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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297

Author:900297
Author:緋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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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位面之金牌賣家 作者:桔子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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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蘇予蘇予,一個頂著小說中五大裝X姓氏之一的普通人。陰差陽錯,有了一場小說般的人生,全是因為一個BUG!

蘇予一個在米蟲文學網混跡了三年的小透明,就因為點了一個奇怪的按鈕:“點擊領取500米粒。”

蘇予他就……穿越了。而且,這次的穿越旅行還TM是一個單程的?

蘇予真是一入星際深似海,從此地球說再見!

食用說明:
1.此文1VS1,無虐。
2.沉穩攻×脫線受。
3.保持日更中……絕對不坑,HE。
4.此文多BUG,歡迎大家吐槽。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 未來架空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冕;蘇予 ? 配角:陳然;路一銘;樂奇;安格斯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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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點擊獲取500米粒】

  蘇予,一個生長在紅旗下,沐浴在春風裡的普通人。在書蟲文學網裡混了三年,才混成了一個小透明。這讓他想起了小學校長在週一升國旗的時候永恆不變的開場白:“同鞋們?,你們要記得,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是啊,現在國|家崛起了,他自己,還在原地趴著呢!
  蘇予像平常一樣碼完了一天的量之後就抱著電腦看小說去了。蘇予的文筆不差,坑品也很好,至於為什麼都三年了還在原地踏步,那全部是因為他在BG的板塊寫武俠小說,寫武俠也就算了,二十多萬字下來的一篇小說,對於男女主人公沒有任何情感描寫,連個手都沒有牽過,就沖這一條,沒遭到封殺算是運氣好了。
  “您的帳戶餘額為0,請充值後訂閱此章節。”又一篇能追的文夭折了。
  蘇予悻悻地看著帳戶餘額欄,半響,關閉了頁面。回到自己的後臺,把今天的6000字全發了上去,就又回到首頁,繼續搜索新文。蘇予從來不看需要付費的小說,可是總會有意外,而剛剛夭折的那篇文就是個意外,要不是這個月沒錢了,說不定真的就咬著牙痛苦地付款了。再看看這個月的餘額,難道現在連痛苦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點擊領取500米粒。”掃了眼頁面角落裡的一行字,雖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還是點了進去。意外的,不是網路遊戲的介面,而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沒有。幾秒鐘後,原本黑色的介面多了一個白色的任務框,顯得格外顯眼。
  “是否進入格桑星球?”
  蘇予愣了愣,估摸著應該就是一個普通的網遊,滑鼠移動到“頁面關閉”,半響,沒有一點反應。
  “宿主無反應,默認確定。正在進入格桑星球,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這TM是……”什麼情況?
  “莫里醫生,病人醒了。”蘇予躺在病床上,無力地看著來往的醫生護士。
  “不好了,病人又暈過去了。”
  蘇予欲哭無淚,自己真的只是想好好地睡一覺而已。剛想說話,蘇予就覺得喉嚨裡冒煙,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好睜著眼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半響,才擠出了一個字,“水。”
  “水就在你的右手邊。”
  蘇予向四周看了看,估計是躺久了,脖子都僵住了。看了一圈,就是沒有看見剛剛和他說話的人。
  只見那“人”打了個哈切,說道,“別找了,我在這兒呢。”
  蘇予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抬頭,就看見半空中飄著一個半透明的東西,看起來像是電腦的顯示幕。
  “你是?”
  “我是你的光腦,我叫樂奇。”
  “所以說,我是被你……呃,你們的教授,不小心傳送到這裡來的?”蘇予躺在床上,默默地在心裡刷新著對機器的煩人程度的認識。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因為那個無腦教授的一次無腦實驗,蘇予就被帶到了這個距離地球有三十六光年的星球。這個星球和地球的情況最為接近,這裡的環境和地球差別也不大,而且更文明,更高科技。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蘇予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那個窩其實也挺好的。
  “理論來說是這樣的。”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聽了一個多小時的星球簡史,蘇予發現自己愈發想念地球了,至少沒有一部機器會在裡身邊像個話癆一樣吵個沒完。
  “回去?開什麼玩笑?你是新一任的位面持有者,你回去了,位面怎麼辦?”
  “那個叫什麼面的管我什麼事?我不管,我要回去!”
  “是位面!”
  “我管你是牛肉麵還是刀削麵,我要回去。”
  “那是什麼,好吃嗎?”
  蘇予看樂奇的那個樣子,就像是真的吃到了似的。摸了摸肚子,他也餓了。試著從床上坐起來,卻一點勁都使不上了。
  “別掙扎了,我給你打了麻醉針,一時半會你是動不了的。”
  “該死的!”蘇予覺得自己真的是倒楣透了,一定還有辦法回去的。抬頭看了眼落井下石的樂奇,問道,“要怎麼樣才能送我回去?”
  樂奇被蘇予盯得很不舒服,假咳了兩聲說道,“你必須留下來。教授已經把你的資訊傳給了星際協會,如果你走了。教授就會被逮捕,那下一個,就是你。位面已經綁定了,如果你想在這裡混日子,沒有收入,位面會默認宿主沒有能力,然後,自動爆炸。”
  樂奇見蘇予的臉抖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留下來,那這些,都不可能發生。”
  “如果沒有點那個小廣告,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蘇予咬著牙,躲在被子裡不說話。蘇予覺得自己有點衰,誰也沒和他預告過這是一次單程穿越啊,給一趟來回不行嗎?抱怨歸抱怨,為了活下去,蘇予最後還是只能默默接受,這也算是認命了。
  一天后,蘇予的體檢報告出來了,一切正常。最後,蘇予拖著樂奇和一張住院收費發票,回了家。
  在醫院的這兩天,蘇予聽樂奇說了很多。比如他和樂奇的上一任主人,也就是和蘇予互換了身份的那個人是同名同姓同長相。除了性格不同,其他方面就像是列印出來的一樣。蘇予聽完後給了樂奇一個白眼,什麼叫自己比上一任主人粗暴?好在樂奇沒看到,否則又要在心裡加上一條了。
  蘇予坐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同樣都是沒有父母,不過他比自己好,至少父母還陪著他到十八歲。這個和他同名的蘇予的父母沒留下太多東西,一棟格桑星球中上地段的複合型公寓,一台光腦,這些也是蘇予現在的全部財產了。
  “喂,我們身上現在還有多少錢。”
  “一千塊。”
  蘇予本想著用這一千塊做點小買賣,只是沒想到這點錢撐死了也就只夠他活半個月。這下蘇予就犯起難來了,如果現在還在地球,不出意外的,明天就會有一筆稿費到帳了。
  “對了!寫小說啊。”
  蘇予向來都是說一出是一出,趕忙讓樂奇調出了小說網站,用意念“寫”了三千字,發進了星球裡唯一的一個文學網站。因為蘇予沒有智腦,所以不能自己操作。本想著樂奇能幫幫忙,沒想到光腦也這麼懶,打著哈哈說,“因為發生過光腦駭客所以星球公約規定等級低的光腦是不被允許進入網路後臺的。”
  “那給你升級需要多少錢?”
  “三萬。”
  蘇予聽完轉頭就走,把他自己賣了說不定都不值三萬。在聽夠了樂奇抱怨自己等級太低之後,被吵得煩了,就跑去熟悉自己的新家去了。
  因為有了地球上的前車之鑒,所以星球上所有的網站都是歸“首府”管理,權威,不會出現壟斷的現象,也就是因為這個特性,寫小說所有人都可以寫這不假,但是真正能站住腳的卻沒幾個,這也間接導致了作家的地位居高不下,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
  而網路的另一頭,文學城因為這篇“非主流”的小說,掀起了一場文字風波。
  秦冕坐在智腦前,皺著眉吩咐道,“安格斯,幫我去查這個人的網路位址。”
  “這……是。”安格斯是高級光腦,已經不在只是虛擬的光腦了。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向不愛多管閒事的主人會突然會對一個小人物有了興趣,但還是嚴格執行任務去了。
  “能在文學城裡鬧出這麼大動靜的,怎麼會是小人物?”
  秦冕從沒有見過哪個人會這麼大膽地寫兩個男人的故事,還這麼的……無厘頭。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蘇予哪裡知道格桑星球對文字是出了名的要求要嚴謹,就算是寫小說,一般也是平淡的。沒有人敢用這種形式寫小說。就這麼誤打誤撞的,蘇予成了傳說中“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秦冕對於這篇小說的作者十分佩服。他哪裡知道蘇予只是把這篇文當作出氣筒,把那個二缺教授寫進了故事裡,還是其中的男主角。
  “搞定!”蘇予忙前忙後整理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把房子收拾乾淨了。
  “沒想到這房子看起來不大,打掃起來這麼累。”只是整理了雜物,蘇予就已經要累倒了。蘇予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作為一個宅男,他自認為自己一直都在堅持恪守著“能不動就不動”的行動方針,上一次運動,應該是在上大學的時候了。
  樂奇打了個哈欠,“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請清潔機器來打掃。”
  蘇予悻悻地盯著樂奇那個欠揍的螢幕,“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問我,而且,如果請了,你最多還能活三天。”樂奇看著還在起頭上的蘇予,臉上寫滿了無辜。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邊說,邊打開了幾個櫃子,不出意外的,什麼都沒有。蘇予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努努嘴,“人窮被人欺。”
  “這是什麼?”蘇予從最低下的抽屜裡翻出了五包藍色的液體,上面寫著類似于英文的東西。蘇予咽了咽唾沫,問道,“這就是,呃,營養液?”
  “嗯。這就是我們星球上的食物。”
  一番內心掙扎過後,蘇予撕開了包裝袋,捏著鼻子喝了一口。
  “別浪費,這個很貴的。”
  兩分鐘後,他就沖進了廁所,全部吐乾淨了。在醫院的時候,身體所需要的營養都是靠營養針供給,算起來這還是他在格桑上的第一頓飯。雖然樂奇已經提前給他打好了預防針,可真等喝下去的時候,那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筆交易】(抓蟲)

  又餓又累的蘇予只能倒在床上,把樂奇關在了門外。心想自己怎麼會這麼倒楣,被送到這兒回不去也就算了,這麼戲劇性的人生不該有個特殊技什麼的嗎?外掛也可以啊。
  蘇予不知道的是,文學網已經炸開了,一篇才發了一章共計三千字的小說居然被頂到了第一位,其中喜歡的也有,更多的卻是各路人的各種批評和質疑。
  秦冕喝了口茶,提提神,又轉身問道,“查到了嗎?”
  “是的,主人。”
  安格斯調出了資料:ID:身無分文。本名蘇予,男,二十七歲,畢業于格智大學的外語專業。父母雙亡……
  總之,就是沒有任何驚為天人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秦冕吩咐道,又留下了一段評論,關了智腦。
  蘇予起了個大早,這倒不是他勤快,他完全就是被餓醒的。無奈地抓了抓頭髮,蘇予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總不可能一直賴在床上。還有那個位面……
  “位面已經綁定了,如果你想在這裡混日子,沒有收入,位面會默認宿主沒有能力,然後,自動爆炸。”
  樂奇之前說的話把蘇予嚇得一個激靈,趕忙起床穿衣洗漱。
  “你想瞭解位面?”
  樂奇依舊飄在半空中,俯視著蘇予。蘇予仰著脖子看著樂奇,問道,“你這麼飄著累不累啊,不然你先下來?”怪滲人的。
  “你以為我想啊,不升級我就只能這麼飄著。”
  下來=升級=花錢=三萬
  蘇予一想到要花上三萬塊,瞬間閉嘴了。
  “唉,不對啊。”蘇予看樂奇趾高氣昂的樣子,再看看自己,這身份不對吧。提了口氣,壓低了聲音故作深沉地問道,“你們星球的光腦都這麼對待主人的嗎?小心我把你換掉!”
  樂奇的氣焰一下子就沒有了,立馬打起了苦情牌,“我們現在可是綁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你不要我了,我會被回收的,回收的光腦是會被銷毀的。”
  蘇予也就是開個玩笑,再看看飄著的樂奇,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這程式師的代碼寫得倒還挺別致的。“行了。你先告訴我上一任的位面持有者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他啊。”樂奇頓了頓,說道,“年紀輕輕的就過勞死了。”
  “二十幾歲?”
  “九十幾歲。”
  “……”
  樂奇又解釋道,“我們星球的醫療水準比你們地球高多了,在加上我們喝的都是高營養的營養液,所以我們三十歲之後生長速度會減慢,一百多歲就相當於你們那裡四十歲的狀態。”
  “那位面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其實就是一種購物的工具,只不過它是用於星球和星球之間的購物。不過能擁有位面的人很少,而我們星球目前就只有你一個。”
  “為什麼?”
  “位面這種東西,數量本來就不多,能拿到都是靠運氣。但是每個星球上都至少有一個人擁有位面。”
  “你的意思是說,我能在裡面買到地球的東西?”
  “理論來說是這樣的。”
  樂奇邊回答,邊從資料庫裡調出了資料:“星球裡的購物方式分三種,第一就是通過星際販賣員手裡買其他星球的東西,價格普遍偏高。因為這類人往往要奔波在幾個星球之間,半年到一年才會來一次星球。高強度的工作導致他們的身體也不好,所以常常會導致錯最好過採購時間。一般的星球公民自然是買不起的,只有貴族才消費得起。買一個雞蛋的價格等同于讀一線作家的一篇長篇小說的價格。”
  “你們還需要從別的星球買東西?”
  “嗯。格桑星球什麼都好,可是因為早期的過度開發,所以導致本來就不多的土地面積能用來種植,飼養的土地就更是少了。”
  “那你們的營養液是怎麼做的?”
  “最常見的是一種叫做布奇果的果子。它的樹可以長得很高,生命力頑強,這種果子的汁液可以用來做最普通的營養液。另一種叫做格桑果,很珍貴,樹非常矮小,不容易養活,味道也更好一些,一般都是提供給孕婦,小孩兒,老人之類的。
  蘇予聽完之後心裡只剩下了一種想法:這裡的人好可憐。又問道,“那其他兩種購物方式呢?”
  “第二種就是星球內部的購物,所有的東西只要用光腦或者是智腦就能馬上購買。而格桑星球和地球最大的差別就是雖然高科技可是資源匱乏,特別是食物。而購物網站中對食物的監管是最嚴的。
  “第三種就是位面了。位元面交易不同於前面兩種,只能用貨幣交易。位面可以用通用貨幣付款,也可以用等值物品交換。”
  蘇予聽完之後已經默默地在心裡打出了一張賺錢攻略,簡單總結也就四個字:倒買倒賣。樂滋滋地想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兒,蘇予悲催的發現自己的肚子更餓了,無奈之下只好又開了一包營養液,捏著鼻子硬是給灌了下去,“真TM難喝,等我賺錢了一定要去買貴的那種嘗嘗。”
  不得不說的是,營養液雖然是難喝了點,但是還挺管飽。蘇予一下子覺得身體舒服了不少,於是開始琢磨起了位面的事兒。
  “樂奇,我要怎麼開啟位面?”蘇予坐在沙發上冥想,“是要喊‘瑪尼瑪尼哄’還是‘芝麻開門’啊?”
  樂奇無奈地送給自家二貨主人一個白眼,淡淡的說道,“直接用意念就行了,就像你昨天寫小說那樣,想著要打開位面就行了。”
  “哦,我試試。”
  五秒鐘之後,白色的牆壁上就投出了一個虛擬的動作頁面。蘇予睜開眼,看著複雜的頁面,第一反應就是扭頭向上45°度,問道,“樂奇,這個要怎麼用?”
  樂奇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淡定地從資料庫裡掏出了一百多頁的虛擬紙,“喏,這是位面的說明書。”
  蘇予咽了咽口水,就因為受不了長篇大論,把所謂的說明書扔到了一邊。並且安慰自己:實踐才是硬道理,聰明的大腦不需要說明書。
  半個小時後,蘇予還在位面前急得抓耳撓腮,最後在樂奇鄙視的目光下重新投入了說明書的懷抱。
  三個小時後,蘇予總算是再一次開啟了位面。
  “叮咚。”一聲熟悉的提示玲在房子裡迴響,“巨人星球編號E950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請先選擇您的外貌……”
  蘇予還沒來得及感歎這貼心又人性化的服務,想著要給自己弄一個Man一點的臉的時候就被生活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請選擇您的性別:男\女”
  “男”
  “請選擇您的外貌:成熟穩重型(50金幣)\可愛小清新(30金幣)\非主流殺馬特(10金幣)\隨機(免費)”
  於是,當位面另一頭的巨人星球編號E950宿主看到蘇予的長相之後,第一句話就是,“您好,我叫葛籣布林。格桑星球編號F928宿主,您長得……呃,可真善良。”
  蘇予的嘴角抽了抽。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第一位客人。只好附和著笑笑,問道,“您好,我叫蘇予。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對於你們星球的上一任宿主愛爾倫的離世,我對此也感到惋惜。”
  蘇予安靜地聽著,牙都快被咬碎了:原來那個挨千刀的叫愛爾倫。我要把小說的主角名字換掉!
  “是嗎?非常感謝。”
  “是的,因為愛爾倫不在,我們星球已經有半個月沒有新物品了,所以對於你的到來我表示感謝。”
  “謝謝。那請問您需要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三台家庭保姆,不知道您是否能幫我?”
  蘇予瞄了眼身後,用眼神問道,“樂奇,這單子接得起嗎?”不是接不接的問題,而是接不接得起的問題。
  幾秒鐘後,蘇予就感覺樂奇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嗯,三台機器我們雖然付不起,但是價格也不貴。我們可以分期付款,一點一點還。”
  “當然沒問題。”蘇予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僵了。
  “那就太好了,那我們交易吧。不知道你需要什麼?”
  “請問您有比較可口的食物嗎?”蘇予算是拼了,寧願欠債也不願意再喝營養液了。
  “當然,請稍等。”
  不一會,葛籣布林又重新出現在位面上,手裡像是還拿著什麼東西,問道,“不知道這個可以嗎?這是我們這裡味道最好的一種食物,叫做椰子。”
  “椰子?”蘇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再仔細看看,確實和自己認知中的椰子長得差不多。
  “是的。這種果子長在比我們巨人族還高上三倍的樹上,只要切開就能食用。”
  椰子這玩意兒蘇予那是門兒清,在夏威夷的那個星期,蘇予就天天在沙灘上曬著太陽喝著椰汁,日子過得好不自在。回來之後居然還奇跡般的曬黑了兩度,雖然只是暫時的可以後想起來至少自己也曾經Man過。至於這夏威夷之旅,那還真狗屎運,弄得蘇予現在每每回想起來都納悶是不是那一次的旅行花光了自己一輩子的人品。當初大學剛畢業的時候,只是在學校附近的超市里買了一桶速食麵,用來紀念自己即將逝去的大學時光。誰知道就因為這個,蘇予拿到了飛夏威夷的雙程機票和五星級酒店的七天使用權。嗯,注意,當時的旅行還是個雙程的。
  “我就要這個。”
  “您確定嗎?這椰子雖然好吃,可是它並不值錢。”葛籣布林只是想著能用椰子抵掉一些費用,其他的再想辦法付清,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提出只要這個。
  “沒關係,我願意交易。”
  “那好吧,那一會見。”
  “好的。”
  一想到以後再也不用喝營養液了,蘇予覺得自己動力十足。退出位面之後就二話不說就讓樂奇訂購家庭保姆去了。要說這格桑星球的物流那可真不是蓋的,二十分鐘後,東西就被成功送到。蘇予查了貨之後趕忙又聯繫上了葛籣布林。
  蘇予雖然高興倒是沒忘記該有的禮節,“您好,巨人星球編號E950宿主。物品已經送到了,我們可以進行交易了。”
  “太好了,謝謝你。”葛籣布林顯然是高興壞了,本來就長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之後就更像是孩子了。
  “那我們交易吧。”
  “好的。”
  蘇予把東西放在位面面前,把東西移進了位面的自帶倉庫,又通過倉庫把東西一個一個地傳給了葛籣布林。
  葛籣布林也爽快地把東西送了過來,和蘇予匆匆道別之後就忙著試用機器去了。
  蘇予看著葛籣布林送來的椰子不禁嚇了一跳,雖然更確定了這就是地球上的那個椰子,可這塊頭,也太大了吧?加上葛籣布林也是個實在人,怕蘇予吃虧,傳送了十個椰子過來,最小的一個高度都到了蘇予的膝蓋。之前和葛籣布林對話的時候,位元面自動調整了葛籣布林的比例,椰子看起來也只是正常的大小。現在這一看,還真是大。
  很顯然,這次的交易蘇予不僅沒有虧,反倒是他倒是覺得是自己占了葛籣布林的便宜。
  “叮咚……恭喜您已成功完成第一筆交易任務,贈送新手禮包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椰子三件套】

  “是否打開新手禮包?”
  “是。”
  “恭喜您,獲得傳輸器和接收器各一份,位面裝修將上升一級。是否放入倉庫?”
  “是。”
  “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那可不。”蘇予永遠也忘不了,大學的時候那個女神級的學妹,天天拉著他看英劇。所以哥們兒看蘇予都眼紅,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女生的目地居然是希望能掰彎他,好在蘇予夠堅定這才免遭毒手。
  蘇予站了起來,活動活動筋骨,看著椰子犯起了難,“這麼多椰子,樂奇,你們這能買到冰箱嗎?”蘇予已經完全放棄了對家裡有電器的幻想。
  “有是有,不過我們的冰箱……”樂奇瞥了一眼快堆滿整個客廳的椰子,說道,“沒這麼大的。星球的食物本來就少,所以就算有也沒這麼大的,而且價格……”不是我們能買得起的。
  蘇予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既然沒辦法保存,那就只能儘快吃完了。
  蘇予從櫃子裡找出了虛擬的冊子,用隱形筆在冊子上快速地移動,又問道,“星球上的內部購物可以賣吃的嗎?”
  “可以是可以,可是除了賣營養液沒有人售賣過其他東西。”
  蘇予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現在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成與不成也就賭這麼一把。蘇予沒抬頭,平靜地說道,“試試吧。”
  猛地,“你們這兒賣刀嗎?”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樂奇。
  “賣……賣啊,你要幹嘛?”
  “切椰子啊。”蘇予有點不放心,這麼大的椰子,是個不小的工程。
  “買軍刀吧。”樂奇邊說邊調出了軍刀的資訊,“這種刀最鋒利了,而且可以變大。價格也不貴。”
  其實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交易的時候,我留了點錢。以我們現在的情況,全額買刀還是有剩的。”
  “嗯,記得再買一個大一點的鍋。”蘇予答了句,就讓樂奇付款去了。
  有了這一茬蘇予總算是明白了,格桑星球的科技比地球發達不假。可是對於食物方面卻是一片空白,如果可以成功地壟斷這一塊,那以後自己兜裡的錢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蘇予重新進入了位面,搜索了半個小時總算是找到了一位地球位面的持有者。網路接通後,蘇予看見對面也是黃種人面孔,正所謂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蘇予深情地盯著地球C583宿主,半響,才開口道,“您好,我是格桑星球F928宿主,我叫蘇予。”
  “您好。我叫陳然,不知道您找我需要我幫您做什麼?”
  蘇予調出了冊子,說道,“是這樣的,我需要一些做椰子的工具。”
  “具體需要些什麼呢?”
  “這是清單。”蘇予把清單調到位面視窗,“希望您能幫我。”
  “勺子一把、冰糖一箱、魚膠粉一箱、牛奶兩箱、蜂蜜一箱、食品包裝袋一箱、攪拌機一個外加一個迷你冰箱。”這份清單是蘇予和樂奇商量之後得出來的,蘇予想著可以做椰汁拿到星球裡銷售,所以需要買杯子。樂奇卻調出了購物網站,說完全可以用營養液的包裝袋代替杯子,他們現在沒有智腦,不能直接傳送,只能用快遞所以用專用的袋子運輸起來也更方便一些。
  陳然笑了笑,說道,“好的沒問題,都不是什麼難找的東西。”
  蘇予聽後也松了口氣,兩人商量好了價格,蘇予就先交了一部分的預付金。陳然表示明天就能交易,就退出了位元面幫蘇予準備去了。蘇予之前也聽樂奇說過位面裡的貨幣很值錢,只是沒想到和地球上的貨幣匯率差了這麼多,花了三百塊錢就成功買到了所有東西。
  第二天一早,蘇予就早早地起來進入位元面交易。陳然不在,蘇予只好開了一包營養液捏著鼻子喝了下去,習慣成自然,現在發現這東西其實也不是很難喝,但是和椰子比起來,那還真是天差地別。
  “叮咚。地球編號C583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您好,格桑星球編號F928宿主。物品已經送到了,我們可以進行交易了。”
  蘇予一眼就看到了陳然後面的大箱子,趕忙說道,“好的。”
  有了接收器之後,位面接收物品的貨物確實是快了不少。蘇予覺得自己真的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開始幻想自己未來的土豪生活。
  爽快得結了賬就推著一大箱東西進了廚房,而另一邊,在網路上買的軍刀,鍋子和飲料袋也都到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簡單了不少,蘇予在夏威夷的時候吃了不少椰子,每次都是變著花樣做著吃,吃了一個星期椰子的蘇予回來後看到椰子只覺得齁得慌,曾經一度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吃椰子了。對於現在的破戒,蘇予倒是覺得是不痛不癢,只不過是又多了一個而已。
  因為材料有限,所以蘇予最後決定做兩種最常見的食物,椰汁和椰子糕。
  只是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要怎麼切椰子?因為沒有合適能工具能給椰子挖一個洞取椰汁,蘇予只好直接拿著被放大了幾十倍之後的刀試圖切開椰子,第一次用這麼大的軍刀,蘇予也是有點心有力而力不足,雖然刀不重,但放大了這麼多好歹也有點分量,一個不小心就會切歪。蘇予只好先切了最小的那一個椰子,就算只是這樣,也累得滿頭大汗。看著自己切了十分鐘才搞定的成果,感歎道:我只是想安靜地做一個美男子而已啊。顯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技術宅”這個詞離蘇予越來越遠了。
  拿著勺子,蘇予一點一點得往外面舀椰子汁,樂奇還貼心地拿了個盆子放在一邊,這還真是頭一遭。蘇予看樂奇討好似的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看那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也就只好由他去了。樂奇訂的飲料袋和之前喝的營養液的袋子又不一樣,這種袋子倒是更方便蘇予包裝,只要裝滿之後封個口就大功告成了,不到一個小時,蘇予就解決了半個椰子。
  接下來就是做椰子糕了。蘇予從一堆東西裡翻出了鍋子,這種鍋子不像是地球上的鍋子。它自帶了加熱功能,倒是給蘇予省了不少事兒。只是,這大小……
  “這也太小了吧?”
  “這個是用來加熱嬰兒喝的營養液的,這是最大的了。”
  “它就不能像刀一樣放大?”
  “不能。我們星球很節省能源的,除了小孩兒沒有誰需要用這種鍋,更沒有人會做吃的。”意思就是:根本沒必要。
  “那你們從星際販賣員那裡買來的東西要怎麼辦?”
  “買來之後就送去食品站,加工成有營養的東西啊。”蘇予已經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個營養法,歎了口氣,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沒辦法,就只能先用著了,也就是多做幾趟的事兒。
  往鍋裡倒了水,加了一碗白糖,蘇予沒敢一次性做太多,只是想先試試,要是一股腦全做了,最後不能吃,那不是虧大發了。看著白糖全部都溶化了,蘇予停止了加熱。先是往裡面加入了適量的魚膠粉,徹底攪拌了之後,又倒入了椰汁和牛奶。等徹底涼了之後,把漂在上面的泡泡全部撇乾淨之後放進了迷你冰箱,這麼做的目前就是防止做完之後的成品會有一個一個的小坑,畢竟賣相也是很重要的。等全部忙完之後,蘇予也已經徹底癱倒在沙發上,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兩個小時後,蘇予把成品從迷你冰箱裡取了出來。小心地切好片之後,為自己裝了一碗椰子汁和一盤椰子糕,心滿意足地坐到沙發上享福去了,美其名曰:試味道。雖然巨人族的椰子和地球上的椰子還是有差別的,味道沒有地球上的濃但卻更香,更細膩。吃過之後蘇予就更有信心能賣的好了,至少這東西比營養液好多了。
  飽餐一頓後的蘇予又重新打起了椰子肉的主意,這也是他最喜歡的一種吃法。巨人族的這種椰子的肉確實是比地球上的更好一些,蘇予用刀把椰子肉從殼上分了出來,切成了小塊之後就直接扔進了攪拌機裡,再加上一點熱水進行攪拌,也就沒蘇予什麼事兒了,全部攪碎之後,蘇予小心地盛出了一碗,加了蜂蜜之後,看起來更加誘人了。要不是因為真的吃不下了,蘇予絕對會再吃上幾碗,飽飽口福。蘇予把東西裝入了飲料袋裡封口,把東西取名為:椰子粥。這麼一來,“椰子三件套”就全部完成了。
  因為是純天然無污染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防腐劑這種東西,當天做的食物一定要當天賣光。蘇予讓樂奇在購物網站裡註冊了一個帳號。所有的食物上架前都需要進行檢查,蘇予當然也不例外的被“抓”去提問。
  蘇予沒有智腦,只能通過樂奇來和檢測人員聯繫,光腦雖然也可以操作,卻不能像智腦一樣通過影像對話,只能通過光腦從中調節進行傳話,速度也就慢了不少。沒有智腦,連傳遞東西都只能通過物流,為了節省時間蘇予提前聯繫了收件員上門收了三種食物的樣品送到食物檢測中心,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食品檢測局編號745服務員向您發起語音通話,是否同意?”
  “是。”
  “您好,我是食品檢測局編號745的肖恩”
  “您好,我叫蘇予。”
  “居然是這個老頭。”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樂奇和蘇予都習慣了再有人的時候通過意念交
  流。“他是出了名的愛吃。幾年前的一個樂天食品公司的提案就是因為他做不下去了。”
  “為什麼?”
  “他是出了名的嚴格,食物一定要乾淨,有營養。而且上架之前還要給他意思意思。”
  “他要錢?”
  “他要吃的。”
  蘇予還當是怎麼回事,要真是要錢那他還真沒有,可是要吃的那他管飽。話又說回來,也是要找一個人來試試味道了,畢竟樂奇只是一個光腦,無法幫忙試格桑星人的口道,現在送上門一個,蘇予還真該偷著樂了。
  “您的食品已經檢測過關了……”
  聽了樂奇的話後,蘇予也很上道,大方地說,“那真是謝謝您了。因為我沒有智腦,所以過些時候我會為您送一些食物過去的,還請笑納。”
  “當然,當然。那就謝謝了。”
  “不客氣。”
  肖恩頓了頓說,“您沒有智腦?”
  “是的,不瞞您說,為了這次送檢的食物,我的存款都不多了。”其實存款已經是負數了。
  “那好辦,我一會就送一台過去。”
  “這怎麼好意思。”蘇予嘴上客套著心裡早就高興地瘋了,怕對方反悔又馬上說道,“那就謝謝你了。”
  肖恩的嘴角抽了抽,大笑幾聲,說道,“蘇予,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蘇予禮貌地等肖恩退出語音之後,看樂奇一臉不高興,就問道,“你和他有仇啊?”
  “也不是。”
  “好了,上架去吧。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嗯。”
作者有話要說:  

  ☆、【獸|人星球S810】

  “這就是智腦啊?”蘇予蹲在地上,看著剛剛送到的智腦。確實是和地球上的不一樣,雖然樣子有點像平板電腦,但是個頭卻很小,可以按照自己的習慣進行放大。
  “那如果我需要打字呢?用意念?”蘇予托著下巴看向打著哈欠的樂奇。明明就是一台智腦,還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只要用意念調出鍵盤就可以了,你試試看。”
  “嗯。”蘇予閉上眼睛用意念試著控制,幾秒鐘後,一個半透明的鍵盤就出現了。蘇予打開了網購網站,卻發現一個字都看不懂。
  “這怎麼辦?我都忘了這一茬。”
  “你可以調成漢字格式。如果要寫產品介紹或是小說也可以先寫一份漢字版的,再用智腦的翻譯器翻譯成格桑文,這樣就行了。”
  蘇予在心裡想,這東西他熟啊,想當年上大學的時候為了省事兒就是寫了中文版的論文再用自動翻譯,翻譯成英文版的,結果呢?那簡直就是小學生翻譯。
  “哼。”樂奇輕哼一聲,說話間帶著點小驕傲,“我們的系統可不像你們的,那麼不靠譜。”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樂奇已經好久沒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蘇予了,蘇予自然知道自己又被嘲笑了,狠狠地瞪了樂奇一眼,就忙著上架食品,編輯商品描述和裝修店鋪去了。
  等蘇予全部準備好之後,又跑去廚房把剩下的半個椰子全部做成了小食。椰汁全部被裝入了飲料袋,或許是因為這東西是自己做的,蘇予看著這乳白色的液體,怎麼著都比營養液的顏色好看。從冰箱裡取出了整塊的椰子糕,蘇予小心地切成薄片,畢竟不是專業的也難免會有點小瑕疵,切歪了,切厚了也不能賣,蘇予就乾脆自己吃,等全部切完了,也徹底飽了。蘇予摸著肚子,第一個覺得自己的肚子鼓得像顆球,中午的午飯都可以省了。這三種小食裡,最難處理的就是椰子粥,因為沒有專門的盒子用來盛粥,蘇予只能用飲料袋裝,再用裝椰子糕剩下的袋子裝蜂蜜,又臨時去網上買了把無害的膠槍,把飲料袋和包裝袋固定在一起。
  蘇予整理了一小箱小食,塞進了盒子裡通過智腦寄給了肖恩。肖恩是個典型的吃貨,有的吃自然是什麼都好說。蘇予很感謝肖恩沒有問自己東西是從哪兒來的,否則自己還真是不好解釋。肖恩客氣地請蘇予有什麼麻煩都儘管開口,弄得蘇予很是不好意思,畢竟肖恩免費送了台智腦,不僅讓蘇予少了不少麻煩還剩下了一大筆錢。
  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只等客人上門了。樂奇也難得勤快一會兒,蘇予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它就乖乖地守在智腦前面。蘇予為了掙錢吃飯,它是為了掙錢升級,沒有比升級更美妙的事情了。
  蘇予也是第一次見這麼稀奇的東西,坐在智腦前愜意地逛著“格桑版淘寶”,果然是找不到有店鋪賣吃的,除了營養液還是營養液。這讓蘇予對銷量更加放心了。肖恩倒是個熱心腸,很快的,蘇予就在首頁看到了自己的店,顯眼的頭版掛在那兒,想生意不好都難。逛了半響,蘇予覺得沒勁,這裡的東西多是多,可是卻沒意思。就連小孩兒的玩具就是機器,實在是可悲。
  “叮咚……”一個聲音突然在房間裡迴響,“ID850向您發起網路連接,是否接受?”
  “是。”
  “請選擇您的外貌……”
  蘇予對這個設定現在是一看到就怕,雖然在位面上陳然並沒有像葛籣布林那麼大的反應,可是因為位元面的高科技蘇予還是清楚地看到了陳然抽動的嘴角。
  星球上的外貌定位不像位元面上的完全需要自己定,而是在自身長相的基礎上進行修改。蘇予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膚色調暗了好幾度,一下子就從鄰家小弟弟變成了成熟男人。
  “您好。這裡是美食坊,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助你的?”
  “你好,我想問一下那個椰子糕真的有那麼美味嗎?”
  蘇予馬上頭腦風暴了一下他給椰子糕定的經典廣告詞:讓您有初戀般的感覺。
  “當然了,我可以保證,我們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性價比很高的。”其他的不好說,可是比起營養液的那一種下地獄的感覺椰子糕還真像初戀。
  “好吧,那我就去下單了。”
  “好的。”
  沒過多久,蘇予就聽到熟悉的提示音響起,這聲音還真是清脆悅耳。點開一看,對方還買了不少,一袋椰汁,兩包椰子糕和一袋椰子粥。在沒看到食物光看描述的情況下還能買這麼多,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我已經付款了,請問什麼時候可以發貨呢?”
  “好的,請稍等。”蘇予把東西全部整理到了一起,卻發現自己沒有可以裝東西的盒子,連袋子都沒有。只好抱著東西回到智腦前,十分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哈,我忘記準備袋子了。”
  對面倒是不介意,說自己也是在家,直接送過來就行。蘇予見客人不計較,再加上是第一位客人,就免費送了一袋椰汁。倒是弄得對方覺得蘇予這麼做生意會虧本。
  蘇予見客人熱心地提醒自己不要開新店就送東西,蘇予禮貌地聽著,點頭表示認同,其實他並不在意,畢竟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如果不賣完也是會壞的,還不如送人。
  “因為沒有使用防腐劑,所以務必請您今天之內吃完,如果沒有吃完可以存放在營養箱裡,最多能放上一天。放久了口感就不好了。”
  “好的,謝謝。”
  結束了一單生意之後,顧客就像是洪水一樣一股腦的往上沖,蘇予只好讓樂奇也一起幫忙,好在蘇予稍微培訓過樂奇,想著自己可以偶爾偷個懶什麼的。只是沒想到,現在樂奇都在回復客人了,自己也還是坐在這,連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忙了一下午,今天所有的成品都已經賣完了,蘇予見還有一大群客人沒有買到就讓樂奇記下了所以人的資訊,第二天上架後第一時間通知這一批客人。全部完事兒之後已經下午五點了,早上吃椰子糕吃多了蘇予也就沒覺得餓。見樂奇在整理今天的收益圖,蘇予就跑去瞄了一眼,賺了將近五千多塊。蘇予馬上讓樂奇把錢全部還清了,還剩下不少。又買了些飲料袋拿來備用。
  蘇予登入了位面,心情也好了不少,聯繫了陳然補了不少東西,還要了大量的禮盒和包裝袋。
  “叮咚。獸|人星球編號S810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您好,我是獸|人星球編號S810宿主。我叫威爾,這是我的妻子,他叫帕吉”
  蘇予順著威爾的眼神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人站在不遠處。威爾向帕吉招招手,後者就乖乖地走了過來,蘇予這才看清了威爾懷裡的人,是個男的。
  “他是男……的?”不會吧,老子大學四年有三年都在被人掰彎的路上,為什麼看到這一對有一種莫名的和諧感?蘇予愣了愣,緩過神來,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其他意思。”
  威爾黑著臉不說話,在他懷裡的帕吉摸了摸他的臉,搖了搖頭。威爾平靜地說道,“我們不介意。”
  帕吉向蘇予投去了一個抱歉地眼神。他最瞭解威爾了,自從擁有了位面,雖然他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但是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受到了不少大星球的排斥。蘇予的反應算是比較正常的了。
  蘇予抱歉地笑了笑,他這才看清了兩個人的樣子。威爾的頭上長著一對虎耳,不怒自威。而帕吉看起來就溫和多了,一對小巧的兔耳在他的身上不僅毫無維和感,還顯得更加的可愛。這就是傳說中的攻|受嗎?森林之王的老虎是怎麼和溫順的兔子搞|在一起的啊?
  威爾看蘇予的眼神又淡了幾分,“請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配|偶。”
  “威爾。”帕吉無奈地從著威爾笑了笑,嘴角上揚帶著寵溺。
  “十分抱歉。”蘇予收了收神,“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們嗎?”
  帕吉推了推威爾,見他沒反應,只好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族人懷|孕了,需要一套男|用的生|產|器|材。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們找找?”
  雖然心裡很震驚,可是蘇予實在是不敢表現在面上,他覺得自己都快被威爾的目光給殺死了。故作平靜地說道,“當然。我可以幫您試著找一找。請稍等一下。”
  “好的。”
  蘇予讓樂奇調出了資料,一套完整的設備需要三萬。咬咬牙,畢竟關係到人命,選了分期付款就給買了下來。樂奇在一旁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被蘇予看在眼裡,他自然知道樂奇是因為什麼不高興,只是留下了一句:“十天后給你升級。”就扔下幾乎陷入癲狂的樂奇重新做回了位面前。
  “您好,帕吉。我已經找到了你們所需要的一整套設備。如果您需要,明天我們就可以交易。”
  “是嗎?那太好了。”帕吉高興之餘,又尷尬地說道,“只是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能付得起整套器材的價格。”
  “我可以用獸皮替代嗎?”蘇予身上穿的衣服雖然品質好,可是卻不透氣,在地球上買獸皮假貨太多,就算買到了不是太貴就都是人造的。
  “當然可以。”最後蘇予和帕吉約好了第二天交易,並且同意讓帕吉用二十多塊上好的低級野獸布嚕獸的獸皮抵掉大半的費用。
  布嚕獸是獸|人星球上最主流的用來做衣服的獸皮,質地柔軟,透氣,使用也可以不分季節。只要衣服沒壞,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帕吉給蘇予看了一件自己用布嚕獸的獸皮做的衣服,蘇予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對於自己到底虧沒虧,也就無所謂了,只要自己喜歡那就都是賺的。也是因為這種性格,才讓蘇予更加融入到了位面中,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崩壞的情節】

  ……
  今年的初雪來得比往年都早了些,愛爾倫蹲坐在樹下,寒風吹來,冷得瑟瑟發抖。
  他低著頭,突然,地上多了一個人的腳印,他慢慢地抬起頭,看見來人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說罷,他順勢站了起來,地上的樹枝勾破了他的衣角,愛爾倫暗罵一句後就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安德里沒回答,只是陪著愛爾倫站著,半響,用極其清冷的聲音說道,“對不起。”
  愛爾倫聽不出話中的情緒,安德里的話一向平靜地就像一碗無味的白水。他冷笑一聲,看向安德里,說道,“哼。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鑄下的大錯。與他人無關!”
  “你……”話未說完,安德里就聽到了清晰的暗器聲,反手將愛爾倫護在了懷裡。不曾想愛爾倫一把推開了安德里,硬是挨了這一下。
  “呀,射偏了。”只聽見一個聲音在樹林裡迴響,“各位保重,我要回去重新修行了,江湖不見。”
  “可惡。”安德里把愛爾倫摟|在|懷|裡,看著昔人的舊人,心頭湧上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萬幸的是飛鏢並沒有射中心臟,而是把愛爾倫的嘴給射歪了,他扭曲著臉,深情地看著安德里,笑了笑說道,“大淫,偶終於可以再腳尼一聲咯。”(大人,我終於可以再叫你一聲了。)
  “愛爾倫,你不會有事的。”安德里激動地說著,情到傷心處不禁落下了鹹鹹的淚水,大聲喊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的!”
  “大|淫,尼還記得那一臉的初|血嗎?偶對尼說的,都系蒸的。”(大人,你還記得那一年的初雪嗎?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
  “別說了,別說了!”
  “嘔……”一口鮮血,從愛爾倫的嘴裡噴了出來。
  “喔,不!不可以。”
  “大|淫。尼憋要咧,偶又要吐咧。”(大人,你別搖了,我又要吐了。)
  作者有話說:以上,就是第一章的故事了。小弟在這裡感謝各位捧場的叔叔阿姨,大爺大媽們,謝謝大家。愛爾倫究竟能否憑藉著自己的毅力活下去呢?他和安德里的感情又將何去何從?敬請關注明天放送的下一章。
  蘇予就這麼的,在一個嚴肅的文學網上放了一個幾近惡搞的小說。然後,開了坑又不填,一群人掉進了這個天坑裡。這個毫無文學性的小說出現在這種嚴謹,從來不寫感情類的網站上,就像一顆深海炸彈一樣。無論是因為什麼,最終結果都是:讓文學網站的人氣又竄高了一大截。
  其實,蘇予也不是不願意寫。而是這幾天實在是忙不過來了,他和樂奇兩個人每天都要接|客,咳,是接待近百號的客人。實在是忙得連進貨的時間都沒有了,更別說是更文了。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蘇予一個人還真不忙過來那麼多的單子,就貼出了新的告示,每天現賣各種小食一百份,也就是一共一天要做三百份吃的。每人每件最多可以買兩份。這樣一來,蘇予的負擔就小了很多,補覺的時間也寬鬆了些,可是每天還是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另一邊,文學網上硝煙四起。說作者坑人,不更新的也有。說網友罵的太多把作者嚇跑的也說,更多的,則是坐在智腦前,癡癡地等。而秦冕,正是其中的一個。
  “一個多星期了。”秦冕皺著眉,這幾天為了等這篇文更新他自己的小說都已經沒心思繼續寫了。好在他的粉絲沒有一個在抱怨,因為他們也在等著那個叫做“身無分文”的作者更文。
  “主人,吃點東西吧。”
  “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購物網上買的,聽說很好吃。叫做椰子糕。”
  秦冕打開袋子,總是覺得這一幕很熟悉。拿出了一塊,看了一會兒,這才吃了下去。
  “味道不錯,謝謝。”
  安格斯搖搖頭,說到,“主人喜歡就好。”看來還得去買一些備著。
  這兩天,蘇予老是覺得樂奇有些不對勁。說他不乖了吧,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鬧事兒。說他變懶了吧,樂奇為了他的升級大計早就開始幫忙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蘇予拿了一袋椰子糕,坐在智腦前看著新聞。前兩天聽帕吉說他的族人生下孩子了,蘇予就十分大方地送了好些吃的給帕吉,請他轉交給他的主人,也順便多拿了一份給帕吉。可是,這食物少得未免有點太快了吧?
  “樂奇,你過來。”蘇予翹著二郎腿,向樂奇招了招手。
  “幹……幹嘛?”
  “說話這麼沒底氣啊?”蘇予這一刻的心情非常好,總有一種翻身做主的感覺,雖然他一直都是。“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麼?”
  “沒有啊。”
  “說不說?你信不信我把你……”
  “好吧我說。”樂奇咳了咳,小聲地說道,“我就是把一些食物賣給了我的一個朋友……”
  “嗯?”
  “好吧,我是提前藏了幾份。可是我都有收……錢的啊。”
  “那錢呢?”蘇予氣不打一處來,雖然他不介意樂奇提前賣給他的朋友,可是他怕這種事情就像滾雪球,越滾越大,最後沒法收拾。
  “我藏起來了,我想留著升級。”要是說剛剛那聲兒勉強能聽見,那現在這就是只有蚊子才能聽見了。
  蘇予沒說話了,他承認這回是自己食言了,本來是想好了前天就給樂奇升級的,可是沒想到材料用得太快,所以拿錢補貨去了。這兩天錢是賺回來了,可是卻把這一茬給忘了。
  “對不起。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可以自己走。”
  “算了算了。”蘇予站了起來,“這回是我的問題,錢你自己留著吧。”蘇予用智腦調了三萬塊錢到了樂奇的系統。
  “您好,請問是否需要對您的光腦進行升級?”
  “是!”
  “請輸入密碼。”
  “*****”
  “恭喜您,升級成功。”
  升級過後樂奇變成了個小孩兒模樣,看到來倒是挺可愛的。
  “對不起。”
  “算了。”蘇予歎了口氣,也沒必要抓著問題不放。畢竟樂奇是自己和這個星球的唯一聯繫,不管自己還結不結婚,到了這裡,樂奇就是那個一定會陪著自己走完這輩子的“人”了。
  蘇予看樂奇頂著那麼一張萌死人的臉,就蹲下身子問道,“哎,小鬼。你還變得回來嗎?”
  樂奇瞬間又變回了初始的樣子,點了點頭。
  “那吃東西呢?”
  “也可以。”樂奇小心地說道,“我也可以變回去,不吃東西。”
  蘇予拿了一包椰子糕,本想留著今晚自己吃的,看樂奇怕自己的樣子,還是拿了出來,“喏,嘗嘗吧。”
  蘇予向樂奇點點頭,表示可以吃,樂奇這才笑著吃了一個,露出大白牙說道,“好吃。”蘇予打著算盤,自從開始做生意之後他就更是精打細算了。就算樂奇不吃東西,也需要喝光腦專用的營養液,比起營養液蘇予還是覺得吃東西好點,喝那玩意兒太遭罪了。而且,蘇予現在可以完全不誇張的說,家裡最不缺的就是吃的。
  現在家裡又多了一張要吃飯的嘴,蘇予也想著是該改善一下伙食了。蘇予熟練地進入位面,向陳然發起了網路連接。
  “您好,我是地球583宿主,我叫陳然。”
  “最近怎麼老是一套一套的啊?”自打上次蘇予送了陳然“椰子三件套”之後,陳然和蘇予的合作關係就給定了下來,兩個人也越來越熟。
  “說吧,這回要什麼?哥幫我去找。”
  “我想讓你幫我買點蔬菜,豬肉,蔥,掛麵,油,廚具,一些基本的調料還有就是電磁爐和鍋子。”
  “東西都是不難買,可是你確定你們星球能用電磁爐?”
  “嗯。我問過樂奇了,沒問題。”
  “那行吧,我幫你去辦。”
  “還有就是那些快銷品最好就是每天都能有,呃,新的。”
  “老弟,你還真把你哥當成逛菜市場的中年大媽啦?”
  “你放心,只要你能幫我。大不了以後你的三餐我全包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
  雖然累是累了點,不過有了這些材料蘇予也算是能吃到一會主食了,只是著一臉臨上戰場的樣子實在是看了想笑,“嗯,我說的。”
  “逗你的。”陳然看了眼手機,“你只用負責我的晚飯就好了,但是要準備兩份。”
  “你談戀愛了?”
  陳然聳聳肩,反問道,“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
  蘇予搖搖頭,沒想到陳然這種看起來“花”的人也會談戀愛。從接通了陳然的位面開始,這傢伙看手機的次數不下十次。一會笑一會皺眉,不是談戀愛就是沒吃藥。
  “我交男朋友了。”
  蘇予點點頭,嗯了一聲,就沒其他反應了。
  “我說的是男朋友。”
  “哎呀,行了。說得好像誰沒有似的。”
  陳然一下子來了興趣,“誰有?”
  “啊?”蘇予對著陳然乾笑一下,“天天窩在家裡,別說戀愛了,連個活人都沒見過。”
  陳然見氣氛冷了下來,趕緊轉移話題,問道,“你不介意。”
  “如果我介意你會和他分手嗎?”見陳然被嚇了一跳,接著說道,“這不就結了,雖然沒見過你男朋友,不過能讓你收心的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自從有了智腦之後,蘇予每天都會看一些新聞,這才知道原來在這個星球同性婚姻和異性婚姻沒有任何區別。一樣結婚是生孩子。
  陳然接了個電話,對蘇予說道,“行了。我要出門了。東西我會幫你準備的,明天早上我們再聯繫。”
  “得了,不打擾你二人世界了。”
  “別瞎扯,我那是正事兒。”
  蘇予一臉“誰信?”的表情,沒過多久陳然的頭像就暗了,蘇予也就退出了位面忙著切糕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去年買了塊表】

  兩天前,蘇予把從帕奇那兒換來的獸皮拿到了制衣坊。因為帕吉給的皮料很足,蘇予給自己做了幾套衣服,順便也做了兩套十歲孩子穿的衣服送給了樂奇。第二天一早,衣服就給送了過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叫做艾斯的服裝設計師。
  “您是說,您想買剩下的皮料?”蘇予遞了一杯椰汁給艾斯,也坐到了沙發上。
  “是的,您的皮料很好。”艾斯喝了一口椰汁,“味道很好。”
  “謝謝。”蘇予也喝了小半杯,想著一會送走了艾斯還得去位面一趟。
  “我想知道,你要用這皮料做什麼?”蘇予倒是不介意把皮料給艾斯,比起自己,艾斯顯然是個行家,他只是好奇罷了。
  艾斯無奈地看著蘇予,說道,“你也知道,星球上的衣服從來都是單一的,布料翻來覆去就那麼幾種,而且穿起來也不舒服。”
  蘇予點點頭,他倒是很認同最後半句話。蘇予把樂奇叫了過來,從倉庫裡調出了剩下的布料,全部給了艾斯,“東西我可以給你,可是我不能告訴你它是怎麼來的。我只能說,它是合法的。”
  艾斯會意地點點頭,他剛想問蘇予就自己說了。雖然他很好奇,可是他不擔心這東西來歷不明。無論是從蘇予輕易地把東西給他,還是他對蘇予的好感,這些都告訴他應該是要相信蘇予的。
  蘇予也不是什麼大聖人,不免俗的,收下了艾斯的錢。送走了艾斯之後,蘇予就進入了位面。
  “是否向巨人星球編號E950發起位面連接?”
  “是。”
  “已接通,現在與您通信中的是巨人星球編號E950宿主?”
  蘇予聽見位面冷冰冰的聲音突然來了個聲調,再看看葛籣布林,就像是從泥裡剛爬出似
  的,“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您好,我是格桑星球編號F928宿主。您那兒還有椰子嗎?”咳了兩聲,蘇予又有模有樣地裝起了英國貴族的樣子。
  “是的,今天我們剛剛採集了椰子。”葛籣布林從袋子裡拿了一個椰子出來,說道,“現在的椰子是最好吃的時候,今天摘都還很新鮮。”
  “我們可以再交易嗎?”蘇予補充說道,“我希望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當然。”葛籣布林也覺得提議不錯,接著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那麼多的椰子你確定你可以吃的完嗎?”
  蘇予笑著從旁邊的袋子裡拿了一包椰子糕,傳給了葛籣布林,說道,“你嘗嘗問道怎麼樣。”
  葛籣布林拿起了椰子糕,一塊正常的椰子糕到葛籣布林手上已經小得看不見了。葛籣布林乾脆拿起了小袋子,直接把裡面“奇怪的屑”倒進了嘴裡,這才勉強吃出了味道,葛籣布林很好奇,問道,“這是什麼?它和椰子的味道很像。”
  “這就是用椰子做的。”
  半個小時後,蘇予退出了位面,身邊多了幾個椰子。葛籣布林和蘇予定了長期合作,一會每天都送些椰子,保證椰子的新鮮。蘇予知道葛籣布林對椰子糕有興趣,所以時不時得就會做一大塊椰子糕送給葛籣布林,就算是這樣,葛籣布林還是覺得分量太少。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叮咚。地球編號C583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蘇予一看是陳然發來的,馬上接通的位面,一見接通了,立馬開始了興師問罪的戲碼,“行啊你。這幾天去哪了?”
  “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少轉移話題,你說你……”
  蘇予看見陳然抬頭,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火氣也沒剛開始那麼大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和你家那位吵架了?”
  “沒吵架。”陳然淡淡得說,“我們分手了。”
  “哦。什麼!”蘇予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陳然比較好了,準確的來說,別把陳然再弄哭了就已經是萬幸了。蘇予也不敢亂說,陳然也不說話,就這麼僵著。半響,蘇予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我和你最後一次位面通話的時候。”
  “就是你和我說你有事要出去那天?”
  “嗯。”陳然歎了口氣,說道,“就是那天晚上,他和我說的分手。”
  “因為什麼?你們不是挺好的嗎?”
  “我去年買了個表。好個P!”
  “我說你不說就不說,也不用罵人吧。”
  “我是說就因為我去年買了個表。”陳然從盒子裡掏出了一截錶帶,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去年在巴黎的時候給我的一個好哥們買了一個塊表,結果忘記送給他了。前段時間那個渣男說是幫我送給他,結果他們兩個就搞|到|炕一起去了。”
  “所以你很生氣?”
  “生氣?氣那個渣男還是那個賤|人?”陳然聳聳肩,反問道。
  “那你氣什麼?”
  “老子氣的是我居然被人甩了!那兩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說我這塊表是假的,然後我就把我的表給摔了。”
  “所以這塊表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
  “行了行了。”蘇予發現自己和陳然用的語音明明是一樣的,反而比和葛籣布林累。蘇予翻了翻陳然帶來的東西,東西倒是還都完整,“我去給你下碗面吧。”
  “好啊。”
  蘇予看陳然突然多雲轉晴還真有點不適應,沒關位面就拿著東西進了廚房,“那你等等。”
  “順便幫我煎個荷包蛋。”
  蘇予也不回話,直接進了廚房。先是熟練地煎了一個荷包蛋,放在盤子裡。鍋裡正燒著水,蘇予從袋子裡找到了掛麵,水開了之後就直接撒了進去。幾分鐘之後,蘇予把面從鍋裡撈了出來,過了遍涼水盛了出來。在面裡倒了些醬油和糖攪拌之後,又切了些蔥放在面上,最後就是把熱油淋在蔥上,香味立馬就傳開了。
  蘇予給樂奇盛了碗面放在桌上,讓樂奇記好今天的單子就去吃點東西,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樂奇變得勤快了很多,升級之後功能也更強大了,蘇予就只需要負責做吃的了。這兩天的生意也淡了,蘇予也是看在眼裡著急得很,要是再沒有新的東西那客人總有一天會厭倦美食坊。
  陳然從位面裡接過了蘇予遞來的面,“賣相不錯啊。”
  “那是。”蘇予死盯著陳然,半響,問道,“我說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啊?”
  “為什麼要傷心?”
  “你現在是分手了,不是嗎?”
  “好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陳然邊吃邊說道,“因為我對他的不是愛,懂嗎?”
  “那你愛誰?”
  陳然盯著蘇予,看蘇予被嚇得雞皮疙瘩都快豎起來了,這才放下碗,說道,“當然不是你!他是我學長,我們不可能啊。”
  “為什麼?你表白了?”
  “你今天問題很多啊。”陳然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說了,“沒有。我和他高中就認識,他考上了名牌大學,我的成績雖然不差,可是不可能考上他在的那所學校。”
  “然後你在高三的時候突然爆發,考上了?”
  陳然憤憤地看著蘇予,“你白癡啊!這又不是偶像劇。後來我填了裡他最近的另一所大學。他知道我考上那所學校的時候忽然說要請我吃飯。然後問我,為什麼沒考好?因為我自己的能力在那之上。”
  “然後呢?”
  “然後?沒有然後了。”陳然歎了口氣,“大一還沒過去一半,就接到了他去巴黎的消息。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蘇予也不說話了,雖然很想罵陳然太傻,可是還是沒有開口。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說出來嗎?”陳然忽然抬頭,看著蘇予,“因為我們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
  “什麼我們?我和你也不是一路的,我喜歡的是女人。”
  陳然搖搖頭,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面。
  “唉。”蘇予洗著碗,歎了口氣。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亂的可以,就沒有一點正能量嗎?
  “叮咚……”
  蘇予看了眼樂奇,問道,“誰啊?”
  樂奇搖搖頭,說道,“不認識,是一個沒見過的男人。”
  “開門吧。”蘇予脫了圍裙,小聲嘀咕道,“又是哪個要買東西的吧?不對啊,我最近……”
  “你好,我是新搬來的。我叫秦冕,就住在你隔壁。請多多指教。”
  “你好。”蘇予松了口氣,看秦冕倒是西裝革履的,不像是找麻煩的,“進來坐吧。”蘇予給秦冕讓出了一條路,心想:真沒想到這個星球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倒是挺好的。
  “坐吧。”同樣的,蘇予去廚房給秦冕到了一杯椰子,“我叫蘇予。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蘇予覺得今天還真有點奇怪,自己來這個星球都快半個月了,前半個月一個活人都沒見著,今天一來還來兩個。
  “謝謝。”秦冕笑著接過馬克杯。
  蘇予坐了下來,打量著這個新鄰居。秦冕穿的是西裝,打領帶。而自己則是長睡衣加棉拖鞋。這就是所謂的屌絲和高富帥的差別嗎?
  秦冕瞟了眼桌上證件,說道,“你本人比證件照上好看。”
  “謝謝。”蘇予想著:可不嗎?證件照能有好看的?蘇予也看了兩眼,其實也還好。不得不說最醜的還是自己身份證上的照片。他十八歲的時候拍的身份證照,當時瘦得跟個猴似的。還被要求次牙咧嘴朝天鼻,再被一通亂修能好看到哪裡去?
  “對了,你今天來是因為什麼?”
  “哦,那個。”面上沒什麼波瀾,心裡早就開始想各種理由了。最後,秦冕選了個自己認為最正常的理由,問道,“你這兒有營養液嗎?”
  蘇予搖了搖頭,還真沒有。自從有了椰子之後他就把所有的營養液都捐了出去,包括樂奇的。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被好吃好喝的東西養叼了嘴,說什麼也不願意喝營養液。蘇予估摸著剛剛煮面還剩下點東西,就問道,“要吃面嗎?我去給你下一碗?”
  “好。”秦冕也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重點是能在這裡多呆一會。
  “好了。”蘇予把面端上桌,從這秦冕招手,“可以吃了。”
  秦冕是喝了營養液才來的,看著這碗稀奇的東西倒是很給面子地全吃完了,還不忘誇上一句,“好吃!謝謝。”
  這俗話說得好啊,有了第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自打那次之後,秦冕就常常來蘇予家蹭飯,左不過是多一個人多一雙筷子。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所以來看文的姑涼們,群麼一個(?~ 3~)?

  ☆、【被表白】

  送走了新鄰居,蘇予從包裹裡拿出了兩套剛做好新衣服坐到沙發上。樂奇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翹著二郎腿吃著椰子糕,好不自在。
  “來,試試。”
  “這是什麼?”
  “給你做的啊,快點進去試試。”樂奇一聽是給自己的,高興地拿了衣服去換。蘇予得意地笑了笑,心想著果然是沒選錯款式。伸長了手夠到了椰子糕,蘇予翹著二郎腿,看新聞。
  “怎麼樣?”樂奇站在智腦前,英倫風的衣服襯著樂奇本來就有點嬰兒臉的樣子看起來更顯得活潑可愛了,倒是沒白瞎了蘇予費心設計款式。
  “好看。”蘇予說著,遞了塊椰子糕給樂奇問道。
  “唉,我說你們這年紀的小孩兒是不是得經常換衣服啊?”
  樂奇的臉瞬間黑了半張,他最討厭別人說他是小孩兒了,要是真算起來蘇予還得叫他聲叔叔呢。然而,當上一次樂奇這麼反駁的時候。蘇予愣了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再看看樂奇那氣鼓鼓的包子臉,”噗”一聲,又笑了出來。
  “只要你不給我升級那我就可以一輩子穿這個了。”雖然樂奇沒有說,”你白癡啊”這句話,但是蘇予顯然已經能從他的口氣裡就聽出了他自己又被樂奇嫌棄了。不過這樣至少證明了之前的“升級”事件已經完全過去了。蘇予第一次有了被嫌棄也挺高興的想法。
  “叮咚。魔法星球編號M310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蘇予愣了半響,又聽見,“是否接受?”的重複音。這才走了過去接受了請求,估計是剛剛和陳然通完話之後忘記關了吧?
  蘇予接通了位面,對於這個魔法星球,蘇予還是挺好奇的,誰小的時候沒看過幾部讓人胃疼的”魔法少女系列連續劇”啊?
  “您好,我是魔法星球編號M310宿主,我叫漢斯。”
  “您好,我是蘇予。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蘇予看著漢斯,沒有沒主流的髮型,更沒有殺馬特的造型,這算哪門子的魔法星球?
  “是這樣的,我需要些袋子。”
  “袋子?”
  “是的。我們需要用來收集魔法石,袋子不需要很大,但是要耐高溫,抗低溫。”
  漢斯找到格桑來交易東西也不是毫無道理,星球這兩年一直都在發展輕工業,成績一向也不錯。這種袋子,在星球上價格低,品質好。要不怎麼說能在位面裡呆下去不能光靠運氣呢?而蘇予,只是一個意外中的意外。
  蘇予也覺得這筆單子好做,只要在智腦上付了款就能第一時間拿到貨,就答應了下來。而且,他很好奇那個所謂的那個魔法石。
  二十分鐘後,蘇予從位面中退了出來。並且成功地換到了一大袋子的魔法石,漢斯倒是挺大方地。只是當蘇予問道,“唉,你們這魔法石怎麼啟動啊?要不要喊什麼口號啊?”的時候,漢斯覺得這孩子是真的傻,就耐著性子解釋道,”不用,這個魔法石離開我們星球之後最多只有一次發揮能量,能量都不大。使用和停止的時候用意念控制就好了。”
  蘇予點點頭,漢斯就迅速關了位面。樂奇在旁邊一臉習慣了的表情,還在心裡默默地嘲笑起了那個魔法星球的人:膽子太小。它早就發現了自家主人的腦子回路不是很對。
  “叮咚……”
  “來了。”蘇予開了門,把秦冕領進屋,一臉得意地說,“我就知道是你。”
  “嗯。我是來蹭飯的。”秦冕摸了摸蘇予的頭髮,手感不是一般的好。蘇予和星球上大多數人的發質都不太一樣,所以秦冕對蘇予的頭髮不是一般的有興趣。蘇予呢,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秦冕這個奇怪的舉動了。前幾次他倒是還覺得有點尷尬,到後來被摸得多了,蘇予也就慢慢習慣了秦冕所謂的慣性動作。
  樂奇在坐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舉動,見秦冕看了自己一眼,就回了一個鬼臉。秦冕倒是不在意地笑笑,繼續折騰蘇予的頭髮。
  樂奇打了個了冷顫,“真是人傻好騙吃得多,都快被拐跑了還笑得那麼燦爛。”樂奇早就看出來了秦冕心裡的那點小九九。越發達的地方人情越淡薄,會有誰吃飽了撐的天天去別人家做客。只有蘇予,才傻傻地相信。
  “吃面可以嗎?”蘇予在廚房裡喊道,“家裡好像沒有米了。”
  “嗯,聽你的。”秦冕把蘇予系好了圍裙,問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不用了,你出去坐會兒吧。”免得越幫越忙。
  秦冕看蘇予在廚房裡忙活著,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退了出來,坐在沙發上。
  “你喜歡他?”樂奇靠了過來,問道。
  秦冕聽樂奇這麼問,心裡一緊,有這麼明顯嗎?眯著眼反問道,”你說誰?”
  “蘇予。”
  “你都是這麼叫他的?”
  “呃,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真的喜歡他?”
  “連你都看出來了,他怎麼還沒感覺到。”秦冕這話像是對樂奇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本想著把蘇予一點一點拉進自己的生活來,沒想到最後反而是被蘇予勾走了胃。
  “什麼叫連我都看出來了他還不知道?”樂奇看了眼蘇予的背影,“我的智商能和他一樣嗎?”
  “你說,如果我把你返廠的話會怎麼樣?”
  哼,還沒進家門就想把我解決掉,太過分!雖然這麼想著,樂奇的氣勢還是弱了下來,還有點漸漸消失的意思,“呃……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吃面了。”蘇予端了三碗面出來,“趁熱吃。”
  “怎麼就兩個蛋?”秦冕皺了皺眉。
  蘇予納了悶了,又沒少了他的那一份,就說,“就剩下兩個了,你們吃吧。”
  秦冕故意看了眼樂奇,樂奇立馬把大半個荷包蛋塞進嘴裡。秦冕笑了笑,分了半個荷包蛋給蘇予,“吃吧。”
  樂奇咳了兩聲,“合著自己是被騙了。”
  一頓飯下來,安靜地一點聲音都沒有。連一直以話癆著稱的樂奇也只是安安靜靜地吃面,一句話都不說。蘇予看氣氛有點怪,就扯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這樣啊……”蘇予頓了會兒,問道,“你比我大了三歲吧。總有女朋友了吧?怎麼也沒看見你牽出來溜溜。”蘇予聽樂奇說過,格桑星球比起地球更開放些,結婚都比較早。看秦冕這一身成功人士的裝扮,就算不是搶手貨也應該是很有市場的吧?
  秦冕沒回答,只是反問道,“那你呢?談過戀愛嗎?”
  “當然有。一個、兩個、三個……數不過來了。”幼稚園的園花,小學的班長,中學的班花,高中的校花,大學的院花……當然,這些都只有暗戀罷了。蘇予從小就是在養父的各種規矩中長大的,家風嚴得很。初中和高中是絕對不允許談戀愛。等熬到了大學,好不容易解了這條規矩,還被學妹帶著看了幾年的英劇。沒被掰彎都是萬幸了,哪還談得上交沒交女朋友。
  “是嗎?”秦冕笑了笑,弄得蘇予有些發怵。
  “那,那你呢?你條件這麼好,你有女朋友嗎?”
  “沒和人談過戀愛。”秦冕看了眼蘇予,挑挑眉說道,“你的嘴都能裝下一個雞蛋了。”
  “啊……哈哈。真沒想到。”蘇予越笑越覺得尷尬,就借著吃面又不說話了。
  “我喜歡男的。”秦冕盯著蘇予,果然下一秒就看到了蘇予驚訝的表情。
  “呃……”我該說什麼?我不歧視你?好像太欠揍了點。
  “我不歧視你。”秦冕調笑著,說了蘇予想說的話。
  蘇予聽完愣了愣,想道:嗯,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欠揍。
  “呵呵,那還真的謝謝你了。”
  “不客氣。”
  對面看似沒有半點不妥,可是蘇予還是覺得怪怪的。樂奇更是加快了吃面的速度,放下碗馬上躲回了房間裡。
  氣氛瞬間又冷了回去,蘇予突然覺得自己還真是有點欠抽,閑著沒事幹居然會去活動氣氛。還被秦冕給反調戲了。
  “因為我們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
  “什麼我們?我和你也不是一路的,我喜歡的是女人。”
  陳然的話又一下子竄進了蘇予的腦子裡,蘇予覺得自己現在不得不正視一下自己的取向了。其實仔細想想他和秦冕在一起,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雖然他對秦冕不算是喜歡但也沒有討厭。如果僅僅只是找一個人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輩子的話,那麼,和秦冕在一起取暖一輩子,倒也不是很壞。
  秦冕看蘇予半天了都不說一句話,皺了皺眉,問道,“在想什麼?”
  蘇予見秦冕伸手想碰自己的頭髮,下意識的躲開了。等反應過來之後,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
  “沒事。”秦冕歎了口氣,突然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打擾了。”
  然而等蘇予真的緩過勁兒的時候,秦冕已經走了。歎了口氣,把碗扔進了洗碗池,“老子今天還就罷工了,奢侈一下,請個鐘點工吧。”
  蘇予從智腦上訂了一個機器鐘點工,沒過一會,碗就全乾淨了。蘇予一直不願意讓機器來洗碗。自己已經夠懶的了,如果連這點事兒都不做,那他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麼。對樂奇,蘇予也只是說是為了省錢。樂奇總是輕哼一聲,只是有的時候還會多說一句問他是不是掉錢眼兒裡去了。
  秦冕一走,蘇予就更是覺得心裡憋得難受了,本來想去找樂奇說說話的,再看看裡面的燈已經暗了蘇予就猶豫了。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坐回到沙發上,進入了位面。
  “叮咚。格桑星球編號F928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倒數五秒後請求將被關閉。五,四,三……”
  “叮咚。格桑星球編號F928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倒數五秒後請求將被關閉。五,四,三……”
  “格桑星球編號F928使用強制位面連接,五秒鐘後將連接對話。五,四,三……”
  五秒鐘後,位面被強制連接,黑漆漆的房間裡突然多了一個聲音,“陳然,你在嗎?出來陪我聊聊唄。陳然?你有本事不退位面,你有本事說話啊。別躲在被子裡不出聲,我知道你在睡。說話說話快說話!”
  “大晚上的你還有完沒完?”陳然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蘇予你大晚上抽什麼風?你再抽風你信不信不抽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起來和我說說話嘛。”蘇予一臉無奈,“我實在是找不到了人了。”
  “幹嘛?是你舅要嫁人了還是你要嫁人了?”
  蘇予不說話了,陳然看蘇予的樣兒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理理頭髮,問道,“你舅真的要嫁人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新產品】

  “所以,你是說有人向你出櫃了?”陳然打了個哈欠,聽蘇予吞吞吐吐地說了二十分鐘,其實總結起來就這麼一句話。
  “嗯。”
  “那他肯定是喜歡你了,你要是不喜歡他,就拿出對這兒事的態度和人家說清楚。”陳然見蘇予愣了幾秒,又說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可以這麼淡定?好歹你也要有點將要被被掰彎的危機感吧?”
  “……”
  陳然丟下了一句,“我明天還要上班不和你說了。”就迅速遁走了,蘇予眼睜睜地看著陳然迅速的關了位元面,然後螢幕變成了一片空白。直到螢幕都暗下來了蘇予這才反應過來:大週末上班你騙鬼啊!
  和陳然分析完問題之後,蘇予就意識到了什麼叫“吃飽事,沒飯幹。”被陳然的一番洗腦之後,蘇予覺得自己是被越整越糊塗了。
  喜歡?好像從沒喜歡過什麼人吧?如果那個幼稚園老師不算的話,應該就沒有了。
  蘇予吧,這人也就這點好,也不知道該說他是煩心事從來不往心裡記,還是該說他沒心沒肺。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本來秦冕也不是在表白,老是糾結這個問題反倒是有種自戀過度的感覺。想想也是,自己這個外人跟著瞎摻和什麼勁兒啊?這麼一想,蘇予心裡一下子就舒服多了,睡覺吧,睡醒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幾點了?”蘇予頂著一坨糟菜,眼眶下的黑眼圈重得可以去動物園和遊客合照了。
  “十點了。”
  “這麼晚?”
  過度放鬆的情況下,直接導致了蘇予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
  “你吃了嗎?”蘇予翻了翻冰箱,昨晚剩下的面不見了。
  “嗯。”難道還癡癡地等著別人餵飯嗎?光腦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你自己熱的?”蘇予覺得奇怪,樂奇不習慣用地球的東西,特別是這個鍋,上次就差點把家都給炸了。那它是怎麼做到的?不會連光腦都有特殊技,就自己沒有吧?
  “我用魔法石熱的……”
  “魔法石,面。”蘇予突然想到了什麼,下一秒,就是一聲慘叫,“啊!”撞冰箱上了。
  這一下算是沒白撞。這兩天蘇予看著生意也沒有以前旺了,以前天天都忙到不可開交,現在連樂奇都有時間一邊看新聞一邊回答客人問題了。椰子已經開始進入淡季,再這麼下去指不定哪天他就可以關門大吉了。可是現在……
  “你說,我們要是做面怎麼樣?”
  蘇予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參照地球上的自熱食品的樣子。把面和配料經過處理後銷售,既方便,又營養,同時也及時化解了美食坊目前的危機。
  說做就做,蘇予趁著腦子裡還有點想法,馬上打了張草稿,然後寫起了方案。
  “我一會出去一下。”蘇予邊換鞋,邊解釋道,“我和肖恩約好了,要去檢測局一趟。”
  “食物出現問題了?”
  “不是,是要出新品了。”
  “知道了。”
  蘇予和肖恩約好了是兩點鐘見面,準備了食材樣品蘇予就提早出了門。蘇予沒有買飛行器,因為一年也出不了幾次門,就沒想著要買飛行器,可是到要用到的時候,才覺得不方便。也不知道是太巧了還是蘇予運氣太好,剛出門就遇到了秦冕,蘇予朝著秦冕笑了一下,總不能因為之前的事就對秦冕形同陌路甚至是冷嘲熱諷,說不出為什麼,只是覺得那樣好像會更尷尬。
  “你要出去?”秦冕還是一身西裝,非常正式。這也是蘇予看見過秦冕的唯一裝束,看起來成熟,穩重。
  “嗯。我要去一趟食品檢測局。”
  “我送你去吧。”秦冕也覺得自己這話有點奇怪,笑著掩飾了冷場的尷尬,解釋道,“我也要出門,順路。”
  “那就麻煩你了。”
  “走吧。”
  蘇予一向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沒有北方漢子的個頭,可是有顆北方漢子的心。這種性格天性就是如此,從不會費時間去想一些問題。也不會和人解釋,倒不是不願意解釋,只是這種人往往覺得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既然人家都說順路了,蘇予也懶得去坐公共飛行器。可是在秦冕看來,事情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請進。”
  “蘇予你來啦。”肖恩看到是蘇予,倒是挺開心的,再細看後,就發現蘇予身後還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肖恩激動地差點就把秦冕給暴露了,“這位是……蕭,呃,秦老師?”
  秦冕皺皺眉,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禮貌。
  蘇予看了眼身後的秦冕,其實他也不知道秦冕是怎麼跟著來的,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人已經走在他前面了。
  “秦老師?你是老師?”怪不得天天穿正裝了,為人師表是該嚴肅點。
  秦冕沒解釋,只是對著蘇予笑了笑。又看向肖恩,示意他別說出去。
  肖恩對秦冕點點頭,成功地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說的新方案?”
  “這個是新產品的方案。”蘇予打開了智腦,調出資料投放到牆壁上,“這次我準備做的食物,完全可以當主食。”
  “你是說,替代營養液?”
  “是的。”
  “這個……”
  蘇予明白肖恩的擔憂,畢竟讓一個喝了幾個世紀營養液的星球突然把地球的白米飯當主食,總會有人不適應,可是蘇予卻不擔心,他對這個的方案很有信心。
  秦冕也看了方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個計畫不錯,但是,如果把包裝改變一下,說不定會更好。”
  蘇予愣了下,畢竟這個包裝是他完全複製了地球上的自熱飯盒,秦冕說的問題,會出在哪裡呢?
  “這個盒子是一個大盒子,套著一個小盒子,能源放在大盒子裡。可是這樣就造成了一個問題。”秦冕頓了頓,看蘇予聽得仔細,勾起了嘴角,繼續說道,“加熱的時候要通過水來作為媒介,無論能源對人體有無危害,裝食物的盒子除了加熱時撕掉的透明膜就沒有其他東西了,等於在加熱的時候水隨時會因為沸騰而濺到盒子裡,影響食物的口感,如果加一個蓋子,會改善不少。”
  秦冕提的這個問題,可大可小。要是真的要提,完全可以等到准許證拿到之後再考慮後面的問題,可是秦冕現在就說了,也說明了他對蘇予有信心。
  肖恩聽完秦冕的建議之後,又檢查了蘇予送來的食材樣品,接著就給了蘇予准許證。這次的證件辦得很順利,上一次雖然也沒怎麼傷神可也是等了三天的。蘇予拿著證件,看了眼秦冕,又想起了肖恩剛看見秦冕時的樣子,說肖恩不認識秦冕蘇予是絕對不信的。雖然說他完全可以把這次的順利歸結到上次的成功上去。可要是和秦冕一點關係都沒有,也是不可能。只是秦冕幫了多少,蘇予並不知道。
  “今晚一起吃飯吧。我下廚,做一頓大餐。”秦冕陪著自己跑了一天,蘇予雖然沒心沒肺了點,卻是會把別人的好記在心裡的人,讓秦冕來家裡吃飯這也是他,一個幾萬存款的人能幹的唯一答謝方式了。
  “好。”
  “那走吧。”
  晚上,蘇予還真是做了一頓“豪華晚餐”,雖然只是簡單的四菜一湯可這些東西在星球上畢竟難得,秦冕也多吃了一碗飯。蘇予看有人欣賞,也有點飄飄然了,不斷得讓秦冕再去盛飯,不用客氣。別人灌的是酒,他灌的是飯。
  “你是老師?”蘇予吃著飯,有一下沒一下得和秦冕答話。說完蘇予就覺得後背脊發麻,這情景怎麼那麼熟悉?
  “被人叫老師就一定是教書先生嗎?”
  “難道不是嗎?”蘇予想了想,又點點頭,表示同意了秦冕的話,咬著筷子,說道,“也是,現在阿貓阿狗都能叫老師。”
  秦冕被蘇予的話嚇得噎著了,猛地咳嗽。
  “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噎著了。”
  “你慢慢吃,每人和你搶。”蘇予學著養父和自己說著話時的語氣教育起了秦冕,要說起來,那段時間,應該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了。
  秦冕緩過勁兒來後,又恢復到了無表情的狀態,淡淡地說了聲,“嗯。”可蘇予緊接著的一句話,讓秦冕再一次栽了。
  “慢慢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難民來了。”蘇予把擔心全寫在了臉上,“唉,都叫你慢點了,怎麼又噎著了。”
  秦冕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倒是眼前的這個人,把什麼事兒都寫在了臉上,藏不住事情,不過這樣也好,好養活。
  樂奇從裡屋走出來,向四周看了看,“人走了?”
  “嗯。”蘇予看著樂奇的氣色也還好,問道,“你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樂奇晚飯都沒出來吃,說是不舒服。秦冕聽完淡淡地笑了笑,只是蘇予把這個事兒當真了。光腦不是生命體,怎麼可能會不舒服,如果真不舒服了,早就送去維修了。樂奇只是不想和秦冕坐在一起吃飯,氣場太強大,也只有蘇予這種反射弧長的人才沒感覺到秦冕對自己深深地惡意。
  “沒事啊。”
  “那我幫你把飯熱一下吧?”
  “好。”
  “哦,對了。”蘇予突然想起了秦冕回去前說的話,“秦冕說明天他們家的光腦也會來。”
  “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小蔥拌面】(抓蟲)

  “怎麼了?你認識安格斯?”
  “不認識……”就像我不知道他叫安格斯。
  “安格斯是誰?”樂奇反問了句,又黑著臉說了句,“我不認識。”
  樂奇匆匆地扒了幾口面,食不知味,乾脆就回房間去了。這個安格斯不是別人,就是那個當初在樂奇這兒加了個塞買“椰子三件套”的光腦。
  “樂奇?樂奇!”
  “啊?怎麼了?”
  “抹布掉進鍋裡了!我沒想過要喝抹布番茄湯。”蘇予歎了口氣,把抹布撈了出來,倒掉了整碗湯的時候他心裡都在滴血。自己已經好幾天沒和陳然碰上面了,除了陳然每天都會存在蘇予裡的食材表之外的食材,其他食材現在在這兒蘇予都成了寶貝了。再看看樂奇那個難得一見的發呆樣兒,蘇予還是把它趕出了廚房。
  “你今天怎麼了?”
  “沒事啊?”
  “還敢說沒事?煮個飯沒插電,擇個菜把能吃的給扔了,現在又把抹布拿來煮湯。”蘇予狐疑地看了眼樂奇,問道,“你是不是程式出問題了不敢和我說?”
  “沒有,沒有。”樂奇聽到蘇予懷疑自己程式出錯撒腿就跑,他還不想被送去返廠。
  食品上架的准許資料雖然是批下來了,可是後續的一些手續,還有就是找工廠生產需要用到的袋子,盒子,包裝,都需要蘇予一一核實。
  蘇予也考慮過秦冕說的問題,確實是一個不可忽略的BUG。只是,現在新的問題又出來了,昨天簽單的時候他也沒想太多,拿到表格就填了他最拿手也是最方便的小蔥拌面,畢竟這幾個月他做得最多的也就是這個了,其他的東西涉及到的材料又太多,太費功夫。可是這碗面最主要的還是要燒熱油來淋蔥,逼出蔥的香味,這又該怎麼辦呢?
  “我們又不熟,沒必要碰面吧!”聲音從樂奇的房間裡傳了出來,接著就是一段光腦互聯時掛斷的聲音。
  蘇予蹲在身子,在冰箱的冰凍層裡翻著東西,“這又是怎麼了?不熟,碰面……”
  “對啊。”蘇予突然想到了什麼,調出了智慧畫板。可以說蘇予這回是真的拼了,活了二十多年都只會畫三角形屋頂房的人居然真的畫出了這回的新包裝和分解圖。
  “這……就是你的新包裝?”秦冕的臉抽了抽,今天實在是太詭異了。先是剛走到家門口,還沒掏鑰匙就被蘇予一陣大笑嚇到,再接著就是蘇予連讓他回家換件衣服的時候都沒給,直接把高個頭的秦冕硬是給拉回了自己家。
  “呃,雖然是難看了點,可是還是很易懂的,不是嗎?”好吧,他承認他在畫畫這方面沒有任何天分。
  “你先講講你的想法吧。”
  “嗯。我是這樣想的。”蘇予站了起來,向秦冕勾勒出了他幻想中的宏圖,“這個小蔥拌面,可以說是一種很簡單的家常主食。可是問題就在於星球上因為長期的食物緊缺,所以沒有廚具,所有的外來食物也都是通過現在最大的食品品牌“梅朵”進行加工。而“梅朵”也成功地壟斷了格桑的食物來源。我們要做的,就是創新,只有這樣才會有出路……”
  秦冕聽著蘇予越扯越遠,也不好意思打斷,只好繼續聽著。不過能看得出來蘇予的口語表達能力還是不錯的,在沒有打草稿的情況下可以直接分析,而且條理清楚,倒是個好苗子。當然,這要建立在他沒有越扯越遠的前提下。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創新。所以我把盒子設計成了兩層的,最外面的盒子需要在底下做一個凹形設計,用來放魔法石。魔法石的大小不一,可是都不會太大,只要設計出一個均碼的坑就行了。還有就是裡面東西的包裝,我們用來煮面的麵條全是長條形的,需要送到工廠裡重新加工,添加營養粉。蔥要先微加工,這樣既能保存比較久的時間,也不會破壞蔥的顏色和味道。還有就是油,一定要是獨立包裝的。”蘇予看著秦冕,問道,“怎麼樣?”
  聽著蘇予用詢問和期待的語氣問道,要說秦冕是什麼感覺,就一個字:舒坦!
  秦冕微笑著聽完蘇予的想法,時不時就點點頭,表示自己在聽。對於蘇予這樣跑偏了還能跑回來的,他也是很佩服。
  “主意不錯,只是你這樣做,成本會提高很多。而且如果自己動手,我怕你忙不過來。”
  蘇予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出了秦冕語氣裡滿滿地寵溺,只是不自然地笑笑,說道,“我也想過,只是我不知道客人會不會買帳,所以想前期自己做。等形成了一個群體之後再交給工廠。”
  “嗯。”秦冕點點頭,“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和工廠出現信譽問題。”
  說幹就幹,蘇予把秦冕經過潤筆之後的樣品圖配上文字說明發給了工廠,讓他們儘快趕出一筆成品。蘇予不敢玩太大,就只是先讓工廠做出三百套的成品包裝,工廠也很快給了答覆說是在兩天內就能交貨。因為東西全是創新的,所以包裝都需要定制,再加上蘇予要的量也不大,費用自然也是水漲船高,蹭蹭蹭地往上抬價漲。所以付款的時候,蘇予心都在滴血。
  所有的食材也被送到了食品加工廠,全部重新加工,封袋。
  秦冕按照蘇予說的,畫了份使用說明書的漫畫版:首先,打開盒子,取出所有東西,把加熱石放在指定的凹槽,加入水包,用意念啟動。接著,把面放入另一個盒子中,把油倒入小盒子裡,都蓋上蓋子。五分鐘後,把水瀝幹,加入配料包和蔥包,淋油攪拌後即食。”
  所有的東西都被送去製作了,蘇予也算是放心點了。
  兩天后,第一批包裝成品到了。蘇予在接到貨之後著實是被嚇了了跳,倒不是因為做的不好,而是做的太好了。和秦冕畫出來的基本一致,還加入了秦冕設計的LOGO,盒子看起來很厚,很高大上。這麼想想,滴血也是值得的了。
  畢竟一個人精力有限,這兩天樂奇倒是恢復了正常,照樣天天找時間偷懶,和蘇予頂頂嘴,有事沒事就去廚房逛一趟,倒是都一樣,又都不一樣,他說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上一次他有這樣的感覺的時候,就是樂奇吵著要升級的時候。蘇予雖然想著要給樂奇升級,可是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特別是這幾天,總是不能把升級這事兒提上日程。這回又一下子花了不少錢,又恢復到了兜比臉乾淨的情況。恐怕是暫時不能有這種想法了。
  花了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蘇予做了一百多份成品出來。先是登入了位面,給所有有合作的宿主都發了幾盒。蘇予再次看到陳然的時候,陳然的氣色不是很好,蘇予怎麼問他怎麼了,他也都不說。之前陳然說要取消了“蹭飯”之後,蘇予還是很“小人”的開心了一陣子,畢竟每天事兒都多,能少一件是一件,跟何況是像蘇予這種懶人。可是現在,蘇予有點擔心了,問陳然了他卻什麼都沒說,只是低著頭不說話,像是有心事。蘇予再問,陳然乾脆說了一句,“我先下了。”就從位面上消失了。蘇予感覺這節奏有點不對啊,當初陳然和那個渣男分手了都沒這麼沮喪,看來這回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嚴重。只是,蘇予還沒來得及管這檔子閒事,就進入了美食坊最忙的時候。
  蘇予很狗腿地給肖恩也送去了幾盒,肖恩看到吃的自然是什麼都好說了。二話不說就幫蘇予做了一張大海報,掛在網上二十四小時滾筒式播放,這舉動倒是掀起了一番熱議。肖恩的海報果然是起了大用處,“自熱食品”被炒熱了。成功吸引到了所以人的注意,蘇予想著要趁熱打鐵,第二天就把自熱拌面擺到了美食坊上去了。讓蘇予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拌面有興趣的人比第一批準備的存貨量翻了一番,買不到新品的大有人在。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隨著美食坊被炒熱,也吸引了不少新客戶,雖然沒買到新產品,還是有不少人買了椰子三件套。蘇予本來著如果真的賣不出去,那就搞一個優惠活動,把面和椰子合著賣。誰能想到只用了五分鐘,美食坊就被全部搬空,什麼都沒有了。蘇予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網站因為人太多,差一點就奔潰了,這還真是第一次。蘇予聽著樂奇驕傲地說著,心裡也挺開心。畢竟在地球的時候,自己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小,能不拖別人的後腿就算是好事兒了,現在看著自己被肯定,付出都有了收穫,蘇予難免不飄飄然起來。現在的他,正坐在電腦前和樂奇一起記錄著所有預定客戶的名單,美食坊迎來了又一個高峰。只是蘇予不知道,一場一災難,即將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姑涼們對不起,更新晚了。瓦一年兩次的脫皮又來了,手癢得很,碼字久了手指就會很疼,而且是鑽心得疼。在這裡深深地鞠一躬,謝謝所有看文的妹子,還有那個收藏了我的小天使,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很感謝。群麼一個,祝大家七夕快樂~作為單身狗我就去洗洗睡了。

  ☆、【大危機】

  眼看著生意越來越好,蘇予也實在是沒辦法保證每天的正常供貨了。聯繫了食品生產廠,本想著還要一陣子才能拿到許可,可是蘇予找到負責人一問才知道秦冕早已經幫忙聯繫好了。蘇予把配料和製作方法全部交給了廠家,接下來就全由生產廠家全權負責了。為了圖個自在,蘇予又從葛籣布林那裡還來了一大箱子的椰子,這已經是好幾個月的用量了。接著蘇予又把椰子做法的方法一教,圖紙一給。這下子蘇予就真的是徹底放假了,只用坐在智腦看看新聞,數數錢,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只是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蘇予就徹底飄不起來了。
  “食物出問題了?”蘇予一下子慌了,可是對方畢竟不是熟人,蘇予還是努力的保持著冷靜。
  “是啊,現在連我們的工廠都已經被勒令歇業整頓了。”
  “這會是誰幹的?”原料,配方,做法都不會有問題,那就一定是有人從中動了手腳。
  “我也不知道,可是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蘇予關閉了對話連接,只覺得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出問題了?不可能啊。先不說其他的,這家工廠是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秦冕做事他一向是放心,也不相信這事和秦冕有關,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叮咚。梅朵公司總經理向您發來視頻通話,是否接受?”
  梅朵?不就是那個星球上最大的食品研發公司嗎?這種大公司怎麼會來找自己?雖然蘇予覺得事情有點奇怪,可是還是接了,他很好奇,自己這種小人物怎麼會被大公司給盯上了?
  “蘇先生你好。我是梅朵公司的總經理,我叫米德。”
  “你好。”蘇予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很想唱童話,他知道總裁是個年輕的高富帥那都是小說編的,都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沒有想到,連總經理都是不可能的。這哪裡是高富帥?明明就是一個穿了高檔西裝也掩蓋不住他土肥圓的氣質的老頭。
  “蘇先生,是這樣的。我今天來找你呢,其實是因為我們公司想和您合作一個專案。”
  “……”
  “我們的總裁是一個知人善用的好領導,我相信您見到他也會是這麼想的。”
  “……”
  “其實我們的總裁是看中了您的創意,希望您和我們合作,一起創造出新的價值。”
  “……”
  “呃,蘇先生?您在聽嗎?”
  “你和阿基米德是什麼關係啊?”
  “啊?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啊。”
  “哦,那沒事了。對了,你剛剛說什麼?”
  米德陪笑著,把剛剛地話重複了一邊,問道,“不知您意下如何?”
  蘇予搖搖頭,說實在的,他對做生意沒有興趣,也不是那塊料。要不是因為自己等著吃飯,才不會做起生意。“抱歉,我沒什麼興趣。不過替我謝謝你們總裁的好意。”
  “您,真的不打算再考虐考慮?”
  蘇予搖搖頭,不說話了。
  “如果是因為報酬的問題,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蘇予被這話激得也有些惱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說道,“對不起,你們的好意我無福消受。”
  這件事情過後,美食坊的生意就更糟了,越來越多的人出來抨擊美食坊的食物。這讓蘇予一個頭都快兩個大了。
  沒意外的,還沒過幾個小時,美食坊的生意一下子就不行了,網路上說食物有問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看戲的人有,力挺的人有,罵的人也有。蘇予一下子慌了,難道自己擴大經營真的錯了嗎?
  晚上,蘇予就聽見有人敲門。一開門,就看見秦冕全身濕透站在那裡,舉著手估計是還想敲門,見門一開,就說了一句,“這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查清楚。”
  蘇予愣了愣,“噗”得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還舉著手,想打我啊?”
  秦冕被蘇予說得趕忙放下手,剛想說話就被蘇予先說了,“我相信你。”
  “謝謝。”
  “呃,你不先回家換一下衣服嗎?”
  “哦,好,那你等我。”
  “嗯。”
  蘇予看見秦冕回家換衣服去了,就順手帶上了門。可是剛剛的對話,怎麼老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所以你是說,這回的事是梅朵的人幹的?”
  “嗯。”
  “可是他們今天早晨才……所以他們是想踩我一把,再把我拉上來,為他們所用?”
  目前的情況吧,有點怪。蘇予穿著正裝,倒是秦冕穿著休閒裝,氣氛嚴肅地像是領導會晤一樣。
  蘇予怎麼都想到,自己一個小螞蟻居然能被大象盯上,梅朵還真是太看得起他蘇予了。一下子,蘇予還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我已經把證據交給肖恩了。相信他過兩天就會解決吧。”
  蘇予看事情鬧得那麼大,就這麼解決了?這也太隨便吧,就問道,“那個梅朵真的這麼傻,就被你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
  “咳,那個,我同學在網路安全局工作的。”
  “然後呢?”
  “我去他那兒把梅朵的主智腦給黑了……”
  “呃,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你生氣了?”
  “沒有啊。”只是覺得一點都不刺激,小說裡都不是這麼寫的。
  事情解決得很順利,弄得蘇予本來想看的好戲是一幕都沒看著。不過梅朵的下場倒是讓蘇予看了好大的一齣戲。
  先是第一天梅朵被查出陷害美食坊,第二天梅朵被查出用得材料部分超出了星球規定,第三天被查出梅朵多年來都處在暴力牟利的狀態。每天一條頭版頭條,二十四小時滾筒式播放,整個新聞網頁都被梅朵給承包了,無論是哪一條消息,都足夠讓民眾的口水把他們淹死了。蘇予也就是一個普通市民,看著一家大公司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懂了不少。蘇予沒那麼種“宏圖大志”,只希望能平淡的過日子。這回的事情,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這兩天梅朵出事,連帶著美食坊又火了一把,食材實在是不夠了。蘇予登入了位面,著實是被陳然的決定給嚇到了。
  “什麼!你要去巴黎?”
  “嗯,我想去……”
  “你想去找他?”
  “嗯。”陳然頓了頓,說道,“至於你的店嘛。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幫你去巴黎進一點生菜吧?”
  “你就這樣扔下我了?”
  “對不起……”
  “……”
  “不然,我再幫你找人給你供貨?”
  “好啊!成交。”
  陳然果然是給蘇予找來了新的供應商,是一個在農村創業的年輕宿主。蘇予見新的供應商哪哪都比陳然好,人也勤快,當然是乖乖地放了人。陳然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蘇予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蘇予得瑟地說,“是啊,是啊。所以趕緊去找你的學長去吧你。”
  美食坊的生意也因為這個叫陳凡的宿主得到了更多的認可。蘇予也因為空閒下來了,每天有事沒事就去找陳凡說說話,日子倒是過得挺愜意的。
  “……”
  飯桌上,野雀無聲。蘇予本想說話,活躍活躍氣氛來著,可是想起上次的活躍氣氛,他又選擇了保持沉默。
  蘇予看了眼秦冕,又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安格斯。心說真不愧是主僕倆,吃飯的速度和姿態都是一模一樣的,可是樂奇怎麼就和自己不一樣呢?再看看樂奇,那哪裡是在吃飯?分明就是在挑飯,半天了也不見他吃一口。蘇予遞了個眼神給樂奇,樂奇也是沒一點反應,倒是安格斯看了眼蘇予,把蘇予盯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蘇予只得加快速度,看不見總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蘇予收了自己的碗,就躲進廚房洗碗去了。過了一會兒,秦冕也起身收拾了碗,拿到廚房去了。蘇予皺了皺眉,明顯是感覺得到耳邊的熱氣,他苦著臉低下了頭。秦冕都看在眼裡,見蘇予要轉頭,口氣不太好地得說了句,“別動。”
  蘇予也是個強脾氣,一聽見秦冕用這種口氣就不幹了。心說你不是不讓我轉頭嗎?我偏轉,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這一回,蘇予成功得演繹了什麼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這嘴對嘴就親了上去。秦冕自然是沒放過這個好機會,送上門來的東西自然是一律接收。
  第二天,秦冕和蘇予是在同一個炕上醒來的。別誤會,什麼都沒有發生。其實本來是要發生的什麼的,因為秦冕以家裡鑰匙沒帶為藉口,留了下來。可是誰知道……蘇予睡著之後反恐意識那麼強,還盡往不該踢的地方踢。連最起碼的抱著睡都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在格桑呆了這麼久了,蘇予也慢慢習慣了這裡的生活。這麼多年無論是在哪裡都只有自己一個,後來有了樂奇,有了秦冕。說不感動都是假的,自從認識了秦之後他變得有安全感了,出了問題第一個想到的也都是秦冕。現在既然都說明白了也就沒什麼好墨蹟的了,說句玩笑話,倒是蘇予自從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也開始害怕秦冕哪一天被拒絕得怕了就走了,有些東西,既然想清楚了,就應該好好把握住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全部公開】

  蘇予從廚房裡端出了四碗面,趁樂奇他們還沒出來,就看著秦冕問道,“你,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些東西是從那哪的嗎?”
  秦冕愣了愣,聽完蘇予的話他是打心眼裡高興,至少證明了蘇予有想著兩個人一起過下去,搖搖頭說,“我等你,直到你願意告訴我。”
  “好吧,我告訴你。”蘇予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些東西,其實是從位元面上交易來的。”
  秦冕沒有太大的反應,連個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蘇予對秦冕的反應有點失落,“你不想知道位面是什麼?”
  “我知道,以前看過這類的文章。”
  蘇予松了口氣,”還有,就是我也是穿來的。”
  “哦?那你是魂穿還是人穿?”秦冕玩味地笑了笑,問。
  “我……”蘇予剛想說,就看見秦冕一臉不正經地看著自己,他的火氣也一下子就上來了,伸手就要掐秦冕的脖子,“好啊你。你居然不相信我!你以為我都是開玩笑的?”
  秦冕也不說話,等著蘇予折騰累了,一個反壓到蘇予身上。看著蘇予耳朵都紅了的樣子是十分滿意,“我沒有說不相信你,真的。”
  “起開!”蘇予尷尬地伸手把秦冕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又問道,“那我回答你,我是魂穿。你會不要我了嗎?
  秦冕明白了蘇予言下之意,笑了笑,刮了下他的鼻子,“傻瓜。我本來也不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你的。”
  “那是因為什麼?”蘇予笑著問,心說自己的魅力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你真想知道?”
  蘇予瞪了秦冕一眼,“那你說不說?”
  “好,我說。”秦冕本來也沒有打算瞞著蘇予,只是被這麼一問,他倒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說了。
  蘇予見秦冕吞吞吐吐地,手搭在他肩膀上,準備繼續掐某人的脖子,“快說,快說。小爺我也是魅力十足的。”
  “是因為你之前在文學網上寫的那個小說。”
  “小說?我什麼時候……”蘇予仔細得想著,一拍大腿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我就說最近什麼事情沒做呢,原來是這個。”
  秦冕一下子坐了起來,蘇予就手一滑,整個人又栽進了秦冕的懷裡,前者也不撒手,緊緊地抱著,問了句,“你給忘了?”
  “最近太忙了,就給忘了。”蘇予看著秦冕一臉說不出的扭曲樣兒,問道,“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嗯。”
  “那篇就是我隨便寫來玩玩的。”蘇予笑了笑,又發覺不對勁,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也黑了我的智腦?不對啊,我當時還沒有智腦啊。”
  “我黑了你的光腦。”
  “你是說樂奇?”
  “我就說他怎麼和安格斯那麼不和,就因為這個?”蘇予邊說邊點著頭,樂奇也沒什麼毛病,就是自尊心太強。
  “不是,是我黑的。安格斯和他應該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吧。”秦冕捏著蘇予的手指,玩得還挺開心,問道,“你還會繼續寫嗎?”
  “你想看?”
  “嗯。”
  聽秦冕這麼一說,蘇予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你先告訴我你是幹嘛的。沒關係,就算你是無業遊民我也會養你的。”
  秦冕皺皺眉,疼媳婦兒沒問題,可是一些原則問題還是要分清楚的,“是我養你。我平常在家裡工作,屬於自由職業吧。”
  “那還不就是無業遊民?”聽秦冕口氣,蘇予也有點不是滋味,怎麼就不能他來養家了?
  “……”秦冕對於蘇予的這種等同法實在是不敢苟同,摸了摸他的頭髮,“我是寫小說的。這下你滿意了沒?”
  “早說嘛。我又不會嫌棄你,我在地球上的時候也是寫小說的。”而且我的稿費還沒花完呢。
  “那你們的待遇怎麼樣?”
  “什麼待遇?”蘇予皺了下眉,反問道,“一個月能定期拿到幾千塊的稿費就行了,你還想有什麼待遇?專車接送還是美人入懷。”
  秦冕笑了笑,說道,“專車接送是沒有。這美人倒是入懷了。”
  “你說誰?”
  “誰在我懷裡我說誰。”
  “我不是女人。”
  “呃。”秦冕一愣,知道媳婦兒鬧彆扭了,揉了揉蘇予的頭髮,說,“我知道,我一直都沒有想過你是個女的。”
  “……”
  蘇予掙扎了兩下,無果。再看看秦冕,眼睛都紅了,他也不敢動了。只能呵呵兩聲,轉移話題,“這裡不是嗎?”
  “當然不是。”秦冕看蘇予的臉抖了抖,說道,“在格桑如果寫得好,地位僅僅低於最高管理者罷了。”
  “那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嗯,差不多吧。”
  “你們這兒缺作家,我們那兒最不缺的就是作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現在美食坊的生意越來越好了,蘇予就把所有事情全部扔給了工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來格桑的時候太忙了,現在突然閑下來反倒是讓他覺得很不自在。於是,蘇予決定重操舊業,重新開始寫小說。
  “不過,你要做好心裡準備。”秦冕挺擔心的,那篇文的評價實在是太恐怖,他不想因為這個破壞了目前的和諧生活。
  “嗯?”
  “因為,支持的人多,罵的人,也多。”
  蘇予也早就無所謂了,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在米蟲文學網的三年培育下他早就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退縮?可這一登入網站,他還是被嚇一跳。一上線,蘇予一看評論的數量居然有幾萬條,自己才不過是碼了三千多字而已啊,再仔細一看。這哪裡是罵的人多而已?明明就是一鍋菜湯,一群罵的人,加上一兩片漂浮著支持的菜葉子。負分裡偶爾有的幾個滿分也看起來格外顯眼,可再仔細一看評論,蘇予樂了。
  秦冕看見蘇予笑得都快趴到地上去了,還以為是接受不了,只聽見蘇予在哪兒說,“哎呀,笑死我了,不行了。這些人也太逗了。”
  秦冕覺得奇怪,也走了過去。心說和自己看到的一樣啊,為什麼蘇予是這個反應?
  “到底什麼這麼好笑?”
  蘇予也笑夠了,指了幾條評論,說,“你看這條說:目測此作者多半有病,怎麼可以讓主角死?死了還寫個球啊!真是毀三觀!”
  “沒什麼特別的啊。”秦冕還是沒看出其中的門道。
  “你再仔細看看,這哪裡是罵人的。這明明就是不想讓主角死。”蘇予專挑了負分看,一條比一條有意思,心說這裡的讀者還真都是傲嬌貨。
  “好像也是。”
  “你再看這個,說:作者跑了?真是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看來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也不過如此嘛,大家都撤退吧。債見!”蘇予不禁感慨道這裡的讀者實在是太可愛了,轉過頭問道,“你看看,每一條都是這樣的,看起來好像是在酸我,你再仔細看看就能看出來她們有多彆扭了。”
  秦冕點了點,他記得自己當初選擇這個行業的時候,也是有一個人從第一章“罵”到完結,他還因為這件事消沉了好久,現在看著蘇予笑得這麼開心,那個心結好像也解開了,就忍不住在蘇予的臉上親了一口。
  “你幹嘛!大白天的發什麼神經?”蘇予被秦冕突然來的一下紅了臉,故意大聲問。
  “那晚上就可以了?”看媳婦兒動不動就臉紅,實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調|戲一下。
  “不可以!”
  “那我乾脆現在親夠本好了。”
  “喂!”蘇予還沒說完,就被秦冕封住了嘴。
  樂奇一臉無表情的看著安格斯,問道,“喂,我們還要躲在這裡面多久?”
  “等他們解決完吧。”安格斯看了眼門外的情況,機智的捂住了小孩的眼。
  “……”
  樂奇被捂住了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半響,叫了聲,“安格斯?”
  “嗯?”
  樂奇摸了摸肚子,“我餓了。”
  前者歎了口氣,牽著他的手就要往外面走,“走吧,吃飯去。”
  “這麼快?”樂奇猥瑣地笑了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安格斯重重地敲了一下樂奇的腦袋,“想什麼呢你!走吧。”
  “很痛啊!”樂奇捂著頭,抱怨著對方的這一惡行。
  “……”
  晚飯後,蘇予登入了位面。把秦冕的資料輸入進了位元面,按下了確定。
  “這就是位面?”雖然知道,可是這和真正看見,完全是兩碼事。
  蘇予看著秦冕的表情,有點小驕傲,“對啊,以後你就都可以看見位面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秦冕看著蘇予的臉,在後者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蘇予被秦冕久違的正經給嚇愣了,說話也磕磕巴巴地,“那,那我取消掉?”
  “你啊。”
  “地球編號C625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這是?”
  “朋友。”蘇予興奮地看著秦冕,說,“他就是生活在地球上的宿主,我就是從地球來的。之前給我供貨的宿主去了國外,他是我新的供應商。人超好的。”
  “是嗎?”秦冕的臉色暗了暗,問。
  “是啊。你怎麼了?”
  “沒事。”
作者有話要說:  

  ☆、【蔬菜餅】

  “蘇予,你找我是不是因為東西出什麼問題了?”一個泥人出現在位面上,只見他張了張嘴,問道。
  “你是?”
  “我是陳凡。”陳凡抹掉了臉上的泥,顯得狼狽極了。
  蘇予看了眼秦冕,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秦冕反握了他的手,對這陳凡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秦冕。是蘇予的男朋友。”
  “哦,男朋友啊。”陳凡順口說道,愣了兩秒,大吼道,“男朋友?”
  “怎麼了嗎?”雖然蘇予的“老家”對同性相戀保持中立態度,可是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吧?
  “老弟啊,你哥我就是栽在了男人身上,你怎麼也……”
  “怎麼回事?”一個男人走到陳凡身後,親昵得摟著他的腰,問,“男的怎麼了?”
  “沒怎麼……”擦乾淨了臉,陳凡臉上的紅暈就更明顯了,想掙開卻怎麼都使不上勁,只得在那男人耳邊說,“你放開,我身上都是泥。喂!還有人呢。”
  男人這才乖乖地鬆手,只是還是沒有把手從陳凡身上拿下來,而是把手搭在陳凡的肩上,對著兩個看了半天好戲的人說道,“你們好,我叫林蕭。”
  秦冕看向林蕭,兩個人對視一笑,也都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危機解除。
  蘇予看了看林蕭,又看了看陳凡,一個是西裝,一個是工裝。這就是傳說中的總裁愛上我的現實翻版嗎?
  秦冕看蘇予完全處在神遊的狀態,壞心眼地捏了一下蘇予的腰,雖然不重,可是也足夠讓蘇予回神了,見蘇予瞪了自己一眼,秦冕倒是不生氣,還沖著蘇予笑了下。又對著位面另一端的兩人問道,“這是怎麼了?”
  “前兩天開始下雨,都只是下小雨。誰知道今天突然下了大暴雨,出山的路都給封了。因為前兩天就有下雨,網線早就被浸壞了,也就沒做準備。沒想到今天會下這麼大的雨,我們什麼準備都沒有,菜地裡的菜都被雨水沖完漂在田裡了。本來過兩天就可以收了。現在看來只能爛在地裡了。”
  蘇予想了想,突然記起了還在孤兒院沒有被養父收養的時候,院長經常做的蔬菜餅,“那也不一定啊,我可以做蔬菜餅啊。”
  “唉,我怎麼沒想到呢。”之前被突如其來的大雨弄了個措手不及,陳凡倒是忘記了這一點。可是現在,還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是沒辦法做了,做得再多也不可能全部用完。我還是給自己留點,剩下的都寄給你吧。你還需要什麼?我去給你準備。”
  “我也不太記得要怎麼做了,小的時候都是院長做給我們吃的。”蘇予一下子泄了氣,“怎麼辦啊?”
  “不然,來個自創的?”陳凡提議道。
  “好主意。”蘇予也覺得這法子可行,“那就把做餅的步驟改良一下套著用好了,反正都是餅,不分家。”
  “菜,雞蛋,雞精,鹽,澱粉。”陳凡看著蘇予發來的表格,歎了口氣說,“這前兩樣我這兒倒是多得是,可是後面那些,我就沒辦法了,別說我這裡沒有,就算有,數量也不夠啊。”
  “唉,本來還要沙拉油的,不過陳然有那個。”蘇予小聲地嘟喃道,心說這從天堂“吧唧”一下摔下去還真不是什麼好受的。
  “對啊,這不就解決了嗎?找陳然問問吧。”
  “陳然,陳然現在在國外那些東西都買得到吧,要不我去問問?”
  “嗯,你去吧。我把菜和蛋打包一下,一會放到你的倉庫去。”說著話,陳凡把站在一旁的林蕭給叫了過來,直接從“總裁”變成了搬運工。
  “謝了。還是老規矩,月底結帳。”
  “知道了,你忙去吧。”
  沒過多久陳凡就把東西給送來了,蘇予看著倉庫裡的數量實在是不少,家裡是放不下了,也就直接扔在倉庫裡。想去聯繫陳然吧,這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壓根沒在,就只好等第二天再說了。
  第二天一早,蘇予在聯繫好了微笑之後,就向陳然發起了位面連接。
  “是否向地球編號C583發起位面連接?”
  “是!”
  “早上好啊!”蘇予覺得現在的表情肯定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他敢說這是他這輩子最噁心的笑容。
  “我晚飯都吃了,還早啊?”
  “呃。”蘇予狡辯道,“現在是北京時間9點整。要以北京時間為准。”
  “我去你的,怎麼不以巴黎時間為准啊。”陳然板著張臉,顯然是心情不好,蘇予也不太敢踩踏的雷區。只好順著他說,聊了半個鐘頭,總算是把話題繞到了正道上。
  “你是說你需要這麼東西?”
  “嗯。陳凡那兒出問題了,屯了一大堆菜,現在只好拿來做餅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前兩天我還告訴你沙拉油打折,我買了好幾箱,你可是一瓶都沒有要。”
  “我錯了大哥。”蘇予都快哭了,心說這陳然記憶力怎麼這麼好呢,他怎麼知道現在會要用到啊。
  “算了。我出去看看有沒有這些東西,等巴黎時間17:00點的時候給你。”
  “好好好。”
  吃完晚飯,蘇予就在廚房裡鼓搗著蔬菜餅,忙得不可開交。秦冕這幾天也都沒怎麼回家,蘇予不願意搬到那邊去住,那就只好他自己過來了。而自己的那個房子就徹底成擺設了,除了平常回去拿個資料,換身衣服也就沒有其他用處了。秦冕倒是對挪窩去蘇予那還算是甘之若飴,雖然說看得到吃不到很痛苦,可是如果連抱都抱不到,那就更痛苦了。
  秦冕從蘇予身後摟住了他的腰,再沒其他動作。蘇予不自在地稍微挪了挪,秦冕的手就圈得更緊了,蘇予被秦冕的這一舉動嚇得不敢再動了,只好由著秦冕這麼抱著。半響,問道,“去哪了?”
  “回去換了衣服。”秦冕壞心眼得往蘇予耳邊吹著熱氣,“你在做什麼?”
  “蔬菜餅啊。”蘇予轉身,秦冕自覺松了手,吃豆腐也是要懂得停手的。蘇予滿意地笑了笑,畢竟他還不能適應到哪都抱著,“不過我需要你幫忙。”
  “你說。”秦冕回答的倒挺乾脆。可不嘛,這可是蘇予第一次提出請求。
  “幫我洗菜。”
  “……”
  蘇予也不是不願意讓秦冕幫忙,只不過自從秦冕進了一次廚房之後,他就理解了為什麼說有些人生來就具有炸了房子的本事。平常做個飯也不費勁,自然能少讓秦冕進廚房就儘量自己做。只是今天這麼多菜也不可能讓他自己一個人洗完,再加上鑒於這項工作一點危險都沒有,蘇予倒是很樂意交給秦冕代勞。
  蘇予看著秦冕洗了會兒菜,糾正了幾個地方。就圍上圍裙準備開火了,把洗好的菜全部切小備用,倒入沙拉油。接著就是往澱粉里加水變成水澱粉,打了幾個雞蛋倒進了水澱粉裡,慢慢攪成了蛋糊。接著把鹽和雞精和菜進行攪拌,再把所有的東西混合在一起攪拌之後開火,等兩面都煎熟了就可以吃了。
  蘇予把煎好的第一批餅端了出來,讓秦冕先幫忙嘗了味道,看秦冕不說話,就問道,“怎麼樣?怎麼樣?”
  “味道不錯。”秦冕吃了兩口,就把筷子放下了。
  “我也試試。”蘇予急著往嘴裡塞,倒是還被燙了一下,疼得想哭。
  “你慢點。”
  “怎麼了?不好吃嗎?”
  “這個東西,工廠裡不可能做出來的。”
  “那要怎麼辦?”如果真的不能做,那現在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我們得自己畫設計圖,讓專業的工廠代做,才能生產。”
  “這簡單。”蘇予調出了設計板,“我畫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說,你來畫。”
  “這倒是個辦法。”
  “那肖恩那兒?”
  “你還不瞭解肖恩嗎?送點吃的過去就行了。”
  “可是……”
  “那我再打個電話?”
  “嗯嗯。”蘇予以前總覺得這種行為是不恥的,現在看來偶爾走走後門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情嘛。
  蘇予又做了一鍋餅,切成了小份之後就放進了袋子裡。再把秦冕畫好的做餅的畫稿一起放入了傳送帶寄給了肖恩。肖恩一看又有吃的,當然是接下了幫蘇予找工廠的任務,順便也就把批准生產的檔一併交給了蘇予。要說肖恩的速度那還真不是蓋的,才花了一天的時間,工廠那邊就研究清楚了制餅機的工作原理,成功地做出了第一台制餅機,如果做出來的風味和蘇予的一致,那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設備全部搞定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了,因為時間太久了,還是有很多菜沒有得到很好的保存味道也就變了,這種原材料蘇予實在是不敢扔給工廠,至少挑了一部分還能吃的做成菜湯和菜餅,其他的還是扔掉了。最後還是因為把上次剩下的寒系魔法石全部找了出來,這才讓剩下的菜全部都完好地保存了下來,沒有破壞了味道。
  蔬菜餅上線後,也受到了熱捧,只是也出現了抱怨聲。說是美食坊的食物都太素了,蘇予心想當初你們喝營養液的時候怎麼沒嫌棄它太素了呢?只是這話,也就只能放在心裡抱怨。
作者有話要說:  目測下一篇文會是一篇網配文,依舊是結合了各種梗。現已以龜速存稿中……【文案可去專欄查找哦】

  ☆、【吵架】

  “哈?太素了?”陳然坐在餐桌上,吃著法式長棍麵包就著牛奶,好不自在啊。
  蘇予咽了口口水,為了配合陳然七點吃早餐的時間,蘇予一晚上沒睡,現在在格桑是淩晨一點啊。看著陳然吃得不亦樂乎,蘇予下意識的儘量避開了陳然……手上的麵包,說道,“是啊,你說這要怎麼辦?”
  “你不是說你們那兒以前只有營養液嗎?”陳然故意拿著麵包在蘇予面前晃來晃去,見蘇予沒反應,就放下麵包,問道,“喂,你難道不知道和人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的眼睛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我們這兒現在是淩晨一點。我看你,找虐啊?”蘇予對這件事也是愁得不行,“我也不知道,難道他們進化了?不是吧,我來這裡這麼久了,還沒碰過幾次葷菜。”
  “噢,這樣。”陳然笑了笑,繼續啃起了麵包,也就沒了下文。
  蘇予氣得牙癢癢,心說不是應該把麵包分一點才是正常的故事發展嗎?
  陳然見蘇予怨念的樣兒,嘴上不說,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了,卻還是裝作沒看見,繼續說道,“唉,不如。你加點培根進去,怎麼樣?”
  “培根?”
  “對啊,他們不是嫌沒肉嗎?你多做一種有肉的,不就行了?”
  “也是啊。”
  “是吧。”陳然從籃子裡拿出了一塊新的麵包,“要吃嗎?這麼多我也吃不完。我放你倉庫裡了哈。”
  蘇予從位面的倉庫裡拿出了麵包,問道,“你和你那個學長,怎麼樣了?”
  陳然頓了頓,開始裝瘋賣傻,反問道,“什麼怎麼樣?”
  “他不知道你也在巴黎?”
  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陳然淡淡地回答道,“應該不知道吧。”
  “什麼叫應該?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麼叫應該?”哪有人對自己的事兒這麼不上心的?
  “我讓那個高中時候的死黨別告訴他,至於他說沒說,我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不說?你還想給他時間適應?”
  “不是他,是我。”陳然吐了口氣,“當時頭腦一熱就出來了。出來了才發現如果他有女朋友了呢?或者,他有喜歡的人了呢?又或者,我表白之後就從學弟轉路人了呢?蘇予,這不是小說,也不是只要我告個白,他就緊趕著和我在一起。”
  “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娘娘們們的?”
  “我說的是事實。”
  “也對。你這種脾氣,誰能受得了?”
  “你……”話鋒一轉,陳然也聽出了蘇予的潛臺詞,於是就勾出了一個微笑,說道。“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你也覺得我說得對吧?”
  “蘇予,我警告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忍無可忍的時候,就無須再忍。
  “那你去表白啊,怎麼沒見你把這勁用到該用的地方上去啊?”
  “還是算了吧。”陳然撕著麵包,恢復成了無所謂的樣子,“你就使勁激我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對了,那個培根,我一會出去幫你看看,等你睡醒了再聯繫吧。”
  “好吧,你自己想清楚吧。”蘇予吃著麵包,味道果然是不懶。
  蘇予吃完了麵包,就站起身關了頁面。一回頭就看見秦冕站在房間門口,“你怎麼還不睡?”蘇予看秦冕的臉色不太好,心想早知道會被抓包就不遷就陳然了。
  “我出來倒杯水。”說著,秦冕隨手把燈給開了。
  蘇予眯著眼睛,慢慢地適應了光亮,狗腿地進廚房倒了杯水,“走吧,走吧。喝完早點睡哈。”
  秦冕接過蘇予的水,什麼都沒說就回房去了。有氣也不能發,只能幹憋著。
  房門關上了,蘇予哪裡知道秦冕的心思,在門口站了好半天,見秦冕房裡徹底沒了動靜,愣了半響這才回了自己房間,邊走還邊嘟喃著,“真是莫名其妙。”
  第二天,兩人很有默契地都頂著一對熊貓眼,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蘇予本來是想和秦冕商量商量今早和陳然說的事兒,可是再看看秦冕那張黑著的臉,什麼話都咽回肚子裡去了。就這樣,誰都不理誰,那就僵著吧。煮好了面,也往桌子上一撂就進廚房忙去了。秦冕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句,“你不吃了?”
  這秦冕不說還好,一說蘇予就脾氣就上來了。心說用這口氣,難道還是我欠你的啊。一賭氣,就吼了句,“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兩個人同時一愣,蘇予也知道自己的口氣不好,可是也低不下頭。瞬間又恢復成了低氣壓的狀態。
  蘇予見秦冕不說話了,就進了廚房,開始做新的餅。陳然這回買的培根很好,算是等級中上偏高的食材了,不過好在價格倒也不算貴。蘇予自己鼓搗了一點,嘗了一塊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把剩下的全部打包發給了肖恩。
  “食品檢測局編號745服務員向您發起語音通話,是否同意?”
  “是!”
  “東西我收到了,味道比上次的好。”
  “那可不是,加了料的。你倒是挺會吃。”
  “我就當誇我的聽了。這兩天你送來的東西全都吃完了,我還特地上門光顧了,肚子都吃出來了。”
  蘇予的嘴角抽了抽,心想不自己買難道還要他天天送嗎?還真把他當成長期飯票了?
  見蘇予不說話,肖恩也看出了蘇予的異樣,問道,“唉,你心情是不是不好啊?”
  “沒有啊。”蘇予的眼神閃了閃,“你為什麼這麼問?”
  “還說沒有?”肖恩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嘴都快笑歪了,“你自己都把不開心寫臉上了,我又不瞎。”
  “……”
  “和秦先生吵架了?”肖恩很八卦地問道。
  “你別亂說。”
  “難道你們沒在一起?”肖恩換了個姿勢,離智腦更近了,如果不是通過智腦連接,蘇予都覺得肖恩實在盤問自己了,“不對啊,上次你們不是……”
  蘇予打斷了肖恩的話,不耐煩地問,“能不能別這麼八卦?”
  “沒辦法,八卦是人類的本能。”肖恩還是不死心,繼續問,“你們是在一起了吧?”
  “……”
  見蘇予不說話,肖恩就更確定了,“哈!我就知道。”
  “……”
  肖恩笑得得意,問道,“怎麼樣?吵架了?你說出來啊,把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嘛。”
  蘇予實在是聊不下去了,留下一句,“你還是儘快幫我把准許證辦了吧。”就匆匆地下線了。
  “叩叩叩!”
  “請進。”
  “蘇予,我們談談吧。”
  “啊?”蘇予偷偷的咽了口唾沫,“好啊。”
  “你很怕我?”秦冕見蘇予的臉上寫滿了糾結,這可不是他希望的。
  “沒有啊。”蘇予說這話都沒什麼底氣。不過他也沒做什麼錯事,除了剛剛聲音大了點,就真沒做過什麼了。
  秦冕走到了蘇予身邊,摸了摸他的頭髮,“我不是想讓你怕我。”
  “我知道。”MD,平實怎麼不見你這麼溫柔,現在這樣到底是在誘惑誰啊?
  “我希望你有事都能告訴我,而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有啊。”蘇予有點委屈,要是真的想瞞著,他就不會當著秦冕的面把位面給打開,更不會把他介紹給陳然和陳凡認識。
  “我說的不是那個。”秦冕握著蘇予的手,坐了下來,歎了口氣,“我說的是任何方面。”
  秦冕握著蘇予的手,緊了緊,“你為什麼非要等我睡著了才和陳然聯繫?”
  “你不是醒著嗎?”要是沒醒著能出來得那麼準時嗎?
  “那不重要……”秦冕加重了口氣,“不要轉移話題!”
  “我……陳然那貨非要我那個時間聯繫他,我有什麼辦法?”陳然我對不起你。
  “真的?”
  “……”
  “嗯?”
  “好吧其實是那個時間他一般都在。”蘇予反握了秦冕的手,秦冕一直以來的當心他也知道,所以他才會主動打開頁面,等於是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和秦冕分享了。
  “這週末和我回家吧?”
  “回家?你要拿什麼?我現在就陪你過去拿?”蘇予見秦冕不生氣了,馬上狗腿的答應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答應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現在就不用了,週末吧。”秦冕笑了笑,知道蘇予是理解錯了,就將錯就錯,說,“這週末陪我回家吧,見我的父母。我們的事情還是快點定下來比較好。”
  “這麼快?”蘇予試著把手從秦冕的手掌裡抽出來,無果。只好陪著笑,說道,“我們才認識幾天啊,是不是快了點?”
  “我想不到其他方法能把你綁在身邊了。”秦冕把蘇予摟進了懷裡,“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
  半響,秦冕鬆開了蘇予,“算了。走吧,出去吃飯了。”
  “秦冕?”
  “你別說了。”秦冕抓著蘇予的手,出了臥室,“我怕我後悔。”
  聽秦冕這麼一說,蘇予就乖乖地閉嘴了。秦冕看蘇予的反應,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和自己回去,真的這麼恐怖嗎?
作者有話要說:  螢幕那邊的你們還好咩?謝謝收藏作者的同鞋~感謝大家在×點閱讀本文。雖然我知道這文更新時間一直不穩定,對,我就是在作死~群咩一個?3?

  ☆、【安格斯&樂奇】

  秦冕把切好的幾塊西瓜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蘇予來回的在自己眼前晃悠還是忍不住就開口說道,“吃一口吧。”
  蘇予離他足足有一米遠,他走近一步,蘇予後退一步。多次嘗試無果之後,秦冕只好放下西瓜,說了句,“一會兒記得吃。”就走了。他也覺得納了悶了,這都過去幾天了,可蘇予還是一見他就跑,就好像是他身上有什麼髒東西一樣,見父母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蘇予見秦冕一走,馬上松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啃起了西瓜。一手是西瓜皮,一手是西瓜子,吃得那叫一個舒服。離秦冕提見家長的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雖然他面上沒說,可是蘇予也知道自己好像是反應強烈了一點。不過如果是要見家長,他寧願是躲在這裡當鴕鳥,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覺得有點不安。
  “樂奇!樂奇?”蘇予進屋一看,壓根就不在。也不知道樂奇這兩天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動不動就不在家,在家也是和安格斯黏在一起,難道生意就不要做了嗎?蘇予想著,順手就把西瓜皮扔進了紙簍裡,往這兒一丟,總不關他的事了吧?
  蘇予也是個健忘的主兒,還沒過幾天,蘇予就已經把見家長的事壓箱底去了。秦冕不提,他也不談,倒是默契得很。其實主要還是因為肖恩這兩天的各種轟炸,一忙起來就把這章給翻了過去。
  前段時間格桑舉辦了第七十二屆的創新科技比賽,具體活動內容就是邀請有想法的人,把自己的設計寫(畫)出來,再請工廠進行加工,出成品,前三名的獎金都是很豐厚的。
  肖恩和他說的時候他還覺得挺好玩的,於是就寫了個創意:迷你菜園。蘇予瀟瀟灑灑地寫了三千多字,總結起來就是通過一個透明的培育房來實現在家種菜,好玩又好吃。最後,蘇予頂著外星來客的先天優勢獲得了第一名,不僅獲得了一筆不少的創意獎金,主辦方還把製造出來的第一台迷你菜園送給了蘇予。
  肖恩的消息一向都很靈通,特別是遇到和吃有關的事。這不,蘇予前腳剛領完獎金,肖恩後腳就追上來問蘇予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開一家主題樂園。蘇予聽完肖恩的建議自然是心動了,可是這日子好不容易輕鬆一點,他可不想又那麼累。現在操作模式等於是買家在蘇予這下單,之後再由樂奇進行統計,一併發送工廠,只是現在樂奇是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影,蘇予也只能自己幹。忙了一天下來手都發抖了才算完事。再開家主題樂園,不得忙死了。
  肖恩見蘇予這態度,就知道還是有希望的。就足足勸了一個多鐘頭,嘴皮子都快磨破了,這才讓蘇予點頭同意了。
  “你要開店?”秦冕坐在沙發上,翻了半天的新聞時事也突然變得沒意思了。
  “嗯。”
  “你怎麼也不先和我商量一下?”秦冕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蘇予這漿糊腦袋什麼時候才會開竅。
  “我……”蘇予這本來還想道歉來著,再看看秦冕那表情,也不知道是誰給的膽子,他的底氣一下子就足了,囔囔道,“我為什麼每件事都要和你商量?我就不能自己決定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你不就是嫌我做事不考慮後果嗎?”蘇予越說越來氣,和秦冕確定了關係之後,他覺得自己很累,談戀愛難道都是這樣的嗎?他一直安慰自己說秦冕只是大男子主義嚴重一點,遷就遷就也就沒事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難道自己就不是男人嗎?為什麼非要被秦冕像護女人一樣的護著,管著,真的很累。
  “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蘇予吸了吸鼻子,剛想繼續抗議,就被秦冕堵住了嘴。
  “唔……唔,放,放開啊!”蘇予一把推開了秦冕,皺了皺鼻子,問道,“話都還沒說清楚你親什麼親,當親豬呢?想親就親,你想幹什麼我都知道。”
  秦冕被蘇予的話都逗笑了,什麼氣都消了,饒有趣味地問道,“喔?那你說,我想幹什麼?”
  蘇予紅了臉,只好轉移話題,“起開起開,我還要去做策劃書。”
  秦冕還沒吃夠豆腐,怎麼可能放蘇予走,一把摟住了蘇予的腰,“急什麼?”又捏了幾下,“怎麼沒什麼肉啊,得吃胖點。”
  “吃吃吃!還吃!”不說這個蘇予還不生氣,一提就覺得火氣從頭頂冒了起來,“再吃都成豬了。”
  “變成豬也挺好的,單純好騙吃得多。”秦冕說什麼就是不放,摟得更緊了,壞心眼地在蘇予的脖子上吹著熱氣。蘇予怕癢,被秦冕弄得整個人都軟了,要不是秦冕摟得緊估計就坐地上去了。
  蘇予從秦冕的懷裡掙扎出來,坐到智腦前,皺了皺鼻子說道,“要變你變吧。”
  “對不起。”秦冕跟了上來,蹲在蘇予面前,和拉布拉多像極了。
  “算了,我又沒有怪你。”蘇予笑得挺得瑟的,得了便宜又賣乖。可偏偏秦冕還對這一切都照單全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還真是絕了。
  “那個,我和你說講事。”秦冕組織著語言,想著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蘇予更能接受一點。
  “什麼?”
  “……”
  飯桌上擺著一大桌子的菜。蘇予看了眼菜,又看了眼人,就感慨道,“也只有吃飯的時候人是齊的。”
  可偏偏就是一桌子的菜擺在桌子上卻沒有一個人動筷子。誰都不說話,靜得出奇。
  “說吧,怎麼回事?”最後還是蘇予先開了口,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孽緣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出來的。
  “那個,就是……”樂奇磨蹭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憋出來。
  “什麼這個那個的。”蘇予直勾勾地盯著安格斯,把不滿都寫在了臉上,“你說!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安格斯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了九點鐘方向放射出來的光,那道無形的光正是來自秦冕。安格斯撇撇嘴,微微地點了頭。
  “記不清了。”早八百年前都勾搭上了,誰還記得清日子?
  “什麼叫記不清了?”蘇予也是難得的嚴肅,搞得像領導會晤似的。
  “就是第一次去買椰子糕的時候。”
  蘇予無力扶額,那是得多早以前的事啊?接著,飯桌上又陷入了死寂。
  秦冕倒是對這事保持中立的態度,其實他的態度並不重要。這段時間他也算是把蘇予的脾氣給摸透了,要是蘇予不同意誰同意都沒用。秦冕的手攀上了蘇予的肩膀,試探的喊了聲,“蘇予?”
  “啊?哦,我沒事。”蘇予看向樂奇,問道,“你是認真的?”
  “嗯。”
  蘇予真的是哭都哭不出來了,怎麼就被拐跑了呢?
  這俗話說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滿意,蘇予覺得自己能理解那種心情了,聽見樂奇的回答之後他看著安格斯的那張臉也是越看越生氣了,一點都不可以的警告道,“你要是敢欺負他,你看我怎麼打死你!還有,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收斂點,別太親|熱了。”
  “……”
  “噗!”秦冕看著蘇予的樣子,很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
  蘇予本來就是有火沒處撒,秦冕偏偏還往槍口上撞。扭頭一看才發現其他秦冕和安格斯長得還挺像,這更是讓蘇予對秦冕沒好眼色了。
  “笑了笑!吃飯!”蘇予帶頭拿起了筷子,小聲嘟喃道,“一個個地都氣我,太過分了。”
  午飯過後,秦冕把蘇予拖進了房間。
  “你怎麼了?安格斯品行不壞,你不用擔心的。”
  “怎麼不擔心?”蘇予還在鬧彆扭,“你看樂奇那麼傻,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秦冕沒說話,只覺得這話有點熟悉。半響,才記起了樂奇曾經也這麼說過蘇予。
  “唉,他們這樣算合法的嗎?”蘇予還是有點擔心,畢竟他也是個“外星人”,實在不瞭解這裡的規矩。
  “嗯,這很正常。”秦冕摟著蘇予的腰,蘇予也沒心思管,就這麼任由著秦冕摟著自己。秦冕心裡暗喜,還是淡淡地說道,“不過他們這樣的還真不多見,一般都是兩個人建立起了婚姻關係,他們的光腦會自動綁定在一起。”
  “那他們是怎麼……”蘇予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有時間關心別人,不如我們先……”
  “你還沒回答我!”
  “沒有。”
  “沒有?”蘇予來了興致,扭頭看著秦冕,問道,“那不就是對食?”
  “對食是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蘇予越想越興奮,“噗”的一聲笑了起來,接著就如滔滔江水一般,不可收拾。
  這TM就是傳說中的柏拉圖式愛情啊?
  門外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
  樂奇的等級太低,找不到蘇予這話的意思。就只聽見樂奇問道,“柏拉圖是誰啊?”
  安格斯開啟了全球詞彙搜索,笑了笑,卻搖搖頭不說。
作者有話要說:  傳說中的BE小劇場:
  秦小攻為了討到蘇小受的歡心,特地向陳然買了一本名叫:《教你如何談戀愛》的書。
  這天,秦小攻就想實驗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效。
  蘇小受坐在智腦前,一口一口地吃著椰子糕,感歎著他終於有腹肌了!雖然是一整塊的。
  —戀愛指南第三十二條:愛她,就多誇誇她。
  秦小攻一伸手,摟住了蘇小受。輕輕地捏了一下蘇小受的腰,皺了皺眉說道,“親愛的你太瘦了!要多吃點。”
  蘇小受笑著拿起了抱枕,惡狠狠地向秦小攻砸去,“去你妹的太瘦了!老子這個月又胖了不看不出來嗎?”
  秦小攻,作死,猝。
  陳然在悼詞中寫到,“哥們兒,對不住了!我已經懲罰了無良作者,他其實才剛剛離過三次婚。”
  【介,就素傳說中的BE!】
  

  ☆、【新店籌備】

  肖恩這人對和吃有關的事情都非常上心,於是沒等和蘇予商量,就買下了一個在鬧市區的門面。蘇予剛剛知道的時候還挺生氣的,畢竟黃金地段的租金高得嚇人,何況肖恩還一口氣買下了一個五層樓的門面。肖恩倒是看得開,二話不說就付了全款,也算是入了股,成了擁有股份最多的股東。雖然股東只有他和蘇予兩個人。
  肖恩入了股,就甩甩袖子把剩下的事都交給蘇予了。所以雖然他擁有的股份最多,可是基本上有實權和沒實權是一樣的:都不管事。
  蘇予霸佔了書房一個星期,成功地把秦冕從書房逼到了客廳,結果秦冕沒堅持幾天就覺得腰酸背痛,只好回家工作,等全忙完了再過來。這樣一來,這一個星期裡兩個人說話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的。
  閉關了一個多星期的蘇予,也把實體店的裝修忙得差不多了。蘇予也是懶,直接仿照了美食坊的名字,把實體店取名叫:購物家坊。一來這樣不用再花時間想名字。二來,美食坊在網路上已經擁有了不少人氣,比起重頭來過,還不如直接做成系列店的樣子。這樣也就不用擔心沒有生意了。
  蘇予找了不少的資料,最後得出了這麼個設計方案:一樓用來招待客人,做登記還有就是成為讓那些陪自己老婆來逛街的苦×直男做臨時的休息區。二樓比較大,蘇予打算用來做兒童樂園。因為格桑上的孩子從小都是被家長捧在手裡的寶貝,所以蘇予就把主意打到了孩子的身上,毋庸置疑的,無論是在哪裡孩子的生意都是最好做的。二樓被蘇予分成了四塊。
  最外面那塊被蘇予設計成了購物區,所有在樂童樂園裡看到的東西都能在這裡買到,這樣的設計也是為了增加購買量。
  第二塊被做成了遊戲區,蘇予還打算讓陳凡幫忙買點玩具,像是多米諾骨牌,遊戲車,芭比娃娃什麼的。為了增加吸引力,蘇予連夜畫了一個實體迷宮圖,這是他小時候最愛玩的。蘇予還定了規矩,只要能到達最裡面的屋子就可以免費享用好吃的蛋糕。格桑和地上的科技差的不止是一點點。可以說這裡的孩子比地球上的孩子更可憐,雖然他們不用擔心近視的問題,可是孩子們一般都會變得自私,不愛說話,不合群。
  第三塊被蘇予設計成了閱讀區,因為早年間的過度開發,格桑上基本上是沒有樹木的。所以這裡的紙製品也少之又少。雖然還是可以用光腦進行閱讀,可是畢竟機器沒有書本的那種感覺。蘇予把目標鎖定在了兒童讀物,漫畫和一些兒童書籍之類的。
  最裡面那塊被蘇予設計成了農家樂,買點種子,又去買幾十套迷你菜園,因為是他自己設計的,所以比外面賣的也便宜。既可以讓孩子們瞭解植物的生長過程,也能學會如果照顧其他的生命。看起來沒多少東西,可是前前後後的花費也是高得嚇人,不過蘇予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也不是他花錢。
  接著就是第三層,蘇予把這裡設計成了購物區。所有的服飾,書籍,各種日用品都可以在這裡買到,當然,貨源都來自地球。雖然說男士區和女士區都在同一層,可是女士區占的地方明顯是比男士區大了一圈。畢竟除了孩子,來這裡逛街的女性也不會少。
  第四層被蘇予特地分割出了兩塊,一塊作為情侶區,另一塊則是“時光存放區”。都說戀愛中的人不帶腦子,情侶區就特地準備了各種的東西,大頭貼,同心鎖……只要是情侶系列的東西都能在這裡找到。蘇予特地選了幾個故事:“牛郎和織女”、“ 羅密歐與茱麗葉”、“ 梁山伯與祝英台”作為牆面設計。要說這幾個故事的共同點,應該就是這幾對都沒有好下場了。另外一個時光區是蘇予一直幻想擁有的地方,在這裡可以存放所以和記憶有關的東西,可以自己領回去,也可以幾年後寄回去,非常有感覺。
  第五層被蘇予設計成了美食區,比起購物,美食區才是肖恩一直鼓搗著要開店的原因。至於到底要買哪些食物,又成了蘇予比較糾結的地方。如果只有美食坊裡賣的時候的話,人們也根本不需要只找罪受出來吃飯。
  “地球編號C583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位面連接之後,蘇予就看見陳然身後站著一個男人,說實話挺帥的,不過好像沒有秦冕好看。蘇予正想問那人是誰,就看見陳然對那人擺了擺手,說道,“學長明天見。”
  那男人對著陳然笑了笑,顯然是沒有看到位面,也點頭示意,就走了。
  男人一走,蘇予就忍不住開口問道,“那人就是你學長?”
  “嗯。”陳然得意得說道,“怎麼樣?比你們家秦冕好看吧?”
  蘇予也是個護短的主兒,一聽見陳然公然挑釁自己,蘇予就扭頭不看他,差點沒氣歪了鼻子,還酸溜溜地說道,“哼!哪裡好看了,和我們家秦冕比還差很遠好嗎?”
  “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當朋友了。”陳然無比嚴肅地說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蘇予的樣子就更嚴肅了。
  半響,蘇予又問道,“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陳然還是面無表情,反問道,“你覺得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我還會叫他學長嗎?”
  “那你還想叫他什麼?”
  “嗯。”陳然想了想,笑得更傻了,“剛開始的時候我挺想叫他銘銘的。不過那都是年輕不懂事的時候的想法了。”
  蘇予無語了乾笑了兩下,“是挺不懂事的。唉,不過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這個學長叫什麼名字。”
  “他叫陸一銘。”陳然向門口忘了一眼,繼續說道,“後來我想叫他親(鏄)親。”
  “你的年紀是倒著長的嗎?”
  “哈?”
  “怎麼越來越不懂事?”
  “蘇予!”
  “行了,我錯了”蘇予看陳然身後的背景好像不是酒店,就問道,“你換地方住了?不像是你之前住的那家酒店”
  “我又不是土豪,哪有錢天天住酒店?”陳然也回頭看了眼,說道,“這裡是學長給我找的房子。我們準備合夥開一家甜品店,你不知道他做的甜品超級好吃的。像我這種不喜歡吃甜品的人都特別喜歡他做的甜品。”
  蘇予一下子來了興趣,如果真的又那麼好吃,也可以加入購物家坊的功能表裡,只在實體店的賣,這樣就不用當心沒有客人了。
  “他會做什麼?”
  “具體的我不知道,不過他的拿手甜點就是馬卡龍。”
  “馬卡龍?”蘇予倒是也吃過一次,不知道是這東西真的高檔還是被坑了,他只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去了,實在是太貴了,貴到吃了那一次蘇予就覺得那味兒夠回味一輩子的了。
  “嗯。馬卡龍特別難做。”陳然站起身,走到旁邊的櫃子上拿了一塊馬卡龍用位面傳送給了蘇予,“你嘗嘗吧,不過也一口吞啊,我可只剩下這麼一塊了。”
  “你當我是豬八戒吃長生果啊?”蘇予邊說邊咬了一小口。他還是不太愛吃甜食,因為小的時候吃得太多了,後來蛀了三顆牙,就再也不敢吃太甜的東西了,連吃個蛋糕都得配水,所以他就只是想嘗一小口。意外的,味道是真的不錯,雖然甜,可是卻不是那鐘糖精調出來的味道。蘇予這麼一吃,就更加確定了和陳然再次合作的想法,提議道,“我開了新店,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陳然沒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調笑著問道,意味深長,“你最近做生意開上癮了?”
  “也不是。”總不能說自己是被肖恩半忽悠著決定的吧?
  “我得考慮考慮。”陳然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畢竟只要學長一個人,那麼多份量也忙不過來啊。而且馬卡龍不好做,很容易做壞的。”
  “變通一下就好了。”蘇予想了想,給了個解決方案,“我也沒說非要全是馬卡龍,給馬卡龍定個量,一天十份就好了。他不是還會其他甜品嗎?”
  “可是……”陳然還是不敢直接答應蘇予,“如果我沒和他商量就答應了,那他生氣了怎麼辦?”
  “這還沒成呢,就心疼上了?你不是想知道他到底對你是什麼態度嗎?你可以先試探試探啊。”蘇予笑得得意,“如果他真的在意你,那他一定不會生氣的。如果真的生氣了,那你就說是開個玩笑不就好了?”
  半響,陳然才接了話,“好吧。”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蘇予就退出了位面。
  陳然坐在沙發上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沖著位面大喊道,“蘇予你算盤打得挺精啊!”再一看,蘇予早就下線了。陳然泄了氣,也只能去試試了。最多就是連朋友都沒辦法做了,不過這件事怎麼好像還是很慘的樣子?
  蘇予樂滋滋得下了位面,把自己的設計方案傳給了肖恩。肖恩看過之後也覺得這設計不錯,於是就找到了裝修公司,進行裝修。格桑上的裝修和地球上又不一樣,只要在電腦上進行設計之後嵌入到需要裝修的牆體和空間裡就可以了。蘇予從肖恩那裡拿到了設計師的電話,讓設計師要特別注意二樓的裝修,儘量做成圓角,多加幾層保護,畢竟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這也關係到購物家坊的聲譽問題,只要走錯了一步,那一切都報廢了。設計師仔細記下了蘇予吩咐的所有注意事項,倒是很欣賞蘇予的做法,兩個人也很快得達成了共識。
  裝修的問題全解決了,現在就只剩下陳然那邊了。陳然這人也是個急脾氣,他可以什麼都不想得沖到發過去找人,可是冷靜下來之後就前怕狼後怕虎了。如果真像陳然說的那樣,那個陸一銘交過女朋友,後來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了,那這人還真是個癡情種。陳然的希望也就更渺茫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要怎麼賣萌才能讓你們一看就有想和我聊天捏?思考中……
  這章真的是八月八號發的,結果就審核,瓦就一直改,明明什麼的木有QAQ。。

  ☆、【陸一銘的女朋友】

  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完了,就只剩下陳然沒有給個回信了。蘇予這麼一等,就等了三四天。陳然就像是失蹤了一樣,蘇予在位面上蹲守了好幾天都沒見陳然露面。
  “地球編號C583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你這幾天去哪了?”蘇予看陳然無精打采的樣子,心裡暗暗想道:糟了!不會真的是被拒絕了吧?
  陳然抬頭看了眼蘇予。撇了撇嘴,這人?,把所有的心事都寫在臉上還真不是什麼好事,比如現在的蘇予。陳然真想給他一拳,淨關心自己的店面去了,難道就沒好兄弟的感受嗎?陳然冷哼哼了聲,“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吧,成了?”
  “成了?成了!”蘇予剛想歡呼,就看見陳然的臉色又暗了下來,他就納了悶了,既然都成了,這貨還有什麼不高興的。雖然他已經不是很關心陳然的心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他還是貼心的問了句,他還不想在陳然的目光中死去。
  陳然面無表情地看著蘇予,半響,說道,“我覺得我該放棄了。”
  “為什麼?”蘇予吃著椰子糕,順手遞給了陳然一塊。下一秒,蘇予手裡的椰子糕就跑到了陳然的手裡。
  陳然也沒客氣,接過了椰子糕就吃了起來,心情才好了一點,“他前女友回來了。”
  “什麼意思?”蘇予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也就明白了,人家本來就是一個直男,其實破鏡重圓什麼的,只要他們願意,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我昨天看見他前女友和他一起去了市場,還有說有笑的。”真刺眼。
  陳然邊說著,邊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大老遠跑過來,還不如前女友的一通電話管用。是啊,前女友是誰啊,自己又算哪根蔥?
  蘇予組織組織了語言,說道,“你也別想太多,說不定就是剛巧遇上了?”
  陳然沒接話,只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蘇予暗自罵道自己嘴太笨,哪裡有那麼多巧合?
  蘇予不解,問道,“那他是怎麼答應你的?”
  “啊?哦。”陳然模仿著陸一銘的口氣,還真倒有幾分像。
  “就這樣?”蘇予也覺得這事兒奇怪,按道理來說就算是同意也不會這麼平靜吧。
  “那你還想怎樣?”陳然嗆道,“難道我說完之後他還會巴巴地往上湊說謝謝嗎?”
  “也是。”蘇予贊同的附和道,再看看陳然的臉。果然還是閉嘴比較好。
  半響,蘇予又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放心,我不會回去的。”陳然很夠義氣的說道,“既然我答應你了,我就不會扔下這攤子事兒不管。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也別想太多,說不定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呢?”
  陳然搖搖頭,說得無比肯定,“不可能,陸一銘這人就是一癡情種,聽說當初和學姐分手的時候就是學姐提出的,我看他難過了一年多,才從陰影裡走出來的。現在人回來了,你覺得他會突然不喜歡了嗎?”
  這下輪到蘇予不接話了,倒不是不敢接,而是接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這人嘴挺笨的,還是少說話比較少。
  陳然看了眼蘇予,不確定地說道,“不過不放心。就算哪天我離開法國了,我也會盡力幫你安排好這些事再走。”
  “我倒不是怕這個。”蘇予說得尷尬,感情他在陳然眼裡就是這麼個人嗎?他頓了頓,問道,“不然,去談場戀愛,說不定你突然會發現其實你對陸一銘的只是友情,親情呢?”
  “還是算了吧,沒那個心情了。這幾年還有什麼沒談過的,結果呢?”陳然攤攤手,“還不是就那樣?我還是不要去害人害己比較好。”
  “叩叩叩!”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問道,“陳然,你在嗎?”
  “陸一銘?”蘇予小聲問道。
  陳然點點頭,歎了口氣,小聲回道,“應該是?那就先這樣吧,我先掛了。”
  蘇予連忙攔下來準備關位面的陳然,問道,“唉唉唉,幹嘛?有什麼事怕被我知道不成?”
  “能有什麼事啊?”陳然苦笑,要是有什麼早就發上了,要等到現在?
  “陳然?你在嗎?”門外的敲門聲沒停,蘇予向陳然做了個絕對不說話的手勢。陳然也知道這時候如果關了,蘇予以後一定會用這件事情嘲笑自己,於是乾脆也就不關了,只要蘇予不說話,陸一銘哪裡知道這裡還有這號人?
  陳然甩甩手,向大門走去,“來了,來了。”
  “怎麼這麼就啊?”陸一銘站在門口抱怨道。
  陳然也只是笑笑,打起了哈哈,說道,“哦,剛剛在寫東西,就沒聽見。”
  蘇予在位面的另一頭看著,心說陳然還演得挺有模有樣的嘛。
  “學長,你有事嗎?”陳然堵著門,根本沒有想讓陸一銘進去的意思。
  陸一銘乾笑兩聲,摸了摸鼻子說道,“哦,也沒什麼。小靜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飯來著,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還不餓。”陳然皺皺鼻子,和情侶一起出去那不是找虐嗎?而且那還是他暗戀的人。
  “怎麼會不餓呢,你中午都沒吃多少。”
  “真的不用了,你們自己去吧。”
  “唉,不就多雙筷子嗎?走吧!”
  “真的不用了學長,我有點不舒服。”
  “你怎麼了?”陸一銘抬起手,放在了陳然的額頭上,“也沒發燒啊,哪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陳然愣了愣,裝作無心地避開了陸一銘的手,說道,“沒事,你們自己去吧。你們出去吃飯還帶著我這麼一個電燈泡,不太合適。”
  陸一銘抓著陳然胳膊的手松了松,陳然趁機抽出了手,朝著陸一銘尷尬地笑了兩聲。
  而陸一銘呢?先是一愣,接著有勾出來一個微笑,摸了摸陳然的頭,一臉遺憾的表情,“好吧,那我們就自己去了。你要吃什麼?我幫你帶。”
  “小米粥就行了。”陳然拗不過陸一銘,他自己也沒什麼胃口就要了碗粥。
  “好,那你先別說啊,等我回來。”陸一銘看陳然愣了愣,又不在意地補充道,“喝完粥再去休息,不然你的胃又要疼了。”
  “好。”看著陸一銘走遠後,陳然悻悻地關了門。轉頭看向蘇予,問道,“怎麼樣?滿意否?”
  蘇予點點頭,表示還不錯,“可是我看他怎麼都不像是不關心你的樣子啊。”
  “我沒說他不關心我。”陳然走到茶几邊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可是你也知道關心和喜歡是兩碼字事。他對我,充其量就是學長的學弟的關心。”
  蘇予問道,“你真打算放棄了?”
  “誰說放棄就是壞事?”其實說放棄哪裡有那麼容易?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好了。
  “你要是放棄了,我肯定鄙視你。”
  “我要是介入別人的感情,我都鄙視我自己。”陳然放下了杯子,“我有感情潔癖。”
  “好吧,不過你放心,兄弟一定支持你!”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一分鐘前你還在鄙視我。”
  蘇予被陳然嗆得一愣,乾笑兩聲,“呃,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別說我了,煩。”陳然乾脆轉移了話題,問道,“你呢?最近怎麼沒看到你家秦冕啊?”
  “這兩天忙著設計方案他已經被我逼得從書房搬到我家客廳,又從客廳搬到了他自己家。”
  “不及時溝通可是大忌啊。”陳然用著頗有點專業的口氣說道。
  “是啊,情聖。那您自己的感情問題處理清楚了嗎?”
  “怎麼又繞到我身上來了?”陳然打著哈哈,愣是又躲過了一次八卦漩渦。
  “不過,他前兩天讓我和他一起回家見他爸媽。”蘇予現在想起這事都覺得糾結,一來他擔心自己被嫌棄,如果遇到一個有錢的岳母,他是要錢還是要秦睿?二來嘛,他是真的不擅長和人溝通,更不要說是長輩了。
  陳然見蘇予一臉糾結,就猜出了幾分,“你沒答應?”
  “你怎麼知道?”
  陳然笑得挺得意,倒不是他看人准,只是蘇予實在是太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想法了,“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那你說要怎麼辦?”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在糾結這個?”陳然不以為然,“別娘娘們們的,我看你和秦冕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就知道你們一個是腦子轉不過來,一個是缺乏安全感。你不給他點安全感,你們倆遲早得蹦了。”
  蘇予黑了臉,問道,“你說誰腦子轉不過來?”
  “……”
  “所以我要和他一起回去?”蘇予見陳然點頭,下一秒就把自己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還是沒有準備好,還是等一陣子再說吧。”
  “你就拖著吧,早晚你會後悔的。”
  “能出什麼事?要出事早就出事了?”
  只是大家都沒料到的是,陳然的這句話很快就變成了現實,蘇予也陷入一場困境,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午有事,於是就提前更了。歡迎大家繼續收看X點放送的《位面之金牌賣家》,雖然這個X點一直都是個未知數。專欄裡已經有好幾篇小短文了哦,溫馨的,逗比的,應有盡有,不要大意地收藏我吧。

  ☆、【神秘人】

  忙了三四天之後,購物家坊總算是開張了。肖恩也在這時候發揮了他作為一份子的用處。
  “這是?”蘇予站在大門口,看著肖恩……和他的小夥伴們。”
  “哦,這是我帶來的朋友。”肖恩笑著看向蘇予,像是想得到什麼誇獎似的。
  蘇予瞟了肖恩一眼,便沒有再說話了。蘇予心說這本來就是你該幹的事。吐槽歸吐槽,這客人還是要招呼的。於是蘇予對著肖恩身後的一群人露出了最標準的微笑,剛想說話,一人男人就走了過來。接下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男人比蘇予高出了兩個半頭,蘇予鄙夷地想著:還真是個高個怪。不過想歸想,還是抱著服務業的素質,笑著,準備問他:“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可這話還沒問,蘇予就感覺肩膀疼得不行。再一看,只見那男人笑笑,看了眼蘇予又轉頭對肖恩說道,“嗯,當個門童還行。當行李員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蘇予聽完氣得耳朵都紅了,可是看著身上的大行李包,還是叫來了安格斯把自己身上的這袋子鐵給卸了下來。
  肖恩一時間也不知是抽了哪門子風,笑著說道,“是啊是啊。”
  蘇予聽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決定糾正自己的話,這哪裡是高個子怪,這明明就是傻大個。
  肖恩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無奈地沖著蘇予笑笑。蘇予一擺手,就讓安格斯把人帶到了頂樓。
  秦冕在一旁看了好久的熱鬧,只是蘇予太生氣,根本就沒注意到他。
  “都辦好了?”蘇予無語地被秦冕抱著,半響,蘇予才開口道,“好了,這兒都是人。”
  秦冕這才把手從蘇予的腰上拿開,吃豆腐也是要學會吃得藝術,適可而止點行了。秦冕知道蘇予敢這麼被自己當著這麼多人抱著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於是像個偷了腥的貓似的,說道,“嗯。我已經讓樂奇去選服務類機器人了。”
  “為什麼不直接招人?”蘇予有點不解,畢竟在他的認知看來,機器和真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比如那個標準的八顆牙式笑容……
  “現在這時間請不到人的。格桑上的這種工作一般都是交給機器來做。只有等學校放假了,有學生放假要打工的時候,才會去請真人。不過比起真人,好像更喜歡用機器吧,特別是服務業。”
  “為什麼?”
  “畢竟人類是有脾氣的,機器人沒有。”
  “可是……”蘇予剛想說點什麼,就被秦冕給打斷了。
  “好了,別想了。你要是真的擔心的話,我帶你去樂奇那看看。”
  “好吧。”
  遠處,有一個身影一直在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蘇予跟著秦冕去了他在一樓專門空出來的休息室,房間很大可以容納下很多人,但是這裡只供所有的機器人充電,和蘇予在這裡休息用。這房間當初也沒設想要這麼大,只是蘇予沒有概念,把其他的幾個區設計小了,剩下最晚裝修的這一塊,自然也就大了。剛剛看到最後效果的時候,蘇予還想著要不要把這間和服務區掉下個兒的,可是再一想,還是放棄了。
  蘇予進去的時候,樂奇已經挑好了十多個機器人。價格還算便宜,品質和素質都算是中等偏上的。蘇予看完雖然覺得不妥,可是再看看樂奇那個怨念的樣子,估計也是挑了很久了,也就沒再說什麼,就這麼給定下來了。
  蘇予這幾天也沒和陳然碰上面,只是陳然每天都會把做好的糕點放進自己的秘密空間裡,然後把密碼通過離線傳遞發給了蘇予,讓蘇予定期去取糕點就好了。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陳然要去巴黎前的那段日子。雖然不知道陳然為什麼一直沒露面,不過看這每天都有新糕點的情況他應該還在法國。為了保險起見,蘇予還是把這一批糕點定成了不定時販賣的新品。只是沒想到就是這麼定了,顧客還是絡繹不絕,都怕哪一天就吃不到了。
  “叩叩……”
  “請進。”蘇予一抬頭,就看見秦冕隔著桌子站在自己面前。放下手中的事情,蘇予問道,“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上面出什麼事了?”
  “沒有。”秦冕寵溺地笑笑,說道,“你別那麼擔心,能出什麼事情。”
  “那你怎麼來了?”蘇予提出迷你筆,還在設計著新的制度方案。
  秦冕皺了皺眉,說道,“肖恩讓我下來叫你上去一趟。”
  不提還好,一提蘇予心裡就不是滋味。怎麼自己就被說成了行李員了,竟然還說他營養不良,難道以為說得小聲點他就聽不到了嗎?他一直以為秦冕的身高在這裡只是特例而已,結果他今天才知道原來秦冕這屬於正常偏高而已,而肖恩那身高,算是長殘了。最可氣的是:即使是長殘了,還是比自己高。無論是因為哪一點,蘇予都提不起興致對著那群人笑,擺擺手說道,“我就不去了,你和肖恩說一聲吧。”
  “不去怎麼行?”秦冕繞過桌子抱著蘇予,揉了揉他的頭髮,壓低了聲音說道,“怎麼這麼彆扭啊?那些人都是肖恩的朋友,說白了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肖恩都得給他們面子,何況是我們?”其實只是何況了蘇予而已。
  蘇予在秦冕的懷裡動了動,他表示不服。為什麼不能把角色反一下?再看看秦冕的身高,墊幾把椅子應該就夠了,就是有點累。
  “好了,走吧。”秦冕牽著蘇予的手,下一秒就被蘇予給甩掉了。秦冕只好是連拖帶拉得帶著蘇予去了頂樓。
  蘇予還是不太樂意。跟著秦冕上了頂樓,可以說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但是該有的素質還是有的,蘇予活動活動了面部神經,跟在秦冕身後微笑著走進了包房。還不忘挖苦一番,“還真是暴發戶啊。”果然都是有錢人,看我怎麼壓榨你們。
  “讓各位久等了。”秦冕說著話,把蘇予帶到了肖恩身邊的位子上,自己也依著蘇予坐了下來。
  “沒有,沒有。”說話的是剛剛的那個傻大個,也許也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地看著蘇予,開口說道,“對不住啊,兄弟。”
  “呵呵。”蘇予冷笑兩聲,只見秦冕皺了皺眉,在他的腰間上一捏。蘇予瞪大了眼看著秦冕,轉頭又對那個傻大個說道,“沒事沒事,不知者無罪。”
  傻大個明顯是沒有聽懂後半句的意思,不過還是笑著附和道。
  蘇予面上在微笑,心裡在偷笑:傻大個,傻大個的還真沒叫錯,就是個文盲。
  既然是開起了話匣子,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和蘇予說話。最痛苦的是他還要安靜地聽著,說道有趣的地方還得笑一笑,附和幾句,實在是累。
  接著,只要沒有人主動提他,他就乾脆在一旁坐著不說話。看著秦冕和一群人聊得開心,可以說是應付自如。大概坐了二十多分鐘,樂奇上來找蘇予,說是有事。蘇予二話不說就借著這個理由跟著樂奇遁走了,很沒有義氣地留下肖恩和秦冕被灌酒。
  蘇予下了頂樓就躲進了休息室。等了十來分鐘,一個電話把秦冕也救出了火海。
  “你怎麼樣?”蘇予看了秦冕,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沒事。”秦冕按著太陽穴,只是覺得腦子昏昏的。
  “沒想到你們這邊也有酒。我看度數挺高的,是用什麼釀的?”
  “這酒是用布奇樹和格桑樹的花釀的。度數不高,就是被灌得太多了。”
  “花也能釀酒?真稀奇。”
  秦冕在沙發上躺了二十多分鐘,才緩了過來,問道,“你不打算把肖恩弄下來?”
  “不管他。等我心情好了再說。”蘇予笑得得意,想下來?再喝一會吧。
  又過了三十多分鐘,蘇予這才不慌不忙地讓安格斯把肖恩給叫了下來。據說這一群人都喝瘋了,一個個都貼在牆上,說是要吸取什麼日月之精華。
  下午五點,該忙的也都忙完了。蘇予收拾收拾了東西,和秦冕一起回家去了。一路上,四周靜得很。秦冕時不時地往旁邊瞟了幾眼,也不見有什麼人出現。於是壓低了聲音,貼著蘇予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啊。”蘇予向四周看了看,“你的酒不會是還沒醒吧?”
  秦冕頓了頓,又笑著點了點頭,順著蘇予的話,“或許是吧。”
  秦冕小的時候跟著自己當將軍的爺爺學了很多防身技巧。雖然他沒在蘇予那挑明,但是他敢肯定,這附近一定有人在監視著他們,而且偷窺的技術含量還不高。
  等都到了家了,也沒看見有什麼人出來攔路。蘇予笑者說他是太緊張了,根本沒有人。秦冕雖然跟著笑了笑,也附和說道應該是他弄錯了。可是他還是不放心,這件事一定沒有這麼簡單,那那個人到底是誰呢?他又想幹什麼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突然發現我的祛痘精油不見了,於是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接下來我就看見母上大人拿著我的精油。
  我:媽,你拿這個幹嘛?
  母上:哦,我好像長青春痘了。
  我:?( °△°|||) 你都四十了還長??
  真的還會有青春痘這東西咩?線上等。

  ☆、【暴露身份】

  蘇予這兩天倒還挺開心,雖然實體店的生意還是不溫不火的樣子,但好歹還有美食坊的宣傳,這下倒還過得去。再加上有陸一銘的糕點作為宣傳,這錢還是像流水一樣進了他的口袋。肖恩倒也奇怪,分多少錢他倒是無所謂,有的吃就行了。雖然蘇予覺得不妥,不過看肖恩那副沒賺多少錢還樂滋滋的樣子,蘇予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還沒傻到和錢過不去了。
  格桑現在已經漸漸入秋了,雖然這裡的四季變化都不大,不過蘇予倒是還挺喜歡的,算不上熱,也算不上冷。雖然大家都經常說現在是多事之秋,不過在蘇予看來倒不是壞事,而是好事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地球編號C583對您發起位面連接!是否接受?”
  “是!”
  “你又滿血復活了?”蘇予已經對陳然的間歇性消失不感冒了,只是一邊寫著新品方案的時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陳然。
  “嗯。”現在的陳然倒是還挺正常的,氣色紅潤有光澤。
  “沒事了?”
  “沒事了。”
  蘇予停筆,打趣道,“讓我猜猜,是你想通了還是那女的走了?”
  “哼,老(-)子這麼霸氣當然是那女的走了。”
  “唉,怎麼回事啊?”蘇予顯然是不相信陳然的所謂氣場。
  “那女的是來送請帖的。”陳然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她要結婚了,所以來向師兄學習怎麼做黑森林蛋糕,想給她老公一個驚喜。”
  “我說你就繼續做死吧。”蘇予聽完也覺得可笑,更加堅信了陳然不太正常。
  “你小心我拉黑你哦。”陳然還在笑,只不過笑得很假。
  蘇予咬著牙不再開口了,誰叫陳然家裡那位現在是自己搖錢樹呢?
  “對了,已經快一個月了吧?”陳然的潛臺詞就是:都已經一個月了,該給工錢了。
  “我知道了,一會我把錢轉給你。”
  “唉,對了。你能幫我找一下有沒有可以讓食物恒溫加熱的機器嗎?”
  “你要那個幹嘛?”蘇予不解,問道,“用來保溫?地球上沒有嗎?”
  “學長說保溫箱壞了,不是很好用。而且做出來的東西,如果沒有很好的加熱的話……味道是會變的。”陳然繼續道,“而且我給你的貨,都是……”
  都不用陳然說完,蘇予就已經懂了,現在真的是被陳然死死地抓(-)住了弱點。老話說的沒錯,這真的是個多事之秋。
  蘇予不回話,算是答應了。陳然高興地和蘇予道別,然後高興地關了位面。反觀蘇予,顯然是沒那麼高興。
  “叩叩叩……”
  “請進。”
  蘇予一抬頭,就看見肖恩沒有穿西裝,而是破天荒的穿了運動裝,“肖恩?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
  “我要去一趟果園,你要去嗎?”
  “你怎麼想起去果園了?”蘇予穿著果園提供的鞋子走在果園的一路上,雖然是沒弄髒褲腳,可是走起路來很不方便。
  “布奇果和格桑果都可以收穫了。現在梅朵停產了,這些東西扔在這裡實在是可惜,所以帶你來看看。這些東西還能不能做出點吃的。”肖恩在前面帶路,說起吃的他還是一副樂滋滋的樣子。
  蘇予乾笑了兩聲,沒接話。心說那個營養液難喝成那樣,怎麼可能做出什麼好吃的。美食坊的生意剛剛好轉的時候,蘇予還特地去買了包格桑果做的營養液,其實也沒比布奇果做的好喝到哪裡去。
  “外面什麼綠化都沒有,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雜草啊?”蘇予看大步走不行,乾脆換成了一點一點的慢慢挪,可還是會因為草長太高而看不見腳下的情況。
  “這裡是格桑上土地最肥沃的地方了,其他地方根本是長不出草的。”
  蘇予雖然有在聽,可實在是沒有空去理肖恩。心裡後悔得很,怎麼就會答應了來這裡呢?
  “到了。”肖恩愣是從雜草叢生的地方扒出了一條路,眼前就是一大片的果樹。
  蘇予加快了挪動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這才好不容易地走到肖恩旁邊。再一看,這不就是蘋果樹和櫻桃樹嗎?
  蘇予咽了口唾沫,問道,“你剛剛說,這個叫什麼樹?”
  肖恩覺得蘇予有點莫名其妙,不是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嗎?看蘇予一直盯著自己,只好重新說了一遍,“高的那種叫布奇果樹,矮的那種叫格桑果樹啊。怎麼了?”
  蘇予再仔細一看,更加確定了那就是蘋果樹和櫻桃樹。只是這裡的果樹,確實是比地球上的高不少。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蘇予趕忙讓肖恩摘幾個下來。
  肖恩叫來了果園的負責人,用機器摘了一籃子的布奇果和格桑果。肖恩把兩種果子放在蘇予面前,問道,“你要這麼幹嘛?”
  蘇予沒應他,只是抓起了格桑果就想往嘴裡塞。肖恩一看情況不妙,就連忙把蘇予給攔了下來,“你要幹嘛?這不能直接吃?”
  “有毒?”蘇予問道。
  “那倒不是,可是這很難吃的。”
  蘇予一聽不是有毒,就直接咬了一口,“只要沒有毒就行了。”等蘇予把布奇果吞下肚之後,他就更確定這是蘋果了,雖然比起地球上的味道淡了點,可是這就是蘋果的味道。蘇予看向肖恩,只見肖恩一臉尷尬,蘇予撿了個遞給了肖恩,說道,“嘗嘗吧,味道還可以。”比起營養液,這簡直就是大餐。
  肖恩還是不太敢嘗試,這也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話,可是看蘇予吃得挺歡,他也是忍不住了。就接過布奇果,咬了一小口。
  “怎麼樣?”蘇予吃完了一整個布奇果之後,問道。
  “好吃。”肖恩沒想到這個傳了幾百年只能做成營養液來吃的果子原來這麼好吃。
  “對了,你是聽誰說的這果子不能吃?”蘇予邊說著,邊從筐子裡撿出了個格桑果吃了起來。蘇予剛吃了一個,就確定了這就是普通的櫻桃,而且味道比起地球上的還要好。蘇予一抬頭就看見肖恩盯著自己手上的櫻桃,於是遞了一個過去。
  有了之前的布奇果的體驗之後,肖恩一下子就把格桑果吞下了肚,“我也不知道是誰造的謠,好像很早以前就有這個傳言了。”
  蘇予邊聽著,邊找著櫻桃,實在是太想念這個味道了。聽完肖恩的話,他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不簡單,於是問道,“那這兩種果子都是誰來加工做營養液的?”
  “梅朵公司啊。”肖恩吃著櫻桃停不下來,含糊地說道,“格桑上所有的營養液都是梅朵做的。怎麼了嗎?”
  蘇予對於梅朵這個名字當然是不陌生,因為有了之前的那件事他對梅朵的印象也是不太好。所以就對肖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營養液生產了那麼多年了不可能沒人發現其實這兩種果子也能吃。”
  “你是說這件事和梅朵有關係?”
  “我不能肯定是他們做的。可是他們一定知道這件事,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沒有說。”蘇予起身把籃子提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看著肖恩一個接著一個就沒停嘴的樣子,覺得莫名的心酸。順便也默默地感歎了一把:能把這麼好吃的東西做成營養液那種“毒藥”,梅朵也是蠻拼的。
  肖恩看這東西實在是好吃,乾脆自己動手摘了四五筐,這裡這麼多的果樹,不吃也是爛在地上,還不如摘一點回去慢慢吃。蘇予無語地看著肖恩在樹下操作著採摘的機器,十次有九次果子都是直接從布袋裡滾了出來然後掉到了地上。蘇予也摘了兩筐,希望能拿回去研究研究,想想能不能開發出點其他的吃法。
  “回來了?”秦冕聽見了開門聲,從廚房裡端出了兩碗面放在餐桌上。順手接過了蘇予手裡的籃子。秦冕把東西放到了一邊,問道,“怎麼不用縮小袋?”
  “我給忘了……”蘇予癱倒在沙發上,他哪裡還記得用袋子,看見肖恩摘完之後提著籃子到處跑,他就把省力的方法給忘了。
  “你去果園了?”秦冕看了眼一旁的兩筐果子,問道。
  “嗯。今天和肖恩一起去的。”
  “你摘這麼多格桑果和布奇果乾嘛?這不能直接吃的。”
  蘇予皺了皺鼻子,問道,“你怎麼也這麼覺得?”
  “這是事實,不是嗎?”
  蘇予從起身從籃子裡撿了兩顆櫻桃,自己吃了一顆,把另一顆遞給了秦冕,“嘗嘗吧。”
  秦冕雖然還是不太相信,可是蘇予都拿到他面前了,就算再難吃那都得咽下去。
  “怎麼樣,好吃吧?”
  “這真的是格桑果?”秦冕問道。
  蘇予也是得意忘形了,脫口說道,“什麼格桑果,這東西在我們那兒叫櫻桃。你都不知道……”
  “櫻桃?”秦冕狐疑地重複了一遍重點詞,看向蘇予。
  蘇予心裡“咯?”了一下,他這才想起來現在的自己在秦冕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格桑星球的公民而已。這個,要怎麼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俺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秦冕和蘇予的感情線好像還沒有陸一銘和陳然的多。俺在補救中……
  難道泥萌都不打算和俺聊聊天咩?俺讀書少,泥萌不要不理俺QAQ。【黑歷史:以前的俺,總把TXT當成TAT來用……蠢cry】

  ☆、【蘇予的不安】

  “呃……”蘇予愣住了,該怎麼解釋?
  “哎呀,你聽錯了。我說的是銀濤,硬陶,印濤,銀桃?”都是些什麼鬼啊。蘇予想了半天,才打著哈哈說,“那是我們老家的方言,也就是格桑桑桑……果的意思。”呸!讓你裝×,讓你得意忘形,讓你舌頭打結!什麼格桑桑桑,明明就是2333。
  “是嗎?”秦冕又往前走了一步,離蘇予更近了。蘇予知道秦冕這兩天在放假,所以又開始鍛煉了,穿著休閒裝估計就是剛出了一身汗,洗完澡才出來。熱氣一陣陣得噴在蘇予的脖子上,蘇予頓時從耳根紅到脖子根。
  “對啊對啊,你就別問了。”蘇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難道他要說他其實不屬於這裡,來到這裡是個錯誤嗎?咦,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秦冕歎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放開了蘇予。蘇予雖然看起來是大大咧咧的,可是有些事情敏|感地很,反正日子還長,他耗得起。
  為了避免多說多錯,蘇予乾脆就躲回了房間。順了順心口,心說還真是有驚無險。
  “我說你……”樂奇剛剛走進來,就被突如其來的枕頭砸了個正著。而嫌疑人,就是坐在床上還保持著投擲動作的蘇予。
  “你幹嘛嚇我?”
  “你幹嘛扔我?”
  兩個人一口同聲的問道。
  “我是你主人耶,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主人怎麼了?主人就能使用家庭暴力了嗎?你這樣早晚要去賣安利,然後當和尚!”樂奇頂著個包子臉,委屈地控告著蘇予。
  蘇予被說得一頭霧水,“你說的都是什麼東西?”怎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樂奇以為蘇予生氣了,於是一臉地無辜想把事情撇得一乾二淨,“不知道,宇宙時報上看到的。”
  “……”
  “你進來幹嘛?”
  “你剛剛又犯蠢了?”
  “沒有。”蘇予答得挺乾脆,說完就意識到這話好像不太對,“什麼叫我犯蠢?我是你主人。”
  “不要一直強調這件事,我主人很聰明的,一看就是高冷受。”樂奇邊說著,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嘖嘖嘖,你再看看你,底層傲嬌弱受。”
  “你從哪學來的詞,又是宇宙時報?”蘇予心說這報紙還真是神一樣的存在。這些詞剛聽樂奇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挺訝異的,倒不是因為沒聽過。他以前寫的文掛的是言情的牌子,寫得都是武俠。而且男女主角的對手戲還沒有男主角和男二的戲份多,所以有了一個詭異的現象:很多很可愛的讀者在評論裡把男主和男二配在了一起。當有個讀者告訴他自己是因為他寫的文而入了“腐門”之後他面上沒說什麼,心裡在大吼此人多半是有“病”啊。
  “不是。”樂奇調出了一個網站,“格桑和地球進行了初步連接,用作網路交流。我是在那裡看到的。”
  “格桑和地球進行網路連接了?”
  “嗯,雖然現在智腦還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也快了吧。”樂奇樂呵呵地看向蘇予,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怕我的主人回來了,搶走你家面癱啊?”
  見蘇予半天不說話,樂奇也覺得挺尷尬,畢竟他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而且它的主人才不可能喜歡秦冕那種人。樂奇用手在蘇予眼前晃了晃,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啊?沒有。”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畢竟在這裡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秦冕真的會喜歡上另一個蘇予嗎?怪不得樂奇從來不叫自己主人,連自己的名字都很少叫,不是直接說事情,就是用“喂”來代替。原來自己和這裡這麼格格不入。
  “你怎麼了?”樂奇有點怕了,雖然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主人,可是蘇予來格桑的這段日子對它很好,難道,真的說錯了?
  “沒事。”蘇予歎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調整好了心態,他就讓樂奇幫忙調出了製作果酒的步驟。他被養父收養之後,雖然經常會偷偷躲在後廚裡做一些吃的,但是從來都沒有釀過酒,也不知道要怎麼做。秦冕喝的酒都是用格桑果和布奇果做的,可是他卻在智腦裡找不到方法,那這酒的做法估計就是梅朵才會的了。現在格桑和地球連接了,那自然是可以從地球上調取資料。他倒是不擔心格桑和地球連接之後自己店裡的生意變差,一來是就算有人也打起了這個主意,可是他卻沒有原材料。二來,畢竟格桑上的人早就習慣了用高科技,或者通過交易獲得,能真正動手去做的沒有幾個。
  樂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蘇予要讓自己搜索兩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酒名,不過再看看蘇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是幫忙找出資料,畢竟剛剛還是自己多嘴了。
  蘇予大致看了一遍,兩種酒的釀法都挺簡單的。雖然這原材料的味道還是有差別的,不過既然在格桑有用它們釀過酒,那味道應該不會太差。
  蘇予扒拉著門縫看了一會,確定了秦冕不在外面,這才敢走出去。抱著一筐的布奇果和格桑果,蘇予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廚房。又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異樣了,這才開始試著釀酒。
  蘇予從筐子裡翻出了些格桑果,打算先做點櫻桃酒來嘗嘗。仔細地篩除了不成熟和壞掉的櫻桃,蘇予把剩下的櫻桃梗全部剪掉。接著,把準備好的櫻桃泡在清水裡,據說是能起到了殺菌的作用。等全部都處理好之後,蘇予把櫻桃從清水裡取了出來,放到攪拌機裡,進行攪碎處理。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蘇予把攪碎了的櫻桃取了出來。搬出了昨天陳然讓他買的保溫機,心說還真是巧,既然都買了,那就先替陳然測試一下效果好了。蘇予把攪碎的櫻桃和汁|水放進了保溫機裡,把溫度調到了二十度。對於釀酒來說,這個溫度不高也不低,蘇予為了儘快能嘗到味道,就把溫度從標準的十五度調到了二十度。高科技就是高科技,這回買的保溫機倒是效果挺好,因為可以連續保溫,蘇予也就沒坐在那盯著看,一轉身就去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這種做法是最原始的做法,比起直接用白酒來做,蘇予還是更偏向原汁原味一點的東西,這才有它最真實的問道。按道理來說,這櫻桃最少還得發酵幾天,接著就是要放到陰涼通風的地方存放。沒想到的事這才過了幾個鐘頭就有酒香飄出來了。蘇予也沒想現在就釀出酒來,也就是只是想嘗嘗味道而已,於是就濾掉了殘渣,盛出了一小碗。
  蘇予喝了一小口,酒香是出來了,不過味道很淡,可以說是一點度數都沒有,還挺好喝的。要是能放上幾個月,味道應該會更好。
  “你在做什麼?”秦冕也是聞著味就出來了,像是酒,又不太像。
  “我剛剛做的,你嘗嘗。”蘇予盛了一碗,遞給了秦冕,都說貴人多忘事,顯然他是把避著秦冕這事給忘了。
  “這不是酒。”
  “當然不是,想喝酒還得等好幾個月,哪有這麼快就能喝的?”蘇予把碗洗乾淨,放到了櫃子裡,“現在最多也就算是櫻……呃,格桑果糖而已。不過過幾個就變成酒了。”
  “你沒采格桑花回來?”秦冕又嘗了一口,問道。
  “沒有啊,要花幹嘛?”蘇予不解。
  “格桑花才是用來釀酒的。”
  蘇予被秦冕這麼一說,就想起了之前在店裡的時候,秦冕喝的確實是用花釀出來的酒。再一想,這樹都結果了,還怎麼可能有花啊。
  “怎麼了?”
  “這樹都結果了,怎麼可能還有花?”早就化成春泥了吧?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果園後面還有一塊野生的果樹,那裡的果樹因為沒有人管,所以現在應該才剛剛開花而已,我有空就帶你去看看。”
  “為什麼沒人管?”不是說這是格桑的食物來源嗎?
  “不知道,只是那個被人說是不祥之地。”
  “不祥?”蘇予打趣道,“你相信?”
  秦冕笑了下,沒說話。一把抱住了蘇予,“你到底還要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
  蘇予聽完這話,就笑不出來了,秦冕也察覺到了蘇予的異樣,沒再問,只是說了句,“算了,等你想到的時候再說吧。”
  蘇予頓了頓,啞著聲音問道,“秦冕,如果哪一天出現了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比我更好,代替我出現在你身邊,你還會喜歡嗎?”蘇予有些語無倫次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嗯?”秦冕抱得更緊了,“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你明白嗎?”
  蘇予胡亂得點了點頭,其實根本沒有明白。樂奇的話給他敲響了警鐘,也讓他明白了這裡面的不確定性。既然自己能來到這裡,說不定哪天就會離開。
  “你那呢?”
  “啊?”
  “如果是你呢?你會喜歡那個人嗎?”
  “我不知道。”蘇予頓了頓,“我喜歡的是女人,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我不會喜歡的。”只有而已。
  “嗯。”秦冕把下巴抵在蘇予的肩上,皺著眉。
作者有話要說:  無良作者:小蘇蘇,快點來個高冷,讓姑涼們多留言,多包|養我。
  蘇予:為森麼?
  無良作者:嗯?那你想再喝營養液嗎?
  蘇予:好吧。
  無良作者:乖~
  蘇予:呵呵~ 【( ̄. ̄)】
  無良作者:這是蠢,不是高冷。來,有請我們的小攻登場,來個高冷的球包|養。 
  秦冕:呵呵
  無良作者:捂臉,這才素真正的高冷。
  秦冕:媳婦兒我們回家吧!~( ̄▽ ̄)~* 
  無良作者:那個亂入哈,掐掉掐掉,憋播哈。

  ☆、【不祥之地】

  第二天,蘇予就跟著秦冕去了果園後面的那片果林。秦冕自然是沒有讓蘇予通知肖恩,肖恩雖然是個吃貨,不過也是個老古董,最喜歡的就是疑神疑鬼。要是讓他知道了,別說他不會來,可能還會說服蘇予和他別去。
  蘇予是個無神論者,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這種東西。退一萬步講,如果真的有,去見識見識也不錯。而秦冕呢,雖然臉色正常,但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忌諱的。只是為了向蘇予證明自己,還是硬著頭皮跟來帶路了。
  “你有沒有覺得有人跟著我們?”走了沒幾步,蘇予就突然停下了腳步,咽了咽口水,沒了剛開始的興奮,臉色很蒼白。
  “人?”
  “嗯。”蘇予咽了咽口水,裝作若有其事的樣子說道,“或者是鬼?”
  “別亂說。”被蘇予一說,秦冕本來有的那點擔心,反而是消失了。而而是有了一種對蘇予的保護欲。
  “哦。”蘇予愣了愣,出了聲,繼續走。心說真沒勁,他本以為秦冕會怕的。
  秦冕皺了皺眉,其實他也有同樣的感覺。因為他們要避開果園的工作人員所以特地走了小道。離出發已經過了十分多鐘,兩個人越走越遠,一股寒意也從後背冒了出來。前兩天被人跟蹤的那種感覺又來了,秦冕心裡沒底,還是牽著蘇予往深|處走。
  “秦冕?”蘇予輕聲地叫了聲。
  “怎麼了?”秦冕回頭,看見蘇予的臉色不是很好,就起了回頭的心思,“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回去?”
  “不用了,我想先去摘幾個格桑果。”蘇予試探性地問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可以嗎?”
  “那你別跑太遠。”
  “好。”
  雖然還沒有到那片果林,不過小路的樹上已經長出了格桑果和布奇果,只不過是這裡離果園比較近,工作人員經常把剩下的果樹營養液倒在這裡,所以這裡樹的長勢雖然比不上果園裡的果樹,不過也比那片果林裡的樹好不少。
  秦冕坐在樹下等了半響,也不見蘇予回來。他著急了,對著那片果林說不上是害怕,只是這個傳聞在格桑上傳得太久了,他心裡還是很忌諱的。
  “蘇予?”秦冕的聲音給死寂的無人區增加了?人感。
  “蘇予!你在哪?別鬧了!”秦冕又喊了幾聲,可還是不見蘇予出現。這下他是真的急了。秦冕蹲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麼辦,除了後悔就是後悔,他就不該和蘇予說這裡還有沒結果的樹。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秦冕又起身喊了幾聲,回應他的只有從果林裡飛出的鳥。
  “蘇予!”
  “你……是……在……找……我……嗎?”秦冕一轉頭,就看見蘇予手裡拿著幾個格桑果,和果園裡的果子比起來小得可憐。
  “你去哪了?”秦冕趕緊檢查起了蘇予,身上沒有傷,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別提了,一路上都沒看見大一點的果子,我就越走越裡面了。你看,衣服都被刮壞了。”蘇予懊惱著看著自己的衣角,本來只是想嚇嚇秦冕的,結果走著走著就忘記怎麼回來了。再低頭一看,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樹枝刮破的。心裡懊惱不已,感情他的衣服就這麼壞了。
  秦冕這才看清了蘇予的樣子,臉上有了幾道黑色灰色的粉末。衣角也被什麼東西給刮破了。看起來格外得狼狽。秦冕一下子就沖著蘇予的嘴巴去了,結果蘇予一轉頭,直接親到鼻子去了。秦冕沒收嘴,愣是一點一點挪到了蘇予的嘴上。蘇予本來還對秦冕的突然“襲擊”感到生氣,這下就變得哭笑不得了。
  “幹嘛,大白天的你幹什麼呢?”蘇予臉紅著推開了秦冕,催著秦冕繼續走。
  秦冕又湊過去親了下,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往果林的方向走,一路上還不忘教訓蘇予幾句,“以後別再亂跑了。”
  蘇予被秦冕說得煩了,剛想反駁一抬頭就對上了秦冕的眼睛。看見秦冕紅了眼,蘇予覺得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管他是誰,只要他敢和自己搶,那他都不會手下留情的。這麼一想,蘇予心情大好,無奈著身高的差距,只好墊起腳,輕輕地在秦冕的嘴上印上了自己的記號。
  “你?”說不開心是假的,一直以來他對蘇予是不是真正喜歡自己都感到懷疑,像是戀人之間最平常的親吻,蘇予從來都沒有主動對自己做過。
  蘇予也挺不好意思的,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人。皺了皺鼻子,不高興地問道,“不喜歡?那下次不親了。”回想當年,他被幼稚園的老師親了一下嘴角(蘇予死命掙扎之後才沒對上嘴)他可是痛哭了好幾天。
  “沒有沒有。”秦冕一把摟上了蘇予的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個吻,“謝謝你。”
  “走了走了。”蘇予有點不好意思了,心說自己還真是沒用,親都親了還彆扭個什麼勁啊?
  蘇予一邊吃著櫻桃,還不忘給秦冕喂一顆,問道,“還有多久能到啊?”
  “快到了,就在前面。”
  “這裡就是果林?”蘇予看著眼前的果林,皺了皺眉頭,愈發覺得不對勁了。這裡的果樹一共也就十棵罷了,這麼幾棵樹也會不祥?
  “對啊,就是這裡了。”秦冕說著,指了指果園的方向說道,“我小的時候從果園的空隙裡溜到這裡玩,結果被我媽抓了個正著。當天晚上還發了高燒,後來就再也沒來過這裡了。”
  蘇予從來沒聽過秦冕提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連父母都很少說。只是沒有想到秦冕看起來挺成熟的,小時候居然那麼皮,也就起了興趣,興奮地想多挖出點事情,“還有什麼?我還要聽。”
  “沒了。”秦冕笑了笑,說道,“老底都要被你翻出來了。”
  這裡的樹不多,再加上花開得也不多。蘇予就摘了一小袋子,剩下的一會還可以過來慢慢摘。蘇予把其中一袋遞給了秦冕,擺了擺手,說道,“走吧。”
  “嗯,回家。”
  “累死了,下次把樂奇和安格斯叫上一起去好了。”蘇予癱倒在沙發上,覺得哪哪都疼,哪哪都酸。
  “我把你按按?別一回來就躺著,明天更難受。”秦冕把蘇予從沙發上拖了起來,改成了坐在沙發上享受秦冕的按摩服務。
  “嗯,再|用|力|點。”蘇予被秦冕按得舒|服,開始指點起了江山,“左邊重|點……嗯,右邊也是。舒|服……我覺得你要是哪天不當作家了,去開家按摩館也不錯。”
  “嗯?”秦冕一遍按著,一邊問,“那你願意讓我專門給你打工嗎?”
  “這主意不錯。”蘇予舒|服得眯上了眼睛,“可以考慮考慮。右邊多按幾下……對對對,就是這裡。”
  秦冕笑了笑,沒接話茬。
  “嗯……”蘇予伸了伸懶腰,果然是舒服了不少。心滿意足地起身,拿了衣服就洗澡去了。
  秦冕失笑,只剩下搖頭。心說這傢伙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只是粗神經?
  樂奇被蘇予臨時拉來充公,一起做格桑酒。雖然樂奇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不過因為昨天的事情也就沒敢說不,接著就被趕鴨子上架了。
  蘇予也不知道這花到底該怎麼釀酒,只好是畫貓照虎,把昨天放的果子改成了櫻桃。結果可想而知,做出來的湯汁全是一股子的花的澀味,雖然有酒香,可是那少得可憐的酒香也是被澀味給蓋住了,不仔細喝根本嘗不出來。
  最後,蘇予只好是試著在釀果酒的時候加入一些花,味道卻超出了蘇予的想像,好得不行。同時把蘇予覺得一直不對勁的地方也給找出來了。如果直接用櫻桃來釀酒的話,這裡的櫻桃比地球上的更加香甜,做出來的酒雖然香,可是喝多了就會發現齁得慌,可是如果減少了櫻桃的用量,加入一些花的香味,那味道就徹底改變了。不僅有酒香,細細品來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蘇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秦冕,秦冕也表示認同。蘇予樂滋滋得做了三四罐,幾個月後應該就可以喝了。
  而另一邊,有人卻不淡定了。
  “董事長,不好了,今天有人闖進果園了。”一個身穿高級西服的男人正恭恭敬敬地對著一個年近六十歲的老人說道。
  “是誰?”只見老人一抬頭,雖然是一張病態的臉,但是不怒自威的氣場一下子就散發了出來。
  男人走到他身邊,耳語了幾句,又畢恭畢敬地向後退了幾步。
  老人冷笑一聲,止不住咳嗽,半響,才說道,“咳咳……又是他?讓人好好給我盯著他,別出什麼差錯。”
  “是。”男人聞聲應道。
  “還有,找個機會,抓住他的把柄……接下來要做的,不用我教了吧?”
  “是,我明白了。”
  男人對著那老人點頭哈腰半天,這才畢恭畢敬地退出了屋子,露出了同樣的冷笑,走了。
  “哼……咳咳,和我鬥?”老人從籐椅上站了起來,沒了之前病入膏肓的樣子,顯得更加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空降危機】

  大雨下了一整夜,格桑已經好久沒有下過這麼大的一場雨了,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是停不了。這大雨一下,把蘇予再去一趟果林的計畫也給打亂了。果林常年沒有人管,如果是下雨天去一定會被弄得滿腳的泥濘。
  “您的光腦編號ET975向您發起語音通話,是否同意?”
  “是。”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這句話幾乎是他下意識說出來了,自從開了新店之後他就沒有放心過,這兩天不安的情緒更是活躍了。本想著樂奇會笑笑說沒事。結果……
  “出事了!”
  “你別太緊張,不會有事的。”秦冕接到蘇予的電話之後就馬上趕了回來,打算一起去店裡看看。見蘇予緊張得不行,左手緊緊地攥著衣角,秦冕歎了口氣握上了蘇予的手。
  接到樂奇的消息之後蘇予就往新店趕,這才開業幾天啊就出了這種事情,對新店的影響就不說了,只怕是還會連累到美食坊,甚至是拖累到其他人。
  “現在是什麼情況?”秦冕一進門就看到了面無表情地安格斯,立馬問道。
  “主人。”安格斯一抬眼,就看見一樣無表情的秦冕和急得不行的蘇予,說道,“他們都在休息室裡。”
  一進門,秦冕就看到了一個女人坐在蘇予的辦公位子上,瞪著一旁的樂奇,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著很難聽的話。一個小男孩站在她身邊,被嚇得直哆嗦,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哭,頭上還包著紗布,看樣子是傷得不輕。
  那女人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兩人,立馬站起身,也不管身邊的孩子是不是不舒服,愣是把孩子拖到了蘇予面前,質問道,“你們就是這麼做生意的嗎?你看看我兒子,被你們弄成什麼樣子了!”
  那男孩被女人的舉動嚇得大哭,手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秦冕把愣住了的蘇予護到身後。他也是匆匆忙趕來的,根本不瞭解情況,只好先安撫了母子兩的情緒。把蘇予帶到了二樓休息之後,又樂奇和安格斯叫到了外面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冕黑著臉,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樂奇也是被那女人弄得頭昏腦脹的。孩子嘛,又是個小男孩,難免貪玩一點,可是那女人偏偏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寵歸寵,但也不能把什麼事都賴他們身上啊。
  “監控錄影呢,看過了沒有?”只要有監控錄影,一切都好辦。
  “看過了,這個星期的監控錄影都被清空了。”安格斯沉著臉答到。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沒有。”安格斯搖搖頭,答到。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先別去休息室了,一會我去解決。”
  秦冕向安格斯交代完就轉身進了兒童樂園區。
  “查到什麼了?”蘇予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費心費力的設計了那麼久的地方,居然被說是安全不過關,就這麼一句話就把這裡給“毀”了,換誰都笑不出來。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來解決。”秦冕沒提錄影帶的事情,新店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按道理來說不可能出現錄影帶消失這種事情,那這件事一定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一定有人在背後搗鬼。
  蘇予沒抬頭,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地板看,半響,平靜地說道,“我自己能解決。”
  “蘇予,別再倔了好不好?”秦冕撓了撓頭發,無奈地看著蘇予的後腦勺。
  “我沒有。”蘇予頓了頓,繼續重複道,“我自己能解決。”
  “蘇予!”秦冕還是沒忍住,沖著蘇予吼了一聲。連自己都被自己嚇得愣住了,更何況是蘇予。半響,才悻悻地說道,“為什麼你非要把我推遠呢?”
  “我也是男人,我不用你護著。”況且,這件事本來就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秦冕放低了身子,蹲在蘇予面前解釋道,“可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二十分鐘後,秦冕從二樓走了下來。樂奇愣了愣,吞吞吐吐地問道,“他沒事了吧?”
  “沒事了。”秦冕攥緊了拳頭,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休息室門口,對著樂奇吩咐道,“今天的事,一定要把影響降到最小。”說完,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和安格斯推測的一樣,這女人肯定不不是想討回一個公道這麼簡單。先是事情發生的時候,她沒有第一時間先處理好孩子的傷口,而是在二樓鬧了起來。樂奇一直在一旁勸著先讓孩子把傷口包紮一下,可是那女人不但不聽,還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等所有客人都走了,這才去了休息室。再來,都鬧得這麼大了,可她愣是沒說賠償的事,只是一個勁兒地鬧,估計是故意來找事的了。
  “說吧,誰指使你來的?”秦冕往沙發上一坐,冷笑著問道。
  “你什麼意思?”那女人皺了皺眉,升高了調子問道,“我兒子在你們這兒弄成這樣,你還想推卸責任不成?”
  “既然是這樣,說吧,你要多少錢?”秦冕一臉輕鬆,和平常的沉穩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
  “誰要你的破錢!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女人氣急,說完就帶著孩子匆匆離開了。
  不到五分鐘,門再次被推開,安格斯站在門口,說道,“主人,我已經派人跟著那個女人了。”
  “我知道了。”秦冕擺擺手,就讓安格斯退下了。跟著父親在部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那點小伎倆實在是太明顯了。只是,蘇予到底是把誰給招惹上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店裡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一大群的服務員站在前臺大眼瞪小眼。連帶著美食坊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
  秦冕見蘇予一直坐在店裡也不是個辦法。下了一夜的雨夜停了,於是就提議一起去趟果林,總比讓蘇予一個人悶著不說話來得好。
  蘇予沒了之前的好心情,也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剛下完雨路也不好走,兩個人花了半個小時才走完了一條十五分鐘就能走完的路。
  一到果林,兩個人看見樹的長勢更好了。雖然掉了不少花瓣,但是被雨水從刷過之後,樹喝了水,看起來也更漂亮。蘇予回了神,跟著秦冕摘了不少的花瓣。
  “別想太多,安格斯已經去查了。”秦冕看蘇予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我沒事。”蘇予皺了皺鼻子,“只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怎麼了?”秦冕愣了愣,問道。
  “二樓的裝修是我專門交代過的,最後收尾的時候我也都在。”蘇予撓了撓頭發,不解地嘟喃道,“不應該啊。”
  秦冕聽完,也想起來了,可不就是蘇予天天不著家的那段時間嗎?那幾天蘇予都是早出晚歸,都在忙著收尾的事情。開業前,肖恩也帶著人來看過一遍,也是什麼事都沒有。這件事情除了是有人暗中作梗,就再也沒有其他可能了。
  “我們走吧。”蘇予看著秦冕在一旁發愣,又連續說了幾遍。
  “走吧。”秦冕走在前面,拉著蘇予一步一步得往小路挪。
  “啊!”誰知道蘇予一腳沒踩穩,就自己摔了下去。
  秦冕反應過來的時候,蘇予就自己一屁股坐下去了,一面拉起了蘇予,還不忘教訓一把,“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不知道,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蘇予懊惱著看著沾滿土的褲子,心想還好是黑色,看起來也不太明顯。
  “東西?”秦冕蹲下身,果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很普通,但是盒子的重量卻和盒子的大小不相配,像是在裡面放了鐵塊一樣。
  而另一邊。
  “不好了董事長,那兩人又去果林了。”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人,期期艾艾地低著頭說道。
  只見坐在沙發上的老人一皺眉,罵道,“廢物!我吩咐的事情都辦到哪裡去了?”
  “昨天,昨天下了大雨,就……”男人小心翼翼地看著老人的眼色,回答道。
  “我怎麼養了你們這一群沒用的廢物。”老人氣得拿著手裡的拐杖直敲地板,咳嗽得像是要把整個肺都給咳出來似的。
  “他們去果林,幹什麼了?”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我養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男人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難道還要我來教嗎?該怎麼還怎麼辦。”老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脅道,“要是秘密洩露了,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明白,明白了。我馬上就去辦。”
  “快去。”老人咳嗽著,說道,“要是再辦砸了,你就馬上給我捲舖蓋走了!”
  男人聽完,趕忙從房間裡退了出來,重重地舒了口氣,如釋重負。
  “一群沒用的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是各種冷體質,這種天氣發燒我也素滿拼的【手動揮~】。今天更新的晚了點,在這裡說聲抱歉。(我果然還是那個歡迎大家在×點收看的奇葩作者)不過大家能猜到盒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嗎?

  ☆、【神秘信件】

  秦冕把盒子上的泥撥開,就看見盒子的正面刻著一行小字,可能是因為被埋在土裡太久的緣故,根本看不見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盒子的顏色和泥土的顏色很接近,應該是被人故意埋在這裡的。如果不是因為昨天的雨下得太大,這個盒子可能永遠都不會被發現。盒子上掛著一把小鎖,不過已經是生銹了的。仔細一看,秦冕才發現這把鎖的材質不是格桑上近年來用做鎖的材料,而是一種被淘汰了幾百年的材料。秦冕皺了皺眉,沒說話。
  “怎麼了?”蘇予揉著腳踝,心想以後出門前是不是該看一眼黃曆。
  “這盒子有點奇怪。”說著,秦冕把盒子遞給了蘇予。
  “哪奇怪了?”蘇予接過盒子沒看出其中的門道,又給遞了回去,“不就是看起來舊了點嗎?”
  “這種鐵制鎖在格桑上已經消失了好幾百年了。”要不是前幾年寫了幾本以遠古時代為背景的小說收集了不少資料,他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那怎麼辦?”話音剛落,蘇予就聽見了灌木叢裡發出了一陣聲響聲音,又對著秦冕輕聲問道,“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秦冕點點頭,咳了兩聲。站在蘇予身邊偷偷地把盒子放進了袋子裡。
  “你還能走嗎?”秦冕看著蘇予,問道。
  “我試試。”腳踝都充血了。結果還沒走兩步,蘇予就已經疼得嗷嗷叫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秦冕拍乾淨了身上的泥,蹲下身子,說道,“上來吧。”
  蘇予站在一旁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秦冕又重複了一遍,這才回了神,一下子就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樣不太好吧,你扶著我點就行了。”
  “上來吧。”秦冕想了想,又問道,“還是說你想讓我背你?”
  “不用了。”蘇予聽完,立刻乖乖地趴了上去了。
  “抓緊了。”秦冕慢慢起身,蘇予抓得也更緊了,秦冕一回頭就看見紅色臉的蘇予,輕聲說道,“我們回家。”
  蘇予實在是不適應,僵著身子一動不動,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秦冕背的只是個模型呢。
  “是不是不舒服?”秦冕扭著頭,問道。
  “啊?”蘇予被秦冕盯著不是很舒服,下意識的避開了秦冕的視線,矢口否認道,“我就是怕你嫌我太重,背起來太費勁。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走。”說著,蘇予就掙扎著想要下來。
  “別動。”秦冕的手緊緊地圈住了身上背著的這個人,壓低聲音說道,“你動了才費勁。”
  “哦。”被秦冕一說,蘇予倒是老實了。一句話都不說,乖乖地趴在秦冕的背上。
  一路上,秦冕上為了讓蘇予儘量放鬆點,就不斷地說小時候的各種糗事。蘇予晃了晃神,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人這麼照顧著的吧。
  “你說,我們如果沒有在一起,那你會和怎麼樣的一個人在一起?”蘇予見秦冕也不說話了,就開口問道。
  是啊,如果哪天自己又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那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吧?
  “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秦冕沒回頭看都能猜得到蘇予現在的表情,說道,“我們怎麼可能會沒有在一起呢?”
  “哦。”蘇予有點失落了,只是不能告訴秦冕,說不定哪天真的會發生這種情況。那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呢?可能是重操舊業寫小說混口吃的,可能是開一家小店混混日子,可能會找一個溫柔的女人,結婚生孩子,混完這輩子。
  秦冕一回頭,在蘇予的臉上落下了個吻。至於他為什麼不來個Kiss,純屬是因為親不到……
  “我們不可能遇不到。就算我們不是鄰居,總有一天也是遇上的。”秦冕輕聲說著,這是連蘇予都沒見過的溫柔,“我們可能在網路上認識,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你做的東西;或者是在簽書會上認識,可能是因為我成了你的粉絲;或者是在哪個不知名的小路上,可能是因為你崴了腳……”
  “好啊,你!”蘇予又紅了臉,不過這回是被氣的。
  “所以,我們一定會遇上了。”秦冕對著蘇予,耳鬢廝磨,“我現在是的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秦冕,謝謝。”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從沒想到會擁有的東西。
  兩個人在雨後悠閒地壓馬路,聊著天,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蘇予坐在沙發上揉著腳踝,再不找點藥酒抹抹都快成蹄子了。秦冕進浴室換了身衣服,又給蘇予找了點藥膏抹上。結果還沒忙完樂奇就發了資訊回來,好在是蘇予沒有接到,第一時間就被秦冕給攔了下來。給蘇予熱好面之後,打著哈哈給混了過去,又馬上趕去店裡了。
  “現在是什麼情況?”剛剛趕到店裡,氣都還沒喘勻就看見店裡亂成了一鍋粥。
  “主人。”安格斯從休息室裡走了出來。
  “通知肖恩了嗎?”秦冕問道,畢竟這件事不是什麼小事。
  “不用他們通知了,我已經到了。”肖恩從門外跑了進來,也是累得滿頭大汗,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在頂樓用完餐的顧客都說肚子不舒服,我們已經把所有人都安置到休息室了,也給醫院報備過了,再過三分鐘醫院的人就會到了。”安格斯說道。
  “食物出問題了?”肖恩問道,“那查清楚問題出在哪了嗎?”
  “還沒有。”安格斯答到,“不過已經可以確定是同一批次的食物出現問題了。”
  “繼續查。”秦冕放了話,就讓安格斯調取資料去了。
  “我們已經查過了生產廠家那邊了,應該不是那邊的問題。”安格斯把資料放在桌子上,繼續道,“這件事和昨天的事一定脫不了干係。”
  肖恩皺皺眉,抓住重點問,“昨天的事?”
  秦冕簡單地說了一遍昨天的情況,總結道,“雖然不能肯定,但我還是同意安格斯的想法,這兩件事一定有什麼聯繫。”
  很快,醫院的醫生就到了,為所有人檢查之後,初步認定了是食物中毒。
  食物安全在格桑上是大事,都說民以食為天。只要這件事一天沒有結果,新店就一天不能重新開張。秦冕也就可以準備關店了。最後,秦冕還是先叫肖恩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沒有告訴蘇予。昨天的事就給了蘇予一個不小的打擊,這件事如果再讓蘇予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肖恩也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只好先叫秦冕在店面上貼一個“停業整頓”的說明。
  另一邊。
  “咳咳,事情都辦好了?”
  菲爾德愣了愣,直到梅曼斯又咳了兩聲,才趕忙答道,“是的,董事長。他們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很好。”梅曼斯擺弄的手裡的文玩核桃,笑了笑,“這件事你辦得不錯。”
  “這是我應該做的。”菲爾德說得謹慎,他不是那種把功勞往外推的人,可是這功卻不能邀。
  “知道就好。”老人咳嗽著,說道,“明天我要親自去一趟果林。”
  菲爾德眼裡閃過了道異樣的光,低著頭說道,“董事長您有什麼事還是交給屬下去做吧。”
  “怎麼?”老人輕哼一聲,“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做什麼都要得到你的批准不成?”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剛剛下完雨,這果林的路不好走……”
  “不是這個意思就別廢話。”梅曼斯大聲地警告道,“你還是別知道太多比較好。”
  “是。”
  “行了,下去吧。”
  “是。”菲爾德從房間裡退了出來,重重地舒了口氣。
  秦冕怕蘇予亂想,就沒敢在店裡多呆,交代完事情就馬上回了家。好在蘇予沒有多問,聽說秦冕是因為寫書上的一些事才走得急,也就沒有多想。這讓秦冕總算是松了口氣。晚上,秦冕趁著蘇予睡著了就把今天拿回來的黑盒子拿了出來。倒不是他怕蘇予知道,只是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太多,只怕是這個盒子也牽涉在裡面。
  秦冕小心地打開了盒子,猜想了半天可能會出現的東西,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
  “紙?”秦冕對這個東西倒不陌生,蘇予準備開店之前還托陳然買了很多的包裝禮盒,秦冕也是那時候才真正見過這東西的。格桑上的樹木本來就少,這種紙質的東西在格桑上連緊俏品都算不上,因為這東西根本買不到。除了外交文件或者是皇家的一些專用文件會用到之外,普通人更不接觸不到這個。要是說秦冕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蘇予不簡單的,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甚至是更早。
  秦冕小心得把所有的紙從盒子裡取了出來,這才發現其實真正重的是盒子本身。而紙的量雖然不少,但卻沒有多少分量。雖然可以看得出這些東西被保管得很好,但是最上面和最下面的紙張都有些泛黃了,秦冕匆匆地看了幾眼,從裡面掉出了不少紙的碎片。秦冕小心地把所有的碎片都放在一起,仔細地拼出了一張完整的紙張,是一封信。
作者有話要說:  無良作者:看著寸評寸金的俺,內牛滿面。我要去天臺靜一靜。
  蘇小受:喂,大媽。天臺已經滿了!
  無良作者:啊咧?( °△°|||) !那俺要腫麼辦?
  蘇小受:站在下面,等著砸下來的人。~\\(≧▽≦)/~

  ☆、【見大家長】

  蘇予皺著眉頭,自己都在家裡呆了五天了,整整五天了。除了平常看看新聞,看看八卦,發呆,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這和老娘們有什麼區別?偏偏秦冕還死活不讓自己出門,不讓自己出門也就算了,自己還成天往外面跑。這下好嘛,昨天就這麼一提,秦冕馬上從新店裡搬回來一個機器人,讓蘇予和它玩……它玩……玩。難道要玩撕紙嗎?早晚都得老年癡呆。
  “好無聊啊。”這是蘇予今天的第五十八遍?喊。
  “您好,主人。”要是說這前半句聽得蘇予很舒坦,那後半句就是直接掉到了地獄。
  “E86542為您服務,請問您需要吃點什麼?”蘇予徹底是無語了,機器人沒有智商可以理解,可是天天追著問吃什麼,是不是過分了點啊?
  “不想吃。”
  “那需要去其他虛擬空間逛逛嗎?”
  “虛擬空間。”
  “是的,我們的虛擬空間有很多種類型。”
  蘇予聽完眼睛都亮了,問道,“那都有些什麼?”
  “我們分為遊戲空間,娛樂空間,減壓空間,運動空間等等……”
  “那我要遊戲空間。”
  “抱歉,許可權不足,請付費。”
  “那娛樂空間呢?”
  “同樣需要付費。”
  “有什麼不用付費的?”
  “益智空間”
  “也,行吧。”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蘇予每天多會玩三個多小時的格桑版‘連連看’。
  秦冕這幾天每天都在新店裡耗著,今晚總算是逮到了時間,於是就拿出了那天的盒子細看了一遍那封信的內容,愣是沒有明白。又研究了半個多鐘頭,還是一頭霧水。唯一確定的是寫信的人叫劉芳,收信人叫梅子。這兩個名字都很奇怪,因為它們都不像是格桑上會用到的字。而秦冕這個名字,在格桑上也是不多見的。
  秦冕的祖先是格桑的大功臣,於是才被賜姓為‘秦’。秦氏的一族算得上是有名望的貴族了,祖祖輩輩都是驍勇善戰的衛士,被貴族羡慕,皇室重用。而相對於這種姓氏之外的一些姓氏,像現在的一些‘愛爾’氏都是後來逃難到格桑的居住者擁有的姓氏。可是秦冕查遍了所有的姓氏資料,愣是沒找出一個姓‘劉’的人來。這讓秦冕很是不解。
  房門被輕輕地打開,蘇予從房間裡探出了半個腦袋,看著客廳和飯廳都是燈火通明,問道,“你在看什麼?”
  “啊?”秦冕轉頭一看,就看見蘇予單腳站著,左手還扶著門框。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說道,“沒什麼。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蘇予皺了皺眉,秦冕今天出去之後就特別不對勁,他也說不上和平時有什麼區別,只是老是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故意瞞著不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躺在床上,蘇予就會想起這兩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實在是睡不著,想出門找杯水喝結果就遇上了秦冕。
  蘇予慢慢地撐著牆一點點地向外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幾天過去了腳傷不僅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反而是更嚴重了。秦冕見狀就趕忙上去扶著,問道,“是不是想喝水?你去沙發上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水。”
  “好。”
  秦冕經過餐桌時胡亂地扒拉了幾下想把碎片,想著要給弄亂點,結果這一動作落在了蘇予眼裡就變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蘇予趁著秦冕去燒水的功夫,一點一點地挪到了餐桌邊,就看見幾張碎片上隱約寫著‘進宮’、‘妃子’、‘中毒’等的字樣。蘇予覺得這東西不簡單,就把秦冕弄亂的碎片又給拼了回去。
  “蘇予?”秦冕見蘇予坐在椅子上看著什麼,頓了頓,笑笑說道,“別看了,我看過了,沒什麼特別的。”
  “你看過了?”蘇予抽了抽鼻子,抬頭問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哈?哦,這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嗎?”秦冕打著哈哈,算是給糊弄過去了。
  蘇予也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看起了信。這張信紙本來就不是一整張,已經都被撕成了不規則的碎片,看來是有人故意撕毀的。紙張都已經泛黃了,好多字都模糊不清。蘇予看得費力,只能用猜的。研究了二十多分鐘,蘇予差不多能理解信的意思了。抬頭看了眼秦冕,秦冕看不懂也是正常的,畢竟這信是很早以前的了。蘇予的歷史一向是不過關,他沒有看出來這封信是哪個朝代的,但是這宮廷劇看多了之後至少能確定這東西一定不是成立之後的。
  信中提到兩個人,一個是寫信人劉芳,應該是這個梅子姑娘的家裡人,而是唯一知道這件大事的人。另一個人叫梅子,也就是收信人。她,應該不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信裡說的都是真的的話,這個梅子,應該是第一個穿越到格桑上的外星球人。所以,蘇予不是唯一的一個。這個叫做梅子的人,是從小被賣進達官貴人家的丫鬟,因為做事不利索人長得也不伶俐,所以經常被罰著去清洗馬廄,就在梅子以為自己快死之際,她就被一股不明的力量給撞傷了頭部,醒來後就來到了格桑。而這封信件,是她來到格桑後與她姐姐通話的信件,是她姐姐的第一次回信,也是最後一次。期間還有一大段文字,可是蘇予卻是一個字都看不清,不是被什麼東西給塗掉了,就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而看不清了。
  蘇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心中暗喜還好自己不是被敲暈後送來的,雖然還是一樣的苦命。蘇予讀完信件之後心裡的那塊時候不僅是沒有落地,反而是提到了嗓子眼。那個叫梅子的人後來到底怎麼樣了?她回去了嗎?還是一輩子都被困在了這裡?蘇予很想知道。
  秦冕見蘇予看完後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想事情,還以為是蘇予沒有看懂。就只告奮勇的說道,“要不要去聯繫我的父親?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你父親?”
  “哈哈,臭小子。你還記得你是我生的?”蘇予看著螢幕裡的秦淮,還別說,父子就是父子,長得還挺像的。
  “父親,我不是您生出來的。”我是母親生的。
  “少給我貧。”
  秦冕看著螢幕那頭的父親,果然還是老樣子,一說不過就愛用這招。
  “不介紹一下?”
  “父親,這就是蘇予。”秦冕還是有點尷尬,開口道,“蘇予,這就是我的父親。”
  “叔叔好。”蘇予見秦淮一臉的笑意,也不像是什麼嚴厲的人,也就漸漸地放鬆下來。
  “好小子。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是這麼見的。”秦淮早就對兒子喜歡的人好奇了很久了,盯著蘇予看了半響,心說雖然這個叫做蘇予的孩子沒有自己老婆漂亮,不過倒是和秦冕挺搭。
  蘇予也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估計是秦冕早就和家裡打好了招呼,而自己死活不去。只是沒想到會這麼被抖摟出來,蘇予被弄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附和著乾笑。
  之前也說了,秦氏一族一個個都是上戰場的能人,一直到秦冕的父親之前,都是。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到秦淮這一代,好像就被帶偏了。秦淮喜歡研究古代文學,和一些其他星球的文學著作。而到了秦冕這一代,秦老爺子就更不願意交給後輩帶了,而是親自教,也不知道是前期訓練的太狠,還是秦冕就沒這麼興趣。後來就直接跑去寫起了小說。把秦老爺子氣得直哆嗦,直罵自己的兒子不好好在戰場上灑血揮汗也就算了,還帶壞了孫子。
  秦冕把今天的和事情和秦淮一說,也讓秦淮十分感興趣。秦冕把所有的資料傳給了自己的父親,也安心了不少。一來,這次的東西如果很重要,早晚會被藏這資料的人發現,說不定早就盯上了了他們。二來,這份東西放在自己這兒實在是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送到研究所,說不定還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等你到那個歲數的時候也會變成那個樣子嗎?”比起秦冕,反倒是父親看起來更加柔和,估計也是被時間這把殺豬刀給磨平的。蘇予倒是有點好奇,二十年後的秦冕會變成什麼樣子。
  “為什麼問這個?”秦冕沒回答,只是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爸和你長得挺像的。”說完,蘇予就像直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不是廢話嗎,有長得不像的父子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半響,蘇予又問道,“你父親真的是研究文學的?”蘇予有點不太敢相信,這怎麼看也不像啊。
  “怎麼了?”
  “就是覺得有點小巫見大巫了。”
  “小巫在哪?我怎麼沒看到。”秦冕故意打趣道。
  “……”
  “雖然不是小巫,不過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為什麼這麼說?”
  “沒有人敢在嚴謹性那麼高的一個文學網站上發那麼一個……”秦冕看著蘇予黑下來的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只好說了聲,“嗯。”
  “所以我是第一個?”
  “嗯。確實是,第一個。”雖然不知道蘇予這麼問的目的,不過這倒是句實話。
  “也不錯。從小都沒幹過什麼大事,現在有這麼個事倒也不賴。”蘇予倒是想得挺開。
作者有話要說:  

  ☆、【神秘來客】

  離那封信被送走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蘇予等了好幾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盒子還在這裡,他八成都以為這事壓根沒發生過。這都過去好幾天了蘇予的腳也早就消腫了。都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可蘇予沒這個意識,現在腳不疼了恨不得出去透透氣。天天呆在家他覺得自己都快長出蘑菇了。
  “主人,你撩我衣服幹什麼?”E86542惶惶不安地問道。
  “我想看看你還有多少電。”蘇予悻悻地收了手。心說不就撩個衣服嗎?整得跟個小姑娘被輕薄了似的。
  “主人你可以直接問我的。”E86542不動聲色地向後退了一步,這是機器人安全系統的保護程式。
  “行,你說。”蘇予抱著個手肘子,對於這個被秦冕重新設置了屬性的保姆型機器人,他也是醉了。
  “報告主人,E86542現在活力十足,電量為100%。”說著話,E86542還捋了捋自己的衣角。
  蘇予早就該猜到是這個結果,E86542之前是負責新店的服務型機器人,而且機器人不是只有它一個,所以那點電量都夠用一天了。當時買機器人的時候為人省錢就沒有買高配置的,中等配置也就夠用了。可是自從被秦冕系統升級為高級的保姆型機器人之後,耗電量那是蹭蹭地往上漲,沒充滿的話連一天的最低耗電量都不太夠。秦冕的本意是重新買一個高配置的機器人,提議後直接被蘇予一票否決了,面上說是為了節省開支,事實是如果真的買了高配置的機器人,自己這輩子估計都會被困在這個房間裡。要是以前倒是也還好,自己是個宅男,恨不得天天泡在網上,出不出去都無所謂。只是現在他是一萬個不放心新店的情況。這不,趁著秦冕今天剛好出去辦事了,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於是,為了逃跑計畫蘇予開始使喚起了E86542。
  “E86542。”只見蘇予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像個有錢的大爺。
  “是的,主人。有什麼吩咐?”
  不得不說這聲主人真的是叫到蘇予心坎裡去了,不過正事還是要做的嘛。
  “你幫我把那個椰子抬到廚房去。”蘇予指了一個中等大小,E86542能搬得動的椰子。
  “好的,主人。”話音剛落,只見E86542十分機智的用腳一點一點地把椰子踢到了廚房。
  蘇予看愣了,咬著牙問道,“這是誰教你的?”機器人的學習性很強,如果沒有人為它編寫這類的編碼,它會學著人類的方法做,而如果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它才會做像對待其他物品一樣行為,所以很顯然這是有人教的。
  “主人。”
  “秦冕?”蘇予心想不可能啊,E86542這才剛來幾天啊,而且秦冕也做過這個。
  “不是,是主人你。”
  “我?”
  “是的,主人你要看系統重播嗎?”
  蘇予還沒回答,E86542就已經把資料調出來了。只見畫面裡的蘇予用剛剛痊癒的那只腳,特別得瑟地一點一點地把椰子給移到了廚房,目的是向秦冕證明自己的腳真的沒事了。
  “……”有一瞬間蘇予竟然覺得自己無言以對。
  “系統重播完畢。”說著,E86542關閉了虛擬屏。
  計畫失敗,不過他可以實行PLAN B。可問題是,他根本沒有什麼PLAN B。於是只好想辦法糾正E86542的行為程式設計。
  “呃,那個啊。你如果用腳來踢會把椰子給踢壞了的。我那是錯誤示範,你不能學我。”
  “好的,正在輸入系統中。”E86542點開操作後臺,“請主人替換程式設計。”
  “是否將用腳移動椰子替換成用‘手’移動?”系統提示音傳來提示。
  “是。”蘇予按下了確認鍵。又對E86542繼續吩咐道,“現在你把這個椰子再搬到客廳來。”
  “為什麼?此動作在系統裡被認定為無意義活動。”E86542不解,今天主人好像怪怪的。
  蘇予小聲嘟喃道,“真麻煩。”
  “主人是否取消此次操作?”
  “不要取消。聽我的,椰子需要多次搬動,這樣就能產生熱量,增加甜度。”蘇予說到一半自己都沒底了,這是什麼鬼理由?
  “是的,主人。”E86542搬起了椰子,很快,椰子又從廚房被搬回到客廳。
  幾趟下來後,E86542的動作顯然是慢了下來,電量也消耗得越來越快了。
  “警告!警告!”系統音再次響起,“電量不足20%,請儘快充電。”
  E86542慢慢地放下了椰子,一副快哭了的表情,“主人,我快沒電了。”
  蘇予暗自叫好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好說道,“沒事,你再搬十趟我就給你充電。”
  “好的。”可憐E86542對蘇予的逃跑計畫全然不知,只是一趟又一趟地搬椰子,做無用功。
  “警告!警告!”系統音再次響起,“電量不足10%,請儘快充電。”
  “主人,我真的快沒電了。”
  蘇予心想這提示音也真是多事,不過還是安慰道,“沒事的,我會給你充電的,還有六趟。”
  “警告!警告!”系統音又一次響起,“電量不足5%,請儘快充電。系統即將進入休眠階段。”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還剩下三遍,主人自己搬動吧。”說話,E86542應聲倒地,進入系統保護的休眠階段。
  “搞定。”蘇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嘖嘖道,“智商是硬傷啊。”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五分鐘後,蘇予乘坐公交飛行器到達新店。
  蘇予站在店門口,看著‘停業整頓’的牌子,愣了。再翻翻口袋,剛剛走得快鑰匙都沒有拿,這下連進都進不去了。蘇予這剛轉身想回去拿鑰匙就看見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心說這實在是太刺激了。忍下心底的激動,蘇予當起了真眼瞎,又回去了一趟。
  十多分鐘後,蘇予重新站在了新店門口,開了門。他心情大好,沒先去問秦冕‘停業整頓’是什麼意思。反倒是想會會剛剛的那個‘影子’了。
  “出來吧,不用躲了。”蘇予拿著茶杯,站起身,喊了一句。接著就靜下心觀察四周的情況,半響,果然是聽見了點動靜。是草被壓過時的聲音,想當初這店旁的一片草地還是他第一次去果林時偷挖出來種在這兒的,被秦冕和肖恩發現時還被說了一陣子。要不是因為這人實在是有點意思,估計蘇予找把這人拖出來擰著他的耳朵讓他賠一塊草地了。
  “你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哪裡。”蘇予繼續喊著,生活在孤兒院的時候他的玩伴很多,孤兒院裡沒有玩具,可是在後院裡卻有一片樹林,小的時候愛鬧,他就經常和大家在那片樹林裡玩躲貓貓。他一直都是最厲害的王,因為他總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人。原因?就是把對手唬住,聽見有動靜之後抓人。只是沒想到二十多年之後這招還有用,也真是夠讓人汗顏的。
  那個躲在牆角的‘影子’見半天了沒有動靜,不禁輕蔑一笑。然後?然後下一秒就被蘇予發現了嘛。
  “你好啊。”蘇予沖這眼前的‘東西’笑了笑。
  要說為什麼蘇予第一眼沒看出這人是個人,那還是有原因的。首先是這哥們實在是太迷你了,和樂奇比還比樂奇短了小半截。其次是這個孩子全身沒有一處是白淨的,烏漆抹黑的也不能怪蘇予沒看出他是個什麼玩意兒。
  蘇予歎了口氣,把眼前的這個小傢伙帶到了二樓。這裡有專門給小朋友準備的洗澡室,本來是準備給玩完迷宮弄得髒兮兮的小孩,誰知道浴室一次都沒用,就被這孩子給用了。蘇予把人推進了浴室,又教了使用方法,就到一樓的休息室用秦冕落在這裡的智腦給那小傢伙買了一套新衣服。
  二十分鐘後,小傢伙總算是把自己給洗乾淨了,換上了蘇予準備的衣服。這才讓蘇予看清了他的模樣。頭髮有點長,估計是好久沒有剪過了,斜劉海蓋過了左眼,皮膚還是很白皙,看起來也就像是個地球上六七歲左右的孩子。
  “喂,小孩兒,你幾歲了?”蘇予看著眼前的這個可愛小正太,比剛剛見到樂奇的時候還興奮。
  只見那孩子皺皺眉,淡淡地說道,“我不是小孩兒,我已經二十六歲了。”
  “噗!”蘇予聽完剛剛進口的茶水也一下子噴了出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也是,連這說話的聲音都是沒過變聲期的童音。於是大聲質疑道,“什麼?”
  “我說,我不是小孩兒,我已經二十六歲了。”
  眼前的人又重複了一邊,蘇予呆呆地看著這小傢伙的長相,怎麼看也不像是和自己差不多大。轉頭一想,問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侏儒!對不對?”
  “……”
作者有話要說:  於是,又有一個人物華麗麗地上場了,他又是誰的CP,神馬屬性呢?
  

  ☆、【逃婚】

  “食品檢測局編號745服務員向您發起語音通話,是否同意?”
  “是!”
  接通後,蘇予就看見肖恩正在忙著收拾行李,還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根本無暇顧及他。蘇予故意咳了兩聲,肖恩這才賞臉地抬起頭,看了眼蘇予,手裡沒停下來,繼續收拾著行李。說道,“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我得都走了,再不走就沒有時間了。”
  蘇予聽完肖恩的話愣了愣,皺著眉問道,“你要去哪?”整得跟逃難似的。
  肖恩被蘇予這麼一問也傻了,是呀,自己要去哪啊?結果轉念一想,還是咬著牙說道,“去其他星球,總之我要走了。”
  蘇予不解,問道,“為什麼?”
  “我未婚夫要來了,我得趕緊躲起來。我們是從小就被定下來的,連我父親都很支持。所以要是被他找到了,那豈不是……”肖恩說著說著居然都急了,差點沒給蘇予哭出來。
  “未婚夫?”蘇予的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五個鵪鶉蛋了,磕磕巴巴地問道,“男人和男人可以結婚?”他從沒想過同性還可以結婚,更沒想到格桑居然開放到還有‘娃娃親’這種東西。之前答應和秦冕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當一輩子的‘地下’,這也是他一直不敢跟著秦冕去見父母的其中一個原因。
  肖恩頓了頓,像是聽見別人問“一加一居然等於二?”這種常識問題。
  蘇予也不敢繼續問,看肖恩那表情就能猜出幾分,要是問了估計自己這個‘外來人口’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於是就轉移了話題,問道,“那你直接拒絕不就好了?難道家裡還有人硬逼著你嗎?”雖然父親支持,但也不至於沒得商量吧?
  “還真有。”肖恩苦笑著答到,“我爸爸。”要不是爸爸,父親怎麼會把我往火坑裡推?
  這下蘇予的嘴巴張得更大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這段話信息量太大我消化不了。
  蘇予也不敢再問了,只是愣在那一動也不動地看著肖恩把衣服一件一件地隨便團一團就往行李箱裡扔。
  肖恩不停地往行李箱裡塞東西,見蘇予愣著不說話還抱歉地說道,“那個新店的問題我就管不了,對不住了兄弟。等我躲完這陣子我一定回來向你賠罪。”
  “店裡出什麼事了?”蘇予皺著眉,今天來店裡他就覺得奇怪,要不是因為那個孩子的事情把他弄得暈頭轉向的,他早就聯繫肖恩了,“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你不知道?”話音剛落,肖恩就見蘇予黑著臉,心說這下完了。估計是秦冕沒說,被自己給說漏了。
  “不知道。”蘇予笑了笑,問道,“那你要說嗎?”一句簡單的話,被蘇予說得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肖恩咽了咽口水,最後還是很沒有骨氣地給全盤托出了。
  蘇予聽完一個頭兩個大,最後把秦冕和肖恩都叫回了店裡。
  門外的一個人聽完了兩個人的一整段對話,只見他勾了勾嘴角,就轉身離開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蘇予在秦冕和肖恩面前晃悠了十多圈,這才停了下來,左腳踩在椅子上,右手拿著‘停業整頓’的牌子問道,看起來好不酷雅。
  秦冕和肖恩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秦冕瞪了肖恩一眼,雖然知道紙包不住火可是怎麼都沒想到蘇予這麼快就知道了。今天一大早他就到處跑著疏通,想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這不,蘇予的一通電話就把人給叫了回來。肖恩看了看秦冕,委屈極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一著急就給說漏了嗎?都怪那個未婚夫。
  “您有一條新的短消息。”肖恩抱歉地笑了笑,拿出了智腦。秦冕則是松了口氣,直誇這資訊來得真是時候。
  “肖恩大寶貝,我是你父親啦。你的未婚夫好像生病了,半年後才回去找你,你要乖乖地等他哦。不准逃跑,不然,嗯,你是知道你爸爸會怎麼樣的。”
  肖恩看著短信愣了兩秒,還沒等他有下一個動作就看見蘇予靠了上來,蘇予看完資訊之後就笑著開口說道,“很好,你不用走了,留下來給我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你慢點吃。”說著,蘇予無意識地瞟了眼桌子上的一個盤子,乾淨地像是洗過了一樣。“喂,小傢伙。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已經二十六歲了。”不是什麼小傢伙。
  只見那人黑著臉強調道,蘇予只不過是四處張望沒有一點驚訝地點點頭,看起來倒像是故意而為之。蘇予不經意地看了眼小傢伙氣鼓鼓的包子臉,心說頂著一張六七歲的臉說他和自己一般大,還真是有夠欠揍的。
  “那你叫什麼名字?”
  “希,希爾。”那男孩又大聲地重複了一遍,“對,我就叫希爾。”蘇予頓了頓,心想這答個自己的名字還得想這麼久嗎?這說話的口氣不像是對人別說,倒像是說給他自己聽一樣。
  “那你為什麼跟蹤我?”蘇予不解,又想起來上次在果林裡的事情,問道,“上次在果林,也是你嗎?”
  “果林?”希爾吞下了最後一口面,問道,“什麼果林?”
  “不是你?”蘇予一臉狐疑地看著希爾。
  “不是我。”這倒是實話,他是昨天才剛剛到這裡的。
  蘇予點點頭,轉念想想也是。如果真的是他,直接承認不就好了?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如果不是希爾,那又會是誰呢?
  “對了,你來這裡幹什麼?要我幫忙聯繫你的家人嗎?”蘇予想通之後也就放下了戒備,孩子還小,做不出什麼壞事,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只見那小孩兒愣了愣,硬是擰著自己的胳膊肘疼到滴淚,打起了同情牌,“我的父親和爸爸不見了,我和我哥哥走散了,我是來找他的。”
  又是父親和爸爸,蘇予這下是徹底淩亂了。
  “那你找到你哥哥了嗎?”蘇予問道。
  “沒有。”希爾被問了這麼一句,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
  “也是,”蘇予想了想,提議道,“那你暫時呆在我這裡,好不好?”
  “嗯。”希爾點點頭,這正合他意啊。
  蘇予看著希爾,還是喜歡地不得了,就說道,“那你叫句哥哥聽聽。”
  希爾聽完,就直接扭頭裝作沒聽見,他都二十六了,這句傻事他才不要做。反觀蘇予,他歎了口氣,心想這孩子和樂奇一樣不可愛。
  秦冕見到希爾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看見蘇予這麼喜歡孩子倒是挺高興的,只要蘇予喜歡,他們以後養多少個都沒有問題。而肖恩就更不用了說了,典型的正太控。話都沒說幾句就直接上手了。
  “哎呦這孩子哪來的呀?”說著話,肖恩還掐了掐希爾的臉。那個猥瑣的,實在是不忍直視。
  蘇予看了看肖恩,又看了看瞬間被掐紅了臉的希爾。心說果然是世態炎涼,自己撿來的孩子都不讓他捏,剛剛沒注意碰了一下,下一秒就馬上躲得遠遠的。倒是肖恩,什麼都不說直往上湊像個怪蜀黍,這樣的人難道比自己更有安全感嗎?不過有沒有安全感先不說,希爾倒是一點也不躲,還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只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怪。
  肖恩見眼前的小傢伙一副正太的樣子,笑著問道,“喂,小屁孩。你今天多大了啊?”
  “六歲了。”希爾甜甜地答到。
  帶著童音,一臉害羞加臉紅。你妹啊!蘇予不禁在心裡咆哮,剛剛是誰一直強調自己二十六來著啊!是他聽錯了還是希爾說錯了啊!
  “真乖。”肖恩把希爾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還捏了捏他的鼻子。希爾一律照單全收,還一副和開心很好捏的樣子。肖恩嘖嘖道,“你這小孩果然是挺可愛的,以後跟著哥哥,哥哥給你肉吃。”
  “好。”希爾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那你叫聲哥哥聽聽。”肖恩說著,一臉期待地看著希爾。
  “哥哥。”沒有剛剛對蘇予的那種無視,而是二話不說就給了句‘哥哥’。
  希爾甜甜地叫了聲哥哥之後,蘇予更是瞬間石化了。你妹啊!他怎麼你了你就那麼聽話啊!
  秦冕看蘇予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禁被逗笑了。伸手摟上了蘇予的腰,像是沒看見身旁還有一大一小兩字燈泡似的,對著蘇予一番耳語,“以後我們也會有的。”
  “啊?”秦冕說的話蘇予根本沒聽進去,為了避免尷尬就只好打著哈哈說道,“嗯嗯。”
  秦冕笑得更寵溺了,什麼都不說了,直接就在蘇予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對於蘇予的這個反應,他很高興。
  “犯規啊,你們這是故意秀恩愛氣我是吧。”肖恩在一旁酸著不害臊的兩個人,連希爾都被惹得笑了笑。
  蘇予瞪了眼肖恩,沒好氣地說道,“羡慕啊?羡慕就去找你未婚夫去啊。”
  肖恩還沒接話,倒是希爾拉著肖恩的袖子問道,“哥哥有未婚夫嗎?”
作者有話要說:  

  ☆、【回地球?】

  新店的事情得不到解決,秦冕和肖恩兩個人只能是幹坐在店裡等消息。希爾倒是挺乖,就是總愛黏著肖恩,成了肖恩的小跟班。現在店裡還在‘停業整頓’的階段,蘇予和肖恩商量了半天,既然希爾這麼愛粘著肖恩,那乾脆就讓希爾住肖恩那兒好了。肖恩對這事倒是不太反對,希爾長得可愛,說話也甜,最後就這麼定下了。只是說起店裡的事,肖恩也是一臉的抱歉。要不是因為他的主意,也不至於弄得美食坊都得停止銷售。蘇予對新店倒不是很在意,當初開店的時候他的興致就不是很高,再加上他那種三分熱度的興致,這事一出,被這麼一鬧更是磨得沒一點興致了。只是這美食坊,實在是可惜了。
  上次在果林找到的資料已經被秦淮帶走兩個多星期了,正當蘇予以為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的時候,研究所那邊就突然傳來了消息,說是查到了。這個叫做梅子的人就是‘梅朵’的創始人,只是讓秦淮奇怪的是,這個人在格桑上的記錄是從她十九歲的時候開始的,那之前呢?蘇予當然知道是為什麼,只是打著哈哈沒說。順便問了句梅子後來的情況。不問還好,這麼一問就更奇怪了。按照秦淮說的,梅子十九歲之前的資料為空白,二十六歲的時候生下了一個孩子,創辦了‘梅朵’,而五十歲之後的資料也找不到了。
  那個叫梅子的人,她是回去了嗎?真的回得去嗎?要是現在給蘇予一次機會選擇,估計他也得蒙圈。
  然而,人生就是這麼的狗血,好事從來沒說准的蘇予,這次也不例外,有人找上門來了。
  “你找我?”蘇予看著眼前的這個帶著眼睛的大叔,穿著西裝,看起來還挺有文藝青年范兒的,問道。
  “是的。”只見那男人輕咳了一聲,下一秒就帶上了貴族的說話味道,“您好,我是一位教授,我叫愛爾倫。”
  蘇予聽完後整個人都耷拉下來了,這不是那個他小說裡的男豬腳之一嗎?感情就是這個人吃飽了沒事幹把自己送到這裡來的。
  “你好。”蘇予面無表情地看著愛爾倫,他不認為自己還能笑臉迎人。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愛爾倫和蘇予的初次見面顯然是給足了蘇予面子,蘇予也就不能馬上趕人,只能忍著,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
  “蘇先生是吧,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是我的失誤。”愛爾倫這話乍一聽倒是沒什麼問題,再細想想其實也帶著點不滿。也是,一個科學家誰能給他吃癟?
  “你就告訴我當初是為了什麼把我送到這來的就行了。”來了格桑這麼久,蘇予雖然看起來是一副文藝青年的樣子,待人接物也都挑不出問題。可畢竟也是男人,還是個宅男,雖然生在南方,但不可否認的蘇予其實就是個大老粗,以前那麼彬彬有禮純屬就是為了混口飯吃,現在面對‘仇人’自然是不用太客氣。
  “實在是抱歉,當時系統出現了漏洞,這才一不小心把您送到了格桑來。”愛爾倫這話說得禮貌,但是讓蘇予不是很舒服。心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合著把他送過來這人倒是成了受害者?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見蘇予半天不接話茬子,愛爾倫也覺得尷尬。又問道,“您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湊活吧。”蘇予說著話,還瞟了眼門口。又轉頭看著螢幕裡的愛爾倫,心說這話說得夠客氣了吧?
  愛爾倫見蘇予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半天也說不了幾句,應了也是帶著敷衍的味道,不禁有些吃味,但是這回的事情畢竟還是因為自己造成的,人家生氣也是有道理的。所以還是笑著用商量的語氣問道,“您看,要不我再把你送回去?”
  “……”蘇予在心裡把這個不靠譜的教授罵了幾百遍,什麼叫送回去?旅遊啊?
  心裡雖然不舒坦,但是蘇予被這麼一問就沒了硬氣,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正軟聲軟氣地說道,“我再考慮考慮。”
  “好的,如果想好了您隨時都可以來找我。”說完,愛爾倫陪上了一個堪稱欠揍的笑容就立馬關閉了連接器。
  晚飯後,蘇予在廚房裡洗著碗,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秦冕聊了幾句,“你說,有穿越這個東西嗎?”蘇予問得小心,不敢多看秦冕一眼,就怕就秦冕看出了什麼。
  “穿越?是什麼?”秦冕給蘇予遞著碗,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蘇予這詞是怎麼來的。
  “呃。”蘇予被這麼一問,愣住了。這才想起來格桑上怎麼可能有這個詞,雖然怕被秦冕察覺,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就是,一個人從一個時空突然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或許吧。”秦冕認真地回答道,“科技研究所最近好像在研究這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的。”蘇予心裡‘咯?’了一下,小心地問道。
  “聽別人說的。”秦冕回答得輕鬆,再反觀蘇予,汗都快滴下來了。
  “這樣啊。”蘇予還是不死心,繼續問道,“那如果你穿越了,會怎麼樣?”
  秦冕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問起這種問題來了。”
  “沒什麼。”蘇予咽了口唾沫,生怕再多說一句就被秦冕察覺到什麼。
  “不會的。”秦冕親了親蘇予的臉,現在的這個動作早就是稀疏平常的了。
  “啊?”
  “如果是以前,一個人或許無所謂。但是我現在有你。”
  蘇予被秦冕說得臊得慌,每次一問點感性的東西都能被秦冕扯到自己身上去。
  “那如果我穿越了呢?”糾結了半響,蘇予還是問了。
  “這種假設性的問題以後別多想了。”秦冕皺了皺眉,這傢伙才剛剛正常幾天又開始疑神疑鬼的了。秦冕哪能知道自家媳婦兒心裡現在有多糾結。
  “嗯。”蘇予頓了頓,笑得有點假,說道,“以後不問了。”
  “蘇予?”秦冕見蘇予半天都心不在焉的,以為是因為新店的事情,語氣也變溫柔了不少。
  “啊?”蘇予看見秦冕在自己面前晃悠了,只是秦冕說了什麼他一句也聽不到,直到秦冕拍了自己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應聲道。
  秦冕把蘇予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摸了幾把,好像是瘦了,不免心疼起來。也沒了剛開始不高興的情緒,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啊?沒有啊。”蘇予被嚇得脫口而出,根本就沒察覺到自己身上秦冕不安分的手吃豆腐吃得那叫一個舒坦。
  “真沒有?”秦冕一臉狐疑地問道。
  “呃。”蘇予不敢答了,他心裡也沒底,難道是被發現了不成?轉念一想,不可能啊?
  “今天父親來了消息,你沒告訴我。”秦冕說著話,話裡帶著點鼻音,估計是這兩天處理的事情太多,壓力太大,人看起來也不是很精神,起碼從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
  蘇予一聽是說這件事也松了口氣,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了。抬頭看著秦冕,好像秦冕整個人都變得‘新鮮’了,鬍子應該是好久沒刮了,黑眼圈看起來不太明顯但明顯是熬夜了,雖然看起來像個大叔倒是挺帥的,這是蘇予的心裡話。
  “怎麼了?”秦冕被蘇予盯得覺得?人,自家的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傢伙只要一這麼盯著他就准沒有好事。
  蘇予沒接話,只是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下一秒直接沖著秦冕的嘴就親了上去。秦冕當然是不知道蘇予在想什麼,只是心裡高興得很。既然媳婦兒都自己送上門了怎麼能讓他跑了?秦冕摟緊了懷裡的人,任由蘇予毫無章法可言的一頓亂親。蘇予見秦冕沒一點反應,像塊木頭,覺得沒勁正想放手,就被秦冕狠狠地圈在懷裡,加深了這一吻。直到兩個人都紅了臉,秦冕這才捨得放開蘇予。
  蘇予被秦冕親的缺氧,不過,好像也不賴,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秦冕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加重了。
  見秦冕反應不太對,蘇予腦子裡一片空白,留了句,“那個什麼,我去看看……看看。”剛說完,還沒等秦冕反應過來,懷裡的人就已經躲進房間裡去了。秦冕看著緊緊關上的房門,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而房間裡的人,正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想起三分鐘之前的那一幕臉都快滴出血了。拍了拍自己的臉,蘇予暗罵自己真沒用,這下都不用和誰求證了,他一定是彎了,至少也是彎在秦冕手裡了。來了這麼一出,他本來就不太想回去心思現在變得愈發強烈了。
  大約在房間裡呆了二十多分鐘,確認外面沒有一點聲音之後蘇予這才走出了房間。不出意外的,客廳和廚房都沒有人,秦冕不在,估計是回去洗澡了。還別說,蘇予這回還真沒猜錯,秦冕正在自己家,自己的浴室裡,沖著自己的涼水澡,人生還真是寂寞如雪,顯得那叫一個淒涼。
作者有話要說:  

  ☆、【‘梅朵’的陰謀】

  “董事長,秦冕來了。”菲爾德走到梅曼斯身旁,輕聲問道,“您要見嗎?”
  “讓他進來吧。”梅曼斯笑了笑,心情大好。
  “是。”說著話,菲爾德就退出了房間。
  “叩叩叩……”
  “進來。”梅曼斯一抬眼,稍稍挪動了位置,咳了兩聲說道。
  “梅董事長,好久不見了。您最近身體還好嗎?”秦冕站在門口,動作舉止讓人挑不出一點錯誤來。
  “哦,賢侄啊。”梅曼斯倒是會套近乎,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沒事,都是老毛病了。你父親身體還好吧?”
  “家父身體很好。”秦冕皺了皺眉,心想自己也不過跟他見過幾次面而已,這人也不像是家族裡的好友,這樣都能套的了近乎?
  秦冕今天來不是為了別的,這兩天收到的消息無一例外的都把矛頭指向了‘梅朵’。之前蘇予就不小心招惹到了他們,弄得‘梅朵’元氣大傷,要是說因為這個反擊,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今天這才特地上門來了。
  “這樣啊,那就好。”梅曼斯見秦冕不溫不火的樣子也是覺得尷尬,也不就拐彎抹角的了,直接問道,“不知你今天來是為什麼事?”
  “也沒什麼,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購物坊的事情。”秦冕說的輕鬆,只是梅曼斯的臉色白了幾分。
  “你和那家店是?”梅曼斯乾咳了幾聲,問道。
  “倒也沒什麼關係。”秦冕頓了頓,“店是我愛人的。”秦冕說得輕鬆,如果不是梅曼斯干的,等於是直接挑明瞭自己和蘇予的關係,也能防止以後梅曼斯的那點小手段。如果是,那就更好辦了,這麼一說,想來也該收手了吧?
  “呵呵,是嗎?”秦冕眼見梅曼斯的臉色更查了,秦冕也沒繼續說什麼,只是應聲答了句,“是。”
  “這事我也聽說了。”梅曼斯咳了幾聲,繼續說道,“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我一定盡力幫你。”梅曼斯這話說得很清楚: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要是有困難那就來找我。這麼一句話,就給自己洗白了。不但是把這事給推了個一乾二淨,而且這件事如果被秦冕傳了出去,自己還能落得個正面形象。面上話誰不會說啊?就是這麼一句話就能把面子給賺滿了。
  “那就先謝謝您了。”人家都這麼說了,秦冕也沒證據,總不能指著別人說些什麼。只好是寒暄了幾句之後就找藉口離開了。
  秦冕一走,梅曼斯就把菲爾德叫進了房裡。
  “董事長。”菲爾德走進了房間,看了眼沒有其他人注意,這才把門給帶上了。
  梅曼斯咳了幾聲,啞著喉嚨問道,“之前的事都處理乾淨了嗎?”
  “都處理乾淨了,請董事長放心。”菲爾德自然知道說的是哪件事情,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已經給了那司機一筆不小份賞金,讓他帶著這筆錢回老家去了,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您眼前。”
  梅曼斯笑著點了點頭,總算是有件事符合他的心意了,又問道,“羅曼最近怎麼樣了?”
  菲爾德愣了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梅曼斯會問這件事情,不過很快又沒了表情,答到,“我前兩天去看過他了,他沒有和別人說起過那件事。”
  “那就好。”梅曼斯一抬眼,說道,“繼續盯著他,別再給我出什麼亂子了。秦冕那小子盯上了我們,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了,你給我把羅曼盯緊了,他要是把之前的事情給抖摟了出來,你和我都沒好日子過。”
  “是,我知道了。”菲爾德在一旁點頭哈腰,心裡卻沒一點服氣。
  “我讓你們拿回來的資料在哪裡?”梅曼斯看了眼菲爾德,沒了之前的笑意,眼裡透著危險。
  “那個……”菲爾德這下也愣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梅曼斯見菲爾德這樣子,勃然大怒了。對於菲爾德雖然他沒有完全放心,但無可置疑的,菲爾德跟著他十年了,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左膀右臂,做事沉穩也機靈,從來都不會有這種反應。梅曼斯這麼一想,拍著桌就站了起來,又引來幾聲乾咳,哆哆嗦嗦地問道,“怎麼回事?”
  菲爾德說得小聲,只怕是又惹到了眼前的這人,“我們沒取到東西。”
  “什麼!”梅曼斯抬手就給了菲爾德一拐杖,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左腿上,痛得人菲爾德整個人都瞬間跪在了地上。
  “我們去的時候,東西已經不見了。我派了找了很久,可是沒有找到。”菲爾德說得緩慢,雖然經過訓練,但是左腿還是疼得厲害,說著話也帶上了不安的情緒。
  “一群廢物!”梅曼斯看著菲爾德,問道,“我要你還有什麼用?”對著菲爾德又是一下,只是不知道這次打到了哪裡,只聽見菲爾德吃疼得喊出了聲,見梅曼斯臉色難看,又給忍了下來。
  梅曼斯看著菲爾德扭曲的表情,這才收了手,問道,“知道是誰拿走的嗎?”
  “不知道。”菲爾德低著頭,小聲道。
  “給我查!”梅曼斯狠狠地說道,“要是沒查到,羅曼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是。”
  “下去吧。”
  菲爾德扶著牆走出了房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忍。他看著蘇予和秦冕拿走了盒子,只要他們把這件事給揭發了,‘梅朵’自然就是他的了。
  另一邊。
  自從蘇予知道店裡的事情之後,秦冕也就不瞞著了,三天兩頭就往外面跑。蘇予搞不懂商場上的事情,生怕再鬧出什麼笑話也就沒說要跟著去。只是天天都會去新店裡坐一上午,研究上次從果林裡得來東西。
  說起那些東西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份信件和帳目的碎片而已。直到那天盒子不小心被蘇予掃到了地上裂開了,蘇予這才注意到原來這裡面大有乾坤。這盒子本身就很可疑,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可是掂量起來卻不輕,只是蘇予從沒想過裡面居然還藏著東西。不看不要緊,看完蘇予就呆了。倒不是裡面的東西特別,其實就是兩份配方。稍微瞟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份方子和蘇予之前做果酒的方法沒什麼出處。兩份配方被鑲在了木盒中間的一個暗盒裡,外面還有一層布口袋封著,做得很隱蔽,不仔細看根本就注意不到。如果不是對這個盒子,如指掌根本就不會發現這裡還藏著東西。而蘇予嘛,最多算運氣好罷了。
  自從發現了那兩份配方之後,蘇予連著幾天查了不少資料。只是想要查到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實在是不太容易,畢竟這事已經過去太久了,蘇予翻了不少大型的質料庫,但是裡面給的資料都不齊全,就算是拼在一起也拼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還是在一個小網站上查到了點東西,如果那網站上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兩份配方不是其他東西,就是‘梅朵’最早售賣的東西。只是那個時候格桑的可食用的食物還有幾百種,雖然誰都沒有太注意這回事。直到‘梅朵’開張了二百多年後,一夜之間格桑上的食物減少到了最後的兩種,這才讓這家不起眼的小店入了大家的眼睛,後來也就成了格桑公民的主要食物來源。
  只是有一點讓蘇予納了悶了,這果酒他也做過,雖然沒釀成酒至少也做成了湯,那味道和營養液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什麼?你說你要營養液的配方?”肖恩在螢幕的另一頭十分詫異地看著平靜的蘇予。
  “嗯。”蘇予轉念一想,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沒有吧?”
  “有倒是有。”肖恩小聲嘟喃道,“可是這東西是‘梅朵’商業機密,我不可能給你啊。”
  蘇予也早就猜到了是這個結果,只是不死心地想問一下罷了。他早就做好了被拒絕,所以也就沒太糾結這事兒。只是話鋒一轉,蘇予問道,“那能告訴我裡面的營養主要來源是什麼嗎?”
  “這個……”肖恩見蘇予沒在開玩笑,平常雖然鬧了點做事倒是有分寸,也就說了,“裡面的主要營養是來源於一種叫做甲蛋白的合成物。”
  “合成的?”
  “嗯。”肖恩解釋道,“格桑近年來的水土流失越來越嚴重了,所以格桑果和布奇果的營養成分也幾乎為零。‘梅朵’才申請了加入合成物作為主要營養成分。”
  “然後你們就同意了?”蘇予覺得納悶,不是說食物的所有改變成份比重都會經過各種把關的嗎?更何況還是這種加入一種合成物。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是上面的人應該關心的事。”肖恩翹著二郎腿,兩耳不聞窗外事倒是過得挺滋潤的。
  “你等等。”蘇予說完就起身去廚房拿了一瓶果酒的半成品,遞給了肖恩。
  “這是給我的?”還是改不了這毛病,一看到吃的就兩聲發亮。
  “不是啊。”蘇予搖搖頭,“我想讓我幫我測一下這瓶東西的營養成分。”
  “那我用不了這麼多啊。”肖恩看著眼前的透明瓶子,“剩下的就給我了吧?”
  蘇予不置可否,肖恩也沒傻傻地追問。就當是蘇予同意了,屁顛屁顛地就把樣品東西送到了檢測室,剩下的就被他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作者有話要說:  

  ☆、【風平浪靜】

  肖恩動作倒是快,很快就把報告傳給了蘇予,還不忘拍馬屁說,“你還別說,那東西還挺好喝的。是什麼?還有嗎?”
  肖恩問了一大筐的問題,蘇予壓根就沒聽進去半句,只是盯著報告看。自己釀的和‘梅朵’賣的營養液完全是兩種東西,那味道不一樣當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倒不是說他們沒有用食材,只是量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可想而知,那些東西全部進了‘梅朵’自己的肚子。
  而另一邊,秦冕從‘梅朵’出來後也順藤摸瓜地找到了那個送貨員。要說這梅曼斯眼力見也是太差,秦冕還沒問幾句那個送貨員就全盤托出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給說了。
  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在蘇予拒絕了‘梅朵’的邀請,所以才有了第一次的顧客糾紛。而第二次的‘停業整頓’也是因為蘇予出現在果林,梅曼斯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這才從中作梗。
  秦冕聽完後問道,“什麼秘密?”
  只見那送貨員哆哆嗦嗦地答道,“我哪會知道啊?我知道的都說了,多的沒有了。能放我走了嗎?”
  該問的都問完了,秦冕笑了笑,把人和錄音筆全部交到了檢察院。
  很快,事情的真相就浮出水面了。梅曼斯涉嫌使用超標的人造成份做營養液,一時間所有的輿論也都轉變成了這件事。要說起那份文件,其實就是‘梅朵’最原始的的一些帳目和資料。只是這些資料早就成了不能說的秘密,‘梅朵’的配方早就被動了手腳,為了掙錢做起了掛羊頭賣狗肉的生意。所以梅曼斯也一直都把那份資料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沒有一刻不想儘快毀掉那份資料,可惜格桑上的樹木少,能被做成紙的更是寥寥,沒有可以用來銷毀這些東西的機器,也就不能私自毀掉這些資料。就算是撕碎了,如果落到了其他人手裡還是可以被復原,只有被燒成灰燼才能永遠不會被發現。這也是梅曼斯盯上了蘇予的原因。
  那段時間蘇予的自熱麵食剛剛上架,裡面的火石更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梅曼斯。梅曼斯特地托人買來了自熱面,只是這火石的能量太小,經過加工之後更是只能用來做以保溫為主,加熱為輔的工具。就跟別說用來燒那些資料了。也是因為這個,梅曼斯這才讓手下的經理米德找到蘇予,希望能和蘇予合作,得到大能量的火石。誰曾想蘇予沒同意,這件事反而是讓羅曼那個家賊知道了,威脅自己交出‘梅朵’3%的股權。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弄到東西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羅曼告發了‘梅朵’,要不是裝病不理反咬了羅曼一口,那被帶走的就不是羅曼那個替死鬼,而是自己了。只是這一次,他還是沒有料到會落下這個下場。不僅被供了出去,還被菲爾德在背後補了一刀。
  “你個叛徒!”沒了幾天前的分光無限,梅曼斯坐在見面室裡,看見菲爾德西裝革履的樣子就恨得牙癢癢。
  “是啊,我是叛徒。”菲爾德一點都不在意,挑眉問道,“哪有怎樣?”
  梅曼斯沒有接話,只是咳了幾聲,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菲爾德坐在椅子上,斜著頭看著梅曼斯,連正臉都沒有給一個。放下手裡的杯子,問道,“說吧,你讓我來這裡想說什麼?”要不是想看見梅曼斯那張咬牙切齒的臉,他說什麼都不會來這裡。
  見梅曼斯不說話,菲爾德也覺得沒意思。歎了口氣,起身說道,“你放心,‘梅朵’的那點股份現在就都是我的了,你就安心的在這養老吧。”說完,菲爾德就離開了。
  都是一丘之貉,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扔掉,也不需要什麼憐憫。
  經過了這麼多事情之後,蘇予更是犯懶了,當起了甩手掌櫃。新店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肖恩,再加上有希爾的幫忙倒還應付的過去。
  “希爾呢?”隔了兩個星期,蘇予再去店裡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原樣,一點差別都沒有,只是因為梅曼斯的落網做了個無形的廣告,店裡的生意也就更好了。
  肖恩坐在前臺,見蘇予來了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抬手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
  蘇予見肖恩這副樣子也是不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正太變大叔了。”破滅了唄。肖恩咬牙切齒地說著,讓蘇予不禁打了個冷顫。
  “……”
  “你今天怎麼有空來?”肖恩見蘇予愣在一旁,就轉移了話題。
  “哦,我來看看。”
  “你見過梅曼斯了?”肖恩問道。
  “沒有。”蘇予順手拿起了一塊馬卡龍,心說店裡一天也供應不了幾塊,你倒是藏了不少。再看看肖恩,這段時也是忙得可以,反倒是自己什麼都沒做。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想。”
  “我還以為你見過他了。”肖恩仰著頭,說道,“不然你怎麼就讓他進獄裡就完事了?”肖恩不解,用一種看聖母的眼神看著蘇予。
  “啊?這事是秦冕處理的。”他是沒插上一點手,當然,也是因為他完全沒想去管。
  肖恩沒說話,只是看著蘇予,好像是在說原來你們都是聖母。
  “幹什麼這樣看著我?”蘇予被肖恩看得後背脊發涼,用手在肖恩面前晃了晃,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獄裡的生活有多悠哉嗎?”肖恩問道。
  蘇予一挑眉,問道,“喲,我還真不知道。你倒是給我說說怎麼個悠哉法啊?”
  “不用幹活,天天還都吃好喝好的,關個一年半載沒瘦還胖,還不夠舒坦?”肖恩說著,看向蘇予。
  蘇予頓了頓,又笑了起來,問道,“這麼舒服啊?那你也跟著去組團好了。”
  “呃。”肖恩被蘇予嗆得不知道說什麼了,於是就打起了哈哈,“其實也還好啦。”
  蘇予沒理肖恩的傻笑,問道,“希爾呢?”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肖恩有點不耐煩了,“在休息室算帳。”
  “他才多大啊?”讓一個屁大點的孩子算帳,他算得清楚嗎?
  “二十好幾的人了還小嗎?”肖恩反嘴問道。
  “呃。”還沒等蘇予接話,一個人男人就從休息室的方向走來。
  “親愛的,賬我都算好了。”男人蹲下身子,手攀上了肖恩的腰,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我和回去結婚?”
  肖恩一抬頭就看見蘇予詫異著看著自己,一把掙開了男人,說道,“去你的商業聯姻!我死都不會和你回去的。你還要說幾遍?”
  只見那男人悻悻地鬆開手,寵溺地看著肖恩,弄得蘇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起肖恩說過他有個未婚夫,於是就硬著頭皮問道,“你是?”
  “你好。”男人伸出手,蘇予禮貌性的回握,只聽見那男人繼續說道,“我是希爾艾德安裡,肖恩的未婚夫。”
  “你不是要找希爾嗎?”肖恩見蘇予反應,說道,“喏,不就在這兒嗎?”
  “……”
  半響,蘇予才問道,“之前的那個六七歲的孩子是?”
  “就是我。”希爾抱歉地說道,“當時真是不好意思,因為他的關係所以我才瞞著你們。”說著,還指了指肖恩。只是話裡話外都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鬧了這麼一通,肖恩借著店裡的生意為由,死活都不願意走。希爾也沒辦法,只好是一起留下來。蘇予笑笑沒說話,心裡還是有點沒底,讓一個財團的少東家管他這家小店真的沒事嗎?
  店裡的生意都交給了肖恩。網路上的生意也全部甩給了樂奇的安格斯,除了必要的時候聯繫陳然和陳凡,就沒他的事了。秦冕這段時間也都是到處跑,自己的事情是半點沒顧上,現在都解決完了,就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準備三個月之後的讀者見面會。蘇予倒是落了個清閒,每天就在位面上做幾筆普通的交易,再和陳然聊聊天。
  “你們就這樣在一起了?”蘇予看著陳然和摟著他的陸一銘,心說這節奏好像不太對吧?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陳然瞪著螢幕另一頭詫異地蘇予,陸一銘只是在一旁對著陳然寵溺地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有點不可思議罷了。
  “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
  “那天我們喝了點酒……”
  蘇予聽著,心說這會不會太偶像劇了一點?
  陳然見蘇予的表情不對,瞬間黑了臉問道,“想什麼呢?然後一銘就表白了!”
  “我知道啊。”蘇予表情沒變,忍著笑問道,“是你想歪了吧?”
  “……”蘇予,你熊的。
  “對了,我們要去過英國一趟,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所以,那些東西不能定點提供了。”
  陳然剛說前半句的時候,蘇予其實挺不所謂的,畢竟那事和他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這後一句,實在是無法接受。打個比方吧,一個經過了三年饑荒的人永遠都不會願意一夜回到‘解放’前,更何況馬卡龍現在是店裡的主打,沒有新品還撤走了熱賣品,沒有人願意,當然,蘇予也一樣。“那怎麼辦?”
  陳然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說明】
  感謝作為一個連真空都說不上的小寫手,本來是不應該斷更的,斷更屬於不可抗力。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從前天中午開始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晚上碼字的時候胃疼的受不了才去了醫院。其他就不說了,停更兩天都是三次元鬧的。所以,對所有看到這一章的姑娘們說聲抱歉,也謝謝你們沒有棄文。P個S:這篇文在某一天一定會變成黑歷史,所以我也在努力讓這篇文沒那麼不忍直視。所以也謝謝所有評論的姑娘,無論是支持的,還是指出問題的。你們在這篇文裡浪費了時間評論,很感謝。
  下一章繼續甜膩起來~
  ——————————感謝————————以上

  ☆、【另一個蘇予】

  最後,陸一銘給蘇予留下來做蘋果派和櫻桃派的攻略,陳然又買了一堆原材料塞進了蘇予的倉庫,蘇予這才勉強同意放人。只能說,得此損友,夫複何求?
  和以往不同的是,蘇予這回是一點都沒有要親自動手的意思,反倒是把攻略和原材料直接丟給了希爾。希爾喜歡研究店裡的食物,經常會做點小創新出來,也都得到了肖恩和顧客的一致好評。剛開始的時候蘇予也是挺不好意思讓希爾幫忙幹活的,後來,就習慣成自然了。
  現在的蘇予,反倒是更喜歡躲在牆角偷聽,比如,現在。
  “對啊,我好想你啊。”蘇予聽得不太真切,但是能確定那個就是樂奇的聲音。蘇予聽得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蘇予第一次聽見樂奇撒嬌,而且還是偷摸著聽到的。
  蘇予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牆上,聽著樂奇房間裡的動靜。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天了,只要是這個時間點就都能聽見樂奇在屋子裡和別人聊天的聲音。第一天蘇予還沒太在意,還落盡下石地想過安格斯估計是要三振出局了。結果接下來連續著幾天都是這樣,蘇予開始不淡定了,心說樂奇不會是真的和其他光腦勾搭上了吧?不能吧?
  “主人,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主人?蘇予站在門外,心裡‘咯?’了一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剛轉頭想走,也不知是中了什麼蠱,左腳拌右腳就這麼狠狠地和地毯來了個擁抱。樂奇在房間裡聽到了動靜,出來一看就看見蘇予正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你在幹嘛?”
  “我?”蘇予乾笑了兩聲,說得神乎其神,“我在吸取日月之精華。”
  “……”
  “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耶。”蘇予不禁感歎道,見另一頭的少年盯著自己看,蘇予也覺得挺尷尬的,只得半扶著腰坐下,乾笑了兩聲,接著發出了一聲慘叫,“啊!疼疼疼!”
  “呃,你沒事吧?”只見螢幕另一頭的人不明所以地笑了笑,問道。
  “沒事,沒事。”蘇予忍著痛,大姨地擺了擺手,說得倒是還挺雲淡風輕的,“好像是尾巴骨磕了一下。”
  樂奇無奈地看了眼疼得死去活來卻忍著的蘇予,心說剛剛好像是趴著的吧?和尾巴骨有半毛錢關係嗎?
  只見螢幕那頭的少年笑了笑,蘇予抬起頭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蘇予看了看螢幕上的大框框,又看了看又下角的小框框。心說明明長得都一樣,為什麼對面的那個蘇予像是從漫畫書裡走出來的一樣。而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撐死了也就是從語文教科書裡走出來的。
  “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少年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蘇予。今年二十七歲,不過按地球年齡來算的話應該是二十二歲。請多多指教。”
  “你好,我也叫蘇予。今年二十五歲。”蘇予也來了個自我介紹,心想還好年紀不一樣,不然真的是見鬼了。只是這自我介紹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怯場。
  “對了,你也是被愛爾倫博士選中的嗎?”少年問道,對於眼前這個人被送到了格桑他也很意外。
  “博士?”還特麼真的是博士?
  “對啊。”少年歎了口氣說道,“我自己是知道的,因為我是博士準備實驗的人裡其中的一個。只是其他人都失敗了,可是我卻被送到了地球。”
  “那你比我幸運。”蘇予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呵呵了。怎麼就沒人通知過他呢?好歹也讓他花完稿費再走不是?
  “你不知道?你不是被博士選中的人嗎?”
  “我不是,我只是被漏洞給帶到了格桑而已。”
  “不好意思哈,連累了你。”
  “沒事,這事也不能怪你。”
  “那你在格桑還習慣嗎?”少年問道,眼裡寫滿了好奇。爸媽走了之後,他在格桑上的生活並不好過,所以他會願意冒險參加實驗,成了實驗員之一。對於無辜受累的這個蘇予,他也覺得很抱歉。
  “還好吧。”蘇予這下是明白了什麼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說起話來的聲音都配合起來了,愣是比平常小了一倍。
  “我聽樂奇說了你很多的事情,你真厲害。”少年眼裡寫滿了佩服,蘇予看他的樣子倒不是刻意說的客套話,蘇予心裡也舒服了不少,至少這個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沒有惡意。
  “也沒有。”蘇予撓了撓頭發,說道,“就是為了活下去而已。”說著話,蘇予看了眼樂奇,心說這小傢伙還算不錯,至少沒在它正牌主人面對揭自己的短兒。
  “真好。”說著話,語氣裡充滿了羡慕。
  “那你呢?你在地球還順利嗎?”蘇予見這人雖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可是性格卻差了很多,自己就是個沒人管野孩子,大大咧咧說話直,做事情衝動又是三種熱度。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所以也好交朋友。而格桑上的這位正主很沉穩,說話小聲但是會讓人覺得很穩當,看起來不像是比自己年紀小反倒像是比自己還要年長幾歲的樣子。一看就是從小到大都當慣了少爺的人。就像樂奇以前說得那樣,他和這個蘇予看起來一樣,其實也不太一樣。
  少年顯然是沒有想到蘇予會這麼問,頓了頓,又恢復了笑容說道,“還好。就是剛剛開始的時候不太適應。”
  蘇予抱歉地笑了笑。自己的在地球的那個房子什麼情況他自己也是清楚得很,他以前是又宅又懶,要是沒記錯的話,當時被送到格桑來之前垃圾桶裡好像已經快滿出來了,房間裡也都是低頭就見泡面盒。沒有樂奇在身邊,估計這少爺也是夠嗆。
  “……”
  “……”
  半響,蘇予才打破了尷尬。問道,“你,想不想換回來?”愛爾倫找過他很多次了,之前他還能用另一個當事人沒表態來推脫,而現在兩個人都在這,現在總可以選了。蘇予也猜不准他會怎麼選,畢竟在地球只有他一個人,如果實在格桑的話,他至少還有樂奇。如果可能話,說不定還會有……
  “那你呢?”少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想換回來嗎?”
  蘇予愣著沒說話,前者也沒接著問,只是等著蘇予給下文。蘇予抬起來偷偷瞄了眼樂奇,樂奇沒有他想像中的開心,只是愣在一旁不說話。蘇予歎了口氣,應該是因為正牌主人在這裡的緣故吧,樂奇倒是安靜了。之所以看不出喜樂應該也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
  “我不知道。”蘇予說完,等於是把問題重新丟了回去。
  “蘇予?”話音剛落蘇予就下意識地抬頭,下一秒就聽見剛剛的男聲又喊了聲,“媳婦兒?小祖宗?叫你怎麼不答應我呢?快點去吃飯了。”明顯不是在叫自己。
  “哦,知道了,我馬上就來。你先吃吧。”少年應聲說道,自己卻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
  “走了,吃飯去。”那男聲越來越近,下一秒,蘇予就看見一個剃了寸頭,穿著軍|裝的男人出現在畫面裡。臉上寫滿了無奈,說道,“快去吃飯,胃又痛了怎麼辦?”
  “你先吃吧。”少年敷衍了幾句,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這是背著我跟誰聊天呢?”男人蹲在身子,說道,“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都不陪我。”
  “……”
  “喲,這是你哥還是你弟啊?”男人一抬頭,就看見了螢幕裡的蘇予。剛剛還是笑著的,下一秒就黑著臉問道,“你不是說你沒有家人了嗎?你騙我!”
  “我沒有。”少年無奈地推開了男人,沖著蘇予抱歉得乾笑了下。
  “你們這是?”
  “我想,我不可能回去了。”少年說著話,不耐煩得拍掉了身上的鹹豬手。“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可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
  少年看向了站在角落的樂奇,說道,“奇奇,對不起。我真的很沒有用,不配當你的主人。”
  樂奇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手裡還攥著自己的衣角。
  要說這位格桑上的這位小少爺也是可憐。剛到地球就遇上了搶劫犯,要不是這男人出現,估計他剛到地球就掛了。少爺從小就被是父母給寵大的哪遇到過搶劫這種事情,當場就被嚇傻了。路人也是只顧著圍觀,一個個指指點點的,倒是沒一個人去幫忙。直到特|種|兵出現,這才遣散了路人。也讓這男人對少爺動起了歪心思。可憐的少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就被人家一步一粒糖給騙成了媳婦兒。雖然男人看上去是凶了點,可是從來沒有對自己凶過。格桑上的同性愛情早就像是早上和豆漿牛奶一樣平常了,這也是少爺成功地掉入陷阱的原因之一。
  “不行。你違反了我們的家規。”男人實在是氣不過,站起身說道,“必須接受懲罰。我在家的這幾天你就別下床了!”
  “……”蘇予咳了兩聲,雖然螢幕另一頭的人兩個未必會理會。
  蘇予算是看明白了,也不用問了,於是在男人抱走了他家媳婦兒之後也就關了智腦。
  “蘇予。”
  聞著聲,蘇予一回頭就看見秦冕站在門口,是不是,被發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的鐘聲即將敲響,下一篇就是萌梗多多的網配了~

  ☆、【見家長】

  “呃。你聽到了多少?”蘇予站起身,結果一個沒注意就狠狠地撞到了桌子角,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疼疼疼!”
  樂奇見情況不對就很直覺的出了房間。秦冕皺著眉關上了房門,問道,“你怎麼了?”
  “剛剛不小心撞到了。”蘇予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這麼愛哭,特別是聽見秦冕的關心之後,更想哭了。就像是被欺負了的孩子,可以很堅強地忍著不哭,但是只要有了大人的關心就會忍不住大哭。
  秦冕蹲下身子就想扒掉蘇予的褲子看看,結果蘇予就像是驚弓之鳥彈出了老遠,結果又是一下,更痛了。秦冕也拉下了臉,說道,“我就看一下,又不做什麼,你跑什麼?”
  “啊!”
  “還痛嗎?”
  “廢話!”蘇予當然是不敢這麼說,只好小聲嘟囔道,“還好,也不是很痛。”
  “都叫得這麼大聲了還不痛?”秦冕起身在櫃子裡翻著東西,“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在找什麼?”蘇予揉著腰問道。
  “上次陳凡給你拿的藥酒你放哪裡去了?”
  “在左邊第二個抽屜裡。”
  秦冕打開抽屜就看見了藥酒被倒著放在裡面,上面還壓著幾張小紙片。秦冕拿出藥酒給蘇予抹了一點就讓蘇予疼得直吵吵,“也不小心一點,現在知道疼了?”
  “知道了,知道了。”蘇予邊抹眼淚邊說道。低著頭看見秦冕蹲著給自己抹藥,蘇予心裡也沒底了,問道,“你剛剛都聽到了嗎?”
  秦冕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笑著說道,“想知道。”
  蘇予點了點頭:“嗯。”
  秦冕蓋上了蓋子,說道:“你跟我回家見家長,我就告訴你。”
  蘇予愣了半響,憋出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蘇予破天荒地醒得比秦冕早,去廚房倒了杯水就坐在沙發上開始胡思亂想。秦冕從小就是在軍|營裡訓練大的,一向淺眠,突然聽到了走動的聲音和歎息的聲音就醒了,走到客廳就看見蘇予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水杯還時不時地歎一口氣。
  “怎麼了?”秦冕摸了摸蘇予的頭髮,問道。
  “睡不著。”蘇予沒好氣地說道,睡覺一直以來都是一件大事,失眠和起床是他最痛恨的事情。
  秦冕笑了笑,打趣道,“不會是要見公公婆婆所以才睡不著的吧?”
  “什麼公公婆婆?明明就是岳父岳母。”蘇予沒好氣地說道。
  “嗯?”秦冕俯身在蘇予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這麼說你是答應娶我了?”誰娶誰並不重要,作為一位優質小攻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細節,辦正事的時候自己是攻就行了。其他的只要媳婦兒開心怎麼說都可以。
  蘇予抬了抬頭,他倒是有點羡慕在地球的那位正主了。秦冕是什麼都好,就是太悶騷了。
  “想什麼呢?”秦冕拿手在蘇予眼前晃了晃,問道,“我再陪你去睡一會好不好?”
  “不要。”蘇予一把推開了秦冕,自從上次秦冕用這個藉口在炕上動手動腳之後他就非常警覺了。當時沒做好那個準備,現在,好像也還沒有。
  “我剛才想了想,我還是不進去了吧。”蘇予抓著秦冕的胳膊,腳還在不自覺地發抖。
  “走吧,還都來了。”秦冕用左手摸了摸蘇予的頭,說道,“都到門口了哪裡有不進去的道理。”
  “不行,不行。”蘇予剛走了一步,就發現自己被嚇得腳軟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怎麼了?”秦冕摟著蘇予的腰,看起來自然和諧。這或許就是吃豆腐的最高水準,吃得如此君子。
  “腳軟了。”蘇予抬起頭,半哭半不哭地看著秦冕。
  “那我抱你進去?”說著話,秦冕就蹲下身子準備來一個公主抱。
  “別鬧了。我是真的腳軟了。”蘇予見秦冕不正經的樣子,以為是秦冕不相信,推了幾下愣是不肯讓秦冕靠近了。咬著牙,蘇予站了一會兒總算是緩過勁來了,咬著牙說道,“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我自己可以走。”
  “反了。”秦冕沖著越走越遠的蘇予喊道,“我們家在那邊。”
  “知道了。”蘇予紅著臉,轉了個方向,裝作沒看見秦冕臉上快溢出來的笑容。
  “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秦冕領著蘇予進了門,屋裡暖氣開得很足。秦冕習慣性地伸手給蘇予摘圍巾,下一秒就被蘇予拍掉了,只見蘇予半笑著貼著秦冕的耳朵小聲說道,“幹嘛?你想讓你爸媽覺得我虐待你啊?我可以自己來。”
  “剛剛打了我一下,可不就是在虐待我嗎?”秦冕打趣道,見父親從樓上走下來,立刻正色說道,“進去吧。”
  “啊。”蘇予見秦冕站著沒動,也不敢動,只好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這麼乖啊?”秦冕一副想笑又憋著不笑的樣子實在是欠揍。
  “是啊。”蘇予笑得勉強,“那你還喜歡嗎?”那表情就像是秦冕如果說不喜歡就會馬上翻臉似的。
  “嗯,喜歡。”
  “小倆口還在秀恩愛啊?”接著,一個中年女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坐到秦淮旁邊,來人應該就是秦冕的媽媽了。
  “母親。”秦冕應到,點了點頭。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纏著父母的孩子,從小就獨立。
  “阿姨好。”蘇予平常是隨意了點,可這畢竟是見父母,自然是要表現地聽話一點才討喜。
  “小予來,到媽媽這邊來。”
  “哈?”蘇予愣了愣,半響沒反應過來。這時候不是應該有各種冷嘲熱諷然後給一筆錢逼主角離開,然後體會了主角各種虐心虐身才修成正果嗎?
  秦冕笑著推了推蘇予,說道:“過去吧。”
  “嗯。”
  秦冕知道自家這位總司令是看上蘇予了,格桑上的男孩子長大之後都會改口叫父親母親。自己叫得更早。司令這是在蘇予身上找回當媽的感受呢。
  蘇予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明明是緊張的不行還得表現地很沉穩。
  “我上次也吃了你做的椰子糕,味道很好啊。”
  “是嗎?”丈母娘您吃得應該是機器做的吧?
  “還有那個馬卡龍啊,味道很好啊。怎麼不賣了?”
  “呃,人手不夠就沒再做了。”那也不是我做的。
  “是嗎?唉,太可惜了。”
  “……”
  “不過最近剛剛推出來的格桑派和布奇派也很好吃。”
  “您喜歡就好。”蘇予打著哈哈,心說丈母娘說得這三個現在沒有一個是他動手做了的。
  聊了一個多鐘頭,蘇予覺得自己快餓暈了。午飯就因為沒心思就沒有吃多少,本來想著能快點開飯,畢竟那才是應該的劇情發展嘛。來了就是來吃飯的嘛。可是他愣是和這位總司令聊了一個多鐘頭,聊人生聊理想,好像就是沒有聊開飯。
  秦冕見蘇予臉都白了,就立馬插了話,“是不是不舒服?”
  “小予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蘇予晃了晃腦袋,“可能是有點低血糖吧。”
  “那現在就去開飯吧?”
  蘇予聽到這句話之後就安心地暈了過去,醒來後就發現好像還是什麼吃的都沒有。幾分鐘之後,他就光榮地出現在了廚房。只從沒了營養液之後,蘇予接連推出的幾款自熱食品就成了主流。本來以為有飯吃,結果一個個除了泡面什麼都不會。自己做就自己做吧,想來做一點新鮮菜出來,結果老宅的廚房幾乎就是個擺設,除了自熱面就是自熱飯。
  誰能想像得到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自顧自地吃速食?
  飯桌上安靜地很,蘇予秉承著少說少錯的至理名言不說一句話,再加上本來就餓,就更沒心思說話暖場了。每次的說話暖場都是個錯誤,蘇予現在也是學乖了。
  半響,秦淮在老婆的一再眼神提醒下,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們還等著抱孫子呢。”
  “噗!”蘇予被這話嚇得直咳嗽,眼淚都咳出來了。
  秦淮看蘇予臉都紅了,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秦冕替蘇予拍了拍胸口,“他一直都是這樣的,過一會就沒事了。”
  “嗯。”秦淮也是沒眼力見,聽自己兒子說沒事了於是繼續說道,“你們年紀也都不小了,我和你母親也喜歡蘇予。你們就快點定下來去生個孩子。”
  “是。”秦冕看了眼還紅著臉的蘇予,應道。
  “你們想好了是自己生還是找代孕了嗎?”秦淮繼續問道。
  “父親。”秦冕苦笑著說道,“我和蘇予還沒想過,我們不急。”
  “什麼不急。”秦淮也是倔得可以,“你看看那個研究所的老劉,天天抱著孫子在我眼前晃悠。”
  “您別看不就行了。”秦冕頓了頓,也不敢得罪了父親,只好轉移話題,“吃飯吧。”
  “聽兒子的,吃飯吧。”
  晚飯後,蘇予和秦冕就被趕到了同一間房裡休息。美其名曰反正都要結婚了,那就多培養培養感情。
  “剛剛說的那個自己生和代孕,是什麼啊?”蘇予坐在椅子上,問道。
  “你別聽爸媽的,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就不要孩子了。”秦冕也改了口,還是有點不習慣。
  “為什麼不要?”蘇予當初看到希爾的時候就挺想把那個孩子給領養了,誰能想到計畫趕不上變化,幾天不見希爾就變成了一個巨嬰,想想也是醉了。
  見秦冕沒說話,蘇予也懶得問了。直接搬出了智腦,自己查。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不生子,蘇小受也是很男人的。嗯,我一直堅信,雖然,好像,貌似,視乎就我一個人這麼堅信……

  ☆、【完結章】

  十分鐘後,蘇予踢了踢秦冕的腳,說道,“我餓了。”
  “剛剛沒吃飽?”
  “嗯。”為了在岳父岳母面前斯文點,結果就沒敢多吃。
  “那我下去給你泡碗面?”
  “好。”蘇予滿意地應了聲,就放秦冕下樓去了。見秦冕走遠了,蘇予這才重新對上了智腦,又查了點東西。
  “怎麼還不上來啊?”等了五分鐘,蘇予坐不住了,關了智腦也下了樓。
  一下樓蘇予就看見秦總司令坐在沙發上削著布奇果。
  “小予啊,你怎麼下來啦。快點上去加件衣服,才穿這麼點感冒了怎麼辦?”
  “沒關係的。”蘇予被這麼一問尷尬地很,只好貼心地問道,“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睡啊?”
  “秦冕還在廚房裡,我怕他把廚房給燒了。我坐一會再上去。”
  “……”
  秦冕從廚房裡出來,就看見蘇予站在樓梯口,問道,“怎麼下來了?快點上去把鞋子給穿上,感冒了怎麼辦?”
  蘇予乾笑了兩聲,問道,“那你怎麼下來了?”
  “啊?”秦冕被蘇予問得一頭霧水。
  “還愣著幹什麼?只知道自己吃也不知道給小予也泡一碗。”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餓。那我就先上去了。”蘇予擺了擺手,又笑著沖秦冕說道,“你也快點上來。”
  於是,蘇予就在‘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的,你看看小予多懂事啊。’的背景音樂下上了樓,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秦冕拿著盤子說道,“蘇予,開門。”
  蘇予快步走過去開了門,接過了秦冕手裡的盤子皺了皺眉說道,“你忘記拿勺子了。”
  “那我再下去拿。”給媳婦兒做奴隸秦冕倒是甘之如飴。
  “想什麼呢?”蘇予見秦冕晃了晃神,問道。在老宅住了兩天,蘇予就因為實在是不習慣嚷著要回自己的小家。
  “沒有。”秦冕沖著蘇予笑了笑,“走吧。”
  “嗯。”牽著秦冕的手,覺得恍惚得很,半年多前被無緣無故送到了這裡,現在居然捨不得走了。蘇予回絕了愛爾倫的好意,帶上了秦冕買的戒指。不是單純只想和秦冕搭夥過日子,而是真的希望能就這麼走完一輩子。
  秦冕的第一場讀者見面會馬上就要召開了。這次陣仗很大,文學網特地向地球訂購製作五百本書用來做讀者福利。秦冕自然也是沒得休息,已經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忙完了?”蘇予見秦冕從浴室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問道。
  “嗯。”只從兩個人結婚之後秦冕就搬了過來,雖然蘇予這邊的戶型小了點不過倒是溫馨,再加上廚房都已經裝修好了,蘇予也是不願意挪地方。就這麼著,秦冕成了個上門女婿。
  “我幫你擦。”蘇予伸手向秦冕要了毛巾,學著秦冕平常照顧自己的樣子給秦冕擦起了頭髮。
  “今天怎麼這麼乖啊?”秦冕在蘇予的臉上親了一口,結婚之後,順其自然地就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這樣的生活倒是讓秦冕很高興,蘇予很鬱悶。
  蘇予沒接話,擦乾了的秦冕的頭髮就把毛巾順手放在茶几上。
  秦冕順手摟住了蘇予的腰,讓後者順勢半靠在自己身上。秦冕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理性的人,從沒想過‘閃婚’。這在一起半年就結婚,秦冕倒是沒多想,只是怕抓不穩,人就跑了。
  “等我忙完了這次的活動,我們就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嗯。”蘇予輕輕地應了一聲,躺在秦冕的腿上,就這麼睡著了。
  兩天后,秦冕穿著西裝出現在會場,坐在主位。相比之下蘇予就順便多了,穿著便裝坐在第一排的角落裡。
  一切都很順利,秦冕站在臺上說著感謝讀者的話,全程帶著微笑沒有一點怯場。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簽書會也正式開始了,蘇予跟著一群讀者一樣拿了一本預留的新書排起了隊。蘇予發覺秦冕有一個特點,每次有讀者遞本子他總是會雙手接過,簽完後再面帶微笑地用雙手遞回去。秦冕的笑容很暖,只是好像在他看的時候眼裡還多了一些寵溺。排了十多分鐘,蘇予總算是站在秦冕面前了。秦冕抬起頭看了眼蘇予,頓了頓又沖著蘇予笑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再重新抬起頭沖著蘇予指了指書的內頁。
  “我愛你。”還有署名,不是筆名而是秦冕的格桑文寫法,雖然格桑文好像都長得一樣,不過秦冕還是教會了蘇予寫自己和他的名字。
  蘇予努努嘴,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讀者什麼都沒說就走下臺。
  “大人,我是你的忠實讀者。我喜歡你,你能和我交往嗎?”
  蘇予一回頭,就看就一個男人拿著自己男人的新書,和自己男人表白。不過還別說,長得倒是還不錯,先不說別的,身高就比蘇予高了一大截。雖然心裡恨得牙癢癢但還是沒有沖上去。撒潑這種事情他這個大老爺們可幹不出來,反倒是跌了份。
  秦冕黑著臉站起身,見蘇予在一旁看熱鬧一眼地看著臺上的一切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難道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少年的聲音不大,可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有人羡慕他勇敢的說出了口,有些人不屑地笑了笑等著看好戲,還有些人則是等著秦冕表態。而像蘇予那樣抱著看樂鬧的人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秦冕盯著蘇予,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我愛他,我會一輩子忠心於他。”
  表白的少年頓了頓,可是卻沒再說話了。
  蘇予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紅了臉,只好是低著頭裝沒聽見也沒看見。秦冕見蘇予的樣子心情大好,沖著眼前的人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他之所以拒絕地這麼乾脆,就是希望能給蘇予一份安全感,就算喜歡蘇予緊張自己,也不能讓蘇予吃醋,誤會什麼。再說,這種喜歡,也不是愛。
  這是秦冕的第一場活動,也是文學網辦的第一場活動,所有人都很重視不敢有一點馬虎,直到活動正式結束了,秦冕才松了口氣。讀者見面會因為到場的人數超過的預想的人數,時間愣是被拖長了半個鐘頭,這才結束了。秦冕的通告算是告一段落了,本來答應了蘇予對外先保密,只是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情最後還是公佈了,只是這被貼心的放了一個月的婚假倒是賺到了。
  “莫里醫生,有人找。”護士從門口推門走了進去,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秦冕?”莫里抬起頭就看見秦冕站在門口,仔細一看才發現他身後好像還站著個什麼人。
  “怎麼?不歡迎?”秦冕拉著蘇予走了進來,問道。
  “這種地方我還真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來。”莫里頓了頓,問道,“怎麼樣啊老朋友,是不是哪不舒服?”
  “不是我。”
  “那是他?”莫里轉看向了秦冕身後的人,問道。
  蘇予從秦冕身後走了出來,這才讓莫里看清了正臉,好像有點眼熟。也是,能不眼熟嗎?蘇予只是睡著了結果愣是被當成了昏倒被折騰了好幾天才肯同意出院。
  “我們是想來試試能不能配到一個合適的溫室。”
  “所以你們是結婚了?”莫里打趣道,在他看來雖然秦冕從來沒說過,可是看他那副樣子就像是不婚主義。好在這話沒說出口,不然秦冕一定會黑著臉問問這個老朋友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的。
  “不行?”秦冕反問道。
  “那倒沒有。”莫里皺皺眉,沒了開玩笑的興致,問道,“你們真的打算用溫室?”
  “嗯。”
  “秦冕,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這是有風險的。”莫里好心提醒道。
  “我知道。”他當然知道,他不想讓蘇予受罪。在格桑男人生孩子很正常,可是蘇予不是格桑人。
  莫里沒再勸,歎了口氣說道,“你去找納斯吧,如果身體沒問題就可以用溫室代孕了。”
  溫室代孕,說白了就是兩人的DNA進行一起放入溫室,溫室會留下最好的DNA淘汰掉劣質的,這種手術多運用在夫夫和無法生育的夫妻上。只是這方法失敗的機率很高,不是最好的方式。
  蘇予一路上都是處在雲裡霧裡的狀態,跟著秦冕一起去體檢,填表,然後回家等消息。
  一個星期後,醫院裡傳來了消息。溫室培養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話八個月後孩子就能出生了。
  秦家二老高興地很,連秦老爺子聽了都恨不得從軍|隊裡趕出來看看自己的曾孫子。
  “想什麼呢?”秦冕站在蘇予身後,格桑上已經好久沒有星星了,只是今天居然破天荒得能見到一兩顆,實在是意外。
  “你說,我們會不會也有七年之癢?”蘇予自然地靠在秦冕身上,帶著鼻音問道。
  “要是七年後真的癢了,那我就給你撓撓。”一陣陣得熱氣噴在了蘇予的脖子上,“撓了就不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憋了好幾天才憋出來的完結章,不知道大家怎麼看,不過我是覺得木有爛尾啦。寫完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休息一陣子會開新文:《網配之困在網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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