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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900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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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頻怪物 & 小W - 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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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解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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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奇婚[偶像劇] 作者:廿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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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歐陽謙宇:他是男人與男孩的綜合體,性格冷淡傲慢,國產青春偶像劇《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如同鑽石般閃耀的男主,正在暗戀比他年長的女人,並剛剛拒絕某個愚蠢不自量力的男同學的告白……
齊凜:悲催男一枚,死後才發現,女友出軌不說,還差點“喜當爹”。原以為能投個好胎,醒來後發現,他重生在偶像劇裡!對於一個重生在偶像劇裡的人來說,要活得像個正常人一樣,比什麼都難,因為,他重生在那個愚蠢的男同學身上!!!

當歐陽謙宇再次看到齊凜出現在眼前:“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再暗戀我!”
齊凜內心大怒:你哪只眼睛看到在拖地的我暗戀你啊……

其實這是關於一個悲催男重生在青春偶像劇的路人甲身上與男主“相知相許相親相愛”的美麗傳奇愛情故事……

內容標籤:強強 豪門世家 制服情緣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齊凜,歐陽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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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笑話

  第01章笑話
  “初從文,三年不中;後習武,校場發矢,中鼓史,逐之出;遂學醫,有所成,自撰一良方,服之,卒。”
  當齊凜在刷微博的時候看到一張圖片,圖片上面有個墓誌銘,看完之後他非常有惺惺相異之感,於是乎,他呵呵呵笑了三聲,然後,卒,享年二十八歲。
  說白了,齊凜其實就是邊吃楊梅邊刷微博,看到樂呵呵的網路段子,然後被楊梅核噎死的,臨死前,他恨死了那個好送不送,在他生病的時候送他楊梅的同事。楊梅送的時候,他還為如此大的楊梅而感覺到慶倖,還暗自感謝那位同事,誰知道這其實是他死前吃的最後一個果子,同時也是這起命案的兇手,當然,兇手與被殺之人同歸於盡,這起命案就此終結。
  可憐齊凜死得有點娛樂大眾的性質,但是他本人生前還是活得比較有意義的,再過兩個月他就要跟與他相戀五年但是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的女朋友步入婚姻的殿堂,死後他還感覺特別對不起他的女朋友,可是,想到自己是以處-男之身告別這個世界,那一點點對不起的悲傷和遺憾又都沒有了。
  然而,這並不是在他彰顯他活得有意義的事情。而是……
  那個被他奉之為女神的女朋友突然在他死後暴出有了三個月的身孕,要知道,這死前的三個月他只摸過女朋友的爪子,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可想而知,那孩子絕對不是他的,如果如期結婚,那他豈不是,直接喜當爹?雖然現在沒有,但,也差不多了。
  全世界都知道他死後女朋友一個人懷著他的孩子嫁給了一個謝頂且啤酒肚子的男人,女朋友表情很是幸福,但他周圍的人都感歎他與幸福無緣。
  這,不是我要的幸福啊!
  作為鬼魂齊凜傷心欲絕,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過來,回想起來,他的女朋友這幾年好像除了問他要錢之外,他們什麼事都沒做成……
  正當齊凜臉色各種變幻時,他看著眼前的婚禮現場變得特別混亂。
  一個肥胖的女人正拽著挺著肚子穿著婚紗的女朋友的頭髮,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而旁邊的謝頂新郎拉這個也不是,拉那個也不是,只好站在一旁乾著急,最後還是賓客拿起電話報了警。
  於是,從員警的筆錄中他得知了真相。
  他的前女朋友原來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謝頂男人騙老婆離婚後跟她結婚,然後男人的前妻得知自己上當受騙後大鬧婚禮現場,真是慘無人寰的一場鬧劇。
  頓時,齊凜覺得自己得死有所值,真相大白,沒有讓自己喜當爹。
  後來微博上轉發著一則這樣的小故事。
  處男[蠟燭]。@我有點CJ:處男[蠟燭]。@微博搞笑排行榜:處男[蠟燭]。@有品有節操笑話百科:我有個同事,有一天,他生病了,我去看他,忘記買水果,醫院外面只有賣楊梅的大媽,我買了兩斤帶去了給他,後來他就死了,據說是被楊梅核裡噎住了。我大驚,不敢去參加他的葬禮。我這位同事與女朋友相戀五年,他的女朋友出軌,不過我沒敢告訴他,因為他每天都跟我說他跟女朋友是多麼多麼的幸福,我們每次聊扣扣都在提醒他,可是他都沒看懂。他死後,我內心愧疚,繼續幫他打聽女朋友的下落,邊燒紙錢邊告訴他那些事。原來他女朋友是第三者,還懷孕了,婚禮現場很熱鬧,大老婆與她打了起來,兩敗俱傷,鬧到了警察局。其實,我知道,我同事死的時候,二十八歲,他還是個處男。希望他能投個好胎。[蠟燭]
  後來,齊凜投了個好胎,以處男的身份,投胎輪回辦的鬼差告訴他,帶著處男之身投胎下輩子絕對可以得到真愛,加之他前世在感情那被欺騙得那麼慘。
  奈何橋邊,悲催這麼久齊凜一高興,便被後面的人鬼魂一推,手中的孟婆湯全撒在了地上,想再要一碗,誰知孟婆冷冷地瞪他一眼,手一推把齊凜推了出去:“一人一碗,沒了,沒了,下一個,下一個!”
  鬼魂沒有身體,自然就沒有體重,輕飄飄的齊凜鬼魂就直接被推入了輪回之道。
  但誰知道,齊凜轉生的當天地府輪回之道辦事處來了個新手,他是個被冤死的宋朝書生,鬼差喝醉酒把懸樑刺股的宋朝書生當成是考試三年不中的上吊自殺的書生,眼一花勾錯了魂,要成狀元的人變成了鬼魂,無法還魂只好扔他來這兒當個幾十年差再讓他投胎。
  但宋朝的書生只知念書哪裡知道輪回之道有九十九道,其中有兩條他就不懂了,一條叫偶像劇人物轉生道,另一條叫小說人物轉生道,齊凜就是在他胡亂按著輪回之道按鈕的時候被吸進了偶像劇人物轉生道,而宋朝書生還不知道剛才飄進去的鬼魂是怎麼回事。
  地府鬼差頭兒過來的時候,書生站在原地,他呆呆的,鬼差看到偶像劇人物轉生道,知新人犯錯,可是想到他與喝醉酒的鬼差的事,他快速將資料消去,就當是偶像劇真女主穿越得了,小事一樁,管他的。
  就這樣,齊凜從病人至死人,再到鬼魂的歷程結束,他又成為了人。
  帶著記憶重生的齊凜迷茫的看著與他死前佈置差不多的地點——醫院病房,他有點呆愣。
  投胎不是應該是在母親的肚子裡,聽著自己的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呆夠十個月後出生嗎?為什麼他變成一個大活人坐在床上,腿上還打上了石膏,而且石膏打得還非常醜。
  他想起來了,他進入了輪回之道,投胎了。
  可是眼前一點都不像是投胎成功的場景,倒像是他的魂附體,用好聽的詞形容就重生。
  他重生了,重生在一個年紀在十九歲的大男孩身上。
  沒有喝過孟婆湯的結果就是齊凜記得前世的林林總總,有了前世悲催命運的對比後,他欣然決定要珍惜眼前的重生機會,好好活下去,即便是有胸圍為36F的女神向他求愛他也不會動搖的,對女人他實在是太有餘悸了,難以承受太強的餘震。
  十九歲男孩的身體自然也算是給齊凜一個很好的開端,他可以繼續享受美好的校園生活,吃飯睡覺打DOTA這就是他夢想的生活,想到未來的生活他心裡甜絲絲的。
  然而,就在他幻想著過著如此美好的生活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娃娃臉男孩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鬼鬼祟祟的探進一個腦袋,又轉頭看看醫院走廊,發現病房和病房外沒有可疑人物後他快速閃身進來,娃娃臉長得還挺圓潤,不胖,像是招財童子。
  他進來的時候發現齊凜睜著雙眼看他:“……”
  娃娃臉:“……”
  娃娃臉男孩從背包裡掏出用環保紙袋裝好的水果遞給齊凜:“送你的水果。齊凜,你還好吧,別這麼想不開,古詩不是有說,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株草。”
  齊凜邊接過娃娃臉的水果紙袋,邊看他把手機網頁關上:“……”
  想到自己剛醒過來有點口渴,於是往裡掏,一顆紅得發紫的楊梅出現在他蒼白的爪子上:“……操!”
  楊梅盡數掉地,散落一片,娃娃臉望向齊凜的眼神帶著無限的同情:“齊凜,我知道你受到嚴重的打擊,但是說粗口是不好的,你以前從來不說粗口。”
  說完,娃娃臉蹲下身將掉在地上的楊梅一顆顆撿起放回紙袋裡,脾氣那是極好極好的。
  此時的齊凜努力壓下腦子不停的自動重播娃娃臉剛才那兩句詩,什麼單戀一株草,亂用詩句,想必娃娃臉就是原主的朋友,他應該溫和一點,而不是一見面就暴粗口的,可是看到那一顆顆大楊梅,他就喉嚨發疼
  緩了緩神,齊凜才問道:“對不起,我現在什麼都記不得,你是誰?”
  娃娃臉抬頭朝他張大嘴,剛撿起來的楊梅紙袋又掉會地面:“齊凜,你別跟我開玩笑,你不能在做了那種事之後玩這招,沒人信的。”
  齊凜無辜地看著他:“我真不記得你是誰,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娃娃臉沒再蹲下身撿楊梅,而是坐在床沿握住齊凜的手一臉痛心地說道:“齊凜,你真的失憶了?”
  齊凜點頭:“嗯,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娃娃臉突然想到什麼臉上的悲痛消散一半,他安撫道:“沒事的,上周隔壁班的班花也在傷心欲絕之後說自己失憶,沒兩天就好,我猜你過兩天就會沒事的。”
  齊凜:“……”隨後,他耐心又可憐地問他:“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我的腿打上石膏。”
  娃娃臉是個好人,他先告訴齊凜:“你叫齊凜,齊天大聖的齊,凜冽的凜,我叫沈小圓,我們是大學同學。說起來,你受傷的過程有點曲折。”
  想到娃娃的臉的安慰詩,齊凜大概知道原主是因為感情而這樣的,不過他還是想弄清楚 :“那我是怎麼受傷的?”
  沈小圓沉默一會兒才憋出兩個字:“跳樓。”
  齊凜瞪大雙眼問:“為情跳樓?”
  沈小圓點頭:“是,你說你很愛他,向他告白之後,他無情拒絕了你,你心裡受不了,直接從二樓跳到一樓的草堆上。”
  不,不是吧。
  為情自殺?難道那個女孩長得驚天地泣鬼神?為女神自殺什麼的真的值得嗎?
  齊凜又問:“那個人到底有多無情?她說了什麼讓這個傻,不是,讓我自殺。”
  沈小圓一臉不忍地說:“唔,他只說了‘滾’。”
  齊凜:“……”原主這玻璃心裂得真乾脆。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坑啦,麼麼噠!求撒花,求留言~~~


☆、第02章 沒錢

  第02章沒錢
  關於原主為情自殺身亡的故事雖然離奇,但也合情合理,如果能夠完全忽略他那顆玻璃得不能再玻璃的心。
  此時,齊凜心境大有不同,他得到了新生,對原主從二樓跳下來一樓草堆還能身亡一事並沒有過多的追究,要怪只怪老天不厚道。
  沈小圓還沒有離開,齊凜又問了問自己現在的身世,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看到自己的家人,說來也奇怪,很快,他從沈小圓口中得知身世情況。
  沈小圓說:“雖然你爸媽具體做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現在跟你母親住一起,父不詳。學校太大,你又沒有車,所以你住校,我是因為不會開車,所以我也住校,我們是親親好舍友。”
  ‘父不詳’什麼的,真的是這樣嗎?
  齊凜又問:“那我母親她知道那個傻,不是,知道我自殺的消息麼。”
  對於這個問題,沈小圓顯得有些傷神,他拼命讓自己不要洩露表情,可是他的圓臉藏不住事,於是一五一十的將齊凜母親的原話倒了出來。
  他攪著手指頭說道:“你母親得知你為情跳樓後,覺得太丟臉她的臉,又發現你沒死成,她沒露面過。”
  齊凜:“……”他只能為原主默哀。同時,也在內心竊喜,估計原主與他母親的關係不好,那樣就不會知道靈魂已換之事了吧。
  事情並沒有齊凜想像的糟糕,這是在他還不知道最真實情況的心境,他是如此的想。
  沈小圓跟他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醫院不允許病人探試的時間過長。在沈小圓離開之前他還告訴齊凜功課方面到時候他會借他筆記,齊凜才想起,他現在還是大學一年級學生。
  等一下,他指的功課是什麼意思?大學生不應該非常輕鬆自如,還要做什麼功課。
  作為好朋友的沈小圓,在第二天與齊凜通話的過程中給出這樣的答案,齊凜震驚:“你說什麼!”
  沈小圓耐心地重複一遍:“你是拿著獎學金進學校的,自然在功課方面比較用心。”
  齊凜說:“……獎學金?”他在念大學的時候從來就沒有考慮過神聖物品!
  關於學校的事情齊凜還是希望能夠多知道一些,而且沈小圓還真的信了他失憶這件事,畢竟他問的這些問題真的很常識。
  現在還有誰不知道要進溫布萊頓貴族大學除了向學校繳納昂貴的學費之外,就只有學習頂尖拿獎學金進學校或者是成為體育特長生。
  以齊凜住的普通雙人間病房來說,他不是富家子弟;從他的身上無幾兩肉的身體上看,他肯定不是體育特長生。結論就是他只能通過學校的獎學金和助學金才能進溫布萊頓貴族大學,貴族大學什麼的,聽起來真肉疼,原主就不能靠譜一點考個公立的學校嗎?
  這樣做給他帶來多大的不便,他的吃飯睡覺打DOTA看球賽的夢想要何時才可以實現,心好痛。
  對於在貴族大學這種驚喜,齊凜完全沒有感覺到榮幸,而是開始算計著自己現在的資金財產情況,住院費是學校出的,他的銀行卡又暫時在學校宿舍,也就是說現在的他身無分文!
  想到連叫外賣的錢都沒有,齊凜又再次給沈小圓打電話,叫他幫自己找找銀行卡,看到三張一金一黑一白的卡後,齊凜略略激動,一張是學校的一卡通,一張是他的銀行卡,還有一張是他的身份證。三件必不可少。
  沈小圓再次過來的時候還帶上了齊凜的錢包,看到裡面的一百五十一元他心情是極好極好的,來到這裡一周,他終於從零元戶到了百元戶,這是質的飛躍,喜極而泣。
  看著齊凜的石膏腿,沈小圓問他:“你還有多久才可以拆石膏。”
  齊凜問過醫生,說道:“大概還需要三周。”
  沈小圓憂鬱地看他一眼:“那正好趕得上學校的校運會。”
  齊凜看了看自己的左腿:“需要我參加殘疾人運動專案?”
  沈小圓搖頭:“不是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其實他想的是,如果開了運動會,大家的注意力就不會放在齊凜身上,那樣他的壓力會小一點,要是再鬧出自殺事件,那就不好了。
  而齊凜並不知道沈小圓同學的用心良苦。
  除去無聊不說還沒有免費WIFI上網刷微博之外,齊凜在醫院裡呆的三周還是不錯的,他的身上都養出了一圈肉,不是醫院的伙食太好,而是他一點都不挑食,護士送來什麼他吃什麼,很好養活。
  正要悶出翔的時候,齊凜被醫生大手一揮,附贈一個拐杖給他就出院了。
  在齊凜呆在醫院裡的一個月,來看他的人只有沈小圓,以及他們的班主任,想來想去,主要是他的事蹟太突兀,導致大家都對他退避三舍?
  如果是舍已救人,那態度和待遇肯定又不一樣,看看剛舍已救人折了手被送進來鄰床,就知道什麼是命了,人家是天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比皇帝還皇帝,上個洗手間小解還有人給掏鳥扶著噓噓,那噓的是淋漓暢快。
  哎,同人不同命。
  感歎命運的同時,齊凜只能用他的醫院附贈的新拐杖戳戳地上的石頭。
  他們這是在等的士,以他現在這個慘狀,自然不能擠公車和地鐵,沈小圓以為他是擔心回學校後被人說,於是邊扶著他邊安撫他。
  沈小圓:“齊凜,沒事的,回到學校你就想想自己的學業和未來。”
  想到學業,齊凜眼神暗淡下來:“咱們還是說點別的話題吧。”
  他只記得學習最拼最努力的時候還是高中時期,從此之後,再無那樣的學習顛峰狀態,現在又要恢復到以往,他身心開始疲憊,學霸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啊。
  沈小圓便轉移話題說起最近班上發生的趣事。好朋友如此體貼,齊凜感歎自己是如此的慶倖,雖然他是原主的好朋友,但表現出來的是真情意切,要珍惜。
  沒有原主的記憶,近一個月的生活齊凜還算是滿意,但是他沒有想過的是他的自殺事件在學校帶來的影響,當他下車後,他才知道,他好像不能遺忘某些奇怪的事情。
  溫布萊頓貴族大學的金光燦燦的名字出現在了齊凜的眼前,在陽光的照射下,差點沒閃瞎齊凜的狗眼,他揉了揉刺痛的眼睛。
  沈小圓在他前頭下車,然後扶他下車,他說道:“學校不讓計程車進去,我們進校門後還要到校車站裡等車,每十五分鐘一輛回宿舍的校車,直接到宿舍樓下。”
  齊凜:“嗯。”
  學校太大也讓人煩惱,想想他以前的大學,沒得比。
  沒來得及感歎學校名字如此閃耀,兩人拿著學校的一卡通刷卡扶持著進了校門,穿著比員警制服要高端許多的保安掃他們一眼,放行。
  走到校門口車站站牌下,這網站真心讓人給跪了,整得像小花房似的,要不要這麼凸顯他現這個學校是有多麼的突兀。
  作為暫時性的殘障人士,齊凜被沈小圓扶到白色的長椅上坐下,說起來,沈小圓身高還要比齊凜矮一點點,齊凜身高一米七四點五,沈小圓一米七三,這真是朋友間的最萌,不是,最優身高差,齊凜還有點沾沾自喜。
  上輩子,他死活都沒有衝破一米七零這個高度,讓他總覺得自己矮人一個頭,給他戴了綠油油帽子的女朋友穿起高跟鞋也比他高,一想到那個女人,他現在就心痛。
  上輩子那個too young too simple的人一定不是他!
  發現他臉色突變的沈小圓立馬關心起來:“你怎麼了?是不是腳還疼?”
  齊凜將注意力放在沈小圓的圓臉上,搖頭:“沒有,沒有,公車怎麼還沒來。”
  沈小圓這個學校通開始解釋:“學校的車向來很準時的。”
  齊凜又繼續問一些常識問題,沈小圓一一作答,直接他問:“今天是週六嗎?為什麼坐公車的學生這麼少。”車站幾乎沒有多少人,應該說就只有他們兩個。
  沈小圓告訴他:“大部分人都是坐私家車,或者是自己開車。”
  齊凜:“……”
  他突然想起金燦燦的學校招牌代表的含義了,明晃晃地告訴他,我們學校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真不愧是貴族大學!
  當然,學校再有錢,也跟他沒有關係,他只是個身上只有一百來元的窮學生,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他那張還沒有開封的銀行卡上。
  十分鐘,公車來了,沈小圓扶齊凜上車,齊凜:“……”
  他們包車了。
  沈小圓見怪不怪,齊凜也不能讓自己顯得沒志氣,立馬表示淡定。
  男生宿舍報站響起來,他們下了車,公車司機好心扶他下車,用愉悅的眼神望著齊凜,臨走前還說道:“你也不容易啊。”
  齊凜贊同地點頭!
  然後英俊的光頭司機叔叔瀟灑的離開了,車上依舊空無一人,宿舍樓下也沒有多少人。
  齊凜環視一下宿舍的四周,他必須儘快熟悉這裡的環境,總不能天天靠沈小圓:“不知道哪裡有取款機。”
  沈小圓說:“宿舍樓下就有啊,你看右邊。”
  齊凜看到了,立馬健步如飛的走了過去,沈小圓:“……”
  殘障人士的健步如飛比正常人都走的快。
  卡的密碼就在卡背面,齊凜並不擔心,插卡輸密碼的動作快速熟練無比,但下一秒,剛剛一臉陽光的臉立馬變得愁雲慘澹。
  卡上餘額:1111.11
  他再看了眼,還是這個數:“……”
  他現在總算知道他還是too young too simple,誰說處男的身份就能投個好胎,比上一輩子還不如!
  站在一旁等他的沈小圓突然感覺到齊凜的背影有點淒涼。
  帶著愁雲慘澹的神情被扶回宿舍的齊凜發呆良久後才問沈小圓:“有什麼兼職可以賺錢?我發現我太窮了。”
  沈小圓一臉茫然:“……兼職是什麼?”
  齊凜:“……”
  作者有話要說:  乃們不要做養肥黨呀~~~
  劇情發展,我相信你們都懂的~~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給本文的愛,麼:
  妮子扔了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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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雷劈

  第03章雷劈
  從自己是個窮學生的糾結走出來的齊凜又再受到一次深深的重擊,他發現自己的膝蓋正在不停的流血,血槽有清零的可能性,在血槽被清零之前,齊凜快速將沈小圓的家境消化掉。
  正常的大學生都知道兼職是什麼,什麼是兼職,不少勤功儉學的學生一般都半工半讀,兼職賺的錢就是他們的生活費乃至學費的來源。
  別看沈小圓會坐計程車,知道學校有公車,但他從來生長在富裕的家庭裡,廚房都沒有進過,更別說做兼職。他爸爸是某醫院的院長,他是院長的公子,母親是外科醫生,他能住校都是因為自己說要出來鍛煉鍛煉,不然齊凜哪有這麼好運遇上他。
  知道對方家庭富裕後,齊凜問他:“那我住的那個醫院就是你爸爸那家?”
  沈小圓搖頭:“不是,那只是其中一家。”
  齊凜:“……”他拼命告訴自己,這是裡貴族大學。
  同時,齊凜終於知道為什麼他來探望自己的時候鬼鬼祟祟的,是怕醫院裡的熟人認出他吧,這麼一想,真合理。
  既然沈小圓連兼職是什麼都不知道,那麼他更不可能指望他了,當前的他唯有先熟悉周圍的環境,好在他是拿獎學金的人,每個月都有額外的補助,雖然學校額外恩惠齊凜,學費與普通大學一致,但是學費還是要交的。
  現在已經是大一的下半學期,如按月計算,距離要交學費的時間所剩無幾,想到卡上餘額,齊凜累覺不愛。
  現在他還是學生,自然要以學業為重,大一就是用來打基礎的。
  回到學校的齊凜必然要按照課程表去上課。
  貴族學校的宿舍自然不差,兩人一間,宿舍內除了不是一人一間房之外,廚房浴室陽臺一應俱全。沈小圓就是齊凜的舍友,他住下來後還是比較自在的,作為舍友的沈小圓真的幫了他很多。
  回到學校,就必須去上課,這是齊凜躲不過去的,他念的是商科,現在是商學院一年級二班的學生。
  以他殘疾人的身份,早餐由沈小圓帶了回來,兩人匆匆吃過後才到樓下坐公車去教學樓。
  前兩天是週末,學校人並不多,齊凜到樓下曬太陽都遇不上幾個人影,但今天就不一樣了。
  下了車,拄著拐杖進電梯的齊凜接收到來自不少非友善的目光,沈小圓默默地站在身後,並時不時看看齊凜的神情,看他沒有什麼反應之後便放下心來,擠進電梯。
  這個時間去上課的人數並不少,齊凜感覺鋒芒在背,身後兩名女生大聲地竊竊私語。
  女生A:“他沒死?做了那種丟臉的事之後還有臉回來上課。要是我被歐陽謙宇拒絕,跳樓跳不死,在醫院也要找氰化鉀把自己毒死。”
  齊凜:妹紙化學不錯,對自己也挺狠的。
  歐了謙宇這名字真熟悉,是哪個電視劇的主角名字來著?
  女生B:“要不是臉皮夠厚怎麼會去告白,歐陽謙宇是他可以高攀的嗎?不過是個土老帽!”
  齊凜聽了她們的話後看了看沈小圓,發現對方神情緊張,細想她們的對話,似乎是在說自己,不過他不是原主自然沒有什麼反應,再說了,他假裝失憶中呢。
  原主告白失敗跳樓這種丟臉的事情,齊凜並沒有向沈小圓問太多,就連那位“女神”的相片他都沒有問過,以免再次見到的時候尷尬。而且,現在的他也沒有太多的閒置時間去思考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他還在擔心著他下個學期的學費。
  面對中二病少女們的對話,齊凜淡定的跟著沈小圓出了電梯,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沈小圓一出來就小聲地問他:“她們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齊凜剛想應答,就發現周圍的學生朝他們這邊投射來嘲笑的目光:“……”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把他們的嘲笑放在心上,這種感覺覺得越來越無解,他跳個樓得罪了很多人?
  有人說:“自不量力,真蠢。”
  齊凜:“……”
  沈小圓:“……”
  在“槍林炮彈”中不停躺槍的齊凜終於還是跟著沈小圓來到教室裡,找位置坐好。
  進了教室後,這種“槍林炮彈”的感覺並沒有消失,齊凜都希望自己能夠立刻消失了。
  沈小圓安置好殘障人士齊凜後就有同學拉他到一旁,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不小,齊凜正好能聽見。
  C男說:“你怎麼還跟他混一起啊,現在大家都看他極不爽,告白就告白,不成功跑去死,讓歐陽謙宇難做人了呀。”
  沈小圓搖頭說道:“齊凜失憶了。”
  C男說:“他肯定騙你。”
  齊凜心說:是的,好眼神。
  沈小圓解釋:“不是的,他真的失憶了,他現在連自己媽姓什麼都不知道。”
  齊凜:“……我媽姓什麼?”
  沈小圓回頭:“我也不知道。”
  C男瞪大雙眼看他:“你知道我是誰不?”
  齊凜果斷搖頭。
  沈小圓:“他是我們班,班長。”
  原來C男是班長,齊凜立馬開啟向老闆拍馬屁的功力,熱情的握住班長大人的手晃,笑道:“班長,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有得罪還請海涵,千萬不要跟小的我計較。”
  班長臉色不太好:“……你一定不是齊凜。”
  殘障人本來就引人注意,原主的事蹟成為了一個笑話,此時他們三人還站在一起,更加引人注意了。
  齊凜心一驚,他怎麼看出來自己不是原主的。
  好在沈小圓在中間圓場:“我就說他失憶了,當然不是原來那個樣子。”
  齊凜小聲問:“我原來是什麼樣子。”
  班長嘴快:“高傲,自大,目中無人,自以為是。”
  齊凜:“都是煲義詞哪。”
  班長瞪他:“你語體教嗎?”
  齊凜扭臉:“聽沈小圓說上學期期末考試我拿到全班第一,你第二。”
  班長黑臉:“……有本事你這學期也第一。”冷哼一聲,回座位。
  齊凜:“……”
  看到教室裡走進來的人沈小圓也知道他為什麼回座位,老師來了。從進到教學樓開始他周圍就沒有少過奇奇怪怪的視線,現在終於可以少一點關注了。
  齊凜開始翻開課本,他之前學的是金融,與現在的專業有異曲同工之處吧。
  無論怎麼說,既然他佔據了原主的身體,這一切就是他該承受的。
  可是,他明明是到地府投胎的,怎麼會直接投上剛死去人的身上,鬼差說他這輩子會投到富貴人家中的,明明就是騙人,真沒想到在地府當差的鬼差忽悠術會這麼好。
  趴地,有時間想別的還不如好好聽課,撿撿重點也好啊。
  一上午下來後齊凜覺得,如果那些目光是箭,他早已千瘡百孔。
  第三節課下課,他忍不住要去上廁所,洗手間離得不遠,他自己去就成,沈小圓沒跟著。
  小解的步驟並不多,拉開拉鍊掏出小鳥,對準小便器,就行。
  洗手間人少,他尿得舒服,不過,還沒有享受這種淋漓的快感,站在他旁邊的人說道:“你就是向歐陽告白的學弟?”
  齊凜側頭,要是他側身就會尿那人一臉:“何以見得。”
  此人簡直是男人中的外貌嬴家,是齊凜羡慕不來的,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長得小俊,但是與此人相比,還是欠缺點什麼。
  此人染棕褐色的頭髮,耳朵上戴著銀色耳釘,特點,俊美,齊凜妒忌之。
  被妒忌的人笑道:“大家都這麼看。”
  齊凜在廁所掃一圈,發現在場的人都在看他:“……”
  尿完,齊凜立馬拉上褲子,一腐一拐走向洗手台,他的小二都被人看光了,不走還等著被調戲嗎?
  殘障人士走的自然不快,那人洗完手也跟了出來,不過他的方向與齊凜不同,在齊凜以為他們就此別過老死不相往來時,他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戲謔:“你是第一個跟歐陽告白的男性,挺有意思的。”
  齊凜選擇漠視,他什麼都沒有聽見……
  回到教室,齊凜終於還是問沈小圓:“歐陽是誰?”
  沈小圓張大圓眼:“就是你告白的物件。”
  齊凜摸下巴:“她長得有那麼美嗎?怎麼好像我對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沈小圓頓了下說道:“他……挺美的吧,中午他們會在二樓吃飯,屆時我指給你看。”
  齊凜有點興奮。
  女神,都是只能遠觀不能玩褻的。
  話說,為什麼蠢貨原主要去告白。
  中午吃飯時間來得居然有點漫長,沈小圓和齊凜先找了位置,齊凜是殘障就不去排隊,沈小圓一人打兩份飯菜,他們選擇角落的位置坐下,齊凜用書本半遮自己的臉,以免別人認出自己。
  但是……
  路人甲乙丙同學說:“噫,那不是向歐陽謙宇表白不成功便跳樓的人嗎?”
  齊凜:“……”你們能記點別的不。
  沈小圓打飯回來,齊凜埋頭吃飯,他感覺全校的人都認識自己,這種負面明星待遇太痛苦了。
  不一會兒,沈小圓用手肘撞撞他手臂:“看,他們出現了!”
  吃得正香的齊凜:“他們?誰?”
  沈小圓朝齊凜的左後方抬下巴:“歐陽謙宇呀。”
  齊凜轉頭,看到四個英俊帥氣的騷包至極的男學生,沒有女人呀?
  難道是旁邊那個花癡到流口水的清秀女生?
  齊凜咬著筷子問:“哪個是?”
  沈小圓:“四個人中,黑直發那個。”
  齊凜說:“……他是男人。”
  沈小圓說:“歐陽謙宇是一直是男人呀。”
  齊凜表情如遭雷劈:“……”
  告白的對象,男,男的!?
  作者有話要說:  噢,男人才是真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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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八卦

  第04章 八卦
  世界觀被告白物件是個男人的事實給顛覆了。
  不是日久的顛覆,而是瞬間顛覆。
  齊凜此時哪還有時間再去關注告白對象,他滿腦子都被原主居然朝著主流方向走,並走上攪基之路,同時又把自己攪到死,如此悲慘命運與他的過去有幾分相似。
  但是,齊凜還是有幾分慶倖,他是被楊梅核噎死,不是因戴綠帽死氣,原主就是真的因情而死,告白不成跳樓自殺,直白到死的愛情。
  上輩子的齊凜對同性戀一事並不反感,他公司就有一對,兩人都是海歸,人們口中的高材生,人長得好不說,會賺錢,感情也好。
  真是十個男人九個基,還有一個站中立,連韻達快遞和中通快遞小哥都出來秀恩愛,實在是大潮所向。
  對原主的死,他很遺憾,很同情。
  同樣是同性戀,果然也還是有區別的,有人幸福美滿,有人特別淒慘。
  要是原主也在,齊凜指不定現在就上去給他一個滿滿的擁抱,肯定這麼安慰:原主,你看,我是異性戀也沒好到哪裡去,你也不要傷心。
  可惜,本該惺惺相惜的兩人卻是天各一方。
  沈小圓看著齊凜從震驚的表情到惋惜不已的歎息,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齊凜?齊凜?”
  齊凜猛然抬頭,放下筷子揉搓自己的臉:“嗯,啊,什麼?”
  沈小圓:“他,讓你想起什麼了麼?”
  齊凜眼神堅定,果斷搖頭,面沉如水:“什麼都沒有想起。”
  他又不是原主。
  沈小圓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齊凜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從今以後,我就是個目光遠大,男女感情淡薄,只專注學習的五好青年!”
  沈小圓當齊凜在自我安慰,敷衍性地猛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草草吃完午飯後,齊凜用書擋著臉出了像五星級飯店一樣的食堂。
  沈小圓:“……”
  齊凜解釋:“太多人看我。”
  沈小圓看了看周圍好奇的目光和譏諷的笑容,默默加快腳步。
  好不容易熬完一天的課,齊凜整個人就攤在宿舍的床上不想去,連飯都是沈小圓帶回來給他的,其實沈小圓自己也不想引人注目。
  其實,齊凜回學校後備受關注也不是沒有理由。
  他膽大的向歐陽謙宇告白已經備受關注,本來事情完完全全止於他們兩人之間,但是告白失敗後他轉個身,往一樓縱身一跳,自殺去了。本以為悲劇故事中的主角如果悲觀,肯定不再回學校,但是,一個月後又突然出現,能不引人注意嗎?他們就是想看歐陽謙宇有所動作,第一天沒有看到,他們期待第二天的情況,繼續密切關注,八卦的力量爾等凡人是不能理解的。
  計算著左腳恢復的時間,估計去複診一次之後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了,齊凜同學略高興。
  在齊凜漸漸朝正常人方向走去時,校運動會還有一周就要舉行,沈小圓是班上的紀律委員,緊跟班長的步伐,他與齊凜在一起的時間還是有限。
  他也開始在學校校園網上關注兼職的事情,不過還沒有眉目。
  有兩個選擇,一是坐等,二是自薦,還沒到假期,腳還沒完全好,著急也沒用。
  校運動會即將來臨,要比賽的同學們每天忙於訓練,沒有多少人繼續盯著“失憶”的他,他樂得自在,至於其他的流言緋語,他只能選擇繼續無視無視無視。
  沈小圓周末被父母接回家,齊凜自己去醫院複診,回來後他就摒棄那個陪伴他兩周的拐杖,左腳走路還是有點瘸了的味道,但不用拐杖實在是太好了,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又少了一半,可喜可賀。
  運動會的前三天,去掉拐杖的齊凜被班長抓了壯丁,派去畫海報什麼的,沈小圓樂見他比失憶前更加容易融入班級,由衷為他開心。
  別看齊凜前世得到的是被噎死的結局,但是他確實也是個多才多藝的人,他會學這麼多也只是為了追求他大學的女神,不然哪有動力去學。
  畫個海報,大學生中百分之五十人的都會吧。
  但,為了報復班長大人的命令語氣,他第一天就對班長說:“今天心情不好,沒靈感。”
  鼻尖上長了個紅痘痘的班長:“……”
  已認可他失憶的痘痘班長激動指著他:“即使你假裝失憶,也掩蓋不住你驕傲自大自以為是的一面!”
  “……班長,不要老誇我,我會害羞。” 齊凜低頭一笑。
  想起某人喜歡男人,班長冷哼,轉身走人。
  老好人沈小圓居然不擔心他們,他們這樣的相處狀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班長真討厭齊凜,也不會找他來畫海報。
  第二天,齊凜帶著美好的心情和絕好的狀態,湊到班長跟前:“班長,我有靈感了。”
  班長:“……離我遠點。”
  沈小圓樂得直不起腰。
  在班長準備揮開齊凜的時候,班主任這時候突然走進來,並領著一位清秀女同學進教室,全班同學齊齊望著他們。說這位女同學清秀,那就是說明她長相還行,但要比那些會化妝會打扮的白富美,還是差一些。
  來到傳說中的貴族大學一小段時間,齊凜眼光都變犀利了,要在前世,這位女同學在他眼裡就是美女級別了。環境能夠改變人的三觀,還開闊人的視野,當然,齊凜此時的三觀還是正常向的,只是前世的他圖樣圖森破罷了。
  有新同學加入,大家都沒有多好奇,主要是對方不是絕世大美女,也不是超級大富翁的女兒,他們這個班有大富翁的兒子女兒,但是沒有超級世家和超級大富翁的,這是從沈小圓得來的情報。
  本來吧,在齊凜這個年紀也沒有過多好奇新來的女同學,但是在班主任介紹她的名字時,齊凜還是略略震驚。
  班主任:“大家歡迎我們的新同學,孫愛惜!”
  同學們稀稀拉拉的掌聲:啪啪啪。
  齊凜:“……”
  班主任:“孫愛惜因為家中有事上個學期沒有及時來學校報導,現在她回到學校學習上課,希望同學們能夠幫助她……”
  班主任的話有點長,齊凜沒聽清,不過他關注起“孫愛惜”這個名字,如果在此之前他沒有聽到過歐陽謙宇這個名字的話,他是不會注意到的。
  “孫愛惜”這個名字真是讓他徹頭徹尾想起某個前世熱播的某部國產偶像劇,他那時候記憶猶深,在該劇播出時,前女友每天都追著看,一集不落,更悲慘的是他還被迫跟著從頭看到尾,印象深刻是因為偶像劇裡的劇情和人物設定把他雷得外焦裡嫩。女友在羡慕妒忌恨感歎男主家世女主的狗-屎運時,他在心裡默默的吐槽無數次,從此以後,他就對偶像劇的主演路人轉黑,真不明白這種狗血偶像劇為什麼會有人追棒,設定完全不科學。
  那個讓他吐血的電視劇主題曲現在還能夠在他耳邊徘徊……
  “你是我的小呀小黃瓜呀,每天愛你都不嫌傻……”
  重點還是要說一下這個一直寫小清新劇是的廿亂編輯,不知道他是不是沒吃藥,居然能寫出《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這種神劇,其實,他不知道,在編劇寫劇本的時候,微博置頂的是這樣的留言是這樣的。
  【今天沒吃藥,感覺自己萌萌噠。】
  好吧,扯遠了。
  只是一個名字,齊凜覺得自己想太多,在孫愛惜同學走向他旁邊的位置時,齊凜還是送了她一個友好的眼神。
  在齊凜覺得自己送出去的是友好的眼神,但是在孫愛惜看來,她覺得這個眼神像挑釁。
  她就知道,貴族學校裡肯定很多這種自以為是只要揮霍家中父母財產的學生,眼前這位就是其中一個。
  這怪不得齊凜,他臉本來就不是正統的國字臉,也不是善意的圓臉,他自覺自己英氣,可是現在這張臉真不像,他不笑時就有點銳利,特別是那單鳳眼半眯的時候,說白了就是有點冷。然而,現在的齊凜哪裡會知道,他還處在前世的容貌狀態中。
  沒有得到新同學回應,齊凜自然也不會理會,他又不是找虐,何況他剛被前女友虐得渣渣,哪還有心思去揣磨。
  班主任離開,講師走上前,開始講課。
  下午沒有課,齊凜被班長留在教室裡畫海報,班長大人盯著他,畫不出來誓要拆掉他的骨頭似的,齊凜無奈,只好放大招,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畫了一個吊三角眼的漫畫人物,在他的身側寫著幾個大字“進擊的商學一年二班”。
  班長看到成品,指著畫說道:“什麼意思。”
  齊凜問他:“你居然不認識兵長大人。”
  班長面無表情:“……沒聽過。”
  齊凜用憐憫地眼神看他:“……”
  班長:“……”
  距離校運會還有兩天,班長也找不到合適的畫海報人選,索性就用了,看著自己的畫暫時被掛在教室後面被眾人欣賞,齊凜心裡洋洋得意,充滿了無限滿足感。
  但是,大部分同學的反應都是這樣的。
  “這個圖太奇怪了。”
  “那把刀一點看起來一點都不威風,換成衝鋒槍不是更好嗎?”
  “人物姿勢不好看。”
  “個子有點矮,腿太短,眼睛太詭異。”
  “班長,這畫不能拿出去。”
  班長說:“旁邊的字夠用就好,你們哪來這麼多廢話!”
  齊凜悲:“……”道不同不相為謀!
  “挺好的呀。”
  齊凜喜,一看,是沈小圓:“……”他敢賭,沈小圓沒看懂。
  帶著受傷的心情,齊凜抱著課本走到外面草坪看書,正準備坐下,卻看到前方路上有許多人在圍觀。
  齊凜站的位置比較高,一看就看到被圍在中間的人有點面熟,是他們班新來的女同學——孫愛惜,旁邊還站著兩個有著模特身材的高個兒,背對著他,看不到臉。
  中國傳統的八卦小惡魔和圍觀小天使在他身邊轉悠,他是要上前圍觀呢還是要上前圍觀呢?
  作者有話要說:  F4讓我記憶猶深~~2333333~~
  今日話題討論:#來八一八你們都看過哪些狗血青春偶像劇#
  捂臉,我看過《流星花園》《王子變青蛙》《命中註定我愛你》《 薰衣草》《海豚灣戀人》《綠光森林》,都是臺灣的,其他不記得了……
  暴露年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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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背景

  第05章 背景
  上前圍觀固然能得到許多八卦內容,可是齊凜剛邁出右腳就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他還沒有因八卦而腦子一熱,就沖上前去圍觀,最後的理智戰勝了他那強烈的圍觀欲。
  人越來越多,齊凜抱起自己的書轉身就往回走,因為他突然想起“孫愛惜”這個名字,眼前的場景也莫名奇妙地覺得相似。
  不過,齊凜倒是想往回走,可是人潮突然湧過來,他往回走的話,有點引人注目,於是乎,他又轉身順著人流方向走,在靠近旁邊一棵可以擋住他身體的樹時,他直接背抵著樹幹。
  這個位置似乎還不錯,又能聽八卦,又不被人發現,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現在也是備受關注的物件。當前情況,重點肯定不是在他的身上。
  唔,前方傳來的聲音非常清晰,八卦之魂開始燃燒起來。
  側耳傾聽。
  屬於孫愛惜的聲音清晰傳來:“你們這種有錢人就是敗類,始亂終棄不說,還只會欺負人!”
  孫愛惜繼續怒駡:“你們現在想怎麼樣,我們是不會妥協的!”
  齊凜:“……”她這樣說貴族大學的學生真的好嗎?這妥妥的就是在仇恨。
  話都說完了,對方該說什麼?
  相信背對著齊凜站的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就是被罵的物件,齊凜繼續凝神聽,終於到男方有話說了。
  其中一男的說:“你們這種醜八怪,我怎麼會看得上眼,始亂終棄,哼。”
  齊凜腦補對方一臉狂霸酷炫拽的表情,其實孫愛惜長得並不太醜吧。
  說女生醜八怪,這男的嘴好毒,嘴好毒……
  孫愛惜自然是要反駁的,她理直氣壯,道:“明明就是你!”
  齊凜:“……”
  這到底是誰不講理了。
  正想繼續聽下去,齊凜發現他身邊多了個笑眼帶著憂鬱的男同學:“……”
  好像在廁所有過一面之緣。
  男同學笑了笑說道:“嗨,我們又見面了。”
  齊凜腦子轉了兩下,對方似乎沒有惡意,他回以真誠一笑:“你好。”
  男同學:“我叫李新希,是你師兄喲。”
  既然是學長,齊凜自然不會不理會,他正色起來,並恭敬道:“師兄,你好。”
  李新稀有一頭柔和的髮絲,笑容裡的憂鬱很容易激起女性的母性之愛,他是個介於漂亮與英俊之間的男人,簡單來說就是英氣的大男孩。
  李新希學著他背靠大樹:“……你也喜歡圍觀八卦?”
  齊凜心咯噔一跳,揚了揚自己的書說道:“我只是想找地方看書,路過而已。”
  李新希笑看他:“是嗎?”
  想到有人認出自己,齊凜呵呵一笑,準備落荒而逃,原主的過去本與他無關,他可不想去解釋些什麼。
  然而,此時正是八卦事件的□□,孫愛惜突的向與她有衝突的男孩揮出一拳,然後拉著她身邊那位泣不成聲的嬌柔女孩子突出重圍,在眾目睽睽之下逃離現場。
  此時站在原地臉色沉沉的大男孩發出低沉的陰冷聲音:“醜八怪,我不會放過她的。”
  一場狗血衝突就在這句話暫時告落,圍觀的女孩子們心痛的安慰那個怒氣正盛的大男孩。
  齊凜與李新希自然都聽見了,他們相視一眼,齊凜指指自己的書:“師兄,我要去複習了。”
  剛邁出步子,齊凜就發現他身邊正站著個臉色陰沉的男孩,他一瞬一瞬地掃視齊凜,弄得齊凜背脊發冷,李新希朝這男孩呵呵一笑。
  “謙宇?”
  被叫謙宇的大男孩朝齊凜冷冷地道:“滾。”
  齊凜張了張嘴,他也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他本來想跑的,可是左腳還沒好,跑不動。
  至於身後莫名奇妙的目光,讓他難受呀難受,他決定回教室拉上學沈小圓去吃晚飯,被罵之後,以至於他沒有怎麼注意李新希叫那人的名字。
  雖然他覺得此人的髮型有點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是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過。
  竟然叫他滾,這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但是齊凜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李新希雙手抱在胸前:“你把我的新朋友嚇跑了。”
  歐陽謙宇冷哼一聲:“離那個神經病遠一點。”
  李新希朝他呵呵一笑,可是很有趣啊。
  別人的想法齊凜自然不知道,他此時正拉著沈小圓去食堂大快朵頤,貴族學校的食堂,伙食好,價格自然也不便宜,可是份量足,齊凜很喜歡。
  用餐期間,沈小圓和齊凜沒少聽關於歐陽謙宇今天的八卦事情,八卦來源於隔壁桌的兩位同樣住在學校的白富美,一看他們的食物,分量少又貴就知道了。
  白富美A鄙夷道:“聽說了嗎?”
  白富美B疑惑:“聽說什麼?”
  白富美A:“今天在教學樓面前一個婦女醜八怪拉著另一個女醜八怪跑到歐陽少爺面前,說他始亂終棄!”
  白富美B捂嘴驚歎:“怎麼會,誰不知道歐陽少爺從來不跟窮人做朋友。”
  正啃著一塊青椒的齊凜差點沒噎死,怎麼又是這位歐陽少爺,好金貴啊。
  沈小圓看他:“你沒事吧。”
  齊凜搖頭:“……沒事。”
  為什麼沈小圓每次開口都是問他有沒有事,他怎麼就成事媽了。
  他們低頭繼續吃飯,那邊的兩個女生還在繼續講。
  白富美B:“你是說那醜八怪說歐陽少爺拋棄她?”
  白富美A:“是呀,你說這不是有病嘛,看我不整找人死她。”
  齊凜突然為那個她們口中的醜八怪感到擔心,而且這個劇情如此的熟悉,就好像發生在不久前,也就是剛剛。
  “……”
  難道她們說的其實是孫愛惜?還扯到歐陽謙宇?剛才那個人就是歐陽謙宇!
  好像抓住了什麼。
  歐陽謙宇和孫愛惜,他們吵架的場景,還有對話內容!
  他一臉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這完全與青春偶像劇《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一模一樣。
  沈小圓又抬起頭問他:“你沒事吧。”
  齊凜瞬間沒了食欲,他說道:“我好像吃飽了。”
  沈小圓:“我也吃飽了。”
  越想越不對勁的齊凜與沈小圓吃完飯就回宿舍。
  距離校運動會也還有兩天的時間,沈小圓還要忙著別的事情,沒有空理會齊凜,就連他一回宿舍就躺在床上發呆都也沒有注意到。
  孫愛惜和歐陽謙宇這兩個名字出現得如此突然,他一時間陷入了思考,而且不可自拔。
  最近都在接受新的身份資訊和周圍環境,他重生之後就沒有打聽過前輩子的事情,或許孫愛惜和歐陽謙宇只是巧合而已。
  當天晚上,糾結著這兩個名字與自己的重生,齊凜壓根兒沒睡幾個小時。
  第二天向老師請了假到市中心找他曾經貸款買下的那套房子,即便有可能房子不再屬於他,即便現在的時間日期與他死後差了些年,但他要確認自己還活在同一個世界裡。
  走進市區,人來人往,但是他迷茫了。
  他找不到曾經認識的那條街,雖然是同地名,可是市區內根本沒有他所知道的那個街區,他的那個房門號,他問過坐在樹下下棋的老爺爺和跳舞的老太們,在他們的印象中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他所說的那條街,那個社區,那間還在貸款的房子。
  走了大半天,左腳負重太久,開始發疼,齊凜搓搓自己的臉,不停的告訴自己:“沒事的,沒事的,只是走錯路而已……”
  當天晚上,他回到宿舍,沈小圓問他怎麼一天沒在學校,齊凜藉口腳有點疼去了醫生,沈小圓深信不已,見他挺累的樣子,便自動自覺去食堂給他帶飯。
  有這樣的一個好朋友,齊凜感到慶倖。
  用自己電腦上網查了查現代歷史,看完後,他震驚了!
  他現在所在的國家曾經居然是君主立憲制,現在是君主立憲的議會民主國家,保留了皇室,國王為國家象徵性元首,沒有實權。
  也就是說這跟他過去所知道的完全不同,他重生在與原世界完全不同體制的另一個世界裡,怎麼會這樣,那個該死的鬼差居然不告訴他原來同樣的國家中還存在另一個空間。
  真想哭一哭。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哭的時候,他應該弄清楚現在還有沒有《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這部狗血電視劇,使用搜尋引擎一查,沒有。
  沒有,沒有!沒有!?怎麼可以沒有!
  齊凜是個宅男,平日沒少看小說,動漫,無論是種馬的,言情的,都略有涉及,看最多的還是仙真小說,但這跟他現在沒關係。他想起書友墮入耽美深海之後發給他的幾本小說中,就有一本是穿越書本的,還有一些同人小說。
  靈光一閃,他不會是重生在《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這部偶像劇裡吧!
  那豈不是說他輪回到奇葩的電視劇背景裡?
  噢,漏!
  讓他去死一死,不對,他死過一回了!
  又想了一個晚上,依然沒有睡幾個小時。
  淩晨六點時,他終於憋出一個結論:船到橋頭自然直。
  既然已經經過奈何橋,得到鬼差的指引,那個輪回到這裡肯定有別的意義,那就是他未來生命的意義。
  或許他生命的意義就是:現在好好學習,畢業後得到好工作。不用多久,他就會加薪升職,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巔峰。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但事實真的會是這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  事實就是:不用多久,他就會趕走女主,升職為高富帥男友,出任高富帥老婆,重新走上人生的巔峰。想想還有點小勵志呢~~
  2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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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接話

  第06章接話
  思前想後的結果就是齊凜兩天沒有睡好覺,校運會開始早上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眾人前。
  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班長冷笑:“怎麼,思春?連覺都不睡。”
  齊凜身體一歪親昵的靠在他身上:“……班長,我夢到的是你呢。”
  班長一臉便秘似的,猛然推開他,抖了抖肩膀:“走,走開。”
  放鬆心情後其實很困的齊凜歪在沈小圓身上:“小圓,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不嫌棄我了。”
  班長冷哼:“那你們就在一起啊。”
  齊凜立馬推開沈小圓:“嘿嘿。”
  沈小圓:“……”對他們兩個常常鬥嘴的傢伙,他實在無法插話,不過齊凜有這樣的變化,他為此感到高興。
  其實,到現在齊凜也不知道沈小圓為什麼會義無反顧的與自己做朋友。
  校運會辦得氣勢磅礴,每個班級進場都要喊口號,列隊整齊,每個班都有他們凹凸有致的舉牌人,清一色女生。當然,男生也是有的,只不過是少數罷了,但是跳出來了男生長得也不賴,一眼望過去,貴族學校的學生個個都是不靈靈的,要說哪裡不和諧,還真找不到。
  他們商學二班自然是有練過的,只是齊凜腿腳不方便,一直沒有怎麼參與,沒有練習方陣。於是乎,班長就將他這個殘障扔到一旁坐著,他連原因都向班主任說好了,他是傷殘人士,不適合進方隊站著,齊凜心裡爽啊,那敢情好。
  在眾人羡慕妒忌恨的眼神下,與他們打完招呼的齊凜特意一瘸一拐地走往老師坐席旁空出來的位置,齊凜向旁邊不知是教授還是學校領導恭敬地打招呼,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面對有禮貌的學生,無論是老師還是領導都不會節外生枝,何況對方還是個殘障人士。
  坐在觀眾席上就是好,風光無限好,看著下面人頭湧動,簡直就是滿意。
  剛坐下來感歎殘障人士也有殘障人士的好處,身邊的座位就被人佔據了,還是一名女同學,齊凜抬頭看她:“……”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因為,這位女同學頭髮全濕,髮絲還粘在臉上,本應該整齊漂亮的女生校服上滿滿的水漬,齊凜都能感受到地板上正流淌著衣服滴落的水。
  孫愛惜瞪齊凜一眼:“看什麼看!”
  齊凜面無表情:“我也不想看你。”
  她這身行頭實在是讓人聯想到很多事情。
  齊凜不想理她了,可孫愛惜嘴上卻開始抱怨:“那群可惡的女人。”
  齊凜:“……”
  他或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雖然能夠接受自己身處偶像劇《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但是他並沒有打算參與到劇情裡。和女主做好朋友傍上這條康莊大路,他是想,可是不行啊,原主可是向男主歐陽謙宇表白過的,那他們現在就是情敵的關係,與女主做情敵,以後肯定會得到更多歐陽謙宇的白眼和冷眼,想他那嘴毒欠抽的樣子,他還是甘願做一個平凡的人。
  齊凜已經想到孫愛惜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子了。
  唔,這肯定要從這兩天發生的事說起。
  孫愛惜得罪歐陽謙宇那群白富美粉絲,氣不過的白富美們時時刻刻都想辦法整治她,電視劇的開頭就是男主女主吵架的劇情,之後就是男主聯合他的基友們,也就是俗稱四大貴族少爺SB4整治女主,但最先開始反而是白富美們。
  校運會的學生會主持人宣佈運動各班級開始入場,並對每個入場的班級進行點評,齊凜則在回想孫愛惜這一身濕水是哪裡的劇情。
  好像是孫愛惜在校運動當天,舍友將她放在桌面上的優酪乳換成過期的,然後她就開始肚子不舒服,一直緊跟她的白富美見她去了洗手間,拎起一小桶冷水就往手間潑。
  想想都感覺到心酸。唉,偶像劇的女主都是先苦後甜嘛,看孫愛惜咬牙切齒的模樣,為毛他有種心裡舒暢的感覺,可他們真的不是情敵,他很確定自己喜歡的是軟萌萌的妹紙。
  肯定是因為女主不夠軟萌,激不起他內心狂野的保護欲和憐惜之情。
  真不明白,這麼不軟萌的妹紙,男主怎麼會喜歡呢?
  不過,偶像劇嘛,總是狗血的。女主一定是相貌平平,卻有精神魅力。女主總有動人的某些特質,比如說小白,很善良,很有奮鬥精神,勇往直前,無所畏懼,說白了就是單純,沒大腦。而男主麼,總是要比較完美的類型,但也總會有一些小小的不足,比如說很冷淡,曾經被傷害過,或者童年不快樂,但是女主總是恰恰好能使他們放下心防,不爭吵的時候他們總能說得上心裡話。
  試問,兩個生活環境不同,經歷不同,世界觀不同的人,怎麼能好好說得上話呢,根本是連交流起來都非常有困難吧。
  不知道編劇都在想些什麼,毫無邏輯的青春偶像劇啊。
  思緒拉回來後,齊凜已經看到他們班級正在等候入場,在他們前面入場的是商學二年級二班,然後他看到非常熟悉的臉,噫,他們舉班牌的人不是那個李新希麼,果真是師兄,穿著校服還挺英俊。
  不得不說這種有點國民軍官式的立領式黑色校服還真的很搶人眼球,男生穿起來怎麼看怎麼帥,他自己今天也穿了,可惜不能下去繞場一圈。
  路過主席臺的班級都要朝這邊轉頭,李新希不意外地看到坐在後排的齊凜,後者面無表情。李新希注意到的是齊凜,而與李新希同個班級走在後面的歐陽謙宇則是看到了齊凜,還有那天打了他一拳的醜八怪,在他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兩個醜八怪坐在一起!
  隨後,聰明英俊冷漠高傲不可一世的歐陽謙宇得出一個結論,其實那兩個醜八怪他們是一夥的!
  而此時坐在主席臺後面的齊凜完全不知道他被腦補過度,神經敏感過度的歐陽謙宇拉入他的腦中小黑屋裡進行無數次痛扁,簡直是忍無可忍。
  入場儀式簡單,但是時間並不短,全校加起來也有好幾千人,這麼走下來也要一個半小時,昨晚沒睡好的齊凜在校長講完話之後口水都差點流下來了,直到校長宣佈最校運會正式開幕後他才精神起來。
  抹了抹嘴角,齊凜睜開眼就看到孫愛惜朝他投來鄙夷的眼神,然後走身走開了。
  齊凜:“……”
  他記得沒有得罪過孫愛惜吧。
  難道是因為他從頭睡到尾,把身為女主的孫愛惜忽略了,她很不高興?
  可是誰會知道自己是女主,他不說孫愛惜肯定就不知道,除非她也是重生人士。
  看她走遠,齊凜決定跟女主還是拉開距離比較好。
  休息了一會兒,精神總算沒有那麼萎靡,齊凜朝著他們班的大本營走去,一進入大本營就看到幾個男長生開始脫外套外褲,準備接下來的短跑比賽。
  沈小圓在跟他們講預賽時間,給他們加油鼓勁,見齊凜走過來,直接把他拽過來:“齊凜,你跟著周真,待會他們比賽時幫他們裝好助跑器。”
  齊凜沒什麼好反對的,他幫幫沈小圓也好,一口就答應了:“好。”
  周真是他們班的體育委員,特長生,他看了眼齊凜後指了指地上的小箱子:“助跑器都在這裡,我們會自己拿自己用的,待會我站在上面試時,你幫我調節高矮就行。”
  齊凜點了點頭:“行,你們幾點的比賽。”
  周真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十分鐘,我們先過去。”
  齊凜沒意見:“好。”
  100米預賽每個班報名人數是三個,齊凜就跟在他們三位後面,身高沒他們高的齊凜倒有點小跟班的趨勢,大概是沈小圓是班幹部,經常跟班上的其他人宣傳齊凜失憶一事,現在大概看到他都默默的想到他失憶的事情,也就沒了奇奇怪怪的表情,相處起來也就自然多了。
  還沒有輪到他們班的幾個同學的小組,大家便站在跑道邊兒上看其他學院的比賽。
  由於系別較多,都是按照學院分開比賽,他們商學院現在還沒有開始進行,都在做熱身運動,忽然,周真轉過頭問齊凜:“你看了我們的小組的比賽名單嗎?”
  齊凜搖頭:“沒有,有什麼問題嗎?需要我去幫你打探一下對手?”
  周真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不是,你看了就知道了。”
  手邊沒有賽程本,齊凜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不出十五分鐘,他就知道了。
  前面的選手比完賽後便將場地留給後面的選手,周真與齊凜等人來到不需要使用的賽道上厚場,周真在熱身拉筋,齊凜就幫他們拿外套,站在一旁。
  準備幫周真他們打量對手時,他眼抽的發現,離他不遠處的那個男生有點眼熟。
  歐陽謙宇!
  尼瑪,能在這裡遇見還真是老天對他不薄,但是,他現在完全沒有要巴男主大腿的意思啊。
  他拼命把自己的身影往周真等人身後縮,千萬不要看到他,千萬不要。
  然而,老天總是不公的。
  男主即便是近視也是能夠看到他討厭的人,周真等人便看到歐陽謙宇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眾人同時轉頭望向拼命縮身體的齊凜。
  腿長手長的歐陽謙宇沉著臉一把將齊凜拎到他跟前,低聲警告他:“我警告你,暗戀我可以,但是不要搞小動作,否則你會連暗戀我的資格都沒有,快……”
  齊凜將腦子閃過的對白說了出來:“……滾。”
  透著危險氣息的歐陽謙宇眯了眯眼:“……”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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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潑婦

  第07章潑婦
  氣氛一度陷入僵持,要不是那邊的學生會人員開始喊下一組比賽人員,齊凜估計就被歐陽謙宇拎到一旁進行有愛的教育。還真別說,在齊凜的印象中,歐陽謙宇是有點點小小的情緒不穩。
  忽略歐陽謙宇的殺人眼神,齊凜還是能立馬將注意力放在他們班的幾位參賽者身上,殷勤的像個小蜜蜂似的給他們調整助跑器。
  周真有點擔憂的小聲問齊凜:“你剛才那樣說話,小心歐陽謙宇會聯合他的朋友報復你。”
  齊凜抬了抬眼皮:“我失憶了,我剛才做了什麼。”
  周真表示:“……”
  失憶真是個萬能的藉口,他都開始懷疑齊凜是不是真的失憶。
  不過,比賽時間將近,周真也沒有功夫再與齊凜耗下去,他儘量讓自己的身體活躍起來。
  而此時的齊凜抱著他們幾位參賽者的物品站在一旁,等著前面一個跑完再給下一位同學換助跑器。
  與他們同組比賽的歐陽謙宇越看齊凜越是不順眼,但是他只是冷眼旁觀,什麼也沒說。
  倒是齊凜被他瞪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學著日韓劇裡的女主朝歐陽謙宇握拳:“師兄,加油喲,我看好你。”
  周真默默垂頭準備比賽:“……”
  歐陽謙宇:“……”
  哨聲響起,裁判在喊人,各就各位,預備!
  周真與歐陽謙宇是同一小組,他現在算是後勤部隊的一員,沒辦法到前頭看,不知道比賽的結果如何。
  本想知道比賽結果,但是不用他往前跑就有人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謙宇絕對不比體育特長生差的,一定能進決賽的。”
  齊凜扭頭一看,是已經換上運動服,校服外套加身的李新希,齊凜想直接告訴他,自己真的沒有擔心歐陽謙宇有沒有進決賽。
  齊凜還是解釋:“我並沒有擔心。”
  李新希呵呵一笑:“……我知道的。”
  齊凜心裡喊了聲:擦,你知道什麼,老子真不是基佬,也沒有準備繼承原主的攪基之路。
  見齊凜被堵得說不上話,李新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離開了,他身後還跟著一串串跟班,跟羊肉串似的,他們居然還不停的打量齊凜,真是莫名奇妙啊。
  奇葩的世界總會有許多這樣的奇葩人物,齊凜只能強迫自己淡定接受這個事情,並要時刻做好與奇葩人物交鋒的思想準備和覺悟,學會審時度勢是重生人士的必要技能。
  將注意力再次投入到後勤工作中後齊凜就變得忙碌起來,東奔西跑的也覺得有意思,重新體會校園風氣,這重生的也算是值得的,如果忽略前方五十米處孫愛惜那張□□似的臉,她到底跟誰有天大的仇恨,把自己好好的一張臉折騰成這副模樣。
  女主你就不能好好融入集體,即便你改變不了環境,那就讓環境改變你,自己去適應環境,這是多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
  唉,看得他這個觀眾都著急了,女主智商真的沒有問題麼,她是怎麼考進來的,聽說拿的也是獎學金。
  為了不讓孫愛惜發現自己,齊凜選擇在空曠的操場上繞道而行,他現在要回班級大本營,幫沈小圓拿個本子呢。
  孰料孫愛惜也是朝大本營的方向走,現在大家都跑出去看比賽,能呆在大本營裡的就只有那三三兩兩回來補裝再去看高富帥比賽的白富美,她們見孫愛惜回來,便各種冷嘲熱諷,孫愛惜臉色變化多端,讓人為之驚歎,沒兩分鐘,孫愛惜就與兩位白富美吵了起來。
  為避免受牽連和波及,齊凜拿起沈小圓提到的小本子,以及小冰箱裡的一瓶水就跑開了。
  女主和白富美之爭,誰嬴誰輸跟他可沒有關係,他只要默默地當一名普通的優等生就好,朝著他那個宏偉的目標向前邁步。
  第一天的比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他們班體育特長生多,進入決賽專案的比賽也多,讓人都快看不過來,齊凜看完激烈刺激的短跑比賽後決定去看跳高預賽。
  這邊觀眾多,肯定有高手。
  欣賞選手們的優雅身姿或是奇怪的跳躍方式也是一種樂趣,這就是校園,充滿青春的氣息迎面撲來,身心俱爽。
  來到跳高比賽現場,齊凜看到隔壁班的好幾個白富美都在,不停的朝著某個方向加油助威呐喊尖叫,引得現場陣陣助喊聲高.潮迭起,齊凜意外地看到對面正站在原地插腰向上跳了兩下歐陽謙宇。
  男主什麼的,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又是貴族子弟,又是高富帥,體育又好,他還有什麼不會的?真是讓他這個吊絲羡慕妒忌恨。
  本不想看下去,可是正好輪到歐陽謙宇比賽,齊凜倒想看看他的英姿如何颯爽,吸引一干白富美們。
  正想著,歐陽謙宇已經伸手向裁判示意他準備好,可以跳了。
  伸出左腿,做好跑步的姿勢,助跑,起跳,以一個漂亮的背躍式動作跨過已將大部分人刷下去高度。
  一陣高聲地歡呼傳入所有人的耳裡。
  證明著歐陽謙宇跳過了這個高度。
  旁邊的兩個同年級女同學不停的唧唧喳喳,齊凜居然還能在關鍵時刻聽清楚他們的對話。
  同年級A女生:“謙宇師兄好帥,好帥,聽說去年他一上來就破了前幾屆師兄的記錄!”
  同年級B女生:“是呢,是呢,以後我就是謙宇師兄的腦殘粉了!”
  齊凜:“……”
  男主腦殘粉無處不在這種事不用老在他面前晃吧,還有,破記錄什麼的,歐陽謙宇那身材確實不錯,要身高有身高,肌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特別是那張男女都通吃的俊臉。
  帶著妒忌心理,齊凜轉身就離開,再看下去他也會忍不住恨死他的。看了看時間,下午已經不會有新的賽程,他也可以找沈小圓去吃飯了。
  想起來,有點餓。
  沈小圓上午忙得頭昏眼花,這會兒才坐在大本營裡松了口氣,看見齊凜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齊凜,你去哪兒了,打你電話沒人接。”
  齊凜摸出手機,按著螢幕沒有反應:“沒電了,你忙完沒,我們去吃飯吧。”
  他們班的比賽比較早結束,大部分人都收拾好東西先離開了。
  此時,周真和班長雙雙走了過來,班長看了齊凜一眼:“正好,我們一起去吃飯。”
  四人都沒有意見,就如此結伴同行去食堂吃飯。
  在前往的途中,齊凜和沈小圓都看到被圍堵在角落裡的孫愛惜,兩人相似一眼,默默地當作什麼都沒有看見,這種事情他們還是不要介入的好,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周真和班長有沒有看見,齊凜和沈小圓不清楚,總而言之,他們的晚餐吃得很愉快。
  班長和體育委員也住在學校裡,與齊凜他們隔兩間宿舍。齊凜剛過來還沒有跟他們進行深切的交流,如今借校運會的機會倒也可以跟他們拉進距離,別的不行,齊凜與人溝通的能力還是可以的,懂得引導大家走向共同的話題。
  他們今天的話題自然是比賽,周真自然進了短跑的預賽,接下來還有半決賽,他還是帶著自信,倒是對二年級的師兄並且非特長生的歐陽謙宇表示欽佩。
  “歐陽謙宇師兄,絕對是個好苗子,預賽的時候他只比我慢一點點。”
  班長:“那半決賽你還會與他同一組嗎?”
  沈小圓搖頭:“半決賽他們分開了。”
  班長:“那周真就能直接挺進半決賽了呀。”
  周真:“希望如此。”
  班長特意掃了眼齊凜,用手肘撞撞他:“齊凜,你怎麼看?”
  正在享受美食的齊凜突然被點名:“我不看。”
  班長:“……”
  沈小圓眨眼順著齊凜的話調侃班長:“班長,我相信齊凜會對你專一的。”
  周真看了看班長:“……”
  班長連忙瞪旁邊的眼裡帶笑的齊凜:“閉嘴!”
  齊凜:“我剛才沒說話。”
  周真指指他們:“你們……”
  班長擺手:“別聽沈小圓亂說,他們就喜歡拿我開玩笑。”
  沈小圓和齊凜樂不可開支。
  周真也被逗笑了,接觸他們才知道,齊凜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麼糟心,喜歡男人也喜歡的光明正大,沒什麼不好。
  齊凜大大方方的將手搭在班長肩上:“班長,我對你絕對真心,天地可鑒。”
  知道他又開玩笑,班長瞪齊凜,並用筷子打掉他掛在自己肩膀上的狗爪子:“……滾。”
  一個滾字,周真想起上午那件事,他低聲道:“哎,齊凜,你早上那樣說歐陽謙宇,真的沒有問題?”
  沈小圓和班長八卦的湊臉過來,一副他們也要知道的樣子。
  齊凜一臉輕鬆的搖搖頭:“怎麼可能會有事,我跟他又沒仇,我相信歐陽師兄不會那麼小氣的。”
  然而,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了歐陽謙宇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食堂的大門被砰的推開,孫愛惜頭上頂著一根枯草出現,他們四人離大門近,清晰的看到孫愛惜同學怒火沖天,推開路中央的同學,也許她不知道SB4(SUPER-BOY-4)的定點吃飯地點是在二樓。
  孫愛惜插腰大聲吼道:“歐陽謙宇,你給我滾出來!”
  齊凜:“……”
  女主你一臉潑婦相,歐陽謙宇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你一臉潑婦相,歐陽謙宇到底是怎麼看上你的?
  非常感謝伊者無心的地雷,麼麼噠~~!
  PS:因為沒有存稿所以不定時更新,但是是日更。


☆、第08章 看戲

  第08章看戲
  此時此刻瓜子板凳必不可少,那都是看戲的節奏啊,許多正要離開的同學都回到自己剛才吃飯的位置上,等候著歐陽謙宇出來與孫愛惜對峙。
  齊凜等人也在靜候,誰都沒有說話。
  等了半天,孫愛惜差點就要堅持不住要離開,而此時的二樓開始有動靜。
  眾人齊齊往上看,齊凜也不例外,現場圍觀男女主發展大概比現場看演員拍戲還要有激動。
  雖然他在看電視劇的時候就路人轉黑,現在圍觀起來完全是沒有任何壓力,誰讓那該死的電視劇噁心了他大半年,至今還記得那些雷人的劇情,簡直是記憶猶深。
  歐陽謙宇與另外三位SB4成員站在二樓扶手處,他們朝向望去,身上掛著校服外套的歐陽謙宇依然冷冰冰:“誰叫我。”
  食堂內一片靜默。
  這時候,懂得明哲保身的人都知道歐陽謙宇冷冰冰說話就意味著他現在非常生氣。
  可是,顯然作為女主的存在的孫愛惜同學不知道何為明哲何身,她氣勢洶洶地抬起頭:“歐陽謙宇,你下來!”
  或許很多人在這時候都會想著,你讓歐陽謙宇下來他就會下來?
  但是居然讓大家跌破了眼鏡,歐陽謙宇冷冷地看了她兩眼後下了樓,後面的三人面面相覷,緊跟其後。
  有的人不明所以,有的人卻是興災樂禍,歐陽謙宇親自上前,說明什麼,說明對方得罪得他太深,讓他非常的反感,而且,全校的人都知道歐陽謙宇沒有那麼好惹,他是個睚眥必報之人。
  齊凜滿眼興奮之意,讓他想一想,接下來會在食堂裡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回憶起來,電視劇《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裡確實有在食堂的一幕,但是情況似乎有點點出入。
  原劇情裡,孫愛惜應該是參加了校運會,並提早出場。參加第一天比賽的孫愛惜,當天傍晚就跟她的好姐妹,也就是她幫著出頭的女孩一起在食堂用餐,前幾天的風波自然不可能那麼快平息下去。後出現在食堂的歐陽謙宇發現在食堂的孫愛惜,於是,直接走上前,及時將初次見面時那一巴掌之恥還給她。當然不是動手打人,以他貴族家庭的教育,不會教育一個紳士動手打女生的,而是將一杯果汁往她的頭上倒,糊了孫愛惜一臉橙汁,黃色的液體從她的發上往下流,與此同時,徹底激怒了孫愛惜,並激起了與歐陽謙宇抗戰的鬥志。
  齊凜的興奮目光轉向此時的“戰場”,優雅從容的歐陽謙宇已經站在孫愛惜面前,他嘴角勾起冷笑,將旁邊一同學的果汁拿起,直接往孫愛惜的臉上潑,是的,真的是用潑的,不是灑,不是澆,更不是灌,而是潑!
  該動作氣勢磅礴,難度係數為3.5,歐陽謙宇潑出了氣勢潑出來了作為一名貴族學生的英勇!
  對此,齊凜表示喜聞樂見。
  任誰在吃飯時被人大喊著讓自己滾出來,真的很沒面子,高傲的男人最看重的是什麼,面子,絕對是面子,像歐陽謙宇這種自尊心這麼強的人,面子絕對是最需要愛護的,所以產生了“潑”的動作。
  一乾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跑出來的尋仇的孫愛惜同學此時傻愣在原地,被歐陽謙宇的男主氣勢給震懾住了,忘記自己跑來這裡找歐陽謙宇是要說些什麼。
  然後,孫愛惜就跑了,以旋風似的速度跑出食堂。
  歐陽謙宇嫌棄的將手中的杯子還給旁邊的同學,臨走前還往齊凜的方向掃了一眼。
  齊凜立馬垂下頭:“……”
  待作為主角的他們離開,食堂轟的一下炸了起來,看完戲之後自然要抒發他們的感想。
  周真還記得齊凜那句話,便說道:“歐陽師兄似乎一點都不像不小氣之人。”
  齊凜清咳一聲:“我又不認識,我怎麼會知道。”
  作為男主的歐陽謙宇已經不能用小氣來形容了,說他睚眥必報絕對不為過,真的!
  另外三人:“……”
  主角離開後,齊凜四人也離開了食堂,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一大批同時離開的,他們口中無不是談論歐陽謙宇那一潑真的潑得很好。
  哎,真想同情女主,可是她自己不沖出來不就不會被潑果汁了。
  但不沖出來吧,劇情又沒法走下去,看來,他們是註定要在一起的。
  食堂離宿舍的距離並不遠,他們走七八分鐘就能回到宿舍。走到外面,周真才想起自己想要到附近的超市買零食,問其他人去不去,齊凜想到自己的香皂用完了,決定去超市一趟,沈小圓和班長先回宿舍。
  兩人進了超市,齊凜去了日常用品區,周真去零食區,兩人分開行動,說好在超市門口等。
  拿到味道是自己喜歡的香皂後,齊凜又到飲料區拿了瓶可樂,正好口有點渴。
  在收銀台付了錢,齊凜便站到超市外面等周真,原以為外面風景好,空氣比超市內新清,但此時的齊凜更希望自己沒有出來過。
  超市門口外面就有一個自助飲料販賣機,旁邊站著個極為眼熟的人,齊凜默默側身,希望對方沒有看到自己,唔,他相信對方的眼神不會那麼好。
  顯然,他低估了對方的視力。
  男主除了十八般武藝樣樣齊全之外,五官的天賦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編劇一定會往他身上添加發光點,連帶站在他身邊的路人甲乙丙都會閃閃發光。
  很不幸,齊凜成了讓他閃閃發光的路人甲。然後,歐陽謙宇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齊凜,真巧。
  低頭作思考狀的齊凜精神本來就集中,現在好了,直接就發現朝他走來的歐陽謙宇。
  同樣是在外面等人的歐陽謙宇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走過來,直開門見山:“戲好不好看。”
  齊凜嘴一快,頭一抬,答曰:“好看。”
  歐陽謙宇:“……”
  四目相對,齊凜觸到男主那雙深遂迷人的雙眼。
  近看,此人真的很英俊,作為男人,他從心底泛起酸水,貴族中的高富帥,滿滿的俊美氣息,介於男孩與男人之間氣質。
  歐陽謙宇傲慢地撇齊凜一眼,對於齊凜的直白,他無法接話。
  就這樣,兩人一個垂頭找小石頭踢,一個拿著一瓶水往嘴裡灌,前者是齊凜,後者是歐陽謙宇。
  路人甲與男主站在一起,唯有用兩個字詮釋——沉默。
  不過這也僅僅是幾秒的時間,李新希和金子達拎著兩袋零食出來時就感覺到前方兩人詭異的氣氛。
  “齊凜師弟,好巧,好巧,你怎麼在這裡。”李新希滿眼笑意。
  要不是等周真,齊凜沒准此時拔腿就跑,他朝李新希尷尬一笑:“呵呵,我在這裡等同學。”
  李新希上前把歐陽謙宇擠開,對齊凜說道:“我們要去子達家複習功課,你要不要一起來。”
  齊凜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李新希一臉失望:“這樣啊……”
  齊凜:“……”
  S-B-4貴族公子天團不應該這麼平易近人才對,李新希怎麼總是對他特別的關注,難道在醞釀什麼陰謀?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更不能跟他們接觸了。
  李新希見歐陽謙宇沒有特別反感的情緒,於是拉住齊凜:“既然這樣,那就更要跟我們一起去複習了,師兄給你補課。”
  齊凜:“太麻煩了,師兄。”
  再怎麼說他也是重生人士,原主還全年級前十,用不著補課!
  李新希:“不客氣,師兄我上學期學年級第一。”
  齊凜:“……”原來他才是那個不能看的!
  顯然李新希根本不聽他說話,直接把他往後座塞,齊凜沒他個子高,力量也沒有他的大,噗哧一聲被推到了後座上,他扒著窗求助。
  S-B-4成員金子達不明所以,坐到了駕駛座,歐陽謙宇一臉黑坐上了副駕駛座。
  周真拎著一袋零食出來的時候就只看到齊凜的臉貼在車上,很喜感,但是隨後他發現那輛已經啟動的車牌號很眼熟,他想到了上午齊凜與歐陽謙宇的對話。
  這是,這是被SB4成員帶走了,剛才是孫愛惜,現在輪到齊凜?不行,他一定要告訴沈小圓,要趕快救人,人命關天哪!
  比起周真的惶惶不安,正坐在車上享受著殊榮的齊凜心有不甘。
  比力氣,沒人大。
  論身材,沒人好。
  比長相,沒人俊。
  論氣質,沒人強。
  所以,真的是陰謀?
  上車後齊凜就沉著臉不說話,李新希逗他:“師弟,在想什麼呢?謙宇就在你前面,不用想他喔。”
  噗。
  齊凜想噴他一臉口水,他誠懇解釋:“我沒想他。”
  李新希:“你不喜歡他了嗎?”
  齊凜看他一眼,不可思議:“師兄,我失憶了。”
  李新希:“……”
  安靜聽他們對話的染成金髮的金子達轉頭看了歐陽謙宇一眼,後者一臉不相信。
  見李新希不信,齊凜開始開始說起自己在醫院醒來後的一切。
  然後,李新希哈哈大笑:“哈哈哈,你這招術不靈了,謙宇從小到大就喜歡用這招。”
  齊凜:“……”
  李新希成員,你這樣揭你朋友的老底真的好嗎?還有,歐陽謙宇,這時候怎麼還不出現你的怒吼。
  不知不覺,金子達將車開入高檔別墅區。
  路過的風景還是讓齊凜驚歎,雖然他有見識,但是資本主義的世界的別墅風格他還真沒有見識過,一看就是新區,不是老一輩留下來古別墅區。
  停在一間西方式紅磚別墅前,齊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又得再刷新一下。
  宏偉壯麗已經不能用來形容它存在了。
  見齊凜一臉呆滯,歐陽謙宇在齊凜低低說了聲:“鄉巴佬。”
  齊凜一聽,很熟悉他吃過的品牌:“……你也喜歡吃?你喜歡吃它的雞爪還是雞脖子。”
  歐陽謙宇黑臉:“……”
  男主,你肯定不知道什麼是鄉巴佬,讓你長長見識!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肯定不知道什麼是鄉巴佬,讓你漲漲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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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肥皂

  第09章 肥皂
  被齊凜氣得直冷哼的歐陽謙宇直接將他甩在後面,齊凜見李新希和金子達都沒有下車的打算,於是只能緊跟著他。
  他才不認為這幾個傢伙是真的到金子達家裡複習,這幾天是校運會,大家完全可以放鬆心情,該玩的玩,該樂的樂,真沒有比賽的同學就真有可能複習才對。
  齊凜像個小跟班似的跟在歐陽謙宇後面,歐陽謙宇至今還記得當初那個蠢得要死,滿臉通紅跑到他面前告白的蠢人,跟個女孩差不多,與眼前這眼簡直有天差地別。
  告白那時候的齊凜臉薄,現在假裝失憶這位臉皮比牆厚,哼,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不過,還是一樣蠢。
  此時的齊凜手上還拎著他裝肥皂和可樂的紙袋,沒辦法,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被強拉上車,他唯有保持鎮定,被綁架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
  金子達的家,噢,不,應該說是別墅,外邊的庭院比足球場還要大,估計打高爾夫球都沒有問題。
  一般情況下,對於這種高富帥,齊凜肯定會說:請聯繫我,請跟我做好朋友!
  但是,現在是非一般情況,看看前面這位元滿身霸氣的傢伙,與高富帥做朋友還是需要很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他果斷放棄跟高富帥做朋友的想法。
  每個貴族家庭都會有一個面無表情的管家,而且這管家還必須有點年齡,齊凜在金子達家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活的英式老管家,一絲不苟的髮型,嚴肅的臉,直挺挺的身板,光滑的皮鞋。
  在齊凜跟著歐陽謙宇進去的時候,老管家將他全身上下都掃描了遍,眼神之銳利,堪比X光射線,簡直讓齊凜心塞。
  老管家恭敬地叫歐陽謙宇為歐陽少爺,後面進來的兩位也有少爺的稱呼,到了他這裡就成先生了,不同人不同待遇,他懂的。
  只是,他真不明白李新希帶他進來作什麼。
  他刻意等李新希走到他面前,李新希拍拍他的肩膀:“去二樓,我們看球賽。”
  齊凜假裝單純地問他:“複習呢?”說好的複習呢!
  李新希呵呵一笑:“不要在意細節。”
  金子達讓管家不用給他們送什麼上來,讓他們自己玩就行,跟著李新希身邊,齊凜瘸著往樓上爬。
  歐陽謙宇已經上了二樓,見後面沒人跟上來,回頭一看,齊凜正扶著扶手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挪,很辛苦的樣子,不過,他臉上很平靜,什麼痛苦表情都沒有,也沒有向旁邊的李新希求助。
  剛想說什麼,只見李新希手托在齊凜腋下,扶著他上樓。
  歐陽謙宇突然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李新希會對齊凜特別關注。
  成功踏入二樓金子達私人領地,齊凜還有一種突現高富帥家的興奮感,會不會看到高富帥的私密奇葩內褲,會不會發現高富帥與高富帥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事實上,什麼都沒有!居然什麼都沒有!偌大廳裡除了必要的傢俱和華美落地窗之外,什麼都沒有。
  歐陽謙宇整個大爺似的,直接佔據直對電視的長沙發,齊凜發現他的姿勢挺奔放的:“……”
  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條腿彎曲貼著地面,不由的讓齊凜想起耽美小說裡的主角,唔,耽美小說大部分是主受文,難道歐陽謙宇還有當耽美主角的潛質?
  齊凜在心裡哈哈兩聲,然後他看到李新希和金子達將在超市里買的啤酒放了出來。
  原來高富帥也喜歡喝啤酒,齊凜看著金子達偷偷的按下門鎖,喝個啤酒而已有必要像做賊一樣麼。
  金子達頭髮染了,但是也弄卷了,他的話一直不多,他看起來就像一隻乖乖的泰迪犬。
  齊凜望向金子達,後者發現他的注視,不自然的坐在地毯上,換起褐色抱枕,更像泰迪犬了!
  感受到齊凜更熱烈的注視,金子達突然回頭,齊凜:“……”
  李新希扔給歐陽謙宇一罐,扔給金子達一罐,輪到齊凜了,他笑道:“師弟滿十八歲沒?”
  一直喜歡邊喝啤酒邊吃花生涼菜與朋友侃大山的齊凜猛點頭:“滿了,滿了。”看著啤酒的雙眼熠熠閃光。
  歐陽謙宇冷哼一聲,李新希遞給他一罐,齊凜矜持地打開易開罐,看著大家喝他才咕嚕咕嚕的喝下去,冰鎮過的啤酒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
  李新希坐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躺著的時候姿態比較優雅,或許是因為李新希剛才在上樓時扶了齊凜一下,刷到了他的好感度。
  他們要看的是NBA籃球比賽,在看比賽的過程中,高富帥們也會討論球賽的戰略和某個進球的技術難度問題,齊凜是個籃球迷也是個足球迷,他們說的話題他也能插得上話,倒沒有冷場。
  喝了兩罐啤酒齊凜腹部有點漲便小聲問金子達洗手間在哪裡,在金子達的指示下他進了洗手間,此時也正是籃球比賽的第二節休息時間。
  在沙發上已經換了一百零八個姿勢的歐陽謙宇突然嚴肅地對李新希說道:“阿希,為什麼要把那噁心的傢伙拉到我們的圈子。”
  李新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沒有把他拉入我們的圈子呀,只是覺得他比較有意思而已,難道你們不覺得麼。”
  金子達沒有回答,歐陽謙宇果斷說道:“完全不覺得,還有下不為例。”
  他們平時的四人組合今天只有三個人,主要是另外一位S-B-4成員有家庭聚會,無法前來參與他們的小聚。
  聽了歐陽謙宇的話,李新希只是聳了聳肩:“好吧,聽你的。不過,我還是覺得齊凜師弟真的很可愛呀,謙宇真不考慮一下?”
  歐陽謙宇又再次被調侃,直接甩了句:“你要是喜歡,你自己收著。”
  李新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唔,這個建議很值得考慮。”
  金子達、歐陽謙宇:“……”
  歐陽謙宇白他一眼又換了個姿勢,將自己的腦子枕在剛才放腿的扶手處,後腦勺放了抱枕,他手一伸,摸到一個紙袋,這是齊凜坐的位置,紙袋肯定是他的。
  剛才他就想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用力一抓,紙袋就落入了歐陽謙宇的魔爪。
  他從裡面翻出一瓶開過的可樂,不特別,再翻,一陣清香飄入他鼻息間,對於從小到大用的都是定制沐浴乳的貴族子弟來說,他只用過洗手的手工肥皂,沒有用過洗澡的肥皂。
  哢嚓,齊凜從洗手間出來。
  一抬頭,就看到歐陽謙宇正左右翻看他剛買的肥皂外盒。
  在貴族少爺的禮儀中,未經他人同意翻看他人物品是不禮貌的行為,被物品主人發現的歐陽謙宇手一抖,手中的肥皂盒掉到地上,或許是因為這個肥皂是個特殊的存在,乳白色的它居然從盒子裡掉到了地毯上。
  歐陽謙宇:“……”
  齊凜:“……”
  李新希和金子達都專注在籃球直播賽事上,沒有看到歐陽謙宇的小動作。
  滿頭黑線的齊凜繞過金子達走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歐陽謙宇朝他甩了個“都是你的錯”的眼神,齊凜對這位貴族大少爺的態度表示很無語。
  肥皂都掉出來了,你彎腰撿一下會死啊!
  等等,他才不要撿肥皂。
  可是那是他的肥皂,他要是不撿,這個少爺作派十足的歐陽謙宇肯定不會撿。
  想到花了自己的錢買的肥皂,齊凜還是默默的把肥皂撿了起來。
  在撿肥皂的時候,他刻意把屁股挪到沙發上,彎腰撿,別問他為什麼要用這個姿勢,被某些腐妹紙荼毒太久,他都有點條件反射了。
  歐陽謙宇撇了他一眼,看球賽。
  齊凜居然在他轉頭看球賽的時候松了口氣。不過,他為什麼要松一口氣,好詭異……
  小心翼翼地將肥皂收好,在心裡默默罵歐陽謙宇兩句,齊凜才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啤酒還是要喝的,零食還是要吃的。
  球賽看完,S-B-4支持的三人組逆轉成功,三人舉啤酒慶賀,齊凜低頭玩啤酒罐不參與。
  此時,天色已暗,齊凜心想著自己該怎麼回學校。他實在不知道李新希為什麼要把無辜的他牽扯進來。
  李新希家比較遠,他決定今晚住在金子達家,那麼餘下就只有歐陽謙宇,李新希將齊凜推到他面前:“喂,帶我們的小師弟回學校。”
  歐陽謙宇白齊凜一眼:“就你最煩。”
  齊凜:“……”
  十分鐘後,李新希將齊凜推進了剛才那輛車的駕駛座,司機是貴族少爺歐陽謙宇,齊凜心情大好。
  當車駛出別墅後,抱著裝有肥皂的紙袋,一言不發。
  歐陽謙宇見他在看風景,心情不好了,一路飆車到學校超市門口,然後,臉色發白的齊凜被勒令下車,齊凜抖著腿抱著紙袋下了車,在關上車門之前,他說了句:“歐陽謙宇,你以後不要亂扔別人的肥皂。”
  歐陽謙宇回答他的只有冷哼。齊凜見他不理會自己,“砰”的把門關上,扭頭就往宿舍的方向走。
  歐陽謙宇:“……”
  兩看兩相厭的兩人分道揚鑣。
  回到宿舍後,齊凜感受到來自沈小圓班長周真三人的親切慰問,看到他安然無恙回來,心大喜。
  聽了周真描述過上午的事情後,沈小圓又聞到酒味,便擔憂道:“他們逼你喝酒道歉?”
  被人關心,心裡飄飄然地齊凜愣了下:“道什麼歉,給誰道歉。”
  周真:“歐陽謙宇呀,你上午不是罵了他。”
  齊凜:“……”
  他有罵麼?怎麼不記得了,摸了摸鼻子,他老實交代了當個無名小卒陪少爺們看籃球的事,有酒味是因為他喝了啤酒。
  然後,他現在才想起來,歐陽謙宇剛才是酒駕!
  想到他剛才的飆車,齊凜才發現自己的腿還軟著呢。
  周真班長見他無事,便回了宿舍,沈小圓又關心他,給他倒了杯水,說起他今晚在學校論壇看到的關於孫愛惜得罪歐陽謙宇過程的帖子,用此帖來教育齊凜。
  難得沈小圓的圓臉出現正色:“齊凜,以後你別再跟他們接觸了。”
  齊凜點頭:“我也沒有想過跟他們接觸,今天是被李新希強拉上車的。”
  沈小圓:“那就好。還有,也不要跟孫愛惜有接觸,你看她現在成為了眾矢之的,得罪S-B-4的人都不會有太好的下場,我聽說她也是拿獎學金的,再鬧下去估計沒過幾天就要卷包袱走人了。”
  自從知道重生在《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之後,齊凜一直都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劇情的發展,現在不過是開始而已,還沒有到女主要卷包袱走人的地步。即便要離開,那也是由歐陽謙宇的母親來趕她走,這才符合的劇情的發展,還沒有到高-潮呢。
  知道劇情發展的齊凜還是聽從沈小圓的建議,以後再也不跟S-B-4偶像天團有一絲絲接觸。
  藕斷絲連也不行!
  “我知道了。”
  有了齊凜的回答,沈小圓滿意的繼續刷論壇。他有想過要不要告訴齊凜自己的真實身份,撓了撓頭,決定還是繼續隱藏起來,就讓他認為自己身份比較普通好了,好不容易跟他交上朋友。
  媽媽說了,告訴別人自己家非常有錢,那是暴發戶的行為,他才不要當暴發戶。
  接下來幾天的運動會裡,又陸陸續續發生了孫愛惜挑戰S-B-4的事。
  不知怎麼的,S-B-4天團裡面,齊凜還沒有怎麼見過的呂維今居然是孫愛惜小時候的玩伴。因女主而而與好友鬧矛盾,這絕對是偶像劇裡必要的橋段,吃醋,打架,比賽,這都是必然的。
  雖然齊凜不再跟S-B-4天團有接觸,但是看看籃球,聽聽八卦還是可以的。今天,就有一出最重要的戲將會在籃球場裡發生,他不想錯過。
  居然有點小期待和小激動。
  不好,這樣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個眼尖的讀者看到了肥皂,大部分讀者看到了鄉巴佬,看來吃貨還是很多的嘛~~
  今天,肥肥的一章。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深深的愛,不要大意的繼續砸蠢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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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偷聽

  第10章偷聽
  無論是在大學還是在中學,籃球都是一項男生們耍帥的運動。
  進入大學後,這項運動更是被發揮到極至。
  作為籃球運動愛好者的齊凜對於籃球比賽,他還是挺有興趣的,擱在往日,他都想上場去打兩回。
  不過,今天他肯定當不了主角。
  他今天跑過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為了看比賽,另一個自然就是為了現場觀看《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劇情進展,作為曾經路人轉黑的粉,他現在表示他已經是另一種心態,不是路人也不是黑。
  與他一同前來的還有沈小圓,好不容易到倒數校運動會的倒數第二天,他終於可以抽出點閒暇時間看籃球比賽,而且後面兩天基本上是以團體比賽為主,像網球乒乓球羽毛球這些以單人雙人為主的項目基本上已經結束。
  在眾多的團體比賽中,就籃球和田徑的跑步接力比賽比較有看頭。
  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貴族大學,體育運動設施絕對是頂尖,比賽的地點都是室內籃球場,座位也有五千個,而這只是其中一個室內籃球場。在溫布萊頓貴族大學,這樣的籃球場就有三個,還有多個室外籃球場,大小不一。本以為他們來的算早,沒想到進門後,場內已經坐滿了,基本上以女生為主,尖叫聲在耳邊縈繞不絕,熱鬧非凡。
  一樓前排的位置已經沒有了,後排又被那些站起來的姑娘們給擋住視線,齊凜和沈小圓不得不轉向二樓,選了個前排但是靠邊的位置,不過視野還是一樣好。
  坐下來之後齊凜就進入了圍觀狀態,並他隨身帶的小包裡拿出可樂零食。
  一旁的沈小圓:“你怎麼帶這麼多零食。”
  齊凜將薯片放入口中,問他:“要不要來一點,一些是我自己買的,一些是從周真那裡摸過來的。”
  沈小圓:“……”失憶後的齊凜真是越來越活躍了。
  二樓的人也不少,陸陸續續進來不少觀眾。
  要問為什麼下午這場比賽前來觀看的人數這麼多,還要從S-B-4天團說起。首先,是他自信且引以為傲的知名度,觀眾群眾裡頭還有不少翹課過來的隔壁學校同學,以及溫布萊頓貴族高中的同學。其次,則是S-B-4天團劃分成兩隊,他們雖然同屬一個學校,同屬一個學院,可是還是不同班級,歐陽謙宇與金子達同一個班,李新希與呂維今同一個班,今天的看點就是S-B-4的內戰。最後,則是S-B-4四人內部真的出現了小小的問題,呂維今在歐陽謙宇潑孫愛惜飲料的第二天就找上他,一個是厭惡孫愛惜,一個是護著孫愛惜,兩人性子都比較急,便大吵了一架,並有了今日一戰之約。
  不知是誰將歐陽謙宇與呂維今吵架的消息傳播了出去,可見觀眾裡頭還有很多是看熱鬧的。
  或許不明真相觀眾是真的不明真相,但齊凜與他們不一樣,他知道起始原因。
  孫愛惜是呂維今小時候的玩伴。說起來,還真的挺純情。
  十來年前,孫愛惜的家庭還比較富足,也是住在市區內,那時候的呂維今正好住在外婆家。兩個家庭倒是離得不遠,孫愛惜小時就喜歡到公園玩泥沙,呂維今小時候是個比較獨立乖巧的孩子,外婆便帶他外出去玩,於是兩人就在公園的沙堆裡認識,一來二去,有了革命的深厚友誼。
  後來,孫愛惜家庭經濟狀況出了問題,不得不搬回鄉下,她家離開時候還比較緊急,孫愛惜狗血的沒有與呂維今道別成功,她自己還偷偷跑去公園找人的時候,對方當時還在醫院發燒,神志不清,劇情是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孫愛惜進入大學沒兩天就得罪S-B-4天團。
  在最開始時,呂維今並不知道孫愛惜是他的小時候玩伴,只是覺得名字熟悉,後來他翻出小時候做的筆記和泛黃的照片後才確認孫愛惜就是他的玩伴,待他弄清楚後,頭腦簡單愚蠢至極的孫愛惜已經把歐陽謙宇得罪狠,被潑了飲料。
  事到如今,呂維今也只好請歐陽謙宇放過孫愛惜。可是,前面說過了,歐陽謙宇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呂維今自己也知道,要歐陽謙宇放過讓他當眾出糗的孫愛惜,有點難度。
  為了朋友,他自然也可以放過孫愛惜,可是呂維今死活不願意告訴對方他們小時候的事情,他認為那是他與孫愛惜兩人的回憶,沒必要告訴第三者,兩人各不退讓,便有了爭吵,為了孫愛惜這個女人。
  說起來,歐陽謙宇連孫愛惜長什麼樣都不清楚,朋友不惜為了她與自己吵架,更是火大,只要他們兩個班籃球比賽中,呂維今所在的五班班嬴了歐陽謙宇所在的一班,那歐陽謙宇就放過孫愛惜,反之,歐陽謙宇就會繼續報復孫愛惜。無論歐陽謙宇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把話撂在那兒,為了一女人,讓兄弟結下樑子,這太不應該,而這樣的女人也不是好女人,不值得他的兄弟為她出頭。
  雖然歐陽謙宇參與這個賭注的最初想法與原劇本的爭風吃醋相差十萬八千里,可是這場比賽還是開始了,雙方的決戰時刻。
  沈小圓見齊凜興致高昂未免有些擔心他的情況,為什麼之前的其他比賽他都不看,唯獨拉他來看歐陽謙宇這場比賽,難道即使是失憶他內心深處其實還是不由自主的喜歡著歐陽謙宇?
  思及至此,沈小圓推推齊凜,打斷他腦中的劇情重播:“齊凜,你告訴我,為什麼想要看這場比賽,你是不是還喜歡歐陽謙宇。”
  腦中正回播劇情的齊凜愣了下:“什麼?”
  沈小圓見他一臉花癡的呆樣,恨鐵不成鋼:“我說你是不是還喜歡歐陽謙宇。”
  齊凜:“……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小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看這場比賽。”
  齊凜噎了下,他不能說出真正的原因,就在他停頓的一刻,沈小圓就知道了,他滿臉擔心和焦急:“齊凜,你不能再喜歡他!”
  齊凜連忙解釋:“我真不喜歡他,你看我現在都躲著他走,我今天是來看八卦的。”
  歐陽謙宇與呂維今因孫愛惜而鬧矛盾的事情,沈小圓也是道途聽說,一開場就劍張弩拔的氣氛,他看了齊凜兩眼後,沒再多想。
  眼尖的齊凜指了指在最前排並靠近呂維今位置的孫愛惜,她現在手緊緊握在胸前,緊張不已:“看到沒,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脾氣好到爆的沈小圓還是沒有發起火,他確實看到了孫愛惜。
  比賽開始前他們幾人之間的眼神互動已經很有硝煙的味道,一切都因孫愛惜。
  除去八卦,撇開女主孫愛惜,齊凜認為這場比賽還是挺值得關注的。
  場的球員們個個英姿挺拔,又有S-B-4天團坐鎮,直接將這場籃球賽的球員容貌等級提上了一個檔次,怎麼看都是賞心悅目的一場比賽。S-B-4天團裡的四個人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貴族教育,家族教育使他們非常注重個人的全方面發展,體育自然是不長,何況他們天生就有一副好架子。
  主角就是主角,他們一生下來就與普通人拉開一大截距離,當你覺得快要追上他們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中間那條溝壑更深更寬了。這是編劇給貴族少爺們的定義,意思很明顯,他們不是凡人。
  在激烈的廝殺中,歐陽謙宇等人幾乎忘記他們之前的約定,現在他們滿眼只有戰勝對方,他們只想嬴得這場比賽,至於那見鬼的孫愛惜都滾邊兒去。
  為避免沈小圓多想,齊凜沒敢像前後左右的小姑娘一樣毫不矜持地呐喊助威,他的心裡年齡也無法讓他在這些小孩面前做出這等失去理智的激情動作。
  比賽的結果齊凜早就知道,可是他還是想看看會不會劇情有變,可惜,劇情一點變動的意思都沒有。
  劇情就是劇情,要是歐陽謙宇比賽輸掉,呂維今就直接和孫愛惜雙宿雙棲了,哪還有他什麼事。
  最終,歐陽謙宇班的隊伍以微弱的比分戰勝了呂維今班的隊伍,雙方在比賽結束的時候握了手,可是誰知道歐陽謙宇和呂維今有沒有握手言和,只有他們自己心知肚明。
  有歐陽謙宇在,孫愛惜沒敢上前去安慰她兒時玩伴呂維今,齊凜轉頭看她坐的位置時,發現孫愛惜居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跑了,真可惜,沒有額外的劇情福利。
  比賽結束,齊凜和沈小圓自然也要去做他們自己的事情,沈小圓還要去大本營看看,齊凜得以自由活動,他越來越覺得沈小圓像個老媽子似的,總是管著他。
  原主與他的感情真的有這麼好?或許是他個人魅力也不一定。
  與沈小圓分開後,齊凜一時無事,便去圖書館轉了圈,借了兩本武俠小說,怎麼也要體現出他是個勤勞勇敢積極向上的大好青年。
  抱著書,找了個僻靜的草地躺了下來,背包成了他的臨時枕頭,姿態悠閒無比。
  靜靜地翻著書頁,聞著書中透著的書墨氣息,沉浸在武俠小說的世界裡簡直不可自拔,然而,就在高-潮部分來臨之時,齊凜就被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成為武林大俠的幻想。
  他所在的位置是偏僻,周圍還有好幾棵大樹擋著,如果不注意,壓根兒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被人打擾,正要起身離開,就聽到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歐陽謙宇,你不能跟維今和好嗎?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是我的原因才導致你們之間出現爭吵,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為難他。”
  原來是孫愛惜,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齊凜偷偷的從地上爬起來躲在樹後面,他看到了站著的孫愛惜,以及躺在草地上休息的歐陽謙宇。
  不一會兒,歐陽謙宇才坐起身,緩緩開口:“我為難他?還有,你算什麼東西,我跟呂維今的事情輪的到你來指手劃腳嗎?”
  簡直是神回復,直接把孫愛惜的話堵死,敢情他們倆偷偷摸摸的跑到這裡吵架來了。
  孫愛惜果然是個蠢到沒朋友的女人,這時候就應該低聲下氣,而不應該是一副‘你們吵架都是因為我,都是我長得太美麗的錯”這種態度啊。
  “我向你道歉!打你那件事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打了你。前兩天的事也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遷怒於你,請你也不要再跟維今吵架了,好嗎?”
  歐陽謙宇嗤笑:“我說了,你算什麼東西,給我麻利的滾。”
  孫愛惜整個臉憋得通紅,欲哭不哭的樣子。
  突然,一個男性身影從樹背後走了出來,正是他們討論的對象呂維今。
  與此同時,齊凜手上的書沒拿穩,掉到草地上,啪噠……
  歐陽謙宇同時朝聲音的方向轉頭:“……”
  齊凜:“……”
  嚶~~被發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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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兼職

  第11章兼職
  要說人最尷尬是在何時,不用問,肯定是在偷聽他人說話時被對方發現,而且還是圍觀了別人的黑歷史,對於這種奇葩的三角戀,肯定就是黑歷史。
  齊凜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憋出一個字。
  要是他能解釋那就好了,可是他不能解釋,也解釋不來。
  雖然只是路過的,可是要看看他現在扶著樹枝側耳偷聽的模樣,還有他滿臉竊喜,就算他長了十張嘴進行解釋也沒有用,事實上,他就是在偷聽。
  面對孫愛惜,滿臉不在乎,外加鄙視眼神的歐陽謙宇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他走到齊凜面前,一伸手將就齊凜整個人都攬進他的寬臂國,齊凜一個踉蹌跌撞在他的胸膛前,被撞得個頭昏眼花。
  在歐陽謙宇眼裡,齊凜現在就神色慌張手無足措的蠢樣,他嘴角勾起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細微弧度。
  好在歐陽謙宇做足了準備,兩人均沒有因慣性而倒在地上,齊凜揉揉自己的鼻樑:“你幹嘛呢!”
  此時的孫愛惜和呂維今幾乎傻眼,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的場面簡直快要把他們震射了。
  歐陽謙宇哪管他們三人怎麼想,單手挾著齊凜轉身就準備離開。
  脾氣雖急但呂維今反應靈敏,他喊住了歐陽謙宇:“謙宇,把話說完再走。”
  歐陽謙宇低頭問齊凜:“你有沒有話跟他們說。”
  齊凜抬眼疑惑地白他一眼:“……”我跟他們又不熟,怎麼會有話。男主,你這樣要脅個路人甲,有意思嗎?
  見齊凜如此沉默,歐陽謙宇朝後面兩人冷哼,道:“呂維今,你為了個神經病跟我反目,你自己回去想想吧。”
  再次圍觀到兩好基友因第三者反目吵架,齊凜莫名地興奮起來,不過,呂維今顯然不想給齊凜八卦的機會,他沉默了下,道:“晚上我向你解釋清楚,我這麼做的原因。”
  歐陽謙宇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書本,對齊凜說道:“收拾好你的垃圾,跟我走!”
  自動遮罩掉歐陽謙宇的毒言毒語,齊凜用力推開他,蹲在地上撿書。
  將自己的物品收好後,齊凜發現歐陽謙宇一臉不悅,簡直跟便秘似的,一張不算太難看的死人臉。
  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麼辦的孫愛惜和呂維今,隨後他們便看到齊凜踉踉蹌蹌地跟在歐陽謙宇後面,消失在他們眼前。
  齊凜和歐陽謙宇走在湖邊的跑道上,齊凜嘗試性說話:“哎,那個歐陽謙宇,你看都大路邊了,我們就此別過。”
  歐陽謙宇:“你當拍古裝劇,還就此別過。”
  齊凜在心裡狠狠地翻白眼,幸虧你不知道你活在現代狗血偶像劇裡,有什麼資格嫌棄他這個畫風不一樣的路人甲,不要在意細節好嗎?
  齊凜聳聳肩:“那你想怎麼樣,我剛才只是在那裡看書,又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發現你們剛剛發起萌芽的三角戀。後面這句他不敢說出來,說出來是會死的。
  被齊凜這麼一問,原本沒有想好要齊凜做什麼的歐陽謙宇腦筋一動,斜齊凜一眼:“你跟蹤我?不然你怎麼會那麼巧出現在那裡看書,我說過你可以暗戀我,但是不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會讓人覺得很反感!”
  面對腦補能力如此強大的歐陽謙宇,齊凜張了張嘴,半晌也沒有憋出一個反駁的字眼,與其自己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解釋偷聽原因,還不如讓對方覺得自己在繼續暗戀他呢,反正歐陽謙宇已經被他自己的腦補給說服了。
  齊凜突的猛點頭:“是,是這樣沒錯。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蠢貨齊凜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喜歡,歐陽謙宇驗證自己的猜測後,心裡竊喜,孫愛惜帶給他的反感被一掃而空,他難得大方:“只要我允許,你什麼時候都可以暗戀我。”
  齊凜內心狂吼:見過自戀的,見過自大的,沒見過又自大又自戀的,全世界的女人男人都可能喜歡你,但是作為電視劇觀眾的我絕對不可能喜歡你呀。
  簡直最符合編劇筆下狗血偶像劇的高傲性格男主角,沒有之一,心塞。
  不過,男主你能不能不要說一些不相關的話題,他現在肚子餓,要去吃飯,去吃飯。
  在歐陽謙宇的注視外加鄙視下,齊凜開始想方設法與歐陽謙宇拉開距離,他答應過沈小圓不再跟歐陽謙宇有接觸的。
  正開心著他們距離分開兩米,結果歐陽謙宇像是有狗鼻子似的回頭:“跟上。”
  齊凜不得不說:“我要回宿舍放東西。”
  歐陽謙宇拍拍自己球褲下擺沾上的草屑,道:“快滾吧。”
  看來歐陽謙宇也不是不好說話嘛,只要順著他的意就行。
  齊凜竊喜,麻利的滾了,以防被歐陽謙宇叫住,他是在小樹林裡穿行,不一會兒,便看到通往食堂的小道,呼,看來他的記憶力還不錯,認路水準也挺高。
  五天的校運會正式結束,齊凜所在的2班得分僅排名在全院第四名,在他們一年級裡排第一,成績斐然,班主任很高興,同學們也很高興。
  唯一說不上高興的大概就只有齊凜了,自那天歐陽謙宇單方面與齊凜勾肩搭背後,孫愛惜每每見到齊凜都要投射來怨毒的眼神,好像他把她怎麼了似的,頭疼不已。
  就連沈小圓都在校運會後看出了不對勁:“你跟她說了過分的話了?怎麼每天死盯著你。”
  齊凜無奈的聳肩 :“我怎麼會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不太正常。”
  一旁路過的白富美居然停下來笑眯眯的朝他們點頭,笑容好驚悚,姑娘你的妝容還是挺不錯的,但是口紅有點過啊,差點沒把他們兩個小清新嚇出心臟病。
  沈小圓說:“你真懂女人。”
  齊凜撓撓頭,他不好向沈小圓解釋,自己曾經就是那個女友來大姨媽腹痛時去買藥去買姨媽經的貼心小男生。
  校運會結束後,班級裡便充滿著學習的氣氛,就連每天總想看武俠小說的齊凜也不得不放棄,禁止自己到小說區轉悠,不得不將時間都放到學習之上。
  說起來,春季校運動的時候還不太熱,但總感覺運動會一過去天氣就開始熱起來,習慣了看到班上的白富美們每天都短裙的齊凜,現在才發覺天氣才開始熱起來。
  男生們都脫下了外套,換上夏裝,齊凜這個路人甲,又是貧窮學生仔,T恤牛仔褲是他最真實的打扮,也體現出一個學生該有的模樣,至於高富帥們昂貴的衣著打扮那是他怎麼學都學不來的。齊凜沒有瞭解過這人世界的品牌,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的標牌是大眾款,還是高檔品牌。
  春季離去,夏季到來,期末考將近,暑假也將來臨。
  複習完課業,齊凜看了看日期,又看到錢包裡的卡,他跑下樓到取款機裡確認自己卡中餘額。
  只比原來多了五百塊……五百塊……
  這是他母親打過來的月生活費吧。
  一陣陣心酸從齊凜的胸口湧出,看來他要開始著手暑假打工事宜了。
  回到宿舍後,齊凜對沈小圓說起暑假打工事宜,沈小圓表示自己可以幫忙找找,自從他與失憶後的齊凜成為好朋友之後,他是越來越平民化,只要齊凜不說上輩子網路用語,他基本上都能懂。
  他也不明白,怎麼一個人失憶前後差距這麼大呢,真是喜聞樂見。
  很快,齊凜就投入到複習的大潮中。
  雖然他在複習,但是孫愛惜與歐陽謙宇的那些事在論壇裡被是被扒著,被人圍觀著。
  齊凜知道孫愛惜家庭並不富裕,她白天上課,晚上要到西餐廳裡打工,在這一點上,齊凜還是挺佩服她的,如此壓力下還能夠半工半讀,想到他還有原主母親每月的固定五百元生活費,還算可以。
  不過齊凜回憶的並不是孫愛惜有多麼熱愛工作,多麼偉大多麼感人的半工半讀勵志向上的故事,而是在校運動會結束後,孫愛惜在西餐廳裡仍舊繼續打工。偶像劇就是有那麼多的巧合,歐陽謙宇某天跟一個正在追求他的富家千金在外面約會吃飯,誰知道吃飯的地點就在那家西餐廳。
  西餐廳發生了什麼事?
  原劇中《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是這樣展開倒背如流劇情的。
  話說,正在給客人上酒的孫愛惜被路過的同事撞了一下,結果她就把紅酒全在了桌前的客人身上,同事自然是向她道歉,然後迅速離開現場,至於客人她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那是孫愛惜失職,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
  然而,孫愛惜將紅酒倒在那位胖客人身上有點價值的西裝外套上,她道歉了,可是無濟於事,客人並不原諒她,孫愛惜的耿直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就在餐廳裡與客人吵了起來,同時也驚動了正在吃飯的其他客人,包括歐陽謙宇。
  看見孫愛惜被如此欺負,委屈不已,歐陽謙宇自然就當場闊氣一把幫她付了錢,孫愛惜感動不已,還不停的說過幾天一定會還他錢!
  但是,大家都知道,偶像劇中的女主,一定是沒有錢,一定是無力用現金支付的……
  作者有話要說:  然後……然後……然後……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的地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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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要坐灰機外出,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碼字~~我儘量~~


☆、第12章 暗戀

  第12章 暗戀
  原劇中孫愛惜如願以償得到了歐陽謙宇的幫助,然而,在有畫風不一樣的齊凜出現的偶像劇中,她是否能夠順利地得到歐陽謙宇的幫助?
  說到齊凜,他此時正在與課本奮戰,哪裡還有時間去小西餐廳裡玩小清新小文藝,他現在已經是拿出當初高考時的那股堅強積極向上努力奮發的精神在拼死拼活的考試。
  好在,原主雖然不是高富,但是還是有一顆不錯的頭腦,記憶力是極好極好的,只要看過一次的內容就能完全記下來,刻意去背,便會記得更牢更深刻,感歎還有這樣的記憶能力,重生也沒有什麼不好嘛,對於齊凜來說,他就是重生帶給他最大的金手指,他的願望向來都不會太強。
  像種馬小說裡面,一重生就整來三千後宮,金手指滿天飛,這麼忙碌的人怎麼還會有時間去修練,成就自己的事業呢,一點都不專一。
  深陷水深火熱的學習氛圍中,齊凜都快要不分白天晝夜,作為好朋友的沈小圓看著齊凜從一個白白嫩嫩精氣神非常好的孩子變成一樣不打扮不梳理的頹廢青年,上個樓梯都開始喘氣了,體力大不如一個月前。
  見此狀,沈小圓不由分說,將齊凜的書本蓋上,逼迫他換上乾淨的衣服,將嘴角邊長出來的幾根鬍子剃掉,到高檔的理髮中心換上一個清爽的髮型。
  半天下來,齊凜恢復了原本的清神氣爽的精神面貌,整個人便沒有那麼頹廢了,沈小圓決定帶齊凜到學校外面吃頓好吃的,犒勞他這一個月在學習上的努力,齊凜覺得莫名其妙,可是想到有人請客,還不用自己花錢,便心安理得的跟著去了。越發覺得沈小圓對他真的好,跟伺候自個兒的爸似的。
  由於沈小圓從小到大都有暈車的症狀,一直不願意學車,他們只能坐計程車外出。
  市區內有一條著名的街區,在那裡有全世界最齊全的奢侈品牌,同樣也有許許多多餐館,想要吃什麼都可以去吃,當然,前提是你必須帶足需要支付的餐費和小費。
  就這樣,兩個好朋友出了校園,齊凜也是第一次開始接觸這個校園偶像劇另外的世界,一鼓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莫名的從胸口中湧出,不知道有沒有豔遇,會不會遇到白富美,然後來一段唯美的愛情故事,從此走向人生巔峰,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沈小圓在齊凜面前揮了揮手:“下車了,你在想什麼,口水都流出來了。”美夢被打斷的齊凜抹了抹嘴角:“沒有吧。”沈小圓白他一眼:“騙你的,快下車我們到了,計程車不能進去,我們得走路過去,你要是想買什麼衣服的話,可以在這條街上看看。”
  他們出發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四點,距離他們預訂的吃飯時間還有兩個小時,還可以到處逛逛。他雖然不是愛好逛街的人,可是架不住沈小圓拉著他到商場裡轉呀轉呀轉,到最後買了一大堆用品,都不知道沈小圓是不是突然女人附體,他成了拎東西的那一個。
  有一個有錢朋友,真是讓人心塞又心酸。
  晚上六點即將來臨之時,齊凜立即將沈小圓推往他訂的西餐餐廳,也不管他樂意不樂意,反正自己是不樂意繼續逛下去,實在沒有那種見什麼都想要的少女心思。
  看到餐廳,他雙目發光,但是進去後發現不是他喜愛的中餐館,雙目立馬暗淡下來。為什麼是西餐廳,牛排不好吃啊,不明白偶像劇裡的孩子們的口味,為什麼一定要選擇西餐廳呢,火鍋烤肉川菜才具有中國特色啊,資本主義也太害人了,簡直是口味淪喪啊。
  既然是沈小圓請客,齊凜也算是被他的愛心籠罩,內心微有頗辭但是卻不能說出來,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管他呢,先吃了再說。再說了,牛排好歹也是肉。
  齊凜還是挺好養活的,想當年,女朋友給他做了一頓生飯和酸甜苦辣混合到一起的菜肴,那時候,他還是堅強的將那些毒藥似的飯菜吃了下去,養成了比金鋼鑽還要堅硬的胃。現在,也要適應多種不同口味的佳餚才行。
  服務員將沈小圓和齊凜帶到他們訂好的位置,兩個男生自然就不需要什麼奇奇怪怪的燭光晚餐了。
  可是,這位男性服務員,你為什麼要多問兩次呢?沒看我位倆長著兩張受臉,哪裡像需要燭光晚餐了!
  或許是因為齊凜的疑惑直截了當的寫在臉上,臉上堆滿笑容的服務員立馬解釋:“先生,您好,是這樣的,如果今晚吃的是燭光套餐,可以獲得由我們餐廳老闆提供的私人珍藏美酒一瓶。”
  齊凜:“……你們老闆的趣味跟普通人還真不一樣。”連他們家的服務員心裡接受能力也非常高,他和沈小圓都是男的呀!
  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向來都勤儉持家的齊凜該有的風格,既然有美酒,吃個燭光晚餐又怎麼樣了,他問了問沈小圓,後者翻白眼接受了。在預訂的時候餐廳經理就問過他要不要燭光晚餐的了,他想到齊凜剛從失戀中走出來的特殊情況,直接就拒絕,結果服務員再次提起,齊凜竟然欣然接受!
  簡直不知道讓沈小圓說些什麼好,他越來越看不透失憶後的齊凜,但是,只要他開心就好。
  很快,燭光晚餐就上來,服務員又問他們需不需要小提琴伴奏,齊凜窘然,他們又不是真的情侶關係,小提琴還是算了,於是齊凜就拒絕了服務員的提議,吃一頓飯哪來這麼多規矩,他只是想吃得舒服一些。前菜上的是麵包,番茄湯,紅酒,然後才是主食,換個世界,西餐還是保持著它的方式,沒有一點變化,哎,他再也不指望西方的飲食文化能好到哪裡去。
  就在齊凜吃到一半時,隔壁桌傳來爭吵的聲音,剛開始只是杯子瓶子碰撞的聲音,並不太明顯,女服務員的道歉沒有被客人接受後,就聽到了越來越大的爭吵聲。
  齊凜和沈小圓本來都不好奇的,他們在努力地解決自己的晚餐,然而,在餐廳的經理走過來時,齊凜便順著他的方向看到那名服務員居然異常的眼熟。
  “小圓,你看隔壁那個服務員是不是有點眼熟。”
  沈小圓聞聲抬頭:“那不是咱們班的孫愛惜嗎?”
  齊凜:“她不會是在這裡打工吧。”
  沈小圓:“好像是,她家境不是那麼好,現在是半工半讀。”
  雖然沈小圓不管八卦,可是他得到的都是第一手資料,讓齊凜這個觀眾感到萬分羞愧,他居然不記得女主孫愛惜打工的餐廳,真是慚愧慚愧。
  齊凜:“你事先就知道她在這裡餐廳裡打工?”
  沈小圓:“知道,我們學校很多男同學都喜歡帶女朋友來這裡用餐,知道她在這裡打工也不稀奇。”
  她在這裡打工是何目的自然不稀奇,稀奇的是沈小圓居然會時時刻刻關注,真是慚愧呀慚愧。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知不知道她在這裡打工的問題,而是此時的孫愛惜定是逃不過劇情的掌控,真的出現的把酒灑客人身上這種事,齊凜很快就回憶起這個劇情。
  接下來,歐陽謙宇就要出現了吧,好激動,又圍觀一場因孫愛惜引起的風波。
  沈小圓發現齊凜情緒的變化:“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齊凜:“……”
  正想著怎麼回答,結果孫愛惜眼尖地發現的坐在離她不遠處的歐陽謙宇,真的,歐陽謙宇出現了!
  經理為難地看著歐陽謙宇對她愛理不理的樣子,內心不停地吐槽,不過是一個普通服務員,怎麼可能有那麼大面子讓歐陽少爺給她付客人要求的費用。
  至今為止,歐陽謙宇對孫愛惜都沒有什麼好感,他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其實,到現在為止,孫愛惜對歐陽謙宇是漸漸有了好感,自從那天籃球比賽過後,他就沒有再來找她的麻煩。而且,她經常與呂維今在學校的天臺私會,噢,見面時,孫愛惜從呂維今那裡問了許多關於歐陽謙宇的小事情,越發的覺得歐陽謙宇的內心其實沒有表面那麼冷酷。所以,現在的她不得不繼續向他低頭。
  歐陽謙宇不點頭,苦哈哈著一張臉的經理心裡開始咒駡孫愛惜,而孫愛惜還非常厚臉皮的哀求著歐陽謙宇,弄得陪歐陽謙宇吃飯的妹紙都開始覺得有點厭煩。
  等著,等著,歐陽謙宇拔通了一個電話:“呂維今說幫你,我再給你付錢。”他想到面前這個女人是呂維今老是護著的醜八怪女人,看在好朋友份上,才選擇打這個電話。
  緊接著,歐陽謙宇按下通話鍵,呂維今很快就接了電話,歐陽謙宇將電話扔給孫愛惜:“你問他,他同意後,以後錢讓他還我。”
  孫愛惜欣喜若狂,將電話還著歐陽謙宇,但他根本不接,示意她放在桌面,對經理說道:“電話卡給我取出來送到我家,電話給我扔了。”
  欣喜若狂的孫愛惜臉色慘白慘白滴:“……”
  然後歐陽謙宇掃了眼隔壁桌,他發現某位不明物,不過他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霸氣,對經理說道:“隔壁那桌的單先記在我賬上,明天將帳單明細送到我家。”
  完事後,歐陽謙宇撇下他的女伴走到齊凜面前,手輕搭在齊凜的肩頭上,陰陰地說:“在吃燭光晚餐呢。”
  被定義為跟蹤狂的齊凜莫名的背脊一涼,他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呵呵,真巧。”
  歐陽謙宇繼續陰陰吐出三個字:“跟蹤狂。”
  齊凜:“……”該死,他要轉移話題,歐陽謙宇真是越扯越不像話,“那什麼,你不要的手機能給我不?”
  歐陽謙宇皺起眉頭,很為難地說:“你就這麼喜歡暗戀我?”
  齊凜:“……”
  作者有話要說:  噗~~~
  這一章碼得好艱辛,在機場寫了一千,在酒店大堂寫了後面的~~到處蹭WIFI,好淒涼~~
  謝謝以下親們的地雷,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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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機會

  第13章機會
  在情急下將自己內心的話完完全全說出來的齊凜很是想給自己一巴掌,他怎麼就應了歐陽謙宇的話呢。
  劇情總是在發展,要是知道時間地點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時時刻刻的防備著,可惜,偶像劇從來不說哪年哪月哪日啊!
  隨便進一家餐廳就認識主角,隨便去一家蛋糕店裡面的店員就會對男主發花癡,也沒有想過如果蛋糕店裡的收銀員是個三十多歲的大姐,那要怎麼辦喲。
  不過,偶像劇就是偶像劇,到哪裡都是一樣的劇情一樣的狗血,基本上都是換湯不換藥的劇情。
  想想最後他是怎麼從餐館裡出來的?簡直是倉惶而逃,那場面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幸好歐陽謙宇被他的那個女伴糾纏著,不然他肯定會追上去找再一次偶然遇上的齊凜“談談”事情。對於歐陽謙宇來說遇到齊凜那肯定不是偶然遇見的。
  逃離餐館後沈小圓再次盯住齊凜,後者立馬說道:“這可跟我沒有關係,餐館是你的訂的,遇到歐陽謙宇肯定是偶然。”
  不得不說,沈小圓確實沒有再懷疑齊凜是不是對歐陽謙宇餘情未了,本次出來從頭到尾齊凜都是事後才知道的,連餐館也是自己訂的。可是,這也太巧了,還有那個孫愛惜,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回到學校的齊凜很快就將今天的事情拋到腦後,沈小圓見他不在意,自己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他是真的不希望齊凜再次遭受到挫折。
  出去玩了一趟,齊凜又再次將他的時間都放到學習上,沈小圓也不能再翻出別的花樣,距離期末還有一小段時間,他們都要全面投入到複習大潮中。
  三天后,宿管給齊凜送來一個包裹,不過當時的他還在圖書館,包裹就巧好由沈小圓代其收下,看到寄件地址,他皺了皺眉頭,直接將包裹打開,他要先檢查一下包裹的內容。
  一支手機。
  看來歐陽謙宇還真把齊凜那天的玩笑話記了下來,專程讓人送來這個手機,他不明白了,歐陽謙宇不是討厭齊凜,怎麼又這麼聽話送手機過來,歐陽少爺的想法還真讓人琢磨不透。但是他知道,手機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齊凜面前的,以免他又開始舊情複燃,藕斷絲連的繼續這段前途無亮的感情,為了齊凜的未來,手機堅決不能出現在他面前。就這樣,使用著舊手機的齊凜錯過了男主派人送來的新手機。
  在齊凜這裡事情自然是告了一段落,可是劇情還是在走著。
  自那天在餐館被歐陽謙宇解救後,孫愛惜因失職而被餐館經理辭退,她是個還沒有過試用期的兼職生,只要做不好隨時都有可能被辭退的可能性。其實她一直都做得還不錯,只要那件事她能夠處理到位,經理也不會辭退她,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不僅僅與客人吵起來,還驚擾了其他客人。在社會上混,就要懂得某些規矩,經理也只是遵循那個規矩罷了,說白了就是偶像劇裡固有的橋段設計規律。
  孫愛惜自然是向歐陽謙宇借了筆錢,這是她自己認定的,像她如此固執的人決定不會改變她的想法,認定的就是認定的,完全忘記歐陽謙宇當時是說代呂維今幫她付錢,即便她要還錢,也只需要還給呂維今就行,麻煩也沒有那麼多,歐陽謙宇也是不想孫愛惜找自己麻煩才這麼做。
  可是,在前面我們說過了,女主一定是愛恨分明,一定是講義氣,一定是單純堅強的。她使用了歐陽謙宇的錢那就一定要還給他,一定要自己還,必須堅決自己還!
  因為她堅決是認為,歐陽謙宇要呂維今還他錢肯定是會為難他,呂維今是她的朋友,她不能讓自己的朋友被人為難,難做人,不能因為自己的關係破壞呂維今與歐陽謙宇的友好關係。她堅持,她固執已見,她自以為是的如此認為,連呂維今勸阻都沒有用。
  被辭退後的孫愛惜並沒有因為被辭退而感到傷心,她已經做好接下來要去哪裡工作的準備了,她剛認識沒多久的白富美同學提供給她一個很好的暑假打工機會,據說是在某位有錢人家裡當女傭,工資待遇非常可觀。
  得到了打工機會後,孫愛惜也將時間投入到複習中。
  在孫愛惜的劇情慢慢的往另一個方向走時,齊凜的期末複習也到了尾聲,還有最後一周的時間就要開始考試,而考試的週期也是一周,學校的學習氣氛徒然緊張起來,不過有前面的鋪墊,齊凜倒開始輕鬆起來,老師在課上畫的重點,他也都一一熟記下來。
  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齊凜收到一封郵件。
  居然是個小小的驚喜,他暑假必須打工,這是不得已的,他現在窮得叮噹響,雖然不用交學費,可是還是要生活費,與朋友溝通的交流支出費用。
  他通過學校論壇找兼職的機會,剛開始也只是找到適合自己的,並向招聘方投出自己的履歷,他是大學生自然沒有什麼工作經驗,但是他的學習成績和入校成績不低,用這些作為他的應聘履歷應該也夠了。
  對待每一件事,齊凜都是認真努力上心,他的簡歷是單獨做出來,以附件的形式發給應聘方的。大學生主要做什麼兼職合適,最簡單最適合又輕鬆自在的就是做家教,而這樣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畢竟他說自己失憶,這個說法自然是不成熟也不科學的。
  對於這封回復過來的郵件,齊凜格外珍惜,他前前後後看了兩遍後才心安,郵件是昨天發過來的,約他後天到指定的地點進行面談,主要是薪資和上課時間,看看雙方能否談得來,如果沒有問題,就從暑假放假後開始上課,他上課的對象是兩個高一學生。
  齊凜現在學的內容他都覺得沒有關係,高二的自然也沒有關係,在學習這方面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絕對不會誤人子弟,帶著滿滿的自信,齊凜在約定的時間裡到指定的地點與應聘方見面。應聘地點就在學校內,是一間安靜的咖啡廳,齊凜基本很少去咖啡廳,以他現在囊中羞澀的狀態,他只買得起普通的瓶裝飲料。
  走進咖啡廳,他掃了兩眼就能看到靠邊坐著的一位西裝革履的紳士,他很年輕,如果不是他的眼鏡蓋住,一定能看到他眼裡透著的精明。同樣是在社會上打滾過的齊凜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不凡之處,周圍一兩桌都是情侶,齊凜確定目標後直接走了過去,對方在他進咖啡廳時就發現他的存在。
  兩人還沒靠近就已經點頭示意自己的誠意。
  齊凜臉上堆笑:“您好,請問是簡先生嗎?”
  眼前的紳士站起身,他全身上下打扮的是一絲不苟,衣服整齊到見不到一絲折痕,他帶笑道:“是的,您一定是齊凜齊先生了。”
  齊凜道:“您叫我齊凜就行。”
  簡紳士:“好的。”
  兩人倒沒有一見如故,惺惺相惜的奇葩感覺,但聊起來還算是自然,他們也不拖泥帶水,直接進入主題,簡紳士表明他家有兩位即將升高二的少爺,原本他們是有家庭教師的,不過他們固定的家庭老師剛剛摔斷腿,不得不在家裡休息,所以就只好先請人代家庭教師的課,當然也是按照家庭教師的薪資給齊凜。
  簡紳士瞭解過齊凜的基本情況,他向校方瞭解過,也清楚齊凜的事情,他會應聘齊凜,一方面是他的成績確定非常不錯,另一方面就他自己純粹的好奇心。當然,這個他決定不能表明。
  兩人談得融洽,齊凜兼職的事情很快就確定下來,簡紳士總結陳辭:“齊凜先生,那我再將剛才確定下來的內容重複一遍,你看看有沒有哪裡記錯。”
  齊凜:“好,您說。”
  簡紳士開始回憶:“第一,上課的時間是暑假的兩個月從XX月XX日至XX月XX日;第二,薪資方面按照原家庭教師的規格,也就是XX元一小時,一周結算一次;第三,試用期是三天,如果得不到兩位學生的肯定,我會結算三天的工資付你。第四,每天語文課上課的時間是兩小時,暫時就這麼多,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補充。”
  齊凜覺得挺滿意,不是,是非常滿意,他搖搖頭:“暫時沒有。”
  簡紳士伸手:“那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齊凜:“合作愉快。”
  確定下來後,齊凜與簡紳士又相互留了電話。
  帶著美好的心情,齊凜回了宿舍,並與沈小圓分享了他這個好消息,沈小圓高興是高興,可是他對著齊凜的時候卻又欲言又止。
  齊凜問他:“大老爺們的,有話不能說嗎?憋著會讓你心裡痛快些?”
  沈小圓才說道:“那你暑假不回家啊。”
  齊凜歪頭看他:“我現在失憶,回去只要惹人傷心吧,不如先賺到我下學期的零花錢再回去一趟。”
  沈小圓想到什麼,點了點頭:“也可以。”
  對於回家這件事,齊凜只是找個藉口而已,他可不想回去面對原主陌生的母親。
  想到暑假可以賺到荷包漲滿,簡直不能更高興,還有些許期待和小小的激動。
  他將地址放在桌面上,沈小圓看了眼,疑惑道:“我怎麼覺得這個位址這麼眼熟。”
  齊凜拍拍他的肩:“那肯定是你見過的地址太多,記憶混淆了唄。”
  後來,齊凜很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問那個地址到底是哪家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凜凜,等待你的確實讓人激動呢~~~
  PS:昨晚沒有更新,非常抱歉,實在是沒有網路。今晚也可能沒有網路,明天晚上我才回家,明天會恢復正常的更新,希望大家能夠理解,麼麼噠!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的愛,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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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猜人

  第13章猜人
  在溫布萊頓貴族大學裡,考試自然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對於齊凜來說,他必須將考試視為在學校的首要重任。當然,他也不辱使命,考完試後他忽然發現,所謂的貴族學校裡的考試實在是太簡單,簡單到讓他無法相信這真的是大學一年級該有的節奏,但無論怎麼說,他都很開心。考試季結束,迎接他的就是暑假兼職任務,想到那份高昂到讓他不停咽口水的薪資,他心裡就充滿了熱血,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差點睡不著覺。
  在考完試後齊凜為了他暑假的兼職,還特意跑到圖書館裡查看高中的課程,雖說他大學一年級的考試並不難,但是高中的課程也不能不操心,這關係到他錢包大小的問題。
  既然要做兼職,齊凜自然不可能回家,住在學校裡其實就是最好的。
  他的好舍友沈小圓知道齊凜是失憶的,思考半天後他決定在學校裡多住兩天,直到齊凜這份兼職沒有問題後才回家過暑假。可是,齊凜就不樂意了,他是失憶了,但是人還是很正常,只是去做做兼職,又不是不會坐計和車,迷路了他也知道問人,嘴哪有那麼笨啊。
  後來班上的體育委員周真跑到他們宿舍,告訴沈小圓,他暑假也要呆在學校裡進行籃球訓練,可以搬到齊凜的宿舍,和他住一塊兒,沈小圓這個‘奶媽’才勉勉強強答應下來。
  待沈小圓走後,周真搬了進來,他偷偷地問齊凜:“喂,沒長大的小雞,怎麼天天要沈小圓護著你,怎麼看都覺得你們挺像親兄弟,他很照顧你。”
  不可否認,沈小圓確認很照顧齊凜,可是齊凜一直都覺得對方是因為與自己是舍友才會如此關心他,現在想起來,好像沈小圓的關心遍及他的全部內容,包括吃飯睡覺交友還有兼職。
  不過,齊凜還是說了:“大概是因為我是個失憶的可憐人,對了,我失憶之前跟他的關係真的很好嗎?”
  周真撇他一眼,說道:“好是好,不過都是他單方面跟在你身邊,你這人非常嫌棄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之前跟你們也不太熟。”
  齊凜摸了摸下巴,之前他確實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想起來還真覺得不太合理。沈小圓家境絕對比齊凜家要好上幾百倍,而齊凜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學習成績,性格還很糟糕,而且他們也只是大學同學,沈小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義無反顧的跟齊凜做朋友,沈小圓對齊凜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
  頭枕在雙臂間的齊凜就有點想不明白,問周真他更不可能明白,算了,這也是原主的事情,他現在接收了這個身體,他能做到的就是這樣了。
  既然齊凜自己都弄不明白,周真也沒齊凜想的多,兩人同一間宿舍很快就磨合好,兩個大男人也沒有什麼可以計較的,周真又是個體育生,齊凜年紀又比周真大。
  暑假正式開始,齊凜的兼職也開始了。
  簡紳士與齊凜確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至四點,齊凜完全可以吃完個午飯和睡個午覺再過去。不過,由於第一次遲到不太好,為了給對方一個好的印象,齊凜放棄了午睡的時間,直接按著簡紳士給的地址,前往兩位學生的家裡。
  地址給計程車司機看了一眼後,司機友好和善地表示他很清楚這個地方該怎麼去,司機熱情地跟齊凜套近乎,齊凜表示很無語,要是真是個普通學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好在齊凜是個重生貨,與司機溝通起來完全沒有障礙。
  越靠近目的地,齊凜就越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難道是他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太對?好像也沒有啊。
  他未來的學生住處似乎離學校也不太遠,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齊凜今天怕遲到沒有選擇坐公車,他都已經查詢好地址,地鐵和公車路線,估計下次過來就可以準確的走到學生家裡了。
  下了車後,齊凜發現,他有點找不著北。
  這學生的家裡也實在是太大了吧,他忘記問簡紳士,那兩個學生是不是他家親戚啊,看他穿的那行頭就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
  按下門鈴,裡面傳出來簡紳士的聲音:“齊凜到了是吧?”
  齊凜點頭:“是的,我直接進去就可以了嗎?”
  簡紳士輕笑:“你現在所在的大門距離主屋還有一段距離,我讓司機過來接你,請稍等兩分鐘。”
  齊凜自然是點頭應好。司機果然是在兩分鐘後出現在齊凜眼前,開門讓他上車,齊凜掃了眼車牌,默默地不說話了,敢情他的學生住在這誇張至極的莊園裡面?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別墅,而是可以建很多別墅的大莊園。
  五分鐘後,齊凜在簡紳士所提的主屋前與簡紳士碰了面。
  簡紳士才開始介紹自己在這裡的身份:“不好意思,上次是咱們第一次見面,還沒有向你介紹我在歐陽家裡的情況。我是歐陽家的管家,你要執教的兩位歐陽少爺現在已經在書房等著,要是在上課的途中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找我,或者是找家裡的女傭。”
  齊凜的世界觀又開始崩裂,簡紳士居然只是兩位學生家裡的管家。在他的認知裡,所謂的管家不應該是嚴肅老頭兒的形象嗎?怎麼是簡紳士這種又年輕又英俊還看著大有所為的所輕人啊,這個偶像劇的世界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心塞鬱悶中的齊凜表面還是淡定的:“好的,那我現在就去見我的學生?”
  簡紳士伸手指示大門的方向:“這邊兒請,我帶你上去。”
  齊凜面帶微淡,假裝淡定自若:“謝謝。”
  在來之前,齊凜就想過能得到高薪報酬的家教工作絕對沒有想像中的簡單,被教的學生也肯定不是普通的家庭孩子,可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麼的不普通,難怪人家還有固定的家庭老師,簡直是不科學中的不科學,他要淡定,他要淡定。
  比西方的宮殿還要誇張的別墅,齊凜越往樓梯上越是心塞,這金閃閃的扶手還會也是黃金鑲嵌的吧,還是不要碰了,要是碰壞了磕壞了他可賠不起。偶像劇中的女主還能跟主角來段什麼契約,當女傭再泡上男主就可以還債了,他就是個大男人,給人家宮殿裡當洗碗的都不夠資格。
  清了清喉嚨,終於在五分鐘之後走到了所謂的書房。
  明亮寬敞是絕對的。
  設備先進是絕對的。
  學生帥氣是絕對的。
  總而言之,是怎麼顯示有錢就怎麼來,繼續心塞。
  書房書架上的書讓人眼花繚亂,估計有一半都是珍藏品,就連書架的材質都是保值的,值得收藏家去收藏的,除了品味之外,還有風雅,這真的是兩個高中生該有的書房嗎?
  就在齊凜打量著室內的陳列品時,兩位長相一致,氣質相當,眉眼間都透著貴氣的小王子穿著同款休閒服向他走來。
  簡紳士給他們三人做了介紹,告訴他發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之後便藉口下去找人送茶上來開溜了。
  當個沉默者不是齊凜的風格,面對兩位長相精緻的高中生,他淡定地問他們:“我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兩個漂亮的傢伙見簡紳士離開,立馬各自佔據一張沙發,坐著就不想動了,顯然就沒有把齊凜放在眼裡,對他根本就是甩都不甩的態度,好在齊凜脾氣還挺好。
  坐在左邊沙發的歐陽兄弟之一朝他微微一笑:“你要是猜出我們哪個是弟弟,哪個是哥哥,我們就開始上課。”
  右邊那位也左邊那位一樣露出相同的笑容:“對,猜不出來,你就得走人。你知道上一次那個摔斷腿的家庭老師不?”
  齊凜將背包擱一邊兒,陪他們坐下來,雙手抱胸說道:“難不成他摔斷腿跟你們還有關係?”
  兩張臉一模一樣的兄弟陰陰地笑了起來,給齊凜的感覺很相似,他好像在誰的臉上也看過同樣的笑容。
  齊凜見他們不點頭也不搖頭,繼續說道:“那如果我能認出你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怎麼樣,男子漢就要做公平的交易。”
  兩兄弟異口同聲地說:“成交!”
  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簡直是太好騙了,選擇教他們語文簡直是太正常不過了,玩文字遊戲中國人可是先祖啊。
  兩兄弟見齊凜遲遲不開口確認他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便開始自傲起來:“不會是猜不出來吧。”
  齊凜走到開口的小帥哥身邊拍拍他的頭肩:“哥哥,你知道不,人呢有一個地方是唯一的,即便你有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的弟弟,都還是能區別開來。”
  被拍肩的哥哥一臉驚歎,但是他很快保持鎮定反駁齊凜:“我不是哥哥,我是弟弟。”
  齊凜早猜到他們會這麼說,便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說。哥哥,我剛才說了,有一個地方,是跟你弟弟也不一樣的。”
  弟弟問齊凜:“哪裡不一樣。”
  齊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兒!”
  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點了點頭,同時說道:“好吧,你過關了。”
  弟弟這時候說道:“你是唯一一個見到我們不過五分鐘就認出來我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
  齊凜自誇:“厲害吧。”
  兄弟倆一同鄙夷地看他。
  此時,書房門在敲響:“歐陽少爺,我是給你們送茶來的。”
  哥哥開口:“進來吧。”
  齊凜心一緊,這女傭的聲音有點熟……
  作者有話要說:  悲劇,回家的航班被取消,只能改簽到晚上10點15分的,估計你們在睡覺的時候我還在飛機。
  此章也是在機場碼的,希望大家留言鼓勵我啦~~
  非常感謝:1071435970扔了一個地雷 伊者無心扔了一個手榴彈
  麼麼兩位親!


☆、第15章 主意

  第14章主意
  有點熟的聲音讓齊凜心緊之外,還讓他突然想起孫愛惜在西餐與歐陽謙宇有過接觸後,便被歐陽謙宇單方面強迫她訂下協議,她還不起的錢就到歐陽家打工以勞動力償還欠債。她剛開始雖不願意,但後來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主要是她考慮到自己家庭的問題。
  何況,她家裡還有一個一直希望她能結識土豪嫁給富豪的母親,要不然以她的能力考個公立的學校絕對沒有問題,而且學費還可以免掉,不需要半工半讀。所謂一步錯,步步錯。
  作為女主,她的路子自然都是對的,結果自然也是與男主在一起,只是開始的時候會鬧得不太愉快罷了。在偶像劇裡,孫愛惜會到男主當女傭,這已是見怪不怪了。
  同時,孫愛惜的存在提醒了齊凜一件事,他知道簡紳士將雙胞胎叫成歐陽少爺,孫愛惜如果也真的出現在這裡,難道其實這裡是歐陽謙宇的家?可是電視劇裡壓根兒就沒有提起過歐陽謙宇還有雙胞胎弟弟一事,是不是他哪裡漏看或者是記憶出錯,是他不科學了還是劇情不科學了。
  剛想到這裡,孫愛惜就推開門走了進來,今天是孫愛惜上班的第一天,看到雙胞胎都坐在齊凜身邊時,她有些不淡定,為什麼齊凜也會出現在這裡,簡管家讓她送茶上來,難道就是給齊凜喝的?他憑什麼她倒茶給他喝,真不公平。
  心裡覺得不公的孫愛惜給他們上茶的動作顯然大上許多,齊凜心裡想事情,假裝不認識孫愛惜,兩人是同學,這樣算不算給她面子,他知道女主都是死要面子的,不然她也不會被男主激個幾句就答應這個答應那個。
  齊凜的猜測確實沒有錯,孫愛惜本以為齊凜會嘲諷她幾句在別人家裡當女傭什麼的,心裡剛覺得高興,可是轉念一想,他這是不願意跟自己打招呼,不待見她,看不起她,才願意當作不認識自己。
  帶著這樣複雜的心裡上茶,孫愛惜手一抖,將茶倒在地上,將齊凜的鞋面給弄濕了。
  齊凜:“……”
  雙胞胎哥哥歐陽禦皺眉頭說道:“發什麼呆,還不快把地面清理乾淨。”
  這時才想起這裡是歐陽家,不是學校的孫愛惜才開始道歉,大概是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對齊凜抱著敵視的情緒,道歉的時候面對也只是歐陽禦而不是齊凜,好在齊凜根本沒有計較這個,他抽出紙巾擦了擦鞋面,在學面前他還是會做好表率的。
  脾氣還算不錯的雙胞胎哥哥歐陽禦問齊凜:“老師,有沒有燙到。”
  齊凜對他們笑了笑:“沒事,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先把課本拿出來,我馬上就來。”
  面對溫和的新任家庭老師,雙胞胎還是挺滿意的,只是望向孫愛惜帶上了淩厲的神色,他們可不管孫愛惜是哪裡的,總之,在他們家裡當女傭就要守著規矩。
  感受到歐陽少爺們的不高興,孫愛惜立馬開始收拾自己闖下的禍,連忙跑出去拿布拿拖把,齊凜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孫愛惜在拖地,他一點都不想與她沾上關係,轉身就拿起包朝另一間房走去。簡紳士說了,那是他們上課的專用地點,關上門後,可以不受干擾。
  看到孫愛惜那張帶怨恨的臉,他就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過她嗎?他得罪男主的次數或許更多一些,此時他又不僅想著有可能此歐陽家非彼歐陽家,肯定不會遇到歐陽謙宇的。
  雙胞胎雖然調皮,但是到上課時間還是很乖巧。他們的第一節課,齊凜是這麼安排的,高二的課本內容在課堂本來就有老師講,他只要點了點哪些內容比較有意思就成。他選擇給雙胞胎們上《四書》,一般來說,學校的老師只會講一講課本上的內容,像名著之類的都是交由學生們在課外完成。
  偶像劇的世界是資本主義為主社會,給學生們更多的自由時間,歐陽家是大家庭才有能力給孩子們選擇高價的家庭老師,即便是高價,那麼講的內容自然也要對得起這個價錢。
  齊凜將《四書》簡單的介紹了一遍,然後才開始從《大學》開始講,齊凜巧妙的運用故事給他們講裡面蘊含的道理,雙胞胎們本來還想在上課時開開小差,給新來的家庭老師出一些難題。但是,他們沒想到的,這個家庭老師居然還有點料子,他們去年剛從國外回家,中文才剛剛說得利索起來,現在又要看古文,聽典故,倒是覺得有趣,一時間都忘記要給老師出難題。他們覺得,現在新的家庭老師不給他們出難題就不錯了。
  上兩小時的課,中間會休息十分鐘,雙胞胎叫了其他女傭送來茶點,他們吃得很愉快。
  課程即將結束時,齊凜將前面講的內容給他們總結了一遍,便將作業佈置了下去,今天學習的內容一定要背誦下來。《大學》對他們以後的人生道路,或者是在未來做決策,會有很大的幫助。
  剛開始還是有抵觸情緒的雙胞胎,在齊凜給他們佈置完作業後,竟然對他的好感突增,原因便是之前的家庭老師會給他們帶一大本作業,讓他們不停的寫作文,做卷子,做練習冊。相比之下,齊凜簡直是好老師中的好老師,不就是背誦內容嘛,對他們來說,不難。
  看了看時間,齊凜結束了他們第一天的課程,輕鬆愉快的氣氛讓齊凜和雙胞胎之間的相處越發的融洽。
  不過,由於時間的限制,齊凜要先離開了,可是雙胞胎卻拉住他,弟弟歐陽昊說道:“老師,待會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打球?我們兩個人打沒意思。”
  齊凜想了想:“籃球嗎?我的技術不太好哦,被你們虐成菜,我會很沒面子的。”
  哥哥歐陽禦貼心地說:“老師,我們會讓你的。”
  心軟答應他們要求的齊凜故作苦思:“唔,那你們一定要讓我。”
  弟弟歐陽昊從背後樓住哥哥歐陽禦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上,對齊凜說道:“我們會的,你放心。”
  說起來,雙胞胎的身高似乎要比齊凜高一些,齊凜鬱悶的想,這個世界還讓不讓矮子有生存下去的念頭了,高中生的身高都比他高,原主呀原主,為什麼你就不能多長高釐米呢。
  為了能留下來,為了留住這份高薪兼職,他的客人的要求,自然是要有求必應的,籃球雖然沒有NBA球星們那麼強悍,但是他技術還是非常不錯的。想他上輩子在大學時期,也是學校校隊的替補後衛。
  雙胞胎帶他去的是搭在室內的籃球場,就在別墅的一樓,齊凜發現現在的資本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自己家裡都能建個小型籃球場,這得有多奢侈。雙胞胎還告訴他,室內還有個更大的籃球場,不過那個地方總是被他哥哥和哥哥的朋友們佔據,他們比較少去,哥哥的脾氣不好,他們是知道的。
  許久沒有摸過籃球的齊凜沒怎麼注意聽關於他們評價自家哥哥的內容,試了試手,遠距離投射,三分球,正中籃框,哎,不錯,不錯!
  雙胞胎驚歎:“喔!喔!喔!老師好厲害!”
  齊凜哈哈大笑:“快來戰!”
  在歡笑中,他們玩起了籃球,雙胞胎之間配合非常不錯。
  玩了一個多小時,齊凜深覺體力有限,便提出要去洗手間,他要休息休息,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體能還不如兩個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帶著強烈的自尊心,齊凜朝最近的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其實不遠,就在隔壁,離室內籃球場很近,距離室外籃球場也不遠,只要走個幾百米就能到,不過因為樹林種得太茂密的原故,齊凜沒能看到室外籃球場是否有人。
  別墅設備過於高端,齊凜囧囧地發現水籠頭不出水,尿完後沒辦法洗手,他還想洗個臉來著。
  一般的洗手間,不都是自動的麼,這個廁所是怎麼設計的,水要怎麼出來。想不到辦法,齊凜就只好隨便擰,結果水突然噴了出來,還好他反應快,沒有弄濕衣服,不過地面都被他弄濕了。側身伸手將水關掉,看了看地面的水,想到自己弄出來的,人家打掃的也不容易,他在洗手間工具房裡拿了個拖把出來,準備將水隨便拖幹,以免後面進來的人給滑倒了。
  如此想法,甚好。
  他可真是個老好人啊,絕對的。
  正感歎自己老好人之時,外面就傳來的腳步聲,剛用拖把將水吸了一半,齊凜一抬頭就看見來人非常的眼熟,特別是讓他羡慕的身高讓人眼熱,還有,沒有了!齊凜已經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他很確定,之前刻意忽略的問題已經得到了完美的答案。
  有男主在的地方一定有女主,偶像劇中的鐵律。
  只見男主歐陽謙宇在一瞬間表情有了如下變化,先是一臉微微驚訝,然後到釋然,最後變成既為難又無奈,他走上前對停下拖水動作的齊凜冷冷地道:“簡管家說的那個新來的傭人就是你吧。沒想到你居然暗戀我跑到我家打工,我現在沒有允許你暗戀我。”
  齊凜扶了扶額,淡定道:“我沒……”
  歐陽謙宇搶話,指著拖把說道:“你就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的臉上開始寫著無奈,不過,心裡卻開始有了主意,待會找簡管家要人。
  解釋沒有用,齊凜只好將拖把扔在原地,然後……轉身就走。
  歐陽謙宇無奈的搖搖頭,邊解手邊自言自語道:“敢當著我面前玩暗戀不敢承認,分明是害羞。”
  還沒有走遠的齊凜聽到這話,差點扭到腳:“……”不要亂說話好嗎?男主!
  作者有話要說:  要人的結果就是……
  PS:抱歉,更新晚了。我是昨天淩晨四點半才下飛機,飛機延誤3個多小時,等死我!白天精神不太好,沒怎麼碼字~~希望大家能夠體諒,麼麼!
  謝謝以下親們萌萌的愛,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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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犯病

  第16章 犯病
  在有男主的地方,齊凜儘量避開就是,男主和女主湊到一起代表的就是數不盡的麻煩,無盡的被圍觀,他可不想被當成炮灰轟什麼的,還是先離開為妙。與那一對形影不離的雙胞胎打了聲招呼後,齊凜就決定回學校了,雙胞胎有點失落,不過他們還是禮貌的讓簡紳士送齊凜離開。
  簡紳士找來了司機,在司機還沒將車開出來之前,他就和齊凜站在門口等候著,簡紳士對於雙胞胎的反常表現感到意外,同時,也認為齊凜似乎還是個不錯的家庭老師。不過,三天的時間還沒有到,還得繼續考查考查。
  將齊凜送走後,簡紳士轉身就看到他家二少爺從大廳裡走了出來:“謙宇少爺,有什麼急事嗎?”
  歐陽謙宇走出來的時候,送齊凜出去的車剛好消失在他們的眼前,他沒有看到那輛車送走的人。於是,歐陽謙宇便直接向簡紳士提出自己的要求:“簡管家,能把今天來的那個新來的傭人調成負責我的房間工作嗎?”
  簡紳士微微皺眉,他剛剛接到雙胞胎的投訴,那個新來的女傭連放杯茶都會手抖,還差點湯到他們的家庭老師,可是二少爺怎麼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真是奇怪。
  作為盡職盡責的管家,簡紳士不得不提醒他家二少爺:“謙宇少爺,您不再考慮考慮人選嗎?”
  想到那個為了暗戀自己不擇手段進他們家當傭人的齊凜,歐陽謙宇隨意地擺擺手:“不用了,就他吧。”
  既然歐陽少爺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紳士自然是要滿足他的要求的:“那好的,謙宇少爺,明天早上我就讓新來的那個傭人叫醒您。”
  翌日早晨,風和日麗,天青氣爽,在歐陽大宅裡傳來一陣淒慘的男性尖叫聲。
  “啊!簡管家!這個女神經病哪裡來的,快幫我把她趕出去!”
  被莫名其妙指定前來叫醒歐陽家二少爺的孫愛惜在把歐陽謙宇叫醒之後,她的□□任務完成,沒想到歐陽二少爺居然就是歐陽謙宇,她來歐陽家就是為了打工賺錢還債。
  孫愛惜得意洋洋的插腰說道:“歐陽謙宇,我只是來叫你起床,你反應能別這麼大嗎?”
  歐陽謙宇怒瞪她一眼:“你叫我全名?簡管家沒教你怎麼叫人嗎?”
  他也不想跟她繼續理論,一大清早就差點被氣暈的歐陽謙宇在孫愛惜面前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然後將簡紳士叫了過來,簡紳士出現:“謙宇少爺,出什麼事情了。”
  歐陽謙宇朝簡紳士翻翻白眼,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的穿著歐陽家女僕服裝的孫愛惜:“簡管家,我不是說不要讓女人和女傭進我的房間,她是怎麼混進來的!”
  簡紳士讓孫愛惜先離開房間,關上房間門後才提醒歐陽謙宇:“謙宇少爺,您昨天不是說讓新來的傭人過來叫您起床嗎?”
  歐陽謙宇道:“可是我說的那個傭人是男的不是女的呀。”
  簡紳士解釋:“少爺,我們家最近就只來了個新女傭,您要是不滿意我讓她去幹其他活。”
  歐陽謙宇卻鬱悶:“那個齊凜不是新來的傭人嗎?怎麼變成她。”
  這會兒,簡紳士總算明白過來,他解釋道:“謙宇少爺,我想您可能誤會了,齊凜先生是兩位小少爺的語文家庭老師,不是給咱們家當傭人的。新來的傭人就只有外面那位女孩。”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歐陽謙宇臉微熱,隨意的揮揮手:“算了,不要讓她再靠近我的房間。不過,我怎麼覺得那女的臉好像在哪裡見過。”
  好人簡紳士繼續提醒:“謙宇少爺,她是齊凜先生的同學孫愛惜,不知道您有沒有見過。”
  歐陽謙宇捏捏眉心:“你說那個女神經病啊,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見到她我就感覺自己倒楣十輩子。她來我們打什麼工?”
  簡紳士說道:“是她自己應聘的,說是要還少爺您之前幫助她的費用。”
  歐陽謙宇:“打工抵債,抵什麼債,我不是讓她別來找人,去找呂維今嗎?”
  簡紳士為難了:“那謙宇少爺您看是讓她離開,還是繼續讓她做下去。”簡紳士還真沒有想過看似平凡的孫愛惜居然和他家少爺,以及少爺的朋友有交集,看來還是得慎重考慮一下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少爺好像不太喜歡她,兩位小少爺又投訴她,作為管家,一向都是以主人的想法為想為,一切服從于主人,主人高於一切,為主人服務是他的榮幸。
  都沒有來得及跟歐陽謙宇說上話的孫愛惜就這樣被簡紳士安排到廚房後面洗菜去了,這樣就不會在少爺們面前出現,原以來是個大學生,手腳會俐落點,但沒想到還不如剛畢業的高中生有能力,難道在餐廳兼職都是做白工麼。簡紳士不由在內心感歎,現在的年輕人不如他們那個年代的呀。
  洗漱完畢出現在餐廳的歐陽謙宇看到了他的兩個雙胞胎弟弟,作為哥哥,他自然能夠一眼就認出哪個是弟弟哪個是哥哥,在他們面前歐陽謙宇向來扮演的都是黑臉。當然,歐陽謙宇也疼愛他的這兩個弟弟。
  其實,兩個弟弟並不是那麼難認出來,歐陽謙宇就知道他們調皮,只要用點心就能認出他們兩人,別看他們經常剪一樣的髮型,穿一樣的衣服,但許多細節都顯示出他們雙胞胎之間的細微區別。
  哥哥歐陽禦的臉比較尖,弟弟歐陽昊的臉比較圓。
  拍照的時候,哥哥歐陽禦喜歡抿嘴笑,不怎麼愛露出牙齒。弟弟歐陽昊則表情豐富,笑的比較開心,偶爾愛露出牙齒。
  哥哥歐陽禦兩眼距離比較窄,弟弟歐陽昊的比較寬。昨天齊凜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將他們辨別出來,至於眼睛什麼的,純粹是他瞎掰的。不過,重要的是雙胞胎認同就好。
  雙胞胎一同向歐陽謙宇道早安:“二哥,早。”
  歐陽謙宇坐落下,向女傭要了早點後便問雙胞胎事情:“你們新來的家庭老師叫齊凜?”
  向來都不擔心弟弟們功課問題的歐陽謙宇突然問起,雙胞胎有默契地對望一眼,弟弟歐陽昊說道:“是啊,他講課的內容與之前的其他家庭老師講的都不一樣,有趣多了。”
  點了點頭後,歐陽謙宇陷入思考。
  即便不擔心自家弟弟的學習成績,歐陽謙宇還是鬧不明白,齊凜為了暗戀自己有必要使這麼大的勁嗎?難道他以為在弟弟面前刷爆好感值自己就會喜歡他,跟他談戀愛?真是想太多,哼。
  然而,被歐陽謙宇誹腹的齊凜此時此刻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歐陽謙宇再次將他的兼職的所有行為歸結於暗戀二字,要是再次聽見,臉上寫著無奈的大概就要換成齊凜了。
  這天下午,歐陽謙宇與朋友們約好到外面打保齡球,小心翼翼進歐陽家齊凜松了口氣,他可不想見到那個自大又自戀的歐陽少爺,簡直讓他心塞到不能心塞,真不知道他那腦補能力是怎麼形成的,真是強到堅不可摧。
  一般情況下,歐陽謙宇下午出門後回來的時間都會比較晚,晚飯基本上都不會在家裡吃,齊凜給雙胞胎上完課後,立馬就想跑回學校,不過雙胞胎卻扯住他玩猜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的遊戲。
  兩天相處下來,齊凜自然看出他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像齊凜這樣心細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他們的區別呢。哥哥的臉會尖一點點,弟弟的臉會圓一點點,多好認。不過,在雙胞胎纏著他問怎麼發現時,齊凜神秘一笑:“我自有我的辦法。”
  哥哥歐陽禦拉住齊凜:“老師,我今天跟簡管家說了,你要是今天也認出我們,晚飯就在我們家吃,吃完飯後司機送你回去。”
  還有這等好事。
  如果沒有歐陽謙宇那個男主,沒有孫愛惜那個女主,或許他還會一口答應下來。可惜,他們都在啊,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下去了。齊凜堅決想走,可是雙胞胎堅決要留他吃飯,最後簡紳士面帶笑容出現,將齊凜留了下來。無奈之下,齊凜還是留下來吃飯了,他突然發現,其實雙胞胎的某些特質與歐陽謙宇還是相似的。
  在別人家裡吃飯自然不能像在學校一樣大口大口的吃,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別人家吃什麼,自己就要吃什麼,齊凜好養活,自然也不介意。只不過,在齊凜與雙胞胎高高興興吃飯時,被路過大廳的孫愛惜看見了,她的眼裡微微閃爍著什麼。
  想到早上從天堂打地獄的堅強女主,此時眼裡閃爍著淚光,明明是同一個班的,為什麼齊凜可以跟著歐陽家的少爺大吃大喝,她則是要在廚房裡洗碗,擦地,剝蒜剝到手酸,該死的,真不公平!
  在一瞬間孫愛情的情緒由哀傷到悲憤再到憤恨,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正雙眼帶笑的齊凜,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天真無辜的笑容。帶著悲憤情緒的她躲在外面觀察著齊凜的一舉一動,待他去洗手間時,孫愛惜悄悄從另個方向跟上前。
  當齊凜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眼前一陣狂風來襲,然後他就感覺到右側有物體飛來,他快速用手一擋!
  定晴一看,齊凜立刻冷了臉:“孫愛惜,你這是什麼意思。”
  孫愛惜咬牙切齒義正言辭說道:“幫社會教訓你們這種敗類,真不明白你們活著有什麼意義,吃家裡的用家裡的,還胡亂花家裡的錢。”
  齊凜重重地甩開她的手,冷冷說道:“你有病吧。”
  這女人,怎麼不去打那些有錢人,專挑沒錢沒勢的人欺負嗎?他也不是好欺負的。
  犯病就找男主啊,女主!
  作者有話要說:  = =!有時候,有些人就會不可理喻,現實生活中挺多這樣的人~~
  非常感謝以下親的愛~~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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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趕

  第17章 被趕
  作為一個心裡還算成熟的男性,齊凜自然不想跟孫愛惜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計較。她本應該好好的走劇情,跑到自己面前來耀武揚威算是什麼事兒啊,簡直不可理喻。
  為了盡可能不跟女主扯上關係,齊凜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原則甩開她就走人。不過,在走之前,他還是當一回惡人,咬牙切齒對孫愛惜說道:“我告訴你,孫愛惜,我不是歐陽謙宇,被打了還要幫你還債。我不是那種人,你要是再惹火我,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我說到做到!”
  被嚇得渾身抖三抖的孫愛惜當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是個衝動型的人,每次都是把人得罪光了,她才會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是有多麼的愚蠢。是的,現在的她就是這種感覺,主要是齊凜的態度讓她害怕,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做錯了。待齊凜甩開她離開後,她則是偷偷瞄了瞄周圍,見到簡管家的時候那是低眉順眼,姿態放得要多低有多低,宛如良家小女子般。
  但是,不要忘記,歐陽家怎麼可能什麼防禦措施都沒有,只要是走廊,只要不涉及到老爺夫人和少爺小姐們的私隱監控攝像是有多少有多少,保全室裡的螢幕裡是不停的閃動的。
  在齊凜被送往學校的途中,保全隊的人就給簡紳士傳來一份男洗手間門口的錄影。齊凜小聲跟孫愛惜說的話倒不清楚,但是孫愛惜向齊凜罵的那兩句話,那可是清晰不已。
  簡紳士不由的想,這位新招來的女士可真會惹事,來的第一天就被兩位小少爺投訴,第二天被謙宇少爺嫌棄,今天又對他們家裡的客人動粗。
  為了少爺們的安全和未來簡紳士調查過齊凜周圍的關係,他除了向謙宇少爺表白過,還有班上的幾個好朋友,在同學眼裡,失憶後的他心態和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好,會與女士保持關係。也沒聽說過與孫愛惜有過什麼交。想到謙宇少爺在學校被女人打一事,這個孫愛惜真是會惹事。不是事兒來找她,而是她自己找事兒,真是閑得發慌!
  涉及到了少爺們的利益,簡紳士自然可以立馬變身成為腹黑男,孫愛惜是去是留還是他一句話說了算。今天或許他可以暫時將這段錄影壓下來,畢竟齊凜並沒有直接向他投訴孫愛惜對他做的事情,在心裡,簡紳士還是挺佩服齊凜的大度,以及他的冷處理方式。
  既然孫愛惜被發配到廚房洗菜都能偷偷跑出來揮灑她過多的精力,不如就讓她累一點的好,好像她之前在學校也因為誤會給了謙宇少爺一巴掌來著,其實少爺就是欺負他。不要以為管家不發威,就當他是病貓。
  在齊凜成功過了兼職試用期時,孫愛惜已經被簡紳士友好的發配到清理屋子外面的草,此時正是炎熱的夏季,如果沒有遮陰,又沒有草帽肯定會曬成炭。
  當齊凜端著女傭們送來的冷飲,站在陽臺上休息看風景時,便看到樓下正在修剪樹枝的孫愛惜。剛開始齊凜還真認不出來那個是孫愛惜,原本借著皮膚白皙的特點還能說得上漂亮的孫愛惜,現在簡直不太能看了,齊凜不僅懷疑,還有點擔心,就女主現在這行頭,歐陽謙宇大概只有在黑暗中才能看得中她了。
  此時,已經是齊凜給兩位雙胞胎上課的第七天,明天齊凜就可以休息,簡直太美妙了。
  思考著明天行程安排的齊凜臉上透著柔和,然而,在樓下的孫愛惜眼裡,齊凜此時的表情就是在嘲諷她的不自量力,讓她心中忿忿不平,實在是太讓人生氣。
  為了正義,她應該做點什麼!
  在七天內都沒有碰上歐陽謙宇的齊凜感覺實在是太好,如此下去,他就可以繼續安心地做他的兼職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心裡舒服的時候,有人心裡卻非常不舒服,與其說齊凜運氣好遇不到歐陽謙宇,還不如說是歐陽謙宇在刻意躲著他。
  當初被表白,歐陽謙宇滿臉滿眼都是不屑與冷漠。現在看到齊凜,歐陽謙宇還是嫌棄他的暗戀,可是卻沒有了當初的不屑,他會刻意躲著齊凜,只是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然後對自己戀戀不捨,那傢伙現在還是他弟弟的家庭老師。弟弟們難得喜歡一個家庭老師,他又不能強迫齊凜離開,實在是太傷腦筋,索性就由他犧牲一下,估計過了這一兩個月,齊凜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然而,歐陽謙宇壓根兒就沒有想過,齊凜從來就沒有對他有過喜歡之意,全是他自己按照之前的表白腦補出來的,要是齊凜知道他躲著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他呢。
  男主,您實在是太好人!
  齊凜放假休息,孫愛惜也有放假休息的時間,只不過她的放假休息時間與齊凜錯開了。在齊凜休息的當天,她本想惡整齊凜一把,可惜沒有找到他。不過,她的運氣還不算壞,沒遇到齊凜,卻遇到冷臉的歐陽謙宇和總是笑眯眯的李新希。由於歐陽謙宇忙著躲齊凜,李新希等人並不知道孫愛惜和齊凜暑假都恰巧在歐陽家做兼職。
  今天看到曬成黑炭的孫愛惜,他不由分說地問歐陽謙宇是不是把孫愛惜整到非洲去了,弄成這樣還能好好的當女孩子嗎?兩個嘀嘀咕咕,孫愛惜又聽不見,但是她知道這兩人肯定是在嘀咕她,嘲笑她現在的模樣。雖然歐陽謙宇和李新希沒有惡意的隨意閒聊,但是在孫愛惜這個外強中乾的女主這裡肯定都得變味。
  於是,她今日準備好潑齊凜的冰水便直接朝歐陽謙宇和李新希身上潑過去了,眼眶發紅,並帶著哭腔喊道:“嘲笑別人就那麼有意思嗎?”
  這一幕,看到的人不僅僅是剛從樓上下要去打籃球的雙胞胎,還有監控攝像頭那邊的保全隊長,此時,保安隊長立馬出去,帶人直接沖進大廳,在歐陽謙宇滿臉怒氣要踹人時,保全隊長直接將孫愛惜架住,並控制起來,簡管家隨後也快速趕到,滿臉陰鬱。
  無辜受牽連的李新希和雙胞胎到樓上去換衣服,表示待會陪他們一塊兒打球,雖然他很想留下來看戲,可是孫愛惜現在畢竟是歐陽家的女傭,解決她的問題,他最好就不會在場。雙胞胎也想留下來圍觀,明天可以告訴老師他們最討厭的女傭被如何趕出去,可惜現在的大哥是真正的發火,不是他們能對付的,還是先離開吧。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沒有法律意義的混蛋,你們現在是綁架,是綁架,放開我!”孫愛惜在狂吼,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簡直像個神經病醫院裡出來的。
  簡管家不悅地看著謙宇少爺的衣服還滴著水,孫愛惜手中還握著重要物證——水杯。很好啊,這位孫愛惜同學真是不知道什麼叫惜福,在歐陽家當女傭也是包吃包住三餐齊全日薪高,她怎麼就這麼想不開把主人氣到冒煙。
  沒有歐陽謙宇或者是簡紳士的命令,保全隊的人是不會放來不停掙扎來掙扎去的孫愛惜。雖然她從小到大都是在鄉村裡長大,是個野孩子,有精力有體力,但是歐陽家的保全隊員是吃素的嗎?個個都是在戰場上身經百練回來的,想甩開他們,那豈不是要說他們無能。軍中出來的漢子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絕對不可能。
  此時的簡管家也不需要顧忌孫愛惜什麼面子,對人紳士也要看物件。孫愛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權威和極限,實在讓人煩惱,他向歐陽謙宇遞過手絹並請示道:“謙宇少爺,你看該如何處理這位沒有禮貌的女傭。”
  歐陽謙宇內心的怒氣自然也慢慢平息下來,他眯了眯眼:“第一,我不想再看見她;第二,我不希望簡管家念她什麼苦勞之類的,只要她這幾天在這裡吃的喝的都一律都用勞動力抵消;第三,給我滾。另外,你是叫孫愛惜是吧,以後在學校見到我,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
  說完後歐陽謙宇完全不看孫愛惜變成苦菜幹的臉,將手絹扔回給簡管家後,直接往李新希他們走的方向走去。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齊凜這種安安靜靜地暗戀比一天到晚找他麻煩的孫愛惜神經病好太多了。
  待自家少爺離開後,精明的簡管理拿出電腦給孫愛惜算了一筆帳,到頭來,孫愛惜被攆出歐陽家不說,還因為潑了歐陽謙宇一身水,毀掉了他一件昂貴的定制襯衣而欠下一屁股債,按照協議的規定,她違反太多,幾天的工資一分錢也沒有拿到。還債的事情,簡管家說了,他會直接將帳單寄到學校,她必須與下一年的學費一併付清。
  離開的時,並沒有發生她的東西被扔出去,而是由保全隊的人盯著她收拾完畢,並將她送到別墅區外面,至於她後面要找什麼人那都不是歐陽家的事情。
  意識到自己真的被歐陽家趕出來的孫愛惜呆呆地望著前方,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休息一天,原地滿血回歸兼職路的齊凜從雙胞胎口中得知,那個新來的女傭因得罪他二哥,被趕走了。
  齊凜:“……”
  什麼!女主被趕走?那接下來要在歐陽家與歐陽謙宇發生的劇情怎麼走……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的劇情~~2333333333333
  非常感謝以下親愛火辣辣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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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打雷

  第18章打雷
  自孫愛惜離開歐陽家後,歐陽家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對於劇情如何發展,齊凜本來就是抱著能圍觀則圍觀不能圍觀就順其自然的態度,畢竟這是男主和女主之間的事情,跟他沒有一點兒關係。
  帶著好心情繼續給雙胞胎上課,不過,齊凜總是覺得還是少點兒樂趣,沒有看到男主與女主前兩天在歐陽家裡的大戰,真是好可惜呀好可惜。當然,如果他知道引起本次事件的起因,肯定高興不起來。
  繼續過著平靜而安逸的日子的齊凜很快就收到兩周的兼職薪資。第二天,來給雙胞胎上課時還給他們帶了禮物,雙胞胎越發喜歡齊凜這個家庭老師,弟弟歐陽昊還悄悄跟哥哥歐陽禦提議,要不要以後都讓齊凜當他們的語文家庭老師,棒棒的。
  繼續在雙胞胎面前刷好感度的齊凜再次被他們留下來吃晚飯。歐陽兄弟的爹媽平日住在國外,一年也只回家兩到三次,讓他們兄弟三人留在國內,自然也是有他們的用意。鑒於家長不在家,齊凜留下來晚飯的壓力就沒有那麼大了,何況外面還在刮颱風,下暴雨。他今天過來都已經非常艱難了,就連簡紳士都為他敬業的精神所感動,因此,蹭飯倒是蹭的理所應當了。
  不過,家長不在家,不代表歐陽謙宇今天不在家,外面刮颱風下大雨,他也不好出去找朋友聊天玩遊戲或者是去公司學習。用餐的時候,就跟齊凜遇上了。孫愛惜離開歐陽家後,他也沒再見到過齊凜,此時再見他竟然覺得齊凜看起來還是挺順眼。
  站在樓梯口看著他跟雙胞胎講著古代的典故,眼角因微笑而微微彎起,嘴唇薄而紅,鼻子尖尖,小巧而可愛,皮膚白皙,頭髮看起來也很柔軟,讓人想上手去摸一摸。看到這裡,歐陽謙宇皺了皺鼻子,他為什麼會開始不討厭齊凜,最開始的那股厭惡感是在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顯然,他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他信步走向餐桌。歐陽家餐桌就是那種又長又寬的飯桌,誰都不會挨著誰,簡單來說就是歐式風格的。在歐陽家吃飯能夠點自己愛吃的那是對廚師對大的尊敬,齊凜樂呵呵的點了兩道菜,雙胞胎見他吃中餐也要跟著吃。於是,在歐陽謙宇出現時,女傭給他上了正正規規的西餐,與另外三人的氣氛完全不搭,他有點不開心,感覺自己完全無法融入他們。
  不過,沒准這是齊凜玩的一手欲擒故縱的把戲,故意不理自己。
  事實上,歐陽謙宇又再一次多想了,齊凜絕對沒有想過使用三十六計裡的計策對付歐陽謙宇,因為根本不需要,他現在討好歐陽謙宇還不如討好簡紳士來得快呢,至少簡紳士能讓他得到一份高薪兼職。歐陽謙宇麼,大概除了男主的身份,還真的沒有別的長處。
  一頓晚飯吃下來,雙胞胎和齊凜吃得賓主盡歡。而獨自享用向來覺得美味的歐陽謙宇則是吃得滿嘴不是滋味,感覺晚餐的食物一點味道都沒有,不幸的廚師還因此被扣了工資,真是罪過罪過,伺候大家族的少爺真不容易。
  晚飯之後,颱風刮得更加洶湧,來勢洶洶,外面還打雷下雨,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見此狀,簡紳士直接邀請齊凜留下來過夜,齊凜自是恭敬不如從命,雙胞胎知道齊凜留下來陪他們玩,便開開心心的給齊凜選房間,不出五分鐘,齊凜就有了一間華麗的客房,實在是比他住的宿舍好太多了。
  雙胞胎想著跟齊凜玩鬧,自然不願意一吃完飯就回房間休息,颳風下雨也不好玩遊戲,齊凜只好簡紳士那裡討來一副撲克牌教雙胞胎玩鬥地主,三人坐在床上玩得非常嘿皮,誰輸了就往臉上貼紙條。剛開始,齊凜輪流在雙胞胎臉上貼紙條,而後,雙胞胎找到竅門,齊凜的臉上越來越多紙條。
  不知是什麼時候,簡紳士也加入進來,雙胞胎由哥哥歐陽禦作代表,弟弟歐陽昊則是趴在哥哥肩頭上指點江山。簡紳士不愧是高智商,沒玩兩局就找到了竅門,讓齊凜繼續貼紙條,齊凜越發的後悔教會他們玩這個遊戲。簡紳士是高智商高情商人才,雙胞胎兩顆大腦湊一起絕對不差,就只有齊凜這個被扔過牆的好人了。
  又過了一會兒,客房的門被敲響,歐陽謙宇臉色微白的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是尋著人氣過來的,見他們在玩遊戲,自動加入。此時,齊凜也不樂意再被那三個高智商的傢伙貼紙條,直接跳下床將歐陽謙宇推出去。
  “歐陽師兄,一起玩吧!”齊凜狗腿地說。
  歐陽謙宇故作為難地說:“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幫你頂一頂。”當牌拿在手上後,歐陽謙宇臉色正常地對坐在一旁的齊凜說:“怎麼玩。”
  齊凜一點也不計較歐陽謙宇總是過分的腦補自己的行為,耐心地指導他:“出這個,出這個,還有這些連在一起也可以出……”
  兩盤下來,歐陽謙宇也開始玩上癮,把對面的雙胞胎打得落花流水,簡紳士自然不想被貼條,一點都不謙讓他的少爺們,玩起來的時候,也夠瘋的,總而言之,接下來倒是玩得非常愉快,幾乎都忘記外面的狂風暴雨正在侵襲著他們住的大別墅。
  快到十點時,雙胞胎弟弟歐陽昊趴在哥哥歐陽禦肩上,頭一點一點的,已經快到了入睡的狀態,疼愛弟弟的歐陽謙宇叫他們別玩,先房間睡覺去,有二哥之命,雙胞胎很快就回房間睡覺了。簡紳士也藉口還有事情要處理,順便送雙胞胎回房間睡覺,又叫人進來清理齊凜的房間,滿床都是紙條和紙牌。
  女傭清理完畢後,齊凜發現,歐陽謙宇居然還大爺似的坐在房間裡唯二的單人沙發裡劃動手機螢幕。外面又開始響起轟隆隆的雷聲,雷鳴電閃的夜晚註定會很吵,再好的隔音也無法阻擋它的侵入。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時,齊凜再次發現,歐陽謙宇劃動手機螢幕的手指頓了頓,臉色微微僵硬。
  齊凜似乎想到什麼,但是又不確定,他決定先拿送來的乾淨睡衣去洗個澡,歐陽謙宇在這兒愛坐多久就多久。
  看著齊凜毫無人情味的轉身去洗澡,歐陽謙宇心裡憋住火氣。此時他心裡特別的矛盾,又希望齊凜上前跟自己說話,又不希望齊凜跟他說話,要不是,要不是他有隱情,他也不想留在這裡。
  哼,算了。
  那個不識相的蠢貨,就讓他愛洗多久就多久。
  十五分鐘後,齊凜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出來。發覺歐陽謙宇沒有準備回房間睡覺的打算,齊凜略微驚訝,終於問出聲:“那個,歐陽師兄,挺晚的了,你不回去睡覺嗎?”
  語氣不好的歐陽謙宇惡狠狠地說:“這是我家,我高興在哪裡坐就在哪裡坐,你管不著。”
  別人對自己沒好臉色,齊凜也懶得理他,可別認為他那好麼說話,腦補可以,凶他就不可以。真是好心沒好報,好柴燒爛灶。吹幹頭髮,打開剛換上的新被子,準備睡覺。
  而此時,齊凜真不理自己了,歐陽謙宇又心裡鬱悶。外面的轟隆聲又更響了,他突的跳起來,三兩下就跳到齊凜的床邊,掀開齊凜的被子:“不要睡,我知道你暗戀我。現在我允許你,給機會你瞭解我,明戀我。”
  齊凜當著他的面打了個哈欠:“現在我要睡覺,明天再暗戀你吧。”
  這哄小孩的語調,歐陽謙宇:“……你到底有沒有暗戀的自覺性。”
  不得已被叫起來的齊凜很想說,我真的從來就沒有暗戀過你啊,親!
  不能睡覺,齊凜心情自然也有些許微妙,他將自己剛才的發現說了出來:“歐陽師兄,你不會怕打雷吧。”
  歐陽謙宇坐在床沿瞪他:“你才怕打雷!我只是看你住的房間好像不太好,特意過來陪你聊天。給你機會暗戀我。”
  齊凜揉了揉臉,房間不太好?藉口吧,明明就是怕打雷,齊凜也不打算刺激他,省得歐陽謙宇男主神經病發作,對他不依不撓,連覺都不讓自己睡。就讓他當一回爛好人吧。
  齊凜問他:“那我跟你聊天吧,你想聊什麼。”
  歐陽謙宇:“應該是我陪你聊天。”
  齊凜:“……好吧。”這都要計較,男主你是有多愛面子。
  沒主題聊什麼天,何況被睡意侵襲的齊凜越發覺得自己的腦子開始漿糊起來,歐陽謙宇越是精神奕奕,近距離才發現齊凜其實長得真不錯,只是身材比他周圍的人纖細一點兒,模樣比其他人精緻一點兒。比那個跟黑炭似的孫什麼惜好看多了,不知道皮膚滑不滑,使用了沐浴乳,他身上倒是傳來淡淡的清香。
  就這麼直白被盯著的齊凜,睡意瞬間消除,他尷尬一笑:“那個,我給你講個笑話?”
  心不在焉的歐陽謙宇點頭。
  齊凜想起自己曾經跟女朋友說過的笑話,於是,直接借用:“從前,有一母鴿子和一隻公鴿子站在樹上聊天。有一天,樹下有一隻羊死了,母鴿子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被公鴿子XXOO了,你知道她說的是什麼話嗎?”
  歐陽謙宇:“……”
  沉默半晌,歐陽謙宇怒瞪齊凜一眼:“你居然對我是這種噁心的心思!”
  他站起身,往外走去,用力將門一關!
  齊凜假裝追到門邊,朝外面喊了句:“我只是講個笑話而已,歐陽師兄別走啊!”齊凜邊如此想,邊將房間門下了鎖,這下就可以安靜地睡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犖段子,萌萌噠~~
  晚上吃完飯不小心睡著了,十點才爬起來碼字。抱歉,更新來遲~~麼麼噠!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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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村姑

  第19章村姑
  外頭雖然打雷下雨,可是齊凜還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清晨起來時清晨氣爽。
  早晨的歐陽大豪宅安安靜靜,女傭們走路都是輕飄飄的,齊凜起來時看到熟悉的人就只有簡紳士,可見歐陽家兄弟都有睡懶覺的習慣。齊凜在非自的空間裡都會早起,至少給主人家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這是他們齊家的家教,可惜那個齊家他是再也不回不去了。
  解決完自己的早餐,齊凜則是陪著簡紳士坐在休閒室裡喝茶下棋。外面依舊在下雨,新聞還播著前方高速出現塌方的現象,那正是齊凜回學校必經的路段,簡紳士將他留了下,他可不希望齊凜在回去的路上出事故。依照現在的法律,他與齊凜簽訂的協議具有法律效力,只要齊凜在上下班的途中出現事故,他們必須承擔一部分責任,為避免出現這種不必要的問題,他自然果斷將齊凜留下來。
  只是沒想到齊凜會玩的棋類還挺多,齊凜不好意思告訴對方以前學棋是為了追女神,在簡紳士問他的時候,他一律矜持的回答純屬愛好,再次刷到簡紳士不少好感,齊凜內心感到無比愧疚。當然,學是學,並不代表他只是馬馬虎虎隨便應付,齊凜也不是那種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只有三分鐘熱度的人,要學一項遊戲或者是課程,他都會認認真真的去做,並力求做到最好。
  外面依然是雷鳴電閃,看來是給雙胞胎上完下午的課才能回去的。在此之前,齊凜要度過一個早上和一個中午。
  雙胞胎睡得早自然也起得早,他們暑假原本還有其他家庭老師會過來上課,但是期末的成績單出來後,除了語文之外,其他都達到了優秀的成績,便取消了其他的課程。起得早的雙胞胎吃完後通過女傭的傳達,告訴他們齊凜就在棋室,雙胞胎蹦噠跑去找齊凜,至於他們那位還在懶床的二哥老早被拋到腦後。
  來到棋室,齊凜正將簡紳士逼到絕路,簡紳士搖搖頭繳械投降,你來我往的下棋活動中,他們各有勝負,倒也沒有誰比較強誰比較弱之說。雙胞胎年輕還小,坐不住,他們見棋下完,便跟簡紳士要人,將齊凜拉去他們專屬的遊戲房間。當然不是說去玩玩具,而是找齊凜一起陪他們玩遊戲。
  暑假的時間本來就安排好的,上午是他們遊戲的時間,下午有兩個小時是他們上課的時間,其餘的時間他們可以自由活動,沒有人會強迫他們。當然,雙胞胎偶爾也會找同學出去玩,或者是邀請同學到他們家來開PARTY,玩得很瘋,勞逸結合做得實在太好。
  而此時,簡紳士也要整理一些名單,為下個月的二少爺生日宴會做準備。一個上午,齊凜和雙胞胎都玩得非常愉快。不過,有人就不那麼愉快了,此人便是歐陽家的二少爺。
  他起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一副強調他昨晚根本沒有睡好模樣。中午,他讓傭人準備與雙胞胎等人一樣的午餐,他們昨晚吃得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他的午飯註定不會吃得太開心。因為在吃飯之前呂維今找了過來,他一進來大廳裡的氣氛就緊張起來,呂維今脾氣不算太好,此時更可以看得出來,他心情真的不太好。更正確地說,他今天像是來找歐陽謙宇不愉快的。
  他們的友誼是什麼時候開始,齊凜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現在他要躲起來,不要讓呂維今看見。
  在《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原劇中,呂維今絕對是最為維護女主孫愛惜的那個人。誰讓他們小時候就有一段深厚的感情呢,借著小時候的感情,呂維今可以持續一段時間在歐陽謙宇面前為孫愛惜出頭。
  現在出頭多次,呂維今還沒有開口,歐陽謙宇就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了,不過這件事的證明人不止是他一個,歐陽謙宇搬出來了簡紳士:“我知道你為什麼事情過來找我,是那個姓孫的吧。”
  呂維今沒否認:“她叫孫愛惜。”
  歐陽謙宇悠閒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眼角瞄見剛打完遊戲下來的齊凜,便叫住了他:“齊凜,過來。”
  被記住名字真不是一件好事,齊凜思考著要不要假裝沒有聽見,可是歐陽謙宇又悠閒的再喊了一聲,齊凜不得不上前跟呂維今打招呼。
  因孫愛惜的事情,許久沒有與歐陽謙宇交心的呂維今不明白齊凜怎麼會出現在歐陽家,不過,以他的修養,還是朝齊凜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孫愛惜會被趕走,你就這麼不待見她?”呂維今又再次提起正題。
  歐陽謙宇挑了挑眉,他對孫愛惜說了什麼完全不感興趣,但是他對好友這種質問的語調非常不滿:“你今天是來核實真相,還是來找我吵架的。”
  一時間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問題,呂維今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我當然不是找你吵架,我想知道為什麼。”
  歐陽謙宇白他一眼:“你想知道我自然可以告訴你,家裡的一切都是簡管家說的算,這一點你知道的吧。”被遺忘在一角的齊凜默默的縮小自己的身影。
  呂維今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
  歐陽謙宇堵住他的話:“但是你不相信簡管家會做出這種事情,那孫愛惜被趕走就是因為我。”聽他這麼說呂維今無法反駁。
  齊凜心想著他這樣圍觀男主和男配為女主吵架真的好嗎?
  被逼得沒話說的呂維今有點著急:“那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歐陽謙宇一個電話將簡紳士找來:“簡管家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經過,呂維今,我對你很失望。”
  簡紳士來了之後將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了呂維今,但他覺得聽不聽都已經無所謂,作為他的好朋友的歐陽謙宇說出了那句對他很失望。事情終於理清後,呂維今臉色發白,敢情孫愛惜跟他說的內容根本就不是事情的經過,她說的那些話半真摻半假,簡紳士提供的視頻就可以說明一切。
  到底是誰欺負誰,明明是孫愛惜莫名其妙先動手,不僅僅是歐陽謙宇在,就連李新希也慘遭牽連,孫愛惜到底是在幹什麼,她怎麼可以把事情歪曲成那樣,簡直讓人無相信,他是如此的信任她!
  在呂維今呆呆地坐在沙發時,李新希也急匆匆地出現了,他看到兩個朋友情緒不一樣,就知道事情還是發生了,其實他會過來還是簡管家打的電話。然而,此次他要向著歐陽謙宇,確實是呂維今做得不對,孫愛惜即便是他小時候的朋友,但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誤會自己的朋友。
  無意觀圍觀了兄弟因女人反目戲碼的齊凜心裡偷著樂,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垂頭當隱形人。誰知,李新希眼尖,還是撇見了他,雖然好奇他出現的原因,但是內心還是充滿著好奇。而且,歐陽謙宇是怎麼同意他來歐陽家的,越想越好奇啊!
  當前,重點自然不是放在齊凜身上,而是如何解決兄弟之間的問題。
  呂維今在李新希進來後臉色更加蒼白,這一次他不僅僅把歐陽謙宇給誤會了,就連當事人李新希也誤會了,他這是不相信自己的朋友,想到這一層關係後,呂維今起身踉踉蹌蹌往外走。
  李新希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便小聲向齊凜委于重任:“齊凜,你幫我勸勸謙宇,我去看看維今。”
  齊凜愣了下:“哈?這,我做不來的……”
  李新希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師兄說你行,你就行。”
  張了張嘴,齊凜哪敢再說他做不來,男人說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夠說自己不行,那簡直是對他小兄弟能力的巨大侮辱。
  就這樣,齊凜被留了下來。李新希追著呂維今跑了出去,完事了的簡紳士閃身消失不見,還沒到午飯時間,雙胞胎還在房間裡玩網遊。齊凜頓時懊惱起來,他做什麼一時衝動跑下來看看飯好了沒,根本就會有人上去叫他吃飯好嗎?
  屁股往臉色陰沉著的歐陽謙宇身邊挪了那,齊凜覺得自己這樣算不算找死。前者見他挪過來,但冷哼一聲,齊凜停止不動,坐在原處,給歐陽謙宇倒了杯茶。
  歐陽謙宇冷哼:“不喝。”
  齊凜試探性地問:“那我給你拿果汁?”
  歐陽謙宇繼續冷哼:“不喝。”
  齊凜又問:“那我給你倒牛奶?”
  歐陽謙宇不哼了:“不喝。”
  齊凜:“……”既然不喝,那他就不問了。
  歐陽謙宇正要張嘴,發現等了半天,齊凜也沒有多問下一句,要是他再問,他就喝了。
  而齊凜想的是自己該怎麼安慰歐陽謙宇,按照李新希的說法,那說明歐陽謙宇現在是非常傷心,對朋友的不信任感到很失望。這些齊凜自己也看著的,可是想了又想,他憑什麼要幫男主調節心情,跟他有半毛錢關係!
  忽然,齊凜問歐陽謙宇:“你有沒有覺得孫愛惜是個堅強直白可愛的女孩子。”
  歐陽謙宇一臉鄙夷地看他:“你是眼盲還是腦子進水,她不過是愚昩的鄉下村姑。”
  齊凜:“……”
  男主對女主只有“村姑”這種客觀實在的評價,這偶像劇的劇情真的能好好的發展下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我今天早更新了。
  提問時間:大家都希望什麼時段更新?早上十點,中午十二點,晚上8點,還是淩晨0點?
  PS:非常感謝者翼親愛的長評,麼麼噠~~
  非常感謝以下親們濃而厚的愛,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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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宴會

  第20章宴會
  劇情進展的問題齊凜不會再去跟進,畢竟那跟他是毫無關係。
  隨意應付歐陽謙宇兩句後,齊凜就與雙胞胎愉快地解決他們的午餐。午休之後,便進入他們的每日來一發的語文課程。結束課程後,齊凜便在歐陽家司機的護送下離開了歐陽家豪宅。
  進入資本主義時代的國家就是不一樣,交通事故的處理速度非常迅速,往學校的路現已暢通。簡紳士與他說了,如果近兩天依然是暴雨,課程就需要暫停,不希望齊凜來的路上出現什麼意外。
  要說不懂,齊凜那二十八年就白活了。再一次,他發現簡紳士真的是紳士,實在太好人了,還體貼的考慮到人身安全問題。
  回到學校的齊凜意外的發現宿舍內有人,平時這時候的周真還在籃球場訓練,宿舍不會有人。沒多想,他推開門進了宿舍,裡面居然有三個人,都穿著球服,而周真正躺在床上,腦袋上敷著冰塊。
  齊凜擔心地問他們:“周真你這是怎麼了?”
  周真隊友好心回答:“他發燒了還跑去訓練,暈倒在場內,被我們送回來休息的。”
  周真對齊凜苦澀一笑:“我以為不是什麼大事。”
  齊凜白他一眼,對他的隊友們說道:“謝謝你們。”
  兩位籃球隊員任務完成,轉達了教練的幾句話後便離開了,齊凜將自己的背包放回桌面上,語重心長說道:“周真老弟,看來就唯有哥哥來照顧你了,哥哥好人吧。”
  周真輕咳兩聲:“好,當然好。”
  齊凜給他倒了杯熱水:“多喝點水,然後好好休息,晚飯我幫你去買回來。”
  周真聽話的睡覺了。
  近兩天都有暴雨,齊凜便不用去歐陽家給雙胞胎上課,正趕上周真感冒發燒,他便將兩天的時候都給周真用了。然而,就在他休息的第二天,沈小圓這邊給齊凜來了短信,齊凜覺得有點莫名奇妙。
  為什麼沈小圓要帶他去選禮服。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怎麼回復。像是知道齊凜正在思考怎麼回復似的,沈小圓又來了第二條解釋的短信,說是他母親托自己給他購買。齊凜心想著原主的母親與沈小圓關係還挺密切,可是為什麼母親不直接聯繫自己呢,越發的讓他覺得疑惑。
  思前想後一個小時後,齊凜才回復沈小圓,同意下午去挑選禮服。既然他的身份確定是齊凜,也就算是捲入了齊凜的人生,繼續他的人生,自然也包含親戚之間的關係。
  只是他越想越不明白,沈小圓怎麼會跟原主的母親關係這麼好,不是說他們只是大學同學的關係嗎?
  或許他應該找個時間問問沈小圓,以短信的形式,對方應該不會回答。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按照身份證上的位址回去一趟,或許可以找他母親暢談一下未來的人生,總是這麼逃避也不是辦法。
  心裡堵著一件未解決的事情,齊凜吃飯都覺得沒有那麼香。周真身體素質還不錯,第二天就生龍活虎了,不過教訓考慮到他暈倒的場面多給他放了一天假。心想著去選禮服,不如讓周真也一起去,沈小圓應該不會有問題才是。
  來接齊凜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眼角還有一條深長的刀疤,齊凜愣了下,直到對方請他上車,並能過電話與沈小圓確定後才上的車。
  周真扯了扯齊凜的衣角,小聲說:“這,靠不靠譜啊。”
  剛說話,戴著黑色墨鏡的司機似乎散發著冷冷的氣息,周真立馬住了嘴,齊凜也不敢開口,心道沈小圓從哪裡找來的大哥大司機,這長相,這打扮也怪嚇人的。差點就縮成團的齊凜和周真依偎著相互取暖,生怕司機大哥一個不高興,將他們給綁架了,撕票什麼的不要太可怕。
  綁架事件並沒有發生,他們順利到達了與沈小圓見面的地點,見到全身上下沒一點缺失的齊凜,沈小圓算是松了口氣:“半個月沒見,怎麼你胖了些。”
  周真笑道:“他學生家裡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他,能不胖。下午的課還有點心吃咧,羡慕死我。”
  在半個月內已經琢磨出齊凜是在哪裡做家教的沈小圓尷尬一笑:“是挺不錯的。”
  對他們的話題不感興趣的齊凜轉移了話題:“小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我要去挑選禮服。”
  出門前已經想好說辭的沈小圓說道:“過幾天我想帶你去參加我一個朋友的晚宴,當然要穿好看一點。”
  想到自己那可憐的小衣櫃,齊凜尷尬地說:“原來是這樣,那讓你破費也不好吧。”
  因為周真在這裡,他沒問他母親那件事。他有預感,在周真面前沈小圓不會回答自己的。但是,現在說參加朋友的晚宴又是怎麼回事,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學生,沒有打算進入富人圈裡觀摩哪。
  沈小圓笑道:“別跟我客氣。”
  帶著疑惑的心情,齊凜拉上周真跟著沈小圓在大商場裡轉了一圈,出來時,他們人手一套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的西裝。到底要帶他去參加什麼晚宴?沈小圓總是笑笑不說,齊凜越發覺得他很古怪。考慮到對方一直都在幫助自己,暫且相信他的行為不會危害到自己。
  晚餐是他們三人在中餐館裡吃的,在用餐的過程中,齊凜總覺得他的背後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可是每每轉身,身後什麼奇怪的人都沒有。
  晚餐後,周真齊凜與沈小圓告別,送他們回去的還是那名奇奇怪怪的司機。齊凜很想問他,大晚上的戴墨鏡開車,真的不會出事嗎?直到安全抵達覺得,齊凜才明白過來,晚上戴墨鏡開車的司機才是真絕色!
  然而,齊凜不知道的是,在他吃飯的途中,有人在背後盯著他的感覺是對的,確實有人在背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等沈小圓將齊凜送他們離開後,兩位看不清模樣的西裝革履的男人與沈小圓說些什麼話之後,才離開。
  每天的兼職時間雖然只有兩個小時,可是路卻是要花四十分鐘,來回幾乎佔據一個下午的時間,只要是有兼職,基本上他的時間就在上面了,兩天不去歐陽家,還怪想那兩個可愛的雙胞胎。休息時間結束,齊凜再次投入到他的兼職工作中。
  通過與雙胞胎的溝通瞭解到,歐陽家有四個孩子,大姐已經出嫁,長年在國外很少見面,現在留在國家的就只有二哥和他們,以及家族生意。別看歐陽謙宇每天不在家,會睡懶覺,但是兩年前他就開始接觸家族生意,暑假的時間偶爾跟朋友出去玩樂之外,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公司裡呆著。
  偶像劇中的男主居然不是不務正業,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這太讓齊凜覺得驚奇。難怪他白天都看不到歐陽謙宇在家裡閒逛,原來他已經開始忙碌家族生意,真是大大滴有前途。
  弟弟歐陽昊捧著臉問齊凜:“老師,你的表情怎麼像是吃了榴槤似的。”
  齊凜回他:“我吃榴槤的表情一直都是滿足的。”
  哥哥歐陽禦笑道:“老師是個重口味的人。”
  回想起曾經硬碟裡好幾百個G的島國愛情動作片,齊凜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呀,你們真瞭解老師。來,昊昊同學,把剛才那一段文章念一下,不用念太快,一定要注意你的發音,要準確。”
  弟弟歐陽禦昊:“……”哥哥歐陽禦無聲地笑了笑。
  在歐陽家的兼職在平穩的進行中,而時間也即將接近沈小圓所提及的朋友晚宴。周真被齊凜強迫參加,因為齊凜老感覺這種宴會非常不適合他這種不喜歡被拘束的普通人。
  穿著西裝的兩人被接到宴會會場,周真的西裝是黑色的,他的也是黑色的,不過前者比他有身材,穿起來,簡直就是陽光帥氣的男人,到哪裡都散發著我是一名運動員的氣質。至於齊凜,則是少了周真的陽剛,多了幾分淡淡的憂鬱,沈小圓給他找來一副無框眼鏡戴上,多了幾分書生味。
  髮型什麼的也是沈小圓帶他們去弄的,結束之後,三位年輕的小帥哥就被往了宴會會場。
  宴會是在私人別墅裡舉行,主人是誰齊凜都沒有弄明白,到于周真,更別問,他看到吃的就走不動了。
  沈小圓神神秘秘地,也不告訴他宴會主人,只知道主人是他的朋友。
  宴會的佈置精緻,食物精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齊凜和周真選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沈小圓去與宴會的主人打招呼。齊凜發現沈小圓身邊的宴會主人朝他們這個方向投個來意味深長的眼神,齊凜莫名的發覺背脊發涼,大概是室內的空調開得太低。
  此時,邊吃東西邊到處張望的周真推了推齊凜,他指了指外面的舞池:“看那裡,有熟人。”
  齊凜轉頭一看,那是一隻翩翩起舞的公孔雀啊,與女伴跳得花枝招展的,公孔雀的臉轉了過來,齊凜差點沒將飲料噴在周真臉上,居然是歐陽謙宇!
  舞姿真不錯。
  不過,他現在的關注點不是這個,而是他發現,沈小圓正帶著宴會的主人朝他們走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昨天更新時間的問題,在沒有存稿的前提下,大家想一想就好了~~~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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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沒空

  第21章沒空
  發現自己呆呆地望著對方,齊凜尷尬得臉微熱,以至於他沒有發現沈小圓古怪的表情。
  然後,齊凜故作淡定地跟眼前這位有著強大氣場的男人進行自我介紹:“您好。”
  男人的表情顯然是完美無缺的,他饒有興味地看了看齊凜,在他將要收回手的時候握住齊凜的手:“你好,不要客氣,好好玩。”
  齊凜點點頭笑道:“好的。”
  宴會的主人姓陳,名闊,大家都叫他闊少,包括沈小圓。他很忙,並沒有太多的時間陪齊凜他們聊天,就點個頭打招呼的時間就已經有人過來找他,並遞上了電話。齊凜等人很自覺的作出請的手勢,示意他隨意,不用管他們。
  待陳闊走遠之後,沈小圓問齊凜:“齊凜,你沒覺得闊少看起來很眼熟嗎?”
  作為重生者,齊凜又沒有原主的記憶,哪裡知道陳闊是何許人物:“他是公眾人物嗎?很知名?”
  發問者沈小圓搖了搖頭:“沒事啦。”面對齊凜失憶這種事,沈小圓有些無語,失憶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爸爸不是說他失憶後很快就會恢復嗎?
  心裡擔心的事情沒辦法說出來的沈小圓唯有自己歎息。
  齊凜知道沈小圓什麼心事都會寫在臉上,在社會中摸爬打滾多年,也知道看人臉色:“有心事,是遇到什麼問題嗎?”
  沈小圓搖了搖頭,始終沒有說出自己的擔心:“沒事,沒事,不要多想。只是我期末考得不太理想,爸媽對我的要求有點高,嘿嘿。”
  齊凜說:“你都考前三了,你爸媽還不滿意,他們的要求確實高,你家家教真嚴格。”
  沈小圓點頭:“就是,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
  他們兩人在吐槽考試成績,周真在啃牛排,簡直一派和諧。
  與其說沈小圓主人的朋友,不如說他更像宴會主人的親戚,有一些事情下面的人還會跑來問他,沈小圓開始忙碌起來,齊凜好脾氣地說去忙吧去忙吧,他們可以自行解釋無聊的問題。
  待沈小圓離開,齊凜由於喝多了飲料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時發現周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找不到沈小圓,在這裡又人生地不熟,坐了會兒也沒見齊凜回來,只好到外面走走,主要是找到周真和沈小圓。
  室內都是端著酒杯幾個人圍在一塊兒聊天的,一眼望過去就知道周真有沒有在,結果是不在室內。那估計就是在室外了,畢竟他剛從洗手間那邊回來,周真肯定沒去那邊兒。
  現在是夏季的晚上,室外吹著涼爽的晚風,特別舒服。室內穿著西裝還感覺不到熱,到外面就能感覺到一點,一陣清風吹來,整個人都特別的舒服,正好驅散了陳闊出現帶給他的奇怪感覺。
  面對那種不同層次的精英,他還真不適應,氣場太大。
  外頭的舞池旁邊是一個游泳池,裡面沒有人在游泳,只放著幾盞水上蠟燭,隨著水上的波動而飄蕩,裝飾得非常漂亮。
  舞池中央已經由歐陽謙宇那只公孔雀變成多隻公孔雀,分不清誰是誰,不過上面並沒有歐陽謙宇的身影,齊凜隨意掃了眼。隨後他便開始找周真,那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轉個身方向,齊凜發現歐陽謙宇居然與陳闊站在離他不遠處的游泳池邊上進行愉快的聊天,但裡頭的針鋒相對暗藏玄機的話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為避免被對方發現,齊凜扭開頭朝另一邊走去,找不到人,他坐下來喝一杯總是可以的,還可以欣賞那些男男女女的舞姿。
  不過,齊凜很快就發現,坐下來之後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悠閒,他還得應付某些自來熟的人。以齊凜的社會經驗,應付一下還是可以,對方無非就是打聽他是哪家公子,家中從事的是何種行業,雙方是否可以互惠互利相互合作。齊凜直接扔出他只是沈小圓的朋友後,對方熱情淡了許多,周圍立馬安靜了下來。
  很顯然,在這種宴會裡,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勢,想要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實在是難。
  等了半天也不見周真,齊凜再次將飲料喝完後往室內走。宴會裡走來走去的人很多,齊凜走來走去也不會被人關注,沈小圓和周真到底跑哪裡去了。
  事實上,此時的沈小圓正躲在三樓裡盯著下面人群的一舉一動,包括齊凜。進門之前,手機錢包等物品都交由宴會舉辦方保管,私人宴會有不允許拍照的規定,他們不得不遵守。
  開門進去,路過休息室,齊凜突然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拉扯進去,門被關上時他還驚魂未定,嘴巴被捂住,實在是想呼救都不行。
  “只要你不出聲我就放開你。”背後的男人開口。
  雙手和嘴都被捂住,齊凜只好猛點頭。得到他的回應,對方鬆開他,並輕笑出聲:“我說小凜,你不會連我都忘記了吧。”
  齊凜咳了兩下,呼吸順暢後回頭看男人:“……”作為宴會主人的陳闊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把他拖進來?
  他滿是不解,另外:“我剛剛見過您,沒有忘記呀。”
  臉上帶著不明深意笑容的陳闊搖了搖頭:“我是問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連我都能夠忘記,估計你連自己的母親也不記得了。”
  太多的資訊湧入,齊凜收起臉上的驚訝,開始保持警惕。
  陳闊則是坐到沙上發,從煙盒裡拿出一根雪茄,開始吞雲吐霧,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嚴肅了幾分,上位者的氣勢全部開啟:“我在問你話,齊凜。”
  心裡不悅又警惕的齊凜還是應了他:“我是真失憶,我完全不記得任何事。”
  面無表情的陳闊與微笑的他反差太大,語調也低沉幾分:“因為歐陽家那個小白臉歐陽謙宇?”
  齊凜皺眉:“據說是這樣,失憶前的事情我一概不記得。”
  陳闊步步緊逼:“那你在歐陽家當家教又是怎麼回事!”
  齊凜越發不悅,嘴上自然也冷清無比:“純粹巧合。另外,我想問一句,你以什麼樣的身份質問我。”
  彈了彈雪茄上的煙灰,陳闊冷冷一笑:“等你不失憶了你就知道了,不成器的東西。”
  齊凜:“……”這人嘴真欠,果然偶像劇裡的人物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管這人與原主是什麼關係,齊凜真心不想與他有任何接觸。
  既然他不願意說,齊凜自然也不再願意與他說話,轉身就開門離開,陳闊沒有攔他,放任他離去。
  待齊凜氣衝衝跑出去之後,沈小圓從另一個門裡走出來,無辜地說道:“闊哥,齊凜他是真失憶了,我沒有騙你。”
  陳闊一腿搭在茶几上,抽了一半的雪茄被扔到煙灰缸裡:“行了,在我面前還裝天真裝無辜,幫我好好照顧齊凜那臭小子,別讓他再接近歐陽家那個小白臉。”
  收起無辜狀的沈小圓點點頭:“是的。對了,闊哥,要是齊凜問起家裡的事,我該怎麼解釋。”
  陳闊白他一眼:“這種事情還要我跟你說,你自己想辦法圓過去。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知道那些事,既然失憶了,等事情告一段落再提吧。”好像失憶後的齊凜更活潑生動一點?
  領了任務離開的沈小圓立馬恢復那張無辜的圓臉,打開進來的門上了三樓,然後又到一樓找齊凜去了。
  被陳闊說一半不說不一半的話給氣著的齊凜正在找他,見到人後立馬拉著沈小圓離開宴會會場,沈小圓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假裝不知道,並找人找到了在溫室花園裡陪一個小姑娘玩遊戲的周真,不明真相的周真出來時還一臉呆萌呆萌的。
  齊凜臉色很不好,沈小圓擔心的關心問他:“齊凜怎麼了?”
  拿到自己物品的齊凜看他一眼:“我有事要問你。”
  沈小圓發現齊凜的眼神不對勁,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而這種犀利的眼神只在比他有能力的傢伙眼裡見過,心裡咯噔一跳的沈小圓立馬點頭:“你要問我什麼事。”
  齊凜臉色鐵青道:“沈小圓,你還跟我裝!”
  周真見齊凜突然發火,一時間不明白哥倆兒好的兩人怎麼突然開啟吵架的節奏。
  沈小圓直視齊凜:“我跟你裝什麼。”
  齊凜臉色持續不好,三人就站在出口的過道上僵持著。齊凜假裝很生氣,沈小圓在想辦法平息,周真在想辦法讓他們不要在這裡吵架。
  三人僵持在原地,並沒有發現後面走來一個熟人。
  歐陽謙宇今天被邀請參加陳闊的私人宴會,他是和金子達過來的。
  在宴會的過程中歐陽謙宇與陳闊聊了幾句,他發現陳闊對自己居然抱著敵意,雖然面上沒有表現,但是句句泛酸,差點把他的胃裡的酸水泛出來,簡直是莫名其妙。剛離開無聊惱人的宴會,卻又看見有三個人堵在通往門口的道上,越往前走,越覺得有一人的面孔很熟悉。
  歐陽謙宇自己都不知道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齊凜?”
  正在發火中的齊凜早就知道歐陽謙宇在,此時見到他也正常,可是為了知道真相,他還在跟沈小圓“發脾氣”,要是中途破功,那就得不到他想要的真相了。
  齊凜猛地轉頭面無表情掃歐陽謙宇一眼,說道:“今天心情非常不好,沒空暗戀你。”
  歐陽謙宇:“……”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麒麟這才是正常人的表現……
  非常感謝以下親親們濃濃愛意,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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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綁架

  第22章 綁架
  自從齊凜來到這個偶像劇的世界裡,他都是以旁觀者的姿態圍觀劇情,圍觀男女主角的進展,並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而今天,沈小圓帶他來參加這個宴會,他才意識到,他現在是真真正正的生活在這個世界,除了自己之外,還需要去關注原主周圍的情況。
  他的家庭,他的過去,他的親戚,他的朋友,這些他都必須瞭解,單單藉口失憶完全是行不通的。陳闊的出現給了他重重的一擊,告訴了他,現在的齊凜不僅僅是偶像劇的路人甲,他也是一個生命,他需要生存,他也是這個世界的一分子。僅僅是做好他本分還不行,他還需要去瞭解原主的人生,替他走得更遠。
  他之前還覺得只有一個母親,隨隨便便應付過去就行,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沈小圓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之前刻意忽略的問題現在變得清晰起來。
  沈小圓為什麼會對他那麼好?現在似乎都有的解釋,他向自己隱瞞了原主身份這一段,那他的身份又是什麼,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母親的孩子?
  看到比自己臉色更差的歐陽謙宇的反應後,齊凜後悔剛才的嘴快,他怎麼就不能說點別的,或者當作根本沒有聽到歐陽謙宇的叫喚。
  沈小圓借機忽略齊凜的問題,直接將視線轉向歐陽謙宇,他基本上沒有跟歐陽謙宇有過接觸,估計歐陽謙宇根本不認識他。但是他的出現,大大提升了他的警戒性,闊哥說了絕對不能再讓齊凜跟歐陽謙宇有接觸,兼職一事還得想辦法幫齊凜拒絕掉。
  現在倒好,歐陽謙宇自己出現了。可是,他又不能讓齊凜討厭自己。在他左思右想之時,齊凜與歐陽謙宇已經順利會師,開始和諧的交談起來。
  歐陽謙宇原本心情就有些糟糕,臨走前齊凜還要給他潑一盆冷水,他掃視了沈小圓一眼:“嘖,讓你暗戀是你的榮幸,是我看得起你,少爺我今天也沒讓你暗戀。另外,不得不說一句,你的眼光真差,這樣的貨色你都看得上。”
  這樣的貨色沈小圓:“……”
  允許暗戀的榮幸人士齊凜:“……”
  其實他心裡在為沈小圓默哀,要不是他,估計他就不用受這種莫名的委屈了。可是,想到沈小圓的欺騙,齊凜又有點落井下石的覺得歐陽謙宇說得好。
  總是怕半拍的周真小聲說道:“齊凜,小圓,我們的車來了。”
  主要是他們堵在路中間也不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要搞幫派活動,每個人的臉色都是五彩斑斕的,不太好看。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金子達推著歐陽謙宇就往外走,一邊提醒他,他們司機也將車開出來了。
  兩方人馬見勢不對,同時拉住他們的重要人物,沈小圓拉住了齊凜,歐陽謙宇則是被金子達拉走。明明齊凜是喜歡歐陽謙宇的,而歐陽謙宇又討厭他,怎麼還惹他生氣呢。
  上車之前,歐陽謙宇冷哼一聲,對齊凜說道:“明天你就死定了。”
  好個偶像劇臺詞,齊凜心裡咯噔一跳,不過他依舊一副“我今天就是心情不好的樣子”,他不在乎地回他:“隨便你。”
  齊凜本來就不在乎歐陽謙宇對自己的看法。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擺托“暗戀者”“偷窺者”“跟蹤狂”這些亂七作糟的名詞。
  剛想得□□的,歐陽謙宇就扔過來三個字:“跟蹤狂!”完了後重重將車門關上。
  正想擺拖“跟蹤狂”稱號的齊凜:“……”男主,還能不能讓人家友好的當路人甲乙丙丁了!
  隨後,脾氣極好的齊凜上了車,沈小圓和周真屁顛屁顛地跟著,司機還是戴著那副與任何人都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墨鏡。
  送他們到學校後,沈小圓自然是要回家的,他有話跟齊凜說,齊凜也要話要問他,兩人就站在樓下僵持著,周真在車上就見形勢不對,一下車就往宿舍跑。兩好朋友鬧矛盾什麼的,夾在中間實在是太糟心。
  齊凜面無表情的踢著花壇邊的小石子,他隨意地開口:“小圓,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此時的齊凜讓沈小圓想到陳闊,不由得挺直腰板:“我們當然是好朋友。”
  齊凜說:“那你告訴我,我們到底是,只是大學同學,還是認識很久了。”
  沈小圓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下去了。在他帶齊凜去見闊哥就知道會這樣,他的任務真是真艱巨,突然討厭起闊哥。
  “也不是很久,就是高二之後,我們是高中同學。然後,我考了跟你一樣的學校。”沈小圓邊玩手指,邊說道。
  齊凜繼續面無表情:“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沈小圓又繼續說:“怎麼是我騙你,明明就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呀。”
  齊凜在內心翻白眼:“我是吃飽撐著讓你做這種無聊的事?還有,別轉移話題,先把關於我家的事情說一遍,我相信你很清楚。”
  由學習行積極分子對其他事情一概不聞不問的齊凜突然進入偵探狀態,沈小圓還是有點招架不住:“其實我一點都不清楚,我說過了,我們只是好朋友。你總是隱瞞你家裡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齊凜說道:“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沒有騙我,說你根本不知道陳闊之前就認識我。”
  與人對視,家中父母都是學醫的,沈小圓最拿手,他直視齊凜說道:“我沒騙你,我不知道陳闊之前就認識你。”
  他說完後,齊凜也不再問,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好吧,暫且相信你。很晚了,你回去休息。”
  沈小圓大驚,這麼快就過關了?沒有後招?
  說起來,他還真不清楚失憶後的齊凜的想法。失憶前的齊凜很好懂,他的所有表情都寫臉上,是生氣還是焦慮,或者是流露出對歐陽謙宇的喜歡,一切都很清晰。而現在,他開始看不懂齊凜,他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知道耍點小心機。應該說,他現在處理事情的方式在自己之上。有了這樣的認識,沈小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闊哥的任務完成不了怎麼辦。
  上車前,沈小圓又補了句:“你明天還要去做兼職?”
  齊凜眯起眼,說道:“當然,你不是知道。”
  沈小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跟歐陽謙宇有關係嗎?你還喜歡他?”
  齊凜拖長聲音說道:“有些事情,說不好。我是給他弟弟上課,又不是給歐陽謙宇上課,你著什麼急。”
  不等沈小圓再勸阻,齊凜就幫他將車門關上。
  活了二十八年的齊凜逼不出沈小圓說真話,但是分辨不出他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他在社會打混的幾年也不是白打的。雖然上輩子沒有混出頭,但是通過那些事,讓他明白,哪些人說真話,哪些人說的是假話。他學會去思考,他學會了去衡量他人,當一個人在他這裡的誠信度降低,就代表他不再會去無條件的信任那個人,一切都要打折扣的。
  現在想想,他還是太天真,還真以為自己重生後能更加清白,能過上舒坦日子。
  沈小圓不願意再回答,齊凜自然也不會再問,大概到了需要他知道真相的時候,真相自然會出現,順其自然就好。至於到目前為止,齊凜知道沈小圓不會害他。
  考慮完沈小圓和不正常的陳闊一事,他又想起歐陽謙宇那個大麻煩,是他賺外快的最大障礙。偶像劇的男主不是你想他怎麼樣,他就會怎麼樣,思路奇葩根本無法想像。既然如此,他還是還是先好好睡一覺。
  但是,齊凜鬱悶地發現,他根本睡不著,在床上滾來滾去到淩晨三點後才有睡意,實在是羡慕無憂無慮的體育生周真。
  結果第二天差不到十一點才醒來,周真都訓練回來了他才起床,被周兄酸酸的鄙夷了一翻,齊凜只好送他無數白眼,天知道有壓力和沒有壓力的睡眠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快速漱洗吃午飯,急匆匆就趕往歐陽家。
  擔憂的歐陽謙宇會對自己做些什麼惡作劇的齊凜一路都是提心吊膽的,結果給雙胞胎上完課了,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上,歐陽謙宇的面都沒有看到,簡直是太高興了有木有。
  正準備快速收拾東西離開時,高興太早的齊凜在門口看到了露出八顆白牙,笑容無比燦爛的歐陽謙宇,他身邊還有兩位歐陽家的保安。
  齊凜好想對他說一句:男主,你笑得真傻逼。
  可是,接下來,真正要就成傻逼的人似乎成了自己。
  是的,他被綁架了,被傻逼偶像劇《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男主歐陽謙宇給綁架了。
  喂喂喂,不要捂住我的嘴啊!
  喂喂喂,不要蒙住我的眼睛啊!
  喂喂喂,不要拉我,放開我啊!
  喂喂喂,陰森森的是什麼鬼地方啊!
  冷靜下來後,齊凜發現,被綁架的場景,似曾相似:“……”
  


☆、第23章 酒窖

  第23章酒窖
  見齊凜被送進正的酒窖,心裡舒坦多了,想暗戀就暗戀,你當他沒有脾氣啊。
  走出幾步回頭交待那兩個保安:“半小時後把他放出來。”
  而此時兩保安正在關門,保安A問保安B:“二少剛才說的是半小時還是八小時?”
  保安B拉緊門抬起頭:“以二少的性格,怎麼可能將人關個半小時,肯定是八小時。還有挺長時間,我們回去休息休息晚上再過來。”保安A欣然同意他的見解,兩保安將齊凜扔在酒窖裡後就走開了。
  然而,此時被扔在酒窖裡的齊凜艱難無比的將眼睛裡的黑布挪開,一睜開眼,適應黑暗後,齊凜就發現這裡是酒窖。本著對酒窖的理解,齊凜知道這裡的溫度只有十三到十五度,而且他自己也能感覺的到。被帶進來之前他穿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夏裝,現在進來後,連張毯子都沒有留,這是要把他凍死的節奏。
  沒想到歐陽謙宇居然是這麼睚眥必報的小人,都將他扔在這裡十來分鐘了,還不把他弄出去。慶倖的是,那傢伙沒有做太絕,只綁住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和眼睛,腿並沒有綁住。抵住背後的牆,齊凜使勁站了起來,他需要找個溫度沒那麼低的角落裡躲起來,沒等他們進來自己不是凍出病就是凍成傻子。
  齊凜先是找門的方向,他發現那門厚重,外面還鎖死,根本出不去。
  還是先找找看看有沒有可以遮身體的毯子之類的,想必歐陽家不會那麼吝嗇,不會弄得連張毯子都沒有。但是,有時候人倒楣喝水都會塞牙,此時的齊凜就是這樣。找遍整個酒窖都不見有毯子,明明這酒窖的裝修的風格還不錯,到處找找摸摸,居然還碰到了燈光開關,照亮了整個酒窖。
  如果忽略身體上溫度越來越低,他還是能好好欣賞這裡風景,再多轉轉。既然出不去,那他現在唯有將綁住自己膠紙劃開,酒窖裡有什麼,開瓶器之類的工具肯定不會少。他是男人,被幼稚男綁到這裡,他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發狂似的用身體去撞門或者是思考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自己傷心哭泣。
  酒窩裡有一百來坪米,架子上珍藏著的都是昂貴名酒,有許多年份久遠的酒齊凜還讓不出來,但年份越久說明酒越香醇,看得他直流口水。沒有毛毯,那靠酒精讓自己的身體暖和起來也是可以的,當下之際,他必須先找到鋒利的開瓶器將手腕上的膠紙劃開。
  他動了動手腕,綁在雙手上的膠紙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想著歐陽謙宇也只是為了報復他昨天的衝動,估計不會做得太過分。不過,現在還不好說,過分和不過分的區別就是看歐陽謙宇什麼時候將自己放出去。
  他穿得少,身上的包和手機都被取了下來,現在他只能約莫估計時間。在酒窖裡轉了一圈,找到了開葡萄酒的開瓶器,看起來很靠譜的樣子。彈開的酒刀還挺鋒利,隨便一劃就將手腕上的膠紙劃開,不過因為他看不見,雙手又是反在背後,難度還是稍微有點大。但還是順利齊凜還是順利將膠紙劃開。
  得到解放的齊凜先是將手上的膠紙撕掉,再將嘴上的膠紙輕輕撕掉,掛在腦袋上的黑布條也被他扔在地上,還狠狠的跺了兩腳發洩一下情緒,該死的歐陽謙宇,幼稚的男主。
  明明這種破劇情是該發生在女主身上,怎麼就先把他塞進來探路了。
  邊找繼續可以禦寒物品,邊回想起女主被關在這裡的劇情。好像跟他這個差遠了,人家還有男主擁抱陪同,那段劇情好像是這樣的。
  孫愛惜當時還沒有被歐陽謙宇扔出歐陽家豪宅,在歐陽豪宅舉辦的舞會時,她作為女僕出場。管家派她到酒窖裡取酒,卻沒想到在酒窖裡遇到正在選酒送禮某位心上人的歐陽謙宇,兩人開始伴嘴,開始就一些小事爭吵什麼,吵了半天,他們都沒有發現酒窖有時間限制的大門突然落了鎖。只要外面的人不進來,裡面的人就沒辦法出去。酒窖裡雖然也有監控,不過一般都比較少開,畢竟能進去的人基本上只有歐陽家的主人,或者是管家,以及管家被派去的人。
  被反鎖在裡面的兩人剛開始還各坐各的,兩看兩相厭,但到後面,兩人都悲劇的發現,他們應該抱著相互取暖,等候外面的人發現他們不見,前來救援。在他們相互取暖的過程中,他們開始聊起自己的小時候,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讓對方不要睡覺,在這麼冷的地方睡過去,估計就醒不來了。
  因為這樣,在交談過程中的兩人,雙方對對方都有了不一樣的瞭解。
  幾個小時候後,歐陽管家派人將他們解救出去。雖未到嚴重要人命的地步,但兩人都處理半昏迷的狀態,並且在出去後同時發燒感冒了。
  就這樣,兩人醒來後,感情就發生了變化,估計這也是整部劇情的轉捩點,隨著男主與女主感情變化順利進入後面的狗血劇情。
  默默將劇情複習一遍的齊凜除了鬱悶還是鬱悶,難不成他也要被凍成感冒,在醫院裡住上個一兩天,咳個半死不活的,那樣也太慘了。那個小心眼兒的歐陽謙宇什麼時候放他出去啊,現在估計都有半個小時以上了。
  要凍死爺了!
  此時齊凜目光一亮。
  如此昂貴的名酒,一排又一排的,他不嘗嘗是不是很對不起自己,深深為自己的想法表示感動。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會喝酒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哪。
  身體已無束縛,他在酒窖裡的一排排酒架上仔細看標籤,英文的他基本上都能懂,不過一些法文德文義大利文什麼的他就看不懂了。不過,看不懂並不影響他繼續選擇,名稱後面還標著個時間,酒的年份越古老越是香醇,喝一喝男主家珍藏多年的好酒也不錯,完全可以抵的上被綁架的勒索身價了。
  機會難得,工具都有了,不開一瓶最貴的,實在是對不起被提前幫男女主探查“綁架”劇情,先品一品再說。打開一瓶先嘗一口,覺得不好喝,照著原來的樣子再放回去,再打開一瓶,再償一口,再放回去,如此一來,齊凜開了五瓶珍貴無比的珍藏美酒。他的酒量不錯,喝一兩口什麼的也根本不會醉。
  選了一瓶味道還不錯的紅酒,放在桌面上,他在原地做起了簡單的廣播體操運動,在酒窖裡蹦噠來蹦噠去,難得他還記得十幾年前那些簡單的動作。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再來一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如此迴圈,到後面齊凜覺得整個人都快淡定不下來了,廣播體操做多了也好累的,雖然他現在的身體還極其年輕,可是他的心可不年輕了。心好累,男主巨巨哪,你什麼時候出現把我解救出去,不親臨案發現場也沒有關係,派人把門打開也成。
  邊喝酒邊運動,身體還是會冷下來,要保持下去還真有難度,他只能儘量不要讓自己睡覺了,幸好溫度不是零下,不然他還不得凍死過去,可是肚子開始餓了。
  而此時用過晚餐正悠閒喝花茶的歐陽謙宇輕哼著歌曲,能夠報復齊凜實在是沒有再滿意的事情了。看了看時間,估計他早就回去了,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感想,寫寫關在酒窖裡的觀看感?
  不不不,這樣不好。還是先問問那兩個保安,齊凜出來時的臉色有沒有鐵青到不行,想想都覺得可樂,今晚管家泡的花茶真是格外醇香。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整。
  兩名保安被叫到眼前後,保安A看了看保安B,說道:“二少爺,您不是說關八個小時嗎?那人,那人還沒有放出來。”
  歐陽謙宇將手中杯往桌面上重重一擱:“你說什麼!”
  保安A小聲重複說:“那人,還沒放出來……”
  歐陽謙宇怒道:“我說的是半個小時,你們耳朵聾了,快跟我去找人,要出事我唯你們是問!”
  甩下這句話,歐陽謙宇立馬朝酒窖的方向跑去。保安A和保安B相視一眼,知道大事不妙,也不再耽擱,撒腿就跟上。
  此時,距離齊凜被扔進酒窖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長。
  三人在狂奔,簡管家不可能不知道,他見歐陽謙宇急急忙忙朝一個方向跑去,後面還有保安跟著,以為別墅內出了安全問題,也跟了上去。
  進酒窖有兩道門。第一道需要密碼,進去後下樓梯,會看見第二道門,那也是密碼門,簡管家會定期過來修改密碼。酒窖內珍藏的酒可是能夠與房子等價的,不好好看護怎麼行。
  可是,他們現在面臨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齊凜的生死問題。
  歐陽謙宇解開密碼,快速往裡沖,手抖了抖,解開第二道密碼門。
  厚重的門被推開,映入眼前的不是橫屍在地上的齊凜,而是被撕下來的膠紙和蓋住他眼睛的黑布。
  人呢,沒看到人,歐陽謙宇神情焦急。再往裡走,歐陽謙宇便看到在桌子邊上趴著一動不動齊凜:“……齊凜!”
  他,怎麼樣了?
  自己只是想教訓一下他,沒有惡意的……


☆、第24章 條件

  第24章條件
  由於他們是突然闖進來,而且關注點也只是在人,不在物,並沒有發現桌子的地面上放著幾隻淩亂酒瓶,直到歐陽謙宇靠近齊凜,並拼命的搖晃齊凜的身體,他才聞到濃濃的酒味。
  被晃到腦袋疼的齊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睛迷茫地看著來人,他打了個挺響的飽嗝:“呃!你是誰呀……”
  滿臉憂心的歐陽謙宇被噴了一臉酒氣:“……”
  聽到打嗝聲,他先是松了口氣,但齊凜看起來並不像沒事。
  而後歐陽謙宇還是忘記要憤怒,架起因酒精而開始發困的齊凜往外走,他的身體冰得可以,不由的擔心他會不會生病之類的。
  保安A和保安B準備上前幫忙,卻被歐陽謙宇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後面怎麼處理他們就不知道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架得不舒服,頭又暈乎乎的,齊凜在歐陽謙宇懷裡動來動去,特別不安分:“壞人,你要抓我去幹壞事嗎?可是我就不跟你去,我要去揍死歐陽謙宇那個小白臉!”
  壞人歐陽謙宇:“……”他到底偷喝了多少酒。還有,誰是小白臉了,等你醒我再狠狠教訓你!
  快要控制不住情緒的歐陽謙宇要將齊凜扔地上時,跟上來的簡紳士看到歐陽謙宇架著齊凜出來不悅的皺眉:“謙宇少爺,這是怎麼回事?”
  簡管家冷清的聲音把歐陽謙宇的目的拉了回來,一時間心虛的歐陽謙宇說道:“先帶他回去,管家能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嗎?我待會再跟你解釋。”
  救人是第一要務,簡管家也不會不會輕重,但他知道齊凜會變成這樣肯定跟謙宇少爺脫不了干係。
  歐陽謙宇發現架著晃來晃去的齊凜走不快,索性直接將他攔腰抱起,腦袋昏昏沉沉的齊凜只感覺自己身體一輕,路都不用頭,很舒服。他萬萬不會想到歐陽謙宇專門為女主準備的公主抱會先落到他的身上。如此舒服,不如先睡個好覺,醒來後估計歐陽謙宇那個小白臉就被他揍死了。
  小白臉歐陽謙宇此時正吃力的抱著他往主宅跑,一米七幾的身高,體重也有一百二三,不輕啊。
  由此可見,男主也不是誰都可以當的,沒點體力,沒點耐力,那不是男主,那是男配或者是路人甲。
  回到主宅後,歐陽謙宇在臉上沉到可以滴水的簡管家的幫助下將全身冰冷的齊凜放置在原來住的客房。在回來的路上簡管家就已經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飛速過來,現在他指揮著僕人給齊凜換衣服,用熱水擦拭身體。他將歐陽謙宇拉到一旁開始詢問事情的起始經過,怎麼會弄成這樣,還在酒窖裡,他相信肯定不是齊凜自願進去的。
  面對目光犀利的簡管家,歐陽謙宇還是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招來,連帶兩句保安聽錯時間的事也說了,明明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卻差點鬧出人命,在這件事上,簡管家就知道理虧的肯定是歐陽謙宇。他先是提醒歐陽謙宇幾句,讓他照看著齊凜,保安的事情他會去處理。還有就是謙宇少爺必須想出補償的辦法,自知理虧的歐陽謙宇哪會再多說,他向來都還算聽簡管家的話。
  簡管家,原名簡衡,現在三十二歲。簡家上上上上輩子就開始在歐陽家紮根落戶,在很多很多年前,簡家是歐陽家的家臣,一直追隨著歐陽家的腳步從未放棄。簡衡高中一畢業就被送到國際貴族管家學校進修,同時進修其他的專業,已獲得雙碩士學位,現在正在讀博,他是個極有才華的人,也很有商業頭腦。
  不過,很多朋友都不理解他為什麼堅持呆在歐陽家當管家,他完全可以在歐陽家謀一個更好的職位,或者自己出來創業。就連歐陽謙宇的爸爸都徵求過他的意見要不要到歐陽本部當個高層,可惜他本人卻拒絕了。
  在歐陽家,簡衡能制得住二少爺和兩位小少爺,他的強大是隱形的,不需要說太多,只要拿出行動就能秒殺他們。以至於歐陽謙宇對簡衡並不是開啟那種目中無人,對他人可有可無的態度,而是一副虛心聽教的姿態。
  被成功解救出來的齊凜正趟在床上睡得死去活來,至於別人怎麼折磨他,怎麼給他量體溫,怎麼換衣服都不知道了,出來後他開始發燒。家庭醫生來了之後,給他吃了藥,建議立刻送他去醫院,雖然不太嚴重,但是由於凍得太久,怕發燒轉成肺炎,另外就是怕是酒精中毒,他實在是喝太多了。簡管家二話不說立馬讓司機備車,將齊凜送去了歐陽家旗下的醫院。
  被送到醫院的齊凜醒來時,睜開雙眼,感到下腹快要有什麼東西出來,他立馬就跳下床,心裡直念著要快,要快,趕緊,趕緊,不然就來不及了。幸好,此時的他沒有打著吊瓶,不然手准會被紮傷。
  因愧疚而被強迫呆到齊凜醒來的歐陽謙宇坐在椅子,被齊凜突然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而齊凜又是一個不站穩,差點要摔倒,幸而歐陽謙宇眼明手快將他扶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著了。
  歐陽謙宇難得耐著性問齊凜:“怎麼了?”
  齊凜臉色憋得通紅,推了推歐陽謙宇:“快,我現在要上廁所,要快!”
  歐陽謙宇指了指右手邊:“在這裡,我扶你過……”去。
  還沒說完齊凜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推開他,沖進了廁所。生理問題解決完之後齊凜洗完手才出來。出來時,才發自己頭重腳輕,身上還穿著病號服。
  他記得他在酒窖裡感覺到身體越來越冷,全身上下開始沒有力氣,然後趴在桌子上就不醒人事了。後來,還以為是自己做夢有人來解救自己,他看到了歐陽謙宇。不過,後面的事情他不太記得了。
  敢情他發燒了,是他們把自己送來這裡的,看到歐陽謙宇還保持剛才被推開的姿勢,齊凜冷笑一聲:“我沒死,你很高興是吧。”是人都有脾氣。
  被搶了話的歐陽謙宇剛才就被齊凜拒絕以下發緊,現在又被對方冷嘲熱諷,別提心裡多不舒服,他還是伸手扶了爬回床上的齊凜一把:“我沒有惡意的,保安他們聽錯放你出來的時間。”
  齊凜冷哼一聲。
  歐陽謙宇頓了頓,雙眼斜望向窗邊小聲嘀咕:“對不起。”
  沒想到他會道歉的齊凜心裡小惡魔突然跳了出來:“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歐陽謙宇猛回頭瞪他一眼:“我說對不起,是我的錯,行了吧。”
  完了後,歐陽謙宇自覺很難為情,扭頭站起身就出去了,不過他居然還能想起要關門。齊凜無奈的搖了搖頭,能得到男主的一句道歉簡直像是中了大獎一樣,嘖,這可是他用性命換來的,真是是死也值得啊,無語。
  不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是簡管家,他手中提著吃的,是給齊凜送吃的來了,他問道:“感覺好點沒。”
  被他這麼一問,齊凜開始覺得自己的頭挺暈的:“還好,就是頭有點暈。”
  沒提歐陽謙宇將他綁進酒窖的事,簡管家對他的好感又一點點往上刷,他點了點頭,將吃食從食盒裡拿了出來,有雞湯有飯有菜,都是比較清淡的:“先吃點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
  齊凜道了謝:“謝謝,看來我的晚餐還挺豐盛。”
  歐陽謙宇只是笑了笑,看齊凜的樣子大概是要跟他們和解了。其實,齊凜沒有歐陽謙宇那麼好懂,他與齊凜的溝通方式一直都是成年人式的對話,溝通起來自然也要方便一些。
  現在出了這種事,簡管家本想找齊凜的家人,可是醫生說他並無性命之攸,除了有點發燒之外,全身都挺健康的。另外,齊凜喝了酒驅寒,沒有想像中的嚴重,也說明他很聰明,在酒窖裡知道自己找酒喝,不然那四個小時絕對很難熬過來。簡管家聽完醫生的描述後,心裡還是挺佩服齊凜,特別是在他醒來後,人還特別的平靜。
  用完簡管家派人精心準備的晚餐後,齊凜率先開口:“簡管家,歐陽謙宇向我道了歉。”有點意外他先開口,簡衡決定繼續聽下去,齊凜說:“但是,我並不打算就這麼原諒他。我想您應該很清楚我進醫院的原因。”
  簡衡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所以我現在過來,我是向著你的,放心好了。另外,你的原諒需要滿足什麼樣的條件。”看來他早就想好要怎麼解決了,簡衡還在心裡笑自己提謙宇少爺擔心一場。
  齊凜用紙巾擦了擦嘴,考慮到因為歐陽謙宇的任性與幼稚,他差點再次回到奈何橋喝孟婆湯,心裡的氣自然也不可能那麼容易降下去。歐陽謙宇的道歉是道歉,並不代表他馬上就要原諒:“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有兩個條件,也不多。”
  簡衡點了點頭,沒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噢?什麼條件,只要謙宇少爺能做到,我可以幫他答應你。”
  他代表的是歐陽家,說白了,他就是歐陽家的內務總管,可以支配一大筆錢,還有一些在歐陽家才行使的權利。齊凜提的是條件而不是賠償,到底是什麼樣的條件,他突然有點好奇。


☆、第25章 2機會

  第25章生日
  提完兩個條件後,齊凜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休息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清神氣爽的讓歐陽家留下來看護自己的人幫他辦理出院手續。至於歐陽謙宇男主的反應如何,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想必簡管家已經將自己的兩個條件如實轉告了,想想都覺得幸福。
  出院後,齊凜並沒有將自己被關在酒窖的事情告訴周真等人,他認為這種事情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在沈小圓與齊凜分開後便向陳闊說明他的進展情況,陳闊對齊凜的表現還算滿意,知道懷疑對方,可以說是好事。沒有人會無怨無故的對你好,對你有求必應,就連父母都做不到這樣。
  既然沈不圓那一關注定失敗,陳闊只好讓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而齊凜的安全保衛就唯有讓他派人在周圍潛伏了,如果他晚一步潛伏或許還真錯過點什麼。
  離開陳家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居然就發生被歐陽那個小白臉關在酒窖的事情,他勢必要好好跟歐陽謙宇好好談談人生。陳闊現在不便出現,他現在只能派人暗中跟緊齊凜保護齊凜不再受到傷害,歐陽謙宇簡直是想死,欺負他們的人。
  齊凜對偶像劇的世界都是從男女主角的視角出發,根本不可能知道原主背後的身世複雜,也不知道他自己家背景情況如何。雖然他知道有可能與普通人不太一樣,但是他遠遠還沒有想到那人地步,畢竟在前世,他的家庭狀況只是普通,以至於他無法將偶像劇裡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是世界首富這種概念印記在腦子裡,隨時可以借用。
  不過父母教過他的道理他都懂,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靠自己,靠別人絕對不如靠自己,父母不可能永遠跟在他身邊,為他忙活,為他娶妻生子操勞一切,他必須靠自己的努力賺得屬於他自己的家業。
  齊凜很努力,他從來不需要父母操心,他也知道賺錢不容易,從不輕易去勞煩父母。其實,前世的他,家庭生活水準還是不錯,父親是商人,小有資產,母親是大學語文教師,很有氣質。至於他,父親是希望他在社會打拼到三十歲,然後再回到他的公司接手他那份產業,等母親到退休年齡,兩人就攜手周遊世界。
  可惜的是,他們沒有等到他三十歲,等到的只有白髮人送黑髮人,大概這也是為什麼他的朋友沒有將前女友那個極品的事情告訴他們的原因吧。真不希望老人家再接受失去兒子,又再接受兒子被背叛的消息,即便他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的前女友,或許他們不喜歡也是對的。
  自知要靠自己,齊凜自然還是要每天回到歐陽家繼續給雙胞胎當家庭老師,他們對於齊凜被關進酒窖的事情一概不知,一天沒來上課只認為是他感冒發燒而已。來到的歐陽家時,他們不停的關心齊凜,齊老師覺得還真沒白關心這倆小孩。
  嗯,他們也是一如既往的那麼黏糊對方,感情還真好。
  誰也不知道齊凜與簡管家提了什麼要求,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齊凜再也沒有偶遇或者見到歐陽謙宇,對於他的一切,似乎突然消失一般。這正是齊凜想要的效果,沒有男主女主出現的世界那才能展現他正常的生活,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
  用自己的性命換來現在的平靜,齊凜實在是爽到不能再爽了。
  暑假的最後一個月即將結束,齊凜還是沒有照著身份證上面的地址去尋找原主的家。有兩個原因,一是他不感興趣,二是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通過兩個月的暑假兼職,齊凜得到屬於他的那筆兼職費用,或許是因為他被歐陽謙宇關酒窖的緣故,簡管家多給他支付了薪資的百分之五十,估計是當作精神補償。
  看到那筆補償費用,齊凜有點心虛,希望他們沒有發現自己開過的那些昂貴酒瓶,賣了他也賠不起呀。
  總而言之,現在的齊凜過著簡單而幸福的生活。當然,這僅僅是在他看不到背後的狗血黑暗世界。
  開學了。
  那讓人心塞的女主孫愛惜如期出現。
  不知道女主是去漂白還是怎麼的,那黝黑的皮膚已不復存在。不過,她望向齊凜的眼神更是哀怨,還帶著幾分怨懟,簡直讓齊凜各種無語。
  他又沒對她始亂終棄,更沒有對她做過天怒人怨的事情,連接觸都沒有,她怨懟個什麼勁兒,還一個人YY得起勁,女人你是天天都不夠藥吃是吧,不介意我買點送你。
  開學了。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回了學校,沈小圓自然也不例外,他依然跟在齊凜身邊。只不過,他們的關係不再如上個學期那般好,反而齊凜更願意跟周真和班長交朋友,至少他們不會向自己隱瞞什麼。
  沈小圓表示很苦逼,要不是闊哥叫他別說,他能向齊凜隱瞞麼,簡直要欲哭無淚,可是,他真的很想跟失憶的齊凜做好朋友啊。他現在的畫風實在太符合他心目中的人選了,不跟闊哥也沒有問題的,以前他嫌棄齊凜,可是他現在真的一點兒都不嫌棄。可是,齊凜都不相信他純潔無辜了。
  齊凜是怎麼想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或許他還看不清楚很多事情,但是只要他不淌偶像劇劇情的渾水問題應該就不大,堅持走這樣的路子不動搖。他吃過被男主惡整的苦頭就行。
  當然,他不會知道,在他被惡整後,歐陽謙宇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暑假的一個月裡他幾乎都是在公司裡度過的,簡管家美名其曰學習管理家族生意,實則是將他半軟禁起來。差點鬧出人事,還差點與陳家結仇,這種事怎麼可以是歐陽家的人做出來的,有他家,以後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還有一點就是,他也沒有想過齊凜的來頭居然這麼大,陳家居然是他的後盾,可是,他之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陳家人還有他這個小孩,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可以調查下去,可是想到陳家的背景,想想便作罷,這不是他該管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收留齊凜當雙胞胎的家庭老師,跟陳家套套近乎也不錯。
  愉快的過了一周的學校生活,終於從悠閒的暑假裡回過神來,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拿獎學金。上學期的獎學金已發到他的帳戶上,看著銀行卡上面的數額越來越多,小金庫越來越大,樂得他心花怒放的。原來獎學金如此豐厚,那他就更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當個學霸也無所謂,而且學霸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
  在齊凜專攻學業時,《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劇情仍然在進行之中,只不過變得有些緩慢而已,原定在暑假裡舉辦的宴會因歐陽謙宇差點鬧出事,被取消了。
  被簡管家無情操勞一個多月的歐陽謙宇回學校後臉色陰沉陰沉的,看誰都不順眼。不過他身邊的三個好友還是一如既往的跟在他身邊,給人的感覺是他們的氣場變得更加強大了。
  李新希依然是見誰都一副人畜無害溫柔似水的模樣;金子達總是保持沉默,不到關鍵時刻絕不開口;被孫愛惜傷害過一次的呂維今脾氣有所收斂,知道要對人客氣,事事都三思而後行;歐陽謙宇脾氣依然暴躁,不過變化最大的還是他,脾氣暴躁歸暴躁,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發火。比起這個,他現在似乎更加忙碌,週末起碼會有一天的時間去公司學習,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拼,歐陽家的公司穩定發展,每季的季度報表都是蒸蒸日上的趨勢。
  說到歐陽謙宇,不得不提一下孫愛惜。
  許久沒有出場的孫愛惜最近似乎有些焦躁,呂維今開始躲避她,在學校偶遇時也不會給更多時間她敘舊,明明呂維今很聽她話的,明明他很相信自己,可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暑假時,班上那個齊學霸在他們背後說了自己什麼?
  簡直不可原諒!她將一切問題都歸咎到齊凜頭上,也不想想齊凜跟她完全沒有交集,跟S-B-4組合之間更沒有多少關於她的事情。人家對她根本是一屑不顧,也不知道她打哪兒來的自信就認為對方對她充滿惡意。因為孫愛惜無邊無跡的腦補,導致一開學沒多久齊凜就收到她拋過來的無數怨懟眼神,簡直不能好好的維持普通同學關係了。
  女主巨巨,您就不能放過咱麼。
  不過,轉機很快就來了,孫愛惜再也不用糾結為什麼呂維今逃避她,更不擔心歐陽謙宇為何總是針對她一個人,大概就像她的好閨蜜解釋的,人家歐陽謙宇指不定是看上她,喜歡上她,才對他進行報復的行為,才讓她欠著學校的學費,要她還。
  聽了閨蜜一翻話語她臉色羞澀起來,嘴上硬說怎麼可能,歐陽謙宇肯定恨死她,住他家的時候她還用水潑他呢。明明是一頓不堪的回憶,居然被她描述得過分甜蜜,連閨蜜背後妒忌的眼神都沒有看到。要不是孫愛惜在開學的時候就沖出去打了歐陽謙宇,把她的名聲毀盡,她早早就成了歐陽謙宇的女朋友了!
  在每個偶像劇裡,不要懷疑,每個女主的背後總會有個捅刀子的閨蜜。
  讓孫愛惜重拾信心的是什麼機會,到底是什麼機會?
  當然是歐陽謙宇的龐大生日宴會,在男主的生日宴會,女主一定會穿得光鮮亮麗,平日平凡無比的她總會讓男主眼前一亮,身材妖嬈,美豔動人,還會被人陷害表演樂器。當然,女主一定會一項樂器,並成功逆轉,心裡驚歎的男主一定會牽起她的手與之共舞,並開始有小小的心動。
  緊接著他們一定會手牽手開車跑到海邊看星星看月亮,這文名曰《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那在男主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們一定會看到被當成流星雨的彗星之石,然後兩人相互許下願望。
  然而,此時正在上網的齊凜無意中掃到一條新聞。
  【本月十八日淩晨兩點將將迎來雙子座流星雨將大爆發,如果天氣足夠晴朗,可如約觀測到流星雨綻放夜空的場景,其每小時流星能達到120左右,專家表示最佳觀測時間是從今晚到明天早上。天文愛好者們可以注意啦!】
  雖然不是天文愛好者,但是一生中能遇到一次也好呀,齊凜決定要看一看。
  


☆、第26章 拒絕

  第26章拒絕
  看流星雨這麼重大的事情肯定要與好朋友分享,於是,不出半個小時,周真,班長,沈小圓四人都知道那天有流星雨看,他們商量著要不要一起去看。意見分兩拔,為了安全著想,班長和沈小圓持反對意見,周真和齊凜則是願意前往。既然是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齊凜決定投票重新來過,最後三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他們決定去了。依然不同意的沈小圓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
  直至現在,沈小圓都沒有告訴齊凜關於他的身世情況,而齊凜也繼續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問也不問,可是隔閡還真就是產生了。齊凜還沒有大度到對欺騙自己的人保護良好的態度,要不是沈小圓黏糊得太厲害,他真就直接跟他保護陌生人的關係。
  只剩下兩個人的宿舍裡沒了剛才討論激烈的吵鬧聲,取而代之的是安靜,沈小圓每每看齊凜想開口,可是總是欲言又止,久而久之,齊凜都懶得看他的表情了,裝無辜什麼的,他一點都不想看。
  要最直接的看到流星雨,齊凜他們還是要到距離學校一個半小時的海邊,還得提前到達,流星雨下落是淩晨,那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海邊會不會人擠人。沈小圓勸他們別去是好意,可是大家卻都非常想看流星雨,周真和班長都想對著流星雨許下願望,據說還挺靈,而齊凜是從來沒有看過,想自己新眼看一回。
  偶像劇的世界就是不一樣,流星雨說來就來,而且持續的時間也挺長。
  在他們討論完去看流星雨之後,沈小圓接到來自歐陽家的生日宴會請帖,他是沈家公子,被邀請也是正常的。而本次生日的主角正是歐陽謙宇,日期正與齊凜他們去看流星雨的時間一致,沈小圓自然是果斷的推掉這個宴會。對於他來說,齊凜比生日宴會比搭上歐陽家更來得重要。
  不僅僅是沈小圓收到了宴會請帖,齊凜也收到了,估計是簡管家寄給他的。自從酒窖那件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過歐陽謙宇,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劇情進展。不過,生日宴會請帖的出現就預示著劇情還在進行著,果然偶像劇的劇情總是離不開宴會之類的活動,那都是給男女主角創造發展愛情的機會。
  讓他想想,這一次會有怎麼樣的劇情進展。
  女主孫愛惜自然也被邀請在列,只不過邀請人是呂維今,他是想借此機會讓孫愛惜好好向歐陽謙宇道歉。在此之前,孫愛惜已經向呂維今低頭道歉,說自己是一時怒火攻心口不擇言才說出那些話,呂維今念舊情,又想著她是小姑娘,便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已經開始對歐陽謙宇有些許好感的孫愛惜拼命解釋自己一定會好好道歉,絕對不會讓呂維今丟臉。
  得到請帖的孫愛惜立刻向閨蜜炫耀自己馬上就要以參加歐陽謙宇的晚會,閨蜜知道後表面上高興地為她試穿呂維今向她提供的晚禮婚,內心卻已黑化。憑什麼當初是她喜歡歐陽謙宇,告訴孫愛惜自己的心事,沒想到現在反過來,孫愛惜卻向她炫耀生日宴會之事。她現在是越來越討厭這個做作的女人,憑什麼她一到來,S-B-4的關注就在她身上,不要說接近歐陽謙宇,現在她連接近李新希都難。
  女主這頭正為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精心打扮,而此時的宴會主角正心不在焉,幹什麼都不來勁兒。此時,李新希想到一個好玩的人——齊凜——也許邀請他參加生日宴會也不錯。
  剛下決定的李新希,不到半小時就出現在齊凜上課的教室外,現在正是下課時間,齊凜從洗手間方向回來,看到座位上的李新希,有一絲絲驚訝。
  齊凜問道:“李師兄?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李新希朝他微笑,這微笑秒殺不少班上的女生,鼻血直流,他果然是S-B-4中最溫柔的那個男人。
  看著花癡女們,齊凜默默的表示無語,別看李新希溫柔,但也是花心男一隻,換女朋友的速度是眾位元男生望塵莫及的,可是即便他這樣,還是有很多小女生對他死心踏地,連高中部那邊都經常跑過來給他送愛心便當。魅力這種東西雖然很虛幻,可是它確實存在。
  魅力值破表的李新希手搭在齊凜肩上,將他帶到外面,沈小圓虎視耽耽的神情讓他略略不自在,齊凜被他這麼搭著,真不舒服。
  李新希倒也不廢話,直接說道:“本週六正好是謙宇的生日,他準備在家裡開個小型宴會,來不來?”
  要是齊凜是女生,肯定被他的魅力所折服,可惜他不是,而且週六他還有自己的計畫:“那什麼,師兄,我週六正好約了朋友出去,沒辦法參加歐陽師兄的生日宴會,不過生日禮物我一定會派人送到的。”
  李新希眯了眯眼說道:“師兄親自來邀請你,你都不去?”
  齊凜說:“可是我確實是約了朋友的,不能爽約,事情也比較重要。如果下次師兄你開生日聚會,我一定會帶著禮物到場給你慶賀的。”
  他的話逗樂了李新希:“嘖嘖,小夥子真會說話。行了,你要是來不了也沒關係,反正不是我的生日宴會。”
  齊凜嘿嘿一笑:“要你白跑一趟,師兄,改天請你吃飯。”
  李新希拍拍他肩膀:“行,就這麼說定了,地點我來選,別反悔。”
  齊凜狗腿地回他:“不會不會,只要您不讓小的破產就成。”
  李新希被逗開心,帶著愉快的心情離開,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剛才想看戲的那些小心思被轉移到十萬八千里去,不得不說齊凜還真有跟人閒扯的功力,轉移話題的功力也是妥妥的。
  說齊凜不聰明,其實他聰明著呢。
  時間很快就到了週六,齊凜和周真等人提前買好零食飲料準備好好玩一場,就連帳篷都沒有放過,沈小圓則是給他們準備了車。開車的司機也提前準備好,就是之前送齊凜到陳闊家的那位墨鏡刀疤男,今天的刀疤男依舊戴著墨鏡,周真小聲說他酷斃了,不知前方的墨鏡刀疤男臉熱熱的,被人誇了,有點羞澀。
  四個人剛剛好一輛車,車內很寬敞,明顯不是之前那輛。他們出發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四人已經準備在那裡露營一個晚上,帳篷,餐布,食物,驅蚊水,專業單反相機,這些全部準備齊全。不過,他們不知道車箱後面還放著專業天文望遠鏡,那是陳闊聽沈小圓提及齊凜要去看流星雨,特地找人訂購的。
  到達目的地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他們就駐紮在半山腰上,並搭了三個帳篷,他們四人分兩組,兩人一頂,司機一頂。
  現在這個時間山頂上的人並不多,他們生火吃燒烤都沒有問題,不過,燒烤難度大,他們帶的都是熟食,有啤酒熟食就很滿足了,就連刀疤大哥都取下墨鏡陪他們一塊吃燒鴨腿。再來玩兩盤鬥地主,那簡直不能更完美了。
  然而,就在他們玩鬥地主玩得不亦樂乎時。
  正在舉行生日宴會的歐陽謙宇正趴在陽臺,一副極度無聊的模樣,作主宴會主人,他躲在這裡算是什麼事兒,簡管家多次勸他下去招呼客人都不去,把活直接扔給兩個雙胞胎弟弟。而正處於青春期的躁動少年哪聽他們使喚,早跑回房間裡玩遊戲了。玩到一半,弟弟歐陽昊問哥哥歐陽禦,齊凜老師怎麼沒來參加哥哥的生日會。歐陽禦也不知道,他直接問簡管家,而簡管家直接告訴他們齊凜去了郊外的山上看流星雨,來不了。
  雙胞胎有點失望,不過他們下一秒又高興起來,看流星雨?他們也要去!大哥的生日請那麼多人來玩,他們又不大認識,實在是太無聊了。雙胞胎可以說是簡衡看著長大的,對兩個孩子無辜的眼神,他總是無力抵抗。但是現在肯定不是外出的正確時間,作為管家他有權力盯著他們,只能對他們搖頭,表示拒絕。
  被簡衡拒絕的雙胞胎轉個身跑了起來,既然管家不讓他們出去,那他們找大哥。生日宴會那麼無聊,大哥肯定願意跟他們一起外出的,噢耶,就這麼決定!
  在雙胞胎還沒有找到陽臺時,呂維今卻帶著孫愛惜出現在二樓的陽臺花園,名美其曰,孫愛惜是來道歉的。看到一身白色禮服,打扮得還算清純的孫愛惜,歐陽謙宇沒來由的腦殼疼,這讓他想到穿著西裝對他說沒心情暗戀他的齊凜,頭真疼。
  今天的主角歐陽謙宇經過打理,比平日更要帥氣幾分,那一頭黑直被髮型師抓了抓,有了卷度,整個人就突然成熟起來,有了屬於半熟男的氣息,經過一個多月在公司工作的經歷,可以算是有介與男孩與男人之間的魅力。
  孫愛惜一走進來就看到魅力有了改變的歐陽謙宇,她的心竟然砰砰砰亂無章緒的跳,她的臉在發熱。
  在來之前,閨蜜就說她今天的裝扮肯定美豔全場,歐陽謙宇的第一支舞肯定會找她跳的,既然他喜歡她,就一定會上前牽她的手。聽得孫愛惜一臉臊熱,嘴硬說她才不想跟暴發戶一樣暴脾氣的歐陽謙宇跳舞,她只是應呂維今邀請給面子他參加舞會而已。
  然而,此時的歐陽謙宇扭開了臉,根本就想當作沒看到她,小聲對旁邊的李新希說:“是哪個蠢貨把這個神經病放進來的。”
  一旁的蠢貨呂維今默默地扯了扯歐陽謙宇:“謙宇,她是來給你道歉的。”
  歐陽謙宇白了呂維今一眼,沒好氣地說:“我知道你心腸好,給你路邊的野貓野狗吃東西,它們還會幫你叼報紙,你幫這個神經病能得到什麼。”
  呂維今確實是個有愛心的孩子,聽歐陽謙宇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幫孫愛惜,還是要努力強調他才沒有那麼愛寵物呢,可是寵物都好有愛,怎麼辦。
  糾結於寵物有愛和被朋友知道這件事的呂維今並沒有看到孫愛惜給他投遞過來的求助眼神,李新希在一旁看熱鬧,並沒有打算上前幫忙,他可不想惹麻煩上身,女人就是種麻煩的動物,所以他總是勤換女友,無固定女朋友。
  被歐陽謙宇魅力快要迷住的孫愛惜終於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歐陽謙宇,我為暑假的事情在這裡鄭重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從寵物事件中糾結出來的呂維今望向歐陽謙宇,意思是人家向你道歉,給個回復?
  歐陽謙宇如他所願給她一個回復,他背對著孫愛惜,慵懶地說道:“你有道歉的權利,但我也有選擇聽或不聽,原諒或者不原諒的權利,現在,麻煩你消失在我眼前。”
  自認為今晚打扮得美豔動人能與歐陽謙宇盡棄前嫌的孫愛惜臉色突的變得煞白。
  正要委屈著要哭出來,想罵歐陽謙宇幾句什麼話然後故作轉身就離開時,雙胞胎找到了歐陽謙宇,欣喜若狂的推開擋在他們面前的孫愛惜,沖到歐陽謙宇面前,異口同聲地說道:“二哥,我們要一起去看流星雨,你送我們去好不好!”
  歐陽謙宇接住兩個朝他撲來的寶貝弟弟:“什麼流星雨?”
  


☆、第27章 找人

  第27章找人
  雙胞胎弟弟歐陽昊說道:“齊凜老師看的那個流星雨,他現在就在郊外的山上等著看流星雨呢,我們也要去!”哥哥歐陽禦點點頭:“剛才管家叔叔給我們說的,哥哥,我們也想看流星雨,還沒有看過。”
  不知是聽到齊凜的名字,還是因為想滿足弟弟們的願望,或者是想擺脫煩人的宴會,歐陽謙宇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關於流星雨的事估計網上都有新聞,歐陽謙宇立刻查了查手機,果然如此。
  他摟了摟雙胞胎:“走,哥哥帶你們去看流星雨。”說完,又對幾個好友說:“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晚上淩晨一點六點。”
  李新希也好奇齊凜去的地方自然而然是直接答應,金子達向來以歐陽謙宇為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拒絕的道理,呂維今本來要考慮的,但是想到歐陽謙宇他們居然知道自己小秘密,知道他喜歡動物,於是也就答應了。
  至於被雙胞胎推到一邊的孫愛惜就這樣被他們拋在腦後,就連呂維今也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就跟著走了,他大概就只能幫到這裡了,孫愛惜小時固然可愛,可是再怎麼可愛也比不上他偷偷養在花園裡的那些小動物。歐陽謙宇說的對,有時候他也要學會看人。
  無論如何,對呂維今來說,孫愛惜顯然沒有歐陽謙宇重要的,要將大家在他心裡排個位置,孫愛惜肯定靠後。這麼想著,呂維今似乎沒有那麼內疚。李新希也給他說了,小時候的單純不代表能夠維持到以後,相信人可以,但不要盲目,別被人當搶使了,鬧得兄弟感情因小事破裂。歐陽謙宇不是那種你說對不起他就要原諒你的人,別做傷害兄弟的事,你給別人機會了,別人怎麼做那就是別人的事,不要胡亂插手。
  將孫愛惜帶來,呂維今跟李新希通過氣,李新希暗示過歐陽謙宇,不然孫愛惜早就被轟到樓下,沒有歐陽謙宇的允許,不是誰都可以隨便走進他們的範圍。
  四個人帶著一對雙胞胎從另一頭走下樓,簡衡已經微笑著站在轉角處等候他們,將兩輛已滿上油的車的鑰匙遞給歐陽謙宇,雙胞胎站在他們二哥後面朝簡衡哥哥直笑。
  簡衡說道:“謙宇少爺,一定要照顧好小禦和小昊,毯子和帳篷我都準備好放在車的後尾箱,喝的都在小冰箱裡,吃的也在車尾箱。另外,替我向齊凜說聲謝謝。”
  歐陽謙宇前面能聽懂,後面那句他就聽不懂了,簡衡為什麼要向齊凜道謝。他看了看其他人,同樣是一臉迷茫,倒是雙胞胎弟弟歐陽昊說道:“我知道管家叔叔的意思。”
  簡衡拍拍他的肩膀:“就你聰明,在外面的時候注意安全,儘量跟著哥哥們,知道沒。”
  雙胞胎很肯定地點頭:“我們知道。”完了後他們第一個沖進車內佔據良好的地理位置。
  車子是有司機開的,六個人,正好三個人一輛,歐陽兄弟們一輛,另外三個人一輛。主人偷偷摸摸的離開宴會,簡管家只好接下大任,替三個任性的少爺們處理好麻煩事務,哎,當管家就是比別人事多。
  上了車後,歐陽謙宇不解地問雙胞胎:“小耗子,你怎麼知道簡衡叔叔為什麼要向齊凜道謝。”
  歐陽昊歪到哥哥身上說道:“二哥,因為他是我們的家庭老師,衡叔叔要我們感謝他的指導,學校的老師說我暑假的語文進步很大。哥哥開學語文測試已經全班前五了。”
  歐陽謙宇想了想:“哦,知道了。”
  想到他那句道歉沒有得到諒解,歐陽謙宇就各種鬱悶,一根刺梗在胸口裡上不去下不來。近一個月根本沒有好好睡覺,偶爾還會夢到齊凜凍死在酒窖裡,看到他冰冷僵硬的屍體。又或者是場景還是酒窖,但是酒窖裡的人不是齊凜,而是哭哭啼啼的孫愛惜,讓他夢裡都不好過,更過分的是,孫愛惜後來還窩在他懷裡,他們被救了,而齊凜卻死了。
  那樣的夢他很害怕,但是誰也不能說。
  後來,他偷偷去找了心理醫生,結果心理醫生說他壓力過大或者是心結,才會做這種夢,如果他願意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想必能解決這個噩夢的問題。結果,歐陽謙宇沒有說。
  應該說,歐陽謙宇知道最終的解決辦法,他潛意識裡是想得到齊凜原諒的。他向齊凜道完歉後,並沒有得到他的原諒,簡衡也說了齊凜不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曾經被他討厭的人反過來說不會原諒自己,第一個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就是他本人,剛開始他以為齊凜只是說說而已,後來他真的知道齊凜是真的不原諒他。開學後,無論他在哪裡,他都找不到齊凜的身影,好奇怪,那種原本應該屬於他的東西,突然沒了,讓他很不舒服。
  在從醫院出來時,簡衡就提醒過他:“謙宇少爺,你該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的一已之欲傷害差點害了他人的性命,你的任性該改一改了。”
  歐陽謙宇當時是沒聽的,後來他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傷害了齊凜。
  可是,他不知道要怎麼得到齊凜的原諒。
  主要是齊凜不哭不鬧,他不能哄也不能安撫,更安慰不來,齊凜怎麼就不能像女人一樣哭哭鬧鬧呢,那樣他還可以用錢解決,可是能用錢解決齊凜,那就不是齊凜了吧。
  他真是個神經病,怎麼一直都在想齊凜。可是,想到要見到齊凜,歐陽謙宇就莫名的有點小興奮。
  見到齊凜的時候他要說些什麼……
  雙胞胎兄弟自顧自的玩PSP遊戲,哪管歐陽謙宇在思什麼春,發什麼癡。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市區,往郊區的山飛馳而去。司機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雇傭兵,保持他們基本沒有問題,車技自然也是訓練出來的。
  一個半小時後,兩輛高檔跑車出現在人山人海的郊區山頂。與他們同時出現的還有別的車,如果不是堵在下面估計他們還會提早十分鐘上來,還好有機智的司機,要只有他們幾人,肯定不行。
  到處都是架著天文望遠鏡上來的人,車子被安置在空曠的停車處,他們也下了車。
  周圍都是人,又正好是晚上,根本找不到齊凜他們在哪裡,雙胞胎略略失望,歐陽謙宇讓他們不要亂跑,作哥哥的給他們去找人,雙胞胎立馬就高興起來。
  他們暫時在一個地方休息,待歐陽謙宇,李新希以及一個司機去找齊凜後,雙胞胎相互拍掌。
  山頂的範圍並不是無限大,是有固定地點的。他們相信只要一個個找過去,找到齊凜等人的可能性還是挺高。
  李新希邊找邊調侃歐陽謙宇:“謙宇,難得見你這麼積極地找一個人。”
  歐陽謙宇掃了眼坐在地上的女人和男人,喜歡男人的齊凜肯定不會跟女人坐一起,不是齊凜。而後他又白了眼李新希:“我做事情一向都很積極。”
  李新希:“……”
  歐陽謙宇:“你這是什麼表情。”
  李新希:“我以為你會更有自知自明一點,看來是我想多了。”
  歐陽謙宇:“快閉上你的嘴,快找人,到處都是蚊子。”
  李新希作勢在嘴上拉拉鍊,謙宇大少爺就是需要別人的遷就,哎,簡直幼稚到死。
  司機只是跟在他們身邊進行全方位保護,他見過齊凜,自然也會順便找找人。
  三人轉了十分鐘,才在人群中看到一張認識的圓臉,沈小圓同學。
  見到他們,沈小圓還是挺吃驚的,他可沒有忘記歐陽謙宇今天在舉行他的生日宴會,怎麼會跑到這裡來,難道也跟他們一樣過來看流星雨?但是,他們會不會來得太晚,基本上觀看的好位置都被人佔據了。
  “你們,怎麼來這裡了?”沈小圓問道。
  面對可愛的圓臉師弟,李新希還是繼續保持他的溫柔,這位師弟護齊凜護得緊:“來找你們一起看流星呀,齊凜呢?”
  說到齊凜,沈小圓看了看歐陽謙宇,不悅說道:“齊凜不在這裡。”
  剛說完,帳篷內就傳來不在這裡的齊凜高亢地聲音:“搶地主!”
  沈小圓:“……”
  李新希拍了拍沈小圓的肩膀:“相信你們現在玩得很開心,不介意我們加入吧。”
  沈小圓心裡是百萬個不願意,可是他什麼都不說,人都找上來了,還能怎麼樣。
  此時,正窩在帳篷裡玩得特別HIGH的幾人正奮力甩著紙牌,連李新希探頭進來沒有注意到,直到歐陽謙宇這個異類將半個身體擠進來,大夥兒才發現,有別人來了。
  眾人:“……”
  為什麼歐陽謙宇會在這裡?
  還是歐陽謙宇先開的口:“小禦和小昊他們要過來找你看流星雨。”
  被驚嚇到的齊凜愣了下,他好像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歐陽謙宇了:“他們在哪兒。”
  歐陽謙宇說道:“在那邊兒,我打電話他們過來。”
  班長大人好心說道:“山頂信好不號,電話打不通的。”
  歐陽謙宇打開手機,果然沒有信號,他拉起齊凜將李新希塞到齊凜原來坐的位置,然後就在沈小圓的呆愣下走了。
  半晌,齊凜才反應過來:“喂,放手!”
  歐陽謙宇爽快的放了手,然後埋頭往前走,齊凜小聲的罵了句操才跟上,只見前頭的歐陽謙宇肩膀抖了抖。
  原來這才是齊凜的真性情,他試著開口:“操。”說起來好像挺爽。
  後面的齊凜:“……”
  二少爺該吃藥了?
  


☆、第28第章 處

  第28章 獨處
  一前一後朝著歐陽謙宇他們下車不遠的地方走去,路過人群的時候,歐陽謙宇怕他走散,還將齊凜拉到身邊護著,齊凜莫名的覺得很窘迫,他也是男人,不需要這麼保護著。他掙扎著不想被拉著,可是歐陽謙宇死不放手,就這樣走了幾分鐘,見到雙胞胎時,歐陽謙宇才鬆開他的手,齊凜直接跟雙胞胎說話。
  雖然歐陽謙宇護著齊凜過來,可是齊凜並沒有給他好臉色,反而對雙胞胎特別的熱情:“小禦,小昊,跟我來,我帶你們去那邊兒玩。”
  其他人也拎起帶來的物品跟著齊凜走,想必他們早早就來占好位置。
  平日也沒有正眼瞧過齊凜的呂維今,今天倒是例外一回,跟在他們身邊問起流星雨的事,齊凜基本上都會給他們回答,特別是雙胞胎的問題。他們現在還在怨著齊凜沒有帶他們出來看流星雨,齊凜一手搭一個孩子,笑道:“大晚上我可不敢私自帶你們出來,簡管家還不吃了我。”
  哥哥歐陽禦說:“有這個可能,簡管家還不讓我們出來,還是找哥哥才得到許可的。”
  說到歐陽謙宇,齊凜呵呵兩聲。
  穿過人群,他們來到齊凜等人的駐紮營地。
  有人過來,大夥也不玩鬥地主,反而幫著他們在旁邊找空地搭帳篷。三個臨時司機倒是有共同語言,他們三人以前也做過一次的同伴,都還記得對方,搭完帳篷後他們就在外面抽煙喝啤酒聊天,並暗中觀察周圍的環境,司機可不是他們的正職,保鏢才是他們的職位。
  大夥剛搭完帳篷,班長看了看時間招呼著大家出來作準備看流星雨:“時間快到了,望遠鏡搭好沒?”
  搭天文望遠這種事李新希最拿手,他帶著金子達開始調起來,沈小圓也在一旁幫忙,他偶爾也會玩一玩這東西,弄起來倒也不難。
  兩隻小的喜歡跟在齊凜身邊,聽他們叫齊凜老師就知道齊凜是他們的家庭老師。
  李新希蹭到在喝啤酒的歐陽謙宇身邊:“我都不知道你們家小禦和小昊這麼喜歡齊凜,他看起來很有孩子緣。”
  歐陽謙宇看他一眼:“那是我弟弟還沒有到識人的地步。”說完又喝了一口啤酒。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流星雨落下,齊凜等人又開始玩起鬥地主,由於鬥地主一次只能三個人玩,他們便分成兩邊。金子達和呂維今不會玩,雙胞胎友情贊助教他們,柳新希沈小圓班長三人玩了起來。
  一時間氣氛特別和諧。
  齊凜突然尿急,他問正在愉樂中的眾位有沒有想去的,山頂就只有一個洗手間,離他們紮營這裡還有點距離,有人去的正好可以作伴。
  結果,只有歐陽謙宇站了起來,其他人全當沒聽見,齊凜:“……”
  跟歐陽謙宇去還不如自己去呢,一身晚禮服裝跑出來看流星雨,你們是怎麼回事啊。
  齊凜沒應他,走出去時,歐陽謙宇自動跟上。
  很顯然,歐陽謙宇是有話跟齊凜說的,可是他們從洗手間裡出來都沒有聽到歐陽謙宇要跟齊凜說什麼。
  正當齊凜往回走的時候,前面人潮容易湧動起來,眾人開始歡呼,他們等待已久的流星雨出現了。
  剛開始的時候齊凜只看到幾顆流星劃過空中,不過許多人都激動起來,齊凜和歐陽謙宇被那些瘋狂的情況擠到一邊,歐陽謙宇手直接摟住齊凜,兩人背抵在一棵松樹下面,待前面的人們站定後他們才走出來看流星雨。
  清美的夜,美麗的夜空流星劃落,一顆緊接著一顆,形成了美麗的流星雨,像是等待一場美倫美煥的夜雨。美得念人驚歎,美得令人窒息。
  此時,齊凜想起俄羅斯古老的傳說:每一顆流星化作微塵,意味著一個靈魂被送入天堂。如此多的流星那得有多少個靈魂被送入天堂,或許他們都是批量送去天堂的?
  喝過孟婆湯但是沒有喝成的齊凜,想到鬼魂滿為患的地府,還有長長的等候投胎隊伍,人口越來越多,投胎轉世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不過,他覺得地府的服務態度得改進,孟婆的服務意識實在太差了,他都沒喝到孟婆湯就被趕走,以至於他總能想起前世之事。
  哎,同靈魂不同命啊。
  劃落的流星短暫而美麗,在那轉瞬即逝的那一刹,迸發它所有的生命。流星的劃過就是一種寄託,一種心願的寄託,有流星劃過的時候就要許望,據說會很靈。
  齊凜當下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許下一個一個不知能否實現的願望。
  此時,站在他身邊,一直醞釀著開口的歐陽謙宇學著他的樣子開始許願,他自然知道對著流星許願會成功的說法。
  願望是許不完的,沒一會兒,齊凜就睜開了雙眼。
  身邊有個比自己高大的人存在,他不可能沒感覺,側頭就看到歐陽謙宇正在許願,齊凜決定等他許完,自己則繼續欣賞美麗的流星劃落的夜空,一場流星雨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打算。
  周圍是靜謐的,其他的遊客也在許願,眾人一起許願的場景還真特別,大概很難看到這樣的場景,一生有一次也挺滿足的。
  歐陽謙宇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齊凜雙眼裡泛著光。
  他向來不喜歡跟人接觸,可是他發現自己與齊凜接觸的次數用手指頭已經數不過來了,在他身上已經慢慢的沒有讓人厭惡的氣息,反而有點想親近,它是歐陽謙宇對人有好感的最原始感覺。
  歐陽謙宇想問他許什麼願,可是開口卻變成:“你剛才是不是又偷偷看我。”
  正看得起勁的齊凜轉過看他:“……我在看流星雨,沒看你。”
  聽到這句話歐陽謙宇心裡居然有點失望,不過他表面只是冷哼兩聲。
  前面都是人,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擠回去,只好站在原地等這些人散開。
  半天了,也沒見他們動過,齊凜索性坐在草地上,直接在草地上躺了下來,仰著頭看流星脖子實在太酸,不如這麼躺著舒服,反正大家都是來看流星雨。
  歐陽謙宇難得沒有反對,順著齊凜的姿勢坐在他旁邊,他將禮服外套脫了下來,扔給齊凜:“給你。”
  山上確實有點冷,齊凜沒有拒絕,將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聞著衣服上的淡淡清香,居然有了困意。不過,再困也不能睡,他是來看流星雨,不是來睡覺的。想到本應該跟男主一起看流星雨的女主沒有出現,齊凜問歐陽謙宇:“怎麼沒有把那們姓孫的捎上。”
  聽到反感的名字,歐陽謙宇皺了皺眉頭,不悅地說:“怎麼,你改喜歡那個神經病了?”
  雖然女主孫愛惜確實像個神經病,但二少您也不要直接叫出來,背後說人壞話好像不太好。
  齊凜摸了摸鼻子,跳過孫愛惜這個話題:“今天不是你生日宴會麼。”
  歐陽謙宇也躺了下來,說道:“嗯,還沒有唱生日歌,沒有吃蛋糕,也還沒有許願。”
  齊凜默默地望著那些劃落的流星:“可是你剛才對著流星許願了,也算是了吧。”
  歐陽謙宇:“你剛才還說沒偷偷看我。”
  齊凜無力地翻了翻白眼:“……”親,這不是重點,還有我特麼真沒有看你!
  為什麼歐陽謙宇總是無時無刻的在強調他強大的自信心呢?
  沒聽齊凜回話,歐陽謙宇以為他是默認了,繼續說道:“你知道你還在喜歡我。”
  齊凜在內心發誓:“……”絕對沒有!
  歐陽謙宇又說:“上次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你還不原諒我嗎?那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不知誰說過,要獲得對方的原諒,可以從他最弱的地方著手,歐陽謙宇覺得這是個真理。
  齊凜開始左右為難:“……”他根本不想提起這件事。
  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那件事說原不原諒還真沒有什麼意思,他又不是不知道偶像劇中的男主都幼稚得無藥可救,跟他計較簡直就是跟自己過不去,想直接說原諒他又做不到。歐陽謙宇直白的問出這個問題,他也只好再次沉默,繼續糾結著,估計不出一會兒他就該後悔了。
  半晌後,齊凜就聽到讓他後悔沉默的話,歐陽謙宇說:“如果你願意原諒我,我可以當你一天男朋友。”
  心裡咯噔一跳,感覺背脊發涼的齊凜立馬說道:“不用了,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原諒你。”
  緊接著歐陽謙宇沒有理會他,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是在暗戀我的,你不用緊張。零點過後我們就開始正式約會,我就是你一天的男朋友,到明天的零點就結束男朋友關係。”
  齊凜無力地說:“我拒絕。”他一點兒都不緊張!
  歐陽謙宇一手橫在他的肚子上:“你不能拒絕,我在滿足你的願望,祈求你的原諒。”
  欲哭無淚的齊凜坐起身,將衣服扔回給他,像看怪物似的看他一眼:“真不用,我真的原諒你了。”到底誰在滿足誰的願望啊。
  此時的齊凜腦海裡只有八個字:珍惜生命,遠離男主。站起身正要走向人群。
  不過,他還沒有邁開步子,手就被歐陽謙宇抓住了:“等一下,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始我們的關係,但是我的生日還沒過完,你還沒跟我說生日快樂。”
  快要哭出來的齊凜使勁掙扎:“好好好,我會跟你說生日快樂,你先放開我。”跟歐陽謙宇男主這神經病獨處,簡直是他人生做的最糟糕的決定。
  歐陽謙宇突然耍賴:“不,你先說。”
  齊凜翻翻白眼:“好吧。歐陽謙宇,祝你生日快樂,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然後,歐陽謙宇滿意了,但是他卻也跟著齊凜站起來,牽著他手,說道:“走吧,現在正是零點,從現在起我就是你一天的男朋友了。”
  齊凜提高聲音:“我說了……不用。”他快要崩潰了,歐陽謙宇你就不能聽聽別人的意見?
  歐陽謙宇卻說:“別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高興。我會盡職當好你的男朋友,讓你高興一天的。”
  齊凜無力的翻翻白眼又翻翻白眼:“……”能讓他直接昏死過去嗎?
  後悔呀,實在後悔,他怎麼就不直接說,我特麼早就原諒你了!
  媽蛋,放手,不要拉我,老子才不攪基!
  在齊凜使勁掙扎的時候,歐陽謙宇突然說道:“看,你高興得都快昏過去了。”
  齊凜:“……”絕對是氣昏的!
  


☆、第29章 七夕

  第29章七夕
  話說在十幾年之後,歐陽謙宇和齊凜終於修成正果,兩人七年之癢也過去,事業有成,家庭幸福,那X生活也和諧,一切都進入完美的節奏,也就是傳說中的老夫老妻的生活模式。
  正坐在總裁辦公室裡頭的歐陽謙宇今天卻顯得不太高興,新來的秘書抖著腿給他送咖啡,歐陽謙宇順勢掃了她一眼,新秘書慌亂的跑了出去。
  歐陽總裁看著英俊帥氣有男人味,可是就是太冷太酷,果然在總裁的身邊幹活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新秘書出來後如此想。
  至於為什麼過了十幾年後成為人人議論的冷酷總裁的歐陽謙宇今天還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氣,把冷酷氣場不停的向外擴張,事情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明天就是七夕節,而他家的齊凜到現在還沒有給他準備禮物的節奏,他不開心。
  而不開心的第一時間不是通知齊凜而是向打電話李新希抱怨:“你說說,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主動向我送過禮物,他是不是不愛我啊。”
  李新希:“……”作為多年好友,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如果是第一次聽到歐陽謙宇這種抱怨,他會很熱心的安撫安撫他,並向他提供一些好的辦法。可問題是,這不是第一次,而是每年一到各式各樣的情人節,歐陽謙宇就會問他齊凜愛不愛他這種問題。
  歐陽謙宇,你真是夠了!你特麼有愛人,我的愛人現在小手都還沒有拉上。
  內心充滿著羡慕妒忌恨的李新希默默地用頭捏緊眉心,無奈說道:“齊凜怎麼會不愛你,他可是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人,難道你還不瞭解他嗎?”
  那頭的歐陽謙宇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可是,他總是不記得送我禮物,去年生日他就忘記了。”
  李新希:“好吧,要不我幫你提醒一下?”
  歐陽謙宇卻果斷地說:“不用,我要他自己想起來。”
  李新希:“……”那你還跟我說屁啊。
  又安慰歐陽謙宇幾句話,李新希才掛上電話。
  他跟歐陽謙宇的關係是多年好友,跟齊凜自然也是,而且他們還有師兄師弟這層關係在裡。歐陽謙宇電話剛結束,他就立馬把歐陽謙宇捅了出去,發了條短信給齊凜。
  收到消息的齊凜笑了笑。
  每到各種節日的時候都要來一次,歐陽謙宇還真是不厭其煩的記住每個節日。
  送禮物的習慣齊凜有是有,可是他也有自己的事業,怎麼會天天都能想得起來。一想到去年歐陽謙宇生日望準備禮物,齊凜先是菊花疼,然後是腦殼疼。
  為了禮物的事歐陽謙宇沒少折騰他,如果哪個節日沒送他就在自己耳邊各種念叨,他都不知道歐陽謙宇那個爆脾氣還能像唐僧一樣能念叨。看來這次不給他一點驚喜那他未來的日子可想而知,歐陽總裁一夜七次郎並不傳說,是真的,想想就覺得腰疼,難怪昨晚他做得那麼用力,敢情是為了明天七夕節的禮物。
  相較于西文的節日,齊凜更喜歡東方的節日。為了自己的老腰著想,還是好好想一下送什麼禮物比較好。齊凜不像歐陽謙宇那樣,有事情會跟朋友吐槽,還會問朋友意見,不是說他沒有主見,而是這是他的一種習慣,其實,他自己內心早就有了答案。而齊凜會更直接,他看中什麼就會送什麼。
  都結婚這麼多年了,該送的不該送的也都送過,這次七夕節要送什麼好?
  想來想去,歐陽謙宇什麼都不缺,他缺的只是自己的心意,那傢伙其實就是想向別人炫耀自己七夕節也有禮物收,真是敗給他了,要說最瞭解的歐陽謙宇的,莫過於與他在一起多年的自己了。可是想到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都會有驚喜,齊凜頓時又有點小甜蜜。
  放下手頭的工作,齊凜開著自己的跑車去了最近的一家品種齊全的花店,送花還是要自己選的比較好,然後再送上一張卡片,寫上甜蜜的祝福語,相信歐陽謙宇會被自己感動的。
  節日將至,花店外擺著不少與七夕相關的花束,門口貼著祝福語,掛著節日慶賀的海報。
  現在是上班時間,到店裡選花的人並不多,店裡也可以通過網購的形式叫人派送。不過,齊凜更想到店裡選擇花束,畢竟網上的圖片與真實的還是有差距。在漂亮甜美的店員介紹下,齊凜看了幾款都沒有發現合適的,像歐陽謙宇這樣冷酷英俊,最配他的到底還是玫瑰,不如就選擇送九十九朵玫瑰,象徵著他們的愛情與婚姻長長久久。
  明天才是七夕,齊凜決定讓花店提前準備,然後再送到指定的地點,也就是歐陽謙宇的辦公樓所在的樓層,收件人的姓名。齊凜滿意地訂下餐廳位置,在卡片上寫下明晚的吃飯地點,再來就是訂下九十九朵玫瑰花束,齊凜便離開了那家花店。
  在他離開後,有一個男人也到花店裡訂了同樣的花束。
  當天晚上,歐陽謙宇帶著陰雨心情回到家中,晚餐時見齊凜完全沒有提及七夕約會一事,心情更加低落,果然,齊凜還是忘記要給他送禮驚喜和禮物了,估計他完全忘記明天是七夕,果然不太愛我了。
  此時的齊凜悶不作聲,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然後暗自觀察歐陽謙宇的表情,他表現得越是冷淡,歐陽謙宇明天得到的驚喜就越大。
  晚飯過後,齊凜就藉口忙自己的事跑回書房睡覺,偷偷觀察到歐陽謙宇的臉色更差,齊凜心裡樂開了花兒。晚上睡覺前齊凜也沒有跟歐陽謙宇道晚安,自己躺床上就睡覺了。
  歐陽謙宇話在口中但欲言又止,齊凜果然不愛他了,齊凜果然開始嫌棄他了……
  七夕當天早晨,先起床的齊凜看了看旁邊沉睡中的歐陽謙宇,嘖嘖嘖,眼皮下都有黑皮圈了,昨晚果然是腦補太多沒睡好,我說你這愛腦補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掉。
  本想低頭親親他再下樓吃早餐,但是想到今天要給他驚喜,還是先保留著,看著還有點心疼,可是心疼也架不住歐陽謙宇偶像犯犯蠢。
  話說齊凜下樓吃早餐後,隨後醒來的歐陽謙宇沒有看到懷中有人,心裡又開始憋氣,等他漱洗完下樓吃早餐時,齊凜已經開車出門上班去了。下了樓的歐陽謙宇滿臉陰鬱,女傭問他要吃點什麼早餐,他冷冷說不吃,差點把女傭嚇出心臟病,歐陽先生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想到提前離開的齊先生,或者她猜到什麼了。
  早餐沒吃的歐陽謙宇早早就來到公司,每個被他路過的員工都心慌慌的,總裁大人今天是怎麼回事,臉色好差。人人都說他有一個在一起十多年的愛人,難道他們吵架,準備離婚了?據國家婚姻部門調查,近年來無論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離婚率都有所提高,歐陽總裁也不會想踏上那輛列車吧。
  風雲人物的喜怒哀樂總是容易被人關注,然後就形成各式各樣的八卦傳聞,一傳十,十傳百,最後變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但今天的八卦內容肯定離不開歐陽總裁四個字,一上午歐陽總裁即將與同□□人離婚的消息愈傳愈烈,再到傳到掃地大媽耳裡時已經變成,總裁的愛人因腳踏多條船被總裁當場發現,兩人大打一場,還鬧到警察局,聽說總裁的同性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裡,兩條腿都被總裁給打斷了,男人的老兒都廢掉羅。
  此時,八卦流言是愈傳愈烈,但是沒有人敢說到歐陽謙宇面前。
  直到上午十點,送花公司的小弟捧著一束花出現在門口,指名道姓要歐陽謙宇本人簽收,送花署名是齊姓人士。樓上秘書處接到領取花電話,並指名要歐陽謙宇簽收,看來今天的流言好像不是那樣啊。
  電話轉到了歐陽謙宇的辦公室,歐陽謙宇皺眉頭,難道是齊凜給他送的花?想到齊凜昨天的冷漠,還有今天早上的異常表現,歐陽謙宇立馬就釋然了,原來是在這兒準備著給他驚喜呢。
  這麼一想,歐陽謙宇立馬心情大好。
  直接特助下去領了花束,然後迫不及待的拿開了花束裡的卡片,心裡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九十九朵玫瑰,很漂亮……
  緩緩地抽出卡片,映入眼前的第一字,歐陽謙宇眼角就開始發抽,越往下看,他渾身上下已經是散出強大的怒氣,而且怒氣值還不停的在飆升,看到最後“愛你的凜”四個字落款後,怒氣值直接飆到最高值,幾欲破表!
  寫的兩行肉麻字,根本不是寫給他,而是一個叫“阿潛”的男人,齊凜這是出軌了?他真的不愛自己了?可是,他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花肯定是齊凜分兩份送給自己,另一份送給那他叫“阿潛”的男人,齊凜你個混蛋,居然背著我在外面跟別人,跟別人……
  抖著手再看了看上面卡片上定的“約會地點和約會時間”,歐陽謙宇決定要揪出他們,然後狠狠的將齊凜,將齊凜……氣死了,氣死了!
  好不容易淡定的熬到指定時間,歐陽謙宇立馬開車前往卡片上寫著的那家餐廳。
  在歐陽謙宇怒氣衝衝開車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齊凜則是坐在包廂裡等著他的出現,他約定的時間是六點,怎麼現在還沒有出現。此時,六點整卻出現一個面色慘澹的年輕男人,他穿著一件微皺的襯衫,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褲,眼眶發紅著。
  此人一進來就問他:“你叫謙宇?”
  齊凜愣了下,他不叫謙宇呀,而且這個名字好熟,齊凜冷靜地回答他:“我不叫謙宇,不過我的愛人倒是名謙宇,與你說的兩個字相似,我正在等著和他一起吃飯。”
  眼眶發紅的男人將一張噴上香水的卡片遞給他,他應該是個溫柔的人,生氣說話也不大聲:“我早上收到花束,上面寫著的是這個名字,但送花人是我男朋友,我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也請你不要騙我。”
  齊凜接過卡:“你先別激動,我看一下這張卡片。”
  這一看,齊凜就知道是個誤會,卡片上寫著的是他給歐陽謙宇的內容,但是落款處卻是別人的名字。
  他拍了拍腦袋對眼前這位清秀的年輕人笑道:“好像是個誤會,上面那句話是我寫給我愛人的。落款是你的男朋友的吧?”
  年輕人點了點頭,臉開始泛紅,他看齊凜全身上下都是價格不菲的打扮,連訂的餐廳也不是他能常來的地方,聽他這麼一說就直接相信了:“是啊,是我男朋友。那,您能跟我講講為什麼會這樣……”
  看到卡片,齊凜大概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他說起自己到店裡訂花,寫了列印在卡片上的內容,估計他們在列印的時候把卡片落款人寫錯,然後送錯地方。說到這兒,齊凜大腦一個激靈,喊道:“糟糕!”
  年輕人問他:“怎麼?”
  齊凜說道:“既然我寫的內容在這裡,那你男朋友寫的內容肯定就到了我愛人那兒,那醋桶還不得氣死。”說完,齊凜立馬打歐陽謙宇的電話,可是半天了都沒有人接聽,他望向年輕人:“你們平時都在哪裡裡約會吃飯,待會出事就麻煩了。”
  年輕人阿潛報了個地址,兩人火速趕往現場。不過,他們還是來遲了,這火燒得有點旺,難撲。只見年輕人阿潛說的那個餐館裡的顧客都跑了出來,一看就是出事了,齊凜默默地想捂臉。
  推開人流,兩人拼命往裡擠,然後在餐廳中央看到兩個正在扭打起來的男人,齊凜和阿潛立馬沖上前去拉人。
  兩分鐘,在餐廳的服務員和齊凜阿潛兩人的幫助兩,打得難分難舍的兩個大男人才分開。
  嘴角被打紅的歐陽謙宇看到齊凜便狠狠地瞪他,齊凜立馬上前說道:“是誤會。”
  阿潛也扶住自己的男朋友,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聽完後歐陽謙宇白齊凜一眼,捂著嘴角說:“都是你幹的好事。”
  想笑又不敢笑的齊凜給他理了理衣服,然後又將他們破壞的物品賠了錢,又跟阿潛兩人說了些誤會的話,才拉著彆扭的歐陽謙宇離開那家餐廳。
  回到車上,齊凜伸手摸了摸歐陽謙宇的嘴角:“疼不疼?”
  歐陽謙宇扭臉冷哼,齊凜強掰過他的臉,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角:“還疼不疼?”
  歐陽謙宇也知道是誤會,沒法繼續生氣,頭歪在齊凜的肩上,委屈說道:“疼死了,那傢伙下手重。”
  齊凜揉了揉他的頭髮:“這次是我的是錯,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歐陽謙宇在他肩頭上又蹭了蹭:“這還差不多,我還要別的補償。”
  齊凜:“……”他就不應順著這傢伙。就知道得寸進尺。
  誤會解除,歐陽謙宇也滿意地吃到齊凜做的晚餐。
  激烈的床上運動過後,歐陽謙宇牽起齊凜的手,問他:“齊凜,你愛我嗎?”
  腰快折斷的齊凜笑道:“為什麼不愛?”
  歐陽謙宇問:“那你到底愛不愛?”
  齊凜說:“愛,很愛的……”
  歐陽謙宇呵呵地傻笑,並擁緊了齊凜。
  齊凜微微一笑,他應該改名叫歐陽蠢男人謙宇。


☆、第30章 參觀

  第30章參觀
  自認為自己的想法非常完美的歐陽謙宇在回到他們的駐紮地時心情特別不錯,而齊凜則是一臉便秘,歐陽謙宇就不能聽他說話嗎?自說自話真的有意思嗎?誰要你做我男朋友,說了不攪基,好煩。
  被強迫接受著自己該有個美好願望的齊凜這會兒便跳到沈小圓身邊,對他說道:“天亮回去時,我們一輛車。”不知道齊凜受什麼刺激的沈小圓盲目的聽眾他的安排:“沒問題。”闊少的話自然要聽,但齊凜的話更是要聽的,他已經做好事事遷就齊凜的覺悟。
  願也許了,流星雨也看完了,大家身心得到巨大的滿足後,發現天也亮了,不如就再看一回日出,再回去。班長的提議得到大家的認可,開始躲著歐陽謙宇的齊凜在心裡默默地白班長一眼,這時候還玩什麼文藝啊。
  提議落下,歐陽謙宇就一手搭在齊凜肩上,不顧其他人奇怪的眼神帶著他就走到別處,齊凜都來不及呼救。
  在場的大概除了雙胞胎都知道齊凜向歐陽謙宇表白,知道他非常喜歡歐陽謙宇,眾人也沒說什麼,沈小圓想說什麼卻被李新希捂住了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其實我一直挺看好他們的。”
  沈小圓用力瞪歐陽謙宇的背,他一點都不看好!
  雙胞胎卻是將注意力都放在日出上,早早找好位置,依偎著看日出,真是好兄弟,讓人感動。
  然而,被歐陽謙宇拖到另一邊的齊凜則是痛苦不堪,悲劇的是他力氣不夠人家大,體型不夠人家高大。
  “我說歐陽謙宇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好脾氣的齊凜微微有些生氣,被人強迫做某些事確實挺鬱悶的。
  歐陽謙宇一臉奇怪地望著他:“我不是在努力做你男朋友嗎?你為什麼不高興。”
  是啊,終於發現我不高興了,齊凜無語地回望他。在別人看來,他們現在一個低頭一個抬頭的姿勢倒是像深情對望。
  不知道別人眼裡的他們是如何的齊凜低沉著聲音問他:“我應該高興嗎?”
  歐陽謙宇說:“我陪你看日出你應該高興。”
  齊凜甩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歐陽謙宇:“……”顯然他沒有想到要問齊凜的意見。
  見狀,齊凜再接再厲凶他:“你連我想不想看日出都不知道,怎麼當我男朋友。你以為你施捨一點點時間給我就是滿足我的願望嗎?你到底懂不懂做別人的男朋友!”
  第一次見非溫柔面孔下的齊凜發飆歐陽謙宇有點愣住了:“……”
  罵男主的感覺有點爽,齊凜開啟凶人模式:“既然你不懂得尊重別人,那我告訴你。去約會首先必須要尊重我的意見;其次是,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能插嘴,我罵你的時候不能還嘴,我打你的時候不能還手,要對我言聽計從,一切必須以我為中心;最後……”
  聽完齊凜的所有言論,歐陽謙宇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時,齊凜指了指他的嘴說道:“我說了,我說話的時候你不能插嘴。”
  乖乖閉上嘴的歐陽謙宇:“……”
  齊凜臉上才堆起滿意的笑容,摸摸歐陽謙宇的腦袋:“這才乖嘛。”忽然,齊凜好像覺得哪裡不對,他說了以上的幾條誇張的建議,不就代表他同意歐陽謙宇當自己一天的男朋友,走一天攪基之路。
  為什麼會這樣,臥槽!
  還有,歐陽謙宇你怎麼突然認真聽起來了,節奏不對呀!
  剛覺得節奏不對,歐陽謙宇的臉色突然越發的不好,他眯了眯眼,直接將齊凜壓在樹幹上,一手撐著樹幹,俯視他:“最後呢?”
  不僅節奏不對,歐陽謙宇你這個姿勢好像也不太對,齊凜突然發現他們兩人的對話方式有點變化:“最後,就是不要離我太近。”
  歐陽謙宇果斷拒絕:“我是你男朋友,這不行。”
  齊凜白他一眼:“我說行就行。”歐陽謙宇不說話就盯著他,被深遂沉如寒潭的雙眼凝視的齊凜有點把持不住:“好了,我允許你靠近我。”
  此時的歐陽謙宇臉色才緩和了點。此時,太陽漸漸從東方升起,柔和的日光照在齊凜的臉上。從歐陽謙宇的角度看齊凜,發現他皮膚白皙,脖子纖細,喉結並不太明顯,他的睫毛比女人的還要長要濃,眼睛裡透著清澈的目光,這一刻,歐陽謙宇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心微微悸動,或許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就是喜歡的感覺。
  歐陽謙宇正要抬頭輕觸齊凜的長睫毛,結果齊凜直接推開他,朝雙胞胎的方向跑過去,從那個角度看日出好像不錯啊。
  被遺忘在後頭的歐陽謙宇:“……”他快速收回自己手,然後回想起齊凜剛才的首先其次最後三個要求,竟然覺得很有意思,從來沒有人這麼要求過自己,反正就當一天齊凜的男朋友,當補償。嗯,就是這樣。
  日出看完,留念照也拍完,大夥決定到山下吃頓豐盛的早餐。
  既然決定要聽齊凜的話,歐陽謙宇便時刻都跟在齊凜身邊,下山之前還特意問他今晚上要不要去他家住一晚,齊凜驚悚地看他,難道做一天男朋友還要打全壘嗎?男主你要不要這麼敬業。因為對歐陽謙宇的菊花不感興趣,齊凜直接拒絕同睡的要求。
  明明那麼討厭同性戀,怎麼突然對他這麼熱情,果然對上次的事情刺激到他了?
  擺脫不了固執的歐陽謙宇,齊凜只好配合著做一天的情侶,簡直沒有比這個更糟糕的了。
  吃早餐時,要不是雙胞胎要坐在他身邊,估計歐陽謙宇就蹭到他身邊玩起情侶互喂早餐的動作,不知是不是齊凜想太多,但他總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性。
  司機開車送大家回學校的回學校,回家裡的回家裡。
  齊凜他們一夥人自然是要回學校的,可是歐陽謙宇答應了齊凜要做他一天的男朋友,強硬將他拉下車,差點把齊凜再次惹火。幸好雙胞胎及時出現邀請齊凜到家裡做客,解救他們那位固執還不懂看齊凜眼色的二哥。
  就這樣,齊凜被迫留在了歐陽家,簡衡為他準備了原來的房間,四人昨晚都沒有睡覺,現在困得要死,都趕著回房間休息。來歐陽家的次數多,齊凜已經淡定無比,去找睡覺的房間也不需要傭人領著。
  不過,今天領著的他不是傭人,而是歐陽家二少爺,齊凜今天名譽的“男朋友”,面對這位強迫自己攪基一天的“男朋友”,齊凜感到無比的憂傷。
  齊凜問他:“你不回你房間?”
  歐陽謙宇見沒有傭人,簡衡放心齊凜能找到房間睡覺也沒跟著,歐陽謙宇便一副嚴肅的正經地模樣說道:“現在我邀請你去我的房間參觀,我知道你肯定很早之前就幻想過睡我的床,抱我的枕頭,蓋我蓋過的被子。”
  一聽這話齊凜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主有沒有YY過他不知道,但是他絕對沒有想過。即便他以前追女神,也不有想過跟人交往第一天就要睡床抱枕頭蓋被子,這是多麼強烈的性暗示,歐陽謙宇你是單純還是單純。
  齊凜無力地靠在牆沿:“我可以不去嗎?”
  歐陽謙宇說道:“今天是特殊情況,你要是想睡我的床,我也是允許的。”
  齊凜問他:“那你還記得首先其次最後不?”
  歐陽謙宇學他靠牆壁,小聲說道:“今天你說什麼我都會聽,不過你真的不想看看我的房間嗎?”
  齊凜聳聳肩,他沒興趣呀沒興趣,現在很困,就只是想睡覺而已。
  轉身往之前的房間走去,卻在轉身的一刻被歐陽謙宇摟著往他的房間走,齊凜:“你說你聽我的!”
  歐陽謙宇耍賴道:“又沒有人對你的話進行作證,今天我允許你參觀我的房間,就一定得參觀。”
  突然發現歐陽謙宇其實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齊凜:“……”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
  炫富黨一定要在你面前炫富的時候一定要做出你的房間好大好金碧輝煌好美麗好高檔好上檔次的評價。
  內心想著什麼的時候還真來什麼,歐陽謙宇見齊凜臉上沒有期待便問他:“你不期待嗎?”
  齊凜呵呵兩聲敷衍道:“期待,期待,你快推門吧。”
  屬於歐陽家二少爺的房間緩緩出現在齊凜眼前。
  第一反應是,快要閃瞎齊凜的雙眼,中古世紀的風格簡直與齊凜格格不入。
  歐陽家豪宅面積大小就可以秒殺任何一棟他以前見過的別墅,現在歐陽謙宇的房間面積更不用說,雖然沒有到達一個籃球場的大小,但是基本上也讓人忍不住往那個大小猜想。
  歐陽謙宇第一次覺得帶人參觀自己的房間還挺有意思,齊凜的表情直接就滿足的了的表現欲。
  他的房間分成兩大部分,一部分是客廳,電視機遊戲機電腦沙發陽臺一應俱全,落地窗外風景美如畫;另一部分是房間,除了床之外,還有梳粧檯,還有一個專門放衣服飾品有個二十坪的衣帽間,浴室什麼的那肯定就不用說了。
  一臉求表揚的歐陽謙宇望著齊凜:“我的床,要不要睡一睡?”
  此時被打擊得身心疲憊的齊凜脫了鞋直接跳上他的床:“睡,為什麼不睡。”這可以男主的床,女主才有的待遇,他為什麼不幫女主先試試軟硬度。
  歐陽謙宇沒想到齊凜答應得如此爽快,他果然愛自己愛到不行。
  不到五分鐘,齊凜就進入了甜甜夢鄉,懶得繼續理歐陽謙宇又站在那裡腦補些什麼。
  一個晚上沒睡的歐陽謙宇見他睡得香也開始發困,重點是他居然不嫌棄齊凜。當然,歐陽謙宇的大床確實是很大的床,兩人只要不刻意滾到一起,基本上也碰不到。
  就這樣,參觀歐陽謙宇房間的齊凜順便也把他的床給睡了,中午醒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自己睡在哪裡,用雙手抹了抹臉,齊凜總算是清醒過來。此時,他才發現他的腿正被另外兩條長腿壓著,順著那兩條長腿的方向望過去,他默默地想,或許他知道為什麼歐陽謙宇一定要睡大床,而且他的床大到無論如何也不會滾下去。
  齊凜發現一個事實,歐陽謙宇其實是個可以把自己睡得橫七豎八的人,為他*睡覺的好姿勢點個贊。
  


☆、第31章 約會

  第31章約會
  在以前看來,兩男人睡一張床,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但是來到偶像劇的世界,被認定成喜歡男人的人,跟男人睡一起自然就不正常了。
  齊凜又抹了抹臉跳下床,整理一下頭髮跑回他原來的客房。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吃飯時間,也就是說他從早上八點睡到下午兩點,難怪感覺到自己的胃空空如也。
  歐陽豪宅依然特別的安靜。
  傭人在他出現在大廳時立刻出現,估計是簡衡出去辦事情之前交待下來的。齊凜在歐陽家當了近兩個月的家庭老師,只要不是剛進來的基本上都知道他的存在,這會兒還能夠跟齊凜說上幾句話。
  通過與相貌平平的女傭溝通,齊凜知道雙胞胎還在睡覺,歐陽二少還沒有起床,後者齊凜是知道的,還知道那傢伙的睡相差到沒朋友。
  吃飽喝足後,齊凜又開始想睡覺。不過,他沒有機會了,在他想偷偷找司機送他回學校時,歐陽謙宇精神奕奕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齊凜沒有睡好的緣故,他似乎從歐陽謙宇的臉上看到名為“害羞”的神色,他扭頭扭得太快,齊凜沒來得及關注完全,而且他的手機在此時響起。
  是沈小圓的。
  沒別的事兒,就是查勤,叫他要回學校,還說他為什麼要跟歐陽謙宇回家,吧啦吧啦的。
  我擦,他明著被歐陽謙宇從車裡架出來的時候沈小圓這傢伙只會瞪大眼睛,還好意思說他沒有拒絕,他那是想拒絕都不能拒絕,還有個李新希前來參一腳,拒絕都完全被駁回。誰叫他們是師兄,為什麼學校會有師弟必須聽師兄話這一條潛規則。
  馬後炮,沈小圓是也。
  歐陽謙宇的出現打斷了齊凜的睡意,前者對他說道:“吃完飯後我可以開始履行我的義務。”
  齊凜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會兒後他才明白歐陽謙宇說的是男朋友的義務,待他吃完飯,齊凜說道:“你直接送我回學校吧,我還要複習功課呢。”
  歐陽謙宇一臉堅決說道:“晚飯後我會送你回學校,下午我們另有安排。”
  嘖嘖,一覺醒來後,發現歐陽謙宇畫風有變,齊凜還有點不適應。作為了個心理成熟的男人,齊凜無奈的只好陪他們繼續玩下去,生活的調劑品哪。
  半小時後,齊凜上了歐陽謙宇那輛黑色低調的跑車,坐上車後他知道什麼叫做奢華,有一輛拉風的跑車也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齊凜也不例外,他就喜歡這種低調的奢華感。在選車的這一點上,齊凜還是認可歐陽謙宇的品味,沒有選擇又紅又黃又綠的經典騷包男款。
  剛在心裡稱讚歐陽謙宇的品味,啟動著引擎的歐陽謙宇就來了句:“我還有一輛黃色的跑車,不過那輛拿去保修,不然我們可以開那輛出去。”
  齊凜:“……”他收回剛才的溢於言表的讚美,他又被了句,“以後會有機會的,對了,我們去哪裡。”
  歐陽謙宇說道:“約會當然是要看電影。”
  所以,他們現在是開著跑車去看電影嗎?
  其實,歐陽謙宇還是做了功課的,他在網上搜索時,發現約會時最適合看鬼片,他選擇了一部剛上映,似乎還不錯的鬼片,據說適合感情的發展,他現在是齊凜的男朋友,自然是要盡責的選好電影。不然,他就得不到齊凜的原諒,然後會繼續做噩夢。不做到最好,他會心有不安。
  來到市區最大的電影院貴賓休息區時,齊凜拿著手中的票,心抖了抖,臥操,歐陽謙宇你有病吧,你特麼中午沒吃藥吧,買個鬼片是怎麼回事,還是貴賓廳,有誰會為了看鬼片去高級VIP廳啊!
  看到滿臉求表揚的歐陽謙宇拿著爆米花和可樂回來,齊凜將要罵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今天過後他就不用再看到這個傢伙了,他要忍著,他要努力忍著。
  “好像看電影都要買這個的,買了最大份的,試試看。”歐陽謙宇將爆米花舉到齊凜面前。
  內心吐槽不止的齊凜默默的捏了一顆扔進嘴裡,炸得還不錯,甜甜的,可惜他不太愛吃甜食:“你吃吧,吃了甜我牙不舒服。”
  還沒有進放映廳,歐陽謙宇就優雅的將大份爆米花解決了一半,齊凜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其實想吃甜的是你自己吧,歐陽謙宇男主。要是對方是女人,齊凜肯定會問她怕不怕發胖,可是歐陽謙宇,他還是不說了,省得待會被歐陽謙宇的強大自信心給堵得心塞。
  等了不到十五分鐘,他們就進了放映廳,幸運的是,貴賓廳裡的人還是有的,至少不是只有他們兩人,還有一對異性情侶,他們兩還沒有進去時,那兩人就已經吻得難分難舍了,齊凜只覺得臉熱,還有尷尬。
  只見歐陽謙宇淡定的面對,齊凜也不好說什麼,兩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說起鬼片,齊凜看的並不多,不過幾部經典的他倒是看過。作為一個理科男,他對鬼片沒有什麼感覺,嚇人鏡頭出現時,他基本上都會過濾一遍畫面是如何拍攝出來的,還會有心裡評價一下演員的濃妝有沒有穿幫。
  電影開始放映。
  齊凜邊喝可樂邊欣賞這部歐陽謙宇精心選購的電影。開頭還不錯,懸疑性很強。此時,齊凜發現從電影開始到現在旁邊都沒有歐陽謙宇啃爆米花的聲音。轉過頭時,發現歐陽謙宇正用一隻手半捂著眼睛看字幕。
  齊凜:“……”
  半小時後,歐陽謙宇抱緊他的手臂:“……”
  又過了半小時,歐陽謙宇整個人都歪在了齊凜身上:“……”
  電影終於落下帷幕,結局跟齊凜在開始猜測的不相上下,他默默的推了推歐陽謙宇:“結束了。”
  歐陽謙宇立馬坐直身體:“啊,噢,我們走。”
  出了放映廳,齊凜能感覺到歐陽謙宇整個人都松了口氣,不過,他還是想到自己的“職責”:“我知道你對這部電影很滿意。”
  看到歐陽謙宇雙唇發白,想到在放映過程中,他全身都在發抖害怕還要強忍著的樣子,於是齊凜滿意地點點頭:“嗯,非常滿意,給你好評。”
  被發好評的歐陽謙宇:“……”
  看完電影,接下來就是吃飯,齊凜順著歐陽謙宇的安排。
  從電影院到吃飯的餐廳還算是有點距離。說實在話,齊凜也不知道歐陽謙宇是在什麼時候訂下的,他們今天一天基本上都在一起,也沒有見歐陽謙宇拿起過電話。當然,他現在也不會問這種問題,問了就顯得太掉價。
  不吃完飯,歐陽謙宇肯定勢死不會結束今天的行程。
  現在的齊凜已經可以猜到他是怎麼個邏輯,他認為自己順著他的思路走,跟他約會看電影吃飯,就會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如果不聽他的,就是不打算原諒他。
  齊凜也不希望兩人因為酒窖那件事糾結來糾結去,至於什麼首先其次最後那幾點,估計歐陽謙宇不知道忘到哪個旮旯兒裡。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拿獎學金為自己的未來打算什麼的,他這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原則。
  他不能忘記這是偶像劇的世界,不應該對一些事情太過較真。
  吃飯用餐的地點就在市區內的高檔餐廳。又是西餐,齊凜表示很無語,為什麼就不能選擇中餐館呢,至少飯能吃飽,西餐又不好看又不頂飽浪費時間還特別貴,誰規定約會就一定要吃西餐,真是沒話說。
  兩人的到來受到餐廳經理的熱情服務,可見歐陽家二少這個頭銜是有多麼的響亮。
  待餐廳經理被歐陽謙宇趕走後,他才對齊凜說這家餐廳是歐陽家旗下的產業。
  好吧,他想燒死土豪。
  雖然更喜歡吃中餐,但是齊凜不挑食,還是吃得很愉快。他慶倖的是沒有人跑出來要給他們拉小提琴或者是唱歌什麼的,不然多麼的影響食欲。他可做不到兩個人在吃飯,一人在旁邊站著,有點詭異感。
  用餐時的歐陽謙宇是安靜的,齊凜更安靜與食物做鬥爭,前者看後者吃的時候都快吃飽了,其實,看齊凜用餐也是一種享受。用餐的時間不長不短,結束後齊凜也沒有逛下去的打算,直接就想回家。
  為了讓歐陽謙宇覺得自己原諒他,齊凜想到歐陽謙宇今日對爆米花的態度,在歐陽謙宇去取車時,他進了大廈一樓的一家蛋糕店,準備買個小蛋糕犒賞一下歐陽謙宇。
  然而,他剛進門口就聽到門口喊歡迎光臨的女孩聲音很熟悉,定睛一看:“……”
  又是無處不在的女主。敢情她是聞到男主歐陽謙宇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才現身此處,並在此等候準備與男主劇情來一發。
  再次遇到齊凜,孫愛惜同樣將他的厭惡情緒寫在臉上,昨天晚上她被歐陽謙宇等人扔在原地,不被理會的原因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他們要跟著齊凜去看流星雨,導致她沒有被歐陽謙宇原諒。
  齊凜這種總是從中作梗的人簡直不可原諒,聽說他還喜歡歐陽謙宇,簡直噁心,男人與男人怎麼可以相愛,歐陽謙宇肯定被他噁心到不行。
  會被孫愛惜討厭齊凜早就知道,可是他是沒有想到在她工作時居然也對自己露出這樣的厭惡眼神,自己簡直就像是搶了她的老公的小三。齊凜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雷到了。
  蛋糕店裡的另一個服務員正在給其他客人收銀,店內能招呼客人的就只有孫愛惜。考慮到有可能已經在外面等著他的歐陽謙宇,齊凜略過孫愛惜,直接到裡面選蛋糕,孫愛惜就跟在他後面。
  齊凜假裝不認識她:“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把這個藍莓蛋糕裝起來。”
  孫愛惜邊拿盒子和夾子將蛋糕小心翼翼地裝起來,遞到收銀台後又轉回到齊凜身後,在他旁邊說道:“歐陽謙宇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
  齊凜內心一囧,單純堅強的腦殘女主怎麼會說出這種挑釁的話呢,好吧,她腦殘。
  付完款的齊凜眯起眼上下打量她,眼睛正好在此時看到將車停在外面的歐陽謙宇,他邪惡一笑:“估計你還不知道吧,歐陽謙宇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他。”
  


☆、第32章 做客

  第32章做客
  將那句話說完之後,齊凜不負責任的拎起蛋糕往外走,看到孫愛惜滿臉的不置信,心情大好。
  他哪是那種人家說兩句就是怒羞成怒不知道反抗的人?對方噁心什麼,他就要讓對方更加噁心,還有就是要不停的打擊打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主。要不是遇到歐陽謙宇這個單純的男主,還有他這種明事理的重生者,她可能分分鐘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一張嘴就得罪人,這樣的偶像劇女主在現實生活真的不是拉仇恨專家,真的不是隊友中的豬隊友嗎?
  無論是不是,都跟齊凜沒關係,他過完嘴癮後便不再理會孫愛惜現在是怎麼樣的表情。
  那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將蛋糕帶上車,並準備在下車後才送給歐陽謙宇。不過,剛才被孫愛惜堵了一下心口,他現在決定先不說。接下來的時間裡,歐陽謙宇專心的開心,而齊凜則是盯著蛋糕發呆,放空腦袋,其實他是發困了。
  到了學校宿舍樓下,歐陽謙宇叫了齊凜兩聲他才反應過來要下車了。
  在下車之前,齊凜將手中的蛋糕遞給歐陽謙宇:“蛋糕是送給你的。多虧你,我今天過得很開心。對於之前酒窖的事情,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我們估計也不會有多少交集,謝謝了。”
  歐陽謙宇接過蛋糕,眉頭緊皺:“以後……”突然他想起自己似乎不能夠承諾些什麼開了口居然說不下去。他知道齊凜是男的,可他又不喜歡男人。
  齊凜打住他的話,他推開車門,回頭給了歐陽謙宇一個釋然的笑容:“今晚祝你好夢。”
  歐陽謙宇突的探身拉住他的手腕,力道過大幾乎扯痛齊凜:“等下,不需要我給你一個擁抱?還沒有到淩晨零點,你可以要求我。”
  擁抱嗎?齊凜當然不需要,他又不是原主,齊凜笑了笑,一臉滿足說道:“能和你看電影,一起吃飯,已經很滿足了,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被人笑著拒絕的歐陽謙宇並沒有感覺到不適,齊凜回的話恰到好處,並沒有讓歐陽謙宇感到尷尬。然後,齊凜在歐陽謙宇帶疑惑的注視下將車門關上,在關上的那一刻他心裡突的釋然了,以後估計不用再跟歐陽謙宇有糾結的事,心裡好舒服。
  歐陽謙宇自然也快速倒車離開,只是在看到被他放在副駕駛座上的蛋糕時,心裡有著濃重的失落感,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情緒,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甩了甩腦袋,得到了齊凜的原諒不是挺好的,那以後他就可以睡個安安穩穩的好覺,再也不用被噩夢侵犯領地。
  回到宿舍的那一刻,臉上著急的沈小圓一把拉住齊凜:“那個歐陽謙宇沒有怎麼欺負你吧。”
  齊凜拍拍他的肩頭:“他欺負我幹什麼,別忘了我是他弟弟的家庭老師,欺負我對他們又沒有好處。”
  沈小圓松了口氣:“那就好。”
  要是被闊哥知道他沒有好好跟在齊凜身邊還不罵死他,聽說陳家最近出現一些事情,正鬧得不可開交,跟在齊凜身邊的保鏢都撤了回去,可見事情還是挺嚴重的。
  事情越來越複雜,他在思考著要不要告訴齊凜關於齊家和陳家的事,考慮了好久,發現說出來齊凜也幫不上忙,還不如保持現在的狀態,他不被牽扯進去反而是幫陳闊的忙,畢竟事情完全沒有想像中的簡單。現在的齊凜過著單純的生活也不錯。
  完全不知道沈小圓內心想法的齊凜一回來就洗澡,然後複習功課,兩人就某些學業的上問題討論了會兒後,又繼續做各自的事兒。臨睡前,沈小圓對齊凜說道:“齊凜,我媽讓我下週末請你到我家吃飯,有沒有空?”
  沈小圓是在他自己示好,齊凜自然沒有反對,他是想著或許可以從他媽媽那裡得到些關於原主身世的內容,答應這個邀請也不錯。
  像只蜜蜂似的過完一周,結束雙胞胎週六下午的課程後,齊凜就站在外面等候沈小圓派車來接送他。
  司機還是那個戴墨鏡的司機,白天的日光強度大,他眼角的刀疤更明顯。
  不過,見多幾次,司機與齊凜也有了一些日常交談,齊凜想套話,可是司機很聰明,儘量避開敏感話題,到後面齊凜果斷放棄溝通,選擇觀察車窗外的沿途風景。
  司機先到歐陽家接齊凜,然後又回學校接沈小圓,兩人除了不談論原主身世之外,相處非常和諧。沈小圓在學業上也是非常努力的,他們兩人說得最多就是關於老師佈置的課題,他們兩人自發成一組,經常會相互發表各自的意見,綜合起來後就是他們的課題作業。
  沈小圓的家沒有歐陽豪宅的高調奢華,也沒有金子達家的現代別墅高級裝璜,而是別的韻味獨棟三層樓,有古宅的氣息。週邊的牆上爬滿的抓藤,綠綠蔥蔥,樹下還掛著秋千,旁邊有小桌椅,午後在這裡休憩肯定很舒適,給人的感覺是特別有生氣。
  “你家真漂亮。”齊凜由衷的讚美道。
  “都是我媽媽在整理,她喜歡搗鼓那些花花草草。”齊凜看了看手中的花束,笑道:“那我今天買花過來絕對是非常正常的決定。”
  “肯定是,她會很高興的。”沈小圓笑著說。
  兩人的聲音不大不小,院子也不太大,正好可以停放四五輛車的規模,很快就有人走出來迎接他們。
  映入齊凜眼前的是陳闊那張閻王臉,他正歪著身體靠在門框邊兒上,他右手還掛著三角紗布,齊凜眨了眨眼:“……”
  沈小圓默默的捂臉,好不容易讓齊凜慢慢放下戒心,闊哥怎麼跑他家裡來了,還是以傷者的姿態。
  齊凜朝陳闊點點頭後,跟在陳闊後面進了去。
  方形的茶几上正擺著染血的布,以及還沒有喝完的茶。
  廚房裡走出來一個優雅的中年女性,她正用紙巾擦拭著雙手,見到齊凜,眉眼間都是笑:“哎,齊凜過來了?等阿姨收拾好桌子就給你泡茶喝,是想喝茶還是想喝果汁。”
  像大爺似地坐在單人沙發裡的陳闊上下打量齊凜,似乎對他接下來的回答很感興趣,齊凜頓時壓力很大,他禮貌地回道:“阿姨,我喝茶就好。”
  這位優雅的中年婦女和藹親切地笑道:“你跟陳闊還真有點像,都愛茶,小圓就愛喝果汁。”
  沈小圓幫他媽媽將桌面上的沙布收起,說道:“媽,我幫你泡茶。”
  為避免她媽媽亂說話,沈小圓把染血的紗布和緊急醫護用品收了起來,然後拖著他媽媽進廚房泡茶,進裡面不知道要嘀咕什麼。
  古色古香的大廳裡就只剩下陳闊和齊凜。
  此時陳闊一隻腳搭在茶几上,悠閒得如在自個兒家裡,他不開口,齊凜也不知道該怎麼找話題,總感覺原主和陳闊之間有著什麼奇怪的秘密。如果齊凜再仔細點觀察陳闊的長相的話,或許會發現他們兩人的眼睛很相像,面孔有三分相似。
  陳闊在看齊凜,而齊凜則是盯著一旁的青花瓷瓶。在齊凜看來,此時的氣氛是極為尷尬的,不過陳闊卻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直到齊凜快要受不了,才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陳闊笑道:“還好。”
  齊凜說:“哦,那下次要小心點了。”
  陳闊說:“意外,其實我平時很小心的。”
  齊凜:“……”他這是想掩飾什麼嗎?不是說了,解釋就是掩飾麼。
  換陳闊問他:“現在學校生活怎麼樣。”
  齊凜:“挺好的,每天按時起床看書學習。”
  陳闊點點頭,大有家長孩子從學校回家做報告時聽到滿意答案的姿態:“嗯,繼續保持。”
  齊凜:“……”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繼續聊著,直到沈家母子出來。
  之前沈小圓就說過,他父親是醫院院長,他母親是醫生,可見他媽媽是還位溫和的女醫生。
  喝完他們聯手泡的茶後,齊凜表示給沈母打下手,沈母開開心地答應了,說齊凜可算是長大了,儒子可教也,還讓沈小圓好好向他學習,在家裡不要那麼懶什麼的。
  沈小圓嘴角抽了抽,陳闊則是拿出雪茄聞了聞,藉口煙癮犯到外頭抽煙,沈母將他趕了出去:“就知道抽煙,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還不聽勸。”
  陳闊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倒是把沈小圓拉到了外面,不知道他們要說些什麼。
  齊凜站在沈母身後,揉了揉鼻子,他以前也抽過煙,不過原主的身體沒有煙癮,他也算是戒了,重生後變成好男人,大概說的就是他了,握拳,齊凜要繼續加油,不能被誘惑。
  跟著沈母進了廚房,齊凜就接下洗菜的工作,沈母一個勁兒的誇他洗得特別乾淨。然後,切菜的工作又交給了齊凜,不過,齊凜的刀功一般般,他也就只會做做家常菜,離當大廚還有一定的距離。
  兩人在廚房裡的氣氛倒是非常融洽,待時機到來,齊凜便問沈母:“林姨,你知道我失憶了,我爸爸和媽媽是個怎麼樣的人,你能跟我說說嗎?”
  沈母林清芝回頭看齊凜,此時的齊凜正好眼睛被洋蔥熏了下,眼眶紅紅的,沈母見他模樣可憐兮兮的,心下一軟把兒子剛才交待的事情全拋到下水道,說道:“你爸媽他們……”
  


☆、第33章 疑點

  第33章疑點
  齊凜聽完後,整個人都震驚不已,原主的身世居然比他想像中的還有複雜,還有很多事情沈母林清芝還是沒有說,而是讓他去問陳闊,她先是給齊凜講原主的母親。
  他的母親是強悍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是陳家唯一的女兒,她不顧一切嫁給她喜歡的男人,不嫌棄那男人是貧窮還是富貴,那就是那樣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
  她有過兩任丈夫,第一任丈夫是個畫家,他的生命裡只有畫畫,那時候的陳靖美,也就是齊凜的母親,她突然迷上第一任丈夫的畫,勢死要追到那個男人。當然,以她的年紀和容貌,追一個畫家不是什麼問題,他們就那樣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並且不顧家裡的反對結婚生孩子。
  本來陳家人是不喜歡那個畫家,可是他們一年後生出世的兒子卻得到陳家外公的喜愛。由於陳靖美和她的第一任丈夫還年輕根本不懂照顧孩子,此後那孩子就被外公帶在身邊,而兩個父母則繼續過來逍遙且恩愛的日子。
  可是,好景不長,陳靖美和第一任丈夫相處不到四年,就因為一些事情而鬧得越來越疆,主要是陳靖美是個愛玩的女人,而第一任丈夫只會畫畫,每天宅在家裡,哪裡也不去,人也邋裡邋遢,不愛打扮。愛美的陳靖美開始嫌棄他的各種,兩人吵架的次數越來越多,陳靖美外出不歸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小孩回到家中都只會哭鬧,有一次,還把兩歲的孩子扔在家裡,餓了一天,要不是陳外公派人過來看孩子,還不知道情況,孩子餓到生病。
  就因為這件事,陳外公再也捨不得將孩子交給他們,而陳靖美和第一任丈夫也開始因為這件事情鬧得不開交,並且還準備離婚。陳外公向來不看好他們這斷感情,什麼話也不說,他們愛鬧就由著他們鬧,結果自然不用說,他們離婚了。兩歲的孩子則交給了陳外公帶著,也將孩子的姓改成陳。
  沒有婚姻的束縛,陳靖美玩得更凶,根本沒有盡過一天媽媽的職責去照顧小孩。不久後,她遇到了一個令她看得發狂的男人,那是一個健美先生,身材很棒,不過感情並沒有維持多久,不到三個月就結束了。
  此後的三年裡,她玩玩鬧鬧,偶爾會回去看看她的兒子,可是她在家裡的時間屈指可數。後來,她突然跟家裡失去了聯繫,陳家花盡人力物力發動陳家的所有關係去尋找她,可是她卻像在是人間蒸發了似的,根本找不到她的人。四年後,她哭著帶著一個嬰兒回到陳家,並告知陳外公,這孩子姓齊,是本城齊家二兒子的孩子,那個孩子不是別人,正是齊凜。
  陳外公聽到她跟齊家二兒子生了個孩子差點沒氣死,還是抱著親弟弟的陳闊阻止他打陳靖美。
  齊家是一個讓人忌諱的家族,它存在的歷史要比本城的幾個大家族要久遠,聽說齊家有著無數的戰爭年代留下來的寶物,不過都存放在齊家的寶庫裡,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有還是沒有。
  那齊家二少爺又是怎麼樣的人物?陳靖美為什麼會和神秘的齊家在一起,並為他生下一個兒子,這些都是怎麼回事,一點頭緒都沒有陳外公差點氣得心臟病突發,他真是養得好女兒!
  當時的陳家雖然還是比不上齊家,可是陳外公就只有一個女人,他是要去齊家大鬧一場的。可是,還沒有開始準備鬧,齊家人卻出現了,他們會讓齊家二少取陳家的女兒,那孩子自然也是要帶回去的,至於帶到哪裡,他們誰都不知道。
  陳靖美的第二孩子不似第一個孩子那般,陳外公當時還沒有特別疼愛他,而且他也算是來得明不正言不順,孩子被帶走後,陳外公也沒有要去找他。不過,陳靖美卻是死活要去找回自己的小兒子。
  就這樣,小兒子回到齊家,大兒子依然留在陳家。
  不多久後,陳靖美嫁進了齊家。不知怎麼的,陳靖美對小兒子特別有感情,雖然她對齊家有所抵觸,可是還是進了齊家,當了齊家的二少奶奶,從此跟著齊家人住在齊家大宅。
  要知道齊家人都是深居簡出,陳外公一年也只能見女兒和小孫子一兩面,久而久之,那小兒子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再也沒有被帶出來過。而陳外公也特別忙碌,將陳家事業發揚光大,他還準備將未來的事業交給他的寶貝大外孫,也因此沒有過多的時間去關注那位小外孫。
  十五後,陳靖美帶著一個瘦瘦的男孩再次出現在陳外公面前,她哭著求著陳外公將他送到自己見不到的地方,也不要讓齊家的人找到他。陳外公問她發生什麼事情,可陳靖美卻總是搖頭說沒事,就是希望不要讓兒子再回到齊家那個地方。在十五年的時間裡,齊家內鬥不斷,還是落沒,陳外公猜測陳靖美是不希望小兒子受到傷害之類的。
  而此時,陳靖美的大兒子也長大成人,畢業後跟在外公身邊學了不少,早早就開始獨立處理事務。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有個幾乎不曾謀面的母親,每次只會有事才會出現在外公面前的母親,他對她並沒有多少感情。對那個弟弟更是沒有任務感情,特別是他那雙眼睛看人時都是死氣沉沉的。
  有能力有本事的陳外公對女兒的要求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顧,而且孩子也是無辜的,再怎麼說他也是自個兒的親外孫,就這樣,他幫陳靖美將小兒子送到另一座城市念高中,等他上大學再回到本城,那時候,估計也沒有多少人認識會記得她的小兒子。
  陳靖美送走小兒子後,又低調的回到齊家,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直到現在也沒有見過她本人,林清芝在年輕的時候與她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她們就失去聯繫後,再回來,陳靖美已經不是那個肆意張揚,意氣風發的女人,她變成一個讓別人看不懂的女人。眼裡失去了純淨與激情,留下的是沉寂下來的滄桑。
  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完這些之後,齊凜知道陳靖美的小兒子是自己,大兒子自然就是陳闊。其實他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另外,作為一個偶像劇中的路人甲,有那麼複雜的身世真的可以嗎?簡直要累不愛了。
  所以,現在的齊凜不僅僅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還要盡可能的躲避齊家人?可是為什麼陳靖美要將他弄出齊家,疑團很多。不過,他最近經常混進宴會裡吃吃喝喝,豈不是早就被發現了!
  不知在門外聽了多久的陳闊說道:“放心吧,就你現在的蠢樣,齊家人根本認不出來,而且他們現在正在忙著家族鬥爭,近一年都不會出現活動,參加宴會的時間會很少。”
  知道真相的齊凜多多少少還是感到震憾,齊凜幫著沈母端菜到外面,陳闊則跟在他身後出了廚房。
  兩人走到廳外,沈小圓不見人影,齊凜望向陳闊,問道:“你真是我哥?”
  陳闊勾唇笑道:“如假包換,如果不相信的話還可以帶你去驗一驗DNA。”
  齊凜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難以置信。”原主竟然有如此複雜的身世。
  可是陳闊和沈小圓家又是什麼關係?當然,這不是重點。
  或許齊凜還可以外加一個疑問,他到底為什麼要跳樓自殺,肯定不是因為向歐陽謙宇表白失敗而輕率自殺,想想之前周真和班長對原主的描述,那根本就是有自殺傾向的症狀。
  沈小圓這個說謊大神,把他都忽悠過去了。不過,知道這種事情確實對他不好,沈小圓那樣欺騙自己也是正常的,要是自己,也會選擇這樣估。看來,他還是誤會了沈小圓,待會找個時間好好道歉。
  陳闊歪在沙發上,拿著搖控器轉著電視臺:“其實知道這些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畢竟你根本不記得之前的一切。”
  齊凜點點頭:“嗯,對。”
  陳闊看他一眼:“我覺得你根本不像一個失憶的人,反而像是換一個靈魂。”
  聽他這麼說齊凜故作傷心,垂下眼眉:“我是失憶了,可能與之前的性情有所改變,作為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
  陳闊想聳肩,可是想到自己手上的傷,說道:“雖然是你哥,但是我跟你的感情可不深,我勸你還是快點回憶起以前的事。”
  齊凜無辜地歪了歪頭:“那要是我一直都回憶不起來呢?”
  陳闊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此時,林清芝也喚他們吃飯,沈小圓像只地鼠似的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媽,我快要餓死了!”
  齊凜轉頭看他一眼:“小圓,其實你再圓一點會更好。”
  沈小圓咬牙:“我恨這個名字。”
  結果,他被林清芝敲了腦袋,疼得他直抱頭哇哇大叫。
  起身吃飯的陳闊拍拍齊凜的肩:“走,吃飯去,阿姨做的飯菜最和我的味口,強烈推薦。”
  林清芝被逗笑,說陳闊最會說話,陳闊不置可否的點頭。
  齊凜則是摸摸被陳闊拍過的肩,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哥,他並沒有反感或是不適,倒覺得很親切。
  至少,在這個世界,他也有親人了。
  莫名的感動……
  


☆、第34章 對比

  第34章 對比
  儘管關於原主身世之謎揭露了一半,還存在很多疑點,但齊凜總算知道該如何跟周圍的同學繼續相處下去,也知道該如何規劃自己的未來。
  所謂的齊家,跟他又有什麼關係,既然陳靖美想要他出來,那自然就是沒有讓他再回齊家的打算,疑點太多,靠齊凜自己的腦子根本想不過來。但他知道要防範周圍的人。
  知道了身世的齊凜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不明的看陳闊,他不知道陳闊過著沒有父母關愛的生活會怎麼樣,也不知道原主在齊家跟父母生活又會怎麼樣,沒有人能夠給他答案。
  既然已經重生在這個世界,該關注的他還是得關注。
  午餐過後,沈母帶著沈小圓到樓上不知道聊什麼去了,留下陳闊和齊凜,陳闊說道:“今天晚上先回我們家吧,不能再繼續叨擾林姨。”
  齊凜說:“我沒有意見。”
  他知道,在身世資訊這一塊,他是非常被動的,一切都是聽別人說起,而不是來自原主的記憶,或者是原主遺留下來的某些物證。
  去陳闊住的家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物證,至少證明齊凜跟陳闊確實親兄弟。
  在車上齊凜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對於我們的關係,我沒有任何記憶,我想和你做DNA鑒定,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陳闊笑了起來,笑容多了幾分邪魅:“你真有趣,你的提議我同意。畢竟,你以前是在齊家生活,陳家可以沒有證明你是我兄弟的物品。外公現在住到鄉下裡休養身體,我也不希望你過多打擾到他,老人家更適合安享晚年。”
  齊凜爽快的答應,並笑道:“那我會多多打擾你的,你正值壯年。”
  陳闊:“……”他發現自從中午得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後,齊凜沒有之前的拘謹,跟他說話更是沒大沒小。
  與之前那個總是陰沉著臉,像是全世界都欠他的一樣,對什麼事都不屑一顧的表情,全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顯然,失憶後的齊凜更懂事。
  兩人相處倒是和諧,也直接將沈小圓留在家裡,將他撇下,他有很多事情需要知道。
  經歷一場平靜的相認風波,齊凜再次出現在陳家時心境已經平復不少,他並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一個人帶著前世的記憶孤獨的在另一個世界生活,突然有個親人可以依靠,似乎心裡有些事情就可以放下來,雖然他現在不確實陳闊是不是個靠譜的大哥。
  來到陳家,它的風格與沈小圓家有點共同點,那就是古宅式風格,不是歐陽家或者是金子達家的中西混合風,純正的中式古宅,水榭樓臺這些居然也有,真不知道住在這個地方的話會不會感覺與世隔絕。
  邊通過走廊邊觀察兩邊池塘裡的景色,此時的荷葉還是鬱鬱蔥蔥,給周圍的假山流水增添幾分特殊的色彩,染上幾分翠綠。
  “外公是個戀舊的人,他很好。”陳闊見齊凜為周圍的景色感歎,不由得解釋道。
  齊凜點了點頭:“很喜歡這裡的環境。”
  陳闊說:“我先帶你去我們住的東區房吧,你的房間跟我是挨著的,不過,你都是放假都住,高中時住的是學校,大學基本也是住學校,一直空著。”
  齊凜了然:“我明白了。”
  陳闊一邊兒領著他繼續往前走,一邊說道:“本來我還想讓沈小圓繼續瞞著你,不過那孩子內心受不了老騙人,只好央求我說出你的身世,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弟,雖然我們關係不好。”
  兄弟關係不好值得一直強調嗎?齊凜在內心吐槽:“那我還真要好好感謝他,之前還誤會他了。”
  陳闊說道:“無所謂,他不會計較的。”
  陳闊倒不是個多話的人,齊凜也不是話嘮,兩人倒是和諧共處起來。
  他們回到了東區房,就有管家過來,叫了大少爺和二少爺,陳闊似乎沒有騙他。從管家叫人的熟悉度可以感覺到原主確實在這裡住了較長時間。
  東區房就是一間獨棟別墅,前後都種有不知名的名貴花,還有自然且接地氣的葡萄架,空氣清新自然,土豪的世界就是讓人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齊凜已經被打擊得心臟越發的強大,除了感歎一下環境之外,對家裡的擺設的古董倒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反而適應良好。
  被帶回陳家後,齊凜自然沒有忘記陳闊妥妥的是個傷患,管家知道他在沈家包紮過後還算是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找了小有規模的醫生團隊過來給他東照照西敲敲,齊凜在一旁托著下巴圍觀,覺得特別有趣。
  不知道陳家是靠什麼起家的,陳闊又是因為什麼受傷,女人打傷還是工傷?
  或許是齊凜的目光太過直白,坐起來穿衣服的陳闊直接問他:“你想知道我受傷的原因?”
  齊凜直起身板說道:“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不介意當一個好聽眾。”
  陳闊說道:“我拒絕告訴你。”
  齊凜:“……”
  作為大哥,也太不可愛了,滿足弟弟的小小八卦之火怎麼了。
  在陳家呆了多年的管家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兄弟兩融洽友好交談,聽他們說話倒是覺得特別有趣,這才是兄弟之間該有的氣氛才對。只是,他不明白,二少爺怎麼突然就變得開朗了,也好說話了。
  上個大學還有這樣的用途?還是前段時間跳樓的事件讓他性情大變。
  不能好好玩下去的齊凜皺皺鼻子,讓管家帶著他回房間,理由是他失憶了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裡。有了齊凜這句話,性情大變的原因就找到了,管家才恍然大悟。
  獨棟的別墅有它的好處,就是有屬於他自己的空間,基本上就是小型的歐陽謙宇房間,該有的都有。不過,這不是齊凜先上來的重點,他是來找證據證明原主的身份。
  桌面上放著一台電腦,估計是家庭配置的,與他現在使用的那台一模一樣,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台才是他原主使用過的,而他現在使用的那台,多半是沈小圓在陳闊的授意下給他換的,當時打開電腦,裡面什麼內容都沒有,就連網站的流覽記錄都沒有幾條。
  現在,眼前這台電腦顯然就是使用過的,電腦的滑鼠墊上還有因使用過多有磨損的痕跡,這台才是原主的電腦呀,帶著濃濃的好奇心,齊凜啟動了這台電腦。
  然後悲劇的發現電腦需要密碼,他試了試身份證上的八位元生日密碼,居然一次就過,原主是多麼沒有防備之心,可是這樣的人怎麼會跳樓自殺。為情而自殺肯定不是最初的原因,在原主身上他看到很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在未來分分鐘都會影響到現在的齊凜。
  在思考著長遠問題時,電腦已跳轉至桌面,桌面放的圖片是普通的風景照,沒有特殊之處。
  剛要打開“我的電腦”裡的ABCD盤,齊凜就聽到敲門聲,齊凜將電腦合上應道:“請進。”
  陳闊就站在外面,以他習慣的歪式站姿靠在門邊:“一回來就開電腦?”
  齊凜大大方方的承認:“有什麼不對嗎?我只是想找回以前的記憶。”
  陳闊走了進來,右手被吊著,他無所謂地坐到齊凜橘黃色的床上,說道:“那你晚上就在家裡先住一晚,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回學校。親子鑒定待會就可以做,如果你堅持的話。”
  齊凜拉開電腦下面的抽屜,看到一本相冊和一個相框,相框是他跟一個女人的合照,照片中的兩人表情非常拘謹,沒有普通母子拍照的親昵。母親是坐在凳子,兒子木著臉站在她身側,後面的房子有點年份,但能看得出宅子是大戶人家的房子,估計那就是齊家的其中一個門。
  看著很有鬼片的氣氛……
  陳闊好奇地走上前,看到了他手中的相框,以前他基本上不與齊凜接觸,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陳闊指出:“這個女人就是生下你和生下我的生母,陳靖美。”
  齊凜客觀地指出:“母親是個漂亮的女人,不可否認。”
  陳闊說:“她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齊凜說:“那應該是怎麼樣。”
  陳闊說:“跟我來,我帶你去看她以前的照片。”
  陳家是陳靖美的娘家,會有她以前的照片很正常,何況她與第一任丈夫離婚後,很多東西都搬回到陳家,就連與小闊小時候的照片都搬了回來,至今仍然被外公保留著。
  帶著還沒有看的相冊,齊凜跟上獨臂俠陳闊,來到二樓的書房。
  可以說書房內除了書還是書,這真是一個寶貴的地方,不過它只屬於陳家。
  陳闊從書房的裡頭書桌拿出一本相冊,款式是老式的,一看就有一定的年份,齊凜捧起相冊坐在沙發上,翻閱起來,陳闊坐在他旁邊。
  一張張翻下去,可以發現以前的陳靖美與在齊家的陳靖美簡直判若兩人,一個肆意張揚,意氣風發,美麗動人,一個是意志消沉,毫無生氣,死氣沉沉。
  想了想,齊凜合上相冊,還是問了陳闊:“難道你就不好奇你的母親究竟遭遇了什麼嗎?”
  同樣看了相冊的陳闊,不以為意回他:“與我何干,那是她自找的。你只要恢復記憶大概就知道她遭遇什麼了,反正我是不感興趣。”
  齊凜:“……”好吧,陳靖美確實沒有陳闊身上下過功夫。
  不過,他這輩子大概都沒法恢復記憶了。
  想到他是齊家的孩子,就頭疼,齊家是什麼來頭,陳家又是什麼來頭。
  此刻,他居然羡慕起歐陽謙宇的家庭,弟友兄恭家庭和睦什麼的……
  


☆、第35章 黏死

  第35章黏死
  只是剛開始接觸到身世,齊凜就感覺到自身的壓力特別大。
  晚餐是他與陳闊兩人吃的,本著寢不語食不言的教養,兩人基本上各吃各的,沒有說話,估計是他們各自有各自的心事。一頓晚飯結束後,齊凜由衷的讚歎陳家的廚子手藝是頂尖的,很棒,夠辣夠爽,陳闊對他笑了笑,只是說隨時都歡迎他回家裡吃飯。齊凜呵呵兩聲說沒事就回來吃飯,他很清楚,既然他選擇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要做好接受更多事實的準備,或許陳闊也看得出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低頭不愛說話,還有點抑鬱症的男孩。
  回到學校後,齊凜自然是繼續追求他的學業,歐陽家雙胞胎的兼職自然也沒有落下。
  自從與歐陽謙宇約會一天后,基本上沒有再跟他聯繫,去歐陽家也沒有看到他,主要是齊凜並不太關心這位最終會與女主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主,太沒有必要了。
  不過,雖說不關心,可是自從知道身世後沈小圓就開始暴露他八卦的本性,歐陽謙宇的八卦他都會拿到齊凜面前說一遍,還只挑特別糟糕的來說。改變不了齊凜喜歡男人的性向,那改變他喜歡的人總可以吧。對此,齊凜總是用奇葩的目光來看待,通常情況下沈小圓會把他的這個眼神當成是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透露出來的悲傷。
  說白了,沈小圓就是個表面看起來比較正常的逗逼。
  通過他的轉述,齊凜不得已知道了在他與歐陽謙宇結束一天的約會後。孫愛惜在第二就回到學校,並跑去找正在吃飯的歐陽謙宇問他事實,還要幫歐陽謙宇改正他的性向,她是個正直向上正能量充沛的女孩子,絕對不允許朋友的朋友,也就是她的朋友發生這種事情。
  莫名的發現,歐陽謙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孫愛惜認定成她的朋友,這種自來熟真的好嗎?
  不僅僅是聽完八卦的齊凜表示震驚,就連歐陽謙宇的三個朋友都表示震驚,他們驚訝的不是歐陽謙宇與齊凜約會,而是孫愛惜要幫歐陽謙宇改變性向的奇葩事件。
  自那天起,孫愛惜就利用空閒的時間找各種關於同性戀不好的書籍給歐陽謙宇,見縫插針,無處不見她的身影,許多人都為她的正直而“感動”,姑娘實在是太單純了,現在男人談男朋友很正常好嗎。
  現在的歐陽謙宇莫名的被孫愛惜纏身,連身都脫不得,不過他也沒有必須向孫愛惜這個神經病解釋自己是不是跟齊凜談戀愛,在他看來,孫愛惜就是妒忌齊凜,才會這樣對自己。
  秋天的到來,校園的風景也有了改變,學校也讓各年級各班組織外出活動,其實也就是傳說中的秋遊。
  班上的同學都積極的參與討論,齊凜則是用手機刷著地圖,他最近心情不是太好,將原主的舊電腦帶回學校後,便開始發揮自己的偵探精神挖□□,可惜原主的每個資料夾裡面都有密碼,根本打不開。想找高手破解,可是又怕有心之人看到裡面的內容,真他媽的糾結。
  帶著鬱悶的心情齊凜是沒有心思參加同學樣的秋遊地點討論會的,最終決定下來的地點還是沈小圓告訴他的,半天後,班上的女生興奮不已。據說他們選擇的秋遊地點與已升至三年級的歐陽謙宇班一模一樣,班長與他們溝通過之後,師兄們決定與可以與之同行。
  齊凜:“……”
  男主和女主總是有這樣的巧合,又要看到他們走劇情,這種到哪裡都能看到狗血偶像劇劇情走向的日子何時才可以結束啊。
  久盼的秋遊日子終於來臨,貴族學校的孩子多半都沒有見過農田之類的,他們班投票選擇的農家樂,兩天一夜的簡短活動,其中包含了燒烤,自己組隊做飯的活動,晚上還有篝火晚會。當然,農家樂裡還有其他的活動,比如鬼屋,比如簡單的越野比賽項目。
  對其他學生來說,做飯簡直就是件新奇的事情,親自燒烤什麼也好像很有趣,就連沈小圓也很喜歡,而齊凜卻是興趣缺缺,做飯燒火累死了,他們哪來的精神去想這些事情。貴族大學裡的學生讓人猜不透哪。
  想到又要見到歐陽謙宇,齊凜表示好憂桑,更憂桑的是他還不能不去。因為知道自家二哥週末要去秋游後,雙胞胎兄弟也問齊凜去哪裡秋遊,問出來同個地點,雙胞胎立馬向管家申請要跟大哥和齊凜老師外出。管家覺得齊凜還挺靠譜,想了五分鐘後答應了雙胞胎的申請。
  怎麼看簡衡都像雙胞胎的奶爸,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就這樣,在歐陽謙宇還不知道的情況下,齊凜被簡衡定死了要照顧好雙胞胎,他是很看好齊凜的。當然,簡衡還會給齊凜額外的經費,不用還的,也就是說那是齊凜照顧雙胞胎的薪資。第一次發現,簡衡真是個坑貨,用錢這招太狠了,齊凜又是個缺錢的。雖然他認回陳闊這個大哥,可是他沒有向別人伸手要錢的習慣,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他也不會過多的跟陳闊接觸。
  眼見秋遊的日子來臨,齊凜是越發的惆悵。
  出發的前一天早上,齊凜就接到那兩個乖小孩的興奮不已的電話,可想而知,他們這是在呼喚自由,也不知道簡衡為什麼老將他們關家裡,可憐的孩子。
  事實上,他們真的有那麼可憐嗎?
  不管如何,出發的日子終於來臨了。
  自從認識齊凜後,雙胞胎開始變換他們穿衣的方式,偶爾會穿同款但是不同顏色的衣服,他們自然是要跟在歐陽謙宇身邊的。歐陽禦和歐陽昊最後換了個髮型,清爽俐落,再戴上鴨舌帽,兩套款式相同的英倫風秋裝,萌翻眾位大學女學生,同樣穿著英倫風款式秋裝的歐陽謙宇默默地看著弟弟搶自己的風頭。
  不得不說歐陽家的孩子天生就有吸引他人的注意力,三兄弟儼然成了兩個班級的風頭之最,就連兩個班主任都特別照顧歐陽家的雙胞胎,給他們安排靠前的座位。
  不過,雙胞胎更想找的是齊凜,二哥在家裡天天見,無趣至極,還沒上班,弟弟歐陽昊就沖去找齊凜了。今日格子襯衫V衫毛衣的齊凜與他們的衣著風格還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約好這麼穿呢。
  雙胞胎長相一致本來就是一大關注點,他們還奔來找齊凜,好不容易從眾人視線中脫離出來的齊凜再次進入眾人的視線裡,這悲催的日子。
  哎,收了簡衡強硬塞給他的薪資自然也是要照顧好雙胞胎的,齊凜真當他們是孩子。他上一世活到二十八歲,再加上來到這裡的一段時間,心裡年齡也有二十九個年頭了,雙胞胎也不過十五六,完全可以把他們當兒子看待。
  兩個班級本來就一同出發,共兩輛車。
  歐陽禦和歐陽昊拼命扯著齊凜到歐陽謙宇班的車上,齊凜強烈拒絕。
  最後的結論居然是老師下的,見看雙胞胎可憐兮兮,便將齊凜大大方方的推到三年級的隊伍中。
  齊凜:“……”老師,有你這麼拍人馬屁的嗎?
  心情多雲轉小雨的齊凜不得已被扔到高年級人群中,李新希將他一扯,到達他們的隊伍中,一個沒站穩差點摔跤,還好他眼明手快抓住旁邊師兄的手。抬頭正要感謝對方,就看到屬於歐陽謙宇的欠揍表情,並且觸發了男主毒舌技能:“走個路也能摔跤,你天賦異稟。”
  齊凜借力讓自己站穩,面對毒舌技能升級的歐陽謙宇,他面不改色說道:“別羡慕,你學不來。”
  歐陽謙宇:“……”他才不會蠢到學會摔跤。
  李新希聽他們絆嘴覺得特別有意思:“你們已經發展到床頭吵床尾和了嗎?”
  歐陽謙宇:“……”
  齊凜:“……”
  作為立志要成為齊凜的朋友,又是歐陽謙宇朋友的李新希還是很關心他們的八卦的,特別是在女主孫愛惜契而不舍的要幫助歐陽謙宇改性向之後,他就更在意齊凜的感情問題了。
  他似乎感覺到齊凜好像沒有那麼喜歡歐陽謙宇,不然他的同班同學經常纏著謙宇,卻不妒忌,怎麼回事,難道在冷戰?不過,他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
  懶得理他們的齊凜一手抓一隻雙胞胎往車上走,他們要占位置去。歐陽謙宇甩下李新希也跟了上去。金子達和呂維今與他們不同班級,便沒有出現在這裡。
  站在原地的李新希對旁邊的同學笑了笑也跟了上去,圍觀他們的同學尷尬的撇開頭,也開始上大巴。
  此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本該上另一輛車的孫愛惜卻借著給師兄們班級當導遊也跟他們同上了一輛車。沒錯,她是呂維今的朋友,那肯定也是歐陽謙宇的朋友,一定要把他的性向掰回來。齊凜怎麼可以褻瀆純潔的歐陽謙宇,更不能讓他們有溝通有交流,剛才那個摔跤肯定是齊凜故意。
  歐陽謙宇是正常人,齊凜是不正常人,他們不能在一起,不能讓齊凜帶壞歐陽謙宇。
  剛上車,就看到孫愛惜的齊凜看了看周圍,問坐在他們身的李新希:“我是不是眼花了?”
  李新希嘿嘿一笑:“你還不知道,她最近特別粘謙宇麼,要幫他變成正常人喔。”
  想到沈小圓給自己的八卦,原來如此,還真不假。
  此時,齊凜發現兩道殺人目光朝他背後射來,齊凜默默地想:女主,求放過。
  其實她才是《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腦補之最吧。
  


☆、第36章 秋遊

  第36章秋遊
  打定主意無論女主做什麼都不參與的齊凜也懶得聽女主在車上介紹農家樂的有趣之處,反而是跟雙胞胎說起農家趣事,他說故事的能力還是從以前父母那學來的,不然他哪能將語文課得生動有趣。
  聽齊凜講農家樂故事,雙胞胎都湊了上來,弟弟歐陽昊坐在他身邊,歐陽禦和李新希坐在他身後,再往後是歐陽謙宇與他們班上的一位睡得快死過去的男同學。
  誰都不有理會孫愛惜一個人在面前的獨唱,她想活潑氣氛,居然也沒有人理她,最後尷尬的自己隨便找到最後面的位置坐下。歐陽大少都不鳥的人,他們班的人又怎麼會理她,真不明白她哪裡的勇氣卻跟歐陽謙宇說“我要幫你治療,我要把你的性向糾回來”這種話。
  其他人家男主壓根兒就沒有說過自己性向有問題,一切都是孫愛惜自己腦補。
  沒有人理孫愛惜,她居然可以自娛自樂,簡直是個奇葩。
  歐陽謙宇看著前面兩排人玩得不亦樂乎,心癢癢想加入,可是考慮到上車前的事情,他又萎下去,假裝睡覺,但卻是在暗中聽齊凜給弟弟們講農家趣事。
  齊凜對雙胞胎說道:“別看土狗沒有純種狗那麼昂貴,它們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觀賞,而是幫主人照看家裡,有賊來了狗一聞就知道。我給你們講一個真人真事,是真的發生在農村裡……”
  一個又一個有意思的小故事接踵而來,聽得歐陽謙宇都不想睡覺了,有齊凜作對比,每隔幾天就出來嗝應人的孫愛惜簡直就成了臭出溝裡出來的瘋子。
  又感覺到孫愛惜坐在後頭,真是心煩,他現在不僅懶得跟她玩幼稚的遊戲,他性情淡漠是真,脾氣暴躁也是真,剛開始覺得孫愛惜是個神經病,現在簡直覺得她是個沒救的神經病,他已經不想再看見她了。
  有沒有辦法讓她從此消失在他們面前,於是歐陽謙宇悄悄的給簡衡發了條短信,估計等孫愛惜回學校後,等候她的即將是轉校或者是退學的消息,得罪歐陽大少並讓他感到厭惡了,那就真不是開玩笑那麼簡單了。
  人家歐陽謙宇跟誰玩關她屁事!
  兩個小時的車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的人睡了一覺精神飽滿,有的人覺得不夠睡,有的人還沒有聊夠,有的人又覺得在車上無趣,應該早早下車。
  不過,下車後自然是另一翻景象。
  學校雖美,但是那大部分美景也是經過人工雕琢才形成,才出現的。
  來到鄰市的農家樂裡,看到天然的植物,看到傳說中的中華田園犬,看到清流溪流裡的鵝卵石,那都不是學校可以比擬的,這裡是另一翻景象。
  沒吃過民間之苦的貴族少爺小姐們自然就驚歎了,像齊凜周真這種就不會有這種感歎。
  孫愛惜正義大方自覺的成為了“導遊”,但是沒有多少人聽她講。她也能發現大家不願意聽自己講,於是她將目標放在雙胞胎身上,知道他們喜歡聽齊凜講民間小故事,利用大家散開拿自己的行李時,她跑到雙胞胎面前。
  孫愛惜湊上他們面前臉上堆滿笑容說道:“禦少爺,昊少爺,你們還記得我嗎?”
  弟弟歐陽昊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歐陽禦。”
  哥哥歐陽昊配合弟弟的表情說:“我也不是歐陽昊。”
  出師不利的孫愛惜咬咬牙:“你們想不想聽民間故事,我可以講給你們聽。”
  雙胞胎齊齊搖頭,然後兩人看也不看她一眼,繞過她直接走向拿起一個背包的齊凜:“凜哥!”
  在外面,簡衡說不是叫齊凜老師,反正他們年紀也相差不遠,叫哥哥就好了。
  齊凜朝他們招招手,完全沒有注意到在雙胞胎背後的孫愛惜正用怨恨的眼神看他。
  她不明白,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齊凜總能得到歐陽家人和其他人的關注,還可以從漩渦中全身而退,他是他噁心的同性戀,他不應該這樣的。
  在她的夢裡,越來越清晰,她以前不相信夢裡的事情,但是她現在越來越相信了。在她的夢裡,歐陽謙宇喜歡她,會給她買漂亮的裙子,會為她打走那些欺負她的富家小姐,為她解困,幫她還家裡的債務,她相信只要好好對歐陽謙宇就會有回報,會如夢中那樣喜歡她的,並且還有可能向她求婚。
  這一次能夠一起同行,簡直就是他們要相知相許的節奏,這絕對是上天給他們的緣份,她珍惜,她要得到,所以她不要臉不要皮也要讓歐陽謙宇給她更多的關注。然而,在她的夢裡齊凜這個同性戀是根本不存在的。不過沒關係,她會幫歐陽謙宇趕走這個噁心的傢伙,不讓他再給歐陽謙宇增添煩惱。
  不管瘋子孫愛惜怎麼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正因她自己的舉動和歐陽謙宇的一個想法而改變。
  下車之後的事情就是分地方睡覺。農家樂的負責人與老師進行接洽,告知他們的結果是,有兩個室內的倉庫,裡面是用來安放帳篷的,他們沒有床,只有帳篷,兩人共用一頂帳篷。
  一般情況下,來農家樂玩的,可以選擇兩個地方搭帳篷,一個是倉庫外面,一個是倉庫內。
  天空放晴,沒有下雨的跡象,大家都選擇新式玩法,在偌大的操場裡搭帳篷。
  不過,搭帳篷還是得先放下,他們現在的第一步是先放行禮。然後,開始進行熱身活動。
  兩個班級人數加起來也有六七十人,人數看著龐大,可是玩起來熱鬧,而且還可以促進學長學姐與學弟學妹們之間的感情交流。
  先開始的項目是體力活動,分成八組進行過各種形態的木樁,有點類似於軍事基地裡的訓練項目。也許家裡面與軍隊有關係的孩子都親眼見過,農莊裡的設備看起來沒有那麼高大上,但是他們都很配合表現出興奮的模樣,躍躍欲試。
  雙胞胎被安排在老師身邊當起了裁判,他們倒玩得開心,沒有想那麼多。
  男女混合組隊,分成八組,每組人數一致,多出來的就在一旁當啦啦隊或者是裁判。男生全部參與,誰要敢裝弱退出就被大家起哄,被避免被人瞧不起,沒有哪個男生願意退下來。
  活動開始。
  剛開始的兩組表現還算平和,基本上就是你跑你的,我跑我的,看誰跑得快而已。但,接下來幾組,大家身體開始熱起來,情緒變得激情澎湃,哪有前面的兩組那麼林黛玉,為了自己能嬴過對方,什麼狠招都拿了出來,有人被踢下泥潭,有人被推下水,有人被拽了褲子露出內褲,五花八門的招術看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起來。
  正義感十足的孫愛惜在鬱悶自己沒有被分到歐陽謙宇那一組時,後面的一個姑娘見她發呆,腳一伸就把她踢下泥潭,鬧得她全身都是泥水,眾人哈哈大笑起來。當然,第一個落下泥潭的自然不是她,只不過她是第一個落下泥潭的女孩罷了。鑒於孫愛惜是屬於平胸類型,濕了身沒有出現姣好的身材讓人血脈噴脹的場面,大家該比賽的繼續比賽,因為她的落潭,讓他們的小組成功輸掉比賽。
  接下來的比賽裡,孫愛惜因全身都是泥土,只好去換衣服,待她換好衣服回來時,大家都已經跑向農莊的餐廳,準備享用美味的農家菜肴。她趕到時,老師正在安排座位,正想擠到歐陽謙宇那一桌,結果她發現歐陽謙宇齊凜李新希雙胞胎等人已坐成圈,壓根兒就沒有她的位置。迫不得已,她擠到離歐陽謙宇最遠的那一張桌,與她同座的還有幾個白富美,幾人互看不順眼,還有其中一個之前還把孫愛惜踢下泥潭。
  要不是老師在這裡,估計她們幾人吃著就可以打起來了,孫愛惜哪裡有那麼單純,她可記著她們呢。哪天有機會她一定要為自己找回場子,不報仇勢不為人。好一個恩怨分明的偶像劇女主!
  在孫愛惜又要記仇又要關注歐陽謙宇的時候,男主歐陽謙宇正享受著被齊凜吐槽,不過他居然聽著也不反駁,真是好脾氣的男主,齊凜在心底大為讚歎,他到底是吃了什麼藥,竟然如此乖巧聽話。
  齊凜跟雙胞胎說哪個菜比較地道,歐陽謙宇也就跟著夾哪個菜,也不管願意不願意吃。
  吃飯期間,齊凜還悄悄地問歐陽禦:“你二哥平時在家裡不挑食嗎?我記得他不是不吃香菜韭菜芹菜之類的?”
  歐陽禦咬了口土雞腿說道:“以前他是不吃的。”
  齊凜:“……好吧,估計他轉性了。”
  歐陽禦說道:“是不是因為凜哥,他才轉性的。”
  等一下,為什麼覺得歐陽禦這句話有點不對勁,為什麼說是因為自己才轉性。此時,歐陽謙宇抬起頭不悅地望了他們一眼,歐陽禦繼續啃雞腿。
  齊凜:“……”
  歐陽禦你這麼小就這麼精明這麼腹黑,你弟弟知道嗎?
  看著大家都玩累玩到餓得前胸貼後背不顧禮儀大口大口的吃飯吃菜,也挺有意思的。
  隨後,齊凜也開始夾菜扒飯。
  他不知道的是歐陽謙宇看了他好幾後才繼續吃飯。
  

☆、第37章 冒險

  第37章冒險
  這群貴族少爺小姐們能夠適應農莊的生活還真的挺意外,要知道農莊跟他們現在的生活差距極大,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能夠這麼快適應下來也不容易,估計是因為有歐陽謙宇李新希等人的帶頭作用。
  作為高年級的學生他們起的是帶頭作用,自然不能掉以輕心,而學弟學妹們自然也是要向學長學姐們學習,誰也不讓誰,大家都愛面子,就這樣維持著適合的形象一直至下午的自理晚餐。
  晚餐活動分八人一組,歐陽謙宇、李新希、齊凜、雙胞胎弟弟們、周真、班長、沈小圓正好八人,他們組成了一組,齊凜輕撫太陽穴,這麼個安排真的合理嗎?能幹活的大概就只有他、周真以及班長。其他幾個估計都是飯來張口依來伸手的貨色,哪位燒火做飯啊,更不要說燒烤了。
  工具齊全,爐灶齊全,食物齊全,重點是食物都是生的,有的組選擇直接放到架子上烤,而齊凜是個懂生活的人,他直接分兩批人,一批不太會做飯的去弄燒烤爐,還有一部分負責生火做主食。
  合理安排之後,大家竟然還真的分工合作,雖然歐陽謙宇不懂如何洗菜,可是過過水再拿起來還是懂的,雙胞胎也知道用紙將碳火燒得更旺,反而是負責做飯做菜的周真和齊凜比他們更慢。
  好吧,他們人多,自己人少。
  亂子沒有多少,有意義的是過程。
  剛剛把火燒旺,結果歐陽謙宇就跑過來搗了一把亂,正準備離開時齊凜叫住了他:“歐陽,你不要把那濕的柴塞進去,都是煙,咳咳,嗆死我了。”
  見齊凜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歐陽謙宇又蹲下.身將剛才塞進去的濕柴拿了出來,並加上一句話:“你真是脆弱。”
  齊凜氣得想揍人:“……你也站在這裡被煙嗆一嗆試試。”
  然後,歐陽謙宇果斷地轉身去拿燒串玩燒烤,他又不是傻子。
  齊凜:“……”男主你這麼果斷的轉身真不知道該讓人說什麼好。
  有一個奇怪的念頭從齊凜的腦海裡閃過。
  在小學時代,男孩子喜歡某個女孩子,那他就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吸引女孩子的注意,而女孩子則會繼續討厭他,不會知道那傻傻的男孩子喜歡她。
  噗,雖然自己不是女孩子,但齊凜還是覺得歐陽謙宇的動作實在太讓人糟心了。
  當然,他堅信,歐陽謙宇的行為與小男孩的行為的出發點是不一樣的。
  至於歐陽謙宇,想法不是他的關鍵,不由自主去做這種小學生才做的事情才是問題所在。
  好在大家都忙碌著沒有人去注意他們之間的互動。
  一個小時後,米飯煮好,幾道普普通通的菜也端上了他們的臨時飯桌,燒好的烤串雞翅也一盤盤的端了上來。在眾多組員中,他們組還算不錯,能正常的開餐。像被人排斥的孫愛惜,被安排到根本不理會她的幾名白富美小組裡,會做飯的就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幹活她自然也不幹,自己隨便烤了點吃的。幾個白富美則是吃他們自己帶來的巧克力,美名其曰減肥。她們更多的是去別的組蹭吃蹭喝,除了歐陽謙宇這一組,她們都蹭過了,還蹭到不少食物,比起自己動物豐衣足食的孫愛惜,實在是好太多。
  別看孫愛惜出身不太好,能進餐館做兼職,能到蛋糕點賣糕點,但她媽媽說過,以後她就是嫁給有錢人的,她從小就很少做飯,所以她根本無法將肉烤得香噴噴以吸引他人的注意。當然,烤熟絕對沒問題,畢竟也在餐館裡呆過一陣子。沒了香噴噴的食物,孫愛惜就沒有藉口接近歐陽謙宇。
  此時,歐陽謙宇與齊凜等人正愉快的解決他們豐盛的晚餐。或許沒有宴會中的食物精美,沒有大廚做出來的色香味俱全,但是此次是他們一起動手,裡面有自己的勞動成果,誰人不喜,吃起來都格外的香。
  在進餐的過程中,齊凜發現他的碗裡總會有吃不完的菜,觀察一會兒才發現,原來坐在他身側的歐陽謙宇正在不停的往他碗裡夾菜,而且夾的基本上是他喜歡吃的那幾樣。
  齊凜木著臉看他:“……”
  歐陽謙宇面無表情的繼續夾菜:“……”
  一頓飯下來,眾人都意外地發現歐陽謙宇居然懂得替他人夾菜,也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直到周真這個缺根筋地大聲地說:“原來歐陽師兄和齊凜談戀愛是真的啊。”
  齊凜差點沒把一口可樂噴到他臉上,白他一眼:“周真同學,別亂說話,沒這回事兒。”
  歐陽謙宇低頭玩手機,什麼也沒說,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立刻轉移話題。
  半晌後,歐陽謙宇才關了手機螢幕,拍了拍周真的肩膀,弄得周真一頭霧水,是不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得罪歐陽謙宇了,會不會被他排斥啊。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歐陽謙宇你說話呀……
  內心焦躁的周真到晚上的篝火晚會開始都沒有從歐陽謙宇得到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
  今晚的歐陽謙宇恢復冷淡性子,對什麼都非常無趣的模樣,別人圍著篝火唱歌跳舞玩遊戲想節目,他則一個人躺在草地裡像個雕塑似的。
  心理年齡便老的齊凜也沒有玩遊戲的激情,老早就退到一旁,看到歐陽謙宇就坐在自己後面,索性靠了過去,反正這裡就他們兩人。
  歐陽謙宇見他過來,抬了抬眼皮,說道:“你會暗戀我到什麼時候?”
  齊凜腿下一頓,聽這話沒把他囧死,還是離歐陽謙宇遠一點兒吧。
  正準備轉身走人,歐陽謙宇卻突然抓住齊凜的手:“沒允許你離開。”
  齊凜回過頭白他一眼:“誰規定了,這路你家開的啊。”
  歐陽謙宇一臉正經地點點頭:“這個農莊好像是歐陽企業旗下企業的的企業,也算是。”
  貴族家的業務要不要涉及得這麼廣泛,被打擊多了,齊凜的心也就堅定起來:“能鬆手不?”
  歐陽謙宇的微涼的手提醒自己,他們現在的姿勢似乎不太好,齊凜想抽回自己的手,他發現歐陽謙宇根本不鬆開,於是提醒對方:“我又不暗戀你了,拉著我幹什麼,又不能長多兩塊肉。”
  歐陽謙宇突然翻過他的手背,說道:“你的手指骨節分明,還不錯。”
  齊凜窘然:“謝謝誇獎。”
  他不明白歐陽謙宇現在想幹什麼,給人的感覺是古裡古怪的。
  歐陽謙宇很快就給齊凜解惑:“齊凜,你能暗戀我多久。”
  齊凜翻了翻白眼,他現在根本沒有哪裡表現出要暗戀他,好嗎?全世界都知道我暗戀你還叫暗戀嗎?那叫癡戀,犯傻。
  如今,這個問題要好好面對才行,不能每次見到歐陽謙宇,對方都把自己當成暗戀者,那他以後還要不要交女朋友,要不要結婚生子了。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還是他重生後的其中一個願望。
  東拉西扯了頭天,歐陽謙宇還是沒有鬆開齊凜的手,齊凜也不是傻子,他動作那麼奇怪:“你發生什麼事了嗎?”
  說完後,歐陽謙宇就鬆開他的手,並遺憾地說道:“告訴你一件事,我下個月就要去E國,以後你想見我都沒時間了。”
  這簡直是大好消息,齊凜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委婉地說道:“那確實是挺可惜的,不過,你可以在E國學到很多東西,學成歸國,接手家業,想想都很勵志。”
  “你是這麼想的嗎?”歐陽謙宇姿態慵懶,問道。
  齊凜坐下來反問他:“難道你的人生不是這麼規劃的嗎?畢業後學習接手家業,然後結婚生子什麼的。”
  “你不會傷心嗎?如果我跟人結婚。”歐陽謙宇臉沉了幾分。
  齊凜歪著頭說道:“沒准到時候你是誰我都有可能不記得。你知道,總會有人的初戀不是那麼的美好,他們會選擇遺忘。”連戀都沒有戀,屁的遺忘。
  跟歐陽二少打交道還是要順著他的邏輯走,不然他們的談話就是在原地圍繞著一個話題打轉。
  這會兒的歐陽謙宇皺起眉頭:“被遺忘嗎?”
  齊凜沒點頭也沒有搖頭。以現在的歐陽謙宇與孫愛惜的進展,感情真是慢到死,根本沒有要發展下去的感覺,歐陽謙宇出國學習也好啊,那樣他就不用經常看到劇情在周圍亂竄了。
  難得今天的齊凜有心情坐在歐陽謙宇身邊,突然感覺歐陽謙宇也挺有意思。
  哎媽呀,男主終於要出國了,要不要找個人放放鞭炮慶祝一下,沒有男主的世界才能創造完全的人生。
  篝火晚會結束後,老師便放大家去搭建自己的帳篷,兩人一頂已經是確定下來的。
  簡衡特意給齊凜發來消息不放心兩個小的,晚上一定要看好他們什麼的。
  結束歐陽禦自發要跟齊凜一個帳篷,歐陽昊則是跟歐陽謙宇一個帳篷。
  只不過,大家難得出來玩,哪有那麼快睡覺,不玩玩遊戲,怎麼行。
  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最近此遊戲比較火。
  箭頭指向了李新希,他嘿嘿一笑興奮地向歐陽謙宇提起一個要求:“大冒險,謙宇,你去給齊凜一個親吻,要深情款款,不可以敷衍的胡亂親一下。”他摸了摸下巴又強調道,“要舌吻!”
  眾人:“……”然後,周圍的眾人開始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歐陽謙宇黑眸深不見底,正要向李新希抗議的齊凜一把被他按住肩臂,低沉聲音帶著磁性:“我還沒有親過男人。”
  齊凜瞪大雙眼:“……”
  等等等一下啊!
  

☆、第38章 事件

  第38章事件
  在歐陽謙宇湊上來時齊凜腦子裡閃過一吻定情再吻多情的偶像劇畫面,女主倒在男主的懷裡,男主順勢扶住女主柔韌性不錯的腰,男主有可能是深情低頭也有可能是面無表情的低頭,然後吻住雙目充滿驚訝的女主的雙唇,鏡頭會在男主和女主的身上打上各種亮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進行拍攝。
  齊凜下意識抗拒的去推歐陽謙宇的肩頭,不過,齊凜並沒有如願以償推開對方,他的雙唇被歐陽謙宇俘獲,並在眾人目睽睽之下被他進攻。腦袋迅速僵化的齊凜來不及做出反應,歐陽謙宇就橇開他的貝齒與之舌吻,然後歐陽謙宇很快就退了出來……
  周圍的陣陣起哄聲掩蓋了他們的尷尬,齊凜雙眼發昏,這不就說明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以後還有誰會跟他結婚,跟他生猴子啊。我說歐陽謙宇你答應個什麼勁兒,主動個什麼蛋,混蛋。
  裝作若無其事回到座位上的歐陽謙宇不再看齊凜一眼,就好似他真的只是完成遊戲中的大冒險,眾人緊接著進行下一輪的大冒險遊戲。
  而齊凜偷偷的抹了抹嘴唇,他還不知道此時被白富美們羡慕妒忌恨,他們也想被歐陽謙宇吻了吻,如果不是她們眼花的話,為什麼她們會看到歐陽謙宇眼裡的深情,難道他跟齊凜談戀愛的傳言是真的?
  是真是假無從驗證,她們又不會像孫愛惜一樣又傻又蠢的跑上去問人。至於此時的孫愛惜,晚飯吃了沒有熟的肉,現在正蹲在洗手間裡拉肚子,錯過了齊凜與歐陽謙宇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要是知道了,她非死活沖上去扒開他們緊貼的雙唇不可,幸好女主不在,無法行使她作為女主的權利。
  或許在別人眼前齊凜與歐陽謙宇的這一吻笑一笑就可以,但是齊凜不由得多想了,歐陽謙宇為什麼要親吻自己,他怎麼回事,不是很討厭自己麼。實在是太奇怪了,應該不會有別的目的才對。
  想不通歐陽謙宇改變的原因,或許大概是因為他根本就是認真的在玩遊戲,真是太悲劇了。
  眾人玩遊戲到後半夜,好些人都撐不住,回帳篷裡睡覺去了。
  齊凜與歐陽禦共用一頂。
  還沒有睡著的歐陽禦突然問齊凜:“凜哥,你是真心喜歡我二哥嗎?”
  認識歐陽禦以來,齊凜就知道他心眼兒比歐陽昊要多,沒想到多的還不止一星半點兒,這不連自家哥哥的事情都開始過問了。
  齊凜回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你認為呢?”
  歐陽禦歪了歪腦袋,打了個哈欠說道:“算了,反正跟我沒有關係。”
  在他歪個頭睡著後,齊凜也躺了下來,手指放在被歐陽謙宇吻過的雙唇上,觸感還是很強烈,讓他念念不忘,滿腦子都是那個吻的記憶,簡直是印象深刻。
  臥槽,這是他第一被一個男性吻了啊,說起來,還是強吻,簡直糟糕透頂。
  很明顯,齊凜並沒有完全釋然,他無法接受被男人親吻這個事實啊。
  一直想呀想,想到天亮,估計也不用睡了,果斷起來洗漱,然後在農莊裡找吃的。
  農莊吃的都是農家菜,他找到廚房的時候,農莊的員工正在他們的食堂裡用餐,就連老闆也不例外。
  見有學生來到這裡,老闆倒是熱情的讓他自己去打粥跟他們一起吃。週末來這邊遊玩的團隊都是包早餐的,胃早已空的齊凜不客氣的自己動手拿碗打粥,取煎好的煎餃,還有兩顆番薯,早餐看起來還不錯。
  向老闆道謝後,齊凜就開吃,快速解決完自己的早餐,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合胃口的早餐了,很棒。
  回到帳篷區時,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起來,齊凜也不需要為他們帶什麼回事,大家都會自覺到餐廳裡找吃的。上午集合的時間是十點,現在才早上七點,齊凜決定回去睡一會兒,他眼睛還是有點發酸。
  再次醒來時,映入眼前的就只有沈小圓的圓臉:“嚇死我了,你怎麼在這兒。”
  沈小圓說道:“我來叫你去吃早餐,他們都過去了。”
  齊凜坐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我今天早上很早就去吃過了,你快去吃吧,不用管我。”
  沈小圓聳聳肩,跑了,估計他是餓的。
  目送走沈小圓,齊凜自己也開始收拾帳篷內的物品,他們昨晚只是躺在墊子上,並沒有蓋什麼被子之類的,基本上也不用怎麼收拾,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放好就行了。
  在齊凜醒來時已經有一大半人吃完回來了,沈小圓估計是怕沒吃的,才跑那麼快。
  忽然,一聲屬於女性的尖叫聲響起,由於離得遠,齊凜沒有怎麼注意,直到外面開始變得亂哄哄,有吵鬧聲和哭聲他才拎起自己的包從帳篷裡探頭出來。
  此時,周真班長他們回來了,齊凜便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兩人也是剛回來哪裡知道,班長就抓住他們一個男同學問。
  女生帳篷區和男生帳篷區是分開的,很明顯出事情的是女生帳篷區。
  只聽見被班長問的男孩一臉無語地說道:“還不是那個孫愛惜,又是她鬧起的事。今天這事情還有點嚴重,昨晚跟她一起睡一個帳篷的學姐說她的項鍊不見了,學姐懷疑是孫愛惜偷的,這不就鬧起來了。”
  果然,女主在的地方肯定會發生這樣或者是那樣的突發事件。
  有這件事發生,他們上午的活動基本上可以暫停,齊凜覺得沒睡夠,對八卦和活動都提不起勁兒。歐陽謙宇和李新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整個像打了霜的茄子的齊凜,還有在一旁聽八卦聽得正爽的周真和班長。
  他們都是外出活動的,班長也幫不上什麼忙,聽完八卦後還是要找老師過來處理這個問題,現在他只要看到孫愛惜就覺得胃疼。
  歐陽謙宇興趣缺缺,齊凜靠在樹頭下發困。
  除了圍觀八卦的同學之外,其他的不是在玩手機就是在聊天。
  吃完早餐趕回來的沈小圓成了圍觀群眾中的一員,齊凜懶得理他們,什麼時候回去才是正經事兒。
  雙胞胎被歐陽謙宇拎在身邊,哪兒也不能去,兩隻小的只好靠在齊凜左右兩側無聊的打哈欠。
  對於被他當成兒子看待的雙胞胎,他友好地提醒:“你們要不要回帳篷裡睡會兒,事情可能一地半會兒解決不了。”
  雙胞胎雙雙搖頭,然後枕在齊凜的大腿上準備休息,齊凜:“……”
  抱著手機其實無所事事的歐陽謙宇在他們身側坐了下來,除去周圍的其他人的八卦內容,他們這裡倒也寧靜,歐陽謙宇與齊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其實更像是歐陽謙宇交待遺言。
  歐陽謙宇:“齊凜,我出國後你就不要再隨便暗戀別的男人。”
  齊凜:“……你想多了。”老子從來沒有暗戀過男人。
  歐陽謙宇:“畢業後我讓簡衡給你在公司裡預留一個位置。”
  齊凜:“感謝不盡,待遇如何。”
  歐陽謙宇:“包吃包住,社保福利都有,帶薪假期應有盡有。”
  齊凜:“你居然如此瞭解你們公司的內部福利結構。”
  歐陽謙宇:“當然,以後我也要參與管理公司的。”其實他剛才問過公司的人事經理,默默地低頭將剛才傳來的短信刪除,毀屍滅跡。
  齊凜摸了摸歐陽昊的腦袋:“也是,這兩隻還這麼早,當哥哥也不容易。”
  歐陽謙宇:“只要你不再暗戀我,我會更加輕鬆。”
  齊凜:“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歐陽謙宇:“你讓我很困擾。”
  齊凜在內心裡翻白眼:“那真是對不住了,出國後你就可以摒除雜念,專心修煉。”
  歐陽謙宇:“我原諒你了。”
  齊凜:“……”這哪跟哪,他們到底不是在同一個次元的。
  說到一半怎麼扯到原諒不原諒了?
  歐陽謙宇又補充:“我原諒你暗戀我。”他想起昨晚那個吻,似乎還有點美妙,與女人的柔軟的雙唇不同的是,男人的更顯剛毅,觸感也不一樣,讓人內心為之顫抖。
  擦,比“允許暗戀”更高級了,居然升級到“原諒”,難道暗戀人也需要原諒嗎?這就是偶像劇男主的世界,實在無法讓人理解。
  齊凜唯有繼續向歐陽謙宇發送這樣的電波:“……”
  如此“融洽”的氣氛之下,沒有人過來打,也挺不錯的。
  十五分鐘後,那邊吵鬧的一群人爭執不下,居然鬧到要叫員警。沈小圓跑過來告訴齊凜八卦進展。
  孫愛惜這位堅強勇敢積極向上敢與黑暗勢力作鬥爭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偷東西,她據理力爭,沒偷就是沒偷,死活不敢將自己包裡的東西展示出來。
  而白富美哪裡是會吃虧的主,孫愛惜不承認,那好,各位就叫員警。
  附近農莊都有一兩家,自然也有住戶,隔壁就是一個鎮,自然是有員警,很快,員警就開始就地解決案件。
  沈小圓繼續去聽八卦,齊凜靠著樹頭,歪著就睡著了。
  不知不覺,就歪到了歐陽謙宇身上,李新希偷偷的拍了張照片。
  嘖,簡直就是歐陽謙宇的黑歷史哪。
  當然,他不會知道,歐陽謙宇在很多很多年後非常珍惜那一瞬間拍下來的照片。
  偷竊事件圓滿結束。
  每個偶像劇裡都會出現偷竊事件,每個女主都會被男主解救出來。
  然而,此次,歐陽謙宇陪著弟弟們休息,根本沒有參與,只有女主在現場張牙舞爪。在員警的協助下,白富美的項鍊最終還是在帳篷的角落裡找到了,得到清白的孫愛惜自是得意洋洋,說了不是她偷的,就不是她偷的。
  但事實上,誰又知道項鍊為什麼會跑到靠近孫愛惜的床墊,沒有證據證明孫愛惜偷竊,那案件就不成立,真相大白之後,員警被農莊老闆客客氣氣的送走。
  鬧了大半天,上午的活動直接就取消了。
  接下來吃了午飯,眾人就上車離開農莊。
  回程時,齊凜回到他們班級的車上,雙胞胎乖乖的窩在自家二哥身邊。
  似乎有什麼在改變,但似乎又什麼都沒有改變。
  望向窗外田野風景的齊凜忽然回憶起昨晚歐陽謙宇提起的事情,他要出國了。
  呵呵,挺好的。
  男主,債見。
  

☆、第39章 禮物

  結束了糾結的兩天一夜的秋遊活動後,齊凜則繼續著自己平庸而平靜的生活。
  兩周後,依然傳來歐陽謙宇要出國的消息。不過,消息是李新希帶給他的,告訴他具體的時間,他是來告訴齊凜一定要到機場送歐陽謙宇。但是去不去還是得看齊凜自己個人的意願。
  歐陽謙宇懂得不去強迫他人,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進步。他的離開並沒有在校園內大肆宣揚,就幾個親近的朋友知道,齊凜忽然覺得歐陽謙宇居然不張揚,這實在是太不符合偶像劇的設定了。
  男主要是走了,而剛喜歡上男主的女主卻完全不知曉,那豈不是很悲催?劇情要怎麼走下去。現在的劇情與齊凜所瞭解的越發不同,完全不知道它的走向,雖然偶像會出現對應的場景,可是畫風完全不對。這劇情君簡直如脫肛的野馬般一去不復返。
  在歐陽謙宇第一次提他要出國的時候齊凜還沒有那麼強烈的感覺,但是現在發現他們也認識了近半年,亦友非亦的關係,說起來就只能用“熟人”二字來形容。
  歐陽謙宇出發的前一天齊凜要到歐陽家給雙胞胎上課,到時候跟他道個別就好了吧,送機什麼的,搞得好像很隆重,他要想回國很簡單吧,只要買張飛機票就可以了。再說了,歐陽家還有自家的專機,根本就是全世界來去自如。
  雖然知道歐陽謙宇即將出國,齊凜的情緒自然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就連沈小圓都覺得奇怪,他怎麼一點都不傷心的樣子,真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同樣知道歐陽謙宇要出國消息的沈小圓,開始密切關注齊凜的精神狀態,到達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還時刻向陳闊彙報情況,結果陳闊扔回一句話給他。
  “他是成年人,不會死的。”
  之後,沈小圓便找個時間問齊凜:“你真的不再喜歡歐陽謙宇了?他要出國了耶,可能以後都不回來,也可能三五年後回來。”
  齊凜笑著安慰他,笑容如沐春風:“放心吧。他出國後,就是我走我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皺著圓臉的沈小圓再次確認:“你確定?”
  齊凜輕拍他的肩臂,雙眸黯淡下來:“當然。過去的事咱們就不再提了,好嗎?就當作是我的黑歷史。”
  發現齊凜眼神有變化,沈小圓自知不能再過問了,他表情跟闊哥真像,果真是從那無結局的暗戀中走出來了麼。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放心了。
  沈小圓想什麼齊凜都清楚,他也是個腦補帝,齊凜不配合表演一下也不行哪。
  距離歐陽謙宇出國的時間還有一天,齊凜帶著自己新買的書籍前往歐陽豪宅給雙胞胎上課。
  到了歐陽家後,發現傭人都在忙碌著。剛從書房走出來的簡衡遇到齊凜便告訴他,這是在給他們家的謙宇少爺辦告別會,晚上邀請的都是他的朋友,也包括齊凜。
  被男主定義為朋友的齊凜還有點受寵若驚,他表示自己晚上一定會留下來吃晚餐,親眼目送歐陽謙宇離開國內,簡直不能更爽了。沒有歐陽謙宇男主的世界估計夠自己灑脫的逍遙好長一段時間。
  至於他如何再與女主孫愛惜再續前緣,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幾年後誰知道歐陽謙宇還記得不記得自己,媽的,想想就爽翻天。
  男主,你好;男主,債見。
  雙胞胎明顯沒有精神上下午的課文課,知道他們的二哥要出國念書後心情略差。齊凜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他在上課的時候就給他們講關於古代一些名人的故事,主要也是講弟友兄恭的小故事,又或者是一個成語裡面蘊含著的小故事。
  課程結束後,雙胞胎就拖著齊凜不讓他走,齊凜也沒有想過他們會如此黏自己。
  反正,晚上還是要留下來吃飯,不如就陪他們玩會兒。
  不知是巧合還是歐陽謙宇自己也有點憂桑,他基本上是在國內長大的,朋友都在這邊,突然離開也似乎心裡不安,見到齊凜被兩個弟弟摟著,心裡莫名的有股甜蜜的泉水湧入。
  別看歐陽謙宇一臉平靜,其實他內心還是有許多的不安,以及不定因素,他居然會想到如果齊凜喜歡別的男人,他會不會接受,真是瘋了。
  今日他是準備開告別宴,也知道齊凜會來給雙胞胎上課。
  在房間裡收拾自己私人物品的歐陽謙宇一個下午都在看時間,齊凜到底還有多少時間才會下課。
  一到上課時間結束,他猛的將行李箱的蓋子合上,往上課的樓層走去,不一會兒,他就與齊凜“偶遇”。
  今日依然帥氣迷人的歐陽謙宇右手放在樓梯扶手上,屹立在樓梯口,朝齊凜說道:“真巧。”
  齊凜:“……是啊,真巧。”這是你家,你想要多巧就有多巧吧。
  一看他的優雅站姿就知道在那兒等候多時,齊凜也不好意思指出來,只好在心裡,呵呵。
  雙胞胎見二哥過來,立馬撲到他身上,然後三兄弟決定到外面亭子裡看風景喝下午茶。
  簡衡也算是陪著歐陽謙宇長大的,這次要出遠門多年,心裡也不好受,下午茶裡就有他的一份。
  於是,五個人的下午茶在眾坐落後就開始了。
  歐陽謙宇喝了口玫瑰花茶,突地問齊凜:“我要出國,你要送我什麼禮物。”
  齊凜張了張嘴,媽蛋,歡送男主出國還要送禮物,散夥宴不是男主請客的麼,齊凜轉回一說:“……秘密。”
  兩個字明顯讓歐陽謙宇開始揮發想像,只見他雙眼放光,滿心滿眼的期待:“那就是說給我驚喜羅。”
  齊凜頓了下,還是點頭:“如果你覺得是驚喜的話,那就是驚喜。”
  歐陽謙宇嘴角微微上揚。
  倒是簡衡疑惑的撇了齊凜一眼,後者到來的時候除了個扁平的背包之外,看不出身上有帶什麼禮物。他朝齊凜挑了挑眉,齊凜額頭立馬豎起三條黑線,被發現了,果然他撒謊的技巧還是不夠高,只能騙騙單如男主這樣的人。
  說了是秘密,那對方肯定期待著驚喜,怎麼辦,在三個小時內,他去哪裡給歐陽弄驚喜禮物!
  既然簡衡已經猜測到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禮物,半小時後,齊凜藉口去洗手間跟著他離開庭院。
  走到那三人聽不到之處,齊凜才開口:“簡管家,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簡衡似笑非笑的哦了一聲,讓齊凜頭皮發麻:“哦,說來聽聽。”
  剛才齊凜就想過了,他準備不了實物,那就準備精神性質禮物,獻首歌什麼的,反正說好的驚喜,管它是不是,總之,他送上就成了。
  齊凜想了想說道:“借個吉他。”
  簡衡歪了歪頭,湊上前小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彈吉他,是送給謙宇少爺的驚喜禮物吧。”
  齊凜清咳兩聲:“出門太急,忘記帶吉他,確實是要給他驚喜的,你可得給保密。”
  簡衡點了點頭,拍拍齊凜的肩頭:“挺好的,我聽過許多姑娘給謙宇彈鋼琴,彈豎琴,拉小提琴,就是沒有見過有人為他彈吉他。”
  考慮到原主的性向,齊凜說道:“那什麼,以前的男人都是靠彈吉他追求女生,我也是個真男人,為他彈一首也沒問題,我也想找到真愛。”
  如此直白簡衡快招架不住,不過他從齊凜眼裡根本沒有看到對歐陽謙宇的癡戀,難道是他的消息有誤?
  簡衡只好說道:“得了,嘴皮子這麼利索。跟我來吧,晚上可得好好唱。”
  齊凜:“……我只賣藝不賣身。”
  簡衡:“滾吧。”
  齊凜:“簡管家,你居然講粗口,不科學。”
  簡衡:“這有什麼,我們家二少會講的更多,他說會講粗口的男人更有魅力,也不知道誰把他帶壞的。”
  齊凜:“……”擦,好像跟他有關係?
  順利借到吉他後,齊凜小心翼翼地護著懷裡的吉他,據說這把吉他有幾百年的歷史,已作古吉他製作大師之作,價值上億。
  齊凜頂著泡泡眼問簡衡:“難道就沒有幾百塊錢的吉他嗎?”至少在弄壞之後他賠得起啊!
  簡衡白他一眼:“這把已經是歐陽家最便宜的吉他了,要不你用那架鋼琴,價值八千萬多一點,比這個便宜,反正也沒那麼容易敲壞。”
  齊凜繼續頂泡泡眼:“……”便宜你妹啊!
  還有,他就只會用吉他泡妹紙,誰會用鋼琴泡帥哥啊,畫風不對好麼。
  最後的結果就是齊凜抱著一把價值上億的吉他小心翼翼偷偷練習半小時,確實歌曲,噢不是,是吉他沒有問題後才停下來。
  估計他歐陽謙宇聽完那首歌後,會感動得快點出國的,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告別宴來的人並不少,都是歐陽謙宇平時接觸一些朋友,男女都有。有些是本校的,有些是他校的,反正齊凜認識不認識的都有,倒是跟歐陽謙宇的關係非常不錯,稱兄道弟。
  這是齊凜首次發現不一樣的歐陽謙宇,他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幼稚男主,如果他不再誤會自己暗戀他就行了。
  在告別會裡齊凜就只認識李新希等人,自然就跟他們呆一起,歐陽謙宇突然從人群中擠過來:“齊凜,為什麼我還沒有收到你的禮物?說好的驚喜呢。”
  正要繼續聽李新希講笑話的齊凜臉色一僵:“那什麼,你確定真的要?”
  歐陽謙宇無比肯定的說:“當然。”
  李新希也挑挑眉,說道:“坐等欣賞。”
  齊凜:“……那好吧,等我一下。”
  不一會兒,眾人就見齊凜抱著一把吉他坐在高腳椅上,輕撥著琴弦。
  告別宴的主人都坐了下來,其他人自然也選了座位坐下或者安靜的站著,說話的也刻意壓底了聲音。
  齊凜對歐陽謙宇露出淺淺地笑容:“一首《不再見》送給即將告別我們的歐陽謙宇。”
  清脆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響起,齊凜的歌聲伴著吉他輕唱起陳學冬那首《不再見》。
  “離別沒說再見,是否心酸。身寥寥笑臉,不甘的甘願。也許下個冬天,也許還要十年。再回到你身邊,為你撐雨傘。剩幾個夜晚,再幾次晚安。等你摘下還戴上指環……”
  

☆、第40 章 離別

  第40章離別
  在齊凜唱這首歌的時候眾人都處於驚歎的狀態中,還有白富美悄悄對旁邊的好友說,如果齊凜不喜歡男人,她一定會主動去追求他,要是齊凜聽見了沒准立馬就會跳起來告訴對方,他真的不喜歡男人,快點來追求我吧,絕對能夠成功。
  而此時歐陽謙宇面沉如水,不是他不高興,而是他正在糾結著以下的問題:
  齊凜如此傷心的模樣,是不是他對他太過嚴格,是不是他太不近人情了?
  他看起來很傷心,要不要還一份禮物給他?
  我走後,他會不會不能夠再喜歡上別人?
  我是不是拒絕他拒絕得太狠?
  我走後他該怎麼辦?
  心想得如此之寬的歐陽謙宇眼裡面沉如水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齊凜怎麼可以愛上他,真是太讓人糾結了。
  一曲終,齊凜輕輕鬆松地從高腳椅上跳下來,並小心翼翼的護著懷中這把上億的吉他。
  弄壞了,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鞠了個躬得到聽眾們的熱烈掌聲,齊凜轉身就退出眾人圍起來的圈子,大家也散開繼續各玩各的。
  在齊凜路過某些人的時候,還得有人向他點頭,覺得他剛才唱得挺不錯,齊凜禮貌回以一笑。
  結束之後,齊凜帶著那把上億的吉他往琴房的方向走去,他只要把吉他交給科衡指定的傭人就成事大吉了。
  不過他剛走到二樓走廊,心情好到不行的他就被扯住手臂,齊凜回去頭,每次看到歐陽謙宇,好心情就會DOWN到穀底。
  齊凜收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情地問他:“歐陽謙宇?你抓著我幹嘛?”
  看到齊凜這個表情,歐陽謙宇就知道齊凜還是喜歡自己的:“你為什麼一定要喜歡我。”
  齊凜:“……”我說二少爺啊,你又開啟腦補新技能了嗎?為避免事情發展得更糟糕,而且他明天就要離開了,齊凜覺得應該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比較好,“那個,歐陽謙宇,關於喜歡你和不喜歡你這件事情我覺得我還是得跟你說清楚。”
  歐陽謙宇的手依然搭在齊凜的手臂上,沒有鬆開的意思:“你喜歡我,我覺得很清楚了。”
  齊凜抱著吉他,不方便用力,只好讓歐陽謙宇這樣扯著自己,他單手摸摸鼻子說道:“歐陽謙宇,其實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歐陽謙宇眯了眯眼:“是嗎?”
  齊凜用力點頭:“當然,以後我不會再成為你的困擾,你也可以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追求你喜歡的姑娘,你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的,我堅信。”簡直堅信到妒忌。
  歐陽謙宇皺眉頭:“你不用口是心非,我知道你現在傷心欲絕,但是我明天是要離開的,你不要再喜歡我了。”
  齊凜翻翻白眼正經嚴肅,以以往歐陽謙宇沒有見過的姿態說道:“大哥,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你不要老這樣不相信別人說法。我說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謝謝你!”
  說完後,齊凜用力甩開歐陽謙宇的手往簡衡指定的地點走去,歐陽謙宇被他剛才那句話給震驚到,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齊凜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吉他交給了指定的傭人後,齊凜看到了身龍見首不見尾的簡大管家,他正笑吟吟地望著齊凜:“今晚歌唱得不錯,讓二少對你印象深刻。”
  齊凜捏了捏眉心:“要是你家二少有你一半機智,不那麼智商捉急就好了。我都說了不喜歡他老人家,我可以另尋新歡,為什麼他就是非要堅信我一定喜歡他呢。”
  簡衡笑道:“在我面前說二少壞話就不怕我告訴他?”
  齊凜聳聳肩:“即便你告訴他無所謂,反正他會歪曲事實。”
  簡衡笑容有點僵硬,齊凜似乎挺瞭解他們家二少的做事風格和想法,反正他是知道,二少從小就情商比較低,跟齊凜也沒有什麼好爭辯的,簡衡這是默認了齊凜的說法。
  “你明天要不要送機?”簡衡問齊凜。
  齊凜果斷搖頭:“避免你家二少懷疑我對他情絲未了,我就不去了,還麻煩簡管家派車送我回學校。”
  簡衡也不勉強他:“二少知道後還不傷心死。”
  齊凜:“……你想多了。”
  簡衡笑而不語。
  離開歐陽家的齊凜並沒有向歐陽謙宇告別,他那首《不再見》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是不要再見的意思,不告別也很正常,他只是一個暗戀者,不是,原主才是暗戀者。
  待歐陽謙宇離開後,暗戀者的身份就可以解除,再也沒有比這個更開心的事。
  而此時,歐陽謙宇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齊凜坐的那輛車開出歐陽家。他放在陽臺上扶手上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插入肉內。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齊凜連告別也不跟他說,是真的不會再喜歡他,而且他剛才也說,不喜歡自己……
  怎麼會不喜歡呢?
  不喜歡他,為什麼會唱那首《不再見》?
  不喜歡他,為什麼要不告而別,難道不是怕說話時哭出來嗎?
  不喜歡他,為什麼要留下來參加他的告別宴?
  不喜歡他,為什麼那天靠在他肩頭上睡覺,沒有任何不適感?
  歐陽謙宇知道,齊凜肯定是在撒謊,他喜歡自己。
  不,他愛自己。
  因為得到自己的回應,他才會不告而別。
  心,微微酸痛了起來。
  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
  齊凜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有沒有一點點喜歡他,歐陽謙宇也不知道,可是聽他唱的歌,心微酸。
  在他唱完後,自己居然想擁他入懷,那種感覺實在是可怕,他是要擺脫的。
  齊凜是男人,自己不可能喜歡他,也不會喜歡他。
  就是這樣,沒錯!
  堅信自己不會喜歡齊凜,也不會喜歡男人的歐陽謙宇回到告別宴上與朋友繼續聊天喝酒,接受他們的祝福。不過,他整個人似乎有哪裡在變化,別人看不見,他自己也不知道。
  總而言之,歐陽謙宇在變化。
  第二天的機場送別人群裡,歐陽謙宇沒有看到齊凜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傷他至深,不會出現的。
  而此時被惦記著的齊凜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沈小圓都不得不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歐陽謙宇。雖然他不喜歡齊凜追歐陽謙宇,但是齊凜現在這個態度實在讓他摸不著頭腦,這心也太寬了點?
  過關時,歐陽謙宇還頻頻往後看,與之同行的公司不知名助理小心謹慎問他:“二少,你是還有什麼東西忘了拿嗎?”
  歐陽謙宇想了下,搖頭:“沒有,走吧。”
  這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滿腦子都是齊凜的笑著鬧著各種各樣的身影……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簡衡聽到他們對話默默地閉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歐陽謙宇在想什麼。
  要不是他發現歐陽謙宇對齊凜的另類態度,估計他也不會這麼急著建議老爺夫人將二少爺送出國。作為歐陽家族的繼承人,有些事情還是不能避免的要忘記,也不能發生,他這也是在作預防。在二少還沒有發現他對齊凜的特別感情之前,將它扼殺在搖籃裡,這才是明智的做法,反正他是沒從齊凜眼裡看出對二少的喜歡。
  好像少爺可憐了點兒?
  歐陽謙宇什麼忘記在國內,那便是他那顆心,落在齊凜身上,估計再也找不回來了。
  不管歐陽謙宇如何腦補,不管沈小圓如何不理解,不管李新希問為什麼不去送機,齊凜都照樣笑眯眯樂呵呵積極向上樂觀地過自己的生活。
  他真的沒有不開心,他真的在努力過自己的生活,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他真的可以擺脫歐陽謙宇的陰影呢?你們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是怎麼回事啊喂!
  人人都覺得齊凜會大鬧一場,但事實上,他們是白擔心了,齊凜好吃好喝好睡,壓根兒就沒有什麼事。
  非常的不科學,眾人都覺得他特別反常,而齊凜自認他真的沒有問題,不過大家真的不相信,回光反照什麼的……
  好吧。
  齊凜說:時間會證明一切。
  於是,就這樣,齊凜利用時間證明了一切。
  時光飛逝,三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大學畢業後,齊凜開始找工作了,眾都沒有發現他有異常行為,這才知道他早已從那段感情裡面走出來,不會再有別的負面情緒。
  不過有兩個人是完全不相信齊凜會有問題,一個是陳闊,另一個是簡管家。
  三年的時間,足夠讓齊凜建立自己的圈子,找到適合當他朋友的人,同樣也可以從側面去瞭解陳闊這個大哥。以前他是不知道,後來陳闊有意向讓他到陳家幫忙,齊凜才知道陳家到底是從事何種類型生意。
  輕晃酒杯,優雅如齊凜,透過褐色的液體看到坐在沙發上沒形沒象的陳闊,不悅地問道:“為什麼要派我去公司上班,我想自己找工作。”
  叼著根煙的陳闊說道:“外公希望你能夠幫我。”
  齊凜嗤笑:“嘖,我會信你?”
  陳闊悠然道:“你愛信不信,不去咱家公司也行,你可以選擇去歐陽家,去學點東西也不錯。”
  齊凜抿了口酒:“……聽說福利不錯,倒可以考慮一下。”
  陳闊見他滿臉認真:“那就去呀。”
  齊凜點頭:“簡衡去年就給我發OFFER了。”
  陳闊:“那只死狐狸。”
  齊凜:“……”
  三年後的齊凜壓根兒就沒有想起過歐陽謙宇。
  半晌後,陳闊問齊凜:“你確定要去歐陽家的鼎盛集團?”
  齊凜笑而不語,儼然是另一隻狐狸。
  

☆、第41 章 消息

  第41章消息
  在過去的三年裡,或許齊凜在前世的某些習慣並沒有改變,可是他現在更懂得處事之道,更懂得如何包裝自己,如何偽裝自己,吃過虧才知道該如何繞過那些曾經走過的彎彎道道。不然,陳闊也不會在他一畢業就急於將他納到陳氏內部工作。
  可想而知,齊凜對誰都說自己並沒有恢復記憶,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變得像另外一個人一樣,那樣怎麼也不能補人懷疑,是個為數不多的好辦法。
  時間如白駒過隙,齊凜也成長成為另人刮目相看的成熟男性。
  雖說不想去陳氏上班,可是在歐陽家的鼎盛集團和陳氏的信泰集團相比,他自然是選擇了後者,信泰雖說不如鼎盛歷史悠久,但是它後勁兒十足,何況老闆還是陳闊。朝中有人好辦事也不是假話。
  齊凜知道鼎盛以後會是誰的天下,他可不想找不自在,選擇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由於齊凜並沒有公開過他是陳闊弟弟這件事,畢業後就以優異的面試成績進入信泰集團。當然,他並沒有走後門,真真實實憑藉自己的能力跟其他應聘者一樣進入公司的。
  進入公司的當天陳闊就送了他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齊凜樂呵呵的笑納了。
  在未瞭解陳家的發家史之前,齊凜都以為陳家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但聽到事實的那一刻,他默默地想,偶像劇果然是偶像劇,簡直就是天雷滾治療的瑪麗蘇小說文改編而成的背景。
  說起陳氏的過往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不過大家都不會明面將那些過去的歷史說出來,因為它並不是太光彩,或許現在和泰黑白兩道通吃,可是也掩蓋不了十年前它是黑道世家的歷史。陳氏的前傳可以寫成一本叫作《陳家幫的傳奇史》,它內容豐富精彩,故事講個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陳家出過許多人物,跟隨在他們身邊的家族自然也是數不勝數,可惜,陳家幫洗白後,那些家族有些成了普通人,有些繼續為陳氏服務,成為他們的附屬,像沈小圓的家族就是為陳氏服務的,這也是為什麼在原主被送到陳家後,沈小圓會千方百計的跟在他身邊。
  每個家族的族長都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夠很好的成長,有的後生通過進入和泰集團工作得到老闆的賞識,有的則是像沈小圓那樣跟在老闆身邊,成為他們的生活助手或者是做一些不太上得了檯面的背後幫手,前提是陳氏會確保無論何時都會保他們。
  畢業後的齊凜直接將東西搬回陳家,如無意外,齊凜可能在這裡住下去,畢竟陳闊是他的親哥,有個嘴硬心軟的哥哥也不錯。通過三年的接觸,齊凜基本上瞭解了陳闊的個性,其實就是個刀子口豆腐心的男人。
  工作後自然不能繼續住在陳家,他還是在外面找了房子,給歐陽家的雙胞胎做了一年兼職後,齊凜也攢下不少零花錢,其中一部分還是陳闊偷偷讓助理打到他帳戶的。總而言之,現在的齊凜並不缺錢,但是他也沒有放棄自己賺錢的打算,別人對自己再好,那都是因為原主的身體,因為有血緣關係。如果哪天有更重要的秘密被暴露出來,沒有一點防備沒有一點危機意識,那他不就處於極度被動的狀態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順利進入和泰集團,同時也在附近找到合適的房子住了下來。那是陳闊送給他的畢業禮物,一套一百來坪米套房,按照市區的物價,那根本就是不是一套便宜的房子,齊凜本不想要,可是想到陳闊的脾氣,要是不要的話他就會跟你冷戰什麼的,還是收了下來。看到對方莫名的高興,他也不說什麼了。其實陳闊還是比較希齊凜叫他大哥。
  好在齊凜嘴也賤,收一套房,就叫了人家大哥,陳闊算是滿意的接受了。
  被安排進總部的齊凜算是收到不少同班同學的側目,不過他還是非常樂意接受他人的羡慕妒忌恨,反正這又不影響他的生活。雖然陳氏是陳闊的,他在裡面也沒有任何股份,作為一個普通的職員也不錯,福利待遇還是非常可以的。
  上班一周後,齊凜便跟同學有一翻接觸,大家都覺得他是個普通的學生,能進來和泰也算是運氣。不過,齊凜為人謙虛又有禮貌,工作態度也認真,懂得做人,駁得上司喜歡不說,連說他壞話的同事都沒幾個,個人魅力直線上升。
  齊凜唯有感歎自己曾經吃過的苦,要不是他有多幾年的職場經驗,又跟在陳闊身邊學習不少東西,不然他哪會這麼順利跟這些人打上交道。
  現在的齊凜是某個科技專案的專案助理,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銷售人員銷售出去的產品維護好,並且在這其中做到調節的作用,長袖善舞齊凜自然能夠處理好客戶的關係,以及與內部員工的關係。
  兩個月後齊凜提前轉正,成為和泰的正式員工,陳闊帶齊凜出去吃了頓好的。
  在吃飯期間,陳闊邪惡一笑:“跟你說件有趣的事,對你來說可能是個好消息。”
  齊凜伸手制止他:“等我先把這口湯喝完再說。”
  陳闊順著他的意思,等他喝完,直到齊凜喝完擦完嘴,陳闊才說道:“我突然不想說了。”
  齊凜:“……大哥,你逗我玩呢。”
  陳闊點頭:“嗯,我逗你的。”
  齊凜:“你可真是個好哥哥。”
  陳闊:“嗯,還是親生的。”
  齊凜:“別說了,我心臟疼。”
  每次聽陳闊說起他倆是親生的,齊凜就各種心寒,差距有點大的親生兄弟。
  陳闊滿意的讓服務員過來結帳。
  兩人結帳完畢後直接上車,陳闊對齊凜說道:“我朋友請我過去喝酒,你去不去?”
  說起來,這是陳闊第二次邀請齊凜去見他的朋友們,上次要寫畢業論文沒去成,這一次齊凜點頭答應跟他一起去喝喝酒,反正他的酒量是公認的好,連陳闊都忍不住讚歎。
  在未到達私人酒吧之前,陳闊說道:“工作有沒有遇到什麼難題?”
  齊凜反問他:“你覺得我會遇到什麼困難嗎?”
  陳闊:“嘖,在大哥面前說說你的上班時遇到的糗事有那麼為難麼。”
  齊凜:“你想多了,我好歹也是你弟弟,怎麼可能會遇到糗事,那也不太不爭氣了點,是吧。”
  陳闊:“……”被堵得沒話說。
  他們去的私人酒吧是陳闊一個商業上的朋友開的。這間叫“藍調”的酒吧不同于其他的普通酒吧,沒有震耳欲聾的吵雜音樂,也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交易現象,就純喝酒,還有一點就是,這裡比較注重私聊,只接待持有會員卡的人。
  齊凜是陳闊的弟弟沒有理由不能出現,何況老闆就是陳闊的好友。
  被帶到一間充滿茉莉花香味道的包廂時,齊凜還誤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裡面坐著兩個正在喝茶聊天的男人,還有一個叨著根香煙的女性。
  正在倒茶的男人笑道:“來了?不介紹一下這位弟弟?”
  陳闊坐到另一張無人的沙發,齊凜跟著他坐下,陳闊拍拍齊凜的肩頭說道:“我弟,齊凜。”
  在很多場合,有些不便公開身邊的情侶或者是被包養的小情人都贊之為對方的弟弟。陳闊從來沒有帶過人出現在這裡,不由得讓大家多想,陳闊也不去解釋,齊凜也從他們眼裡看到有色的眼神,他對陳闊的惡趣味表示很無語。
  既然陳闊不說,齊凜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也不亂說,哥哥想玩,弟弟沒有理由不奉陪,是吧。
  哎,他果然是個體貼的好弟弟,心腸實在太好了。
  陳闊的三個朋友,兩男一女,男的一個叫周白,一個叫薛家勤,女的叫蘇曉籬。
  雖然功曉籬一副大姐大的模樣,但從言行舉止上看,她是喜歡陳闊的,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得那麼明顯,齊凜現在已經朝腹黑的路一去不復返,看人的眼光無比的准。估計陳闊就是拉他出來當擋箭牌的。
  周白和薛家勤對齊凜還是挺好奇,他們也沒有叫酒進來,而且是繼續喝茶,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呀,酒吧變茶室實在是奇葩,不過齊凜自然也不會問出來,既然是喝茶那就是喝茶了,反正他是無所謂,沒有喝了茶就睡不著覺的習慣。
  齊凜坐在一旁更多的是聽陳闊跟朋友的聊天,多半聊的是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明面上的生意,沒有涉及到黑暗的那一面,估計就真的只是有普通上的朋友,並沒有太深入的發展私人感情。
  聊完生意經後,又開始聊商圈裡的八卦,哪個集團公司內部出了什麼問題,哪個總裁又換老婆換情人之類的,不過這些都沒有涉及到京城四大家,陳家,金家,李家,以及歐陽家。
  直到齊凜他們即將離開,去外面找個朋友回來的蘇曉籬神秘的對大家笑道:“你們猜我剛才在外面看到誰了?”
  周白最八卦,立馬問道:“誰呀,籬姐別裝神秘了。”
  薛家勤也說道:“是啊,籬姐,有誰這麼值得你驚訝的。”
  蘇白籬白他們一眼,然後看了看陳闊:“你們男人就是不懂女人。”見陳闊側頭看齊凜,她才開口解惑:“我看到了歐陽家的二公子。”
  只見陳闊對齊凜笑了笑,齊凜頭皮發麻,心裡咯噔一跳,小聲問陳闊:“……吃飯時你要說的消息就是這個?”
  不會是他想到的那個人吧,好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
  陳闊拍拍他的肩膀小聲說:“怎麼樣,是不是個好消息,哥絕對不會騙你。”
  齊凜微微皺眉:“……”
  

☆、第42 章 再遇

  第42章再遇
  從陳闊欠揍的笑臉上就可以得知,回來的那個人肯定是歐陽謙宇沒跑,齊凜在下車之前甩他一句“跟我有什麼關係”的話,陳闊笑倒在後座上,齊凜淡定的將車門關上。
  在他轉身進了高檔社區後,陳闊對那位幾年來都戴墨鏡的刀疤司機說道:“刀疤,弟弟實在不可愛,沒法好好玩下去了。”
  刀疤嘴角抽了抽:“老大,二少其實挺好的。”
  陳闊嘖了聲:“你們這些人就知道為他說好話。”
  刀疤不再說話,自從齊凜二少回到陳家後,大少現在變得比以前開朗許多,也會跟下面的人開開玩笑什麼的。
  回到自己新家的齊凜洗漱完畢之後便坐在床上玩電腦,他打開他們幾個朋友的小群,裡面已有好幾十百條聊天記錄,齊凜並沒有一條條看下去,而掃了最近一頁的記錄,發現聊天另他特別頭疼。
  縱然知道齊凜早就說過不喜歡歐陽謙宇,可是那群傢伙第一反應還是要告訴齊凜。而齊凜自己也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忘記歐陽謙宇這個奇葩的偶像劇男主,估計這輩子都不太可能了,影響了他兩輩子的人物。
  不過,他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兩人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齊凜覺得還是安安心心的做別的事比較好。歐陽謙宇什麼的就隨便他走自己的劇情吧,反正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跟沈小圓班長周真他們聊天完畢後,齊凜便刷牙睡覺,一夜好眠。
  專案助理的工作對於齊凜來說並不難,幾乎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才來沒三個月,上司就對他的能力表示讚賞。不過,齊凜是不可能一直當項目助理,他現在只不過是在基層慢慢瞭解公司的運作方式,以後要怎麼安排,還是陳闊說了算,前提是齊凜願意承擔某些責任。
  又過了三個月,齊凜在公司裡混得風生水起,進公司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漲了一次薪水。不過,這跟他自己的能力有相當大的關係。而且,很快的是,公司裡頭又有了新專案,正在招聘新的專案負責人,也就是專案經理。
  在陳闊的監督下,齊凜不得不向專案經理的招聘負責人投出簡歷。
  此時的沈小圓也趕上了齊凜的步伐,進了公司銷售部,並成功在半年成立了他自己的銷售小組。如此努力,無論是他父母還是陳闊都放在眼裡,這大概跟齊凜有關係,畢竟齊凜是個有魅力的人,在他身邊能讓人感受到無限大的正能量。
  有了陳闊的插手,齊凜自然也知道後面會怎麼發展,項目經理他是當定了的。
  果不其然,不出一周的時間,齊凜就接到人事任命通知。
  有人羡慕,有人妒忌,有人不屑。
  他人的負面感情,齊凜自然不去關心,畢竟跟他又沒有關係,只是深深地覺得背後有人真是好,也讓他當了一把上面有人好辦事的爽快感,報社什麼的,他真的沒有想過哦。
  接手的新項目只是個開始而已,項目還沒有真正拿下來,齊凜接手新工作後更多的事跟著開會,瞭解新專案的進展。其實就是要拿下城南那邊的一塊地,如果能拿下來利潤絕對可觀。
  由於利潤空間可觀,陳闊對項目的關注度也比較高,每次開會他都是必到的,弄得下面的高管都沒有誰敢缺席會議,這不,今天的齊凜又看到陳闊坐在最上方聽著下面的人彙報專案的進展情況。
  本次,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居然是新鮮出爐的歐陽謙宇,在聽高管介紹雙方的成功率是,陳闊朝齊凜笑了笑,齊凜又頭皮發麻一段時間。每次都拿歐陽謙宇來取笑他,也太可惡了吧,有這樣的大哥,真是讓人頭疼。
  會議開到中午,陳闊在眾人要離開時,直接齊凜留下來,叫他一起吃飯。
  眾位高管:“……”
  不用想,齊凜很快就成為大家八卦來八卦去的對象。
  他莫名的成為這個重要項目的負責人,雖然還沒有正式接手,但也□□不離十的事。現在又發現他與陳闊的關係似乎沒有想像中的簡單,眾人除了想八卦之外還齊齊冒冷汗,想著有沒有哪裡得罪過齊凜,細細的想,發現他們長得還有點相似。
  天啊,不會是陳總的親戚吧!難怪,難怪……
  快想想平時有沒有哪裡得罪齊凜。
  在眾人糾結萬分的時候,齊凜大搖大擺地坐在陳闊的老闆椅上轉來轉去,手裡還棒著助理送上來的香茶,據說這茶葉也要一萬塊一斤,一般人喝不起。
  他知道陳闊這麼做只是在幫自己,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那些小瞧自己的人會看在陳闊的面上不會多說什麼,職場的潛規則齊凜也不是不懂,能走捷徑那就更好了,反正他懂的。
  “競拍就在一周後舉行,你到時也跟著。”陳闊說道。
  齊凜嘿嘿一笑:“聽大哥你的,對了,中午吃什麼?”
  陳闊:“你想吃什麼?”
  齊凜想了想:“隨便吧,我不挑。”
  陳闊笑了下,眼裡出現了難得的溫柔:“行,讓小杜跟我們一起。”
  小杜是他的特助之一,是個不錯的年輕人,齊凜也認識他,嘴比較嚴,也知道齊凜和陳闊是兄弟關係。
  三人選擇的是一家中餐廳,距離公司有十來分鐘的車程,是陳闊等人經常來的,齊凜看了周邊的環境,似乎還不錯,比普通的餐館裡安靜很多。
  他們坐的是固定位置,靠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沒想到這裡居然還靠近湖邊,可以看到美麗的湖光山色,還有泛舟,挺好的。其實,齊凜想過,如果他以後老了,就要在湖邊建一個房子,每年夏天去住兩個月,白天可以釣魚,晚上可以看瑩火蟲,聽蟲鳴鳥叫,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
  深思之際,齊凜突的發現陳闊接了個電話之後臉色微微有變。
  齊凜問他:“你有事?”
  陳闊點頭:“嗯,外公突然暈倒,現在進了醫院,我要去看看,你自己先吃著。”
  關於陳外公的事,齊凜向來不便多問:“那我也陪你去吧。”
  陳闊拍拍他的肩:“不用,醫生說不是很嚴重,只是希望外公醒來時能看到我。”
  齊凜知道他們的感情深厚,也不去湊那個熱鬧,便表示在這裡吃完後會自己回去。
  陳闊擔心陳外公,帶著助理很快就離開,連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完,就只喝了碗粥。
  能夠安靜坐下來用午餐的齊凜表示自己現在的生活也不錯,至少沒有忙到連午飯都不用吃的地步。
  他們點的菜,很快就送了上來,齊凜一個人也吃不完,不過做都做了也不能退,只能慢慢吃。
  實在是吃不完齊凜便不吃了,看了看時間,再不回去,估計不知道那些人會把自己說成什麼樣子。
  結了帳下了樓,齊凜準備打個計程車回去。
  不料,一停低調奢華的高級轎車停在他的面前,車門被打開。
  齊凜後退兩步,以為那車正好是停在這裡而已,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誰知道,他後退之後便看到一雙鋥亮的皮鞋率先映入他的眼簾,然後是一張邪魅狂狷的成熟男人臉,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齊凜決定不去認對方,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會在這裡遇到這位神奇的人物。
  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
  給自己下心裡暗示,沒用。
  對方已經用他的低沉的嗓音喚人,並命令道:“齊凜,上車。”
  齊凜看到來人的臉,說道:“我認識你嗎?”
  來人是誰不言而喻,他真的寧願自己剛才跟著陳闊離開啊,要不要吃個飯都這麼倒楣。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明明他們沒有劇情關係,為什麼總是能遇見,真是鬱悶。
  歐陽謙宇見齊凜不上,就坐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差距:“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沒長高。”
  齊凜:“……”
  尼瑪,誰見面的開場白會是先下命令,然後再是比身高,還能不能好好的聊下去了。
  歐陽謙宇說道:“你不可能忘記我。”
  是啊,不能忘記你的自大又愛腦補的性子。
  齊凜在心裡不停的翻白眼,但表面還是作出驚訝的表情:“啊,你是歐陽謙宇!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裡會遇上你,你這是回國玩呢還是回國玩呢?”
  早在三個月前齊凜就知道歐陽謙宇回了國,但是想到他們現在生意上有著競爭關係,齊凜自然不好與他有過多的接觸。可是,歐陽謙宇不知道呀,要是知道估計他不會刻意停車叫自己。
  啊,明明討厭他,為什麼還要認出來,假裝不認識不是挺好的嗎?
  不同於以住的誇張表情讓歐陽謙宇感到不舒服,不過他還是讓齊凜先上車,畢竟站在大街上聊天並不是那麼,齊凜想著有人可以送自己回去,不用打車,便上了,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歐陽謙宇肯定不會允許自己拒絕。
  為什麼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瞭解歐陽謙宇,這真是一種劇情病……
  上了車後,兩人居然就沉寂下來。
  歐陽謙宇:“你……”
  齊凜:“你……”
  歐陽謙宇:“你先說。”
  齊凜:“你先說。”
  ……
  
☆、第43 章 表白

  第43章 表白
  客氣的結果就是歐陽謙宇把齊凜帶到了鼎盛集團副總裁辦公室裡參觀,讓他心塞塞的。
  考慮到他們現在是競爭對手,齊凜也不好說自己現在在和泰集團上班。按照他對歐陽謙宇的瞭解,他的出現肯定會被對方腦補成什麼商業間諜之類的。
  按理說歐陽謙宇今年也不過二十五六歲,這個年紀就穩坐副總裁的位置,實在是讓齊凜羡慕妒忌恨,男主角什麼的,果然是熠熠閃光,在哪裡都能找到他的發光點。
  “你畢業了吧?”歐陽謙宇問他。
  “嗯。”齊凜點頭,估計接下來就要問他在哪裡上班的問題了。
  “在哪家公司上班?”歐陽謙宇問道。
  果然,齊凜覺得自己並沒有猜錯,不過他早已想到應對的答案:“哦,我在一家私企上班,剛才本來跟老闆吃午飯,不過他有事先離開了。”
  陳闊確實是他的老闆,他也沒有說錯,感覺到答案非常完美,齊凜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沒有問出有意義有價值的內容,歐陽謙宇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秘書送來了剛泡好的茶,齊凜喝了口覺得還不錯,副總裁喝的茶葉果然都是萬元一兩起的。
  其實,在見到齊凜的第一眼起,歐陽謙宇想問的是他現在有沒有喜歡的男人,可是他也不是傻子,突然問起這樣的問題,肯定會讓齊凜誤會他。
  當年那首唱給他聽的離別歌,那畫面他到現在為止都還記得,不想提起往事就不要說太多。
  就這麼糾結著,齊凜也參觀完他的辦公室,欲向歐陽謙宇道別。但歐陽謙宇卻在此時開口了:“你要是覺得現在那家公司不好,我這裡還有很多職位供你選擇。”
  如此待遇,令齊凜受寵若驚。不過,他現在待在和泰集團也不錯,他可是有靠山的人。如果要進鼎盛集團,他在半年前就不會拒絕簡衡的邀請,又怎麼可能會因為歐陽謙宇的一句話而放棄自己的決定。再說了,喜歡歐陽謙宇的是原主,不是他。今天能夠同意歐陽謙宇過來參觀他的辦公室,已經很給面子他了。
  “謝謝,我對現在的生活和工作還是挺滿意的。”齊凜笑道。是客氣的微笑,沒有一絲要親近歐陽謙宇。
  接下來也沒有什麼好聊的,齊凜向歐陽謙宇告別,後者強烈要求要送他到樓下,並派車送他到公司,齊凜並沒有反對。
  在上車前,歐陽謙宇突然握住齊凜的手腕小聲問道:“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齊凜愣了下,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不過我相信我會遇到的。”
  歐陽謙宇:“哦。”他有點失望,又有點竊喜。
  別問他為什麼三年多的時間裡他還會看一眼就看出齊凜,不知在什麼時候齊凜的笑,齊凜的身影,齊凜的臉,齊凜的聲音都印刻在他的心裡。
  送走齊凜,歐陽謙宇心情舒暢。突的,他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有問齊凜的手機號!
  而此時的齊凜正享受著脫離苦海的喜悅之情,只要沒有什麼接觸,基本上都不用再遇到見歐陽謙宇,很棒。
  受到歐陽謙宇辦公室的刺激,齊凜回到公司便開始加倍用功幹活,讓不少同等級的同事感到地位汲汲可危,有如此上進的年輕人,他們真的不能不努力。誰知道齊凜是不是陳總裁派到下來來監視他們工作狀態的,聽說他們中午一塊兒出去吃飯了,八卦這種事果然傳得很快。
  如果重活一次齊凜還在乎他人對自己的看法,那他就不配重生。
  對自己即將負責的專案下大功夫去瞭解的齊凜沒幾天就跟著陳闊去參加競拍大會,如無意外,他們可以拿下城南那塊地,在預算上面和專案的研究可行性報告都分析得有條有理,絕對沒有問題。
  競拍的當天,齊凜身著一身當下流行的西裝款式,不會顯得過於年輕,也不會顯得不正式。衣服是陳闊派人給他準備的,自然合身,陳闊很滿意他身上的服裝,在車上時少調侃了他幾句。
  總是拿弟弟的感情史當玩笑說,齊凜對陳闊已經開始免疫了,他就不應該爽快的認這個大哥。
  競拍的地點在城南的一家度假酒店,鼎盛集團旗下公司開設,不難看出政府此次還是意屬鼎盛。作為大企業,和泰自然不會早早就到場。在開場前十分鐘,他們才到達指定的地點,比他們早到一點點的是鼎盛集團的代表們。齊凜默默的發現坐在前排的人員中歐陽謙宇就是其中一位,估計他是本次競拍主導人中的最年輕的一位。
  齊凜能夠發現歐陽謙宇,後者自然也知道齊凜的存在,只是歐陽謙宇完全不知道齊凜進入的公司居然是和泰,嚴肅的臉上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但很顯然的是,他非常不爽。
  上次齊凜跟他說什麼來著?跟公司的老闆吃飯,和泰現在的老闆不就是陳闊,今天他們還一起過來,已經是不言而喻。
  歐陽謙宇開始向周圍散發冷氣,想上前搭話的其他公司的人感覺到莫名的背脊發涼,深深地覺得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氣場比他們的老子要強大。和泰現總裁是一個,現在又出來一個後生可畏的鼎盛接班人,令人不敢小覷。
  那頭的歐陽謙宇滿臉不開心,而這頭的陳闊卻湊到齊凜耳邊說道:“你的小情人好像不開心呢?”
  齊凜翻翻白眼:“大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那麼壯的小情人。”
  陳闊指了指自己的雙眼:“兩隻眼。”
  齊凜決定不理他。
  事實證明,有些人你不理他,他會變本加厲的來煩你,要不是競拍會開始了,估計齊凜就要跳起來跟陳闊決鬥一場。說了你弟弟我不喜歡男人,再囉嗦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開場白並不囉嗦,也不長。在座的老闆時間都是按多少億一分鐘來算的,臺上的領導自然不能拿個稿子照念,國家的稅還要靠他們呢。
  不過,當天的競拍加了兩項內容,打亂了眾位元老闆們的計畫。
  城南那塊地兒風水確實不錯,現在市里的人越來越多,房子的價格也逐年在上漲,看中的公司也是很多。只不過,政府並不希望公司直接得到利益,他們還要捆綁銷售,將城南另一塊比較難啃的地也一同銷出去。這導致了上午的競拍會沒有順利進行下去,每個公司都還要利用中午的時間討論出一個合理的方案。是繼續進行,還是退出?
  和泰也是近兩年才插手地產業,每年在地產業上的投資都有固定的額度,這一次也是計畫好的,結果政府這邊來了個計畫之外,弄得他們根本沒來得及準備。
  就在陳闊思考著要不要改變購買計畫時,鼎盛來人找他們商談。
  談什麼?自然是談合作。
  對鼎盛的建議陳闊覺得很有意思,他決定親自帶著齊凜出席。
  齊凜抗議:“你們談合作,我去合適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看戲的主意。
  陳闊笑道:“你是這個項目的未來負責人,你不去誰去。”
  齊凜:“……”鄙視老狐狸。
  就這樣,齊凜被趕鴨子上架,坐到談判桌的一邊,歐陽謙宇坐在他的對面。
  在談起生意來,根本看不出歐陽謙宇是個生手。噢,不對,他根本就是談生意的高手,在與陳闊的交鋒中互不相讓,利益分得很明確。或許是因為有齊凜這個“熟人”在,歐陽謙宇並沒有完全表現出他所有的凜冽,當然也稱不上溫和。
  和泰與鼎盛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在此之前就有過多個合作專案,現在不過是錦上添花,加強了兩個大企業之間的聯繫。
  在一個大專案裡談細節那肯定需要兩至三天的時間,他們今天顯然是不夠用的,政府那邊也考慮到時間的倉促性,決定延後三天再進入下一次的競拍。其實,大家都知道和泰和鼎盛聯手起來,其他企業基本上沒有結果,還不如現在就退出,省得浪費時間。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和泰和鼎盛的負責人就直接在酒店裡進行討論細節。
  雙方的律師和負責人都不約而同的到來,齊凜被陳闊推出去,成了和泰的代言人,然後他自己則在討論會的時候跑到外面打高爾夫球,差點沒把齊凜氣暈。
  其實,齊凜基本上不需要參與討論什麼,細節上面的事情都有前輩幫他解決,他只要呆在一旁仔細聽仔細去學習,順便圍觀一下歐陽謙宇的霸氣測漏。
  嘖嘖,男主就是男主,無論是什麼技能都是點滿的,不同的場合有不同的技能。此次的合作,齊凜居然能感受到歐陽謙宇的誠意,在談判的過程中異常的順利。
  只不過,每天的中午和晚上他都與歐陽謙宇共用晚餐,而且晚餐的人數只有兩位,就他們倆。
  更奇怪的是,這束鮮豔奪目,嬌豔欲滴的紅玫瑰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餐廳只有他們兩人?
  頭越發疼痛的齊凜不得不問歐陽謙宇:“喂,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我走錯片場了。”
  正裝一身的歐陽謙宇心情極好地反問他:“什麼片場?”
  齊凜:“好吧,我是說這束玫瑰還有那些拉小提琴的服務生是怎麼回事?”
  歐陽謙宇一手搭在齊凜的腰上,說道:“哦,我記得你之前也跟沈小圓吃過這樣的晚餐。”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為什麼他會記得!
  齊凜有種不好的預感:“……歐陽謙宇,你到底想幹什麼?我想我不太喜歡跟男人吃燭光晚餐。”
  歐陽謙宇雙手捧起他的臉,臉湊上前說道:“你說你現在沒有喜歡的人。”
  齊凜點頭:“對。”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歐陽謙宇繼續說:“可見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等了我三年,我的心不是石頭做的……”
  “等等!”齊凜將那束玫瑰花扔回到歐陽謙宇身上,立馬後退兩步:“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喜歡的人並不代表我喜歡的是你。何況,三年的時間裡我根本沒有想過你,也沒有等你,拜託你不要再腦補了,我根本不喜歡男人,好嗎?”
  沒想到剛開口就被齊凜強烈拒絕的歐陽謙宇愣在原地:“……你不喜歡我了?”
  齊凜發現歐陽謙宇像是受了很重的打擊,他只不過是說實話罷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哎……
  沒想到歐陽謙宇還有一顆玻璃心。
  

☆、第44章 煩悶

  第44章 煩悶
  無論歐陽謙宇的心有多麼易碎,齊凜都沒有要挽回什麼的意思,他就看著歐陽謙宇直愣愣地看自己,然後也看著歐陽謙宇慢慢的將他的玻璃心收拾起來。
  那束紅豔豔的紅玫瑰還是回到了齊凜的手上。
  歐陽謙宇對齊凜說道:“既然是送你的,你就得拿著。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促使你對我說這樣的話,但我知道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
  齊凜面不改色地回他:“不,我就是這麼想的。”
  歐陽謙宇沉著臉說:“我不相信。”
  齊凜覺得兩人站著爭執這個話題也沒有意思,於是他坐了下來,將花束放在桌面上,悠閒地交疊雙腿說道:“歐陽謙宇,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
  玻璃心還未完全收拾起來的歐陽謙宇僵硬著手腳坐到餐椅上,幸好餐廳裡的人都被他叫走,不然現在大家看到的就是歐陽謙宇失態的模樣。
  有氣無力的歐陽謙宇眼神依然犀利,說道:“你問。”
  齊凜自然不怕他,笑道:“第一,你從哪裡看出來我還會喜歡你?第二,我憑什麼還要喜歡你?第三,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此時的歐陽謙宇被問得啞口無言。
  齊凜的三個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是啊,他從哪裡看出來齊凜還會喜歡他?齊凜憑什麼喜歡自己,據說他失憶之後就沒有好過。還有,自己為什麼一直不相信他不喜歡自己,應該說為什麼自己堅信著齊凜一定喜歡自己。
  分別三年多,齊凜為何變化如此之大。
  歐陽謙宇玻璃心碎一地,但理智卻是慢慢的拾了回來,思考完畢後他得出這樣的結論:“齊凜,我不在國內的三年期間,你是不是遭遇過什麼樣的感情問題,為什麼你變得如此冷漠。”
  歐陽謙宇這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重點,齊凜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什麼叫他遭遇什麼感情問題,他明明說的就是自己不喜歡他這個事實,他默默在心裡吐完槽後,說道:“咱們說的是我不喜歡你這個事實,所以,請歐陽師兄以後不要再誤會我,現在我真的真的真的不再喜歡你,也不會糾纏你,請你放心。也請你不要再做這種事情,這會讓我很困擾。”
  再次道出事實,歐陽謙宇臉上沉得像是滴出水似的:“我知道了。”
  齊凜深深地吸了口氣,:“謝謝師兄的理解。另外,希望我們兩家公司合作愉快,我代陳總敬你一杯。”他端起桌面上的紅酒,一口飲盡,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他向歐陽謙宇道別,“如果師兄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歐陽謙宇沒有攔住齊凜,他現在需要自我冷靜冷靜,事情變成這樣,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終於再次將事情說清楚的齊凜算是了卻一樁心事,輕快的步伐顯示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好,下了樓就有司機接他回家,是陳闊派來的,司機是刀疤男。
  “怎麼今天是你過來了?”齊凜問道。
  “大少爺讓我過來接您回家,老爺今天出院回家了,想見二少。”刀疤男機械地說。
  齊凜點了點頭:“那我們快點回去。對了,能聞到我身上的酒味嗎?”
  刀疤司機搖頭:“倒沒有。”
  齊凜:“那就好。”
  要是陳外公回去聞到他身上有酒味,酒癮犯了,他就罪過了,陳闊一定會對他陰陰笑。
  被接回陳家,自然意味著齊凜晚上不用住在他的房子裡,而是回陳家住一個晚上。
  回家看陳外公,齊凜也不用買什麼,家裡什麼都有。
  這三年裡,他偶爾跟著陳闊去看陳外公,老人家見到他自然也是清神氣爽,只要不提到陳闊和齊凜的母親,他心情都非常不錯。所以,他和陳闊都很有默契的不在陳外公面前提起他們的母親。
  一進家門,齊凜就輕聲喊道:“外公,我回來啦!”
  爽朗的笑聲從大廳裡傳來,可見家裡不止有陳外公陳闊,還有其他與陳外公同輩的人在。
  聽到齊凜的聲音,陳外公立馬朝剛露出個臉的齊凜招手:“小凜子,過來見過你練伯伯。”
  齊凜立馬眉笑眼開走上前乖乖喊人,還蹲□對陳外公說道:“外公,今天回來累不累,我給您捶捶腿。”
  陳外公早年就是個爽朗硬氣的人,老了脾氣還是很不錯,只不偶爾會比較古怪,大概是跟年紀有關,越老越活幼稚什麼的。不過,齊凜倒沒有這麼多計較,他是真心實意的對陳外公好,陳外公對齊凜也甚是疼愛。
  剛回陳家時,陳外公還不大願意見齊凜,後來齊凜多次不計較他的冷漠,在陳闊出差出國之時,代替陳闊來照顧他,畢竟是子孫,陳外公的心也漸漸的軟起來。何況齊凜嘴皮子又溜,沒說兩句就逗得陳外公樂呵呵的,直說他是個開心果,別人要抓他死都不讓他回去什麼的。
  這位練伯伯是陳外公多年的好友,見齊凜的次數比較少,這次過來主要是看陳外公,正好見齊凜回來,也順便認識認識,他打量齊凜一會兒,也覺得他是個難得孝順的孩子。
  誰不知道陳外公以後的家業都是要傳給陳闊的,而齊凜什麼都沒有,他不計較這些對老人好,估計是真的出自一片孝心。齊凜麼,自然也是這麼想。
  死前他沒有在父母面前膝承歡下,現在見陳外公如此可憐,他就會忍不住想到他的父母,就當作是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吧。對陳外公好,希望自己也夠多積德積福,讓他的父母下輩子能投個好胎,過得幸福。
  陳闊不是個會跟長輩說甜言蜜語的人,齊凜回來之後,大廳就不只是兩個長輩在說話,還有齊凜在一旁插科打諢,把兩個老人逗得樂呵呵的,練伯伯要離開時,還不停地強調要齊凜多去他家找他玩。
  現在會逗老人樂呵呵的年輕人,真心不多哪。
  晚上,齊凜送陳外公回房間休息後又被陳闊叫到書房暢談一翻:“我說你逗外公發笑的功能又見漲了。”
  見陳闊合上資料夾他就知道對方在處理非明道上的業務,齊凜當作什麼也不知道,歪在沙發上悠閒地撚提子吃:“我是真心實意對外公好,大哥你可不能這麼說。”
  陳闊白他一眼:“油嘴滑舌。對了,今天跟歐陽謙宇的燭光晚餐進行得如何?”
  習慣陳闊八卦的齊凜無語地說道:“大哥,你還可以更八卦一點。”
  陳闊更光明正大的八卦了:“說說嘛,人家都說兄弟之間是無話不談的。”
  齊凜繼續吃提子:“你哪裡看到的,肯定是你眼花。”
  陳闊:“別扯開話題,快給大哥說說你今晚跟歐陽謙宇發生了什麼有意義的事兒?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會反對,畢竟他家世還可以配得上你。”
  齊凜差點將提子核吐他臉上:“有你這樣的大哥,我真是三生有幸。”
  陳闊摸摸下巴:“嗯,既然如此就快點跟我分享你的戀愛史,大哥實在是很好奇。”
  齊凜實在是無語,不過還是如實告訴陳闊他拒絕歐陽謙宇的事。
  陳闊難以置信地說:“……你居然拒絕他。”
  一粒提子再次入口,齊凜問他:“為什麼不能拒絕。”
  陳闊:“難道你沒有想過跟歐陽謙宇結婚,讓豪門公子嫁入咱們陳家嗎?”
  齊凜覺得沒有必要再跟陳闊同學繼續聊下去,撚起一粒提子砸過去:“大哥這麼喜歡,可以自己去追求。”
  陳闊巧妙接下提子:“不,我就喜歡看弟弟被追求,有成就感。”
  齊凜:“……懶得理你。”
  面對這樣的奇葩哥哥,他果斷退散,出了書房,回房間洗澡睡覺去。
  一周後,和泰和鼎盛達成協議,簽訂共同開發城南區房地產的合同。
  被安排負責此專案的齊凜正裝出席,陳闊笑得像只狐狸似的看著歐陽謙宇面無表情的與自家弟弟握手。他們不知道的是,兩人此時的表情特別相似,不愧是兄弟。歐陽謙宇則是臉色越來越差。
  他或許猜測到齊凜為什麼不再喜歡他了,也許齊凜現在喜歡上成熟有魅力的陳闊,有人說過,在一起久了,他們就會非常相似,無論是表情還是長相。
  越看越覺得他們長得很相似。
  沒多久後,歐陽謙宇自己找到自認為正確的答案,他通過問簡衡知道在他出國後,齊凜就跟陳闊走得很近,距離他們認識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而且齊凜還經常往陳家跑,經常在陳家過夜。
  得到這些消息後,歐陽謙宇整個人氣場就變了。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齊凜在他心中的地位變得如此重要。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就像他找不到認為齊凜一定會喜歡他的答案一樣,完全沒有一個正確的方向。
  在歐陽謙宇心煩的日子裡,總是令下面的員工們工作得提心吊膽。
  副總裁比在美國的總裁還要可怕,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嗎?可是這都過去大半年了……
  煩悶得不到解決之後,歐陽謙宇下班自己開車出去,隨便找了間酒吧就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進的酒吧正是本市最有名的GAY吧。
  


☆、第45章 計謀

  第45章計謀
  按照歐陽謙宇平日的習慣,一般下班無非是跟朋友到俱樂部裡玩玩保齡球或者是打打高爾夫球,喝酒的事情自然也有,只不過去的都是熟悉的酒吧,有可能是朋友開的,也有可能是朋友的朋友開的。
  歐陽謙宇沒有嘗試過獨自出來喝酒,也沒有嘗試過去陌生的酒吧裡轉轉。他今天會隨便選一家,只是因為他的心情是真的不好,心情不好的時候自然不會太在意自己進的是什麼地方,只要有個陌生的地方給他繼續收拾受傷的心就好。
  剛進去的時候,歐陽謙宇只是隨意坐下來點了杯酒,隨後喝著喝著他就覺得吧台裡的酒保不停的對自己笑,而且還笑得特別曖昧。這位酒保上身穿的是黑色鏤空裝,下面是一條亮片十足的褲子,雖然圍著條圍裙,可是還是能夠很明顯的發現他的奇葩衣著。
  歐陽謙宇本沒有在意,但隨後一個兩個的男人過來找他搭訕,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怎麼男人都不停的向他搭訕,搞什麼。他的酒量還可以,那些個想借機調戲歐陽謙宇的人並沒有得逞,連小手手都沒有被摸到。不一會兒,大家都知道吧台裡坐著個不願意跟人交流的男人。
  嘖,只要是來這個酒吧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來找個男人度過寂寞的一個晚上,簡稱一夜情。
  好不容易來了個白淨斯文的男人,結果冷酷不已,讓人心忍難耐,越發引起眾人的好奇心。在歐陽謙宇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有人開始打賭,看誰今晚能夠將這位新來的年輕人帶去酒店,共度*。
  獨自一個出來的歐陽謙宇此時滿腦子都是齊凜那張絕決的臉,沒有一絲感情,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一般。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他都認為齊凜會一直喜歡自己。很多人都說過沒有誰會無條件喜歡一個人,即便是有,那也只會發生在校園裡,出了社會,那就不太可能了,社會可是個大染缸。
  所以,原本喜歡他的齊凜被社會這個大染缸給染壞了,沒有最初的純淨,沒有最初對自己那種喜歡。
  可是,他為什麼找不到齊凜要繼續喜歡自己的理由呢?
  如果齊凜沒有錢,那他會認為齊凜喜歡的是他的家世。
  如果齊凜沒有工作,那他會認為齊凜喜歡的是他在公司的職位,他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職務謀便利。
  可是,以上兩條都不成立。齊凜不缺錢,齊凜還有一份不錯的工作,他的薪水一定還算可觀。
  對了,陳闊!
  他終於想起來了,齊凜的老闆是陳闊。
  雖說和泰和鼎盛有著良好的合作關係,可是據說陳闊可不是什麼好人,他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不是他,齊凜就不會變壞,也不會變得如此冷漠,無論如何他也要找回那個乾淨無污染的齊凜。
  嗯,那個喜歡他的齊凜。
  反正他不相信齊凜不喜歡自己,他肯定是騙人的。
  歪了歪頭,便看到旁邊的兩個男人在深吻,歐陽謙宇差點將他手中的杯子扔過去。
  可是,他想了又想,如果他把杯子扔過去,那他為什麼要給齊凜送花,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吃燭光晚餐,為什麼他會相信齊凜還是喜歡自己,一個又一個的為什麼因為眼前兩人激吻的兩個男人而打開了那條通往光明的大道,不,是通往真相的大道。
  即將捅破的那層薄紙就矗立在歐陽謙宇的面前,不過,就在答案即將揭曉的時候,一個陌生的男人手突然搭在歐陽謙宇的肩上。
  心裡依舊煩悶的歐陽謙宇用力扭轉那只多餘的手,那只手的主人咿呀慘叫:“放,放手!”
  歐陽謙宇冷笑擰得更加用力,讓那只手幾欲脫臼:“手賤,我看砍了比較好。”
  手的主人是個長相一般的男人,身高與歐陽謙宇差不了多少,但按照氣質來說,那肯定歐陽謙宇更勝N多籌。突然,歐陽謙宇靈光一閃,他直接發狠將那人的手擰脫臼,然後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電話號碼。
  先是簡管家的,然後再是齊凜的……
  手腕脫臼的男人被扔到地上,其他人見狀也不敢上前,服務員跑去叫了經理出來。經理雖沒有見過大世面,但也知道誰是鬧事者,誰才是被害者,雖然被害者此時完好無缺,還不停地打電話求助裝可憐……
  是的,沒錯!
  歐陽謙宇突然就冷靜下來,他先找簡衡過來處理煩人的事,然後話鋒一轉,給齊凜打了電話。
  那頭的齊凜正洗完澡在擦頭髮,如無意外,再看半小時的檔他就會躺床上睡覺,結果歐陽謙宇打了電話,他本來有點為難的,可是手機響個不停,不得不接聽。
  沒想到,接聽後,事情就不是能夠按照他考慮的方向發展了。
  歐陽謙宇說他出事,語氣可憐兮兮:“齊凜,我被打了,你能來酒吧裡接我嗎?”
  酒吧經理:“……”他默默地望向倒在地上嗚呼哀哉的鬧事者。
  那頭的齊凜只聽見吵雜的呼喊聲,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歐陽謙宇一說出事,他也有點不淡定起來。
  剛分開的人怎麼會突然就出事呢。
  齊凜問他:“那你現在怎麼辦?”
  歐陽謙宇看到吧臺上的酒說道:“你能出來一趟嗎?我喝了酒不能開車,他們現在也不放我走。”
  酒吧經理以及眾打賭人士:“……”
  一時間齊凜也沒有想到要聯繫簡衡,等他想起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路上了,司機還是那位刀疤男。
  齊凜抱歉說道:“真不好意思,這麼晚還要你陪我出去一趟。”
  刀疤男說道:“沒關係,這是我的工作。”他是受人之托去圍觀八卦的,要是看不到八卦就不能向老闆彙報,彙報不了就不能加薪,很蛋疼是不是。
  到達目的地,酒吧已經被清掉一半人,傷者被簡衡悄悄送去醫院,而歐陽謙宇則和幾個在暗處的保鏢呆在酒吧裡,經理哆哆嗦嗦站在一旁不停向這位大少爺道歉。
  不過,齊凜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前就看看歐陽謙宇這裡那裡,關心問他有沒有哪裡受傷之類的。
  在齊凜來之前,歐陽謙宇也跟臨時扮演傷者的人說好了,他指著那個換成普通衣服的假傷者真服務員說道:“他想趁我喝酒的時候威脅我。”
  齊凜望向那個此時啞口無言的假傷者真服務員:“……他好像受傷了。”
  假傷者尷尬說道:“是啊,我受傷了,我要去醫院!”
  歐陽謙宇突的冷哼,齊凜見經理也在這裡,顧及到他的情緒,見他也沒有受傷便說道:“既然沒事,那我們就私了?好正經理也在這裡,可以做個證。”
  假傷者見歐陽謙宇那麼恐怖,便立馬點頭:“我願意私了,我願意私了。”
  歐陽謙宇繼續冷哼。
  知道歐陽謙宇不好伺候的齊凜問假傷者和經理要不要怎麼樣時,這兩人相互攙扶著離開現場,跑得比兔子還快。
  齊凜:“……”受傷的不是那個傷者嗎,為什麼是他扶著經理?難道經理也受傷了?
  沒想到歐陽謙宇的戰鬥力是如此的強悍,頓時肅然起敬。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歐陽謙宇就沒有站起來過,事情如此簡單的解決,他們肯定是要離開的。
  齊凜問他:“你能走嗎?”
  歐陽謙宇立馬說道:“不能。”
  齊凜:“……那我扶你吧。”
  歐陽謙宇快速伸出手,然後假借酒意半個人掛在齊凜身上,後者扶得有點吃力,不由說道:“你這是喝了不少啊。”
  看著路的齊凜哪裡知道歐陽謙宇正盯著他的耳朵和側臉,心不在焉地說:“沒喝多少。”
  齊凜苦口婆心地勸慰他:“沒事就別喝那麼多酒。”
  歐陽謙宇側頭靠在他腦袋上:“嗯,嗯。”完美詮釋什麼叫有聽沒有懂,左耳進右耳出的真理。
  既然能鬧出事,齊凜自然就把歐陽謙宇當作醉鬼來處理,直接將歐陽謙宇推進後座,歐陽謙宇拽著他的衣服,兩個只得靠坐在一起,歐陽謙宇還嘟囔著不回家,今晚一定要睡齊凜的家。
  左右為難的齊凜扶了扶額,喝醉酒的歐陽謙宇怎麼那麼難搞定。
  陳家有陳外公在,自然不能帶歐陽謙宇過去,只好回他的房子,司機送齊凜到社區樓下後便開車回陳家,歐陽謙宇本來就是裝醉,到了齊凜家後,他就假裝自己半酒醒,賴在他家的沙發上不願意起來。
  將歐陽謙宇推在沙發上的齊凜活動了自己的肩膀:“重死了。”
  歐陽謙宇:“……”
  看了歐陽謙宇躺在沙發上沒有動靜,齊凜轉身就去了廚房給他沖一杯蜂蜜水,至少能解解酒。
  第一次主動想辦法接近齊凜的歐陽謙宇發現齊凜的房子雖小,但是麻雀雖小但是五臟六腑俱全,很溫馨,抱懷都是暖色系,地毯也不是劣質品,窗臺上的植物正開得茂盛,吊蘭就掛在窗邊,風一吹就能看到小花籃在晃動,別提有多麼有意境。
  歐陽謙宇腦海裡突然浮現就這麼跟齊凜住在一起也應該很不錯的想法。
  齊凜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歐陽謙宇坐在沙上盯著窗臺上的吊蘭:“你醒了?來,先把蜂蜜水喝了。”
  喝完蜂蜜水,歐陽謙宇突地靠近齊凜,將他壓在沙上角落,說道:“齊凜,我想吻你。”
  


☆、第46章 追求

  第46章追求
  被壓倒在沙發上的齊凜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第六感的出現直接反映在他的腿上,只見齊凜屈膝向上一頂,歐陽謙宇就被踢翻在沙發上,然後,他發現歐陽謙宇噢了一聲後直接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正想開口罵歐陽謙宇的酒品不好的齊凜,話噎在喉嚨裡不上不下,特別難受。
  為了不讓自己難受,齊凜慍怒道:“歐陽謙宇,看你也人模狗樣的,怎麼喝個酒就醉,酒品還差成這樣子,難道你喝醉酒見人就親嗎?早知道老子直接把你扔在酒吧裡,懶得管你。”
  幸好沒被親到,雖然他很鬱悶幾年前玩遊戲的時候被歐陽謙宇親吻,但是那只是遊戲而已。
  果然,被男人親還是會非常的不爽,他又不是同性戀。
  念完後,齊凜蹲□,推了推躺在沙發上沒有動靜的歐陽謙宇:“歐陽謙宇?”
  還是沒有反應,難道被他踢暈了?他又沒有學過武術,力道拿捏不准,但肯定不會太大。
  將手指放在歐陽謙宇的鼻息間,有呼吸,那就說明他現在喝醉,熟睡當中。
  無奈地搖搖頭,齊凜回房間拿出一個枕頭還有床被子。
  客人住他家裡,總不能讓人家感冒了。
  他自己也會出去應酬,喝完酒後身體會熱,可是停下來不喝了身體會發冷,滋味可不好受。
  給歐陽謙宇蓋好被子,免得感冒了,他可不想伺候這個大少爺。
  在齊凜轉身給簡衡打電話報備歐陽謙宇的事情時,歐陽謙宇瞪開眼睛,嘴角向上勾起。
  齊凜反應雖大,但是還是會關心自己,說明他對自己的情意並沒有消失。
  看來,愛情這東西還是要循序漸進才比較有趣。
  或許是喝了酒,腦子更清晰,想的事情更加長遠,想法更大膽,歐陽謙宇最後還是在齊凜每沙上□□的睡了一覺,完全忘記自己壓根兒就沒有洗澡。
  自從重生後,齊凜就感受到生命的意義以及其重要性,他的生活還是比較規律,其本人也有自製力和自控能力,每天都能夠定時定點起來,基本上都是靠著生物鐘起床。
  不過,有一個人自製力同樣也強。
  在齊凜起來的時候歐陽謙宇抱著被子坐在沙發上,無辜地望著穿著睡衣打著哈欠的齊凜。
  歐陽謙宇整個人像是沒事似地跟齊凜道早安:“早。”
  齊凜愣了下:“早。”
  經過昨晚深切地領悟,歐陽謙宇突然發現齊凜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很帥氣,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是的,齊凜就是上帝送給他的禮物,自己要好好珍惜。
  恢復到冷酷總裁神情的歐陽謙宇說道:“早上我給你做早餐。”
  齊凜一聽覺得自己沒睡醒,他這是在做夢?為什麼會有人要給他做早餐,還是歐陽謙宇大總裁!
  不科學,這不科學,他要先回床上躺躺。
  回想昨晚歐陽謙宇喝醉酒的場景,齊凜停下轉身的動作:“歐陽謙宇,你的酒還沒有醒?”
  歐陽謙宇光腳站在地毯上,證明自己酒已醒,昨晚也睡得很好:“醒了,我現在感覺很好。為了報答你昨晚的幫助,我給你做一頓早餐。”
  齊凜滿眼不相信地望向他,疑惑道:“你確實你知道怎麼使用廚房裡的用具?”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耐,歐陽謙宇堅定地點頭哈:“當然,不要小瞧我在E國待的三年。”
  有人想要證明,齊凜自然也樂得輕鬆,他今天不用糾結自己吃什麼早餐,放心地去刷牙洗臉,同時不忘給歐陽謙宇找一套洗漱用具,還有一套乾淨的衣服。
  看到齊凜為自己準備貼身衣物,歐陽謙宇心裡暖暖的,在這個冬天裡,他感受到陣陣暖意,是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此時此刻,他才發覺自己一直置身於幸福當中。
  可惜當年的他不懂得如何去經營,白白錯失大好機會,現在也只有慢慢讓齊凜回心轉意。
  噢,不對,應該是讓齊凜再是表露出他的真心,他一定會幫齊凜撫平那過去的傷口的,用他現在開始積累起來的愛,簡直不能夠再滿意自己的做法了。
  說行動就行動。
  第一次的早餐肯定要好好準備。
  先看看齊凜家的冰箱裡頭有沒有什麼食材,如果有麵包牛奶雞蛋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歐陽謙宇完全估算錯了齊凜的對做飯的勤勞程度。
  作為一個單身漢,你要想他天天到市場裡買菜做飯,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齊凜一般都是下班之後在附近的餐館裡吃完飯再回家,或者是打包回家裡吃。週末的時候,不是回陳家蹭飯,就是自己叫外賣,對吃的,他從來都不那麼講究。主要是這個世界不是他原來的世界,這裡的食品安全絕對有保證,既然他在原來的世界吃地溝油都能長那麼大,在吃的上面他就更加不在意了。
  別看齊凜努力工作,自製力強,其實在生活上他還真沒有那麼講究。
  能夠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終於在冰箱裡找到一包速凍餛飩的歐陽謙宇總算松了口氣,看來想要做頓豐盛的早餐是不可能了,下個餛飩還是不成問題的,再加一些香油調料,味道也應該不錯。
  半個小時後,兩碗香噴噴的小餛飩就出現在齊凜家的飯桌上。
  正看完早間財經新聞的齊凜聞香而上前,歐陽謙宇木著臉對他說:“試試我煮的餛飩,看看味道夠不夠。”
  已經餓了的齊凜也顧不得形象之類的,拿起筷子勺子就動手開吃,第一個餛飩入口,不錯,第二個餛飩入口,真不錯,他不吝惜自己的感情,直接朝歐陽謙宇豎起大拇指。
  “做得很好吃,你快坐下來一起吃吧。讓你給我做早餐實在是不好意思。”齊凜還是摸了摸鼻子。
  歐陽謙宇說道:“沒事,是我應該做的。”
  齊凜:“……”好像有哪裡不對的樣子,可是是哪裡不對?
  不過,看在早餐還不錯的份上,吃了再考慮別的吧。
  見齊凜吃得開心,歐陽謙宇嘴角勾起,看來“要抓住男人的心還要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是真理,他會努力貫徹下去的。
  早餐之後,歐陽謙宇就穿上了簡衡準時送過來的衣服,看到齊凜在收拾餐桌,不由得眯了眯眼,借著洗手的名義他繞到廚房。
  簡衡抱臂問道:“你煮的早餐?”
  齊凜笑道:“你覺得呢?”
  簡衡搖頭:“以我對你的瞭解,不太可能。”
  齊凜繼續樂呵道:“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簡衡:“事實上,早餐就不是你做的。”
  齊凜聳肩:“那又如何。”男主給他做的早餐,他會記得很久的。
  簡衡:“是謙宇少爺自願的?”
  齊凜:“難道我能夠逼他做早餐不成,話說,你家少爺是不是這裡出什麼毛病了?”他指了指腦袋部位。
  簡衡:“怎麼說?”
  齊凜:“他給我做早餐,我猜他以前在家裡從來沒有做過。”
  簡衡笑道:“那是你肯定不知道他在E國的三年裡接受的都是什麼繼承人教育,我相信你不知道會比較好。”
  齊凜道:“好吧,我知道也沒有用,只會讓我羡慕妒忌恨。”
  聽到歐陽謙宇換衣服出來後,簡衡也悄悄回到大廳假裝在研究齊凜窗臺上的盆栽。其實,這盆栽還是他特意去從歐陽家裡送過來的,他跟齊凜倒是朋友關係,只不過一直沒有讓歐陽謙宇知道罷了。
  一是沒有必要;二是沒有必要;三還是沒有必要。
  以他對歐陽謙宇的瞭解,知道後肯定會懷疑他有什麼陰謀之類的。現在他可以斷定,更加不能說出他與齊凜是好朋友的關係,因為他發現謙宇少爺對齊凜似乎有了別的想法,昨晚的做法他就看得清清楚楚,也猜測到謙宇少爺的意思。
  太過於直白,他想不知道都難。
  可是現在的歐陽謙宇算是鼎盛集團的半個主人,他的想法已經不是簡衡可以左右的了。
  孩子長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
  說實話,齊凜也不是那麼差勁,除了偶爾什麼懶一些和不能生孩子之外,也沒有哪裡配不上他們家的謙宇少爺。
  如果齊凜真的要跟歐陽謙宇發展,那麼有些事情他還是會出面干涉調查。
  他到現在都還看不清齊凜的身世,每當有點什麼苗頭時,就會被掐下去,總會有一波人暗中搗亂,他到底是什麼身份,而且連他這個朋友也不能說。當然,如果簡衡願意找陳闊問清楚情況,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上班的時間即將來臨,齊凜自己開車上班,歐陽謙宇雖不舍齊凜,但還是被簡衡強制拖進他們家有標記性的豪車,並被送到公司。
  在去公司的途中,簡衡什麼也不問。歐陽謙宇反而有點坐立不安,不過他習慣了不擺笑臉,別人也發覺不了他情緒的變化,簡衡感歎謙宇少爺真是越來越像他爸爸了。
  醉酒事件結束後,齊凜也開始忙碌起來。
  他主要是負責城南那塊地皮的開發與資源整合利用。
  然而,在前面,我們說過,城南這塊地的開發,有一半的歸屬權是鼎盛集團的。在這過程中,齊凜避免不了要與鼎盛集團的相關負責人接觸。
  然後,齊凜就沉默了……
  因為他們的負責人就是歐陽謙宇。
  第一次他們進行合作開發細節上的洽談,歐陽謙宇就誠懇地邀請他去看電影吃飯,齊凜果斷拒絕。
  第二次他們再次進行其他細節方面推敲,歐陽謙宇直接將齊凜帶到海邊的別墅裡進行為期三天的溝通,美名曰,工作的時候也要放鬆,這是鼎盛的優良企業文化。他的特助聽到此內容後在堆積如山的檔面前抹了好幾把心酸淚。
  而齊凜自然也就被迫享受冬天的海風吹襲。剛抵達海邊別墅的第二天齊凜就染上了風寒,感冒發燒不說,還差點得了肺炎,齊凜不得已在醫院的VIP病房住了三天才得以出院,被陳闊接回陳家後,還被嘲諷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嘲諷的內容還特麼只有兩個字:傻逼。
  齊凜竟然無法反駁。這筆帳,齊凜自然是要算到歐陽謙宇的頭上的。
  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專案居然進展順利,而且還朝著順利的方向發展,齊凜得到豐厚的年終獎。
  他對歐陽謙宇,簡直是又愛又恨!
  年後,第三次要去洽談開發進程的細節,齊凜在鼎盛裡發現一個很眼熟的人。
  如果沒有看錯,她,她,她應該是被人遺忘已久的女主——孫愛惜。
  


☆、第47章 正事

  第47章正事
  為什麼孫愛惜會在這裡?
  大學的劇情中由於歐陽謙宇突然出國,劇情沒有順利走下去。
  齊凜認為這劇情就此結束,因為跟他並沒有關係,他自然也不會去推敲是什麼原因導致劇情中止。
  看到孫愛惜的那一刻,齊凜知道,《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劇情又要重新啟動。
  難道他又要開始圍觀歐陽謙宇和孫愛惜的愛情過程?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種設定,怎麼他到哪裡都能很準確地遇上歐陽謙宇和孫愛惜的劇情。
  不知道孫愛惜是怎麼樣的工作性質,歐陽謙宇雖然與她同班三年,但是他們幾乎沒有怎麼說過話。特別是在歐陽謙宇離開後,孫愛惜似乎對他有著莫名其妙的恨意,他實在不明白,兩人根本就任何接觸。
  當然,他根本不在乎孫愛惜對自己的態度,自然也不會關心他,而且他也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遇到孫愛惜,兩人同進了一台電梯,齊凜不開口說話,孫愛惜也沒理她,宛如陌生人般各自站在電梯兩側。
  孫愛惜先下電梯,下之前她冷冷地瞪齊凜一眼,齊凜:“……”
  他到底什麼時候得罪女主了,真是無語。
  春節後依然還下著雪,齊凜是獨自到鼎盛的,其他專案相關人員早已到達指定的辦公室。
  齊凜到達的樓層正是歐陽謙宇的辦公室,歐陽謙宇早已跟秘書助理提過,只要是齊凜過來都不允許攔,隨時都可以進他的辦公室。
  面對這位被公司總裁高看的年輕人,大家似乎都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會議開始之前齊凜並沒有出現在歐陽謙宇的辦公室,也沒有在外面的休息室裡逗留,而是直接去了會議室查看起相關人員提供的檔資料。
  歐陽謙宇準時出現在會議室時就看到坐在窗邊的齊凜姿態優雅地坐著看文件,那神態讓他砰然心動,又突然有一種想將齊凜擁入懷的衝動。
  感覺有人在凝視自己,齊凜抬起了頭,兩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齊凜尷尬的扭開頭。
  想到上次在海邊別墅吹風進醫院的事,他還是挺尷尬的。
  之所以沒有太過動怒,是因為歐陽謙宇前兩天都是全程陪著他,幾乎連洗澡擦身體的事情他都快幹完了,齊凜也沒辦法生氣起來。如果是類似前幾年被關酒窖,只是隨口說說道歉,那他還有理由生氣,不過現在卻完全沒有這麼做,他氣不起來。
  嘖,才四年的時間,歐陽謙宇怎麼變化就這麼大呢?出國的三年裡他到底學了些什麼,突然有點好奇。
  本來歐陽謙宇應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他見齊凜出現,就直接走向他,並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齊凜:“……”
  歐陽謙宇你特麼就直接坐在他身邊,真的好嗎?說好的開會呢?說好的嚴肅呢?
  歐陽謙宇故作不知齊凜撇他的意思:“怎麼?你身體好點兒沒。”
  齊凜沒好氣地說:“托你的福,還行。”
  歐陽謙宇說:“那我再讓簡衡給你送多點補品。”
  齊凜:“……不用,再補我就要出鼻血了。”
  要知道在過年的時候陳闊和陳外公死命灌他中藥,被陳闊嘲諷地讓他快要無地自容,說他體質差,又說他弱雞身體,說他連月子中心的女人都不如,還說什麼來著……
  想想就覺得各種心塞,你妹呀,怎麼會有這樣的大哥,以嘲諷弟弟為樂!
  歐陽謙宇現在看見的齊凜像是沒事的樣子,也沒再多說。
  會議即將開會,鼎盛的相關負責人也到齊,只是讓他們有點鬱悶的,總裁你的座位不在那裡呀。他不坐在最高的位置,反而跑到一旁去,讓他們怎麼辦。
  歐陽謙宇完全沒有注意他們的想法,他繼續保持自己的做法。
  應該說,他根本就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齊凜感受到他人的注視,輕咳一聲,小聲對歐陽謙宇說道:“你該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歐陽謙宇卻說道:“坐哪裡不是一樣,人人平等。”
  眾人:“……”當然不一樣!
  既然歐陽謙宇堅持不坐到他的位置上,下屬們也不好勉強。時間有限,他們還得爭分太秒將事情處理完畢,將項目接下來的其他細節敲定。
  兩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在心裡感歎以後都可以少來鼎盛時,歐陽謙宇去提出要與齊凜共進午餐,齊凜也沒有拒絕,反正一起吃午餐的時間也不少,多一次和少一次也沒有什麼區別。
  鼎盛的員工都知道歐陽謙宇與和泰的齊凜是很好的關係,至於好到什麼程度那就由大家去思考了。
  兩人友好地去了附近一家味道不錯的中等餐廳。
  他們去的次數不算多也不算少,但卻是讓老闆給記住了,給他們安排了個包間。
  只是,還沒有走到包間,就聽到有店內的客人在爭吵,齊凜發現那個女性的聲音竟是如此的熟悉,立即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會那麼巧吧。
  如此熟悉的場景又讓他想起《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劇情,在腦子裡突的劇情重播,齊凜感到亞力山大。
  劇情是這樣的,不過還是要從大學時代開始說起。
  在大學期間,由於兩人進行多次你來我往的交鋒,漸漸產生感情,歐陽謙宇和孫愛惜在磕磕絆絆中發展他們的愛情,順利成為男女朋友,並且打算先訂婚後再結婚。
  不過,在他國的歐陽謙宇的母親聽說兒子想要跟孫愛惜先訂婚,打讓家裡的管家打聽那個女孩的身世資訊,結果歐陽謙宇的母親大怒,回國後就各種阻止他們相愛,阻止他們訂婚。還把歐陽謙宇從小到大都暗戀的一般大齡青年姐姐帶回家住了下來,利用大齡青年姐姐的家裡經濟情況問題,協定讓歐陽謙宇與孫愛惜分手,堅決不讓孫愛惜這個粗魯的女孩嫁入他們歐陽家。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爭鬥,歐陽謙宇和孫愛惜打算在一個晚上私奔,結果兩人在乘坐船出海時遇到了暴風雨,歐陽謙宇為了護孫愛惜掉入海裡,不知所蹤。活下來的孫愛惜在醫院被家人帶走,並被痛失愛子的歐陽謙宇的母親勒令不允許再踏入他們歐陽家一步,否則讓他們生不如死。
  孫愛惜哭死哭活還是被帶走,她不願意走還被家人用綁的綁走了。
  事實上,歐陽謙宇被歐陽家的救援隊及時救回,只是在護著孫愛惜的過程中,他的腦部受了重傷,失去了記憶,完全不記得有孫愛惜這個人,此後被歐陽家人送出國繼續念書。
  回想起來,齊凜現在覺得非常奇怪。
  在大學時代裡,歐陽謙宇根本沒有跟孫愛惜發展成男女朋友關係,前者還非常討厭後者,更不要說出現什麼狗血失憶劇情,女主痛苦得死去活來想要自殺的場面。
  在劇情中的三年後,孫愛惜勉強在老家的當地學校某大學畢業,並進入一家中等企業當起助理工作,命運對她還是不錯的。進入社會的孫愛惜自然會處處碰釘子,工作半年後,因得罪上司而被派到其他城市裡當銷售人員,這個城市就是曾經她與歐陽謙宇有過深刻愛情的城市。
  孫愛惜到了這個城市後每天都為訂單而奔波。一次,她跟男客戶在外面吃飯,結果對方見她長得還挺清秀,就想要潛規則她,在吃飯的途中開始對她毛手丟腳。剛開始,孫愛惜還能忍受他時不時碰到她的小手,但是到後面那位元男客戶就開始摸她的大腿,來發的觸及她的底線。
  我們都知道偶像劇的女主都是堅強又直白,敢愛敢恨的女生,她自然不再容忍下去,在餐廳裡直接沖國客戶發飆,狠狠地甩了那位元男客戶一巴掌,非常解恨。
  怒氣衝衝的男客戶冷哼兩句就率臉色罵人,孫愛惜與之對罵,別忘記孫愛惜可是當地有名的潑婦,罵人的內容可是很多的,孫愛惜從小就受她的影響,自然不遑多讓。
  而就這樣,她的吵架還是引得其他客人的注意,包括失憶後回到國內的並剛走進餐廳裡的歐陽謙宇。
  此時的歐陽謙宇自然是沒有感覺,只覺得此女沒有禮貌什麼的,但是他身邊的好友呂維今就不一樣了,他跟孫愛惜曾經差點成為男女朋友,但是後來因為歐陽謙宇的加入不了了之。而在歐陽謙宇失憶後,孫愛惜也失去了蹤影,沒了聯繫,現在再次相逢,他自然是要上前打招呼,並幫她解圍。
  再次邂逅相遇歐陽謙宇,孫愛惜自然也就繼續與之糾纏不清……
  回憶到這裡,齊凜默默地看了眼歐陽謙宇,站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
  歐陽謙宇沒有失憶,齊凜也不是呂維今,劇情自然不可能跟原劇情一樣發展。
  發現齊凜有點發呆的歐陽謙宇,一手搭在他的腰上,關心問道:“想什麼?要不我們換家店吧,這裡實在太不安靜。”
  想到孫愛惜的事情有可能會涉及到自己,齊凜下意識的點頭:“好。”
  出了門之後,齊凜才發現哪裡不對勁,而且還有兩點。
  一是,他們就這麼從餐廳裡出來,不就說明他們錯過劇情的挽回和發展,歐陽謙宇要跟誰在一起,跟誰結婚,跟誰共度一生,畢竟在劇中孫愛惜才是他命中註定的那個愛人?
  二是,歐陽謙宇你他媽把手放在哪裡!
  齊凜黑著臉說:“歐陽謙宇,你的爪子拿開。”
  歐陽謙宇充耳不聞,而是在他的腰上捏了捏,若有所思地說:“你果然太瘦了,要多補補。”
  齊凜:“……”說正事呢,歪哪去了!
  


☆、第48章 跟蹤

  第48章跟蹤
  遇到女主後午飯自然不會落下,他們選擇一家常吃也很貴的餐廳,不過齊凜還是吃得甚是心塞。
  擦了擦嘴,齊凜無力的翻白眼:“你看著我能飽麼。”
  歐陽謙宇露出不符合他的形象他的身份他的地位的溫柔笑道:“要是能天天看,我可以天天只喝水不吃飯。”
  齊凜:“……”這厚臉皮是什麼時候練成的!
  被人盯著還能吃下去那就不是齊凜了,他自然也停下來宣稱自己吃飽了。
  為轉移話題,齊凜將孫愛惜的名字提了出來:“你還記不記得你沒出國一個叫孫愛惜的女孩。”
  歐陽謙宇果斷搖頭:“不記得。”
  齊凜:“……”男主將女主忘得如此乾淨,真的能好好發展劇情嗎?
  要不讓他引導一下:“孫愛惜就是那個被朋友欺騙了,然後給你臉色甩你一巴掌的女孩,她還是呂維今小時候的玩伴,就那個。”
  歐陽謙宇歪了歪頭:“好像有點印象,你提她幹什麼。”
  齊凜說道:“難道你對她沒有一點想法嗎?怎麼說她也是個挺堅強的女孩子……”
  雖然形容得有點勉強,但齊凜為了不讓歐陽謙宇走彎路,他還是說出了違心之話。
  歐陽謙宇笑道:“她再堅強又跟我有什麼關係。”
  齊凜:“……”他好像說得很有道理,竟然無言以對。既然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齊凜只好再拿出別的招術:“那你有沒有很喜歡的女孩子,比如比你年長的呀,在你青春期暗戀過的,乃至現在也在暗戀的。”
  歐陽謙宇還真的認真地思考起來,齊凜耐心又高興地等候他的答案。
  思索半晌,歐陽謙宇說道:“齊凜,我知道以前傷你至深,但是你要相信跟我在一起我可以給你整顆心,給你我的一切。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是我相信我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
  面對順利自然沒有任何做作的表白,齊凜默默地想捂住心口,他好想對歐陽謙宇說,你這樣跟我表白真的沒有問題嗎?你的女主還在隔壁跟男客戶吵架打架呢!
  或許是因為聽過多次類似的表白,齊凜都感覺自己開始對情話免疫了。
  他明明要表達的意思不是這個,怎麼歐陽謙宇總是能夠歪到這裡去,真是麻煩。
  事實上,歐陽謙宇是知道齊凜是要表達什麼意思,可是他並不想按照他的思路走,他需要在齊凜面前無時無刻的表現,並時時刻刻突出自己的好。
  不能好好聊天的跟歐陽謙宇聊天後,齊凜還是選擇吃飽喝足就離開餐廳,歐陽謙宇表示無所謂,並強烈表示他要送齊凜回和泰。
  雖然不知道陳闊和齊凜具體是什麼關係,但是歐陽謙宇可以肯定他們不是情人關係,倒像是兄弟之間的關係,作為哥哥的歐陽謙宇從陳闊身上看到對弟弟相似的寵溺,只不過陳闊會表現得比較極端一些。
  突然發現一條光明大道,並因酒吧事件開啟了暗戀智腦的歐陽謙宇快速辨認是是非非,他現在也可以冷靜地分析每一件,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總是處於誤會中,怎麼能夠好好的發展暗戀關係,愛情之間就不應該有猜忌和懷疑。總而言之,現在的歐陽謙宇感覺非常好,至少看到齊凜翻白眼時,他心裡總是暖暖的,齊凜根本不會嫌棄他。
  懶得打車回公司的齊凜不得不同歐陽謙宇的強烈送他回公司的建議,反正陳闊看到了也不會怎麼樣,反而會鼓勵他將歐陽謙宇娶回家,努力拿到歐陽謙宇在歐陽家股權什麼的。
  這樣的大哥簡直讓人心塞到死啊,難怪原主要跳樓自殺,估計就是被陳闊給氣的。
  通過其他人對原主的描述,齊凜對原主的性格也猜得七七八八,估計他就是那種想太多的人。譬如他跟陳闊吵架,原主說我要去跳樓自殺,然後陳闊就會用激將法對原主說你去呀你去跳呀你不跳我就把你推下去,玻璃心的原主肯定會以為陳闊是認真的,然後撲通就從樓上跳下去。
  要是原主有自己這樣的強大的內心,估計就沒有他什麼事兒了。
  果然是性格決定一切,決定了前程,決定了生死……
  感謝上蒼給了他重生的機會。
  齊凜有睡午覺的習慣,一上車他就開始犯困,迷迷糊糊之間,也不知道歐陽謙宇與保鏢兼司機說了什麼。睡得不安的齊凜還是醒了過來,看了看手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明明從餐廳到和泰三十分鐘都不到。
  而且他發現司機現在所在的道路上也不是回公司的方向,齊凜不由地問歐陽謙宇:“這是去哪裡?”
  歐陽謙宇拍拍他的大腿:“我們被人跟蹤了。別擔心,有我在。”
  齊凜正要轉頭往後看,歐陽謙宇將手放在他的腦袋上:“別往後看,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發現被跟蹤。”
  第一次遇上傳說中偶像劇中總裁被人跟蹤的場面,齊凜心裡緊張起來:“那我們怎麼辦?”
  歐陽謙宇說道:“我們的保鏢已經從兩邊追了過來,再過三分鐘就能跟我們匯合,混淆他們的視線我們就能夠脫險。”
  齊凜點點頭,暗自佩服歐陽謙宇的冷靜,但同時又擔心起後面的情況。
  情緒也漸漸穩定下來的齊凜不由地問道:“以前你也有遇到這種情況嗎?”
  歐陽謙宇說道:“小時候跟爸媽出去遇到過一次,之後在國內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我有經驗,不用擔心。”
  齊凜哪裡不擔心,他懷疑這根本不是針對歐陽謙宇,而是針對自己。不要忘記他還是齊家的人,要是齊家人知道他沒有死掉,肯定會出來把他抓回去。雖然不知道齊家是什麼狀況,但是他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回去還是要跟陳闊商量一下。
  保鏢在跟其他的同伴們進行溝通,完畢後跟歐陽謙宇說道:“二少,危險已經解除,小三小四他們已經將那輛可疑車輛引到另一條道上了。”
  歐陽謙宇說道:“行,那現在先送去和泰。”
  齊凜說道:“要不要跟我哥商量一下?”
  歐陽謙宇皺眉:“你哥?”
  齊凜知道對歐陽謙宇也沒有什麼瞞的,直接說道:“嗯,陳闊是我哥,有血緣關係那種,同母異父。”
  沒想到,經歷過一場小跟蹤就得到齊凜的身份資訊,歐陽謙宇更堅定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的:“我知道了,我會跟你哥提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
  齊凜搖頭:“不用,我會跟他提,沒准那人跟蹤的是我。”
  歐陽謙宇:“我一直以為你的家世普通。”
  齊凜:“……其他我沒有什麼家世,我只是借住在我哥家而已。”我也希望家世普通好麼,不要這麼看不起人。
  歐陽謙宇拍拍他的肩:“沒事,我也不會嫌棄你,我名下的財產都可以轉到你名下。”
  齊凜雞皮疙瘩掉滿地,用女主的語氣說道:“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踐踏我的尊嚴。”
  歐陽謙宇被逗樂了:“哈哈哈……”
  齊凜:“……”他明明是在陳述一件正經事兒。
  兩人在車內愉快地聊天,送齊凜以和泰後,歐陽謙宇就回鼎盛了。而齊凜則是直闖陳闊的辦公室:“大哥,有事稟報!”
  正在處理檔的陳闊抬起頭:“要是事情不重要就拖出去斬了。”
  齊凜呵呵一笑:“陳總裁霸氣威武。”
  陳闊放下簽名的筆,雙手交握:“說吧,什麼事。”
  事情關係到性命,齊凜也沒拖泥帶水,將被跟蹤的事情跟陳闊一五一十了說了遍,並道出自己的懷疑。
  陳闊看了他一眼:“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最近出現在和泰,齊家不可能沒有發現,只不過都四年了,怎麼現在才有動靜。也有可能是跟蹤歐陽謙宇的,我找人跟簡衡聯繫一下,既然成功引開他們,就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齊凜:“那有消息告訴我一下。”
  陳闊點頭:“嗯。”
  齊凜:“沒事那我出去了。”
  陳闊不由得叮囑:“這幾天我會派保鏢送你上下班,其他時間你自己小心點。”
  齊凜嘿嘿一笑,學員警敬禮道:“YES,SIR!”
  陳闊不耐煩地揮手:“希望你的小情人能夠給我帶來好消息。”
  齊凜:“……歐陽謙宇不是我的小情人。”
  陳闊低頭繼續處理未完成的檔,顯然不是相信齊凜的反駁,因為他聽過很多次了,但是齊凜還是和歐陽謙宇走得很近,情人節那天還帶了一束花回家,不是歐陽謙宇送的,打死他都不信。
  說起來,第一個故事背後都會有齊凜的淚水,久而久之,齊凜其實也不想解釋了。
  被跟蹤事情過了一周後,歐陽謙宇給電話齊凜:“齊凜,有想我嗎?”
  齊凜:“……不要說這麼誤會的話。”媽蛋,歐陽謙宇畫風不對,他們還能繼續好好聊下去嗎?
  歐陽謙宇:“那就是沒有了,我還想跟你說說上周我們被跟蹤的後續。”
  齊凜:“那你說。”
  歐陽謙宇:“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那些跟蹤人的物件是你,而不是我。”
  齊凜皺眉頭:“好,那我知道了。”
  歐陽謙宇趁機打劫:“我告訴你這個消息,你是不是要有什麼表示。”
  齊凜轉了轉手中的筆:“嗯,明天我會給你寄一份禮物。我還有點事情,先這樣了啊,拜拜。”
  說話掛電話一氣呵成,齊凜捏了捏眉心,他再假裝不知道歐陽謙宇的心思都快對不起天對不起地了。
  醞釀一下情緒,齊凜再次找到陳闊。
  今天週末,陳外公出外跟朋友下棋,陳闊意外的沒有外出,齊凜找他也很容易。
  見齊凜進來,陳闊直言道:“正要找你說上周那件事。”
  齊凜說:“歐陽謙宇跟我提了下,跟我有關係?”
  陳闊毫不猶豫地點頭:“沒錯,他們發現你還活著。也不是,應該是他們發現你根本就沒有失蹤,而是在陳家。我沒跟齊家的人接觸過,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麼運作。”
  齊凜說:“有沒有齊家的資料,我想看看。”
  陳闊從抽屜裡拿出一遝:“這裡有一份,是外公以前查的。齊家做的是玉石生意,跟我們還是有區別,也比較低調。齊家雖然開始落沒,可是家族歷史悠久,底蘊根基都還在,要查些什麼也比較麻煩。”
  齊凜說:“我知道了。”
  捧著一遝資料,齊凜心裡開始忐忑。此時,他不禁想起原主留下來的那台電腦。
 

☆、第49章 電 腦

  第49章電腦
  那台電腦一直被齊凜放在陳家專屬他的書房,因為工作的原因,他一直都沒有再接觸過那台電腦,同時他也不想去考慮更多危險因素。如今看來,他是躲也躲不過,他不找齊家,而齊家卻是直接找了上來。
  他記得沈小圓說過有個電腦技術方面的高手,不如就找人將密碼給破解了,現在關係到他的性命,只要能將電腦破解他就會感激不盡。
  聯繫上沈小圓後,齊凜便帶著電腦前往他們見面的地點,畢竟他在求人辦事,自然要顯得積極一點兒。
  到了約定的咖啡廳,歐陽謙宇看到沈小圓身邊坐了個比他更的臉更圓的小胖子,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眯成了一條縫,身上的肉彰顯出他平日的運動量,沈小圓介紹他們認識。
  “他是我表哥林海天,叫他小胖哥就成。”沈小圓說道。
  齊凜禮貌地笑了笑:“小胖哥,今天可能要麻煩你了。”
  林海天揮揮手:“沒事,不會費多少時間,你先把電腦拿給我看看。”
  為了節省時間,齊凜直接將電腦拿了出來:“麻煩你了,我忘記了電腦資料夾的密碼,所有的。”
  接過電腦,啟動電腦的林海天點點頭:“好,解除密碼很快的,你們先點喝的,我馬上就好。”
  沈小圓和齊凜各自點了飲料,也為小胖哥點了杯橙汁,他們兩人各自聊現在的工作情況。雖然同在和泰上班,但是他們的工種不一樣,兩人平時見面的時間根本就不多。
  在三年多裡,齊凜也是漸漸地知道陳家的情況,沈家其實算是陳家的家臣,也就是依附陳家。在陳家下面還有另外兩家,分別是孟家和段家,他們的分工都不一樣。沈家負責的是醫療這一塊,孟家負責的是保全這一塊,至於段家會更家隱秘,他們就像是隱形人為陳家做事情,主要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比如偵查類和監測類工作。
  雖然陳家表面上已經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型企業,可是骨子裡還是流著黑道裡的血液,不過這是一種榮耀而不是恥辱。
  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小胖哥就將密碼解開,齊凜滿心想看裡面的內容,可是在外面,他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會太過驚訝,便感謝過小胖哥後,帶著沈小圓回陳家一起看裡面的內容。
  多一個人分享秘密才不會憋到心塞,以原主的性格,電腦裡肯定不會有什麼爆笑動漫可看。
  回到家裡,兩人就躲齊凜的私人書房裡開始研究裡面的秘密。
  被鎖的資料夾其實有五個,硬碟裡存放的資料夾也只有五個,現在密碼全被解開。他慶倖的是沒有找歐陽謙宇幫忙,因為原主設置的密碼就是歐陽謙宇的生日,小胖哥告訴他的時候,沈小圓默默地朝自己翻白眼,天知道他也很堵心好麼。
  誰知道原主那麼喜歡歐陽謙宇,簡直就到了瘋狂的程度。
  不過,接下來齊凜的臉色就沒有這麼輕鬆自如了,他還是猜錯了。
  點開第一個名為“個人相冊”的資料夾,估計是原主與母親的相片。當齊凜點開後,臉色開始變化,就連沈小圓也捂住了嘴,避免自己發出驚歎的聲音。
  不是裡面有什麼血腥內容,反而所有的相片都透著溫暖幸福,只是主角是原主和另一位陽光大男孩。
  有擁抱在一起的,有陽光大男孩揉他腦袋的,還有一張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的,那張可謂是最幸福的,最後一張是兩人唇貼著唇的,從角度上看,可以看的出這張是他們自拍的。
  齊凜:“……”
  沈小圓:“……”
  從時間上看,那是原主還沒有被送到陳家之時拍的。
  可是,照片中除原主外的另一個男主角是誰,他與原主肯定是戀人關係。
  真是越來越多謎團,難道原主的母親送他出來是因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嗎?估計原主被送出來也跟這個男孩有關係。
  距離原主離開齊家也有了近十年,這十年來,男孩到底有沒有找到過原主?
  齊凜越發的頭大,原主和齊家身上怎麼這麼多秘密啊,像個洋蔥一樣,怎麼剝都剝不完,估計每剝一層就會讓人肉痛一翻。以前齊凜不想剝,可是現在不得不剝,身不由己。
  沈小圓也看出齊凜的糾結,關心地問他:“你能想起什麼嗎?”
  作為重生人士,齊凜自然是什麼也不會想起來,否則他也不用找人破解電腦密碼:“什麼也想不起來。”
  沈小圓小心翼翼地說道:“照片裡的人似乎跟你挺親密的,想不到你也是個風流種。”
  雖然知道沈小圓說的是原主,但齊凜還是反駁道:“……其實我還是挺專一的。”
  沈小圓摸下巴:“那歐陽謙宇呢。”
  齊凜:“……”
  槽啊,兩個人都跟他沒有多少關係好嗎?
  反正,後完照片後齊凜就將沈小圓趕到樓下去吃點心了,反正他還要向陳闊彙報一些工作事情,沈小圓哀怨地望著他,但是齊凜已經決定對他鐵石心腸,那些原主悲慘的過去就讓他一個人去消化吧。
  實在是太讓人尷尬。
  將沈小圓弄走,齊凜繼續挖□□。
  第二個資料夾被打開,裡面是原主寫的日記。他似乎有輕微強迫症,第一個文檔的題目都標上整齊的年月日,齊凜決定將日記放在最後才看。
  第三個資料夾是一些學習資料和軟體,可以跳過。
  第四個資料夾是原主自己寫的一些小說,太過文藝范,齊凜快速掃了兩眼就關了。
  第五個資料夾是空的,沒有什麼內容。
  五個資料夾輪著翻了一遍,齊凜倒回去看第二個資料夾,也就是原主的日記。
  看日記的日期,就知道是在齊家之前寫的。離開齊家後,日記日期可以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離開齊家後的半年內日記,還有一部分是在齊凜重生前的兩周的日記。
  齊凜希望能從日記裡面得到一些關於齊家的資訊。
  陳闊提供給他的齊家背景他大致流覽過,就是一些歷史和傳統,以及當時的當家人,還有一些齊家當時的關係網,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特別。
  沒准日記裡還能提供有用的資訊。
  幸好原主不是喜歡長篇大論的人,有些日記只有一兩句話,或者是一個成語,有時是一個片語,看下去也不費時間。花了近兩個小時,臨吃飯之前,齊凜將日記全部掃完。
  捏了捏鼻樑,管家就派人上來叫他下去用晚餐。
  不意外,向來八卦的沈小圓留下來吃飯了。陳闊似笑非笑地方望向齊凜:“原來你以前還有舊情人,挺多情的啊,弟弟。”
  齊凜:“……”轉頭瞪沈小圓一眼,後者摸摸鼻子,八卦肯定是要與人分享才有意思的。
  見齊凜不說話,陳闊說道:“除了知道以前有個小情人之外,還找到什麼?”
  齊凜摸了摸肚子:“等我吃飯再說,餓死了。”
  想知道八卦,可以,急死你們!
  陳闊笑了笑:“……”吃飯速度明顯加快。
  沈小圓苦著臉,有八卦但聽不到,好痛苦。
  晚餐齊凜吃得慢條斯理,快速吃完的陳闊和沈小圓一直盯著他,臉上都寫著,你能吃快點嗎?
  很顯然,齊凜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慢慢吃。
  這頓飯耗時三十五分鐘,齊凜放下筷子後再轉到廳的沙發呷了口香茶,簡直要把沈小圓氣死。
  沈小圓到底沒忍住,問道:“我說齊凜,你到底有沒有找到關於你在齊家的事?”
  齊凜皮笑肉不笑說道:“有是有,但都是雞毛蒜皮,估計也沒有什麼大事。”
  陳闊直接點題:“你媽呢?”
  齊凜臉突的嚴肅了下來:“根據我以前面日記內容記載,她有輕度抑鬱症,以及自殺傾向。”
  雖說陳闊對陳靖美沒有感情,但血液裡還是有她的一半,聽到這個消息他也沒辦法繼續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再說了,陳靖美還是陳外公的女兒。如果知道她在齊家過得那麼糟糕,肯定會影響到他的身體情況。
  陳闊皺眉道:“這件事別告訴外公。”
  齊凜點頭:“我知道。”接著,齊凜又從口袋裡拿出彩打出來的原主曾經男友的照片問陳闊,“在我失憶之前,你們知不知道我有沒有見過他?”
  沈小圓認出他是下面電腦裡的那個人,齊凜的舊情人。
  陳闊拿起照片,不由得眯起了雙眼,透著危險之意:“如果我沒有記錯,他應該是齊家老大的兒子,前年我在國外見過一次,特別注意了一下。齊家老大從他三妹那裡過繼過去的。”
  齊凜和沈小圓不由得瞪大雙眼:“這麼複雜?”
  陳闊將照片扔到垃圾桶,嚴肅道:“齊凜,既然你媽將你弄出齊家,就沒打算讓你回去。遇上他們,你自己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齊凜懂:“我知道大哥的意思。”既然陳闊會將他知道的資訊說出來,估計也是開始擔心。
  只是,陳闊終究都沒有將他失憶之前的事說出來,也沒有將現在齊家的情況描述給他。
  讓他非常不舒服的,照片中的男人按道理來說是他的表哥,那原主豈不是跟表哥*了?這都是什麼奇葩的家族秘密啊!那男的接近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麼?真愛還是為了家族的遺留下來的家產?
  帶著多個疑惑,齊凜繼續他緊湊而忙碌的生活,同時還忍受時不時被歐陽謙宇騷擾。
  就在齊凜某天前往工地查看地基規劃情況,在上洗手間時,他被兩個蒙面的男人給迷暈,並綁架了。
  

☆、第50 章 威脅

  第50章威脅
  齊凜是突然失蹤的,與他同行的那些人同事發現他許久都沒有從洗手間出來後,便去找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人。電話也無人接聽,於是便在現場發動大家找了起來,一個小時後,他們確定齊凜突然消失。
  那些被安排在齊凜身邊的保鏢同樣已將事情彙報給陳闊,陳大總裁聽完他們的彙報,差點就想把這些人給劈了,怎麼讓他們看個人都看不住,真是白吃飯!
  當下,陳闊想到的不是別人,而是齊家。
  怒氣攻心之時,陳闊不停告誡自己要冷靜,齊凜本來就是齊家的人,如果被齊家人帶回去,一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讓他堵心的是他並不知道齊凜被陳靖美送到陳家藏起來的原因,也不知道齊凜以前在齊家過得如何。
  一時間,整個泰和的總裁辦公室範圍兩百坪米內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也就在這時,幾天沒見到齊凜,又打不通他電話的歐陽謙宇直接沖到總裁辦公室裡找人,他看得出陳闊並沒有阻止他追求齊凜。
  懂得看人眼色了,許多事情就容易辦得多,何況他現在還跟和泰合作,在合作期間,他來到和泰有的是理由,這裡的人沒理由拒絕他的到來。
  只不過,此次歐陽謙宇到來並沒有找到齊凜,而是從陳闊特助那裡得到一個壞消息:齊凜失蹤了。
  陳闊氣不過,歐陽謙宇更是氣不過,消息自然是要互通有無,有了歐陽謙宇的幫助,他們找起人來也更加的便捷容易。
  居然在他們眼皮底下綁人,這是作死不是?
  而此時,被兩位元總裁擔心的對象——齊凜又在何處?
  當齊凜睜開雙眼的時,映入眼前的是淡藍色窗簾,他的第一反應是,是不是他在不知不覺重生到了另一個世界。齊凜起了身,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變化,連襪子也是早上選的那雙。
  哎,沒有再次重生,也沒有穿越。那他這是到了哪裡。齊凜開始回憶上午的事情,第一時間,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一句話:他被綁架了。
  誰會綁架他?齊家人嗎?內心無比平靜的齊凜嘗試擰門把,他以為打不開,居然直接就能打開。雖然被請到這裡來的方式一點都不光明,但是齊凜還是發覺對方對自己比較客氣。
  只是,誰會對他客氣,齊凜心底在冷笑,希望不要讓他太過驚訝才是。
  齊凜以悠閒的姿態從二樓走下來時,他邊走邊打量著這間不大不小的洋樓內部結構,精緻有格調,可惜就是少了些人氣,空氣間還有未消除乾淨的油漆味道。
  既然是沒有人氣的地方,那自然就只是暫時安排他住下來之處,齊凜也沒有心思打量這裡裝修如何,直接朝大門方向走去。不過,門口卻站著兩個戴著黑色墨鏡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對比了下齊凜還是放棄掙扎,而是問他們這裡是哪裡,到底是誰把他弄過來的。
  事實上,齊凜問了半天,那兩人給他的回答只有一個:“齊先生,請回屋內。”
  直到他們說了第三遍,齊凜有點絕望地回到大廳裡找個沙發坐下,沒有人給他倒水,口有點渴,還是自己在桌面上拿了瓶礦泉水喝了。
  雖然限制他到外面的自由,但至少沒短缺他的吃食。
  既來之,則安之。
  齊凜不是沒心沒肺,他現在也打不過外面的兩個人,也不知道實力如何,反正他是打不過。
  還不如保存體力,等人來解救自己。
  中午的午飯是戴著口罩的人送來的,齊凜對著美食還是下了嘴,他需要能量,需要思考,需要消耗體能,自然也要吃的。不怕下藥嗎?似乎不需要,如果對方人害自己,在他昏迷的時候就可以下手。想必對方暫時還要留著他,估計還有點用處。
  無論原因是什麼,現在的齊凜都認為自己要好好活著。
  在小洋樓裡無聊乏味,齊凜下午□□地睡了個午覺,醒來的時候太陽即將下山。
  在他漱洗之際,一直在門外守著他的其中一個男人敲響了他的門,並恭敬地請他下樓。齊凜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他剛才就聽見有車聲,估計那他綁他的人出現了。
  一時之間,齊凜有絲絲地不安。
  下了樓,只見一個比他高壯的男人站在窗邊對著夕陽感歎,齊凜並不知道他在感歎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應該感歎的人不是自己嗎?
  那名打手很快消失在大廳內,寂靜的大廳就只有齊凜和那名背對他的陌生人。
  齊凜自然不想委屈自己,找到最舒服的那張沙發坐了下來,並翹起二郞腿,他要看看那個一身淡雅氣質的男人什麼時候會回頭。
  然後,那個男人回頭了。
  齊凜與之四目相對,沒有產生什麼奇奇怪怪的花火。在他的記憶裡,沒有見過此人,至少是齊凜來到這個世界後,沒有接觸過他。齊凜發現,男人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大概是因為齊凜臉上太過平靜,沒有他想過的驚訝效果。
  齊凜率先開口:“這位同志,你的表情似乎有點失望?”
  男人長得好看,略中性的長相,五官明顯,估計是個當明星的料。
  他不是原主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不知道他是誰?
  男人在齊凜對面的沙發落坐下來,說道:“是呀,我有點失望。你不要表現得像是不認識我,齊凜。”
  齊凜不怒反笑:“既然你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抓來,就知道我的過去,難道你會不去查嗎?”
  男人也笑了:“你很聰明,我確實查了,更想知道確認是真是假。那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齊凜虛虛地一笑:“我是真不想知道,我對現在的生活還是挺滿意的。”
  男人說:“可是我不想如你的願,就想告訴你呢。”
  齊凜回隊:“既然你要說,我也攔不住,是吧,我洗耳恭聽。”
  男人哈哈笑道:“看來你還真的是失憶了。不瞞你說,我是可是你哥哥。”
  齊凜眨了眨眼:“……我的哥哥?我想我只有一個大哥,他叫陳闊。”估計陳闊聽到齊凜如此表白,晚上肯定會躲在被窩裡笑哭。
  男人說:“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爍,是你大伯的兒子,別人在外頭都會說我是私生子,當然,我不在乎就是了。”
  臥操,陳闊怎麼沒有告訴他劉家還有一個兒子。
  在齊凜解開電腦一部分資料後,陳闊才告訴他現在的齊家家裡主有四個孩子,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排第三,排第二的是齊凜的父親。他們知道也只是這些,至於齊家的辛秘,似乎知道的也不多,而齊家總會有辦法將負面內容壓下來。
  現在又蹦出一個齊凜在此前根本不知道人,他把自己帶到這裡是要幹什麼?
  齊爍笑了笑:“你現在肯定很驚訝。不過,不用怕,我不會害你,畢竟我們也是兄弟關係。”
  齊凜在心裡翻了翻白眼:“那你有什麼目的,總不可能是大費周章請我來喝茶聊天吧。”
  齊爍發現齊凜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直言道:“當然不是。我知道你多年沒有回齊家,而齊家那邊也沒有派人找過你,我就奇怪了,為什麼他們不找你。這其中有什麼秘密,後來我知道,原來你跟我大哥,也就是齊進還有那麼一段,是什麼讓他們捨棄一個孫子而選擇一個外孫當繼承人?我很想知道。”
  齊凜冷靜地聽完,然後回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哦,我忘了,你失憶過。”劉爍呵呵一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都已經告訴你重要的事情了。你是齊家正正規規的孫子,可是你卻被齊家的外孫利用並被趕出劉家大門。作為哥哥的我,可真同情你,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幫你奪回家產和繼承權。”
  挑撥離間什麼的,大概說的就是王爍說的這翻話,要是個功利心私心重的人,沒准就信了他的挑唆。
  可是,齊凜哪有這麼容易相信。
  一是他對齊家完全沒有興趣,二是他根本就不是原主,三是他本就想想平平安安過完這一生。
  齊凜笑了笑道:“齊爍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對齊家並不感興趣。另外,我跟您似乎也不太熟。”
  被否定的齊爍脾氣也好,一點也不惱,說道:“弟弟,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
  這威脅,齊凜自然不吃他這一套:“齊爍先生,說句實話,這是齊家當家人的決定,與我這個被趕出來的人似乎沒有多少關係。而且,我現在對齊家一點記憶都沒有,我怎麼可能去跟一個陌生的人談繼承權這些東西呢?”
  反之,齊爍也只是個私生子,拿什麼談,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不知道齊爍跟齊家的關係如何,既然他能找上自己,那肯定就過得不是那麼好,齊凜又不是傻的,憑什麼要跟他們合作。
  齊爍聳了聳肩:“你不願意我自是不會勉強你,不過,有一件事,我想我可以越權通知你一下。”
  齊凜眯了眯雙眼,略小心地問:“哦?有什麼事情通知我?”
  在齊家他估計跟死了差不多,齊爍的話能不能信還是一個問題。
  不過齊爍接下來說的話讓齊凜開始陷入沉思,齊爍果然一直在給他挖坑跳,那他是跳還是不跳?
  齊爍說的是:“你父親病重,估計活不了多少天了。”
  

☆、第51 章 解救

  第51章解救
  原主父親病重?那還真是個壞消息。
  可是,現在的齊凜並不是原主,聽到這個消息他只是為原主感傷,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齊爍在齊凜的臉上沒有掃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不僅懷疑他找人調查的結果,重情的齊凜怎麼會在聽聞自己的父親即將逝世後沒有半點兒反應。難道他失憶的事情不是裝的。
  緊接著齊凜便平靜地說道:“那又如何,我沒有想過要回齊家,對他們沒有任何感覺。”
  此時有些無計可施的齊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跟你聊了。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如果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話,我想你懂的。”
  齊凜輕輕鬆松的聳肩:“不懂你在說什麼。”
  齊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為之。”
  此時的齊凜已經不想說些什麼了,這人真是個奇葩,都說他失憶了,而且還不想回齊家,他到底想幹什麼?要自己配合他一起奪齊家的財產?
  或許心野的齊爍有理由去奪取,可是算上他齊凜算是怎麼回事,他過得好好的,又不貪心,只是想平平安安度過餘下的大半生,有必要跟人玩奪財產的遊戲嗎?
  簡直是個神經病。
  齊爍離開後,齊凜心裡開始相信親哥哥陳闊的好。雖然他人有點賤,可是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譜,連工作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當然,齊凜自己也有那樣的本事。
  只不過,他現在被綁架,陳闊知不知道?會不會派人來找他。
  明明這種奇葩的劇情應該發生在女主身上,可是,怎麼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呢?
  說起來齊爍完全是憤然離開,對齊凜當然也沒有不管不顧,晚飯還是照樣提供,一樣也沒有短缺了他。
  吃飽喝足的齊凜無聊的在大廳裡看了會兒電視便回房間睡覺去,樓下的兩名看管他的人時不時向齊爍彙報齊凜的所作所為。不過,在他們彙報完情況後,卻上了二樓,恭恭敬敬地請齊凜上外面等候著的車。
  又不知道齊爍要搞什麼的齊凜在看到坐在豪車內的男人,齊凜心裡打了個突,男人對他輕輕說了句:“我來晚了,齊凜。”
  媽蛋,這都什麼事兒,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原主的身世這麼複雜!
  此時正與人約會的齊爍氣得七竅生煙,齊凜根本就是油鹽不進,他眼裡閃過幾分陰毒,心裡想好了幾個方法。不過,他的方法可能用不到齊凜的身上,還沒摸到那名嫩模屁股,他的後腦勺就抵了一把手槍。
  一個抽著雪茄,吐著煙圈帶著戾氣的男人出現在他眼前:“齊家私生子。”
  聽到這五個字,齊爍的臉色大變,嫩模已經被嚇得動彈不得,在法治社會下怎麼會有人敢持槍……
  齊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強顏歡笑道:“不知道闊少是否能讓人先將這危險的東西拿走?”
  陳闊陰森森地笑了下:“不能。”
  被噎的齊爍:“……不知道敝人何時得罪了闊少?”
  陳闊坐到他對面,也不跟他囉嗦,說道:“你是要交出人還是要你的命。”
  齊爍嘴硬道:“我不知道闊少在說什麼。”
  陳闊冷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考慮到陳家的背景,齊爍渾身抖了抖,非常沒有骨氣的將關齊凜的地址告訴了陳闊,然後陳闊直接給歐陽謙宇電話,讓他帶上人前往齊爍提供的地址。
  完了後,陳闊就坐著哪裡也不去,與此同時,還威脅齊爍說道:“如果地址提供不正確,你知道我會做些什麼的……”
  被人威脅的齊爍此時想起下午他威脅齊凜那翻話,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可算是明白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還把虎的幼仔給綁了,那簡直可以死得不能再死了。
  十五分鐘後,急匆匆前往齊凜被安置地點的歐陽謙宇怒駡陳闊:“哎,你怎麼當大哥的,裡面根本就沒有人,只有兩個昏倒的蠢傢伙!”
  陳闊眯起雙眼,透著無盡的危險:“你說的地點沒人。”
  齊爍也是被嚇懵了:“怎麼可能!齊凜明明就是暫時住在那裡!我,我下午走的時候他還在,吃飯之前我請來的那兩個人還跟我說他在睡覺的……”
  見齊爍嚇成這個熊樣,陳闊用鄙夷且冷冷地眼神掃了他一眼,怎麼跟他們家的齊凜差這麼多,果然是私生子。轉頭便聽歐陽謙宇說道:“估計是齊家的人帶走的,我想只有齊家的人才會時刻監控齊爍的動作。”
  陳闊與歐陽謙宇的想法一致,陳闊說道:“我會帶上齊爍去齊家。”
  歐陽謙宇在另一頭陰冷一笑:“我現在要去向他們要人,敢動我未來的伴侶,作死呢。”
  說起來,家族底蘊能夠與齊家不相上下的大概就只有歐陽家族了,歐陽謙宇的出現肯定會給他們製造很大的壓力。何況,現在的齊家在落沒,歐陽家追隨著時代變遷的步伐,已將他們原本微弱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截,有歐陽家出面,也不怕他們不給面子。
  嘖,齊凜這傢伙還真是多事,沒事玩什麼失憶,現在可好,大家都爭著要人,不知是福還是禍。
  有個麻煩弟弟,當哥哥的心好累。
  讓人將齊爍打暈後,陳闊帶著一干人前往齊家大宅。
  有些事情還是早一些解決比較好。無論是陳靖美那個女人還是齊家那些愛裝逼裝清高的人。
  齊家就坐落在市區的最東邊兒,那裡靠山,在前往的途中道路都沒有什麼車輛,也沒有什麼人煙,齊家老宅住得可真是遠,不過那片是曾經的富人區,現在還留下來的家族已經不多了,齊家就是其中的大家。
  每個家族都有其辛酸秘史,齊家自然也不例外。
  齊家的香火可以說是旺盛的,可是到了近代卻是越來越糟糕。齊家老大娶的女人不能生育,只能選擇從妹妹家過繼,老二生了個兒子,卻喜歡的是男人,老四卻是常年因病臥床不起,結婚沖喜都沒有用。
  歐陽謙宇剛到的時候就感覺到陰森森一片,這齊家的周圍盡是死氣沉沉,古老朱紅色大門出現在他們眼前,跟著過來的李新希對歐陽謙宇說道:“沒想到齊凜背後還有這樣的家族底蘊。”
  歐陽謙宇瞪他一眼:“你別忘記齊凜的大哥是誰。”
  李新希想了想:“那你要是跟他結了婚,還不被壓得死死的?”
  歐陽謙宇:“……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吧。”
  李新希摸摸鼻子:“歐陽現在是越來越小氣了。”
  歐陽謙宇:“我是好男人。”
  李新希:“……”
  在他們兩人愉快聊天時,齊家大宅緩緩開啟,兩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站在門的兩側,作出請他們進去的手勢。前後兩輛著往主宅的方向開去,在那裡已經有管家在等候著。
  聽聞歐陽家歐陽二少前來的消息,齊家現今的大公子齊瑾自然出了來,他臉上帶著讓人看不清的笑意。
  歐陽謙宇嗎?什麼時候跟陳家走得這麼近了。
  突來造訪的歐陽謙宇和李新希下了車,齊管家上前迎接:“兩位先生這邊請,瑾少爺已在廳中等候多時。”
  兩人相視一眼:鬼信!
  雖然心裡不相信齊管家的話,但是歐陽謙宇和李新希一行人還是浩浩蕩蕩的出現在齊家待客大廳,有種大王到百姓家作客的即視感。
  在見到齊瑾的時候,歐陽謙宇總算知道濕潤型的男人是哪一種,完全就是他特別討厭的那種類型,說白一點就是覺得對方特別虛偽,整一隻笑面虎。
  當然,在歐陽謙宇面前並不足為懼。
  齊瑾的衣著在這偌大的大宅裡顯得格格不入,他穿的是現代款式的休閒裝,而他會客的大廳卻是古典式的傢俱,兩人四目相對,幾乎擦出火花,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但是,接下來的對話中,齊瑾似乎找到了原因,他溫笑著恭迎兩人坐下喝茶:“不知道二位深夜拜訪有何用意?”
  歐陽謙宇也不跟他扯皮,直言道:“我要齊凜,噢,對了,他是是我即將結婚的物件。”
  齊瑾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李新希聽得肚子都要疼了,他有點想笑。
  在這氣氛下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大概就只有歐陽謙宇會做得出來,也只有他有這樣狂傲的資本。
  歐陽謙宇:“他在這裡,我知道。”
  齊瑾:“齊凜已經多年就失蹤了,您這是為難我呢。”
  歐陽謙宇搖了搖頭:“呵呵,齊瑾先生才是跟我說笑吧,你下午可以將他帶回了齊家。”
  歐陽謙宇說道:“視頻就是證據,你的車應該是SB419OX?”
  齊瑾:“那肯定是歐陽先生眼花看錯了,我們齊家沒有這樣的車牌號。”
  歐陽謙宇用杯蓋輕撥飄浮在表層的茶葉,笑道:“哦?可是我不信哪。”
  就在齊瑾想繼續隱瞞下去的時候,廳的背後傳來呼救地聲音,而且還很熟悉:“歐陽謙宇,快救我!”
  歐陽謙宇臉色凜冽,將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扔:“這就是齊瑾先生說的沒有?”
  此時的齊瑾唯有啞口無言,看著歐陽謙宇沖進到後面接住沖出來的齊凜,看著剛找回的昔日情人在他人的懷抱,誰又明白他現在的心中的苦澀。
  
第52章您好

其實齊凜並不是自己沖進歐陽謙宇懷抱裡的,而是被他強力扯進去的,他只不過是沖出來而已,完全只需要歐陽謙宇扶他一把即可,結果那傢伙抱著就不撒手了。

李新希那個傢伙在一旁捂嘴笑,擺明就是過來看戲的,齊凜在心裡送他無數他白眼。

緊張不已的歐陽謙宇抱夠了齊凜後開始打量他的全身上下,那犀利的眼神宛如X光射線,齊凜被他看得非常不自在,但心裡還是有點享受。畢竟他出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歐陽謙宇,感覺也挺心暖的,至少他是將自己放在眼裡。在這一刻,歐陽謙宇也不會蠢到提及那位正在趕來路上的陳闊陳大哥,就先讓齊凜當作他是第一個沖來救他的人。

歐陽謙宇的小心思還是隱藏得比較深的,如果齊凜現在不是在研究齊瑾這個人,估計他能發現歐陽謙宇熠熠發光的雙眼。

齊凜可以說是被齊瑾直接請來的,不過進了齊家後他卻差點被關了起來,還好齊管家突然接到歐陽謙宇造訪的消息,不然齊凜有可能再次被關到另一間屋子裡。當然,齊瑾並沒有讓人將他束縛起來,而是給他一定的走動自由,於是齊凜就悄悄跟在他後面跑了出來。

幸好歐陽謙宇來得及時,否則齊凜也不敢想像後面的情況會如何。

掩飾起內心酸楚的齊瑾輕笑:“齊凜,不給哥哥介紹一下你的男朋友?”

一口血梗在喉嚨裡的齊凜:“……我男朋友自然會介紹給我哥,但是,你不是。”

齊瑾:“……”他從來沒有想過齊凜會變成這樣。

歐陽謙宇像是炫耀般一手搭在齊凜的腰上,已經被他楷油楷習慣的齊凜自然而然地往他身側一靠,冷哼一聲。儘管不知道齊瑾和原主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齊凜知道他們現在肯定不能好好坐下來談心。

不過齊凜並沒有想要跟他續舊情的打算,而是直接說道:“我想見我父親母親。”

丈著歐陽謙宇在場,齊凜的膽子更是肥了起來,齊家似乎也就那樣了,外強中乾說的就是他們這種大家族。

齊瑾見齊凜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齊凜,笑道:“二伯母在醫院陪著二伯,是齊爍跟你提的?”

齊凜冷笑:“不然你以為我會願意跟你回到這裡麼。”

齊瑾:“……”他以為齊凜回來是為了自己,看來是他想多了。

聽聞動靜的齊家老大,也就是齊瑾的父親帶杵著拐杖出現了,齊凜見了人冷著喊了聲:“大伯。”

見自家老爸出現,齊瑾急忙上前扶住他老人家,老人的臉上滿是嚴肅,齊老大看齊凜的眼神多了幾分詭異,似乎詫異他居然還活著:“齊凜,你這是捨得回來了?”

齊家幾兄弟的關係如何,齊凜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既然他已經被齊家人知道自己沒死,那他自然也要做得光明正大,反正他在齊家的出場已經被歐陽謙宇弄得高調不已。

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看,但齊家不可能不看歐陽家的面子,而且對方還說了齊凜是他未來的伴侶,想必齊管家在扶著齊老大過來的路上,已經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報告給他了。

就在齊凜想直接要到醫院地址,代替原主去見他的父親母親時,給齊凜善後的小心眼陳闊大哥出現在齊家,並將那個名為齊爍的私生子扔到了大廳中央。

作了惡的齊爍已經被一杯冰水潑醒,齊爍看到齊老大的第一眼就喊了聲:“爸爸?”

陳闊冷笑:“……”

齊老大是尷尬:“……”

齊凜和歐陽謙宇假裝秀恩愛,其實是歐陽謙宇一個人在秀,齊凜偷偷反抗。

認為那對情侶在秀恩愛的齊瑾:“……”

沉默半晌後,冷笑的陳闊還是開口了:“我想這位自稱是我弟弟弟堂哥的齊爍,是交給齊老先生您處理比較好還是交給員警呢,綁架勒索的罪名不知您覺得如何?”

齊老大拐杖一橫重重打在齊爍的腰上,齊爍大叫一聲:“爸爸!”

齊老大扶著胸口怒道:“別叫我爸爸!”齊管家和齊爍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扶住齊老大。

在一旁看戲的三人相視一眼,齊凜不得不提醒他們:“大伯,能先將我父親住的醫院地址給我嗎?”

齊瑾皺了皺眉頭報了個地址,還是提醒道:“見到二伯父後請不要太傷心。”

齊凜沒理他,只是向正在喘氣的齊老大說道:“那我們先走了。哦,對了,對於齊爍先生的所作所為,我想了下,還是報警比較實在。”

他的霸氣表現讓歐陽謙宇雙目泛光,總覺得他家齊凜正閃閃發亮。

鬧了一天,齊凜也累,其他人也累。他最終還是跟著陳闊上了車,歐陽謙宇也沒有打擾他,只是臨別時多多少少還是擔憂。對於一個失憶的人來說,突然要面臨他過去的生活,還有那兩人從來不見他也不找他的父母,大概需要一定的時間做心理建設。

關於見原主父母親的問題上,齊凜直接問陳闊:“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陳闊說道:“那是你父親我跟著去做什麼。”

也是,原主的父親與陳闊也沒有什麼關係,陳靖美與陳闊之間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不過,齊凜還是不太想面對兩個陌生人,他不要臉不要皮的撒嬌道:“大哥,我失憶了,也記不得他們,你跟我去唄?”

陳闊沉默的瞅他一眼,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齊凜晃了晃陳闊的手臂:“大哥?”

陳闊眯著眼看他:“不找你的小情人去?正好見家長。”

齊凜翻白眼:“哪門子的小情人……”

陳闊:“別賣蠢,找歐陽謙宇去吧,我去不適合。”

齊凜:“……”找歐陽謙宇還不如找沈小圓去呢。

陳闊打定主意不去,齊凜再撒嬌賣萌賣蠢都沒有用,給電話沈小圓,那傢伙立馬說自己有事不去,明明他最近剛升職,很輕鬆來著,每天念著找齊凜去釣魚。

尼瑪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一群不靠譜的。

最終,在陳闊的強烈要求下齊凜還是找了歐陽謙宇,越來越有一種陳闊要把他和歐陽謙宇送作堆的感覺,是不是他想太多了。

兩人同坐在一輛車上,齊凜皺眉頭看歐陽謙宇:“你不舒服嗎?”

歐陽謙宇搖頭:“不是,我這是緊張。”

齊凜:“你只是陪我見我爸媽,我都不緊張你,你緊張什麼。”

歐陽謙宇說道:“可是他們是我未來的岳父岳母。”

齊凜:“……我覺得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是可以的。”

歐陽謙宇坐直身體顧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氣挺好的。”

齊凜翻白眼:“外面在下雨。”

心裡偷著樂的歐陽謙宇:“心情好下雨也是好天氣。”

無語的齊凜正在思考著,歐陽謙宇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好吧,即便他去解釋,歐陽謙宇也會自己說下去的,而他竟然也懶得去反對,這種感覺好像不太好,對歐陽謙宇有了一點點依賴度……

可是他又不攪基,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照著齊瑾給的地址來到環境優美的療養院,站在病房門口外面有兩個穿著唐裝的男人,估計是保護齊老二的,他們見齊凜出現恭敬叫了聲少爺。

還未敲門,裡頭頭傳來一個發緊的女性聲音,她在叫齊凜的名字:“是齊凜嗎?”

齊凜深深地吸了口氣:“是我。”

與此同時,他走了進去,歐陽謙宇緊跟其後。

進了病房,床上躺著個骨瘦如柴,正吸著氧氣罩的中年男人,他應該是正是壯年時,可是他卻病倒了,齊凜不知道原因。

坐在床邊神情麻木的女人在看到齊凜後,她顫顫悠悠地走向齊凜,兩眼泛著淚光,她的手輕撫上齊凜的臉:“是小凜,你長大了,你大哥和外公他們對你好嗎?”

雖然齊凜對陳靖美沒有感情,但是人心不是冷的,他自然也會有感觸。齊凜離開母親的原因是什麼他不知道,但肯定有他必須離開,必須被父母送走的原因。

現在他回來了,早已物是人非……

意外的是,已經沒有往日風采的陳靖美居然還記得陳闊,畢竟是她的兒子吧。

他們的見面出奇的平和,陳靖美似乎知道他失憶的事,告訴齊凜躺在床上這個一天也不會醒來兩次的男人是他的父親,齊凜內心多多少少都有感觸。

他對挽著髮髻依然保持著往日些許氣質地陳靖美說道:“對不起,媽媽,我來晚了。”

陳靖美拍拍他的手:“不,不是你的錯,你沒有錯,都是媽媽的錯,是我不該……”

說到這兒,陳靖美頓了下,然後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水強顏歡笑道:“孩子,不要自責。我知道你失憶了,但一切的責任都不在你,不用對誰感到自責,明白嗎?你能來,爸爸媽媽都會感到特別的高興。以後也不要再回到齊家,跟著你大哥和外公好好的過日子。”

齊凜點了點頭,反正他也懂不明白,陳靖美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或許是因為齊凜本來就是善良不是那種心眼兒小的人,陳靖美也沒發現他的不同,只認為他長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父母什麼的。

除了問齊凜那幾年的生活過得如何之外,還問起齊凜身後的那個英俊男人——歐陽謙宇男主。

被雪藏半個小時,終於出場的歐陽謙宇突的來一句:“媽媽,您好!”

愣住的陳靖美:“……”

嘴角不停抽搐的齊凜:“……”

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兩個字:媽蛋!


第53章突變

“別亂說話……”齊凜無力的在心裡翻翻白眼,用力了扯了扯歐陽謙宇的衣角。

他哪裡知道歐陽謙宇會在陳靖美面前口不擇言,簡直是要讓他鬱悶死,可惜歐陽謙宇不為所動,還要解釋他與齊凜莫名虛有的關係。剛剛認回原主的親人,給歐陽謙宇這麼一攪和好像有些什麼內容又要湧出來了。而且,歐陽謙宇亂說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厲害。

倒是陳靖美,聽完後很是咋舌,可是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只是沒有想到,兒子的性向竟是改不了,離開他們還是一樣需要男人,她張了張嘴說道:“齊凜,不給媽媽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強勢站在一旁的歐陽謙宇自然不是個可忽略的存在,齊凜解釋道:“媽媽,他是我大學的學長。唔,我大學的時候在給他弟弟們做過家教,我們是比較好的朋友。”

陳靖美一瞬一瞬地望著他:“是這樣嗎?”

齊凜堅定地說:“當然是的。媽媽,我沒有必要騙你,他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的。”

話剛落下,歐陽謙宇就緊握住齊凜的左手壓在自己的胸口前,對陳靖美說道:“媽媽,請相信我,以後我會好好待齊凜的,請您祝福我們!”

擦!

“喂,別亂說話……”

然而,陳靖美居然相信一臉誠懇的歐陽謙宇,並不相信自己那個正在努力辯駁,努力解釋眼前這混亂一切的兒子齊凜。不過,她沒有對他們的關係感到厭煩,也沒有對他們冷漠,對齊凜依舊溫和,對歐陽謙宇自然也有說不出意味,可想而知,她是樂意看到齊凜跟歐陽家的孩子在一起的。至少歐陽家族勢力大,可以保他後半生平平安安吧。

陳靖美這輩子做過很多後悔的事,這都是因為她的任性,她的無知,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欠很多人的,她欠父親的,她欠陳闊的,她欠齊凜的,她欠自家丈夫的……

看到丈夫日漸失去神志,她也看開了,也別無他求,只求她對不起的那些人都能平平安安的度過他們的一生。齊凜喜歡男人,是改不了,只能祝福他們,歐陽謙宇是個有能力的孩子,她已經找人打聽過了。

或許是因為跟陳靖美並沒有怎麼接觸過,齊凜自然不知道她現在態度略有些反常,他們在療養院裡呆多一個小時後便離開了,齊凜表示他往後每天都會過來報導,陳靖美表示很欣慰。

在臨別之前,陳靖美拉著齊凜的手說道:“小凜,能跟陳闊帶個話嗎?”

齊凜說道:“可以,媽媽你想帶什麼話。”

陳靖美笑得溫柔,眼裡充滿了母性光輝:“就想見一見他,不要告訴你外公,我不希望年事已高的他再為我傷心。”

這些齊凜都懂。

只是陳靖美給他的感覺怪怪的,他沒有接觸過以前的陳靖美,但是現在她的狀態好像不太對。

出門後,齊凜一直琢磨著陳靖美對他們的態度。

被冷落的歐陽謙宇有點憂桑,一手輕掐齊凜的腰:“齊凜。”

已經習慣被楷油的齊凜愣了下,扭臉面對歐陽謙宇:“何事。”

歐陽謙宇:“我覺得既然我都見過你爸爸媽媽了,你是不是也跟我去見見我爸爸媽媽。”

齊凜被噎住了:“……你沒事吧,我幹嘛見你爸媽。”

歐陽謙宇理所當然地說:“在你媽媽面前你又沒有反駁咱們關係,我想該是時候確立我們的關係了。”

被他一言給鎮住的齊凜無力的捂臉,無奈說道:“那都是你臆想出來的,不要想太多,我說了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

獨自沉浸在未來結婚幻想中的歐陽謙宇壓根兒就沒有聽到齊凜的反駁,齊凜竟是硬生生被忽視了。被陳靖美態度弄得有點上不去下不來的齊凜也沒心思跟他玩鬧,送到陳家後,歐陽謙宇在下車前就送了齊凜一個晚安輕吻。

下車後齊凜重重的揉自己的臉,啊,歐陽謙宇在什麼時候變成攪基的了。而且,他竟然發現被那傢伙親了後,一點都不噁心,亂了,亂套了,簡直不是他認識的世界了。

回到陳家,陳外公已經回了山清水秀的鄉下了,陳闊外出參加宴會還沒有回來,齊凜就呆坐在沙發上一下沒一下的搓搓剛才被親過的臉頰。

很多時候,他都刻意回避與歐陽謙宇日漸嫺熟的關係,到後來他的得寸進尺,再到後面的習以為常,沒有反感之意,有事的時候除了想到陳闊之外,也偶爾會在第一時間裡想到歐陽謙宇。不得不說,歐陽謙宇還是帶給他很大影響的。

哎……

身體突然一個激靈,齊凜坐直身體。

情動?

他喜歡上了歐陽謙宇?

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呢,肯定是想歪了。

不想繼續想的齊凜等到了陳闊回來,並將陳靖美的話帶給了他:“你會去嗎?大哥。”

陳闊站著,齊凜坐著,他的大手直接蓋在齊凜的頭上:“為什麼不去,再怎麼說,她也是給了我生命的人,至少我也要幫外公看看她過得怎麼樣。”

齊凜心一暖,笑道:“大哥,其實你人挺善良的。”

陳闊撇了撇嘴:“……用你說。”被弟弟表揚的感覺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陳闊去見陳靖美的那天,齊凜就坐在車內看著他們坐在草坪裡聊著什麼,兩人的話似乎不多,但是可以感覺的到,他們在說一些嚴肅的事,齊凜突然很想知道。

不過,他們說話為什麼要避開自己,難道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嗎?

想到自己並非原主,聽不聽都無所謂了,他直接去了病房,替原主去見他那個神志已經不清的父親。

剛來到病房前,就見醫生正在查房,醫生的助理站在一旁嘀咕了句:“這個病人不久了吧。”

醫生輕拍了他肩一巴掌:“別亂說話,要是病人的家屬聽見非告你不可,他可不是普通人物。”

只見那摘了口罩的助理立馬戴上口罩,齊凜快速閃退到一旁,原主的父親活不久的事,看來齊爍沒有騙他,齊家人都奇奇怪怪的。待醫生和那醫生助理離開後,齊凜才走進病房,齊老二還在沉睡,他骨瘦如材,不過還能看得出他曾經是個英俊的男人,只可惜病魔纏身把他害成這個醜樣子。

齊凜站在他面前說道:“我沒有辦法叫您一聲父親,但是希望你在那邊能夠遇到您真正的兒子,請您替我謝謝他,我會好好幫他活下去的。”

他不知道原主離開之前發生過什麼,但是齊凜是會好好珍惜生命好好活下去的。

沒有說多少句話,齊凜便離開了。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他實在沒有更多的語言表達,他們確實是太陌生,交集點不過是已離開的原主,佔據原主身體的齊凜也只能是這樣了。

落井下石,雪中送炭這種一偽一善的事他實在是做不出來,還不如就這樣保持他不喜不悲的情感。

解決自己的事情後,齊凜再次回到車上,他見陳闊已經在車上等著自己,估計他與陳靖美的話已經說完了,齊凜什麼也沒問,他只是對陳闊笑了笑。不該知道的他也不想知道,該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現在他已經背負很多麻煩了。

認回了陳靖美,齊凜身邊又有陳闊和歐陽謙宇兩人的傾力保護,蚊子都咬不到齊凜,齊家的人自然不會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齊老二要走,那齊老頭子之前留給老二的家產肯定要貢獻出來的,就在老大的壓迫下,齊老二和陳靖美出事了。

齊凜回歸到正途,繼續工作,並偶爾醫院來回跑與陳靖美培養母子感情。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半個月之後,迎接他的是一個噩耗。

陳靖美和齊老二雙雙死在了療養院,怎麼黿,被燒死的。

不過,醫院給出的證明是,他們是自殺身亡的。

齊凜被嚇住了,齊家人也被嚇住了。

然後,從未見過的齊家老爺子的律師出現了,他是在得知齊老二離開後才出現的。

他的出現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宣佈的內容。

作為唯一血親最親的齊家子孫齊凜,也是死者的兒子,齊凜只對律師說了句:“無論有什麼事情,都等我將父母親的事情辦完後再說吧。”

半個月的相處,齊凜可以發現陳靖美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只是年輕的時候犯過錯。

她說話風趣,她有很多愛好,她嚮往自由,只是她年輕的錯誤決定造就了後半生的她。

或許在聽到她自殺的消息後,齊凜才明白她語氣中的輕鬆自在和古怪,她是在交待遺言,然後她帶著無盡的遺憾、悲傷、悔恨離開這了個世界,她說她要去贖罪,齊凜不懂她贖什麼罪,他感覺到了悲傷。

有陳家在齊凜身後支撐著,他們的葬禮自然辦得很隆重,該來的人都是來了。

本來讓所有人都瞞著的陳外公居然也知道,他一夜間更是蒼老了許多,或許悔的人不只是陳靖美。

葬禮辦完後,齊凜消沉不少,人也清瘦不少。

現在,他即將要面對的是他最反感的麻煩,大家族的麻煩。

律師將所有人召集起來,公佈了齊老二的遺囑,遺囑是在完全清醒的時候立下的,有醫生和醫院的證明,不假,即便齊老大想懷疑,但也無從懷疑起。

遺囑的內容有兩個:一是,齊老二的家產全部都留給齊凜;二是,老爺子曾經留下的那神秘百分之二十的不動產,也是留給齊凜。

一夜之間,齊凜成了齊家的掌權人。

齊凜:“……”


第54章舊事

突如其來的改變,齊凜一點也不適應,他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當然,他的心態依然沒有變,他依然想平平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身上不想肩負那麼多雜七雜八之事。

睜眼之間,發現他現在已經走向了人生的顛峰,當上了CEO,就差沒有迎娶白富美,如果歐陽謙宇算是的話,那也就差不多了,說明劇本也快到了結尾。

咳,想多了。

突然變成了有錢人,齊凜難以適應,每天聽到的都是他人的恭維聲。

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不會回齊家老宅,至於那房子以後歸誰,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心亂如麻,他已經不用去跟進在和泰的那個項目了,交由其他人接手,齊凜整理一番思緒後,便開始對著齊家的資料發呆,噢,不是,是去暢讀這個大家族的資料。

齊凜學的是經濟學,以他的能力,當管理層絕對沒有問題,可是如果直接坐到CEO的位置上,還是會有點吃力。不過,他的能力暫時不是重點,他不管理公司,現在大把職業CEO可以選擇。

先將齊家的資料吃透才是要緊事。

沒有接觸的時候齊凜完全不會知道齊家還有這麼多秘聞,現在齊凜接手齊老二留下的遺產後,才知道除了財富之外還有許許多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這一次,陳闊再也沒有將部分資料藏起來,全部都打包扔給了齊凜,讓他自己去看,去折騰。

齊凜也是個手賤的,秘密就擺在他面前,只要一動手就能看到很多秘密,他沒忍住。

沒忍住的結果就是看了一天一夜之後心塞至極。

為什麼會是這樣?

齊家是有多麼腐爛啊!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秘密,掌控這些秘密之後,他是可以做成很多事情,可是那樣他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小人。

原來……

原本老頭兒的遺囑中寫過,齊家的財產本是該由齊二接管,只不過不知怎麼的齊老二接手齊家沒幾年年就檢測出他得了絕症。原本齊老大就不懂齊老的那份遺囑,得知老二要死之後,每天都盼著早點離開,還用陳靖美那些過去的事情威脅利誘齊老二交出齊家的承繼權。

然而,能夠得到齊老喜愛的齊家老二又怎麼那麼傻,將老爸心意當狗肺,齊老大是什麼心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不會將齊家交給齊老大。

丈夫即將離去,陳靖美也從那悲涼的心境裡走了出來,日日陪在丈夫身邊,她想起很多事情,知道她該做些什麼。她思念兒子,可是不敢去找回,直到齊老大那個只會壞事的私生子幹出那喪心病狂的綁架之事。原來她的兒子也可以變得麼好,這麼好。那時候的陳靖美就下定了決定跟隨齊老二離去。

齊老大曾經用齊凜和她的過去來要脅她拿出齊老二的遺囑,可是陳靖美突然清醒過來,哪有那麼不容易被說動,她那時已是個不俱死亡的人了,能怕誰,誰又能威脅得了她。

在歐陽家和陳家的壓迫下,齊老大眼睜睜地看著齊老二一家團聚,讓他妒忌得眼紅。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燃起了一絲絲希望,然而,很快又讓他的心跌入穀底。

死掉的弟弟和弟媳沒想到居然還有後招,真他媽的狠,更狠的是他那死去的老爹,原本不明的股份竟然給了老二那個失蹤多年的兒子。早知道他無論如何都是派人弄死那小子,現在悔恨不已。

要說齊老大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心狠毒辣,還要從他得知自己的老婆沒法生育說起。他原來也是天嬌之子,到了要結婚時,父親給他找了個六當戶對的女人結婚,拆散了他與普通家族女人的愛情。可是,他還是要聽父親的命令,雖然心情恨極了。

結婚三年後,妻子一個仔都沒有給他誔下,去了醫院檢查方知她是不能生。這事自然也被許多人知曉,他成了笑柄。沒有子孫就不能繼承家族,即便他是長子的身份也沒有用,父親將家族交給他,可是他沒有繼承人,沒有用,齊家絕對不會交給他的。

考慮到父親的種種安排,齊老大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在那時他那兩個弟弟又極為出色,人人都說他弟弟略有父親的當年年輕時的風采。腦子一熱,齊老大就開始想各種各樣的計謀,先是朝他最小的弟弟下手。原本就早產的弟弟向來身體就不太好,近幾年有好的趨勢,他不能讓這種風氣助長。

借著冬天時節,他設計了小弟,讓他落了水,從此落下病根,越長越大,越發離不開藥,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美好的人生和前途就毀在他親大哥的一念之間。

事情自然不可能那麼快結束,小弟被大哥坑了,還有二弟沒有被坑到。小弟的事情過了兩年後,齊老二居然娶了老婆,而且是先有孩子後結婚的,這把齊老爺樂了,把齊老大氣暈了,他覺得二弟是故意先生孩子再結婚,他是來炫耀的。

就這樣,齊老大開始不停的陷害自己家二弟,還是跟自家三妹過繼她那年滿三歲的大兒子,只比當時的齊凜大兩歲。齊老爺對這事自然也沒有不滿,左右都是自家的骨肉,改個姓氏而已,他哪裡想的到自家兒子心已扭曲那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過,有了兒子的齊老大心裡開始平衡了些,齊老爺子沒有偏頗誰家的孩子,也沒有公開立囑之類的。

就這樣兩個孩子漸漸地長大,然後家人們發現了他們那剛開啟的不倫之戀,率先發現的是齊凜的母親。不過,在提及兩個孩子的事情時,不得不說一說陳靖美在齊凜六歲那時犯下的過錯。她跟自家那位常年生病的小叔居然有了戀情,事情似乎還鬧得挺大,最後以齊凜的小叔住院兩個月結尾,陳靖美也被齊家老爺關在西廂房裡,哪裡也不准去,這也就有了她精神狀態越發不好的情況。

齊家是個大家族,他們傳統,他們好面子,他們不允許家族的事情被外人道,自然也就私下解決了事。

此事之後,陳靖美也跟齊凜沒有過去的親昵,雙方開始疏離了,齊老二又忙於家族生意,自然而然,孩子的成長就與齊老大的繼子關係親密,漸漸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戀情。

時隔十年後,齊家再出醜聞,兄弟相戀之事。

陳靖美知道齊家人的狠,她早已悔不當初,恨自己沒有教好兒子,讓他誤入歧途,於是,設計齊凜出車禍一事,之後在丈夫的安排下送他去了父親家,並看到了她的大兒子,分別時,她哭得撕心裂肺,只道此生與兩子無緣,如果她不貪戀,如果她不貪戀,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家離子散,事已至此,也沒話好說,環境造就了他們。

此後的事情的大家都知道了。

看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齊凜感歎家族大,也有很我奇葩的事情。

說起來,陳靖美居然喜歡過那麼多男人,還跟自家的小叔談了一場,原主父親被戴了綠帽。

可見,不是誰都活得好。

齊老大雖然後來有了私生子,可是那是沒有認祖歸宗的。齊老二有兒子,卻跟沒有差不多,還被老婆帶了綠帽。齊家三女兒,自家的寶貝大兒子就被大哥占了,恨也沒有用。齊家四兒子,還沒有見過祖國大好河山的美麗風景就被大哥害得生活不能自理,後半生臥床度過。

一大家子都是悲催的命。

齊凜捏捏眉心,想到陳靖美,他就想到了陳闊,他大概早就知道陳靖美為什麼會過得那麼糟糕了吧。外公對他再好,內心總會渴望父母親的疼愛,即便他長大了完全獨自,可是內心的某個角落總會渴望的。

看完齊家的資料後,齊凜在吃早餐的時候隨意開口問陳闊:“大哥,你恨媽媽嗎?”

沒有想過齊凜會問這樣的話,陳闊用濕巾擦了擦手指,半晌才對他笑道:“為什麼要恨,她給我送來一個很可愛的玩具。”

齊凜反應玩具是指自己後,恨不得掐死陳闊。

誰是你玩具啊,賤人大哥!

他們還是繞回到齊家那些雜事上,既然要接管齊家的生意,那就要按照齊凜自己的意思來走。

問陳闊建議,他給出的絕對是簡單又粗暴的答案,只能作參考,萬不得已的情況下。

問歐陽謙宇,白問,他的心都不在問題上,在齊凜身上,拍飛。

最後他想到一個人,簡衡,那傢伙最多計謀,最黑心。

兩人經過兩天的暢談後,得出一條最適合現在落沒的齊氏發展的道路。

齊老大安插的人自然不可用,但又不能立刻將他們清除掉,都是老員工,而且齊家做的本來就是做玉器之類的生意,越老的員工越有用。

可是,改革是必須的。

齊氏現在根本不賺錢,不走現代化之路迎接它的只有消亡。

要做就做強做大,大刀闊斧去做吧。

齊凜選擇了一個人主要負責這件事,齊凜覺得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當然,也沒有人會想到齊凜會用他,那人便是齊瑾。

這個決定出來後,意見最大的還要數歐陽謙宇,他吃醋了,無論走到哪裡,人人都能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酸水味,齊凜也很無奈。

作為一家跨國集團公司的老總,怎麼可以這麼小氣啊喂……

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呢,簡直把他氣樂了。

第55章 表白

井井有條的照著自己的計畫安排著齊家的事,齊凜也不怕得罪人,本來齊老大在他回來之前就將他自己得罪了。細細地回想就能夠發現,他的親生兒子,也就是私生子齊爍會綁架齊凜,背後肯定有著齊老大的授意,但是他沒有想到的齊瑾會偷偷出手,並將齊凜帶回齊家。

事後齊凜才發覺,齊瑾其實是想救他,帶他回齊家也是為了保護他,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為了避免他捍與原主那段深刻的過去,齊凜並沒有向他求證,不過齊凜的所作所為已經很清楚的告訴齊瑾,他在感謝這個男人。

以齊瑾制齊老大未必不是一個好法子,在齊凜將齊瑾推上風尖浪口時,齊老大也不敢說什麼反駁的話,因為齊氏現在有話語權的人不是他,也不是他的兒子,而是那個突然死而復生還有強大後盾的齊凜。

一時間齊老大也不知道該如何下去,只好先收起自己的鋒爪,等待時機。

齊凜大刀闊斧的做自己的事,齊氏現在面臨著重大的危機,許多人都不看好新上任的年輕領袖,越來越多的老員工紛紛提出辭職。估計有一部分是被某些老人蠱惑的,有些人是看到公司的股票在持續下滑,主動提出辭職,有些老傢伙是想借此機會,要脅齊凜,他們要加薪,不加薪就走人,齊氏就會倒閉下去。

但是齊凜會怕嗎?他雖然看起來年輕,可是他的心理年齡也好歹有三十有五,正是敢拼敢做的時候。你們集體辭職,那敢情好,他正想引起新鮮血液,正愁著沒理由,真沒有想到在他打瞌睡的時候就有人給他送來舒舒服服的枕頭。

齊氏現在沒錢?沒關係,他可以找和泰合作,可以找鼎盛入資,對他來說錢最不是問題的問題。

坐在齊氏懂事長辦公室位置上的齊凜笑眯眯地望著坐在他對面的兩個元老級高層在爭吵著要不要留下那些集體辭職的老員工,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元老級高層A:“沒有他們我們齊氏就等於沒有支柱,我們靠什麼幹活!”

無老級高層B:“難道就不能重新安排人員上去嗎?我們可以去別家挖人,肯定能夠找到更多比現在的人更熟練的。”

元老級高層A嗤笑:“那你去找啊,你去找啊。”

元老級高層B被他無賴的表情氣暈,他直接問齊凜:“齊董,對於那些店內掌握著核心技術的老員工集體要辭職,你怎麼看?”

正聽得有趣的齊凜依然笑眯眯的,完全沒有將他們的爭吵放在眼裡,他轉了轉手中的筆,然後將筆頭頂在資料夾中間,頓了下,說道:“既然要走,就讓他們走,齊氏不留人,一個也不留。”

在場的好幾個高層臉色大驚,那些站在齊凜這邊的人紛紛地松了口氣,隨即想到什麼臉色又暗淡了下來,老員工走後,怎麼開工啊。

有人還真的問出來了,齊凜呵呵一笑:“我都不擔心你們擔心什麼。”或許是那些人活得太過自在,不給點教訓怎麼會知道工作來之不易。想想他那時候剛畢業,到處找工作,到處碰壁,現在也要讓他們碰碰壁,他補充道:“齊氏也不是養老院,希望大家能夠明白這個道理,只拿工資不幹活的,我一律都會清理出去。另外,人事部總監這邊,把公司所有人員的名單都給我整理出來,每個部門,每個崗位,每一個員工都要清楚自己的職責,一天到晚不想著好好工作,琢磨些什麼。我父親以前是個心軟的慈善家,也許也我是,可是在我成為慈善家之前希望大家清楚,我還沒有修練到那個地步。今天這個會議之後,想要離職的都給批,想要留下的也留下。沒有別的事情,就這樣吧,散會!”

“散會”二字說得擲地有聲,齊凜扔下手中的筆站起身,抬腿就往外走,緊隨其後的是齊凜從泰和帶過來的特助,留下一乾等人大眼瞪小眼。隨後,第三個人動了,他是齊瑾。

眾人面面相覷,現在到底要怎麼樣?

是跟隨新主還是聽別人的跟著辭職,齊氏是不是真的要倒閉?

很快,齊凜在會議上說的那些話很快就傳了出去,一時間許多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一些人突然清醒過來,選擇留下,一些人氣憤的人事部辦離職辦交接手續。

齊氏低調多年,在齊凜接手過後,就再沒有低調過,近段時間經濟版的頭條都是關於齊氏新上任太子爺如何如何作為,還不少所謂的經濟學專家對齊凜的做法進行了分析,還有人預言齊氏今年內肯定要宣佈破產,還有些人站中立,作中肯的評價。

剛開完會,齊瑾跟著進了齊凜的辦公室:“齊凜,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齊凜抬起望向他,眼裡只有平靜,毫無波瀾:“我說得很清楚。還有,後續之事你去跟進吧,我只想看到一個滿意的答案。其實,那些走掉的老員工終有一天還會回來的,業界的瓷器老大依然是齊氏,這點不會改變。”

不知是誰給齊凜這樣的自信,齊瑾什麼話也接不上,他突然就相信了齊凜。

當年的齊凜也這樣跟他說過,他還會回來的。

只可惜,他回來了,可是不再記得自己了……

不管齊瑾怎麼想,齊凜都是不在乎,他知道齊瑾一直在幫齊老頭兒做事,不過做的倒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為人還是不錯的,只是覺得可惜了。

也難為齊瑾現在還願意他工作,不過,沒幾天齊瑾就跟齊凜說了:“等齊氏過了這個坎,我不想繼續再坐這個位置。”

齊凜抱臂問他:“那你要做什麼?”

齊瑾歎了口氣:“或許你不知道,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名自由的雕刻師。”

齊凜說道:“你會實現的,以後我會找專業CEO過來管理公司。”

齊瑾:“那我想問問,為什麼你在這個時候要選擇我擔當這麼重要的位置。”

齊凜不答反問:“為什麼?大概看你順眼吧。”

他才會真正的說出是利用他呢,畢竟他是原主的愛人,不能做得在缺德。

齊氏的風波漸漸平息,耗時五個月,倚老賣倚的老員工離開,引進了一批有幹勁有想法有能力的後生,齊氏湧入了新鮮血液,整個齊氏煥然,沒了過去的死氣沉沉,更多的是積極向上,精氣神很足。

悄悄將自己有喜歡的人的歐陽謙宇告訴遠在他國的父母親,在對方聽到自家兒子要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後,一開始是大驚,接著開始收集資料,然後歐陽謙宇就讓簡衡將齊凜的所有優點選了出來,整理出一份大小為2G的資料夾發給了他的父母。

看完那些資料後,歐陽家父母親快馬加鞭趕回國內,同時還將那一對已長大成年的雙胞胎帶回家,雙胞胎一聽哥哥喜歡的是齊老師,在回來的專機上說了不少齊凜的好話!

而此時此刻的齊凜正忙著齊家那堆有趣的爛攤子,哪裡知道後面還有人見家長的事情出現。

好不容易有個難得的休息日,被齊氏的爛攤子鍛煉了近半年的齊凜人都瘦了兩斤,還是歐陽謙宇每週變法子帶他去吃好的,才補回一點。

此時,兩人之間有了些許曖昧,周圍的朋友們更是將他們當成一對兒,齊凜已經無須再去辯駁了,他現在哪裡還有力氣去反駁,還不如把時間花在睡覺上面。

兩人用過甜蜜的晚餐後,歐陽謙宇突然在車抱住齊凜,在他耳邊問道:“下周一定要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累得不想動的齊凜懶懶地靠在車上:“我知道了,你這麼抱著好像不太好,大庭廣眾的。”

知道他累的歐陽謙宇就此放過了他,對齊凜突然將一家快死的公司拉回到水平線上,實在是讓他大吃一驚,越發覺得齊凜非常配得上自己,他們是天生一對。他更加是不能辜負齊凜自己的深深愛意,也不知道歐陽謙宇從哪裡看出齊凜對他的濃濃愛意。

一頓飯吃了兩小時,齊凜還真的累壞了,在車上就睡了過去,歐陽謙宇並沒有送他回陳家,而是送他回了齊凜的公寓,到了公寓前才晃醒齊凜。歐陽謙宇可憐兮兮地說天色太晚,回家太遠,能否留下來借宿,腦子一熱,齊凜就點頭答應了,當看到歐陽謙宇哼著歌邀請他共浴時才發現自己引狼入室。

臥操啊!

歐陽謙宇對他下了什麼*藥,怎麼不知不覺就把他請到自個兒家裡了,這不科學……

於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先是分房睡,然後是同睡一張床,齊凜的菊花居然還保住了!

自己的私人領地和心裡領地為什麼突然就住了個人進來,齊凜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他就突然走向攪基的不歸路了,都是歐陽謙宇的錯,你一個偶像劇的男主玩什麼攪基啊。

攪基之路就這樣一去不復返了……

每天早上都能接收到一個早安晚似乎也不錯。

但是,他好像沒有聽到歐陽謙宇對他表白,正吃著歐陽謙宇準備的早餐,齊凜突然說道:“歐陽謙宇,你打算什麼時候向我表白啊?”

歐陽謙宇咧嘴一笑,捧著手中的麵包撲上前:“齊凜,我們結婚吧!”

說好的表白呢,不是求婚!

第56章緊盯

不管是求婚還是表白,結果就是齊凜和歐陽謙宇和諧的在一起了。

沒有什麼好掙扎,也沒有什麼可以拒絕的理由,自然而然的就是這樣了,齊凜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喜歡上歐陽謙宇,但就是越看他越順眼,越來越依賴他。不知在什麼時候歐陽謙宇強大到可以為他撐起一片天地的地方,齊凜還有著滿滿的感動,在處理齊家的雜事裡,歐陽謙宇給予他的幫助是最多的。

水到渠成,歐陽謙宇則是開始著手帶齊凜見家長之事,齊凜還不知道自己將要被當成兒媳婦審視,心裡還思考著今年要送什麼禮物給歐陽謙宇。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送什麼,於是只好對自己說:心意最重要。

解決了禮物問題後,齊凜又再次將時間放到工作上,又處理掉齊氏遺留下來的許多後遺症,當他捧著禮物上門參加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時,已經是一周之後。

坐在他身邊坐著看戲的李新希和沈小圓,齊凜頭皮在發麻,心慌慌地說:“你們倆是什麼意思?”

沈小圓說:“我就是湊熱鬧的。”

齊凜一巴拍在他的頭上:“湊你妹的熱鬧,不就是參加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難道你們不是也一起的。”

李新希嘿嘿一笑,朝他眨眨眼:“今晚比較不一樣嘛。”

此時齊凜深感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突然不想去了……”

李新希和沈小圓立馬說道:“不行!”

齊凜覺得:“我覺得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要發生。”

李新希繼續嘿嘿的笑,齊凜無語望車頂,到底想幹嘛。不一會兒,他們到達了生日宴會會場。

宴會裡的人很多,齊凜一眼就看到今晚宴會的主人,李新希和沈小圓簇擁著他上前,走到歐陽謙宇面前時李新希將齊凜一推,幸好齊凜早有防備,他只是身體微微向前傾,沒有完全撲到歐陽謙宇懷裡。

再傻也知道他們是合起來捉弄自己的,齊凜可以看到歐陽謙宇眼裡閃過一絲失望,混蛋,不都在一起了,還想怎麼樣啊。

沒有預想中的投懷送抱,歐陽謙宇略略失望之後,便開心地拉起齊凜的,說道:“帶你去見見我爸媽和姐姐。”

完全沒有做好要見家長準備的齊凜心一驚:“等等……”

李新希插嘴:“別等了,去吧,看好你喲。”

歐陽謙宇更願意聽到朋友的話,而不是齊凜的拒絕,從齊凜眼裡看到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感後便自己做了決定,齊凜大概只是沒有做好心裡準備,可是這是遲早的事,他前一段時間就給家人打過預防針。

歐陽謙宇小聲安慰:“沒事的,我爸媽都很喜歡你。”

齊凜說道:“他們知道我?”

歐陽謙宇點點頭:“嗯,知道的。只是一時抽不出時間來見你,現在正好我生日,他們就回國了。”

齊凜皺眉:“應該我先去拜訪他們比較合適。”

還沒有走到歐陽謙宇父母面前,會場又掀起了小□□,兩人同時往門口的方向望去,陳闊帶著他的助理出現在門口。

歐陽謙宇心想著未來的大舅子一定要好好討好的,於是他拉著齊凜方向一轉,走到了陳闊面前:“大哥,你來了。”

陳闊將目光放在他們兩人相握的手上,然後輕笑道:“再不來,我弟弟不就要被你拐了。”

齊凜對他們翻翻白眼,三人站在一起著實吸引人。

外面早已有傳聞,齊氏的新東家與歐陽謙宇是一對兒,這會兒見他們手把手,還跟陳闊站一起,雖不知道是什麼三角戀還是別的關係,傳聞肯定是沒有錯的。

話說他們都是怎麼認識的?

眾人的目光在哪裡,正與老一輩在說話的歐陽謙宇父母早已注意到。

此時,歐陽謙宇將正說服陳闊,讓齊凜跟他去見自家的父親,陳闊笑道:“知道你準備多時,現在就去認識認識你父母吧。”

作為泰和多年的撐舵人,歐陽謙宇的父母怎麼可能不認識他,齊凜有這樣的一個哥哥,怎麼可能又會輸給他歐陽謙宇,到後面發展到齊凜復活了瀕臨破產的齊氏,可見陳闊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果歐陽謙宇還是《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裡的男主角,他帶女主去見父母肯定會被反對,而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另一個方向,齊凜是齊氏的東家,他親哥是和泰集團的掌舵人,兩人都是他們拉攏的對象,談何拒絕,簡直是要喜上眉梢了。

只是可惜,他們都沒有繼承人,但是現在的醫學科技如此發達,要個繼承人還是挺容易的。

何況,歐陽家還有兩個雙胞胎兄弟,歐陽父母根本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至於齊家,那就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了。如果能夠把齊氏也列入歐陽家的範圍內,那也是不錯的,怎麼算他們歐陽家都不虧。

就這樣,在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上,齊凜見到了歐陽謙宇的父親,對方對齊凜異常的熱情,就連陳闊都感到齊凜快要承受不住那種婆婆看媳婦越來越滿意的強烈視線,或許他並不需要擔心齊凜會在歐陽家過得不好?怎麼會有種嫁女兒的心酸呢。

不過,齊凜和歐陽謙宇畢竟都是男人,不存在誰是娶方誰是嫁方,以有下聘之類的說法。

雙方聊到後面已經是開始談起婚禮的節奏了,齊凜快速打住,說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間,進展太過,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跟一個男人結婚,想想就頭皮發麻,心好累。

然而,就在齊凜從洗手間出來,到外面端杯果汁解解渴時,他眼尖看到正端站盤子左右張望的熟人。

臥操,這個時候,女主怎麼會出現在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裡。

說起來,現在女主就是他的要防備的物件,雖然歐陽謙宇現在對自己忠心耿耿,可是難保劇情不會突轉其下,女主跑出來向歐陽謙宇示愛。

正思考著如何讓女主消失的齊凜,發現越發成熟的孫愛情雙眼凝視著某個方向,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歐陽謙宇和陳闊正坐他們剛才呆的會客室裡走出來。

在另一側的齊凜看到孫愛惜立馬放下她手中的餐盤,端起果汁往歐陽謙宇的方向走去,齊凜頓時抱著看戲的心裡站到不顯眼之處,以防他看戲的時候有人過來打擾。

不知道孫愛惜想做什麼?

孫愛惜越走越近,走到歐陽謙宇身側時,身體往前一傾,手中的果汁就往前送,目標方向是歐陽謙宇。不過,顯然有注意到孫愛惜動作的陳闊拉著歐陽謙宇後退兩步,孫愛惜的果汁潑在他們身後那位禿頭男人身上,很顯然,那位元禿頭男人是認識孫愛惜的!

孫愛惜本來預想著撲向歐陽謙宇的懷裡,然後向他道歉,藉口給他洗衣服然後獲得他的好感,但是為什麼她不想一想公司的傳聞呢,或許她早已被公司炒了魷魚,根本沒有機會知道歐陽謙宇與齊凜相戀的消息,姑娘的消息實在是太滯後了。

現在齊凜根本不用擔心歐陽謙宇變心,而是想知道孫愛惜是怎麼混進來的,怎麼看她都實在是不懷好意,唔,他倒想看看孫愛惜有怎麼樣的打算。

吸引歐陽謙宇的注意?似乎做到了。

可是,那位被潑了一身果汁的男人似乎根本不想放過孫愛惜,他注意到歐陽謙宇和陳闊眼裡有不悅,不過,有他們在那個男人也不好大聲說話,他在計畫著某些事情。

一場小風波就轉移到別處,歐陽謙宇和陳闊說了兩句後,齊凜就出現在他們眼前,李新希和沈小圓也走了過來。陳闊還有點事,便帶著沈小圓先行離開,齊凜先被留下,他還有話要跟歐陽謙宇說,李新希見狀,自己找雙胞胎去玩了。

能夠出現在歐陽謙宇生日宴會上的人都是商界的重要人物,他們帶來的女伴都是明星或者是名媛。

歐陽謙宇帶著齊凜去見了一些商界比較重要的人,與他們交談幾句,主要是為了齊凜日後的工作更好做,齊凜也知道歐陽謙宇的意思。

即便他們到了談結婚的地步,歐陽謙宇也沒有要他放棄自己的事業之類的,畢竟兩個人都是男人,都必須有自己的事業,局限對方也就是遏止了他們的愛情。

近段時間太過忙碌,齊凜也有些累,跟歐陽謙宇的父母道別後,齊凜就與李新希先離開了。

依依不捨的歐陽謙宇送齊凜到門口,齊凜在他耳邊說道:“回去後我給你電話,如果超過時間沒給電話說明我睡著了,太累就別等了。”

歐陽謙宇眯了眯眼:“知道,好好休息。”

再也看不下去兩人秀恩愛的李新希出聲提醒:“我說你們明天又不是不能見面,不要這麼噁心成不。”

齊凜尷尬一笑:“呵呵。”有本事你以後都別打女朋友。

正要進車內,齊凜看到轉角處站著的人,心裡有了打算。

車使出歐陽家豪華別墅後,齊凜就直接給他的專用保鏢打電話:“給我盯緊著那個孫愛惜,看看她想對歐陽謙宇做什麼,有動靜立馬告訴我。”

此時的李新希也好奇:“怎麼回事?孫愛惜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齊凜掛上電話陰陰一笑:“她是我的大學同學,是呂維今的小時候的一個朋友,你應該記得才對。”

李新希想起來了:“她居然出現在歐陽謙宇的宴會上?”

齊凜聳肩道:“我去年還在鼎盛見到過她,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李新希嘖嘖兩聲:“她這是要勾引你男人的節奏啊。”

齊凜翻翻白眼:“……”所以他現在要盯緊。

其實,他也還是有幾分擔憂。

第57章示愛

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攪基,齊凜發現自己也蠻拼的,現在不僅要工作還要擔心自家男人走直路,以前希望他當直男,現在都彎了,就不能再直回去了,誰讓對方也把他帶彎了,更過分的是還有一個一天到晚就是只會將他往火坑裡推的大哥,這日子還能不能好好過下去了。

在齊凜離開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沒多久後,保鏢就傳來關於孫愛惜的消息,果不其然,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在歐陽謙宇的會場喝了酒居然直接撲到歐陽謙宇身上,要不是保鏢及時拉開,沒准她就往歐陽謙宇臉上親下去了,還哭著鬧著要跟歐陽謙宇結婚,歐陽謙宇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幸好這場面沒讓自家親親愛人看見,不然肯定會認為他花心的。

一氣之下,歐陽謙宇讓人將沒有邀請卡但是出現在他的生日宴會裡的孫愛惜送進了警察局,以私闖他人民宅的名義送進去的。進了警察局後孫愛惜還繼續在作死,一個勁的喊她才是歐陽謙宇的正牌老婆,她是歐陽謙宇未過門的妻子,警察局裡的人不能這麼對她。

被她弄得頭疼的員警們很快聯繫到她的家人,並在她家人到來之前請了心理醫生鑒定她是否得了經神病,現在誰不知道歐陽謙宇喜歡的男人,哪來的女朋友,真的想嫁給有錢人想瘋了。

這邊鬧了事兒,那邊的家人也很快就趕了過來,一家大小在警察局裡大鬧了一通,就孫愛惜是否是個神經病的議題爭執不休兩個小時,警察局拿他們不定,只好向局長請示要不要放人,局長也左右為難,最後還是找到了歐陽家的管家簡衡。笑臉迎人的簡衡呵呵兩聲,問局長,私闖民宅不是要在警察局住幾天嗎?於是乎,孫愛惜就在警察局裡呆了足足兩個星期。

其實孫愛惜會出現在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並不是偶然。

在大半年之前,她代表公司去見客戶,結果那客戶對她動手動腳,在餐廳裡把客戶給打了,然後性格爽直的她也被公司炒了魷魚,當然,主要一部分原因是她的業績不達標,還經常遲到早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她自己一定能夠在鼎盛裡呆下去。

如果她兢兢業業的工作,指不定能在公司遇到好男人,然後結婚生子幸福的過完一生。但是,她總是想太多,做夢都夢到自己嫁給歐陽謙宇,在學生時代她就認識歐陽謙宇,也認識呂維今,可是她沒有把握住機會,沒有對他們其中一個下手,到頭來人財兩空。現在,好不容易進了鼎盛,她心思開始活躍起來,結果兩頭不討好,工作沒做好,男人也沒有泡到。有條件不錯的男人看中她,而她給都不給人臉色,還嫌棄別人這不好,那不好,久而久之,部門裡的同事都知道她有一個嫁王子的白日夢。

全公司都知道歐陽總裁喜歡的是泰和集團的某個英俊男士,人家就是看上男人,也看不上她,真是大大的悲劇。後來,業績不達標,又經常遲到早退的孫愛惜沒有過試用期,離開了鼎盛集團。當然,她也不知道會知道歐陽謙宇與齊凜的關係越來越明朗化,鼎盛集團全公司的同事都知道他們的老總喜歡的是男人。

繼續抱著白日夢的孫愛惜被公司炒了自然很不甘心,她覺得自己拼了老命見客戶,結果還被炒,公司太冷酷公司太無情,於是她去了另一家公司當起了文秘。老闆與一些大老闆有生意上的往來,而她做秘書的自然知道老闆的一舉一動,知道他的行程安排,某天,她眼一尖,就看到了她老闆要與老闆的朋友參加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

為了吸引歐陽謙宇的注意她也蠻拼的,那個生日宴會的邀請卡被她悄悄的藏了起來,她老闆沒有依邀請出席,倒是她盛裝出現在歐陽謙宇的生日宴會上,她計畫好一切,心裡還有了方案一二三。

她想著只要歐陽謙宇承認了他們的關係,看上她,一切都不是問題,現在的老闆也是要對她哈腰點頭的,但是,姑娘,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早已被齊凜迷得七犖八素而且打算一輩子都被這樣迷下去的歐陽謙宇怎麼會看區區一個神經病一樣的女人,不把她弄到非洲去都已經很便宜她了。

方案一二完成後孫愛惜的戲份也到了末尾,她不甘心,為什麼別人可以得到那麼好的生活,而她卻從小到大都要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為什麼她要打工,而別人卻無度的揮霍著父母的錢,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沒有錯,為什麼會這樣,她只是想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也有錯嗎?

孫愛惜的想法沒有錯,但是她忘記一點,每個人都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一切。高富帥們有錢可以無度揮霍那是他們父母有本事。孫愛惜想過上好生活沒有錯,可是她錯在不應該事事都想著靠別人,不靠自己的努力,一昩地抱怨,一昩地想著坐享其成,怎麼會成功呢,天上不會白白掉餡餅到你嘴裡。

或許她會覺得是齊凜打斷了該屬於她的幸福,可是她有沒有想過,兩個生活在不同層次裡的人,怎麼會談得到一起,沒有相同的世界觀,沒有相同的價值觀,也沒有相同的人生觀。

歐陽謙宇和齊凜在某些方面他們是非常相似的,他們都不願意依靠別人,他們都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的一切。為了這些,歐陽謙宇出國三年,他熬過了那段艱苦的日子,而齊凜他則是憑藉著自己前世的人生閱歷和豐富的經驗,結識朋友,努力豐富自己的知識,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當然還意外的得到了齊氏,如果沒有那些努力的和經驗,他又怎麼會抗下那些壓力和挫折。

沒有人一生下來不用學習不過努力就能夠做好一切,即便是皇室成員都會習宮廷禮儀要學習如果與人打交道。孫愛惜輸給了齊凜不虧,只是她從來沒有努力過罷了,當然,另一方面有也可能是歐陽謙宇正常起來,太直白的人他反而不太欣賞。

總而言之,歐陽謙宇與齊凜修成了正果,《一起去看哈雷彗星之雨》的劇情完全被狗啃了,根本不知道飛往了哪裡,這是攪基文,女主是什麼能吃麼。

孫愛惜一事歐陽謙宇沒在齊凜面前提過,齊凜也不問,既然知道孫愛惜對自己完全沒有威脅,他還擔心個什麼勁兒,看到歐陽謙宇緊張自己,怕自己跑掉什麼的,其實更有意思。

有人緊著的感覺,真好。

結婚一事,齊凜顯得一點兒都不著急,歐陽謙宇剛開始還旁敲側擊,但到後面他已經還是在齊凜面前耍賴皮,拉著在床上坐著兒童不宜的運動,強迫齊凜一定要跟他結婚,結婚戒指什麼的早已套在齊凜的手指上,齊凜覺得的溫馨的同時也特別感動。

週末假期,歐陽謙宇纏著齊凜來了一發,事後,齊凜窩在他肩頭上,突然說起他看過的那部電視劇。

齊凜說道:“歐陽,其實在沒有認識你之前,我就看過一部電視劇,那部電視劇的男主與你同名同姓,也擁有同樣令人羡慕的家世。不過,那電視劇裡的男主角只有一個姐姐,沒有雙胞胎弟弟,他喜歡的也是女人,他們相知相愛的過程是非常狗血的,就跟現在的偶像劇差不了多少。兩個不同觀念的人居然也能結合為連理,我很是不解,你覺得呢?”

靜靜聆聽齊凜說完的歐陽謙宇無意識的輕撫齊凜的髮絲,說道:“不管價值觀念如何,只要他們相愛,在一起也就是在一起了,以後生活是否能夠一直安然無恙下去,電視劇裡沒有提吧。”

想了想,齊凜似乎也是這麼覺得,偶像劇裡都是寫到男女主角結婚,並沒有他們生完孩子後的生活點點滴滴,兩個不同觀念的人在生活上肯定會有著差異性,也沒准偶像劇中的男女主角結婚後,發現雙方不合適又鬧離婚之類的,誰知道呢,事事難料。

電視劇是電視劇,他現在是真正的生活。

心靈和身體都得到巨大滿足的歐陽謙宇在將戒指套到齊凜手指上後,有一段時間並沒有纏著齊凜要親親要抱抱要結婚之類的,他反而冷靜下來,齊凜是個低調的人,既然他喜歡低調,自己陪著他低調又如何呢,他們的愛情沒有必要宣揚得人人都知道,只要得到身邊的親人們的祝福就好。

一時間,歐陽謙宇居然無師自通,他似乎更懂齊凜了,他們之間的交流自然也更多了。

週末時,兩人會窩在沙發上看感人的文藝片,也會看武俠劇,當然,有時候還會到外面爬爬山看看風景,鍛煉身體,健健康康的才能夠長壽。

站在山頂上,歐陽謙宇朝著空蕩蕩的山谷高喊道:“齊凜!我愛你!”

坐在岩石上的齊凜捧著肚子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大笑的結果是歐陽謙宇押著他陪喊,齊凜不得不順著他的意,他醞釀了一會兒喊道:“歐陽謙宇!只要你不負我,我也絕不負你!”

歐陽謙宇擁緊了齊凜,感動的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兩人頓時沉默了,就享受著此時此刻的靜諡。

山谷間,回蕩著他們對對方的愛,甜膩的愛意在周圍緩緩的散開,久久不散。

第58章完結

經過一陣甜蜜愛情生活後,歐陽謙宇和齊凜都逐漸的走上同居的正軌,結婚之事也在籌備當中,只不過當事人壓根兒就不太在意,重點是指齊凜本人,他現在更熱衷於齊氏的工作,畢竟沒有接觸過的行業,難免讓他多留點心眼兒,否則以後被人下套,怎麼死都不知道。當務之急,就是要先培養出他自己的一套班底,培養可以信任的人給他工作,在他的極力說服之下,齊瑾又多決定在公司多留半年,幫助齊凜培養新人,差點沒將齊凜的大伯氣得半死。

工作的事情進展順利,結婚的事情也在籌備當中,就連早已不管事的陳外公也為齊凜的婚事插了一腳,給了齊凜極大的面子,當然,他也有別的目的,重點自然直指陳闊,陳外公摞下話,無論是男是女,明年都得給他弄個回來,再怎麼說陳闊也是他帶大的。

每次面對陳外公的婚姻話題,陳闊都只好摸鼻子,也是在這裡齊凜才在他面前抬頭挺胸,哈哈哈,大哥呀,你也有今天。不過,這一次,陳闊不摸鼻子了,而是直接點頭,說是年底一定帶人回來見陳外公,心滿意足的陳外公決定忙完齊凜的事情後立馬派人著手準備陳闊的結婚事宜。

齊凜和歐陽謙宇結婚的過程是非常順當,中間雖然出現了小小的插曲,但完全不影響他們的盛大的婚禮,本來就有許多人知道鼎盛的新任總裁喜歡男人,沒想到還是齊家新上任的太子爺,這可好了,無論是哪個業界的人都想得到他們的婚禮入場券。

看在齊瑾的份上,齊凜就沒有邀請自家那心腸惡毒的大伯,但是他不邀請不代表他們沒有想法。於是,在齊凜婚禮的當天,齊家大伯就派人到現場鬧了一場,好在齊凜早有準備,陳闊帶來的人直接就將他們截在大門外面,痛揍了一頓,還將幕後主使者齊大伯的嫡親私生子提溜了出來。說不是齊家大伯主使的,齊瑾都不信了,按照齊爍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想的到齊凜的婚禮來鬧事。

齊凜心腸好在當天就將被揍得半殘的齊爍派人送到齊大伯面前,並派人警告齊大伯以後走夜路要小心之類的,噢,其實那些話齊凜壓根兒就沒有說過,他只是說讓對方不要太囂張,但是陳闊的人都是彪悍的,把齊大伯再次嚇得半死,氣得氣血翻滾高血壓直接住院。

順利將齊家大伯送進醫院後,齊凜和歐陽謙宇的婚禮也進行完畢,英俊非凡的兩位新郎官當天就乘坐專機飛往他們的蜜月地點,讓眾人各種羡慕妒忌恨。

沒有人打擾的二人世界實在是太美妙了。

累了一天,齊凜歪在歐陽謙宇的肩膀上就睡著了,歐陽謙宇邊看雜誌邊拍齊凜的肩膀。

半晌後,歐陽謙宇將雜誌合上,他突然想起齊凜跟他說過的那個偶像劇,腦海裡浮現過某些片段,可是那些片段都是陌生的,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感覺很奇怪。

不過,那些片段並不影響歐陽謙宇,他擁有了齊凜,現在很滿足,他很享受此時此刻安靜的時光。

許多年之後,歐陽謙宇和齊凜通過科學的基因整合技術擁有了他們的熊孩子,那只熊孩子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賴在他的陳闊大伯身上跳上跳下,後來,他就跟著他陳闊大伯混去了。

後來的陳闊,意想不到的也抱得美人,噢,不是,是帥哥歸。

果然有其弟必有其兄……

陳闊特麼早就相中了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大家都熟悉的簡衡。

他們的感情瞞得可有夠深的,當得知他們在一起的消息後,齊凜驚得從床上跳起來,那時候也不過是在他們結婚半年之後,齊凜想不明白他們兩人傢伙怎麼就走到一起了。

齊凜問歐陽謙宇怎麼看,歐陽謙宇笑了笑說:“不看,也看不懂。”

聽他這麼一說,齊凜似乎懂得了些什麼,簡衡也是個讓人看不懂的人,陳闊也是,或許只有他們才相互看得懂對方,瞭解對方的想法,所以,他們不必知道得太多。

總之,他們結婚得到的眾人的祝福,當然,最重要的是陳外公非常喜歡簡衡,差點沒讓陳闊把自己的傳家寶送給他,還是被簡衡給阻止的。

齊凜是鬧不明白他們了。

在陳靖美去逝的第三年,陳外公也去了,他說他想念自己的女兒了,她的女兒在那邊會寂寞,他要過去陪她,走之前的日子陳外公過得很幸福,他也走得很安詳。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孫子,可是他也沒有多少遺憾,孫子們都長大成人,他們知道該做什麼的,他也沒有好擔心,可以安安心心的離開。

歐陽家倒沒有齊凜家那麼多是是非非,歐陽家的雙胞胎也開始承擔起責任,他們入社會後便開始為自家大家分擔家族壓力,在工作上可謂是百分百的努力,作為大哥的歐陽謙宇表示很欣慰。

然而,與雙胞胎當朋友多年的齊凜表示不看好歐陽謙宇的想法,雙胞胎說了,他們更期待大哥和齊凜哥未來寶寶的出世,等他出世後,他們一定會將所學的公司東西都交給未來的孩子。

齊凜默默的為那只還在醫院育嬰箱裡的孩子默哀,為什麼他的孩子會這麼可憐呢?

後來,他發現不能讓雙胞胎的計謀得逞,於是就隨便他和歐陽謙宇的熊孩子如何粘他家陳大伯了,反正還有簡衡嘛,無所謂。

未來的事情會是如何,齊凜也預料不到多少。

沈小圓娶了個和他一樣有著圓著的可愛妹紙,兩人可真是天生一對。

李新希太花心,一下單著。

呂維今在國外定居,基本上很少回國內,不過每次回來他必然會住在歐陽謙宇和齊凜家,齊凜家的熊孩子居然還讓他做乾爹,每年紅包都是收金卡,以及各種各樣的限量版玩具,齊凜越發鄙視他家熊孩子。

某天,熊孩子發現一個人實在太寂寞了,於是問爸爸們能不能再要個弟弟?

爸爸們:“……”

孩子,弟弟不是想要就能要的。

不出兩年,熊孩子還真的有了弟弟,大伯說弟弟是個好玩具,他一定會好好玩的,而且也會好好珍惜!

得知這破理論的齊凜總算借著老爸的名義將熊孩子教訓了一頓,弟弟是用來珍惜用來愛護的,不是用來玩的,臭小子!那一刻,齊凜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就不讓熊孩子跟著熊大哥鬼混了,真是上樑不下下樑歪……

在家中,歐陽謙宇唱白臉,齊凜必然會扮黑臉。

你們說說,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呢?他明明是想當一個慈祥和藹可親的爸爸。

想當初,他到底是怎麼彎的?

哎,命苦啊。

很多很多年之後,齊凜突然忘記對歐陽謙宇說一個秘密,那個也是他準備帶到奈何橋的秘密。

那天下午,他們坐在葡萄架下,品著葡萄酒,看著熊孩子帶著弟弟們在泳池裡游泳,不知不覺,熊孩子都要上大學了。

齊凜還沒有白髮,他突的想起自己的上輩子,笑道:“歐陽,這輩子我還有一個秘密沒有告訴你。”

他們不過四十多,還年輕力壯,歐陽謙宇床上功夫還很猛,齊凜體會得還挺深。

聽聞齊凜還有秘密藏著,快到更年期的歐陽謙宇立馬拉下臉:“唔,什麼秘密。”

十幾二十的沉浸,齊凜已經是一位慈祥溫和的父親,他對愛人更加的溫和,說道:“上輩子的秘密,我還記得我上輩子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樣。上輩子的那個我喜歡的是女人,嗯,還被女人給狠狠地坑了一把,就是戴了綠帽子,後來我生病住院了,結果同事送來楊梅,我吃著吃著就噎住了,不要用憐憫的眼神看我,真是是噎死的。死後,我也是要抬胎的,可是,奈何橋人太多,孟婆說她的只湯每人只有一碗,然後我的湯就被撞灑了,沒喝孟婆湯的我,就這樣入了輪回之道,再後來我成了齊凜,我認識了你,知道了我哥……歐陽,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聽完齊凜的描述,歐陽謙宇握住齊凜那雙溫鈺似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道:“為什麼不相信,我一直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原來你這麼的不普通,記得上輩子的事,那也是一種收穫。”

齊凜點了點頭,兩人深情對望良久。

此時,帶著兩個小弟弟在游泳池邊玩水的大熊孩子無奈的歎息,二號熊孩子朝爸爸的方向吐舌頭:“爸爸們真噁心,一天到晚就知道秀恩愛。大哥,我什麼時候也可以跟男人談戀愛?”

正想吐槽的大熊孩子:“……”

大弟啊,你要不要彎得這麼徹底。

無語之時,他們最愛親近的闊大伯穿著泳褲就跳下泳池:“喲,我親愛的侄兒們,過來陪大伯!”

簡衡跟在後面,不過他並沒有換泳褲,而是直接朝那兩個到中年還在蜜月期的男人走去,手上端著西瓜:“你們兩幹嘛呢,快過來幫忙端水果,今天傭人都放假了!”

齊凜和歐陽謙宇雙雙望向他們。

簡衡忽然發現他們長得有點相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夫相?

不過,無所謂了。

書都完結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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