這樣淋了一身。



43、第四十三章

“信仰要虔誠。”伽德維說道,想起了在知道亞拉爾那天,和主神們的討論,無信者。

亞拉爾冷笑,對伽德維說的話不屑一顧,“你們在說什麼呢?”跑到兩人所在廊下的羅德尼,豪放的脫著自己的上衣,撥弄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擰著衣服,一邊好奇的加入。

“我們在說關於信仰,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信仰什麼神明呢?”看著落雨,亞拉爾想起了就問道。

羅德尼和伽德維不由相互看一眼,他們都是主神,怎麼還會信仰什麼神明,但是在這裡又不好不答,要他們說信仰其他神明顯然是不可能,所以羅西信仰戰神,修信仰精靈皇。(無措:你們大家是否把這兩個的化名給忘記了呢?突然想到了這點。其實有時候,我也忘記了。)

亞拉爾蹲得久了,腳下有些麻,聽到兩人的回答,看著兩人,一副古怪的神色,“難道說,信仰哪位神明,就是選擇和自己特質相近的神明,或者是想要某種自己沒有的特質。”

“你什麼意思?”羅德尼很敏感的從中聽到了某種讓人很不喜歡的成分,誰讓他在某個方面特別的敏感呢。

“實話實說而已,”亞拉爾對羅德尼的反應覺得很有趣,“修的氣質和精靈神相似,”廢話,那就是本人好不好,“而你,”亞拉爾嘴角的笑容非常的惡劣,“肯定是想要像戰神一樣高大威猛吧。”亞拉爾還特意比劃了一下,自己和羅德尼的身高,羅德尼非常遺憾的以三公分差距覺含恨敗給了亞拉爾。

“誰羡慕,誰嫉妒了……”羅德尼暴走的反駁,連都激動的紅了。伽德維默默不語,其實亞拉爾說的還真不算不對,羅德尼弄出那麼一個形象,不就是渴望那種高大威猛的身形嘛。特質相近,雖然說亞拉爾對光明神的信仰不是真的,但是伽德維還真發現了亞拉爾和光明神相近的特質,同樣的喜歡享受。

“你剛才說信仰要虔誠,你們的信仰又有多虔誠?”反正閑來無事,大家就隨便擺談好了。

“比你虔誠。”羅德尼在後面插嘴,誰讓亞拉爾捅了他最在意的地方,他樂意找亞拉爾不痛快。

“我是不虔誠,但是神明做了什麼讓我虔誠的事情嗎?”亞拉爾聳聳肩,信仰、虔誠,這些在亞拉爾心裡都是小時而已,“我生病的時候,神明不會來救助我,我被誣陷的時候,神明不會來幫助我,我受到傷害的時候,神明不會來拯救我,我遇到麻煩的時候,神明不會來幫助我。”

“你這些都是小事,神明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出動。”羅德尼覺得亞拉爾的指控沒有利用。

“那麼什麼是大事?對我來說,我遇到的事情就是大事,我會因為生病而死,我會因為被誣陷而絕望一生,我會因為傷害終生殘廢,我會因為麻煩陷入悲慘的人生,人類向神明禱告,不就是因為不想如此。信仰神明,期望神明的幫助,有什麼不對?”亞拉爾反問道。

“信仰神明,是因為神明偉大,對這個世界很重要。”羅德尼絕對亞拉爾的思維完全不對。

“怎麼偉大?怎麼重要?”亞拉爾的鄙夷一笑,“偉大,我上次的作品還沒讓你認清神明其實不是那麼偉大,”提起亞拉爾兩年的作品,羅德尼無話可說,“神明重要?就算沒有他們,世界也會照常運作,明天太陽依舊升起,每天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失去了神明,對這個世界有什麼影響嗎?”反問,是最能夠讓對方跟隨自己思考的說話方式。

“神明在維護世界的和平,在和邪惡的神明戰鬥。”羅德尼有拉出了反駁的例子。

“和平!?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有神明維持正義,為什麼依然有戰爭,以神的旨意發起的戰爭,你告訴我有多少。”現學現賣,昨天伽德維讀的書中才有以神名義發起的戰爭故事,“和邪惡的神明戰鬥……”亞拉爾的笑容特別譏誚,“明明是神明之間的戰鬥,偏偏要把所有的人都拉進來,你不覺得沒有了神明,世界會更加和平點嗎?”

無話可說,無法反駁,亞拉爾用他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站在世界之外的旁觀者目光,看透了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到盲點。正義之神和邪惡之神之間的戰鬥,說穿了,是神明和神明理念之間的不同,最初的原因是什麼,亞拉爾不知道,但是為什麼他們的戰爭要把其他的種族都給拖進來。

“精靈、龍族、惡魔、獸人等等,他們是神明的造物,神明就是他們的創造者,是父母,他們信仰神明,跟隨神明一起戰鬥無可厚非,但是為什麼人類要被拉進來?如果沒有神明,就沒有精靈、龍族、惡魔、獸人他們,人類會自由的活在這片大地之上,成為大地的主宰,哪像現在,被捲入正義和邪惡的戰鬥,還要和其他的種族爭奪生存空間,你說人類,是不是該憎恨神明才對?”亞拉爾是有資格說出這種感覺假設的,他就來自以人類為主導的世界,神明,那是啥玩意。

“神明在引導人向善。”羅德尼的聲音非常虛弱了,亞拉爾說的話衝擊著他的理念,他是神明,一直以來,他都高高在上,他認為自己對人類來說是偉大的,他將守護世界,保衛人類,當中與生俱來的使命,但是現在卻有一個人跟他說,是神明讓世界陷入了混亂,是神明讓人類得不到安全,一直背負的榮譽和驕傲,出現了可怕而又狼狽的裂痕。

亞拉爾乾脆給了羅德尼一個白眼,“有沒有神明,人類都會有相應的善惡觀出現,美好、善良、正義這些東西,是可以讓人安心生活的要素,善惡觀是必然會劃分出來的,秩序是肯定會應運而生的。你說神明引導人向善,我看過的神殿經文上,全部都是對神明的歌功頌德,是冒犯神明之後的下場,看不到一個富含哲理,有引導意思的詞句,在我看來,那更像是威脅你去信仰神明一樣。”也不知道那些經文典籍是誰編的,只是通過原身的記憶,他都受不了,更別說再去翻那些東西了。

主神們怎麼會去想到寫什麼經文典籍,都是他們創造的種族歌頌出來的,後來就慢慢形成了一整套的經文,主神們也放任自流的讓這些經文存在,沒去看過,也沒想去改正過。聽到亞拉爾這麼一說,精靈皇決定去翻一下關於自己的經文。

“信仰和神明,我發現一個問題。”羅德尼那個樣子,好像很受打擊的樣子,亞拉爾決定再加點火,“凡人從人到神,需要信仰,天生的神明也需要信仰,那麼信仰的作用,就是可以讓人成神,對天生的神明也很有裨益。那麼就是說,我們付出了信仰,讓人登神,讓神明獲得裨益,但是付出信仰的我們,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就像是吃了飯,不付錢一樣的行為,很無賴。”亞拉爾的比喻還真是淺顯易懂。

“你說我說的像是交易一樣,但是這不該是交易嗎?神明需要信仰,但是人類不見得需要神明,神明得到了信仰,卻什麼都不付出,人類付出了信仰,卻什麼都沒得到,這不公平。羅西,神明到底是偉大的,重要的?還是無賴,是滋取著人類信仰的寄生蟲呢?”燦爛的笑容,眼底包含著而已,看著羅德尼臉色蒼白,嘴巴蠕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樣子,亞拉爾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至於這番話一旦傳出去,亞拉爾會成為頭號瀆神者,不管是正義還是邪惡的神明都會要殺了亞拉爾,亞拉爾不會在意。

“我,我不舒服,先走了。”健康活潑的亞拉爾,竟然被亞拉爾打擊到說出了不舒服這樣的話,羅德尼受到的心理創傷太過巨大了,他需要安靜的地方和時間去修復他。

羅德尼告辭了,伽德維表現了他的重色輕友,這個時候竟然沒有跟著羅德尼離開,去開解羅德尼。羅德尼是被打擊了,伽德維也受到了影響,但是他沒有羅德尼那麼正直,這份影響非常的低,亞拉爾的話是很有道理,但是這份認知是在缺乏對神明的瞭解上,信仰對一般的神明來說是必須的,但是對主神來說是不見得。伽德維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在擺脫對信仰之力的依賴,他的性格讓他不會把強大的根基放在其他人身上,強大要靠自己本身才是正確的。

羅德尼跑了之後,亞拉爾在現場開懷的笑著。被天氣給阻礙了的好心情再次回到了身上。

“這些事情,就真的值得這麼高興嗎?”伽德維不是在指責亞拉爾,很無奈也很縱容的問道。

“很高興,”亞拉爾爽利的回答,嘴角勾起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弧度,“你和羅西是神明吧?”



44、第四十四章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伽德維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沒有被拆穿的慌亂,也沒有被誤以為神該有的驚慌,讓人摸不清,到底是還是不是。

“不承認,不否認,不露聲色,已經是種肯定了,”亞拉爾的走到廊下的另一側,這裡正好一彎流水蜿蜒的青石小池塘,在還很乾爽的廊階一坐,脫掉腳上華麗的涼拖,兩腳一伸,踩進了水裡,撥弄著暴雨下的池塘水,攪動著一圈又一圈的大大漣漪。亞拉爾確認伽德維和羅德尼是神,但是他還沒有神機妙算到知道兩神的真正身份,亞拉爾再怎麼自傲,也不會想到兩位主神會為了他下界。

“你怎麼知道的?”伽德維承認了,隨意的坐在了亞拉爾的身邊,看著亞拉爾的腳攪動一池水。亞拉爾的腳很白,形狀美好,粉色的指甲蓋修建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貝殼一樣漂亮,俏皮的攪動池水,也攪著伽德維的心酥□癢的。

“秘密,不告訴你。”亞拉爾的神秘一笑,兩人磅?的生命力,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麼來接近我,我身上有什麼你們想知道,想得到的?”難道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身份曝光了,還是說他的異能暴露了,不,這些都不是,和伽德維、羅德尼在一起兩年,他們從未在這方面有過任何的試探,那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我為你而來。”伽德維的手掌自然的覆蓋在了亞拉爾撐在地面的手背上,翠綠的眼眸看著亞拉爾,其中的情義,側著臉看著雨的亞拉爾看不到,看到了也不會理解。

“為我?”亞拉爾的聽到這話,扭頭去看了伽德維,撞進了伽德維翠綠深邃的眼睛裡,然後,什麼感覺到沒有。

“你對我很重要。”伽德維如此說。因為未來來尋找,因為這個契機找到,然後愛上,亞拉爾對他很重要,毋庸置疑。

“你怎麼會知道呢?道了,啊,對了,神明有預言的力量,你看到了未來。”亞拉爾如此肯定的說,但是神情和語氣並沒有一般人窺視未來的好奇和信奉。

“你不好奇我看到了什麼?”伽德維覺得亞拉爾的態度很稀罕。

“不,反正我知道,未來的我活得好好的。”亞拉爾很肯定的說。

“你說的沒錯,未來的你活得好好的,活得很快樂。”和我在一起,怎麼會不快樂,不幸福。

“那麼還有什麼知道的必要。”亞拉爾聳聳肩,比起未來,當下玩水都有趣的多。會想要窺視未來,是好奇,同時也是對自己未來未知的一種憂心,所有想要知道,想要放心。但是他沒有必要,因為對於未來,他沒必要去憂心,所以也不好奇。

“你果然是特別的。”伽德維笑容如同晨曦的陽光。

“每個人都是特別的。”亞拉爾無所謂的說道,知道了伽德維的目的也沒有趕人,伽德維還是有用的,用處在彈琴的技術很好,念書的聲音很好聽,大腿枕起來很舒服。

玩夠了水,亞拉爾抬起他的腳,濕漉漉的踩在石頭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我要聽你念書。”亞拉爾從伽德維這裡得到了他們確實是神的答案,卻依然不客氣的使喚著。

“好。”伽德維只會縱容。

在柔軟的軟墊上翻滾著,每到下雨的時期,就讓人閑得要發黴,打牌沒意思,亞拉爾決定在弄一些玩的花樣,比如說檯球、羽毛球、乒乓球、麻將、高爾夫之類這些在星際時代都沒有消失的遊戲,還是可以拿出來消磨一下閑的發黴的時光。

人一旦閑了,就會吃飽了沒事幹,然後就會製造麻煩,只是如今亞拉爾閑的連去製造麻煩的心思都沒有,無聊的想著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對了,我明天好像有場決鬥吧?”亞拉爾突然坐起,總算是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伽德維放下書,也想起來了,順便還想起了這場決鬥的起因,一個女人,心底不舒服了起來,然後再想起亞拉爾的風流史,越來越不是滋味了。過去的事情,是不該去計較,但是這股堵在心頭的鬱結到底要怎麼消除?

“我記得你的能力只會防禦。”這樣的守備力量,要怎麼去決鬥。

“是啊,我的能力沒有攻擊力,但是我會贏的。”亞拉爾笑眯眯的說道,如果明天湮滅了整個學校,這個世界會如何反應呢?太無聊了,竟然開始期待麻煩上門了。

所以說,人,真的不能太閑了。

“不要讓自己受傷了。”決鬥在這個世界是件很嚴肅的事情,伽德維並不打算阻撓,卻必須得關心,他不向亞拉爾受傷。還沒有經歷過亞拉爾一次受傷情況的伽德維,只是本能的關心,他還沒有嘗到,亞拉爾只是傷到一點點,就可以讓他心痛的滋味。

亞拉爾不語,他要做的,可不只是受傷而已。有了有趣的事情可以做,剩下就是期盼時間早點到的時間了。

伽德維總算和亞拉爾分開了之後,很有同胞愛的再去找羅德尼。

打開了羅德尼的房間門,看著羅德尼失去了爽朗笑容,一副倍受打擊的模樣,“伽德維,你覺得亞拉爾說的對嗎?神真是可有可無,或者不存在更好嗎?”還沒等伽德維說話,羅德尼率先低落的問道。

“你自己是怎麼想的?”伽德維並沒有溫顏勸告羅德尼什麼,這種事情,別人說得再多,不如自己想通,別人說的道理,始終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

“我覺得亞拉爾說得對,明明是我們這些主神間的分歧戰鬥,為什麼要把可以置身之外的人類給拉進來。”羅德尼說。

“你覺得以他們三個的性格,會允許人類置身事外嗎?”伽德維說的三個,正式指的是邪惡的三個神明,“人類遲早會被捲入的,他們無法置身事外,他們三個的所作所為,只要是有點智慧的人類都知道,遲早會被捲入的,那麼還不如反抗。”

“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總歸這是神明之間的事情。”羅德尼的話,讓伽德維知道這個傢伙轉牛角尖了,“人類信仰我,我覺得理所當然,覺得自己做了很多為人類的事情,但是實際上,我所做的為人類的事情,是為了神明的地位和權威,我從未去回應過我看來的消失,但是對人類來說生死攸關的事情。”從這番話中,戰神羅德尼比伽德維更加有血有肉,也正直得多,起碼,他知道去反思,去慚愧,不像伽德維,一點都沒有。

或者說,伽德維不需要去,因為他早就不再需要信仰為他提供助益,所以他不虧欠什麼,他這種想法,倒是和亞拉爾很像,那些需要亞拉爾生命異能的人,給了亞拉爾最奢華最頂尖的物質享受,但是亞拉爾卻不一定會回應他們,是你們自願給,我從未想要,這個交易從一開始就是單方面,所以我可以不予回應。

“如果想不通,就去找亞拉爾談談吧。”伽德維知道這個時候跟羅德尼說什麼都沒用,解鈴還須系鈴人,讓羅德尼去找亞拉爾好了。

羅德尼沒有回話,他現在陷入著自我厭惡的情緒當中,暫時沒有臉去見亞拉爾。伽德維離開了,給羅德尼一個安靜的空間。在他們五個主神之間,也就只有羅德尼會這麼胡思亂想,其他三個,每個人都很明確自己的地位,或者說,鑄造之神有專心的東西,龍神懶散的不想理會,所以他們不會去考慮這些東西,光明神會為自己找到無數的理由和藉口,心安理得,可以說,其實主神的性格是相當涼薄的,只有羅德尼還有天真和血肉。

亞拉爾可不像羅德尼這麼低落,他好著呢,有了期待的事情,時間也不會那麼難熬,亞拉爾吃吃喝喝的,在雨聲當中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又是睡到自然醒,至於決鬥,只說了決鬥,時間呢,亞拉爾很有理由和藉口按照自己的步調來行動。睡得飽飽的,開了門,口氣經歷了暴雨的沖刷顯得非常的清新濕潤,呼吸一口,肺部都要被淨化了。

穿了一身便於行動的衣服,決鬥怎麼說也是亞拉爾想到的樂趣,那麼就盡點心,不穿的太招搖和華麗,還拿了把匕首象徵性的當作了武器,起來之後,看到了伽德維、夏維娜和格力達,羅德尼跑哪去了,不知道,反正不是第一天看不到他人了。只有伽德維知道,羅德尼還在低落呢。

美美的吃完早餐,今天天氣真好,太陽在雲層裡,沒有出來蒸烤大地,空氣濕漉漉的清新著,風一吹,一絲絲的涼意格外舒爽,亞拉爾不想坐馬車,他想要敞開享受這舒爽的天氣。

“格力達。”呼喚寵物馬夫,有著毛茸茸尾巴的憨大個格力達。

“在,大人。”格力達讓自己的聲音儘量的小,在人聽來,還是很洪亮的。

“蹲下。”

“是。”

亞拉爾命令,格力達蹲下,然後亞拉爾開始往格力達的肩頭上坐,接著是伽德維一伸手把亞拉爾給拉住。



45、第四十五章

手被一拉,原本往格力達肩上坐的動作,很狼狽的被制止了,還踉蹌了一下,差點摔跤,所以亞拉爾的語氣很不好,“你幹什麼?”用力,一掙,解救自己的手,甩開伽德維的手。

“咳,”伽德維對自己突兀的行為也有些尷尬,他見到亞拉爾往格力達那邊靠,就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亞拉爾,連想都沒想的下意識行為,“你是在做什麼?”伽德維把尷尬放在一邊,僵硬的想要轉話題。

“騎格力達。”亞拉爾說的自然,卻不知道他的那個騎字在伽德維聽來是多麼的刺耳。

“亞拉爾,你已經是成年人,不該像小孩子一樣,還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伽德維溫言規勸著,其實不過是私心不想要亞拉爾和格力達那麼親密,想著以前,亞拉爾坐在格力達的肩上,他沒覺得什麼,如今回想起,卻覺得心中悶悶的,不想看到,所以在理智之前,就先行阻礙了。

“為什麼不可以,”亞拉爾在指尖挑起了幾縷長髮尾,晃一晃的,“誰規定了我的不該,是那些嘲笑輕蔑的目光,還是言語,你覺得我會在意嗎?”亞拉爾不屑的說道。不理會伽德維,亞拉爾坐上了格力達寬闊的肩膀,格力達順從的站起來,在格力達高大的肩膀上,視野果然很好。

伽德維能夠如何,只能在心裡鬱悶著,束手無策,看著亞拉爾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高高的笑著,伽德維嘗到了微妙的酸澀,卻無法作為,用什麼理由和藉口才對亞拉爾有用,答案是沒有。

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平穩的享受著清新的空氣,來到了中央學院的校門,對自己備受矚目,

亞拉爾不以為意,坐在格力達肩膀上久了,亞拉爾也想念在地上走的感覺,讓格力達蹲下,亞拉爾跳下了格力達的肩膀,沒等他站穩,就覺得自己的腰際被一隻手一攔,然後雙腳安穩的著地,沒有受到地心引力落地的衝擊。

讓亞拉爾平穩落地的,當然是伽德維,見亞拉爾從格力達肩膀上下來,伽德維的心情暫時舒暢了,自然而然的上前,攬住了亞拉爾,不是刻意的討好,是下意識的行為。

對伽德維的好意,亞拉爾也不感謝,理所當然的接受著,邁開步子往校園裡面走。

亞拉爾是學院的名人,他那張極具豪奢和劍鋒冷銳感的容貌,就是他的特色,在學院鮮少有人不知道他的特徵,這兩三天,亞拉爾的名聲更是上了一層樓,因為他對拉伊那的那番話,不少女同學們對亞拉爾有改觀,這並不是一個被美色所迷惑的男人,很多女人不喜歡男人對自己不禮貌,但是卻樂於見到男人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不客氣,她們覺得這樣的男人是真男人。男人當中有分了派別,有人覺得亞拉爾夠漢子,有人覺得亞拉爾有失風度。

三天前,那位和亞拉爾決鬥的,恩,是誰呢,好吧,我承認,身為作者的本人也忘記了哪個誰誰誰了,翻翻前面,花了一分鐘去找,總算找到了,某位公爵公子。

這位公爵公子,非常熱情積極地宣佈了亞拉爾和他要決鬥的事情,在今日一大早,就來到了決鬥場,同來的還有些對這場決鬥很有興趣的人們,但是他們到了之後,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見對手的到來,然後就去找了,才知道亞拉爾這幾天根本就沒來學院,有人竊竊私語說亞拉爾逃跑了,不過也有人證明,亞拉爾其實在城裡的莊子裡。

當亞拉爾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非常醒目的往學院走來的時候,立刻,就有對決鬥非常期待的人,開始奔走告知,亞拉爾來了的消息。那位公爵公子早就放棄了在決鬥場的守候,他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貴族,等人,還是等亞拉爾這樣讓他討厭的人,他能夠有耐心才對。聽到亞拉爾了來,被人放了鴿子的氣憤,讓這位公爵公子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一聲的低氣壓,讓他身邊追隨的人,一個個膽戰心驚的。對那些勸告,和指責亞拉爾的話語,公爵公子毫無反應,他怎麼也不會去迎合這些小人物,這些小人物該應和他才是對的。

一腔怒火,卻冷漠的對待著依附於他的追隨者們,將貴族特有的冷漠和矜持學投了三四分,也就說,不過是表像而已,拿著自己的劍,踩著可以見到怒火的步伐,往學院門口而去。

亞拉爾步伐悠閒,他實在享受走路的樂趣,也是在享受空氣中的清新,那種自我的愜意,讓伽德維看得眼睛微微彎起,他喜歡這樣的亞拉爾,仿若收斂了所有的冷銳鋒利,樸實了起來,顯得柔和易於親近了。

不再跟在亞拉爾身後,而是選擇了並肩而行。伽德維自然而然的把手靠近了亞拉爾的手,輕輕的接觸,握住。讓亞拉爾停下了腳步,享受的寧靜也消失了,亞拉爾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已經伽德維的手,然後抬頭,看著伽德維,用眼神詢問,你幹嘛?

“只是突然想牽著你走而已。”伽德維如此回應,很坦白實誠。

你想牽就牽啊,亞拉爾很驕傲的甩手,不讓伽德維牽,還從鼻子裡發出了不屑的哼音。這種惡劣的行徑,在伽德維看來詮釋的是可愛之類的正面形容。

“亞拉爾.洛丁!”咆哮著的聲音,讓鼓膜有些脹痛,亞拉爾不適的蹙了一下眉,讓“好脾氣”的精靈皇對臉都還沒看到的來者,有了不喜的第一印象。

亞拉爾聞聲望去,一個人,後面跟著不少人,那帶起的塵土,有種絕塵而來的感覺,污染了空氣,亞拉爾覺得自己肺部就吸入了這些人帶起的塵土。這人是誰啊?亞拉爾記起了決鬥,就把決鬥的物件長什麼樣子給忘記了。

“你竟然敢逃避神聖的決鬥。”這話讓亞拉爾猜到這人是誰了。

“我沒有逃避。”亞拉爾的態度給人一種很隨意,一點都不尊重決鬥的感覺。

“哼,沒有逃避,那為什麼現在才出現?”公爵公子冷笑著說著。

“來決鬥啊。”亞拉爾非常坦然的說道,一點都不覺得有錯。

“現在才來決鬥,真可笑,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才來決鬥。”公爵公子的笑容越發滲人的冷了。

“我們約時間了嗎?”亞拉爾反問了一句。

“誒?”公爵公子不明白亞拉爾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的決鬥,我們只約了是今天,但是什麼時候,我們有約嗎?”亞拉爾說的更仔細點。

公爵公子想,回想,還真沒有。

“既然是今天,那我什麼時候決鬥都可以,不是嗎?”這算是歪理嗎,當然不是,是很有有理。

“算你沒錯,我們去決鬥場。”公爵公子咬咬牙,忍下了這個失誤,隨意傲慢的向亞拉爾宣佈。

“沒問題。”亞拉爾非常爽利的答應了。

亞拉爾、伽德維、公爵公子轉戰去決鬥場,一路跟隨的人還有不少的圍觀黨,他們正呼朋引伴的向決鬥場而去,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在期望著亞拉爾會倒楣,誰讓亞拉爾的人緣實在是糟糕,誰讓亞拉爾是放牛班的學生的,出了名的沒有戰鬥天賦,所以他們都相信,亞拉爾是輸家。也有那麼少一部分認為,亞拉爾會同意決鬥,應該是有所依仗。

決鬥場上,亞拉爾和公爵公子都準備就緒,亞拉爾站著,對站在決鬥場上的感覺覺得很新鮮,臉上不嚴肅,而是一臉興味的觀察著。公爵公子已經怒火沖天了,劍已經□了,“我要上了。”還很有騎士精神的先提醒了亞拉爾一聲。

當亞拉爾看著他的時候,公爵公子攻擊了,沒有意外的,公爵公子的攻擊撞到了亞拉爾的壁上,就連神級別的力量,都可以擋兩下的壁,區區一個凡人,不過是正式程度的水準力量,連在壁上蕩起漣漪都做不到。

公爵公子吃驚,然後繼續攻擊,亞拉爾站在壁裡,像是看小丑的表演一樣,看著公爵公子使出渾身解數,大汗淋淋,卻拿他的壁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一場無聊的決鬥,在場的人都這麼認為,就公爵公子一個人在哪裡傻兮兮的砍著,亞拉爾在哪裡站在防禦,一個攻擊無效,一個不去進攻,這樣的決鬥能夠有什麼精彩的地方。

“有本事,你就和我戰鬥。”公爵公子累的杵著劍向亞拉爾吼道。

“我只會防禦的招數,不過,你想要找死,我也不介意。”亞拉爾收了壁,掏出了那把匕首。

公爵公子開始嚴陣以待,圍觀者們也開始振奮,公爵公子是準備接受亞拉爾的雷霆反擊,圍觀者們是期待著經常的戰鬥。

但是亞拉爾卻用匕首在自己脖子和心臟的位置比劃著,“你在幹嘛?”公爵公子久等不到亞拉爾的攻擊,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我已經想好了。”亞拉爾抬起手,匕首揚起,“還是刺心臟好點。”然後雙手握著,然後就往自己的心臟刺去。



46、第四十六章

發生的一切很快,不過是眨眼之間,但是要說就要費不少筆墨。

當亞拉爾握著匕首準備刺向自己的心臟時,比對面的對手公爵公子更快反應過來的是伽德維,一陣風,不,就是瞬移到了亞拉爾的身邊,在亞拉爾的匕首離心臟在只有一公分不到的時候,握住了亞拉爾的一隻手腕,然後用力,亞拉爾的手受到外力的作用,握著匕首的手指不由一松,匕首隨著被拖曳的力道,飛出了一道軌跡,亞拉爾的手腕被伽德維一折,背負在了背後的腰上,隨著伽德維的力道再一轉,胸膛貼著胸膛的落入了伽德維的懷中。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決鬥場上就多了一個人,一把匕首,在眾人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卡啦掉落,犀利的□了公爵公子前不到一步的石磚裡。

伽德維的目光很寒的看著那把犀利的匕首,整個人沒見一點溫和,笑容全部消失,一雙翠綠的眼眸從春天的湖水,變成了寒潭,此時的伽德維是冰冷的,渾身散發的威嚴開始壓迫全場,無人敢說話,在全場,只有亞拉爾敢面對如此的伽德維,甚至不見絲毫的膽怯,還能用非常有理的目光質問伽德維在幹什麼。

“你在幹嘛?”伽德維冷冷沉沉的問著,他無法保持所謂的冷靜,表現的溫和,在看到亞拉爾把匕首往自己心臟刺去的時候,是他的心臟先停跳了,阻止了亞拉爾之後,來不及的後怕就湧了上來,心臟開始跳動,跳的快速,那種差一點失去的不安,讓他第一次知道了害怕,知道了恐懼。不過是發現幾天的感情,此時此刻翻湧的厲害,從未有過的感情蜂擁心頭,才知道,原來,已經栽的這麼深了。正因愛,所以更加憤怒亞拉爾的不自愛,不珍惜自己。

“自殺啊。”做了這麼恐怖的事情,亞拉爾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剛才猶豫了那麼久,選擇用什麼方式瞭解自己,割脖子,好像流血要好久才能達到效果,讓自己體會血液流逝,體溫降低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好,害死刺心好點,心臟死亡重點部位,受到了破損應該會達到效果吧,選擇自殺也是很痛的,做這個決定也很艱難的,“早知道,還是讓被人殺好了。”

亞拉爾低聲嘀咕了一句,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是自己動手的感覺,還是挺複雜的,還是需要點勇氣的,就像要故意弄傷自己,也要下點狠心,最關鍵的是,這還被人給阻撓了,讓他有種自己的勇氣都是白費的感覺,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對方出手,自己何必做那麼多猶豫和選擇。

“痛。”亞拉爾的聲音低,但是近在咫尺的伽德維怎麼會沒聽到,後上不由用力,讓亞拉爾痛得呼了一聲,臉色看著伽德維的表情也不善。

伽德維對傷到了亞拉爾一事並不心痛,連自殺都敢了,還懼這麼一點痛嗎?

“放手。”亞拉爾在伽德維的懷裡掙脫,越是動,越是能夠感覺到手腕上的力量越發緊固了。

伽德維放手了,亞拉爾正要多說伽德維幾句,就感覺到腰上用力,身子不穩的被懸空了起來,視野跟著變化,竟是被伽德維給扛在了肩膀上,“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亞拉爾的四肢和身子都在亂動。

伽德維不理,那邊亞拉爾的對手對伽德維的攪局,總算是回過神來,很氣憤,但是伽德維一個冷眼掃來,那屬於神明的眼力,以及此時沒有了偽裝的冰寒,都將公爵公子所有的抗議和不滿凍結,這位公爵公子,因為伽德維的一個眼神恐懼了,退縮了,膽怯了。

當伽德維和亞拉爾不見了之後,公爵公子露出了怨懟的表情,正因為高貴的他,只因為伽德維一個眼神一個表情給嚇住了,對伽德維的身份,這位公爵公子只知道那是亞拉爾的保鏢,屬於平民級別的傭兵,這位自視甚高的公爵公子的自尊心被伽德維深深的傷害了。

主角之一走了,這場決鬥沒有勝負的結束了。最終,都無人知道,亞拉爾為什麼會在最後做出自殺的舉動,他們更加不會知道,他們所有人都在鬼門關上繞了一圈,如果不是伽德維的橫插一手,中央學院將會成為歷史名詞,在場的人,出了亞拉爾和伽德維之外不會有一個活著。在亞拉爾對湮滅的設定當中,對亞拉爾惡意多過好意的人,可是會被湮滅的,而來圍觀亞拉爾決鬥的人,心中對亞拉爾有惡意是大多數,唯一的例外也就是只有伽德維了。

“放開我。”伽德維走一路,亞拉爾就扭了一路,沒有心思去知道這裡是哪裡。

伽德維帶亞拉爾的地方,不是亞拉爾的勢力範圍,而是屬於他,作為一個主神,在主物質世界,是有落腳點,他可是精靈族的創造者,時不時的,他會降臨主物質世界,這個時不時,就是精靈族族長即為等重大儀式。精靈族對伽德維尊重而又崇拜,以千年時間為計算才有一次的降臨,精靈們都積極修建了宮殿。

精靈們雖然性格冷清,沒有爭霸大陸,但是有精靈皇在後面撐著,加上當初伽德維創造精靈族的時候,也給予了精靈族非常了不得的天分,所以,在主物質世界,精靈族也是極強的一個勢力。實力的強大,也讓精靈族的物質生活條件相當的好,加上幾種特產,精靈族的富裕在各大種族中是出了名的。

財大氣粗的精靈族,自然不會委屈了自家神明的臨時落腳點,精心打造,美輪美奐,在延續了精靈族的精緻脫俗風格上,又添加了肅穆和莊嚴的感覺,內裡的配置更是在價值上豪奢無比,但是看起來確實清雅的舒適。

伽德維帶亞拉爾來的地方,就是這裡,在這座宮殿裡,伺候的人可都是半神,為了不辜負精靈們對他的孝敬,帶著溫和可親假面的伽德維,允許了他在神界的侍神每隔百年到這裡輪流到這裡執勤,以示他對精靈族的眷寵,代表著他會降臨此地的姿態。

宮殿是兩個部分,一個是部分是伽德維為首的神界居民下榻的內圍,一個是和主物質世界居民交流的週邊,輪流執勤的半神們負責了內圍的一應事務,是伽德維的死忠信徒,在週邊又享受著來自精靈族的供奉。

伽德維的降臨,聲勢不大,但是作為伽德維的侍神們,身為半神的他們在如此近距離怎麼會感覺不到伽德維一點都不隱藏的威勢。一個個開始忙碌起來。

這些事情,伽德維不會想知道,將亞拉爾丟在柔軟的床上,伽德維很火大。

被放下來的亞拉爾,總算是有功夫打量這裡,是陌生的空間,屬於享受型人士的直覺告訴亞拉爾,這裡是好地方,每一樣東西,每一寸角落,都是頂級的享受環境,對此,亞拉爾沒有心情去探究和嫉妒,“你到底要做什麼?”莫名其妙的阻止他的決鬥,莫名其妙的扛著他,莫名其妙的帶他來到這裡,莫名其妙的把他往床上一丟。

“這個問題,是我問你的,你到底要做什麼?自殺,你怎麼做得出來!”伽德維的音量是用吼的,他真的是被亞拉爾的舉動給嚇到了,氣到了。

“那又怎麼樣,你管我。”亞拉爾無需對任何人解釋他的行為,他也不需要去解釋,伽德維是他什麼人,什麼都不是。

“什麼叫又怎麼樣,那是你的命,你要任性,你要玩人都隨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拿你自己的命來玩?那不是用來玩的東西。”哪怕是主神,對他們來說,生命也只有一次,死靈、英靈,不,那些都不是活著的生命,失去了肉體的存在,那不是活著。

“對我來說,那就是可以用來玩的東西。”亞拉爾冷笑著說道,生命是什麼,不過是他翻手覆手隨意改變的東西,對其他人來說,很寶貴的東西,偏偏在他這裡,還不如一個杯子有價值,杯子懷了,他修不好,會有裂痕,但是生命沒了,他卻可以復活。“就算我死了,這世上也不會有人為我傷悲。”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死不掉,更是因為沒人在乎,沒人在乎,就不會為了誰愛護。至於自己,他根本就不珍惜這條小命,又怎麼可能去愛護。

“誰說沒有。”伽德維聽到亞拉爾的話,立刻反駁道,只是看到亞拉爾有危險,就如此的惶恐,如果失去了亞拉爾,伽德維連想都不敢想。

亞拉爾沒問是誰,好聽的話誰都會說,他都能夠知道,伽德維說的絕對是他自己,但是真的還是假的,就不知道,“我想死就死,你少管閒事。”亞拉爾繼續冷笑著說道,將他人的關係冷冷的抵在門外,不露出一絲縫隙的可趁之機。

“如果不是我愛上你,你以為我會管嗎?”伽德維的表白,恩,態度可一點都不柔情。



47、第四十七章

說話的伽德維沉默,聽著的亞拉爾沉默,房內陷入某種沉默的氛圍,最終是亞拉爾打破了僵局,眉宇上揚,帶著漫不經心的輕佻,帶著幾許意外幾許詫異幾許戲謔,“你說愛我?”

“是,我愛你。”說出來的話,伽德維也沒打算收回,或者掩飾。

“所以你會因為我不愛惜自己的生命而憤怒?”亞拉爾再問。

“是。”伽德維同樣繼續承認。

“原來如此。”亞拉爾明白了,但是他需要有什麼感覺嗎,伽德維對自己是愛也好,恨也好,他需要有什麼感覺,最多是詫異,自己竟然也會有人愛上,然後是懷疑這份愛的背後是虛假還是陰謀,聯想到陰謀的心將會有的一絲波動完全給抵消了。

亞拉爾的態度是讓人覺得心涼的輕描淡寫,對伽德維愛上自己的事情,沒有厭惡,沒有生氣,也沒有驚喜,讓準備接受亞拉爾或憤怒或厭惡等態度的伽德維有種有力無處使用的挫敗感。

“愛我又如何,我的事情,你少管。”知道了伽德維愛著自己之後,亞拉爾的態度沒見好,反而更加惡劣,如果伽德維是真心,亞拉爾不要,他不覺得自己的性格會討人喜歡,如果是因為伽德維是真心,就放下了戒心,鬆懈了守備,給了伽德維真心,以後伽德維不要了不愛了,那他要如何,所以,他不要。如果伽德維是假意,那麼這種行為,亞拉爾最是討厭。總之,不管伽德維是真心還是假意,亞拉爾統統不要就是了。

“如果不是愛上你,我也不會在乎,你不珍惜自己,讓我心痛,我不可能不管。”伽德維對亞拉爾的冥頑不靈也是火氣的。

“心痛是你自找的,不愛我不就行了。”亞拉爾不覺得自己有錯。

這人怎麼這麼討打,伽德維握緊了拳,真想揍一下亞拉爾,不過有鑒於雙方感情的不平衡,伽德維最終沒有出手。

“別以為愛上我了,就可以以愛名義的管我的事情,你算什麼東西,我要殺人、放火、毀滅世界,統統都不關你的事情。”亞拉爾毫不在乎的口出惡言。

“你殺人,放火,毀滅世界,愛怎麼樣就怎樣,你看透了我的性格,你覺得我會在意,會想去管,你要殺人、放火、毀滅世界,去,隨便你,我觀賞,但是你愛惜自己,我就不能不管。”伽德維回以不符而後他外形氣質的冷酷話語。

亞拉爾面上露出了一抹沉色,如果他愛上的人,以後這樣要管那也要管,將他原本的所以一切都打亂了,亞拉爾能夠預見到那份感情會迅速被現實給毀滅,而伽德維的態度無疑是最適合他一種,以他的性格,要的是縱容,而不是管束,不過,這些都不過是預想,在感情最開始的第一步,亞拉爾就狠心的要絕了它。

“你說過,你來到我身邊,是因為我對你很重要,你曾經看到過未來?”亞拉爾換了下姿勢,讓自己坐的舒服點,鞋子甩在一邊,雙腿盤在床上。“未來我和你在一起?”

“我從不覺得我自己會愛上一個人,沒想到窺視未來之後,會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畫面,未來的我讓我來找你,所以我就來,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會讓我愛上。”還愛得那麼深,愛得那麼渴求,不顧一切的也要擁有。他願意去相信,未來的他和亞拉爾是兩情相悅,可是又因為懂得愛是什麼,他才驚覺,未來的亞拉爾,看著未來自己的眼神,沒有那麼深情。他和亞拉爾會在一起,但是是兩情相悅嗎?伽德維突然之間無法確定了,所以他不說,如果亞拉爾能夠誤會他們兩個是兩情相悅的在一起,順著這個軌跡發展,那麼就再好不過了。不過,伽德維很清楚,沒有這樣的好事。

“那麼你說說看,你怎麼就愛上我了?”亞拉爾自認自己優點沒有,缺點一大堆,這樣的自己會被眼前這個,看似溫和,實則虛偽無心的傢伙看上,到底是什麼原因?而未來的自己,竟然願意和這這傢伙在一起,這傢伙又憑什麼,讓自己可以允許,起碼自己現在沒有看到這傢伙擁有讓自己允許的特質。

“你的真,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其實從未真的在意過什麼,一切對我沒有意義,我根本就找不到存在的依憑,人生、價值、世界,與其說是我自己的,不如說我是在應和大流,有的時候,我甚至會懷疑,我是真的存在嗎?周圍的人看到的到底是我,還是其他?我的心中有著這樣的懷疑。”伽德維坐在了亞拉爾的身邊,態度已經變得平和。

“但是,你看到了,你看到了真正的我,不是那個我表現在外,而是真實的我,你讓我感覺到了,原來我是存在的,”或許不是沒有人看出來過,但是從未有人對他提起過,也正因如此,亞拉爾成為了那第一個,最特殊的一個,“就在那一刻,你讓我存在了,有血有肉了,隨後,你又那麼坦然的面對自己,好的,壞的,脆弱的,卑劣的,你沒有一點回避,完全的面對自己,那麼的真實,真實到讓我耀眼,最後,心動了。”這些原因的疊加造就了亞拉爾於他而言的特殊。

“好詭異的心動過程。”對伽德維的真實表白,亞拉爾的評價實在是對不起伽德維的一片深情,伽德維就對亞拉爾的反應很是無奈的縱容了,亞拉爾夠打擊人,不,打擊神的,起碼你給點感動啊,“你說未來的我和你在一起,那個未來是多久之後?”

“百年。”聽到亞拉爾的問題,伽德維隨意的回答。

“百年啊,百年,就相當於人的一生了,能夠愛這麼長倒也難得,不過,作為神明,百年和幾天其實沒有差別吧。”亞拉爾看似感慨,其實藏著惡意。

“不是這樣的。”伽德維敏感的感覺到了亞拉爾話中的惡意。

“生命越長,對時間的定義就模糊。”亞拉爾活得挺長,但是怎麼也比不過生命的歲月,所以,對於時間的概念,他還沒有模糊到生命神明的程度。他所活過的歲月其實也沒到人的一生,可是他經歷的,卻比很多人百年的一生還多。“我可以肯定,我絕對不會因為你愛我百年之久,就容忍你在我的身邊。”百年,對擁有漫長生命的人如果只是像幾天一樣的話,那麼會愛著百年,也就沒有那麼稀奇的。好吧,我們必須說,亞拉爾的想法太過偏激,可以說,這也是亞拉爾想到的一個拒絕伽德維感情的理由。

“我可以肯定,我會和你在一起,肯定有原因,這個原因,絕對不是我愛上你。”亞拉爾說的非常篤定。

“不一定,就像遇到你之前,我不覺得自己會愛上誰,但是我愛上了你,你又怎麼會不可能愛上我呢?”伽德維對亞拉爾的話輕飄飄的反駁,“我會愛你,必定是永恆。”雖然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不應該說得那麼肯定,但是伽德維肯定,自己會愛亞拉爾永恆,很簡單,這個世界的只有亞拉爾這麼一個特殊存在,他的心其實很小,裝下了一個亞拉爾就滿了,失去了亞拉爾這顆心就空了。

“幼稚。”亞拉爾對伽德維說的永恆嗤笑一聲,感情這東西,就不會是永恆,說永恆的人不是對感情自信,就是不瞭解現實對深厚感情的壓迫和磨礪,可是人啊,總是渴望這種天真,而他卻早就懂了,這種天真不存在。他父母的出賣深深的給他上了一課,在被出賣的時候,他不懂為什麼,父母那個時候,是愛著他的吧,家族其實也是捨不得的他吧,但是最終,在那些強大的現實面前,他成為了被捨棄的那個,不管懂或不懂,那個時候的傷痕就被刻下了,誰甘願成為犧牲者呢,何況是涼薄如他。

當他懂的的時候,一切都無法回到從前了,父母已經另有了子女,給與他的愛,永遠不會是獨一無二,他們對他的愛也不再單純,因為他們想要自己帶給他們其他子女的以利益,多年的分別,早就將當初的愛消減了太多,留下的是內疚,再次相遇,看到的更是利益,家族當初得的不舍也早就沒了,家族利益在上,他們看到是他能夠帶來的利益和利用價值。他親身體驗了,感情由深到無的變遷,要他怎麼相信永恆。

“修,你說愛我,其實我不信的。”亞拉爾將自己的身子拉直,伸出手,兩手貼在伽德維的臉頰上,惡意到邪魅的笑容悄然綻放,凝視著伽德維的眼睛,讓伽德維看清他眼底的不信,“你告訴我,你有幾分真實?”亞拉爾問得沒有頭緒,卻讓伽德維心咯?一跳。

“最初相見的時候,你告訴我的是什麼,而現在,你的身份是假的,你接近我的目的是假的,你的名字又是真的嗎?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告訴我,包裹著謊言接近我的你,我怎麼相信?”不管有沒有這些理由,對伽德維,亞拉爾就沒有信過。伽德維是真的愛他嗎?真的,假的,又如何,這份愛能夠有多久?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不要要。



48、第四十八章

亞拉爾眼中濃濃的譏諷刺傷了伽德維的心,辯解,可以,但是亞拉爾說的又是真實,他抱著目的,哪怕那個目的是好奇,是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愛上亞拉爾,還是一種目的,甚至可以說本身就帶著對亞拉爾的一種輕看姿態而來,看似包容和溫和的角度,其實是從上往下的觀察著,從一開始的接近,從第一句話開始,就是謊言,身份是假的,目的是假的,真的是什麼,“我愛你,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我也可以選擇不愛你,不接受你。”先愛的不能算是輸,但是先愛的那個在另外一個沒愛上之前,那肯定是輸家,因為另一個可以選擇不愛和拒絕。

“你可以不愛,我會追求,你可以不接受,我不會放棄。”亞拉爾可以選擇不愛不要,他也可以選擇繼續,哪怕痛,也是他願意,哪怕痛。那也是活著的證據。

伽德維確實有這種權利,亞拉爾明白,再多的口舌都沒用,這種事情,必須是自己放棄的才行,所以亞拉爾也不做無用功,致力於讓伽德維自己放棄,“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當初隱瞞身份接近我,是害怕我知道你神的身份,變得誠惶誠恐,讓你沒辦法看到你會愛上我的原因?”這種大人物的想法,也當過大人物的亞拉爾能夠猜到一些。

伽德維沒說,如此時刻,多說多錯,還不如沉默,讓亞拉爾把話給說完,他才知道該怎麼繼續去說。

“你現在認識我了,告訴我,你覺得我會嗎?”亞拉爾問道,伽德維在心裡立刻就給出了答案,而亞拉爾不需要伽德維回答,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明白了,我不信神,我也不會祈求神明,就算你是神明,我也不會像你渴求什麼,不會畏懼你,你以神明的身份直接出現在我面前,我對你也是一樣的態度,所以,別把自己神明的身份當一回事。我早就失去了敬畏之心。”亞拉爾以一個凡人之身用大不敬的輕蔑眼神看著一個神明。人啊,如果不敬畏些什麼,就無所顧忌,看似肆意卻也危險,沒有規矩。

伽德維抬起了自己的雙手,附在了亞拉爾放在自己臉頰的手掌上,然後動作輕輕的把亞拉爾的手拉了下來,“我是伽德維.修瑞安曼。”容貌在亞拉爾面前改變。從這一刻起,以真實面對亞拉爾。

在亞拉爾面前,名為修的男人變化著容貌,黑色的頭髮猶如染上了霜色,一點點的變成了如同星光編織出來的銀髮,原本不過是普通清雅的容貌,變成了一張超越了性別之美的極致之美,那是神殿的神像都描繪不出來的美,極致到頂點的美,卻不給人以壓迫感,五官仿若天生就帶著了一種溫和,讓人親近又讓人覺得敬畏。近在咫尺的臉龐,亞拉爾有種目眩神迷之感。

論起外形,伽德維無疑是亞拉爾見過的最出色的一個,那通身的纖塵不染,超凡脫俗,更是讓伽德維的魅力無限放大,耳朵猶如翼翅一樣,平添了纖細的優雅感,翠綠如同春天湖水的眼眸,只有這樣的容貌才配得上。

銀色的發肆蜿蜒在床上,亞拉爾的黑髮因為他的姿勢垂曳著,絲絲縷縷的,不經意的和伽德維的髮絲交纏。

亞拉爾的目光不由呆滯在伽德維的面容上,這是對美最直接的肯定讚美,亞拉爾更是直接放縱了自己被伽德維的美貌吸引著迷,如此美麗的東西,為什麼要壓抑自己不去欣賞呢。

“真美。”亞拉爾脫口而出的讚美道,眼神的迷色,竟然讓伽德維心中有幾分欣喜,自己的容貌可以得到心愛之人的喜歡,這就是足以讓人高興的事情了。

伽德維的手附在亞拉爾的手上的分量很輕,所以亞拉爾輕輕的就脫開了伽德維的手,慣用的右手撫摸著伽德維的臉蛋,以確認眼前的容顏是真實存在的。

亞拉爾畢竟是見過太多美色的,所以很快就從伽德維驚人的美貌中清醒過來,眼中的迷色散去,心中的壁壘也沒有因為伽德維的美貌而有所裂痕,外貌,是無法打動亞拉爾的,“原來連樣子都是假的。”冷笑溢出,“伽德維.修瑞安曼,主神之一精靈神,如此顯赫榮耀的身份,怪不得要隱瞞。”

手離開了伽德維的臉,亞拉爾扶著自己的額頭開始大笑起來,“哇哦,被偉大的精靈皇愛上,我真的是該受寵若驚。”放下了手,被遮住的眼簾露出來,裡面是讓人心涼的冰冷。亞拉爾的指尖輕佻的挑起了伽德維的下顎,“我對男人沒興趣,不過,以精靈皇的姿色和容貌,和男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是你,我不介意發生肉體的交流。”亞拉爾的薄唇印在了伽德維的唇上。

心愛的人吻上自己,應該高興、興奮的吧,但是伽德維沒有,他心中只有滿滿的冰冷,因為亞拉爾的吻不帶任何的愛意,反而是一種羞辱的感覺,羞辱了他,也羞辱了他的愛。

“夠了。”伽德維趁著臉,天生溫和的五官也泛著陰沉的冷寒,雙手按在亞拉爾的肩上,把亞拉爾拉離自己,吻應該是美好,不是亞拉爾這樣的,讓人覺得難堪而又痛苦,感覺不到甜蜜,只有屈辱。

被拉開的亞拉爾也沒覺得生氣,笑容越發曖昧,“你不喜歡被抱啊,沒關係,我也可以讓你抱。”亞拉爾的手指靈巧的解開了腰帶,另一隻手在伽德維的胸膛上劃過,“只要你讓我舒服就行了。”

以亞拉爾的性格,並沒有什麼自尊心,雌伏他人身下又何妨,圖的不過是個舒服快感,以前是沒有人可以讓他覺得可以,但是伽德維的樣貌和身份,亞拉爾承認有這個資格,所以他並不介意。說起來,真的要抱伽德維的話,亞拉爾覺得還是有些陰影的,畢竟是個男人,長得再好看,他也對男人沒興趣。

解開了腰帶的上衣,變得寬鬆,隨著亞拉爾的微微傾斜,肩膀的肌膚滑出了一部分,領口的位置也露出若隱若現的春光,正常情況下,清冷如精靈皇也會為所愛之人的身姿給撩撥誘惑,有所反應,但是此時的伽德維卻沒有一點情動的欲望。心中只有苦澀和悲哀,乃至憤怒。

他所愛的人啊,如此輕易的寬衣解帶,說著可以和他有肉體關係,將他的心,將他的情,置於不顧,更別說,給他心,給他情。伽德維也因為亞拉爾的態度,心中一涼。再火熱的愛情,面度打擊的時候也會有冷的感覺,堅持不了就放棄,堅持下去,或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嘩啦,一個水球在亞拉爾的腦袋上出現,然後在依託它的力量消失之後,水球受到自然引力的召喚,淋了亞拉爾一頭的水,亞拉爾的頭髮濕了,衣服濕了,來不及對始作俑者表示憤怒,那個始作俑者率先表示,“你該冷靜一下,亞拉爾。”然後把亞拉爾給推開,自行離開了房間。

亞拉爾默默的看著伽德維離開,看著伽德維把門給關上,然後亞拉爾翻身一到,仰躺在床上,黑色的頭髮灑在床上,濕漉漉的髮絲在床單上暈開一團團的水澤,亞拉爾抬手,撩開額際黏著的髮絲,露出一個非常滿意,又非常疲憊的笑容,帶著揶揄和諷刺的聲音低聲說道,“這樣就好。”這就樣就好,放棄他,厭惡他,離開他,不要對他說愛,他受不起,也不需要。

當伽德維說愛的時候,不是沒有一絲動容,可是那一絲動容很快就被鎮壓了,他是渴求愛,但是他也害怕愛了之後的傷害,一次他可以振作,兩次他可以振作,三次他依然可以堅強,可是一次又一次之後,這顆心千瘡百孔,再也受不起了。想要解脫,卻又無法解脫,永遠的活著,不過是折磨,那麼就讓自己不要活得那麼狼狽,那樣難看,不要愛,就這樣,惡劣的活著,看著他人難過、撕扯他人的傷口,沒心沒肺的過日子。

那些扭曲的過往造就了扭曲的亞拉爾。

在柔軟的床上躺了一會,亞拉爾又坐了起來,他現在這種狀態,是被軟禁了嗎?這可不好。

伽德維離開的房間,他不想在亞拉爾面前展現他的怒火,不想把怒火發洩在亞拉爾的身上,走出了房間之後,快步走了幾十步,伽德維停下,臉色陰沉的可怕,一拳打向了牆壁,一個拳頭印,然後是細細密密在牆壁上散開的蛛網。

他想要亞拉爾,當然想,因為有情就會有有欲,但是不該是亞拉爾那種隨便的姿態,隨便的把他和他之間的感情,當作了和紅樓女子一樣的隨便的肉體交流,沒有感情,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在其中,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很煩惱,到底要怎麼對待亞拉爾,那個刺蝟一樣,把自己蜷縮起來的傢伙。



49、第四十九章

驚覺自己處於軟禁狀態的亞拉爾,一點都不慌亂,這樣的經驗他又不是沒有過,軟禁當然是會把他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何必慌亂,自找罪受,身上的衣服有部分濕透了,感覺有些不舒服的,亞拉爾把上衣脫掉,露出白花花的肉,隨意的又往床上倒去,閉眼,小憩片刻。

伽德維在這座臨時宮殿裡,接見了輪流在這裡執勤的神侍,讓他們準備一身乾爽的衣服,大小就是亞拉爾的身形,還吩咐了神侍們準備了豐富美味的飲食。

神侍心中有疑問和好奇,但是他們都不問,以他們的身份向主神提問,就是一種不恭不敬,不過從精靈皇的吩咐當中,他們能夠瞭解到,精靈皇不是自己單獨來到這裡的,還有一位客人。能夠被偉大的主神如此細緻的安排,想必是位身份尊貴之輩,難道是幾位主神之一?疑問放在心裡,他們只需按照命令去做就行了。

當伽德維拿著衣服往亞拉爾所在的房間走去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平復了自己心中的暴躁,能夠平靜的面對亞拉爾了。不過是幾天的時間,他已經嘗到了這份感情帶來的憤怒、苦澀和愉悅,已經捨不得放手了,真正活著、存在著、心中有個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當他推開門,就看到亞拉爾趴在床上,光裸的背脊暴露在空氣中,濕衣服丟在了闖下,看到這一幕,伽德維無奈的歎口氣,凝著眉,這麼大的人都還不會照顧自己,天氣再怎麼熱,淋了一身水也該擦一下,要睡也該蓋一下。

走到床邊,亞拉爾形狀美妙的背脊,光滑的肌膚,讓伽德維有種刺目的感覺,想要靠近擁有的情動就產生了,不過想到亞拉爾方才對情事的態度,伽德維的火熱就熄滅了。他想要的不是單純的身體。

撩起床單的一角,蓋在了亞拉爾的背上,將衣服放在一邊,伽德維又出去了,他和亞拉爾方才那麼僵,總要找點東西緩和一下。

精靈皇下榻的居所,防暑降溫的措施當然是定好的,亞拉爾舒舒服服的小憩了一陣子,醒來之後,迷迷糊糊的拉開被子的一角,看著一邊的衣服,逐漸清醒的腦袋,讓亞拉爾知道有人在他小憩的時候進來過。這個人,不用問,是伽德維了。不以為然的冷笑了一下,亞拉爾換上了伽德維命人準備的衣服。

想喝點水,卻發現房間裡連杯子都沒有一個,亞拉爾心中切了一聲,伽德維還不夠體貼細緻。

下了床,活動了一下筋骨,亞拉爾推開了門,看著門外的花團錦簇,很美,但是亞拉爾不喜歡這裡。這裡很美,也很安靜,安靜到沒有一點人氣,在這裡能夠讓他感覺到的只有一種安靜的寂寞,就像那沉靜密閉的實驗所的小房間,明明有著遼闊天空和花團錦簇的美景,卻讓他感覺到了那類似的感覺,所以他討厭。

悉悉索索的聲音,讓靜謐的房間多了生機,也讓亞拉爾心頭泛起的灰暗散去,循聲望去,一團白色的東西在綠色的叢裡,一隻金色的尖角鑽了出來,亞拉爾眼睛一亮,他已經看到了,那是一頭獨角獸幼獸。

亞拉爾蹲□,“過來。”伸出了手,對著獨角幼獸方向。

獨角幼獸已經在亞拉爾面前暴露無遺,純白色,金色的獨角,蔚藍的水汪汪眼睛,小小的個子,真是可愛無比,是亞拉爾喜歡的動物。獨角幼獸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亞拉爾,儘管這是一個陌生人,但是他的身上,有它好喜歡好喜歡的味道,獨角幼獸沒有憂鬱的小跑到了亞拉爾身邊,在亞拉爾的手掌心蹭蹭,亞拉爾也露出大大的笑容,和獨角幼獸玩了起來。

歡快的笑聲,已經表明亞拉爾心中沒有陰霾,伽德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看著亞拉爾開懷的笑容,臉上笑得溫柔,這一幕畫面,讓他的心暖暖的滿足著。如果亞拉爾一直這樣就好了,如果是他讓亞拉爾如此歡快就更好了。

不由的,伽德維走到了亞拉爾身邊,和亞拉爾一樣蹲了下來,“喜歡嗎?”

“這是你用來討好我的禮物?”亞拉爾的和獨角幼獸玩著,嘴巴上一點都不肯吃虧。“還算不錯。”

“獨角獸不會親近心底不純的人,亞拉爾,你比你認為的要善良。”伽德維說著在亞拉爾聽來是大笑話的話語,亞拉爾很給面子的笑了。

“不好意思,你最好不要對我的良心抱有任何的期待,動物之所以願意接近我,是因為別的原因,它們喜歡我的氣息,它們能夠感覺到我對它們的喜愛,但是對人類,我沒有一點喜愛之心。”巴不得伽德維絕對他邪惡殘酷,然後下了決心離開自己的亞拉爾,怎麼會讓伽德維產生他心底善良的錯覺。

“亞拉爾,就算你對人類不善良,但是你對動物們會善良。”伽德維對亞拉爾善良的理解其實也要求不高。

“我差點忘了,你這人,不,你這神其實根本就沒心。”所以對人類有沒有善心,伽德維也不會覺得如何,想要以正直善良的道德來讓伽德維放棄,顯然效果不大。

伽德維只是笑笑,其他人說他,他不會反駁,何況是亞拉爾這個已經看穿了他的人,他更不會用什麼理由和藉口老掩飾自己冷酷的本質,“我對你有心。”伽德維並不認為自己說的是甜言蜜語,他不過是說話他的真實感受而已。

“你身為主神,應該活了很長歲月了吧?”亞拉爾坐在了地上,蹲著累,衣服髒了這樣的小事需要在意嗎?

“是的。”伽德維不知道亞拉爾問的原因,這並不是什麼秘密。

“那麼長的歲月,你就沒有對誰感過興趣,愛過誰?”亞拉爾再問,人類的生命太過短暫,是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所愛的人,但是抱有好感,渴望發生感情的交流的人還是有,雖然那到不了深愛的程度,主神的神生那麼漫長,也該有幾個情人。亞拉爾想了想,似乎從未聽說過這方面的傳聞。

“沒有,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興趣,愛上的人。”其他的主神,在漫長的生命當中,卻是擁有過一些感情的牽絆,可是最終,他們都失去了那份感情,因為對方承受不起來自於主神的感情,最開始的美好,都因為種種原因而消失了,但是那些都不是愛情,不過是來自主神的一時喜愛,和他對亞拉爾的感情是不同的。在過往,他從有過去了解誰,卻接近誰的衝動,亞拉爾是第一個。

“你和多少人發生過肉體關係?”亞拉爾逗弄著獨角幼獸,問出的問題,是屬於羞澀隱晦的,但是他卻問得一點都不羞澀和隱晦。

沉默了,亞拉爾沒到伽德維的回答,側目去注視伽德維那張讓然目眩神迷的臉,“沒有。”伽德維開口,亞拉爾正在癡迷伽德維的臉,沒聽清楚。

“什麼?”亞拉爾的眼神清明之後,問道。

“沒有,我從未和人發生過肉體關係。”伽德維誠實的回答亞拉爾的問題。

亞拉爾沒有在逗弄獨角幼獸,而是看著伽德維,用一種在看史前怪獸的目光,“變態。”沉默了之後,亞拉爾吐出了這樣一個詞語。

“什麼?”伽德維以為自己錯聽了亞拉爾的話,亞拉爾怎麼會回他這樣一句。

“你自己算算你多少歲了,正常人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會對異性抱有幻想,然後有生理欲望。你竟然,竟然從未和人發生過關係,你那方面沒問題吧?”亞拉爾覺得他洞察了真相,伽德維剛才會拒絕的緣故,不會是他不行吧。

以伽德維淡定的性格,也忍不住在額頭冒出了青筋,其他人懷疑,他可以一笑而過,他無需向他們證明什麼,但是這份懷疑,來自亞拉爾,那麼久不同了,“我很正常,不過是欲望很淡,不想和人發生關係而已。”

對伽德維的辯解,亞拉爾一副,我知道,你不用解釋,我理解的表情,顯然是認定了伽德維那方面有問題,臉上那種幸災樂禍的笑容,真正是刺眼。

“亞拉爾,你有機會親身體驗的。”伽德維咬牙說道,儘管很想現在就向亞拉爾證明,不過伽德維還知道時機未成熟,不能輕舉妄動,不由想起未來的那段經歷,心中的鬱結緩了一下,他總有機會向亞拉爾證明,他有多正常。

“來啊。”亞拉爾頗有些挑釁的說道,看准了伽德維現在不會動,大無畏用有本事就來的態度挑釁著。在以後,亞拉爾對現在的無知表示唾棄和鄙視,這只長耳怪是把他千萬年都紓解過的欲望,全部都累積到他身上了。他怎麼就傻的招惹了這個混蛋。

伽德維告訴自己,不和亞拉爾計較,來日方長,不要傷了亞拉爾的當。伽德維在安撫自己的心,讓它平靜,亞拉爾繼續和獨角幼獸玩,“我餓了。”亞拉爾一這句話想開了轉移陣地的序幕。



50、第五十章

晚飯準備好了, 擺在餐桌上,賞心悅目,完全符合精靈族的美感,精緻而又漂亮的晚餐,潔淨的餐具,煥發著閃閃的光輝,綠色、紫色、紅色、黃色等漂亮的色彩彙集在餐盤裡,這些擁有漂亮色彩的水果和蔬菜也有著原滋原味的美味,味蕾上綻放的口感,讓口腹之欲十分的滿足。

但是,再怎麼好吃和好看的蔬菜和水果,它還是蔬菜和水果,它們不是亞拉爾食譜上的正餐,嘗了美味的水果之後,久等了很久,亞拉爾都沒等到後續的菜肴,“肉呢?”亞拉爾的目光直直盯著伽德維。

伽德維的眼神轉向一邊的神侍,“很抱歉,冕下,我們只準備了這些。”精靈皇以前的伙食不就是這樣嗎,其他的主神來這裡也會入鄉隨俗,反正主神其實是不需要三餐這些東西,所謂的三餐不過是滿足一下口腹之欲而已,既然是滿足口腹之欲,不是為了填飽肚子,那麼水果蔬菜的飲食也就和點心一樣,從未有過意見。

神侍在看到亞拉爾的時候,心中就產生了好奇,這是一個人類,不是任何一位神明,作為一個被神明眷顧成為了神界一員的侍者,對於特殊於神明的東西敏感而已瞭解,在亞拉爾身上他而沒有發現任何屬於神明的共性,讓神侍確定了亞拉爾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人類。

讓神侍不敢對亞拉爾有絲毫不敬和輕蔑的,是他信奉依附的神明精靈皇的態度,那溫柔和寵愛,只憑動作和眼神就可以洞悉,這是一個對精靈皇而言非常特殊和重要的人類,甚至讓他有了大膽的猜想,偉大的精靈皇冕下愛著這個人類。但是這種事情怎麼會,怎麼可能?冕下就算要和誰在一起,也該是神明,好比自然女神一樣。怎麼回事一個人類,哪怕有著一張不俗的面容,那也是人類。這位神侍蔑視人類,因為他是精靈,可他也忘記了,他不是靠著自身的勢力成為神界居民,而是不勞而獲成為了神侍,當然,其中也少不了他的虔誠和努力,可是這些並不是他蔑視其他主物質世界生命的資格。

儘管心中存在著疑惑,但是因為有著伽德維的態度,在亞拉爾問出,“別告訴我這就是我的晚飯。”時,這位神侍還是應了一聲。精靈族本身就是一個口味清淡的種族,食物就是蔬菜和水果,蜂蜜這些,也會有甜點之類的東西,肉食是一點都沒有。所以,這位神侍也不覺得自己安排的有哪裡不恰當,最多就是還不夠豐盛,沒有讓冕下滿意。

“是。”這就是神侍的回答。

然後,亞拉爾很不客氣的掀桌了,“我可是肉食,這些東西怎麼可能當做晚飯,吃不飽的。”漂亮美味的水果蔬菜在地上滾動,神侍為偉大的主神伽德維所共用的心意,也被亞拉爾這簡單暴力的舉動給糟蹋了。神侍吃了一驚,同時也氣著亞拉爾的舉動,不過是一界人類,被冕下看上了眼就恃寵而驕了,還在冕下面前,如此放肆。神侍最氣的不是前一點,反而是後一條。

“我要回去,我要吃夏維娜做的東西。”亞拉爾是不會認為自己錯了,不喜歡那就掀桌,需要在意準備人的心意,需要在意自己不過是客人的身份。當然不,他想這麼做,所以他就這麼做了。

“好,我帶你回去。”伽德維不以為忤,他不是人類,是神,但是他還沒有沒常識到不知道人類是需要食物存活的,亞拉爾好華服美食的習慣,和亞拉爾一起相處了兩年的伽德維沒道理不知道,晚餐本來也是讓亞拉爾嘗一下精靈族的特色,卻疏忽了精靈族的飲食習慣和人類的不同。

說走就走,神侍竟然不覺得寒心,辛苦一番的準備得不到誇獎也就罷了,這是他該做的,但是成品被人給掀了,伽德維竟然都不關心對方一下,好吧,對於一個死忠的信徒,伽德維是不會錯了的,錯的是亞拉爾。

亞拉爾回到自己的宅邸,第一件事就讓夏維娜準備晚飯,大快朵頤的一番,吃得肚子圓鼓鼓的,懶得再動了。打著飽嗝,喝著伽德維這位精靈神奉上的香茗消食,再看伽德維那張回來之後就沒隱蔽的臉,想到夏維娜為首的一批人那呆滯的目光,隨後的激動和惶恐,亞拉爾有自己這個主人被篡位了的感覺。他才是給他們工錢的人,為什麼見到伽德維的真是面目之後,一個個就叛變了,把他的命令放在了伽德維的後面,果然都是不可靠的。

“你還是把你那張臉給藏一下,我不想處理麻煩。”麻煩不怕,但是處理起來很煩人,特別是和宗教神明有關的麻煩,那是不能用理智來處理的。

“我在外面的時候,會改變樣子的。”伽德維已經決定真實面對亞拉爾,在不引起不必要麻煩的前提下,伽德維不會再亞拉爾面前藏起自己的樣子,亞拉爾身邊的人遲早會知道,至於外面的人,還是不要弄得人盡皆知才好。他並不想讓亞拉爾對他的重要意義傳開,因為在地底世界,邪惡的神明在蠢蠢欲動,如果他們抓到了亞拉爾,傷害了亞拉爾怎麼辦。

“隨你。”作為視覺生物,亞拉爾還是喜歡看更加賞心悅目的臉,喝完了香茗,亞拉爾把杯子一放,慢騰騰放自己的房間挪動,一邊在肚子上畫圈,幫助腸胃消化食物。

回房之後,時間還早,亞拉爾毫無睡意,拖著伽德維玩了一會棋,亞拉爾以全負告終,輸得他氣惱的翻了棋盤,然後把伽德維給趕走,鬱悶的洗洗睡覺,在夢裡去完虐伽德維,可惡,還說愛他,竟然不讓他一下。亞拉爾咬著牙,好像在咬著伽德維一樣。

伽德維笑著離開了房間了,他發覺對亞拉爾,要寵溺,也要給點小顏色,讓亞拉爾恨得癢癢的,更容易給亞拉爾深刻的印象,所以,伽德維方才下起棋來,可謂是毫不客氣,看著亞拉爾皺眉,耍賴的樣子,有種別樣的可愛。(喂喂,不要進化成抖S啊。)

離開房間的伽德維,在路過羅德尼的房間時停了一下,然後離開,召集了所有跟著亞拉爾來的人,以精靈皇的真實面容面對著他們,惶惶神威散發,讓眾人確信,伽德維是傳說中精靈主神的身份。一位神明,還是最偉大的主神,就這樣來到面前,在一個神權之上的世界,同時本身也是信徒的他們,心中的激動可比瘋狂粉絲遇到偶像強烈得多。

一個個跪在地上,格力達是粗線條,他現在信仰的是亞拉爾,精靈皇固然偉大,也不過是個身份,夏維娜比不格力達粗線條,心中想得比格力達多,這是發現他們的亡靈身份了,還是發現了大人的特殊力量,可是也沒見精靈皇對主人怎麼樣?夏維娜固然比格力達想得多,不過能夠想到的也就到此為止,更多的東西,憑她的腦袋是想不出來的。

比起在場其他人虔誠的詭辯,格力達跪的隨意,隨大流,精靈皇很強,值得跪拜,夏維娜跪的小心翼翼,儘量隱藏自己的身形,最好的位置就是格力達的背後。

伽德維聲音溫和,但是神威之下,話語當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強硬,他的命令很簡單,就是不要把他在這裡,和亞拉爾在一起的訊息傳揚出去。一個個紛紛拜服,不敢違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主神,是主神親口對他們發佈的命令,違背主神的神旨,是瀆神的重罪。說完之後,各自散去。

亞拉爾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的時候,覺得床邊有個黑影,以為是簾幕,但是對方竟然還說話了,“早,亞拉爾。”額頭再被輕輕的親了一下,亞拉爾徹底醒來。

“喝點水。”一杯溫水遞給了亞拉爾,亞拉爾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下床,去梳洗。對亞拉爾出現在房間裡的想法,什麼想法都沒有,當做一個優秀的僕人,理所當然的享受伽德維的服侍。什麼,伽德維神明的尊貴身份,那不是更好嗎,他要過的是最頂級享受生活,有什麼比一個主神服侍自己更加頂級奢華的呢?

梳洗完了之後,又非常自然的享受來自精靈皇的更衣服務,亞拉爾接受的坦然無比,要去吃早飯,伽德維不知打從哪裡變出了早餐,咳,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新鮮早飯,夏維娜做的。

在房間裡享受完早餐之後,亞拉爾打開了房間門,很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筋骨拉伸之下,有種鮮活了的感覺。大搖大擺的邁著步子,準備到街面上掃蕩一圈,在路過某處的轉彎點的時候,聽到了有人一輪的聲音,其內容的主角,是他,以及某只長耳精靈皇。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夠瞻仰到精靈皇的神輝!”哪怕過了一晚,這些人都還沒有激動完。亞拉爾沒看到其他人配合的點頭,然後聽到有人問,“你們說,精靈皇怎麼會和領主大人在一起?”



51、第五十一章

聲音安靜了一下,其實昨晚他們在激動之後,也都在想這個問題,“難道說,領主大人是神眷者?”有人說話,但是得到的是其他人齊齊的白眼,神都到身邊了,這樣的眷顧,古往今來有多少神眷者由此殊榮,說話的人立刻消音,慚愧的敗退,知道自己說了廢話。

“能到主神的如此眷顧,難道說領主大人將來會是皇……”後面的話沒吐出來,但是其他人都懂了,隱匿在一邊的亞拉爾和伽德維也懂了。

又是一陣沉默。古往今來,有哪位皇帝被如此眷顧過,那不是一個神明,是主神,是最偉大的主神之一,他們跟了亞拉爾來到中央學院兩年,當然認識了主神兩年,他們沒有想過,那個笑的溫和的男子竟然是主神。咳咳,重點回來,是領主大人才對,不要再激動飄然了。

“其實領主大人真的成為了那個,也不壞。”有人悄聲說道,但是在沉默下,這一聲很響亮。

“領主大人雖然任性了點,但是對領民們很好。”亞拉爾聽到後挑眉,那是他不管事。

“領主大人手段狠了點,但是為了領地的安定,可以理解。”我不需要你理解。

“領主大人風流了點,但是男人嘛,都知道。”你說的是廢話。

“領主大人雖然脾氣怪了點,但是也沒打罵過我們。”我和你們多久才見一次,你們有多少機會貼近服侍我,我幹嘛沒事打罵你們。

“領主大人雖然本身沒有什麼實力,但是很有識人之明,克雷蒙德大人就是例子,何況說,還有主神冕下的眷顧。”喂喂,我需要靠什麼神明嘛。

“領主大人雖然愛花錢,但是賺錢的本事也是一流,而且他每次出門,得到好處的都是其他人。”我從來沒有想過,錢是你們付的,東西是他們願意撿的。

嘰嘰咕咕的,把亞拉爾好的壞的都說了,過了一會,這夥人開始散去,走遠了,亞拉爾還能聽到後續的談話,“你們說那位羅西大人是誰呢?看羅西大人對主神的態度,應該也很了不得吧。”然後是各種猜測,亞拉爾已經聽不到了。

亞拉爾沒在意這些想法,伽德維聽了之後,對亞拉爾說,“大家都有看到你的優點,不是只有動物才喜歡你的。”

“哼。”亞拉爾刻意的重重一聲冷哼,然後從隱匿出出來,“膚淺的喜歡。”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有生命異能,可以復活,見到自己的見死不救,他們會說自己殘忍無情,只所以現在可以說他的好話,不過是沒有觸及到他們的那根弦而已。

其實亞拉爾不知道,這個世界和他以前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在他原來的世界,擁有生命異能的事情被公開,那麼被人權自由等思想薰陶下生活的人們,會認為亞拉爾應該救助人才對,但是在這個世界,因為神明的存在,人們祈求神明也不見得得到回應,讓他們你認為,獲得特殊的幫助應該有著特殊的原因,沒有獲得幫助也該有所原因。不過這樣的想法,必須建立在亞拉爾也位於神明的地位上,如果亞拉爾只是一個人,那麼很多人還是回來找亞拉爾,覺得亞拉爾應該做。

“別把他人對你的善意排斥在外,亞拉爾。”伽德維輕言勸道,他怎麼會沒發現亞拉爾這個毛病。

“我不需要他們的善意。”亞拉爾拒絕的果斷。

伽德維沒再勸,只是歎了口氣,其他人也就罷了,伽德維希望的是亞拉爾能夠接受他的善意和愛意,而不是拒之門外。

亞拉爾本來是要去外面晃的,可是在門口的時候,被羅德尼給擋住了道路,“我能和你談談嗎?”一直轉牛角尖出不來的羅德尼,決定接受伽德維的建議,和亞拉爾談談。

看著羅德尼一臉頹廢,亞拉爾眼睛轉了轉,“可以啊。”無所謂的說道,比起逛街,眼前的羅德尼似乎更有趣點。

轉移到一處風和日麗,風光秀美之地,軟綿綿又厚厚的墊子鋪開,在清涼的竹板上有放上了各色小點和冷飲,亞拉爾舒舒服服的窩進了軟墊裡,抱起一杯冷飲,滿足的喝著。

羅德尼看了眼伽德維,他愛沒有那麼寬厚的胸懷,讓伽德維聽自己的隱私煩惱,伽德維會意的離開,留下亞拉爾和羅德尼兩人待著,在不久之後,伽德維挺後悔這一次的行為,怎麼就把這兩個給放一起了或者說,是對更早之前,提議羅德尼來找亞拉爾的行為感到錯了。

羅德尼期期艾艾的不知道如何開口,亞拉爾倒是先開口了,“伽德維已經露出了他的真實身份分,那麼你呢?羅西,你又是誰?我猜一下,對台伽德維的態度如此平等,沒有上下之別的,你也是一位主神,地底深淵的三位主神去掉,剩下的是龍神、光明神、戰神和鑄造之神,我前兩天問過你們信仰的神明,伽德維是精靈神,他自己,你說的是戰神,那麼你就是戰神羅德尼.西恩囉。”亞拉爾不聰明,但卻也不是笨蛋,當一些線索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又怎麼會猜不到。

“是。”心神失落的羅德尼總算是想起,剛才伽德維的樣子是真實模樣,相處了這麼多年,看習慣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伽德維已經去了偽裝。

亞拉爾上上下下看著,“露出你的真面目來。”這張娃娃臉,這種弱氣的形象,實在和神殿裡的神像不符。仔細看著羅德尼的大變身,頭髮的顏色變了,繼續等,然後呢,然後呢,等了半天,興味十足的亞拉爾都得不到後續。

“你沒必要隱藏了,變回原樣吧。”亞拉爾鼓勵道。

“這就是我的原樣。”羅德尼低低的說道,聲音低不可聞,但是亞拉爾還是聽到了。

“這就是你的原樣?”亞拉爾暫時沒有把這個資訊理出個頭緒。

羅德尼什麼都不再說,這種態度讓亞拉爾確定他沒有幻聽。

“戰神不是身材魁梧的嗎?”羅德尼眼神飄忽,抱歉啊,我身材矮小,“戰神不是有張英偉粗獷的臉嗎?”真抱歉啊,我就是一張娃娃臉,羅德尼的唇抿成了直線,“戰神不是有一身鼓動人心的英悍氣息嗎?”啊,很抱歉,我就是一點都讓人奮戰的英勇魅力,羅德尼的頭偏在了一邊。

沉默,兩人之間沉默,天上似乎有烏鴉飛過,發出難聽的鳴叫。

“噗……”亞拉爾拿著冷飲杯的手不穩,抖得厲害,忍不住大笑,終於打翻了杯子,乾脆兩手捂著肚子,開始在軟墊上抱著肚子笑,或者埋在軟墊裡,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拍打著軟點,間接兩腳還蹬了蹬,笑得好難受的樣子。

“笑夠了沒!”羅德尼忍了又忍,表情扭曲,可是他忍不住了,臉色陰沉,聲音沉怒。

“沒。”亞拉爾回答的不在乎他人難堪,眼淚都笑出來了,笑意怎麼樣都按耐不住,“原來這才是戰神啊。”和神像的魁梧、英偉、霸氣,沒有一個相似的。戰神的信徒們一定想不到戰神的真是模樣是如此的,亞拉爾更能想到,那些成了神的戰神信徒們看到戰神真實模樣之後,心中的糾結,實在是太好玩了。

羅德尼很想對亞拉爾動手,可是他的道德讓他無法出手,何況亞拉爾的背後還站著伽德維。

又過了一會,亞拉爾總算笑夠了,看著地上那一團冷飲掉落的痕跡,不去理會,斜靠在軟墊上,“好了,你想談什麼?”

方才也被亞拉爾給笑夠了,羅德尼也不期期艾艾的開口,他要談的就是亞拉爾說的神明和信仰的事情,他一直都不知道怎麼處理。

亞拉爾嚼著點心,咽下去,“你在煩惱這個?”對羅德尼煩惱的東西,亞拉爾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是。”想不通啊,“我以前做錯了嗎?”

“你真是單純。”亞拉爾不鹹不淡的評了羅德尼一句。

羅德尼露出不滿的表情,讓一個才十八歲的人類說他天真,羅德尼真的無法接受。

“這個問題有什麼好想,你覺得自己錯了,那就去改正好了,要嘛就堅持原樣。”亞拉爾的回答很隨便,對羅德尼的煩惱一點都不在意的隨便。

“我總不可能去實現每個人類的願望。”如果他真這麼做,世界會亂套的。

“看來你自己也知道不現實,那麼你煩惱什麼,你覺得自己虧欠了?”亞拉爾又塞了一塊點心。

羅德尼點點頭。

“一個辦法,你捨棄信仰,什麼事都沒,一個辦法,硬起心腸,不理會。”亞拉爾出主意。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這些嗎?”羅德尼沒好氣的說道,他覺得找亞拉爾談完全是白費功夫。

“你想要信仰,又不願意去滿足信徒所有的願望,這本身就很矛盾,你想兩者兼顧,本身就不可能的。”亞拉爾看得很明白,“你的煩惱就是你貪心了,想要兩者兼顧。”



52、第五十二章

羅德尼不是不知道這個矛盾,他確實想要兩全其美,但是看到亞拉爾帶著濃厚諷刺的嘴臉,他惱羞成怒的說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如果是我,”亞拉爾都不生氣,羅德尼惱羞成怒的樣子在他看來是戲弄成功的成果,“首先,我會先想清楚,信仰對我是否是必須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身為原種,他根本就無需再靠什麼東西讓力量更強一步,當然,他的能力也沒必要在提升了,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很逆天了,既然不是必要的,那麼就是可要可不要,要的話,當然要清楚這玩意的後遺症,如果有後遺症的話,那麼他為什麼要。

在羅德尼的眼中,亞拉爾那個表情就是在鄙夷他什麼都不清楚,就和信仰牽扯上。羅德尼努力平復心中的火焰,不氣不氣,亞拉爾不是神,他不懂神的事情。

“然後呢,如果你用得上了信仰呢?”羅德尼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不過還是克制不了那種氣惱的情緒。

“你矛盾的問題不在你用上了信仰,而是你用了信仰,又覺得愧疚那些提供信仰的信徒。”羅德尼越是反映強烈,亞拉爾才更有捉弄的成就感,“是我的話,信徒們要給信仰就給,我絕對不會去索要信仰。”在星際時代的時候,亞拉爾也不去索要,他只要多看兩眼,多提了幾句,身邊那些時刻關注的人,自然會送來,至於現場看到的,那不是索要,他是直接拿了就走,反正有人給他收拾後續。

“回應信徒們的事情,完全看我心情,我不想回應,再虔誠我都不會回應,我想回應,哪怕他是瀆神者,我也會回應。”他就是如此任性唯心,亞拉爾從不隱瞞。

“這種做法太自私了,不對。”如果能夠這麼隨意,羅德尼何須煩惱,不過,他煩惱,是因為他有顆天真又真摯火熱的心。

“我沒覺得不對,我倒是覺得因為我的話而煩惱的你,真是單蠢。”亞拉爾著重突出那個蠢字,讓羅德尼明白,他說的是個瀆神的蠢字。

“你什麼意思,別以為有伽德維給你撐腰,我就不會揍你。”戰神說得好聽是英勇無畏,說得不好聽就是一個暴力分子,亞拉爾以一個人類之身,在明知他主神的身份下,還敢出言不遜,羅德尼作為主神的高傲,是無法隱忍承受的,沒動手已經是看在伽德維的份上了。

“我也不要誰撐腰。”他的自負、他的無畏,全部是因為自己的特殊能力,他有這份能力,所以他可以自負和無畏,至於能力消失了,亞拉爾覺得也無所謂,他會繼續放縱肆意,結果不過是死在誰手上而已,他已經學不會委屈,學不會屈膝,已經不想改變自己了,“說你蠢,還不以為然。”亞拉爾才不畏懼羅德尼。

羅德尼不答,他才不會對話入座,承認自己蠢。

“我以前就有和你說過吧,人類其實並不需要神,神明只要成為人類的一種寄託就好了。”亞拉爾挪動了一下位置,讓自己坐得更加慵懶一點。“你的所作所為,在我看來,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同情憐憫,你將責任擔在身上,覺得弱者該被庇護,從未想過,弱者需不需要,不,應該說,你讓弱者更弱,讓弱者失去了改變的動力,因為弱者有你可以依靠。”他自身也曾經是弱者,也曾經渴望過被救贖,但是那段歲月終究是離他遠去,也讓他更加明白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

“難道強者不該保護弱者?”羅德尼對亞拉爾的話語並不贊同,在他看來,有著強大的力量就要擔負巨大的責任,保護弱者難道不是應該的。

“其他的種族,我不知道,但是人類是個相當複雜的群體,”亞拉爾搖搖頭,倒不是否定強者不該保護弱者的觀點,“人類會把你一直以來的庇護當做理所當然,當有一天你不再庇護的時候,人類會覺得你怎麼可以不庇護我們,你對人類的願望有求必應,人類會懶惰,會失去前進的動力,因為他們知道,就算什麼都不做,有神會滿足他們所有的要求。貪得無厭、理所當然的讓人討厭。”亞拉爾冷笑著,對人類的惡習,在星際時代,就有那麼幾個自以為是救世主的傢伙,以幫助人類、保護人類為己任,然後被寵壞的人類,對那些自以為是的救世主指手畫腳的,諸般挑剔,人類是寵不得的。

“神的庇護只會讓人類墮落,這個世界需要不美好,有了戰爭才會知道和平的珍貴,有了邪惡才能襯托善良的美好,有了痛苦才知道珍惜,再多的美好,如果沒有對比,又怎麼知道那是美好。所以,不需要讓人類過得太過美好。”如果一直被供奉著,沒有那段歲月,他又怎麼知道自由的滋味是如何的美妙,如果一直被愛著,又怎麼會在愛上感到饑渴,去貪求,結果弄得遍體鱗傷,如果沒有遍體鱗傷之後,又怎麼會嘗到其實一個人活著也不錯。其實,這就是滿足。

“我錯了嗎?”羅德尼不是傻瓜,他怎麼說也是一個主神,他活過的歲月那麼漫長,人類的劣根性在神明旁觀的角度下,羅德尼又怎麼會不懂。亞拉爾說的對,但是他從未往這樣的方向想過。

“神明並不需要幫助人類,神明要做的只是指引人類,死神的死亡恐怖會讓人類懂得活著的美妙,黑暗神的陰謀詭計讓人體驗到善良真摯的美好,毀滅之神的破壞肆虐讓人懂得珍惜現在,光明神讓人品嘗希望,龍神讓人感受力量,鑄造之神讓人明瞭智慧的重要,精靈皇讓人嘗到寧靜的平和,而作為戰神的你……”停頓,羅德尼不由凝神聽著。

“戰神應當激勵人的勇氣,你不該寵溺人類,你應該讓人去磨礪,去挑戰,而不是一味的庇護,神明的職責是讓世界正常的運轉,那麼你們該做的就是指引生命走向正確的道路。”亞拉爾絞盡腦汁,把曾經聽過看過的關於人該自立自強的東西說出來。

羅德尼只覺得自己的心接受著一陣又一陣的沖洗,有種明悟突然之間晃過腦海,亞拉爾的話,讓羅德尼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人啊,不能依賴他人,”亞拉爾目光離開了羅德尼,目光悠遠的不知道落在了哪裡,不能依賴,可是總會想要有個依賴的人,渴望在脆弱的時候,被人拯救,“最終,能夠的只有自己。”但是,又有誰能夠每次都得到這樣的幸運。

亞拉爾想起了那段歲月,他最無助,最脆弱,最狼狽,最卑微的歲月,多少次的期盼救贖,得到的只有失望,深厚的自嘲和灰暗的氣息籠罩了亞拉爾,他心情不好了。

“你可以走了,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亞拉爾下逐客令,他的脆弱還不需要羅德尼來觀看,更加不會需要羅德尼的安慰,那段歲月,不是結,是真實經歷過的事情,是無法捨棄的一段過往,它只會讓你背負著,跟隨你活著的每天。說什麼放下,怎麼放得下,回想起來就是蔓延心頭的複雜,誰能夠正視那段歲月,不為所動,他沒有那麼豁達。

羅德尼看著亞拉爾,亞拉爾的一番論調,讓羅德尼仿佛看到了亞拉爾骨子裡的堅韌,羅德尼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關於亞拉爾堅韌而又自強不息的形象,亞拉爾的不信仰神明,在他看來成為了自立自強的表現,此時此刻,在亞拉爾身上,他陡然感覺到了一種脆弱,在堅韌堅強之後,這種突然出現的脆弱,是那麼的驚心動魄,讓人心酸又憐惜,一瞬之間,羅德尼的心弦被亞拉爾此時的脆弱給扣動了。羅德尼不由捂著心臟,這裡跳的好快。

“還不走。”亞拉爾看都不看羅德尼的趕人。

“哦,好,我走了。”羅德尼的回應語無倫次的,他竟然有種逃離亞拉爾身邊的詭異衝動。跑到半路,羅德尼又覺得自己幹嘛要跑,回頭去看亞拉爾,那個人明明在哪裡,為什麼給人一種舉世只有他一人的寂寥感,心莫名的鈍鈍痛著。

我們已經說過了,羅德尼不是傻瓜,說起情商,他其實也不笨,起碼他在漫長的歲月當中,有發生過一些和感情有關的故事,就這一點,他就被沒有感情經歷的伽德維強了,羅德尼突然之間悟了,他喜歡上了亞拉爾。

但是以他的性格,喜歡上好朋友未來的愛人,心中有些不自在,又因為有對手,讓喜歡的心情強烈了一些。對,伽德維還沒有和亞拉爾怎麼樣呢,我還有機會。他是戰神,是無畏和挑戰困難的戰神,那麼他為什麼不可以爭取屬於亞拉爾的愛情,將亞拉爾拱手讓給伽德維,他真的甘心嗎?答案是,不。決定了,他要爭。

確定了心意,再看亞拉爾,羅德尼的笑容變得傻兮兮的。

“談完了嗎?”伽德維冒了出來,對羅德尼說了話。



53、第五十三章

“談完了。”才明悟了感情,再見到伽德維的時候,羅德尼毫不心虛,臉上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爽朗笑容,伽德維還不知道羅德尼的心情變化,見羅德尼如此神態,也為羅德尼重獲信心,不再失落感動高興,畢竟在亞拉爾之前,這幾位主神,是讓他沒有徹底淪為無情無心之人的支柱。

“伽德維。”羅德尼的笑容爽朗,其中蘊含著一種堅定不屈之色,“我要和你爭。”

伽德維莫名其妙,“爭什麼?”疑惑的問著。

“我要和你爭亞拉爾,爭亞拉爾的愛和心。”挑戰者羅德尼一臉堅決,坦然的面對著情敵伽德維。

伽德維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笑容收了起來,深沉露出一種危險的氣息,“你說什麼?”羅德尼的宣戰口號來得太過突然,讓伽德維去故作溫和面對情敵的心理都沒有。

“我喜歡上亞拉爾了。”羅德尼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亞拉爾是我的愛人。”伽德維眉頭皺得很深,羅德尼會喜歡上亞拉爾,這是預料之外的情況,未來的自己為什麼不提醒自己,不,如果是他,在遇到羅德尼的情況之下,又有什麼理由不讓過去的自己也經歷一下,憑什麼要讓過去的自己好過。

“你和他現在什麼都不是,我也有機會,再說,未來的你和亞拉爾也不見得是兩情相悅。”作為情敵,羅德尼當然是不希望伽德維和亞拉爾走到一塊了,所以未來亞拉爾和伽德維的相處,在羅德尼的眼裡有了另外的看法,怎麼看亞拉爾也對伽德維沒什麼感情,是伽德維勉強亞拉爾在一起的。不過,有這種想法,羅德尼還是沒有真的認為伽德維是那樣的人,如此的想法,只是為了讓自己有機會和有膽量去爭取。

沒有想到,他也有會被羅德尼戳到傷處的一天。伽德維心中苦笑,未來的那個畫面,可以說是他和亞拉爾的打情罵俏,可也可以理解為他勉強了亞拉爾,因為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神,伽德維對後者的猜想並不絕對否定,因為亞拉爾有些行為確實可恨的讓人想要把人給關起來。

伽德維覺得頭疼,不和羅德尼扯他和亞拉爾是否兩情相悅的問題,那畢竟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羅德尼的性格也不會服輸,“你怎麼喜歡上亞拉爾了?”

“我想保護他,呵護他,他堅韌中的脆弱讓我一瞬之間心動了。”羅德尼是英勇的戰神,即使面對感情問題,也英勇無比。

心動的理由和伽德維的不同,但是你愛上一個人總歸是那個人身上擁有某種讓你怦然心動的特質。

伽德維沒說什麼,他在估摸著羅德尼的感情深淺,羅德尼以前也有過幾次感情經歷,但是到現在一個都沒有保留下拉。如果羅德尼對亞拉爾的感情,也就是那種程度,羅德尼不足畏懼,亞拉爾可不是那些膚淺單純的小姑娘,因為不單純,所以亞拉爾要求的感情程度也是相當高的,如果羅德尼不是全部投入,亞拉爾也絕對不會交付感情。但是感情的事情,畢竟難料,伽德維不想冒險。

“你要知道,亞拉爾的性格並不算好。”伽德維想讓羅德尼主動放棄。

“我知道,我會讓亞拉爾改的。”羅德尼非常堅持的說道。

伽德維突然靜默了一下,“你不喜歡亞拉爾的那些性格,你想改變亞拉爾?”伽德維確認一下。

“對啊。”羅德尼點頭,在他想來,他讓亞拉爾改變,改變那些不好的性格,是為了亞拉爾好,讓亞拉爾更受人喜歡。

伽德維笑了,沉穩溫和的笑容,深深皺起的眉頭也平服了,他已經確定了,羅德尼沒有勝算。想要改變亞拉爾,就是羅德尼最大的錯,亞拉爾不會改變,需要的是連他那部分性格都愛的程度的愛,就像亞拉爾愛著自己一樣,要愛亞拉爾,就要愛著亞拉爾的全部,好的壞的,全部都包容,而不是妄圖去改變亞拉爾。想讓所愛的人變得更好,這沒錯,但是,這種想法,是最不能用在亞拉爾身上的。

羅德尼的性格,決定了他選錯了方向,伽德維確定,羅德尼妄圖改變亞拉爾的做法,只會讓亞拉爾討厭羅德尼,羅德尼想得到亞拉爾的愛情和心,做夢吧。伽德維是絕對不會提醒羅德尼的,他和羅德尼已經是情敵了,而且,羅德尼的性格又怎麼會讓他看著亞拉爾的惡劣而不去改變。羅德尼已經出局了。所以,伽德維的心情變好了。

“那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伽德維的溫和笑容之下,隱藏著陰險,他沒有去糾正羅德尼的錯誤觀念,反而鼓勵羅德尼去做,有了羅德尼作為反面教材,他對亞拉爾的包容,在亞拉爾的心裡才會更加深刻。一場危機,讓伽德維謀算成了一個機緣。

羅德尼完全不知道,他心中只有溫和形象的伽德維,已經給他挖了一坑,讓他掉下去就出不來的坑,還在心中讚歎,伽德維果然是個好人,就算對情敵都如此大度,但是他不會因為這個,就在爭奪亞拉爾的時候放水。

“我們公平競爭。”羅德尼錘了一下伽德維的肩膀。

“好,公平競爭。”是,他是和羅德尼公平競爭,但是他會在其中使絆子,也是競爭的手段。伽德維依然確定了羅德尼的黯然收場,可是他自己,對於獲得勝利果實,又有幾分把握,對上亞拉爾那種性格,只能自己告訴自己,自己會勝利的,其實根本就沒有勝券在握的自信。

羅德尼笑呵呵的離開,鬥志高昂,他要去制定,奪取亞拉爾心的計畫。

伽德維看著羅德尼離開,臉上的笑容詭異,自從羅德尼的表現來看,對亞拉爾的感情還沒有深到他的程度。只看,羅德尼和亞拉爾相處,他就忍不住在不遠處守護的獨佔之心,和羅德尼如此灑脫走人,放任他和亞拉爾相處的做法,就知道,羅德尼對亞拉爾的感情不算灼熱。也得避免讓羅德尼灼熱的更深。

沒想到帶著羅德尼下來,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更加想不到,讓他和亞拉爾談一下,竟然會讓羅德尼產生好感來,亞拉爾的性格不正是羅德尼不喜歡的類型,所以他才沒有防備,看來以後,對誰都不能夠掉以輕心了。

伽德維輕步往亞拉爾的地方挪,方才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有看到亞拉爾的樣子,此時看到,有些明白,羅德尼想要守護,覺得亞拉爾脆弱需要呵護的原因了。平時惡劣、傲慢到讓人討厭的人,明明是享受著喧鬧世界的人,在此時此刻,卻籠罩著孤身一人的寂寥寧靜,深深的將自己隔絕在了世界之外,讓人有種,他平時的喧鬧和浮躁之後,有著特殊原因的脆弱之感。

伽德維知道亞拉爾的心中是有秘密的,他等著亞拉爾主動說,他不會去問,過去的畢竟是過去的,知道了,他又能夠挽回什麼,他要做的是現在和未來,在他的臂膀之中,讓亞拉爾幸福的笑著,就夠了。

此時此刻,正是亞拉爾的脆弱時刻,那麼就要上前表示一下自己的溫暖和可靠,伽德維輕步上前,摟住了亞拉爾,還沒說話,就先聽到亞拉爾的一聲驚叫。

安靜一個人緬懷過去,突然被人家給抱住,怎麼會不被嚇一跳,“人嚇人是嚇死人的,不,你是神,神嚇人,更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沉痛過去什麼的,被伽德維這一驚嚇,還能夠殘留在亞拉爾心裡才奇怪了。一把推開伽德維,趕緊了喝水準備壓驚,卻看水杯裡已經沒有水了。“去倒水。”使喚主神伽德維,亞拉爾做得很順手。

伽德維也樂於為亞拉爾效勞,神力大材小用的用在這些瑣碎之上,給最快速度的填充了亞拉爾的水杯。喝了杯水,壓驚,“還要。”

幸虧他早有準備,水壺應拿來了,伽德維再給亞拉爾倒了杯水。喝了半杯,亞拉爾開始說道,“羅德尼果然是比你單蠢,比你多了真心,怎麼就沒見你為信仰和回應信徒信徒煩惱?”

因為羅德尼已經是自己情敵了,聽到亞拉爾誇獎,儘管這個誇獎讚譽的水分的很大,基本上是諷刺,但是伽德維聽著還是覺得刺耳,“我不需要用信仰提升自己,我很久以前就切斷了信仰。”這個秘密,伽德維願意和亞拉爾分享。

亞拉爾高看了伽德維一眼,“你比他果決理智。”這次,亞拉爾換了個人讚揚,讓伽德維心花怒放。

“那你覺得我好,還是羅德尼好?”問了出來,伽德維也覺得自己真是遇到亞拉爾就傻氣,怎麼問這樣的問題。

“羅德尼的性格很討人喜歡,是好人,不,好神,但是我不是好人,所以和好神不對路,倒是你這個不算好的神,我不喜歡,但畢竟算是同路人。”亞拉爾輕然的說著。

讓我們為可憐的羅德尼默哀。



54、第五十四章

“我聽著很高興,”伽德維眼中泛著喜悅,儘管亞拉爾的話不算中聽,卻也是一種承認,“羅德尼聽到了會很傷心。”伽德維更高興某位情敵在亞拉爾心中的印象。

“他傷心關我什麼事情。”亞拉爾含了一塊點心,吃得正美。

“他愛上你了。”伽德維突然冒出這句話,把羅德尼還沒進化到愛的喜歡誇張一下,幫著羅德尼告白,其實是不安好心,趁著亞拉爾對羅德尼沒有想法的時候,率先在亞拉爾心中刻上,他不會和羅德尼有任何發展的烙印。和伽德維做對手,羅德尼真是太嫩了。

亞拉正在吃東西,正在咽下食物,而伽德維的話成功的讓那一團食物哽在了亞拉爾的咽喉,亞拉爾難受的去伸手拿水,伽德維一直先行一步將水遞在了亞拉爾的嘴邊,亞拉爾立刻灌,將那堵著的一團給沖下去。

“你在開玩笑?”壓下去之後,亞拉爾重複問了一句。

“沒有,我怎麼覺得你很難接受伽德維愛上你這件事情。”比起自己當初,亞拉爾這個反應實在是激烈多了。

“你怎麼說也算是同路人,屬相上調和不奇怪,但是羅德尼一看就是正義感十足的分子,會愛上我這個標準的反派,不是很讓人驚悚嗎?”亞拉爾的喘口氣,把哽到的不舒服感平復。自己靠在了伽德維的身上。

伽德維沒有回答,亞拉爾對羅德尼沒有興趣才好,他不會去說些挑起亞拉爾對羅德尼興趣的話,那實在是太蠢了。

當再次見到羅德尼的時候,亞拉爾也的確發現了羅德尼喜歡上自己的跡象,不過,那又如何,就像伽德維知道羅德尼的性格會選錯做法,亞拉爾也知道。他見過太多的正義人士,他們的思維如出一轍的類似。

羅德尼不說出來,亞拉爾也不會去說,就算他當場拒絕,羅德尼的執拗也會繼續下去,那麼何必多此一舉的點明,說了他就拒絕,不說他就什麼都不答。反正比起伽德維,對羅德尼,亞拉爾絕對沒必要花太多的心思,因為這是一個看到邪惡就會忍不住正義氾濫的人。當自己和羅德尼的正義矛盾時,就是羅德尼的感情一點點消融的時候。明瞭這些的亞拉爾,又怎麼會對羅德尼產生期待,羅德尼從一開始就出局了。如伽德維所料的那樣。

晚上到了,亞拉爾決定在眠花宿柳,當他這麼宣佈的時候,我們可以想到伽德維的臉色是多麼的黑,羅德尼的表情是怎樣的氣憤。

“不准去。”伽德維還沒有發言,羅德尼就拍桌子說道。

懶得理他。亞拉爾連句話,連個眼神都沒甩羅德尼。讓格力達準備馬車。羅德尼立刻向伽德維求救,以前就不說了,伽德維都愛上亞拉爾了,也不能看著亞拉爾去眠花宿柳吧。

“我們一起去。”伽德維心中陰沉一片,某種可怕的東西在醞釀,但是他卻在面上一派溫和的申請和亞拉爾同去。

亞拉爾敏感的察覺到某種陰謀的氣息,不理會羅德尼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伽德維,“好啊。”陰謀是吧,他接受。

羅德尼對伽德維的叛變理解無能,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做法,笨辦法,搗亂,亞拉爾不讓他去死吧,他偷偷跟著去,去搞破壞。

亞拉爾和伽德維出發,到了目的地,亞拉爾叫了樓裡最漂亮的女人們作陪,酒滿上。伽德維的樣貌已經做了隱藏,這個時候全力開著那正人君子的氣場,讓一眾樓裡的姑娘們下意識的不敢輕舉妄動了。

但是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在亞拉爾的呼喚下,姑娘們還是動了,一個姑娘往亞拉爾靠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腳下一崴,步子踉蹌,免不了花容失色,亞拉爾的第一反應不是英雄救美,而是避開,任由這位姑娘撲倒地上,臉蛋磕著了邊角,紅青了一塊。在她們這個行當,臉是相當重要的,起來之後的姑娘會找理由離開的。

“沒事吧?”伽德維伸出手,臉上溫和的笑容,讓撲倒的姑娘羞紅了臉,伽德維現在的臉勉強到俊俏的程度,可是那身溫和氣質,對樓裡的女人來說是格外動人心的。

“沒事。”姑娘害羞搭著伽德維的手,站了起來,主要顧客的亞拉爾已經暫時被這位給遺忘了。

“你的臉……”伽德維非常故意的提起姑娘臉上那一團紅青。

已經芳心初動的姑娘,很注意意中人眼中的樣子,臉上火辣的刺痛也在向她說,她的臉估計出問題了。

“對不起,我先退下一下。”在伽德維的故意下,這位姑娘更快退場了。

伽德維含笑點頭,姑娘捂著臉,歉意的退下,離開伽德維視野之後,立刻去找鏡子,放下手之後,看著自己臉上的紅青,除非去找治癒師,要不然她這張臉暫時見不了人了。樓裡的姑娘們其實很可憐,深愛世人,但是世人也□份,像她們這種身份的女人,自命清高的治癒師們根本就不想接觸。看來,今晚是沒辦法再去陪那個讓自己芳心動盪的溫和男人了。

解決掉一個,伽德維的笑容沒有多少喜悅,剩下還有這麼多。好了,大家都看出來了,離開的姑娘之所以會撲倒,必定是有伽德維的手筆。神力被如此使用,真的該為神力好好哭一下。

亞拉爾正好把一杯酒給喝了,一個姑娘上前,要給亞拉爾斟酒,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手不知道怎麼了突然之間痛了起來,一聲痛呼之後,手上的酒壺翻倒了,落在了亞拉爾的衣裳上,濕潤了一大片,面對這個情況,亞拉爾首先是用手擦拭去,“你怎麼搞的?”接著是憤怒的對倒酒姑娘的質問。

倒酒姑娘白了臉色說不對,做她們這行的,就怕得罪了客人。濕漉漉的衣服穿著一點都不舒服,伽德維勸亞拉爾回去換一身衣服,心中正在暗自高興,卻不想有人站出來說,在樓裡可以沐浴,也有換洗的衣服,畢竟樓裡經常有類似的事故發生,為了挽留客人,樓裡做了很多的準備。

所以伽德維的謀算沒有得逞,亞拉爾去沐浴了,伽德維暫時作陪,在亞拉爾知道的情況下,守在門口,杜絕任何人的進入,還對前來的人美名其曰自己是在在保護亞拉爾,讓其他人對伽德維的盡忠職守表示敬佩。其實他是在怕,怕獨自在浴室裡的亞拉爾,遭遇一次香豔的待遇。

伽德維在外面守著,自然沒有人可以進來,在裡面一無所知洗澡的亞拉爾,還在心中對沒有人陪浴小小的抱怨,這家店真是不會做生意,這個時候怎麼也該來個美女陪。

伽德維一邊應對著來的訪客,一邊還留神了浴室裡的動靜,那嘩啦啦的水聲,伽德維是怎麼聽都覺得勾魂奪魄,如果不是人來人往的情況,伽德維覺自己會熱血沸騰,原來自己也是很容易受到誘惑的神。亞拉爾對他的影響力,隨著每一天每一天的過去,都在擴大。

聽到裡面的水聲波動的大了,不一樣的動靜,讓伽德維知道亞拉爾已經起來了,隨著悉悉索索的穿衣聲,伽德維計算了一下時間,從門口走了,當亞拉爾走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到伽德維的身影,也不知道伽德維方才一直守在這裡的事情,更加不會去詢問這樣的事情。

亞拉爾回來坐下,正有一位色藝雙絕的姑娘在彈琴,琴聲優美悅耳,但是在經歷了伽德維這位琴藝大師的薰陶後,這種程度的琴聲在亞拉爾聽來實在是太普通了。看著亞拉爾皺眉,伽德維露出笑容,溫和的向彈琴的女人走去,低聲說了一句,彈琴的姑娘讓開了位置,客人想要彈琴,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

當琴聲響起,亞拉爾不由放鬆了自己,風花雪月之地一瞬之間竟然變成了高雅的殿堂,讓一眾樓裡的姑娘們自慚形穢,伽德維高超的琴藝,更是讓她們心中起了傾慕之意。

要知道,她們都是樓裡的紅牌,才藝雙全那是必須的,琴都是學過的,因為都是識貨的人,才會越發崇拜伽德維的琴藝,加上伽德維面目不俗,氣質脫俗,個性又是顯而易見的溫和,加上這手琴藝,姑娘們都拜服了。

這樣一來的後續,就是所有的姑娘們都忘記了亞拉爾,圍著伽德維去轉了,要到亞拉爾身邊的,也被伽德維用小動作給弄走了。亞拉爾只能陰沉著臉,看著大受歡迎的伽德維。

亞拉爾本來對伽德維也沒什麼意見,可是當他不經意看到伽德維給他的意味深長目光,就亞拉爾來看,那是炫耀的目光之後,亞拉爾明白了,伽德維是故意的。竟然甩這種手段。亞拉爾不服輸,他要開始搶人,但是突然一陣爆破聲,羅德尼來了,讓亞拉爾沒有了一絲機會。

伽德維的目的達成,亞拉爾今晚別想眠花宿柳了。



55、第五十五章

羅德尼怕破壞了很多東西,女人的天性讓她們面對混亂的局面時,會顯得無比脆弱和慌亂,面對羅德尼製造出來的局面,樓裡的姑娘們尖叫的尖叫,跑動的跑動,讓亞拉爾也沒有辦法繼續留在這裡,他還沒有無恥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目睹他的□。

亞拉爾陰沉著臉,散發著冷氣,上了馬車,做了隱秘壞事的伽德維擺著他那張讓亞拉爾怎麼看都順眼的溫和笑容,做了壞事的羅德尼強裝出了一副我沒錯的樣子,安靜的和伽德維坐在一邊。

讓亞拉爾不爽的,是伽德維那張嬉皮笑臉,至於羅德尼,又不是第一次,再來就是羅德尼的手段比伽德維稱得上光明,哪像伽德維玩的是陰的。

亞拉爾對伽德維的笑容暴躁了,猛地前傾,一把拽住了伽德維的衣領,“玩陰的,啊,壞我的事。”他追求享樂,伽德維用陰招高破壞,亞拉爾怎麼撐得住氣。

伽德維看著亞拉爾的怒顏,也不掙開伽德維拽著的衣領,“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麼感情,我怎麼可能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伽德維的眼中閃過戾色,也只有亞拉爾看清楚了。

在一邊的羅德尼,被兩人給遺忘了,羅德尼也有一種自己被兩人忽視的感情,被現在喜歡的人忽視,羅德尼心中當然有酸澀,他沒有上前給伽德維解圍,也沒有勸著亞拉爾,因為亞拉爾的行事對他和伽德維來說,都不怎麼地道。誰願意看著喜歡的人花天酒地啊。

“你還真有理由。”亞拉爾的譏諷一笑,他討厭這種把愛當做藉口的話語,看似將他放得很重,其實呢,也不過是自己心裡不舒服而已。亞拉爾這樣的觀念屬於偏執,面對這種情況,心裡沒有不舒服的才不正常,亞拉爾不過是將對方對自己的愛意,曲解為自私罷了。他這種固執的想要把人給抵在心門之外的人,又怎麼會把人給往好的地方想。

“你覺得你能阻礙我?”亞拉爾笑的挑釁。

“我能。”伽德維說得篤定。

“好,我陪你玩。”亞拉爾傲慢一笑,他就把伽德維的行為當做挑戰。

亞拉爾坐回自己的位置,閉目,不去看對面的混蛋傢伙,至於羅德尼,他存在過嗎?

羅德尼和伽德維不需要約定,他們心中有共同的目的,都是不願意讓亞拉爾去眠花宿柳,羅德尼會努力,伽德維也會使招,區別在於,羅德尼不會想到伽德維,採用的這是直接暴力的方式,第二天到各家花樓去武力威脅了。

伽德維呢,他會利用羅德尼,也會在背後使壞。他開始編造關於亞拉爾的恐怖故事,比如說,和亞拉爾親密了的女人會不幸,什麼在路上被馬車撞啊,喝水會被噎死了,吃飯會給梗死啊,等等詛咒一樣的不幸死路。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不破壞亞拉爾名譽的情況下,比如說亞拉爾有病啊,有虐待狂這樣的事情,伽德維就不會去編造,在伽德維有意的控制下,謠言如同伽德維想得那樣散播。在給幾個曾經和亞拉爾有過肌膚之親的女性,一些差點傷及性命的但是都幸運的不過是些小擦傷的事蹟後,亞拉爾成功地有了屬於他的恐怖傳說。

伽德維這招可謂是絕,羅德尼威脅了紅樓,讓它們一個個損失慘重,慘重到亞拉爾這樣的大客戶都捨得拒之於門外。但是這個世上不是只有紅樓才有這些服務的,亞拉爾還可以召人上門。伽德維的這招,成功的把找人上門的王牌都給摧毀了。可謂是厲害啊。

亞拉爾一臉陰鬱的和安托在一起,羅德尼不在身邊,這只心性磊落,不怎麼會黏人厚臉皮,而且他心中有的東西很多,亞拉爾現在是在他的心中占了分量,但是這個分量還是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平衡的。而伽德維呢,他心中只有亞拉爾一個,他只所以不在亞拉爾身邊,是他懂得,要給亞拉爾一些個人空間,才不會讓人厭煩。

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裡,亞拉爾和伽德維鬥智鬥勇,羅德尼還是把他忽略吧,在這場爭鬥當中,羅德尼的表現毫無技術可言。兩個月的鬥智鬥勇,亞拉爾真的沒能和誰有個一宿貪歡。他的惡名不說了,伽德維還會使用美男計,把那些意動的女人全部給拐走了。亞拉爾也不屑去強迫,正確的說,要強迫也不是由他強迫,他只需要等人把人給送上來就行了,什麼手段他才不管,他也不會去使用手段。

得不到紓解的亞拉爾自然是心情不爽,當然他還不是好色狂徒,兩個月而已,亞拉爾還不怎麼放在心上,讓他不爽的是,他被伽德維給壓制的死死的。出面辯解,就他的聲譽,去辯解的話有幾人相信。捫心自問,如果他是女人的話,在他和伽德維之間,選擇的會是伽德維,伽德維的感情再怎虛偽,起碼會給人一段幸福的假像,更甚者,以伽德維的手段,結束感情的時候,對方甚至會感動、帶著對對方永遠的懷念和美好回憶分手。而他,只會惡劣,連虛偽的感情、美好的假像都不會給予。

差距,明晃晃的讓人討厭。所以亞拉爾非常不爽。特別是伽德維搶走他目標的時候,不是吃醋,只是不爽罷了,誰喜歡和自己搶東西的事情。

亞拉爾趕走了伽德維和羅德尼,到損友安托這裡喝悶酒了。

“你的名聲最近非常不好。”安托帶著戲謔的笑容,說的也不是亞拉爾正緊事的名聲,而是花街柳巷傳聞的詛咒之名。

安托可是一個花花公子,比亞拉爾稱職很多的花花公子,他會討女人歡心,會尋情假意,比亞拉爾成功,在花街柳巷還多了幾個紅顏知己。作為亞拉爾的損友,不是好友,更加樂意的是看亞拉爾的笑話,所以當亞拉爾的詛咒之名開始傳播的時候,安托從未去想過為亞拉爾挽救名聲,反而有背後推波助瀾的嫌疑,不,是有這樣的行跡發生。

亞拉爾給了安托一個白眼,這傢伙怎麼知道自己是和什麼級別的對手作戰。安托還不知道伽德維和羅德尼的身份,伽德維和羅德尼是有意隱瞞,亞拉爾怎是完全無心,在他看來,就算是主神的伽德維和羅德尼,和以前的傭兵修和羅西沒有多大的差別。所以也為告知安托那兩隻,咳咳,兩神的身份。

安托現在和亞拉爾的關係不錯,兩人是損友,比起之間的信任感及其的低,卻又詭異的相處融洽,安托對亞拉爾也談不上理由,亞拉爾更加沒有給安托標上利用的標籤,但是當知道了兩神的身份之後,安托是會惶恐,還是想到利用亞拉爾,亦或者是用他那詭異的樂觀神經,和亞拉爾繼續保持著沒有利用關係的損友情誼。這些都要以後才能驗證。

說句題外話,安托是一無所知,可是這兩個月過去了,遲鈍如格力達都看出了伽德維、羅德尼對亞拉爾的感情問題,更別說心思細膩的夏維娜,外加一干不算愚笨的護衛們。特別是伽德維不知道掩飾,坦然了說了幾次之後,還有誰能夠裝作不知道。

一個個是猶如天打雷劈的,被這個消息劈的外焦裡嫩,他們怎麼想得到,他們家不算好人的領主大人,怎麼就贏得了在主神當中號稱最溫柔和善的精靈皇的愛情。一個個的神思不屬的飄忽了幾天都沒恢復正常,如今倒是淡定多了。

安托坐在一邊,開始給沒能眠花宿柳的亞拉爾講述他兩個月的光輝記錄,讓亞拉爾狠狠的砸了一個軟墊過去。“去死。”毫無口德的惡劣說道。

“好了,說正事。”安托把軟墊丟在一邊,神色其實不怎麼嚴肅,“你知道入學兩年的學生,都會有一次實習遊歷,到狩獵森林去狩獵一隻指定魔獸,我們這些放牛班的學生倒是不用,不過我想去見識一下,你有興趣嗎?”

“我去。”待在城市裡,被伽德維和羅德尼給攪和了人生,亞拉爾真心想到森林去散一下心。

放牛班的學生是可以去的,但是有條件是,必須雇傭學校的實習遊歷隊伍,在雙方共同同意的前提下,才有後續進展,當然,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才對放牛班的學生進行幫助,當放牛班的學生發生意外事故之後,學院概不負責。

亞拉爾是從不關注這些事情,安托之所以會找上亞拉爾,是因為學院也知道這個規定對放牛班的學生不利,所以允許放牛班的學生帶上自己的護衛。安托貪生怕死,他不怎麼信任自己的護衛,那些護衛本來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來,實力不見得多強,其中更有他那些兄弟的探子,他不關注皇位,那些兄弟們還是希望少個皇子,所以安托怎麼敢把自己的性命交給那些護衛。

因此,他打上了亞拉爾的主意。他那雙犀利的眼,還是能夠看出伽德維和羅德尼是高手,比他身邊所有護衛加起來的實力都高的護衛。為了安全著想,和亞拉爾聯合非常正確。



56、第五十六章

安托圖謀的目標是伽德維和羅德尼這兩大高手,但是他失算了,當亞拉爾和他集合出發的時候,安托發現,亞拉爾只帶了一個護衛,不是伽德維也不是羅德尼,而是高壯的格力達。安托當時那個眼神哀怨,拉著亞拉爾在一邊詢問,亞拉爾眉宇一挑,“你擔心什麼,和我在一起,你死不了。”亞拉爾對此可是非常自信。

“你的防禦確實不錯。”安托想起兩個月前的比武,亞拉爾的那個防禦還是可以信任的。

亞拉爾給了一個白眼,他的壁號稱不可侵犯之領域,能夠防禦保護的只有他一個,任何一個外來者都會被排斥在外,安托想要庇護在他的壁內,那是妄想。亞拉爾卻沒想過給安托解釋,有些事情,只有經歷了才更加直觀明瞭。

羅德尼,這個傢伙我們忽視,伽德維自己都沒有被亞拉爾帶上,又怎麼會讓羅德尼被亞拉爾給帶走,他由伽德維直接解決了,而伽德維,在亞拉爾不要他跟的強烈意志,被伽德維當作了孩子般的任性包容了,笑著說是是是,好好好,他不跟。那個態度,讓亞拉爾真心不爽。只是目前,還沒有能力把伽德維給怎麼樣了報復。

只是伽德維會真的不跟嗎?當然不是,只要你抬頭看看天上,哦,不,隱形的,就說在那天上,伽德維是一路關注著亞拉爾,在亞拉爾有危險的時候,絕對會出現。這一路跟著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防止亞拉爾采外邊的野花。伽德維絕對不相信亞拉爾會老實,也不相信憑流言就可以杜絕那些貪慕虛榮接近亞拉爾的人。

亞拉爾、格力達,安托和他的三個侍衛,兩個一武一法的帶隊老師,這是八個人,其他十人,就是這一組的精英小隊,五男五女很是平均。精英小隊中,有富家子弟,貴族子女,也有平民和貧民,他們有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非常的優秀。這可是安托為了他的小命,仔細篩選的隊伍,武力指不夠的話,安托寧願不出來。

安托他們認識,是他找上精英小隊的,亞拉爾他們更認識,學院的敗類禍害等等負面評價都是屬於這個人的,他們一個個看著亞拉爾的眼神當中,都帶著不屑姿之色,如果不是學院的安排,他們才不會和這樣的人為伍出行。更有心思險惡之人,想著要不要在遊歷路途當中,為民除害,悄悄的把亞拉爾給做了。

亞拉爾對這些目光,完全不予理會,他見多了,只憑目光是殺不了人,也傷不了人的,他樂意成為眾人眼中的惡人和壞人,這些人喜歡他關心他,他才會為難呢。

狩獵森林,離著中央學院不遠,不遠是不遠,絕對不是就近,畢竟那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不遠的距離也就區區十天半個月左右的路程。如果是在星際時代,這樣的距離真心不遠,不過現在,靠著雙腳走,那絕對是很遠了。

亞拉爾才不會跟著人家走,格力達是幹嘛的,座駕啊,肩膀上墊著軟墊子,弄個靠的,亞拉爾坐在格力達的肩膀上,非常輕鬆的跟隨隊伍一起前進。不過,這天上隱身的某個精靈皇就開始上面放冷氣的,冷寒的氣息,只逼格力達,而遲鈍的格力達抖了抖,覺得天氣有些涼,要加衣服。至於亞拉爾,更加遲鈍,對上方的冷空氣一無所覺,這不排除伽德維只針對格力達的原因



隊伍當中,安托對亞拉爾投以羡慕的目光,多次申請想要感受一下,或者把格力達的另一邊肩膀借給他,全部被亞拉爾給拒絕了,誰讓安托在他的面前炫耀了一番獵豔史,亞拉爾報復了。

兩個老師沒有對亞拉爾的行為表示意見,對於這些想要見識一番的廢柴公子小姐們,他們見多了,亞拉爾不過是讓格力達充當座駕的行為,比那些出入深山也要坐馬車的白癡公子小姐們強多了。起碼這個還有點常識,不算是白癡。

十人精英小隊,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性格,對亞拉爾的行為又有不同的感官,有些人是厭惡,有人是無動於總,有人是不屑,有人是羨豔,更有正直人士,對亞拉爾的行為表示了評判,語言冷嘲熱諷,夾槍帶棒,映射著亞拉爾的不仁不義。這位正義人士是為女性,是一個平民出生的女人,家中算不上富裕,還是普通略有結餘,容貌可以評為上等的豔麗。這樣的容貌讓她自小受盡了來自異性的關愛,也養成了她頗為自傲的性格,加上有些天分,更是火上澆油,也不知道家裡是怎麼教的,本性不壞,但是很仇富,堅信貴族和富人都是壞蛋。

因為她的樣貌,很多人讓著她,亞拉爾可不,和此女子不止一掐架,每次都仗著星際時代的底蘊,深深的挫敗此女,讓此女在一干精英小隊當中,從一開始的受歡迎,到現在都投以異樣的目光。

有清高者已經開始對其鄙薄,認為此女子就是亞拉爾說的那樣,是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人士,雙面標準,認為對自己有利的就是仁慈善良的,對自己不好的就是惡人,擁有其他類似自私思想的虛偽愚昧之人。

正義感十足的女性發現了,她傷心,但是她更認為自己是對的,其他人總有一天會知道她是如何的人,當然,在她的心裡,亞拉爾的壞人屬性分值突破了臨界點。

有人本能的討厭亞拉爾,詆毀亞拉爾,不屑於亞拉爾交流,但也有人,看上了亞拉爾那張臉,看中了亞拉爾的身份和財富,熱衷於接近亞拉爾。這楊的也是位女性。

還未到狩獵森林的路程當中,享樂主義的亞拉爾是絕對不會委屈了自己的,錢對亞拉爾來說絕對不是問題,安托,帶隊老師,還有精英小隊也得到了同等待遇,說一句,那個自命正義的女人說著腐敗但也享受了,這也是後來她被亞拉爾逮著說的問題,也是一個讓其他人相信她是亞拉爾說的那樣的人的證據。吃了別人的,用了別人的,還說別人壞話,不過分嗎

這出手大方,又有侯爵的地位,亞拉爾不俗的面容果然吸引了拜金女們的靠近,連精英小隊中都有那麼一個,想著法子接近亞拉爾。

接著,就是一系列猶如詛咒一般的事件,對亞拉爾有企圖的女性,在靠近亞拉爾的時候,會突然摔跤,突然被什麼給撞了,這都是輕的,有些是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飛刀從臉頰劃過,落下幾許髮絲,或者是腳下突然出現一個深坑,人就掉了下去,殘廢沒有,難說了。以他們這些人的眼界和實力,來自更加上層的力量,他們根本就感覺不到,他們只能夠目瞪口呆的看著亞拉爾跟前上演的驚險劇情,對亞拉爾受詛咒的名聲開始深信不疑。有比較善良的精英小組成員,還對亞拉爾建議,到神殿去看看,拜拜神之類的。總之,小組中對亞拉爾有非分之想的女性們,對亞拉爾敬而遠之了。

安托的心機比精英小隊深沉多了,卻也半信半疑,亞拉爾的詛咒名聲是真的,另外一半是在懷疑亞拉爾的事情是有人背後搗鬼,還問了亞拉爾是不是得罪了誰。

亞拉爾冷笑,他很清楚這是誰的手段,羅德尼是直來直往的笨蛋,不予考慮,這種手段,絕對是那個腹黑長耳怪精靈皇。格力達憨厚愚鈍的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你給我出來。”亞拉爾砰的把門一關,一團火氣的召喚某個罪魁禍首。

某個精靈之皇的長耳朵聽力絕佳,亞拉爾在這裡喊叫的聲音,在天上的他都聽到了,還是說,他一直等候著亞拉爾這一聲召喚。

“你叫我?”伽德維以精靈皇的原貌出現在了亞拉爾面前,溫和笑著對位,承認了亞拉爾的豔遇被擾亂,是他下的黑手。

“你這個長耳怪,不是讓你不要跟嗎?”亞拉爾雙眼閃動著怒火,對伽德維表示他的不滿。

長耳怪,這個稱謂讓伽德維皺了一下眉頭,想到未來的亞拉爾也如此稱呼,心情立刻矯正,這是亞拉爾對他的親密稱呼,兩個有情人,總會稱呼戀人各種奇怪的稱謂。

“我沒跟,只是來送東西給你。”伽德維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尾隨給正當化了。

“送什麼?”亞拉爾冷笑,壓根不信。

“夏維娜新出爐的點心。”從伽德維的空間戒指裡,熱騰騰的點心被拿了出來。“外面人的手藝怎麼比得上夏維娜,你圖個鮮之後,還是會想吃夏維娜做的東西。”

不得不說,伽德維還真是做對了。夏維娜在有了亞拉爾的許多提議下,在做菜方面大有進步,原本因為家世的緣故,夏維娜的手藝受限於材料而將普通的料理發揮到了極致,現在有了洛丁家族財力的資源,夏維娜的手藝向更高的層次發展了。這外面大廚做的食物,亞拉爾那張挑剔的嘴已經很難滿足了。這段時間,正好是亞拉爾在想念夏維娜食物的時候,伽德維就送來了。



57、第五十七章

霸道的搶過伽德維手上的點心,亞拉爾吃了一個,異常滿足,“我原諒你。”好心情之下大度的原諒了伽德維的行為。讓伽德維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學一下廚藝,亞拉爾這樣還真好收買。

“這裡面都是夏維娜做的東西。”伽德維摘下手上一枚空間戒指,裡面的空間是可以讓食物保鮮的,“你出門在外這些日子,也別委屈了自己,我會及時給你補充的。”在亞拉爾對亞拉爾賣好的時候,也不忘設下陷阱,這個及時到底是多久,可就隨伽德維說了,以後他的尾隨,都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藉口了。

亞拉爾看著那某戒指,再看看自己手上已經從伽德維哪裡得到的一個,再看伽德維已經執其他的手,往他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亞拉爾立刻把手給抽回去了。以前沒想到,如今才意識到,收戒指的曖昧含義。

伽德維對亞拉爾的行為表示不解,看著亞拉爾。亞拉爾也覺得自己是過度反應,不過是一時想起驚到了而已,“給我放到這枚戒指上就行了。”亞拉爾拿下自己左手小指上的戒指說道。

“也對,帶兩個戒指很怪異。”伽德維對亞拉爾的怪異行為自動給了解釋,接過戒指,開始放東西進去,他是主神,是這枚戒指的製造者原主人,哪怕有亞拉爾的印記也阻擋不了他的隨意啟動,“我給你改一下戒指,讓裡面的空間可以保鮮。”伽德維是非常體貼的一個情人,因為他會想得很細緻。

伽德維做,亞拉爾看,他確定伽德維是真的不知道關於戒指的曖昧含義。這個世界其實用原來也沒有和戒指有關的曖昧含義,這都是亞拉爾帶來的。

某次,亞拉爾看到某個暴發戶滿手帶著戒指,就連有特殊含義的左手無名指也戴上了,不經意的說起,左手無名指連接著心臟,在這個地方帶上的戒指,有心有所屬、求婚和已經結婚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傳開了的,聖百合城開始流行起來,成為了一個新的風俗習慣,這個風俗習慣也就兩三年,除了洛丁領地之外,還很少有地方知道。見伽德維的神色,亞拉爾確定,他是不知道的。亞拉爾也不準備說。

到後來伽德維知道後,可惜自己錯失了機會,之後用盡心機的想要在亞拉爾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戒指。

伽德維並未多纏人的就離開了,亞拉爾看著戒指裡琳琅滿足的食物,眼睛笑的彎彎的,嘴上哼著不知道是什麼調子的音樂,至於伽德維的賣好和心意,亞拉爾很沒良心的把它們給忘記了。他才不會因為這麼點事情就感動了。

在伽德維送東西之後的隔天下午,亞拉爾一行人離開了最後的城鎮,進入了狩獵森林的範圍。在狩獵森林的前幾十裡路,是相當安全的,在這一節是不會出現危險的魔獸的,因為這一段路走過的人太多,就連一些溫和的草食動物都看不到幾隻。讓亞拉爾一行人走的像是郊遊一樣輕鬆。

兩位帶隊老師看著學生們無憂無慮,東奔西跑的郊遊樣子,什麼勸告都不給,有些事情必須經歷了才會有深刻的印象。所以他們什麼提示都沒給,任由這些學生們在自己的行囊裡裝著沒用的東西,這一段路很安全,正好讓他們經歷一下野外行動,不是那麼舒適的。

亞拉爾他們一行,是貴族和富家子弟的出門都有人打理,他們從未想過準備什麼東西,平民子弟和貧民學生,他們多是生活在家周圍的附近,在野外活動的經驗根本就沒有,也什麼都想不到。在小鎮上的野外用品,兩位指導老師特意帶著學生們繞開,就是為了在今晚讓學生們獲得充足的野外宿營經驗。

只是指導老師們的想法對亞拉爾沒用。他出門的時候,就與細心的夏維娜為他打點了東西,夏維娜特地去諮詢了有經驗的護衛們,把能夠想到的東西都大包,放進了亞拉爾的空間戒指,這一路走來,因為有城鎮可以落腳,亞拉爾那堆東西一直都沒有用武之地。到了今晚,那包東西的實用價值就出來了。

野外,沒有人會給他們做飯,指導老師讓學生們自己去打獵物,亞拉爾沒動,指導老師們也沒指望亞拉爾,他們會負責給亞拉爾準備一份的。學生成員們見亞拉爾如此懶惰,心中不爽,也不會願意分一點食物給亞拉爾的。

只是這一段路,能夠收穫的獵物實在是太少了,畢竟這條路被清理的相當乾淨,只有兩個老師收穫了點東西,看著兩手空空,一臉不好意思的學生們,兩位老師笑著,然後開始對獵物們開膛破肚。亞拉爾別開了眼,不去看。以前就說過了,亞拉爾喜歡動物,但也是肉食動物,知道眼前的是食物,亞拉爾就沒想過救下,可是見它們被開膛破肚,還是會有些不舒服,所以亞拉爾選擇了不去看。偽善,亞拉爾可不承認,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善。

野味可以享用,亞拉爾卻沒想過把老師們做的東西當做正式晚餐,他還是更喜歡夏維娜做的東西,“格力達。”亞拉爾喚了一聲。

“大人。”格力達憨厚響亮的回應。

“佈置一下,我要用餐。”亞拉爾吩咐道,亞拉爾從空間裡倒出一大推的雜物。

“是,大人。”格力達領命,出門的時候,夏維娜有交代過格力達那包東西的各種使用,很本分的沒想過交代亞拉爾。

“空間裝備?!”看著那憑空出現的東西,除了亞拉爾和格力達兩個之外,沒有不驚訝的。怎麼不驚訝,空間裝備在主物質世界,不到三十個數量的,不是歸於人類和異族皇室,就是神殿所有,那些傳說當中的半神會有,但是誰能夠找他們來證明,所以見亞拉爾有一個空間裝備,眾人如何不驚訝。

空間裝備因為稀少,已經成為了地位和財富的象徵,甚至有地位和財富,也不見得可以擁有的稀世之寶。

眾人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處於見到空間裝備的呆愣中,看著格力達在地上鋪了層奢華的毯子,看著格力達翻出一個又一個的柔軟墊墊子,看著亞拉爾脫掉鞋子,舒服的陷進墊子當中,然後一盤又一盤,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盛在盤子裡,被亞拉爾給拿了出來,那還冒出熱氣的食物,向眾人證明了,空間戒指具備的保鮮效果。

沒聽說過空間戒指能夠保鮮啊。沒見過空間戒指的他們,自然也沒辦法知道差異。

亞拉爾也不管他們自顧自的享受美食,格力達是跟著自己的人,一路上也有苦惱,亞拉爾分了一大堆給格力達吃,反正有伽德維會來給他補充的。在天上的伽德維又開始放冷氣了,針對格力達,亞拉爾對他都很少如此大方,格力達憑什麼。

安托是最快醒過來的,他可不像其他人,對亞拉爾抱有一種敵意的輕蔑,他和亞拉爾可是損友,所以,他嗖嗖的跑到亞拉爾面前,把皇子的尊嚴丟在九霄雲外,恬不知恥的開始蹭飯行為,一臉諂笑,好聽的話一溜溜的冒出來,聽得亞拉爾起雞皮疙瘩,“行了行了,坐下了吃吧。”安托如願以償,還不忘把他帶來的三個屬下也拉進來,“給你就不錯了,其他人,哼。”

亞拉爾冷眼瞪著那三個安托的屬下,他們和他什麼關係,他們為他做了什麼,指望他分享,做夢。也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三個安托的人對安托也無忠心可言,當然,亞拉爾不是再給安托出氣,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這三個。

安托只能歉意的對三個屬下說抱歉了,很過分的把一切罪過都給了亞拉爾,面上很歉意,心裡卻對這三個吃癟很是高興,讓你們別有用心。

安托是吃過夏維娜的食物的,此時在這裡吃到,那種美味都要讓安托哭了,但是莫名的,怎麼有點冷冷的感覺。安托抖了抖,總覺得有股可怕的視線盯著自己,安托東張西望,什麼都沒發現,倒是讓人問了句他怎麼了。視野向上,我們都知道是怎麼了。

這邊開動了,指導老師和精英小組的人們也開動了,看著那被烤出來之後,猶帶著血絲的肉串,亞拉爾是多麼的慶倖自己沒有去品嘗可能會很可怕的味道,對於伽德維奉上夏維娜食物的做法,在心裡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荒郊野外的,老師們有所準備,但是學生們只有傻愣著了,難道他們要睡地上。安托看著這夥沒準備的精英,心底看著笑話,他帶的護衛們還是準備了基本的東西,他這個皇子再廢柴,可也有身份在那裡擺著。

而亞拉爾,格力達已經麻利的張開了一個帳篷,進進出出的把帳篷的內部都弄好,還給浴桶了裝好了熱水。看得一個個女士真是眼熱,亞拉爾沒去理,打著哈欠,進了帳篷,洗個舒服的熱水澡。

帳篷是隔音的,這裡要說一下,這是伽德維方才弄的,給帳篷施加了隔音結界,亞拉爾入浴時,足以讓人想入非非的水聲,伽德維怎麼可能讓別人聽到,不單隔音,還隔光,保證不洩露一絲□。伽德維決定,到鑄造之神那裡,去訂做一個隱秘性更好的帳篷。

指導老師們對亞拉爾已經無法說教了,因為他準備的太完美了,也因為有對比,指導老師們對學生們的教授更加讓人印象深刻了。



58、第五十八章

第二天一早,指導老師們和精英學生們準備返程,回到城鎮,把東西給買全了再出發,亞拉爾沒跟著走,依舊睡到日上三更。這段時期的出遊,亞拉爾依舊保持著他的好睡眠,以格力達的腳程,追上這夥人很輕鬆,格力達的實力在第一天就得到了指導老師們的認可,加上亞拉爾的那個壞性格,指導老師們也很不負責的放任了亞拉爾。不過,這對亞拉爾來說更好。

鎮裡賣的野外套裝有貴的也有不貴的,小隊中的有錢人就不說了,挑好的,因為是一個小隊,小隊的隊長也湊了些錢,給出不起錢的隊員們買了一套不錯的,還錢的事情,可以在狩獵森林獲取了收貨之後再換。這個帳是要算清楚的,免得在隊裡產生不和諧,比如說,清高者絕對自己被侮辱了,心眼小的覺得自己是冤大頭了。可是,要亞拉爾說,這個有幾個心高氣傲成員的隊伍,再怎麼注意,不和諧的因素早就埋下了。

亞拉爾和安托是外部,但是他們內部,也不見得是齊心的。

亞拉爾起來之後,覺得森林裡的空氣真是清新,透過層層樹葉,斑駁落下的光束,照耀在一方圓桌,上面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美食,如果能夠沒有某個銀髮綠眸長耳朵,和森林背景非常協調的某只那就更好了。

“早,亞拉爾。”那可以和晨光媲美的笑容,在亞拉爾看來只有不耐。

“你又來幹嘛?”亞拉爾不耐煩的說道。

“給你帶來了夏維娜才做的食物。”桌上的食物就是證據,伽德維給亞拉爾拉開椅子,紳士的照顧亞拉爾做下,手上一翻就是一把梳子,別看亞拉爾的頭髮現在看上去很滑順,其實亞拉爾不夠草草刮了兩下,有些頭髮還結在一起。

伽德維為亞拉爾按摩了一下頭部,很享受的亞拉爾把對伽德維出現的不耐就這樣湮滅了,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享受著來自頭部的舒適感。在斑駁的樹蔭下,這一幕看上去很美好,唯一有幸欣賞到的格力達,努力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精靈皇主神的身份擺在那裡,格力達不懼,但是也敬。

伽德維等亞拉爾吃完之後,陪著亞拉爾在森林裡散步,陪著亞拉爾在玩了一會棋牌,等著其他人返回之後,伽德維就離開了。

隊伍集合之後,總算是可以順利的前行。行走了兩天之後,小隊總算是有魔獸可以戰鬥了。亞拉爾上午睡到日上三更,沒看到,下午的時候,就有幸目睹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也不知道他們這個小隊是運氣好還不是不好,他們遭遇了一頭非常可怕的,實力有聖階的一頭魔獸。

照理說,在這個範圍內,他們是不會遇到這個級別的魔獸的,可是偏偏,他們就是遇到了。常理,也不想想,聖階的魔獸他們需要接受怎麼樣的理。這只魔獸是來到處遊蕩,做消食運動,對於人類這些小爬蟲,理會都難得理會,但是偏偏,這夥小爬蟲很不識相的打攪它。

精英小隊原本見到這只魔獸,想著這片區域不會遇到太危險的魔獸,貿然的就沖了上去,沒想到提到了鐵板,也虧得這只魔獸是在輕蔑的戲耍他們,否則他們早就沒命了。一個個傷痕痕累累,又逃不掉,為了活命,又不得不拿著兵器對著這只魔獸。

亞拉爾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一群人拿著武器,欺負一隻三個頭的狗狗,那只狗狗有著毛茸茸的銀白色毛髮,除了三個頭之外,就像是雪橇狗一樣,又酷又英武可愛,三個狗頭,卻給人不同的性格感,一個感覺冷靜睿智,一個感覺活潑奔放,一個感覺憨厚老實,和小乖好像,總之,這只三頭狗狗,讓亞拉爾萌到了。 看到眾人圍著狗狗欺負,亞拉爾立刻氣憤了,“你們在幹什麼?”他理所當然的站到了狗狗一邊。

亞拉爾急切的拍著格力達,讓格力達蹲下,亞拉爾用跳的跳下了格力達的肩頭,然後快步往三頭狗狗地方跑去。卻不想被安托更快速的一拉,安托是個廢柴,只會做拖累的他,被眾人安排到一邊躲著,看到亞拉爾要去送死,安托還是有些義氣的把人給拉住了。那邊沒有理會亞拉爾的到來,繼續攻擊著。

“放手。”亞拉爾用力掙,安托不放手。

“你不要命了。”安托神色少有的嚴肅,至於對著他釋放的冷氣,在這個時候,安托沒注意到。

“格力達,阻止他們。”亞拉爾轉而對格力達下了命令。

“是,大人。”格力達知道要阻止的是誰,他知道自家大人對動物的偏愛,他從來沒有擔憂過大人的安全問題,在他想來,他家大人神秘,擁有奇跡般的力量,又怎麼會遭遇危險。

格力達是獸人,其爆發力可怕到眼睛都無法捕捉,格力達就已經沖到了第一個人面前,然後丟出去,接著是一個用一個,亞拉爾也趁著安托亂神的時候,掙開了安托的手。快步跑到了三頭狗狗面前。

“亞拉爾!”安托是反應最快的,可是已經拉不到了,亞拉爾已經跑到了三頭狗狗的面前。

其他人全都被格力達丟開,想要阻攔更是不可能,學生們和安托的護衛和亞拉爾什麼關係,陰暗一點的想著,接著亞拉爾的行動脫身,兩位指導老師,他們的職業素質讓他們無法坐視學生遭殃,想要起來,可是格力達如山的身影,擋在他們面前,不讓他們僭越一步。讓兩位導師在心裡差點沒把格力達給罵死。

“狗狗。”亞拉爾伸出了手,那個三頭狗有比亞拉爾高多了,但是在亞拉爾眼裡,還是很可愛的動物一隻。

三頭狗狗看著冒出來的亞拉爾,鼻子動了動,它們喜歡這個人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比自然更加活躍的生命力,那是生靈無法不喜歡的一種氣息。三頭狗狗後面掃帚一樣的尾巴,刷拉一下豎了起來,然後開始搖晃,最憨厚老實的那個頭,忍不住舔了舔亞拉爾伸出來的那只手。

然後,冷銳的氣息降臨,三頭狗狗的毛立馬立起來了,三頭狗狗有著聖域的實力,所以很敏感的捕捉到了氣息襲來的方向,身為魔獸直接告訴了它們危險,非常的危險,無可抵禦的強大。

“別怕,他們不敢欺負你們的。”亞拉爾反手,摸了摸三頭狗狗的下巴,讓他們放輕鬆,卻不不得而知,三頭狗狗真正害怕的來源。

其中那個感覺上很冷靜睿智的狗狗,施展了一個魔法,往上看了看,對方那凜然的神威,讓狗狗心怯不已,對方的意志通過那高高在上,不可逾越的身份權威,刻進自己的意志裡,“不准舔他。”

如此可笑的意志,三頭狗狗不得不遵守,老實憨厚的頭被冷靜睿智的頭呵斥,那個意志,同源的其他兩個也是一樣知道的。聖域的魔獸,智慧程度都不滴,知道眼前這個人類靠山來頭很硬,識時務不是人類的特權,魔獸也有此特性。三頭狗狗立刻縮小了自己的身軀,不過是半個手臂的大小,開始賣萌賣乖。

亞拉爾的眼睛閃亮閃亮,立刻抱住,然後蹭啊蹭。什麼這是女人才會有的反應,他就是喜歡動物,誰管得著。三頭狗狗一點都不享受亞拉爾的關愛,某個高空視線,那個殺傷力,對三頭狗狗來說,好強大的。嗚嗚嗚的,三頭狗狗可憐的想要往亞拉爾臂膀外面爬,可是礙於天上那個威脅,又不敢施展多大的力量。威風凜凜就此墮落為可憐兮兮。

一干方才還受到三頭狗狗傷害的人,對眼前這一幕別提有多糾結鬱悶了,除了安托之外,亞拉爾一直不被他們看得起,但是這麼一個他們看不起的人,就在他們眼前馴服了他們加起來都打不贏的魔獸,還讓魔獸如此乖巧,如同家養的小狗,你要他們心裡怎麼不複雜。

亞拉爾和三頭狗狗嬉鬧著,可憐的三頭狗狗在上空視野的威脅下,只能可憐兮兮的任由亞拉爾蹂躪,心中呼號著,讓我走啊,放我走啊,我後悔了,我不該飯後運動,我不該減肥。嗚嗚嗚,他不是不喜歡這個人類,不是不想跟對方玩,只是上方那個存在的視線好恐怖哦。那個什麼意志,要聽話,可以,不要咬,沒問題,但是那個太過親密要怎麼做,又不是它願意和這個人類親密的,沒見是它才是被非禮的嗎?

“以後,你就叫刻耳柏洛斯,”亞拉爾把在星際時代,閒談時聽到的神話中地獄三頭犬的名字安在了三頭犬的身上。還把名字給拆開了,為每個都取了個名字。取了名字,亞拉爾就決定要養了。高興地抱著三頭狗狗,轉身眾人。然後在看到安托的時候,笑容燦爛一下,“刻耳柏洛斯,咬他。”他沒忘剛才安托攔著他的仇,儘管本意是為他好。



59、第五十九章

被命名為刻耳柏洛斯的三頭狗狗,對於能夠脫離亞拉爾的懷抱暴露出了一種迫不及待,在上空的視線壓迫下,刻耳柏洛斯不得不聽亞拉爾的話,所以它沒逃,用小小的身形,追著安托跑。說過魔獸的智慧不低,它還是知道亞拉爾不是真的對安托有什麼殺意,不過是鬧著玩,所以這水放得很多。

安托臉色巨變,在刻耳柏洛斯的追逐下,跑來跑起,狼狽的東躲西撒,每次都是堪堪恰好,用各種非常難看的姿勢避開了刻耳柏洛斯的追咬。一邊躲,一邊嚷著,“亞拉爾,讓它住手,不住嘴。”“你快點走開啊。”這樣的話語。

“回來,刻耳柏洛斯。”見安托氣喘吁吁,渾身都是泥土和狼狽,再也不見一絲英俊,亞拉爾總算是讓刻耳柏洛斯放過安托了。

刻耳柏洛斯停下了,但是沒有往亞拉爾的地方跑,就在原地不動,開玩笑,上面那個高空視線,差點沒幹掉到,在離開這人的懷抱之後,才有那麼片刻輕鬆,再像剛才一樣被這人給抱在懷裡感受那份心驚膽戰,才不要。

不過來,沒關係,亞拉爾自己走過去,然後把刻耳柏洛斯抱起來,然後刻耳柏洛斯連動都不敢動了,嗚嗚嗚,好可怕,它會成為被視線殺死的第一個魔獸,不,是歷史,永遠的成為一則笑話。

“身手不錯。”亞拉爾對就站在不遠處的安托低聲說了一句。

安托的瞳孔縮了一下,覺得亞拉爾的話意味深長,不,是因為他心中有鬼才意味深長。這是一個充滿了奇跡的世界,漫長的歷史,也誕生了無數的秘術,有些湮滅在了歷史之中,有些還僥倖得到了傳承,安托就獲得了一個秘術的傳承,外表看起來讓是一個廢柴,但是他的身手實力不比兩位指導老師差。這是安托的底牌,只要不是強過他太多,比如聖域啊,聖域之上這些級別,安托有他的自保手段。

而亞拉爾看穿了他的底牌,安托一直知道亞拉爾不笨,他生活的環境和經歷,讓他敏感的感覺到亞拉爾那股深不可測的味道,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小心的和亞拉爾交往著,可是不論幾次,在看到亞拉爾那雙黑眸的時候,安托所有的陰謀軌跡都施展不下去,那種目光是戲謔,是在期待,是在看戲,是從一開始,就立於了不敗之地,他不知道亞拉爾的底牌是什麼,但是就像他擁有秘術傳承一樣,亞拉爾又怎麼不可能擁有另外的秘術。所以,安托早就把亞拉爾放在了只可親近的位置上,至於得罪和成為敵人,那也得等他洞悉了亞拉爾的所有之後再選擇。

安托是什麼樣的反應,亞拉爾看都沒看,抱著刻耳柏洛斯玩著呢。刻耳柏洛斯在心中哭號著,某個感覺很活力的腦袋,展現出來的可憐兮兮,真是讓亞拉爾喜歡的不得了。

有了刻耳柏洛斯之後,亞拉爾一行在狩獵森林可謂是暢通無阻,這樣一來,精英小隊的試煉就變得很雞肋了,或者說,他們沒必要再試煉,但是兩位指導老師認為,有了刻耳柏洛斯這一隻的出現,試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諮詢了精英小對們的意見之後,小隊想要繼續前進。反正亞拉爾是睡到日上三更才起來的,這段時間,沒有刻耳柏洛斯在,他們還能遇到魔獸。哪怕危險,堅持一會,或者把魔獸引到刻耳柏洛斯的所在,他們也安全了。

兩位指導老師很有資格的發言,這是他們最輕鬆,不用太操心的一次試煉。

亞拉爾宿營的帳篷裡,刻耳柏洛斯膽戰心驚,瑟縮著自己的存在,不敢去看某個銀髮長耳的存在,作為一個有智慧的魔獸,對於天上的神明就是不能夠無知的,特別是幾位主神,那更是在傳承基因裡永流傳的絕對存在。

當亞拉爾去洗澡的時候,伽德維有了時間和刻耳柏洛斯單獨待在一起,一番敲打和警告,經由溫和的嘴臉說了出來,讓刻耳柏洛斯確定了這位傳聞中溫和的主神的本質其實是非常恐怖的,哪敢不同意,不聽,點頭如蒜,深怕慢了就被這位主神給處理了。依照這位陰險的性格,絕對有成千上萬種辦法,讓那個人類,不,它的主人不去追究它的不知所蹤,甚至忘記它的存在。

得到了滿意的回應態度,伽德維放過了刻耳柏洛斯,對於動物,伽德維是不想去吃醋的,亞拉爾喜歡就喜歡,但是他絕對不喜歡這些動物對他的亞拉爾又舔又蹭的,這種壞習慣,絕對要杜絕。

亞拉爾洗完了出來,伽德維輕柔的為亞拉爾梳理著頭髮,俯視的目光不經意瞄到亞拉爾一點□,也很正人君子的移開了目光,心中暗自歎氣,對於亞拉爾,他好像也越來越失控了,他開始理解未來的自己,對亞拉爾為什麼那麼熱情。沒嘗過味道都如此,嘗到了之後,還怎麼捨得放手。

“你怎麼還不走,不走我怎麼睡。”亞拉爾頭髮幹了之後,就鑽進了被子,閉著眼睛,要睡覺,可是矗在那裡的伽德維,那個目光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讓亞拉爾怎麼也睡不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有目光看著,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感覺,但是亞拉爾感覺到倒是挺恐怖的。

本來挺溫情的,注視愛人入眠的溫馨,這下子全都被亞拉爾給破壞了。伽德維能怎樣,暗自歎氣,然後跟亞拉爾道別晚安。伽德維一走,亞拉爾沒多久就睡著了。果然,伽德維對亞拉爾來說是多餘的。

在狩獵森林進行試煉的,不止是亞拉爾他們這一行,中央學院的優秀學生們選擇這裡的還是很多,所以在狩獵森林裡,遇到了同校的其他隊伍,千萬別覺得驚訝。

而且亞拉爾一行遇到的還是熟人,在不算久的兩個月前,也是風雲人物,亞拉爾也該很熟,但是亞拉爾在見到人,對方態度不好的問候時,亞拉爾問了句,“你誰啊?”

如果卡梅麗塔在這裡,絕對會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被亞拉爾問起的那個,暴跳如雷,讓亞拉爾不爽的放出了刻耳柏洛斯,“咬他。”這一次,刻耳柏洛斯沒放水了,它感覺到了主人心中的不爽,語氣的不善。

可愛的狗狗,在下地之後,變成了龐然大物,聖域的威壓不要錢的釋放,除了亞拉爾沒有感覺之外,其他人都快要站不住了。首先,是爪爪一揮,把人給拍飛了出去,中途撞到的樹木數根,也不知道那背後的脊椎骨是否承受得住,碎了沒?空中飄飛了鮮血數朵,內傷看來免不了了。事後能不能活著,這個很成問題。

“公子。”這個顯然是某個倒楣蛋帶來的人,想去救援生死不知的公子,刻耳柏洛斯的大腦袋擋住了去路,一個個拿起武器,準備戰鬥。

這個情況怎麼能再下去,亞拉爾一組的老師趕緊勸亞拉爾,看在同學的份上,不要暴躁。亞拉爾聳聳肩,喚回了刻耳柏洛斯,對於生死未知的某個,看都不看一眼。

去救援那位公子的護衛們,沒有時間來找亞拉爾的麻煩,他們要趕緊的帶他們的公子去救治,報復也是以後的事情。

“安托,那是誰啊?”莫名其妙的亞拉爾,用一種天真的無辜看著安托。他是真的想不起來,那個是誰了,只覺得,有些眼熟。

安托嘴角抽了抽,為某個倒楣蛋表示一下哀悼,“你真的不認識了?”他仔細的看,看亞拉爾是否在故意裝傻。

“有些眼熟。”越發疑惑,但是想不起來,會讓刻耳柏洛斯動爪子,是因為那種尖諷的聲音和態度,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的讓人看著就討厭。亞拉爾也不過是讓刻耳柏洛斯教訓一下,只是亞拉爾沒有神經想到,聖域的全力是多麼可怕的一擊。事情發生了,亞拉爾也不會為決定後悔。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還能如何。

以前對和伽德維、羅德尼,亞拉爾不是沒想過給教訓,不過想想自己周圍,哪個有本事給他們教訓,亞拉爾也就只能罷了,你說自己來,自殺可是很痛的,羅德尼和伽德維還沒讓亞拉爾下狠心自殺一次。

“兩個月前,你的決鬥對象,讓你差點自殺的那個。”安托提醒道。

“是他啊。”亞拉爾恍然大悟。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你最好小心點,他家不簡單。”安托還是盡了點朋友之義,讓亞拉爾提醒著。

“知道了。”亞拉爾完全沒放在心上,需要在意嗎?有兩個主神在,主物質世界沒有能威脅到他的東西,就算兩位主神不管,亞拉爾自己又怎麼會沒辦法面對危局。

那位不幸的公爵公子,在離開狩獵森林沒多久,還是不幸的掛掉了,當消息傳回公爵公子的父親那裡時,痛失愛子,還是獨子的公爵大人,決定和亞拉爾勢不兩立。戰爭開始,不死不休。



60、第六十章

亞拉爾一路輕鬆悠閒,欣賞著異世界的風光,在返回的道路上,羅德尼匆忙趕到。

“出事了。”羅德尼的臉色不怎麼好。

“能出什麼事?”亞拉爾慢悠悠的吃著水果,這世上對他來說沒有大事。

“洛丁領被入侵了。”羅德尼的消息可謂驚人。

亞拉爾咬水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哦了一聲,“竟然被入侵了,你把他們趕出去不就行了,你又不是做不到。”對一個領主來說的大事,亞拉爾的態度就輕描淡寫多了。

“我不可能參與人類的戰爭。”羅德尼堅持著他的原則。他是喜歡亞拉爾沒錯,但是他不是衝冠為紅顏的類型,他有自己的原則堅持。

亞拉爾對羅德尼的態度冷笑一聲,所以說,接受羅德尼,根本就不可能,因為羅德尼做不到把他放在第一位。亞拉爾又看了眼伽德維,只見伽德維笑著來到亞拉爾面前,也不嫌棄亞拉爾沾了水果汁的手髒,執起,在指尖上輕吻,“樂意為你效勞。”和羅德尼不同,伽德維是要以神的身份參與到這場戰爭當中。

亞拉爾對伽德維的態度很滿意,伽德維正要走,羅德尼已經一把拉住伽德維,“你想幹麼?你應該知道身為主神有我們的規矩。”任意插手人類的戰爭,這沒有理由,主神應該是超然的,在漫長的歷史當中,身為正義的主神們,只會在有關邪惡主神的事情上參與人類的戰爭。

羅德尼看著伽德維的目光有著不認識的陌生,眼前這個笑的溫和的存在,真是他熟悉的伽德維嗎?那種陌生,不是伽德維會愛上誰,而是伽德維打破了一種名為溫和正直的假面。

伽德維只是輕輕推開羅德尼的手,道德、規則、善惡,那些東西在他的心中從未有過。羅德尼握得更緊,他不能讓伽德維走錯了路。

“行了行了,你們別再我面前糾結,表演了,這件事情輪不到你們出手,動我的東西,我來料理,也讓你們看看我的能耐。”亞拉爾自負一笑,開始秀一下了,他的能力。跪下來求他吧,世人們。想到未來那些人對他能力的渴求,那些熟悉的賣好和奉承,亞拉爾歡愉的笑著。不管在哪個世界,人性都是一樣的。歡悅中有著濃濃的譏誚。

伽德維皺眉,他不喜歡亞拉爾這樣的笑容,歡愉中有著譏誚,但是伽德維更是感受到了其中的一份悲涼。伽德維不由又回到了亞拉爾的身邊,握著亞拉爾的手。亞拉爾看了眼伽德維的表情,抽回了自己的手,起身,讓格力達準備,他要回去了。

“我帶你回去更快。”伽德維見亞拉爾寧願找格力達,也不要動用他,忍不住出來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展示一下,他比格力達更加值得信賴的能力。

“不用,我要慢慢回去。”亞拉爾還真是不急,竟然說出要慢慢回去這樣的話,死得多才好,死得多,才能顯示他能力的恐怖。

老師見亞拉爾私自行動,來問了一句,亞拉爾無所謂的回答道,自己的領地被入侵了,要回去處理。這可是大事,老師們哪裡會阻攔,讓亞拉爾安心回去處理,他們會給校方解釋的。中央學院也不少的貴族學生,其家族、其王國發生事情的有很多,學校不可能幫助他們的,再說了,以亞拉爾的人緣,有誰會願意去幫他。

“亞拉爾,我和你一起去。”安托這個時候很有義氣的站到了亞拉爾身邊,他的底牌已經被亞拉爾給看到了,他得去瞭解亞拉爾的底牌,否則他沒有什麼安全感。

“隨便你。”亞拉爾不在意,反正這場戰鬥,他的領地不會輸,也沒有理由輸。

護衛們的聽到安托的話,說著不可以,安托是皇子,不可以涉足他國內政,安托任性的表示,只要他們不說,誰知道他的皇子。再怎麼勸也無用,一個皇子的地位,還是讓他們乖乖的隨了安托的意思。

亞拉爾慢悠悠的上路,安托比亞拉爾還急,也對亞拉爾的行為理解不能,“你的領地不是被入侵了嗎?”安托忍不住問了。

“是啊。”亞拉爾淡定的回答。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這個態度太詭異了,安托真的不懂亞拉爾想著什麼。

“沒必要著急,小事而已。”亞拉爾真的是太過淡定了。

“你是不是早有安排?”安托小聲的問道,一副你告訴我,我絕對不對別人說的神秘模樣。

“需要安排什麼,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擋不住,那我領地的那些廢物,也真的該廢了。”克雷蒙德,這個前聖殿騎士隊長,不是擺設,他把軍隊交給這個負責,就該給他看看能耐。卡梅麗塔這個聖域,儘管見不得光,但是到了緊要關頭,卡梅麗塔怎麼會不動手。就算他們全敗了也沒關係,大不了解決了敵人,重建領地。他的利用價值,誰會不心動呢?

越是靠近亞拉爾的領地,那股戰爭的氣息越是濃厚,聽聞的消息也越來越多,也總算是知道了入侵的敵人是誰。我說,你們要不要這麼淡定,過了這麼久,才弄清楚敵人是哪位?咳咳,好像偏題了。

洛丁領地會被入侵,說到底還是亞拉爾的錯。上一章的時候,亞拉爾不是幹掉的某個倒楣蛋,那個倒楣蛋是位公爵公子,是那位公爵的獨子,失去了繼承人的公爵閣下,失去了理智,悍然的發動了入侵洛丁領的戰爭,其中附和的勢力還挺多,畢竟洛丁領地是個讓人垂涎的富裕領地。

公爵的勢力能夠被安托給亞拉爾警告,就可想而知,這是一位比亞拉爾的侯爵分量更重的一位人物,亞拉爾的洛丁領地不過是富裕,但是這位公爵的領地確實赫赫有名的勇武,加上公爵本人也是聖域之下有數的高手,這個威脅一般實力根本不敢與之對抗。

戰爭來臨的時候,克雷蒙德不負亞拉爾的期望,以高超的軍事素養,牢牢的為亞拉爾守住了洛丁領,可惜的是,公爵的聯盟成立,以少勝多的戰例在只是少數,克雷蒙德也不得不一步步的敗退。但是他表現出來的軍事能力,已經很讓人側目,如果是其他人帶隊,洛丁領地早就被攻陷了。

亞拉爾避開了戰爭焦灼區域,繞著到道回到聖百合城,而這段時間,洛丁領地的情況更是岌岌可危了。

當亞拉爾出現在聖百合城的城門口的時候,迎接的他是守城士兵們的歡呼聲,原本頹然,對未來充滿絕望的目光重新煥發了希望的光彩,“領主大人回來了!”這樣的聲音在聖百合城的上空不斷的回想著。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受歡迎了?對於發生的受歡迎時間,亞拉爾並沒有任何溫暖和喜悅的情緒產生,他知道這種歡迎和喜悅產生的原因。因為他們是生活在洛丁領的領民,因為他們所生活的家園正在面臨危機,而作為領主,是一個領地的最高統治者,平時不覺得,但是在關鍵時刻,領主卻可以成為一種精神的力量。他們沒去想過,他是否要頒發解救他們,他們沒有想起過,他曾經的惡劣,陷入絕望的人們需要一個希望,不在聖百合城的他成為了一個希望,有多少想著,如果領主大人回來就好了,有多少人安慰著不明世事的孩子,也是在告訴自己,領主大人回來一切都會好的。

所以,當他回來的時候,那絲希望被放大,才有了眼前這些歡呼。看得如此明白,要他如何窩心,如何溫暖?

卡梅麗塔已經率著僕人們,列隊歡迎亞拉爾的回來,安托看著美豔的卡梅麗塔,眼睛那個閃亮,好啊,亞拉爾,你竟然敢隱藏著如此美女不告訴我,吃獨食是不對的。

亞拉爾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給予大家安心的勸告,而是去洗澡,卡梅麗塔老樣子的要跟進入,伽德維卻已經露出了真實面目,身形一閃的出現在了卡梅麗塔面前,“你可以下去了,亡靈法師。”卡梅麗塔臉色很白,原因很多,伽德維的真實身份,已經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拆穿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卡梅麗塔唰的跑去找夏維娜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在中央學院的那些人,已經在半路被羅德尼送回了亞拉爾身邊。

“夏維娜,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好像看到了主神?”如果是主神的話,看穿自己的真實身份很正常。“為什麼修變成了精靈皇?”卡梅麗塔的問題不斷。

“冷靜一點。”夏維娜理解卡梅麗塔的激動,但是驚人的消息太多,卡梅麗塔不冷靜怎麼聽得下去。

“好,我冷靜了。”卡梅麗塔深吸了幾口氣,畢竟是聖域,很快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你可以說了。”

“如你所見,修是精靈皇冕下的化身,還有,羅西是戰神冕下的化身。”夏維娜一字一句。



61、第六十一章

卡梅麗塔已經冷靜了,但是在聽到夏維娜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張大了嘴巴,保持著一種目瞪口呆的表情很久。

“你說,不但是精靈皇冕下,戰神冕下也……”卡梅麗塔過了一會才結巴的開口。

“是的,兩位冕下跟我們住了很久。”夏維娜點頭,如今她已能夠淡定的面對這個現實。

“讓我消化一下。”卡梅麗塔抬手,讓夏維娜暫時安靜,正在接受自己一介邪惡的亡靈法師和兩位正義主神同處一個屋簷下,還沒被殺掉的驚人事實,順便回應,自己有否對兩位主神冕下有過何不敬的行為。回憶完畢之後,發現自己這個女僕張很稱職,在禮數上從未有過任何的不當之處,因為兩神深不可測的實力,也從未失禮跋扈過,實在是太好了。

“兩位冕下怎麼會來到我們這裡,難道是我們的身份?”卡梅麗塔的臉色又開始不好看了。

“不,他們是為了侯爵大人而來的。”夏維娜看卡梅麗塔那麼緊張,能夠理解,好不容易有了生的現在,他們都不想死,溫柔的拉著卡梅麗塔的手,給予卡梅麗塔一絲安心的扶持。

“為什麼?因為侯爵大人的能力?”卡梅麗塔回握著夏維娜的手,不管多麼強大的,在生死面前都是脆弱的,卡梅麗塔此刻的柔弱,不過是對再次死亡的畏懼。

“不,”夏維娜搖頭,“根據我聽到的,兩位冕下確實是為侯爵大人而來,好像兩位冕下在窺視未來之後,發現侯爵大人和他們在未來有交集,所以來看看侯爵大人。”

卡梅麗塔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敵人就好了,和兩個主神為敵,卡梅麗塔怎麼可能不怕,那根本就是有死無生。哪怕見識過了亞拉爾的能力,在這個世界成長的卡梅麗塔,對主神無敵的力量還是迷信著。

“然後,精靈皇冕下愛上了侯爵大人,戰神冕下也喜歡上了侯爵大人。”作為一個有過戀愛經歷的女性,夏維娜對伽德維和羅德尼的感情,有她自己的看法。在她的眼中,精靈皇對亞拉爾的目光和言行,是真正愛上,比起來,羅德尼的態度與其說是愛上,不是說有了好感的喜歡。兩者相較,夏維娜是站在精靈皇這邊的,不是因為精靈皇的溫和態度所帶來的好感,作為一個女性,羅德尼的感情不深不誠,自然也不被她欣賞。當然,這種瀆神的想法,夏維娜也只能夠在心裡評斷。

卡梅麗塔的嘴巴再次圓張,再次保持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腦中在高速運轉,努力吸收著夏維娜說出的資訊。

“你說真的?”過了半天,卡梅麗塔遲疑的開口,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要擺出什麼才好。

夏維娜用力的點頭。卡梅麗塔沉默,最終接受了事實,“扶我坐一下,我要好好消化。”

夏維娜讓卡梅麗塔在軟墊上坐下,體貼的為卡梅麗塔倒了杯水,一大口幹掉,卡梅麗塔說道,“侯爵大人的魅力還真大。”勾搭了兩個主神,這個記錄絕對是空前絕後。“跟我說說經過。”女性八卦的天性,對方是主神也無法阻擋他們的好奇。

在浴室的亞拉爾,舒服的讓自己浸泡在水裡,長途旅行的疲憊被熱水一點點磨去,慵懶的感覺隨即而來,“卡梅麗塔,給我搓背。”亞拉爾頭也不回的喊道。

卡梅麗塔早就被伽德維給趕走了,聽到這一聲喊的只有伽德維,伽德維眉頭不知道是第幾次因為亞拉爾而皺了起來,以往他對於卡梅麗塔和亞拉爾的關係,可以無所謂,可是如今,卻是沒辦法了。洗澡的時候,孤男寡女,伽德維總會有點懷疑其中的不單純。卻不知道,亞拉爾和卡梅麗塔還真的很單純,誰讓卡梅麗塔在亞拉爾看來就是一具骷髏架子。

伽德維不打算問亞拉爾,這樣的吃醋很沒道理,是他先無視了的餓,現在又有何資格指責,卡梅麗塔哪裡,他會去要個答案,順便把人給隔絕了。一點苗頭都不能再冒了。

見久候不到應有的服務,亞拉爾回頭看去,只看到伽德維站在那裡,“卡梅麗塔呢?”亞拉爾沒做任何遮掩的動作,何必如此做作,不過是赤身LUO體,他根本不介意和伽德維來場一夜情,他壓倒伽德維,或者伽德維壓倒他,無所謂,只要舒服就行了。

“做事去了,我來幫你搓背。”伽德維就這樣穿著衣服踩下了水。

“好啊。”亞拉爾讓自己趴好,這個姿勢完全將自己的背部顯露,圓翹的臀部在水面之上若隱若現,水面上那道溝壑足以讓人想入非非。這是一個毫無防備的誘惑姿態。

伽德維的目光閃過暗沉,薪火被點燃。伸出手,這是伽德維第一次碰觸亞拉爾出了臉和手部之外的肌膚,這是一具沒有任何戰鬥經驗,也沒有經過任何鍛煉的養尊處優的軀體,肌膚細膩如凝脂,溫潤如同暖玉,滑嫩如同豆腐,手掌放上去,就捨不得離開。伽德維慶倖自己還穿著衣服,某個部位已經在蠢蠢欲動,真的很想很想擁有這個人。但是時候未到,只能暗自忍耐。

“好了。”艱難的抵制了誘惑,伽德維咬牙把自己的手給抽離了,然後迅速離開這具充滿了誘惑的身軀。

“我赤身LUO體的這樣,你就沒有反應?”亞拉爾轉過身,帶著戲謔的再次質疑某個的能力。

“怎麼會沒有。”伽德維苦笑的回了一句。

“真是正人君子。”這絕對不是誇讚,而是譏諷。

“你知道我不是正人君子。”伽德維並不否定子自己的虛偽。

“那麼就來,我不介意。”亞拉爾抬起手,對伽德維邀請。

伽德維非常認真的說道,“我現在不會要你的。”

“我很想看到你理智崩毀的那一刻。”亞拉爾放下手,拂了拂髮絲。

“不要撩撥我,亞拉爾,你承受不了的。”亞拉爾瘋狂的性格,讓伽德維無法不理亞拉爾的這番話,出言警告。

“誰知道呢。”亞拉爾無所謂的笑著,對伽德維的警告不放在心上。

洗了澡之後,亞拉爾又去舒服了睡了一覺,直到吃飯的時候,才對卡梅麗塔交代了正事。

“把克雷蒙德叫回來,把主戰場放到聖百合城外,一次解決掉他們所有。”亞拉爾豪氣干雲的說道。

“是。”卡梅麗塔想著自己的實力,兩位主神,亞拉爾說要一次解決敵人並不難。在眼神瞄向伽德維的時候,卡梅麗塔是迅速的收回了視線,她開始有些瞭解這位溫和的精靈皇其實是一個大醋缸,再也不敢表示對亞拉爾的一絲親密。被一個主神盯上,絕對不是好事。心中有些腹誹,這傳說當中最溫和的精靈皇,怎麼碰到戀愛就成為了腹黑的醋缸了。顯然,受到傳說迷惑的卡梅麗塔沒能看清伽德維的真面目。

瞄到戰神的時候,卡梅麗塔想到了克雷蒙德,這傢伙如果知道他信仰的戰神是這樣的娃娃臉,那個面癱是否會變臉。據夏維娜說的,格力達就變臉了,情緒低落了好久天,可惜沒看到,幸好還有一個克雷蒙德,她還有機會看到。

在亞拉爾的命令下,聖百合城的陣線全部搜索,甚至讓開了路,讓入侵者們直接到達聖百合城。克雷蒙德率隊回來,面癱的臉上還帶著戰場的煞氣,亞拉爾對克雷蒙德的吩咐只有一個,率著部隊在聖百合城門口打就是了。

當入侵者們到來之前,克雷蒙德在卡梅麗塔的告知下,已經回到了伽德維和羅德尼的真實身份,伽德維就算了,在看到羅德尼的真實模樣時,那種偶像破滅的感覺,讓克雷蒙德猶如風吹石化一般的化為了砂礫。真是大大娛樂了亞拉爾和卡梅麗塔,也讓羅德尼非常暴躁。

這一番驚心動魄之後,精靈皇愛上亞拉爾的事情,讓克雷蒙德再次石化。和卡梅麗塔一樣,對自家大人的魅力表示了敬仰之意。也想著,有兩位主神坐鎮,這場戰爭,他們贏定了,其實克雷蒙德從未對這場戰爭有失敗的想法,就算沒有主神,卡梅麗塔這個聖域也不是擺設,這場戰爭,在他看來,就是一塊磨礪他隊伍的磨刀石,沒有見過血的軍隊,都不算是軍隊。

數日後,聖百合城外重兵林立,整個聖百合城人心惶惶的,他們報以希望的領主大人,竟然將敵人直接引到了家門口,看著那黑壓壓的敵人,還有自己這方的軍力,怎麼不讓人絕望,怎麼不對領主大人的無能報以最深的咒?。

戰爭的號角吹響,亞拉爾坐在城牆頭,看著自己一方在對方的鐵蹄之下,傷亡慘重,臉上不無所動。當自己這方的人只剩下數十個的時候,羅德尼都看不下去,要出手了,但是伽德維攔住了他,伽德維無心出手,因為亞拉爾的表情根本就沒有動容,亞拉爾說過會讓他們看看他的能耐,那就是一定有什麼好戲看,這個領地毀滅了又如何,他只保證亞拉爾一個人的安全就夠了。

亞拉爾總算是站了起來,展示了何為奇跡,那是連神明都不可能進入的領域,獨屬於亞拉爾的領域。



62、第六十二章

“把我的話傳到戰場上。”也不知道是對誰吩咐,反正有人做就行了。擴音魔法是一個很簡單風系的魔法,財大氣粗的聖百合城高級法師不少。

城頭上,不止是亞拉爾他們這些,還有聖百合城不少的高官顯爵們,他們看到城主大人總算懂了,心中想著,城主大人總算是要投降了,按照戰爭規定,他們這些貴族都不會有事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都不相信,他們還有反擊勝利的可能。

亞拉爾看著兩位主神,眼珠子咕嚕一轉,然後用一種神棍的語氣,通過擴音魔法,說出了很神棍的內容,“站起來,繼續為我而戰,我的戰士們。”城牆上,有多少人在為亞拉爾的話撲街,其中包含了羅德尼,敵人當中,又有多少人在亞拉爾的話高笑。當然也有反應不一樣的,比如伽德維就是一愣之後,搖頭,報以寵溺的笑容。比如卡梅麗塔、克雷蒙德,他們就無法笑出來,表情凝固著,他們想不到亞拉爾會這樣做,把這樣的能力暴露出來,好嗎?但是已經阻止不能了。

哄笑聲一點點的停止,整個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在他們眼前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是真的嗎?

只見,那些被殺死的,屬於洛丁領地的士兵們,一個個的站了起來,一個個的臉上還有這迷茫的表情,他們不是死了嗎?那為什麼還能夠看到敵人,還能聽到風聲的聲音,還能夠嗅到血的氣息。

“亡靈魔法,他們是亡靈!”有人在尖聲高叫,引起了連串的反應,對亡靈的厭惡和恐懼等等。

亞拉爾心平氣和的話語通過擴音魔法傳到整個戰場,“真是抱歉,他們不是亡靈,我也不會亡靈魔法,他們是活著的。”亞拉爾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戰鬥吧,把敵人全部殺掉。”

“是。”已經有心裡準備的克雷蒙德高聲領命,他將率領一隻不死的軍隊,真正的不死。

“這是怎麼回事?”羅德尼不由高聲詢問著亞拉爾,同樣這也是很多人的疑問。作為主神,他知道,那些人確實是死掉了,但是此刻,他們有站起來了,能夠感覺到,那不是亡靈,和克雷蒙德他們身上擁有曾經作為亡靈的氣息不同,那是真的活著的人類。

“不就是把死人給復活了而已。”亞拉爾輕描淡寫的說著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是不可能的!”這是絕對的法則,連神明都不可能更改的固定法則。

“那是對你們來說,對我來說這是真實,哪怕是一截靈魂,一段指骨,只要有足夠的生命資訊,我就可以把任何生命復活,無數次。”亞拉爾的話經由擴音魔法傳播,在戰場上親生經歷的士兵們,眼睛亮的驚人。“繼續為我戰鬥吧,你們死幾回,我就復活你們幾回。”亞拉爾這話是對戰場上的士兵們說的。

“是。”士氣高漲的士兵們轟然回應,戰鬥繼續,已經再無畏懼。

“這就是我的能力,生命異能。”亞拉爾輕輕的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卻能夠落在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怎麼會擁有這種能力的?”伽德維在驚訝之後,就擔憂的問道,不是擔憂其他人可以獲得這種擾亂秩序的能力,而是亞拉爾這個能力實在是太遭覬覦了。

“天生就有的。無需去學,因為是本能,比手腳還要靈活,隨我的意志施展,沒有任何的副作用,無限的能力,不會枯竭的永恆,被寵愛的存在,這就是我。”說道後來,亞拉爾由此自嘲,都說原種是被特殊寵愛的,但是那些擁有廢柴異能的原種,那些擁有只能傷害到自己異能的原種,又算得上是被寵愛?就連他,到底是被寵愛了,還是被詛咒了。

一時之間,屬於亞拉爾這邊的城頭安靜了,聖百合城的高官顯爵們一個個看著亞拉爾的目光非常的灼熱,死了可以復活,那就是說只要這位動動手,他們就可以不死。死亡,不管在哪裡,都讓人懼怕,不死,是太多人的追求了,付出一切也想要得到這件東西。而地方,在鼓勵隊伍英勇戰鬥,是對方在妖言惑眾。效果有,但是當亞拉爾一次又一次的把死去的士兵復活,對方的士氣已經成為了負數,面對一隻不死的隊伍,只有自己這邊的死亡,對方一點事情都沒有,再笨也知道,他們輸定了,這樣的心理壓力太重了。

不得已的,對方退了。

“完了,我回去睡覺了。”亞拉爾打了個哈欠,看了這麼久的血肉橫飛,亞拉爾眼皮早就開始聳拉了,見戰事告一個段落,亞拉爾準備躺會自己舒服的床。一個個聖百合城的高官顯爵們用敬畏的目光看著他們的領主大人,一場必敗的戰爭,就這樣被領主大人一人之力變為了必勝。

一場戰爭,在亞拉爾的能力下變成為鬧劇。那些回到城裡的士兵們,立刻被人拉著東問西問,被復活是什麼感覺之類的。士兵們也非常得意的向他們說道,在戰場這裡被砍斷了,這裡被斷首了,眼前全黑,什麼都感覺不到,然後莫名其妙的又站起來,傷口全無了之類真實經歷。

亞拉爾去休息了,但是他留下了一大堆的問題,人類對亞拉爾的力量趨之若鶩,但是神明們亞拉爾擾亂秩序的力量不得不想到限制的問題,“這樣的力量不能亂用。”羅德尼神情嚴肅的對伽德維說道。

“除了今天,你什麼時候看到亞拉爾用過?”顯然,伽德維是站在亞拉爾這邊的。

“他今天已經夠亂用了。”羅德尼話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

“他只是自保。”伽德維的理由也能站得住。

“伽德維,你是被他給迷暈頭了啊,你的理智呢?”羅德尼對伽德維的態度很氣憤。他是喜歡亞拉爾,可是怎麼也不想伽德維這樣,好像沒有了理智一樣。

“我很理智,亞拉爾從來不是善心人,要不這麼多年的生老病死,他就不會見死不救,如果他是見不得誰死,見到誰可憐就復活誰的人,他的能力能夠隱藏到今天?”伽德維反駁著羅德尼,他並不是盲目的站在亞拉爾一邊的。

這麼一說,亞拉爾那冷酷的個性反而是好事了。羅德尼的思維不由被伽德維給帶著走了。

“不管如何,我不會讓人動亞拉爾。”亞拉爾那個遭人覬覦的能力,伽德維不會看著亞拉爾遭遇危險的。

“我回神界一趟。”羅德尼很難決定,他還是回去和其他主神商談一下好了。“你呢?”羅德尼問伽德維。

“我的決定已經有了,不管你們是怎麼決定的,我不會改變。”伽德維搖搖頭,他不跟著回去,亞拉爾的能力已經暴露,打他注意的魑魅魍魎也紛紛會跳出來。他會以主神的身份,下達對亞拉爾的保護。

羅德尼沒說什麼,他已經發現了,在和亞拉爾有關的問題上,伽德維會變得不像他認識的伽德維。

當亞拉爾醒來的時候,伽德維就坐在亞拉爾身邊,依舊讓亞拉爾嚇了一大跳,開始數落伽德維。“我會保護你的。”伽德維卻一把抱住了亞拉爾,說道。

亞拉爾把伽德維推開,“你保護我什麼?”才睡醒的亞拉爾,思維還有些混沌。

“你的能力已經暴露了,打你主意的人會一個個的冒出來。我會給神殿下神諭,說你是神的寵兒,這樣應該可以保護你,。”伽德維說道,就算有神諭,欺上瞞下的事情伽德維也見多了,所以他不肯定這樣就能夠完全杜絕亞拉爾的危險,但是他會守在亞拉爾身邊的。

“誰要你怎麼做了?”亞拉爾對伽德維的行為不感動不說,還表示了他的不滿,“我不需要你保護,我自有能力保護自己,我可是很期待那些傢伙冒出來。”

“你知道會遭遇什麼嗎?”伽德維凝眉,對亞拉爾不顧自己安危的行為表示他的不滿。

“比你清楚,陰謀暗殺,也要他們能夠成功,我的生命異能對自己也有用,我死不掉的;別有用心的靠近和利用,你覺得我會上當,還是以為我是那麼輕易就是一個相信的人;奉承示好,有什麼不好,不需要我傷腦筋,最頂級、最珍貴的東西,就會一個個的送到我面前;哭求與我,你覺得我會心軟嗎?”亞拉爾一個個舉例,軟硬兼施的手段,對亞拉爾根本就沒用。

“是啊,你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冷酷傢伙,好吧,我陪著你一起看這些鬧劇。”伽德維溺愛一笑,他反而被亞拉爾說服了,其他的他不管,亞拉爾有生命異能不會有事是最好不過,但是敢對亞拉爾使用武力壓迫的,他絕對不會放過。

“果然還是同路人好,羅德尼呢?”儘管伽德維的性格不被亞拉爾喜歡,但是所作所為會被認同的同路人絕對比反對人好,亞拉爾想到了反對人羅德尼。

“回神界了,說要限制你的力量。”伽德維不忘抹黑情敵,在亞拉爾面前降低情敵的印象分。

“誰會聽他們的。”亞拉爾不以為然。



63、第六十三章

神界會商議出什麼結果,亞拉爾不會去聽,伽德維聽過亞拉爾的話之後,決定還是回神界一趟。亞拉爾睡了一覺之後,召開了一次領地大會。

聖百合城有資格參加會議的高官顯貴們全部到場,沒有人不給亞拉爾面子。看著亞拉爾的目光,一個個有著非常熱切,只要獲得這位領主的寵倖,不死的生命再向他們招手。

通過對那些士兵的詢問,領主大人的能力可以復活,還可以治療,有些擁有暗傷的士兵在復活之後,回復到了全盛的健康狀態,甚至有已經接近四十歲的士兵,在外表上年輕了,這無疑讓人想到了永恆的青春。他們的熱切目光,是因為亞拉爾的能力,至於對亞拉爾忠誠,想必還有人打著對亞拉爾威逼利誘等想法的分子。

“過幾天,我就要回中央學院去,我會沿著入侵聯軍的路線回去,你們吩咐下去,讓當地的官員們,統計一下傷亡,把那些戰死的士兵和被殺害的百姓們弄到一個地方,我會去復活他們,這件事情,卡梅麗塔由你做先行。”就算沒有了屍體,卡梅麗塔這個亡靈法師也可以招魂靈魂出來。

“是,大人。”卡梅裡特應聲。

“克雷蒙德,你給我組建一支一萬人的最強隊伍,這只隊伍忠於我的士兵,只要是為了我戰死的,就享有復活的待遇,直到他們自然死亡,再選擇一百個最強者,只要他們不落後,生命資訊還存在,那麼他們就可以永遠活下去。”亞拉爾對克雷蒙德吩咐道。

“是,大人。”克雷蒙德應道,這支可以被稱為不死的隊伍,克雷蒙德可以想到這支隊伍縱橫世界的強大。

“你去繼續追擊,戰死的就拉回來復活,我和他們耗,他們死一個少一個,總會死絕的,我看他們怎麼耗過我。”戰術,軍事,他不懂,但是只憑消耗戰術,他就可以天下無敵。

“是,大人。”克雷蒙德應聲,儘管亞拉爾的戰術很無賴,很沒技術含量,但是這確實能夠獲勝的戰術,要破解這個戰術,要破解了亞拉爾的能力,如果不能,那麼這個無賴簡單的戰術,將會是不敗的。

“散會。”亞拉爾還真是速戰速決。

“是。”眾人齊聲應道,然後告退,一個個紛紛找到克雷蒙德,向他表示,他們願意跟著戰場的熱情,哪怕死了,還能復活,復活附帶的自治癒和青春回返,都是賺到的,怎麼能不積極一點。

“你不問我為什麼不復活父母嗎?”亞拉爾在路過老管家的位置時,突然問道。

“您才是洛丁領的領主大人。”老管家躬身,無比恭順的回答。亞拉爾不復活父母的行為冷酷嗎?老管家親眼見證著亞拉爾父母對他的好,亞拉爾這樣的行為當然冷酷,但是老管家並沒有心涼,作為一個領主,就該有這樣的冷酷。他覺得亞拉爾做得對。他現在的主人是亞拉爾,服侍的也是亞拉爾,而不是亞拉爾的父母。再來,站在領地的未來角度,由亞拉爾成為領主,才能夠為領地帶來更加輝煌的未來。

“說得好,你最好記住了。”亞拉爾輕笑而過,對老管家的識時務非常滿意。

權利,是會腐蝕人的。知道亞拉爾能力之後的聖百合城的高官顯貴們,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而不是他們已經過世的長輩們,已經習慣了操持權柄的他們,又怎麼甘心那些該死掉的人復活過來和他們搶奪現在的權利。所以,死者還是繼續墳墓裡待著,活著的他們才需要永久的生命。

神殿,是非常崇高的存在,但是它也肩負著眾神耳目的功用,每一個城市,每一個村落,神殿無所不在,這個龐大的網路,經由眾神們的神力連接在一起,有著快速而又高效的通信系統。作為洛丁領的領主府邸所在,聖百合城有怎麼少得了神殿的存在,超然的神殿,哪怕有敵人入侵,這裡已經是一片淨土,可是,這片淨土再怎麼超然,在眼皮子地下發生的事情也不可能不聞不問。

城門口的戰鬥進行的不是幾分鐘,數個小時的戰鬥過程,神殿怎麼也得到了消息,在驚聞亞拉爾的能力之後,又怎麼會不來查證,然後得到了證實,神殿迅速的一層一層的反應,以最快的速度上達了神界,神界因為亞拉爾的能力已經是一片愕然之音。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擁有如此的力量。

諸神們議論紛紛,幾大主神,在羅德尼回來之後,就已經在召開會議了,作為神界最高存在的他們所開的會議,其結果就是整個神界的意思。民主,不好意思,這個世界還沒有,弱者服從強者才是真理。

四位主神,經過嚴肅認真的討論之後,終於列下了關於限制亞拉爾力量的種種條款,這個時候,伽德維也回到了神界,拿起了那疊紙,翻看了一下,“這就是你們商議的結果?”伽德維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讓人更加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不過,他將紙張輕輕一丟的態度,卻顯明了他的不以為然。

“伽德維,你有不同的意見?”光明神問道,關於亞拉爾的能力,實在是太多出乎意料,不過因為亞拉爾未來是伽德維的情人關係,所以他們對亞拉爾沒有敵意,商議的內容都很溫和。

“亞拉爾的力量是邪惡的嗎?”伽德維問道。

邪惡?不,知道亞拉爾能力的人,都不會把亞拉爾的力量定義為邪惡,那是應該被成為奇跡的力量。那是連神都不可能涉獵的奇跡。

不需要回答,從眾人的神色當中,伽德維已經得到了答案,“亞拉爾的力量不是邪惡,我們為什麼要限制它?”

“可是那個力量,會攪亂了秩序。”龍神在此發言。

“有了限制亞拉爾一個的例子,那麼就將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擁有特殊能力,擁有秘術的人,會怎麼想,他們是否會成為下一個?我們是要把這些人給推給地底世界嗎?再來,限制了亞拉爾的力量,信徒當中是否會有人產生動搖。可以將死人復活的力量,你們都該知道,這是怎樣動搖人心的一股力量。”伽德維沒有跟著龍神的思維走。從另一個角度陳述著利弊。

這個世上,誰沒有個親朋好友,在痛失了那個人之後,誰沒有過想復活他們的想法。這樣的願望,不論貧富貴賤都有。在對眾神的祈禱中,這樣的祈禱聲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如今,一個可以復活的現實擺在那裡,當眾神限制之後,對於眾神的信仰,也在動搖,那是一個足以讓眾人改變信仰的巨大誘惑能力。

他們是主神,信仰的力量,不過是助漲他們的力量,就算失去了信仰,他們依然是主神,但是除了他們之外的神明,沒有一個不是依賴者信仰的,信仰的根基被動搖,那些神明還不翻天了。想到亂套的情況,光明神有種把罪魁禍首亞拉爾給解決掉的想法。

“誰敢動亞拉爾,我就和誰為敵。”畢竟是千萬年的夥伴了,光明神的殺心一動,伽德維就有了感應,以不符合他以往的冷酷態度,強勢的說出這番話。

光明神被嚇到了,龍神和鑄造之神也被嚇到了。靠得戰神羅德尼近的鑄造主神,推了推羅德尼,“他這是,愛上亞拉爾了?”他的情商還不低。

“是啊,愛上了。”羅德尼作為見證人,聲音不大不小的回應,但是也夠在場的主神們聽到。

“咳,”光明神咳了一聲,“我們怎麼會動他,是吧,他是你的愛人。”對別人的心上人起傷心,難怪伽德維暴走。不過,伽德維也會有如此劇烈的感情波動的時候。

“亞拉爾的生命異能,對他自己也有效,你殺不了他。”伽德維要徹底斷了光明神對亞拉爾的殺心,殺不了亞拉爾,光明神的計畫就是失敗,他知道之後,對光明神又會如何。警告無需說,有的時候,自行腦補才更加有威懾力。

“我也不會讓你們動亞拉爾的。”羅德尼這個時候站在了伽德維這邊。

羅德尼那張娃娃臉,一臉嚴肅還是挺有威信,只是這態度。“你又是為什麼?”鑄造主神的音量絕對不是在悄悄問。

“他喜歡亞拉爾。”伽德維態度羅德尼回答,讓其他三位主神的目光落在羅德尼身上,不會吧。

“看什麼看,我就是喜歡亞拉爾怎麼了,我就是要和伽德維搶,怎麼了。”羅德尼對這些實現不自在的惱羞成怒了,拍著桌子,瞪回三位主神。

那個亞拉爾.洛丁的魅力真大,迷倒了一個精靈皇不夠,還讓戰神都陷進去了,真是想要見識一下。

喂喂,主神們,你們偏題了。

“這些東西,”伽德維把寫滿了限制條例的紙張拿在手上,一蓬火一燒,四位主神的思想成果化為了灰燼,“亞拉爾會遵守嗎?”



64、第六十四章

伽德維的動作快的讓主神都來不及阻止,一個個都覺得伽德維好陌生,如此的果決,如此的強硬,甚至透著絲絲漠然的味道,但是卻有了真實的味道,光明神、龍神和鑄造之神都不是性格很單純的戰神,他們從伽德維此時的態度當中,看到了伽德維藏在千萬年溫和面具下的真實。但是他們還是小看了這份真實,當伽德維表現出來的時候,他們才真正認識到,他們對伽德維的認識是多麼的膚淺。

羅德尼隨著伽德維的話,想起了亞拉爾的性格,滿臉的認可,是啊,亞拉爾怎麼會乖乖聽話。

“惹毛了亞拉爾,信不信,他會把所以死去的生命全部復活,讓世界一片混亂。”伽德維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亞拉爾肯定會如此做,但是伽德維還不知道,亞拉爾還有一個壓箱底的絕招。

羅德尼再次點頭,以亞拉爾的性格確實會,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秩序混亂。“還會以復活為籌碼,讓主物質世界的人類不信仰神明。”恐嚇威脅,誘之以利,亞拉爾做壞人的素質絕對是有的。這是羅德尼的簡介。

“亞拉爾的腦袋裡裝了很多東西,搗鼓出屠神滅魔的東西輕而易舉。”這是鑄造之神加入了伽德維和羅德尼的陣營,作為知道亞拉爾曾經信手之做的主神,又曾經秘密觀察紐曼,知道了亞拉爾一些奇思妙想的鑄造主神表示亞拉爾的危險性很高。

“你又攪合什麼?”光明神對鑄造之神的表態,表示意見。伽德維是愛上了亞拉爾,羅德尼是對亞拉爾有意思,這鑄造之神又是為了什麼。

“你們是不知道……”沉默寡言的鑄造之神在談起技術的時候,那就是一個話嘮,在鑄造之神的訴說當中,光明神和龍神才知道這三個隱藏了一段事情。

“伽德維,你愛上的倒是個什麼樣的人?”光明神表示不理解,就這三人的反應,就知道,那個亞拉爾絕對是什麼真善美的人物。

“真實、惡劣、小心眼、愛計較報復、喜歡看別人痛苦、喜歡踐踏他人的驕傲,把自己的心牢牢的封閉著,把一切的好意和善意拒之門外,非常可愛的一個人。”伽德維滿臉柔情的說道。

喂,除了開頭的真實,你後面的形容是在誇獎人嗎?這樣人會可愛?光明神等開始懷疑伽德維的審美了。難怪自然女神不管付出多少真心真意都無法讓伽德維愛上,原來這傢伙的審美是扭曲的。

“亞拉爾是外表看上去很傲慢,其實意外的脆弱。”羅德尼想起了讓他心房蠢動的一幕。

喂喂喂,你們又偏題了。

“咳咳,伽德維,羅德尼,你們看,我們是不是給亞拉爾安排一個更加安全的環境。你要知道,打亞拉爾注意的人不少。”光明神換了一個提議,有伽德維和羅德尼兩個護著亞拉爾,他還真不能去動亞拉爾,當然,他也不會去動。

“你是想軟禁亞拉爾,好監視他吧。”伽德維的溫和笑容又回來了,但是光明什麼怎麼覺得冷冷的,背脊涼涼的。

“怎麼會?”光明神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氣息,立刻搖頭,否定他有伽德維嘴裡的想法。

伽德維不追究,“亞拉爾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不需要插手。”伽德維的語氣非常強硬。

“可是,他的行為擾亂了秩序呢?”龍神可比光明神他們有堅持。

“放心,亞拉爾不是善良人士,所以他不會因為心軟就去復活誰,這一次是有人犯了他,才會如此誇張。”伽德維篤定的說道,想起亞拉爾那個冷酷的性格,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他愛亞拉爾,所以也愛亞拉爾的鐵石心腸,可是這份鐵石心腸同樣也擋在他的面前,讓亞拉爾對他無動於衷。

原來人不善良也可以成為好處。當奇跡的力量掌握在冷酷之人手中的時候,原來這個世界才會正常運作下去。這樣的理解和現實,真的沒問題嗎?主神們覺得自己的三觀要被伽德維給帶歪了。

看來伽德維是沒指望了,四位主神們決定還是靠他們自己看著點。那個亞拉爾真是麻煩,碰不得,有放不得,不過是他們漫長生涯的思念,就攻陷了一個精靈皇,淪陷了一個戰神,博得了鑄造之神的好感,真是想要親眼目睹,亞拉爾.洛丁的魅力。

“伽德維,你注意看著點,”口頭上,光明神當然不會說出不信任伽德維的話,“什麼時候也把亞拉爾帶上來,給我們看看。”怎麼覺得這句話很有做家長的感覺,那麼光明神到底是父親還是母親呢?好吧,這是笑話一個。不要去深想。

伽德維點著頭,表示知道了,這可不是答應的意思,他只會縱著亞拉爾,只要亞拉爾不觸及些讓他很不喜歡的,比如再去花天酒地之類,亞拉爾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神界的問題解決了,伽德維沒有久留,連在神殿的宮殿都沒回的直奔主物質世界而去,如今亞拉爾所在的地方,才是他會回歸的地方,只是那還不能稱為家。伽德維此時有了這種感覺,決定提前準備一個亞拉爾和他家,未來的主物質世界的宮殿,就是因此而來的。

伽德維離開這座會議宮殿,在外面,不少的神明留意著這場會議,伽德維進去和出來,也沒有神敢效仿狗仔隊,包圍著伽德維去詢問。在眾多的神明當中,有一位雍容華貴又看上去很親切的女神,滿目柔情的看著伽德維,見伽德維出來,笑容滿面的就要迎上去打聲招呼。但是伽德維卻看都沒看她一眼,逕自離去,這位女神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也正好出來的光明神他們,除了羅德尼之外,都看到了這一幕,龍神和鑄造之神沒有什麼想法,光明神眼珠子一轉,他是否要給伽德維添點麻煩,誰讓伽德維剛才威脅他了。

這位女神,就是自然女神,伽德維的八卦緋聞對象,被精靈族都承認了的存在,這位可以成為他們造物主的妻子。她擁有著不遜色于精靈皇的絕色美貌,其雍容華貴又夾著親切的氣質,實在是太優秀的母儀天下的絕色。

自然女神不是人類,也不是精靈,如果自然女神原身是人類的話,精靈族絕對不會認可她,精靈們清高自傲的認為著,他們才是高等種族,哪怕人類憑藉自己的努力在主物質世界佔有了一席之地,在精靈看來,人類也是比他們低等的種族。

自然女神,是自然之靈一次造化神奇所化,本體據說是花靈,正因是自然的一部分,被稱為自然女神,更因為是自然,精靈族們才會沒有心理障礙的接受。這位自然女神能夠成神,也有對養花草樹木有興趣的伽德維的功勞,這才有了自然女神對伽德維的愛慕和崇敬。這麼多年的付出,精靈族的認可,加上伽德維總是讓人誤會的溫和可親態度,自然女神也非常自信自己可以成為伽德維的愛人。

有了亞拉爾之後,伽德維的餘光都不多看人一下,反正本來就是無心不許關注的存在,他的這顆心基本上被亞拉爾給填滿了,剩下的那些空間,被其他的瑣碎佔領。滿滿當當的,再也沒有了空隙。

伽德維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亞拉爾正很有興趣的看著兩隻小狗玩,一隻小狗是小乖,這是一隻貨真價實的奶狗狗,另外一直是刻耳柏洛斯,此時已經變大,趴在那裡就像坐山一樣。刻耳柏洛斯趴在地上,活力十足的那個頭已經垂了下去,冷靜睿智的那個看到伽德維後已經抬起,目光繼續落在小乖上,憨厚老實的那個頭,舔著小乖身上的毛。小乖也不怕刻耳柏洛斯,很是新奇的往刻耳柏洛斯身上爬著,滑下來的時候,就被憨厚老實的那個頭一叼,免了往地上摔。

小乖似乎把攀登刻耳柏洛斯山當做了挑戰,摔了又來,摔了又來,鍥而不捨的,那可愛的堅持模樣,讓亞拉爾覺得,還是小乖可愛。

伽德維一伸手,逮起小乖,然後放到了刻耳柏洛斯的後背上,小乖立刻興奮的在刻耳柏洛斯的後背上興奮的直跳,汪汪的叫著。

“多此一舉。”見伽德維的行動,亞拉爾說了一句。不過小乖歡快的樣子,還是讓亞拉爾跟著高興就是了。

亞拉爾的好心情,卻讓伽德維心裡有些酸,自己的地位連小乖都不如,但是他也沒辦法和一隻什麼都不懂的狗爭風吃醋吧。另外一隻刻耳柏洛斯不同,那是一只有智慧的魔獸,在未來還可以變成人形,龍族都可以和人談情說愛,可以變成人的魔獸為什麼不可以?在歷史上又不是沒有,所以不得不防。

和亞拉爾聊了會,知道了亞拉爾今天宣佈的事情,伽德維沒什麼反對的,“讓刻耳柏洛斯陪著克雷蒙德一起去吧,刻耳柏洛斯好歹是聖級強者,會更快把入侵者給解決的。”還給了亞拉爾提議。

刻耳柏洛斯非常熱烈的相應著伽德維,被伽德維的冷空氣瞄著不是好受的事情,刻耳柏洛斯很聰明的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這兩隻,不惜使用可恥的賣萌戰術,讓亞拉爾放刻耳柏洛斯跟著克雷蒙德去打戰了。



65、第六十五章

有刻耳柏洛斯的強力助戰,又有克雷蒙德的高超軍事指揮,麾下的士兵們一個個沒有後顧之憂的悍不畏死,士氣高漲,敵方卻是士氣越發低迷,敵方沒有不潰敗的道理。敵方的聯盟軍已經完全渙散,走的走,只留下那個被亞拉爾幹掉了兒子的公爵。這位公爵在亞拉爾展現他奇跡力量之後,已然有了議和的想法,只要他兒子能夠活著,他和亞拉爾之間根本就不會敵人。

“議和?”當對方議和的消息放到亞拉爾面前時,亞拉爾偏偏頭,表示疑惑。

“是的,公爵大人說,只要侯爵大人復活我家公子,這場戰爭立刻就結束。”公爵的使者向亞拉爾表示他們這邊的誠意。

“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亞拉爾坐沒有坐像,“現在佔優勢的是我,是我要什麼時候結束,這場戰爭才什麼時候結束。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利。”談判,就要佔據制高點,亞拉爾不懂也不需要去懂,離開實驗室後的那段歲月,他就從未站在弱勢的一方過,他一貫以高姿態去碾壓。

亞拉爾不給公爵使者說話的機會,“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議和。”亞拉爾是睚眥必報的傢伙,最初的禍根是他惹得又如何,敢惹到他的頭上,就要付出足夠的代價。而公爵的代價,是公爵的命,公爵的領地,亞拉爾暫時沒興趣,不過公爵的繼任者,必須給他足夠的賠償。戰爭賠款真是賺大錢的好方式。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錢是不能少的。

一個眼神,自然有人把公爵使者給趕走,如今,亞拉爾在洛丁領的威信非常的高,可以說達到和神一個級別的都可以。每個人都渴望得到亞拉爾的關注和重用,然後可以得到亞拉爾的垂憐,讓生命異能的奇跡降臨在自己身上。

戰爭還在繼續,亞拉爾的奇跡之旅開始。因為神殿的傳播,如今,各地都在關注著,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亞拉爾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各種各樣的間諜混入了了洛丁領地。對這一切,亞拉爾不需要知道,他要做的,只有復活而已。知道得越多,才會越真實,他受到的重視才會足夠。

對居心叵測意圖對亞拉爾有傷害之心的分子,伽德維利用主神們的權威,遏制了大部分。由神殿代表主神們傳達了神諭,主神們認可了亞拉爾的力量,不是異端的邪惡力量,對亞拉爾的能力不做干涉,允許信徒們和亞拉爾溝通,由亞拉爾決定是否使用能力,但是禁止任何武力威嚇,通過暴力等非正常的手段針對亞拉爾,否則將會被視為對主神們們的瀆神之罪。神諭下落款的五大主神名義,絕對可以杜絕一大部分危險分子。至於那另外一部分,本來就是危險分子,信仰又不是五位正義主神,又怎麼會那麼聽話。

有沒有神諭,亞拉爾還是按照自己的步伐行動著,一路施展著自己的能力。在亞拉爾施展奇跡的路上,不乏想要渾水摸魚,想要把某某給復活的人,但是有卡梅麗塔這個亡靈法師在,這些想要渾水摸魚的人不會輕易得逞。卡梅麗塔對於死者太瞭解,屍體是什麼死法,她比法醫還專業,非戰爭死亡的方式,她一目了然,加上她還能夠召喚亡靈來作證,將那些不是戰士的死者給剔除,將那些不是因為這次的戰爭而死亡的傢伙給剔除。

卡梅麗塔也需要再隱瞞她亡靈法師的身份,如今有兩位主神站在她家大人身後,她又懼怕些什麼。卡梅麗塔亡靈法師的身份一揭露,某個和卡梅麗塔同名的亡靈法師身份就和卡梅麗塔重合了,加上那座如今已經沒有了亡靈法師蹤影存在的森林,毫無疑問,卡梅麗塔就是那個卡梅麗塔,有著聖階實力的死靈法師。那麼克雷蒙德,就是那個克雷蒙德了。誰也想不到,亞拉爾.洛丁手上竟然有聖級的力量,還有最近冒出來的那條三頭犬刻耳柏洛斯,兩個聖級力量握在手裡,亞拉爾.洛丁的實力哪怕沒有他現在的能力,也已經是不可小覷了。

再看卡梅麗塔失蹤出現的前後時間,很顯然,在接任洛丁領主位置的時候,亞拉爾.洛丁就已經在建立自己的班底和力量,這樣的事情,不由為亞拉爾添加了心機深沉的標籤。

要提的是,聖百合城有不少男人的心碎了,被他們戀著的卡梅麗塔小姐竟然是個亡靈,想著亡靈們的模樣,巨大的反差,讓他們根本無法接受。當然也有粗神經的想著,卡梅麗塔的樣子又不是亡靈的骷髏樣,人家有血有肉,是亡靈法師又怎麼了?娶了這樣一個力量的女人,對自己和家族都有力。在消沉之後,卡梅麗塔的追求者隊伍,精簡了不少,卻也多了心思不存的傢伙。

復活、復活、再復活,亞拉爾的能力已經是毋庸置疑了,隨著神殿的宣傳,如今這個世界說得最多的就是關於亞拉爾復活的奇跡能力,亞拉爾.洛丁也因為這個能力一躍成為了世界級的名人。

一路跟著亞拉爾的安托,也一路見證了亞拉爾的能力,也成為知道伽德維真實身份和對亞拉爾感情的少數人士。儘管亞拉爾的能力很讓人震驚,但是安托目前還不需要亞拉爾這樣的能力,他還沒有必須要復活的人存在,所以對亞拉爾能力的震驚,比不上知道伽德維的真實身份。

這是主神誒,不是普通的神明,是主神誒,佔據著世界最高位置的主神,他有幸見到了主神,還不止一個。自然,更加震驚的事情是,伽德維愛上亞拉爾這件事情,安托心裡竟然閃過大不敬的想法,精靈皇是什麼眼光。在得知了戰神一樣對亞拉爾有異樣感情之後,深切的懷疑,主神的喜好和人類的是不是不同。亞拉爾都可以有主神喜歡上,那他是否也可以勾搭上一個。當然,這些個想法,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

意外的,安托竟然沒有對亞拉爾和伽德維同性別這件事情多有驚詫,大概是兩個的身份相差太遠,讓性別之事都變成了小事,由此可見,這個世界神的威望是多高。神的行為就是正確,安托那一點的小想法,都是大不敬。

還會是因為亞拉爾的關係,亞拉爾身邊的人也被關注到,人情這東西哪個世界都存在,想著借由亞拉爾身邊的人達成自己目的的陰謀家們太多了,安托也進入了各大實力的眼,其中最驚喜的就是安托的父親了,想到自己兒子和亞拉爾有了良好關係,這位皇帝陛下開始覺得有安托這麼兒子也是好的。從國內傳來的各指示就到了安托這裡,隨之而來就是安托身邊的人開始迅速替換,安托一躍成為了受寵皇子。那些對皇位有企圖的兄弟們,對安托的感情是最複雜,一來,他們想要靠著安托獲得和亞拉爾的良好關係,又怕安托因為和亞拉爾的關係被皇帝另眼相看,成為繼承人,想要殺了安托,但是亞拉爾的存在又讓謀殺成為了並不好用的手段。這些皇子們大概從未想過,亞拉爾會對安托見死不救的情況。

安托用萬分幽怨的眼神看著亞拉爾,都是因為亞拉爾,害得他被父皇給注意上了,他才不要備受關注的生活,他是天生的陰謀家,喜歡在背後耍手段,光天化日之下的生活不適合他。不過他這萬分幽怨的手段,差點為他惹來一場無妄之災,誰讓安托的眼神幽怨的讓人懷疑,伽德維就差點以為安托對亞拉爾有不軌企圖。加上安托在不知道伽德維真面目之前,慫恿著亞拉爾到花樓去倚紅偎翠,才讓伽德維不得不露出身份慎重警告,也在心中給安托標上了會帶壞亞拉爾的標籤。

把自己領地的事情弄完了,亞拉爾連交代都沒有幾句,就直接又會中央學院去了,這段回程的路可和來的時候不同了,這一路上,當地的重要人物,就開始好吃好喝的供著,好東西送上來,也不為別的,就是聊表一下認識的心意。

在好吃好喝,拿禮物拿到手軟的過程中,亞拉爾平安無事的回到了中央學院。而中央學院的同學老師工作者們,看著亞拉爾的目光已經不同了。亞拉爾以前是不學無術的廢柴,但是如今,身負著復活能力歸來的亞拉爾,則成為了學院當中深不可測的人物。目光中隱含著敬畏,含著企圖的,含著希望渴求的,都紛紛向亞拉爾看來。

這些目光無法撼動亞拉爾一絲半點,亞拉爾回到了自己在學院的宿舍,沒多久,上門的訪客就紛紛不約而同的來,亞拉爾根本就沒興趣招呼他們,伽德維也無需放□段和他們你來我往,作為亞拉爾的鄰居,安托很榮幸的被損友和至高的主神精靈皇示意處理這一切的重要任務。



66、第六十六章

亞拉爾坐在教室裡,安托當仁不讓的坐在亞拉爾身邊,至於伽德維,這裡可是教室,本該沒他出現的份,可是這傢伙施展了一個忽略咒,讓除了亞拉爾和安托之外的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亞拉爾對此是一個白眼,他曾問過伽德維,難道他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做,整天都圍繞在他的身邊,伽德維對亞拉爾的回答是,他還真沒事情可以做。

精靈族有族長管著,地底世界的邪惡主神有其他主神盯著,信仰又不是他必須經營的東西,身為主神,錢權都不缺,也無需去爭取,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空著浪費。

神還真閑,閑的還很無聊。亞拉爾如此總結了主神們的人生,被無辜牽連的其他主神,連意見都沒辦法提,因為他們不知道亞拉爾的總結。

亞拉爾的同學們看著亞拉爾的目光蘊含著太多的內容,總體而言也就是各種羡慕、有所求之類,這些亞拉爾早就見多了,神態和以往沒什麼不同,不管是鄙夷的目光,還是羡慕的目光,亞拉爾始終將它們隔絕在外,保持自己一方天地的清淨。

老師進來的時候,看到亞拉爾也是一愣,以亞拉爾的能力實在不該在放牛班出現,但是亞拉爾依然在這裡,這位老師的城府還是不錯,畢竟教放牛班的老師,首要的就是耐心和態度,放牛班從開設開始,出現過太多極品的學生,老師沒點水準,還真是當不下去。

亞拉爾一下課,就有放牛班的班主任來找到亞拉爾,說是院方有請,在人家的地盤上,亞拉爾施捨了點面子給院方,率著頭號狗腿子,咳咳,錯了,和解除了忽略咒的伽德維一起到院長辦公室,在辦公室裡,已經坐了院方的幾把手。

亞拉爾很沒禮貌的沒問好,看到一把舒服的椅子,就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後,還頗為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一臉將就了的神色。這裡是辦公室,正式場合,怎麼比得上亞拉爾自己那一對對軟軟大大的墊子坐得舒服。

再把眼神挑向院方的幾把手,見一個個都沒意思給他倒杯水遞杯茶,亞拉爾手一抬,身後的伽德維立刻反應,從自己的空間中拿出了精美的茶具和茶葉,這位偽裝慣了的精靈皇,還不忘給予院方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堂而皇之開始給亞拉爾泡茶。這兩隻完全無視了院方才是此地的主人。

院方不說話,亞拉爾等著喝茶,看著伽德維泡茶也是視覺享受,這世上能夠享受主神親自泡茶待遇的也只有他,伽德維會親手泡茶給人喝的物件也只有亞拉爾,外表看上去平易近人的伽德維,可一點都沒有把茶水分給院方的意思。

不說話,就繼續喝茶,伽德維泡茶的手藝不錯。就是差了點心,亞拉爾竟然開始翻翻儲物戒指裡的庫存,翻倒一盤,拿出來,就著茶水吃,這日子美啊。

這閒適的畫面看在院方眼中實在是刺眼,這兩人好像沒有意思主動交談,那麼院方就得拿出主動了。

“亞拉爾同學,”中央學院的院長一臉和藹可親的笑眯眯說著,白白的鬍子給他的親切增添了不少分數,“經過院方的協商,我們覺得以亞拉爾同學的能力,實在不該在現在的班級埋沒,所以我們決定讓你換一個班級,讓你得到更好的教育。”按照一般的規律,有能力的人都不甘心被埋沒,哪怕沒有能力,想要更好的學習和發展環境,結交對未來有利的朋友,是非常常見的一種心理,但是這種常見的心理,只是常見,並不是肯定,總有例外的分子存在。院方從未想過亞拉爾會是那個例外,可是亞拉爾偏偏就是屬於那個例外。

聽到院長的話,亞拉爾不說喜極而狂了,連一點激動和笑容都欠奉。

“你們這是在通知我?”亞拉爾的笑容絕對不是喜悅,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譏誚。而他的態度,讓習慣了領導學生,為學生們做主的院方很不適應,什麼時候有學生在他們面前這麼不像話過,尊師重道不說了,能夠成為中央學院這所一流學府的老師,其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亞拉爾同學似乎有不同的意見?”作為一個院長,必須具備耐心和對學生的愛心,院長就是如此一個人,見亞拉爾的態度也不惱,沒有拍著桌子指著亞拉爾的鼻子罵,依舊笑眯眯的和藹問道。

“我不能有意見嗎?當你們做事關我的決定時,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亞拉爾諷笑著,他作為決定中的主角,連知道都不知道,就被人決定了,然後被通知了,最終是不是他就該按照他們說的做。

院方不說話,他們是沒問過,而是想當然的覺得亞拉爾不會反對。

“那麼,亞拉爾同學,你的想法呢?”院長的態度沒變,現在問也不遲,畢竟事情還沒宣佈下去,也不算是正式決定。

“沒必要換班,我覺得現在很好。”不用準時上課,好吧,就算有規定,亞拉爾也不會照做,不會有作業,好吧,亞拉爾絕對不回去寫,隨時都可以休息,好吧,亞拉爾想不上課就上課,總的來說,就算換班了,亞拉爾的日常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不過放牛班有一點比換班強的就是,亞拉爾不準時上課,不寫作業,想不上就不上,不違反任何規定。

“亞拉爾同學,換一個班級對你更要幫助,對你的未來更好。”有教務主任勸道。

“我不會鬥氣,不會魔法,人也不怎麼聰明,換個班級,我又能夠學到什麼,你們在意的不過是我的能力,但是,你們又能在我的能力上給出我什麼指點?我的未來,不需要你們操心。”亞拉爾真心覺得這夥人多事,其他人會覺得,院方的操心是盡責,會感動,可是這些對他統統都不適用。“只有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就告辭了。”亞拉爾站起身來,就這樣一聲招呼直接帶著伽德維走人,目中無人的氣焰明顯到囂張。

自然有脾氣耿直的院方老師被氣的不輕。就算有些能力又如何,就如此的態度性格,難成大器。老師心中這樣評價著。卻不知道到這種評價只適合用在一般人而已,亞拉爾這種具備了逆天能力,背後有主神撐腰的傢伙,根本就不求成大器,人家只要好好享受生活,折騰其他人就夠了。成大器的人是很累的,亞拉爾敬謝不敏。

亞拉爾回到學院之後,除了視線的改變之外,還真沒什麼不同,依舊帶著狗腿子們在學院裡橫向霸道,當狗腿子打人的時候,有人高呼要打死人了,亞拉爾那輕飄飄的一句,“死了我負責。”給人的感覺再也不是紈?氣息濃厚,而是有了濃濃的底氣。

伽德維和以往不同,對亞拉爾的橫行霸道完全是寵著縱著,他是不出手,他是主神,高手中的高手,欺負還在學習的學生奔可就是相當過分了,所以伽德維乾脆給自己施加了忽略咒,看著亞拉爾橫向霸道,中間問幾句,亞拉爾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和伽德維不同,羅德尼就看不慣了,不斷的對亞拉爾進行著教育工作,說什麼不要仗著能力欺負人,橫行霸道的行為不好,做人要講理之類的規勸,亞拉爾根本就當耳邊風。

見羅德尼的行為,伽德維不動神色,其實是很肯定亞拉爾對羅德尼絕無曖昧感情產生的可能,有了對比,縱著亞拉爾的他,在亞拉爾的心裡肯定比羅德尼順眼。精靈皇的陰險是在不動神色之間解決了情敵了。

亞拉爾在自己房間柔軟的床上翻滾著,日子很閑,閑得亞拉爾都在床上滾著玩了,滾暈了,就抱著一個枕頭,趴在床上,想起一件事情,疑惑的問道,“好奇怪,我以為上門來求醫的人會很多,怎麼一個都沒有?”如果實在他以前的星際時代,知道有人生命異能,那是趕著趕著來求救了,怎麼到了這個世界,到現在都沒有,難道說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素質都很好,沒病沒痛,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只是生病的話,怎麼會大題小做的來找你求救。”伽德維扶著琴弦,說著。

“我倒是忘了。”亞拉爾在伽德維這話中得到了提醒,這裡是有著神的世界,最能夠騙取信仰的方式是什麼?神棍們常用的手法是什麼?對,就是治病救人。這個世界的神和神殿就深諳其道,他們是沒辦法復活死人,但是活人的病痛,他們還是有能力的。

神殿可以用這種手法獲得信徒,額外還賺了錢,得了名聲,可謂是名利雙收。不過,神殿的治癒手段是有限制的,一來要看神棍,錯了,是施法者的實力,而來,有些病症並不是靠著治癒法術就可以治好的。

有些事情真是說不得,亞拉爾才覺得人生清閒了,這門口來了一個求救的了。



67、第六十七章

第一個上門主動求救的人,亞拉爾很好客的讓人進了門,才發覺,來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組五個人,三個男的兩個女的,身形魁梧的盾牌,眼神犀利的箭手,看上去很冷漠的一個劍士,女的呢,身上都穿著魔法師的衣著,一個一看就很活潑,但是此時臉上卻沒有任何笑容很是低落傷感,一個渾身充滿了一種高雅的氣息,絕美的臉上帶著悲切,看著亞拉爾的目光帶著渴求。亞拉爾一眼就看出來了,求他的人是高雅絕美的女人。

亞拉爾猜得沒錯的話,有求於亞拉爾應該是著高雅絕美的女人,其他人雖也是如此,但是沒有這個女人這麼強烈。這個高雅絕美的女人還是個名人,而且亞拉爾還認識,不是他主動的認識的,而是安托這傢伙帶著亞拉爾轉悠的時候見到過的,中央學院的十大美女。這個女人美是美,不過亞拉爾對她並不感冒,亞拉爾和她在校園裡有過偶然的擦肩,他在欺負人,她和她一起來的女人出來維持正義,看著亞拉爾的眼神一直是不屑和蔑視的。亞拉爾自然對她也沒什麼好感。

亞拉爾摸摸下巴,心情挺爽,他喜歡這些看不起他的人,有求於他的樣子,那種不甘,那種屈辱和不願,卻又必須的神情。而亞拉爾的笑容也暴露他內心惡意的愉悅。

“喲,這不是我們的高嶺之花,娜麗絲同學嘛,怎麼有興趣拜訪我這個廢柴不成器的紈?貴族。”亞拉爾一出口看似歡迎,但是濃濃的譏諷氣息流瀉而出。

亞拉爾的語氣很容易拉仇恨,這不,娜麗絲跟著來的三男一女,就對亞拉爾投以憤恨的目光,如果不是娜麗絲遏制了他們,找茬的話語和沖過揍人的行為已經發生了,娜麗絲是阻止了他們,不過目光中的屈辱,實在是讓亞拉爾覺得開心。

“亞拉爾同學,我想請你復活一個人。”娜麗絲鎮定的說道,她是很不喜亞拉爾這個人,但是現在這個世上,只有亞拉爾可以做到,所以她放下了尊嚴,來到這裡,請亞拉爾復活一個人。

那個人是她的戀人,這次學院的遊歷,他們也有份參與,比亞拉爾去的時間更長,也更加深入,至於原因,不過就是他們這些精英分子不滿足在狩獵森林前半段輕鬆的遊歷,偷偷的甩開了老師,到狩獵森林深處去了,然後,現實狠狠的打擊了他們,如果不是老師們發現了,急忙集合了數個老師來救他們,他們這只隊伍會就會全軍覆沒,可是死傷是不可避免的。娜麗絲的戀人就是這次事故中死亡的人員。

處於熱戀中的人,那感情當然是狂烈的,在戀人死亡之後,娜麗絲也少不了尋死覓活的行為,但是在出了狩獵森林之後,一切有了轉機,亞拉爾的事情很轟動,不過在狩獵森林裡徘徊了很久的娜麗絲他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在看到娜麗絲那麼傷心之後,就有已經知道亞拉爾能力的人說道,死了怕什麼,現在有人可以把死者復活。這句話瞬間讓娜麗絲振作起來。

當知道那個有能力的人是亞拉爾之後,娜麗絲心中閃過的複雜是可想而知,但是失去戀人的痛苦,讓她毅然的來找亞拉爾了。

亞拉爾一挑眉,“請?”對於娜麗絲的用詞,亞拉爾可不喜歡,“當不起娜麗絲同學的請字。娜麗絲同學,給你提個小小的意見,這個請字,最好改改,至於用什麼字,聰明的娜麗絲同學應該知道的吧。”不含一個侮辱的字眼,卻一字一句的傷人。

娜麗絲的夥伴都對亞拉爾投以憤怒的目光,但是他們確實是有求於人,那個死掉的人,是娜麗絲的戀人,也是他們的朋友,他們沒有冷血到會對朋友的死無動於總,但是要他們向亞拉爾放下尊嚴,身為天子驕子的自尊心,讓他們很是不適應。但是依舊來了的他們,心中的屈辱感,怎麼也揮之不去。

娜麗絲咬著下唇,“我求你。”聲音很低,眼中的泫然欲泣讓人心憐。

“什麼?我沒聽到。”亞拉爾就是反派,就是壞人。過分的態度拉仇恨的程度到天怒人怨。

“我求你,復活一個人。”來到這裡了,娜麗絲不准自己退縮,想起自己的戀人,娜麗絲突然有了勇氣,不管亞拉爾如何刁難,她都勸勇氣去接受。

“說那麼大聲幹嘛,我沒聾。”亞拉爾揉揉耳朵,“你求人都是這麼說話的嗎?輕聲細語一點。”亞拉爾嫌棄的還挺多。

娜麗絲不說話,亞拉爾對娜麗絲的說話態度也不多做評價,“你是求我復活一個人。”那個求字亞拉爾咬了重音,娜麗絲點點頭,“你們這架勢,不像是來求人的,倒像是找茬的。”亞拉爾看看娜麗絲,又看看跟著來的三男一女,“兇神惡煞的。”

“你想如何?”跟著娜麗絲來的活潑少女,沉不住氣的站了出來。

“不想如何,只是覺得你們求人的態度不好。竟然是求人,那就要好好的求,顯示你們的誠意,也顯示你們的可憐,要不讓,你們求人的人又怎麼能夠體諒你們,然後答應你們的要求。”這裡亞拉爾可沒說自己。

娜麗絲一發狠,雙腿一屈,就這樣跪在了亞拉爾的面前,“我求你。”娜麗絲再次求道。

“娜麗絲!”跟著來的三男一女一起喚道,娜麗絲的眼角已經滑出了淚水,就這樣看著亞拉爾,如此的絕色美女,如此決然無助的跪在面前哀求著,身為一個男人,應該會心軟才對,可惜,偏偏娜麗絲哀求的物件是亞拉爾,這個心比鐵石還要冷酷的男人。

“這才像樣。”亞拉爾算是滿意了,“不過,我不答應。”娜麗絲明明委曲求全了,亞拉爾已經丟出了讓人絕望的詞語。

“你別太過分了。”娜麗絲的身形晃動不穩,身材魁梧的男人見狀一臉暴躁的吼著。

“過分,一點都不,我不救人,不是對你才好嘛?我來猜猜,娜麗絲同學想要復活的人是戀人吧?”亞拉爾猜得很准,如果是父母,這三男一女不會跟來,臉上的悲傷是該是為了娜麗絲,而不是這種他們同樣失去了誰的傷感,如果是朋友,娜麗絲不會那麼憔悴。陌生人,娜麗絲會來到這裡放下尊嚴哀求嗎,拋開了親情和友情之後,不就剩下愛情了嗎?“你不是對娜麗絲同學有意思嗎?如果娜麗絲同學的戀人活過來,對你不是很不利嗎?趁虛而入,在娜麗絲同學心裡留下一席之地,不是很好嗎?”亞拉爾反問著為魁梧男生建議道。

“你胡說八道。”魁梧男生顯然性子很暴躁,臉都被氣紅了,不過,亞拉爾看,這是被說中了的羞怒。身後的武器一拿,就要攻擊亞拉爾。

只是亞拉爾身邊跟著誰啊,那可是主神兩位,羅德尼最多是阻止一下,伽德維卻是已經把人給丟出去了。

稍微清靜一下,亞拉爾繼續說道,“你可以求我,我也可拒絕你,這沒什麼不對,不是嗎”

“娜麗絲都這麼低聲下氣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抱打不平的依舊是活潑少女。

“低聲下氣?”亞拉爾用一種很疑惑的語氣重複道,“這樣的態度就叫做低聲下去。”斜睨著娜麗絲,“哦,對了,對娜麗絲同學這個一貫看不上我的人來說,帶著屈辱和不甘,跪了下起,語氣軟了一點,就是低聲下氣了,這個詞原來是這麼理解的,受教了。”

“你到底要如何?”當事人娜麗絲抬起頭,看著亞拉爾。

“我不要如何,只是你沒搞清楚,你是在求我,那就放下尊嚴,收起不甘,而不是這種不情不願的態度,你那個要復活的戀人,就只值得你這麼不甘不願的跪下來求我。你是不是在心裡覺得,自己很偉大,為了所愛的人,跪在你最討厭的人面前哀求。”

“你到底要怎麼才救他?”娜麗絲不和亞拉爾做口舌之爭,亞拉爾的口舌是出了名的厲害。

“不是我要怎麼樣才救他,而是你能夠拿出什麼來讓我救他,你和我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說要救我就要救?要求人,就拿出誠意,金錢權利,稀世珍寶,拿一樣可以動心讓我的來。”亞拉爾不介意和娜麗絲再玩一會,畢竟是第一個主動上門的求救者。

“只要你能夠救他,我就是你的了。”娜麗絲咬牙說道,這樣的條件夠了吧。

伽德維的眼神一冷,看著娜麗絲的眼神已經不善,這是當著他面勾引亞拉爾,該死的女人。

“是不是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就如此傲慢,覺得憑藉自己的美貌,只要委屈一下,男人就該都聽她的。你長得是很美,可是你這不情不願,自我犧牲的偉大樣子,讓我很不爽。”亞拉爾的話讓伽德維感覺好點,他的亞拉爾才不會為整兒膚淺的女人動搖。“抱歉,我不稀罕你。”亞拉爾笑著說道,那種厭棄,對一個美麗的女人來說很傷自尊的。

亞拉爾說完了拒絕的話,伽德維利利卡有魔法,將這幾個人給丟出去了。怎麼可能還讓對亞拉爾別有企圖的傢伙在亞拉爾面前晃悠。



68、第六十八章

羅德尼圍觀了亞拉爾的惡人戲碼之後,心中挺糾結的。照常理說,對亞拉爾見死不救的行為,他應該站出來駁斥亞拉爾的行為,可是站在大義的角度上,他卻必須說亞拉爾沒錯,如果隨便因為心軟就救人,那麼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當真的接觸到這種事情的時候,羅德尼才發覺正義和現實的矛盾。

亞拉爾拒絕了娜麗絲,那邊的娜麗絲竟然沒有放棄,就這樣跪在了亞拉爾宿舍的門口,任由人指指點點的。這是要用輿論壓力讓他就範啊。亞拉爾對娜麗絲的固執行為下了陰謀的結論。

堵門就堵門,這種事情他經歷多了,以為這樣他就會妥協嗎。看來對方還沒有看清他的血有多冷,心有多狠。

有人堵門,亞拉爾也出門,娜麗絲看著亞拉爾,但是亞拉爾給了娜麗絲一個譏諷的笑容,施施然的邁著步子,過了娜麗絲,往外面走去。愛跪就跪,她還能把他堵在家裡不讓他出門。

亞拉爾出門,到對門找了安托,他們約了到劇場去看戲,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時代,戲劇就成為了流行的消遣活動,演戲劇的那些漂亮女演員和帥氣男演員,也是一個個明裡暗裡的和貴族男男女女攪合在一起。可以說,這又是另外的獵豔場合。

這不是安托主動約的,安托是知道劇場背後的那些豔□件,在知道亞拉爾被一個主神看上後,安托怎麼還敢帶著亞拉爾到劇場這種地方攪和。

在伽德維知道對亞拉爾的感情之前,亞拉爾帶著伽德維一起去看過戲,同樣的,在哪裡的幾次豔遇,伽德維也是知道,當時是沒有什麼感覺,此時聽到劇院,伽德維心中就不舒服。明面上,他是沒有阻撓亞拉爾的,但是那盯著安托的眼神,讓安托背後冷汗直流,又不是他要去,他是被亞拉爾拉著去的。但是安托忘記了,亞拉爾會知道劇院是獵豔場所,還是他告訴亞拉爾的。安托忘了,但是伽德維給沒忘,所以這個冷眼不給安托還能給誰。

“亞拉爾啊,我查過了,今天的戲不好看,要不,我們別去了?”在伽德維的眼神威脅下,安托立刻開始著手改變亞拉爾的決定。

去劇院看戲,亞拉爾其實可有可無的,經歷了電影等視覺演繹的衝擊,對這個世界的戲劇,亞拉爾對其的觀賞是在好玩的階段上,“那你說,我們去哪?”不去也行,安托必須重新選個地方讓他去度過無聊的時間。

安托開始較勁腦汁的想,“我們去拍賣行。”在亞拉爾要不耐煩的時候,安托總算想出了一個地方,不存在任何曖昧私下活動的地方。

“那有什麼好玩的?”亞拉爾首先是關心這個,因為他要的東西都會有人主動奉送,亞拉爾還真沒去過拍賣行。

拍賣行有什麼好玩的。安托繼續絞盡腦汁的想。“哪裡有很多外面買不到的東西,”沒興趣,亞拉爾的表情這麼說,“那裡的競價很有趣,有人會找托,有人會故意抬高價,惡整別人,”後面這個讓亞拉爾有了興趣,“那裡還可以買到奴隸……”傳說中的奴隸交易。

“我們去。”亞拉爾的興趣來了。在伽德維一個贊許的眼神下,安托松了口氣,隨即有愁眉苦臉起來,亞拉爾的損友和鄰居真是不好當的。

安托和亞拉的身份,到了拍賣行當然是有貴賓包廂給他們使用。在包廂裡,安托很知趣的坐到了最邊上,把亞拉左右兩邊的位置讓給兩位主神,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拍賣行知道亞拉爾來了的時候,總管立刻親自前來拜訪,順便帶來了其背後勢力的善意,如今這世上,風頭最勁的是亞拉爾,最讓人垂涎的是亞拉爾的能力,當亞拉爾.洛丁給親兵衛隊的待遇宣佈之後,如今洛丁領地想要參軍的人不少,一個個都嚮往著成為亞拉爾的親衛,據說不少高手也在圖謀此事,畢竟這世上人大多都是怕死的。拍賣行的幕後勢力,身份再怎麼高,在生死面前也是平等,但是亞拉爾的橫空出世,讓不少勢力已經老邁的當家主們看到了永遠坐在現在位置上的希望。

拍賣行的主管向亞拉爾問了好,當然也沒忘記安托,坐在這個位置上,處事必須圓滑,對伽德維和羅德尼的問候也沒拉下,對亞拉爾身邊的人,各方勢力都已經做了調查,卡梅麗塔他們身份已經有所確認,倒是化名為修和羅西的兩位主神,各方勢力什麼都查不出來,卻也越發重視。如今這位主管見安托都避讓一邊,顯然退居這兩位身份不明之人之下,更是慎重對待,也把這個情報給記下,回去好報告。

在一番恭維之後,拍賣行主管表示,只要是亞拉爾在拍賣行看重的東西,拍賣行一分錢都不收,送給亞拉爾了。亞拉爾聽完之後,笑了,但是那話卻讓人很惶恐,“怎麼你們覺得我沒錢?”

拍賣行主管冷汗立刻就留下了,他還沒愚蠢到聽不出這話中的不滿,“怎麼會,怎麼會,只是我向侯爵大人聊表一下心意。”

“那就免了,錢放著不花比亂花錢還浪費,我可不想讓我的錢只能成為帳本上的數位。”亞拉爾不覺上門送來的禮物,但是花錢敗家的感覺又是另外一種快意,亞拉爾可不想做有錢又沒地方花的人。“明白嗎?”斜睨的高傲姿態,讓拍賣行主管低頭哈腰,口稱明白之後,退了出去,還包廂裡一個清靜。

安托在那邊羡慕嫉妒恨,很想譏諷亞拉爾幾句,有人送東西都不要,還自己花錢,但是有伽德維在,安托克制了自己,嗚嗚,好懷念和亞拉爾百無禁忌的以前,把話憋著不說好難受的。可惡啊,為什麼亞拉爾就可以不花錢,他也是位皇子,怎麼不見人如此巴結,為什麼亞拉爾就可以不愁錢花,他還要斤斤計較,真是讓人無法不羡慕嫉妒恨。

亞拉爾並不隱秘的行蹤,沒多久,來到拍賣行的大人物們就知道了,當拍賣開始的時候,只要是亞拉爾沒參與的,大家競價很激烈,但是只要亞拉爾的包廂一出價,就再也沒有了後續出價的聲音,大家都在賣亞拉爾面子,不想得罪了亞拉爾,因為亞拉爾的能力註定了他們必定有求於亞拉爾的一天。

今天那位娜麗絲求亞拉爾被拒絕的情報很快就會出現在各大勢力的桌上,如今在中央學院的大人物們更是第一時間知道,並且娜麗絲曾經和亞拉爾的幾次小衝突也在檔案上,亞拉爾的性格上的瑕疵必報再次被重點標記。

沒人競價,拍賣行競價的明爭暗鬥樂趣就沒了,也就顯得無趣,所以亞拉爾對拍賣行已經沒有了興趣,只有安托在發現沒人和這個包廂競價之後,很是高興用低價買了幾件自己想要的玩意。喜笑顏開的覺得,和亞拉爾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好事。

到了後邊,奴隸拍賣開始了,在神權之下的世界,也是有著陰暗存在的,奴隸的買賣是合法的,因為這世上不乏得罪了貴族,褻瀆了神明,因為戰爭的緣故而成為奴隸的人,當然,其中也有被陷害和走私的努力,這一種可就是違法的買賣了。在中央學院這個地方,這種違法亂紀的行為也存在,不過很隱秘,現在舉行拍賣的拍賣行是正規經營,不存在這種事情。被拉上臺拍賣的奴隸都是有記載的,不存在不規範的地方。

當看到獸人奴隸上臺的時候,亞拉爾興趣不大,那種兩眼空茫對未來失去了希望的目光,亞拉爾不喜歡,怎麼看還是自家的格力達好,不過他記得獸人是羅德尼的造物吧,“你不上去救他們?”亞拉爾對羅德尼問道。

“他們是戰敗者。”戰神羅德尼回答,在拍賣的時候,拍賣行就說了這些奴隸的來歷。因為是戰敗者,就由勝利支配,這是戰神的理念。

“勝者為王,我倒是要對另眼相看了。”這是理智,還是透徹,不管是哪一種,羅德尼都有著一顆挺冷的心。將自己製造出來的種族,將會遭遇到的悲慘冷靜的看待,坐視著出現,不改變不作為,這種習以為常,本身就代表了問題。

羅德尼疑惑的看著亞拉爾,他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不對。

“神明,永遠那麼高高在上的俯視我們,你們什麼時候真的將我平等視之過?”亞拉爾不單是在對羅德尼說,也是在對伽德維說。安托同樣聽到了,但是他對亞拉爾的話趕到好笑,人類怎麼能夠奢望神明的平等。

羅德尼的粗神經讓他沒明白,但是伽德維卻懂,如果要和亞拉爾更進一步,那麼必須把亞拉爾和自己放在一個平等的高度,亞拉爾的心高氣傲,怎麼能夠忍受得住被人俯視,他很早就明白了,也在學著做。而羅德尼,還沒懂啊。



69、第六十九章

覺得拍賣行沒啥意思的亞拉爾在拍賣會結束之前就走,東西都沒拿,反正安托那個撿東西的會把亞拉爾那份也拿走。出來的時候,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亞拉爾決定不回去吃,在外面解決,自己家的吃久了,還是會想在外面換換口味的。

如今已經是秋天,漫步在靜謐的河道,看著商店的繁華,拂過秋日清爽的風,河水翻滾著的聲音,人世的鬧與靜交融在一起,所以亞拉爾從未想過成神,他喜歡著喧鬧的人世,這個充斥著善與惡,欺騙和真誠的世界,比起遠離人群,離群獨居,他更喜愛在這人世翻滾,他是一個人類,離不開人類的世界,擺脫不了人類怕寂寞的本質。

“伽德維,你活了多久?”亞拉爾突然問道,幸虧他們身邊沒有其他人,要不亞拉爾這樣直呼出一個主神名字的聲音,絕對會引來側目,不過也有可能,聽到的人覺得是重音聽錯了。

“很久了。”伽德維回答到,他真的活了很久,久到都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

“你有覺得寂寞過嗎?”亞拉爾又問道,這還是亞拉爾第一次關心起伽德維,所以伽德維不會不回答。

“我的身邊一直有幾位主神和我在一起,神界後來又來了很多的神明,總是熱熱鬧鬧的,我從不曾覺得寂寞過。”是的,他從不曾覺得寂寞過,“但是,我發現,我不是不覺得寂寞,而是感覺不到寂寞,不知道什麼是寂寞。”連寂寞的感覺都不知道,又何談寂寞。“認識了你之後,我才發現,那個時候的我,明明周圍是那樣的熱鬧,我也一樣笑著,迎合著,可是,真的不曾在心中有過和麵上一樣的情緒。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原來是寂寞。”感情失落的那些歲月,那些空洞與虛偽,何嘗不是寂寞。

“你活的果然夠可悲。”亞拉爾對伽德維以前的處境報以笑意。

羅德尼雖然被兩人給無視了,但是兩人的話他還是聽到的,聽到伽德維的話,他心裡一驚,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一直笑著和他們一起玩鬧的伽德維,竟然從未發自內心深處覺得高興過。

“是啊,只是活著而已。”伽德維自嘲的笑著。

“後悔嗎?”亞拉爾又問。

“後悔什麼?認識你,愛上你,然後知道了寂寞的味道,知道了過去的自己不過是活著的傀儡?不,不後悔的。認識了你,才真正的活著,亞拉爾你會覺得後悔嗎?”伽德維的笑容春暖花開一樣的美好,訴說著他的不悔和喜悅。

亞拉爾不回答,能夠真正的活著比什麼都好,他不就是如此,如果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活著,他寧願死,可悲的是,他死都死不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真實的活著,不回避自己的一切,好的壞的。如果連自己都迷失,活著不過是痛苦。

羅德尼聽不懂亞拉爾和伽德維到底說的是什麼,可是他卻發覺到,他對亞拉爾的感情和伽德維對亞拉爾的感情非常明顯的差距,亞拉爾對伽德維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是必須,但是亞拉爾對他卻不是。他開始想,是否要放棄對亞拉爾的感情,畢竟亞拉爾有太多太多他不能接受的地方,可是就這樣放棄了,以他的性格又覺得不甘心。

是的,不過是不甘心而已。這就是羅德尼對亞拉爾感情的程度,也難怪夏維娜不會站在羅德尼這邊,那個感情纖細的女人,一早就發覺到了,羅德尼對亞拉爾感情的程度。

亞拉爾走著,前面的路上圍著一群人,還能夠聽到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亞拉爾目不斜視,準備直接走過,羅德尼卻被這突然的一幕打亂了思考,停了下來,打算看出了什麼事情。

哭喊的女人,很是可憐,圍觀的人群也把事情亂紛紛的講著,但是足以讓人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個女人的孩子跑到河邊玩,不小心落了水,淹死了。在河邊的地方,這個世界有沒有專門的救生員,這樣的事情其實並不少見,當然,這個基數還不至於是每天遇到,就連兩三個月都不見得會有,一年兩年的大概會有一起的頻率。誰讓孩子們都是無知者無畏的群體,他們不懂危險,也容易忘記危險。

“亞拉爾。”羅德尼突然叫住了亞拉爾,因為他實在是覺得那個女人可憐,亞拉爾因為羅德尼的一叫,停下了腳步,順著人群的縫隙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婦人,穿著陳舊的灰色衣服,打著補丁,深褐色的頭髮夾雜了不少的白髮,肌膚是營養不了的幹老,皺紋趴在眼角,沒有半點姿色的可言,被生活磨難了的女人,她的懷中抱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孩子,青色水腫的臉更是難看,垂下的手臂,讓人知道那個孩子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著,那種悲痛讓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亞拉爾步伐一轉,往婦人走去了,見亞拉爾他們衣著鮮亮乾淨,圍著婦人的一干群眾們紛紛散開步子,裡面那些靠著婦人最近的人,看樣子是婦人的街坊鄰居,正在安慰婦人。

“他是你唯一的孩子嗎?”亞拉爾來到婦人面前問道,當然,他的問話在這個時刻很不合適,也讓人很不愉快。婦人的街坊鄰居心中不快,可是亞拉爾的衣著和氣焰,讓他們無法發洩他們的憤怒。

“這位大人……”一個有些年紀的老頭出來,準備回答亞拉爾的話。

“我是在問她,不是問你。”亞拉爾很有貴族范兒的斜睨一眼站出來的老頭,尊老愛幼,不好意思,他沒那道德水準。亞拉爾繼續說,“我是亞拉爾.洛丁,最近這段時間我很有名,聽過嗎?”亞拉爾沒有自大到以為這些人聽過他,因為他對這個世界的資訊傳播度不怎麼相信,在星際時代那樣資訊高速傳播的世界裡,都會有人漠不關心國家首腦的名字,眼前這些消息不靈通,又為生活奔走的沒有時間去關注其他事情的階層,亞拉爾覺得他們知道自己的可能性一半一半吧。

果然,這些人一臉茫然,他們確實不知道亞拉爾.洛丁是誰,有些事情他們聽過,但是和現實對上號就很難,還好,有人出來給了他們一個對上號的提示,“亞拉爾.洛丁,是那個可以將死者復活的領主。”圍觀者當中就有人知道的。

很好,婦人的街坊鄰居們也想起來了,畢竟這是熱門到他們工作地點的老爺,走過路的路人都會提到的名字,然後因為亞拉爾的能力,深深被他們記住,卻又知道永遠不會和他們有牽連的人,

“您,您,真的是……”老人激動的說不完話,然後是急忙的向婦人表示,“有救了,有救了。”老人激動的向婦人說著亞拉爾的能力,表示孩子有救了,換回了婦人絕望的神智,老人卻未想過,亞拉爾是否會救。羅德尼看到老人的激動,看到婦人眼中亮起的希望,有些於心不忍,亞拉爾不見得會救,或者說,在羅德尼心裡,已經認定了亞拉爾不會救。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婦人抱著孩子,跪著一步步,用爬的姿勢來到亞拉爾面前,伸出手顫抖著拉著亞拉爾的衣角,淚流滿面的懇求著亞拉爾。

亞拉爾皺眉,卻沒有踹開婦人,問道,“他是你唯一的孩子嗎?”

“是的,是的,他是我唯一的孩子。求求您,求求您,發發慈悲,救救他。”婦人狂點頭,孩子是她唯一的寄託,沒有了孩子,她什麼都沒有了。

“你沒有丈夫?”亞拉爾再問。

婦人哽咽,有人代替婦人回答,婦人的丈夫是個賭鬼酒鬼,早就因為得罪了誰死了。

亞拉爾點點頭,然後對婦人說道:“我可以救你的孩子。”

婦人驚喜,街坊鄰居驚喜,圍觀的群眾也感歎著亞拉爾的好心,和婦人的好運。“但是,”這個詞語,每次出現都表示著轉折,“一命換一命,你要用你的命來換這個孩子的命。”

亞拉爾這但是之後的內容,讓所有的驚喜灰暗,讓所有的感歎變成了咒?,讓所有羡慕婦人好運的人,開始可憐婦人。

婦人看著亞拉爾,那沒有一絲玩笑的眼神,讓婦人瘦弱的身軀顫抖著,婦人低頭看著懷中沒有聲息的孩子,突然笑了,自己還有什麼活頭,這個孩子還有希望,為了自己的孩子,舍去生命又有什麼不可以,“好。”婦人一口答應了,然後把孩子放下,親親孩子的額頭,“要好好活著啊,我的寶貝。”婦人對街坊鄰居們磕了幾個頭,拜託他們多多照應自己的孩子,她沒有想過對亞拉爾他們提出什麼要求。

羅德尼看不過眼,伽德維一把攔住羅德尼,搖搖頭。圍觀的群眾,對亞拉爾的狠心表示著憤慨,心中咒?著,為什麼復活這樣的異能會給了亞拉爾這樣的混蛋。

婦人站起來,清爽的秋楓吹來,更顯得她的悲涼和淒慘,亞拉爾毫不動容,看著婦人一咬牙,一條,投河自殺。翻騰的河水,河面上驚呼的人,婦人一沉一浮,淹沒在了河中。

“你打動了我,”亞拉爾歎了口氣,臉上沒有動容之色,“撈她讓上來吧。”亞拉爾對伽德維說道。



70、第七十章

被河水淹沒的女人,被伽德維給撈了上來,婦人此時的氣息已絕,是死了,亞拉爾走到婦人身邊,只是一揮手,婦人的四肢就抽動了起來,“你們誰去,給她把水按出來。”亞拉爾只負責把人給復活,其他的工作,他不做。亞拉爾一說,有人麻利的立刻去做,都是在河邊生活的人,這種事情是必須會的。

婦人在街坊鄰居的幫助下很快就醒了過來,再次看到現實的景色,婦人還有些模糊,不過沒多久,神智就恢復過來了。婦人恢復神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自己的孩子。

在婦人的街坊們幫助婦人的時候,亞拉爾已經復活了孩子,也有人在幫著孩子把孩子肚子裡的水給壓出來。婦人神智回復過後,就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哪裡咳水,她的孩子已經活了過來,婦人才蘇醒過來,四肢乏力的起不來,她就用爬的,要爬到孩子身邊,還是街坊鄰居幫了她,讓她到了孩子身邊,抱著孩子,然後兩母子一起哭著,劫後餘生啊。當婦人想起來要感謝亞拉爾的時候,亞拉爾早就不見人影了。

找打了飯館,點了菜,等著上菜,亞拉爾看著羅德尼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真是不乾脆。”

“你怎麼會救人?”羅德尼這直率的性子,還真是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我為什麼不能救人?”亞拉爾反問,再去看伽德維,“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奇怪。”

“是有些,我想不到你從那個婦人哪裡得到了什麼?”伽德維點頭,並不否認他的疑惑。

“伽德維,你果然比誰都冷酷。”亞拉爾對伽德維的評價絕對不誇張,伽德維並不反駁亞拉爾的話,對除了亞拉爾的人,他是很冷酷,“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是個很冷酷的人。”

伽德維搖搖頭,只看亞拉爾對動物的態度,就知道亞拉爾不是很冷酷,亞拉爾的冷酷只針對人,所以亞拉爾會救那個婦人和孩子,伽德維才覺得奇怪,“你只對人冷酷。”伽德維說道。

以伽德維的精明,亞拉爾不覺得因為伽德維看懂自己而奇怪,因為他從未想過隱藏自己,只要用心去看,有點腦子的人都可以懂他,只是接不接受的問題而已,“可惜我還是做不到對人絕對的冷酷。因為我是人,還有心,所以我還是會感動,那個母親,用她的母愛感動了我,所以我救人了,就這麼簡單。”因為有心,所以會有柔軟,亞拉爾也不會例外,他可以鐵石心腸,但是他也可以因為某些事情而柔軟,今天,不過是那個婦人用一份母愛打動了他。

“我很高興你能夠如此,亞拉爾。”伽德維笑著,很高興的笑著。

“因為我救了人。”亞拉爾說不出來的譏誚,別以為他被感動了一次,救了一次人,就說明他是好人了。

“不,是因為你還會感動,那麼我就能夠打動你。”亞拉爾救不救人,伽德維不在乎,只是因為亞拉爾的表態,讓他更加有信心打動亞拉爾,要是亞拉爾真的鐵石心腸,油鹽不進,那他才煩惱。

“別以為打動我很容易,特別是你要打動我。”亞拉爾不屑的說道,被伽德維知道了又如何,他是那麼容易被打動的嗎?

“那我可以打動你嗎?”在三人活動當中,一直充當著背景板的羅德尼突然來找了這麼一句。這也是自從他明白對亞拉爾的感情之後,第一次正面對伽德維的挑戰。

伽德維斂了笑容,看著羅德尼頗有些不爽的態度在裡面,這很正常,誰會對意圖對自己心上人意圖不軌的人表示傾慕和追求之意的時候,心中高興著。

亞拉爾的目光總算是看到了羅德尼,看著羅德尼那一臉認真,亞拉爾直截了當的回答,“絕對不會。”非常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疑。

“我喜歡你。”羅德尼的正式表白還是第一次。

“我知道。”周圍的人都看出來了,伽德維還跟他說過,亞拉爾一點都不震驚。

“我想和伽德維爭,可是我發現,我比不上伽德維對你的用情深,如果你選擇了我,對伽德維不公平。”羅德尼說道,說到這裡,就被亞拉爾給打斷。

“別以為你是戰神,我就會看上你。”亞拉爾嫌棄的說道。伽德維心裡也很不愉快,什麼就選擇你,真是讓人聽著不爽的話。

羅德尼的額頭有青筋開始蠢蠢欲動,“聽我把話說完。”好了,亞拉爾安靜了,示意羅德尼繼續說,“放棄我很不甘心,所以,亞拉爾給我一個讓我徹底放棄的理由。”羅德尼勇於面對被拒絕的命運,他是看明白了,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他是背景,比起伽德維,他對亞拉爾的感情真心比不上,還不如就此放棄。

伽德維見羅德尼主動放棄,臉上有掛上了笑容,情敵少一個總是好事,對羅德尼的識時務,心裡也很滿意。

“真要知道?”亞拉爾很認真的問著羅德尼。

“是。”羅德尼點頭,一副,來吧,我什麼都不怕的英勇不屈。

“好吧。”亞拉爾點頭,“首先,你和我不是一路的,你正直,有善心,我陰險而且卑劣。”這只是第一點,只憑這個,理由還不夠,其實羅德尼覺得亞拉爾其實沒他自己以為的那麼壞,方才救了那個婦人和小孩的事情,讓羅德尼挺感動的,都有還是堅持下去,不要放棄亞拉爾的想法。“第二點,你太多管閒事,我的生活你總愛指手畫腳,我討厭。”

“我是為你好。”羅德尼辯駁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為了好,就可以妄圖改變我。我想怎麼樣就怎樣,需要你來管,這一點,伽德維做得比你好,你見不慣的,你會和我作對,伽德維會順著我。不過,能夠堅持到多久是個問題。”亞拉爾很清楚,沒得到之前,你會對一個人千依百順,但是當得到之後,你就有資格開始對自己不滿意的地方進行改造了。性格絕對屬於陰險狡詐類型的外表溫和腹黑長耳怪一定有這樣的謀算。

伽德維微笑搖頭,亞拉爾還真不信他,他會讓亞拉爾知道,他對亞拉爾的包容和寵溺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他不會想去改變亞拉爾什麼,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亞拉爾,如果改變了,還是他的亞拉爾嗎?他有這個能力和實力,可以無視世間一切的道德倫理包容亞拉爾,那麼為他又為什麼要為了世間的道德倫理去改變他的亞拉爾呢。

“然後最後一點是,”亞拉爾看著羅德尼,羅德尼屏息。“在這個一點之前,我先問個問題,你是想壓我,還是想我壓你。”亞拉爾問得露骨而又直白。沒有實際經驗的伽德維都沒有臉紅,羅德尼的連竟然刷的一下紅透了。

“你……你……你問這個幹嗎?”羅德尼結結巴巴的,他對亞拉爾是有意思,可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壓亞拉爾,臉紅,亞拉爾壓他,不要。心中有答案了的羅德尼卻說不出口啊,太露骨了。

“好吧,你不回答,我繼續說。”亞拉爾聳聳肩,無所謂,“要我壓你,不好意思,你長得是不錯,可是我壓不下去,怎麼說我還是喜歡女人,要壓男人的話,如果沒有伽德維這樣的國色天香,我覺得我做不下去。”

伽德維無奈的笑著,他該對自己的長相得意嗎?羅德尼松了口氣,慶倖自己長得不是貌美如花。不過看向伽德維,亞拉爾要壓伽德維嗎?難以想像,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至於你要壓我,不好意思,讓比我矮的男人壓我,我接受不了。”亞拉爾一擊,化為利劍,只戳著羅德尼的心臟,個子矮,是羅德尼永遠的痛。這個重擊,對羅德尼是致命的,這個理由,讓羅德尼再也沒有了爭鬥之心,徹底放棄。

羅德尼在重擊之下,整個人有發白的跡象。亞拉爾戳了戳,畢竟是真人,沒有風化的跡象,心中可惜。伽德維對羅德尼表示同情,亞拉爾的最後一個理由,對羅德尼的打擊太慘重了。

當羅德尼從石化狀態解除的時候,羅德尼飄忽著說道,“我出去走一下。”然後飄了出去。

“不送。”亞拉爾揮揮手,正好飯菜上來了,他開始大快朵頤。

“我去看一下。”伽德維心中那一咪咪的同胞愛出現,決定還是去看看羅德尼。

“去吧。”亞拉爾再次無所謂的揮揮手。

當伽德維找到羅德尼的時候,羅德尼正坐在一個高塔之上,將整個城市當做背景,面對著夕陽落下的景致,有種惆悵淒美之感,“伽德維。”羅德尼感覺到了伽德維的存在,“我對亞拉爾的感情沒有你深,我以為不過是像以前那樣,失去了痛痛就好了,可是這一次,好難受,心裡真的好難受,難受得都快要沒辦呼吸了。”

伽德維沒去看羅德尼的正面,不知道羅德尼是否在流淚,但是他能夠從羅德尼的語氣和聲音中,聽出羅德尼的痛楚。羅德尼對亞拉爾的感情,比他和他自己認為的都深。只是很可惜,他不會把亞拉爾讓給羅德尼,也不會給人分享,他絕對不願意品嘗放手的痛楚。隨意這份痛楚只有羅德尼額品嘗了。

羅德尼失去亞拉爾會痛到沒辦法呼吸,他是去亞拉爾就是失去了整個世界,和活著的意義。



71、第七十一章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真是符合此時羅德尼情況的意境,不過主神畢竟是主神,這份脆弱,很快就被羅德尼收斂,他是不屈的戰神,不會讓脆弱戰勝了自己。

“我要回神界。”羅德尼轉過頭,對伽德維說道,他會跟著伽德維下來,是為了看伽德維和亞拉爾之間的好戲,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栽了,如今放棄了亞拉爾,他已經是失戀了,他還留下來幹嘛?看伽德維和亞拉爾的卿卿我我,讓心裡添堵嗎?他還沒那麼自虐。

和羅德尼告別之後,伽德維又回到了亞拉爾的身邊,見羅德尼沒回來,亞拉爾也沒問一句,這實在是太平常了,羅德尼這個不敬業的是經常失蹤,亞拉爾習慣了。而且,亞拉爾並不在意羅德尼這個人,他走了,再也不出現了,亞拉爾也不會多問一句。

悠閒的在外面晃了一圈,準備去尋花問柳,身邊有個礙事的阻撓,亞拉爾自然是沒機會。如今的那些女性們,誰還在乎靠近亞拉爾會倒楣的詛咒,哪怕死了,這位都可以復活,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不少勢力知道亞拉爾身為正常男性的風流秉性,也在策劃著往亞拉爾身邊送女人。不過這要惱火的是伽德維,亞拉爾絕對是樂意接受。

某個礙事的讓亞拉爾的風流一夜成為了泡影,亞拉爾的氣哼哼回到學院的宿舍,門口的娜麗絲還跪著,亞拉爾冷笑一聲,腳步不停,再次邁過娜麗絲,不看一眼,走進宿舍,然後哢,把門一關,外面的一切就被隔絕了。

亞拉爾一夜好睡,本來會和以前一樣睡到日上三更才起床的,可是外面的吵鬧聲,吵醒了亞拉爾,這些吵鬧聲,在伽德維施展隔音結界想要亞拉爾睡到自然醒之前,就已經把亞拉爾給吵醒了,畢竟誰能夠想到,一大清早的,就有人來門口製造噪音,擾人清夢,打擾鄰里鄰居。

有這麼大嗓門的傢伙,也有著不凡的高大,這人正是昨天陪著娜麗絲來的三男之一,也是被亞拉爾說破他喜歡娜麗絲事實的那個。此時他正在門口大吼大叫,讓亞拉爾出來。

說是一大清早,其實很誇張了,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起來了,課都上了一節了,亞拉爾也清醒過了一回,然後在床上賴著不想起來。醒是醒了,可是被人吵著的感覺還是讓人不爽的,特別是在早上的時候。

不過很快就安靜了,伽德維已經採取了措施,首先給亞拉爾設了靜音結界,懶得起來的亞拉爾再次閉上眼睛,在床上眯著,伽德維本人也已經出現了大吵大鬧者的面前。

“可以請你安靜一點嗎?”走出大門的伽德維,沒有釋放任何的氣勢,但是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溫和的話語,誠懇的請求,卻是強硬的命令姿態。在伽德維的面前,大吼大叫的男人感覺到了一種深沉的恐怖,恐怖到讓沒辦法不按伽德維的話去做。

“請記住你們有求於人的身份,保持足夠的恭敬姿態,這樣才有成功的可能,順便觸怒他人,可不是好事。”伽德維勸告的話語也是警示,他是愛著亞拉爾,但是還不至於淪為亞拉爾的打手,他自有他處事的原則和手段,如非必要,他並不像付諸於暴力,畢竟太欺負人了,對於欺壓弱者,強者的尊嚴讓他不屑去做。

可是呢,有鑒於伽德維的外形和他留給學院眾人的形象,這番警告威嚇的話,偏偏被對方理解為善意的提醒。那個跪在亞拉爾宿舍前已經一晚上的娜麗絲,拉著一大早來咆哮的男人,讓男人不要再做出不智的行為。

男人咬著唇,一方面是因為伽德維的威懾,一方面也是因為愛慕的女人那懇求的神色,所以他不在叫嚷。他今天上午上課,發現娜麗絲沒來,又聽到同班的同學們在議論著,昨天亞拉爾復活了兩個人,貧民窟的一對母子。兒子溺水而亡,哭嚎無助的時候,亞拉爾經過了,為了考驗母親的誠心,讓目前以命換命,母親當場跳河死亡,亞拉爾有鑒於母親的誠心,復活了母親,也復活了孩子。

這個講述過程,是以相當正面的態度來講,讚美了母親的偉大,也讚頌了亞拉爾的善良。男人嗤之以鼻,對這些話當場批駁,如果亞拉爾善良的話,怎麼會不停娜麗絲的苦苦哀求,見死不救。眾人聽也是,亞拉爾的惡名在外,他們不過是聽著貧民窟那邊的傳話而跟著定義了亞拉爾的位置,想想亞拉爾平時的所作所為,善良,怎麼可能。

說到娜麗絲,某個路過亞拉爾宿舍門口的同學說起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還看到娜麗絲跪在亞拉爾.洛丁的宿舍門口。”這樣一說,方才對亞拉爾不善良的論斷再次被定義,娜麗絲可是昨天就在哪裡跪著了,沒想到一早上還看她跪著,那不是說,娜麗絲就這樣跪了一晚上。亞拉爾.洛丁竟然還沒有心軟,可謂鐵石心腸。因為娜麗絲是同班同學,哪怕那張得國色天香的臉很讓人嫉妒,這位女同學還是憐憫了,不過畢竟還是事不關己,也就說說風涼話。

但是男人不一樣,他可是娜麗絲的愛慕者,這一聽還得了,立馬跑到亞拉爾說的宿舍那去,果然看到了娜麗絲跪在那裡的聲音,然後氣衝衝的開始吼著,讓亞拉爾出來之類的。

“好熱鬧。”在娜麗絲身後,有人說話靠近,他們扭頭看去。

“你怎麼來了?”這是伽德維問的,顯然,這是伽德維認識的,而且用這種平等和熟悉的語氣說話,這位來著又是一尊主神。

身軀是讓羅德尼羡慕的高大,胳膊上的肌肉鼓起卻不想臃腫,給人一種爆發的力量感,面容平凡,可是整體讓給人一種很靠得住的沉穩感。這位是鑄造之神,隱藏了真實面目,來到了人間。

“我來替班的。”羅德尼回去之後,光明神和龍神是沒有想到,但是鑄造之神藉口亞拉爾的能力需要重要看護為理由,以代替羅德尼為藉口,先行搶奪了來到主物質世界的權利。龍神是無所謂,光明神暗恨自己怎麼就棋差一招了,平時不是他最精明的嗎,怎麼被鑄造之神給搶先了,光明神可對讓兩位主神栽了亞拉爾很有興趣。

可是太遲了,也誰讓光明神平時以整羅德尼為樂,與其選擇欺負自己的光明神,還不如選擇會以好酒賄賂自己的好哥哥鑄造之神,所以,羅德尼選擇了鑄造之神,龍神在仔細考慮之後同樣選擇了鑄造之神,沒辦法,他也垂涎鑄造之神的好酒,這個時候當然要鑄造之神一個好。三比一,光明神的意見不予受理。由此可以看出,有一門好手藝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鑄造之神對亞拉爾沒有什麼邪念,不過是因為熱愛創造的心在他發覺亞拉爾那些奇思妙想之後,很想親自和亞拉爾探討一番,所以才來到這裡。鑄造之神的出現可是大大豐富了亞拉爾的生活,很多亞拉爾想要的東西,這位鑄造之神大多都能夠造出來,讓亞拉爾感歎著主神當中,總算有個是有用的了。不過,這是後來的事情。

現在鑄造之神到了,伽德維將人給引進去,然後關門,把娜麗絲這夥閒雜人生給擋在門外。

進了宿舍之後,鑄造之神就恢復了他英偉的面容,如此的樣貌,夏維娜都知道這是哪位了,大概是兩位主神都見識到了,夏維娜很淡定的接受了又一位主神的出現,拿出自己做的點心和茶水,好好招待著。鑄造之神禮貌的謝謝,態度並不顯得高人一等,吃了一口,對夏維娜的手藝簡單卻又真誠的誇讚。要說起來,其實鑄造之神才真的神界最好脾氣的那個,當然,要排除他喝醉之後的情況。

當亞拉爾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裡多了一尊主神,看著鑄造之神,亞拉爾的沒有皺了皺,在鑄造之神身上,他看到了某些熟悉的狂熱成分,這讓他不由將目光在鑄造之神身上多停留了很久。

“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鑄造之神首先承受不了亞拉爾的目光,疑問道。

“不,還好。”亞拉爾搖了搖頭,鑄造之神不是那些瘋子,那種清明的目光當中是狂熱,但是並不瘋狂,而且亞拉爾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非常剛直堅定的人,這樣的人不會管其他的人事情,但是也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即便與他為敵,也依然會敬重此人。對鑄造之神的評價,亞拉爾是相當高了。

“初次見面,我是塔伯.帝摩斯,在主物質世界,我化名摩斯。” 鑄造之神介紹自己,哪怕知道自己的身份對方已經猜到,他還是鄭重的介紹了自己。

“我是亞拉爾.洛丁。”對方示好,不見得會示好的亞拉爾,此時卻對鑄造之神塔伯表示了善意的歡迎。

雙方進行了一次友好的會面,塔伯向亞拉爾表示他對亞拉爾奇思妙想的好奇,希望和亞拉爾進行深度交流,亞拉爾對塔伯的煉金造詣表示深厚的認可,心中有大把的娛樂道具等著和塔伯一起共襄盛舉。



72、第七十二章

遭遇了一回羅德尼經常遭遇的背景板待遇,伽德維很是無奈的笑著。他倒沒有對對塔伯有嫉妒的想法,在主神當中,要說誰最值得信任,塔伯就是,這是一個把熱情都投注到了煉金上的男人。

亞拉爾感覺到的某些熟悉的狂熱,是因為塔伯身上和他見過的一些科學家一樣,把人生的信念都放在了某個研究上,當然,塔伯這個站在正義序列的主神,絕對不會邪惡的拿人實驗,他對生命的研究沒興趣,他感興趣的是理科類型的煉金。也正因如此,在善惡的觀念上,他沒有羅德尼純粹,不過確實是一個認同大義,也願堅守大義的男子漢。得到他認同的人,他會很寬容,大義嘛,也因人的理解而不同的。在剛直之下,塔伯也有著自己的小圓滑。

“夏維娜,你帶塔伯去房間,然後給他介紹一下環境。”在和塔伯愉快的談完了之後,亞拉爾吩咐夏維娜帶一下新來的塔伯。

“是,大人。”夏維娜柔聲的應道,這個宿舍也就只有她是下人了,她家主人敢使喚主神,小小的她可沒有那個膽子。

夏維娜帶著塔伯之後,客廳就是剩下了亞拉爾和伽德維。

“你對塔伯印象很好。”伽德維在塔伯走了之後,對亞拉爾說道。瞭解塔伯的伽德維知道,塔伯的耳力相當好,這點距離塔伯只要用心聽,就能夠聽到。伽德維並不介意塔伯聽到,又不是什麼必須隱瞞和見不得人的話題。

“他是一個很有領袖魅力,用著堅定意念和感染力的人。”對塔伯,亞拉爾不吝嗇給出評價,並不是說塔伯沒有缺點,不過上述的特徵是塔伯給他最強烈的的印象。

“亞拉爾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伽德維眉宇挑了挑,儘管不想去嫉妒塔伯,可是亞拉爾對塔伯的好印象,還是讓伽德維心裡酸酸的。

“你可以得意了,比起塔伯,你的外形更讓我接受,我可不喜歡男人。”亞拉爾斜睨伽德維,伽德維那種酸,亞拉爾都聞到了。

伽德維果然笑了笑,對於喜歡女人為本能的人,塔伯的外形確實不會讓同性產生什麼衝動和愛慕,最多是羡慕和敬慕之類的感情。“除開性別,亞拉爾會喜歡塔伯那種類型的人嗎?”這是純粹的閒聊,伽德維不過是向更多的瞭解亞拉爾的喜好而已,去摸清怎麼破開亞拉爾的心房。

“如果是塔伯的愛人,必定會受到塔伯的關愛,包容和尊重。”亞拉爾凝著眉頭說道,隨即舒展開,“但是,他是我絕對不會去喜歡的類型。”

“哦,為什麼”給與了那麼高的評價,為什麼反而絕對不會去喜歡。

“因為塔伯是個好人,好到會讓我不舒服。”那種好和惡的反襯,會讓亞拉爾感覺到自己深邃的污濁,那種光明萬丈,只會把人給刺痛了,亞拉爾不想自找罪受。

果然是好理由。伽德維對亞拉爾的理由無言的笑笑。“還有嗎?”伽德維再問。

“當然有。”亞拉爾指了指空著的水杯,伽德維立刻為伽德維倒水,看著亞拉爾喝了之後,聽著亞拉爾繼續說,“塔伯是一個心中有明確理念的人,哦,是神才對,一旦觸及到他的那個底線,不管之前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斬殺。羅德尼會因為情感而猶豫,心軟,但是塔伯不會,就如同他堅持的理念一樣,觸及了他的理念就是敵人,對於敵人,他也有堅持的理念,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固執,會悲傷會傷感,但是絕對不會手軟。比起來,還是羅德尼那種有些優柔寡斷的性格,讓人放心些。”

不管是交朋友,還是做戀人,在是朋友和戀人的關係之前,塔伯無疑會很包容,不管你做什麼都會包容,但是這種包容是有底線的,觸及到底線,塔伯反而會是最無情的那個。所以,這種人,你可以對他有好印象,也可以和他做朋友,但是千萬要謹慎的不要踩到了線,和這種人在一起,在開始的時候會很放鬆,在他的包容下和退讓下,很容易踩線,然後對方就變成了最可怕的敵人。

亞拉爾倒不會怕塔伯什麼,他和塔伯的交流只會是淺薄的交流,不會涉及到感情成分,就算他踩到了塔伯的線。亞拉爾也無所畏懼,首先,他有能力自保,再來,對塔伯他沒當做過朋友,也就不會因為塔伯的翻臉無情而心中悲痛。所以,和塔伯的相處,亞拉爾會依然誠實的表現自己,而不會去偽裝出一個假像。

伽德維真沒想到,和塔伯一對比,前情敵羅德尼竟然還出現了優勢,幸好羅德尼已經放棄了,否則這麼一點被亞拉爾看上的優點,會讓伽德維對羅德尼的提防直屬倍數更新。

“那麼我比起他們呢?”這是當然會有的疑問,心上的人對其他人都有評價,那麼自己呢?

“你?”亞拉爾看了眼伽德維,對自己心中的想法,亞拉爾無疑隱藏,“你這個人沒心沒肺,沒有堅守的理念,冷清冷心的,要說這種類型,一旦動心,必定會是刻骨銘心,又因為你沒有什麼善惡是非觀,也不會有什麼理念上的分歧。實話告訴你,你這個類型卻是是最讓我這種人心動的。”

“那亞拉爾是否願意為我動心?”伽德維來到亞拉爾面前,雙手撐在亞拉爾兩邊,俯視著亞拉爾,讓亞拉爾不由抬頭仰望著伽德維,黑色的眸對上深邃翠綠的眸。

亞拉爾嘴角彎起弧度,冷誚的感覺,“不。”亞拉爾果斷的說道。

“為什麼”亞拉爾既然這麼清楚,為什麼還要拒絕他。

“這些不過是理論總結出來的觀念,很理想化的一種構想,在現實的情況下,誰能保證。你又拿什麼來證明?”簡單的說,就是亞拉爾對於未來的變遷非常的不信任,此時的信誓旦旦,怎麼抵得上現實的衝擊,他曾經也幻想過的美好,最後不過是廢墟。看人看得再准,又怎麼可以忘記人心難測這個詞。

“我可以用自己的神格起誓。”在這個有神權存在的世界,誓言是很慎重的東西,主神以神格起的誓言,更是受到了世界規則的監控。

“不好意思,我不相信誓言。”亞拉爾推開伽德維,他來自誓言不過是空談,誓言就是用來毀掉的世界,所以他不相信誓言。

亞拉爾的話讓神也不免被刺傷,但是伽德維並不氣餒,想要抓住刺蝟,一定要不怕他身上的刺,或者,抓住對方的軟著,不過,他眼前的這只刺蝟,把軟著全部藏在刺下,想要抓到,只能先刺得血淋淋的,才有機會碰觸到柔軟的肚皮。

歎口氣,在亞拉爾的一推之下,伽德維也放了手。夏維娜帶著去房間的塔伯回來了,然後到廚房快速的準備午餐去了。塔伯看著伽德維,利用神念當著亞拉爾的面前秘密溝通了起來。

“你看上的人,有著一雙非常理智的眼睛。”塔伯聽到了亞拉爾和伽德維的談話,對亞拉爾對自己的剖析暗自讚歎,不過是一面而已,就看到他的本質,亞拉爾.洛丁看人的目光實在是生平僅見,另外一番對伽德維的評價,塔伯心中半信半疑,甚至是疑更多一點,畢竟和伽德維認識這麼多年,沒覺得伽德維沒心沒肺,冷心冷清了。“愛上他,你辛苦了。”亞拉爾後面對伽德維的果斷拒絕,倒是讓塔伯知道了亞拉爾對伽德維的感情完全不感冒,甚至非常防備。

“我甘之如飴。”伽德維不以為然的回道,哪怕被刺的渾身是傷,他也捨不得離開亞拉爾,從誕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一個人,怎麼可能放手,怎麼可以放手,怎麼會放手。

感情的事情,誰也幫不了誰,必須得看當事人的選擇。塔伯沒再說什麼,這是伽德維自己願意,亞拉爾不接受伽德維,也是亞拉爾自己決定的,他沒有這個資格去干涉插手,最多就是提點一下,給點意見。這也是旁人唯一可以做的。

美美的吃完了午餐,亞拉爾的肚子圓滾滾的,不想動的窩在軟墊裡面,摸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沒這麼鍛煉的身軀,沒什麼肌肉,肌膚很光滑柔膩,年輕的身體也不存在肌肉鬆弛的症狀,怎麼吃也不怕,此時的小肚子摸著一點是肉呼呼的柔軟,可惜衣服是連身的,否則亞拉爾一點會掀起上衣,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舒服的揉來揉去。

喝了消食茶,肚子的飽脹感消去了不少之後,沒有足夠的硬體條件讓人宅在房子裡的亞拉爾,要出門了。這一打開大門,就看到了娜麗絲那個女人還跪在原地,旁邊再次彙集了三男一女,三男一女正用憤恨的思想看著亞拉爾。關他啥事,亞拉爾什麼感覺都沒有,就要直接走過娜麗絲一夥人。

“為什麼?”娜麗絲伸出了手,剛好擋在亞拉爾正要邁著的小腿邊上,這要是不小心,可就要被絆倒了,亞拉爾不由的停下。



73、第七十三章

別以為亞拉爾停下了腳步,就會聽聽娜麗絲要說些什麼,只見亞拉爾惡意的揚起了嘴角,腳再次抬起,從他的笑容和舉動就可以看出來,他是想踩著娜麗絲的手走過去。娜麗絲是很難想到,竟然有男人可以對她做出如此過分的行為,但是愛慕著她一大早來鬧事的高大男人,反應就快多了,手上的巨劍一揚,帶起的風都刺痛皮膚,夾著憤怒和全力的一劍就像亞拉爾揮去。

沒有鍛煉過的亞拉爾,在突然受到攻擊的反射神經弧度比常年戰鬥的人長,這才要把壁給張開,身軀突然被什麼一環,打斷了亞拉爾凝聚的壁。

亞拉爾的反應慢,但是伽德維的反應就是瞬間啟動,來到亞拉爾身邊長手一伸,環住了亞拉爾,把人往懷裡一帶,一轉,另一隻手對著來勢洶洶的巨劍屈指一彈,磅?的力道讓巨劍彈了回去,身形一轉,已經帶著亞拉爾偏離了娜麗絲他們三四步的距離。

這一帶一彈一轉電光火石的迅速,當亞拉爾視野重新看到娜麗絲方向的時候,拿著巨劍攻擊他的男子已經被伽德維彈指的力道擊飛了,很不幸的撞到了對面宿舍的牆壁,在牆壁上製造出了蛛絲的裂紋,極具動畫感的從牆壁上滑落下來,牆壁上還有他凹上去的人形殘留著。

這下子,是其他人亂了,一個個連忙跑去看看同伴有沒有事,亞拉爾讓自己靠著伽德維,看著正在上演的友情戲碼,然後是發現同伴沒事,娜麗絲他們又過來,娜麗絲開口的就是一句,“你太過分了!”

挑眉,“堵在我門口,一大早來擾人清夢,還惡人先告狀,到底是誰過分?”和亞拉爾的交流,有的時候真的讓人很難以把持會想要掐死亞拉爾的欲望,他說的內容和娜麗絲口中的過分比加起來,想必都會站在娜麗絲一邊,畢竟是一個人差點廢了,亞拉爾說的事情,不過是小事而已。

不但是娜麗絲絕對亞拉爾過分,因為娜麗絲這位美女的關係,還有一大早的吵鬧,來到這裡的好事圍觀者們也一樣覺得亞拉爾是個很過分的人。

娜麗絲的兩個男性同夥,架著手上的男人走了,和娜麗絲有關的也就只有那個女性友人還留著,這位女性友人眼眶發紅,一方面是為了朋友受了重傷,另一方面也是心痛娜麗絲,就這樣跪了一晚上,還無法讓某個鐵石心腸的人動容,她為娜麗絲委屈。

換了一個眼神,娜麗絲用一種譴責的眼神看著亞拉爾,“你明明有著可以造福世人的能力,為什麼偏偏如此冷酷?”

“關你啥事。”亞拉爾一句話了之,態度涼薄冷漠。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冷酷,昨天你就不是復活了一對母子。”娜麗絲那眼神還真是悲天憫人。

這語氣,讓亞拉爾從娜麗絲的身上感覺到了某種類似白蓮花的氣場。“不用跟我說這些,也別給我披上好人、善良的外衣,我不吃這套,你不就是想要我復活你的戀人,直接告訴你,我不幹。”亞拉爾的態度確實冷酷。

“知道我為什麼復活那對母子嗎?”亞拉爾把全身的力量靠在了伽德維身上,懶散的站姿,伽德維卻心中甜美的享受著亞拉爾這種有著信賴意味的依靠。“因為那個母親打動了,毫不猶豫的以命換命。”

“我也可以。”娜麗絲立刻接嘴說道。

“你?”亞拉爾表情帶著譏諷和冷意,“你真的可以嗎?”亞拉爾冷笑著,“你現在的自信和果敢,不就是因為我昨天復活了那對母子,讓你覺得,你以命換命之後,我也會復活你,告訴你,就算你自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復活你,更不會復活你的戀人。”娜麗絲的堅定態度,在亞拉爾心裡有著另外的看法,但是這種看法,卻也正是娜麗絲心中存在著的。

“請給我一個理由。”娜麗絲顯然是不會放棄的。

為什麼這麼多人總要一個理由,很多事情是沒有理由的,亞拉爾挑著眉梢,說道,“你要理由我可以給你很多,比如這個,你的感情不純粹,沒能讓那個母親一樣撼動我的心。”如果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死物,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思,儘管他拒絕那些施加於他身上的感情,但是不妨礙他對他人的感情產生感動或者羡慕的情緒。兩者並不矛盾。

見娜麗絲的神情,亞拉爾就知道娜麗絲不明白,“在我看來,你的戀情就如同焰火,很燦爛很熾烈,但是燃燒之後,不過是灰燼的記憶,很短暫。”娜麗絲不服,這個時候的戀人們,總以為自己的戀情可以天長地久,總以為會和對方永遠一起,不會改變,“你說你願意以命換命,你的父母,你的家族,你的友人,你真的可以捨下?”

那位母親因為只剩下那個孩子,所以才可以有純粹到撼動亞拉爾的感情,一旦那個母親有了其他家人存在,亞拉爾絕對會放手不管,因為並不是失去了就活不下去的存在。亞拉爾對於純粹的感情非常渴望,但是這樣的感情很難得。伽德維的感情,因為沒有經過考驗,所以亞拉爾並不覺得伽德維的感情是多麼純粹。

娜麗絲咬著嘴,在感情激烈的時候,可以忘記情人和友人,但是冷靜下來之後,那些東西浮現在眼前,由不得你去想,去在意。

“不過,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不想。”亞拉爾站直了身姿,看著因為他真正理由而搖搖欲墜的娜麗絲,有種報復了今天被人吵到的愉悅感。

“要怎麼樣,要怎麼樣你才復活他?”娜麗絲的眼淚都流下來了面上看上去很悲慘,但是心中一定恨死了亞拉爾的鐵石心腸,明明有能力的,為什麼不願意幫一把。

亞拉爾攪著一律頭髮,“也不是不可以。”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某種壞主意的樣子,讓伽德維笑意加深。

看著娜麗絲眼中閃動的希望之光,亞拉爾對於摧毀這份希望越發有成就感,“我們來個賭約如何,你贏了,我就復活你的戀人。”至於娜麗絲輸了之後,他要獲得什麼賭注,亞拉爾壓根就沒想過,娜麗絲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嗎?一樣也沒有。

“你說。”娜麗絲激動的等著亞拉爾說出的賭約。

“五十年,如果你在五十年裡,能夠還愛著你現在的戀人,不為他人動心,不和他人談情說話結婚生子,那麼我就復活你的戀人。”看著娜麗絲變得慘白的臉色,亞拉爾只覺得愉快,現實的壓力,父母的催促,旁人一樣的眼光,他人熱情的追求,寂寞的時候渴望溫暖和安全感的種種因素,亞拉爾說得條件非常難以做到。

“哦,對了,你也不用當心你那個時候成了老太婆,你做到的話,我再附贈你恢復青春,好和你的戀人繼續卿卿我我。”亞拉爾的話可不是鼓舞,而是在譏諷娜麗絲浪費五十年的青春,成為老太婆。

亞拉爾笑著離開,那笑聲在娜麗絲聽來各位刺耳。

“亞拉爾,如果五十年,我不會愛任何人,只有你一個,你是否願意為動心?”聽完了亞拉爾和娜麗絲的話,伽德維首先想到的是他和亞拉爾。

“不會。”亞拉爾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可是可以千萬年都沒喜歡過誰,沒有和誰有肌膚之親的異常種類,五十年,對你太短暫了,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伽德維可不能和娜麗絲他們對比,首先就是時間觀念的不同,再來就是伽德維以往的豐功偉績在,亞拉爾才不會這麼容易讓伽德維就得逞。

噗。在一邊的鑄造之神塔伯聽著兩人的對話沒忍住笑了。別說,如果不是亞拉爾這麼一說,他還真沒發覺伽德維的潔身自好是異常,認真想想也對,作為男人,伽德維太清心寡欲了一點。很抱歉的,塔伯和當初的亞拉爾一樣,開始懷疑起了伽德維某方面是否有毛病。

因為塔伯的笑聲,伽德維瞄了眼塔伯,自然也看到了塔伯眼中的疑慮,和瞄著他下身的小動作。一個警告的眼神丟過去,神念傳出,“收起你的念頭。”有了亞拉爾的前車之鑒,塔伯那眼神所蘊含的含義,伽德維懂。不過,他可不會向塔伯證明什麼。

塔伯在神念當中回應,“我不會到處亂說,會保守秘密的。”還好他是一個守口如瓶的人,不會到處說,如果是戰神的話,絕對會好心的給伽德維找藥,那秘密還真保不住,如果是龍神的話,一定是事不關己,該怎麼樣還怎麼樣,至於那天說漏嘴,也是不經意的,因為沒放在心上。如果是光明神知道,那問題就大了,不至於到處宣揚,卻會明裡暗裡的戳著別人的傷口。顯然,鑄造之神已經給伽德維的某個問題定性了,要改變,也是亞拉爾和伽德維成事之後的事情了。

伽德維真的很無奈,這種事情要怎麼向別人證明,隨即算了,他只要向亞拉爾證明就好了。



74、第七十四章

春夏秋冬反復了兩次,亞拉爾正式邁入了二十歲的大好年華,身高很遺憾的以比伽德維矮了幾公分而宣告停止生長,面容褪去了最後一絲青澀,銳利奢華的容貌添了輕佻邪魅,漫不經心的視野是遊戲人間的默然,仿若是最妖嬈的薔薇盛開,芬芳奪目,蠱惑人心。

在中央學院待了四年,總算是迎來了畢業時刻,作為放牛班的學生,亞拉爾大可以不參加畢業考核和畢業歷練,收拾了行裝就可以走人。自打亞拉爾兩年,其能力曝光,不少人都期待著在畢業歷練的時候可以和亞拉爾組成一隊,哪怕亞拉爾脾氣再不好,這兩年對上門求救之人的鐵石心腸展露無遺,也止不住人心這麼渴望,爭取就會有機會,沒有爭取,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卻不想,在畢業的時候,亞拉爾如此光棍的決定什麼都不參與的走人。

“亞拉爾,你就準備回去了?”安托這位老鄰居,隨便的闖入了亞拉爾的宿舍,看著伽德維正在給亞拉爾梳頭發,編辮子非常淡定。對一邊的鑄造之神恭敬了問了聲好,對亞拉爾說道。

“不回去幹嗎?”亞拉爾隨意的反問了一句。

“你留在這裡的生意不交代一下?”安托想到那些為他知道了大量財富的遊戲商店。

兩年前,鑄造之神的到來,讓亞拉爾的遊戲娛樂大幅度增加,檯球、桌球、羽毛球等等古老的運動遊戲,在亞拉爾的提議和鑄造之神反手之間誕生。在遊戲過程當中,亞拉爾對上伽德維和塔伯兩位主神,很是可憐的完全敗北,和主神玩謀略遊戲還可以勝上幾回,玩體力運動遊戲,亞拉爾這個廢柴就只能是完敗了。這些遊戲大有被亞拉爾掃進垃圾桶的衝動,不過,這些遊戲被安托給發現了。然後在外面開了遊戲店,販賣這些遊戲。在安托的花言巧語之下,伽德維絕對自己心上人的東西確實不能夠給誰隨便侵權了,所以主導了神殿方面進行了庇護,讓亞拉爾和安托的遊戲店成為了一枝獨秀的壟斷存在。

壟斷生意就是賺錢,亞拉爾和安托賺的是盆滿缽溢,亞拉爾很淡定,安托就對這些生意丟不了手了,沒辦法,皇子也缺錢,每年那些俸祿怎麼可能夠花,在自己國家那些大生意都有那些實力強勁的皇子和家族加入了,哪裡有他這個不得志皇子的分,如今有了個賺錢的行當,還有靠山,安托這段日子過得太舒服,怎麼也不想放手這些生意。亞拉爾這要是走了,這裡的店怎麼辦,後續的新遊戲從哪裡來?這靠山沒了,他的生意還不被吞了。

“不是有你嗎。”亞拉爾沒有安托的擔心,他是從來不會處理這些瑣碎的人,只要坐等收錢就行了。

安托很想上去掐著亞拉爾的脖子,搖晃著,對亞拉爾吼著,你也是遊戲店的股東,可不可以負點責任。可是他不敢,偉大精靈皇的醋勁他不敢嘗試。這兩年,因為亞拉爾的關係,就連他都辦法到風月場去尋歡作樂了,這挑起亞拉爾想法的責任,他不敢擔,精靈皇是沒對他怎麼樣,可是誰讓對方是主神,是他賺錢行當的靠山,雙重身份之下,他怎麼敢得罪,只要對方視線一冷,他就不敢放肆了。

“我決定了,搬遷總部,到你的聖百合城去。”安托神色一正,覺得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在亞拉爾的領地,誰敢打亞拉爾產業的主意,不靠主神,就憑亞拉爾領主的身份就夠了。

早時,做生意的時候,安托是想要親力親為,生產銷售售後一起做完了,那個時候他每天累的像條死狗。後來一次,亞拉爾見他的死狗樣,鄙夷了一番,然後說了一通,地區銷售,只做理念和專利之類的東西,他立刻頓悟了,除了本地區和他祖國範圍內,他將那些銷售都丟了出去,收取代理費和生產的專利費,一下子就不用那麼勞心勞力了。

安托在那時,看著亞拉爾的目光是用敬仰的,只是這種敬仰很快就又因為亞拉爾而消失了。但是這不妨礙,讓他知道亞拉爾就是一座金山,只要跟著亞拉爾,他就有機會賺很多錢的。要和亞拉爾這座金山分開,安托是不願意的。

“你父皇會讓你到我的領地長住?”安托的決定,讓亞拉爾自動理解為安托要他的領地裡安家,一國皇子到外國還是長住,難道安托自願當質子。

安托是有和長住的打算,可是亞拉爾這種他理所當然的態度還是讓安托心中不忿,“我把總部搬遷到聖百合城,是讓你管。”所以沒他什麼事情。

“這樣啊,那就宣佈倒閉破產好了。”亞拉爾倒是隨意,那麼大一筆收入,說斷就斷。

桌子呢?桌子呢?安托很想掀桌。“你就捨得放棄?”安托氣鼓鼓的問著。

“為什麼捨不得,我又不缺錢。”亞拉爾拉過伽德維綁好的髮辮,看了看,整整齊齊的麻花狀,尾巴上的一綹,一隻手拎著,晃了晃。

這股讓人無法不仇富,很想揍人的不平之氣要怎麼消除,他還不想惹到精靈皇。

“像我這樣的人,錢都會主動送上門,沒必要自己去賺。”看著安托那一臉要吐血的小樣,亞拉爾開始更加刺激安托,誓要讓安托知道,人品這玩意,他們兩個之間的巨大差距。“就算我沒錢了,伽德維,你會養我嗎?”亞拉爾扭頭去看伽德維。

“當然,我的不就是你的。”伽德維很大方的說道,他甚至很期待亞拉爾被他養著。

尊嚴呢?亞拉爾,你的尊嚴呢?被人養著,你就不覺得羞愧。安托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兩人,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被亞拉爾沒志氣的想法打敗了。你們兩個能不在我面前這種甜膩膩的氣氛嗎?讓孤家寡人的他很心酸的。為啥就沒有一個人會這樣疼我?

笑鬧完畢,安托正色道,“我到聖百合城長住,我那堆兄弟們會高興,我父皇也不會反對,畢竟你能力特殊,我父皇很樂意我和你多多來往,感情越深越好。”有感情,才會對好友的家人也有感情,當他父皇出了什麼事情之後,亞拉爾就不會見死不救。

安托對他父皇的想法知道的很清楚,但是他只有涼薄的冷笑,真以為亞拉爾有那麼善良好心嗎。真以為,他會求著亞拉爾復活他嗎?在這個世上,他會在意的也就只有母親了。

只是當他的母親去世之後,他也不會讓他的母親復活,菟絲花一樣的母親失去了父親就會枯萎,這個污濁而又險惡的世間,他那個永遠保持著天真的母親,還是永遠離開的好。死亡的永眠,並不是壞事。他已經不再是依戀母愛的孩子,就算失去了母親,他也可以活下去。這世上不會因為少了誰就活不下去,他看得很透徹。

亞拉爾無所謂,安托要來就來,聖百合城那麼多,有的是安托可以住,可以做生意的地方。不過既然是自己的生意,亞拉爾當然會額外照顧一下。

行裝妥當,亞拉爾一行人就啟程回洛丁領了,很長一段時間,亞拉爾不會再想來中央學院遊玩的。

如今亞拉爾做的馬車,走在路上已經不是那麼坎坷了,有了塔伯的幫助,車輪已經有了新的進步,走在坎坷的路上,也不會對車廂裡的人產生動盪感,長途旅行就算不用懸浮魔法,也不再是受罪的一件事情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奔波,主要是亞拉爾到處玩閑晃的原因,終於回到了聖百合城,在夜晚進入聖百合城的時候,就可以清晰的感覺聖百合城和其他的地方的區別,這裡是步入了光明時代的地方。夜晚,享受光明,不再是貴族的待遇,只要買一個燈泡,交一點費用,就可以在夜晚享受光明。

在四年前,亞拉爾前往中央學院之前,就給紐曼指出了關於將魔力當做電力使用的預想,紐曼在這方面一直進展不大,後來有了塔伯的加入,很短的時間內,這個想法就被完善,然後投入了使用。經過兩年的規劃,魔力節點已經進入了聖百合城耳朵千家萬戶。一個燈泡錢是貴了點,但是五六年的有效期,讓貧民們也願意攢出一筆錢來買一個燈泡。那魔力費用,一個燈泡能夠花費多少。

不少來帶聖百合城的商家們都發現了其中的商機,竊取機密的,上門合作的比比皆是。伽德維可不會讓亞拉爾的利益受損,所以和算是發明者之一的鑄造之神協商之後,這些東西就成為了亞拉爾的又一個壟斷行業,隨著洗衣機、風扇、空調等東西的崛起,亞拉爾名下的壟斷專利是越來越多,反正鑄造之神不稀罕這些專利錢,他享受的是發明過程,紐曼這個勞工,要錢得去找卡梅麗塔,所以這錢,基本上是亞拉爾獨享了,真像他對安托說的,他不缺錢。



75、第七十五章

一次又一次的神殿聲明,給亞拉爾做主,不難讓人發現,亞拉爾和神殿的關係密切,不,正確的說,是亞拉爾被神明關注的程度,每一次發出的神諭的還是主神,可想而知,亞拉爾這人是主神那裡掛了號了,關注有加,還愛護有加,這不由得斷了不少危險分子的恐怖打算,不良商人,也不敢做出太大的不法行為。

也因為認識到亞拉爾背後有主神當靠山,收留卡梅麗塔這位亡靈聖域,還有克雷蒙德這個神殿叛徒的事情,神殿也沒做出過於激烈的行為。洛丁領地平靜的發展,這背後的功勳絕對不能算亞拉爾一份,伽德維他們這些主神才是主要原因。

兩年前,亞拉爾宣佈了親衛的福利之後,吸引了不少領民投身軍旅,同樣也吸引了不少人才遷移到洛丁領地居住,也有不少強者,就是哭著喊著(當然不是真的)要加入亞拉爾的親衛,總之兩年內,洛丁領地的武力軍力增長了很多。如果再配上亞拉爾的能力,這是一隻誰也不想對上的,打不死的軍隊。暗地裡,也是有人策劃要除掉亞拉爾的,可是亞拉爾的能力讓人捨不得,真的有人行動了,伽德維在亞拉爾身邊護著也不是假的。何況,亞拉爾有一張誰都還不知道的恐怖底牌,因為伽德維的保護一直沒能展現。

回到聖百合城領主府邸,亞拉爾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沐浴洗澡,消除旅途的疲勞,然後吃飯,填飽肚子睡覺,至於離開兩年的領地報告,他才沒興趣聽。那些自從兩年前開始,一年比一年多,貴重的禮物,亞拉爾現在也不想去看看自己的寶庫,休息最重要,寶庫又跑不了,以後慢慢欣賞清點也行。

人吃飽了,就會想些不和諧的事情,伽德維也沒辦法無時無刻待在亞拉爾身邊,誰都會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時間,長久的膩在一起,不見得是好事,特別是對亞拉爾,那會讓亞拉爾絕對自己被束縛了,起碼夜晚的睡覺時間,是屬於亞拉爾自己的。

這是伽德維的大意,以伽德維的智商和謀算,要安排出讓亞拉爾無法察覺到的包圍網,其實並不難,但是他沒有這麼做,這樣的疏忽,就給了人可趁之機。

亞拉爾如今可不是一個只有地位和財力的領主大不同了,他的能力有多讓人垂涎,我們都想像得到,亞拉爾如今又是單身,妄圖坐上侯爵夫人寶座的野心人士絕對少不了,哪怕做不了侯爵夫人,只是成為情婦,榮華富貴也是少不了。兩年前,亞拉爾的能力曝光,洛丁領內的各方密探是倍數的增加著,不光是領命,不光是軍隊,領主府邸內的服侍人員,更是被重點要切入的地方。

特別是亞拉爾的貼身婢女這一類的近身人員,凡是有機會獲得的,有被下達了美人計命令的,也有自己有野心想要獲得榮華富貴的。在亞拉爾無知無覺中,在伽德維來得及反應之前,這些目的不純的人士,已經佔領了亞拉爾的婢女地位。

卡梅麗塔這個顏控,不是沒有防備,但是策劃接近亞拉爾的美人們,其自身和其背後的勢力,有很多辦法讓她們滲入,達到目的。一層又一層的演技和假像,讓府邸裡的婢女成員當中,多了目的不單純,甚至在原來的婢女當中,也多了被收買,被蠱惑的。如此的情況,怎麼能算是危機四伏,應該說亞拉爾的身邊,可謂是群芳薈萃,大可豔福盡享。

夜晚,亞拉爾睡著,並沒有張開壁,毫無防備的睡著,他並不害怕任何的刺殺,反正殺了他,倒楣的絕對是刺殺者和周圍的人,與其張開壁,給予刺殺者失敗的逃離機會,還不如把湮滅給拉出來,讓所有的一切毀滅掉。所以亞拉爾,在這個世界的每個晚上都睡得很安心,從來沒有因為位高權重,飛揚跋扈,做事張揚,能力被人垂涎等原因而睡不好過。

呼呼的睡著,亞拉爾的房門卻被打開了,沒有鎖的世界,真心防不住別有用心的人,也不知道亞拉爾院子裡的侍衛是怎麼擺平的,這來訪者還真幾分本事。

用我們洞穿黑夜的目光來看這個來著,一身飄逸的白衣,我們得說,在深更半夜的時候,這身白衣絕對無法給人加分,反而有種很恐怖的感覺。深紅色的熱烈頭髮,在夜晚絕對沒有金或者銀那樣醒目,埋沒在了黑夜當中,嫵媚而又美豔的容貌,很可惜,如果沒有洞穿黑夜的目光,根本就欣賞不到,曼妙的身子,還是很可惜,被黑夜給遮擋,被飄逸的白衣給掩蓋了。咳,怎麼寫得這位美女什麼都好失敗的樣子。總之,這是一個美女了,姿色出眾。

美女偷偷摸摸接近亞拉爾,爬上了亞拉爾的床,手掀開了亞拉爾的被子,進入,手開始在亞拉爾的軀體上移動,撩起了亞拉爾上半截的衣服,把手給探入了亞拉爾的褲子,一把握住了亞拉爾的要害,非常開放熱情的撫弄起來。

有人靠近,亞拉爾不會醒,有人轉進自己的被窩,睡得沉的人不見得感覺得到,有手在自己身上動,會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可是當自己的要害被握住□的時候,迷糊之後也會驚醒。

“誰?”亞拉爾立馬清醒了,手逮住在自己身上蠢動的兇器,在黑夜當中想要看清是誰。

“大人。”柔膩的女聲,不是亞拉爾聽慣了的卡梅麗塔帶著自信的聲音,也不是屬於夏維娜那清亮柔和的聲音,更加不可能是屬於伽德維的聲音。

如此的情況,如此帶著暗示和媚意的聲音,作為男人的亞拉爾,知道自己豔遇了,一隻手,打開了床邊的燈光,密不透風的門窗沒有將這一絲的光亮暴露,亞拉爾看清了潛入的女人。不得不說是個美女。

亞拉爾放開了握著女人手的手,讓女人的手繼續掌握著自己的要害,挑起了女人的下巴,“你是來做什麼的?”亞拉爾眼中的輕佻和曖昧,問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在調情。

亞拉爾是來者不拒,送上門來的女人,長得不錯,是亞拉爾可以接受的級別,被伽德維阻礙了兩年的欲望,面對主動送上門的肉又怎麼可能不要。至於,伽德維的心情,很抱歉,亞拉爾不覺得他的行為對不起誰了。伽德維是他的什麼?一個追求者罷了,他又沒有對伽德維許諾過什麼,承認過什麼。所以他無需對伽德維忠貞。

“大人,我來服侍你。”嫵媚的女人在亞拉爾要害的手,技巧的□,亞拉爾舒服的眯了下眼睛。

技巧不錯,看來受過訓練。女人是因為什麼目的而來,又有什麼背景,亞拉爾不在乎,他在乎的不過是享樂而已。

“真是不錯,那麼就讓我好好疼愛你吧。”將燈光一熄,亞拉爾翻身覆在了女人身上,吻上女人的紅唇,手上開始在女人身上肆意的遊動,拉開女人的衣服,滑進女人滑膩的肌膚上。

女人驚呼著,放蕩的回應。

喘息聲,低吟聲,曖昧的水聲,肢體相撞的聲音,統統被一扇門一堵牆給隔絕了,室內,是火熱糾纏,是曖昧低吟,是男人最尋常的生理紓解。室外,是深夜的一夜寂靜。

被伽德維給限制了兩年,亞拉爾這一晚做得很瘋,這具身體才二十歲,正式欲望鼎盛的時候,十八歲到二十歲這段青春躁動期,被伽德維給深深抑制了欲望紓解,憋屈了兩年,亞拉爾自然要做得盡興,女人的哀求和求饒,亞拉爾根本就不理會。亞拉爾可不是某個可以千萬年都不紓解一次的變態,作為正常男人,亞拉爾這方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天色已經變得白亮,這個時候亞拉爾還沒有起床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沒有誰這個時候來打攪亞拉爾,所以誰也不知道,隔音極好的們門扉之後,臥室裡是怎樣的□氾濫,房間裡彌漫著怎樣情動的氣息。

亞拉爾舒服完了,做了一夜也累了,但是他很過分的趕人,既然累了,當然要好好休息,和自己膩歪了一晚上的女人,亞拉爾已經無情的沒有了興趣,當然不願意讓她在躺在自己的床上,佔領他可以隨意翻滾的領土,所以,一踹,冷漠而又冷酷的一聲“滾。”

讓經歷了一夜濃情蜜意,以為已經獲取了亞拉爾寵愛的女人,錯愕無比。強笑著想要撒嬌,可是亞拉爾奢華五官冷笑中帶出的鋒銳,讓女人抖了抖,這個男人是真的薄情如斯,一夜恩愛,根本就換取不到男人的一絲溫情。女人能夠在昨晚混進亞拉爾的房間,擺平外面的侍衛,自然有眼力和能力,知道此時要順著亞拉爾,機會以後還可以創造,如果惡了亞拉爾,就是失敗。所以女人穿好了衣服,走出了亞拉爾的臥房。

這一打開亞拉爾的臥房,走向亞拉爾院落,準備打理花草,讓亞拉爾清晨開門,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的伽德維,看到了亞拉爾的房間走出了一個女人,他不想去揣測亞拉爾和這女人發生了什麼,但是女人走路的姿態,以及這個時間,讓伽德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在理智做出判斷之前,伽德維已經急步來到了亞拉爾的門前,推開了亞拉爾的房門。



76、第七十六章

房門打開,比視覺更快的是嗅覺聞到的味道,汗水、男女□的味道,在沉悶的房間裡揮發出一種淫靡的麝香味,空氣當中浮動著特屬於歡愛過後的氣息,不需要看,只是這麼一嗅就知道,這房間裡曾經上演過怎樣的東西。

一股陰沉而又黑暗的氣團在伽德維的心裡淤積,他很想當自己嗅到的味道不過是錯覺,但是抑制不住去做最後確認的衝動,哪怕明知看到的東西只會讓他的心撕裂的更加痛楚。

伽德維快步走到亞拉爾的床邊,伸手,刷拉一下掀開了亞拉爾的被子,在清晨的光線下,亞拉爾被子下赤裸的軀體,痕跡,以及床單上的種種證據,都讓伽德維無可否認一個事實,他的亞拉爾,就在昨晚,不用說,和方才那個女人,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從未有過的陰暗氣息蔓延在心裡,嫉妒啃食著心,靈魂,以及名為理智的東西。

再怎麼累,被子被人一掀,亞拉爾還是醒了,睡得正好,就被人給打擾,亞拉爾的脾性本來就不少,對這樣對待他的伽德維也不會給予好臉色,和好聲音。

“你幹嘛?”亞拉爾扯過一截被單,把自己蓋好,不是他害羞,而是少了被子,涼颼颼的。

亞拉爾的肌膚上,有著礙眼的紅印,伽德維絕對那種東西在亞拉爾身上刺的雙眼都發疼。忍無可忍的,將人連著被單給扛起來。

“喂,你幹嘛?”突兀的情況,讓人毫無防備,亞拉爾只能掙著四肢,口中叫囂著。一路被伽德維給扛到了浴室

浴室裡一年四季無時無刻,不間斷的給亞拉爾提供著熱水,貴族似的大浴池在紗幔之後,伽德維撩開了紗幔,然後,將亞拉爾的被單扯掉,把亞拉爾就這樣丟盡了浴池裡。自己邁進了浴池。

被突然丟進水裡的亞拉爾,在浴池裡沉浮了一下,突然被如此對待,嘴裡還被嗆著了,站起來的時候,就就在那裡使勁咳嗽,連質問伽德維都暫時沒功夫。

還沒得亞拉爾緩過勁來,伽德維已經把亞拉爾給擠到了浴池邊緣,亞拉爾因為咳嗽,眼角濕潤,濕漉漉的看著伽德維,哪怕是凶光掃射也少了不少的威嚇力,“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亞拉爾頭仰了一下,黑色的眼眸只盯著伽德維,怒火在黑眸中閃動。

“我想怎麼樣?是你要我怎麼樣?”伽德維已經無法保持他的從容安定,用吼的態度回著亞拉爾。抬起亞拉爾的下巴,粗暴的,“昨晚,你做了什麼?和那個女人做了什麼?”

下巴被捏著,有些痛,但是亞拉爾聽到伽德維的話,不心虛不說,反而用惡劣的曖昧笑容回應著伽德維的嫉妒,“做什麼?”輕笑,“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男歡女愛,多麼正常。別把我當做你千萬都沒有欲望的變態,我可是正常男人,有欲望,不奇怪,我也不會為你守身如玉。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亞拉爾對伽德維的態度一直很明確,不喜歡,不愛,乃至拒絕。可是亞拉爾此時的字字句句,都傷人的過分,淩遲著伽德維的心,撕裂著伽德維的靈魂,痛得無以復加。

“亞拉爾,你真是殘忍的過分。”到底亞拉爾是他的幸也是他的不幸,他怎麼就偏偏愛上了這麼一個人,亞拉爾啊,你的心果然狠的厲害,你會不懂,昨晚的事情會讓我多難受,被我發現我會有多嫉妒,你都懂,但是你不在乎,不在乎被我知道,也不在乎我的心痛。

亞拉爾聽著伽德維說自己冷酷的話,臉色都沒變,那張臉甚至挑釁般的向伽德維示威著說道,你不是早該清楚我的冷酷嗎?

“沒錯,我是你的誰,怎麼能阻止你正常的男歡女愛。”伽德維也冷笑著,“可是你也阻止不了我。”

什麼都還沒能出口,亞拉爾的唇就被伽德維的給堵上了,伽德維的手也伸到了亞拉爾的要害,然後開始揉捏。我們大家都到,伽德維是個沒經驗的,說得不好聽,就是個雛,所以這捏著亞拉爾要害的手,就沒輕沒重,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在所以,亞拉爾感覺到就算不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舒服感,而是單純的痛了。

被伽德維給吻著,亞拉爾不慌,可是要害被一個沒技巧的交貨握得痛,亞拉爾就很有意見了,他可是想了享樂主義者,不會自找罪受的。

手上使勁推拒著伽德維。這樣的對伽德維粗暴行為的抗議,就被伽德維給理解成為了對他的拒絕。吻得力道重了,手上的力道也重了。

惱怒的亞拉爾,對於伽德維的粗暴決定予以還擊,唇舌開始反過來□伽德維,比技術,伽德維被亞拉爾差遠了,手上也狠狠的捏上了伽德維的要害,來而不往非禮也。哪怕是神,那個部位也是正常的,可是呢,亞拉爾這個武力值相當低的傢伙,那點力道對神根本就不算什麼,伽德維反而因為亞拉爾的碰觸,哪裡滾燙了起來,在亞拉爾手掌下堅硬了。

報復沒得逞的亞拉爾,心中暗很,不過伽德維放在要害的手,力道倒是因為這一分神而輕了,在反攻之際,亞拉爾狠狠的咬了伽德維唇,伽德維也不免吃痛,神是很難手上的,所以這一咬也沒有傷口,更不要收流血了。

終於得到了說話機會的亞拉爾,立刻抱怨,“很痛誒,你這個沒經驗、沒技巧的長耳怪。”

還有點因為亞拉爾擱在要害的手而情動,火氣消了些的伽德維,被亞拉爾口裡的沒經驗、沒技巧給刺激到了,初衷再次強烈起來,不給亞拉爾一個教訓,他愧為主神。

“哦,沒經驗,沒技巧。”伽德維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溫和,但是怎麼感覺就是那麼危險,吐出的字眼三者冷颼颼的氣息,“我確實沒有,昨晚的那個女人有?”

“比你好多了。”亞拉爾不知死活的火上澆油。

“亞拉爾也比我好啊,”伽德維和亞拉爾的攻守位置,因為伽德維陡然的氣勢再次異位,在亞拉爾耳邊,伽德維吐息著,“那麼,你要好好教導我,怎麼做才會讓你舒服。”手又開始在亞拉爾要害□。

伽德維被亞拉爾上一番刺激到了一下自尊心,此時專心的攻擊起來,同為男性,哪怕沒有做過,但是有些本能是刻在骨子裡的,伽德維隱隱知道,怎麼做能夠激起反應。

指尖在亞拉爾要害頂端撥弄了一下,那微微吐出的指甲尖,刮過那處敏感,讓亞拉爾不用輕顫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從腰際泛起。“是這裡?舒服嗎?”伽德維見亞拉爾的反應,又撥弄了幾次,看著亞拉爾的反應,聽著亞拉爾抑制不住的悶哼。“力度如何?”

“不錯。”亞拉爾不拒絕享樂,對於伽德維的服侍,他受了。

“亞拉爾,憋了兩年,很難受吧。”伽德維一邊撫弄,一邊對伽德維說道,好像他們此時看的事情就是喝茶聊天一樣的平淡。

“廢話。”亞拉爾白了伽德維一眼,如果不是這傢伙的妨礙,他用得找憋屈兩年嗎

“以後不會了,”伽德維笑得越發溫柔,“亞拉爾,以後我不會讓你憋著了。”手上的動作溫柔,那種□的感覺,比用力的揉捏更加勾人。“你會沒有這個精力找別人的。”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亞拉爾把伽德維的話當作了即將到來的歡愛暗示,他並不介意和伽德維發生關係,哪怕經歷了昨晚的歡愛,他如今的欲望依舊強烈。

“你可以放心。”伽德維一笑,然後開始學著尋找亞拉爾身上的敏感點,開始吻上亞拉爾的軀體,唇覆蓋在亞拉爾身上那刺得他雙眼發紅的印記上,一點點的將其改變為自己的烙印,印上屬於自己的味道。

伽德維其實並沒有打算和亞拉爾做到最後一步,他要的做只是讓亞拉爾發洩,不斷的發洩。再一次兩次之後,伽德維已經完全掌握了亞拉爾所有的反應和弱點,誰讓貪歡的亞拉爾一點都不介意展露這些,輕而易舉的讓伽德維獲取了資料。

從浴室到臥房,伽德維只是吻,只是玩弄著亞拉爾的要害,把自己的和亞拉爾的重疊在一起□,伽德維不想要,怎麼可能不想,可是還不是時候,他對亞拉爾做的是懲罰,而不是獎勵,所以他必須理智。那嫉妒之火,反而讓伽德維保持了那一絲理智的清明。

“夠了,放手。”什麼時候了,過了多久,亞拉爾已經完全不知道了,伽德維這聰明的傢伙,已經在他身上實踐出了高端技巧,加上一切的弱點敏感都被伽德維給一手掌握,亞拉爾如今已經完全伽德維掌握了。一次又一次,損失的可是自己的精力。哪怕伽德維的動作輕柔有技巧,反復的摩擦也會讓那裡受到傷害,燒和痛已經開始了。

亞拉爾開始告饒,可是伽德維依舊不放,儘管這是在懲罰,儘管只是做到如此的地步,但是伽德維已經有些食髓知味了。



77、第七十七章

亞拉爾射出的液體已經稀薄了,近乎透明的顏色,是亞拉爾已經真的不能再下去的證據。伽德維也總算是停手了。這過了多久,亞拉爾不知道,但是和那個女人的一夜,又沒有睡覺,連水都沒喝一口,再被伽德維這麼折騰了許久,亞拉爾是真的累到不行,幾乎是閉眼,就陷入了沉睡狀態。伽德維也開始為亞拉爾收拾清洗了起來,然後抱著人睡,他要守著,看誰還敢來打亞拉爾的主意。

亞拉爾和伽德維在臥房裡待了那麼久,耳朵很好的塔伯有路過,聽到裡面的聲音之後,果斷的吩咐眾人離開。伽德維在情動的時候也所察覺,所以設下了結界,隔絕了聲音。在亞拉爾醒來之前,伽德維去為亞拉爾拿點東西吃的時候,都不解開結界,他不會再給人可趁之機。

亞拉爾醒來之後,首先被喂了溫水,初步解渴之後,渾身精力盡失以及酸痛,讓亞拉爾動用了生命異能,把自己恢復到完全健康的狀態,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粥。

吃完之後,伽德維又覆了上來,在亞拉爾詢問他要怎麼樣之前,伽德維先行說道,“已經恢復了,看來我還不夠努力,我們再繼續吧,亞拉爾。”伽德維把亞拉爾生命異能的作用完全無視,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然後再次重複了昨天的需索無度。

舒服是舒服,亞拉爾必須得承認,但是這種事情,紓解的徹底竟然也可以讓人覺得恐怖,亞拉爾是想死,但是絕對不是這種被做到精盡人亡的死法。所以他怎麼能不讓伽德維住手,怎麼能不告饒。可是,伽德維死死的纏著,亞拉爾連用壁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然後愉悅,應該去品嘗的時刻,卻再次被激起了衝動。

他真的不要了。亞拉爾絕對自己很長一段時間裡不會想這種事情,伽德維的目的達到了,也向亞拉爾證明了他的生理有多正常,亞拉爾也絕對不會再認為伽德維是清心寡欲的,那簡直是禽獸。

三天,亞拉爾真的沒能邁出房門口一步,當出現在戶外的時候,亞拉爾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而伽德維的嫉妒之心並沒有完全的消除,以往那些是他,沒有重視,都是舊賬,不提也罷,伽德維也不屑除掉,總歸是他的過錯,才讓那些事情存在,而那個該死的女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亞拉爾攪在一起,伽德維不會仁慈的放過。

伽德維已經很清楚了,在這座領主府邸裡,出了極個別的外,全部都是對他的亞拉爾虎視眈眈的女人,伽德維讓卡梅麗塔將這些女人們全部集結起來,他要一次清理,當然他也沒有那麼過分,除了那個和亞拉爾有了關係的之外,對於其他的,伽德維並不打算做什麼。

坐在上位,府邸裡那些新冒出來,後查出來有問題的女人,全部集合在了這裡。她們都知道伽德維,這個領主大人身邊的傭兵,在來之前,她們都領主府邸的權利分佈都很清楚,這個傭兵和曾經的那個娃娃臉傭兵,在領主府邸是相當特殊的存在,以領主為核心,圍繞的卡梅麗塔、克雷蒙德這些人,都對這兩個傭兵異常恭敬,也讓他們上了重點關注、接近的名單。如今,他叫她們來是為了何事?

我們來看看,伽德維坐在上位,一群女人站著聽候,有沒有一種正室夫人訓話的感覺。咳咳,為了不被精靈皇用溫和的笑容追殺,這段請主動遺忘。

伽德維那高高在上的氣場,不需要多張揚,完全展露出的超凡脫俗氣場,就讓一眾女人不敢抬頭,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本身她們接近亞拉爾的目的就不純,如今伽德維的姿態一擺,心就虛了幾分。

“抬起頭來。”伽德維溫厚的嗓音,讓人無法不去聽從

眾女抬起了頭,但是方才看到的修已經不見了,如此坐在那上面的,是一個銀髮的精靈,那猶如星辰編織的銀髮,那超凡脫俗的五官氣質,那翠綠色的眼眸,那是一張她們非常熟悉的臉,那是在神殿仰望的神像,那是屬於主神的榮輝。

“精靈皇?!”驚呼已經從某些人嘴裡不經意的瀉了出來。一陣陣的驚訝慌亂,難以置信,伽德維耐心的等著她們平復,看著她們一個個跪倒在面前。

“很好,看來你們都認識我。”伽德維沒再讓女人們起來,他要的就是她們認出她來。這世上有人敢冒充自己是神,但是沒有誰敢於冒充自己是主神。

“我知道你們,潛入領主府邸,都對亞拉爾圖謀不軌。”伽德維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依你們的姿色,想必都打算施展美人計。”這些女人確實頗有容姿,如果是其他人,伽德維會無所謂的說一句豔福不淺,但是當這些女人的目標是他的亞拉爾時,伽德維就有想殺人的衝動。

“但是,我不准。”伽德維的聲音陡然變得威壓而又冷厲起來,“你們都給我聽著,亞拉爾是我的愛人,任何染指亞拉爾的人,都將被視為瀆神。”伽德維的話讓人心中一凜,在眾女心中更多的震撼是,亞拉爾.洛丁和精靈皇之間的關係。“我要說的只有這個,你們可以退下去了。”伽德維已經是有準備,將亞拉爾和他的關係公眾天下(喂喂,亞拉爾和你可沒關係,是你自己認為的。),將那些對亞拉爾有想法的曖昧打算,全部給清除。

“你留下。”當眾女接受了驚人資訊,一個個魂不守舍的離開時,亞拉爾留下了一位紅發的美女。我們可以確認,這就是那個讓伽德維嫉妒到陰暗的女人。儘管只是遠遠一見的一面之緣,伽德維卻深深的把這個女人給記住了,誰讓這個女人碰了不該碰的人。

紅發美女留下了,低垂的頭恰好掩藏了她蒼白的臉色,這個世上,誰都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愛人和別人搞在一起,當事人絕對會憤怒。她原本還得意,她和亞拉爾建立了關係,可是此時此刻,她再也無法得意,那會是催命符。亞拉爾.洛丁,怎麼會是主神精靈皇的愛人,他既然是主神的愛人,又為何要和她...?她被亞拉爾.洛丁給害死了。

“你應該知道我留下你是為了什麼?”伽德維面對這個嫉妒的要瘋了女人,態度很冷靜,很理智。

紅發女人跪在地上,輕顫著身體,不敢回話,猶如淋了雨的鵪鶉,如此的可憐,戰戰兢兢。

“你碰了不該碰的人。”伽德維見女人不說話,直接宣佈了女人的罪行。

“不是的,是領主大人逼我的。”紅發女人開始把過錯往亞拉爾身上推,她覺得這位在傳說當中,以溫和著稱的主神,應該會寬恕她。

“亞拉爾不是好人,我清楚。”伽德維笑了,溫和的笑容,但是感覺冷的刺骨,自從愛上亞拉爾之後,伽德維如此反差的笑容越來越常見了,“但是他不會逼迫你,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他沒有理由,沒有必要去逼迫你。”這些伽德維怎麼會不清楚,“那天,亞拉爾很累,他一旦睡著了,就不會在半夜起來找女人,是你主動找上亞拉爾,誘惑了他的。”伽德維說的確實是真想,他早就猜到,此時女人的神色也不過是他再次確定而已。

紅發女人無法辯解,精靈皇猶如親眼目睹的說辭,讓紅發女人感覺到的只有屬於主神的深不可測,無法辯駁。

伽德維收起了笑容,露出了他的陰沉和黑暗一面,“我叛你有罪。”有主神親自宣判的罪,瀆神。在這個世界,你信仰邪惡的神明都是不能算是瀆神。瀆神,那是對神明的不敬,是神明宣判的罪孽。真正確立這個罪名的,真的不多,但是一點被確定了,那就是火刑。

而這個紅發女人,被主神親自施予了火刑,用灼燒的痛楚來消弭她的罪行。伽德維只是冷冷的看著,當女人化為灰燼的時候,伽德維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你讓我很意外。”塔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起,此時走出來,對伽德維說了一句。伽德維那陰沉黑暗的一面,塔伯也是第一次見,甚至從未想過,伽德維竟然也會有這一面。

“我自己也沒想到過,我會有這樣的一面。”以往不會有這樣的一面,是因為什麼事情都沒放在心上,沒有必要陰沉憤怒,所以看不到黑暗的一面。愛上亞拉爾之後,他的感情也被填補完整,會憤怒,會憎恨,也有了黑暗面。

塔伯看了,卻並未勸些什麼,伽德維還是伽德維,因為是朋友,所以他寬容,所以對一個人類女性的殘酷死法,沒有任何的感想。“我來是告訴你,你的未婚妻來了。”

伽德維疑惑,未婚妻,他什麼時候有未婚妻了?



78、第七十八章

亞拉爾疏懶的展開身子,在暖洋洋的陽光下曬著,重見天日的美好,讓他覺得一切都好親切美妙。動也不想動,有些感覺,哪怕是回復到了健康狀態,也會殘留在身上,比如亞拉爾此時,明明身體是健康的完美狀態,但是那種腿軟的感覺依舊殘留著,讓亞拉爾覺得踩在地上都可以雙腿一軟。伽德維還真是好手段。

亞拉爾牙咬的恨恨的。他是最近是不會有啥欲望的,伽德維給予的三天痛苦和愉悅混雜的記憶還很深刻,精力恢復了,但是精神層面還沒有恢復過來。他會很清心寡欲一段時間的。可惡。亞拉爾趴在枕頭上,把它當做伽德維一樣的咬。

而在亞拉爾曬太陽,伽德維去處理那些女人的時候,在領主府邸門口,來了一個女人。

身著一襲翠綠的長裙,溫婉中又帶著雍容的笑容,清麗的長相,不吭不卑的態度,獨身站在領主府邸面前,向侍衛們說,“我來找修大人。”來說說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吧。

她正是自然女神,儘管對神明來說,兩年的時間其實不長,可是,對一個思慕著精靈皇的女神來說,這就有點長了,要知道,精靈皇一般很少下界,在神界都可以知道關於精靈皇的消息,但是這一次,精靈皇下界了,原因不明,而且一去就是四年,這樣的事情太少見了。

所以,這位元自在主神之下的高位女神,在對光明神的覲見之後,得知了精靈皇如今在主物質世界,和擁有奇跡般復活能力的亞拉爾.洛丁在一起,這位自然女神沒有想到其他,想當然的認為精靈皇會在亞拉爾.洛丁身邊,是為了監控亞拉爾.洛丁的力量,在她看來,精靈皇就是如此偉大的神明。

自然女神對精靈皇有想法,當然不會錯過了和精靈皇親密接觸的機會,想來,在主物質世界,少了神界的約束,可以讓她更多的接近精靈皇,自然女神當場就向光明神發出了想要降臨主物質世界輔助精靈皇的請求。光明神答應了,欣喜的自然女神沒有發覺,光明神在答應她之時,那詭譎的笑容和眼神。

光明神好好心的告訴自然女神,伽德維在主物質世界的化名是修,是亞拉爾.洛丁身邊的傭兵。自然女神道謝離去,光明神立刻跑去告訴戰神,他把某只禍害丟到主物質世界了。戰神聽聞之後,和光明神一起狼狽為奸的笑著。光明神是想看伽德維的好戲,戰神就是失戀之後,不想讓情敵的日子那麼好過。

得到伽德維消息之後的自然女神親身而來,懷著將見到喜愛之人的喜悅,在心中想像著,當伽德維看到她驚喜的目光,溫暖柔情的笑容。

“請問你是?”門口的侍衛們還是很有禮貌,自然掩藏了之後的容貌也是絕色的容姿,門口的侍衛在欣賞之後,也不見任何的污濁欲望,該說不愧是克雷蒙德訓練出來的。

“我是修大人的未婚妻。”自然女神這樣回答侍衛,臉上有羞澀的紅暈。在她想來,這裡是主物質世界,隱藏什麼,冒充一下這個身份也沒什麼,那位溫和的精靈皇,一定不會見怪的。哪怕知道這是假裝的,可是想到精靈皇會因為這裡是主物質世界而選擇承認,她可以以未婚妻的身份站在精靈皇身邊,自然女神就忍不住自己的羞意。明明都這把年紀了,還像個小女生一樣。對這,我們就不吐槽了,讓自然女神美一下好了。

在領主府邸,真正管事的卡梅麗塔,在知道伽德維的身份之後,就把伽德維的關注度給提高了,不僅吩咐了僕人和侍衛們小心服侍,也交代了他們,對伽德維的事情要盡心,要及時報告。聽到自然女神說是伽德維的未婚妻,侍衛不敢怠慢,去通報去了。

卡梅麗塔聽到侍衛的通報,皺了眉頭,這些非核心的成員,當然不知道伽德維的真實來歷,和領主大人的關係,她可是知道的,精靈皇有未婚妻嗎?神話傳說當中是沒有,不過卡梅麗塔活了很長的歲月,聽聞的隱秘和八卦也就比較多了,比如說,精靈族們對自然女神的特殊愛戴,有將其當做精靈皇妻子的趨勢。難道這位是神界來客,那位自然女神?

自從遇到自家大人之後,主神連著見了三位,就算那是自然女神,卡梅麗塔也不覺得驚訝了。有關於神界,主神之類的事情,卡梅麗塔很有自知之明,自己沒資格去處理,所以卡梅麗塔向她懶散的趴著曬太陽的大人彙報了。卻不想耳聰目明的塔伯也聽到了消息,沒去幫伽德維打發掉自然女神,而是打算告訴伽德維,讓伽德維自己解決。

對自然女神,五位主神中,光明神是調笑是這是伽德維的豔福,戰神是完全不關心,他和龍神是沒興趣理會,伽德維是怎麼想的,看不出來,可是他們知道,伽德維對自然女神沒想法。竟然伽德維沒興趣,除了光明神之外,他們幾個都沒興趣攙和。自然女神是做得很好,但是做得再好,只要伽德維沒興趣,那麼就得不到他們的認可。這也是當亞拉爾被伽德維愛上之後,他們立馬接受了亞拉爾的緣故。

“未婚妻?”當聽到卡梅麗塔的彙報時,亞拉爾的聲音中帶著疑惑和驚訝的味道。他從未聽過伽德維有未婚妻,神話當中也沒有傳聞。

“是的,自稱是修大人的未婚妻。”卡梅麗塔用更加準確的語言表達。如果是精靈皇的未婚妻,那麼必然是神界來客。但是如果是修的未婚妻,那就有幾種可能了,一種是認錯人了,一種是有陰謀,借著接近修這個身份來接近亞拉爾,還有一種,是精靈皇曾經遊戲人間,用修的化名欺騙了的女性,現在找上門了。

“哦。”不笨的亞拉爾當然也明白那些隱藏的可能,“讓她進來,我見見。”真是有趣,伽德維的未婚妻,那傢伙還瞞著這件事情,這可是一個很大的過錯,想到伽德維之前對他做的事情,亞拉爾就有一股報復心。

沒多久,自然女神來到了亞拉爾的面前,那磅?的生命氣息,讓伽德維確認,這是一個神明。

“你就是自稱修的未婚妻的女人?”亞拉爾慵懶的坐著,銳利奢華的俊美容貌,對自然女神造成不了任何的壓迫感,一個高位主神,怎麼會對人類屈服。

“我是修的未婚妻,請問修在哪裡?”亞拉爾那個自稱的字眼,在自然女神聽來是異常的刺耳,自然女神修養極好,沒有發作,但是還是不想和亞拉爾多說話,從看到亞拉爾開始,自然女神心中就極不喜歡對方。這大概是神明的直感在作祟,讓自然女神對亞拉爾產生了微妙的敵意。這敵意,自然女神還不知道從何而來,只是感覺到不喜歡亞拉爾而已。

亞拉爾決定了,他討厭眼前的這個女神,和伽德維虛假的溫和不同,伽德維可是相當高端的,目無餘子,什麼都沒放在眼裡,眼前的這個女神,眼中明晃晃的是對他的不屑,滿目的高傲,將他視作塵埃螻蟻,看似和藹,眼中帶著的厭惡,那是對人類這個種族整個的厭煩。伽德維是無情的理性判斷,所以他對人類,乃至一切物種不存在任何的歧視,其實那才是大愛的基礎,自然女神對人類所謂的慈愛就虛偽多了,明明厭惡,也知道這種厭惡,偏偏要做出一副愛護的樣子,非常的讓人討厭。

所以,讓這個女神得不到其所愛,被嫉妒扭曲,亞拉爾很期待。伽德維,貢獻一下你的魅力,讓這個女神使勁的不爽,不爽到發瘋。

“不好意思,我這裡沒修這個人。”他這裡只有精靈皇伽德維一枚,修是誰,那不過是一個假像而已。

亞拉爾輕慢的態度,眼中流露出的鄙夷和不屑,嘴角的冷笑,讓本來就對他印象不好的自然女神更加不舒服,加上阻撓她和所愛之人見面的罪行,自然女神竟然抑制不住自己,開始飆神威,想以此來讓亞拉爾屈服。可以說,亞拉爾對上自然女神,這個拉仇恨的功底以翻倍增強。

“亞拉爾。”伽德維收到塔伯的消息,急匆匆的趕來解釋,他絕對不想亞拉爾有任何的誤會,沒想到一出現,就看到亞拉爾和一個女人對峙在一起,當場的煌煌神威,讓伽德維目光一凜。任何危害到亞拉爾的舉動,都是被伽德維判斷為敵意。更厚重的神威壓過去,階位的巨大差別,讓自然女神承受不了的吐血,也無法隱藏自己的容貌,那美麗可以和精靈皇媲美。

“亞拉爾,你沒事吧?”伽德維連看都不看一樣,那美麗容顏上的痛楚多麼讓人揪心,他只關心亞拉爾是否受到了傷害。

“你的未婚妻?”亞拉爾的目光帶著幾分快意的看著自然女神的慘狀,是個美人又如何,女神又怎麼樣,我連主神都敢甩,還怕你一個區區的女神。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你,所以,你最愛的東西,永遠不會讓你得到。



79、第七十九章

伽德維皺眉,他看了眼恢復了原貌的自然女神,然後將目光挪向了亞拉爾,認真的說道,“我沒有未婚妻,你該知道,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伽德維不在乎,這後面的話語有多傷自然女神的心,讓自然女神多震撼,多絕望。

“冕下?”自然女神嘴角溢出的鮮血,卻顧不得擦拭,聽著所愛之神對一個人類表白愛意,她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自然女神那倍受打擊的神情,再次愉悅了亞拉爾,不管是伽德維,還是羅德尼和塔伯,沒有一個對他做出過神威壓制的事情,也從未仗著身份欺辱過他,但是自然女神直接來了這麼一回,亞拉爾和自然女神的梁子,正式架起來了。自然女神越慘,亞拉爾就越高興。然後下意識的將伽德維列為了自己的所有物,想著,敢和他搶人,哼,慢慢感受他的報復吧。

亞拉爾一腳踩在伽德維的胸膛,大不敬的舉動,亞拉爾的腳沿著伽德維的胸膛往上爬,腳背抬起伽德維的下顎,“那她是怎麼來的?”看似親昵的驕橫,不過是讓自然女神嫉妒的做戲。

“不請自來。”伽德維捏著亞拉爾抵在下顎的腳,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才整了亞拉爾,亞拉爾沒有理由對他表現這種曖昧的姿態,猶如情人之間醋意翻出的驕橫,但是自動送上來的福利,伽德維不會拒絕,在心中分析著亞拉爾突兀舉動的原因,在亞拉爾瞄向自然女神的快意眼神當中,得到了答案,亞拉爾看自然女神不爽,所以利用他的感情來報復自然女神,得到答案之後,伽德維真情真實上演,樂意奉陪。

伽德維的舉動,果然讓自然女神受到更嚴重的創傷,身軀輕擺,目光難以置信,有水光閃爍。

亞拉爾把腳從伽德維的手裡奪回,在伽德維的身上不輕不重的,驕橫的踢了幾腳,“少想把話題的方向改了,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亞拉爾的輕斥道,隨意的親密,無疑再說,他和伽德維之間的關係有多麼密切。不過,這一切都是做出來的,但是一個是本性如此,一個是真情流露,所以,做出來的東西是真實的,只是其中的感情是半真半假的。熟悉他們的人,會對他們兩個突然展現的親密曖昧覺得奇怪,可在自然女神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神面前,這種親密曖昧無疑是再次戳著傷口的刺刀。

“我和她一點關係的都沒有。”伽德維撇得一乾二淨,讓自然女神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哼!”亞拉爾重重的踩了一腳,但對伽德維來說,不過是癢癢的重量,這一腳反而像是提到了伽德維的心上,讓伽德維的心也癢癢的,儘管他知道,亞拉爾現在表現的小意是裝出來的,可是他還是很享受。

“你敢說,你對她的感情一無所知嗎?”亞拉爾的含笑問道,以伽德維的聰明,以伽德維作為旁觀者的視野,自然女神的愛慕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卡梅麗塔可是告訴我一個八卦,據說這位可是得到了精靈族的認可,是配得上你的妻子。”

伽德維暗惱卡梅麗塔的多事,他沒對亞拉爾說起過關于自然女神,是因為他和自然女神真的沒什麼,再說,亞拉爾對他又沒感情,自然女神來引起亞拉爾醋意和危機感的作用都沒有。自然女神不過是不需要刻意提起的存在,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被遺忘的女神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她哪裡惹到了亞拉爾,不過也好,讓他享受一下和亞拉爾曖昧的親密,這種情人之間的小鬧醋意,亞拉爾的親昵的驕橫,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可以真正享受到。

“那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沒有承認過。”伽德維把自己在其中縱容的部分完全別開,要真說出來,那才是笨,隱瞞不是欺騙。

“你會不知道?”亞拉爾戳穿了伽德維的隱瞞,這點手段就以為能夠瞞過他,以為他會不知道,天真,還是說他的智商就讓讓人覺得低。

伽德維笑容不變,不過某種程度上,這是默認了亞拉爾的猜測。

“原來我還是一個第三者。”亞拉爾的語氣是很明顯的怪異,是亞拉爾的不以為然,但是在自然女神耳中聽來,這是對情人的埋怨醋精,這個時候,情人怎麼能不好好的哄著。果然,自然女神聽著她所愛的精靈皇,向那個人類保證道。

“你是我的唯一,除你之外,沒有其他。我發誓,只看著你,只愛著你,只有你一個。”多麼深情的承諾,只聽聲音和語氣,就知道這誓言有多真,再看那表情,收斂了笑容的表情,是肅穆的莊重,不容許有半點的質疑。多麼渴望,那是對著自己的,可是不是,當這些她期盼的話對另一個人說起,痛到了靈魂都被撕裂。

“話永遠可以說得很好聽。”亞拉爾顯然是不信的,自然女神心中更恨,她求而不得的承諾,卻被人棄若敝。“把她給解決了。”亞拉爾可不會尊重自然女神,神,那是啥玩意,和人差不多。

“好。”伽德維一臉寵溺,亞拉爾看不順眼自然女神,那麼伽德維也不會對自然女神有什麼好態度,“自然女神,以主神的名義,遣返,禁錮,不得踏入主物質...。”伽德維做得很絕,一點情面都不給自然女神,直接將人給遣返,讓其踏入主物質世界的機會都不再有。

畢竟是一個高位神,隕落的話會造成動盪,伽德維暫時沒有做得那麼絕,不過還沒說完,亞拉爾就一句,“慢著。”如果人走了,他還玩什麼,亞拉爾是想讓自然女神不好過。“你以為把人趕走,就算是處理了?”亞拉爾對伽德維的解決方式不滿。

“那亞拉爾要如何?”伽德維也停了判決,一切以亞拉爾的意願為主。

“只是遣返回去,她對你的心永遠不會死,我要她死心,所以...”亞拉爾坐起了身子,雙臂環過了伽德維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上,印在了伽德維的唇上。主動送上來的香豔美味,伽德維不會拒絕,反客為主的和亞拉爾吻著,將自然女神給遺忘了。

伽德維沉醉,亞拉爾卻沒有,眼角的餘光瞄著自然女神,看著那極致的悲傷當中混合的嫉妒黑暗,亞拉爾只靠眼神,就傳遞了他的得意,勝利者的示威,向自然女神宣告著,他是我的。

自然女神的美貌瞬間猙獰扭曲,指甲握進了肉裡,以神的體制,都泛起了紅痕,差點就破了皮流血。可想而知,此時的自然女神心裡是如何。

“抱我回去。”當唇終於分開的時候,亞拉爾沒放開環著伽德維的手,聽到亞拉爾的吩咐,伽德維再在亞拉爾唇上輕輕一啄,然後抱起了亞拉爾,看也沒看自然女神一眼,抱著亞拉爾立刻這裡。在伽德維寬闊的肩上,亞拉爾的頭枕著,對著自然女神裂開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燦爛笑容。

徒留自然女神在原地,她的臉上是什麼表情,什麼樣子,什麼心情,亞拉爾已經不需要知道了。

被伽德維抱回房間,一被放下,亞拉爾立刻甩開了伽德維,過河拆橋,方才在自然女神之間顯得曖昧的親昵氣氛,也完全消失不見,“你可以走了。”利用完神的亞拉爾,無情的趕人。

“既然要演,何不一直保持?”伽德維並沒有離開,對亞拉爾的行為也不見生氣。

“好讓你一直高興,我對你投懷送抱。”亞拉爾環胸,戳穿伽德維的暗爽心態。

“我是挺喜歡的,讓我覺得留下自然女神也不壞。”有自然女神在,就有福利。

“那你是寧願我看著她不舒服,也要讓你自己滿足,真自私。”亞拉爾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給伽德維身上安罪行。

“說反了吧,亞拉爾,你才是看到自然女神被傷害最開心的那個,我們兩個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好。”伽德維輕飄飄的把罪名給擋下來,“你怎麼會對自然女神不順眼,你吃醋了?”伽德維靠近亞拉爾,低頭在亞拉爾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吐息噴在亞拉爾的耳垂,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亞拉爾渾身起疙瘩。

丟了一個枕頭,打在伽德維的臉上,“吃醋?笑話,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吃誰的醋。”亞拉爾開啟冷嘲熱諷模式,“我看自然女神不順眼就是不順眼,別把我剛才的做戲當做真的,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伽德維。”亞拉爾一點都不怕傷害到了伽德維那顆愛著自己的心,如果伽德維這麼容易放棄,那亞拉爾認為,自己沒對伽德維上心,實在是正確,但是這不代表,伽德維一直堅持,他就會對伽德維上心。不動心的亞拉爾,在這場感情當中,立於不敗之地。

伽德維心中抽痛,也很無奈,亞拉爾這只刺蝟,真是難以搞定,軟了不行,對方的防禦太過堅固,硬了不行,對方不惜同歸於盡,“我當然知道。”所以哪怕是假裝的,他也願意配合亞拉爾演一齣戲。



80、第八十章

伽德維不單是把自己對亞拉爾的感情告訴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侍女們,也通過神殿廣而告之,神界的諸神們,陷入了一陣難以置信當中,主物質世界的各族們,同樣陷入了震驚的浪潮當中。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一個主神宣佈,他擁有了愛人,更加讓人難以相信的,主神的愛人竟然是一個人類,一個很有名的人類,不需要再多做調查,他們也對這個人類的事情很清楚,如今不過是情報中的一部分做了修改,原來那位叫修的傭兵,就是精靈皇伽德維的在主物質世界的化身。

整個世界的輿論像是開水一樣,胡亂沸騰著。精靈皇愛上一個人類讓人很震驚,震驚到亞拉爾是個男性的事實都不怎麼讓人驚訝了,有了主神愛上一個同性人類的事實出現,以後同性之間的愛情有了範本可見,也成為了被主流接受的事情,當然,涉及到後代的問題,接受是接受,但是前提條件和不允許等事情還是有的。

不認識亞拉爾的人,把亞拉爾想想的各種美好,什麼比女人還美,什麼心地善良,什麼溫柔優雅,反正各種他們能夠想想的美好都加在了亞拉爾的身上,一個能夠被主神愛上的人類,又怎麼會不美好。但是只要認識亞拉爾的就知道,那些美好和亞拉爾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麼到底又是為什麼,主神會愛上亞拉爾?無知有時候真是美好。起碼他們不會想起這件事情,就充滿了疑惑和糾結的情緒。

自然女神在亞拉爾的惡意下,得以繼續在主物質世界徘徊,她明知伽德維已經愛上了亞拉爾,卻依然不想放棄,或者說,她很想知道,亞拉爾是怎麼讓精靈皇愛上的。亞拉爾身上又有什麼優點,優秀到讓她放棄。

不過兩天,自然女神就覺得自己哪裡也不比亞拉爾差,比樣貌,亞拉爾的奢華美貌是不錯,但是自己的容貌更是頂級,比氣質,亞拉爾輕佻邪魅,漫不經心,自己雍容大氣,溫和中帶著高貴,比心地,那更是沒得比,只是兩天,亞拉爾的所作所為,就暴露了其惡劣、奸詐、陰暗的一面,而她,善良美好仁慈,怎麼看都比亞拉爾,那麼,為什麼精靈皇是愛上了亞拉爾,不是她。

哪怕是神,在有問題的時候,絕對不會把責任個過錯歸咎到自己所愛的人身上,所以一切的責任和過錯就全部都在亞拉爾身上了。

亞拉爾使喚著伽德維,是毫不客氣,翻著安托進貢的美食手冊,亞拉爾指著上面的種種美食,然後指示伽德維去弄,以主神的實力,這些路程不過是片刻就到,買到東西,回來的時候都還是熱的。

如今在領主府邸,伽德維和塔伯都撤了化身的容貌,自然女神倒是沒有回復原貌,以她的姿色和身份,竟然還被亞拉爾搶了人,自然女神潛意識的不想讓這件事情曝光,所以還是用化身在外行走,不過亞拉爾的圈子裡,對她的身份是一清二楚。

在花廳裡,亞拉爾等候著伽德維把美食給拿回來,自然女神卻煞風景的竄了起來,亞拉爾懶懶的看了眼自然女神,“有事?”態度中沒有禮貌,也沒有尊敬。自然女神看在眼裡,對亞拉爾的無禮很是不屑,不過是仗著精靈皇的寵愛。亞拉爾的異能,自然女神是有些驚奇,但她是高位神,有著漫長的生命,她還是一個很強的神明,有著大量的信徒,不會輕易隕落,所以她無需因為亞拉爾的能力而刻意討好。也有底氣去高壓震懾亞拉爾。

“請你離開精靈皇冕下。”自然女神一邊放著神威,壓迫亞拉爾,一邊以一種正室夫人的態度,理所當然的要求亞拉爾離開伽德維。

亞拉爾挑眉,依然用漫不經心的清淡態度自然女神,“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情,纏著我的是伽德維,要離開,你也該讓伽德維離開,而不是找我。還有,你以什麼身份來對我說這種話,你可不是伽德維的未婚妻。”總之,亞拉爾就是使勁的戳著自然女神的傷口。

自然女神的新當然是被打擊了,可是為了心愛的精靈皇,她面上不顯,態度從容的對著亞拉爾,“你配不上精靈皇。”比起精靈皇,自然女神認為,身為人類的亞拉爾才好打發,一個人類怎麼配得上精靈皇。亞拉爾要是有點自知之明,那就該離開精靈皇。

可惜了,自然女神她面對的是亞拉爾。不把神明當回事,不覺得自己比主神差的亞拉爾,一個不愛精靈皇,覺得精靈皇愛或不愛都無關緊要,甚至想要把精靈皇的愛給拒之門外的亞拉爾,所以,自然女神的話語,不會讓亞拉爾難受,只會激起亞拉爾的好勝心,要讓自然女神無法得逞的報復心。

“但是伽德維看上的就是配不上他的我。”那含笑的神色,是在譏諷,怎麼都配得上伽德維的你,卻偏偏沒有被伽德維看上。再次狠狠的戳著自然女神的傷口。

亞拉爾拉仇恨的功力,在自然女神這裡威力是倍數增加,嫉妒心加上對亞拉爾奪了心愛之人的恨意,讓自然女神再也無法保持風度的怒了,“亞拉爾.洛丁,你不過是一個區區的人類,別以為有幾分能力,就以為自己特殊了,在我的眼裡,你不過是螻蟻。”那溫柔雍容的假面徹底的撕開了。

“哦,那麼你試試看,殺了我這只螻蟻會如何?”亞拉爾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她並不怕自然女神動手,只是毀掉了聖百合有些可惜了,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那麼是張開壁防禦,這邊的動靜塔伯自然會知道,絕對來得及救援,還是要選擇被自然女神殺掉,讓又世人知道,殺了他會是怎樣可怕的後果。

不過,亞拉爾不用選擇了,因為塔伯已經出來了,有了上次的經歷,伽德維是不敢再讓亞拉爾一個人,身邊沒人看著,儘管他已經做了很多的工作,可是亞拉爾又怎麼會是乖乖聽話的,有些利益,哪怕有著神罰的威脅,有人會鋌而走險,何況亞拉爾的能力是那麼的讓人垂涎,以身體來換取亞拉爾能力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在給亞拉爾買美食的這麼一小會時間裡,伽德維都不忘拜託塔伯幫一下,不單是放著亞拉爾可能的不軌行為,也是在防著自然女神,伽德維不會小覷了女人的自尊心,自然女神看著亞拉爾的憎恨視線,伽德維看在眼裡,伽德維真的很想把自然女神給處理了,可是亞拉爾還沒找夠樂子,自然女神才得以活到現在。

無緣無故處決一個高位神,以前的伽德維絕對不會這麼做,但是現在,為了亞拉爾,伽德維不介意亂殺無辜。無辜,對亞拉爾有害的,都不是無辜。

見塔伯出來,亞拉爾暗自嗤了一聲,自然女神則有了顧忌,“冕下。”自然女神還會對鑄造之神問好行禮,她可不是亞拉爾這種不懂禮數的人。

“奧若拉,退下。”塔伯那穩厚的氣勢,把自然女神的神威完全的沖散了,自然女神咬咬牙,她不敢和塔伯對上,鑄造之神在主神當中很少發言,但是他一旦說話,就很有分量,面對塔伯的威嚴,自然女神也不得不從,她和亞拉爾不同,她心中有所顧忌,她的行事會有所約束。

“幹嘛讓她走,我還等著知道,她是否會動手殺了我。”亞拉爾見自然女神走了,對塔伯抱怨道。

“亞拉爾,你真以為奧若拉不敢殺你嗎?”塔伯對亞拉爾不知輕重的行為皺眉。

“敢又如何,不敢又如何,我無所畏懼。”亞拉爾只是笑笑。

“你的膽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塔伯歎口氣,因為亞拉爾是伽德維的愛人,所以他認可亞拉爾,因為亞拉爾的奇思妙想,塔伯對亞拉爾的印象不錯,至於亞拉爾的行事風格,他很寬容的覺得沒什麼。

“因為我死不了,但我期待死亡。”亞拉爾淡漠的說道。

塔伯的眉宇越皺越深,“伽德維很愛你,你不要傷了他的心,我很怕伽德維會瘋。”作為一個理智的旁觀者,亞拉爾和伽德維之間的感情,誰佔優勢,他看得出來,他很驚訝伽德維對感情的癡狂,但是亞拉爾這種態度,會傷了伽德維的,和亞拉爾的關係比起來,當然是伽德維的關係和他更近,更密切,塔伯自然會在意伽德維多點。

“被主神愛上,就是榮幸。”亞拉爾嘲諷的笑道,就因為被主神給愛上,就有那麼人覺得他是榮幸的,該對主神千依百順。

“不,只是不希望你傷了愛你的人。”塔伯搖搖頭,他不是因為亞拉爾和伽德維的身份有差這麼說的。

“我寧願不被人愛。”他渴望愛,但是愛之後是傷,他經不起傷了,所以他寧願不被愛,寧願愛他的人傷,只有自己愛著自己,才不會受到傷害。

“亞拉爾。”伽德維拿著熱騰騰的美食回來了,那笑容明媚春天,熱度猶如盛夏的驕陽,要把人給灼傷融化了。亞拉爾一瞬之間晃神,卻立刻穩固了心神,看著伽德維的眼神,依舊什麼都沒有,無愛無恨。



81、第八十一章

伽德維在這邊和亞拉爾分享美食,培養感情,塔伯離開他們之後,決定把自然女神給解決了,再讓自然女神留在這裡,他真的無法預計,伽德維還可以忍耐多久。亞拉爾出現之後,意外的情況還真多,比如說伽德維本質的冷酷,對自然女神冰冷的殺意,以及原來覺得還不錯的自然女神,原來也有著那樣不怎麼讓人欣賞的一面。

那麼多年的歲月,他竟然從未看透過那些表現之下的真實,是他的眼力太差,還是他們太會演,亦或者是亞拉爾這人就是有勾出人潛藏一面的能力。不管如何,他很佩服亞拉爾的眼力,亞拉爾到底是怎麼一眼就看穿了他人的本質,這項本事其實非常的了不起,但是亞拉爾的性格和他的特殊能力,猶如耀眼的太陽,把這項能力給掩蓋了。

“奧若拉,回神界去吧。”塔伯見到自然女神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自然女神畢竟是老牌的高位神,在情緒上面的控制並不稚嫩,在離開亞拉爾和伽德維之後,儘管仍然神傷,但是表情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只是那透著憂鬱的氣質能夠看出幾分她的感受。聽到塔伯的話,自然女神優雅雍容的展開屬於她的笑容,就是這樣的氣質,讓她成為冠絕神界的第一美人(這個排名,請把男性的精靈皇給忽略),讓她獲得了精靈族的認可,在神界大部分神明,她必定會成為精靈皇的妻子,這樣的環境和認可,才讓她有膽氣來到聖百合城的時候,以精靈皇的未婚妻自居,可是一切,都被毀掉了。因為一個亞拉爾.洛丁,她所有的希望都幻滅了。

她憎恨著亞拉爾.洛丁,怎麼會沒有理由。對亞拉爾.洛丁的殺意又怎麼會沒有道理。

“冕下,這是我的私事。”奧若拉柔中帶剛的回應道。

“你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伽德維不愛你,也不回應你的感情,他只要亞拉爾.洛丁一個。”塔伯這個老實人,以他的直接戳痛了奧若拉的傷口,不是他不懂,而是為了讓奧若拉離開,不能給奧若拉一絲的希望。

“那個人類到底有哪裡好?”再多的矜持和教養,因為憎恨的情敵無法保持,奧若拉扭曲了她的面容,暴露出了她內心的煩躁和對亞拉爾的不屑。“他有哪裡比得上我?”

“他沒有一點比得上你,但是,伽德維就是愛他。他哪裡都不好,但是伽德維就是愛他的不好。”塔伯直白而又簡單的話語是一把把的刺刀,將奧若拉的心淩遲。“奧若拉,你愛著伽德維,但是你瞭解伽德維多少?”

奧若拉自傲一笑,說道這一點,她有理由自傲,她有怎麼會不了精靈皇,“他溫柔,優雅,從容...”只聽到這裡,塔伯搖搖頭,果然,奧若拉從未看到過真正的伽德維,奧若拉說的伽德維,也曾經是他所以為的,但是在亞拉爾身邊看到的伽德維,才是真正的他,對比起來,才發現,原來以往伽德維的正直,不過是理性的判斷,原來伽德維也有著黑暗陰沉,殺氣凜然的一面,原來伽德維也可以有著無奈寵溺,悲傷和憤怒。

“你知道伽德維為什麼會愛上亞拉爾嗎?”看著塔伯搖頭,奧若拉沒說下去,再聽塔伯問的這個問題,不由沉下心聽著,她確實很想知道,她究竟輸在了哪裡。“亞拉爾看到的不是精靈皇,而是伽德維.修瑞安曼,真正的那個伽德維,而不是假像。”

奧若拉不懂,什麼叫做真正的精靈皇,什麼叫做假像,她看到的就是精靈皇,沒有其他。

“你不懂,所以,伽德維不會愛你,回去吧,否則伽德維會真的殺了你的,因為你對亞拉爾的憎恨太明顯了。”塔伯歎了口氣,不懂就永遠不會資格,塔伯只能對奧若拉規勸道。

“怎麼會,精靈皇怎麼會為了一個區區人類...”奧若拉當然是不信的,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牽強,她所認識的精靈皇怎麼會隨便殺了她。

“亞拉爾不是區區人類,他是我心愛之人。”闖入兩人對話的是伽德維,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伽德維,你不是陪著亞拉爾嗎?”塔伯順勢站在了自然女神面前,告訴伽德維,他不會讓伽德維動手的。伽德維看到了他塔伯的姿態,卻沒有什麼表示,能夠護得了一時,護不住一輩子。

“亞拉爾和安托打球去了。”檯球,這種不怎麼耗費體力的運動,就是亞拉爾在吃了美食之後的選擇,亞拉爾不會找伽德維一起打球,那純粹是找虐,亞拉爾早就經歷過了。目前沒有什麼力量對抗他的安托,絕對不會帶著亞拉爾去沾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還會因為顧慮他,而不敢他順從亞拉爾的心思,會轉移亞拉爾的想法。暫時可以放心一下。

“奧若拉,以主神之名遣返。”塔伯做事很是果決,在伽德維說話的當口,就強制的把自然女神給遣返了,輝煌的神力瞬間充斥了整個聖百合城,除了亞拉爾和伽德維之外的人,全部沐浴在了神的強大當中。自從宣佈了伽德維和塔伯的身份,這還是聖百合城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他們的成立住著神明這一事實。

一個個在神力之下卑微而又渺小,但是因為亞拉爾是他們領主的關係,有自豪而又驕傲。當神力散去,一個個開始熱切的交談了起來。

伽德維對塔伯的行為什麼都沒說,不過表情到有著亞拉爾那種似笑非笑的味道,“伽德維,奧若拉罪不至死。”塔伯只說了這樣一句。

“那是你的判斷。”意思是不是我的。伽德維轉身離開,人都被送走了,伽德維也不會特意追殺,自然女神還沒有那樣的分量。哪怕在亞拉爾面前,伽德維可以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一個位置上,哪怕伽德維一直以來都很理智,但是長久以來身處高位的姿態,還是讓伽德維有著一些上位者的通病,比如說,覺得對方無足輕重,就放縱了。從古至今,那些高位者,無一不是因為這樣的心態放走了那些以後的心腹大患。自然女神是沒有實力和伽德維比拼,但是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可是不能小看的,特別那個女人還是一個有智慧有能力有身份的女人時。

不久之後,伽德維會因為這次的放縱後悔不已,早知道,當初殺了自然女神多好,但是就算強如主神,也無法挽回逝去的時間,一切自有發生之後才,才會明瞭當初的錯誤。自然女神自取滅亡的隕落,也揭開了序幕。

不過此時,日子還是每天平靜的度過。這種平靜是屬於亞拉爾和伽德維他們,但是自然女神卻不是。

在神界,誰不知道自然女神愛著精靈皇,自然女神的優秀也讓大部分的女神自認不敵,有大半的人認可自然女神未來是精靈皇的妻子,可是呢,也有一部分愛慕精靈皇的女神們對於這種說法並不承認,當她們所愛的人宣佈有愛人之後,傷心失意難免,不過因為前有自然女神的存在,她們傷心失意的程度只是一般。如今,那位公認的精靈皇未來之妻,狠狠壓了她們一頭的自然女神竟然被一個男性人類奪走了所愛,哪怕所屬是正義之神的她們,也在心中產生了某種惡意的愉悅感。

心高氣傲的自然女神被這少部分的嘲諷視線,成倍放大到了所有神界成員的身上,她覺得他們一個個的視線,都在嘲笑她,都在同情她,面上不顯,盡最大努力展現她寬容一面的自然女神,心中已經扭曲了。有的時候,墮落是件很輕易的事情。

主物質世界,是信仰的主要來源地,在這裡出了正義秩序神明的信徒們之外,也少不了地底世界邪惡神明的信徒們,這個世界,光明和黑暗永遠是對立並存的,並沒有辦法根絕。正義勢力的主神在主物質世界的勢力龐大,依然杜絕不了邪惡勢力的存在。

因為野心,因為仇恨,因為執著,太多的人掉入了邪惡的陷阱,放棄了光明的神明,投奔到了邪惡的神明。這些是神殿的說法,亞拉爾可是認為信仰神明是他人的自由,自然會去信仰,必然有所原因,能夠讓人放棄光明的生活,奔入邪惡不安寧的懷抱,邪惡神明在教義和謀取信仰上也是別有一套。當然,他的這番話,少不了當時羅德尼的強烈反駁。只是這些和亞拉爾無關。

在主物質世界,也潛伏著地底世界的生命,如果沒有他們的存在,又怎麼能夠彰顯到神殿的正義,神殿的武力也成為了擺設,好比當年的卡梅麗塔,身為邪惡的一份子,還可以橫行一方,占山為王,就知道,主物質世界的邪惡勢力也挺厲害的。在這裡,亞拉爾自此誇讚了一番邪惡勢力的能耐。

說這麼多,就是要告訴各位,在主物質世界,還有著地底邪惡神明的勢力存在。



82、第八十二章

邪惡勢力在主物質世界存在,那麼在主物質世界發生的事情,地底世界並不是閉塞的一無所知,兩年前,亞拉爾造成的轟動地底世界也是知道的,連亡靈都可以復活的力量,讓執掌這份力量的主神,死神關注了一下,不忘命人收集亞拉爾的資料,也打著是否蠱惑亞拉爾改變信仰的念頭。

正義一番的行動,他們也知道,所以他們同樣派遣了人,準備對亞拉爾有所行動,可是亞拉爾的周圍根本就不給人可趁之機,化名為修和羅西的兩位傭兵,成為了亞拉爾做監視的守衛線,他們派的人沒有一個越過了那條線。因為在主物質世界,真正強力的邪惡物種少有存在,修和羅西在邪惡主神哪裡掛了號,也被簡單的當做了實力很強的傭兵。

亞拉爾在邪惡主神眼裡,就是一個可以謀奪信仰的工具,如果亞拉爾歸附了他們,利用亞拉爾的力量,只要放棄原來的信仰就可以復活所求者想要復活的人,那麼,他們會得到多少信徒。亞拉爾也只有這個重要,還不是必須的作用。人類不過短短幾十年的生命,當亞拉爾死了之後,這個效果就沒了,所以邪惡的主神到沒有多重視,失敗了數次之後,也就放棄了亞拉爾。

沒想到過了兩年,那個名為亞拉爾.洛丁的人類再次掀起了一陣風浪,精靈皇伽德維.修瑞安曼竟然會愛著這個人類。太不可思議了。

“原來,那個修是伽德維啊。”在永遠不見天日的地底世界,在整個地底世界最崇高神聖的所在,三位邪惡主神,黑暗之神,死神和毀滅神,集聚一堂,討論著主物質世界的最新消息,關於精靈皇愛人的事情。

邪惡主神和正義主神是敵人,但是在他們的造物還沒有出現之前,在所謂的理念還沒有分歧之前,八位主神們共同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可以稱呼對方的名字,因為他們是站在一個高度的神明,最終,理念讓他們成為了敵人,但是最初奠定的熟稔已經是無法改變。哪怕被鎮壓在了這地底的世界,主神們之間的敵意也不過是理念的不同,生死大仇,很對不起那些信仰他們的信徒,他們沒有什麼生死大仇,又有什麼可以讓他們結下生死大仇。

身為主神,他們沒有愛人,朋友只有他們彼此,在乎的也就只有自己的造物,但是這個在乎重要嗎,以他們的能力,滅完了就再造一批好了,沒有失去過愛人和朋友的他們彼此,沒有生死大仇的前提。被鎮壓在這地底世界,他們怨恨,可是仇恨的程度也不過如此,他們有著太漫長的生命,也讓他們比起生命短暫了人類多了沒心沒肺的豁達。

或許豁達這個詞實在是不適合邪惡的主神們,他們也沒有一笑泯恩仇的程度,但是在怨恨之下,邪惡的主神們對正義的主神們還是有著微妙的情誼。

正因為那恒古一段時間的相處,又因為這漫長歲月以來的爭鬥,對伽德維那個看似溫和,但是實則手下不留情的性格,作為敵人的邪惡的主神們倒是比正義的主神們瞭解一些。不過也只是如此,他們同樣被伽德維的假面蒙蔽,只覺得伽德維嫉惡如仇比羅德尼和塔伯重點,所以下手才會比這兩個更重,表現的更冷酷。

他們震驚,是因為作為主神,可以說是主神當中最超凡脫俗,不會涉及情愛的伽德維,竟然率先愛上了一個人類,還如此鄭重的宣佈,讓他們體會到了伽德維的認真。其他幾位主神,在過去也鬧過緋聞,可全部都淹沒在了歷史當中,從未正式向世人宣佈過愛戀,伽德維這一次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震驚之後,就開始著手調查,關於亞拉爾身邊傭兵修就是伽德維的情況也報上來了,然後他們總算是明白了以前對亞拉爾行動失敗的原因,有兩個主神保護的人類,能夠被他們派出的手下得手了才是怪事。

“伽德維的愛人,我覺我們有必要認識一下,讓他到地底世界來做客如何?”有著死神之名,但是做派優雅的主神說道,他的優雅就如同他的造物血族一般,帶著異樣的黑暗之風,明明是黑暗的,卻又非常的吸引人,如非這樣,他的造物血族又怎麼能夠魅惑那麼多的人類。

“我們要好好策劃一下。”比起死神的優雅,黑暗之神所擁有的就是一種邪意,在主神當中,他被譽為最陰險,最擅長陰謀的,他的造物惡魔,才是最讓主物質世界的神明代言者神殿頭疼的。神殿認可的惡魔,可是那些長得不像樣的東西,真正的惡魔,他們有著出眾的容貌和高端的智慧,並不遜色于任何高端種族。

死神和黑暗之神,他們的造物都有著不凡的美貌,可想而知他們的審美觀是異常苛刻的,但是毀滅之神是個例外,他的造物巨人,長得可就不怎麼樣了,別以為毀滅之神是像戰神一樣,是渴望自己成為那種類型才會創造巨人。毀滅之神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高大的人,雖然還比不上巨人,但是在主神當中,他比第二高的主神都高出了一個半頭的高度。他的想法直接而又暴力,所以才有了巨人的誕生,也因為他直截了當的暴力想法,不去控制,從不認為自己有錯的觀念,才讓他成為了邪惡一派的主神。

“同意。”毀滅之神不愛動腦,反正他身邊的死神和黑暗死神都是腦力派,他是絕對的戰鬥派。

陰謀在暗地裡圍繞著亞拉爾展開,邪惡的主神們行動並不急躁,能夠以三個主神的力量,和正義方的五個主神對抗這麼久,邪惡主神們所依仗的就是那份沉穩,一點點的鋪開的佈局,就連理智聰慧的精靈皇,也不見得能夠看穿那些天馬行空一樣的計畫背後所蘊含的真實目的。

平靜之下的暗流悄然運作著,只看著你平靜表現的人們,不知道在平靜之下的危險,伽德維已經全然投進了對亞拉爾的追逐當中,時不時以防止亞拉爾在外面亂來為理由,拉著亞拉爾滾床單,只是依舊沒有進入了最後的程度。

亞拉爾為了消遣無聊的時光,在塔伯這位主神可靠的能力前提下,大肆的散播屬於星際時代知道的東西,勢必要讓這個世界的娛樂活動豐富起來,安托因為亞拉爾一個又一個的靈感,店面是越開越大,人手是越來越不足,不得不再次忙碌了起來,暫時沒有功夫拐帶亞拉爾,其實他現在也不敢。

撥動了暗流的邪惡主神們,一直關注著,尋找著機會,慢慢展開他們的圖謀,在這一個過程當中,他們受到了一個意外的資訊,一個可以成為助力的資訊。

地底世界的邪惡生物們可以被召喚到主物質世界,給予的祭品越是強大,被召喚而來的物種就越強大,而且,被召喚來的物種可以比祭品的實力強上三個階,換句話說,只要提供足夠的神明作為祭品,在地底世界的主神都可以被召喚到主物質世界。不過,主物質世界有那個種族有那個實力,讓神明成為祭品,所以,這一條漏洞因也無從可鑽。

前面就說過,邪惡主神們對主物質世界的消息從未漏過,所以要傳消息給邪惡的主神們還是非常容易的,走主物質世界的邪惡勢力的路線,還是走召喚的邪惡生物的路線都是可以的。為了隱蔽性,還是走後面的路線安全些。

在主物質世界,召喚邪惡生物是被禁止的行為,只是這禁止得了嗎?所以了,召喚邪惡生物在主物質世界是讓人恐懼厭惡耳朵事情,卻不是什麼新鮮少有的事情,可是當召喚邪惡生物的人,是某個神明的狂信者,這就是非常少有,甚至說是稀罕到絕無僅有。

被召喚的惡魔一出現,一眼就看穿了召喚者身上被神明眷顧的輝煌之色,心中的第一個反應,這是一個陷阱,逃跑是第一個反應,惡魔也是怕死的,能夠保命絕對是不擇手段。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創造他們的主神某種真實,真是沒氣節的生物。

竟然是陷阱,首先就要麻痹對方,尋找逃跑的路線,惡魔諂媚的笑容才掛起,召喚著就露出了厭惡輕蔑的神情,把一份用神力加密過的信息遞給了惡魔。他所信奉的神明是站在正義一方的,對於邪惡的惡魔自然沒有好臉色,他不知道自己信奉的神明為什麼讓他召喚惡魔,傳遞資訊,但是這位元狂信者堅信著,他所信奉的神明必然是有著理由。這個理由,被他自然的想為,給邪惡神明設下陷阱,一網打盡之類了,為了那崇高的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這就是狂信者,全然的信奉,在罪惡的手段和做法,都可以在這個理由下正當化。



83、第八十三章

“你們說可信嗎?”在地底世界,又是那個這裡最神聖威嚴的地方,簡單的說,就是三位主神某一個的居所,具體是哪一個,隨便了,作者懶得不想費這個腦子想。

說話的是黑暗之神,最陰險的他也是最容易疑神疑鬼的類型,這種性格,也讓他敗給了正義主神們無數次,畢竟那邊,腦力能夠和他媲美的不是沒有。教訓不少,但是本性改不了。

“可信又如何,不可信又如何,準備兩套方案就行了,哪怕是陷阱,不可信,有了防備,我們還做不出預防措施,不管如何,我們的目的只要達成就行了,如果可信,不是更好。”死神滿不在乎的說著,“伽德維能夠捨得他的愛人來做誘餌,我們沒有理由不上鉤。如果是真的,”死神很是玩味的笑著,“伽德維能夠得到如此的怨恨也不容易。”

“嫉妒的蠢女人。”毀滅之神打總。對於感情,毀滅資之神這個直腸子是不屑的,他認為生命的意義就是破壞,破壞一切有形的存在。對這次和他們合謀的自然女神,對,沒錯,沒什麼好驚訝了,自然女神因為嫉妒,因為對神界目光的過分敏感,選擇了和邪惡之神們合作,想要致亞拉爾於死地。接上面,對自然女神,毀滅之神非常不屑,對自然女神因為得不到所愛而選擇背叛的不屑,也是大男子主義者對女人的不屑。

“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是真的。”在死神和毀滅之神發表了意見之後,黑暗之神邪魅的笑了笑。女神的嫉妒心從來不可小覷,自然女神對伽德維的心意就連在地底世界都有所耳聞,如今,伽德維選擇了一個人類,自然女神的臉在神界徹底是丟了,會嫉妒,會想報復,並不難理解。就算自然女神有意陷害他們,可是讓亞拉爾.洛丁遭殃,自然女神會沒有想過嗎?

不管自然女神怎麼想的,總之亞拉爾.洛丁,他們是一定要邀請到地底世界做客了,一方面是讓亞拉爾.洛丁成為他們的人質,也不知道這個人類是不是伽德維故意編造出來的愛人,好讓他們踏入陷阱,在這個人類被他們幹掉之後,伽德維也有痛失愛人的理由,對地底世界不死不休,嘛,黑暗之神再次陰謀著想到了一個可能。一方面,也是想要見識一下,這個被伽德維愛上的人類到底如何,如果是真的話。在好奇心方面,邪惡主神們可比正義主神們重多了。

生日,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主神們在曆法出現之前就誕生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哪一天誕生的,後來,就把每年的新年第一天當作了八位主神的誕辰,新年和神誕混合在一起的日子,慶祝活動不用說是如何的盛大了。作為區區凡人的亞拉爾,自然是沒有資格享受那樣盛大的歡慶,但是在聖百合城,亞拉爾享受到是最高的歡慶,乃至可以說是帝王級別的,現在誰還會說亞拉爾的生日宴會是違制,作為主神的愛人,亞拉爾的身為地位已經非常超然,就連神殿都要在亞拉爾面前低頭,在主物質世界,亞拉爾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這亞拉爾的生日到了,聖百合城就非常熱鬧了,如果不是皇帝陛下事務繁忙,輕易不可離開帝都,皇帝陛下都會到聖百合城親自道賀亞拉爾的生辰,不是給亞拉爾面子,而是為了覲見一下亞拉爾背後的主神。無法親自到來,但是皇帝還是派遣了重量級的人物來道賀,來表示他的尊敬,皇子們也為名額吵了起來,如果能夠一個主神誇讚一下,拉攏一下亞拉爾,皇位還有懸念嗎?

本國如此熱鬧,他國也不忘,畢竟亞拉爾是個如此特殊重要的人物,不是嗎?神殿方面也是把亞拉爾的生辰當作了大事來對待,亞拉爾是主神的愛人不說,在聖百合城還有兩位主神存在,這簡直是神跡之地,神殿都在策劃要不要把總殿搬遷到聖百合城,好近距離瞻仰沐浴神光。

不單是人來,因為戰神曾經在亞拉爾身邊待過一段時間的緣故,獸人也不忘帶著厚重禮物來祝賀,這位亞拉爾.洛丁侯爵可比神眷者厲害,絕對有那個管道把他們對戰神的問候和信仰帶到。一貫懶散的龍族,也準備了禮物,派遣了使者前來問候。矮人們也因為自家的主神在這裡,用著最熱烈的心情,帶著最好的禮物而來,給亞拉爾慶祝生辰反而是次要目的。

這些種族都如此熱情,還用說精靈族嗎?對於自己的造物主選擇了一個人類,精靈們雖然疑惑,但是對於神的虔誠,讓他們對亞拉爾並沒有任何的排斥感。別以為精靈就喜歡人類,對他們來說,亞拉爾.洛丁不過是那個特殊的,或者說,在他們的眼中,亞拉爾.洛丁已經不是人類,能夠被他們的主神看重,成為神明也是早晚的事情,神明怎麼能夠算作是人類呢?

帶上厚重精美的禮物,為了他們的造物主,也為了他們造物主所愛的人。對於愛情,精靈是相當堅貞的。在亞拉爾說的,造物是其造物主某種渴望的特質和某種特徵的論點下,伽德維表示,精靈族對愛情的堅貞,就是他愛情態度的最好表現。對此,亞拉爾反諷,為什麼不是他沒有這種特質,所以賦予在精靈族上的呢。總歸一句話,亞拉爾就是不要伽德維的愛情。

聖百合城很熱鬧,各種種族彙集,但是熱鬧的地方,就總是少不了想要渾水摸魚的存在,就算是主神的光輝,也沒辦法照耀整個世界,陰暗永遠存在,只因為人心難測,人性貪婪。亞拉爾本身的惡劣性格,也為他樹立了不少的敵人,礙於主神的強勢,沒有誰敢對亞拉爾如何,但是心中對亞拉爾有恨意的人不少。

當年被亞拉爾肅清的洛丁領地各位顯貴人士,他們又怎麼會沒有好到把這份仇恨記下的人,這些年,亞拉爾的能力曝光之後,那些苦苦上門哀求,但是都被亞拉爾拒絕的人士,他們有些卑微,有些尊貴,有些弱小,但是也有強大到傳奇乃至半神的程度,因為神殿的關係,他們不能脅迫亞拉爾,有些頹然放棄,有些依舊堅持,卻還有一些,因為亞拉爾的拒絕,直接對亞拉爾產生了名為恨的情緒。這些都是可以被有心人利用的存在。

這些好的壞的,表面的,潛藏的,都在聖百合城慢慢的彙集,但是這一切,當事人的亞拉爾一點都沒有關係過,生日宴會什麼的,又不是他讓辦的,以他的性格,把生日宴會翹到都做得出來,又怎麼會在意什麼生日宴會。他所在乎的不過是生日會收到的禮物而已,說他庸俗和市儈都無所謂,亞拉爾就是喜歡金銀珠寶這些俗物,稀世奇珍也不過是可以換成錢的東西而已。

為了那淺薄的庸俗金錢觀念,亞拉爾還真的參加了生日晚宴,坐等著收各種禮物,只聽禮物的名稱,亞拉爾就笑呵呵的,幫著收禮物的安托,是收到柔軟,聽著禮物羡慕著,拿著禮物是高興著,把禮物放著是痛苦著,誰讓他意識到,這是亞拉爾的禮物,不是他的。不愧是亞拉爾的損友啊,一樣的庸俗。

伽德維坐在亞拉爾的旁邊,塔伯也一樣,連給主神讓亞拉爾坐在了中間,不單是因為亞拉爾是今天的主角,也是向眾人宣告,這人是被主神所保護著的。亞拉爾受到的恩寵,讓人類心驚而又羡慕。看著精靈皇無雙的面容上的翠綠眼眸,用可以將人溺斃的溫柔注視著亞拉爾,所有人都有種羡慕的酸楚感,如果也有一個如此注視我,愛著我多好。

亞拉爾來到異世界,還是第一次看到異族,畢竟他的活動範圍一直是人類區域。矮人有著成熟臉,卻有著侏儒的身高,不過那爽直的性格並不惹人討厭。龍族化為了人性,頭上有著犄角,臉上還有些鱗片,喜愛動物的亞拉爾沒有對龍族產生和其他動物一樣的喜愛,看來龍族給排除在動物的行列當中。

精靈族送上的禮物,最為精美,看著前來道賀的精靈族,果然是漂亮啊,那種纖細脆弱的美感,讓亞拉爾有種想要摧毀的欲望,絕對不是被伽德維給壓制太久產生的怨念。亞拉爾摸著下巴,想著要不要找幾個精靈美人玩玩,精靈皇伴侶的身份,應該可以拐騙到精靈美人吧。亞拉爾心中陰暗而又卑劣的策劃著。

“在想什麼?”伽德維在亞拉爾身邊誘哄的低聲問道。一時之間不設防的亞拉爾,把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然後被伽德維沉著臉把連給扳過來,對準,“別想。”伽德維開始後悔把精靈族造的漂亮。

塔伯在一邊很無奈的被兩人做這樣,不讓伽德維冷沉暴露在世人面前,也不讓亞拉爾糟糕的秉性暴露給人知道。塔伯覺得自己真是辛苦,他可不可以申請換神。



84、第八十四章

因為這場宴會,彙集了各方的重量級人物,哪怕是有主神坐鎮場子,但是防衛工作依舊是少不了,甚至是強所謂有的強大,神殿為了神的尊嚴和榮光,派遣了大量的好手,只為了讓這場盛宴順利的開辦下去,至於邪惡勢力顯著代表的卡梅麗塔,這個被嚴重的無視,誰讓人家背後有靠山。

可是在光明下的陰影能夠和光明對抗這麼多年,其手段也是防不勝防的,何況如今這一次,還有了強力的內應。別以為真正的計畫會在這個防衛最森嚴的時候展開,這個時候零星拉開的戰鬥,不過是序幕和障眼法而已,真正的目的還在暗地裡施展。

計畫永遠是計畫,它趕不上變化,也抵不過意外。而這些計畫當中最大的意外不是其他,而是亞拉爾本人。

擁有生命異能的亞拉爾對什麼最敏感?毫無疑問的,是對天敵死最敏感,不倫再怎麼隱藏身份,那種名為死的氣息就像是黑夜中的燈泡,對亞拉爾而言太閃亮了,蠢蠢欲動的生命異能,很有上前去起伏的想法,但是被亞拉爾給壓制了。誰讓身邊還跟著伽德維和塔伯呢,亞拉爾有種他的玩樂絕對不能被伽德維知道,否則絕對會被破壞的預感。

那要怎麼開始呢?為了樂趣,伽德維開始開動腦筋。

暗處,那個被亞拉爾的生命異能掃描到的存在,在陰影當中顫抖著身子,那是什麼?那個人類是什麼?為什麼會覺得恐懼?為什麼會對那個人類恐懼?仿佛是什麼天敵彙集成了人形一般,本能的畏懼著。在人物開始前,他抱著必死的心態而來,但是他怕的是兩位主神,至於那個人類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過,可是當親眼看到那個人類的時候,卻有著比對主神更深更深,來源於根源深處的畏懼感。

伽德維和塔伯作為主神確實很厲害,但是不要忘記了,這裡是聖百合城,是亞拉爾的主場,想要瞞過兩位主神進行某些事情,並不是做不到的,只看亞拉爾想不想動那個腦筋而已。

亞拉爾的生日之後,喧鬧的繁華仿佛散去,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離開,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在生日宴會結束之後,還有很多人留下了,只是單純旅遊的,想要混進亞拉爾親衛的,看到聖百合城異乎尋常繁華之中的新技術,想要合作的,神殿為了侍奉神明而選擇留下的,精靈族和矮人們不願意離開的,總之,哪怕是喧鬧繁華過後,聖百合城來來去去的人流依然龐大,但是正因為那最緊要的喧鬧繁華過去了,防衛力量陡然之間下降了許多。

塔伯每天都會有大量的時間待在實驗室裡,為了實現亞拉爾那些新奇的念頭,伽德維,亞拉爾也有辦法打發他,他的任性無禮,伽德維總是包容,而這包容,就給了亞拉爾可以利用的條件,指示伽德維幹著幹那,把伽德維驅逐到很遠的地方,去為他買回美食,或者上山下海的為亞拉爾尋找美食的原材料,交給夏維娜處理。伽德維在這方面不假於人手,這是他對亞拉爾的心意,怎麼能夠讓他人代勞了。

所以,亞拉爾可以製造出一段沒有兩位元主神在身邊的時機,至於沒有兩位主神在,誰保護亞拉爾?卡梅麗塔這個聖域,克雷蒙德這個前神殿成員,可是沒有水分的,以兩人的身手要保住亞拉爾一時半會是絕對沒問題的,加上亞拉爾那讓人頭疼的能力,真的要對亞拉爾不利的行為,是很難得逞的。

卡梅麗塔因為性別的緣故,被某個主神嚴防著,在離開亞拉爾的時間裡,某位主神當然是寧願克雷蒙德守著亞拉爾,而不是選擇卡梅麗塔。

一向是關注亞拉爾的伽德維,對克雷蒙德他們和亞拉爾的因緣知道的並不清楚,他並不懂,克雷蒙德對亞拉爾的忠心遠在對神明的信仰之上,因為神明給不了克雷蒙德想要的東西,但是亞拉爾能夠,所以哪怕是違背神明的交代,克雷蒙德也會以亞拉爾的命令為首要。

所以在亞拉爾吩咐他去找某個人,帶著某人從密道來到藏寶室,克雷蒙德也毫不猶豫的照做了。作為守衛聖百合城的頭號武將和軍方勢力,要造反的話,首先要找的就是克雷蒙德,對聖百合城的各巡邏佈置止一清二楚,還有任免大權的克雷蒙德,要帶人潛入聖百合城,進入領主府邸實在是很簡單。

亞拉爾在讓克雷蒙德找人之間,還特意到街上溜達了一下,釋放者讓身邊的克雷蒙德直想逃跑的生命異能立場,猶如火炬一樣的死亡氣息,讓亞拉爾很快的就找到了對方的位置,在惡劣的釋放一下生命異能氣息,對方立刻痛苦的模樣引起了周邊的騷亂,亞拉爾滿意的笑了。同樣被生命異能威脅著的克雷蒙德,當然也注意到了那邊的騷亂,以他的眼力很輕易的把人給記住了。

當亞拉爾吩咐他找人的時候,克雷蒙德才知道,亞拉爾釋放著那讓他很難受的生命異能是為什麼?克雷蒙德知道亞拉爾有陰謀,但是他不會問,只照命令辦事,為了他最重要的人,唯一的願望,他把忠誠全部給了亞拉爾。不聞不問,只要遵循命令就好,善惡是非,已經不是他會考慮的東西了。

亞拉爾以要輕點財寶為名義,進入了藏寶室,而在藏寶室,有一條密道,克雷蒙德正帶著亞拉爾要的人,進入這條密道,進入藏寶室和亞拉爾見面。

這個身上帶著死的氣息,對擁有生命異能懼怕不已的神秘人,在被克雷蒙德找到時,還在倍受生命異能的折磨,在克雷蒙德隱藏身份找上時,克雷蒙德只悄然的說了句,領主大人要見你。這個神秘人就跟來了,他不覺自己能夠贏得聊讓他懼怕的亞拉爾,為了能夠緩解身上的痛楚,亞拉爾他不得不不見。沒有想到,他這個暗藏的獵人,已經暴露出來,甚至從獵人反過來成為了獵物。

再次見到亞拉爾的時候,亞拉爾高坐在財寶堆積的小山堆上,這些還只是亞拉爾受到的一部分禮物,亞拉爾惡趣的讓人把財寶堆成山,要知道在星際時代,所謂的金錢不過是系統中的資料,財寶山亞拉爾還真沒見過,當一座座財寶山落成的時候,亞拉爾就喜歡上了這種財寶堆積的感覺。聽說龍族就是才財寶上睡覺的,亞拉爾嘗試著爬到了山頂,躺了一下,並不覺得舒服,反而被各種財寶的棱角咯的難受。

亞拉爾也沒有爬下去,當克雷蒙德帶人進來的時候,亞拉爾就坐在財寶上,俯視著克雷蒙德和神秘人,克雷蒙德並沒有離開,很本分盡著保護亞拉爾的責任,神秘人在亞拉爾的生命異能下翻不起波瀾,但是不得不防,儘管克雷蒙德本人也在亞拉爾生命異能的照耀下,覺得難受。

“帶著死亡氣息的傢伙,你是誰?有什麼目的?”亞拉爾開門見山,隨意的在手邊拿起了寶石和金幣玩耍著。

“尊敬的侯爵大人,我不過是一個因為好奇而來的遊客。”好奇什麼,好奇能夠成為主神愛人的亞拉爾,自從伽德維對亞拉爾的感情公佈之後,這類人不少。

“恩,這個理由不錯,哪怕是擁有死亡氣息,也少不了好奇心。”亞拉爾點點頭,對於神秘人的理由表示認可,“但是,我不信。”亞拉爾的笑容坦然而又燦爛,卻偏偏透出了亞拉爾特有的任性惡劣,不管你的理由再好,哪怕你的理由是真的,我說不信,就是不信。亞拉爾的笑容透露出這樣的含義。

“你還沒意識到,你在對誰說話吧。我這個人,雖然沒有什麼攻擊的手段,但是對於擁有死亡氣息的人來說,我就是最大的剋星,很不好意思,你就剛好在我克制的範圍內。”亞拉爾一邊說,一邊釋放了更多了的生命異能去欺負著神秘人。

藏寶室優秀的防禦,也體現在了隔音上,神秘人在地上翻滾慘叫著,但是藏寶室外沒有人聽到,“我要聽的是真話。”亞拉爾拋著金幣玩。這種體驗真是難得,要知道,在星際時代,擁有死氣還能活蹦亂掉的存在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亞拉爾的生命異能也沒有體現過它們對死氣的鎮壓和克制。在這個世界,亞拉爾總算是有機會體驗一把,用異能欺負人的感覺了。

不幸的神秘人,就這樣撞上來了。亞拉爾不願意耽誤太久的時間,以伽德維的速度,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了,所以亞拉爾加大了對生命異能的輸出,神秘人痛苦到已經沒辦法保持他的偽裝,強硬的骨氣在亞拉爾生命異能的先天克制下,節節潰敗,何況,這個神秘人本身的骨氣強硬度是很值得懷疑的。

“我說,我什麼都說。”露出真是面容的神秘人是只吸血鬼,在生命異能的折磨下,這只吸血鬼投降了。



85、第八十五章

別看這只吸血鬼在亞拉爾面前如此的可憐弱小,但是他的真實實力是比卡梅麗塔更強的傳奇級別,很可惜的是,這只傳奇級別的強大吸血鬼,因為先天性的緣故,被亞拉爾壓制得死死的,哪怕他成為了神明,這份壓制也會存在。誰讓他的身上有著揮之不去的死氣。

以這只吸血鬼為代表,具備了與生俱來死亡氣息的吸血鬼們在亞拉爾面前,全部都沒有反抗的能力,亞拉爾的生命異能克不了其他,就克死氣。如果是在星際時代還不至於這樣,但是在這個世界,那活躍又弱小的死亡元素,就像是最好玩的玩具一樣,讓生命異能蠢蠢欲動的想要去玩,想要去欺負,向死亡元素宣佈,它才是老大,要乖乖聽話,不聽話就懲罰。

這位吸血鬼乖乖坦白了他們的陰謀計畫,其他的亞拉爾不怎麼感興趣,別看這位吸血鬼是個傳奇,但是在這次的計畫當中,也不過是前沿炮灰,知道的也就是個大概,亞拉爾對於過程沒興趣,可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卻是和他有關。用這只吸血鬼的話講,就是地底世界的崇高主神們邀請亞拉爾去做客。

亞拉爾摸摸下巴,笑意盎然的說道,“好啊,我就去做客。”吸血鬼驚訝的看著亞拉爾,克雷蒙德皺眉。

“大人。”克雷蒙德的一聲當中就蘊含了不贊成的意思,他是擔心亞拉爾的安全沒錯,怎麼說亞拉爾也是他的保護效忠物件,但是更多是出於,萬一亞拉爾出了事,他和夏維娜怎麼辦。亞拉爾說過,他死了也對他們現有的生命無礙,可是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在克雷蒙德心裡,亞拉爾的信譽指數真的不高。好吧,就算是真的,亞拉爾活著的價值也比死了的高,起碼可以讓他和夏維娜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愁生死離別,自己是沒有這個價值,克雷蒙德有自知之明,但是,夏維娜的手藝,亞拉爾會捨不得的。

亞拉爾不管克雷蒙德的反對,直接對這只吸血鬼吩咐,“讓負責這件事的吸血鬼來見我,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麼配合,記住,我只見你們吸血鬼。”亞拉爾不會懼怕什麼,但是他不想讓伽德維發現他的可以配合,如果是其他種族,亞拉爾絕對沒有辦法壓制,反而是吸血鬼是亞拉爾可以徹底壓制的,所以亞拉爾很有心機的只見吸血鬼一族,“克雷蒙德,你負責此事。”

“大人,這件事情...”克雷蒙德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提醒亞拉爾,這樣的做法不對。

“克雷蒙德,在我面前,你沒有資格提出意見。”亞拉爾只是有眼尾斜睨了一下克雷蒙德,就讓克雷蒙德住嘴了。“對了,你最好把配合這件事情的工作給做好了,不要洩露出去,要做到不惹人懷疑,否則我不介意讓夏維娜徹底消失。你要知道我做得出來。”亞拉爾不是假裝威脅,而是真的在威脅克雷蒙德。

克雷蒙德把忠誠給他,是因為夏維娜的關係,在克雷蒙德的心中,夏維娜是最重,哪怕是威脅他自己,都不如把夏維娜作為籌碼來得更有威力。在他最先復活的四個亡靈當中,紐曼只想要繼續研究,所以他怕死,但是這種威脅無用,哪怕是成為亡靈,紐曼也可以繼續研究下去。卡梅麗塔,亞拉爾並不放心她,她是很顧忌容貌沒錯,但是只要狠下心,卡梅麗塔沒什麼是不能放棄的。至於夏維娜,除了那個手藝之外,沒有什麼值得亞拉爾看重,這件事情,更不是夏維娜有能力去完成的。

只有克雷蒙德,不論智慧還是手段都是優秀,又有夏維娜這個最好的把柄握在手上,對自己的威脅,最不顧一切的時候,是可以放棄自己的,但是如果是對最在意的那個人的威脅,那麼為了一線希望,沒有誰會輕易放棄。以克雷蒙德的性格,又怎麼能夠再次見到夏維娜死亡。對克雷蒙德最好的手段,就是以夏維娜為籌碼。

看著克雷蒙德那握緊的拳頭,亞拉爾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克雷蒙德會辦好這件事情,不會洩露出去的。對克雷蒙德此時心裡是否對他有恨意,亞拉爾並不在意,是否會覺得自己薄情寡義,亞拉爾也不在乎,他對克雷蒙德有關鍵的作用,克雷蒙德不敢背叛他,會乖乖做事,他知道這個就夠了。捨棄夏維娜,亞拉爾並不是做不到,夏維娜的手藝固然可貴難得,但是不是絕對沒有,這世上這麼多人,只要用心下點功夫,好廚師是培養得出來的。

“是,大人。”克雷蒙德握緊的拳又鬆開,他躬身領命。反抗和反叛亞拉爾,怎麼可能,這世上除了眼前的亞拉爾.洛丁,誰還可以給夏維娜鮮活的生命。在陽光下,有血有肉的夏維娜,那是這世上最美好的風景,怎麼忍心失去,怎麼捨得失去。不管要做什麼,只要不失去,不管什麼他都做。

克雷蒙德的深情,不會比尊貴的主神伽德維少,只是伽德維比克雷蒙德更有能力去維護愛情的完美,而克雷蒙德比起來,就少了幾分守護的能力。可是,當伽德維愛上的亞拉爾,開始反抗那份守護,開始和那份守護敵對的時候,伽德維那強大的力量,就能守住嗎

克雷蒙德帶著吸血鬼出去,藏寶室內,亞拉爾高坐在財寶山堆山,在空無一人的室內,放聲大笑,那笑聲當中的愉悅又讓心驚的邪惡味道在裡面。亞拉爾高興,非常的高興。

他為什麼會答應地底世界的邀請,配合綁架他的計畫,原因其實很簡單,但是也很過分。他想要看,伽德維知道他被擄走之後,將會是怎樣的痛苦,怎麼樣的絕望,伽德維那被一直被藏起來的黑暗,是否會全面爆發,想要看到伽德維最真實的一面。絕望痛苦,失去全部一般的傷痛,是否會出現在伽德維身上?會吧。正因為會,才更加讓他期待。

當嘗到這種痛苦之後,再知道原來是他有意策劃的,伽德維是否會更加痛徹心扉,然後對他失望,乾脆放棄對他的好了。亞拉爾有這樣的想法。正因為想要看,想要知道,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亞拉爾才會配合地底世界的行動,讓一切可以順利進行。無關邪惡正義,只是亞拉爾想要折磨伽德維一番的想法。誰讓,伽德維強行進入他的世界,將他的生活攪亂,妨礙了他的尋歡作樂。亞拉爾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只是想要懲罰一下伽德維。

就像伽德維進入他的生活,妨礙他的活動,亞拉爾可以說,可以提意見,但是卻無法讓伽德維改變。亞拉爾也可以,無視伽德維的想法,無視伽德維的關心,無視伽德維的一切,去做他想做的事情,這件事情會讓對方不痛快又如何,伽德維做的事情,不也一樣讓他不痛快嘛。

只是報復,但是足以讓伽德維刻骨銘心,暴露心底所有的黑暗,撕開精靈皇溫和的假面,那個時候的伽德維,哪裡會有被傳說的溫和良善,那是不惜一切,哪怕毀滅了世界也在所不惜的瘋狂,伽德維的恐怖,在那一刻,被主神們深切的體會到了。亞拉爾.洛丁,是伽德維絕對不可以碰觸的逆鱗。但是在這件事情當中,亞拉爾也同樣暴露了他的恐怖,所有大亞拉爾主意的人,都要掂量再掂量。咳咳,好像劇透了,不說了。

亞拉爾只要一想到,伽德維會出現的悲痛欲絕,就克制不了自己幸災樂禍般的喜悅。其實,我們應該為精靈皇默哀一下的,愛上亞拉爾還真是悲催。

伽德維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亞拉爾爽快的笑聲,不知道亞拉爾心中對他惡意的計畫,伽德維在聽到亞拉爾的笑聲時只是滿臉柔情,“笑什麼,那麼開心?”伽德維很想和亞拉爾分享一下,能夠讓亞拉爾如此高興的事情。

但是讓亞拉爾高興的這件事情,亞拉爾怎麼會讓伽德維知道,伽德維知道了之後,他哪還能夠體會到那樣的樂趣,“在笑會讓人很開心的一件事情。”亞拉爾含糊的說道。

“我可以分享嗎?”伽德維飄然一動,就出現在了山堆上的亞拉爾身邊,同樣隨意的坐在了財寶山上。

“秘密。”亞拉爾神秘的保密,“你以後會知道的。”亞拉爾這句話同時打消了伽德維的好奇心,如果伽德維知道亞拉爾高興著什麼,絕對會後悔現在的不追問,但是就算他現在追問了,亞拉爾也可以編造謊言,讓伽德維不會知道真相。

“抱我下去。”亞拉爾爬上了財寶山之後,看看下面,難得自己動了,把手一台,一副施捨的樣子,允許伽德維抱著他下去。

“是是是,我的亞拉爾。”伽德維對亞拉爾的任性真的一點都不反感,反而希望亞拉爾一直對他如此。



86、第八十六章

仿若一夜之間,那些離自己很遠的邪惡召喚突然之間成為了每日都會聽到的現實,今日聽聞哪裡又有邪惡的儀式發生,哪裡又有誰被邪惡的生物們破壞了,好像要把幾十年安靜平穩的份全部嘗清一樣,每天都在發生讓人戰慄的恐怖事件。

不再是單純的傷害誰,而是襲擊,在各地發生著不同的恐怖事件,那沒有緣由,沒有目的的純粹破壞,讓人忐忑的擔憂著,這恐怖不知道會何事降臨在自己身上。這不同於以往的恐怖襲擊,讓正義秩序一番的主神們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有目的,就可以有這條線去尋找到根由,然後阻止,但是完全沒有目的,單純的破壞,世界如此廣闊,要怎麼卻提防。

這種嫺熟的恐怖主義風格,絕對不是亞拉爾教的,只是,還是有些關係了,就是在和那個吸血鬼領袖見面的時候,對方說要製造混亂,混亂視線時,亞拉爾就響起了在星際時代都很氾濫的恐怖主義,順便說了一下,一下子就讓天生就是做壞事的邪惡生物們豁然開朗,恍然大悟,才有了在異世界恐怖主義的盛行。

正因為捉摸不透,才會讓人越發不放心,因為不放心,才會繃緊了神經防禦,但是這一切恐怖主義,好像離聖百合城很遠,不知道是因為有兩位主神坐鎮的緣故,還是什麼,總之聖百合城是風平浪靜,可就是這份風平浪靜,讓不少敏感人士越發感覺到了暴雨前的平靜。

聖百合城的人們在這個局勢緊張的時刻中,卻過得非常愜意和悠閒,因為這裡有兩位主神坐鎮,因為這裡有太多的高手,神殿的,獸人的,精靈的,為了神明而來的高手們,誓死捍衛神明的榮光。不過,更多的緣故,是因為亞拉爾.洛丁的存在,這個可以將死者復活的人物,讓聖百合城莫名的產生了自己死不了的情緒,也不知道這個信心是怎麼產生的,讓他們就這麼相信,亞拉爾在他們死後會復活他們。

心因為所謂掛礙,才會無畏無怖,當心中有了掛礙之後,隨之而來的擔憂和恐懼,就少不了了。如今這世道,風雨欲來前的平靜,就讓伽德維非常的不安,恨不得時時刻和亞拉爾在一起,他的理智告訴他,亞拉爾這裡的高手很多,就算遇到什麼,亞拉爾也有足夠的時間逃跑,到他救援。可是他的感情,讓他不安,讓他不願意讓亞拉爾離開他的視線,那種只有他才能夠保護好亞拉爾的感覺,充斥著他整個精神,怎麼也無法擺脫。

伽德維連私人空間都不願意給亞拉爾一點,讓亞拉爾很是厭煩的,那盯著伽德維的眼神,是讓伽德維心痛的厭惡,但是哪怕是面對著亞拉爾的厭惡,伽德維想要保護亞拉爾的心更加頑強。因為伽德維讓亞拉爾很不爽,對於即將開展的計畫,亞拉爾更是毫無愧疚之心。

保護,啊,多麼溫暖的詞彙,無關男女,無關感情之類,這個詞語,對保護者和被保護者都是一種美好的東西。但是伽德維的保護,更加類似於強迫和禁錮,他不是柔弱的女子,這樣的保護,並不會讓他感動,作為男子,他的心態,更加趨向於他能夠自己保護自己。

何況,亞拉爾有保護自己的底牌,對於伽德維的保護,反而用一種不悅的、被小看的態度對待著。

“你能不能夠滾遠點。”如果亞拉爾不是伽德維的愛人,神殿人和精靈族會立馬跳出來,給亞拉爾一個瀆神的罪名,然後鎮壓。

“亞拉爾,我很不安。”神的第六感真的很強吧,大概,反正,伽德維最近就是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亞拉爾在心裡嘀咕了一下伽德維強悍的直覺,臉上卻絕對不會暴露任何真實想法,演戲,亞拉爾不是不會,他和那麼多對他別有用心的人待過,對於迷惑對方,已經很有一套經驗了。

“我很安。”亞拉爾回嘴道,“你不覺得你很煩嗎?整天黏著我,你就不覺得煩?”就算不是出於計畫的考慮,亞拉爾還是對伽德維的人盯人行為表示不滿。

“我不覺得煩。”和亞拉爾的煩躁相反的是伽德維那清冷的態度。

“我覺得煩。”亞拉爾憤怒的拽過伽德維的衣領,“我不是你的囚犯,哪怕是囚犯,也有放風的時間。”

“我是你的囚徒,亞拉爾。”伽德維無視了亞拉爾的憤怒,低頭,把亞拉爾的手舉高一點,子啊亞拉爾的手指上輕吻,一副柔情的樣子。

亞拉爾厭煩的把手給抽離,轉身,往前走,看到某些人路過,亞拉爾攔住了他們,然後伸手拔出了他們身上的武器。在伽德維看來,亞拉爾就算被悶到要砍人,他也默許,他也縱容,但是卻沒有想到,亞拉爾竟然是把劍鋒一轉,擱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冷銳的利器,擱在亞拉爾優美纖細的脖子上,讓伽德維膽戰心驚。

“亞拉爾,把劍給放下。”伽德維神色再也無法從容,亞拉爾的動作實在是讓伽德維無法從容。“有話我們好好說。”伽德維努力的勸道,只求亞拉爾把那把在他眼中看起來很可怕的兵器丟掉。上去搶,又怕不小心把亞拉爾給傷到了,所以伽德維選擇了溫柔的做法,用勸的。

“威脅你,除了用我自己還有什麼辦法?”亞拉爾冷笑,手上的兇器並不打算放下,真惹毛了他,他就自殺,湮滅一出,伽德維這個罪魁禍首並不是殺他的兇手,憑著實力強大,絕對有辦法逃過一劫,但是這一出以後,伽德維還能夠如此理直氣壯的說什麼保護他的樣子,他還真想看看。“伽德維,你知道,我做得出來。”利器越發貼近要害,淺淺的紅痕劃了出來,亞拉爾皺皺眉,他不喜歡痛的感覺,哪怕是一絲絲。果然,自殺好需要勇氣,還是讓別人殺好了。

在穿越黑洞的自殺,那根本就感覺不到,?那之間就完結了,在星際時代,誰敢讓亞拉爾有自殺的想法,全部都依著亞拉爾的行動。來到異世界,亞拉爾連著想要自殺兩次,第一次是被阻止了,讓他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衝動,這一次,那絲絲的痛,讓亞拉爾決定,如非必要,還是不要自己殺自己。

“我什麼都依你,亞拉爾,把劍放下。”伽德維在亞拉爾的做派面前,根本就找不到解決危機的辦法,只能用言語來打動亞拉爾。

“你要依我什麼?”亞拉爾不是那種聽話的人,他不覺得含糊的答案,伽德維這種奸猾狡詐之人,很有可能出爾反爾,給出自己的一套理由和解釋。

“我不會把你當犯人一樣對待。”伽德維立刻接上話。

“我覺得你在糊弄我。”亞拉爾的敏銳可不低。

“我保證,不會無時無刻粘著你。”伽德維很憋屈的說出了這番話。

“很好,”亞拉爾的表情總算有了滿意的神色,“伽德維,你可以儘管毀約,我可以傷害我自己的方式,還有很多。”亞拉爾放下了劍,但是他還是防著伽德維一手,警告的說道。

伽德維的神色一沉,有種把亞拉爾給強制禁錮起來的想法,但是最終放棄了,他真的那麼做了的話,他和亞拉爾之間就是徹底完了,伽德維並不想走到那麼一步。所以他只能妥協。

“亞拉爾,我覺得還是要加強你身邊的守衛力量。”伽德維妥協,但是對於亞拉爾的安全,伽德維不會妥協。

“隨便。”亞拉爾無所謂,也無所謂的建議道,“卡梅麗塔有聖百合城的政事要處理,克雷蒙德要負責領地的安全,矮人只想跟著塔伯,精靈族的大爺們,我伺候不起。”只要是相處過一段時間,亞拉爾對伽德維的惡形惡狀,就是無法隱瞞的情況,精靈族每次見到亞拉爾的那個臉色,真是陰沉的可怕。再怎麼尊敬伽德維,對被伽德維愛上的他,精靈族中的意見其實不少,只是礙於伽德維而已,不過這口頭上的勸告,恩,他倒覺得,更像是威脅,每次見到總會有。所以亞拉爾,也懶得理會那群精靈族。

“剩下能夠用到的,就只有神殿的人了。”排除了眾多勢力之後,神殿勢力被最後選中。

伽德維是比較傾向于精靈族保護亞拉爾的,畢竟是自己的造物,可以完全的掌控,但是亞拉爾看起來對精靈族沒什麼好感,伽德維也不想再給亞拉爾添堵了,想來神殿勢力,對神明的虔誠信仰,還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亞拉爾的選擇,伽德維也同意了,叫來神殿方面的人,鄭重的把守護亞拉爾的工作交給了他們。

“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洛丁大人的。”神殿方面非常榮幸的接受了這個任命,對亞拉爾的稱呼,世俗的侯爵是不恰當的,所以才有了洛丁大人的稱謂。



87、第八十七章

神殿安排的人當中,不單有信奉精靈皇和鑄造之神的人員,也有附庸兩位主神之下的神明信徒,其中自然女神的信徒,就是其中一員。伽德維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亞拉爾身邊的守衛力量。以神殿方面為核心,精靈族擋在在外面的力量,就足以斷絕半神之下強者的進攻。就算是如此,伽德維其實依然不怎麼放心,可是亞拉爾的強勢在那裡,伽德維也只能妥協如此。

伽德維對守衛者們的耳提面命,讓守護者們都感覺到了伽德維對亞拉爾的重視,精靈族在怎麼不滿意,亞拉爾對伽德維的言辭態度,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沒有能力去改變精靈皇的意志。

在伽德維對神殿方面仔細交代,千叮囑萬囑咐的要神殿保護好亞拉爾的時候,在他身邊的亞拉爾,目光卻似笑非笑的看著神殿中的某些成員。

如亞拉爾所料,負責這次任務的吸血鬼一方領袖,果然被他壓制的死死,然後在生命異能的折磨下,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作為主要負責人,知道的情況很是全面,亞拉爾也同樣知道了,自然女神暗中勾結地底世界的事情,其目的是想要除了他。地底世界的兩套方案當中,其中自然女神是真心合作那一套,作為內應的存在,就是信仰自然女神的狂信者,為了自然女神的命令可以不惜一切的信徒。

這個信徒要完成裡應外合的計畫,當然要有機會接近亞拉爾身邊,在亞拉爾身邊本來就有一班人馬,就是卡梅麗塔這班人,除了他們之外,想要得到亞拉爾的信任,並且有機會長期跟隨的並不存在,所以只能另外想個辦法。以四處的動亂為障眼法,讓有著自然女神信徒的神殿成員,有機會近距離接近亞拉爾,不需要太多的信任和一段時間的跟隨,目的就達到了。

只是沒想到,伽德維會不管外界發生的各種災難,頑固的待在亞拉爾身邊,大有世界上的人死光了都不在乎的無所謂,實在是出乎地底世界的預料,他們還以為以伽德維的性格,不會坐實災難的發生呢。如此一直這樣,策劃的神殿接近計畫可以宣告失敗了。

亞拉爾當然不希望這個計畫失敗了,所以他主動出擊,把伽德維從自己身邊趕跑了,每天多出了那麼點自由時間,如果對方還不能夠成功,這麼蠢的合作夥伴,亞拉爾覺得也不會對他整伽德維的計畫帶來什麼成效。在趕跑了伽德維,獲得了每天沒有伽德維在身邊的一段自由時間之後,亞拉爾有開始了下一步,把計畫當中的神殿勢力拉到了身邊,給他們製造出絕好的機會。不趁機把握的話,亞拉爾會立刻放棄這個計畫。

果然,不算愚笨的合作者,發現了機會,開始想辦法對外界傳遞消息,這一切,克雷蒙德不是沒有察覺,但是他沉默了,不單是沉默了,他還配合著,讓對方的消息傳遞的更加順利。以克雷蒙德的手段,做得悄然無聲,無人察覺。那種無聲無息讓事情正常發生,沒有一點可疑的能力,讓亞拉爾對克雷蒙德另眼相看了一下,“你還挺有用的。”成為了亞拉爾對克雷蒙德的最高評語。亞拉爾總算是開始正眼看到了克雷蒙德的能力。

在亞拉爾悄然的配合下,伽德維一無所懼,陰謀已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開始了,讓他忐忑難安的危險分子們,早就潛入了亞拉爾身邊。伽德維每天都帶著一種無奈,和對亞拉爾安全的不安感,離開亞拉爾的身邊。這一段時間,對伽德維來說,絕對不是休息的清閒,心中對亞拉爾安全的不安感,讓伽德維沖上了對陣邪惡生物的前線。

真的很不公平,以伽德維的勢力,在主物質世界的邪惡生物非常悲催的灰飛煙滅,真是死得不能再死,以亞拉爾的能力都不能夠復活的徹底消失。伽德維還真是狠。眾多的邪惡生物不是死在伽德維的正義之心,反而是因為伽德維心中的不爽而徹底死亡,真是悲哀。

可是,伽德維不會同情他們,誰讓他們要出現在主物質世界,而且是他們危害到了亞拉爾的安全,讓他如此不安,多殺一點,心中的不安就會平復一點,殺光了他們,他的亞拉爾就會安全了。抱著這樣的想法,伽德維下起手來,是毫不留情的。為邪惡生物們默哀。

不過,這些地底世界的主神們們早有所料,這些犧牲他們早有準備,在計畫的開始,他們可是有考慮伽德維的正義感,會去消滅邪惡生物的是,所以,對於犧牲,地底世界的主神們早有準備,這些犧牲並不妨礙進化的進行。再次為伽德維幹掉的邪惡生物們默哀,原來從一開始,你們就是炮灰。

在伽德維不在亞拉爾身邊的時間裡,除了神殿這些守衛力量之外,伽德維同樣擺脫了塔伯對亞拉爾多照顧一點,只是塔伯對亞拉爾的認定,只是伽德維的愛人,有些能力的人類這樣的地位上,對亞拉爾,塔伯絕對不會有比伽德維更多的耐心和關心。在亞拉爾施施手段,塔伯就按捺不住的想要往實驗室去,加上對於伽德維佈置的守衛,比伽德維更用心新,塔伯離開的是一點都不安。亞拉爾身邊最強的保護力量,就這樣被支開了。

在亞拉爾不動神色的安排下,一切都完美的鋪開,亞拉爾也有了合作夥伴並不愚蠢的證據。證據是什麼?是對方的耐心,在伽德維不在,塔伯不在的時間裡,合作夥伴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讓那滿滿的警戒心,因為一日復一日的平靜而消磨掉,讓亞拉爾對地底世界主神的智商,表示了一下認可。只有這樣的耐心和謀算,才能夠讓伽德維吃到足夠的虧,所以亞拉爾越發期待了,靜靜等候著被綁架的時刻。

好心情是越來越多,想到要擺脫伽德維,想到伽德維會吃癟,會抓狂的畫面,亞拉爾心中就充滿了惡意的愉悅。伽德維看著亞拉爾那每日越發明顯的好心情,心中微酸,他以為,這是亞拉爾每天有時間不看到他而歡愉著,原來,他就怎麼惹亞拉爾討厭。有這樣的想法產生,伽德維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好,可憐的邪惡生物們,你們安心的去吧,不久之後,你們的犧牲就會有彙報了。伽德維會遭到報應的。

這邊,神界突然緊急的召喚伽德維回去,反正每日都有一點閒置時間,伽德維就回去了。五個主神全部到齊,光明神主持了會議,他來告訴其他主神一個資訊,關於地底世界主神們的目的。這個消息的來源是來自自然女神。

作為旁觀者們的我們,都知道自然女神暗地裡勾結地底世界的事情,對亞拉爾懷有濃厚恨意失真的,和地底世界的合作也是真的,而不是陷阱什麼的,這樣的自然女神,又怎麼會按了好心,讓亞拉爾有獲救的機會。她這邊的行動目的,就是因為看著地底世界的速度實在是太拖拉了,所以她主動出擊,把伽德維和塔伯從亞拉爾身邊支開,好讓亞拉爾成功被綁走。

別覺得自然女神是多此一舉,她和地底世界的合作不過就是點到為止,雙方立足的合作信任本身就很低,雙方沒有溝通是很正常的事情,自然女神不知道地底世界的完全計畫也可以理解。所以她編造出了一個彌天大謊,讓光明神不得不把伽德維和塔伯召回來商議,光明神沒有發覺自然女神的異常,也就相信了自然女神的話。

自然女神知道,她如今這一插手,必然會暴露出她和地底世界的合作,但是那又如何,被嫉妒心腐蝕的自然女神不在乎,她只想讓亞拉爾痛苦,讓亞拉爾去死。

自然女神編造的謊言是,地底世界的主神們找到了破開封印的辦法,在主物質世界的破壞,就是為了讓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主物質世界。伽德維蹙眉,地底世界的主神,黑暗之神的智商不是假的,說他們找到破解封印的辦法,並不不可能,又因為是光明神說的,伽德維沒有多家懷疑。他蹙眉,是這件事情,一旦成真,在主物質世界的亞拉爾就太多危險了。所以伽德維決定帶亞拉爾來神界居住。

想到就去做,但是他還是遲了一步,自然女神這邊在目的達到之後,也立刻開始行動,當伽德維回到聖百合城,到亞拉爾身邊之時,一切已經成了定局。

自然女神的狂信者,在伽德維和塔伯都不不在的時刻,又有克雷蒙德有意縱容,自然女神的信徒將地底世界負責這次事情的傢伙們都帶進了聖百合城,然後開始施展魔法,將亞拉爾送到地底世界去。伽德維在靠近的時候,就已經發覺了狂聚的能量氣息,面帶慌亂的迅速趕到,但是完了,魔法已經開始奏效,亞拉爾就在他的面前被魔法帶走。

“亞拉爾!”伽德維奔到著,伸出手,但是握到的不過是一片虛無,他的亞拉爾不見了。



88、第八十八章

伽德維在神界想到了把亞拉爾接到神界來居住,為了亞拉爾的安全考慮,只有這樣做了,伽德維才會安心一點,可問題來了,以亞拉爾的性格,要怎麼說才能夠把亞拉爾給帶到神界。亞拉爾的性格軟硬不吃,鐵石心腸,不願意做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要來神界,必須是亞拉爾自己同意,任何的強迫,都會把亞拉爾給惹毛了。想到亞拉爾會再次把兇器擱在自己脖子上,伽德維就很頭疼。以遊玩為藉口,讓亞拉爾來住一陣子,等地底世界的事情解決了,亞拉爾要回主物質世界也隨便了。

伽德維患得患失的想著,這萬一,中途亞拉爾膩了神界,非要會主物質世界,那裡又危險重重,自己是放還是不放,還是跟著一路保護。又或者,亞拉爾根本就要老神界,自己又要如何應對。說服亞拉爾不容易,想要讓亞拉爾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那更是不可能。愛上這麼個人,伽德維也挺無奈的,但是就是戒不掉愛著亞拉爾的感覺,甘之如飴,一日比一日更加沉醉到哎著亞拉爾這件事情上。

抱著這種一下喜一下憂的心情,伽德維回到了主物質世界,洛丁領聖百合城的上空,還沒有進到城裡,伽德維就感覺到了領主府邸一處地方,能量在瘋狂彙集。不安的感覺充斥整個心頭,伽德維匆匆的落下,慌亂的跑動,理智再說不可以慌,但是一切都不受理智的控制,伽德維慌亂到無法控制。

然後,他看到了。他的亞拉爾被一群人包圍著,那其中有著地底世界氣息的存在不少,他頓時明瞭了,亞拉爾危險了,這能量聚集的緣故是為了亞拉爾。他看到了,他的亞拉爾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亞拉爾!”撕心裂肺的聲音,激狂的神力爆發,圍著亞拉爾身邊的陰謀者們在神力之下大部分化為了飛灰,但是伽德維的行動,對於已經進入最終的事態,一點作用都沒有,總算是來到亞拉爾身邊的伽德維,在亞拉爾的身影最終淡化之時,伸出手,握住,卻只是一把虛無,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亞拉爾消失了。

伽德維站在亞拉爾消失的地方,茫然的看著自己伸出的手,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什麼都沒有抓到?明明剛在就近在眼前的,為什麼手上握著的卻是一把虛偽?

“亞拉爾?”伽德維臉上溫柔的笑著,帶著點疑惑,在奇怪,亞拉爾怎麼不見了,“亞拉爾。”帶著寵溺的聲音,似乎是在對愛玩捉迷藏的亞拉爾表示縱容,又或者是把這個當做了一次亞拉爾的惡作劇(無措:不得不說,你真相了。)。“亞拉爾。”無奈的聲音,帶著投降,對著隱蔽起來的亞拉爾表示,我投降,我認輸,出來吧。

將塔伯一腳踢開,和伽德維一起回到主物質世界的光明神趕到了,他比伽德維慢一步,但是也足夠他目睹了整個經過,看著這樣的伽德維,光明神心中不免酸澀。沒有狂呼,沒有悲豪,此時此刻的伽德維卻給了人足夠的心酸,那種不願正視愛人在自己面前消失的脆弱和逃避,無法不讓人心酸。這哪裡還是那個強大溫柔的精靈皇。

對亞拉爾餘情未了,不放心亞拉爾的戰神羅德尼一樣跟來了,在看到亞拉爾失蹤那一幕,他同樣慌亂憤怒,但是像伽德維一樣的茫然無措,那種發自內向的茫然傷痛,就在這樣三個呼喚當中顯露無疑,羅德尼必須得承認,伽德維對亞拉爾的用情,是他永遠也比不上的。看著這樣的伽德維,羅德尼同樣心酸,“伽德維,別這樣。”他不由的勸道。

而他的勸解,驚醒了伽德維,那雙翠綠的眼中茫然之色一點點退去,就像大夢初醒一般,意識一點點的清醒回籠,“亞拉爾。”又是一聲喚,充滿了憤怒的聲音,似乎是在對亞拉爾還不出現的事情表示憤怒,“亞拉爾。”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帶著顫音,那是意識到亞拉爾不會因為他的呼喚而出現的害怕。一介主神,竟然會有害怕的情緒,真的很不可思議,但是它偏偏出現了。

“亞拉爾!”這是情緒終於失控的悲痛呼喊,伽德維清醒的認識到了,他的亞拉爾不見了,被帶走了,神力全面爆發,磅?的神力沖向四周,房頂被掀翻,光明神和戰神反應很快的把四周給護著,免得這裡的一切都被伽德維的爆發給毀了。

天空因為主神的憤怒情緒,烏雲陰沉沉的壓下來,不同尋常的紅色電弧在天空中翻滾,是主神的憤怒,也是主神痛到流血的傷痕。這就是主神的力量,這就是主神的強大,只憑情緒,就可以牽動自然氣象,大部分時間,主神們都收斂著這樣龐大的影響力,但是這一次,伽德維已經沒有那個理智和閒情控制了。他的亞拉爾不見了。

神威之下,一切皆為螻蟻,聖百合城的人們因為靠得最近,所以受到了衝擊最嚴重,一個個跪下恐懼不說,心臟功能弱點的,當場斃命的都有,整個世界,因為主神的憤怒而陷入了恐怖當中。人們渾身發抖,動物捲縮起來,沒有誰敢往天空一樣,沒人知道這種如同末日一般的壓迫所謂何來。他們用最謙卑的姿態,跪在地上,顫抖而又卑微,用最無力的姿態好不反抗的接受著未知的命運。

光明神和羅德尼交換了一個眼神,戰神留著防禦,免得伽德維把一切都給破壞了,光明神則是往伽德維走去,努力讓伽德維冷靜下來。

“伽德維,你給我冷靜一點。”光明神靠近了伽德維,從背後把伽德維給抱住,大聲在伽德維耳邊說話,感覺到伽德維渾身的抵抗力量,光明神也架起了防禦抵抗,他好歹也是一位主神,總不至於這樣就被伽德維給逼開了,所以他還能對伽德維說話,“你在這發瘋,也找不回亞拉爾的。”

找回亞拉爾!這句話讓伽德維停止了動作,安靜了下來,光明神鬆開了對伽德維的禁錮,看著沉靜下來的伽德維,想著這回冷靜了。卻不想,伽德維突然矮下了身子,出拳,轟的一聲,腳下的地面被毀掉了。伽德維站起來的時候,冷靜是冷靜了,但是那張毫無表情的連陰沉的可怕。什麼溫和優雅,這是和現在的伽德維絕緣的東西。

對這件事情最清楚不過的克雷蒙德跪在角落,無聲無息的隱藏著自己的存在感,看到伽德維的假裝、悲傷和瘋狂,克雷蒙德依舊緊閉著自己的嘴,不把真相給說出來。精靈皇再怎麼可憐,克雷蒙德也不會心軟,精靈皇愛亞拉爾到瘋狂,他也愛夏維娜到不顧一切。其他人怎麼樣,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夏維娜好好的。

一種冷酷取代了伽德維的溫和,悲痛和對亞拉爾的擔憂全部藏了起來,現在的伽德維只剩下一個高速運作的頭腦。

縱觀整個事情,都該死地底世界的陰謀,為了讓他們的視線離開亞拉爾,製造出接近亞拉爾的事情,亞拉爾是被他們帶走的。伽德維都出了一個簡單卻正確的結論,至於其中亞拉爾的配合,伽德維再怎麼聰明也都想不到。

線索在對付亞拉爾的人身上。伽德維的視線一轉,看著方才包圍亞拉爾的人,大半在伽德維出現的時候掛了,剩下一部分,也在方才神力爆發中,因為光明神他們沒有護到的關係,也死在了當場,線索在此刻斷了。伽德維的臉色難看,對於方才的衝動充滿了懊惱,但是在那個時候,他要怎麼冷靜理智。

對方如果是有目的的接近亞拉爾,那麼亞拉爾一定還活著,但是亞拉爾去了哪裡,才是關鍵?是在主物質世界,還是被帶到了地底世界?這個的判斷很重要,只要找對了,才不會浪費了救援亞拉爾的時間。這一段的內容,是光明神的想法。隨著伽德維的視線和神色,光明神已經知道了線索斷了的事情。但是此時此刻的光明神,已經發現了疑點,已經另外一條線索。

為什麼這些人就可以恰好在今天,在量為主神都離開了亞拉爾身邊的時候出現,很顯然,他們是被有意調開了,而他們被調開的原因,是因為得知了地底世界的三個主神在突破封印的消息。那麼有沒有這個可能,這個消息是假的。

對於自然女神,光明神還沒有懷疑,只以為自然女神也是被誰給矇騙了。

“回神界,哪裡還有一條線索。”光明神說道,看到伽德維的樣子,光明神也不拖遝。亞拉爾對伽德維很重要,這個事實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出現在光明神的認識裡,作為伽德維多年的夥伴,怎麼能不幫伽德維一吧,把亞拉爾.洛丁給召回來。

聽到線索,伽德維面上不顯,但是很急切的拉著光明神回到了神界,戰神同樣閃身離開。

主物質世界,因為主神的離去,那詭異的天變消失了,跪在地上的人起來,捲縮的動物們也起來了,一切秩序慢慢恢復正常。這世上不會因為少了誰就停止運作。

克雷蒙德看著離去的伽德維他們,也站了起來,他的心中並無愧疚之意,為了他所愛的那個人,他可以對一切冷酷。



89、第八十九章

主物質世界的天變,同樣蔓延到了神界,正因為是氣象的反應,神界的反應更加動盪一點,眾神們齊齊變色,他們可比主物質世界的生物們有見識多了,他們知道這是主神的怒火。到底是誰讓主神如此憤怒?憤怒的又是哪位主神?一個個面色惶惶的議論著。

在神界的兩位主神,鑄造之神和龍神,也是神色變了,他們大概猜到了,這個憤怒應該是屬於伽德維,千萬年來,他們從未見過伽德維憤怒到如此程度,能夠讓他如此態度的,想必是因為那個唯一走入他心的亞拉爾,亞拉爾.洛丁出事了。

在神界,還有一個神明的反應是不同的,在天變的時候,這位神明同樣一驚,但是隨即就是暢快一笑,這位元神明知道,目的達到了。這個憤怒就是最好的證據。和其他神明面帶惶惶之色不同,這位神明精密的坐在自己的神殿裡,愉悅的撫著琴,哪怕一會就會隕落,也無所謂了。很好,大家都猜到,這個神明就是自然女神。

回到神界的伽德維等人當然注意到了神界的惶惶之色,而神界的眾神看著伽德維那不同以往的冷沉臉色,也都大致猜到了方才震怒的是哪位主神。心中越發好奇,能夠讓神界最好脾氣的精靈皇都變了臉色,釋放了讓天氣都隨之變動的磅?怒意,到底是什麼事情?

光明神帶著伽德維他們進入了自然女神的神殿,只要他知道,情報是自然女神給的。見到是自然女神神殿,伽德維皺眉冷目的神色是那麼的明顯。特別是在看到自然女神那不同于其他神明惶惶之色的平靜笑容,以及琴聲當中的愉悅和淡漠時,伽德維猜到了,事情和自然女神有關。

光明神同樣也猜到了,自然女神不是被騙了,而是有意的騙了他,光明神的臉色同樣變得難看,因為他信任自然女神的情報,所以他交回了伽德維和塔伯,亞拉爾會被綁走,這件事情他無疑成為了幫兇,哪怕他並不知情。信任被背叛,精靈皇的傷痛有自己一份在裡面,光明神那裡還能夠有好心情。

伽德維他們進來的時候,自然女神知道,卻沒有停止自己的撫琴,面上的笑容平靜無比,越是這樣,越是會讓人覺得自然女神有問題。

“為什麼?”光明神這樣問。

“亞拉爾在哪裡?”伽德維同時問道。

自然女神聽到光明神和伽德維的問話,自然女神停下了撫琴了,答非所問的對伽德維說道,“我喜歡你撫琴的樣子,我喜歡你的琴聲,每次聽到你高超的琴藝,我仰慕而又自卑,因為那是我無法企及的程度,所以我努力的練,努力的追趕,終於得到了你的一句贊許,一個認同的眼神。我當時有多麼的狂喜,讓我知道其實我是可以追趕上你的。不但是琴,儀態、力量,我都在拼命努力為了能夠追上你。但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愛上那個什麼都不如我的人類?”

自然女神的柔情變為憤怒的質問。伽德維原本神色就不耐,不願意聽自然女神的廢話,卻因為可能會有的亞拉爾資訊而聽了下去,聽到自然女神的話,伽德維冷然的回答,“我愛上誰與你何干,這世上愛我的很多,和你一樣努力的不是沒有,只是因為這樣,我就要每個都去愛嗎?他們就有資格干涉我愛上誰了嗎?”

伽德維內心苦澀,亞拉爾對他何嘗不是如此的心態,如果有一天,亞拉爾愛上了誰,那麼他會如何,他會比自然女神更狠。但是,他不會同情自然女神,也不會有同病相憐的憐憫,誰讓她動的是他愛的人 。

自然女神愛的努力,愛的默默,但是他的愛,就是要讓亞拉爾知道,讓亞拉爾知道他的癡狂,知道他會有的瘋狂,他讓亞拉爾看到他的全部,溫柔的一面,冷酷的一面,全部都讓亞拉爾看到。就算亞拉爾的想法是這樣的,他也不愧於心,他就是要亞拉爾愛上他,就是要干涉亞拉爾會愛上誰的可能,因為他要的,只有亞拉爾,不會讓給任何人,絕對不讓。

自然女神想不到精靈皇的反應是這樣的,以為會有的憐憫和同情,一絲都沒有,和她所知道的精靈皇完全不同,自然女神忽然明瞭了,這就是鑄造之神說的,她一點都不瞭解,真正的精靈皇。但是,那又如何,她的愛,不會因為這樣就不見了,愛了這麼多年,已經是習慣了,哪怕精靈皇和她所認識的不同,這份愛又怎麼會突然消失。

“是啊,確實沒有資格。”自然女神平靜的笑道,“但是我有這個資格去讓我的情敵痛苦。”干涉不了你愛誰,可我的事情,我的想法,我的行動,我總有資格了吧。

“亞拉爾在哪裡?”伽德維再也忍不住,瞬間出現在自然女神面前,掐住了自然女神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光看畫面的話,伽德維還真是個十足的反派。

“伽德維,放開她。”戰神的性格讓他最先出來同情弱者,他也聽出來了,亞拉爾的事情有自然女神一份,但是哪怕自然女神不對,伽德維的做法還是很粗暴。

“伽德維,她這樣沒辦法說話。”光明神的勸告很顯然的不是出於感情,而是理性,透露出了他和戰神不同,和精靈皇有些類似的涼薄。別以為正義的主神們就都是好人,除了羅德尼還擁有單純的正義以外,其他的主神對正義的理解就沒有羅德尼的純粹。

羅德尼的勸,伽德維聽不進去,光明神的話,伽德維聽進去了,鬆開了松,任由自然女神落下,滑座在了地上,楚楚可憐的狼狽咳嗽。

“亞拉爾在哪裡?”神威重重的壓在自然女神身上,利誘,伽德維不屑為之,他要做的只有威逼。

“他在地底世界,被那三位主神邀請去做客人了。”自然女神不是因為伽德維的神威重要才會如此爽快的說出真相,她就是要伽德維知道,然後惴惴不安的去想,亞拉爾.洛丁在地底世界會遭遇什麼。自然女神從不把地底世界的主神當做好人,加上有協定,想必那三位元主神麼絕對會好好招待亞拉爾.洛丁。可是她就不想想,那三位邪惡主神,一開始就防著她,又怎麼會配合她的協議。再說了,亞拉爾是那麼好欺負的人嗎?地底世界的翻天覆地,因為自然女神的報復心而開始。

某個悲催的神明,後來恨死了把亞拉爾.洛丁邀請到地底世界的決定,如果時間能夠重來,他一定離亞拉爾.洛丁要多遠有多遠,寧願地底世界永遠被封印,也不要見到亞拉爾.洛丁這個人。那是不久之後的事情,我們還是說現在吧。

“打開封印。”伽德維得到了答案,看著光明神和戰神說道,至於處理自然女神,這些都是雜事,把亞拉爾帶回才是最重要的,沒必要在自然女神身上浪費時間。

“伽德維,冷靜一點,你知道封印不是那麼好解除的,而且,我們無法判斷奧若拉說的真的還是假的。”光明神已經不信自然女神了。

“那就是一起來,主物質世界找,地底世界的封印也解開。”伽德維突然之間一個開竅,為什麼他要找一個地方,全部都找不就行了了,還浪費了大把時間。

“伽德維,讓那三個傢伙冒出來,世界就亂了,不能讓你這麼做。”戰神羅德尼站的角度,永遠是那麼大公無私,哪怕亞拉爾是他餘情未了的物件,羅德尼也可以站在大義的角度,暫時不管亞拉爾,以前的伽德維這樣做,不會心痛,但是羅德尼哪怕心痛也會這樣做,這樣的羅德尼,也不知道是該憎恨他的大義還是敢表揚他的取捨。

正義,是要將自身的所有都捨棄了才能夠貫徹的東西,擁有純粹的正義必然是無私的人,而無私又怎麼會有自己,有自己在意的東西,當填平放著正義和親人愛人友人的時候,純粹的正義者選擇是正義。這樣的正義,到底是好還是不好,評價出來又有什麼用。

羅德尼還算好,他的正義還沒有那樣的純粹,他是想要救亞拉爾的,可是伽德維的方法他不贊同,只是他說話的方式,很刺激人就是了。

“我不管。”伽德維冷笑著說道,“就算世界被毀了,主物質世界的人都死光了,我都不管。我只要亞拉爾回來。”伽德維如此宣言,他的語氣,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的態度,都在說,他沒有開玩笑,而是他真的這樣想,也願意這樣做。“或者我墮落好了,到地底世界找到他。”說著墮落的話,伽德維卻溫柔的笑了,“來,讓我到地底世界去。”伽德維如此對兩位主神說道。伽德維的精神狀態之糟糕,兩位元主神已經意識到了。



90、第九十章

自然女神苦澀的看著伽德維的情深,心中感覺不到痛,因為已經麻木。

“亞拉爾也不一定在地底世界。”光明神很怕伽德維的認真,馬上給出了一個很理性的理由,暫時打消了伽德維的念頭。

“打開封印。”當初的封印是五大主神一起弄得,只憑伽德維的力量,是打不開封印的,必須有其他四位主神的幫助和許可,但是這樣的事情,其他四位主神不會因為伽德維的私情而妥協。伽德維的請求註定得不到回應。

“伽德維,我們慢慢想辦法,他們既然看准了亞拉爾,想必目標是你,他們應該不會對亞拉爾怎麼樣。”光明神努力讓伽德維平靜。

“既然我是目標,為什麼要牽連亞拉爾?”伽德維出奇的憤怒,“慢慢來,應該不會,你怎麼知道亞拉爾不會被他們折磨,他此刻是不是正在向我求救,而我竟然只能慢慢來,我現在竟然救不了他。”眼淚在伽德維無知無覺的時候滑落,在那張絕世精緻脫俗的面容上驚心動魄極了。

“不會有事的,別忘了,亞拉爾還有生命異能,誰也殺不了他。”戰神羅德尼是以這樣的理由安撫自己心中的不安,因為伽德維的話,他也克制不住的想到了一些殘酷的東西,“你想,亞拉爾怎麼會讓自己受制於人,你看,我們兩個都被亞拉爾給整的團團轉,他們三個也會的。”羅德尼在給自己信心,也在給伽德維信心。

“對啊,說不定,他們三個會像你們兩個一樣淪陷到亞拉爾的魅力裡。”光明神玩笑般的說道,但是伽德維和羅德尼都笑不出來,光明神只能訕笑。

當龍神和鑄造之神聞訊而來,看到伽德維的樣子,默然無聲。那種哀戚,不用多說就可以感覺到。可是主神們不會因為這樣的緣故,就同意打開地底世界的封印,他們會為伽德維想辦法,努力救出亞拉爾,但是封印絕對不能開。

伽德維也洞悉了這一點,所以他沒有請求,求人不求己,這是第一次,伽德維覺得自己還不夠強,他還沒有辦法完全的保護好亞拉爾,他還會受到種種現實的限制而無能為力,因為是主神的緣故,那顆追求強大已然淡薄的心,再次被激起了,他要變強,強到任何現實都無法讓他無能為力的程度。

這邊的主神們在商議,伽德維隱忍著心中的痛苦,帶著對亞拉爾的無盡擔憂,強迫著自己的理智,開始使勁專研封印,正確在最短的時間裡解開封印。亞拉爾,千萬不要有事,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我就讓這個世界都給你陪葬。等我,一定要等我,相信我,我能救你的。

地底世界是有著不少投奔邪惡的主物質世界生物,其中包括神明,但是最初的封印出了神界主神們的手筆之外,地底世界的主神也同樣添了幾筆,比如說,只要他們的造物才能夠把人給拉入地底世界,比如說為了防止正義主神們的入侵,設定了力量上限等東西在裡面,很矛盾的,地底世界們妄圖主物質世界,又把地底世界視作自己的領土,不容正義主神們染指。封印早在兩邊這添一下那添一下的情況下面目全非,伽德維想要破開封印,真心不容易。

不容易的難度,伽德維怎會退避,哪怕是做不到,他也要做做到,可是伽德維怎麼料想得到,讓他憂心不已到差點崩潰的亞拉爾,是主動到地底世界去的,亞拉爾消失在伽德維面前時,那嘴角正在勾起的帶著玩味的輕笑,伽德維無緣見到。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伽德維和塔伯的離開,亞拉爾當然知道,當時也沒怎麼多想,但是在神殿潛伏著的,已經被亞拉爾看穿的自然女神信徒來主動接近他,想要把他引到無人地方的時候,亞拉爾立刻醒悟到時機到了,然後非常配合著對方的行動。反正已經讓克雷蒙德開了方便之門,一切都很順利,所以了,亞拉爾被人給圍住了。

對方原本還打算來一片反派慣例的長篇大論大論和計畫成功的歌功頌德,在獰笑當中送亞拉爾上路,但是在對方開口之前,亞拉爾一句,“麻煩動作快點,伽德維回來就不好了。”讓所有的反派倡狂的叫囂,化為烏有,有人想要問,亞拉爾是什麼意思?但是被亞拉爾首先收復的吸血鬼首領已經開始動作,這個魔法是需要眾多配合的,不敢耽誤,亞拉爾很快被魔法能量給包圍了。

亞拉爾如此漏了口風卻一點都不擔心,不管伽德維什麼時候,在他失蹤那一刻,伽德維的混亂和慌張足夠讓亞拉爾回味了。當亞拉爾心中帶著期許時,卻見到伽德維的聲音,那臉上的驚慌惶恐,大大愉悅了亞拉爾的心,也讓亞拉爾知道,伽德維很長一段時間不會知道,因為啊,那眼中驚慌的深處,有著暴怒的情緒潛伏,想必他消失之後,伽德維就要殺人了。這樣就好,讓伽德維會慌一段時間,多亂一段時間,多怕一段時間。亞拉爾如此愉悅的想著。所以他的嘴角綻放了清淡卻興味的笑容,就這樣出現在了地底世界。

傳送到地底世界的位置並不確定,在施加封印的時候,正義的主神就為了防止定位,在結界當中也加入了干擾傳送和空間的因素在裡面,地底世界能夠發明出定位極准的召喚魔法,已經是驚采絕豔,可惜,依然無法更進一步,到地底世界的干擾依舊無法接觸。

亞拉爾到了地底世界,看著這不同於主物質世界的地方,天空黑沉沉的,卻並不是漆黑,一彎和主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的如鉤新月點綴在天幕上,讓這天幕之下,還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只是這暗淡的光芒,讓這個世界看起來沉沉的,一點都不如主物質世界明亮絢爛。只是一眼,亞拉爾就不喜歡這裡,比壯麗比不上漆黑的宇宙,比美好,比不上主物質世界,眼前的景色看久了,也讓人覺得心頭壓抑。算了,忍著看唄,等著伽德維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離開。

亞拉爾任性的篤定著假的一定會來接他回到主物質世界,不來,亞拉爾也不擔心,總歸不過是證實伽德維的愛不過是那樣的程度,人可以自得起來,到哪裡不是一樣。吸血鬼倒是跟亞拉爾說過一些地底世界的情況滿足他的好奇,據說主神們居住的宮殿就是不遜色主物質世界的美妙,畢竟主神們能夠成為主神,共同點就是強大和創造之力。既然是邀請他來作客,想以他來讓伽德維難過的,總要接到他的人吧。看著四周荒涼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亞拉爾乾脆坐在了地上。

恩,早有準備,戒指裡還有好多吃的。沒了僕人,亞拉爾自己動作,鋪了層毯子,拿出了軟墊,坐在地上,開始吃東西喝水。度假模樣的輕鬆寫意。再想想此時的伽德維,其實我們還是應該同情一下伽德維的,不是嗎?

因為空間干擾的傳送不知道會到哪裡去,所以了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也頒佈了他們的命令,讓地底世界的生物們留意傳送波動,注意黑髮黑眼的二十幾歲人類青年。確定是亞拉爾.洛丁之後,離開帶回神殿。

不遠處,因為感覺到傳送波動,已經有生物往這邊來了,亞拉爾悠閒的吃東西,聽到有東西靠近,依然坐著自己的事情,然後看著來的東西在眼中清晰。

一輛非常金燦爛的華麗馬車,在如鉤新月之下,竟然也可以發出在陽光下的那種金燦燦善良模樣,讓亞拉爾一瞬之間眯了眼睛,差點被刺瞎了眼睛,亞拉爾也很愛奢華,這輛亮的人眼瞎的馬車很是符合亞拉爾的審美,金燦燦固然很熟了,但是只要雕琢和鑲嵌得當,依然是一種非常高端的美麗。

拉扯的是黑色的矯健駿馬,鬃毛猶如黑色的燃燒火焰,這是地底世界的名產,夢魘馬,也不知道是哪位主神的造物。要知道,主神共同的特點一個是強大,一個就是他們可以創造物種,地底世界這般的繁華,就是因為三位主神在地底世界創造了無數的物種,這可比神界的主神善於利用創造之力多了。

就算是地底世界的產物又如何,只要是動物,那麼就難逃亞拉爾的致命吸引力,相對的,亞拉爾也逃不過對動物的熱愛,在看到夢魘馬的時候,亞拉爾眼睛刷的就亮了,對地底世界最開始的滿意,因為夢魘馬的存在給拋在了腦後。

夢魘馬感覺到亞拉爾身上的氣息,那種和地底世界完全不同的生命氣息,讓夢魘馬難逃誘惑,歡快的邁著優雅的步伐,拖著金燦燦的馬車,希律希律的小跑到了亞拉爾面前。

馬車的主人,是因為感覺到傳送波動而來的,想起最近主神發佈的命令,也就過來看一下。只是在和亞拉爾的距離越發靠近的時候,這車裡的主人感覺到一種本能的恐懼感,很明澤保身的想要撤離,卻不想,夢魘馬不聽使喚的往亞拉爾靠近。



91、第九十一章

會對亞拉爾產生本能畏懼感的,這世上只有一種,那就是擁有死亡氣息的物種,很顯然,這車的主人,就是這種類型。車的主人,儘管對亞拉爾有了懼怕感,但是好奇心有在作祟,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可以讓他在面都沒見的情況下,就感覺到了讓靈魂戰慄的畏懼感。

馬車的主人掀起了車簾,看到了黑髮黑眼長相奢華冷銳的亞拉爾,從馬車的品味就可以看出,馬車主人的喜好,所以亞拉爾極具奢華感的俊美,讓馬車的主人一看就喜歡上了。見到這般的容貌,馬車主人大有想要自己收藏起來的癖好,但是亞拉爾的特徵實在是太眼熟了,那不是地底世界的三位主人要找的,來自主物質世界,主神之一精靈皇的愛人,亞拉爾.洛丁所具備的特徵嗎?聯想到方才的傳送波動,眼前此人時亞拉爾.洛丁的可能性高達九成。

如果真是亞拉爾.洛丁,那就不是他可以收藏的人。他在地底世界的地位不低,甚至是可以出入神殿的大人物,想到自己信奉的主神想要的人就在眼前,比起私藏其亞拉爾,馬車主人當然選擇把亞拉爾進獻給自己信奉餓主神,他偉大的創造者,死神冕下。

至於對亞拉爾的懼怕,馬車主人當然沒有忽略掉,但是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解釋,亞拉爾.洛丁身上那讓他懼怕的東西,應該是精靈皇給亞拉爾的寶物,要不讓區區一個人類怎麼可能讓已經是半神級別的自己感到害怕呢。想明白之後,馬車主人就施施然下了馬車,他可以優雅的貴族,怎麼也不能在偉大主神的客人面前失禮。

亞拉爾當然早就注意到了馬車裡有人,那對他來說是黑夜中燈泡一樣的死亡氣息,讓亞拉爾對馬車裡的人一點都不畏懼,只要擁有死亡氣息,那麼擁有生命異能的他,就是他們天生的剋星。所以,亞拉爾不予理會,繼續和夢魘馬兒們親熱著。

當馬車主人下來是,那股和在主物質世界被打打擊過的吸血鬼一樣的氣息,讓亞拉爾確定了馬車主人也是一個吸血鬼的事實。

“亞拉爾.洛丁閣下,歡迎來到地底世界。”馬車主人吸血鬼彬彬有禮的向亞拉爾打招呼,看到亞拉爾後,那種對亞拉爾的恐懼越發深刻,亞拉爾身上有種讓他非常害怕的東西,精靈皇到底是給了這個人類怎樣的寶物。至於亞拉爾的渾身不懼,吸血鬼很好的給出了解釋了,能夠被精靈皇愛上的人,當然有著過人的膽量魅力,或者說,這位是憑藉著精靈皇送的寶物,才會表現的如此怡然不懼。

亞拉爾看了眼吸血鬼,目光落到了吸血鬼的馬車上,然後嘴角一笑,“打劫!”

“啊?!”吸血鬼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才這個人類應該不會,不可能說的是打劫吧?

“啊什麼啊,你被打劫了,你的馬車歸我了。”亞拉爾很霸道的說道,道理,他壓根不講,這兩匹馬他喜歡,馬車他看上了,所以,歸他了。

這份理直氣壯,讓馬車主人愣了一下,隨即又是一番惱火上頭,亞拉爾就算是主神的愛人,那也是和他們敵對的主神愛人,但是本質上,亞拉爾是人類,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敢這麼對他一個半神說話。強者的高傲,受到了挑戰。

關於亞拉爾對吸血鬼的先天克制事情,顯然在主物質世界和亞拉爾打過交道的兩隻吸血鬼都沒有透露這方面的資訊,被一個人類給恐嚇了,威脅了,然後投降屈服,這麼丟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背叛了信奉主神的事情,兩隻吸血鬼怎麼也不會洩露出去。所以眼前這只不幸的吸血鬼將會不上主物質世界那兩隻的後塵。但是眼前這只,還沒有認識到,所以他還能夠反抗本能叫囂的恐懼,對亞拉爾冷笑出言譏諷。

“亞拉爾.洛丁,你不過是一個人類,不要以為有主神給你撐腰就了不起了,要殺你,很簡單。”吸血鬼厲色道,眼中是十足的不屑和看不起,完全把亞拉爾當做了依靠美色存活,而又恃寵而驕的人。在此,心裡微微鄙視了一下精靈皇的眼光,什麼眼光,看上了這種空有美色的傢伙。

亞拉爾眉宇一樣,笑了,“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就該憑藉著伽德維呢?”帶著疑問的話和似笑非笑的神情,都在告訴他人不是的,但是有多少人會相信。起碼眼前這個吸血鬼就不信。“沒錯,我是沒什麼攻擊手段,但是,誰讓你運氣不好,是個吸血鬼,而我剛好就克你們。”亞拉爾的話依舊被對方嗤之以鼻,用說的,怎麼說都可以,只有親身經歷了才會懂,這不是威脅,也不是玩笑。

生命異能已經迫不及待的往吸血鬼跑去,亞拉爾仿若聽到了生命異能人性化的歡呼嬉笑的聲音。吸血鬼只覺得渾身劇痛,彙集痛、癢、酸、麻等等感覺在裡面,痛得骨骼都在鳴叫,癢得讓人想要把皮給撕開了,酸得讓人渾身無力,麻得讓人無法動彈,總之,這是一種非常複雜,但是每一種都讓人很無法接受的感覺。吸血鬼在地上滾動著,嚎叫著,一身狼狽再也不復優雅。

亞拉爾收回生命異能,蹲了下來,從空間裡翻出了一把匕首,然後抽出來。那些難受到讓人要崩潰的感覺消失之後,吸血鬼依然心有餘悸,看著亞拉爾的目光中,充斥了畏懼,那種天生的相克,從骨子裡湧出的害怕和無法反抗,比毀天滅地的力量還有駭人。

拿著匕首,比劃著,吸血鬼倒不怕這匕首,他怕的是亞拉爾那神秘的力量,“現在,給我趕馬車,帶路。”亞拉爾狠狠的把匕首cha入了吸血鬼旁邊的地上,一副兇橫的匪徒模樣。

“你……”作為半神的自尊,讓吸血鬼並不想就這兒屈服了。亞拉爾拔出刀,然後狠狠的cha進了吸血鬼的肩膀,生命異能隨即發動,那種難受的感覺,順著傷口,在吸血鬼身體內部肆掠,那可比表面的折磨更加難受。亞拉爾從不懂心慈手軟,難得他的生命異能能夠對一個物種產生殺傷力,亞拉爾心中的破壞欲望一下子就湧出來了,所以他下手狠,毫不遲疑。

過了一會,吸血鬼的傷口好了,但是那身漂亮的衣服已經完全成為了醃菜,被痛苦折磨流出的汗水給濕透了。“我的話,聽懂了沒?”

“聽懂了。”吸血鬼連連點頭,雖然被生命異能至於過後,精神很好,但是身體在看到亞拉爾的時候,就忍不住顫抖,剛才的折磨,已經讓吸血鬼的身體徹底記住了那種來自亞拉爾的感覺,只是看到亞拉爾就會打顫的條件發射快速形成。再次對精靈皇的眼光表示疑問,精靈皇不是號稱主神當中最溫和的嗎?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手段狠辣的人類。

可惡,為什麼是他遇到亞拉爾.洛丁,原本以為可以帶著亞拉爾.洛丁去邀功,現在才知道,這是一個災星禍害,能夠離多遠就要離多遠。

“很好,知道要幹什麼嗎?”亞拉爾收回了匕首,站起來問道。

“是的,趕馬車,帶著大人到神殿去。”吸血鬼還是很識時務的,在主物質世界的那兩隻就是表率,加上這一隻,吸血鬼的某種共性是很明顯了。

亞拉爾抬腳,踢著吸血鬼,“那還快起來去趕車。”亞拉爾態度,還真像是奴隸主。手上的一團生命異能,吸血鬼敏銳的察覺到危險的天敵。

“是。”唰的跳起來,優雅的吸血鬼連衣服都沒來及整理,沖到馬車那裡,為亞拉爾打開車門,恭敬的等候亞拉爾上車,然後坐到駕駛位置。其實有聰明的夢魘馬駕駛,並不要車夫,夢魘馬能夠成為地底世界最受歡迎的交通工具,那就是因為夢魘馬會認路,並且夢魘馬的實力,在地底世界的魔獸當中,也是排名前二十位的,能夠收復夢魘馬的,也算是高手了。

吸血鬼現在只想把亞拉爾這個瘟神趕緊交到神殿去,然後自己有多遠離多遠,賞賜獎勵那些玩意,他不要了。

坐上了馬車的亞拉爾,對車內的環境非常滿意,吸血鬼們的品味值得稱道,外表華麗,內在也蘊含了華麗和舒適兩種完美結合在一起的風格,只是看著車廂裡的紅色瓶子,亞拉爾拿起來,嗅了嗅,一股腥味,難聞。這是血,也難怪,吸血鬼嘛,不喝血喝什麼。不過,現在這輛車是他的了,他才不要這麼沒用的東西,打開窗戶,刷拉刷拉的,亞拉爾把這些瓶子和杯子都給丟了出去。

吸血鬼心中出現了淚流滿面的小人,在人類聞來那是腥味,但是在吸血鬼聞來那是比花香還要芬芳的香味,那些血,可是他收集了許久的貨色,就這樣被亞拉爾給丟了。可是他能夠如何呢?找亞拉爾抗議,想起經歷的折磨,渾身一顫,縮了縮身子,丟了就丟了唄,以後再去收集。



92、第九十二章

身處黑暗的生物都會嚮往著光明,特別是知道光明是什麼感覺的人,好比三位主神,他們從光明的世界裡被封印到地底世界,對於這處於朦朧黑暗中的事情總是有著不滿意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光和暗就該相輔相成,在地底世界竟然誕生了能夠發光的植物。

晶瑩剔透的花瓣,點綴著朦朧的黑暗,這種植物,不如陽光燦爛,比月光明亮,柔和的光澤,讓朦朧黑暗中的地底世界多了一抹溫和,如同滿天星一般,散發著瑩瑩光澤的各種花朵,成為了地底世界最佳的照明道具,路道,屋簷,城門口,除了火炬和照明晶核這類東西之外,也少不了這些植物的存在。

除了天幕是黑色的之外,走在路上,是意外的通明,據被打劫的吸血鬼說,他們照明的程度來區分白天黑夜,白天的時候就會很明亮,到了晚上,植物光芒會變得越發柔和微弱,那就是說晚上到了。可悲的生物,亞拉爾對連計時手段都不懂得使用的地底世界各種族表示一下鄙夷之情。倒不是對地底世界生物的心理問題不瞭解,就是單純的對做法的鄙視。

最開始的時候,吸血鬼挑的路都是往偏僻的地方走,不是他對亞拉爾懷有惡意,而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他顏面盡失的丟臉模樣,但是在亞拉爾對食物不滿意,對睡得地方不滿意等等一系列不滿意之後,施展了生命異能折磨之後,吸血鬼果斷的放棄了繞路走偏僻地方的打算,走上大道,儘快的把亞拉爾交出去才是正理。

進了神殿所在的聖都,看著那高聳的莊嚴建築,吸血鬼有種痛哭流涕的感覺,嗚嗚,總算是可以擺脫車裡的災星了。路上遇到的熟人,看到他對亞拉爾卑微的態度,只以為他是看在精靈皇和亞拉爾是客人的份上,就算有熟悉的人覺得奇怪,他也不去解釋,這種事情怎麼好解釋,還是讓他們誤會好了。他們怎麼知道,這個亞拉爾.洛丁是多麼邪惡的人類,讓自以為是邪惡陣營的他都甘拜下風。又一次質疑,精靈皇的眼光問題。

修建在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神殿,在風格上和神界的非常類似,也不是三位主神刻意,還是異世界人們對神殿的觀感都差不多,所以神殿的設計風格一份非常相似,在亞拉爾的眼中,其實就一種風格,異世界風格。亞拉爾沒有見過神界的神殿,看到地底世界的神殿,倒也沒什麼驚歎的想法,在星際時代,比這恢弘大氣的建築物比比皆是。亞拉爾還覺得異世界的風格有些小家子氣,誰讓星際世界的領土是以星球為計的,異世界不過區區一個星球之地,也難怪亞拉爾有時候注視這個世界的人,乃至神都有一種看土著的感覺。

聖都是地底世界三位主神所居住的地方,和神界那種神明混居一起的情況不同,聖都這裡不單有神明,也有沒有成為神明的一般普通地底生物,這裡更像是一個城市。在朦朧暗色的天幕下,如鉤彎月懸掛在天空,堪堪矗立在神殿的上空,一種神秘悠遠頹靡的氣息有染而生。

龐大的建築群落,坐落在聖都的最高點,在暗色之下,閃耀著光芒一般的神殿特別隱忍矚目,亞拉爾望過去,欣賞著異界的景致。

吸血鬼在進城的時候,就把找到亞拉爾的消息傳遞了出去,所以這一路是暢行無阻,也沒有誰敢進行行刺主神,實力的差距太明顯,打到連動手都不敢,就像地底世界他們敢於劫走亞拉爾,卻不會蠢到去刺殺伽德維一樣。

亞拉爾是什麼身份?在邪惡三主神眼裡,不過是一個人類,占著了伽德維愛人的身份,如今不過是被劫來的俘虜,所以對亞拉爾,他們無所謂尊敬,也不會站在大門口迎接亞拉爾,如今三人坐在殿內等著亞拉爾,已經是給足了亞拉爾面子,實際上不過是在好奇,伽德維會愛上的人類。

八位主神,這還是第一次主神宣佈正式有了愛人,其他七個在歷史中,或多或少有過喜愛的人,但是說起感情有多深刻,那就不見得,他們從不會向誰宣稱這是我的愛人,在他們身邊多的是情人,卻沒有愛人。沒有想到,那個最冷清,最超然脫俗,不會染指情愛的精靈皇,偏偏最先有了愛人,

從能夠收集到的資料上看,他們所能夠知道的亞拉爾,有俊美的容貌,有特殊的能力,在人類當中也有身份,至於性格那些的,邪惡的三位主神,真沒興趣知道,他們可不是光明神他們,那麼關心伽德維另一半,調查的那麼清楚。

亞拉爾腳步悠然的步入殿內,不見慌亂,不見緊張,不見恐懼,猶如走在自家院落一般的自得。只看這進來的氣度,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就對亞拉爾微微贊許,難怪伽德維會喜歡,只看氣度就過人,再看模樣,談不上冠絕天下的,更加比不上伽德維的長相,但是那種奢華中透出的冷銳也是絕無僅有。就外貌配得上伽德維。

亞拉爾越走越近,但是死神的眉宇就是月皺越深,方才隱隱感覺到不對,被忽視了,但是亞拉爾靠得越近,那種感覺就越發明顯。什麼感覺?對天敵的懼怕感。就算亞拉爾身上有伽德維送的寶物,但是能夠讓同為主神感到懼怕,顯然是不可能的。

死神之所以成為死神,就是因為他專研著死,因為他的特質和死亡元素格外親密,所以死亡元素也願意靠近死神,慢慢的這些死亡元素成為了死神的一部分,那些看不到的死亡元素猶如呼吸的空氣當中的成分一樣,沉澱在了死神的體內,讓死神的力量也多為死亡之力。所以,他創造的吸血鬼才會有那麼多的死氣,所以才有了屬於死神的亡靈魔法的誕生,一切都是死亡元素對死神的親近。

但是如今,死亡元素的天敵出現了。這個死亡氣息數量極多,也很活躍,沒有天敵的它們快活的活著,但是當天敵出現的時候,這些從未遇到過死亡元素,才會格外的敏感,加上亞拉爾的生命異能非常強大,在那個死亡元素死板而又強大的世界裡,都可以清楚,何況是這個世界的死亡氣息。

很不幸的,被死亡元素親近,有一部分成為死亡元素類似存在的死神悲劇了。明明是主神之尊,但是在看到亞拉爾的時候,卻忍不住懼怕,腦子裡有聲音在叫著離開,快點跑。可是身為主神的尊嚴,讓死神做不到這樣的行為,他只能硬撐著。

死神如果是被死亡元素所親近,那麼亞拉爾就是被生命所寵愛,死亡和生命從來都是相對的。

亞拉爾同樣感覺到了生命異能的興奮,它們呼嘯著,如同孩子一般,呼嘯著想要去找玩具,亞拉爾作為異能的主人,輕而易舉的壓制了它們,亞拉爾仿佛聽到了如同孩子般委屈的聲音。亞拉爾進入殿內,對於黑暗之神和毀滅之神完全是視而不見的狀態,眼神落在的地方,只有那個讓生命異能興奮的死亡彙集體,死神身上。如果是伽德維在這裡,看到亞拉爾如此專注的眼神,也不知道那把醋味會成什麼樣。

只是如今的伽德維,還在神界裡奮鬥如何解開封印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亞拉爾此時的興奮,和不久之後將會遭遇的殺身之禍。

“你就是亞拉爾.洛丁,伽德維的愛人”開口說話的是黑暗之神,在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當中,黑暗之神以他的足智多謀成為了其他兩個默認的老大。

黑暗主神親口問話了,但是亞拉爾沒有回答,反而有興味的眼神看著死神,然後一股惡意的笑容綻放,“你應該是死神吧?”誰讓主物質世界沒有三個邪惡主神的神像,亞拉爾並不認識,只看羅德尼,就知道,看主神也是不能以相貌來區分的。但是亞拉爾卻可以認出死神,能夠被生命異能興起欺負的欲望,只有名為死的東西,如果這不是死神的話,亞拉爾很建議死神這個稱號換一下。

黑暗之神也看了一眼死神,這一樣就發現了不對,死神竟然在流汗,而且臉色也不好看,好像在忍耐著什麼,手掌握著寶座的手臂都在發白,這一下子,黑暗之神坐不住了,毀滅之神同樣發現了。作為在地底世界唯三的主神,他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畢竟很團結。見死神情況不對,紛紛關切著。

死神的目光卻落在亞拉爾身上,倔強的尊嚴,讓他要看清這個人類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讓他如此懼怕。亞拉爾卻滿目含笑,用一種高傲的傲慢笑容俯視著死神,宣告著他們兩個之間,誰才是上位者。

黑暗之神的智慧不容小覷,在看到亞拉爾和死神之間的情況時,就知道死神的情況是因為亞拉爾的關係,他果決的下令,“殺了他。”



93、第九十三章

亞拉爾不過是有利用價值的餌,論起分量,亞拉爾根本比不上死神在黑暗之神心目當中個的分量,論起感情,死神和黑暗之神多年的關係,可比將他們封印到地底世界的精靈皇深多了,所以在發現亞拉爾對死神的威脅時,黑暗之神毫不猶豫的下達了?殺命令。

沒有任何的遲疑,站在殿內的武士們就動手,亞拉爾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的笑容還帶著期待,死亡很可怕嗎?對他來說不是,在陷入黑暗之後,會再次醒來,猶如睡了一覺般。抱著這種心態迎接死亡一點都不可怕,如果就此一睡不醒,什麼都不會再感覺到了,又何來的畏懼和後悔。

亞拉爾沒有採用壁防護,出於理想的思維,亞拉爾決定來一次湮滅,這裡是不是他的根據地聖百合城,這裡是對他抱有惡意多餘善意的地底世界,如果想要在這裡過上愉快的,不受制於人的生活,必要的威懾是必須的,老是被當做伽德維的附庸,亞拉爾的心中可是積壓著很多的不滿。如今,每個人見到他的人,首先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主神精靈皇的愛人,他可不是伽德維的附庸,他的首碼上面也沒有必要加上精靈皇的等字樣。

他平靜的接受刺穿他身體的兇器,那一瞬間的劇痛讓亞拉爾凝眉,被殺果然是件很痛的事情,臉上的表情滿不在乎,那奔湧而出的鮮血,仿若不是自己的,亞拉爾看著三位邪惡主神,生命力流逝的虛弱,讓亞拉爾的聲音很弱,“殺死我的代價,準備好了嗎?”亞拉爾邪魅的笑著。

什麼?主神的耳力讓他們聽清楚了亞拉爾的話,但是代表著什麼,他們卻是滿腹疑問。

黑暗襲來,亞拉爾閉目,低垂了頭,意識喪失,生命異能暴走,湮滅發動。

湮滅不同於生命異能的平和,它爆發的時候,那種含而不露的危險,並不是不可察覺的,起碼站在世界頂端的三位主神,在湮滅發動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恐怖的危險。然後明智了決定了退。他們的決定非常的正確。在他們決定退的時候,殺了亞拉爾的那個傢伙死得連渣子都沒有了。亞拉爾腳下的土地,不屬於自然大地的人工部分也消失了,接著,凡是在亞拉爾身周的生物和建築,全部消失了。

主神們快速退,但是湮滅的速度也不慢,幾乎著巴著主神們蜂擁而出,只是不小心的接觸,毀滅之神手臂就被灼傷,被吞滅了一點,好霸道的力量,這個畫面簡直是觸目驚心,這世上竟然有可以將主神傷害到這種層次的力量,並且一切的防禦構架都沒有用,構架起來了,也會被對方的力量給吞噬掉。

只能退,拉開距離。亞拉爾的湮滅,是上天下地的殺掉兇手,但是三位主神並不是動手殺他的兇手,只是抱有惡意,只要脫離亞拉爾的能力範圍,他們就可以安全。但是其他的東西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亞拉爾身周兩百米範圍內的一切生物全部化為空氣,一切非自然的人工物質,在兩百米之外開始消融,範圍擴及了方圓十公里,可以說,聖都的神殿已經被毀了大半,聖都也有部分在湮滅範圍內。

因為亞拉爾的初次來到這裡,對他心懷惡意的人不多,這才讓超過兩百米之外的地底生物們得到了存活。

從亞拉爾被殺,到湮滅暴動,神殿、聖都被毀,再到亞拉爾的湮滅平復,一切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已經能夠跑的夠遠,站在天上的三位主神們,目光複雜的看著站在原地的亞拉爾,再看亞拉爾身周的一片廢墟,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類竟然有這樣的能耐。幸好對方已經死了。他們是怎麼想的,卻不想,他們看到了站在原地,應該被殺死了的亞拉爾,再動了。

亞拉爾睜開了眼睛,再次入眼的色彩,再次嗅到的氣息,再次肌膚感覺到的溫度,讓亞拉爾知道,他還活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亞拉爾在廢墟當中伸了一個懶腰,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天上的三個黑點,笑著揮了揮手。

天上三個主神可沒有亞拉爾一樣的愉悅心情,他們沉著黑著臉,默默的看著亞拉爾。

毀滅之神撫摸了一下他的斷臂之處,在神戰時代,他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創傷,以他的能力,竟然無法恢復,一種特異的力量,禁止著他的治療恢復。霸道到極點的能力,他號稱毀滅之神,卻也沒有辦法擁有如此極致,單純只有破壞的力量。

死神看著亞拉爾,從骨子裡泛起的畏懼和警告著遠離亞拉爾的本能,依然沒有消失,弄不懂生命異能的死神,不懂為什麼他對亞拉爾如此,也不明白亞拉爾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下去,你們兩待著。”作為默認老大的黑暗之神,如此交代了死神和毀滅之神,一個手臂被毀,一個看到亞拉爾就怕,黑暗之神對亞拉爾的提防程度已經高達,和敵對的主神們並列的程度,甚至更高,起碼其他幾個,他瞭解幾分,有能耐去防,亞拉爾確實一無所知的陌生。

“這就是要殺你的代價嗎?”黑暗之神落下來,一臉笑容,瘋狂亂叫有用嗎,不如沉著冷靜對待。

“每一個殺我的人,都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徹底的消失,連復活都不可能。你應該慶倖,你不是動手的人,否則的話,我的能力會上天下海的湮滅了你,直到你死為止。”亞拉爾聳聳肩,他並不介意被人直到他的能力,甚至是希望能夠被知道,能夠威懾的力量,為什麼要藏著。“想要知道我的能力嗎?”亞拉爾格外的坦白。

“你願意說?”黑暗之神從未遇到過亞拉爾這種,毫無顧忌,毫不在乎,什麼都該說的類型。

“藏著掖著對我沒好處,反而是說出來,才能夠讓人心有忌憚,如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你們還敢想殺我就殺我嗎?”對要殺自己的人,亞拉爾從來不恨,有什麼好恨的,被殺死了他會感謝,沒死成又怎麼恨對方,所以面對黑暗之神的時候,亞拉爾的態度一點都不急躁。

黑暗之神沒說,因為答案很顯然,如果知道亞拉爾有這樣的能力,他會下必殺令另說,在下之前,絕對是先離遠點。

“我的能力是生命異能,沒有一點攻擊力,能夠治癒,也能夠復活生命,不僅對其他生命有效,我自己本身也是如此,可是如果我受到致命傷,失去了意識沒辦法自我恢復要怎麼辦?”亞拉爾東看看西看看,沒有坐的地方,也沒有吃喝的東西,這個待客之道真不好。黑暗之神沒答,亞拉爾自己說道,“那就是只有暴走,掠奪其他的生命來彌補我失去的生命力,大概是這樣吧。”其實亞拉爾也不怎麼懂,當年科學家的研究,亞拉爾是聽一點是一點,因為按照能量等式來算,他暴走時掠奪的生命太多了點,要亞拉爾說,湮滅更像是一個被欺負了,拿著重量級武器,到處報復的傢伙。

“所以,我不會死,怎麼殺都不會死。”亞拉爾頗為煩惱的歎氣。就連神明都擁有不了的不死,亞拉爾這傢伙還很嫌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讓人很想揍他一頓。

原本黑暗之神就沒想過要殺亞拉爾,不過是亞拉爾對死神有威脅才下令動手,聽亞拉爾這麼一說,黑暗之神心中也是半信半疑,“帕拉曼是怎麼回事?”

亞拉爾愣了一下,他在想帕拉曼是誰,然後恍然大悟,是死神的名字啊,“那個啊,誰讓他身上死亡氣息太濃郁了,我的生命異能剛好是死亡元素的天敵。”亞拉爾的解釋並不完整,但是基本意思上,黑暗之神懂了。

“剛說的我都說了,現在,我要喝水,要吃飯,要一張柔軟的床睡覺。”亞拉爾開始無禮的提著條件。

“憑什麼?”只要不對亞拉爾動手,亞拉爾的威脅性不高,黑暗之神覺得自己沒理由滿足亞拉爾這一系列請求,其實是亞拉爾的態度不對。

“信不信我再自殺一次,把聖都都給毀了。”亞拉爾指著俯視角度的聖都。

黑暗之神竟然被激的無語,聖都是他們三個的心血,如果因為這樣就毀了,當然捨不得,既然捨不得,那麼就要滿足亞拉爾的一系列要求。但是黑暗之神左看右看,該有的人,都被亞拉爾湮滅的連渣都不剩,哪裡還有人使喚,黑暗之神親自招待亞拉爾往有人煙的地發而去。幸好剩下的神殿建築群落,還有一排宮殿是完好的,住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把人給安置好之後,聽著對方對吃喝的各種要求,黑暗之神嘟囔著,“伽德維是什麼眼光,竟然喜歡這個人。”精靈皇的眼光再次被懷疑了。


☆、94、第九十四章 事後

吃飽喝足,休息好,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亞拉爾開始欺負死神。死神這個死硬派,堅持著主神的尊嚴,哪怕是聽到黑暗之神告訴他的事情,依然打著見到亞拉爾也不退縮的倔強尊嚴,在亞拉爾面前晃著,那種在告訴亞拉爾,我不怕你的眼睛朝上,下巴高昂,但是手緊張的握得發白的模樣,讓亞拉爾龍心大悅,開始了欺負死神的序幕。

一條生命異能組成的細線,爬上了死神的腳,搔搔,死神如同觸電一般,縮回自己的腳,那個快,那個失態,讓其他人紛紛側目,死神也知道自己行為誇張了,可是那種感覺就是讓他反應這麼大,就像是害怕鬼怪的普通人在漆黑陰森恐怖宅子裡,突然有東西落在了脖子後面的那種驚悚感。

看著亞拉爾的笑容,死神狠狠的瞪回去,死神不知道,越是這種反應,越讓亞拉爾想欺負他。(無措:恩,同好啊,俺小的時候,就愛給膽小的妹妹講恐怖故事,然後看著她驚叫說不要講了,那個小臉委屈又害怕的樣子,哇哈哈,好好玩哦。)

我不氣,我不鬧,我不動。死神在心裡做著催眠,死死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還有身體舉動,僵硬著坐著,動也不動,無視亞拉爾的生命異能猶如蚊蟲騷擾一般的行為。黑暗之神看著死神,都替他難受,毀滅之神最先出來給死神抱打不平,斷臂之仇,他還沒報呢。殺不死,那就讓亞拉爾化為灰燼,看他還怎麼復活。

毀滅之神狠辣的出手,亞拉爾可不會再次坐以待斃,壁一張,堪堪擋住了毀滅之神的攻擊。這一手防禦,讓他們確定了亞拉爾在第一次見面時是有意讓他們殺的事實。這世上怎麼有這種人,竟然自願被人殺。對於亞拉爾的行為,三位主神表示不理解。

“脾氣這麼暴躁,不就是一隻手臂嘛,過來,我給你治好。”亞拉爾不為毀滅之神的不友好生氣,態度向看著不乖小朋友般的招毀滅之神過來。毀滅之神的神經夠粗,沒有感覺到亞拉爾的態度有什麼不對,但是作者本人懷疑,他們根本不知道亞拉爾的態度很成問題,畢竟他們從未和小朋友有過相處的經驗。

毀滅之神冷哼一聲,他倒要看看亞拉爾怎麼治好,連他都沒有辦法治癒的手臂,其實就是看不起亞拉爾,覺得亞拉爾不可能比自己強。毀滅之神把斷臂伸給了亞拉爾。

亞拉爾把大把的生命異能放到了毀滅之神的手臂上,畢竟是神明,要修復一條手臂的生命力,可比復活千百人還要多,不過對於擁有無窮無盡能量的原種來說,這些能量根本就沒有問題。

生命異能是不會被感覺到的,連主神也不行,但是也有例外,擁有死氣的生物就對生命異能很敏感,向死神這種死亡元素成為了一部分的主神更是忽略不了生命異能的氣息。在感覺到亞拉爾手上那一團的生命異能時。死神的理智根本無法壓制本能,做了最直接的表現,唰,死神已經從座位上消失,退到了殿內的某個角落,狼狽的靠著牆壁,滿臉恐懼的看著亞拉爾那邊。

黑暗之神一頭黑線,死神的反應實在是太誇張了。但是黑暗之神又怎麼瞭解,那種對待天敵的反應,就像是被蛇盯著的青蛙。毀滅之神對死神的反應,完全無法理解,他是知道了亞拉爾對死神的克制,可是知道是知道,但是死神的反應就超出毀滅之神的理解了。亞拉爾的反應,就是一樂,死神果然是很好的玩具,來地底世界有如此的收穫人,讓亞拉爾覺得很值。

毀滅之神還在看死神,就聽到亞拉爾一聲,“好了。”低頭一看,果然,斷臂已經就回來了,完全完好無損的樣子就像沒有斷過一樣,試探的握手鬆開,都沒有問題,真是神奇。

“你怎麼做到的?”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亞拉爾是如何做到的。

“不是說了嘛,我的能力是可以治癒,是可以復活。只要是活著的生物,不論是中毒、重病,還是傷殘,我都可以治癒,只要還擁有一絲生命資訊,我就可以復活任何生物。”亞拉爾頗有些得意的炫耀道。他的能力,亞拉爾從來沒有嫌棄過,反而引以為傲,因為這是他的一部分,愛著自己的他,怎麼會嫌棄自己的一部分。

“只要保存好生命資訊,你甚至可以讓一個生命永生不死”黑暗之神問道,對於亞拉爾的能力,有情報回來,但是因為次數不多,所以具體的也不算多,都是亞拉爾當初刻意說出來的那些,當亞拉爾當面說起的時候,黑暗之神不由想得更多,“哪怕是主神?”

“是的,就算是主神,我也可以復活,讓主神不死。”亞拉爾自信滿滿的笑容對上黑暗之神陡然深沉的神色。

亞拉爾這個人決定不能給神界的主神,亞拉爾的不死無賴戰術,作為亞拉爾復活能力的成名作,當然在情報當中有著重多描述,可是那不過是區區人類的生命,黑暗之神也沒怎麼看重,但是當這份能力還能夠在神明,乃在主神身上同樣呈現的時候,黑暗之神就想到神界那方,帶著亞拉爾,施展不死部隊戰術,...在怎麼擅長謀略,這種無賴的戰術,黑暗之神也想不到解決的辦法。

其實徹底的辦法是殺掉亞拉爾,可是亞拉爾是殺不死的,就算可以利用亞拉爾的湮滅,乾脆讓亞拉爾周圍的友軍都全滅,可是只要亞拉爾不死,這個戰術就無解。而亞拉爾的不死屬性,讓這個徹底的辦法沒有實現的可能,再說了,以亞拉爾的重要,身邊會沒有人坐鎮保護,經過這一次的綁架,神界那邊沒有理由不加強對亞拉爾的保護,還有就是,亞拉爾剛才和毀滅之神硬抗的防禦,刺殺亞拉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一會,黑暗之神總算是認同了精靈皇的眼光,他怎麼就撿到了這樣的寶貝。同時,黑暗之神也決定了,絕對不可以把亞拉爾讓給神界,那麼就要讓亞拉爾留在神界,那麼要怎麼做呢?身為邪惡的主神,蠱惑人心的手段,當然很多,而黑暗之神已經決定把這些施展在亞拉爾身上。臉上越發和顏悅色,對亞拉爾態度越發好了,招待也殷勤了。

亞拉爾是誰?對他有著各種想法的人還見得少嗎?一看黑暗之神的態度,亞拉爾就知道,黑暗之神有陰謀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亞拉爾面上和黑暗之神一樣,和顏悅色的,心中卻自有不屑,想對他用手段,真蠢,當年為了杜絕他的能力被濫用,可是有一個軍團的精英們為他策劃,用超級電腦計算出各種可能和應對手段。

不是他看不起黑暗之神,只是黑暗之神再怎麼睿智,也比不上一個軍團的腦袋,也比不上超級電腦的運算,不是智商的高低問題,而是一個人的思維固有的局限性。總之,亞拉爾是無所謂,黑暗之神的賣好,亞拉爾很是坦然的收下了。

當黑暗之神和顏悅色的問亞拉爾還有什麼需求的時候,亞拉爾指著死神說道,“我要他陪我。”死神這麼好的玩具,亞拉爾怎麼會放手。

死神已經死撐著坐回了原位,忍受著亞拉爾的生命異能騷擾,繃緊了神經,見亞拉爾指著自己,死神繃到極限的神經讓他反應劇烈的站起來,準備退,然後發覺,自己反應過度了。面上不由露出尷尬之色,見毀滅之神和黑暗之神的無言,以及亞拉爾的笑容,狠狠的瞪著亞拉爾,又淡定的坐了下來。

“這個,我會和帕拉曼商量的。”黑暗之神還不好沒和死神商量的情況下,就把死神給賣了,“還有什麼要求?”黑暗之神心中也有讓亞拉爾不要打死神注意的念頭,怎麼說也是多年好友,當然不希望死神落到亞拉爾手上被折磨,只是這麼一小會,他就看出來,死神在亞拉爾手上,一定很慘很可憐,但是為了他們的陣營,必要的時候,死神還是要犧牲的。

“給我一個美女。”亞拉爾這個要求非常直接,如今離開了伽德維,因為伽德維造成的心理創傷,和身體記憶已經從消失,所以亞拉爾決定重振雄風了。

“哈??”黑暗之神沒明白,不是他不聰明,而是亞拉爾是伽德維愛人的這個事實就是黑暗之神對亞拉爾的印象,如今伽德維的愛人說要一個美女,黑暗之神一時之間沒有想到亞拉爾的尋求。

“你要美女幹嘛?”死神不開口對亞拉爾說話,說話是毀滅之神,直腸子的他,不懂就問了。

“男人嘛,要女人能幹什麼?”這話也不算隱晦了。

“你不是伽德維的愛人嗎?”黑暗之神有些愕然把疑問說出來。

“那是他自己認為的,我可從來沒有愛過他。”亞拉爾冷然一笑,對伽德維的愛棄若敝履的感覺如此的清晰。沒想過去辯解,因為一個主神發話的分量比他重多了,他耗盡唇舌去說,有誰信,所以亞拉爾從不站出來解釋。這是他和伽德維之間的事情,外界的紛擾影響不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俺是存稿箱君,為出門的主人服務。主人讓俺轉告各位讀者大人,別以為湮滅就這一次,後續還有呢。


☆、95、第九十五章 控制

如果用美人計能夠留下亞拉爾,黑暗之神絕對不吝惜美女,所以很快的,就有個妖嬈的魔族美女跟著亞拉爾走了,吸血鬼族的美女,算了,死神創造的造物,很悲催的和死神一樣,被亞拉爾這個天敵給克制了。

亞拉爾這邊縱情歡樂,那邊的三位主神開始圍繞著亞拉爾展開了討論。黑暗之神果斷的宣佈,絕對不能把亞拉爾讓給神界,並且告知了原因,得到了毀滅之神認同,死神哪怕心中不爽,還是以大局為重的表示同意。

黑暗之神不忘告訴毀滅之神和死神,他對亞拉爾的陰謀詭計,毀滅之神沒意見,死神因為大局的緣故,雖然不喜歡亞拉爾在眼前話,還是同意了。死神同意了,黑暗之神就可以對死神進行勸說,為了穩住亞拉爾,需要死神犧牲一下。

死神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很不情願的,但是黑暗之神的勸說極為強力,想到大局,想到亞拉爾被他們控制之後,他也一樣可以各種報復亞拉爾,死神面色難看的,還是點頭答應了。黑暗之神鬆口氣,忽略掉心中那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亞拉爾那種人會乖乖束手就擒嗎?我覺得很奇怪。”死神是對亞拉爾惡劣本質瞭解頗深的一個,沒辦法,誰讓亞拉爾捉弄的目標就是他,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被亞拉爾給戲弄著,所以才會覺得奇怪。包括亞拉爾到地底世界一事,也包括不久之後,黑暗之神的陰謀一事。

“倒是有些可疑了。”黑暗之神的智商頗高,死神的話他想想也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在主物質世界,負責任務的就有吸血鬼,對上亞拉爾他們完全被克制,從這一部分吸血鬼身上,亞拉爾不難有突破的計畫,這還是他的失誤,沒有料到亞拉爾有那樣的能力,但是有漏洞的計畫竟然成功了,那麼除了運氣之外,能夠解釋的原因就是對方的有意配合。但是不管如何,目的達到了。

察覺到了,可黑暗之神對自己的謀劃還是很有信心的,“沒關係,亞拉爾.洛丁敢隻身前來,不過是仗著能力的自大,自大也無妨,越是自大才愛應戰來證明自己更技高一籌。”

黑暗之神如此說了,也如此自信,死神和會沒之神也不再說什麼。黑暗之神有信心,亞拉爾也有信心,這場明爭暗鬥,誰勝誰負呢?先不管這個,反正死神悲劇的到了亞拉爾身邊。

亞拉爾在地底世界過得好啊,被主神們好酒好菜的招待著,美女是每天換著花樣,玩具是死神一枚,沒有了伽德維在旁邊礙手礙腳,亞拉爾過得那個叫做舒坦,亞拉爾看地底世界的什麼都順眼極了,覺得這裡比主物質世界都好,他可沒有地底生物那種嚮往光明的執著。

“受夠了!”死神逃開了亞拉爾身邊,跑到黑暗之神這裡咆哮他的不滿,“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把那個混蛋給解決了?”死神拍著黑暗之神桌子。

“快了,我們已經鬆懈了亞拉爾的戒心了,不是嗎?”黑暗之神面對暴怒的死神,只能溫顏安撫,他也知道死神委屈了,他絕不承認,其實看久了,死神面對亞拉爾的情況真的很有意思,反正亞拉爾也沒對死什麼怎麼樣,就是嚇著玩而已。

“那個混蛋有戒心嗎?我覺得他都想在這裡安家了。”想到亞拉爾在地底世界活得那麼滋潤,死神對黑暗之神說的戒心有理由懷疑,“快點把那個混蛋給解決了,我要報復。”

亞拉爾對他怎麼了嗎?也沒什麼,就是把生命異能丟到死神身上,死硬派的死神就這樣忍著身上的難受,死死撐著,不露出自己的醜態,但是臉上的扭曲已經日益可見,亞拉爾那種把他當做玩具的態度,才是讓他不爽的緣故,他是死神,是主神,不是一個區區人類的玩具,可是偏偏,他就是拿這個人類沒有辦法。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亞拉爾施加在他身上的生命異能越來越多,也讓他越來越難受,亞拉爾是在試探它能夠承受的程度,也是在戲謔著他,讓他感覺到那一步步靠近的將會崩潰的邊緣。惡劣的讓神髮指的混蛋。

一個生命已能就差點把他玩到崩潰,還需要亞拉爾用其他的方式嗎?亞拉爾也就只有生命異能可以克制他。就這樣一樣,他就無力反抗,堂堂主神就這樣被壓制,真是太憋屈了。

更加悲催的是,死神還面臨著被他的造物們背叛的境地,死神知道不該怪他們,亞拉爾生命異能施加在身上是什麼感覺,他也知道,就連他都要崩潰了,何況是實力比他低得太多太多的造物們,所以一個個在亞拉爾的威脅下,暴露他躲藏的地方,站在亞拉爾一邊,也可以理解,雖然信仰沒有斷,可是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上死神的心。他也知道他的造物有怕死的毛病,但是他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創造出有這種毛病的生物。

不論是身體、精神、自尊還是信心,都因為亞拉爾的關係,死神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自尊心極強的死神的極限了。

“好了,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可以對亞拉爾動手了。”黑暗之神對亞拉爾是有顧忌的,對亞拉爾再也不會有任何輕視的看法,要控制亞拉爾,必須要壓制亞拉爾的意志,身為主神,黑暗之神有這個信心,但是亞拉爾的湮滅可是連主神都不敢說頑抗的東西,黑暗之神擔心自己不能夠壓制的意志也是當然的。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熱衷享樂人生,仗著自己的能力肆意妄為的亞拉爾,要說有多強的意志力,黑暗之神很懷疑,通過點點滴滴的試探,他確定了,他可以控制亞拉爾。

砰,門被踹開了,亞拉爾走了進來,死神受到驚嚇,做賊心虛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躲到了黑暗之神後面去,死神的自尊在面對亞拉爾的時候,正在一點點的消磨。

“你在這裡啊。”亞拉爾看也不看看黑暗之神,他對黑暗之神沒有興趣,他是來找玩具死神的,難得生命異能有喜歡玩弄的東西,亞拉爾當讓要好好的滿足,死神的反應卻是也大大娛樂了亞拉爾,能夠把一個主神如此戲耍,這樣的征服感,也大大滿足了亞拉爾的惡劣之心。他允許死神的逃避,因為尋找獵物也是種樂趣,他允許死神害怕,如果不害怕就不好玩了。

死神給了黑暗之神一個,你上,的眼神。黑暗之神眼角微微抽動,這種情況真的適合發生在主神身上嗎?不過,也不能再讓亞拉爾放肆下去了,他真當他們地底世界沒有人,不,沒神嗎?

“亞拉爾.洛丁,”隨著黑暗之神的呼喚,亞拉爾反射性的看向了黑暗之神,然後被黑暗之神準確的對上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同樣是條件反射,在意識到異樣之前,亞拉爾盯著了黑暗之神的眼睛。

“服從我,信仰我,你是我的僕人,忠誠我,這是你意志和靈魂上的印記。”黑暗之神的魅惑,要亞拉爾評價的話,絕對是神棍的行事,但是此時的亞拉爾沒有辦法如此悠哉的想著,黑暗之神的話,闖進了亞拉爾的意志和靈魂,正在標記。

論起意志和靈魂,不到百年生命歷程的亞拉爾是比不上黑暗之神,如此輕易的被蠱惑,不過是差距太懸殊了而已。

看著亞拉爾的眼神變得茫然,黑暗之神很滿意,對死神說道,“好了。”死神看了看,站在那裡眼神空洞的亞拉爾,從黑暗之神的背後走了出來。

“真的?”死神表示一下懷疑,一切都太多容易了,容易的讓死神懷疑他之前的犧牲是有價值的嗎?而且,亞拉爾在他的心理已經樹立起了一個非常偉岸可怕的形象,這樣的存在如此輕易被拿下,死神能不懷疑嗎?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黑暗之神對死神對自己的懷疑表示不滿,要知道,魅惑和控可是他的拿手好戲,但是心裡也有些費解,太過容易了。不,不,不,是自己小心策劃的結果。

死神走到亞拉爾面前,在亞拉爾空洞的眼前揮了揮手,亞拉爾毫無反應,“他怎麼沒有反應?”死神疑惑著。

“還在接受我的指令吧。”黑暗之神如此說,有過這樣的情況,對方的意志很強的時候,指令被刻進去意志和靈魂需要花點時間,不過這樣也證明了,指令正在被刻入,如果沒被刻入的話,對方會抵抗,那可不是這種安靜的狀態。“等一下就好了。”

“是嗎?”死神不是懷疑,而是不可置否,看著不動的亞拉爾。

過了一會,亞拉爾的眼神開始恢復神采,黑暗之神看到後,說道,“看,成功了。”站起來,往死神和亞拉爾身邊走去。


☆、96、第九十六章 不容篡改的意志

正要走到死神身邊,黑暗之神就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那種和亞拉爾的湮滅一樣的危險氣息,“危險。”黑暗之神一拉死神,先抵禦,然後退。不過反應還算是晚了點,湮滅已經出現了,黑暗之神的防禦首先告破,不過還來得及退,只是終究是晚了一點,正面衝擊了一下湮滅,內傷嚴重,吐血。湮滅,完全無視主神級別的防禦,是連主神都可以吞滅的可怕攻擊。

才重建好沒幾天的神殿,再次在亞拉爾的湮滅之下化為廢墟,不復存在,神殿裡的人員再次成為了無辜的犧牲者,反應速度快的如毀滅之神,在危機爆發那刻,就跑了,他倒是不擔心死神和黑暗之神,因為這兩個有能力跑得掉。

果然在離開亞拉爾的攻擊範圍外,毀滅之神遇到了黑暗之神和死神,看著黑暗之神慘白的臉色,嘴角的殷紅,從殘破的衣裳看去,露骨的皮肉和損傷的內臟,經歷過的毀滅之神知道,這是不可治癒的傷害,只有亞拉爾才能夠恢復。“你們做了?”毀滅之神知道黑暗之神的陰謀,如今這個下場是對亞拉爾已經實施了嗎?

被死神扶著的黑暗之神點點頭,因為是神明,才會在內臟都受傷的情況下,完全存活,可是沒有辦法修復的傷害,讓他也會如同普通人內臟受傷一樣,會咳嗽,會難受,會吐血“應該成功了,可是...”可是什麼不需要多說了,看著情況就知道了。

依舊是在天上,也不知道神是否高高在上慣了,覺得這裡比地上安全,從天上往廢墟的中心看去,那裡唯一活著的人動了。“我去看看。”看黑暗之神的樣子,已經亞拉爾對死神的先天克制,這一會是毀滅之神主動挑起了大樑。

“不,我們一起去。”這一次是他的失誤了,但是怎麼失誤的,他還沒明白,他控制亞拉爾的行為,會引發亞拉爾的暴怒,沒理由讓會毀滅之神承擔。

毀滅之神無妨,死神也勇敢的站在了兩神一邊,去面對亞拉爾。死神扶著黑暗之神,這麼多年的情誼,讓地底世界三主神的感情相當深厚,黑暗之神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貿然對亞拉爾出手,受到如此的重創,死神的心裡並不好受。如果他再忍忍,讓黑暗之神可以更加準確的摸清亞拉爾的能力,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被譽為邪惡的神明,只是因為他們的做事方式和觀念,並不代表他們是冷血無情的,或者說,他們的冷血無情是針對比主神低等的生物,對於彼此,他們的感情反而深厚。

三位主神落在亞拉爾的面前,看著亞拉爾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清明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亞拉爾沒有被控制,“好算計,想要直接控制我了事。強行把命令刻進我的意志和靈魂,好手段。”亞拉爾鼓掌,對黑暗之神的手段表示認可和最高的讚譽。

“可是對你沒用。”黑暗之神此時能夠笑的出來也讓人佩服了,只是殘破衣服上的傷痕,已經是一種輸家的狼狽了。

“當然沒用,因為我的意志是不容篡改的。”亞拉爾也掀開他的手段,“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早就下了暗示。”亞拉爾指指自己的腦袋,在星際時代,那些詭異的異能當中,擁有控制他人的招數,所以在星際時代,那些為了防止他的能力被濫用的勢力,為了制定了很多防範措施,而他花費了功夫努力學了。亞拉爾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麼讓人垂涎,他可以無懼死亡,但是他絕對不願意成為他人的傀儡,他的自我意志絕對不容侵害。

所以當年那厚厚的一摞,如同律法全書一樣的條件,他都仔細的輸入,成為了發動湮滅的條件,湮滅是被動技能,但是也是他的能力,給它下達發動的條件是當然可行,湮滅對消滅物件的區別就是如此達成的。

“當我的意志被篡改的時候,湮滅同樣會發動,所以想控制我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生命異能和湮滅都是我的天賦,是我的一部分,他們能夠區分本我和非我的意志,一旦我的本我意志受到篡改,哪怕是被入侵,也會激發湮滅。”亞拉爾的話堵死了黑暗之神想要控制亞拉爾的陰謀,想要亞拉爾被控制,只能是出於亞拉爾本我的資源,哪怕是魅惑術迷惑了亞拉爾,同樣會激發亞拉爾的湮滅。

“也別想用藥物讓我產生依賴,對你們卑躬屈膝,別忘了,我還有生命異能,藥物對我產生的傷害,同樣是可以治癒的。還有,想讓我失憶也是不可能的,清除記憶的是屬於意志的篡改,會讓湮滅啟動,如果是傷害或者藥物造成的,那是屬於神經大腦方面的疾病,生命異能可以治癒。想讓我變成弱智,好控制,也是不行的,不說生命異能的修復,這類大腦時常,精神干擾一類的東西,全部都被納入了湮滅的發動條件。”亞拉爾不無得意的對黑暗之神們宣佈,然後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辦法控制我?”

亞拉爾說得如此全面,甚至比黑暗之神相處的陰謀還要多,但是所有路線全部都被堵死了,黑暗之神還能夠有什麼辦法。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啊,要不要這麼謹慎,條件弄的這麼完善,和亞拉爾比起來,黑暗之神覺得自己自以為的陰謀詭計簡直弱爆了,他只想到把服從的意志刻入亞拉爾的意志和靈魂上,亞拉爾就給他想出了失憶,藥物依賴,弱化等方法。

黑暗之神又怎麼知道,曾經有過一個軍團的精英專家們和超級計算器為亞拉爾做了全面的策略設計。

技能不需要多,實用就行了,技能少,構建出來的條件才會越精密,越沒有漏洞。

“我很討厭有人想要控制我,這傷就是給你的懲罰吧。”讓一個主神,感受著如同凡人一般的病痛之苦,亞拉爾覺得自己足夠仁慈了,不過亞拉爾自己也知道,他其實並沒有能力在讓黑暗之神怎麼樣,如此的懲罰也是他唯一可以做的。

一切恢復到往日的平常,唯有黑暗之神,那病弱一般的咳嗽和蒼白永遠無法紅潤的臉色訴說著遭受的傷害,亞拉爾依舊沒心沒肺,戲弄著死神,如今,死神默默的承認著亞拉爾的戲弄,只因為他心中有著想讓亞拉爾治好黑暗之神的願望,面對現實,就連主神都得低頭,但是死神這樣,就讓亞拉爾覺得不好玩了。

戲弄死神還不如去往其他的死靈生物,死神握著拳頭,自己送上去給亞拉爾戲耍,他的尊嚴還沒有喪失到這種程度,也可以說,黑暗之神的危機,還沒有到讓死神連所有的自尊都捨棄的程度。

“不能殺,不能傷,也不能控制,總有其他的辦法。”毀滅之神最先坐不住了,死神為難,黑暗之神難受,他就該站出來了。開動難得動一次的腦細胞,毀滅之神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在亞拉爾的飲食當中下藥,並不是毒害亞拉爾的藥物,不過是讓亞拉爾暫時昏迷,然後把亞拉爾給禁錮起來。當亞拉爾醒來的時候,他的四肢已經被綁了起來,軀體也被固定在牆壁上。

亞拉爾動了動手,鎖鏈卡啦作響,能夠晃動的只有自己的指尖,以他的力氣,當然也別指望把鎖鏈給拉開,亞拉爾看著站在面前的毀滅之神,“放開我。”亞拉爾看著毀滅之神,語氣並不怎麼好的說道。

“亞拉爾.洛丁,我是不能殺了你,也不能控制你,但是把你關起來,還是做得到的,出了湮滅之外,你沒有其他的攻擊能力,不是嗎?”毀滅之神陰暗的笑著,平時他把動腦的事情丟給了黑暗之神和死神但是他作為之神,就沒有事笨蛋的,只要想,他還是能夠想出辦法,而且加上他的性格,想出來的辦法也多是從滿了血腥和直接的。

“你有生命異能,正好,我不會把你玩到你的湮滅爆發的,但是我會讓他嘗到痛苦。”毀滅之神甩了一下鞭子,鳴鞭聲在空氣中轟響,非常的霸氣,“要想不受皮肉之苦的話,就治好羅迪尼斯。”羅迪尼斯是黑暗之神的名字。

在這個環境下,亞拉爾首先吐出一個壁字,張開的防禦讓毀滅之神有些傻眼,“你是太久沒動腦筋了吧,竟然忘了我還有壁。”這顯然,是亞拉爾在鄙視毀滅之神那久未開動的腦子。

“那又如何?”毀滅之神說道,“我打不了你,但是我可以餓著你,不給你水喝。”這應對還是很快速的,毀滅之神還是有救的。

“不愧是毀滅之神,夠狠。”亞拉爾點點頭,不給飯吃,不給水喝,這種折磨,哪怕是有生命異能保證不死,亞拉爾還是會覺得難以忍受,不過,也就是罷了,“但是你知不道這世上有一種死法叫做自殺。”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網路緣故,最近恢復無能,請見諒


☆、97、第九十七章 收小弟

糟了。毀滅之神立刻知道自己失策了,亞拉爾渾身都被禁錮,毀滅之神能夠想到的亞拉爾自殺的方式,只有咬舌自盡,早知道自己就把亞拉爾給嘴堵住了。

“你是在想,把我的嘴堵住就好了。”亞拉爾一出口就說中了毀滅之神的所想,毀滅之神都在懷疑亞拉爾是不是有讀心術了,“沒用的,我自殺不用咬舌自盡的。”自殺需要勇氣,亞拉爾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乾脆給毀滅之神說清楚好了,也不知道這種自殺痛不痛,從有了這項功能後,他都還沒有試過。

“我的第二能力是防禦的壁,這是為了沒有攻擊手段的我所設計開發的異能,也是為了讓我的湮滅不要隨便出來禍害世界。”亞拉爾頗為無奈自己的手沒辦法動,否則他一定會敲敲那透明的壁,好顯現一下壁的存在。“最好的防禦要永遠都是進攻,壁的作用就是為了保護我,當我陷入這種連自殺都做不到的絕境時,為了讓我擺投困境,就需要釋放湮滅,而保護我的壁,就成為我最後的武器,只針對我的武器,用來自我毀滅。”

看到亞拉爾的笑容,聽完亞拉爾的話,毀滅之神就意識到糟,所以他立刻選擇了逃跑,在消失在房間裡的時候,毀滅之神還能夠感覺到湮滅的恐怖能量。

歷史重演,聖都神聖的神殿第三次毀在了亞拉爾的手裡,面對亞拉爾似笑非笑,越發鄙夷他們的眼神,三位主神很不甘心的承受了,誰讓他們真的沒有辦對付亞拉爾,只能任由對方肆虐。什麼時候主神都如此憋屈了?但是亞拉爾的攻防一體實在是太變態了,打不死,打殘了就治癒,打到死就放群體傷害大招,受到了禁錮就自殺,受到精神衝擊就暴走。

這裡是地底世界,是他們建立了多年的,已經列為自己國度的地方,被亞拉爾一又一次破壞,他們當然要心疼,而且這三次的衝擊,讓他們三個主神在地底世界的權威受到了一點點微妙的動搖,地底世界崇尚強者,而能夠傷害到主神的亞拉爾,無疑是強者中的強者,如果亞拉爾有神格的話,必然會察覺到那暴增的信仰數量。

三位主神消停下來了,對於亞拉爾的陰謀偃旗息鼓,目前為止,黑暗之神還沒有找到突破亞拉爾的地方,就算找到了,他也懷疑,這種情況亞拉爾是不是早就想到了,做了預防,而不敢下手,謹慎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黑暗之神受到的傷害,除了亞拉爾無人可以治癒,每日每日,黑暗之神就像凡人一樣受到病痛的折磨,雖然主神的生命力夠強大,但是生理結構基本和普通人一致,內腹受到了創傷,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應。

如果你在神聖的神殿聽到了,不該屬於這個強者雲集的地方出現的咳嗽聲,那麼不用懷疑,黑暗之神就在周圍了。對自己現在這樣的狀態,黑暗之神當然不想保持下去,所以他在隱晦的討好著亞拉爾,各種奇珍異寶往亞拉爾這裡送。

彼此都是聰明人,亞拉爾當然知道黑暗之神圖的是什麼,但是只憑這個就像讓亞拉爾饒過黑暗之神,亞拉爾可沒那麼大度。黑暗之神同樣明白,這種事情的成效不大,但是總要表示出一個意向,他還捨棄不到尊嚴,到亞拉爾面前低聲下氣。

地底世界三位主神的面子大損失,三位主神為了防止事情外泄可是做了相當血腥的保密措施,所以哪怕主物質世界那邊,伽德維想方設法的召喚出了地底生物,也沒有得到關於亞拉爾在聖都所作所謂的消息,只知道亞拉爾到了聖都。得不到消息的伽德維,沒有急躁是不可能的,但是急躁有用嗎?伽德維只能讓自己冷靜,繼續去鑽研。沒有消息也是好消息,起碼亞拉爾被殺這樣的事情沒有流傳。

不知道亞拉爾在地底世界過得多滋潤的伽德維,忍受著煎熬,為了早一日就出亞拉爾而努力奮鬥著,那張臉從亞拉爾不見那天開始,再也沒有了一絲笑容,整個熱散出了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誰能夠想到,這是一向以溫和著稱的精靈皇。

精靈皇的苦悶不說,死神的悲催其實也不差。自覺有愧於黑暗之神的死神,自動送上了門,忍受著對亞拉爾這個天敵的恐懼感,原本以為會越來越習慣以後就不會在怕了,可是那種對天敵的敬畏反而是隨著接觸的增多,越發嚴重了,對生命異能也越發敏感,哪怕是一點點接觸,都會給他帶來靈魂灼燒一般的痛苦。亞拉爾是喜歡整人、折磨人,從心理和自尊打擊人,卻沒有虐待的變態嗜好,過猶不及,適可而止,亞拉爾懂得分寸,所以死神依舊悲催,卻不是慘不忍睹的過日子。

這個適可而止是什麼時候,對亞拉爾來說,是到死神想到亞拉爾就有心理陰影,看到亞拉爾就不敢違背的時候,亞拉爾才會覺得差不多。所以,死神,請你一定要堅強。(無措:親們,為死神流幾滴鱷魚的眼淚吧。)

死神的悲慘日子還在繼續,不過玩久了亞拉爾也不免有些膩味,重點目標漸漸不在死神上,死神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知道第幾次對自己的體制產生了欲哭無淚類的心情,亞拉爾是不怎麼關注了他,可是他越發敏感的體制,哪怕是經歷一次都像是以前的總和。再次後悔,當年把亞拉爾綁進地底世界的決定。可不可以退貨啊。

想是這麼想,可正是亞拉爾對他以及他的造物的先天克制,更不能放亞拉爾到神界那邊去。

每次聽到了黑暗之神的咳嗽聲,每次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黑暗之神,如今蒼白的臉色,又是閃過的隱忍之痛,死神就越發難受和內疚,是他的急躁害了黑暗之神。他看著亞拉爾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放不下尊嚴,也無法漠視對黑暗之神的愧疚。

終於有一天,累積的愧疚戰勝了在亞拉爾面前越來越低的尊嚴。“你要怎麼樣才願意治好羅迪尼斯?”

正在吃地底世界特色水果的亞拉爾,沒怎麼聽清楚死神突然說的話,“恩?”了一聲表達你說了什麼的疑惑。

說都說出來了,死神也容不得自己後悔,反正這裡也沒有旁人,每次和亞拉爾在一起,他都會把多餘的人趕走,他寧願被亞拉爾使喚也不願意自己丟臉的樣子被看去。

死神鼓足勇氣又大聲了問了一遍。

“聲音小點。”亞拉爾揉揉耳朵,這種不是病的問題,生命異能因為沒用。“你想我治好黑暗之神,你準備了什麼代價?要知道,那可是我給黑暗之神的懲罰。”亞拉爾懶洋洋的坐著,他是佔有優勢的一方,身為主神的死神是有求於他的一方,沒理由他要低聲下氣的配合死神。再說,這是被他壓得死死的死神,亞拉爾更沒有理由和藹可親了。

“你想要什麼?”亞拉爾是什麼樣的性格,飽受亞拉爾摧殘的死神是體會最深切的那個,羅迪尼斯給了那麼多的好東西都無法打動亞拉爾,他能夠拿出手的也就是那些東西,主動權從一開始就不在自己手上,何必爭取,讓亞拉爾自己提才更直接有效。

“我當老大,你當我的小弟。”亞拉爾想了一會,然後眼睛一亮,多好啊,一個主神當小弟,這個小弟身後還有一群小弟,想想都覺得拉風。

對自己的能力,亞拉爾很少用是隨便用,有的時候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和興趣都可以成為亞拉爾使用它的原因。顯然,此時的意動就是一時的事情,亞拉爾真的沒有去謀劃過。

亞拉爾的條件,身為主神的死神怎麼接受得了,“亞拉爾.洛丁,別太過分了。”

對此,亞拉爾的神色也冷了,“過分?那又如何。是你們有求於我,哪怕是過分,你們也得答應,說過過分,其實不過是你不想付出這樣的代價而已。”說什麼過分,如果真心的話,不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好比克雷蒙德為了夏維娜的毫不猶豫,好比那個貧民窟的母親為了孩子的不顧一切,他們可曾說過過分。說過分,只是因為還沒有到絕境,還不想失去一切。

死神不說話。

“你不要忘了一件事情,面對我,你有反抗的能力嗎?”亞拉爾的話提醒了亞拉爾,在亞拉爾的生命異能面前,他先天就被克制的死死的,不是沒有想過對亞拉爾動手,可是蘊含著死亡氣息的力量,還沒起到作用,就被亞拉爾的生命異能給嚇退了,所以,面對亞拉爾,堂堂死神的力量竟然會撤退,那樣還怎麼攻擊,怎麼對付亞拉爾。

“從遇到我那一刻起,你就註定被我壓一頭,當我的小弟,不過是把現在的情況明朗了,你覺得和你現在這樣有什麼差距嗎?”亞拉爾冷笑,“給你時間考慮,但是要早做決定,我是過時不候的人。”


☆、98、第九十八章 易主

依仗著能力的優勢,踩著人性的弱點,亞拉爾一直無往不利,從未被拒絕過嗎?當然不,亞拉爾也遇到過拒絕,這世上的人太多,有些人會堅持尊嚴,有些人會堅持原則,他們為了自己心中的底線,拒絕來自亞拉爾的誘惑。但是亞拉爾從未在意過,因為他對一切其實都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感覺。所以亞拉爾能夠對星際時代毫無眷戀的離開,因為那裡對他來說可有可無。所以他可以快速的融入這個異世界,因為心中無所掛念,哪裡都是一樣。

來到這個地底世界同樣如此,決定的時候,沒有對主物質世界的一絲留念,來到這裡這麼久,對主物質世界的人會想起不過是不經意閃現的記憶,沒有留戀的情感在裡面,伽德維又如何,在亞拉爾心裡,伽德維沒有特殊,不,有些不同,比起其他人,對伽德維,亞拉爾多了期待再見,期待著知道伽德維的痛苦,期待著當伽德維知道是他故意來被綁走時,會受到怎樣的衝擊和傷痛。伽德維的痛苦,對亞拉爾而言,是娛樂,這些都在說亞拉爾對伽德維的不在乎,拒絕。是亞拉爾在推拒伽德維的愛,在期待著伽德維失望的離開。

伽德維,你可懂,在你而言,亞拉爾萬分可惡可恨的事情背後,有著他怎樣的悲哀蒼涼。

這些等著伽德維找到亞拉爾再說吧。現在,亞拉爾把對死神的問題給拋在了腦後,好吃好喝的過著日子,享受著溫柔鄉的待遇,愜意的把對伽德維的報復都給忘了。

死神的考慮如何?沒錯,他是有自尊,不願成為亞拉爾的小弟,可就像亞拉爾說的,他不願又如何,和現在有什麼區別?面對亞拉爾,他能夠抵抗,面對亞拉爾,他敢不聽亞拉爾的使喚,答案早就明確的擺在那裡,只是自己放不下。再次聽到黑暗之神的咳嗽,死神恍然之間明悟,亞拉爾或許就是生來克他的,自己的掙扎有何用。豁然一笑,當小弟,他也只會是亞拉爾一個人的小弟,這世上除了亞拉爾,又有人如此能耐讓他屈膝。

“怎麼了?”看著死神從愁眉不展的眉宇深鎖,到現在豁然開朗的雲淡風輕一笑,黑暗之神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向亞拉爾問了,要怎麼樣才治好你。”死神聳聳肩說動,這件事情一旦想通了,放下了,這心情就變得輕鬆了。

“他怎麼說?”黑暗之神聽了之後,也是隨意的問道,亞拉爾那個性格,太過坦白,藏也不藏,以他的智商,真的不難看懂。所以,黑暗之神從一開始就沒抱期待。話說,期待這種東西適合他們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嗎?

“只要我當他的小弟,他就治好你。”死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亞拉爾待久了,說起話來,突然之間變得很直接。

“哼,那個混蛋。”黑暗之神固然對亞拉爾有著嚴重的慎重心態,可是對亞拉爾的評價也是相當惡劣的,說這話的時候,黑暗之神從未想過死神會答應亞拉爾的條件,單純的為亞拉爾的惡劣表示意見。

“我準備同意。”死神再次說道。

“就是,誰會同...意....”黑暗之神順著自己的思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死神的話,頓了一下之後,“你說什麼?”黑暗之神坐不住了,眼睛圓睜,等著死神。然後咳了起來。

“我準備答應。”死神又說了一遍,一邊熟練的給黑暗之神拍拍,一邊拿著水杯給黑暗之神。

溫水之後,黑暗之神的感覺好點,“別開玩笑了,帕拉曼,你是主神,當一個人類的小弟,你不覺得這很可笑。”黑暗之神不認同死神的話。

“你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死神拿回黑暗之神手上的水杯,又給倒了一杯。

“我不需要你如此,這是我算計失敗,和你沒關係。”死神把愧疚都寫在臉上,黑暗之神當然知道,可是他和死神說過很多次,那和死神無關,如果當初不是抱著想看看死神那驚嚇的樣子,他早就對亞拉爾動手,也早就嘗到湮滅的滋味了,這一切和死神提出他動手一點關係都沒有。

“總歸是我的緣故,否則,你又怎麼會向亞拉爾動手。”如果不是亞拉爾對他的克制,黑暗之神怎麼會對亞拉爾如何,如果亞拉爾一點能耐都沒有,此時亞拉爾接受的命運,是被□起來,用來威脅神界的伽德維。

“那也是我當初提議把亞拉爾綁來的。”真要論起源頭的話,不也是他。

“我和亞拉爾總會遇上的。”這兩個傢伙真的是邪惡主神嗎,幹嘛一個個把責任往自己身上加。

毀滅之神站在門外,聽著兩神的談話沒有進去。

“我不同意。”黑暗之神表示,哪怕死神去做了亞拉爾的小弟,他也可以不接受亞拉爾的治療。

“別任性了,”死神這是把黑暗之神當小孩哄了,“你覺得我不當亞拉爾的小弟,和當亞拉爾的小弟,有什麼區別?”死神問道。

而這個問題,還真沒那麼好回答,只因為死神在面對亞拉爾時的表現。

“看,說不出來吧,其實沒差,是不是?”死神無奈又苦澀的笑道,怎麼這世上就是出現了亞拉爾這麼一個剋星。

毀滅之神在門外,心裡默默想著,儘管很不好意思,可是在感覺上真的沒差。

房內沉默了一會,死神笑著說道,“你等著恢復吧。”他不是去犧牲,不過是認清了事實。

“好吧。”黑暗之神發出了非常果決的聲音,似乎下定了什麼重大的決心。“我們一起當亞拉爾的小弟。”這就是黑暗之神的決心。

“誒?!!!”死神張大嘴,門外的毀滅之神傻眼,他是不是聽錯了。

“這個主意其實不錯。”黑暗之神整暇以待,信心滿滿的說道,“如果我們當了亞拉爾的小弟,神界那邊會怎麼看亞拉爾?他們的懷疑和戒心,只會讓把亞拉爾推離他們,最終,亞拉爾是不會站在神界那邊的。”黑暗之神恢復了常態,開始展開他的陰謀詭計思路。明明是亞拉爾一個單純的念頭,在黑暗之神這裡,就可以誕生出陰謀。

“如果伽德維是真的愛亞拉爾,亞拉爾站在我們這邊之後,他要怎麼選擇?他能對亞拉爾動手嗎?我們有可能消除一個敵人,多一份潛在的助力。”黑暗之神連亞拉爾會帶來的助力也想動了。

“就算沒有伽德維,以亞拉爾的湮滅,只要把他往那裡一擺,敵人的損傷就很慘重了。沒有湮滅也沒關係,只要我們能夠展現我們的價值,亞拉爾絕對不會吝嗇救我們,到時候,擁有了不死生命的我們,還會耗不死神界那邊。再努把力,組建一支真正的不死軍團也是有可能的。”連助力都想到了,黑暗之神能夠忘了亞拉爾的自身能力所能帶來的影響嗎?

越說,黑暗之神越覺得這還真是一個絕妙的好主意。成為一個人之下的主神,是不怎麼好聽,但是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擁有足夠的利益。被封印到地底世界,不就是因為他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為不合大流,那麼再不合一次又有何妨。

“也算我一個。”毀滅之神從外面走了進來,竟然黑暗之神如此決定了,死神選擇了,作為邪惡三主神之一的毀滅之神,又怎麼會置身事外。他們三個可以對這世上的一切殘忍,但是只有對彼此是個例外,他們之間的情誼,神界那五個生活在光明之下的主神,又怎麼會懂。比起那五個更有想法,堅持自己觀念的神界主神,他們三個只會比他們團結,他們共進退共患難。這分情誼才是他們最珍貴的東西。

三位主神相視而笑,屬於他們的情誼在笑聲當中流動。

當三位主神整齊的出現在亞拉爾面前,說著他們都願意當亞拉爾的小弟,亞拉爾是什麼樣子?震驚,傻眼,不,亞拉爾一個都沒有,只是淡漠的挑了眉,隨意的答應了,不就是一個主神小弟變成了三個,後面順便賺了一個地底世界嗎?有什麼好得意,震驚的。答應之後,亞拉爾也治好了黑暗之神的手。

成為了三位主神的老大,亞拉爾在地底世界的事情真正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不過亞拉爾是懶得管事,對於三位主神宣沒宣佈這件事情也在意,三位主神發現,除了多了一個名義上大的老大之外,他們的生活都沒什麼變化,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權利也是因為亞拉爾是個不管事的而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在地底世界只有少部分存在知道,地底世界無聲無息的易主了,也就意味著,主物質世界不知道,神界更不知道,伽德維還在為救出亞拉爾而努力,卻不知道他以為的俘虜如今已經翻身成為了主人,日子過得舒服著呢。


☆、99、第九十九章 平靜

造物神奇,在地底世界的特殊環境下,自然在沒有主神關注的照顧下,也生成了特有的植物、礦物和動物,它們的作用也不外乎是用來觀賞和食用,不得不說,地底世界的生物也不乏*享受的類型,在美食上也別有特色,這些特有生長的物種,用在食物上也格外美味。亞拉爾作為地底世界的老大,享受自然是這類的高端貨色。

在這些特殊物產當中,有依靠強大的力量也無用,必須在特地的時間和地點才會誕生的食材,這些頂級的享受,以往都是供奉給地底世界三位主神的,如今也加了亞拉爾一份。

以往只有少部分地底世界的物種才有資格享用到這樣的美味,作為人類的亞拉爾可謂是獨一份的例外,擁有了享有這些美食的資格。正因為是第一個,所以才沒有人發覺,這些美食對於人類的體制而言,並不是單純的食物。

亞拉爾吃的時候是好好的,嘴裡還在不斷的贊,但是吃完之後,就開始哈欠不斷,連房都沒回,直接靠著椅子睡著了,怎麼晃也晃不醒,毀滅之神只好動手把亞拉爾給搬回房間去睡。(伽德維:放下,亞拉爾是我的,誰讓你抱的。)

亞拉爾這一睡,當天就沒有出現過,因為亞拉爾能力的關係,三位主神也沒有擔心過,他們也沒理由會擔心亞拉爾,他們各自又有自己的事情,死神更是覺得見不到亞拉爾才好,到第二天,亞拉爾平時正常都會說到日上三更,他們也沒有察覺到異樣,直到服侍亞拉爾的人來報,亞拉爾從昨日就開始昏睡不醒,他們才察覺到問題。

然後開始喚醒亞拉爾的工作,一點用都沒有。回想昨天的事情,不難猜到是食物的問題。

“他的湮滅沒有出現。”黑暗之神把無用工做完之後,總算是想起了這件事情,這是說這件事情沒危險。

“會不會是那個食物剛好和他相克,所以才會這樣。”死神想到的是這個,誰讓他最深刻的體會到亞拉爾對他的相克。

“那麼我們可以....”毀滅之神比了一個坎的動作,當然是針對亞拉爾的。

“不。”黑暗之神搖搖頭,不是他狠不下心,而是很怕亞拉爾的後手,吃過了三次虧,還不知道教訓。“再等等。”睡死也是一種死法,湮滅會不爆發嗎?真的砍下去,不就是給了湮滅提前爆發的導火線。還是先看看情況。能夠除掉亞拉爾,黑暗之神絕對不猶豫,可是除掉亞拉爾本身就存在一個矛盾,亞拉爾的生命異能和湮滅,牢牢的堵死著這條路。

因為黑暗之神謹慎的性格,亞拉爾安然的睡了三天,然後三天后,三位主神非常熟悉的危機再次造訪,亞拉爾的湮滅爆發了。

三位主神無奈的熟練逃跑,無奈站在天上,看著地上的亞拉爾,黑暗之神無奈的做了代表,出來問,“這次是什麼原因?”神殿再一次被毀掉了,他竟然不覺得驚訝,應該說早有所料。對於死在亞拉爾手裡的那些生命,三位主神沒有一個心疼的。真正有能力的,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就跑了,那些犧牲的沒逃掉就是他們實力不濟,有什麼好惋惜心疼的。

“啊,這個啊,”亞拉爾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被他第四次毀掉的廢墟前,“睡上三天,是一種非正常狀態,這個也是在湮滅發動條件裡面的。”不管是植物人,還是因為什麼其他原因,當意識陷入睡夢狀態超過一定的時間,就算是非正常狀態,在針對他的手段當中,這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所以成為律法全書一樣厚婦人條例上的一條。

“真是無懈可擊。”黑暗之神不陰不陽的說道,該說他選擇不動手是明智,還是該誇獎亞拉爾的後手留得太多。以後看來,對亞拉爾的飲食也要小心了,神殿已經被毀了四次了,以後還會有多少次。

“哪裡。”亞拉爾沒解釋這份無懈可擊來自何處,將黑暗之神的讚譽收下。

一番折騰之後,熟練的轉移了陣地,等著神殿再次被修好,黑暗之神在經歷了四次毀滅之後,三位主神們都沒有產生遷移的想法,反正對擁有神力和魔法的他們而言,修建一座神殿不費什麼事情。

再次安置好,亞拉爾喝著粥,死不了,但是肚子空空的感覺讓人並不舒服,一碗熱粥下去,胃裡有了點東西,才覺得好受,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露出享受著人生的愜意。其實,舒服的人生,不見得是奢侈,泛舟山水間,一碗熱粥,一襲涼風,都可以是人生的享受。舒服了之後,亞拉爾讓自己一頭倒進柔軟的坐墊裡,摸著變得有些圓鼓鼓的小肚子,這種閒適和懶散,讓三位主神側目。

從未有過人在他們面前,有過這樣的自然懶散,甚至透露出一種信任的親昵,哪怕他們明知道,這不過是亞拉爾無所畏懼下的隨意表現,也抑制不住從心底泛起的一種名為溫情的東西。莫名的,對這個給了他們深深印象,讓他們無可奈何,毀了他們神殿四次的人類,三位主神在不知不覺產生了莫名的感情在裡面。

“這是第四次了,怎麼一次都沒有聽聞你在主物質世界發動湮滅,才來這裡多久,你就動用了四次。”死神眺望著神殿的廢墟,對亞拉爾抱怨著,雖然他是最受亞拉爾克制的那個,但是死神並沒有因此對亞拉爾變得卑顏奴貌。

亞拉爾將臉一側,對著三位主神露出一個冷笑,“當初我一來的時候,是你們先出的殺手,如果沒有這個,湮滅怎會發動,除了這一次是意外,哪一次不是因為你們的緣故。”

事實真是讓神都難以反駁。

“帕拉曼是在吃醋,你對神界的那群傢伙很和善,對我們就很惡劣。”黑暗之神笑著出來解圍,如今,和亞拉爾保持良好關係更為有利大局,黑暗之神可以對亞拉爾表現出和藹可親,猶如友人的一面。你說是亞拉爾的小弟身份,雖然是這樣的身份,但是如果對亞拉爾這樣的人,卑躬屈膝,一副奴僕的樣子,這個人是不會看在眼裡的,也不會在這人的心理有任何的價值,黑暗之神不會如此失算。

“我才沒吃醋!”帕拉曼急急的跳出來解釋,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更像是心思被拆穿的慌亂。

毀滅之神沉默,但是臉上的笑容確實在認同黑暗之神的話,看著死神的戲謔帶著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的意味。

“你的反應和羅德尼真像,原來你們都是傲嬌。”亞拉爾根本就不在乎給死神怎樣的打擊,竟然這樣評斷,死神的性格和羅德尼的樂觀不同,內斂到陰沉的程度,可是只要看他創造的吸血鬼一族就知道,這傢伙的心裡其實也有著張揚的自傲成分。但是傲嬌這個屬性,亞拉爾絕對不管哪種性格,其實都有一點,現在死神的表現不過是被刺激到而已,所以亞拉爾不介意在刺激一下。

和羅德尼那個白癡一樣,傲嬌是什麼,死神不懂,但是和羅德尼很像,對死神來說已經很致命了,他一直覺得他比羅德尼那個蠢貨聰明太多,把他和戰神放在一起,簡直是羞辱。

被打擊的死神陰沉著連,渾身籠罩著陰鬱的氣息。

“你不用吃醋,我對神界那群主神也沒那麼好。”亞拉爾似乎覺得死神陰鬱的樣子很可憐,出言安慰道,但是明顯,亞拉爾故意歪曲了死神陰鬱的原因,“他們和你們不同,他們守著道德的限制,不會輕易對我出手,但是你們一來就下死手,我不反擊一下怎麼行。”亞拉爾忘記了,當初他也決心給地底世界的這三位主神來個盛大的碰面,有故意激怒三主神的嫌疑。

“你看,伽德維被我迷住了,現在被我拋棄,想必這個時候還在為我擔心,為我煎熬,想著來拯救我,當他知道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在這裡過得好好的,你覺得他會怎麼樣?”亞拉爾惡意的笑容,讓三位主神都發冷,不過這話倒是確定了黑暗之神他們的推測,亞拉爾果然是自願自投羅網的。

他們不需要去*上亞拉爾,也能夠體會到現在伽德維是怎樣的心情,想著伽德維在那邊的痛苦,在親眼看到了亞拉爾的沒心沒肺,花天酒地,對於伽德維很是同情。似乎,比起對他們,伽德維更慘點。

“當初羅德尼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沒少整他,還把他給甩了。”亞拉爾在舉了一個悲催的人物。

甩了?有□,有八卦,羅德尼對亞拉爾的感情,是沒有情報出來的,所以地底世界三位主神還真不知道。在一邊陰鬱的死神都忍不住豎起耳朵聽,黑暗之神更是眼睛閃亮的鼓動亞拉爾說多點,只要亞拉爾,可能獲得一個伽德維不說,說不定還能夠搭上一個羅德尼。


☆、100、第一百章 教育

亞拉爾毫不介意的掀著羅德尼的底,把當年的事情挑著說了幾件,有關信仰的事情也在其中,亞拉爾的話同樣給了三位主神很深的觸動。說道信仰,亞拉爾是不屑的,但是對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獲取信仰的做法,亞拉爾更是不屑的厲害。

“也不知道你們幾個主神圖信仰什麼,非得讓自己捲進去,伽德維他們手段還算高明,你們三個就笨得可以。”評判玩神界之後,亞拉爾又把矛盾對上了黑暗之神三個。

“我們怎麼笨了?”死神最先不滿的跳出來問道。

“作為老大,我很有必要教導一下你們關於怎麼正確爭奪信仰。”亞拉爾對死神不滿的跳腳只是一挑眉,然後坐直了身子,好為人師,這是人類的免不了的通病。“給我坐好。”亞拉爾推一下鼻樑,才發覺,那裡沒有眼鏡,無奈的放下手。

“你們爭取信仰的是否是在是太粗糙了,靠暴力,靠恐怖,如果不是有些事情走正途不行,你看誰會信你們,知道為什麼在主物質世界,信仰神界的神明才是主流,你們會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亞拉爾倒是直言,他也不怕得罪了眼前這個三個主神。

“因為我們是不被承認的正統。”黑暗之神給出非常書面的回答,比較直白或者難聽的說法是,他們是失敗者,被封印到了這地底世界。

“倒也不全錯。”亞拉爾並沒有將黑暗之神的說法該定位為錯誤。“那麼你知道為什麼神界的信仰會是正統嗎?”對於黑暗之神話中的真正含義,亞拉爾沒有深刻體會,只單從字面上來說。

“因為他們是勝利者。”黑暗之神這話給揭露了他話中的深刻含義。

“不對。”亞拉爾搖搖手指頭,“因為神界的神明,他們的信仰更加符合統治的要求。”一針見血的話,讓地底世界最精明的主神黑暗之神,不算很蠢的死神開始深思,不*動腦的毀滅之神不想想。

“什麼意思?”毀滅之神問道。

“作為統治者,他們更樂於見到自己的治下,是忠心的臣子,是順從的子民,而絕對不是心裡想著暴動和造反的傢伙。作為一個百姓,他們更加希望自己生活的環境是安定和平的。看看神界的教義,宣揚著真善美,再看看你們,鼓動暴力,宣揚邪惡,造反無罪。對比起來,你們的信徒只會是暴徒和犯人,你覺得統治者樂於見到自己的治下都是這種人,你覺得百姓會希望身邊都是這樣的危險分子?”亞拉爾的話夠簡單,毀滅之神也能夠理解,想想那個情況。

“我們可以靠武力鎮壓他們,讓他們乖乖聽話。”毀滅之神理解了,但是處理手法真的無愧於其毀滅的神名。

“沒腦子的武夫,身為主神,你當然有這個能力和威信去鎮壓,但是一般的統治者,和一般的百姓呢?他們靠什麼。靠暴力永遠無法統治一個國家,哪怕是一個村落,都要有該有的秩序,這個世界,只所以普通人多餘凡人,是因為他們有道德和良知約束他們的行為,而道德和良知來源於認知。真善美可以讓世界成為符合人們期望的和平時,所以它成為了世界主流的道德思想,宣揚它的神界教義,肯定更加容易被一般人接受,也就成為了正統。”亞拉爾鄙夷了一眼毀滅之神。

“就連你們,不也喜歡聽話忠心的臣子嗎?”亞拉爾看著三位主神似笑非笑,真是壞的一點不純粹,“可以說,神界的交易,抓住了的是道德光明的一面,是世人期望的東西。翻過來看你們的交易,破壞、恐怖和殺戮,你覺得腦袋正常,沒仇沒恨的一般人,會喜歡你們的教義嗎?”亞拉爾對地底世界的做法怎麼能不鄙夷。“神界的信仰比你們更容易被接受,這就是你們信仰失敗的緣故,這就是你們無法成為正統的原因。”

“你們違背了大流的方向。”亞拉爾一個字一個字的重重吐出。

“那我們該怎麼做?”黑暗之神皺著眉問道,因為太過自負自己的能力,從未覺得自己錯過,覺得人類會信仰他們強大的力量,所以很直白的將暴力和陰暗傳播出去,那些獲取的信仰,那些甘願墮落到地底世界來的信徒,不就是因為如此產生的,更是讓他無法意識到走錯了方向。

“走正面的路線你們已經是不可能的,走黑暗邪惡路線,顯然前途不怎麼光明,所以一條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路線才是適合你們的。”亞拉爾想了想說道,純粹的邪惡只會被排斥,但是人性不是純粹的黑白,其中的灰色部分更多。

“灰色地帶?”死神不是很懂。

“這世上沒有純粹的黑白,你們不從善出發,也不從惡出發,應該從人性的矛盾中出發。人性有善的一面,也有惡的一面,一件事情,也可以有兩面。比如說謀略,你用在陷害人上,就是詭計,你用在戰場上就是策略戰術,明明是同一種東西,但是給人的印象卻是不同的。你說謀略,是邪惡還是正義,有些東西,只看使用的人和所處的地位才能決定屬性。羅迪尼斯,你可以給予信徒靈感,做生意的時候,當官的時候,戰爭的時候,陷害他人的時候,當他們需要靈感的時候,信仰你,你就給他們。具體怎麼做,你自己想,我只給你個建議。”亞拉爾可不會為羅迪尼斯量身定做,說到這裡就夠了。

“我呢?”毀滅之神只覺得亞拉爾說的好有道理,看黑暗之神在深思的樣子,就知道亞拉爾說的沒錯,他不*動腦,可是他瞭解黑暗之神的神情所代表的意思。

“你,空有破壞的蠻力,還能維護世界和平不成。”亞拉爾唾棄著毀滅之神,他才不會幫毀滅之神想。毀滅之神看著亞拉爾,亞拉爾回視著毀滅之神,在雙方的眼神較勁之下,毀滅之神遺憾的敗北,不過他還有後備智囊,毀滅之神眼巴巴的看著黑暗之神,讓黑暗之神為自己想想。

看著死神那副想問,但是又糾結著要不要問的樣子,亞拉爾開始拋出誘餌:“其實有關於死亡,才是最吸引信徒的東西。”誘餌已經拋出,看看死神那善良的眼睛,有時,亞拉爾真的是完全的把死神當做了一隻寵物對待。

“人類會懼怕死亡,是因為死亡的未知,如果我們建立一個死亡的世界,讓人們害怕而不得不信仰,你們覺得如何?”哪怕在星際異能時代,曾經的宗教傳說也是在流傳的。亞拉爾為黑暗之神他們講述了輪回,忘川,冥府,十八層地獄,審判,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是亞拉爾自己也就知道這些東西,具體的那些,亞拉爾根本就沒有去瞭解過。

恩恩,比起那個什麼陰謀,亞拉爾說的關於死亡的東西更有操縱餘地,地底世界完全可以成為一個死亡世界,裡面有亡靈,有各種懲罰地段,有各種審判的神明,哪怕他們做出殘酷的手段,也完全可以藉口是對亡魂人世罪行的懲罰,恩恩,黑暗之神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什麼地方摸出了紙筆,開始勾勾畫畫,不時在上面加點想法,不時詢問一下亞拉爾的意見。如果這份計畫完成,那麼他們地底世界的神明,不難翻身,成為讓人不得不信,不得不懼的存在。

這邊有黑暗之神策劃著,事情成功與否,亞拉爾都不管了,他又不是神明,又不需要信仰,這些東西亞拉爾怎麼會在意。但是在黑暗之神策劃的體系當中,亞拉爾特殊的復活和湮滅能力,堅持是生命和死亡的最佳代表,又因為亞拉爾是他們的老大,所以,亞拉爾很榮幸的冠上了未來冥府主人的頭銜,沒有神格,不是生命,但是擁有神明的稱號,冥府之主--冥神亞拉爾.洛丁,這就是未來亞拉爾的稱號。

當第一次聽到有人稱呼他為冥神冕下的時候,亞拉爾愣了半天,不知道說的是誰,後來才知道,這些都是黑暗之神弄出來的,興師問罪,亞拉爾覺得沒有那個必要,身份是什麼玩意,他只是亞拉爾.洛丁,冥神也好,洛丁侯爵也好,不就是一個身份稱謂罷了。

經過了沒日沒夜的努力鑽研,伽德維終於找到了能夠進入地底世界的辦法,那個辦法就是摧毀結界,伽德維不會在乎放出地底世界的生物們,會對主物質世界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只在意亞拉爾。

“亞拉爾,快了,我就快來了。”喜悅的看著自己的成果,伽德維喃喃的念著,沒日沒夜的鑽研,讓伽德維渾身亂糟糟的一點都不不像是神明,如果不是主神具備的屬性,絕對絕對不是現在這般,只是頭髮亂了些,衣服亂了些,其餘的根本就沒有改變,眼眶沒紅,眼底沒黑,身體沒有憔悴瘦弱。只有那雜在喜悅當中的疲憊方能看出伽德維付出的心力。

研究出來了,但是實踐能夠成嗎?


☆、101、第一百零一章 破壞

對於後果不去做考慮的伽德維,無所顧忌的選擇著解開封印的辦法,為此犧牲再多他也在所不惜,在耗費了無數腦細胞去思索,去研究之後,伽德維總算是找到了破壞的途徑。任何事物的構建,不管其後變得有多複雜,塑造的根基是成型的必須條件,只要破壞了根基,構架其上的一切也會崩壞。道理很簡單,但是要在固定的思維當中突破找到這個觀念,卻也不怎麼容易。伽德維想到的就是破壞根基,當年塑造結界,他也有份在裡面。

只要找到他當年構架的基礎,毀掉它,結界就會被摧毀。不過這一切都是理論。但是如果不做,又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伽德維也沒有這個時間去浪費,理論得出之後,直接用在了實踐上,失敗了可以更快的再來,成功了就可以立馬去救亞拉爾。

伽德維所想出的辦法,是需要犧牲品,一個高位神明級別的犧牲品,對此,伽德維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因為正好有一個非常合適的犧牲品,一個高位神明,讓伽德維恨死了的自然女神。

自然女神把伽德維給得罪了,擅自和地底世界勾結一事,就足以將自然女神定罪,可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在神界大張旗鼓的宣揚,一位元高位神明,因*成恨,對一介人類下手,並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所以除了伽德維之外的四位主神,決定的是禁錮自然女神。

伽德維對自然女神的恨意,其他四位主神當然不會忽略了,為了防止伽德維把自然女神給殺了,他們還小心的守著,因為伽德維一心撲在研究上,暫時也沒有理會自然女神的後續處置,此時,自然女神有了將功贖罪的機會,伽德維怎麼會捨棄這麼一個又可報仇又可以實驗的機會。

一個自然女神,哪怕她是一個高位神明,也不值得主神們貼身保護,加上自然女神這次做得確實不怎麼地道,主神們也不會有主動保護好她的心,命人嚴加看守已經是極限了,四位主神更加在意的是伽德維的情況。他們對如今的伽德維覺得很陌生,那雙眼中盈滿了焦慮不安,給人一種不穩定,隨時都會崩潰的感覺,明明再也沒有流出一絲眼淚,可是他們都能夠感覺到伽德維身上沉澱的悲傷和痛苦。但是他們依然沒有動搖,他們依然不會放棄原則,幫著伽德維解開封印,就這樣看著伽德維如此。

如果是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中的一個發生這樣的事情,另外兩個絕對會不顧一切,什麼道德原則,他們如果有,又怎麼在地底世界被封印著。

要帶走被嚴密看守的自然女神,對伽德維而言並不是難事,身為主神的身份,就是做好的通行證,哪怕心有疑惑,在主神的權威下,誰能不從,不,有一個不從的例外,那就是亞拉爾。不過亞拉爾不在,所以看守自然女神的神明自然也攔不住伽德維,他們能做的只有通報給其他主神,眼睜睜的看著自然女神被伽德維給帶走。那個過程,並不怎麼和諧。

自然女神知道自己的過錯,在最初的視死如歸的衝動沉澱了之後,又開始留戀生命,患得患失的,看到心*的伽德維出現,自然女神發覺自己竟然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不是驚喜,而是驚恐。伽德維那張沉冷的臉,沒有她*慕的溫和之色,渾身上下散發著讓自然女神不安的氣息,女性敏銳的直覺,讓自然女神感覺到了危險,她還無法分辨,這是死亡之前的預兆,她已經被死亡陰影籠罩。

伽德維在看到自然女神的時候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禮貌的邀請著自然女神走,不要誤會伽德維對自然女神有什麼感情,伽德維不過是用一種看著待宰羔羊的眼神看著自然女神。

明明是和以往一樣的笑容,卻給了自然女神血液發冷的驚悚感,在黑暗的不祥預感蔓延心頭的時刻,自然女神並不願意和伽德維走,跑,躲,是自然女神的第一反應,但是她又怎麼可能抵得過伽德維,輕易的被伽德維給神力給幫助,伽德維連碰都不想碰自然女神一下。

綁走了自然女神的伽德維迅速消失在神界,當初的結界製造地點在主物質世界,所以伽德維帶著自然女神只會是前往主物質世界的結界所在地。

其他四位元主神很快就受到了消息,急急忙忙的追趕伽德維去了。

在當年的結界所在,漫長的歷史,已經讓這裡長海桑田,不過這不是說這裡荒山野地,正式有過神跡的緣故,這裡有著眾多的信徒在不遠處修建了城市,在這裡落腳定居。

有城市,可是結界所在的地方也沒人來打理,畢竟這裡存在的原因實在是太特殊,萬一因為修建和打理的緣故,造成了些變化,那就是千古罪人了。儘管沒被打理,可是也不知道什麼緣故,結界的所在地並不似荒漠頹廢的景致,而是相當漂亮的花海。

?紫嫣紅的花朵,沒有季節的綻放,這裡的樹木也都是會開花的種類,競相綻放著,隨著風吹,舞落著花瓣,紛紛揚揚的世界,唯美的夢幻。可惜了,就是這裡存在的緣故太過特殊,固然沒有人來人往破壞了環境氣氛,卻也少了欣賞的人,少了享受浪漫的情侶。

如果是在以前,自然女神會帶著甜蜜的心情,享受著和伽德維漫步於此的浪漫,現在,自然女神卻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一來,被綁著的情況,怎麼覺得浪漫,二來,自然女神不安著害怕著。

伽德維將自然女神禁錮在一邊,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論,尋找破壞點,很快的,伽德維就找到了,他知道沒多久之後,其他四個主神就要趕到了,不能被他們妨礙和阻撓,所以伽德維必須要速戰速決。伽德維是這樣想,但是其他幾個主神也不笨,在伽德維要動手的時候,就已經齊刷刷的趕到了。

他們快,伽德維更快,折磨自然女神有什麼意思,伽德維只想快點把亞拉爾給找回來,所以他仁慈的快速解決了自然女神,讓自然女神的鮮血和神力侵入他所劃定的關鍵位置。

“你竟然下手了?”光明之神不是對來不及阻止伽德維氣惱,而是伽德維真的對自然女神下手這件事情,讓光明之神很震驚,果決到冷酷,俐落到殘忍,自然女神千萬年的癡心竟然撼動不了伽德維一絲,固然是自然女神有錯在先,可是伽德維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太過冷酷了。

伽德維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態,而是專心的感覺著結界的變動,地底那絲絲的晃動,讓伽德維的眼中出現了驚喜的光彩,緊接著伽德維,四位主神也感覺到了腳下的晃動,結界當年也有他們的一份,他們對此很敏銳,他們知道了,結界的在崩潰。

“伽德維,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羅德尼驚呼起來,其他三位主神開始忙著修復,但是破壞總比建設容易,光是尋覓問題根源,就來不及著破壞的速度,主神們只能無奈的看著結界的崩潰。羅德尼不忘不遠處的城市,立刻設下了防禦,“你這樣會害死多少人?”不說結界打開之後的危機,光是現在,這結界一旦破壞,不遠處的城市首當其衝,會被衝擊給徹底毀滅。那會死多少人?

“我不在乎。”伽德維如此說,不論是說出的話,還是眼神、表情、語氣都在說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不是失去亞拉爾的緣故,而是他本身就不在乎。

這不是伽德維第一次說,但是這次是最讓主神們覺得直觀的一次,因為伽德維已經做了,說的和做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晃動更加劇烈了,但是主神們卻站得穩穩,大地撕裂一個扣子,猙獰的猶如獸口,黑乎乎見不到低的深邃,那就是通往地底世界的道路,伽德維沒有一絲猶豫的,跳了下去。如今這個情況,還能如何,跟著去唄。

光明之神心思最是謹慎,在其他四位主神跳下去後,他設立了一新的階級,主神一下的存在,別想突破。今天不會是大決戰吧,光明之神跳下去的時候,想著將要面對的地底世界三位主神,有種決戰的感覺,這種完全沒有預備的決戰,很不符合光明之神一貫的做事風格。

前往別以為地底世界就在地下,通往地底的裂縫不過是條道路而已,好比神界是在天上,但是其實又不是在天上的任何地方,而是一個主神們塑造的空間,地底世界也是如此,那是一個不同的空間。

太過深邃的道路,讓光線無法滲到地底世界,可是同樣在結界上施加了各種手段的地底世界三位主神感覺到了結界的異動,來自上方的晃動,同樣讓實力弱於主神的存在感覺到了。

“他來了。”亞拉爾抬頭看著有著一彎新月的上方,如此果斷的說道。


☆、102、第一百零二章 配合

  亞拉爾在軟玉溫香裡泡著,當天空動盪的時候,亞拉爾只是抬抬頭,莫名就知道這是伽德維來了,喜悅嗎?不,只是期待著伽德維將會什麼表情,在周圍的美女們一個個面露倉惶的時候,讓她們安靜了下來,繼續該怎麼就怎麼,他不會因為伽德維的到來而改變,更加不糊心虛遣退這一幫子美人,尋歡作樂才是正理。
  
  伽德維帶著憂心恐慌而來,抱著解救他的想法而來,當看到他過得如此美好時,會是什麼心情?想到這裡,亞拉爾就不由暢快一笑,喝著的酒越發甘美,周圍的美人越發順眼,行為也越發放浪。地底世界的美女們,可沒有主物質世界的矜持,耽於享樂的她們,也樂得和亞拉爾笑鬧嬉戲,有三位主神坐鎮,她們毫不擔心危險靠近,不,她們更加擔心的是亞拉爾些。
  
  神殿的四次毀滅,已經讓亞拉爾的大名傳到了每一個字神殿服侍的物種耳中,對比起來,亞拉爾的危險程度才更好,她們和亞拉爾在一起還擔負著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保護亞拉爾,防止亞拉爾的湮滅有再現的機會,想到湮滅出現,首當其衝的就是她們,由不得她們不小心一點。這活還真是辛苦,美人們心中彆扭,她們一貫是殺人的,什麼時候也開始保護人了。
  
  這邊是緋色的曖昧,主神們那邊就是劍拔弩張的情況了。死神、黑暗之神和毀滅之神沒和亞拉爾在一起,各自在一個地方,當結界晃動的時候,他們就知道神界那邊行動了,在感覺到了那千萬年前就熟悉的幾個氣息時,沒什麼說的,地底世界的三位主神同時迎了過去。至於其他地底世界的存在們,在八位主神同時釋放的神威下,他們只能在原地待著,關注著這番的情況裡,那裡是他們沒有資格涉入的禁區。
  
  “稀客啊。”黑暗之神有明顯的讓人無法錯認的語氣對出現的五個主神說道。不過,對方顯然連表面的客道都不願意做,應該說,原來光明之神是想和黑暗之神虛以為蛇一番的,卻被伽德維給破壞了。
  
  “亞拉爾在哪裡?”成功的喜悅,伽德維沒有,他只想快點見到亞拉爾,如果不是害怕動手波及到了亞拉爾,如果不是用找的更花時間,伽德維絕對不會用問的。
  
  黑暗之神,死神和毀滅之神互相看了眼,和亞拉爾相處有些時候了,亞拉爾也不隱瞞他對伽德維的險惡陰謀,如今看到伽德維不負以往溫和的模樣,三位地底世界的主神心中意外的沒有驚訝,反而同情,更多的確實和亞拉爾一樣的惡意期待,讓你當初封印我們,讓你愛上亞拉爾,讓我們注意到,把人給綁到地底世界禍害了我們,等等一系列的怨念莫名的抬頭,讓他們在此刻默契的決定配合亞拉爾的計畫。
  
  這方面誰最擅長?毀滅之神和死神將主動權交給了黑暗之神,決定在一邊看戲。
  
  “你們是來看亞拉爾的啊,放心好了,他在這裡過得很好,都不想回主物質世界了。”黑暗之神是實話實說了,但是他故意做出來的邪惡模樣,加上他們幾個的名聲之壞,神界的五個主神沒有個相信黑暗之神說的話是正面的,應該反過來聽。
  
  反過來的意思就是亞拉爾在這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